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眾人
作者:話梅糖與杏子酒
“太太,時候不早了,該起來了~”
翌日晨間,清爽的秋日陽光調皮地撫上她的臉頰,頌蓮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只想要翻身再度睡去,渾然不顧侍女溫柔的提醒。
“哎呀,誰撓我嘿嘿,哈哈哈,憐心姐姐饒了我吧,這就起來啊哈哈哈,太太,該起來啦,頌蓮姐姐……哈哈哈哈,不要再折騰我的腳丫子了呀!”
少女扭動著身體掙扎起來,笑聲開始還纏著朦朧睡意,片刻之後便清醒了過來,連忙往頌蓮身邊靠了過去。
“嗚——壞丫頭,別動了,哎哎,你還敢……噫嘻嘻,嗯,快,快住手哈哈哈不然我打你!”
笑聲清脆,如同初春河冰綻裂。頌蓮只感覺腳心處傳來絲絲縷縷的癢感,一開始是指腹溫柔的摩挲,彷彿在試探著她的敏感度,隨後是指甲毫不留情地划動。少女新剪過的指甲並不堅硬,但帶著些許毛糙的觸感,每一下都像是撓到了她的心尖兒上。
頌蓮本能地想要躲閃,但雙足剛一扭動,腳踝處傳來的束縛感就讓她瞬間清醒了過來。睜開眼睛,她面前正對著雁兒的一雙光腳,腳趾渾圓,正因為受癢而一張一合,左右擺動,但卻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擺脫手指溫柔的挑逗。
粉裙侍女嘴角含笑,手下卻是一絲不苟,纖細手指時而如撥弄琵琶一般掃過厚實寬大的腳掌,時而又細細撫摸著她大腳趾下面鼓起的嫩肉。憐心並沒有試著固定住小丫頭的腳趾,畢竟在她看來,少女充滿活力的掙扎和笑聲一樣美妙。
“好了,噫嘻嘻,壞丫頭,別撓了,憐心,我起來了,起來了——呀我的大腳趾啊!雁兒,你看著,我非要把你這雙臭腳……啊哈哈哈哈好妹妹饒了我吧,我胡說的呀!”
頌蓮左右擺動著雙腳,好容易才把大腳趾從小丫頭的嘴裡給拯救出來。她瞪了雁兒一眼,但小侍女絲毫不怕,還帶著點嬰兒肥的臉頰上,盡是促狹的笑意:“我看啊,太太的腳丫子比我還怕癢,之後啊,還不一定是誰欺負誰呢!”
頌蓮聞言臉頰通紅,顯然是被她說到了痛處。她不自覺地咬起嘴唇,回想起昨天晚上自己與兩個侍女的荒唐,真是宛如黃粱一夢。
相比於那位陌生的老爺,憐心的嘴唇溫軟溼膩,輕輕吻上她的鎖骨,吸吮著少女對於愛情的每一絲幻想。當她的腿間已然潤溼,手指如影隨形般跟隨而上。
起初是輕輕的試探,指腹滾燙,在她桃源處摩挲,蘸著些許溼潤,一遍遍勾勒著她外層花瓣的輪廓。少女顫抖的手無數次撫上姐姐的手背,又一次次被甩落在床上。無論她如何祈求,她的主人都樂此不疲地玩弄著少女的情慾,每每她快要全身顫抖,挺起小腰,迎合起那給予她無窮歡樂的指尖,惡趣味的憐心都會將她按回床上。少女所能獲得的僅僅是一個溼潤的吻,曖昧而又淺嘗輒止,直到她在抽泣中睡去。
她抬起頭,卻正迎上侍女垂下的視線,豐腴女子一如既往溫柔妥帖,曾在她手下哭泣懇求的少女卻是側過身,彷彿大腿上還殘留著那人濡溼的齒痕。
“按著規矩,今天是太太去拜見夫人老爺和各位太太的日子,這是晚不得的。”憐心恍若未覺地笑著,將她和雁兒的雙腳從床上的鐐銬中解開。可憐的小姑娘昨天結結實實受了一頓洗腳的癢刑,又在筋疲力竭的時候
跟她只會呻吟求饒的女主人一起被束縛在床上。她們的雙腳被帶著長鏈的輕便腳鐐鎖起,分別擱在彼此的枕頭上,為了避免掙扎,腳踝處的鐵環通過鎖鏈固定在床頭,憐心又用一節鎖鏈將分開的雙腳,與對方的雙手固定在一起。鎖鏈極短,只有一節,但也足以讓她們撫摸對方的腳底了。想到這裡,頌蓮忍不住暗暗慶幸雁兒昨天被強制清洗過腳底,否則自己非要被她的腳臭味嗆得呼吸困難吧。
頌蓮搖了搖頭,竭力想要讓這些奇怪的念頭從自己的腦海中離開。她在憐心的服侍下洗漱過,又匆匆用過早飯,頌蓮穿上一身簇新的月白旗袍,素雅底色上一枝新桃吐蕊,綻開胸前淡紅。一旁的小侍女忙不迭捧上昨天那雙穿舊的紅布鞋,鞋膛本就有些殘留的汗味,經她昨天一穿,此時捧在面前,鑽入鼻腔的酸氣讓她皺了皺眉:“怎麼今天還要穿這個鞋?”
