八
作者：狗哥
公元2071年 。
韓國，漢城。
昏暗的隔音室內只有一盞檯燈散發著慘白的光，四周的牆壁和天花板都被厚實的隔音棉填充滿當。兩個身著警服的審訊者一左一右坐在一張桌子的一側，一位坐在椅子上翹著腿，褲腿下露出的腳踝被一雙黑色短絲襪包裹在一雙漆黑的皮鞋中，剛到耳的短髮顯得她非常幹練，胸口的名牌上掛著她的照片，一旁用韓文寫著“宋哈娜”。另一位女性留著颯爽利落的短髮，不斷地圍繞著正處在臺燈照射下的椅子轉著圈，同時用一雙俏皮的眼睛死死的鎖住面前的嫌疑人。在她的衣領邊上的名牌上面，用英文標註著“莉娜·奧克斯頓--國際刑警”。
而坐在兩人面前的，正是知名恐怖組織黑爪的狙擊手——黑百合。又名寡婦製造者的她是造成世界各地一次又一次恐怖暗殺事件的直接參與者。她冷酷無情的行事風格與毫無痕跡的作案手法一直是各國刑警頭疼的對象，另外其飄忽不定的作案對象更是讓大家無法預測她的下一步動作。不過現在，她正被雙手反剪在椅背上，雙足腳腕被牢牢實實地捆在了椅子腿上。頭上戴著的宛如髮髻一般的顯示設備被取了下來擺在桌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黑色眼罩。
經過了地獄般訓練的黑百合並沒有因為被剝奪了視力和行動能力而感到恐懼甚至緊張。她冷峻的臉頰上不帶一點表情，正如她在狙殺目標是那冷若冰霜的面龐一樣。這不由得讓兩名審訊員懷疑她是否不具有人類的情感。轉了幾圈後，獵空慢慢踱步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湊近宋哈娜的耳朵輕聲低語道:“哈娜，我覺得......我還是不太適合，還是你來做壞警察吧......”宋哈娜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她知道，讓莉娜這種性格的女生來做壞警察這個角色確實太為難她了。 “那麼，艾米麗，你為什麼要狙殺法達塔？”終於，一個沉穩的女聲打破了寧靜，宋哈娜清了清嗓子開口問道，她的英語不帶一點口音，同時聽起來很有壓迫感，“法達塔是致力於維護智械與人類平穩關係健康發展的關鍵人物，但是他作為黑爪的頭號目標，甚至需要你親自出馬，我認為這太小題大做了。不是麼？”說完，哈娜抱著手倚靠在椅背上，靜待面前這位狙擊手的回答。
空氣在沉靜下彷彿凝固了。就在哈娜以為得不到答案准備繼續提問時，黑百合開口了，用帶著略微戲謔口氣的英語答到：“我沒有殺他。”說完，她的嘴角微微上翹，淺笑著欲言又止，不過隨即又閉上了嘴，審訊室再一次陷入寂靜。
“不是你？那他的頭上的彈孔和你被繳獲的狙擊槍口徑如出一轍，”莉娜猛的站起身，皮鞋在地板上用力一跺，伸手把一沓資料甩在桌上，同時把黑百合的眼罩扯了下來，“想狡辯？開了一槍，一個彈孔，我們還在現場發現了子彈拋殼，這些你都要抵賴嗎？”
“艾米麗小姐，我希望你能夠配合我們的工作，”獵空“哼”了一聲後別過頭去，哈娜接過話茬說道，“我們知道你有難言之隱，請配合我們的工作，我相信在此之後我們會幫助你脫離黑爪並讓你的生活迴歸正軌。”
突然被扯下眼罩，黑百合眯了眯眼打量了一番周遭，接著她側著臉挑了挑眉，挑逗一般笑道
：“我早就和你們說過了，不是我乾的。你們在這裡審問我沒有任何意義。”
