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K/原創】死神小姐見聞錄Part4第一部完結篇
“哼哼……呵呵呵呵你——你這小……嗚嗚——哎……”殘留的笑意散去,赫莉託鼓出一絲惱羞的溫紅在臉頰上,想要呵斥我一番,卻強行讓自己忍了回去,鼓著臉蛋轉過臉去,才輕輕說著,“你這傢伙……既然治好了,就不要……欺負我了……”
欺負,她把這個詞用在她自己身上時,還怪可愛的。
“啊……呵呵呵~對,但只是腋下被療好了,全身還有背部、臀部、雙腳和——”
從她的身上跪坐起來,右手從她的腰上放到自己身後,再向下落去——
“這裡~♡”
右手落下,穩穩地拍在她兩腿之間,那片乾淨的私密之處上——
“騙……騙人!那裡不可以!反正——反正又不會給其他人看!你適可而止一點!”
“但……赫莉託,別忘了我可是很愛你的呀,你受傷了我可不忍心看著你帶著傷口做事~”
手指和中指,在她之前那一陣顫抖過後,輕輕地在那條細縫之上滑動一下,指下摩擦著放著一陣陣曖昧的奇異觸感,讓著小姐姐忍不住夾緊雙腿,剋制著自己不可以那麼失態——
“呵嗚嗚嗚——♡咕唔……呵啊……哈……Mes,你這傢伙,不要這樣,你這哪叫愛呀?”
她嘀咕著,可在她那魅惑的嬌喘聲下,這番話語的音量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哪你覺得,我怎麼愛你才算愛?首先排除掉放著你不管——”
把她的話路堵死,讓她無從開口,而我只是笑了笑,低下頭,親一口她柔軟溫熱的臉頰,便向後退去身子。
“你這……壞女孩……”
赫莉託不情願地說了一聲,卻溫和得如同曖昧的撒嬌。
“怎麼這麼說我呢?我可是你的好妹妹啊……”
順著她調侃一句,來到她的腿上爬下,望著她那略顯羞澀的私處——乾淨得沒有一點瑕疵,陰埠沒有多餘的體毛,與其他部位淡古銅色的皮膚不同,微紅的細縫周圍,肌膚透著淡淡的白色,與外部的淡古銅形成一種完美的色差,就如她足底與足背那份色差一樣迷人。
至於傷口?得了吧……只是情生曖昧的我編造的一句謊言,根本沒有一點傷口,只不過是是我想要進一步玩弄她才找來的藉口。
“你一點也不好……呵嗯——啊~♡唔嗚……”
無奈地調侃我一句,卻被下體附近傳來一一陣微微癢感止住話語,一聲嬌叫過後,留下的卻是不知所措的忍耐。
“怎麼了?你……這麼敏感嗎?”
只是忍不住輕輕用大拇指撫摸一下她微紅的陰唇,卻為她這一陣戰慄而感到驚喜;強裝
鎮定地向她詢問,披上無知的偽裝來繼續與她周旋。
“嗯呃……不是的,是……哎呀!被碰到那種地方,你還不允許我有反應嗎?我現在的狀態和人類可沒什麼區別啊……”
微微抬起腦袋回應我的“無知”,被矇蔽的雙眼下肯定是以往那副略顯誇張的強勢,不過她這樣也挺讓我感到安心的……起碼感覺以前的她回來了。
“哦,我只是……看看。”
“別老盯著我那裡看啊!”紅著臉蛋輕輕蜷了蜷膝蓋,卻被束縛著腳腕的黑紗制止,赫莉託感到一絲無奈,只能重新放鬆下來,語氣遲疑過後,只剩下滿滿的不情願,“有傷口就……就快點吧……你知道的,說出來怪害羞的……”
“那我不是也得看看……傷口的位置嘛,我以前是個醫生,起碼要把病位搞清楚才施治啊——”
“行行行行行——但不就那麼點地方嗎?到底有什麼好看的?!”
害羞得有些過於急躁,不過面對現在的她我也是有恃無恐地在內心的認識下曖昧地行事:
“沒什麼可擔心的……就這麼點地方——”
雙手輕輕地撫摸一下她兩邊那乾淨的陰埠,再輕輕將大拇指放在陰唇之上,向兩邊微微扒開,窺視一眼她的身體到底對我做出了什麼樣的反應——
“啊呀……也挺溼了呀~”
內心竊喜著——被扒開的兩片粉潤陰唇間,連著幾條細細的液絲,曖昧的觸感滲透入我們兩個的身體,不約而同地產生一種禁忌的反應;而在稍稍用力,又可窺視一眼她深藏於內,那令我驚喜的處女膜——
“你真的是在看傷口嗎?”
“啊——是啊!”
她有些疑惑,嘴裡不安地問我一句,而我也只能趕忙從對她的沉醉之中拉回神志,回應一句:
“只是感覺,赫莉託你還……挺可愛的,有點出乎我的意料——”
“你怎麼這麼變態?!居然會對傷痕感興趣……審美這麼病態嗎?是你工作壓力太大了還是你上輩子就這麼變態?!不是吧……你上輩子可是醫生啊——”
“沒沒沒——你多慮了!是你的神態可愛!傷痕才不可愛呢!”
正所謂言多必失,止住了她不必要的擔憂,不過又在心裡泛起一陣暖意;雙手收回來扶住她的腰胯,把頭低下去,雙唇對向她那微開的蜜穴,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聽聽她的那種……聲音。
“嗯唔——Mes!”
感受到我的氣流逐漸靠近,赫莉託突然收了收腿,止住我的動作,待我疑惑地抬起頭,忍住內心的悸動,望向床頭那忸怩的她——
“怎……怎麼了?赫莉託……”
難道……她知道我在騙她了?她知道自己的私處根本就沒有傷口?
顫抖著語氣問她,等到的,不過還是出乎我意料的,卻讓我放心的答案:
“我的腿被你綁著……併攏著,你方便嗎?”
“還……還行吧,要是……放開的話……”試探地詢問著她,想要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不知情,“你能忍住嗎?不會突然收起腿把我的腦袋夾爆吧?”
“我沒那麼猛——不過……我儘量吧……”她努力地想要表達清楚,但語聲卻越來越低微,“雖然我也很可能忍不住……”
我當然知道她不可能用力到把我腦袋夾爆的程度,不過看到她這副表情,言語片刻之間透露著一股青澀,論誰也沒法按耐住自己蠢動的內心去品味屬於她那份獨有的
純情,更何況上輩子我還是個男人呢?
退後鬆開了她腳上的束縛,沒等多看她腳上的傷口幾眼,她便主動地將自己的雙腿打開,暴露出那青澀的私處……
片刻未到,卻又微微內八彎起一點大腿:
“那個……別做多餘的事啊……”
嘴角揚了揚,伸出舌尖溼潤一下嘴唇,向緊張的她靠近,雙手輕輕扶住她的大腿根,手指彎曲輕輕抓撓一下,惹她忍不住啼笑幾分,安慰她一句:
“放心吧,都依你……”
但是……“愛”她,也算多餘的事嗎?
“畢竟,我為你療傷,也是愛你啊……”
“嗯哼哼哼……你說什麼?”
“啊呃——沒有~”含住自己的嘴唇,隱藏自己的喜悅,望著她那片乾淨的陰埠,張開了嘴唇,“那我開始了……”
溼溫的紅色,輕輕貼合在她那未曾過多接觸外界的肌膚上,黑紗的清潔能力,使這片私處沒有留下任何異味,反倒是含著一絲我那把鐮刀烏木刀柄獨有的幽香……讓我沉醉的同時,卻讓我清醒。
“哈嗯……嗚嗚~♡唔呵呵呵……嗯嗯……呼唔~♡呵……呵啊……哈~♡”
舌尖輕輕掃過她的嫩膚,感受著雙手之下她大腿肌肉輕微地顫抖;我抬著眼,窺視著她那不會輕易在別人面前擺出的表情——多麼嬌弱,魅惑,而我在剩下的那麼段時間裡,只能忍耐住自己內心的浴火,忍耐著陪她繼續這場醫生遊戲……
“嘶呵呵呵呵……哼哼~♡唔嗯嗯嗯……Mes,我嗚嗚……哈啊~♡”她有餘力,還能喘口氣,“為什麼嗚嗚嗚~哈……這次沒那麼癢?”
自己的私處,僅僅是有一種被舌尖輕輕舔舐著,充滿曖昧的溫癢,除了內心極不情願的羞恥心作祟,赫莉託沒有感到太排斥,反倒有點被這份黏膩的感慢慢拖入其中,直到內心的羞恥突然亢奮一下,才壓著自己的喉間的嬌息問道。
“啊呃……嗯嗯——這誰知道呢?”突然被她這個問題小小地驚嚇一會,鎮定下來才想著敷衍她過去,“會不會是你太禁慾了?這地方不太敏感?”
“哼唔……”
臉頰紅潤起來,下巴有點不知所措地含一含,心裡或許想著幸虧Mes把自己的眼睛給矇住了,不然自己尷尬羞恥的眼神更加不知道該何處安放……
“那……那你也該療好了吧?能不能放開我——”
“還沒呢——”
打斷她略微急切的詢問,面對不知情的赫莉託,我自然不會這麼輕易地放她休息,畢竟她可還沒對我展現出那份我最想看見的表情——
“其實還有一個大傷口,我還沒幫你療好,你再忍忍。”
“你——”大腿迅速向內收緊,支開我的雙手,緊緊護住自己的小穴;表情掙扎一番,才又微微放鬆一點,“你別騙我啊,你……你先用手指一指,讓我感受一下它到底有多嚴重。”
既然她那麼想知道,或許我也不用太隱瞞了?
畢竟,我也是想讓她對我更坦誠些……
“行吧,那我指給你感受一下,但指完了,我就一定會幫你療好。”
“哈……哈啊?呃……”有點不解我為什麼會突然提出這麼奇怪的要求,赫莉託思索著,但越是難以給出答覆,又越是覺得尷尬,乾脆作罷,“行……但你為什麼要這麼說?”
“因為我是個醫生啊……上輩子~”嘴裡笑著,手指尖輕輕地抵在她會陰部的正中央,沿著
陰唇細縫緩緩向上滑動,帶著她黏滑的愛液,來到她那早已腫脹的小陰蒂上,稍稍用力往下戳一戳,“而且……我真的想好好愛你~♡”
“呵啊——呵嗯嗯嗯……哈~♡唔哼哼……Mes啊啊啊唔——♡”
這份感覺,酸癢又引動著內心的燥欲,嘴唇甚至難不成那份赤裸裸的色慾發出來的喘息,赫莉託抿上了嘴,在這一陣觸電般的快感後,與身體裡狂跳的心臟作伴,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對著我大叫到:
“Mes!!!咳咳——你這小混蛋,你又捉弄我!”
再次惱羞成怒的赫莉託,吃力地抬起雙腿,想要用她的大腿夾住我的脖子,但她的眼睛被矇蔽,自己又十分疲憊,力度與速度都只能像一個嬌弱的女子一般,根本沒法控制我——
“哈哈——怎麼了赫莉託?連罵我都沒以前那麼兇了?啊哈~我懂了,是激將法對嗎?”
雙手擋住她的雙腿,順勢將它們架到自己的肩膀上,使她的小穴就這麼無助地面對著自己。
“我、我我……我才沒有!我不想和你做!我們是師徒關係啊!再……再退一萬步說,姐妹!你也說了!我們是姐妹啊!姐妹之間不能這樣做的!”
有些慌不擇言,赫莉託掙扎著,可我卻這樣饒有興趣地聽著,等她稍微安靜些,便說:
“既然你都能退一萬步,那不如再退一萬步——戀人,戀人總能做了吧,你這個禁慾繫戀愛腦矛盾體,就對我坦白些吧,好好釋放一下自己的慾望。”
“你這話也太野蠻了吧?!我為什麼還要對你再退一萬步?還要我當你的戀人什麼的……”
她說話的樣子確實十分可愛,但我並不想和她繼續周旋下去,便看了看周圍,將自己的黑紗扯下來一塊,從裡面都出來一根黑羽——就是赫莉託第一次見我時,從我的渡鴉身上取下來撓我癢癢的那根,而現在我終於可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還是以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
“戀愛這個話題可是赫莉託你先提出來的,哎……我也懂,畢竟七十多年不戀愛,身邊只有一個索利都斯陪著,難免會有那麼一點點寂寞。”手指順了順羽毛尖,向下對準了她那小小的陰蒂,“沒事,我會幫你直面自己的內心的,甚至……巴不得對我更加坦誠~♡”
“你……你這傢伙……嗚嗚嗚……哼嗯嗚嗚嗚——”
收起那副往常一樣想要訓斥我的態度,赫莉託迅速把臉偏了過去,抿住嘴唇,像是在束手無策的境地下對我做著最為倔強的反抗。
“哼哼~真可愛,不過……你忍也沒有——”
羽毛尖向下戳去,點刺在她那顆小小的陰蒂上——一陣刺癢,更多的,卻又好像是一股酸酸的快感,帶著濃烈的羞恥感。
“嘶呵嗯——呵哼……嘶嘶哈啊啊~♡哼哼哼哼……咿咿呵……唔唔唔呵呵呵呵呵……”
羽毛挑弄著那顆小蜜豆,時不時掃到她那片乾淨的陰埠,散發著陣陣刺癢;她的雙腿,在我的肩膀上扭捏,實在難以忍受,終於向內用力,緊緊地夾住了我的脖子——
只不過,她沒有更多力氣扭轉她的雙腿……
“夾著也沒有,赫莉託~或者,你又想暗示什麼?”
“唔呵呵呵呵……你、你說好了的……只、只呲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只是幫我治療——怎麼……怎呵呵呵呵啊啊啊~♡嘻嘻嘻嘻嘻怎麼能對我
這樣?!”
跪在床上玩弄著她敏感的私處,而自己的脖子上,她大腿內側那份柔韌的質感又被我無時無刻地感知著;內心的慾望在迸發,只會讓我更加渴望看見她愈發激烈的反應——
羽毛在手裡被反轉過來,堅韌的羽根抵在她的皮膚上,我看不太清她小穴周圍,只是依靠羽根的滑動,靠著皮膚的觸感告訴我自己正在玩弄她的哪一處。
而有時,在那羽毛尖劃過皮膚散發出一陣陣刺癢,讓她嘻嘻做笑的片刻,劃過一顆柔韌的顆粒,引來的是她魅惑的尖叫與她大腿的收緊,自己內心的邪惡也會佔到上風,嘴裡一遍詭辯著她提出的問題,一邊強行地推著她走向禁忌的浪尖:
“這樣嗎?啊……畢竟心病也是病啊,赫莉託~你想想,你總是對我這麼表裡不一,口是心非,總是想在我面前表現得像那麼一個好老師一樣,你難道不累嗎?久而久之,我真的感覺你會產生一種……病態心理~♡”
手裡的羽尖,輕輕地點壓著她敏感至極的陰蒂,我也努力地偏偏頭,嘴唇吻住她的大腿,帶著溼溫的熱氣,愈發曖昧地回答問題。
“呵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這是胡扯!呵呵呵呵呵別弄啊啊啊~♡呵呵呵呵呵咿咿……呵啊啊啊啊啊~♡”
已經幾番挑逗,赫莉託卻遲遲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是躺在床上,疲憊又不情願地嬌笑與叫喊,唯一的力氣都被用在腿上,盡力阻止我繼續親吻舔舐她的大腿根,不在讓那份溼軟的溫癢侵襲自己的下身。
“所以啊,我覺得……剛好可以藉著這次機會,讓我們都已一個平等的姿態——對,就是戀人,好好地相處吧~♡”
“呵啊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啊啊啊啊~♡哼哼哼哼嘻嘻嘻嘻嘻你——你讓我哇啊啊呵呵呵呵~♡呀啊啊嘻嘻嘻嘻嘻嘻……哼哼哼哈哈哈哈哈~讓……讓我說句話!呵呵呵呵呵……”
親吻一下嘴邊那絲滑的大腿皮膚,自己的手指也停下了羽尖對她那顆小蜜豆的挑逗,而她卻還是很緊張似的,雙腿緊緊夾住我的脖子不願鬆開。
“好了好了,不欺負你了~說吧。”
左手抬起來撫摸一下她的大腿,她喘息了好一會,才緩緩鬆開我的脖子:
“那哈啊……嗯唔——那戀人之間……也不能這樣啊……呵啊……哈……你上輩子談過戀愛嗎?真是的……”
“嗯……談過一次,但因為一些事……我和那姑娘沒走到一塊……”
“呵……虧你還能談到一次,就你這樣野蠻的做事方式——”
“那你呢?赫莉託……”從一瞬殘留的回憶裡回過神來,我放下了肩膀上她的雙腿,向前爬去,伸手撫住她的臉頰,“這輩子……甚至上輩子,你談過嗎?”
她遲疑了,臉頰在我手裡,卻一直保持著那陣溫熱:
“上輩子我死得早……十幾歲那樣,根本就沒機會談,這輩子……”赫莉託頓了頓,卻又在嘴角露出一陣無奈的笑容,“你也懂……”
“所以說啊,你和我一樣……在這方面,我們是平等的。”
身子探下去,與她面對面,手指輕輕拿開她右眼上的黑紗,讓她那隻帶著些許淚花,卻依舊靈動的緋色明眸能夠看著我。
“那你想知道,我上輩子能好好去愛一個人,背後根深層次的原因是什麼嗎?”
聽見我這個問題,赫莉託的眼睛閃了閃,彷彿
有些好奇:
“……是……是什麼?”
