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的終末之地(#2)——精英幹員怎麼會屈服於簡簡單單的調教
作者:flash
監獄的第一個夜晚是最難熬的。
自由被束縛,人生跌落到谷底,狹小的空間鮮少有人可以鎮定自若。在這座為羅德島抵抗勢力定製的監牢裡,肉體的折磨是間歇的,精神的拷問是無處不在的,每個“牢犯”都有專屬的制度用於折磨精神上的弱點。晚上睡覺時每隔一小時都會有人把犯人喊醒,頻繁的開關燈極大地干擾著關押在這裡犯人們的生物節律,這是“典獄長”所追求的平等對待每一位重刑犯的一小步。
被捆成一團的煌被從箱子裡架出扔在鐵屋內,冰冷的觸感刺激著煌恢復了少有的一點理智,僱傭兵七手八腳的解開了自己身上的束縛,趁著煌被綁麻了的身體還沒恢復行動力,像玩弄屍體一樣的擺弄著煌的四肢,用早已準備好的手腳架鋼管和皮製拘束具固定成展臂深蹲拘束。
汗水和口水滴落在滾燙的艦橋甲板上,瞬間就化作了一團蒸氣,無情的日光惡毒的炙烤著戰士的每一寸肌膚,即便是身強力壯的瓦伊凡戰士在這種酷刑下也撐不到三天。
“煌小姐,看你被曬得這麼渴,出於人道主義的關懷,我們還是給你一點水喝”僱傭兵擰開了水瓶“不過呢,這喂水的方式可由不得你,你要喝就乖乖用嘴接好,不然到太陽下山你都別想見到一滴水”說罷僱傭兵解開了腰帶,下身肉色的銀槍直直的指著煌的鼻尖。
“嗚嗯!”撲鼻而來的腥臭讓煌瞬間意識到了要喂進自己嘴裡的液體可能是什麼東西,拼命的晃動著身體企圖帶動著鐵架躲避被迫飲尿的羞辱。
“喲,這妮子一聞見老子的肉棒味就這麼激動,還沒開發就進步飛快,真是有做妓女的天分啊~”僱傭兵們從不吝嗇對煌的言語侮辱,也樂見於英氣逼人的女戰士在下流詞彙的堆砌中面紅耳赤、怒目圓睜卻又束手無策的窘迫。僱傭兵笨拙地扭著腰,把早已挺立的肉棒拍在了煌的俏臉上。
“本來呢,老子還真想尿在你嘴裡”僱傭兵捏著肉棒在煌的臉上戳來戳去“但是老爺今天心情好,讓你喝點爺爺我洗屌的水”僱傭兵攏起煌的長髮向後腦拽下,另一隻手將水瓶裡的水緩緩的倒向自己的龜頭。被鉗制住頭頸的煌徒勞無功的扭動著肩身,眼睜睜的看著浸潤過散發雄臭肉棒的水流順著生殖器的紋路流下、匯聚在鼓脹的陰囊下滴在自己的胸前,久違的涼意刺激的煌一陣震顫。見煌並沒有什麼動作,僱傭兵知道僅僅一上午的暴曬並不能讓生理慾望壓倒戰士的信仰。
不慌,瓦伊凡都不可能撐得過三天,何況一隻菲林呢,僱傭兵提上了褲子,將瓶子裡的水澆在煌的胸口。
日已西沉,被暴曬的煌終於在與脫水斗爭一天後得以“享受”一下落日的餘涼,被抬著鐵架送進牢房。“典獄長”嚴令禁止給煌提供任何從口中攝入水的機會,值守的僱傭兵從鐵架上解下煌、套上腳銬,按照指令監視被俘的醫療幹員給煌注射葡萄糖溶液維持生命,防止其乘機給煌喂水。
“煌小姐......”醫療幹員單膝跪地、輕輕的呼喚著:“看好我的動作......”醫療幹員掛好輸液瓶,慢慢的放開調速器,葡萄糖注射液順著針頭匯在煌靠坐的牆角處,聚成一窪明亮的水坑。
“噓......”醫療幹員將針頭扎進煌的手背並貼好,退出了
房間。煌感激的望著醫療幹員的背影,慢慢的挪動著身體靠近那一窪水,儘量讓自己看上去像是在活動被繩索綁到麻木的身體,剩下的只需要等門口的守衛離開,就可以——
“咯吱”
門口的衛兵推開了鐵門,一個飽滿的啤酒肚費力的從門口擠了進來,煌從衛兵的眼神中猜測,這位肥滿壯碩的豐蹄人應該就是他們嘴裡的“典獄長”。
“別以為你們那點小動作就能騙得過我們,”啤酒肚趾高氣昂的宣判著:“我的命令是‘禁止一切從口中攝入水的機會’那個小醫生還算機智,把水倒在牆角給你喝。”典獄長上跨一步將小水窪踩碎,一把拽住煌的頭髮、湊在臉旁嘲諷道:“難道羅德島的精英幹員,也要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舔食乞活嗎?”
