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的終末之地(#3)——精英“艦妓”與巴別塔的傭兵

煌的終末之地(#3)——精英“艦妓”與巴別塔的傭兵

作者:flash

羅德島的商業層有一個寬敞的大廳,這條“商業街”通常是艦上最熱鬧的娛樂場所,即使在羅德島淪陷後的日子裡也不例外。整潔的過道堆積著腐臭的垃圾和破碎的殘片、精心裝扮的商鋪被洗劫一空,一些勉強完整的房間被改造成臨時的“診所”,既用來醫治傭兵的肉體疼痛,也偶爾用來“醫治”僱傭兵的生理需求,供不應求的特殊醫療幹員經常成為傭兵們大打出手的導火索。

不過今天,傭兵們如願得到了一個“精英醫療幹員”。

“精英醫療幹員”似乎是第一次參與如此壯觀的“問診”,“精英醫師”表現出了明顯的牴觸情緒,但僱傭兵們對生理健康的渴求和不斷收緊的繩圈擊敗了“醫療幹員”的肉體抗拒,在傭兵中間被推搡著的煌如同一隻大閘蟹被嚴嚴實實的束縛,被勒得凹凸不平的肌肉將本就不寬鬆的外套撐的肉感十足。十根圓潤的腳趾死死的扣住腳下一隻高腳凳尖銳的邊緣、將敏感的足心完美的暴露在身後傭兵的掌間。

皮下的咒印讓整個腳面發散著微弱的粉紫色輝光,先前注射混合了的催產素的藥劑已經開始生效。

“嘶……咳咳……呃啊……”

煌明顯感覺到,手腕交叉在腦後的捆縛也給韌帶帶去隱隱負擔。自己的雙臂正隨著手腕上繩索的收緊,開始向後不斷牽拉。不甘、屈辱,正隨著愈演愈烈的緊縛感逐漸上升。就在煌試著晃動手腕試圖尋找突破口時,卻沒想到自己交叉的雙腕竟被突然向上提起!

“啊,呃……啊啊!”

韌帶近乎被撕裂的疼痛讓煌蹲伏在方凳之上的身體強行挺起,後腰卻被傭兵粗壯的雙手死死鉗住。隨著越來越多的繩索在身上纏繞收緊,被壓抑的活動空間讓逃脫的希望更加渺茫。多餘的繩索硬生生擠過腋下,不僅將胸部上下的兩組繩圈更進一步收緊,同時也限制它們鬆動的可能。其餘的部分則是從肩膀抹過,一左一右分別壓住煌蜷縮在後頸的手掌。

隨著身下的戰裙被向上捲起,被棉質內褲包裹的圓潤翹臀在“M”字大開的腿間若隱若現,飽滿緊實的臀肉在傭兵的摩擦下傳來陣陣的酥麻感,包裹臀部的棉質內褲也在僱傭兵放肆的進犯中被夾在兩瓣屁股之間、勾勒出一條完整的圓潤股溝。

更讓煌感到羞恥的是,一隻冰涼的硬物在臀瓣來回摩擦,將內褲頂到一邊的同時在柔軟的菊門口野蠻的鑽動。

隨著肛勾的另一端固定完畢,男人用力的將肛勾的連接繩收緊,肘關節頓時被帶起“咔咔”清脆的悲鳴,雙掌向下的雙臂,竟在這股力量的作用下,開始向上反向牽拉!與手腕鏈接的粗大肛勾更深入的探進隱秘的腸穴。

“嗚嗚!啊——!呃,嗚嗚!”

凌亂的長髮瘋狂甩動,在金屬鉤野蠻的掘進前,即便用力夾緊括約肌,也依舊顯得蒼白無力。煌如同一條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鱗肉,不斷撲騰的嬌軀始終無法挪動半分。

下一秒,那股冰冷陷的更深,與從內到外的熱氣撞了個滿懷。

“呃啊——!”

煌不停蹭動的腦袋瞬間繃直,條件反射般向上抬起。更加高亢的呻吟帶出幾根飛濺的銀線,甚至甩進顫抖的瞳孔中。

(終於還是到了這一天了嗎……)

對煌來說,這一天來的太慢了,傭兵們的肉體折磨持續了整整一週,久到讓

煌以為可以免遭失身的厄運;但這一天又來的太快了,煌甚至還沒被褪盡衣物,後庭的純潔就已經失守。

身後的僱傭兵們早已樂的合不攏嘴,被緊勒在陰唇上的內褲早已被汗水浸的溼透、傭兵透過半透明的內褲可以欣賞到粉嫩緊緻的穴口充滿活力的一開一緊,將溼漉漉的內褲戳出一個凸點。

傭兵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親上了煌的嘴唇,用舌頭粗暴地撬開兩片溫潤如玉的唇瓣,侵犯著煌的口腔。

煌下意識地想用自己的舌頭把僱傭兵的舌頭頂出去,但此刻卻只是徒增情趣罷了。她的舌頭無論避到哪個角落,都會被僱傭兵輕鬆地勾住,交纏吸吮。

“嗯…哼…哈啊…放…放開我…”

僱傭兵毫不理會煌的話,只是自顧自地進攻著。口水交纏的聲音夾雜著煌時不時發出嬌媚的喘息聲,像是小小的鼓點叩打著煌的心扉。

“噗啊~”

過了許久,僱傭兵才放過了煌不堪撻伐的口腔。兩人的嘴唇分開後,還拉出了幾道淫靡的口水絲。另一位僱傭兵在後邊整理好煌的吊繩,隨著小臂和腰間的繩結收緊,一隻牢固的繩圈攀上了煌的脖頸,隨後,僱傭兵撤走了煌腳下的高腳凳。繩圈隨著煌的體重而緩慢收緊,煌的俏臉隨著因體重緩慢收緊的繩圈逐漸蔓延著血紅。

“就這樣…吊死我嗎…”為了保持平衡,煌不得不蹬著兩條被摺疊捆綁成“M”狀的雙腿在繩圈的處刑下垂死掙扎。直到身後的僱傭兵用手托住雙腿,煌才得以從瀕死的窒息中緩過一口氣。被托起的雙腿在僱傭兵手中誇張的向兩邊張開、彷彿在向身前的鏡頭和傭兵們展示自己僅剩一條內褲保護的下身,看上去就像是向客人展示身體的下賤妓女一般。

隨後,僱傭兵扶住了煌的雙踝,一隻手抓住她的一隻腳,另一隻手開始隔著衣服揉捏她在束縛下更具規模的雙峰。

“嚶~”

胸部突然襲擊的刺激讓煌發出了好聽的呻吟,酥麻的快感從胸部擴散到煌的全身,讓煌微微顫抖起來。

“給我…滾開!”

煌逐漸適應了吊綁的強烈不適,力氣似乎也越發充盈。奮力地扭動的身體帶動著繩索“嘎吱作響”,不安分的雙腿試圖掙脫僱傭兵的魔爪。可還沒等身後的傭兵有所反應,那隻被僱傭兵抓住的腳已經被送到了僱傭兵的嘴前,滑膩的感覺瞬間襲來,玉趾被口舌包裹,僱傭兵輕輕的將煌的腳趾含入口中,赤裸裸的調教行為激活了烙印在足底的咒印,煌全身的氣力立刻一洩如注。

煌的足趾與傭兵嘗過的其他羅德島女俘不同,那些嬌小的醫療幹員瘦弱的腳趾好比是一粒粒質地堅硬且“價值”的鑽石,而煌的足趾如同一顆顆珍珠,一層薄繭之下包裹著光滑細膩的軟肉,稱得上是一塊值得打磨的璞玉。光是從玉足上就能品嚐出煌那股年輕菲林特有的味道,僱傭兵悄悄眯起了雙眼默默地享受著這隻嬌美的玉足,舌尖從每處趾縫中流過,將煌的味道完全烙印在自己口中,也將自己的味道完全刻在她的玉足之上。

“哈啊~哈啊~別~變態~放開我——唔~”

口腔中的玉趾不停的哆嗦著繃直,僱傭兵不緊不慢的挨個品嚐著煌的五根玉趾,雙手也抓住了腳踝與腳掌,一手愛撫著已被開發至臻的足心,一手摩挲著緊繃的足弓。直到五根腳趾全都變得滑膩溼

潤,僱傭兵才戀戀不捨的張開了嘴,火熱粘膩的腳趾立刻變得微涼與自由,煌立刻扭了扭腳趾,還沒等有所緩解,那沿著足側滑下去的舌尖又讓她忍不住隨著僱傭兵的舔舐顫抖。

真正的愛撫與剛剛虛假的快感截然不同,剛剛殘餘的感覺與此刻貨真價實的愛撫疊加在一起讓煌的意識恍惚的幾乎分辨不清此刻虛實,本應反抗的雙手用力的抓緊了手腕上的繩圈,除了喘息之外,煌居然發不出任何其他的聲音。

“哈~哈~呼~呼~腳被舔著…什麼的~怎麼會~怎麼會有感覺啊~怎麼可以~不行,冷靜,必須冷靜下來,我要…唔…可惡…該死的咒印麼…頭好暈…完全,無法思考…!”

這對曾經將無數敵人踩在腳下的雙足此刻正被傭兵輕易的支配著,從內到外從肉體到靈魂,煌的雙足徹底淪陷在了口舌與雙手之間。剛剛殘留在腦海中的快感尚未褪去,真正的快感立刻將那股空虛填滿。任務、責任、自我,種種煌內心中最為重要的事物正在以某個契機開始一步一步的崩塌。

視覺不再重要,聽覺、味覺都不再重要,腳上的觸感已經奪走了煌的一切。雙腳還是第一次與人如此親暱的接觸,即使是先前的儀式也只是用雙手和道具折磨敏感的雙足,但是直接被抓住雙足舔舐玩弄這種事,即使是博士也沒有提過這種請求。

煌來回扭動著身體,明明想要咬緊牙關卻又控制不住的從喉嚨深處溢出點滴嬌哼,耳邊只能聽到那大的驚人的舔舐聲和自己丟人的喘息聲。緊緊貼靠在身後傭兵軟爛的肥肉裡讓煌感到無比的燥熱,只有那隻被僱傭兵舔弄的無比敏感的裸露在空氣中的玉足感到痛快與涼爽。

“啵”的一聲,煌再次忍不住輕吟了一聲,腰肢也隨著僱傭兵用力的在足心上那一吻微微抽動起來,一股股粘稠的花蜜已經將內褲浸透。

“哈啊……哈啊……哈……”

“呼~那個萊塔尼亞的術士還真是有點東西,這堪稱藝術品的雙腳,必須要由我這種識貨的人來品嚐啊。”

“閉嘴…變態!”