雁兒低聲道:“主兒,在您被免除責罰之前,只能穿這個鞋,您昨天那雙襪子我洗好了,您得穿著去見夫人,夫人說可以了才能換呢。”
什麼奇怪的規矩!頌蓮雖然腹誹著,但也無可奈何,只好穿上昨天的長筒襪,襪底還有些溼潤,顯然是因為一晚上的時間太少,還沒幹透。不過她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就這樣踩進鞋子裡,一路走了過去。
白天的陳府熱鬧了不少,往來僕人個個精神,穿戴整潔,倒是讓她多了幾分喜歡。只是走到容熙堂前時,她忍不住蜷縮起腳趾,腳底直冒冷汗。身邊的憐心看出了她的緊張,扶著她的手微微緊了緊,頌蓮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
前來迎接的仍是那位佩雲姑娘,她笑吟吟地屈膝行禮,一點都看不出昨天的不愉快:“恭賀太太新喜,夫人聽說您一早兒過來,命奴婢前來引路,不過——”她的目光停留在少女的雙足上,笑容中怎麼看怎麼帶著譏諷:“昨天的規矩,太太可記住了?”
“是,我記下了。”頌蓮囁嚅著。
似乎是滿意於她的識趣,紫衣侍女並未要求她當場在小院裡脫鞋,而是引著她們到了偏房當中。
“太太先坐。”佩雲讓她坐在火炕上,只不過眼下正值盛夏,座下自然也沒有生火,反而是因為鋪著竹蓆,頗有些涼意,“你們兩個,還不過來給太太脫鞋?”
兩個侍女解開繫帶,將她的雙腳解放出來,由於走路的緣故,她的腳底上還是沁出一層汗水。頌蓮忐忑不安地搓動著腳趾,不知道能不能過關。
佩雲面帶嫌棄地捏了捏這雙嬌小的嫩足,引得她們的主人發出一聲驚叫,雖說還是因為穿舊鞋子而散發著淡淡的酸味,但也算是過關了。
“恭喜太太,今兒能拿回自己的鞋子了。”
頌蓮聽聞,心裡如釋重負。佩雲帶著她從迴廊上走進堂屋,出乎意料的是,正房並沒有想象中的金玉滿堂,一水兒黃楊木桌椅看上去是有年頭的老物件,襯著半新不舊的深青坐墊,倒是多了幾分家常氣息。牆上盡是些書法字畫之類,只是頌蓮還沒細看,佩雲便在她面前擱上錦墊。少女跪在上面,低頭道:“頌蓮見過夫人。”
“起來吧。”堂上傳來的聲音乾澀如枯木,她起身時,著實又嚇了一跳。上首的紫檀椅子上,坐著一位老婦人,臉頰溝壑縱橫,手中捻著一串佛珠,目光空寂,“聽說,你讀過書?”
“是,
唸了兩年大學。”她拘謹地回答道,卻是還驚訝於這位正室夫人的蒼老,似乎明白了那位老爺為什麼總是忙於納妾了。
她略微點了點頭,笑容黯淡,說道:“好,讀書知禮就好。我這裡沒有什麼事了,你下去見過另外幾位姐妹吧。”
她如蒙大赦,連忙告退,走出堂屋時,隱約間聽到聲聲“罪過”,如深秋枯葉,零落滿地,又倏忽消散於風中。
等到走遠了之後,她才悄咪咪地說著:“她——得有一百歲了吧?”
聽到她這還帶著幾分後怕的話,雁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憐心警告地拍了拍她的小腦袋,低聲道:“玉如夫人雖然與老爺不甚恩愛,年華也已不再,但她是曾經生養過的,在府中地位穩固,太太,切不可輕視啊。”
“我知道,我只是有些擔心罷了。”她點點頭,手中的絹帕卻是陡然絞緊,時光如流水,誰又能永不老去?頌蓮沉重地想著,希望自己永遠不會落得這個下場。
她們走過小石湖,秋水居前,卻是早已排出一行隊伍,為首的女人親熱地挽起頌蓮的手,寒暄道:“四妹,可讓我好等,來,咱們進去坐吧。”
白裙少女頗有些受寵若驚,眼前這位二姐身量纖細,葛布襖裙織就一片蔚藍,鵝蛋臉上肌膚豐潤,頰邊笑意盈盈,宛如春風細雨。烏黑長髮攏成圓髻,在成色極好的翡翠簪子襯托下,亦不失沉凝莊重,恰到好處地顯露著輕熟柔美。
“妹妹多大了?可曾念過書嗎?新到府上,住的吃的可還習慣?若是覺得孤單,儘管來找二姐作伴。”碧霞攜著小姑娘的手,將她按在房中上首,關切地問著,又吩咐身邊的人:“快奉上茶來。”
頌蓮卻是鬆了一口氣,原來這府中也並非都是怪人,至少眼前這一位姐姐待她還是很親熱的。她輕輕抿了一口茶,柔聲一一答了,引得碧霞羨慕道:“果然是讀過書的人,這一舉一動就是不同尋常。只是——”她低聲探詢道:“聽說妹妹沒有唸完大學?”