煌緊閉雙唇一言不發,長時間的脫水已經不允許她說話消耗嘴裡的水分。只是惡狠狠的盯著典獄長的眼睛,就灼得啤酒肚嘴裡一陣乾澀。典獄長擰開腰間的水壺喝了兩口“嗬——呸”將一口粘痰吐在地上殘存的水漬裡,扭著屁股擠出狹窄的牢門。
“咣噹!嗑楞”“明天接著曬!”
煌無助的看著被踏碎的、溼潤的小小希望,想著啤酒肚趾高氣昂的狂言,長長的喘了一口氣。
依然是熟悉的烈日,典獄長對水的掌握相當得心應手,煌偷偷的擠了一晚上的尿連潤潤嘴唇都是奢望,昨天還能頂著烈日對僱傭兵怒目而視的精英幹員今天已經蔫得像乾枯的向日葵,嘴上套的開口器配合著陽光燒灼著煌口唇內每一絲的肌肉纖維,蒸發著每一滴企圖凝聚的水分。
菲林終究是菲林,乾渴帶來的強烈求生慾望幾乎壓垮了一切理智和邏輯,當僱傭兵們舉著杯子在煌的面前解腰帶的時候煌連躲都沒躲,甚至還伸著舌頭,像一隻乞食的小貓。僱傭兵拿來了煌曾經貼身穿著的絲襪蒙在煌的雙眼上,被剝奪視野的煌像狗一樣用鼻子探聞著面前一根根腥臭的肉棒,乞求能得到哪根肉棒仙人的恩賜。
“一點水,哪怕一點水......他們一定不會懷疑的......”被解下開口器的煌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含住一根腥臊味最小的“肉棒”。
“這大概是最乾淨的一根”煌是這麼想的,僱傭兵相視一笑,把杯子裡的水順著“肉棒”緩緩倒下。煌用舌頭摩挲著,儘可能的將順著肌肉紋路流下的每一滴水捲進嘴裡,僱傭兵捏著陽具在煌的唇邊一下下的輕點著,欣賞著煌的巧舌追著遊走的肉棒舔舐的窘態。
傾瀉而下的水順著煌的舌尖流下,溢出嘴角、順著下巴打溼了前胸的襯衣,映出被曬的發紅的皮膚,僱傭兵趁著煌賣力的夠水喝,隔著被浸溼的衣服搓揉著煌衣服下兩顆已經被灼傷的乳球。
“呲哈——呲咕——”
“這種程度的侍奉可不夠的哦,想要更多的水就把嘴張大、像狗一樣把舌頭伸出來”
“嗯咕——哈啊——”煌乖乖的順從著僱傭兵的命令,僱傭兵竊喜著挺著肉棒將龜頭上的先走液塗擦在煌奮力伸出的軟舌上,在攝像機鏡頭裡拉出一條條泛著淫光的水絲。
“先謝過煌小姐的口舌侍奉了哦,我要進來了!”僱傭兵揉搓著煌貓耳中的軟毛擺出一副衝刺的姿勢。
“他中計了!”煌偷偷的調動脖頸的肌肉,只待罪惡的男根入侵喉舌之間、鋒利的齒牙便可像以前一樣絞
碎那根肉棒。高清的攝像頭記錄下煌的脖頸收縮到極致的瞬間,遠處負責攝像的僱傭兵瞬間切斷了直播。
監牢在片刻鴉雀無聲的靜默中爆發了躁動“怎麼沒了!後邊呢?”“我們不相信!隊長她一定沒有做那些事!你們在斷章取義!”戰俘們壓抑許久的怒火在直播切斷的瞬間噴薄而出
“後邊的內容想必大家都知道會發生什麼,鑑於人道主義關懷我就不把後續的場景放出來了,你們大可繼續幻想你們的隊長堅貞不屈的對抗著慘無人道的性虐。畢竟人總是要有點幻想的,即使是連自己都騙不過。”
“亦或者——”典獄長話鋒一轉“你們明知道發生了什麼,你們就想看到你們的隊長屈辱的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樣侍奉我們每一位戰士的雄偉男根,滿足你們大義凜然的性幻想。”
“不可能,隊長她不可能...”僅有的反駁一聲聲的小了下來,無論是相信後半段口交併不存在的“虛假”信仰還是借直播發洩自己卑微的性幻想,典獄長確實刺穿了每一位囚犯的心理防線,讓煌在她的隊友心中從堅不可摧拉的戰士低到屈服於強權的奴隸,除了灰喉。
“啊——嗯!”