我不再說話,盯著她那好奇的右眼片刻,直到她也看我看得出神,才突然把頭埋下去,吻住她遲疑的唇——
此刻如此清醒,她的舌唇、她的味道、她的心情……在這深吻裡我都能體會;舌尖不再逗弄,吻得不癢不痛,卻又只讓一陣激癢與刺痛纏繞著彼此的心頭:
“因為我要在這輩子遇見你,要在這輩子好好愛你——”
慢慢向後退去,嘴裡平靜地說著,我壓抑著狂亂的心跳,看著一條淚絲從她那眼裡流下,她也沒太多表情……
“嗚……”
鼻尖一酸,赫莉託才把臉轉過去,吸了吸鼻子,有些慌張地調整一下自己的表情,才有偏過頭來,努力地想要直視我的眼睛:
“別……別看我……以前對你那麼兇,其實我還是喜歡……溫柔點的……”
“啊哈……”嘴邊平靜地揚起一絲媚笑,我點了點頭,輕輕用手張開她的雙腿,望著她那微微向外溢著愛液的小穴,“我知道~♡”
趴下身去,伸出那小小的舌尖,抵住、掃動,從她那條溼潤的細縫下向上舔舐,嘗得一陣鹹溼,再到那顆小小的蜜豆,漸漸變得有些沉醉……
“嘶呵呵……哈……哈啊啊啊……嗯嗚嗚嗚~♡呵嗯嗯嗯……唔~哈哼哼哼~♡”
大腿還是那樣不自覺地緊張起來,但赫莉託還是儘量忍耐著,比較那份溫癢對她自己本身來說就是那麼難以忍受;嘴裡吃力地忍耐著,身為師長,她雖然說想要和我打好現在這樣的關係,但潛意識裡,卻還不希望自己在我面前那麼失態。
心頭有些躁動,自己的雙手也不由自主地開始蠢動起來——向上爬到她柔弱的側腰,但也不想像之前那樣如此激烈地去揉捏、欺負她,只是用手指尖短又硬的指甲,輕輕地抓搔著那兩側絲滑的皮膚。
“呵哼哼哼……呲——呵啊哼哼哼哼哼~♡又、又撓哼哼哼哼哼哼……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好癢啊~♡哼哼哼哼哼哼……唔嗚嗚嗚——咳呲~呵哈哈哈哈哈哈……”
她這模樣,或許也比以往坦誠了許多,不再紅著臉訓斥我,而是在我溫柔的挑逗下,微眯著那緋紅卻靈動的右眼,躺在床上輕輕掙扎,儘管如此輕微的酥癢,對她來說也是如此明顯激烈;她嘴裡不再嚴厲,而好像是坦誠地接受著,身體就這麼略帶緊張地,放任自己嬉笑。
或許,赫莉託自己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這麼放肆地笑過了……
“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呀啊啊~嘻嘻嘻嘻嘻嘻啊~♡太……呵呵呵呵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嘻嘻嘻嘻嘻……溫柔點呵呵呵呵~♡”
“啊~溫柔點啊?那這樣呢?再吻你一口呢?”
都到如此氣氛,我哪會再對她抱有那種字面意義上的“溫柔”?此刻對她最真實的溫柔,在我看來,便是讓她徹底對我敞開心扉,不顧一切地將自己身上最後那點包袱給卸下——
吻她……可不會再是那般純情地親吻她的紅唇——雙腿之間微微顫動著的,流露著自己難以藏匿的慾望之液的細縫,多想問問她現在心裡的慾望到底是何種滋味?可她又笑得讓我如此憐愛……
不願放下,那我只能親自去探嘗——
“呵呵呵呵呵……呼哼哼哼~♡唔咕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Mes!呀啊啊
啊啊~♡Mes——嘶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
張開自己溫潤的唇,閉上雙眼,像與她舌吻一般,卻吻向她最羞澀的私處——耳邊聽見那魅惑的笑聲裡,好似夾合著我的名字,卻又感覺如此陌生……她可從來沒用這種語氣喊過我。
鹹溼……口中滿是這種滋味,剛剛將舌尖探入點點,其中一陣鮮活的腥味有些讓我神亂,可當自己適應之後,卻愈發地感覺痴迷……對,這就是她,這就是赫莉託那份塵封於心,不予現世的青澀的味道!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討厭哈哈哈哈哈哈~♡咿嘻嘻嘻……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哼哼哼哼哼……這種感覺哈哈哈哈哈——不要再弄了~♡啊——哈哈呵呵呵呵……”
“嗯唔唔……唔~♡嘶哼哼哼~是不是……很奇妙?這種感覺?是不是從來沒有過?”
將舌尖從她那溼滑的小穴裡收回來,帶著一絲媚笑,我問她;赫莉託卻累得有些喘不過氣,艱難地呼吸,再點點頭。
“呵呵呵……哈啊——哼哼哼……呵……呵嗯……”
真是個好女孩,當然……索利都斯也是,身為前輩,對她心愛的赫莉,愛她並沒有像我這樣愛得有點出格;不過赫莉託,這傢伙保持著她的青澀如此之久,被我這樣“肆意妄為”地澆灌之前,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排解寂寞的。
“好帥啊~赫莉託,我可最欣賞你這種禁慾系的大姐姐了,難道你以前都不會感覺寂寞嗎?”
“呵呃……誒?!誒呃……不……不太會……寂寞……”
還在喘息著,赫莉託卻突然戰慄一下,臉上突然浮現出一陣尷尬的笑容:
“畢……畢竟,天天和索利都斯混……混在一起,想安靜些都難……”
“哦……是誒,那看來這份感覺對你來說又有點過於陌生了,又奇妙又陌生……哦,說起奇妙,你還記得上次我和你提起的那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嗎——”突然又想起之前赫莉託從雨中回來那次,她洗澡時我在後廚感受到的那種曖昧肉麻的感覺,便打趣一般地在這“中場休息”時間裡拿出來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呢?你有過嗎?”
“呃……呃呵呵呵呵……不知道呢……啊——沒有!沒有過!真的……”
突如其來的慌張,溫紅的臉頰帶著她緋紅的右眼在枕頭上轉過去,嘴邊掛著些尷尬的微笑,可見我還是疑惑地望著她的右眼,又甩一甩頭髮,將那縷銀白的劉海蓋在眼睛上。
她在躲避什麼呢?
“啊……沒有就沒有唄……赫莉託你那麼緊張幹什麼?”微眯著眼睛向下壓低一些身子,我想要試探試探她,看看能挖出什麼有趣的事情,“還是說你真有事瞞我?”
她不說話,但她那副表情卻是那麼地誠實——略顯僵硬的微笑,像一個做錯事,慌忙掩飾的孩子……
“沒事啦~大家都是死神啦~討論這種事情就像以前初中的男孩子討論割沒割包皮一樣——”
“啊啊啊啊這是兩碼事!不要打這種奇奇怪怪的比方啊……”
“誒?”我倒還沒對她這副若要掩飾的樣子產生疑惑,而是被她這麼大的反應給稍稍嚇到,“反應這麼大幹嘛?”
“呃呃呃……就是……很難為情啊……沒什麼……”
赫莉託此刻越是說話,她的面色彷彿越是紅潤,肢體的微動作更是讓我產生了興趣——手指在悄悄地捏我捆在床頭的黑
紗,雙腿也微微併攏,想要輕輕摩擦一下,卻被我用膝蓋頂住胯下——
“哈啊啊……你幹嘛啊?Mes……”突然受到一點點驚嚇,赫莉託紅著臉,彷彿心臟都要跳出胸口,卻還要強裝鎮定地笑笑,“突然頂我……難道你也有點上頭了嗎?”
“難道剛才——”不回答她的問題,我的雙手突然撐在她的腦邊,使她一陣驚訝過後,將腦袋低下去,垂著細長的黑髮,壞笑著問她,“你在想我的事情?”
“呵嗯——”
身體突然戰慄下,甚至從她嘴裡發出一陣氣逆的聲響;赫莉託的表情,變得又僵硬又慌亂,只是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你怎麼知道?”
“呃……哼哼哼~因為啊……我會讀心啊~♡”
“哈啊啊?!你什麼時候學的?!”
她驚訝極了,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我。
不過……我怎麼知道?其實,我根本什麼都不知道,根本就不會讀心,只是憑著前幾天看到的漫畫裡,那種魅惑系女主的臺詞的記憶說出來的,卻沒想到好像有了點意外收穫。
“那你想我什麼?”
“呵啊啊——”莫名的變得羞恥,赫莉託把側臉緊緊壓在床上,嘴裡的悲鳴顯得那麼無地自容,“你……不是知道了嗎……”
“可我覺得,讓赫莉託你親自說出來更好一點~就像主動承認錯誤的孩子才是好孩子一樣。”
“嘶……那你還不如殺了我……”
她生無可戀地說著,語氣如此冰冷,一副沒了生機的模樣更是引起了我的興趣。
“可你不是早就死了呀~我們是死神啊老前輩~”我也有點心急起來,雙手重新摸在她的側乳之上,貼在肋骨之上使她驚嚇一陣,“不說我就撓你癢癢了啊——”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我……嗚嗚……”驚叫著掙扎兩下,見我並沒有蠕動起那十隻手指,赫莉託才敢輕輕吸口氣,“我說了後……你不準撓我,我累了……”
“不會虧待你的~”
坐起來撩一撩自己的側發,帶著一絲微笑,我想知道答案,便要先讓她放下心來;而赫莉託,躺在我身下,心裡激烈地鬥爭著,嘴唇咬了又抿,好一陣子才張開口,低微地說:
“那天……我確實在洗澡時想你……”
“啊……這……”或許是因為自己之前說出的話,也使自己內心有點準備,所以此刻聽見她這句話時,更多的還是不解,“想我就能讓我……產生那種呃——那種那麼尷尬的反應,搞得和……做愛一樣,真可怕,那我想你的時候你怎麼沒——”
“那是因為——”又是一聲大叫,赫莉託緊緊閉著眼睛,打斷我的疑問,在我兩邊疑惑的時候,又支支吾吾地說,“……我想著你……來‘排解寂寞’……”
說罷,把頭重新扭了回去,又悄悄瞟我一眼。
“哦~排解寂寞啊………………………………誒?!”
好像聽見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自己突然驚訝一陣,感覺表情都變得凝重不少:
“誒誒誒誒?!!排排排……排解寂寂——寂寞?!是、是是是是——”自己太慌了,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明白,情急之下,右手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的下體:“是幹那種事嗎?啊啊啊……是……是是是……是自——”
“是是是!對就是那個!你不要說了啊啊啊啊啊!”
我們的反應是如此的相似,
都在慌亂之中互相打斷著對方,這可能就是有其師必有其徒了吧……
把自己的嘴用手捂住,我逼迫著自己不要再多說話,不然我們兩個的狀態肯定會越發失控,可這冷靜的片刻,心頭卻是一陣燥疼——
“唔嗯嗯嗯嗯……赫……赫莉託,為什麼……你在那啥的時候想著我……我會有感覺?”
“可能……這和死神本身的機能有關吧,我們不是在一定距離內可以用心語交流嗎?所以對這種強烈感情的交流……”赫莉託好不容易也冷靜下來,才能稍微清晰地和我解釋著,“我們彼此的反應會更明顯……”
“嘶——你等等你等等……讓我捋一捋啊……”一隻手撫在額頭上,我挺直了自己的腰,努力地想要把這個現象想清楚,“那我們現在這樣做,為什麼我感覺不到那天那種感覺?”
“笨蛋!因為你就正在和我做啊!”
上輩子,當我還是個學生時,也在內心暗自愛慕過哪位少女,每當我青春懵懂地坐在後面盯著她的後腦勺時,不知道怎麼,她好像都會感受到什麼感覺一般,回頭看看——
而那時,她卻只能看見後排的我,心不在焉地望著窗外……
“Mes……你……因為你的注意力一直在我身上,所以感覺才不會那麼明顯;而我們是死神,身體機能可比人類強多了,即便是感情這種對人類來說形而上的東西,我們也比他們能夠跟容易察覺——”突然清醒似的,赫莉託在這麼一瞬間回到了往日那樣認真負責的樣子,可目光再次聚集到我身上時,語氣與呼吸卻又漸漸凌亂起來,“我當時……對你的感情太過強烈,你也就能明顯感知到……而現在,你和我這樣……纏綿——自然就不會感覺到……但我唔唔——”
一隻食指抵住了赫莉託的嘴唇,我阻止她繼續抱著那份凌亂的心情說下去,搖了搖頭,看著她委屈得再次溢出淚水的右眼,笑了笑:
“但你也知道,我是真的愛你吧?雖然感覺你以前確實兇了點……”抬起食指,把手收回來放在嘴唇上,捂住自己的嘴巴,卻又分開食指與中指,讓下唇輕輕貼在食指貼在赫莉託嘴唇的那一面上,“但還是兇得挺可愛的……哼哼~那副認真的樣子~”
“你——你到底想表達什唔唔!!嗯呼……”
紅著臉,赫莉託以為我又要像以前那樣捉弄她,惱羞地想要質問我,卻沒想到,再次被我撫住臉頰,抱在雙手裡熱吻起來——
“唔~♡呼……呵呵呵呵……”舌尖輕輕纏綿一下,我便退了出來,挑斷那唇間細長的銀絲,笑得有些溫和,“而且你後面不是也挺溫柔嗎?就那天晚上……和以後……”
她紅著臉,滿面驚訝卻呆滯著,知道右眼微微閃動一下,才扭捏地縮一縮身子:
“但你要是再捉弄我,再開我玩笑……我也對你溫柔不起來……”
“你覺得……我現在像是在開玩笑嗎?”
衝她不知所措的表情笑一笑,我便又向後退去,雙手再次向外推開她的上腿,看見的,便是她那誠實得溼漉漉的小心。
“喂——Mes……你等一下呵啊啊~♡哈……咕唔……”
大拇指壓在那溼滑的細縫上,藉著愛液,向上滑去,掃過她那顆紅脹的小蜜豆,惹她嬌叫一聲——
“赫莉託,我可是認真的哦,你也不必再忍耐了……起碼現在,這沒有其他人,你就
向我展示一回你最本源的模樣吧。”
手指輕輕張開她顫動的小穴,我和她一樣,心頭之上都埋伏著一股蠢動的燥癢,只不過,我比較奔放,而她還有些矜持地忍耐著,而望著她那薄而粉嫩的處女膜,我知道,現在我只需要突破她心裡那最後一層防線。
閉上了雙眼,探出舌尖,我沒再多想,只是不顧一切地向前吻去,當嘴裡再一次填滿那熟悉的腥鹹,耳邊傳來她曖昧的叫喘,這便是我最後的總攻了——
“啊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呵……Mes啊哈哈哈哈哈~♡不可以親那裡啊呼呼呼呼——呵啊啊~♡哈啊啊呵呵呵呵……好髒的呵呵呵呵呵好癢!呃啊啊啊~嘻嘻嘻嘻嘻又……有癢又奇怪啊哈~♡”
那當然,除了親吻吮吸你的小蜜穴,自己的舌尖不斷地往裡探尋掃動著那溼溫黏滑的肉壁與薄膜,找尋你陰道內最為敏感的那點;我的大拇指還在不斷逗弄著你那顆充滿情慾的小陰蒂啊。
赫莉託,想要打開你的內心,確實很難,你多麼堅忍,多麼冷傲,我費勁了心思才和你走到現在這一步……
但赫莉託,想要打開你的內心,現在而言卻又如此簡單,你的弱點,你的身體,我對你身體的哪一個地方能夠產生那種讓我憐愛不已的反應,知道得一清二楚,而堅持……便成了最簡單的事情——
“唔唔~♡嘶……哈——啊~♡哼哼哼怎麼可能會髒呢~呵呵呵呵……赫莉託最乾淨了,七十多年了還保持著處子之身,這麼好的女孩子可是很難得的哦~”舔舐的間隙,嘴裡滿含魅惑地說著,絲毫沒與自己這副採花大盜的行為感到格格不入,“我可是對你很驕傲的哦,來——高興點,更加開心地笑吧!”
慾望與形勢一樣,佔據了上風,我可以為所欲為——她的小穴已經溢滿愛液,想要在她的高潮之際聽見她那歡愉得力竭的笑聲,雙手便失了理智般的捏住她腰肢兩邊的嫩肉,十隻手指飛快地揉捏、抓撓起來,合著她胯下那份說不清的快感,在鈍癢與酥癢的錯雜下,感受著她身體的變化——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啊啊啊……哇~♡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呵~♡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呀……啊啊啊啊啊——♡”
她不再能像以前那樣控制自己,無論是她那堅忍的精神,還是那頑強的軀體;即使閉著眼睛享受著嘴裡她那慾望的醉意,不去看她的表情,我也知道,她現在肯定緊緊閉著那流著歡愉淚水的緋色右眼,慘兮兮的嬌笑與凌亂的銀色短髮顯得那麼不堪,卻讓人充滿憐惜。
而她的小穴,她最誠實的地方——被慾望催化著,在一陣陣有節律的顫動下,努力而貪婪地吮吸著我的舌尖,似乎想要殷勤地為我裹滿自己純潔的愛液……直到——
“呵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Mes……啊啊啊哈~♡Mes——哈~啊啊啊啊啊——”
最後一下緊緊地收縮,赫莉託結束了她最本能的忍耐,嘴裡呼喚著我的名字,小穴卻不再被控制,一股清流湧出細縫,將一陣酸鹹填滿我的口中——
“哈啊啊……呵……喜歡……你呵……哈啊啊……”她喘息著,嘴裡的意思模糊不清,但我依稀也能知道她仍在呼喚我,“……Mes……”
“咳——哈啊啊……”
被那溼溫的
水液嗆了一口,但自己卻感覺舒心不少——輕輕用黑紗擦拭一下自己的嘴角,長嘆一口氣,才從床上下來站在地板上:
“哈啊——看看你,搞得一塌糊塗的,我的上衣都被你弄溼了……”
將自己的針織衫向下拉一拉,心裡慶幸著自己之前沒有穿上羊毛類的毛衣出門尋找她,不然肯定會讓自己的衣服變得異常難洗,畢竟這玩意又不是我的黑紗。
轉過身看看赫莉託,她只是癱倒在床上,雙手還無力地被捆在床頭,心生一絲憐愛,便走過去將她手腕上的黑紗帶解開,緩緩地將她的雙臂放回床上……
“看起來你也累了……”
看著她這副疲憊的模樣,喘息著說不出一句話,還有點昏昏沉沉的樣子,我向後看了看桌子上的時鐘——
“八點十四。”
意識到她的腳上和背後還有些許傷口,自己貌似又過於放飛自我而本末倒置地與她歡愉了一陣……
“那……赫莉託,雖然說現在還是早上——”走到床頭,將雙手伸到她的後腦和腿窩後,稍稍用力,便將她抱入懷中,“但不妨洗個澡?”