“不是你乾的那還能是誰幹的？！”莉娜身體前傾，把雙手撐在桌上咄咄逼人地問道。
黑百合的眸子平靜地像一潭死水，她靜靜地說道：“你們找錯人了。”
六小時前。
“艾米麗，這次的消息肯定不會有錯，我追她很久了，相信我，昨天才有人給國際刑警組織警告今天法達塔的出席可能會遇襲，而動手的很確切會是上一次狙殺孟達塔的兇手，”獵空嘆了口氣，隨著跑步機慢慢停止一邊從上面走下，白色的運動胸衣，橘黃色的緊身褲，白色的運動球鞋，纖細修長的腳踝在九分褲下顯得活力四射，“親愛的，我保證，我解決完這事馬上就回去，很快，等我，愛你。”莉娜對著電話吻了吻，接著掛斷了電話，一邊用手指深入鞋內，把已經滑落到腳掌的橘色船襪提了上來。
下次得買緊一點的船襪了……
莉娜皺了皺眉，這已經是今天第四次出現這種情況了，她可不想每次都在大庭廣眾之下把鞋子脫了把襪子穿好。
“現在……要去和另一個艾米麗打交道了呢，”她伸了個懶腰，走出了健身房，“這兩人還都挺棘手……”
海邊。
一個身材窈窕的少女正踩著衝浪板在浪花上靈活的踏浪而過，塗著紅色指甲油的小腳丫在衝浪板上來回移動，不斷的保持平衡。
“哈娜，有你的電話！”
帶著草帽的酒吧小哥在吧檯後面衝著近海的宋哈娜一邊揮手一邊大聲喊道。
D.va款款扭動著腰身，駕駛著衝浪板踩著海浪衝上了沙灘。她取下粉色的太陽鏡，一邊走到吧檯前面接通了電話，“是我，我是哈娜。”
電話對面的人說了幾句，宋哈娜便皺起了眉，身體倚靠在吧檯上，曲著膝蓋用右腳腳背蹭著左腿小腿腿腹，惹得草帽小哥頻頻側目，“現在嗎？怎麼淨挑我休假的時候……什麼？黑爪？！”
宋哈娜激動的喊出了黑爪這個詞後，便把衝浪板往酒吧裡一丟，轉頭騎上沙灘摩托衝向了海灘酒店。
“2016…2017….”宋哈娜望著門牌號一個一個數著，終於來到了約定好的門前，“希望他們沒有把我的衣服弄髒…..”哈娜敲了敲2018號門的門板，直到裡面傳來一聲熟悉的倫敦腔—“請進”。
“莉娜？”
屋內的人一頭乾淨利落的短髮，打著髮蠟的劉海橫過額頭，帥氣中又有點中性的性感，散發著充滿荷爾蒙的性吸引力。而莉娜，或者說獵空，則正捧著一隻女式皮鞋貼近面前細細打量著。
“哈….哈娜？”莉娜有些緊張地擠出了一個笑臉，“我想給你檢查一下他們有沒有….嗯，弄髒你的衣物。”
宋哈娜關上房門，衝進房間一把抱住了莉娜，“我想死你啦！你上一次來釜山是什麼時候？我都記不清楚了，上一次好像也是因為黑爪……”
“是嗎？哈哈……我都有點記不清楚了……”莉娜笑的有些不太自然，她一邊伸出一隻手擁抱著熱情的哈娜，一邊用另一隻手把皮鞋放好，並順手用手指把鞋墊上的某種粉末抹開來。
“你怎麼穿著這套衣服就來了，”哈娜撫摸著莉娜的飛行員夾克，“刑警組織沒有給你寄警服過來嗎？”
莉娜輕輕地推開了哈娜，轉了個身略顯尷尬地笑了一下，“我的警服
拿去幹洗了，我給忘了，你知道，倫敦的乾洗店效率一直不高哈哈….”
哈娜掩著嘴笑出了聲，“那看來你只能穿著你那件橘黃色的緊身皮褲去審問黑寡婦了，希望她愛吃芒果。”說著哈娜拍了莉娜緊俏的臀部，在後者紅著臉的一聲驚呼下坐到了床上，拿出了塑料袋內掛在衣架上的制服。
就在哈娜剛打好領帶時，一隻手從後面繞過她白皙的脖頸抱住了她的肩膀，另一隻手則從腰際像蛇一般從衣服下面纏繞了上來，最後停在了那柔軟的小胸脯上。
“啊！”哈娜的臉頓時紅得像一隻熟透了的蘋果，“莉…..莉娜！我以為…….”