長條狀的穢物在突破喉腔瞬間被煌的牙關緊緊咬住、切割、研磨,如同豬籠草吞噬蚊蟲一樣讓一切將順從信以為真的愚人肉棒碾碎,但唇舌傳來的並不是血液的甜腥,而是齒間磨碎橡膠製品的苦澀感。
“哈哈哈哈這傻妮子真以為她騙得過我們!”僱傭兵一手拽下煌的遮眼布,在適應刺眼的陽光後映入眼簾的是投影著監獄內的直播的顯示屏,僱傭兵打開了一直被關閉的音響。
“......就想看到你們的隊長屈辱的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樣侍奉我們每一位戰士的雄偉男根,滿足你們大義凜然的性幻想。”
“你們——嗚!”剛想發作的煌又被套上了開口環。目睹典獄長無中生有的構陷在自己戰友的心中生根發芽,煌在一瞬間覺得自己反抗的意義成了空白。
“在所有人眼裡,你已經是主動獻上口穴的性奴了”僱傭兵得意洋洋的從煌被撐開的嘴中扣出被咬爛的“肉棒”——一根橡膠做的假陽具。
原來他們從一開始就......
煌幽怨的瞪著圍成一圈的僱傭兵們,那一根根挺立在眼前的肉棒組成的“丁丁包圍網”帶給煌一種幾近窒息的壓力,網住煌的俏臉。
情報檔案-編號:RE41
代號:煌
性別:女
種族:菲林
身份:精英幹員
權限等級:6
狀態:輕度灼傷
敏感帶:足(敏感度:標準)
備註:1.該犯人抵抗意志極強,切勿在無安全防護下將肢體伸入犯人嘴中
2.請確保每次審問參加人數大於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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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休想從我這裡得到任何的情報,我是一個字都不會說的”被倒吊在橫樑上的煌沙啞的對僱傭兵說道。
“哦?真是稀奇,難道我們問過你什麼東西嗎?”
“嗯?!”
“你嘴裡的那點情報我們根本就不感興趣,”僱傭兵們交換了一
下眼神,繼續繪聲繪色的表演到“你大可可以繼續沉浸在自導自演的大無畏小劇情,反正你唯一的價值只有給我們處理性慾。”
無來由的折磨對於戰士的意志是一種莫大的打擊,自己存在的最大意義就是被褻玩身體供勝者取樂,不過這對煌沒什麼效果,精英幹員不會因為一兩次的挫敗而失去信念。
“我們頭見你前幾天曬得太狠了,又渴得厲害,心疼得很,特地吩咐我們給你多多的補水。”僱傭兵笑著指了指身邊的水桶“不如猜猜我們打算讓你怎麼喝呢?”
