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師伯調情】

第十六章【師伯調情】

作者:墨雪月晝(可約稿)

山花爛漫,竹海茫茫,清風繚繞,浮撥暗香。

此等景緻正是習武之人感悟天地流通的絕妙之所,應當靜心感受,讓三魂七魄在自然中相互融洽,尋找氣機真諦。但盤膝坐在青石上的冷俊女孩此刻卻如何都靜不下心來,明明真氣在體內充盈匯聚,卻又因外界刺激在體內翻江倒海,亂竄亂跑,搞得她頭腦一會兒沉悶一會兒亢奮。

但真氣在體內如何流動,對肯吃苦的秋璃來說都不成問題,主要就是那導致這一切的外界因素,令她難以設防。

原本似閉非閉的雙目瞪大,金褐色的秋葉眼眸中流露慌亂與抗拒。本來向前平直伸展的皓腕手臂,此刻很想縮回,捂住自己方才被戲謔的素襪腳板。

坐在秋璃身後的銀髮女子,妖豔紅唇勾勒出一抹嬌豔的笑容,那雙柔荑修長的雙手也擺出了抓撓架勢,瞬間古靈精怪,嫵媚妖嬈,等等元素同時出現在了這位天下第一身上。

她綁著繃帶的豐腴香乳向前一貼,落在那顫慄不安的少女背脊,緩緩摩挲,同時還在其耳根後溫吞哈氣道:“之前答應好師伯了,不管後續遇到什麼樣的不舒服也不許放棄哦~”

酥酥麻麻的氣息落在女孩耳朵上,那裡肌膚立馬轉成微紅。要知道耳後對絕大多數的女子來說,都是特殊的敏感之地,或許別人觸碰兩下尚能忍住,但被這樣哈氣,難免會產生一陣古怪酥麻。

“師……師伯……這……這也算修行嘛……”這調教僅是一個開始就讓秋璃有些隱約撐不住了,很想縮回手,快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她回憶起當初剛見到柳凝煙的一幕,對方摟抱住自己後,就胡亂抓癢,弄得其全身酥麻,印象深刻。那時秋璃就覺得對方有什麼特殊癖好,而這次修行,也讓她更為篤定那個念頭,對方顯然是想要趁機揩油,可剛才運功又覺得真氣充沛,那份武學桎梏明顯鬆懈,又是真的功法……

讓人又無比留戀。

一時之間她竟有些不知所措。

“那自然是修行啊,我這是在考驗你的定力~磨礪你的心境,像你這種小丫頭完全是沒有接觸過真正的高深武學,哪裡能明白世上功法的多樣玄奇呢?一切都是師伯的良苦用心啊,你要理解……”身為天下第一的紅袍女俠,甭管她說話是否有根據,只要胡謅那麼幾個練武有關的,都會令人將信將疑,反覆思索。

秋璃如今正處於思緒混亂之中。

而這個時候柳凝煙雙手落在少女因伸胳膊,而暴露出來的柳腰上,十根纖筍般的指尖沿著上方的肌膚反覆抓撓,上面固然是隔著一層素衣,但女子力道控制何等精妙,用在呵癢抓撓上,完全可以做到隔山打牛。

秋璃小時候被鄰家男孩抓撓幾次,弄得她哈哈大笑,直至抽噎後,便也再也沒有被人碰過那些癢癢肉!但遇到這個便宜師伯後,卻再次喚醒了兒時那份噩夢陰影,那份狼狽時刻讓她的自尊心隱隱作祟,嬌軀下意識扭動,想要規避那過於靈活的指尖。

若是有人旁觀,看到這一幕,絕對會覺得有趣。

紅袍白髮的絕美女子跪坐在烏髮少女的身後,笑著用手去抓撓搔她的腰肢,而烏髮少女則是用貝齒拼命咬住嘴唇,體內強行運功,雙手向著前方伸展,嬌軀止不住地顫動,扭曲,像是一條夭矯的美女蛇,冷豔神色上盡是艱辛。

“這才對嘛,師伯傳你這門功法越是在外界干擾下修行,越是能淬鍊你的真氣……記得那個時候我修行,是在一座海上荒島,時而有浪濤拍打,可比現在的你艱辛許多。”

到了如今地步,柳凝煙還是在為自己犯下的惡行尋找理由。

並繼續開口點評道:“瞧瞧你這個丫頭,這腰一捏就軟趴趴的,平日裡練武想來還是沒有到位!”兩隻素手如同兩個登山小人,沿上攀登,暗運力道,點撥藏在衣物內的隱秘肌膚,那份強烈癢感力透紙背,狂亂衝擊著那些平日不被人觸及的癢癢肉。