“呵……啊啊——你……你又想幹什麼?”
原本稍顯無力的雙臂,卻又立刻抬起,臉頰帶著些餘紅,赫莉託將自己的胸部捂住,眼角夾著些緊張的淚水,問得有些慌張。
“字面意思啊,你看你,出了這麼多汗,我的衣服也被你弄髒了……”對著懷裡的她把頭低下去,嘴上儘量笑得別那麼像壞笑,“不讓我和你一起洗洗,有點太野蠻了吧?”
赫莉託望著我,想說些什麼,卻又只能緊緊地咬著嘴角,憋不出半句話,最後還是把頭偏過去,雙手把胸部捂得更緊:
“你才野蠻……”
“啊?你說什麼?”
“沒有——”
纖細的雙腿,搭在我的手臂上,不悅地擺動兩下,我也只是笑笑,帶著她往浴室走去。
她躺在我懷裡,雖然只有幾步路,但我卻感覺到……赫莉託,她好像不算太重,甚至還有點出乎意料地輕,比起原本她戰鬥時堅韌的身軀,現在自己手裡,她那纖細的雙腿卻又顯得如此柔軟,不知是新生的膚肉還是她如此放鬆,儘管腿上沒有多餘的脂肪,肌肉的線條仍然易見……
我現在,好像第一次又一種感覺——感覺她其實也是一個如此嬌弱的女子……
“Mes……你怎麼了?心跳好像有點快……”赫莉託的腦袋就靠在我胸前,貼在我的鎖骨下,卻能感受到那顆心臟不聽話的脈衝,“呼吸也不呼吸……”
低頭看看她,呵……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但那閃光的右眼裡這麼還透露著一股把我看穿了的眼神?
“或許也是累了吧……”
敷衍她一句,自己便推開了臥室門,抱著她來到最裡面,放她下來在浴缸邊,冬日裡的浴缸確實寒涼,自己先是將自己的黑紗取下一塊墊在陶瓷邊上,才讓她坐下。
她坐了下來,嘴裡鬆了口氣,帶著傷口的雙腳踩在鋪有防滑墊的瓷磚地板上,不太感覺寒涼,才放鬆下來,將腳趾點在地上……
而我,只是背對著她,在洗漱臺的鏡子前,把自己的針織衫脫下來放入置物籃中,露出那被一件輕薄的蕾絲內衣緊束著的背脊……
“內衣不錯……挺好看的。”
雙手還懸在頭頂,那長及肩胛的長髮還被手臂上捲起的針織衫包裹著,意識到自己的背脊正被赫莉託緊緊盯
著,甚至還得到了她不錯的評論,不禁感到一陣臉紅:
“畢……畢竟這麼久了,我也該買幾套像樣的內衣了吧……總不能裸著或者穿之前……那幾個混蛋買的情趣內衣吧。”
“你穿那種清純一點的會比較好……”赫莉託抬著頭,雖然語氣有些乏力,但還是能聽見她話語裡的一絲笑意,“與你的臉蛋更配……”
雙手解開牛仔褲上的腰帶,從兩邊向下拉去,露出那兩條潔白細膩的大腿,彎著腰,卻還要回過頭,五味成雜地看一眼赫莉託,讓她把視線從我那配套的黑色蕾絲內褲上移到身邊的白瓷牆上。
“看你這反應就知道……蕾絲你駕馭不了。”
她倚靠著牆邊,嘴角竊笑著。
“少廢話,我想穿什麼要你管?”甩掉牛仔褲,再一次向後抬起雙腳,用手指勾掉灰色的棉襪,赤著腳丫走在瓷磚地板上,來到赫莉託面前,“我還倒要讓你這自以為很懂我的前輩看看,我到底適不適合穿蕾絲?”
一把抓起她的手腕,看她這副還能調侃我的模樣就知道,她雖然疲憊,但也不是那麼無力,便一把將她拉起來,擁抱住她:
“好了,既然還能開我玩笑,那就和我一起去淋浴那衝一下——”
雖然說是要帶她去淋浴,我卻將身子輕輕向前壓著,伸著手想要打開赫莉託身後的水龍頭,為浴缸裡放滿水,讓她後面能直接進去泡一泡。
“那要淋浴的話,你還穿著這些幹什麼?”
同樣緊緊地抱著我,赫莉託卻把手放到我的背脊後,手指輕輕一扣,便讓我的後背突然感到一陣輕鬆——
“Mes……別裝了,我都不害羞了……”
她又騙我,那陣胸衣背扣鬆開的感覺和我打開水龍頭的動作是同時發生的,話音剛落,我便把身體向後靠,看著她的臉:
“你臉都還是紅的,反正我知道你是比我還純情的那種……”
她撅了撅嘴,不理會我,又被我抱著走向淋浴。
打開噴頭,等熱水流出,我才將她推入那柱溫水之中:
“我也沒想裝,你的頭髮還沒洗呢,還留著點河水的味道……”看著水流打溼她那頭在暖光燈銀白似雪的頭髮,她舉起手,將手指輕輕地扎入頭髮裡清洗,我才脫下胸前鬆開的內衣,彎下腰向下抽掉內褲,不想讓她直接這樣看著我脫,“只是後面想讓你泡泡澡罷了……傻女人。”
真是奇怪,明明以前被她撓癢撓得那般不堪的模樣可比這套內衣難看得多,為什麼心裡此刻就是不行讓她看呢……
她擠了些洗髮精在手裡,仍然低著頭,讓水流從一縷縷髮絲上流下,將頭從水流裡探出些許,右手抬起來把洗髮水拍在頭頂,左手又把我綁在她腦袋上遮蔽左眼的黑紗解開,放在一旁。
她把頭髮全部理到腦後,簡潔的短髮比我這過肩的長髮容易清洗多了;而我也是第一次這麼認真地看她那張臉最完全的樣子,包括完全露出的額頭下,左眼眶周圍產生的瘀血……
“呼唔……”
她微微睜開著眼,背對著我,無言地搓洗自己的頭髮,完事再重新退回到水中,低著頭讓潔白的泡沫從那副淡古銅色的胴體上流下……
“好了,先別擦沐浴乳——”
嘈雜的滴答聲中,突然想起兩聲輕快的濺水聲,我快步向前,從身後一把抱住赫莉託——那仍然佈滿傷痕,還未被治療的後背……
兩副胴體就這麼緊
緊貼合在一起,她的心跳,我的呼吸……都在互相干擾著彼此;我們都說不出話,都努力在這微妙的平衡與安靜之下調整自己……
剋制住了胸口那團燥癢,可自己的嘴唇止不住地在顫抖,所幸用臉頰蹭開她脖子邊的頭髮,將雙唇貼在她的胸鎖乳突肌上,帶著一絲濡癢對她說著祈使句:
“手撐在牆上……我幫你治一下背後的傷口——”
“不要……”
淅淅瀝瀝的水聲裡,她顫抖著微語,雙手從頭上放下來,想要拿開我放在她乳房之下的手臂:
“太……太癢了,這種地方……反正不見人,你不要幫我弄啊啊——”
“啪——”
把手探出來輕輕一揮,拍在她的手背上,再抓著那隻手把它壓在牆上;舌尖探出來,帶著一絲更加溫熱的柔軟掃過她脖子的肌膚:
“聽話,我是醫生……以前是……”
她的呼吸開始逐漸紊亂,為數不多的精力又拿出一部分來忍住剛剛跑到嘴邊的笑意,想要說些什麼,卻又只能在我蠕動著嘴唇發出的低語下,默默忍受……
“而且我愛著你,我也只是在做對愛人該做的事……”右手從她撐在牆上的手背上收回來,卻一把握住了她左邊豐滿的乳房,“難道……你不愛我嗎?”
“我唔呵……愛,但不是這樣的……”
“沒事,愛就行了,赫莉……你很聰明,但現在……”我把嘴唇從她的脖子上抬起來,站直了正對她的背後,“你就好好放鬆就行……”
“哪有你這樣說話的?!太霸道了啊啊——哈呵呵呵呵……”
被熱水溫潤的後背,雖然遍佈著一條條駭人的傷口,但沒了痛覺,只有水流衝過時才會有的奇怪感覺,不過赫莉託並不排斥,甚至一會過後,便習慣甚至無視掉了……
可等我來到她的背後,又擅自將自己的舌唇舔舐到她的後背,一邊散佈著那肉麻的溫癢感,一邊在嘴裡曖昧地呼喚著對她名字的愛稱,那份突然的不適應感重新襲來,再次使赫莉託戰慄一陣——
“哇啊啊啊~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你、你別——嘿嘿嘿……呲哈哈哈哈哈別舔我的背啊喂!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
右手有些不經意地,輕輕抓握著她本來就十分敏感的乳房——或許是我與她之間這層關係發生了些微妙的變化,才使得赫莉託對我做出的挑逗表現得十分敏感……不過,我也只是在揉捏她那水嫩的乳房時,將她那懵懂的乳首與自己的掌心輕輕摩擦罷了~
“怎麼了赫莉?哼哼……很癢對嗎?沒事,忍一忍吧,肩胛部的傷痕都快癒合了,整個背部也快了!”
“整個?!咳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別那樣叫我哇啊~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嘻……叫全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呃哼哼哼~呵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別舔了!”
她撐著牆壁的那隻手,抵擋不住背後那纏綿的癢感,彎曲著卻還握著拳,使勁地摁在牆壁上,一邊嬉笑著,一邊卻又堅強地忍耐著,不讓自己掙扎的幅度太大……
我們站在防滑墊上,裸露的雙腳被流下的熱水潤滑,即便她的雙腳還是帶著幾處傷口,但她仍舊只能微微抬起一點腳跟,再重重地踩回防滑墊上,濺起一點水花,僅僅是為了不讓我們兩個滑倒在地。
“嘶……哈啊~哼哼哼,再忍一會,好姐姐~♡”
舌尖沿著她的背脊,輕輕
地向下掃——背後的傷口比起其他部位,其實更加方便治療,都是直線型的傷口,舔舐幾下,便在她的嬌笑聲中完成了背後的治療,這也就可以使得我能玩一點點小把戲:
“背後傷口有一點點密哦~我得多舔一下……呵呵呵很乖哦,赫莉~♡”
“嘶嘶嘶……呵啊——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別叫我赫莉!呵嗚~♡呲呵呵呵呵呵呵我……我會想起索利都斯那傢伙的哈——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呵……”
“嗯唔~♡哈啊……有什麼不好嗎?”
一路沿著已經被修復好的傷口,那絲滑如初的淡古銅色皮膚,舌尖帶著水流,讓那溫水從我的下巴滑落,流到她的臀上,輕輕吻一口她腰上那一小小的淺窩,自己的語聲早已曖昧不已,卻還是儘量收斂著那飄忽的眼神,儘量邪魅地向上望去。
“就……呲呵呵呵呵呵——很尷尬啊哈哈哈哈……你到底有沒有在療傷啊?快點!”
“哼哼哼~別急嘛寶貝~♡”
“不許這樣叫我——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別!別捏腰——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啊!嘻嘻嘻嘻嘻嘻嘻給我好好治呵呵呵呵呵……啊啊啊啊別鬧——”
腰肢與小腹上,被修復好的皮膚早已回到了當初那般柔韌的質感,加上熱水的溫潤,讓我的指尖被這種飄飄欲仙的絲滑感包繞,像是在觸摸白百合的花瓣,卻又像是充滿了水液一般,吹彈可破。
原來,這就是……她的質感啊。
“嘻嘻嘻嘻嘻……Mes~啊呵呵呵呵呵呵……放——放手啊嘿嘿嘿嘿嘿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噗呲嘻嘻嘻嘻嘻……呵呀哈哈哈哈哈哈我做錯了什麼?!”
自己的十指變得十分靈巧,就像赫莉託彈貝斯時那十根手指一樣,只不過是在抓撓著她側腹那絲滑的皮膚,左手撫摸著她腹部的馬甲線,再溜入她那淺小的肚臍內,食指輕輕地逗弄著那淺淺的臍穴裡溼潤的皮膚,放出一陣陣脈衝般的酥癢,麻痺著她的神經……
“錯在總是把我的愛不當回事~♡”
“啊呵呵呵呵呵呵混蛋——嘻嘻嘻嘻嘻嘻你、你分明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別鬧了呵呵呵呵呵呵……你分明在玩啊啊——嘻嘻嘻嘻嘻~哼哼呼……唔哇呵呵呵呵呵呵你在玩我!哈哈哈哈哈哈……”
終於察覺到一絲不對勁了,赫莉託才把撐在牆上的那隻手收了回來,雙手緊緊地握住我那兩隻騷動的手腕,與我抗爭著,想要將不聽話的我暫時向後支開——
“赫莉~♡聽話,不要亂動,不然會摔倒的……哼哼哼嗯唔~♡”
自己的手腕正好溼滑,右手輕而易舉地便從她的手掌裡滑了出來,左手還在那般蠢動地玩弄她的肚臍,剛剛逃出來的右手,又帶著我那蠢蠢的熱情,在自己的嘴唇抿住她耳垂吮吸的那一刻,又重新撫在了她那少許溼黏的私處,輕輕擠弄著她那紅腫,卻黏滑的小蜜豆——
“哈啊啊啊啊~♡呵哈哈哈哈哈笨蛋!你幹什麼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啊啊啊~♡哈哈哈哈色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呵呵呵呵呵~♡啊啊……哇啊啊啊!”
一陣酥麻的激癢,從自己的小腹與私處向全身擴散,侵蝕著赫莉託最後那點頑強,直到她的雙腿再也支撐不住,稍稍向下彎了一下——
“嗯哇
——赫、赫莉託!你站穩啊——啊呀!”
她的腳雖然踩在防滑墊上,卻還是軟下一陣,向下蹲去;而我又抱著她,嘴唇鬆開她的耳垂剛剛叫出她一聲,卻也沒站穩,被向後壓來的她推向地板上,後腦直接摔在了佈滿熱水的地上——
一陣脹麻襲來,自己的視線在一瞬間變得模糊,再就是感覺有一個人壓在了自己的身上,那感覺……真是生不如死,幸虧自己是個死神,要是我還是個人類,應該早就要聯繫急診科了……
“呃嗚嗚……怎麼……回事?”
“呵啊啊啊哈……嗚嗚……嗯唔?”躺在我的身上,赫莉託倒沒什麼大事,畢竟她的身下是直接拿我當墊子的,等她反應過來,便急忙轉過身爬起來,趴在我身上,“Mes!你沒事吧?!”
沒事,怎麼可能有事,我們都是死神啊,她肯定知道……
“呃呃……沒事,就是頭有點暈,不疼……”躺在地上,眨了眨眼睛讓自己清醒過來,可看見她趴在我身上的身影,合著那句下意識的關切,我突然有種感覺——感覺自己的心絃,正在被她穩穩地演奏著……一段她早就潛移默化地沉迷其中的旋律,“哼哼哼……你擔心我?”
躺在地上,用一陣彷彿看透一切的眼神望著她,壞笑著詢問到。
而赫莉託,還是一陣不明所以的眼神,可被我彎起右腿膝蓋,頂了頂她光滑的屁股,才突然鼓起一臉溫紅,挺起身子,坐在我的身上,不知所措……
“哈啊——你……”
她的眼神無處安放,儘管左眼眶上還留著那一圈瘀血,但在她那懵懂傲嬌的眼神面前,心裡甚至多了一絲憐愛;她的雙臂終於抬了起來,護在自己粉嫩的乳首之上,不願看我,也不願被我看……
直到她飄忽的餘光,透過溼潤的側發,瞥見了那已經盛滿水,開始向外溢出的浴缸,才立馬強作鎮定地從我身上站起來:
“沒——沒事就起來吧,我去泡一泡澡!”
站起來,頭也不回地便朝浴缸走去,嘴裡像以往一樣訓斥我的話語,也不知道去哪了……
一味地低著頭向前走,抬起腿便踏進了裝滿熱水的浴缸裡,赫莉託那副模樣,大概是為了掩飾而顯得焦急莽撞——那一步跨得十分迅速,絲毫沒有之前那種懵懂……對,就是處子本有的那種含蓄。
兩條腿踩進水裡,溫熱從小腿蔓延至全身,她才感到一絲放鬆,一邊在嘴裡舒著氣,一邊毫無顧慮地轉身坐下——
“嘩啦——”
熱水又是一次溢出,比之前還要多……這也沒什麼,畢竟赫莉託知道她身子潛下去大概會溢出多少水,但她的視線越過膝蓋,卻看見水裡多出來些不該出現的東西:
“喂!你跟進來幹什麼?!”
“我也想泡泡澡啊?怎麼了?”我也坐進浴缸裡,等待那些熱水停止溢出,才關掉了身後的水龍頭,抱住彎曲在胸前的雙腿,笑嘻嘻地望著滿臉通紅的赫莉託,“還有……我不是叫Mes嘛,別老是’喂‘和‘你’唄~明明之前還叫得那麼自然。”
赫莉託抿著唇,半天憋不出一句話,到後面卻輕輕抬起手,用手掌往水面上一推——
“譁啪——”
“噗啊——咳呃……咳咳……”
一陣水花被打在我嬉笑的臉上,甚至躲閃不及有些被我嗆到了喉嚨裡。
我坐在她對面,咳得那般尷尬,可她卻一手撐在浴缸邊,眼裡
藏著笑意,斜視著滿是積水的地板:
“泡就好好泡,別給我搞小動作……”
“咳咳——可……可我什麼都沒做啊?!”