頌蓮苦澀一笑:“家父去世後,家中生意消耗,供不起了。”
對面人兒寬慰地握住她的手,開解道:“這也是命數使然啊,妹妹還是要向前看才好,咱們府上雖說規矩大些,但若論家境優渥是一等一的,過幾年,你若是能生下個一兒半女,身份就更貴重了,這好日子啊,還在後面呢!”
“多謝姐姐,聽說姐姐的嘉婷小姐很是可愛,姐姐當然是有福氣的。”
少女勉強笑了笑,應付著她的話,眼前卻總是玉如蒼老的容顏。那個女人顯然也是有所出的,但還是落得冷落空門的境地,生下孩子,真的就能萬事大吉了麼?
碧霞的臉上浮起一層笑意,腮邊酒窩兒清晰可見,半真半假地抱怨道:“不過是個皮丫頭小促狹鬼兒罷了,有什麼可稀罕的?哪裡比得上夫人的大少爺?今天她去上學堂了不得空,改日一定讓你見見。”
頌蓮謝過了她,試探著問道:“聽說三姐也有個兒子?”
綠衫女子臉上的笑容接著就收斂了下來,口氣也變得淡淡的:“是啊,三妹福氣大,又有老爺寵著,自然是比我強多了。”
頌蓮心裡咯噔一下,連忙告罪,卻是被碧霞攔住:“好端端的,你認什麼錯兒,說到底還是梅珊太任性了,昨天是妹妹你的什麼日子,她也能這樣把老爺給叫走了?”
少女面上沉默,
但心裡卻是覺得很無所謂,她對那老頭子本就好感不多,他在哪兒睡也沒什麼所謂。不過……一想到小木錘敲打在腳底的酥癢,她不自覺地搓了搓腳掌,暗中有些羨慕起得寵的梅珊來。
頌蓮粉面含春的樣子自然是瞞不過二太太,她嘴角噙著笑意,打趣道:“四妹是不是想著晚上要捶腳了?你看,這小臉兒都紅透了——”
白裙少女瞪了瞪她,但是在碧霞看來,小姑娘的眼神卻是柔婉似水,羞惱地嘟囔著:“姐姐就知道取笑我,難道姐姐不喜歡被捶腳嗎?”
“你才來,不清楚這裡面的門道。自從進了門,這雙蹄子就不再是咱們自己的了。”碧霞笑著搖了搖頭,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腳,因為是在自己的房間裡,她並沒有穿鞋襪,一雙白皙裸足踩在地毯上,腳趾大大分開,彷彿在期待著主人的臨幸,“老爺來的時候有多舒服,盼不來的時候就有多難熬。”
見她一臉疑惑,碧霞啞然,旋即揮手屏退了身邊的侍女,等到房間中只剩她與頌蓮兩人,才慢悠悠地說著:“柳嬸兒每次給咱們泡腳,用的都是特殊的藥水,所以才格外舒服,要是能經常用秘藥泡上一泡,這雙腳也就能又白又軟,嬌嫩的就像小孩子一樣。”
說著,她抬起腿,將雙腳放在頌蓮面前。見到別人的裸足,少女的臉頰微微發燙,她還不習慣這種交流方式,畢竟在這個時代的大多數人看來,女人的腳是她們的隱私部位,不能輕易給人看,即便是住慣了宿舍的她,也對舍友脫掉鞋襪後匆匆將雙腳藏進被窩的事見怪不怪了。誰又能想到在陳府這個怎麼看都像是保守勢力堡壘的地方,女人們可以這樣光明正大地將自己的腳丫子交到別人手裡呢。
頌蓮好奇地打量著自己雙膝上的少婦腳丫。相比於她嬌小中稍顯纖瘦的雙腳,比她高了一些的碧霞有一雙豐腴修長的玉足,大腳趾圓潤而飽滿,像是熟透了的葡萄,輕輕一捏就能爆出甜美汁液。其餘的腳趾依次排開,因為長期穿著鞋襪的緣故,有些細微的彎曲。前腳掌呈現出健康的紅潤,細細過渡到腳心處的白皙。她的腳可不如我的白,頌蓮不禁自得地想著,不過轉念想到,自己這雙汗腳,如果到了二姐這個年紀,大概率會像雁兒那樣變得腳底發黃,雖說依舊還是軟和又怕癢,在某些具有特殊癖好的人——嗯,當然不包括她自己——看來,可能還多了幾分誘惑,但終歸還是很羞恥的一件事。想到這裡,她垂下頭,在不被人發現的情況下,儘可能接近著二姐的腳底,嗅聞起她們的氣味,而後又羨慕起碧霞的保養得當來。
“二姐年紀大了,沒有你們年輕人那麼能跑能動,不會有什麼味道的。”綠衫子的女人看出了小姑娘的動作,她掩口而笑,腳趾張了張,似乎在證明著她的話,但卻將腳趾縫中透著緋色的嫩肉暴露給了頌蓮。
可是碧霞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她才想撤回雙腳,卻沒想到剛才還羞紅著臉手足無措的小姑娘,卻格外堅定地把手中兩條白魚抱在懷裡,任憑她怎麼掙扎都不肯放開:“哎,四妹,你這是做什麼,快放開我——哎呦,快鬆開快鬆開,我不動了,你別這樣捏我的腳趾頭——啊啊啊!”