“嗯嗯嗯~~哧……嘻嘻嘻嗯嗯嗯……嘻嘻嘻哈哈哈哈……師伯……嘻嘻嘻嘻你且輕點……嗯嗯嗯~~”就算秋璃這種看似冷傲的女弟子,面對撓癢也逐漸流露出軟弱,被攻出破綻。

對習武的女俠來說,多數都能忍得住痛,忍得住累,可換做癢這種使人失態狼狽的奇異刺激就完全是防不勝防。只見秋璃薄唇一抖,陣陣笑音破齒而出,流落在竹林直,迎著風兒,彌散在周遭各個角落,怡悅動人。

就這一笑,少女便再也撐不住,繃直的手腕下意識彎曲,體內真氣亂竄,不少擠入腦海,雖在柳凝煙的照料無法致命,但整個人卻變得昏昏沉沉,一陣絮亂。

但忽然,秋璃發覺自己雙手不管如何用力,都始終無法撂下,瞬間曉得是有股氣機在掌控她的身體,如若無形鐵鏈將其死死禁錮,難以掙扎。

柳凝煙把下巴輕輕壓在少女肩膀,欣賞著那忍俊不禁的小表情,手指力道更重了些許,還好不知恥地說著:“做好準備,接下來還要更刺激的哦~”女子柔媚眼中寒光閃爍,同時體內散發出一股強烈罡氣,彌散四方。

整座竹海都在女子氣勢下,簌簌發抖,本該要散去的晨間凌煙也逐漸向著兩人所處之地迅速靠攏,朦朧白霧氤氳纏繞,方圓百米內全部被蒙上這層涼絲絲的薄紗,若是有人來尋到這裡,全然是看不見青石上兩位大小美人的戲謔,並且秋璃所發出的笑音,當與那些霧氣一觸,也是直接被彈了回來,根本散不出去。

也就是說,柳凝煙如今那些所作所為,其餘弟子只能是一概不知。

秋璃自然是能瞧見這些古怪變化,縱然她再如何遲鈍,也能預料到接下來絕不會有好事發生,驚嚇之餘,她也不再是安穩運氣,而是用力掙扎,想要掙脫桎梏。

可不管她如何掙扎都沒有任何用處,身體姿勢全然無法改變,頂多是隱約晃動兩下腦袋,動動手指腳趾,算是被剝奪了最基礎的自由。

金烏不知不覺攀升到了頂峰,光線盈落,激射四周氤氳,兩個人如同陷入到了旭日東昇的雲海中,而白髮飄然的柳凝煙,也如同沐浴在其中的妖豔神女,正在用“慈愛”的方式,審判著屬於自己的獵物。

暖兮和清涼都無法緩解秋璃情緒,她只能在對方數次抓癢下,哧哧笑著:“嘻嘻嘻……師伯……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呵我不練了……嘻嘻嘻嘻你不要……嘻嘻嘻嘻不要抓我癢了……嘻嘻嘻嗯嗯嘻嘻嘻呼呼呼……呼呼~~”

柳凝煙雙眼一凝,正義凜然地訓斥道:“之前可是你自己答應過,不管吃什麼苦都能承受的住,這下怎要反悔?既然你是想要在武學上走遠,成為一代女俠,那就要做到言而有信,堅決不能背信棄義,瞧你這樣散漫樣子

,我也算知道了,怪不得你師父不肯傳你上等法門,哼!”

當然表面上紅裙女子面色嚴肅,可這位絕品大美人心中也樂開了花,隱約回憶起曾經調戲徒弟時的場景。不知不覺,雙手從腰肋兩地,再次落在了對方素襪足底上,對準那手感摸起來韌性十足的腳板反覆剮蹭,力道忽輕忽重,屬實是眼花繚亂。

腳底板被這等抓撓,彷彿是柄重錘在少女腦中狠狠敲打一下,秋璃只覺得眼前一黑,一陣天旋地轉,癢得她從嬌笑變成了哈哈哈的大笑,臻首狂甩,帶動那一頭散開的烏髮。

“嘻嘻嘻嗯嗯嗯可是……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師伯啊啊……嘻嘻嘻嘻你別抓我足底……嘻嘻嘻嘻嗯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太難受!!”秋璃漲紅了臉,伸展脖頸,青筋浮現,口中發出狂笑聲音抑揚頓挫,語調中帶著些許乞求,眼淚不知不覺掉了下來。

但柳凝煙不僅沒有同情,還仍是一陣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秋璃,不是師伯誠心想捉弄你胳肢你,可你不清楚嗎?有多少鐵骨錚錚的女子天不怕地不怕唯獨受不了一個癢,導致釀成了多少慘劇,是……怕癢這種事情無可逆轉,可若是有那份毅力恆心,一切都無法把你撼動的!世上真正武功高強的女俠,有哪個會被這種小兒科給難倒?”