“滾”煌的回答乾脆利落。
“聽說不能讓剛從沙漠裡逃生的人大口喝水,他們會撐死自己。”僱傭兵托起煌的後腦,拿起一塊毛巾準備罩在煌的口鼻上。
藉著頭被托起來的瞬間,煌腰腹猛的發力,一記頭槌直奔僱傭兵的鼻樑而去。
“誒~沒打著。”早有準備的僱傭兵躲過了致命的一擊。
“實話實說,我們一沒審問情報,二沒強迫你投誠,我到現在都不理解你反抗的動機,難道這是你們文明人的象徵嗎?”不給答話的機會,僱傭兵用毛巾矇住煌的頭臉。
隨著水流一點點浸溼乾燥的毛巾,劇烈的缺氧感籠罩著煌的意識,水流順著毛巾流進口鼻,倒吊的姿勢讓水更多的堆積在上呼吸道,延緩水流湧進氣管和肺葉的同時增大了窒息感。
“煌小姐,體驗如何?”感覺到煌即將憋不住氣時僱傭兵停止了澆水,撤去溼毛巾後還沒來得及將口鼻中的水盡數吐出,又一塊乾毛巾罩了上來。
“咳...咳咳...”咳嗽帶出的水加速剝奪著乾毛巾僅有的一點空氣,蓬鬆的毛巾如同塑料布一樣籠罩在煌猙獰的臉上。
“嗬!——嗬!——”
煌的臉上大眼圓瞪,嘴裡嗬嗬有聲卻叫不出來,舌頭緊頂毛巾,卻不可能在溼透的毛巾中榨出一絲一毫的氧氣,煌清楚的知道如果水一旦到達肺部就會嗆水而死,趁著還有餘力,用盡了力氣從鼻腔中將水吸入肺部試圖自盡。但僱傭兵沒有給空氣一絲一毫進入鼻腔的機會,溼潤的毛巾嚴絲合縫的籠罩住口鼻的每一處縫隙。眼看她的臉皮由紅變紫,僱傭兵第二次撤掉了溼毛巾。趁著煌吐出積水大口大口捯氣,僱傭兵拽起煌的長髮,一圈一圈纏上戰士的脖頸。
煌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的頭髮會被用作對抗自己的刑具,隨著第三塊毛巾籠上面龐,捆縛身軀的綁繩在劇烈的掙扎中咯吱作響,煌掙扎的幅度已經需要五個男人才能勉強鉗制。僱傭兵們摁住煌的同時還添油加醋的摟緊煌的大腿,幾雙臭嘴湊上煌因長時間的緊縛而發紫的腳趾不停吮吸,缺血的腳趾微微發涼的口感彷彿在品嚐成熟的葡萄。劇烈的掙扎加上足底的瘙癢快速的消耗著血液內所剩無幾的氧氣,難以抑制的狂笑又因為不間斷的水刑而吸入更多的水。
“嘔...嘔...咳咳...”溺水伴隨著劇烈的反胃在煌的潛意識中刻蝕著死亡的恐懼,看著又一次拿上來的溼毛巾,煌第一次露出了恐懼的表情。
“不...不要...求嗚——”
僱傭兵故意不給煌留下求饒的機會,隨著不斷收緊手中的長髮,纖細的髮絲隨著煌的扭動嵌入青筋暴露的脖頸留下一道道血痕,僱傭兵牽著髮絲的手甚至能感受得到瀕死的脈搏,眼看著煌的面部皮膚在一次
次的水刑中逐漸紫到發黑、凸鼓的雙眼佈滿了血絲,絕望的扭動身體間隔越來越大,幅度越來越小。僱傭兵將閃著藍色電弧光的電棒狠狠戳在煌的小腹,隨著一聲悶叫,身體被打得幾乎懸空從束縛中蹦起的煌又陷入難以自制的痙攣,硬繃繃的身子伸著四肢猛烈顫慄著,渾黃的尿液在強烈的窒息感、發瘋般的瘙癢和瞬間的電刺激下從煌的內褲中噴湧而出、順著結實的肌肉紋理流到臉上、滴在身下的水箱裡,只剩下微弱的反射式抽搐表明著煌微弱的生命體徵。
“這婊子不會被玩死吧?”