被玩弄過後的玉足如同從水中泡過一般,蔥白腳趾甲與白裡透紅的玉足搭配起來格外動人,讓僱傭兵有些挪不開視線。精緻的玉足上沾滿了僱傭兵的口水,剛剛還緊繃的玉趾此刻有些痠軟無力的蜷縮著,如同一隻冷靜的野獸癱軟的任憑玩弄——如同此刻那被夾在僱傭兵中間大口大口喘息著的菲林少女。

“嗯…哧溜~”

“你——咕——!”

再次顫抖的咬緊牙關,敏感無比的腳掌仍舊在被他的手愛撫玩弄,另一隻玉足也沒逃過她的魔爪。剛剛體驗過的快感再次襲來,煌甚至已經忘記了這是被嚴密監視的處刑場,陌生帶來的刺激過後是熟悉的快感,她轉而緊閉住雙眼,乾脆眼不見為淨一般想要逃避現實一樣。

咬咬牙,忍一忍就過去了,煌很少會有這種自暴自棄的想法,可是閉上雙眼後看不到眼前的一切,耳邊的聲音和足底傳來的刺激就越來越清晰。

快感——煎熬。

快感——忍耐。

快感——絕望。

“嗯~真是美味。”

等到僱傭兵再放開她的第二隻腳的時候,煌的反應已經不再那麼強烈,只是不時傳出一聲深邃的喘息,那挺翹的胸部不時隨著喘息用力的向上隆起。

衣袍在劇烈的扭動下已經有些歪七扭八

不夠整潔,香腰與小腹也已經透過溼透得衣服微微顯露而出,乳球之間被夾起的溝壑中滿是汗水,泛著微光,從敞開的領口無私的展示給每一位垂涎三尺的傭兵。儘管煌的雙臂被摺疊捆綁交叉在腦後、依然在努力的將頭偏向臂窩試圖遮住臉不讓僱傭兵看到表情,但傭兵們依舊可以看到那無力咧開的嘴角,還有口水不受控制的流出。

“哈…差不多得了…再繼續下去的話,你這就是…與這片大地…為敵…”

被玩弄了許久的雙足終於得到了自由,煌緊繃的身體也稍稍緩解,她卻依舊試圖用臂彎遮住自己的表情,聲音顫抖著帶著無力。

“是嗎,可是你的表情相當沒有說服力啊,你是什麼東西敢自稱這片大地?”

面前,是血債累累、姦淫無數少女的僱傭兵,而身下,本該在戰場上燒灼一切邪穢的精英幹員卻在一雙惡徒身下癱軟的連說話都沒有氣勢的渾身發情的女戰俘。

雙足連帶雙腿癱軟在僱傭兵的手裡,僱傭兵用自己的雙手撐住煌被托起的雙腿,輕輕伏在她的身上,煌只是深深的如同哭泣般喘了一聲,一言不發。

僱傭兵的手指悄悄伸到了煌的嘴角想要進去好好玩弄一下,第一時間煌似乎並沒反應過來,任憑僱傭兵的手指伸入口腔之中夾住自己的小舌來回揉捏。當那根手指開始剮蹭著口腔想要將煌的口涎全都奪走,她的小嘴也開始無意識的吮吸著僱傭兵的手指時,她似乎才微微回過神來,趕緊扭著頭吐出了僱傭兵的手指。

沾滿了口水的手指似乎鍥而不捨的想要撬開那倔強的嘴唇,但是卻無功而返,被快感擊碎的七零八落的自我似乎重新找了回來,身下熱氣騰騰的菲林似乎又變成了威風凜凜的羅德島精英幹員。

“我…我警告你最後一次,你再敢試著伸進來,就別想完整的拿出去!”

幾次深呼吸,煌的聲音再次恢復了平靜,多了幾分曾經僱傭兵熟悉的精英幹員的氣勢,雖然依舊還有些顫抖。

僱傭兵卻稍稍抬起身收回了手指,視線沿著煌豐腴的身軀向下兜兜轉轉,來到了某個已經溼透了的部位。

被飽滿雙峰遮住了視線,煌依然知道那隻罪惡的手伸向了哪個部位,煌好不容易整理出的堅毅表情已經再次有了幾分僵硬,僱傭兵輕輕地解下煌的戰裙,和脫下的長筒襪胡亂地扔在一旁讓其他的僱傭兵發洩,只留下貼身的白色內褲,隨後不動聲色的將手迅速伸到了煌下身、中心處已經滲透出溼潤的部位上。

“如果是,伸進,這裡呢!————嗤啦!”

“你——?!”

巨大的力量從身下傳來,煌下意識的繃起後背看向身下,脖子上的繩圈頓時被狠狠的勒住,讓她本就剛剛回復清醒的大腦一片空白,隨著身體的後仰使得繩圈鬆動後一股血液直衝腦海,下身湧來的冰涼感卻也讓她沒辦法氣火攻心的昏過去。

早已被春水浸透的內褲被僱傭兵輕而易舉地扯碎扔到一旁,而其下終於露出真面目的桃源地,那微微張合的小穴已經完全吸引了僱傭兵一切的注意力。

藏在倒“V”字型茂密黑森林中的泉口十分乾淨,粉嫩的陰蒂點綴在兩片油光水滑的唇瓣之間,還在汩汩地流出愛液。

“看看這動人的小嘴,你這不是早就饞的流口水了嗎?”

“你——你居然敢!”

私處被一覽無餘的羞恥

感瞬間化為了羞惱的怒火,煌下意識的想抬腿衝著僱傭兵踢去,然而精英幹員那出色的格鬥能力在緊密的束縛下完全發揮不上作用,剛剛被玩弄的變成足穴的雙腳被僱傭兵抓住的瞬間就再次痠軟敏感的帶回潮水般的快感。

眼看著僱傭兵望著自己的私處看的出神,他眼神中的痴迷與欣賞讓煌的內心無比複雜,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在羞惱與憤怒之外,還有一股自豪與享受的情感交織其中。

煌的身體中彷彿有兩個自己在打架,一個想要維持那個剛烈的自我,發誓要將這群膽敢褻瀆自己的變態碎屍萬段,另一個卻想要展露原始的自己,在這群殺人如麻的傭兵面前盡情的舒展自己的魅力。

足底的咒印在情慾的推動下一點點的侵蝕著煌的意志,本該專屬於博士的那份情感正在一點點轉化成對自己施虐的極惡暴徒。

“呼~”身後的僱傭兵微微俯身,對著煌的耳朵吹了口氣。

“噫——!”

溫熱的呼氣打在了煌耳朵深處,令她像觸電一般全身發麻。更可怕的是,僱傭兵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煌。他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地往煌的耳道鑽去。

“嘶溜~啾~啊嗯~”

身後傭兵的動作並不猛烈,反而相當緩慢。他的粘舌溫柔地滑過煌耳朵的每一寸領地,就像是動物在做標記一樣。時不時還張口含住煌的耳朵,用力吸吮。

配合著身前傭兵剪碎了煌的衣袍,讓煌慾火焚身的嬌軀徹底暴露在人群面前。隨後僱傭兵湊到了煌那溫潤的小穴口,雙手輕輕撥開了那對如玉蚌般美麗動人的唇,驚得煌的雙腿直接繃緊收回、身後託舉雙腿的傭兵不得不花更大的力氣迫使煌維持住“M”開腿的恥辱體位。

火熱的吐息拍打在淫水直流的穴口,蜜汁不停的從穴口分泌而出,煌的全身胡亂的扭動著,青藍色的瞳孔驚恐的望著頭頂漆黑一片的天花板——

卻無意瞥見一抹灰白色似乎在二層落地窗後閃了一下。

沒等煌思考那一道灰白色的光澤是什麼東西,柔軟還帶著些許粗糙的部位就落在了那狹窄的密縫上,輕輕來回舔弄,一直以來自顧自滿溢流淌而出的蜜汁不再沿著那撮精心修剪的茂密毛髮滑落,而是被捲入了身下的另一個黑洞。

全身繃緊,

雙足繃得筆直,

雙手緊握,

頭部向後仰去,身體上弓。

當身前傭兵的舌尖從密縫上劃過的瞬間,在身後扳住煌雙腿的傭兵就感覺到了那結實的美腿用了多大的力度,他也看到了那突然挺立起來的腰腹潔白光潔的曲線與那對微微顫抖的美乳。

煌的大腦已經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變得一片空白,私處被舔舐的羞恥感瘋狂的衝擊著她身為精英幹員的自尊,而敏感之處被舔舐的快感又在不停的觸及她被充足調教後被喚醒的雌性的本能。

輕輕舔弄了幾下,看著那不停顫抖的抽搐身體的精英幹員,僱傭兵的雙手悄悄覆在了她的腰間與大腿根,輕輕的按揉與撫摸著,她緊繃的肉體也終於第一次感受到了放鬆與柔情,在僱傭兵細緻入微的按摩中,那繃緊如同受刑的肌肉終於逐漸的緩解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溫水浸泡的舒爽感一點點從腰腹處瀰漫到煌的全身。