莉娜輕輕地咬住了那通紅的耳垂，廝磨著在哈娜的耳邊耳語道：“我很喜歡你穿著警服的樣子，哈娜…….”說著，莉娜對著哈娜的耳朵裡面魅惑地吹著氣，同時抱著肩膀的修長的五指一路向下，鑽進了哈娜的西褲裡面，在順滑的面料下隆起了一個小小的高坡。
“嗯……”隨著莉娜靈活的手指不斷的揉捏，哈娜早已卸下了所有的防備，散亂衣物與一頭秀髮，襯衣下兩顆秀氣的圓點逐漸凸顯了出來。同時微閉著雙眸，長長的睫毛在微弱的呻吟下不停的閃動著。
終於，隨著莉娜不斷的在最深處放肆地用兩根手指進進出出，哈娜猛地加緊了雙腿，腳趾也不由得蜷縮起來，一聲嬌喘，緊急著便像失去了所有力氣一樣癱軟在了床上。
“莉娜……你真的…….”哈娜紅著臉蛋兒有氣無力地躺在床上喘著氣，任由莉娜握著她的腳腕把自己的腳放在雙腿上。
“我就知道你會享受這種感覺的。”莉娜看著哈娜滿意的面容微微笑了笑，接著便給哈娜套上了短筒的黑色絲襪，然後捋了捋褶皺，穿上了那隻女式皮鞋。
宋哈娜覺得腳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發熱，黏糊糊地過著絲襪很不舒服。
應該是剛才的“激烈運動”帶來的後果吧……
哈娜像是被抽去了力氣，審訊下午才會開始，於是在猛烈的睡意攻勢下，哈娜閉上了眼，沉沉的睡了過去。不過在她合上眼之前，她似乎看見莉娜蹲在了自己的腳邊，輕輕地吻著自己的腳趾，並伸出舌尖像只小貓一樣充滿曖昧地舔舐了起來。
“所以說，你的意思是，我們找錯了人？”莉娜雙手抱胸倚靠在單向玻璃窗邊，一邊用皮鞋點著地一邊看著眼前的艾米麗。她不太明白是什麼讓眼前的這個冷血女殺手嘴這麼硬，不過既然常規問話撬不開她的嘴，自然有的是辦法獲得信息。
哈娜朝自己使了個眼色後，獵空很有默契地點了點頭，轉頭把審訊室的門打開一道小縫，已經是深夜了，所以整個警局一片漆黑，基本上都下班回家了。對她們而言，這當然是好消息，因為這就意味著她們可以使用一些“非常規”手段來審訊面前這位油鹽不進的女特工了。
面前的黑百合雖然依舊鎮定，但是高高的馬尾兩邊抽出來不少髮絲，額頭上也有幾束髮梢被汗水黏在上面。而那略帶潮紅的臉頰與那逐漸內曲的雙腿也說明了剛才似乎已經經歷過了什麼。
“艾米麗小姐，我知道你的難言之隱，你放心，只要你對自己的罪行招供，同時為我們提供關於其他黑爪成員的活動信息，我們國際刑警會保證你的安全，同時為你提供你應得的醫療救助。”宋哈娜揹著
手像一位老練的刑警一樣走到捆綁著黑百合的椅子背後，接著把兩隻戴著白手套的手搭在了黑百合的肩膀上。
“說吧，告訴我，是不是你狙殺了法達塔？”
哈娜低下頭，嘴唇緊緊貼著艾米麗的耳垂，若有若無地吐著氣說道。而她的雙眼則牢牢的盯著面前的莉娜，後者臉頰通紅，有些手足無措了。
看著眼前緊盯自己的宋哈娜，獵空的心裡好像小鹿亂撞一樣，她一直以為哈娜屬於性取向明顯的小女生，不會像現在這麼……媚惑？
艾米麗死死的閉著嘴唇，看來她們已經得到了答案。哈娜嘆了口氣，在不知道是期待還是無奈的心情下對著莉娜說道：“把她的靴子脫了。”
“什麼？”莉娜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面前的艾米麗更是緊閉雙眼秀眉倒蹙，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你的意思是，我們要給這個殺手做個舒舒服服的足底按摩？”