頌蓮疑惑地看著對面的少婦,剛才還端莊保守的她,只是片刻之間就臉頰緋紅,額上見
汗,唇瓣中傾瀉出求饒的軟語,玉足也像投降一般癱軟了下來,而少女做的,不過是趁著她張開腳趾時,讓手指與趾縫來了一次親密接觸而已。
碧霞卻沒有為她解答的意思,她捏著手絹,有心呵斥她,只是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小姑娘只是玩笑般用力,她的腳趾就忠實地將每一絲觸感傳達到心底,爆炸般的疼痛迅速褪去,留下的是難以言喻的酸脹與下墜感,酥麻深入骨髓,癱瘓了她所有的反抗。她終究還是無力地開口,在自己聽來,軟弱的可怕:“四妹,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去告訴老爺,夫人了!”
“二姐,我可還什麼都沒做呢。你要去告什麼狀呀?”頌蓮笑著搖搖頭,毫不掩飾自己的好奇,“我倒是很好奇,你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難道說,二姐你這雙嫩蹄子,就敏感成這個樣子嗎?”
“隨,隨你怎麼說……”
聽到她挑逗的話,少婦無言以對,有心反抗,但看了看自己落在別人手裡的腳丫子,好容易鼓起的勇氣就煙消雲散;想要反駁,滿心卻都是她那一聲聲“嫩蹄子”的羞辱。最後,碧霞只能抿緊嘴唇,儘量掩飾著自己的心虛,索性任憑她擺弄起來。
“二姐當真不說?”頑皮地撫摸著她的腳底,頌蓮興致勃勃地為二姐按揉起腳丫來。指腹溫柔,微疼後又痠軟;指尖坦率,癢感尖銳強烈;指節耐心,將一層層酥癢按揉進她的足底深處。在少女稚嫩卻持久的刺激下,碧霞瀕臨迷失,鵝蛋臉上潮紅氤氳,方才還抿緊的雙唇,正呼出溼潤的氣息,無論何時都笑吟吟一團喜色的眼睛寫滿了渙散。反抗,呼救,嘴硬,都化作了唇邊的懇求:
“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什麼都招……”
拷問者卻是真的手足無措起來,之前只被別人折騰過腳丫子的少女,從沒想過還有人向自己求饒的一天。她明明只是想開個玩笑而已啊,怎麼會變成這樣呢?不過……頌蓮竊喜想著,接受別人臣服的樣子也不錯嘛!
“既然二姐這麼說了,那我就先放過你吧,不過你聽好了——”看著她還是提不起精神來的樣子,頌蓮不滿地拍打著碧霞的腳底板,發出清脆的噼啪聲,引得可憐的女人又是一陣呻吟,腳尖猛的繃直,旋即鬆弛下來,多了幾分認真,“你現在只是我的俘虜而已,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要是有半句假話,你的這雙蹄子可就有的是苦頭吃了,明白了嗎?”
這,這也太不講理了……
碧霞咬了咬牙,但她只是稍有遲疑,小姑娘的指甲就又按上她的腳心,帶來點點刺痛:“只要我輕輕一劃,小姐姐,你可就又要爽的翻白眼了哦,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招不招啊?”
“你!招……我招,你問吧。”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少婦在心裡哀嘆著,勉強同意了她的要求,隨即緊了緊雙腿,將剛才在洩身中險些一併被突破的關口,更嚴密地封鎖起來。小腹處傳來的酸脹與強烈的下墜感,讓她眉頭緊鎖,只盼著眼前的人能趕緊離開才好。
頌蓮自然是不知道她在擔心什麼,好奇地問著:“我問你,你的腳丫子這麼敏感,是用秘藥泡腳的原因嗎?”