過猶不及,僱傭兵知道如何帶給女性最完美的快樂,感受到緊緊繃住試圖合攏的雙腿逐漸放鬆,他並沒有急於攻

陷可憐少女的最後防線,而是悄悄抬起頭俯下身,默默地輕吻著那如玉般的美足和修長的美腿。

敏感的玉足如同調教完成的穴肉,敏感度轉移的情況下,雙足的觸覺和快感傳遞給了大腦,煌享受到的刺激更是幾何倍增,讓她無數次分不清這究竟是現實還是夢幻。

輕吻如同戀人,剛剛粗暴舔弄索取自己玉趾玉足的口舌此刻溫柔的如同水流,火熱的手掌變成了完美的按摩機器,緊繃的肌肉被其融化,疲憊的穴位被按揉的痠軟,從足到腰,小腿,大腿,腿跟,煌在藥物和咒印的催化下逐漸出賣了她自己,健美的雙腿第一次在博士以外的人面前放鬆了抵抗、成為了他人的所有物。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那對玉腿便隨著一雙玉足一同墮落在僱傭兵的愛撫之中,躺靠在僱傭兵身懷中的煌無力的喘息著,豆大的汗珠沿著她的側額緩緩滑落,她再次取回了些許的力氣和理智。

(雙腿…雙腳…一點力氣都沒有,好敏感…簡直不像是我的身體了一樣…可惡,為什麼這個變態會這麼熟練,他到底玩弄過多少女人…我又是第幾個…我之後,又會有幾個……明明不想,可是為什麼…這麼舒服,我的身體為什麼還在渴望他繼續…必須停下來,絕對,不能繼續下去了…)

“呼——”

僱傭兵的長呼聲傳來,煌感覺到那雙溫暖的大手離開了自己的雙腿,她的雙足悄悄勾了勾,似乎還有些不捨得僱傭兵離開一般,緊接著,她就被自己這種不知羞恥的想法搞的滿臉通紅,死死咬住嘴唇。

望著那比剛剛還要水嫩的兩瓣蚌肉,聆聽著煌口中細微的低吟聲,僱傭兵也能猜到這位嘴硬的精英幹員腦子裡在一瞬間浮現的是怎樣下賤的幻想。

僱傭兵愛不釋手的撫摸著那敏感的腿跟和緊緻挺翹的蜜桃美臀,舌尖重新回到了那敏感的穴口舔弄,舌尖與舌面在穴口周圍放肆的舔舐,嬌喘傳出的瞬間就戛然而止,煌拼命的壓抑著原始的慾望,卻只是只給她自己突增折磨。

“嗯,比剛才更軟了,淫水也比剛才更燙了,終於發情了嗎小貓~”

回應僱傭兵的只有沉默。

“誒~沉默在這種時候可真沒情趣?那我,可就要更進一步咯?”

煌依舊一言不發,櫻唇之中一雙貝齒咬得更緊了。

“嘿,那我就當你期待已久咯~?那接下來,我可不會再客氣了!”

“咕啾!”

“啊——————”

僱傭兵的舌尖輕輕擠入了兩瓣陰唇之中,如同一條靈巧的泥鰍鑽進洞穴中,煌的雙腿又一次緊緊的頂住僱傭兵用力掰開雙腿的手,那雙青藍色的雙眼瞬間失去焦距,緊咬的嘴唇猛地張大,卻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濃稠的花蜜清涼又帶著些許酸澀,那是少女未經性事的濃郁味道,僱傭兵的舌尖如一條自由自在的魚兒鑽進了歸宿,周圍粘稠的淫水全都被他一點點的挖掘而出,又引發深處的泉口連綿不絕的排出洋溢著慾望的液體。

那雙嬌嫩的玉足猙獰著的張開十趾,雙足彼此勾在一起自己衝著自己用力,才能讓煌多多少少發洩出那股令她抓狂的刺激,僱傭兵卻彷彿全然不在乎她的痛苦,只是一味地享受著處女青澀緊緻的蜜穴。

舌尖挑開腔肉,蜜水被全都捲入口腔,僱傭兵沉迷的撲在這初嘗禁果的蜜穴中,他的舌尖不停地向深處抵去,本

就敏感的腔肉回應的越來越強烈,夾緊的腔穴幾乎不留一絲縫隙拼了命的想要將異物擠出去。然而那條來回掛弄著淫肉之間溝壑縫隙的舌尖卻靈巧的不行,三番兩次用力的剮蹭著整條陰道中到處都是的敏感點,引得煌的子宮不知道狂野的收縮了多少次,也讓僱傭兵不知道喝下了多少美味的玉液瓊漿。

“啊——啊——不——啊——的欸——”

聲音不成字符,已經無法傳達出任何含義,只有藉著每次呼吸之間的空隙,煌才能勉強吐出一個個無法理解的音符,又很快被快感壓在體內。被強有力的大手拉住的感覺幾乎瞬間就讓對這等快感和侵犯感到未知和恐懼的煌安下心來。

放鬆與安心,在此刻全身心繃緊的煌的身上等同於折磨,這彷彿在告訴她“沒關係,我在”。可安下心來的結果,就是那被僱傭兵小舌舔弄的腔穴開始瘋狂地將快感反饋給煌幾近燒壞的大腦中。但令煌疑惑的是:“自己為什麼會在這時覺得那雙汙穢的雙手令自己安心呢?”

雙足死死勾在一起,腳趾向外掰的如同要掰斷一般,雙腿不停的顫抖著,如同那不停噴灑花蜜的穴肉,煌的雙眼已經開始從空白逐漸變得無神,口水好幾次因為她猛地仰頭而差點嗆住。

緊緻的腔肉隨著僱傭兵的舔弄開始放鬆,僱傭兵的舌頭進出地越發通暢,他稍稍用力的抓緊了煌的腿肉,直接伏在煌的蜜穴口,將不停的收縮的陰唇整個包在口中。

僱傭兵都能感覺到煌在面對未知的快感時對自己的依賴,他微微一笑,輕輕的在那被自己玩弄的發紅的蜜穴口親了一下,趁著她倒吸一口涼氣的時候,突然狠狠的吸吮起來。

“哦~唔啊~!別~!別~別吸!啊!噫————!!”

拼命蠕動的嬌軀瞬間如同進了油鍋中的活魚,煌的身體突然強烈的扭動起來,雙手突然加力恨不得想要將僱傭兵的手指都扭斷一樣,雙腿更是瞬間掙脫了身後的禁錮、狠狠的夾緊了身前僱傭兵的頭。

煌的身體雖然被緊密的拘束,但是力量卻也不容小覷的,她條件反射般夾緊僱傭兵的頭,力度之大甚至讓僱傭兵都感到有些暈眩,兩位僱傭兵用力撐開緊閉的雙腿、也立刻更加用力的吸吮起那稚嫩的蜜穴,舌尖也拼命向最深處頂弄。

剛剛已經舒緩些許的腔穴軟肉再次變得緊緻,僱傭兵的舌頭甚至能感覺到煌小穴的劇烈抽搐,一股又一股的花蜜從通道深處如潮水般湧出。

“啊…啊——裡面…裡面…要——不,不行…別~~別,啊~啊~~唔唔唔——不要再~嗚~~好難受~變態…快點停下…快點~算我求你——奇怪~啊~好奇怪…好奇怪!啊不要~什麼~啊~別~要——要——噫————”

每當煌的喊聲顫抖中斷一下,就會有一股花蜜湧入僱傭兵的口腔,每當她那結實的小蠻腰猛地挺動一下,僱傭兵就會品嚐到一股溫熱中的點點清涼。

柔嫩的腔肉拼命的收縮夾緊,似乎想要將那帶給它致死量快感的小舌永遠鎖在體內。十指相交,快感如同潮水般將煌引入了她從未見識過的陌生領域,快感越是澎湃她越是恐懼,只有那死死抓住她雙腿的粗糙肉掌能給她帶來一絲絲的慰藉。

雙臂拼命的用力企圖掙斷束縛嬌軀的繩帶,每次癲狂的抽搐都讓僱傭兵的舌尖猛地頂撞在陌生

的區域,顫抖著身體的煌在幾次尖銳高亢的鳴叫聲後,雙腿再次拼命的試圖夾緊僱傭兵的頭,上半身猛地抬了起來。

無法言喻的水量撲入了僱傭兵的口腔之中,與略顯粘稠的淫水不同,這股清涼清冽的花蜜可是瑰寶,默默闔上雙眼的僱傭兵全身心的投入在煌的蜜穴上,勢必要帶給她最完美的一次高潮。

煌的高潮來的是如此的劇烈,前面的鋪墊在此刻一同爆發,總是一副貞烈不屈姿態的精英幹員在身份低微的傭兵懷中丟人的掙扎著,那雙性感的雙腿雙足如同被電擊一般絕望而無力的在傭兵的掌中不住的痙攣,雙手也從拼命抓緊身上將自己緊密捆綁的繩圈,變成為了舒緩這股刺激而輕輕的扭動。

被時刻吸吮著嫩肉突然失去了拉扯,僱傭兵的頭迅速從煌的下身抬起,一瓶準備已久的涼水狠狠的澆灌在熱氣蒸騰的泉眼中,頓時,陌生的冰冷打在陌生的嫩穴上,冷與熱的刺激在煌的蜜穴上幾乎被放大成了冰塊與火焰的程度。

又是一聲痛苦而短促的淫叫聲,脆弱的菲林少女無意識的將腰用力挺起,一邊有些悽慘的低鳴著,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那敏感的腔穴口噴出老遠,隨後又潑灑在早已溼滑不已的地板上。

雙腿被分開無處著力,子宮口被連續不斷的無數次小高潮衝擊的痠痛不已,這股猛然爆發的大量陰精更是如同子彈一樣從無比細小的花心噴出,劃過敏感的嫩穴,讓煌的大腦徹底短路,挺立起來的腰肢藉助吊綁在脖頸和雙臂上的繩圈,硬生生在半空中反覆騰空了數次後,才重重的摔落在原位,摔落在了那託舉自己身軀的傭兵粘膩的胸懷中。

煌再次緊閉雙眼,淚水洶湧地從眼角流出,沿著臉頰滴落。她身為羅德島的精英幹員,居然在一群渣滓面前被玩弄到失禁,這幾乎讓煌感到無地自容,急火攻心之下居然哭了出來。

“該死,我忍不了了!我要強姦這隻處女母豬!”