“不會,她的體內植入過起搏器,咱們只要不天天這麼搞她就死不了”僱傭兵解下奄奄一息的煌,像拖死狗一樣的遞到獄官手裡“晚上給她沖沖,尿了一身以後操的時候難聞的很。”
情報檔案-編號:RE41
代號:煌
性別:女
種族:菲林
身份:精英幹員
權限等級:6
狀態:輕度灼傷
恐水症II
敏感帶:足(敏感度:標準)
備註:1.該犯人抵抗意志極強,切勿在無安全防護下將肢體伸入犯人嘴中
2.請確保每次審問參加人數大於七人
3.該犯人有較強自盡傾向,請慎重選擇審問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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煌從越來越明顯的惡寒中醒了過來。
比較意外的是自己身上的源石技藝限制器不見了,而且沒有像前幾天那樣受到嚴密的拘束,取而代之的是寬鬆的鐐銬,儘管自己並不能掙脫開鐵鏈的束縛,但總歸是能有限度的活動自己的肢體;身上的衣服雖然殘破但依舊是完整的穿在自己身上,看來在自己昏迷期間並沒有遭到姦淫。煌扶著牆慢慢調整到蹲坐的姿勢,愈發明顯的寒意伴隨著足底明顯增強的觸感,煌意識到自己可能已經被注射了只停留在精英幹員培訓中的成癮性藥物,剛剛安定少許的心中又墜入了冰窟。
“有問必答。”典獄長站在煌的面前,對於蹲坐在牆角的煌來看彷彿一尊大山。
“你們給我注射了什麼?”煌質問著俯視自己的典獄長。
“我知道你在意的是什麼,葡萄糖與生理鹽水,僅此而已。”
“我的身體——”
典獄長雙手一攤:“暴曬後的效果,紫外線灼傷了你的皮膚感受器,同時也極大地削弱你對源石技藝的控制,這也是為什麼我們解除你的限制器的原因,你的源石技藝已經沒有威脅了。”
“我的戰友們怎麼樣了?”煌扶著牆緩緩地站了起來,“高大壯碩的豐蹄”甚至比煌還要稍矮一點。
“維持最低的生命需求,”典獄長頓了頓“看你的表現。提醒一下,俘虜之中不乏感染者,他們已經很多天沒有服藥了。”
“我的表現?”煌藉著活動身體慢慢的調整站姿。
“‘精英幹員’‘女俘’你的身份、你的身體,都是我們感興趣的東西,看你能為了你的戰友們出賣它們到哪一步。”
“想都別想!”蓄謀已久的一記直拳貫穿典獄長的面門而不受任何阻礙,典獄長的殘軀歪歪扭扭的倒下,化成一灘晶瑩的
水漬。
剛剛從水刑中恢復的煌見到水後突然一陣惡寒,但很快調整好了語氣:“意料之中,用替身談話就是你所說的誠意嗎?”煌甩掉手上的水漬對著門口質問道。
“至少我有問必答。”地上的水漬再次凝集,匯聚成典獄長的人形“不要著急拒絕,你有的是時間反悔,希望你能明白主動合作和被迫妥協的區別。”典獄長擺擺手,嚴陣以待的僱傭兵一擁而上壓制住已是強弩之末的煌,“接下來針對你進行的肉體開發調教,順便報復剛才的一拳之仇......”是煌的意識前被麻醉面罩剝奪前最後聽到的話。
煌赤著雙足站立在狹小的方形石臺上,除了身上還穿著早已被汗水浸透成半透明的白色運動內衣,其餘的衣物已經被脫下,如同土下座認輸求饒前整整齊齊的碼放在石臺前。煌打量著四周的陳設:只有腳下踩的勉強夠踮腳站立維持平衡的石臺和熟悉的多機位攝像頭。
特製的拘束衣緊緊地包裹住身後的雙臂和肩膀,迫使著少女的身軀向前挺立,一對傲人的乳球在束縛下顯得更加飽滿,隔著半透明的布料能清晰的看到粉紅色的乳暈,含苞欲放的乳尖隨著呼吸的起伏不斷地摩擦著布料,在內衣上挺起兩個粉嫩的小包;被尿液和汗水洇溼的內褲象徵性的遮蓋著純潔的處女地,和從胯下穿過的皮帶徒勞無功的保護著少女的貞潔,儘管這最後的屏障已經被少女自身滑落的汗水與尿液浸染的緊緊貼合住少女嬌嫩的穴口,即便覆蓋著一層布料也能清楚地看到茂盛的恥毛和飽滿的駱駝趾。
監獄中除了自己只有那個站在一邊寫寫畫畫的黑罩袍,詭異的面具讓煌想起了當初整合運動的術士同款造型,只是這個術士看上去太矮了。
“嘶......呼......”
煌在方石臺上一點點挪動著腳步,腳趾緊緊的扣住石臺的邊緣才能勉強維持站立不至於摔下去,汗液淋漓的雙腳在石臺上踩下一個個趾痕,石臺上積累的汗漬讓煌站立的更為艱難,不得不用腳趾用力的勾住石臺邊緣保持平衡。
“啪”術士合上了手中的文件夾,用稚嫩的聲音彬彬有禮的問道:“煌姐姐,請問您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呢?”
煌瞥了一眼比她矮兩個頭的術士,心裡滿是狐疑:僱傭兵怎麼也拉出這麼小的孩子上戰場了?是他們認為自己沒有逃跑的能力,讓一個孩子臨時看守?還是面前其貌不揚的術士在扮豬吃老虎?