“是……老爺給我用的藥叫媚足散,除了會讓皮膚變得更為白皙之外,還會,還會……哎哎,別捏我的腳啊,嘻嘻,哈哈哈,我說我說,還會
讓我的腳丫子更怕疼怕癢,只要稍微一碰就會全身發軟!”
腳前掌的嫩肉被重重掐了一下,痛癢交加,弄得碧霞毫不猶豫地討饒起來,把自己的秘密都說了個精光,她有預感,如果再捱上幾下,自己非要當著這位妹妹的面出醜不可。雖然出賣雙腳同樣讓她丟臉,但也總比在見面第一天就在人前排空自己好多了。
“媚足散,原來是這樣,真是變態的規矩……”少女聽著她吞吞吐吐的回答,碧霞面紅欲滴的樣子,著實不像是在騙自己,這樣看來自己的老爺還真是對女人的腳感興趣,不然也不會琢磨出這樣多的花活來了,“你說這個是給你自己用的藥膏,別人呢,都是一樣的嗎?”
“梅珊用的是玉女歡,她這幾年出落的越來越標緻,就算是生了孩子也是一樣,似乎是跟用藥有關係吧。”她自然沒有必要為了別人隱瞞什麼,一五一十都說了出來,“至於妹妹你用的是什麼,我真的不知道。”
“我要怎麼才能知道他給我用的是什麼藥,你是怎麼知道的,快說!”頌蓮一邊說著,一邊瞪著大眼睛,努力做出兇狠的樣子。
已經成了驚弓之鳥的碧霞被她嚇了一跳,開口時帶了些哭腔:“我是從柳嬸兒那裡知道的,你只要多給她些賞錢,她都會告訴你的,求求你,我真的沒撒謊,饒了我吧!”
小姑娘本來也不是什麼狠心的人兒,見她這樣哀求,便放鬆了手上的力道,綠衫女子如蒙大赦,急忙縮回了雙腳,輕輕按揉撫摸著,舒緩那些飽受摧殘的嫩肉。她聽到頌蓮說道:“多謝二姐盛情款待,我還要去見過三姐,就不多留了,二姐保重。”
少婦瞪著眼前滿臉含笑的小女孩,什麼盛情款待,她是把自己這雙腳當成可口的菜餚吃幹抹淨了嗎!儘管氣憤,但連站起來都吃力的碧霞還是什麼都沒說,只能目送著她的背影離去。
房門打開,頌蓮離開前偏過頭,向著枯坐其中的姐姐眨了眨眼睛,氣得她暗暗磨牙,讓走進來的春紅頗有些莫名其妙,小心地問著:“太太,您這是怎麼了?”
如今沒有比這熟悉的問候更好的寬慰了,碧霞急切地說:“快,快扶我去小解……”
侍女聞言連忙扶起女主人,為她穿好鞋子,她的貼身丫鬟自然是知道自家夫人是有多敏感的,但是她卻也想不到剛才碧霞受過一番調戲後,已經到了崩潰的臨界點。碧霞不耐煩地甩開她的手,自己匆匆向迴廊上跑去,小腹的痠痛與墜脹感限制著她的步幅,裸足細碎地拍打著地面,發出令人遐想的脆聲。
“太太今天怎麼這樣急,不會出什麼事吧?”春紅低聲嘀咕道,開始收拾起房間裡弄亂的座椅,直到外邊傳來咕咚一聲悶響,伴隨著熟悉驚叫,足音戛然而止,讓侍女心裡一沉,連忙衝了出去。
“主兒,您這是怎麼了——”
等到紅裙侍女趕到她身邊,綠衫女子正伏在地上,搭在門檻上的雙腿微微顫抖,低聲喘息著。春紅將她抱在懷裡,可焦急的聲音剛剛響起,卻又陡然停止在她腿間潺潺流出的水流中。懷中人兒雙眼緊閉,眉頭顰蹙,蒸騰著熱氣的紅潤面龐上,不知道是舒爽還是委屈。察覺到侍女尷尬的目光,碧霞當真想就這樣昏過去人事不知,但一瀉千里的舒緩與衣裙上傳來的黏膩,無不提醒著她尚在屈辱的人間。
“主兒
,我去給您安排沐浴吧。”
春紅低聲說著,只是她離開時,並沒有聽到女主人口中咬牙切齒的低語:“賤丫頭,此仇不報……我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走出二院的頌蓮自然不會知道,自己的一時惡趣味把碧霞弄得在侍女面前當場失禁,更不知道自己這位二姐已經處心積慮地想要報復她。少女正用手帕擦著自己前額上的汗水,在三院門前煩躁地走來走去。
相比於前兩個院落,仿照沈園而建的繁漪樓多了一抹江南水鄉的婉約風情。僅僅是在外面看去,園中樹木蔥蘢,光影層疊,分外奪人眼目。但園子再好,進不去也是枉然,自己在這盛夏烈日下站了半個小時,除卻門前兩個三等丫頭之外,誰也沒能見到。頌蓮讓侍女上前詢問,得到的也只有冷冰冰的“太太還在更衣”一類說法。
“看來她架子真是大的很,既然見不到,我們走吧!”