先前,看著這副淫虐的強暴場景的其餘囚犯按耐不住自己的性慾,早已褪去衣物,挺著各自奇異形狀的肉棒,推搡著擠開最初的兩名傭兵,對著同樣門戶大開的性穴入口強行將胯下的巨物插入淫穴,粗壯的肉杆完全將淫肉入口撐到極限,陰唇上撕裂般的痛楚清晰被清晰地傳遞進煌的腦內,生殖器上傳來的劇痛侵擾、生理上的本能反應讓她叫出了聲。腥臭的肉棒並沒有停止前進的步伐,滑潤的處女陰道腔壁極大地阻礙著它的前行,卻也讓傭兵更為興奮,內心的征服欲和虐待欲正漸漸被煌緊窄刺激的性穴提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囚犯的猛烈一挺,肉棒沒有絲毫猶豫的讓那片象徵純潔的瓣膜變得四分五裂,伴隨著器官的撕裂滲出的淋巴液與性液潤滑著肉棒和膣壁的空隙,讓肉棒的深入更為順利,混合交融的體液混雜著細微血絲緩緩流出淡粉的肉穴,滴落在骯髒的地面上,煌那潔白的肉體肌膚和傭兵猙獰的黝黑肉棒形成了強烈的反差,衝擊著周圍人火熱的神經。

五官也不知是由於被壓力壓迫還是下體的劇痛而扭曲抽搐著,細汗密佈的肌膚上的溫度正以微妙的方式變化著。

“呼……騷貨的浪穴好緊……”

“切!”

囚犯咒罵著,不顧一切地開始運動起肉棒,並不算潤滑的緊窄媚肉劇烈磨擦著侵入其中的肉莖,肉褶更是

死死咬住凹陷的冠溝,寬大的頭冠倒溝每一次抽插都會兇狠地刮過殘餘的處女膜裂片,給煌送去一波又一波的痛楚。破處的恥辱和疼痛喚醒了煌堅強的意志、暫時壓制了先前被勾起的性慾,湧泉般的穴道內竟在粗暴的抽插下逐漸變得乾澀。

“欠操的娘們!”

“不說話?!看來得用我的大屌幹爛你的淫蕩肉穴了!”

說罷,傭兵一手如鉗子般死死鉗住煌硬如桃核的乳首,另一隻手粗魯的扯動披在背上的散亂長髮。煌的頭皮收到髮絲的牽拉而產生痛覺、帶動著頭部本能地向後反仰。眉頭緊蹙,玉唇緊抿,青藍色的眼神中透露著困獸之鬥般的兇猛眼神,堅定的意志和絕對的理性似乎完全壓制著快感,如果不是全身的綁繩束縛了堅實的肉體,即使是飽經蹂躪,精英幹員引以為傲的身體素質依舊足以將這群渣滓禽獸送入地獄。

“臉色這麼兇啊,這可不好看……”

狹隘的傭兵此時只覺得心中怨氣盡出,自己的小隊被面前的菲林屠戮至盡、自己卻恐懼得舉不起手中的匕首時的屈辱和對女性天然的不屑使傭兵泛起了極大的快感,隨著煌的頭部在牽拉下極力後仰、一枚鼻鉤勾在了瓊鼻之上,想到那個神采凜然的女人正在自己身下被鼻鉤牽拉下滿臉屈辱的擺出母豬臉,都讓他作為男人的征服感得到了最大的滿足,比起人生中的任何時刻都讓僱傭兵欲罷不能。

“騷浪母豬!射進來了!”

精液順著精管向外湧動、從龜頭上綻開的馬眼口直洩而出,玷染著煌純潔的花穴。

“……”

煌的身體顫抖著迎接著傭兵的腥臭精液,不斷噴射的肉棒似水管一般在她體內揮灑著滾燙的汁液,煌清晰地感知到自己體內被大量注入了男性的熱汁,自己的身體也因為藥物的影響而漸漸出汗升溫,但是不屈的意志卻讓她抗拒著肉體的高潮,堅強的內心讓她不允許向這群惡梟低頭。

“我操你怎麼射到裡邊了?輪姦輪姦,你射裡邊了我們還怎麼用?”

“喂!快讓開,把這個騷娘們給我爽爽!”

“就是啊,至少得讓大家都玩上一輪啊,我雞巴已經硬的不行了。”

正當第一名傭兵保持著插入時,別的傭兵就嚷嚷著要一同加入強姦的序列,推搡著趴在煌身上喘氣的囚犯,隨著肉棒從煌那鮮嫩多汁的淫肉賤穴中拔出,粘膩的濁白色精漿混雜著大團黃色的精團湧出煌的穴道,如同拔掉塞子的香檳細沫般緩緩從尚未閉合的洞口溢出。

第二名傭兵沒有任何遲疑,將自己充血到已經發紫的膨大肉莖快速插入煌的嫩穴之中,濃稠的熱精做潤滑讓略顯乾澀的穴道抽插更為順滑,他沒有動用太大的力量,自己的肉棒就被肉穴深處產生的吸力吸入了他所能抵達的最深處。男人感受著自己的下體被煌的蜜穴更為用力和全面地包裹,還不忘出言諷刺,他知道她的頭腦此刻在抗拒著這洶湧浪潮般的快感,肉體卻爆發出生殖本能般纏住了這根肉棒,在淫靡的水聲中,傭兵的挺腰速度漸漸加快。

二樓觀望臺的玻璃幕牆後,灰喉和一眾俘虜在僱傭兵的簇擁下“欣賞”著煌被姦淫的全過程。典獄長並不在乎這群囚犯的內心的想法,這座堅固的“山”就早晚有鬆動的一天,只要他們之中有一個對煌的信念產生了質疑,瓦解這支小隊之間的信任就

不再是難事,而目睹昔日的戰友土崩瓦解的精英幹員,又將如何看待自己的地位呢?

預料之中的勝利似乎唾手可得,典獄長難掩喜色的點燃菸斗,輕嘬幾口後將捏著菸斗的手搭在灰喉的肩頭,無視懷中少女不情願的扭動將被口水潤溼的菸嘴在灰喉飽滿胸脯上肆意沾染著青春的氣息。再將菸斗含入嘴中,混雜著少女清香的煙氣讓典獄長好不愉悅。

夾雜在囚犯的憤懣和淫亂的哀嚎與吵鬧中,典獄長卻敏銳的捕捉到了一絲時斷時續、細不可聞卻堅定有力的敲擊聲。典獄長眉頭微皺,難不成這盛宴還有不請自到的不速之客?

此刻的他似乎並不願多想,身旁的小黎博利清爽的香氣已經讓他欲罷不能。

“看看你的好朋友,多可憐,被這麼多人輪番照料,哪怕再強壯的身軀,想必也無法堅持一兩天吧。”

“……”

見灰喉沉默不言,典獄長不急不慌的攬住黎博利纖細的腰肢,粗糙的指腹隔著柔滑的布料擠捏著被繩索勒出的嫩肉。

“看在那位菲林如此賣力的侍奉上,我們保障了你們的生活條件,這種優待可是絕無僅有的,但她現在這麼可憐,你難道不願意付出點什麼,減輕這位可憐的朋友一點小小的痛苦?”

灰喉早就看破典獄長的陰謀,所謂的“優待”一方面動搖了其他囚犯的牴觸情緒,另一方面讓他們將信念更多的向遭受折磨的煌身上傾斜,而典獄長則通過操控信息的流動達到對兩邊的精神折磨,而唯一“置身事外”的自己做出何種選擇,都將成為不確定因素的催化劑。

“……”(煌在保護我們……至少不能讓她的犧牲在這裡浪費)

熟悉的沉默,但典獄長察覺到灰喉一絲略微粗重的喘息聲。僅僅是一天,目睹了至親戰友慘遭姦淫的黎博利就已經不再如往常一般不假思索的回絕,勝利的笑容重回到滿臉的橫肉。

“哦齁❤~噢嗚嗚嗚嗚嗚嗚……哈咿咿咿咿咿!!❤❤”

“這婊子喊得可真是響亮,我之前玩過的女人裡可都沒幾個能叫的這麼放浪。”

“毛都不刮的婊子在說些什麼的,明明嘴巴這麼硬,下面卻是一碰就洩的雜魚小穴也太有趣了。”

這具身體早已不知道接納了幾輪的“訪客”,被無休止內射的身軀即使在輪姦的間隙稍稍恢復一絲的理智努力忍耐高潮快感,嚴肅冷豔的神情在與下一個傭兵進行肌膚接觸瞬間就會切換回阿嘿顏肥臀母豬的形象,在肥膩的傭兵們看來,曾經意氣風發的女性在繩網中顫顫巍巍的抖動淫熟豐腴的肉體,全力維持的英氣一被侵犯就崩潰成雙目上翻的頂級母畜反而更具有誘惑力。

“嘿嘿,這對奶子的手感簡直了,彈一下乳頭還會晃來晃去的,小穴噴水的時候彈她的奶子居然會把水噴的更遠,哈哈。”

“等、等一下❤……不要!噢齁❤——!”