也不管這個女孩聽進去了多少,柳凝煙動作愈發狠辣起來。由於對方盤腿打坐,腳底朝內,正對她手指方向,所以只要無法動彈,她便能夠把抓癢力道運轉到十分。

要論呵癢的話,柳凝煙極有門路,左手在少女左腳上捏、揉、刮、蹭,多數以指腹發力,同時醞釀一股溫熱真氣,攻在上面讓人極其酥麻痠軟,而右手在那右腳襪底則是搔、撓、抓、扣、壓多數以指甲發力,並未運氣,但每一下銜接極為恰當,抓癢威力循序漸進,積水成淵,激盪摧枯拉朽。

腳板是不少女子敏感之地,尋常抓撓都會也會耐不住回縮!更何況是以這種手段折磨,直接在腦海中打出千層波濤。

“嘻嘻嘻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好~~不……嗯嗯嗯額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嘻嘻嘻嘻嘻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師伯……嘻嘻嘻算秋璃求你……嘻嘻嘻你停手啊……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嗯嗯嗯……”

兩處襪底遭受不同的精妙呵癢,甭管秋璃再怎麼堅韌不拔,再怎麼能吃苦,那份自尊高冷的形象都將不復存在,額間頸間香汗狂溢,面頰出覆上醉人般的酡紅。

白髮女子玩鬧上癮,雙眼發光。不過手中力道減小,剛才強烈呵癢只是試探,瞭解對方耐受程度,察覺秋璃面對自己全力施壓斷然是抵擋不住,便稍微放鬆些許!

畢竟自己還是對方的師伯,是一個女俠,平日裡雖有些不太正經,但也要有所分寸。

手指順著足底繚亂紛飛,時而刻字,時而畫圈,秋璃笑的的確沒有港燦那般慘烈,但也不願繼續承受,不斷開口乞求這位師伯能停下手中動作。

柳凝煙抓癢留情,不代表她要做的事情就不過分了,在素襪足底嬉鬧幾圈後,她白女士抓起女孩素衣。渾身倦累頭腦沉暈的少女剛剛喘氣,還不知發生什麼,套在自己身上的素衣竟一溜煙的被抓扯下來,落在一旁草地。

沒有那件衣物蔽體,秋璃僅剩下

胸前內罩,其餘肌膚部位全都一覽無遺,雪白臂膀向前伸展,筆直背部繃緊,每一寸凸起,每一寸凹陷,都在金色迷霧中明晃晃的顯露。相比於尋常女子的柔柔弱弱,常年刻苦練功的秋璃腹部略有線條輪廓,小臂也絕非是單純的光滑消瘦,但這也更增添了身材韻味,唯二美中不足之處,一是白丘略平,肩和腰有幾處因練劍留下的疤痕。

“師……師伯……你……你還想做什麼……”秋璃雙眼只能目視前方,完全瞧不見身後女子那惡劣表情,只覺得背脊發寒,全身下意識顫慄。

明明還沒被呵癢,一些薄弱地帶,就止不住癢了起來。

到了如今柳凝煙也並不打算繼續裝作一副師長傳道的模樣,而是笑眯眯開口:“小秋璃不要害怕,你平日裡始終板起個臉……師伯只不過是想讓你開心開心,你閉上眼慢慢享受即可。”

“你……你!”秋璃貝齒咬唇,雙眸含淚,似乎馬上就要奪眶而出。

對此柳凝煙這厚臉皮的女人,全然是沒有半點認錯憐惜,而是用手抓住對方手臂,一點點向上拉扯,讓原本向前平展的雙手,變成了高高舉起,腋下軟肉也是一同緊繃,經過方才玩鬧,那裡留下不少香汗,在光芒映射下,如若鮮嫩果肉。

秋璃已經想到要接下要面臨什麼……

要知道她腋下和足心是周身最敏感的兩處死穴,平日就算和關係較好的師妹相處,也從未讓對方碰過,如今這樣敞開,羞恥和驚慌讓她恨不得一頭跳入河中,直接淹死。不管自己怎樣開口,這個天下第一就是不肯放了自己,她想要出言怒斥責罵,但又因為對方是自己的師伯,而難以啟齒。