手帕被汗水浸透之後,她終於失去了耐心,低聲咒罵道,“架子比那正房夫人還大,真不知道是誰給她的膽量!”
頌蓮正要轉身離開,面前那兩扇始終緊閉的黑漆大門卻驀地打開,發出讓她心煩的吱呀聲。
又要玩欲擒故縱的這一套麼,這次我可不奉陪了!曬足了日頭的少女憤憤地想著。
在侍女引路下走出小院的是位年長的女士,看到還未走遠的背影時,她先是怔了片刻,旋即便明白過來,追了過去:“請等一等——請等一等!”
身後的聲音因疲倦而沙啞,與急切的腳步聲一起挽留著要離開的客人。頌蓮轉過身,頗有些驚訝地問道:“您……應該不是三姐吧?”
面前的女士年華已去,歲月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可逆轉的痕跡,但似乎也贈予了些許禮物作為補償。米色遮陽帽輕輕摘落,紗網下笑容淺淺,溫煦猶如晚照,眼角的魚尾紋在笑意中愈發明顯,恍惚間,頌蓮似乎記得,也曾經有這樣的微笑對自己綻放。
“真是不好意思,梅珊舊疾復發,才吩咐了我來給她診病,讓你久等了吧?”
她歉意地彎彎腰,笑意溫柔,“我姓高,府上的老爺太太身體有恙時,都會由我來照管。梅珊身體不好,也難免任性,還請多加擔待。”
“既然如此,我也不多留了,多謝您來告訴我這些事。”頌蓮點點頭,帶著兩個侍女轉身離去。
高醫生想要挽留時,溫涼溼潤的觸感已然挽上她的指尖:“怎麼,看上新人了?要不要我替你約她來,你們好好聊聊?”
“梅珊……”無奈地申訴著,不用轉身,高虹也能想象到她的神情。往日春波流轉的眼睛,此時卻帶著認真的神氣注視著她的背影,唇邊似乎縈繞著些許笑意,在若有若無之間,促狹而又危險,“你這張不饒人的嘴,遲早會吃虧的。”
“我就喜歡吃你一個人的虧,怎麼,你還不樂意?”
身後人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似乎是被她不知重複了多少遍的軟弱話語逗樂了。脂玉般的手臂在高虹身前合攏,透過夏季裙裝的輕薄,醫生能感覺到身後肆無忌憚的親吻,正留下一行灼熱痕跡,燙得她連呼吸都侷促起來。“時間還早,你,真的不再陪我一會兒嗎?”
“再陪她一會兒,非要了我的命不可。”
冰巾敷在額上,涼意沁人心脾,曬久了的少女先是激凌凌打了個冷戰,隨後就舒爽地叫出聲來,“我算是看出來
了,這位三姐可不好對付,今天這是擺明了是要給我下馬威看呢。”
憐心將用掉的冰巾擱在一邊,贊同地點了點頭:“三太太氣量確實小了些,這幾年老爺對她恩寵不絕,管家的事,大半也都捏在了她手裡,夫人還好,就是可憐二太太,那麼好的性子,偏偏要受不少委屈。”
“可不是嘛,我還記得上回,為了大小姐跟二少爺爭東西吃,二太太可著實吃了很大苦頭呢。”小丫頭給頌蓮扇著風,回憶起來仍然是心有餘悸。
頌蓮懶懶地說著:“不過是足刑罷了,有什麼好說的,這府裡就喜歡對咱們女人的腳丫子下功夫。”
“哪有這麼簡單,最後用刑是在閣樓上,咱們也不能進去,只知道二太太出來的時候,又哭又笑的,連走路都走不穩了。”雁兒笑嘻嘻地說著,“三太太倒是想讓我們進去看來著,可是老爺也不願意。”
憐心瞪了她一眼,輕聲責備道:“沒心肝兒的丫頭,你受罰也喜歡讓別人看著麼?”
小女孩聽到受罰,頓時垂頭喪氣起來,頌蓮聽得有趣,問道:“你們說,這府裡還會有什麼刑罰呀?”
“非是我囑咐叮嚀把話——唔嗯……!講,只怪你呆頭呆腦慌慌張張——沒有,沒有說你,別用力呀!今夜晚非比那西廂待月,你緊提防,莫輕狂,關係你患難鴛鴦……嗯啊,疼,疼啊——永宿在池塘,已然錯情生波浪,怎能夠粗心大意你再荒唐……這個不行,打,打都由得你打了,輕點兒還不行嗎——咿呀!”