伴隨著快感的奔湧,煌不自覺地抬高了自己的頭顱,雙眼翻白幾乎失去了意識,嘴巴也自然地咧開長大,宛若發情期雌獸地哀嚎呻吟從喉嚨中迸發了出來,鮮嫩的香舌伴隨著脫口而出地呻吟下意識地長長伸直,然後便無力的聳搭在嘴邊,露出一副母畜才有的崩壞的表情。瀑布般的長髮也落入傭兵們的手中、毫無憐惜的被傭兵纏在肉棒上,對著崩壞的母豬臉不停的自慰。

傭兵將整張臉貪婪的埋入

煌翻飛的乳肉中,一面貪婪地呼吸著精英幹員身上散發的汗臭味,一面感受著火熱的壁腔緊壓著肉棒帶來的酥爽的觸感。煌的整個身體在傭兵們無休無止的活塞運動中不住的搖擺,旺盛分泌的唾液也順著高潮迭起而伸出的粉舌甩來甩去。

“這婊子!臉上都分不清是精液淚水還是鼻涕口水了!哈哈哈,在泥水裡打滾的馱獸都比你看起來乾淨啊!”

雨點般用力地拍打在少女肥厚的後臀,伴隨著紅掌印一張張落在原本嫩白的屁股上,少女也發出如同殺豬般的尖叫。

“喔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接連不斷地高潮刺激著精英幹員的身體愈發敏感,淤積在神經深處的高潮餘波還在不停地輻射影響著這具顫抖不已的胴體。豐碩的乳房如同鐘擺一樣搖晃碰撞,發出悅耳的“啪!”“啪!”聲,在藥物的注射刺激下甚至開始分泌出點點乳汁。

天花板上,黑色長筒靴在主人的踩踏下有規律的在吊頂架上打著鼓點。銀色的髮絲將一雙火熱中夾雜著冰冷的視線掩藏其後,緊緻的黑色皮衣淋漓盡致的勾勒著挺翹有致的嬌軀,陰險卻嫵媚的表情宛如一朵盛開的黑色玫瑰,每一個被外表欺騙的獵物都會被尖刺扎的頭破血流。

吊頂佈設的炸彈數了一遍又一遍,牽拉線的連接節點被一次次的確認牢固。百無聊賴的薩卡茲慵懶的趴在吊頂的鐵架上自上而下的欣賞著老冤家受苦受難的名場面。

“他們是種豬嗎?怎麼沒完沒了?老孃的時間寶貴的很!”

兩天的VIP席位讓W從幸災樂禍到平平無奇,百無聊賴再到滿心焦急,W心裡咒罵著這群滿腦子只知道射精的油膩男性,擠攘著向煌身前挪動的醜態彷彿一群爭搶著在食槽中拱食的豬令人作嘔。

如果不是偶然發現“大發善心”的“義舉”,自己已經到博士的身邊了,蹬著高跟鞋的玉足在身後隨意的亂蹬,長筒皮靴“咯吱咯吱”的摩擦聲打磨著百無聊賴的時間,唯一感到放鬆的是大廳內的僱傭兵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少,似乎長達兩天對煌的不間斷輪姦讓僱傭兵們也感到了久違的掏空感。隨著最後幾位傭兵顫抖著從煌的體內拔出肉棒,空曠的大廳裡再沒有除了煌以外的其他活物。

確認了二樓“觀禮”的俘虜和典獄長早已離開,W順著早已安置妥當的吊線從天花板垂直而下,高跟鞋落地的清脆“咔噠”聲穩穩的落在煌的身後。

虛脫的煌死死的咬住下嘴唇保持著竭力忍耐的姿態,W看著煌努力剋制著快感的表情,似乎明白了博士為什麼會在那麼多的幹員中選擇了煌,最平凡的身體可以為了最崇高的理想而奮戰至死、即使肉體早已妥協也依然在信念的支持下拼命掙扎。

“真是……令人興奮呢~”

突如其來的熟悉女聲喚醒了煌幾乎沉睡的意識,艱難的抬起眼皮,映入眼簾的是眼熟的黑色長靴、順著緊緻的靴筒向上是一雙黑絲包裹的豐腴大腿,胯間別致的黑紅色褶裙和若隱若現的爆炸物已經讓面前麗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你……達……W?!”

“親愛的煌幹員~別來無恙啊~”

“你怎麼會在這?!”

“當然是回來殺掉你心愛的博士咯——”

“W!你找死?!”

“嗨呀,真可憐~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嘖嘖嘖,看來這兩天天過得不怎麼樣

啊……”

W一邊嘲諷著一邊從地上撿起一根溼漉漉的假陽具,對著煌微張的玉唇狠狠的塞了進去。

“嗯唔——庫——”

口穴內突如其來的擴張激起煌一陣劇烈的咳嗽,在確保噪音在假陽具的“翻譯”下只剩下輕微的喘息聲。

“雖然趁人之危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但是對我來說,僱傭兵從來都和“光彩”毫無關係……哈哈!”

即使是隔著一層皮革手套,W也不願意讓煌身上骯髒的精斑玷汙這身珍貴的皮衣。手指小心翼翼的在繩索和肌膚的縫隙間穿行,微涼的觸感刺激著炙熱的嬌軀再次撩動起煌稍微平復的肉慾。

“聽聽你丟人的喘息聲,我認識的煌可不是這樣脆弱的小貓咪呢~”

“哼呣……哼哼……”

“你什麼時候學會的和母豬一樣叫了?哈哈,你該不會是被這群雜魚肏服氣了吧?”

“咿呣嗚……”(你快點……)

“少插老孃話!”

W習慣性的一巴掌拍在煌緊緻的翹臀,殊不知煌體內積壓的肉慾早已到達了脆弱的極限,隨著一聲清脆的“啪!”,煌最後的努力隨著W的掌擊灰飛煙滅,瞬間下沉的子宮狠狠的刺激著顫抖的穴道、劇烈收縮的緊緻喉口甚至直接將假陽具生生的擠出口中。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W呆滯的盯著煌無力垂下的臻首,環視著迅速趕到幷包圍自己的傭兵們,W倒顯得一副遊刃有餘。

自己可是僱傭兵的頭子,眼前的烏合之眾怎麼可能和我匹敵呢?W邪魅的笑看著圍攏的傭兵戰戰兢兢的向前合圍,自信的掏出了腰間的短刀和手雷,看準傭兵們的破綻,將兩顆詭雷丟向了身後——

“是誰會抽中大獎呢?”

另一手緊握著遙控器,只需身後的火光亮起,W自信能在瞬間隔斷煌的吊繩後帶著她安然離開。

“救不出來大不了跑就是了,這群僱傭兵還能拿住自己不成?反正等見到博士一切都會好起來的”W甚至已經腦補自己帶著糟糕透頂的煌見到博士時,那個兜帽人會擺出怎樣五顏六色的表情。

“遍地驚喜,任君自取~”

如約而至的衝擊波沖刷著裙邊,一次完美的救援行動即將落下帷幕,黑夜怪盜將帶著她的“戰利品”回到忠誠的指揮官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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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齁!怎——不可——噢噢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爆炸平息後,大廳內響起的不是傭兵們痛苦的怒吼,而是夾雜著淫亂的肉體交合聲和疑惑不甘的淫亂雌叫。剛剛勝券在握的傭兵之主竟然被一群不見經傳的雜魚男性跪壓在地、高高撅起的肉臀在傭兵的手中肆意揉捏,猙獰的肉根直接貫穿兩腿間的皮革和柔韌的黑絲直擊脆弱的子宮口!

每一次衝刺,都絞的W那豐潤美唇中不停發出本能的淫亂呻吟,不知道在戰場上斬殺了多少敵人的胴體此刻卻只能在這樣一個雜魚傭兵的胯下拼命扭動,那嬌嫩緊實的豐厚肉穴只顧著發出噗嗤噗嗤的下流吞吐聲,肥厚豐滿的大肉臀

更是在男人瘋狂的頂撞抽插下激起陣陣淫豔肉浪。

陰莖飛速向下衝撞,撞入W的蜜穴深處後又快速拔出,帶出團團鮮嫩的媚肉和豐沛的蜜汁。淫美的壁肉又隨著肉棒的又一次撞擊回到了溫暖的腔室之中。男人將赤裸的身體貼上了W的後背,感受著皮衣的緊實質感。被交叉捆綁在身後的酥手在撕裂的快感中不住的晃動、那雙套著皮手套的蔥指不斷抓撓著傭兵的胸口反而刺激著傭兵的下體抽插頻率變得飛快、幅度也漸漸縮小,宛若一條趴在W背後的肉蟲般在瘋狂蠕動,下體便在二人零距離的接觸間急速進出她幽深的蜜徑。龜頭前端和冠溝區域附近傳來的酥麻也愈加劇烈,而蜜穴內的嫩肉還在臀瓣的收縮下更為緊緻,刺激著顫抖的肉棒到達了射精的前沿。

“臭婊子還在擺出一副噁心的撲克臉,自己的身體卻本能的高潮了,還想說你自己不享受嘛!”

“滾!”