“當然不是，我的好莉娜，”哈娜甜甜的笑著走到獵空的身邊，猝不及防地在她的腰際揉捏了一把。天生敏感怕癢的莉娜沒有任何思想準備，沒有忍住笑出了聲，連連用手抵擋著哈娜的攻擊，“既然我們的英國警官都這麼怕癢，那為何不猜猜我們面前的這位法國女特工敏感幾何呢？”
“真有你的哈娜，我從沒想過有這種刑訊方式，撓癢屬實是太……”莉娜一邊回想著和自己的女朋友在沙發上撓癢打鬧的情景，一邊蹲下身子從小腿解開了面前女性的長靴。
“如果我是你，我可不會這麼做，”黑百合似笑非笑地提醒著莉娜，“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畢竟做特工是一件…….哦！”艾米麗頓感雙足一涼，靴子已經離她而去了，“是一件運動量很大的工作……”
看著面前微微笑著的艾米麗，莉娜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她要這麼說。說實話，作為女性她當然知道赤腳捂在這麼長的靴子裡然後在這種悶熱的天氣做著各種戰術動作後的氣味會有多麼的糟糕。
“希望我家裡那瓶法國產的葡萄酒不是由你這樣的少女踩出來的。我很感謝你今晚說的為數不多的真話，行行好，給我個機會讓我幫你把它們在穿回去吧。”莉娜倒是毫不留情地吐槽了一大圈關於那秀氣卻多汗的雙腳，而艾米麗看起來似乎毫不在意，甚至衝著對方點了點那性感的腳趾。
“似乎我們的王牌女特工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呀……”哈娜一臉壞笑地在艾米麗的身旁蹲了下來，看著被繩索捆住腳腕限制完全的雙足，彷彿案板上待宰的魚肉一般。
“啊哈哈哈哈…….”不出意料，艾米麗的笑聲適時地在兩人的指甲接觸到的那一刻響起。看來哈娜說的沒有錯，眼前的這位看似冷血的女特工確實敏感異常。
莉娜用左手把艾米麗的腳趾扳開，把稚嫩的腳心全部暴露在了其指尖的攻擊範圍內。長長的尖尖的指甲順著對方的腳底紋路劃出了一道又一道的修長弧線，配合著耳邊那個曾讓人聞風喪膽的女殺手狼狽不堪的笑聲與喘息聲，莉娜感覺自己像是一位正在維也納金色大廳酣暢淋漓演奏著的一名提琴手。
一切都是這麼的和諧美好。莉娜有點想入非非，於是她解開了捆綁著艾米麗左腳的繩索，一隻手托住對方的小腿，一隻手託著腳踝，順著趾尖含住了艾米麗汗津津的左腳。
艾米麗一聲驚呼，隨著鹹鹹的汗水滲入唇齒間，莉娜切身體會到了為什麼艾米麗要勸阻她脫下自己的長靴了。
莉娜用舌尖在艾米麗的笑聲中調皮地按摩著那一粒粒美味可人的腳趾，同時用牙齒摩擦著後者稚嫩的腳心。看著艾米麗從一副冷酷冰山得模樣變成現在秀髮凌亂，面色潮紅大喘粗氣的樣子，莉娜感覺自己的下體似乎已經洪水氾濫了。
就在這時，兩隻手指適時地從那警褲上方鑽了進來，順著那誘人的翹臀一路向裡，直到觸碰到那微微顫抖，洩洪般的蜜穴。隨著莉娜一聲呻吟，哈娜的手指沒有任何阻礙地滑了進去。接著便是屢次觸及莉娜G點的指交，就連莉娜自己都感到詫異，哈娜的手法竟然讓自己情不自禁地撅起了臀部，一點一點趴在艾米麗傲人的身體上，半張著嘴向上撫摸。直到一隻唇霸道地吻了上去，並強勢地擠開了莉娜唇齒的防線，像是灌注讓人發情的春藥一樣溼吻著她。
“唔唔……哈娜…….嗯……住手……”莉娜口齒不清地反抗著，在雙重夾擊下，她的意識已經瀕臨模糊。
不過莉娜的求饒並無成效，哈娜微微一笑，溫柔的脫下了莉娜的褲子，接著扯下了那被淫水溼透的蕾絲內褲。
莉娜喘著氣緩了緩，“哈娜，你…..啊！”還沒等她緩過神來，一隻碩大的陽具便插入了自己的下體。