音色如幽泉清澈,唱腔卻因為奇怪的雜音而斷斷續續,原本歡快討喜的一折,不知為何變得如泣如訴,令人迷惑,然而對於房中人兒而言,眼前情景卻是再自然不過了。
閨房旖旎,被翻紅浪,尚未收拾整齊,女醫生坐在衣衫狼藉之中,悠然自得地欣賞著膝上美人。她的衣裙早已褪去,裸露出雪光晶瑩的肌膚,儘管吻過這具美妙身體的每一寸,但高虹依舊愛不釋手。
“啪——”“唔嗯!”
手掌重重落在她被墊高的屁股上,發出清脆響聲,與受刑者隱忍的悶哼一起,取悅著她的主人。柔軟的臀肉受驚般抖動出一層漣漪,在反覆拍打之下泛起嫣紅。
但高虹顯然不滿足於此,她的手指順脊椎滑過囚徒的裸背,勾畫出纖細線條的同時,也灑下點點癢感,引得她的囚徒繃緊身體,被紅繩緊緊反剪在身後的雙手,也是握起拳頭,似乎在抵禦著這難耐的挑逗。
“手放平,別讓我教你第二遍。”
高虹挑起眉頭,竹板無聲劃過空氣,落在白裡透紅的可憐臀部上,卻帶來爆裂般的痛楚。沒有絲毫準備的梅珊哀鳴著,雙腳猛的抬起,但除了帶起一陣鐵鏈碰撞的叮噹聲之外別無作用,手足被縛,裸身受刑的她,除了迎合主人的心意之外,只有熬刑一個選項。“我不會容許任何反抗的嘗試,哪怕是一個念頭,一個眼神也不行,你要做的只有承受,好姑娘,聽清楚了嗎?”
“聽,聽清楚了……”
滿意於她的屈服,高虹笑吟吟地拍了拍兩瓣新桃般的屁股,說道:“那麼,我的病人,你會乖乖聽醫生的話,對麼?”
梅珊背對著她,悶悶地說著:“你不是說僅僅是貪涼染了風寒?索性不過是小病,你開什麼藥,我就吃什麼藥就好了。”
高虹滿意地點點頭,說道:“那麼,我給你
留下的生薑,你可要好好都吃下去~”
梅珊這才覺得不對,勉強扭過身,看到夾在她手指間的,是一塊剛剛削好的生薑,還在散發著它頗為刺激的清香。
若是放在平常,梅珊絕不會接受這種東西,但在女醫生手下被打的哭天搶地,呻吟求饒之後,一邊被抽打屁股,一邊被強迫唱著自己紅極一時的曲兒,她的羞恥心已然土崩瓦解。她縮了縮菊門,卻滿心都是對侵入的期待
畢竟,身為病人,就該遵循醫囑,不是嗎?
她半推半就地問道:“這真的……不會留下暗傷之類的嗎?”
高虹擰了一把她發紅的臀尖,引得她一陣呻吟扭動:“我保證,不會比這個更厲害的。”
見她默許,女醫生便將俘虜重新按回床上,分開她的雙腿,用指尖輕輕按揉著緊閉的菊門。經過遊戲前的完整清潔,她並不擔心會有什麼穢物存在。高虹的食指分開褶皺,進入了溫熱的所在,異物感讓梅珊本能地收緊肌肉,腸道緊緊束縛著主人的手指。第二根手指侵入時,儘管有做過潤滑,梅珊也不由得扭動起身體,發出痛楚的呻吟:“哦……高姐姐,別弄了,好,好痛啊——”
高虹安撫地摩挲著她的脊背,柔聲道:“放鬆些,小梅,你太緊張了,有我在,不會有事的,聽話。”
梅珊試探著放鬆了後庭,任醫生的手指緩緩伸縮攪動,奇異的快感侵蝕著她的神經,讓初次體驗後庭侵入的女人慾罷不能,勉強撐起小腰,迎合起高虹的動作來,唇瓣中不時呼出豔麗喘息。
見她已然動情,女醫生自藥箱裡取出一支凡士林,仔細塗抹在生薑頂端,退出手指,又將姜塞填入進那還在層層蠕動著的後穴,解開了她的束縛。
“嗯……好像,好像沒有什麼特殊啊?”
重獲自由的梅珊站起身,試探著活動雙腿,後庭處的姜塞釋放出些許灼熱,也不過如此,完全在她的承受範圍之內,她疑惑地看向高虹,想到方才自己求饒哀告的狼狽,不禁紅了紅臉,咬牙嘲諷道,“原來你就只有這點本事,讓我空歡喜一場。”
女醫生知道她又犯了嘴硬的毛病,也不揭破,只是微微一笑:“希望你一會兒也能這樣說,我可告訴你,在你吃飯回來之前,都不能讓它掉出來,如果你回來的時候,生薑不在它該在的地方——”
她優雅地降低了聲音,勾的梅珊有些心癢,追問著:“要怎麼樣?”