見W沒有任何妥協的意味,傭兵雙手握住W的兩瓣臀肉,將其向兩邊分開,欣賞著自己巨物進出這位喬裝打扮的女“怪盜”的淫媚景象。混雜著斑斑血絲的白漿精液沾染了自己的那根龐然大物,兩瓣玫紅色的陰唇瓣也在先前的姦淫中充血飽脹,一股股新鮮溫熱的淫水隨著陰莖的一次次插入而被擠出體外,讓雙方的交合處浸染上濃郁的雌畜淫香。淫靡的白漿中,鮮紅色的陰蒂高高挺立著,如同一顆熟透了的果實等待著人們的親手採摘,每一次被男人的手指按壓撥弄,“怪盜”的身體就好像被電流擊穿一般不受控制得震顫,伴隨著穴肉的劇烈收縮,給男人的肉棒帶去無盡的快意。

男人一手捏住了W的俏臉,手指死死捏住臉頰,臉肉被手上的壓力壓到狠狠凹陷入臉骨內,伴隨著整張臉被拉長,W的喉嚨內發出了抗拒的嘶吼,衣服上作裝飾的皮帶此刻卻成為束縛住自由的刑具牢牢地束縛住背後胡亂擺動的雙手,嬌軀無助的左右扭動著,妄圖讓自己的陰穴脫離男人肉棒的姦淫,卻誤打誤撞的讓陰莖不斷戳擊正常狀態下無法刺激到的敏感G點,烙鐵般滾燙且堅硬的龜頭顫抖著一次次頂撞蜜壺柔韌的內壁,龜頭頂開的無數細褶騷肉在冠狀溝的邊緣擦動下向W的腦內傳遞著巨量的快感。粗糙的手掌高高抬起,重重拍落在W的白臀上,留下重疊交織的血紅色掌印,隨著豐臀上傳來的股股火辣痛感,帶動著全身的神經刺激著W凌亂的大腦,皮衣被汗液淫水打溼粘在了皮膚上。縱使是一層層彈性的裹胸布也無法完全隱藏那對渾圓飽滿的乳球,在肉慾快感的雙重攻勢下,挺翹的稚嫩乳尖磨擦皮革帶來的快意並不亞於肉棒填滿淫穴的快感。身體的燥熱帶動起潛意識中交配的本能,男人狠狠將肉莖戳入深不見底的陰道內,極長的甬道令他讚歎不已,彷彿生來便是為榨精設計的性穴此刻正屈服於他的肉棒之下,一股股熱流不斷從深處湧出,澆灌著這根巨大陽物,讓傭兵的身心都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喂!我說你這頭髮情的母豬!天生就是被人肏的妓女和肉便器,嫩逼吸的好爽!還覺得自己不淫蕩,承認吧!你就是一個被任何人雞巴插入就會高潮的騷賤母豬!”

“咕!我……我要殺了你!”

“哦?!就你這樣?等大家把你肏死都輪不到你碰我!”

大腦企圖阻斷快意的蔓延,而肉體卻早已沉淪於慾海之中,精神在苦苦支撐,W的肉體和神智在天堂和地獄間交錯纏綿。

“僅僅是……高潮而已……還是挺……無所謂……”

自己久經考驗的身體絕對不會因為幾次平平無奇的性高潮就屈服,W是這麼想的,至少現在是這麼想的……

終於,先前被內射過的肉體很快再次迎來了第二輪的高潮,敏感的肉體光是隔著悶騷的皮衣觸碰都能顫抖著高潮,肉粒和倒褶死死卡住肉棒阻止其的脫離,W那皮衣胸前的綢布也早已在傭兵們粗暴的蹂躪中被撕碎的七零八落、露出了那對胸衣下飽滿堅挺的粉嫩雙乳,銀牙緊咬玉唇,努力遏制著自己的聲音,粗長的鼻息,憤懣的目光都為W的狡黠增添了些許嫵媚。誰又能想到剛才還在傭兵面前趾高氣昂的女“俠盜”,此刻就已經被一群她眼中不堪一擊的雜魚按在地上輪番強暴,極大的反差令囚犯們更為興奮,透亮腥臊的前列腺液也漸漸滴落在W的黑色長筒靴上。

傭兵緊緊扼住了W的裸露的白嫩脖頸,不顧她的反抗大力頂動腰椎,放肆地宣洩著壓抑了兩天的怒龍早已精關大開、放任精液洩出的同時還保持著抽插的動作。

“騷娘們!給老子接好!用精液填飽你這頭痴女母豬!”

“!”

精液排山倒海般地從馬眼口奔湧而出,不由分說地瘋狂佔據著深邃的陰道空間,肉褶被無孔不入的男汁填滿縫隙,W的肉體也似乎在獎勵這位雄性在她體內射精的動作,肉壁不受控制的大力吮吸、野蠻地榨取精管內的殘餘精汁,粘膩如糖漿的淫汁也一股腦的發洩在他的巨物棒頭上。

“真是人形榨精器啊!剛才囂張的樣子去哪了!”

“別跟這欠肏的賤女人廢話了!快滾開!輪到我了!”

“讓老子用精液好好教訓和清洗這隻精廁母豬!”

傭兵伸出自己帶著腥騷味的大手,徹底撕開了W前胸的皮革,粗魯地扯斷胸衣繫帶,讓那對粉白的嫩奶重見天日。

“臥槽!這個娘們的奶子好棒!快把她吊起來,我要吸這對奶子!”

傭兵們七手八腳地將W從地上拎了起來,天花板上垂下的繩索將怪盜懸吊在高潮到不省人事的煌面前,頭上的帽子被隨意的丟在一側,柔軟碩大的一對乳球水滴般的垂在結實的胸脯上和黑亮的皮衣交相輝映,映襯著沁滿細汗的肌膚閃爍著淫靡的粉光;性感的緊身皮衣將腹部一道道肌肉線條展現的淋漓盡致,腹肌兩側彰顯健美的馬甲線溝和肚臍在皮衣上留下的淺橢圓形孔讓人輕鬆的聯想到之下包裹的纖細有力的白皙腰肢。

數根肉棒頂上那對豐潤的乳房,羽絨般的柔軟質感讓傭兵們讚歎連連,肉莖在乳酪般細膩光潔的肌膚上游走,帶動著皮衣內蓄積的汗水從縫隙和被撕裂的破口湧出、混雜著傭兵腥稠的先走液順著捆綁的繩痕成股流下。傭兵們輪流享用W淌著白漿的淫穴,隨著時間的流逝,那對圓潤的雙乳上多了大量的白濁。

隨著精液的一次次注入、肉體的一次次高潮,W那緊攥的雙手也越攥越松,本該帶著邪氣的俏美俊臉上染滿了不甘、無奈、憤怒,以及一層粘稠的精液,傭兵有意的把精漿均勻的射在整張臉上,看上去就如同敷了一層面膜一般。

身上的黑色皮衣在不間斷的姦淫中被精液浸染

的散發著噁心的精液腥臭氣味,W的雙眼似乎已經微微失焦,僵在背後的雙手早已攥不成拳,全身上下被濃稠的精液浸泡著的她已經忍受了傭兵們數輪的強暴。即使是數次的射精後,傭兵們的肉棒依然耐力十足,彷彿前兩天對煌的輪姦好像完全不存在一樣,即使W已經高潮到昏厥數次傭兵們也毫無停下的意思。身上被精液浸透了的皮衣早被傭兵除去,如同炫耀戰利品一般被傭兵們耀武揚威的高高掛起,被踩扁的帽子和折斷的眼罩無精打采掛在沾滿精斑的殘破皮衣上,一如現在被內射到雙眼翻白直至氣勢全無的可憐怪盜。傭兵將從W身上剝下的殘破黑絲包裹在肉棒上,慢慢推開被不少人使用過的肉穴腔壁,腔壁上屬於處女的緊窄尚未消失,而緊緻嫩滑的褶皺卻已經變成人婦一般靈活諂媚,撫弄著傭兵的肉棒。最後隨著一輪急促到在空氣中畫出殘影的抽插,再加上W不住痙攣的陰道肌肉夾弄,傭兵戀戀不捨地向W的浪穴射出了稀薄的精液。

即使是大量稀釋後包含殘精、尿液和前列腺分泌的混合物,肉體已經到達崩潰邊緣的W還是在這股稀薄熱流的沖刷下高潮了。

隨著傭兵離開了W泥濘的溫柔鄉,再沒有一個傭兵繼續享用懸吊在半空的美人,“精”疲“液”盡的傭兵終於放任W獨自享用珍貴的休息時間。

“終於……”

W心中暗歎,即使自己是從屍體堆裡爬出來的傭兵,也幾乎無法抵擋輪流襲來的快感浪潮,不過好在輪姦至少告一段落,W甚至期待著發洩完慾望的囚犯們一擁而上來毆打她,肉體上的痛楚反而可以壓制體內澎湃的生理慾望。

僱傭兵淫笑著捏著一支針劑走向W的身側,藥劑反射的詭異顏色讓W不需要思考就知道它的成分和作用。

“嗚!放……開!”W眼睜睜的看著僱傭兵按下推杆的手指、藥液流過纖細的針頭,看著地獄被推進自己的身體……

“好好享受吧,美麗的小姐,這是屬於你的溫柔鄉~”

注入的藥液激發了劇烈的灼燒感,W的肉體在半空中不甘的反抗,緊隨其後極致的空虛又讓身體渴求著外物的填補,燒灼的身軀好似燃起了烈焰一般,快感和慾火正灼燒著她的肉體和神經,滴落在皮膚上的藥漬也從外侵蝕著她的肉體,汁水粘滑的觸感令她感到噁心卻又有那麼絲許的燒灼快感。

扭動的身軀早已在高烈度淫藥下發情,W的喉嚨發出了胡亂的吞嚥聲和細細的喘息,錦緞般的皮膚變得如蜜桃般紅潤,兩顆渾圓飽滿的乳球和那對健美的豐臀也在空氣中不斷顫抖抽搐,渾身的瘙癢彷彿無數源石蟲在蠶食撕咬她的神經,W微微翻起白眼,似乎還在掙扎著抗拒肉慾。

“怪盜小姐……哦不,應該叫‘W’女士,本以為巴別塔的遺老是什麼難對付的狠角色,結果就這?先不談落入我的陷阱而不自知的外行戰術,甚至一支稀釋後的藥物都能讓你反應如此激烈……你面前的菲林同事,可是被注射了整整一管濃縮液還沒有什麼劇烈反應……”

“!”