看似沒法理解,但我其實知道,這女人多多少少又是想要稍稍顯示一下身為前輩那最起碼的尊嚴。
我也理解,畢竟她都那麼害羞了……她自己或許真的不太想讓我看見她脆弱的那一面,可我卻又忍不住,畢竟她在我手裡嬌笑的羞澀模樣,和她剛才推出水花時一瞬間的表情……真的挺可愛的,起碼對我來說。
“哼……”
她閉上了眼,左手還是撐著腦袋,什麼也不說。
“哦~哦……不搞小動作啊……那——”若有所思地盯她一會,嘴角微微勾起,自己便低下頭,雙手埋入水裡,抓在了她併攏在我前面的腳腕,趁她不注意,沒費多少力氣,便將她的雙腳從水裡抬了起來,“那我可以搞搞大動作對嗎?”
“嗯唔——Mes!”
突然被我將雙腳從水中抬起來,即使赫莉託再怎麼支撐,整個身體也只能被帶入水中,正當湧動的水面要沒過她的嘴唇時,我才定住雙手,將我們的姿勢固定下來。
“呵呵~別怕……又不會真正傷著你。”
赫莉託盯著我,瞳孔有些不可思議地顫動著,雙手一隻扶在冰冷的瓷磚壁上,一邊摸在浴缸邊,自己的背頸靠著背後的浴缸壁上,而自己被併攏的雙腿,被我搭在稍稍往下放下的腿上,她那雙傷痕累累的腳丫,反射著水光,就這麼直直地衝著我……
“呵……啊……你——Mes!別鬧了!沒人會盯著我的腳看!平時我也會穿鞋呀!你別再——”
“可我會看呀!而且……還是盯著看——”
打斷她慌張的呵斥,我才將腦袋偏回來,兩隻手臂搭在她的腳腕上,視線盯著她這雙忸怩不安的,乾淨卻帶著破敗感的,有些美中不足的腳丫——或許是這麼久來,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盯著她的腳看,足背還是那熟悉的淡銅褐色的膚色,在浴室的暖光燈下,卻有著別樣的視感;這份褐色往下蔓延,便開始淡化,在足邊形成一線邊界,往下的足底,便是那份在反射的水光下,顯得尤為稚嫩的粉白;十隻腳趾如此嬌小玲瓏,即便是大拇趾,也只是一團和田玉般光滑細膩的模樣,趾甲也被她修得短小而光滑,與她雷厲風行的形象顯得格格不入,唯一相關點的,可能就是那隻微微高於大拇趾的二趾,整個窄而長的足底構成了兩隻完美的希臘腳……和她平日裡那副冷靜且不可褻玩的樣子十分相象。
只不過,腳底和腳背上那幾條撕裂開的傷口,確實不配她那乾淨而韻味十足的膚色……
“有點可惜,掛著這些傷口……”細細地端詳這些傷口,我只是感到一絲憐憫,“平時就總是不由自主地將視線放在你的腳上……無論你是在床上光腳睡覺,還是隻穿著那輕薄的黑棉襪坐在床邊練琴,或又是穿著各種各樣的鞋子時,都感覺你真的……很美麗。”
“你突然說這些幹什麼啊?!”
一陣燥癢湧上心頭,卻又使得赫莉託渾身戰慄,她突然朝我大叫一聲,紅著臉頰,可又沒把自己的雙腳收回來。
“誇你好看啊……”雙眼還是痴痴地盯著那幾只可愛的足指,嘴裡像是含著塊橘子硬糖一樣,話語低微卻回甘沉醉;慢慢地把雙唇靠向她那雙被我用手圈在胸前
的腳丫,呼著曖昧的熱氣,預告著下一秒她會感受到什麼樣的愛意,“而且,我不是要為幫你修復好腳上的傷口,擺出個名正言順的理由嗎~♡”
“這麼點傷口——很快就好的!你不準做多餘的事啊!”
原本只是一臉費解,赫莉託的眉毛都皺成了“八”字,一動不動地聽著我自我陶醉,但當她自己的腳尖感受到那陣熱氣時,才緊張地向後蜷一蜷腳趾,回過神似地朝我說到。
“快不快……那得我說的算~”
心裡暗暗地想著,嘴上只是笑了一聲,微微偏一偏眼角,與她緊張又羞澀的視線對在一起,我盯著她,媚笑著,心裡根本沒有了以往的那種懵懂;反倒是她,對視幾秒便紅著臉,把頭轉了過去,扶在浴缸上的右手也顫抖著扶在額頭上:
“別廢話……我等著呢……”
“真可愛……”
身子向前弓一點,雙臂也緊了緊她搭在我胸前膝蓋上的腳腕,嘴裡輕輕讚揚一聲,或許是在說她那雙腳丫,又或許是在說她本身……
微紅的唇,往前輕輕探去,吻住她那顆柔軟的大拇趾,溫柔地向內吸吮著那粉白而潮溼的皮膚;舌尖帶著些躁動的溫紅,與唇間伸出些許,我想用它掃過她足趾上細膩的皮膚,不僅想要再次深刻她的味道……我還想,更瞭解她的形狀,那更為微妙的細節——
“嗯嗯唔……唔哼哼哼哼——嘶……啊~呵……哼哼哼哼哼唔唔嗯——呲呵呵呵呵呵……唔唔唔唔嘻嘻嘻……”
那隻撐著瓷磚壁的左手也收了回來,彎在胸前,與右手一起,捂住她那嬌小的臉頰,不斷地從指縫裡流出那陣嬌弱的笑聲與忍耐的間續……
“嗯呼~♡唔……難受嗎?”
抬起飄忽的視線,望著她將自己的臉埋入雙手裡的模樣,忍不住與嘴角悄悄詢問一句——不能說是關切她,只是內心的慾望與憐愛互相交織,裝模作樣地表達……不期望她能聽清,不求她有回覆,只希望她還能繼續這麼在我面前保持這份女兒的柔情……
“呵呼呼呼……哼哼哼哼哼嗯——嗯唔~嗯……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呀啊~♡呵呵呵呵……”
腳趾緊張地向後蜷縮著,那帶著傷口的足底也微微收緊,壓得皮膚與傷痕微微起皺;沒被調戲的左腳稍等空閒,又下意識地伸著腳趾頂住我的臉頰,我知道,即便她嘴上忍著沒說,但她還是對著溫柔的吻舐無從招架……
雙手遮著臉,嬉笑與嬌喘之餘,赫莉託卻搖了搖頭,嘴裡起伏著的語氣,彷彿就是對我那單向的“關懷”做著回應。
沒想到她對著綿綿的溫柔還能有幾分堅持,不愧是赫莉託;她這反應雖然多了幾分憐愛,卻又不太能滿足我內心那份躁動……
左手再用一點點力,向下壓著她的腳腕,右手得以空出來,合著舔舐她右腳的舌尖,輕輕捏住她左腳跟腱與踝骨之間的小窩,帶著些俏皮,兩隻手指也輕輕地揉捏起來——
“呼哇呵呵呵呵呵——你、你幹嘛呀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要哼哼哼……呲——呵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哦吼~反應真大~”
本來一直嘗試著壓住我的左腳,在兩指的揉按下,好似觸電一般,突然向後翹起;我也得以將左手的手指向下壓去,將她右腳的趾丫們聚在一起,好好地讓我的舌頭為她們獻上誠摯的關愛
——
“你為什麼要——呵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別捏啊嘻嘻嘻嘻嘻……咳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捏我的穴位?!”
“呼唔~哼……唔……誒?你怎麼知道那裡是穴位?”
為她略帶專業性的發言感到驚訝,此時我也來了興趣,便稍微停下了舔舐——溼潤的嘴唇柔軟不捨地貼在她的足趾上,壓低著語聲問她。
“哼哼哼……哈呵呵——呼唔……哈……”赫莉託喘息幾下,才緩緩地把雙手從自己的臉上放下,露出那沒被溼透秀髮遮蓋的右眼,“因為……你以前和我說過,那裡……有兩個穴位,一個叫崑崙一個叫太溪……”
有些驚訝,仔細想想……好像一起是和她這麼談過:因為赫莉託比較瘦,兩個星期前的那天好像是我看著她坐在床上玩手機,當視線移到她那沒有任何遮蓋的腳丫上時,下意識犯了職業病,指著她的腳對她說“你的崑崙穴和太溪真清楚”這樣的話。
不過她當時聽到後,只是把自己的腿收回去,腳底緊緊地壓著床墊,若有所思一陣,才端著手機回應我:“這些穴位對人類有什麼用?”
她倒是對我這上輩子為人類時遺留下來的習慣不排斥,反倒是有點願意接納的樣子,不過我之前卻沒對她這點細節太在意……現在想想,她好像,對我還是真挺溫柔的。
“哦~記得真清楚啊……我好像還記得那會,你把腳收了回去——”滿臉壞笑地抬起頭,右手收回來理了理溼透的劉海,再放下去,手指一根一根地玩弄她左腳的腳趾們,“難道……赫莉你的腳很怕癢?”
“廢話!我也是死神啊!和你一樣全身都怕癢!”
好像碰到什麼奇怪的開關似的,赫莉託彷彿來了精神,半癱的身子從浴缸裡稍稍挺起來,又中氣十足的樣子對著我,一邊苦笑一邊回答。
然後……才又頂著那副溫熱的臉頰,忘了踢一踢左腳把我的手指趕走,慢慢向後靠回去。
“我知道,不過相對來說是這樣吧~畢竟……輕輕一碰,你的反應就很大——”
將手指放入她的足趾之間,熱水的潤滑似的這份溫癢有了一絲擴散,可即使我認為自己的動作不大,但她還是一如既往地縮起腳趾,想要把左腳收回去——
“呀啊啊~呵呵呵呵呵——別玩!嘿嘿嘿嘿嘿……不是說好嘻嘻嘻嘻嘻……要給我療傷嗎?”
被我用手拉著腳踝,赫莉託還是沒法躲避,只能一邊在著溫癢的浸潤下,苦笑著問我。
“啊……這個啊,不急,之前我猜你的腳那麼怕癢,想先讓你適應一下……”
手指停止了逗弄,聽見她的詢問,內心也感到一點點尷尬,只是笑著把手搭在她的足背上,輕輕撫摸著那兩條駭人的傷口,嘴裡略顯僵硬地解釋著。
“…………所以,你之前……一直在……一直在玩我那些沒有傷口的地方……對嗎?”
赫莉託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安靜了好一會,才斷斷續續地對我說。
“啊……你也知道腳趾沒有傷口啊……”
“我不知道……”
尷尬的氣氛愈發強烈,赫莉託靠在浴缸裡,回過神來,二話不說便要從浴缸裡爬出去——雙手撐在浴缸邊,努力向後縮著腿想要甩開我抓握著的雙手:
“我不要你給我治了!老是騙我,沒大沒小的!”她那模樣,看得出來還是以前那副惱羞,只不過表現的方式,更加
容易讓我接受了,“我看你就是看我不爽想報復我!”
“沒沒沒!怎麼可能嘛!我很愛你的啊赫莉託,給我個機會!馬上給你弄好——”
“我不要!!!”
雙手緊緊地握住她的腳踝,不讓她的腳丫從我的面前逃走;但奈何皮膚上都是洗澡水,她的右腳還是掙脫開來,只剩一隻左腳在我的手裡。
抓準機會,我有把握用舔舐療傷時那種奇妙的癢感把她牢牢攥在手裡,看著她那修長足底上那兩條傷口,想也沒想,便憑著意識吻了上去——
“讓我出去——咿呀啊啊啊啊……哈哈啊啊——嗯嗯嗯嗚嗚……呼啊呵呵呵呵呵咿咿咿~♡哇啊哈哈哈哈哈哈——”
自己的舌尖剛剛探出去,舔入那條傷口的起點,舌下變感到一絲血肉在融合、生長;而赫莉託,整個人的身子,似乎突然宕機一般,軟軟地癱在了浴缸裡,雙手無力地扒在浴缸邊,腦袋卻靠在手背上,滿不情願地嬌叫、嬉笑,誇張得連自己的小指翹起來也沒有注意。
“哈呵呵呵呵呵呵……你、你快點呀啊啊~呵呵呵嗚嗚嗚……咿呀~♡呵呵呵呵呵呵……討厭~♡”
那份激癢並不持久,因為舌尖掃過的傷口也只是那麼長,我記得她的鞋應該是38碼的,我就比她長半碼,而她的腳趾上又沒有傷口。
可僅僅是療傷的話,可就失去了我和她泡在一個浴缸裡的意義了——看著腳底的傷口迅速癒合,自己依舊沒有放手,原本控著腳背的右手,五指插入她柔軟的趾縫間,輕輕揉搓著,合著在她乾淨又細膩的足底舔舐著的舌尖,就這樣無情地榨取著她的歡笑——
“啊啊呵呵呵——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夠了!夠——哼哼哼哼嘻嘻嘻嘻嘻……呲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了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下意識地將左腳蜷起來,足底皺起一條條褶皺來抵抗舌尖溫柔的襲擊;赫莉託沒有看我一眼,只是因為沉浸在這難以忍受的癢感裡,她絲毫抽不出精力來與我對視,只是一味地悶著頭,將右手放在水裡不斷的推著水花。
真是有趣……這反應,難道是想用這揚起的洗澡水來澆滅我內心的慾火?
她的右腳還是搭在我的腿上,看看那隻足底的傷口,或許先把她那塊部位治療好……再欺負她也不遲?
“好了好了,不欺負你了,現在正兒八經給你治療右腳——”
嘴唇從她的足上抬起來,內心雖然滿足,但還是不夠;將她的左腳握在手裡,合著指掌愛撫玩弄,我也抬起眼睛,魅惑地對她放著光。
“啊啊啊啊不要啊——呵呵呵呵呵呵……休息!休息一下——”
可赫莉託那有興致再和我這樣互動?七十多年了,優秀的她基本上沒怎麼犯錯,一直沒被如此激烈地撓癢,她自己怎麼可能扛得住?難得的間隙,便拼命地朝我求饒,祈求著起碼能夠片刻,能夠讓自己喘口氣……
“好~都聽你的~♡”
吻上一口腳尖,用這親吻的溫癢欺負她一下,便放下了她的左腳,卻又轉手將她的右腳抓住,握著腳踝,不讓她用那微弱的力氣向後收回去——
“不——呵呵呵……咳咳——等……哈……嗯咳——不是說……讓我休息一下嘛?哈……呵……怎麼又要——”
即使她想要把腳抽回去,但還是被我抬到了面前;並沒怎麼理會她,只是細細地端詳她這隻受傷的
腳,再看看她那已經癒合如初的左腳,和她喘息潮紅的臉頰,內心油然而生一種滿足感:
“不急,只是看看,對比一下~”輕鬆地朝她笑笑,雖然自己也有點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她這雙玉足復原,但起碼的安慰,似乎也得滿足她,“赫莉……你的腳,我其實真的很喜歡,口感很細膩——”
“咿——你不要這樣說!搞得好像我的腳是什麼食物一樣!還有……不要叫我赫莉!我起碼是你的前輩啊……”
“是嗎?可惜,難得我這麼喜歡你……不過嘛,你的感受我也會在意的~”
其實,她的感受,並不要緊——只是溫紅著臉,嘴裡說出那個屬於她的愛稱時,語氣裡只有滿滿的羞恥,飄忽的眼神和眼角的淚花,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不會帶有惱怒。
“你知道就好……”
“哼……那你親我一下,我就和原來一樣,叫你赫莉託~”
“哈啊啊?!不親!絕對不要——”赫莉託把身子擺正,雙手在胸前擺了個叉,“戀人遊戲也要適可而止一點!你又不是……真的想和我那什麼……啊啊啊啊總之我都這樣了你起碼也聽一下我的話啊Mes!”
看她這副嬌羞的模樣,老實的孩子就是這麼容易玩弄。
“你怎麼樣了?現在不就是還剩著右腳的腳底和兩隻腳背有點傷口?哦~我懂了,你是想讓我快點幫你治療,然後一切就可以回到以前那樣了吧?”
自顧自地解釋著她說的話,自己立刻抬起來她對右腳,同樣沒給她反應的時間,右手輕輕地壓住腳背不讓她亂動,左手抬著,便將這隻玉足送到自己的唇前——
“對!沒錯!啊啊呃——不是!不是的!Mes你冷靜不要舔啊啊哈哈哈哈哈——”
引誘著她,讓她誤以為當我為她治療完所有傷口以後,我們之間的這場戀愛遊戲方可結束……真是天真,不過也不難看出赫莉託這傢伙雖然不行承認,但還是由裡到外地坦誠,起碼她是在用行動向我坦白了自己以前毫無戀情的事實。
戀人遊戲的結束?難道真的會像她那麼天真地以為,僅僅是像電視劇裡一樣男主角為女主角付出精神上的真愛就可以畫上句號嗎?在我肯定不是這樣——不僅僅是我對她抱有著無限膨脹的慾望,最根本的……我現在可是女生啊,怎麼可能按她所想的男歡女愛般俗套?
“咿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呵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我還、我還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哈準備好哇!”