女醫生眨眨眼,溫柔道:“我會讓不能履行職責的無用器官受藤鞭,五十下。”
美人瑟縮了一下,真要是捱上五十鞭子,她的屁股非要被打成紫紅色的仙桃不成。不過以目前來看,似乎……還能挺得住?
她挺起胸,挑釁般的質問道:“那我要是贏了呢?”
高虹饒有興致地盯著面前的她,顯然沒想到她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任君處置,不過你即便在上面,也翻不起浪。”
看不起誰呢!梅珊狠狠剮了她一眼,高虹也並未生氣,只是笑著為她穿好衣裙,提起藥箱,慢悠悠地看了一眼時鐘,說道:“我想外廳的飯已經擺好了,老頭子也要來召你了吧?”
“由他怎麼樣,我才不關心。”輕蔑地回了一句,梅珊轉身離去,只是才走了幾步,皮鞋的清脆聲音便戛然而止。
怎麼會這樣,越來越熱了……她眉頭微蹙,菊門中的生薑透過逐漸融化分散的潤滑油膏
,不斷散發著熱量,炙烤著周圍未經受過摧殘的肉壁。她下意識地收緊後庭,只是姜塊在擠壓中分泌出更多的汁液,反而像火上澆油一樣,加劇了她的痛苦。腸道不安地蠕動著,層層疊疊的嫩肉一張一合,分外誘人。她有心想要放鬆肌肉,只是姜塞完美吻合於狹窄的菊門,只要她還想保有醫生贈予的藥品,就必須維持著肉體對生薑的接觸。
她顫抖著分開腿,透過旗袍下的內衣,試圖撫慰後庭處的嫩肉,只是指尖不僅沒有碰到火辣灼痛的肉壁,反而將姜塞往深處推了些許——
“我要是你,就不會白費力氣,小可愛。”高醫生走到她面前,此時的梅珊彎著腰,身體前傾,扶著身旁的牆壁才能勉強支撐著自己不跪倒在地。輕輕為她拭去前額沁出的汗水,纖腰顫抖,幾乎撐不起胸前豐滿的重量,“露濃花瘦,薄汗輕衣,我的小玩偶愈見動人了。如果你受不了,就求求我,說不定,我會幫你拿出來呢?”
“才不要……我只是,有點累而已!去吃你的飯吧,我沒事的!”她直起身,驕傲地趕起了人。
“我就喜歡吃你一個人的虧……嗯,我很樂意。”高虹莞爾,憐憫地看了嘴硬的她一眼,搖了搖頭:“小可愛,你改悔吧。”
我發誓,如果再說這種話,就在前面也塞上姜!她腹誹道,瞪了一眼比自己年長不少卻又充滿惡趣味的姐姐。
只是高虹卻已然恢復了在人前的恬淡和婉,湖藍長裙很好地襯托著她的氣質,相比之下,冷汗涔涔的梅珊更像極了不聽醫囑一意孤行,最終自食惡果的病人。
醫生輕快地離去,只留下梅珊面對著眾多侍女,舉步維艱。
“這,這麼多……”
頌蓮目瞪口呆地看著面前的兩人,她原本以為針對雙腳的種種折磨就夠可怕的了,沒想到還有類似於王朝時期女子過堂時候遭遇的處置。一想到自己可能會被綁在小黑屋裡,一邊被拷問腳丫子,一邊還要被打的哭哭唧唧,少女不禁捂著屁股打了個寒戰。
紅裙侍女笑了笑,溫柔道:“既然太太知道了,就多小心一些吧,您的性子好是好,就是……”她歉意地頓了頓,“就是有些太過於活潑了,這樣是免不了受罰的。”
頌蓮與雁兒對視一眼,都是有些害怕,小丫頭眨了眨眼睛,提醒道:“快到午飯的時間了,太太快裝束上到正廳去吧,這個遲不得的。”
少女茫然:“吃飯不都是在自己院裡嗎?”
憐心收起她額上的冰巾,順便為她擦掉臉頰的水珠,解釋道:“午飯是正餐,照例是要在正廳擺的,太太們和老爺都會去,其實這樣也好……”
她欲言又止,直到頌蓮不耐煩地搖晃起她的手臂,才又說著:“對於失寵已久的太太來說,這也是能見到老爺的唯一機會了。”
看著陡然沉默下來的她,憐心小心翼翼地補充道:“太太年輕貌美,總不會有這一天的。”
原來還是有機會一天只見老爺一次的啊,頌蓮想著,頓時舒了一口氣。她笑著挽起憐心的手,語氣輕快:“快給我梳妝吧,我的好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