煌試著用柔和一些的語氣和小術士套著近乎:“小弟弟啊,姐姐腿腳站的酸了,可以麻煩小弟弟把我從臺子上放下來歇一歇嗎?”
(哼哼,作為萊塔尼亞的前高塔術士可真是被看扁了呢~我必須得給你點顏色看看。)
矮小的高塔術士蹲在石臺前看著從腳趾滴下、匯聚成股流下的汗液“說起來煌姐姐的腳汗還真是旺盛啊,你平常不在意自己的汗腳嗎?”
“因為平時作戰要出大量的汗,加上鞋子的透氣性不太好,確實更容易出汗呢。”平和的對話讓煌暫時體會到久違的放鬆,回答時也不經意的多說了一些。幾乎是脫口而出的同時煌意識到短暫的麻痺可能讓自己失去對話的主導。
可能是意識到短暫的麻痺可能讓自己失去對話的主導,煌刻意的用冷峻的語氣補充道:“不過讓你失
望了,我並不在意這些。”
“沒讓你說話的時候就要給我把嘴閉上,如果真的這樣,那麼接下來你將永遠忘不了自己有一雙又臭又敏感的汗腳丫子。”小術士從罩袍中捏出兩隻小巧的挖耳勺在煌的面前晃了晃:“這些耳勺煌小姐應該不陌生吧,首先我要測試一下敏感度,用它們好好地扣一扣煌小姐的腳丫子哦。”
“......!”煌有些後悔自己的輕敵,眼前這個矮小的術士絕對不是什麼乳臭未乾的小孩。看著術士走到自己的身後,煌屏住呼吸、調整肌肉試圖對抗即將到來的癢刑。
“唔......呼......”(不妙啊,為什麼集中精力都對抗不住這種感覺......)
冰涼的觸感刮蹭著嬌嫩的足心,在微微泛紅的腳掌和足跟留下一道道紅痕。
“怎麼?怎麼不接我的話了?喜歡講就多講些啊?”小術士挑釁似的用耳勺扣弄著煌的趾縫,一下下刮蹭著腳上的汗泥。
“嘶......噗......”腰腹緊繃的煌全身心的對抗著足底的癢意,長久以來脫敏訓練的成果在小術士的摳挖之下頃刻間煙消雲散。
“難道說這些挖耳勺對煌小姐來說過於刺激了?這只是平常用來掏耳朵的東西,被這種東西撓到不能說話,煌姐姐還真是沒用啊。”
“唔......住...住口......”煌從銀牙緊咬的嘴中擠出一句堪堪叫做駁斥的話,短短几十秒的瘙癢對煌來說彷彿過去了一整天,全身心對抗癢感的身體已經大汗淋漓。
“彆著急,這可只是開頭而已~”小術士收起了滿是腳汗的耳勺“目前來說,煌姐姐腳丫的敏感度有些不夠看呢,就算勉強及格吧,煌姐姐的腳丫就算是怕癢方面也是格外的廢物啊,也就出汗的程度能拿滿分吧~”
“誰會在這方面...和別人比較啊...”