“我忠誠的手下可還有充足的精力需要發洩,好好努力哦~”

典獄長拍了拍W扭曲的俏臉便轉身離去,僱傭兵們一擁而上將W再次圍在中間。

淋灑在身體上的藥液透過皮膚和粘膜析入血液之中,侵犯改造著W身上每一

顆鮮活的細胞,僅僅是腥溼的肉棒在W的臀肉上拍打出一根根紅印、熾熱的龜頭戳弄著嬌嫩的尿眼口這樣簡單的動作都能激的W狂亂不絕的高潮,晶瑩的潮噴液混雜著媚藥殘餘物被源源不絕的拋灑出鮮嫩的膀胱。

絕頂的浪叫從喉頭傳出,瞬間又被迅速補位的傭兵的野蠻轟入所淹沒在慾海之中。豐乳和翹臀無助地狂亂甩動著,淫水四濺的胴體好似一條被吊起的肉獸一般接受著媚藥的浸漬和快感的洗腦。豔紅的身軀散發出濃郁的雌性氣息,甚至是頭上那對赤紅色的雙角也在狂暴的高潮中薰染上淫靡的粉紅色,細長有力的赤尾違背意志般的緊緊纏繞在傭兵的腰間,銳利的尾尖在傭兵飽滿的陰囊不受控的輕劃、時不時地伸向傭兵火熱的肉冠,尖銳的尾巴邊緣來回廝磨肉棒和肉穴交合的穴縫。

因為潮吹絕頂而昏迷被冷落在一邊的煌再次睜眼,便看見W直直的吊在自己面前,在不情願的發出了淫蕩的叫喊中享受著這輩子最為猛烈的悶騷快感,致命的妖嬈美顏在滿臉的口水、淚水和精液的浸染後變成了一副扭曲狂亂的母豬高潮崩壞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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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咕嚕❤…咳…”

“咕啊❤…嗯咯❤…嗚嚕❤…”

不同於第一天煌的單人獨奏,今天煌的面前多了一位白髮薩卡茲。僱傭兵們惡趣味的將兩人面對面綁在一起,被同一只乳環貫穿的雙乳使得兩人被迫保持著嘴對嘴的姿勢、正好被僱傭兵們強迫著在被後入的同時相互接吻。

煌被俘後設想過很多事,嚴刑拷打、聚眾輪姦,煌或多或少有一些心理準備,但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在被輪姦的同時強迫和W接吻!

女性薩卡茲身後的僱傭兵扶住被摺疊吊綁的右腿,挺翹的怒龍貫穿了稚嫩的花莖。鑽心的疼痛使得被俘的僱傭兵狠狠的咬了一口煌的舌尖。

“啊!W!你…嗯哈…故意的?!呣嗚…”

“嘶我操…你他媽的……沒操過女人…?故意…啊操…你媽了個哦哦…逼的…”W一邊咒罵這身後的強姦犯,一邊沒放過懟面前同樣被肏得七葷八素的精英幹員。

“滋溜❤…呣哈❤…嗯唔❤…”

不同於煌生澀的吻技,W顯得格外的嫻熟,撬開貝齒的靈舌一路直搗口腔深處肆意攪弄、捉住煌不知所措的溼嫩舌頭頂撞糾纏,靈巧的舌尖舔過嫩滑的舌尖、舌背與舌腹,渡去大量唾液的同時也不時搜刮煌口中的津液、吞嚥著帶有濃厚精胺氣味的口水,趁著煌吞嚥的間隙,肆意吮吸著煌毫無防備的軟舌,吞嚥不及的唾液隨著兩人的嘴角淌下、順著起伏的脖頸滴在被乳環綁縛在一起的巨乳前。僱傭兵們欣賞著兩位羅德島的女幹員在被吊綁後入的同時激情舌吻的百合侍奉,直播間內的人氣也如同僱傭兵們手裡的花活一樣水漲船高。兩人盡力讓對方的舌尖幾乎能觸到舌根一般引向自己口腔的最深處,或是互相用舌尖淫亂的舔舐著、讓彼此的嘴唇更加緊貼。

“嗯啊❤…咕❤…達❤…

W❤…嗯唔❤…不要❤…呣咕❤…這麼激烈❤…咕嚕❤…嗚咕❤…”

“你這❤…嗯❤…該死的蠢貓❤…嗚啊❤…少說❤…屁話❤…齁哦❤…老孃還不❤…哦哦❤…想死❤…”

W打顫的左腿維持著身體脆弱平衡的同時,膝蓋處的繩子也不斷地牽拉著煌因捆縛而前挺到極致的腰肢,使得煌身後的僱傭兵可以更深入的進犯煌的穴道。W尷尬的盯著面前曾經想幹掉自己的冤家,曾經英武自信的面龐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被鼻勾充分牽拉的醜陋豬臉、被香汗浸透的黑亮長髮粘連在全身和滿滿一天輪姦後被情慾鋪滿的潮紅。

“你是❤…嗯啊❤…他媽的❤…木頭嗎?滋咕❤…你❤…沒和博士❤…嗯呣❤…親過嘴❤…?哈呣❤…從頭到尾都是❤…老孃在動❤…滋呣❤…我❤…快累死了❤…咕呣❤…”

“明明❤…哈啊❤…都是博士在❤…呲溜❤…主動❤…我❤…呣嗚❤…沒有❤…嗚嗚❤…”

趁著W張嘴重重喘息的同時,煌及時的對W聳拉在嘴外的粉舌發動進攻,四片水潤的唇瓣再次相對,粘稠的口水絲順著顫動的舌尖如瀑布般垂下。

僱傭兵在身後大力雞姦的同時順手掐住煌的後腦,給熱吻中的姐妹一記恰到好處的助攻,兩人的身體更緊密的貼合在一起,胸前的乳肉在一次次的活塞運動下擠壓成四張雪白的淫靡肉餅。

不同於W的直搗黃龍,煌的吻技還停留在青春期少女的青澀幻想中,除了學W裝模做樣的銜起舌頭吮吸,只會蜻蜓點水一般嘴唇重複碰撞重疊、在雙唇的四邊反覆輕吻、不斷地發出色氣又可愛的“啾”聲,清湯寡水一般的接吻反而激得W滿心的羞恥感。

W真想給面前這個傻貓一記直拳,好好的博士被這種弱智菲林霸佔讓W極為不爽,自己哪點比不過面前這個不解風情的傻貓?

身後的強姦犯已經換了好幾輪,二人感到對方緊貼的身體越來越燙、不受控的源石技藝蒸騰著蒸汽和汗水,被身後巨型棍狀物頂起的小腹緊緊的貼合在一起,兩根巨龍隔著肚皮頂在一起摩擦。僱傭兵將手伸向煌的小腹凹陷處被肉棒頂出的突起,握住在子宮內肆意攪動的粗大嶙峋的可怖陰莖。

W看著煌呆滯發直的目光意識到,經歷兩天的輪姦的精英幹員已經達到了極限,心領神會的舔著煌從口唇處流下的唾液,被上下夾擊的煌一時控制不住呻吟了一聲,但很快反應過來閉上了嘴。

“嗯咯❤…你還❤…嗯啊❤…真有❤…女孩子的❤…嗯嗯❤…一面❤…嗯啊❤…”

W身後的僱傭兵也不甘示弱,一手撩起了W的短碎髮,將W的半隻耳朵一口含住。

“嗯哦❤…你媽的噢噢❤…咬老孃的齁哦❤…耳朵齁齁❤…?”

口腔中的粘痰在舌頭的通力配合下遍佈整個耳廓、口腔的粘液包裹住崎嶇的耳溝,舌尖則在潤滑中向耳道深處挺進,享受著W滑嫩的耳道觸感。

雖然看不到女俘的表情,但從肉棒傳來的陣陣緊顫的壓迫感讓僱傭兵明白身下的尤物已經處於被快感擊破的邊緣。兩個僱傭兵不約而同的湊在女士耳邊啃咬著,用熾熱的鼻息拍打著煌和W的面龐,刺激著脆弱的神經。髒舌從一雙臭嘴中探出、攀上煌的耳廓、刺入煌的耳洞中,用舌頭在耳道口不斷地舔攪,發出一陣陣粘膩的口水聲。

煌和W緊

緊的吸住對方的雙唇不讓自己發出難聽的呻吟聲,但身下的穴道卻熱情似火的侍奉著侵入的異物:W穴道內的軟肉褶皺彷彿一根根觸手一樣緊緊的附著在紫黑色的肉棒上,如同手環在巨根的冠狀溝上吸吮、旋轉、按壓,大量的先走液和淫液使本就氾濫的穴道內更加粘膩潤滑;煌早已下沉的子宮口則更像一張嗷嗷待哺的小嘴,隨著僱傭兵一次一次的打樁按壓著紅紫色的龜頭、隨著一下下的抽插帶動著“咕滋”作響,而每次全根插入時腫脹的子宮口彷彿要插進馬眼一般的擠壓著紅紫色的龜頭,彷彿要將僱傭兵精囊裡淤積的男精狠狠的榨乾。

兩個僱傭兵一手一個分別托住胸前的兩對飽滿,手指在南半球下輕輕的遊走、抓捏著玉脂般的乳肉,手指鉤住牽拉著乳頭的乳環裝飾鏈無情的拉拽著,引得煌的W一陣悶哼,為了不叫出聲而緊緊吸住的雙唇如同一對章魚嘴一樣滑稽。僱傭兵得意的掂起兩對挺翹的乳球,五指順著乳肉的輪廓向乳峰聚攏,像畫圈一般重重的揉捏著,粗糙的手指在潔白的肉體上留下一道道被大力揉搓的血紅印記,四指深深陷入緊緻肉團的同時,食指不斷挑逗著乳尖的隆起,每次劃過粉嫩的乳首時,煌和W都會不禁發出一陣顫抖的呻吟。在極度的快感和疼痛的雙重刺激下,煌和W的體溫再次的升高,再次蒸騰起淫靡的水霧。

從凌晨到黃昏,煌和W在無休止的雞姦中出賣自己的身體供傭兵們取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火熱快感一步步喚醒著煌隱藏在深處的原始慾望。被輪姦到脫力的二人早已沒有一開始的反抗意志,一開始叫罵不止的W現在已經雙眼無神的把頭搭在煌的肩頭,而已經被通宵達旦輪姦兩天的煌甚至在被僱傭兵的臭嘴親吻時都毫無反應,除了發出“哼哼”的豬叫外,只有在被插入時用力收縮的穴道和高潮時失禁噴出的尿液能證明被吊在大廳裡的美肉不是一具屍體。