伴隨著巨大陽具的插入，莉娜感覺自己的皮鞋也被扒了下來，一隻纖細的手指隔著溼透的船襪順著腳底劃過一道長長的痕跡。
“你應該是我見過第二汗的小腳了，莉娜小姐。”
莉娜剛想開口問個究竟，一雙橙色的船襪便塞了進來。濃郁的汗味讓她開始懷疑自己來之前為什麼不先好好地洗個熱水澡，把這雙不省心的襪子換掉。不過現在，下體一陣接一陣的快感讓自己無暇他顧，隨著馬達聲的開動，兩雙電動牙刷頂上了赤裸的腳底，莉娜咬緊牙關，但是堅持卻成了徒勞，莉娜優美的身材曲線止不住的顫抖起來，終於迎來了一波波的洩洪。
還不等她趴在艾米麗的身體上喘口氣，一塊白布便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在莉娜支撐不住閉上眼前，她看到哈娜蹲下身子，解開了黑百合的繩索。而後者則俯視著自己，撿起來自己剛才拿出來的船襪，滿意的把襪尖帖在鼻尖，貪婪的嗅著那運動的氣息。
還不等莉娜想明白狀況，眼皮便沉沉地壓了下來，雙眼一黑，睡了過去。
“你是說，我們找錯人了？”哈娜皺了皺眉頭，她設想過無數次黑百合會如何抵抗或者狡辯，但是如此坦白地說出這種話並不在她的預想內。
“是的，”艾米麗似笑非笑地看著哈娜說道，接著她似乎是挑了挑眉，微微翹著嘴角繼續說著，“雖然我確實是暗殺過不少你們的保護目標，嗯，嚴密保護目標。因為你們的安保系統確實是漏洞百出。不過那個電子和尚的死，和我沒有半點關係。”艾米麗意味深長地瞥了宋哈娜一眼，而後者則是一頭霧水。
“我希望你的這套說辭在法庭上會有人喜歡，現在我們只想聽到我們想聽到的，”哈娜繫緊了手腕上的白手套，接著轉過頭剛準備衝著莉娜說些什麼時，一隻帶著香甜氣息的手帕捂了上來，蓋住了哈娜的整個口鼻，哈娜一臉詫異地看著莉娜的頭部以上變得撲朔起來，像是短
路的電視屏幕。
在陷入沉沉睡眠前，哈娜看到的最後一眼便是奧利維婭·科羅瑪—“黑影”那張嬉笑著的臉。這個來自墨西哥多拉多的世界頂級黑客用手託著哈娜緩緩垂下去的小臉蛋，另一隻手攀著哈娜那黑色的皮鞋，前後鬆動著脫下了一隻。
適才抹過的滑膩粉末在哈娜充盈的汗水浸泡下勻散開來，薄薄的絲襪被縝密的汗水黏貼在了一起。在暗淡的黑色下，哈娜那塗著鮮紅趾甲油的可愛腳趾若隱若現。
“看來那些骷髏幫提供的藥作用不小。”黑影用鼻尖貼上了哈娜冒著縷縷熱氣的小腳，接著又用臉頰貼了上去。感受著那溫熱絲滑的觸感，她忍不住伸出舌尖，點點品嚐起來。
“好了，黑影。玩夠了就把我解開，不要在這浪費時間。”
艾米麗有些不耐煩地跺了跺緊緊綁在椅子腿上的高跟長靴。她對黑影的做法並不感冒，不過說實話，哈娜那誘人的腳趾確實讓人食指大動。她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看來我們的高冷特工備受冷落了呢……”黑影三下五除二脫去了哈娜的另一隻鞋，又找來另外兩張椅子，把後者的腿抬起來結結實實的綁在了椅子上。接著黑影用紫色的長指甲憑空划動了兩下，幾根纖細的酒紅色電子引線出現在了她的面前，然後便是“滴滴”一聲輕響，審訊室的監控攝像頭轉了個圈，隨著鏡頭縮放定格在了哈娜的腳底。
“不過不要緊，過會兒相信你就會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了……”黑影抿著嘴笑了起來，接著擺好了姿勢，按下了手中的按鈕。隨著監控探頭輕輕的“滴”了一聲，直播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