“接下來就是源石技藝測試,既然是雙大汗腳,一定要好好利用這個特性才行。”矮小的術士將雙手籠罩在煌的雙足邊,黑紫色的線條隱隱圍繞著這雙難得的尤物。
“!!不妙的感覺......你在對我的腳做什麼...?!”煌情急之下試圖扭動雙腿躲避這股奇怪的源石技藝,卻發現自己的雙腳已經被禁錮在術士雙手營造的力場之中一動不動,而雙腳在力場之中也隱隱向大腦傳遞著細微的癢感消磨著煌的抵抗意志。
“高塔術士有一項禁忌之術,通過源石技藝強行干涉人體分泌腺與神經遞質合成與釋放,簡而言之,我正在讓煌小姐的腳丫在出汗的同時也促進性激素和催產素的分泌,也會讓足底變得更加敏感。”小術士得意洋洋的介紹著自己引以為傲的源石技藝:“可惜的是這種技藝只能在極近距離施放,一直以來我沒有機會用於實踐。”
“嗯...咕...這種效果...騙人的吧...如果是這樣的話......!”煌努力的在石臺上晃動著身體,身邊的限位束帶阻止了煌試圖強行跌倒的方式逃離力場的改造。
確認黑紫色的線條在煌的足底成型、結印、吸收後,小術士滿意的解除了力場“呼呼~看來煌姐姐意識到了呢,前幾個實驗體接受改造後受到刺激連路都走不好了,本來腳丫就愛出汗的煌姐姐會是什麼下場呢?會變成廢人嗎?真是好期待啊~”小術士擦了擦滿
臉的汗,雙手再次伸向面前已被烙上咒印的雙足。
“嘶...不要...嗯咯......我警告你......噫!!好刺激!!不可以不可以的啊哈哈哈哈哈!!”術士尖銳的指甲碰到足心粉嫩的皮膚瞬間,煌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笑聲。
“嘿嘿...因為被撓腳心,煌姐姐的腳丫又出了好多的汗呢~而這些汗又會增加煌姐姐的敏感度,然後因為腳丫過於怕癢又出更多的汗~多麼美妙的循環呢~一切都歸功於煌姐姐的汗腳丫子哦~雖然因為這個姿勢不能照顧到煌姐姐的腳趾和腳趾縫而感到有些可惜...但是這個姿勢下的煌姐姐是無法做到蜷縮腳丫保護整個腳底的哦~”
“好爽...哈哈哈大腦...不能夠思考了哈哈哈哈哈...”煌在丟人的笑聲中語無倫次的反駁著。
“僅僅是因為我的手指扣著煌姐姐的腳心,刮弄腳掌肉,抓撓後腳跟呢~這雙汗腳就是煌姐姐作為廢物的證明哦,煌姐姐一定不要忘記哦~”
“該死的哈哈哈哈我的汗腳才不是廢物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要再出汗了啊哈哈哈哈哈”小術士僅僅是用指甲刮蹭自己的腳底就徹底摧垮了煌的抵抗意志,煌滿腦子抵抗審問的想法在足底劇烈的癢感中蕩然無存。
“說是廢物就是廢物啦~不要不承認哦~如果不是廢物汗腳就不要出汗嘛~那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還說自己不是廢物...沒想到煌姐姐還挺有自尊的呢~”
精英幹員白嫩的玉足在矮小的術士手中綻放著絢爛的足花。由腳底的癢感帶來的性飢渴無法通過瘙癢解決,而足底的瘙癢會進一步加劇身體對性的渴望,煌來回扭動著身體,明明想要咬緊牙關卻又控制不住的從喉嚨深處溢出點滴嬌聲,耳邊只能聽到那大的驚人的舔舐聲和自己丟人的喘息聲。旺盛的性激素令她感到無比的燥熱,那隻被術士舔弄扣撓的無比敏感的裸露在空氣中的玉足卻感到痛快與涼爽。
“啵”,煌再次忍不住輕吟了一聲,腰肢也隨著術士用力的在足心上那一吻微微抽動起來,一縷晶瑩從下體綁縛的皮帶中汩汩溢出。
“煌姐姐的小嘴已經饞的流口水了啊,要不要弟弟我喂姐姐吃香腸啊~”小術士在石臺下搗鼓了一會兒,拎出一隻、或者叫一“灘”泛著肉紅色的“黏菌”,煌不知道應該怎麼稱呼那一團看上去黏糊糊、會蠕動的肌肉組織,它像一團有生命的麥芽糖一樣從腳下的石臺中“流”在地上、吞噬從自己腳上順著石臺流到地上積攢的腳汗,並沿著石臺上殘存的汗液向著石臺頂攀援而上。周身探出的觸手擠過悶溼的趾縫、挽住通紅的玉趾向四周拉扯,更有甚者沿著足弓的曲線向上一圈一圈纏住腳踝,試圖將高高踮起的腳拽下。
“煌姐姐的蜜液越來越多了哦,難道姐姐這麼飢渴嗎?”小術士輕輕地撫摸著襠部浸溼的皮帶,把浸滿淫液的手指伸到煌的面前“要嚐嚐自己的蜂蜜嗎?”
煌絕望的目睹數不清的觸手拉扯著腳趾、在敏感的足心跑馬圈地一般的掠動,緊咬的牙關中吐不出一句完整的反駁。
“變態!閉嘴....”