大膽地伸出舌頭,帶著溼溫的唾液,掃過她修長的足底——很快,皮膚上那些顯眼的裂痕立刻失去了蹤跡。
可我並不急著低下頭去看,去看她足底肌膚上細膩如玉的膚紋——閉上雙眼,沉醉地吻向她淺淺的趾溝,舌尖輕輕地愛撫過那片無人觸及的聖地,再張開嘴唇,含入她那顆毫無防備的大拇趾,包繞在嘴裡,讓她感受我內心那份同樣高漲的燥癢——
“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不許舔!吶~呵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唔哇~嘻嘻嘻嘻嘻嘻……好、好癢吶哈哈哈哈哈哈——”
雙手拍打著浴缸邊,赫莉託把額頭貼在浴缸上,那副模樣從我這個角度看來,也算是如此不堪,確實有那麼點可憐,但聽見她那悅耳的嬌笑……嗯~心裡便再次把那份對前輩的尊重往後
放了放——
品味著她那嬌弱的足趾,扶著她腳踝的左手也忍不住,帶著纖細的手指爬到了她的足底,堅硬短小的指甲合著指尖的軟肉,與其說是刻意抓撓,不如說是在品鑑——她那剛剛癒合的稚嫩足底。
“啊啊呵呵呵呵呵咳咳……嘶哼哼哼哼哼……啊啊呵~♡嘻嘻嘻嘻嘻別撓哇呵呵呵呵呵呵……放、放過我吧呵呵呵呵呵……我呵呵呵呵呵呵……不想療傷吶啊哈哈哈哈哈——”
指尖們一遍遍輕快地劃過她的足底,再手掌的帶領下,從足跟,到足弓,再到我舌唇之下的前腳掌,她的皮膚是多麼稚嫩,除去剛剛修復好的那部分,原本那些完好的皮膚也是如玉般細膩,就連足跟也一樣,正常人根本不能相信這份細緻能夠保持七十多年,如同冰凍一般……
“唔呼呼~不行,還有腳背沒處理呢~♡再忍忍——”
閉著眼,語氣沉醉著回應她零零碎碎的求饒聲,暫時鬆開了那顆可憐的大拇趾,抓撓的手指也下意識停下來,僅僅是揉按著,想要仔細體會一下這隻玉足的觸感。
“啊呵呵呵呵呵……嘶呼……哈哼哼——等等?就還有腳背了嗎?”
“對啊~”
想也沒想,便睜開眼,一臉輕鬆地望著疑惑的她。
“你……嗯唔!”用力往回一收,赫莉託終於把自己的右腳從我的手裡縮了回來,臉上又浮現出那副惱羞的表情,“就是說,你剛才根本沒在療傷,只是在……單純地玩弄我的腳?!”
“啊赫莉……哼哼,嗯,對!”
“變態啊你!你就這麼想要捉弄我嗎?”
顫顫巍巍地縮在浴缸的另一邊,赫莉託蜷著身子,露出那隻周圍還帶著瘀血的藍眼睛看著我,滿臉不情願地抱怨。
“別這樣嘛,我還不是因為喜歡你才這樣——”
“都說了這只是你一廂情願的戀人遊戲!你根本不是愛我!”失去了往日的冷靜,赫莉託此刻只是顯得疲憊又急躁,像極了一個青春期生氣的小姑娘,“明明知道我不喜歡……”
“那你以前撓我癢癢的時候,我也沒說你變態啊。”
“那是因為你犯錯了!還有……你說過,我記得……”
委屈巴巴的,她紅著臉,把頭埋在膝蓋上,不願再看我這副不明所以的表情。
“犯錯啊……”指了指她的傷口,我也把表情放得平靜些許,“冥界認為錯誤,該受的懲罰你已經受了……”
“嗚嗚……”
“至於我——撓你的癢癢,還不是也你對我犯了錯。”
“啊?!”赫莉託突然把頭抬起來,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心裡甚至想著我是不是又在說著要捉弄她的話,“我對你……犯了什麼錯?”
“你……真的認為……我對僅僅是那種簡單的徒弟與師父的關係嗎?你受到這麼殘酷的傷害,別拿這是死神能承受的藉口來敷衍我,這些傷害,我根本就不想看見發生在你身上!”
赫莉託愣住了,瞪大了雙眼,忘記了左眼眶上的脹麻感,蜷在原地盯著我,說不出話。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才去忍受這一切,但你知道我最想看到的是什麼嗎?”
啊……心跳越來越快,自己的情緒可能已經難以控制——之前那些戲謔、魅惑、滿不在乎的表情,我也沒有力氣再去裝了;為什麼舔舐著她的足趾時我要閉著眼?心裡告訴著自己是在享受、在品味,但鼻尖時而產生的酸感,是自己最深處的
感情所給出的答案……
“我想看到的……僅僅是遇見你的第一天時,和你從高空落下時的那副笑容!想讓你多真心實意地朝我笑一下就那麼難嗎?!”
語氣越來越激烈,我低下了頭,拳頭緊緊地攥在膝蓋上,沒有遮住臉頰,只是讓溼透的長髮向下滴落些水滴,來掩蓋些我也不想讓她看見的東西……
“唔……嗯……Mes……我……”
眼神有點恍惚,看著我的情緒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變化得如此劇烈,赫莉託抿了抿嘴唇,剛想叫我一聲,自己卻連下一步要做什麼都不知道——辯解?道歉?安慰……她也變得好迷茫。
“嘶嘶嘶——嗚……呼……哈啊——”狠狠地吸了吸鼻子,猛眨一下眼睛,才抬起頭來,滿臉潮紅地看著她,“對不起……說得太多了,可能都太混亂了……”
從水裡站起來,頓時感到一絲疲憊,但不至於像她那樣連站起來都費勁;頂著凌亂的長髮,赤腳踩在冰冷的瓷磚地上,我想我得靜一靜,她也需要……
至於她腳背上的傷口……如果她還能毫無負擔地在我面前笑出來的話,我再幫她治療吧……
又或許,反正是腳背……等一長段時間能夠自然癒合,也不是不行……
“Mes!!!”
“嘩啦——啪!”
我的名字,伴隨著一聲水花聲,讓我感覺有點震耳欲聾——
回過頭,只看著赫莉託摔倒在浴缸邊,手臂艱難地想要向前拖動自己的身體;她咬著牙,眼裡充滿了我讀不太懂,但卻能心領神會的閃光。
“赫莉託!”
慌張地跑回去,我沒多想什麼,只是蹲在她身邊,我知道,剛才的激癢早就剝光了那與她幾次激吻所賦予她的精力。
我扶起她,讓她跪坐在地上,雙手扶住她的身體,想要問她有沒有事,但想到她可是比我高級的死神,卻又如鯁在喉,一時聲啞說不出話……
“對不起……”
她抬起手,第一次……她第一次這麼在我清醒時,溫柔地撫摸我的臉頰;她低著頭,嘴裡低聲說著:
“太久沒能在乎你的感情了……我以為,能讓你不像我以前那樣走那些彎路,對你來說就足夠了……但我錯了,我也醒了……是時候正視我一直刻意忽略的東西了……”
她抬起頭,緋紅與靛藍的雙眼如此清澈,趁著我還是思維宕機,鬆開了嘴唇,衝著我的嘴角撲過來——
“赫莉嗯——嗚嗚……”
有些無力,但我也能感覺到,屬於她的那份柔軟,正在主動地與我交融,不像以前的抗拒、無感,彷彿刻意地要把我與她一同融化……
“唔唔~♡呼嗚……呼啊啊——♡”
舌尖從我的嘴唇裡收回來,掛著一條銀絲,赫莉託只是喘著氣,根本沒有想要舔斷它的意思;清澈的紅與藍,帶著一陣欣悅,盯著對面那對不可思議的藍與紅,片刻過後,她終於開了口:
“我把自己逼得太緊了,以至於你都感覺到不舒服……哼哼~”
她笑了,說話說到一半,忍俊不禁。
“無論是師徒……還是朋友,亦或是戀人,我們或許都有一長段路要走,但無論是彎路還是捷徑……我希望,你還是要以你最舒適的狀態,與我互相陪伴著一起走下去!好嗎?死神小姐Mes?”
“呲——呵哼哼哼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著她說的話,我只有把頭低下去,拼命地大笑,企圖
用這副放肆的笑容,來掩蓋鼻尖的酸楚,因為,此刻的赫莉託,真的好瀟灑,好帥氣,作為她的徒弟,她的朋友……甚至是戀人,我都不該那般狼狽。
“呵呵呵……哈啊~什麼死神小姐,搞得那麼嚴肅正經的……呵呵呵~”抬手抹一抹眼角的淚水,我才平復了呼吸,得以用正常的語氣和她說話,“見笑了……我之前那副表情~”
“呲呵呵呵呵……起碼,你還是個性情中人吧。”
“赫莉託……啊不——赫莉~想要走下去的話,腳受傷了可是很礙事的哦……”
她順著我的指尖,回頭看了看腳背上的傷痕,只是皺著眉抿了抿嘴:
“那……看來只能麻煩一下你了……我忍不住的話,你也不要笑話我。”
“哼哼~樂意至極——”
向下蹲去,把那雙跪坐在地上的腿拉到前面,我背對著她,盤腿坐在沾滿冷水的瓷磚地板上,讓她向後靠在浴缸邊,又將她的小腿併攏,夾在自己的右邊腋下。
“啊哈……Mes,你又要——”開始還有一些小小的悸動,赫莉託緊張地縮了縮她的腳丫,但等我回過頭與她對視時,卻又抿起嘴搖了搖頭,“嗯嗯……沒事。”
“嗯……”
對她勾了勾嘴角,不多說什麼,我便把頭轉了回去;可以感覺到,她那雙緊張的腳丫,內八蜷縮著,雖然她自己已經對我敞開心扉,但身體還是有些難以接受那種本能的刺激。
不管那麼多了,向下低下嘴唇,吻在她腳背上的那條傷口,赫莉託先是緊張地顫抖一下,但我還沒將舌頭伸出來,在下一秒又讓自己放鬆些許。
“哈啊……嘶……呼呼……嗯?”
她低著頭,強忍剛才那一點點被放大的笑意,卻遲遲不見動靜,才又偏著眼角過來看看我。
是時候了,但自己一點要對她溫柔些,不能像之前那樣帶著些報復心理的玩弄,也不能偽裝成一副無所事事的模樣——微微伸出一點舌尖,點在她傷口的起始端,慢慢地蠕動,讓自己的唾液滲進去,而不至於讓那份癢感太激烈而讓她顯得難堪。
“嘶……呲呵呵呵呵……嗯呼呼呼~嘶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啊啊~嘻嘻嘻嘻嘻嘻……有、有點癢呵呵呵呵呵呵……”
她也知道,這癢感是正常現象,起碼我是在不溫不火地幫她認真治療那最後幾處傷口;但又確實難以忍受——身體顫抖著,嘴角封不住那愈發強烈的笑意,兩隻腳丫儘量控制著不動,可還是下意識地向前伸去,想要躲避我這隻曖昧的舌尖。
“乖,別亂動……”
不知從何而生的寵溺,自己無意識地說出來這句話,左手還撫住她那隻稚嫩的足底手指也鑽入腳趾的間隙之中,想要幫她穩住自己的身體。
“呵呵呵呵呵……我、我儘量——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啊啊好肉麻啊這感覺哼哼哼哼哼哼~”
但是,有些讓我感到羞愧的是,雖然是我叫她不要亂動的,可耳邊滿是她嬌羞的笑聲,手上她那隻玉足的觸感又愈發讓我沉醉,不自覺地,內心那份把玩的慾望再次升起——左手開始不聽從本心的話令,慢慢的蠕動手指,與她趾縫的皮膚摩擦,打破她好不容易保持的剋制——
“咿咿呀呀~♡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嘻呵呵呵……誒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都說了不……不噗呵呵呵呵呵呵啊啊啊~♡哈哈哈
哈哈哈嗯嗚嗚——咕哼哼哼哼哼……都說了不亂動的!”
她忍不住了,那傷口我才舔到一半,卻又剋制不住將腳向前壓去;赫莉託的雙手,原本還是緊緊握著拳撐在地上,現在卻也向前伸來,輕輕拍打我裸露的背脊,示意我不要那麼自我陶醉。
“啊呵呵呵~抱歉,是我沒忍住。”
手指停下了再腳趾之間的摩擦,僅僅是控制著她的前腳掌不讓她亂動,而我也回過神來,只能稍微耐著點性子,好好地為她舔舐那條傷口……
不過,都可以像這樣與她的雙腳親密接觸,也談不上耐著性子,心裡唯一的祈求,或許只是想讓這份接觸能有更長一點的時間。
“嘶呵呵呵呵……哼哼哼咕唔——呵呵~誒呀哈哈哈哈哈快——快好了吧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嘻啊啊啊~好癢……”
其實我僅僅是認真地為她舔舐這傷口的話,很快就能為她治療完畢——兩隻腳背的傷口,才是幾下舔舐,便已經完全癒合,那雙玉足又展現出往日的那種魅力:無暇的淡古銅皮膚,腳背與腳底的粉白形成的色差,加上這完美的修長足體,那玲瓏的腳趾與足弓的完美曲線,配上這毫無瑕疵的皮膚,足以牢牢地把我的心鎖在她身上。
“好了……”
稍微抬起一點點自己的嘴唇,看著她那雙被癢得疲憊的腳丫擠在我的腋前,內心卻不由地有些失落——就這麼結束了嗎?
“哈啊啊……呵呵哈……哈啊……呵——呼唔……嗯嗯……好了嗎?”赫莉託靠著浴缸,疲憊地喘息著,上下起伏的乳房,帶著曖昧的潮紅,小聲地問著我,“謝謝你啦……Mes……”
“啊……好是好了,但是……”
背對著她,內心的燥癢擾得我的瞳孔微微震動,我自言自語地說著,但好像又控制不住……控制不住自己那奇特的慾望,控制不住看向她的腳丫時瘋狂跳動的心臟,放縱地將腦袋壓了下去——
“呵……呼……呵咿咿咿!幹什麼呀呵呵呵呵?!”
趁她不注意,再偷偷舔了一下她的腳背,卻沒想到這小小的偷襲卻惹得她戰慄一陣,左腳從我的手裡翹起來,右腳再慌忙地壓住左腳腳背:
“還——還沒好嗎?但好像……沒那麼癢?”
原來赫莉託的腳背都如此敏感,這下我承認,我真的不能就這樣輕易停下——我愛她,但這或許也可以成為我名正言順“欺負”她這雙腳丫的理由;讓她笑,不是我不懂憐香惜玉……只是我不想辜負自己內心叢生的慾望之花。
“赫莉,我能……”
轉過身去,那隻緋紅的右眼瞟著她,遲遲不肯放開她的雙腿,反而越抓越緊;如鯁在喉,不知道該怎麼把那自以為合理的理由和她說道,看著她那副純情的模樣,又有點不好意思。
往下含了含下巴,赫莉託有點緊張,但似乎又明白了些什麼,腳趾輕輕地蜷了蜷,有點明知故問地說:
“幹……你想幹嘛?”
這副詢問的模樣,我真不想欺負純情女子,但內心也不願辜負慾望——思來想去,不如一步到位,把她一同拉入自己慾望的漩渦裡:
“那個!我……我能不能,再‘欺負’你一下?”
“哼唔唔——這……這不……”
小臉立刻變得通紅,赫莉托拉著嘴角,雙手抱在胸前,糾結了好一陣。
這段時間我連話也說不出,甚至有點尷尬——為什麼要用“
欺負”這個詞啊,不明擺著找揍嘛?
“嗚嗚嗚……你記住,誰也不能知道……就是……我被你……呃……‘欺負’……”她紅著臉,說話時始終不願看我一眼,“還有……我畢竟還、還是你的老師,雖然說……和、和你談著……但以後我要撓你癢癢……你可不能多反對……”
“呵呵……那我要是犯錯了,那該罰也得罰啊~”她那副支支吾吾的樣子,確實值得我如此爽快地回應,想也沒想,便轉過身去,“那我以後不犯錯就行了唄……”
“從現在起你就一直在犯……”
欺負老師、欺負前輩、欺負戀人……這些事赫莉託在心裡記得清清楚楚,但就是在嘴裡小聲地說一下,連心語都沒與我建立感知。
她或許……也不太想讓我就此停下……誰知道呢?
我將頭低下去,將嘴唇靠近她蜷起的腳趾們,赫莉託在後面看著,只是緊張地把臉轉過去,雙手緊緊攥著拳頭,放在溼冷的地板上。
可就要吻到她的腳趾了,我停了下來,嘴角只是微微一笑,手指便繞到她的足底,五隻手指輕輕抵在她那水嫩的肌膚上:
“如果再吻你的話,你肯定會太害羞吧?”
“唔嗚嗚……哈啊?!什麼呀——呵啊啊!哼呵呵呵呵呵……喂——哼哼哼哼哼……嘻嘻嘻嘻嘻咿咿~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你等等啊哈呵呵呵呵呵呵……”
虛假的關心,自己只是更加誠實地兌現著自己所說的話語——“欺負”她,想要看見她更加忘我的笑容,五指便抵在那佈滿細紋的嫩膚上,輕快地上下剮蹭。
可赫莉託心裡,僅僅是準備好迎接我對她腳背親吻時,留下的那陣陣溫癢,卻沒想到,取而代之的是遍佈足底的酥癢——
“啊呵呵呵呵呵呵Mes!哈哈哈哈哈別、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別用手啊哼哼哼哼哼……嘻嘻嘻~唔哈呵呵呵呵呵呵好癢啊哈哈哈哈哈……你、你——啊啊啊~呵呵呵呵呵呵”
“你吻我吧。”
赫莉託想把這句話,在被這輕快的酥癢製造的笑意裡說出,可每當這句話蹦到嘴邊時,卻又顯得如此艱難——不僅被那源源不斷的笑意給壓回去,而且她覺得,如果自己說了這樣的話,或許我吻的,就不只是她的腳趾了……
不是說討厭自己的徒弟,只是赫莉託不太習慣在這個女孩面前表現得那麼羞澀,以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你、你——咿唔~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啊啊啊~♡”
思來想去,她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自暴自棄地帶著一陣曖昧嬌叫起來;雙腿間不受控制的發出一陣陣刺激的脹麻感,她開始緊張起來,想要求饒、歇息、調整……但卻被這止不住的笑聲耽誤著。
“我?哼哼哼~我怎麼啦?”聽見她若隱若現的呼喚,我回頭看看她,手指也稍微停下抓撓,只是用柔軟的指肉輕輕撫摸、點觸、逗弄她的足底,“還是你有什麼吩咐?”