果不其然,柳凝煙雙手直接落在腋肉部位,輕輕搔撓,摩擦著已經溼漉漉的敏感弱點,本來痛苦嗚咽的女孩一旦受癢再次旖旎嗯哼起來,伴隨對方手指在腋心加快撫摸,便再也撐不住了,又“嗤”的一聲笑起來,打轉的淚水也溢出眼角。

柳凝煙哼哼說道:“小秋璃,你也不要怪師伯哦~要知道我傳你的是上等呼吸心法,價值不菲,長時間修行對你內功真氣大有裨益,所以師伯討點利息那自然也是理所應當的~不過你也不需要擔心,等玩夠你,我自然就會鬆開了。”

“呼呼呼呼……嘻嘻嘻嗯嗯嗯呼呼呼呼嘻嘻嘻咳咳咳……不要……嗯嗯嗯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好……嗯呢嗯嗯別~~嗯嗯嗯嘻嘻嘻呼呼呼……”

秋璃就一直亂笑著,每當那指尖在自己癢處撥弄半寸,她胸腔中那顆熾熱心臟都會加重跳動。既然無法抵抗,少女便閉上了雙眼,邊哭邊笑,希望身後這個“為老不尊”的師伯能快些罷手。

忽然,少女再次睜開雙眼,她發現腋下指尖已經挪走,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又軟又滑的物體,與敏感脆弱的腋肉摩挲,總讓她下意識抖動周身,酥麻的過於銷魂。

秋璃眼神微微下瞟,這才瞧見絕豔美人正親在她腋下,探出舌尖沿著那嫩肉不斷舔舐。從小到大,秋璃也就兒時與鄰家玩伴有所相處,也因被對方抓癢戲弄後,而變得疏遠,這十九年來,她一直守身如玉,哪經歷過這種激進之事,雖然腦中曾有所幻想,但也絕沒料到……一個女子居然會舔她的腋窩……

那個女子還是霸榜武林的天下第一。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呼呼呼……嗯嗯嗯…

…嗯呢嗯~~~嗯嗯嗯呼呼呼……師伯……嗯嗯嗯咳咳咳……嗯嗯嗯嗯~~那裡髒嗯嗯嗯嘻嘻……”秋璃已經紅透了臉頰,自尊強烈的她不知該如何面對,這等場景羞得她恨不得直接戳瞎自己雙眼,撞壞腦袋刪掉記憶。

柳凝煙用手扶著女孩酥腰和乳下,同時不懷好意地笑道:“哪裡髒,明明乾淨得很,小秋璃也是一個愛乾淨的女子啊。”緊接著美人張開嘴來,用牙齒咬住腋心中央的軟肉,輕輕摩擦,舌尖也沿著那裡來回轉動舔舐。

如此動作,癢感明顯減少,但卻羞的女孩欲罷不能,內心不聽腹誹自己的師伯,同樣也在暗罵自己下賤,竟然隱約覺得有些……舒服……

本以為這些已經足夠羞恥,沒曾想更可怕的還在後面。

玩耍完上身的柳凝煙,再次把注意放在身下這對腳丫上……此刻的她雙眼發光,伸手捏在其足踝的襪口,緩緩下拉,像是凌遲一樣,故意給對方反應的餘地,想看秋璃可憐的模樣。

“別……師伯……你別脫襪子!!快住手!”

秋璃立馬大聲哭喊,她也顧及不了別的,要知道襪子可是自己腳丫最後一層保護,也是她的臉皮,被人扒掉示人那完全無法接受。雖然柳凝煙是女子,但一想到自己裸足被其玩弄,那和花紅酒綠之地的浪蕩紅倌有何區別?

柳凝煙也似乎是等著對方這種害羞神色,看到之後,便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旋即,雙手用力,素襪在腳上被迅疾褪下。

裸足露出時,秋璃忍不住尖叫一聲,之後便是嚎啕大哭。

瞧著這雙同樣沒什麼瑕疵的修長足底,柳凝煙壞兮兮開口:“腳也很漂亮嘛~告訴師伯平日裡都是如何保養的?”指尖也在腳心上摩挲不止。

無助少女又羞又氣又癢又酸……各種心情和痛苦糅雜一起,最後化作無助求救。

正當柳凝煙還想繼續開口調戲時。

林中層層疊疊的白霧氤氳,赫然一震,少頃,一道璀璨劍意鋪天蓋地而來,引動犀利狂風直指紅袍女子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