小術士在煌沁滿細汗的小腹輕吻了一下:“距離改造完成還有兩個小時哦~讓我見證一下煌姐姐的腳丫究竟能變得多敏感吧~”
“不要不要啊兩個小時的話
我會瘋的哈哈哈哈哈哈啊啊——”
儘管煌和灰喉等人並沒有被關押在同一層的監牢中,但灰喉等人依然能在自己的牢房中隱約聽見煌的聲音:最開始是一陣連綿不斷的叫嚷後接著一聲短促的尖嘯,逐漸變成斷斷續續的叫嚷後接著一陣呻吟;再到後來叫嚷聲幾乎消失不見,只剩下一陣越來越長也越來越微弱的喘息。
術士一臉得意的看著面前哭笑不得的精英幹員:梨花帶雨的面容早已失去了當初的英氣、臉上甩滿了口水和不受控的鼻黏液,被汗液打溼的長髮溼漉漉的搭在嘴角和肩頭;豐腴的大腿根處筆跡未乾的醒目“正”字在鏡頭裡甚是引人注目,不知疲倦的觸手不斷牽拉著煌敏感的足部肌膚的同時不斷汲取著連續潮吹流下的蜜液。
“雖然改造已經徹底完成了....按照平時的流程也該結束測試了,但是煌姐姐的汗腳丫實在是太有趣了~我決定要進行進一步的測試!這次的測試已經進行了二十分鐘了~煌姐姐感覺如何呀?”
“噫嘿...嘿....”煌緊緊的咬著嘴唇,猙獰的盯著腳下的肆無忌憚的觸手。有一瞬間煌甚至想求觸手不要停,但凡稍微冷靜下來,狂笑中語無倫次的求饒、被撓腳心刺激到高潮失禁、涕泗橫流的醜態就會一幅幅的在眼前浮現。
“啊呀...只是去了五次爽到說不出話了嗎?在之前的測試中,煌姐姐總是會嘗試把拱起的足弓彎下去呢~但是這次卻因為下面超級多的小觸手而拼了命的拱起腳丫子~只是...每次都因為那些長觸手拉扯以及刮撓導致把足弓彎下去,被那些小觸手撓到高潮的樣子真的太可愛了,並且每次高潮又會流汗~煌姐姐的汗腳是泰拉第一哦~”
“求你...停下....我要瘋掉了.........”煌扭著屁股高高的拱起後背,用盡全身的力氣擠出一句求饒。
“停下?說什麼傻話呢~那麼好玩的汗腳玩具,我要讓每個僱傭兵兄弟姐妹們都嘗試一遍。在此之前,先和這些可愛的觸手好好玩耍吧~”
“不要...博士...快來救我.......! ”煌絕望的看著肉蟲伸出了更多的細長觸手向上攀爬、順著足底的紋路蔓延“........腳丫要沒力氣了...又要彎下足弓了...又要被那些觸手玩到高潮了...!!”
那姣好面容上再也沒有往日的堅毅,只是吐出香舌意亂情迷的耷拉,完全打亂的黑髮讓她展現出一副迷離的神態,下身溫潤潮溼的暖流讓煌的大腿根處新添了筆“一”。
站在石階上的術士得意洋洋的收起了馬克筆,起身平視著煌迷亂的雙眼:“撒...不要抗拒了....彎下你的足弓,讓你的汗腳流出更多的汗水吧...這就是你這雙又臭又嫩的汗腳的末路哦~”將兩枚乳夾狠狠的卡在兩顆充血膨脹的乳頭同時,術士的嘴含住煌聳拉在外的舌尖、狠狠的貼上了煌誘人的雙唇。
煌腦海一滯,糜爛的肉舌趁機突破貝齒,粗暴的闖入其中胡攪蠻纏。水刑帶來對窒息的恐懼讓煌忘記了通過屏住呼吸阻止那濃烈雄性氣息的湧入,足底開發時過分活躍的面部神經也宣告罷工使煌試圖咬斷術士舌頭的嘗試在面前的施虐者口中變成了諂媚的吮吸,術士得寸進尺的吸吮品嚐著煌的嫩舌、肆意交換著甘甜
的唾液,將自己的味道染在煌的每一寸口腔中。
情報檔案-編號:RE41
代號:煌
性別:女
種族:菲林
身份:精英幹員
權限等級:6
狀態:輕度灼傷
恐水症I
足底咒印III
敏感帶:足(敏感度:卓越)
備註:1.該犯人抵抗意志極強,切勿在無安全防護下不建議將肢體伸入犯人嘴中
2請確保每次審問參加人數大於七人
3.該犯人有較強自盡傾向,請慎重選擇審問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