見到我有所停歇,雖然腳底還是傳來一陣陣的輕癢,但赫莉託內心卻是無比激動——起碼自己可以說話了,可以把自己的請求完整地朝我訴說:
“哈哈呵……嗯咕——Mes……那個~”語氣還算輕鬆,夾著些笑意和喘息,赫莉託挺了挺身子,腳趾也輕輕踢一踢我的手指,“呵呵呵呵……我覺得,你應該也累了,我可
以嘻嘻嘻……我可以自己洗一下了,要不……你擦乾身子出去休息一會?”
休息?大姐!怎麼可能?
這麼帥氣誘人的一個大姐姐,她那雙嬌弱敏感的玉足正完完全全在我的掌控之中,難得為所欲為的機會,我怎麼可能就此停下?!
“誒誒誒——你真好誒赫莉~♡原來這麼關心我的嗎?”並沒有半點做作,手臂夾著赫莉託的雙腿,幾道亮光從我眼裡放出來,更加不想分開她的雙腿了,“謝謝~但是啊,你看我這麼喜歡你,你才剛剛恢復,想洗的話我就繼續幫你洗吧!啊——對了,給你的腳用一點沐浴乳吧~”
“啊啊啊啊!!!不用!Mes!真的不用勞煩你!雖……雖然我是你的前輩,但我還是要多關心你的!”
如果說自己是因為下身有股要排洩的慾望,赫莉託肯定不好意思直接對我說出來,可她這委婉到極致的請求,我又怎麼聽得懂呢?她那激動緊張的神情,此時確實讓我有點困擾。
“沒事啊……嘻嘻~還有啊,你看你的腳,這麼美麗~♡”歪著腦袋看向她緊張得蜷起來的雙腳,我一邊說著,一邊又自顧自地突然親一下她的腳背,“幫你洗澡我當然樂此不疲啦~♡”
“嘎啊啊啊啊——”
赫莉託“意義不明”的慘叫,也沒法阻止我夾著她的雙腿,努力伸著手去夠置物架上的沐浴乳,所幸不太遠,而且我個子高,稍微拉扯一下身子就拿到了。
“等等等等等等——不是!你理解錯了啊~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啦——唔哼呵呵呵呵呵……”
她是在撒嬌嗎?在她的十隻腳趾上擠滿透明的沐浴乳,手指插入趾縫之間快速摩擦,與變涼的清水交互產生密集的白沫,除了溼滑,帶給她的,更多的還是那過分的激癢——
“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哼嗚嗚嗚……咕唔~呲哈呵呵呵呵呵呵不行……不能啊啊~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呵唔唔嗚——不能再笑啦啊啊~呵呵呵呵呵呵……”
“別啊,我知道這雖然很癢,但想笑還是不要忍著——”手指從她的腳趾間伸出來,手掌繼續在她兩隻腳底撫摸兩圈,將那些泡沫塗均勻後,我說完,又將指尖壓在了她的腳心上,“而且我喜歡!”
“嗚嗚嗚……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真的啊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急啊!”
不是很清楚她那句支離破碎的“急”是什麼意思,不過按著自己對她的瞭解,應該還是太害羞了,不願意被我這樣欺負得如此不堪。
“那再讓我放肆一下,就讓你休息一會吧~哼哼……害起羞來真可愛,我太瞭解你了,赫莉託~♡”
嘴角竊笑著,轉過頭看看置物架——好巧不巧,我的洗浴球之前就被我放在上面,這玩意的觸感,我敢肯定能讓我在她身上得到我想要的聲音。
“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呵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咕唔~嗚嗚嗚……啊啊啊啊啊Mes——”
足底的酥癢,赫莉託所有的力氣都用在掙扎與躲避上,緊縮著雙腳卻無力顧及自己的私處,直到感覺到一陣刺激傳到自己的胯下,才慌張地將雙手壓在胯部,嘴裡卑微地呼喚著我的名字,卻無力說出更多祈求。
“我聽見了~沒事,再
洗洗乾淨就行~”頭也沒回,只是短暫地將手拿開,去夠到置物架上的洗浴球,“最後用這個洗洗哈,嘿嘿~沒必要那麼害羞,好好笑吧——”
伸手夠到那乾淨的洗浴球,赫莉託只是低著頭忍耐著,半乾的頭髮遮住了她的視線,根本看不清我到底拿到了什麼;直到足底再次向上衝上一陣粗糙的刺癢,使她顫抖一陣:
“呼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啊啊啊啊笨蛋!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嗯嗚嗚嗚呵呵呵呵呵呵……哈啊啊啊——叫你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
乾淨的浴球,吸收了些足底的冷水,帶著潤滑些許的泡沫,快速地洗刷這那雙稚嫩的腳丫——從足跟到足弓,被迫併攏的腳丫被浴球激吻著,粉白的肌膚也抵不住這份熱情,識趣的溫地粉潤。
而赫莉託的自尊,在那陣激癢襲來的一瞬間,沒能控制住自己的私處,手心裡感受到一陣無法自已的溼溫時,便隨著自己鬆懈地腳丫一塊,飄零一地……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了Mes哈呵呵呵呵呵呵……聽、聽話啊嘻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哼哼哼哼……啊啊啊~♡呵呵呵……咿咿——呃啊啊啊啊——”
她又有些……疲憊過度了,體內還殘留著些尿液,她自己也很費解——相比起來,之前的自己明明比現在更慘,但為什麼偏偏就是要在這麼曖昧尷尬的時刻,自己沒有控制住那突如其來得莫名其妙的尿意?
雙腿緊張一陣,隨著胯下那份釋懷感,也在我的手臂裡鬆懈下來……
“誒?這麼聽話了?腳趾也不蜷著了?嘿嘿——”
只顧著搓洗她那雙一直無謂反抗著的腳丫,我根本沒有注意到她悽微笑聲的變化,只顧著欣賞那被白沫包裹點綴著的,十隻粉嫩的趾甲。
甚至因為她突然的放鬆,把蜷起的腳趾鬆開,展露出嬌弱的前腳掌而感到欣喜,頭也不回,想也沒想就將手裡的浴球移到了那無力防備的前腳掌上,與她那片敏感稚嫩的肌膚來一場刺激的親密接觸——
“嘻嘻嘻嘻嘻……咳咳——嘿嘿嘿嘿嘿哼哼哼哼……M……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咳咳哈——哼哼哼哼哼……嘻嘻嘻嘻嘻……”
浴球粗糙的纖維,無情的掃過那早已粉紅的前腳掌,可這能使她感受到無法忍耐的刺癢的粗纖維,無論我怎麼放肆無禮,時輕時重,時快時慢,用浴球洗刷、摩擦她前掌與趾溝,她卻好像都沒太大反應——
“咦?她怎麼沒反應了?喂,小赫莉——咿咿咿咦?!”
好奇地轉過頭,嘴裡戲弄般的挑逗卻在一半被拉長,變成了震驚的質疑聲——
赫莉託靠在浴缸邊,耷拉著腦袋,半乾而雜亂的銀髮蓋住了她的雙眼;嘴角無力地向上彎著,苦笑時嘴角還不受控制地流著一絲唾液,盡顯一副可憐的模樣……
可最讓我後怕的,並不是她臉上這副慘樣——她捂住下體的那隻手指間,還在慢慢地向外滲著微微偏黃的水液!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我承認,雖然以前有和她賭氣的時候,而且那時也想過“以其人在做還治其人之身”——我也要撓她癢癢,把她撓失禁為止。
但絕對不是在現在這種情況啊!如果是讓她誤以為我其實是打著幫她療傷和調情的旗號來報私仇的話,我之前的努力不都全白費了嗎?我以後還怎麼面
對她?
“啊啊啊——赫莉託啊!”急忙放下她那雙沾滿白沫的雙腳,起身拿起身後的水噴頭,打開溫水回來蹲下,對著她遮擋著小穴的那隻手便沖洗起來,“對不起!我幫你衝一下!不欺負你了——”
輕輕地翻開她的手,將她手上的濁液沖洗乾淨,慌亂之中我更加不會去想太多其他的,只是憑著上輩子留下的直男思維,對著她溼淋淋的小穴直接沖洗。
“嘶嘶……呵啊——Mes……呵……呵嗯唔——Mes!不要啊——”
一開始,被溫暖的細水流沖洗著手心,赫莉託還感覺挺舒服的,微微的刺癢,但不讓自己的身體所排斥,反而有點舒心;可當我把噴頭對向她的小穴——包括那顆早已被之前綿長的曖昧所膨脹的小陰蒂上時,她想阻止我,想要把雙腿夾緊,想要抬起手抓住我的手腕……
可她累了,雙腿癱在地板上無力動彈,連手也只是能夠搭在我的手腕上而已……
“啊啊……呵啊啊啊~♡嘻嘻嘻嘻嘻……哈啊啊啊嗯嗯嗯~♡唔唔咕……呵~嗯——唔唔呼……啊哼哼哼哼哼別、別這樣~♡啊……呵呵呵呵……好肉麻啊呵呵呵呵呵……”
她的手只是搭在我拿著噴頭的手腕上,而我只是認真地再衝洗著她那凌亂的小穴;直到我耳邊那陣嬌氣的喘息與嬉笑愈發讓我感到魅惑,抬起頭來看看她,我的臉頰才跟著和她一樣感到紅熱——
“嘻嘻嘻——呵嗯~♡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呵呵呵呵呵呵唔呼呼……不要……不要看我~♡嘻嘻嘻嘻嘻……”
心裡麻麻的,赫莉託的雙眼與我對上的那一刻,我們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感到一陣戰慄——這感覺我不討厭,像是一股酸癢襲擾全身,如同在夢境裡被彼此親吻喉關一般……肉麻又朦朧,沉醉卻清醒……
“赫莉……赫莉——”
她的手停在我的腕上,而我的大腦卻漸漸放空,我沒法去多揣摩她的意圖,只是她臉上的紅暈,同樣使我感到難以忍耐,本能地呼喚著對她的愛稱,微開著唇,向她的耳根吻去——
“嗚嗚嗚呵啊啊啊……Mes~♡”
耳根被含在嘴裡,舌尖輕輕地撥弄著那柔軟的耳垂,赫莉託只能把頭向另一邊偏去些許;大腿被股股痠麻感浸透,難以抬起抵抗,只能任憑那尖細的水流射在即將爆發的小蜜豆之上……
身為前輩,自己是多麼不堪,但起碼讓她欣慰的是——這不聽話的小傢伙,起碼對等地賦予著自己尊嚴。
“又要去了嗎?嗯~♡”
我知道她這顫抖著的聲線意味著什麼,放開她的耳垂,吻一吻她的耳道,帶著一絲挑逗,便向後退去——撤去沖洗她小穴的噴頭,取而代之的卻的我的牙齒,輕輕擠壓著她那急切的小紅豆,讓她那隻手放在我的頭頂,即便她似乎失了神志般地輕輕揪著我的頭髮,我也很陶醉……
繼續扒開一點她的雙腿,讓她徹底放鬆的後庭微微抬起,為了讓她“盡興”,自己的左手也不再溫柔——中指沿著臀厚爬進去,對著她半開的柔軟後穴挑逗起來,將半隻指節探入那小小的肉穴之中肆意攪動,讓這股脹麻感伴隨著陰蒂的刺癢,何為一股對她而言前所未聞的快感,即便她不想承認——
“呵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Mes!嘻嘻嘻嘻嘻啊啊啊~咿咿呵……嘁嘻嘻嘻嘻嘻嘻呵呵
呵呵呵啊啊啊哈哈哈哈~♡”
控制碰頭的大拇指,將水花調整為完全對噴灑狀,再伸到她那沾滿了各種液體的會陰處——成千上萬點細小的水滴,小而飛快,如麻針一般擊打在她的會陰、腿內,正常人類或許會感到些許刺痛,但她是死神,人類那不足言道的刺痛,對她來說卻是極端難忍的刺癢——
“啊啊啊啊——呵嗚嗚嗚嗚……呼啊啊啊啊啊~♡要呵呵呵呵呵呵……不行吶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呵哇啊啊啊啊啊——”
右手揪著我細長的黑髮,弱小的陰蒂卻被我輕輕啃咬、舔舐;後穴被中指逗弄,被插入的鈍麻感與瀰漫在大腿間水滴悅動而生的刺癢……這般那般,交相輝映,這位死神小姐,也還是懵懂些許,也是過於優秀,再也沒法忍耐這些刺激,在凌亂的水花裡,忘我地嬌叫著,再一次,為自己的徒弟口中獻上一陣腥鹹——
“噗唔——咳咳……赫莉……你也太弱了……”
水流波紋,爛漫在白瓷磚上,帶著陣陣白沫,流入牆角的排水口中……
“嘻嘻嘻……呵呵呵~別衝我的……嘻嘻……咿嘻嘻嘻嘻嘻~我的腳啊~♡呵呵呵腳趾不行呵呵呵呵……”
我拿著噴頭,重新對著赫莉託癱軟在地上的腳丫沖水,衝去皮膚上殘留的沐浴乳。
而她,早就在上一次的高潮中精疲力盡,腳丫軟軟地立著,被細細的水流沖洗,散發的陣陣刺癢使她無法逃避,卻只能以低微的笑聲向我求饒……
“你真是……”嘆了口氣,眼神裡倒映著她的身影,卻充滿憐愛,雖然她這副不堪的模樣是我一手造就的,但看得出來,她自始至終都沒有生氣,彷彿早就放下了對我的包袱,“太累了就和我說嘛……”
“呵呵呵呵……哼——咕唔……”
艱難地忍住笑聲,等我洗完她的腳丫,才咽咽喉嚨,對著我勾了勾下巴,示意我過去。
“唔?怎麼了?”
赫莉託只是勾著頭,無言地掛著副苦笑,喘息的熱氣在空氣中泛起白霧,但卻始終不願意把唇合上。
我蹲在她身邊,眼裡她這副模樣,在冷靜之後只是讓我感到一陣羞恥,難掩臉上的尷尬之情,只是生硬地掛起一臉難為情的笑容,上前抱住她的脖子:
“啊哈哈哈……對不起對不起,因為剛才你的模樣真的太可愛了,所以沒忍住……”尷尬地望著她的眼睛——有神,冰冷,卻看不出憤懣,讀不懂她的感情;我還能幹什麼呢?打著愛她的旗號,無下限地挑逗玩弄她的身體,她肯定是這麼想的,除了道歉和和解,我別無選擇,“所以說,真的對不起啦——赫莉託!你看,我都叫回你的名字了……我真的不是要報私仇——”
“沒關係……”
聲音有些嘶啞,儘管微小,卻立刻打斷了我的道歉。
雙眼裡充滿震驚,我對她這份大度還真有點不適應,可赫莉託再使了使勁,雙手把自己的身體撐起來:
“你過來點……”
說完,嘴角合上,露出一絲讓我費解的微笑……
“嗯……哦……嗯唔?!”
只能按著她的意思,把臉向前靠一靠,結果沒想到卻被她用自己的嘴唇貼了一下我的臉頰——
“喂誒?!赫——赫莉託?!”
這不是接吻,但一時的頭昏與發熱,卻比和她接吻時嚴重得多;待她向後靠去,我也只是痴痴地摸了摸臉上那塊熱得厲害的唇
印,腦袋一片空白……
“如果你只是玩完就走,對你的愛人連善後的關心都沒有的話……”她靠在浴缸邊,滿臉一副透視一切的表情,溼發遮住左眼的淤青,顯得神秘又深情,“那你上輩子真的活該單身一輩子……”
“………………嘁——”突然被她這麼一說,有股莫名的不爽,內心的愧疚被瞬間壓倒,我們兩個彷彿又回到了往日,但卻又不讓我那麼不耐煩,“誰說我情商那麼低的啊——”
我當然知道她想幹什麼,可她這話語給我的感覺就是會使我心裡有那麼一點點堵——所幸向前雙膝跪下,裸露的腳心沾滿光滑的水液,展露在自己的的臀部之下:閉上雙眼,將臉微微向前靠向她:
“那你請自便……”
“那我喊停的時候你才能往後退,畢竟……你把我整得也太累了。”
“好好好……隨你便~”
“把手背過去,不許有任何動作~”
連小動作都不準,直接禁止我活動,赫莉託,你審犯人呢?
不過……雖然有一點點小小的不爽,因為自己不是主動,但也還是乖乖聽話,跪著將自己的雙手背在背脊上,等待這她回覆自己的精力。
“哼哼~真聽話……”赫莉託笑了笑,我看不見,只是感覺她的語聲與氣息漸漸靠近,“好好享受吧……小情人~♡”
那陣熱氣在鼻尖前停了下來,自己的雙唇情不自禁含了含,準備迎接著她的到來;可我微微張開一陣過後,卻什麼也感受不到,剛剛被內心的好奇勾得想要睜眼,那份熟悉的溫熱便突然填滿我的嘴——
“嗯呼——呼嗯嗯嗯……呼~♡咕……唔唔哼~♡唔……”
一開始,赫莉託只是把她的雙唇與我的唇相疊,吮著我的唾液……
喉間低沉地鳴著吻息,我知道,她現在只是想要借我來恢復體力,當然這也是我目前理應為她做的,所以雙手依然聽話地背在身後,閉著眼睛任她擺佈。
“唔唔——嗯~♡嘶……呼唔唔……嗯——哈啊啊……”
彷彿身處荒野時,嘴裡被灌入一股蜜汁,赫莉託自己感覺彷彿有力了許多,漸漸地,她吻得更加主動,不安分的舌尖帶著滿滿的欲求,試探地掃過幾下自己徒弟的唇肉,見她沒什麼抗拒,才帶著一陣難以猜透的笑容,嘴角拉起一條銀絲,向後慢慢退去……
“哈唔……呵哈……赫莉……唔唔?嗯唔……好了嗎唔咕?!”
我本來以為她向後退去,是已經滿足自己最基本的需求——因為她以前就是這樣,點到為止,冷峻而利索……
可當我緩了口氣,想再次呼喚她的名字時,卻沒想到自己的唇又會被那屬於她的那種獨特的感覺所充滿——甚至更加大膽地往我的舌根探著自己的舌根……像極了之前不懂事的我。
“唔咕——呼嗯嗯嗯……唔嗚嗚~♡咕嗯……嗚嗚嗚——”
她吻得好用力,舌頭在我的嘴裡攪動著,搞得我胸口癢癢的……對,那種不可名狀的燥癢,是那種我現在不想體會到的那種可以讓自己的身體產生羞恥反應是那種奇妙感覺——
問我快樂嗎?有點啦……但卻不到那麼極致,僅僅是身體感受到她的熱吻而本能產生的快感;但無準備的內心,與這突然襲來的快感,錯雜產生的那份不適應,卻只讓我想要往後退去。
赫莉託,你起碼讓我逗一逗你再這樣親啊……
“唔~♡嗯呼呼
呼……嗯——嘶哼哼哼……別跑~♡呼唔——”
我才剛剛把身子向後壓一壓,赫莉託卻立刻伸出她剛剛恢復力量的雙手,牢牢地握住我的雙臂,不讓我有半點逃避的空間——
冷笑從她嘴裡傳出來,我睜開雙眼,滿眼卻是她銀白的頭髮;口鼻的氣息被她的擁吻切斷,舌尖的攪動和胸腔的悶熱讓我有種莫名的瀕死感,或許是我太敏感,又或許自己是死神才會在這種麻痺神經的感覺下產生這種體驗。
“唔嗚嗚嗚……赫莉託~♡哈嗚嗚嗚——咕嗯~♡咕……嗯嗯……哇哈啊啊——”
這種感覺,我的身體正告訴著我不要過於沉醉——除了痛覺,其他各種不自然的感受蜂擁而至,讓我渾身發麻、癱軟……但我卻不討厭;而正是矛盾的感覺,才讓我想要掙脫開來。
“嗯咕~♡嘶……哈~呵呵呵呵……別跑啊Mes,之前你明明就是這樣對我的~♡”
赫莉託的激吻停了下來,帶著一陣笑意,舌尖輕輕點掉我嘴角流出的一絲唾液,雙手卻向下撫摸到我的兩腰,不由地使我戰慄一陣——
“哈啊啊——赫莉託!你……你別撓我的腰……不、不行——”
急忙求饒,雖然我並不認為我之前那樣“欺負”她有錯,但身體突然戰起的一陣酸癢感還是讓我下意識說出了這番話。
“我都還沒撓呢~甚至手指都沒動一下~”她沒在直視我,異色的雙眼向下掃過我的腹部,再往下卻在臉上浮現出一陣壞笑,“你看,我只是在溫——柔——地撫摸你的小腰罷了~♡”
手掌緊貼著腰肢的肌膚,明明只有溫水,卻在她這曖昧的撫摸下顯得那麼有魔力——左右兩邊,一上一下,卻有一股強烈的酸癢感襲擾我的全身——
“呵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好了~不許笑,我還需要你再幫我一下呢——”
被這份奇妙的酸癢溶解了體力,我開始有點支不住身子,跪在地上的兩腿想要用力撐一撐,把自己的上半身穩住。
可赫莉託話音剛落,卻就那麼自顧自地閉上雙眼,沒給我有點反應和逃避的機會,對著我充滿笑意的雙唇貼了上來——
“好癢唔唔咕——♡呼呼呼……嗯嗚嗚嗚~咕……呼呼呼呼~♡嗯唔——嘶……哈啊啊……呵唔——呼嗯~♡”
她的舌尖還是那麼柔軟,但與我親吻幾回,吸收了不少我的唾液,也是變得略帶攻擊性了起來,不顧我被塞在喉間那曖昧的求饒,合著上下撫弄腰肢的雙手,似乎想要從我身上榨取更多的……精力。
赫莉託……你好狠吶,對自己的徒弟都這麼野……雖然我之前可能也是對你是這樣的。
“呵呵呵~♡我狠?只不過是愛你愛得有些殘酷罷了,從前往後,我們都走在兩個極端——”
腦海突然飄蕩起她的聲音,我皺了皺眉,突然意識到這傢伙剛才是和我構建了心語的通路,自己內心所想,都如同現在赤身裸體的我們一般,被彼此坦誠相見——
“嗯咕唔——呼嗚嗚~♡嗯……咕呼……唔呀——啊呵呵呵呵呵呵……咕嗚嗚嗚——呼呼呼呼呼~♡嗯嗚嗚嗚——”
被她親吻著,我說不出話,可內心卻被這從口中與腰肢由上而下滲透的癢感干擾得一片空白。
赫莉託這傢伙,精力越來越充足,“作弄”我的方式果然愈發多樣,甚至連我的心裡話都聽得一清二楚……可她
是否真的會聽進去呢?
當然不會,就像我之前玩弄她的時候,無視她的求饒一樣——
“唔呼呼呼呼——咕唔……哼~♡呼呼呼呼呵呵呵……住手啊唔咕——♡”
抬起雙手想要抓住她的雙臂,可自己的力量卻難以與剛剛恢復些許的她抗衡,只能任由她繼續撫摸我的兩腰。
住手啊,赫莉託……看在我也算是幫你的份上。
可她就算是聽見了我的心聲,卻還是不顧一切地按她自己的想法做事——突然揉捏一下我的腰肉,一陣鈍癢徹底打亂我堅持這麼久的平衡,使我雙腿一軟,身體顫抖一陣,向後跪坐在地上——
“嘻嘻~♡小心腦後——”
赫莉託把舌頭退出來,衝我笑一笑,就突然攬住我的腰,向後一壓,整個人把我壓倒在冰冷的瓷磚地上。
而我,來不及聽她“善意”的提醒,後腦勺直直地撞在了地板上——不疼,但是有那麼一秒我感覺天旋地轉的,四肢只能憑著肌肉的本能反應,重新舒張,整個身子軟軟地癱在地上,什麼也不清楚。
“嗚嗚嗚……赫莉……託?哇啊啊啊啊——”
從我的身子上爬起來,赫莉託趁著我頭昏的那短短一秒,便爬下來,吻住我的脖子,舌尖輕輕舔舐著我的胸鎖乳突肌,雙手也變得不安分起來——左手還在揉捏逗弄著我的腰肢,右手卻更加“下流”地摸到我的乳房之上,食指與大拇指輕輕捏住在挑逗她時就早已被她魅惑的反應惹得興奮的乳首,輕輕提捏幾下,還不忘用食指尖刮一刮……
“啊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呼啊啊啊~♡不要!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呵……不要這樣搞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
赫莉託她很瘦,但她壓在我的身子上時,那對同樣豐滿的乳房卻讓我感到一股特別的溫柔;上面是溫暖的她,背面是冰冷的瓷磚,而這份過度曖昧的反差,卻只讓我想要立刻逃離——我不是不喜歡,只是單純……覺得不合時宜。
纖細的雙臂抬起來,壓住赫莉託的肩膀,想要藉著她的力支起癱在地上的雙腿。
可她不知道是情致高振還是早有預謀,右腿恰逢其時地撞進我的兩腿之間,大腿細嫩的肌膚頂在我的私處之上,她輕輕彎一彎腿,與我的私處摩擦一陣,突然產生的一陣痠麻的快感,才讓我意識到有什麼我一直忽略的東西……
“呵唔——啊啊啊哈~♡赫莉——唔嘻嘻嘻嘻嘻嘻……呵啊啊哈哈……呵呵呵呵呵呀啊啊~♡”
她逗弄著我的乳首,手指輕輕刮蹭,合著腰間的鈍癢,便讓我壓著她肩膀的手臂軟下來;從我的脖子上收回舌尖,她抬起頭來,與我對視著,下垂的銀髮散搭在我溼透的黑髮之上:
“怎麼突然軟下來了?”一邊說著,一邊又向後動了動大腿,再一次與我的陰蒂摩擦一陣,“因為那裡也來感覺,腫起來了對嗎?”
“咳嗯——呲……唔嗚嗚嗚……”
被她怎麼一說,自己的臉頰莫名地就泛起一陣溫紅,故作不悅地把頭偏向一邊——其實我只是不知道該和她說什麼才能保住我的面子。
“想要就直接說唄,你不是討厭不坦誠的我嗎?”望著滿臉溫紅,緊皺眉頭的我,赫莉託倒是不緊不慢,一邊說著,一邊親了親我溫熱的臉頰,“怎麼?現在你也變得那麼不坦誠了?”
“和……和你一樣……要臉。”
這句話,只
是讓赫莉託無奈地含了含下巴,抿了抿唇,才強裝鎮定地剋制住那份尷尬:
“那我問問你,是被我摸腰的時候才興奮的,還是從你為我療傷的那一刻起,就開始了?”
她這話,怎麼答都是一樣,但我還能怎麼辦?肯定不能說是自己見色起意才為她療傷,但我的外貌和話語一看又絕對不會和禁慾系女子有任何沾邊的地方,儘管我重生之後,嚴格來說確實還是處女……
“在這中間吧……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說……”撅著嘴,撇她一樣,才鼓起勇氣壓過胸口的燥癢,把頭正對她,“我那麼喜歡你,對你動些歪心思,難道也不行嗎?!”
再滑動一下大腿,赫莉託低頭看看自己腿上沾到的那稀稀的愛液,再看看我強忍嬌叫的表情,有點忍俊不禁:
“呵呵呵……不愧是你,Mes,那既然這樣……”赫莉託笑著,一副原有的親和爽朗的樣子,捏一捏我的臉頰,“就也讓我來把彼此的歪心思貫穿到底吧,不~許~後~悔——”
右手放了下去,食指和中指撫摸著我那溼黏的細縫,試探地向下深入,想要刺激我那敏感的陰唇而讓我發出不爭氣的嬌喘;左手扶著我的側腹,但大拇指不再安分,居然擅自跑到我的肚臍裡,觸碰到馬甲線的開端,輕輕地攪動、刮搔著……
“哈~♡啊呵呵呵呵呵哼哼哼哼……唔唔——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啊啊~♡你、你從哪學來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呵~♡你個……嘻嘻嘻嘻嘻……啊啊哈呵呵呵~♡你個單身老女人哈哈哈哈……啊啊~討厭~♡”
“那還不是你教得好~三人行必有我師焉嘛~♡”赫莉託只是一臉壞笑地,把自己的嘴唇無限貼近我的耳邊低語,“我負責教你本職工作,而你剛才也不是也在言傳身教嘛?”
“哪有?!你個色女人——哦哦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別舔我耳朵呵呵呵呵呵呵~♡”
對著我任性地舔舐著耳根,卻因為我突然的扭頭,而放棄對那紅得敏感的耳根的舔舐——轉而毫不介意地笑一聲,向下退去,閉著雙眼來到我的胸前,卻準確地含住下面那顆晃動的粉色乳首——
“住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呼哇~♡哈哈哈哈哈不要……咿咿~嘻嘻嘻嘻嘻嘿嘿——呵啊~♡我——嘁嘻嘻嘻嘻嘻吶啊啊啊~♡哈哈哈哈我什麼都沒做錯啊哈哈哈哈哈別這樣啦哈哈哈哈……”
“嗯唔~唔……哼哼哼~♡我知道~”含著我的乳首,兩排牙齒輕輕擠壓著放出一陣一陣的刺癢,赫莉託吮吸著,又含糊地笑著,可自己的右手卻還那麼堅定地在挑逗我的陰唇、陰蒂,勝券在握似的從語言和觸感上將我逼上高潮,“這只是愛人間的嬉戲罷了,除非……你想這麼快就結束和我的這段戀情——”
右手的食中二指突然併攏,裹著我早已失控流出的愛液,向著我蠢動的小穴裡突入進去——
“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脹麻感,蓋過了身體其他部位上的所有癢感,原來死神的私處也是如此的敏感啊……
淚水從眼角流了下來,我可能表現得有點像是真的在哭泣,可赫莉託卻還是如此沉醉——吮吸著我的乳頭、逗弄著我的肚臍,還有就是,抵抗著我身體的阻攔,繼續像著深處進發——
“赫莉託!不要——我啊啊啊啊…
…我還是處啊——”
左臂好不容易重新抬起來,來到私處,艱難地抓住她溼滑的手腕;強忍著那痠麻的插入感和瀰漫的刺癢溫癢,在喘息聲中強行拼湊出一句完整的話,祈求她不要突破那層底線。
可她的手還是不聽我話地向內探入,在我的尖叫聲中,還是觸碰到了那一層稚嫩的薄膜,手指頂在上面,大拇指卻還在揉按我的陰蒂:
“是嗎?可我們已經是死神了誒,這些事情應該不用在意了吧~♡”
“怎麼可能不在意?!你——赫莉託!那你為什麼一直保持著處子身?!”
她抬起頭,冷笑一聲,停下來左手對我肚臍的挑逗:
“哼……不就是沒有值得讓我獻身的傢伙出現嗎,隨便和人類做那種事……實在是太噁心了——”
嘴裡平靜地說著,卻又突然回過頭來看著我:
“可Mes……我知道你是可以和我們肩並肩的存在,雖然我很感謝你,也很欣慰你為我做出的一切,但是——”手指再向前用用力,那種快要強行突破的感覺,卻不讓我感受到疼痛;赫莉託望著我,說得有些激動,“我想讓你知道你是我的!而且你也說了與我是戀愛關係了!我不想你去和其他人……對!人類去有這般的接觸!就連那個孩子也是……”
“小良……嗎?”
我的瞳孔震動著,為我這位前輩老師的純情而感到震驚;而她,確認了我那層肉膜並未破碎,只是依然留著那細小的孔穴不自覺地吮吸她的手指時,赫莉託的身體才軟下來,鬆口氣般地笑笑:
“擁抱、撓癢……親吻,無論對錯,都是與身體的接觸,你一開始都不怎麼依靠我,我那時真的覺得自己很失職……”語氣逐漸失落,赫莉託卻把手指退了出來,指尖只有透明黏膩的愛液,放在嘴唇上輕輕舔舐一口,“哈啊……不過現在我放心了,你沒有做出太出格的事,就算做,也只能和死神做……”
情況有些太混亂了,我迷惑地看著她,但赫莉託那飄忽的眼神重新閃爍幾下,才彷彿回過神一般:
“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只和我做呢,畢竟索利都斯她雖然像個大情種似的,但頂多只會親一口我……我一直以來也沒有什麼太親密的朋友,所以直到你的出現,我才……”
“赫莉……”
把手從嘴邊放下來,背對著浴光燈,赫莉託的背影顯得格外失落:
“我只是……一開始太無知了,現在又太沖動了……你可別學我這點,我也不是有意想傷害你,對不起……”
她的話語是如此艱澀,但我卻能夠明白她心裡這一切一切的歷程——她一直看著我,可我與她一樣,不斷地想要變得更強大,便有些時候忽略了彼此的感受,別看她身為死神已經七十多歲了,但她的內心卻如同她的外表一樣,像個十幾二十歲的小姑娘般多情卻故作冷靜……
她想要站起來,卻被我拉住手臂——
“好!你說的這些我都不會學的!而且你也說過……只是不想讓我走彎路,我知道!但是——”眼光閃爍著,只不過是被那股羞恥之情鼓起的淚花,“你總不能半途而廢吧!”
看看我那被她玩弄得溼噠噠的小穴,還帶著些溫癢輕輕顫抖著;再看看她,自己的私處明明都溢出一絲絲激動的愛液了,如果讓她這麼強忍著結束,我甚至都有些過意不去。
一把把她拉下,她倒在我的身上
,望著她那震驚卻明亮的眼神,我終於鼓起勇氣開口了:
“我……我想得到你的處子之身!你也收下我的吧!”
“呵……可我們是女兒身啊——”赫莉託無奈地笑笑,但望著我那堅定的眼神,卻抿了抿嘴,“但也不是不可以……就用女孩的方式吧。”
把我壓在地上,卻坐起來把我的左腿抬高——讓我的小穴暴露在她的面前。
赫莉託放低了身子,左腿放在我的胴體上,將自己的私處與我的私處貼合,再將抬起的腿放下,腳心正對著她的下巴,咬著嘴唇輕輕動了動胯部:
“哈啊~♡嗯呃呃……怎麼樣?”
“啊啊啊~♡說……說不上來……你一動,我全身都麻麻的,好癢……但不討厭……唔唔……哈啊啊啊~♡”
剛剛說完不討厭,赫莉託卻又擅自動起來,流淌著溫潤的愛液,讓兩隻小穴在自己的節律下相互激吻——
“哈啊啊~♡哼哼哼……不討厭,就是很喜歡~♡”
對,很喜歡……
勉強睜開眼睛,看著她直勾勾的眼神——越過我的趾頭,彷彿要把我的羞恥盡收眼底;此刻,赫莉託是不是我的老師已經不重要了,她就是她,我敬愛的死神小姐,我們兩個可能是對的,可能是錯的,但卻只是在彌補著彼此互相缺失的感情。
不是說一定要和她做愛才行,只是在這對我們這些亡者來說,再次感受著情慾的溫度,能讓我們在這冰冷麻木的世界裡多一份慰藉……
“赫莉……哈嗯嗯嗯——呵啊啊~♡快一點,這癢感——嗯唔嗚嗚嗚嗚——哈哈哈哈~♡我很喜歡~”
“小變態~♡哈啊啊啊……嘻嘻嘻嘻嘻我可沒怎麼變態,看來還是要順便調教一下你這嗯——呵哈哈哈哈哈~♡你這不聽話是孩子——”
握住我的腳踝,赫莉託彷彿來了精神,愈發激動地與我磨擦著下體;舌頭開始不安分起來,她閉上眼睛,重新吮吸起我的腳趾,讓那溫癢包裹著我的足指,合著那近在咫尺的絕頂感,潰敗著我的靈魂——
“哈哈哈哈~♡我……我哪有啊~啊啊啊呵呵呵呵呵呵……好癢!這不行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嘿~♡看、看招——”
被她這狂熱的曖昧浸透著,好不容易才能集中一點精力——順手抱住她搭在我胸前的腳踝,努力地向前含住她柔軟的大拇趾,儘管嘴裡滿是笑意,但還是堅持著吮吸趾縫間細膩的皮膚;左手能夠空閒出來,手指也爬到她細膩的足弓上,不再像以前那樣從容不迫,寵溺地愛撫足底的紋理,在那份來自她的快感灼燒下,我只是無意識地抓撓著,渴望把她身體的頻率與我同步。
“咳咕——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你也……呲呵呵呵呵呵~♡哈啊啊啊~♡哈呵呵呵呵呵呵……太壞了!”
真是不要臉,竟然說我壞……不過也好啦,她開心就好——只不過這份開心是來自於那份最野性的摩擦之中,平時的話或許我會說一些黃段子來惹她臉紅惱羞,但此刻,溼漉漉的摩擦,只是也讓我沒了那種以前掌控一切的穩定感,有的只是彷彿和赫莉託手拉手過獨木橋的那種悸動感。
蜜穴磨擦得愈發激烈,我不知道我們彼此這樣互相愛撫了多長時間,或許很長——我的力氣有點透支了,卻還想要鼓起力量與她繼續纏綿;或許很短,因為我還想繼續好好吮吸著她的趾丫,繼續看著她那
副嬌羞但奔放的容顏……可身下那脈衝般的痠麻感,提示著我自己的身體可能沒法再這麼任性下去——
“哈哈哈哈哼~♡你……你不要再撓我的腳了哈哈哈哈——”沒想到赫莉託這傢伙貌似比我還多出些餘力,沒法堅持著讓我玩弄她的玉足,便趁我雙手放鬆向後縮了回去,又爬向前來,撲在我身上,“要做就認真點~♡”
“是……是你呵呵呵呵呵……是你一開始不認真的哈哈哈哈,你現在又想幹嘛啊?”
她不說話,只是笑了笑,吻住我的脖子細細吮吸;她那顆興奮的小蜜豆,與我的貼合在一起,有些忘我地運動著腰胯摩擦著——
激烈是酸癢感下,我的思維輕飄飄的;腦袋也是又熱又迷茫,只有被她賜予我的那份快感與癢感支配著。
舌尖輕輕劃過一下我的鎖骨,赫莉託顫抖著語氣,便緊緊地抱住癱在地上又笑又喘的我,溫熱的臉埋到我的脖子上,帶著那不穩定的熱情,曖昧至極地發聲:
“想幹嘛……哈啊啊~♡唔——嗯呵呵呵……想和你融為一體啊~哈唔嗚嗚嗚……呵啊啊啊啊——♡”
飽含情慾的兩顆蜜豆,隔著被冷水稀釋的愛液,摩擦得略微艱澀——不過對我們彼此來說卻是剛剛好,不順滑得讓人怠惰沉醉,也不幹澀得太過刺激,恰當的刺癢感鏈接著兩個死神內心最熱切的純情,能讓我們一直這麼歡悅地纏綿下去,直到哪個誰的體力支撐不了下身的矜持——
“唔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赫、赫莉——呵啊啊啊啊啊~♡”被她唇裡的熱氣吹拂著頸線,帶走自己為數不多的精力;下身的堅守再也難以維持,讓自己的不爭氣的小穴在這臨界點如同殘燈復明般激烈顫抖起來,彷彿反映著自己最想要接納那近在咫尺的蜜豆的慾望,“呵啊啊啊啊——♡嘻嘻~唔哇啊啊啊啊啊啊——”
雙手從背後抱住赫莉託精瘦的背脊,竭力地想要讓她溫柔的乳房穩住我不堪的叫喊;赫莉託卻什麼話都不說,甚至堅強得連嬌喘都不發出,只是在我耳邊急切地喘著氣,只是在最後絕頂的那一刻,拼命地吻住我的耳根,悶悶地發著綿長細軟的愛鳴——
“哼嗯唔嗚嗚嗚——♡乖……啊哈哈~♡難道……呵嗯嗚嗚嗚嗚——不舒服嗎~♡”
我們的動作開始變得不受控制,在愈發激烈的摩擦中,這兩顆紅脹的蜜豆終於如同氣球一般——被充滿魅惑的空氣灌滿、爆開,向著我們的神經裡脈衝著酥麻酸癢的愉悅感,徹底攻破我與我的前輩、老師之間的,那層層禁忌——
“哈啊啊啊……呵嗯唔——哈啊啊啊啊啊啊~♡”
身體激烈地戰慄著,赫莉託終於支撐不住了,於我耳邊發出著那使我神經為之顫抖的嬌叫;下身與我那早已蓄勢待發的小穴一同,早有約定一般,湧出股股溫清的愛液……
“哈啊——哈……呵……呵呵……哈啊……啊……嗯~♡哈……”
“唔唔——咳呵……呵嗯~♡啊啊……呵……咕唔——”
我累了,癱軟在瓷磚地上無法動彈,但我不知道到底是我真的精疲力竭了,還是身上壓著同樣疲憊的赫莉託;赫莉託,那兩團柔軟的乳房就這麼毫無顧慮地壓在我的乳房之上,我們隔著這麼厚都能彼此干擾著各自的心跳,難道身為前輩,你就不能鼓起力氣讓一下嗎?
“赫……呵…
…赫莉……哈嗯——呵……你起來一下……我之前沒休息……我累得動不了了……哈啊……”
手抬不起來,只能掛著嘴邊的汗水,低微地呼喚她。
“嗚嗚嗚……嗯嗯——呵啊……哎……我、我也不太行,好不容易恢復了力氣……又被你耗幹了……哈啊……咳咳——”
實在撐不起身子,甚至連顫抖的小穴都不能從我的下身上挪來,任由那溼漉漉的小肉唇吻舐我的小穴……
“呵呃……呵……呲呵呵呵呵呵……赫、小赫莉~♡哼哼哼哼哼哼……你也不過如此嘛哈哈哈哈哈——”
這感覺太奇怪了,奇怪得讓我忍俊不禁,被她壓在身下,笑得有些嬌羞,卻又笑得十分狂妄。
“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哈哈哈——你不也一樣嗎嘻嘻嘻嘻嘻嘻——”她也笑了,一點也不生氣,甚至用那凌亂的銀髮蹭蹭我的臉頰,“哈哈哈呵……因為,你是我最愛的徒弟啊……小Mes~♡”
二十一章——After Days——後記
未營業時的岸島酒吧,白天的一樓僅僅只有日光射入,昏暗與光明默契地形成一種絕妙的平衡……
火花那隻小貓,只是慵懶地趴在窗臺上睡覺;渡鴉與鶻鷹,也藏匿在門口的桂樹之上,休息著,等待著……
一切的一切如同往日一樣平靜,那些怒火、那些殘酷、那些曖昧……好像都沒發生過一般。
透明的玻璃杯被拿在手上,我一個個地擦拭著它們,儘管在停業期間,我也得保證它們光潔依舊……
放下最後一個杯子,感到一絲絲放鬆,舔一舔嘴唇,卻感受到一絲乾澀。
“這幾天……嘶——有點累呢……”
“你也累啊,巧了,我也是……”
酒吧的小椅子上,朝著日光射入的那塊玻璃,赫莉託在桌子上放了塊鏡子,手指尖上沾著粉底液,小心翼翼地,一邊塗抹在左眼眶快要散去的瘀血上,一邊漫不經心地說著。
“誰讓你天天不好好睡覺啊!”被她那不認真的態度點燃了這幾天一直窩在心裡的火,我把杯佈甩在櫃檯上,雙手插在腰間,朝著她叫到,“就從那天起!好不容易互相攙扶著從浴室回到了房間,癱在床邊好長一陣時間,你就說什麼讓我別睡地上了,去床上睡!結果我……我哪知道我自己那麼純情?!你在旁邊躺著我根本就睡不著!”
“那是你的問題啊……嘶……嘴巴好乾——”
赫莉託塗好了粉底液,擦乾了手指,又從口袋裡拿出一隻新買的唇膏,貼在嘴上塗抹,卻還背對著我——
“你還好意思說——啊啊……嘴巴也幹了是不是?”看著她那樣悠哉悠哉地塗著唇膏,我心裡更加火大了,徑直走出櫃檯來到她後面,“誰讓你一看我睡不著,就那樣色情地在我耳邊低語‘嘿嘿嘿……睡不著就乾點其他事情來分一下心就行啦~’這樣的瘋話!”
“那你別理我繼續睡就好啊……還有,我可沒那麼猥瑣地‘嘿嘿嘿’的笑哈。”
“可你手都摸到我胸上了!你自己也那麼大你想摸可以摸自己的啊!那我不就只能陪你做了嗎!真的是……”
“誒呀,那我也只是好心想幫我的徒弟分會心嘛……”赫莉託滿臉鬆懈地轉過頭來,在平靜的日常中早就失去了以往那種嚴肅精幹的冷峻神情,“但你睡不好覺,還不是一做的時候就忍不住撲過來……吻我,那沒辦法
啊……你要這樣的話我就和個充電寶一樣,你精神了……我自然也就累了嘛……日復一日又沒能好好……呵啊啊哈哈——休息……嘴都被你親幹了。”
赫莉託打了個哈欠,眼神飄忽得,使她的臉看起來完完全全是一副藏狐的擺爛樣,我盯著她,真的難以真正生起氣來:
“……呲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充電寶!哈哈哈哈哈哈……你好幽默啊赫莉哈哈哈哈哈哈……”
被她逗笑,忍不住用手指著她狂笑,甚至給了自己被牛仔褲包裹著的大腿一巴掌,想用那短短的熱麻感來緩解這種笑意。
看著我笑,赫莉託站起來,悠閒地重新打開手上的唇膏,扶住我的臉頰——在我驚訝得愣住的那一刻,拿唇膏抵著我的上唇:
“看你笑得那麼精神,應該還有力氣吧?”唇膏慢慢移動,潤滑著我微微開裂的唇膚,“那能不能麻煩你,給我這個電量不足的充電寶……重新充會電呢?”
她那眼神,像是看到琴行裡上了她最喜歡的牌子的新貝斯一樣,紅藍的異色眼充滿了熱切,熱切到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來拒絕——
“嘎啊啊啊啊……誰來救救我啊,我要成‘乾屍’了——”
內心流著淚,我的表情僵硬著,唯一的願望就是趕快來個誰來幫幫我——
“啪——”
“哎呀呀——關係都好到互相塗唇膏了啊?看來我單獨放你們師徒二人在這邊果然是完全正確的!”
大門被推開,穿來一陣熟悉的聲音;赫莉託轉過身去,臉色在半秒鐘內從那陣熱切突然變得鐵青再有變得害羞溫紅,才微微僵硬地說道:
“索、索利都斯——你回來了啊!”
那個金髮碧眼的死神大姐姐,穿著深紫色的毛妮大衣,長到小腿的長靴與蓋著金髮的紫色蘇式冬帽,還有藏在她身後的行李箱——我們一直都知道索利都斯今天會回來,可她之前只是告訴我們晚上去接機,卻沒想到她居然早上就回來了——
“嘿嘿嘿——果然騙你們說晚上接機,早上我偷偷回來就能看見這種讓我欣慰——甚至後面是不是還會有些勁爆的內容唔哇!”
還是和以前一樣爽朗地說著,卻被突然向前撲來的我抱住;我的腦袋埋在她的懷裡,一時間都讓索利都斯感動匪夷所思——
“索利都斯——你可回來了……”我抱著她,語氣是如此感激,甚至有些委屈,“我身體不舒服……”
“哈啊?”
“沒事了……”赫莉託從後面走過來,不緊不慢地,滿臉微笑著說,“她只是沒習慣現在這樣放鬆的我……”
看見赫莉託同我一樣異色的雙眼,索利都斯屏住了一陣呼吸,但卻看見我們兩個這樣相安無事的反應,又舒心地鬆了口氣,感覺好像就是不深究也沒關係一樣……
等索利都斯放置好行李,我們三個便來到河邊,在隆冬的陽光下,沿著河堤散步。
“所以說,索利都斯,你去俄羅斯的事務怎麼樣了?”
有些對她這份要出國的事務感興趣,便想著關心關心。
而索利都斯,卻不緊不慢,早有預料一般地從自己的內口袋裡掏出一直鮮活的藍月季——
“嗯?還沒結束嗎?”
赫莉託瞪大了眼,顯得十分驚訝。
“去俄羅斯只是聯繫一個老朋友,這也只是這份複雜工作準備的第一步……”
望著手裡的藍月季,再看看我與赫莉託,索利都斯笑了笑,又繼續
開口:
“這一次事務十分特殊,或許真的需要你們兩位的幫助……”
和我在索利都斯啟程前說的一樣,她的表情變得有些認真;我與赫莉託,互相看看,也一同看向索利都斯:
“別忘了,我們是一個團體,要幹什麼要去哪,你直接說就行。”
臉上浮現出一陣踏實的微笑,索利都斯的眼光從我們身上移開,向著遠方看去:
“我們會去一趟很遠的地方,期間我們要分開,也要團結……”眼神有些飄忽,卻在一瞬間聚集起來,“這次的目標地是——”
跟隨著她的眼光,我們的目光一同向著清晨陽光射向的天際看去——
“開羅——”
死神小姐——未完待續
恭喜你,發現了死神小姐的彩蛋—— Mes:)
中華人民共和國,新疆維吾爾自治區——
塔克拉瑪干沙漠中,
方位:東經——□□°□□′□□″北緯——□□°□□′□□″,
航空工業集團南疆第□□試驗基地,
機場北第7號機庫,隸屬於○六七電子戰試驗及武器測試中隊,CPLA/航空工業集團——
時間:10:00,
呼號/代號:中航七○一“□空”,中航七○二“□月”,
黃沙……一望無際,讓人感覺除了乾燥……便只有窒息。
拉著後塵的沙漠迷彩勇士車停了下來,從上面下來一男一女,臂膀上都是暗色調的中校軍銜,男人和女人並排走著,直到來到這片死寂大漠中的白頂恆溫機庫前,互相點點頭,才一同打開側門進入。
昏暗的機庫中,參謀們的討論與藍光的顯示屏涵蓋了這次任務的一切信息;機庫正中間停放的兩架銀黑色的隱身戰機——20系第五代多用途空戰平臺;一隻環抱灼日的金雕,一匹仰月長嘯的蒼狼,抽象而成的“7”與“6”,兩個個人圖標被低可見處理,被安置在黑色戰機敵我識別燈旁,象徵這武器到底屬於這兩位男女之中的哪一位。
他們站在屏幕前,背對著身後沉寂著的“威龍”,靜靜地聽著參謀的分析——
“目標代號——525,屬於民航,首先會從北京大興機場起飛,飛經土耳其伊斯坦布爾,經停28小時整後,再飛往終點站——埃及開羅……”
“這麼說,伊斯坦布爾是真正開始監控的地方……”
男人看了看地圖上的飛行路線,眼神冷清,若有所思地說著……
“中途得從伊朗起飛……還是用20……”女人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短髮的尾尖,“中途還要空中加油……”
從她們兩個的面色,還有其他軍官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他們面臨的任務,無異於刀尖上跳芭蕾。
“北約,俄羅斯、伊斯蘭、以色列……”參謀長的眼鏡,反射這屏幕上冰藍的地圖,銳利的雙眼卻緊緊盯著手裡途徑地區各方勢力的武裝情報,“愛國者、S400、黑海艦隊……不過既然這次行動有伊朗伊斯蘭方面的協助,那也就是在進入土耳其領空後,你們才要調整編隊,深入防空系統部署區進行飛行,與北約防空系統雷達中心點保持最少40公里的匿藏距離,同時與俄方雷達中心點保持最少60公里……”
“低風險區就放下龍博透鏡?兩機編隊上下垂直重疊,這樣也可以騙過民航雷達,讓軍民雷達上都能顯示出我們的飛機從而達到偽裝效果,到敏感區在把它收回來,完全隱
身進行作戰?”
男人的雙手一上一下,轉過頭去看看沉默的女人,直到她也點點頭:
“畢竟,敏感區基本上只用考慮防空系統,民航雷達並不會涉及到那個範圍……”
“這次雖然是一次護航任務,但情況非比尋常——對於除集團外任何一方,包括525機組,你們都是被隱匿的存在。”參謀長看著兩人,讓兩人的視線移向另一塊屏幕的雷達情報——北約與俄羅斯,在任務範圍內所有的防空雷達範圍,以及另一塊屏幕的政治情報,“525會飛過途徑各國的防空識別區,但已經通過報備通過軍用雷達引導,所以你們兩位的風險是最大的;而且,開羅內部目前存在激烈的暗鬥,如果激進派反應過激,做出對525機組安全不利的行為,這就需要你們在黑暗中先發制人——”
“反應過激……呵,北約的推波助瀾罷了……”
有那麼幾絲諷刺飄在機庫裡,但所有人只是一笑而過……
在場的人都知道,這架剛剛下線交付的“525”大型客機,對這個東方大國到底意味著什麼;他們心裡也清楚,對北約而言,這架小小的紋著“地區和平發展”文身,實則滿載“航線控制”靈魂的飛機,是一根多長的釘子……
每個人都在心裡攥緊了拳頭,為了這場“黑色行動”,把那些在國際上說的光亮話和在軍校裡政治外交考試的標準答案碾得粉碎。
看了看身後滿載武器的隱身戰機,兩位中校接過情報,對著參謀長敬了個軍禮,向後退去,暗淡於一陣黑暗之中……
常亮的屏幕上,紅海的某處座標,一個彈窗被點開,只顯示著一艘巨大潛艇……或將是這兩位貫穿於暗空中的“死神”的容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