不知道又換了幾輪的傭兵,煌只覺得自己的下身快被肏爛了,身下的雙穴已經感受不到一點被撕裂的痛感,好在可以輪換使用的菊穴為蜜穴分擔了相當部分的殘酷性交,煌正疑惑自己在想到可以被肏屁眼時居然有慶幸的心理時,身下模糊的觸感再次打斷了自己的思緒。

又是熟悉的全根沒入,烙鐵般的龜頭在泥濘的穴道內無情的掘進,外陰的壁肉隨著肉根的出入翻進翻出,僱傭兵的雙手握住煌的雙腳作為支點,掌握住煌的雜魚足穴弱點,扣撓腳心的快感和疼痛刺激著煌蜷縮著腳趾發出嬌媚的淫咽,伴隨著W被抽插的動作奏響著毫無規律的樂章。在擊破宮頸的瞬間,原本鬆弛的腔肉再次激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緊繃收縮包裹著侵略者,高高揚起的頭顱、翻白的雙眼和緊繃的腳趾與蜷縮到極致的腳掌昭示著煌經歷了一次前所未有的絕頂高潮,而這僅僅需要在打樁時扣撓煌被綁起裸露的雙足。

僱傭兵們彷彿被打開了神秘開關一樣爭先恐後的在煌的身後排起了長隊,而經歷雙重高潮的煌除了在同樣被強姦到失神的W耳邊嬌喘外做不到任何事,只能乖乖的成為僱傭兵手中的飛機杯。

不同於第一天情趣高漲,空閒的僱傭兵們已經基本在二人的身上發洩一空,直到深夜,隨著最後兩個僱傭兵提上褲子離開大廳

,煌和W迎來了難得的休息時間。

被嚴刑拷問加整整兩天無休止姦淫,煌的身體素質和精神狀態遠不如剛剛被捕的W。W靠在煌的肩頭端詳著精英幹員的醜態:瞳孔失焦、唇齒微張的哼著簡單的聲調,紅舌在滿是雄臭的空氣中微微顫抖,原本光潔的皮膚在慘白的燈光下映著病態的潮紅色。

“你們菲林是不是都大腦發育不完全?凱爾希老糊塗了我不計較,你怎麼跟個小孩一樣一驚一乍?”

“……”

“那群畜生操你的時候你都能忍住一聲不吭,怎麼輪到老孃摸了一下你的屁股你就叫的像狗一樣把人吸引過來,你真的不是誘餌專門抓來救你的人的?”

“……”

“喂喂,說句話啊,嘴被雞巴堵上了?”

“……”

“我當你死了得了,連個屁都放不出來。”

“噗~咕嚕咕——噗噗——”煌鬆弛的屁股不合時宜的放了個屁,灌滿腸穴的精液混雜著腸液在氣體的推動下掙脫括約肌的束縛從紅腫的後庭湧出。

“我操?言出法隨?再放一個?”

“嘟——咕滋咕滋——噗嘰——”又是肛門發出的一長串無力的鳴叫,腸壁內湧出的殘餘精液順著茂盛的恥毛“吧嗒啪嗒”的滴在本就滿是汙穢體液的地板上。

“樂了,真他媽好玩”W湊近煌的耳邊壓低聲音問:“博士怎麼樣了?”

“……”

“我操?!你不會真死了?”W一驚,嘴唇湊向煌的鼻尖,直到感受到微弱的鼻息才放下懸著的心。

“你要真死了我得跟一具屍體綁著吊一晚上,晦氣。”

“你——”

“?”

“你把腿——”

“?”

“……放鬆一點,我的腰快斷了。”煌一字一斷的說到。

“老孃腳趾都抽了幾次筋了?!我不放,這破繩子勒得我生疼。”W的牙齒咬住煌的鼻頭,摘下了鼻勾,又用嘴唇輕輕的咬著煌的鼻樑幫煌舒展緊繃的面部肌肉,煌被擴張兩天的鼻孔終於得到了放鬆。

“謝謝。”煌可能第一次對這個仇人發自內心的感謝。

“含蓋裡楞回哈哦剛凱個問嘿啊?”(現在你能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嗎?)

“你不是博士派來……救我的?”

“哎不給”(來不及)W輕咬著煌的鼻樑含含糊糊的說著。

“好了不用了…你是從卡茲戴爾回來的?”

“對,小兔子感應到了博士劇烈的情緒波動,猜測到羅德島內可能出了事,本來她想親自趕回來的,但卡茲戴爾,海嗣的攻勢愈發緊張,只能讓我先回來看看情況。所以博士現在怎麼樣了?”

“我…不知道……”煌沒底氣的看著W的雙眼,更不知道一旦W知道艦上發生的事後會怎麼樣。

“那你為什麼會被抓?艦上發生了什麼?”W還是問了這個致命的問題。

煌尷尬的盯著W:“那個……”

“所以是,你違背了博士的計劃啟用備用方案,導致艦內的四支精英小隊全軍覆沒?我沒理解錯?”聽完煌極為簡短的概述後,W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滿嘴銀牙咬的咯吱作響,咬牙切齒的盯著面前的菲林女性,煌一度懷疑W隨時會一口咬在自己臉上。

“唉——你——我——”W罕見的語無倫次。“你這個蠢貨!你是全羅德島最蠢的混蛋!”這句話硬是憋在嘴裡沒說出來,煌已經夠慘了,沒必要在現在這個尷尬的場合落井下石。

“你為什麼不先和博士建立聯繫而是先救我

?”

“老孃看不得自己心愛的男人抱憾終生,行不?我就是賤得非得來救你這個冤家。現在好了,老孃來陪你一起挨肏,滿意了吧。”

整夜無言後,第二天兩人身後的僱傭兵又排起了長隊。可能是二女百合深吻的同時被後入肏乾的情景太過刺激,相當多的僱傭兵即使已經射干了精囊依然當起了回頭客,在一陣陣攪動中留下幾滴稀薄的前列腺液,而煌和W兩人在無休無止的輪姦中不停的親吻、爭奪混雜著精液的稀粥,二人原本敵對的關係反而在輪姦中出現了奇妙的耦合。直到W被單獨帶離大廳時兩人還戀戀不捨的深情對視。

“這倆婊子玩百合不會玩上癮了吧?”僱傭兵揪住W的雙角把臉伸在煌的面前,一巴掌打在了煌的屁股上。

“來,婊子煌,和你的好姐妹親個嘴吧。”

W看著一臉呆滯的煌,再看看因為鼻勾牽拉而扭曲的面龐,心一橫一口粘痰吐在煌的臉上。

“?!”煌不可思議的瞪著一臉邪氣的W,彷彿前幾日朦朧的溫存不曾存在一般。

看著煌呆滯的眼神,W恨不得衝上去撬開她的腦殼看看腦子裡是不是被射滿了精液,難道她不知道裝出關係很差才能儘量避免對方在審訊中成為自己的軟肋?

僱傭兵倒是不在乎這些細節,或者他們本來也沒想過這麼多,煌和W每人領到兩個耳光的賞錢後便被分別押往不同的房間,煌一度還可以聽見W被帶走後狠毒的叫罵。

“噗噗……咕滋……咕咕……”

“嗯嗯❤…嗯啊❤…嗯❤…嗯嗯❤…”

“呃啊——嗚呼——吼吼——”

另一間審訊室內,破損的牆壁剛好可以用來卡住煌的下身,配合特製的木枷可以將煌簡單的拘束在牆壁中,剝奪身後視野的煌明顯的感到下身對刺激的反應更加敏感。

僱傭兵套弄著手裡的寶根,將龜頭上殘餘的精液抹在煌高高撅起的翹臀上。

“這叫什麼玩法來著?啊對對對,壁尻?羅德島的小妞,猜猜現在我們會照顧你哪一個洞呢?猜錯了可是會射進去的哦。”

“啊❤……哈❤…呃…你們…這種事…就沒停過……”

“哦?我怎麼聽不懂你的話呢~你說的是哪種事?說不清楚可是有懲罰的喲~”

“你們……射精…沒停過…”

“射到哪裡呢?”

“!你們這群人渣——唔!——”

僱傭兵一巴掌便打在了煌挺翹的臀肉上。那對保持著最適合戰鬥的絕佳比例的酥嫩翹臀在拍打下震起陣陣波濤洶湧的臀浪,被媚藥侵染的雪白肌膚染上了層層紅暈。

“母豬就要有母豬的覺悟,我們可不像其他的小隊那麼有耐心,嘴巴給我放乾淨點!”僱傭兵的黑手緊緊的掐住軟膩的臀肉在掌心來回撥弄。

蛇腰下渾圓肥熟得像是灌滿濃稠蜜漿的新鮮漿果一般的蜜桃形大屁股除了彈性極佳之外,在汗液的潤溼下盡顯淫靡的軟膩臀肉更是毫不費力的吞沒僱傭兵的手掌,只留下赤紅印記在布丁般的酥白軟肉的搖晃下反射著嫵媚的油光。

煌絕對想不到身後除了傾洩獸慾的僱傭兵外,自己最親密的戰友們也被五花大綁這站立在不遠的身後近距離的目睹著自己被拘束姦淫的醜態。

儘管在大廳時,他們就已經被強迫押在大廳二層的瞭望廳裡見證了煌被百人輪姦中出的全過程,但如此近距離的觀賞、嗅聞著雌臭和雄臭的母豬氣

息依然給在場的男性戰俘們極大的精神衝擊。

僱傭兵沐浴在戰俘憤恨的眼光中,體會著姦淫羅德島精英幹員的極大滿足;被俘的羅德島幹員們也前所未有的貼近“欣賞”敬愛的隊長下流的體態、目睹颯爽英姿的女戰士在不知名僱傭兵的醜陋男根的調教下逐漸淪陷成淫賤肉奴的時刻。煌溫潤如脂的臀肉在僱傭兵的抽打下激起一陣陣淫靡的扭動、溼滑的淫液從被肉棒不斷抽插的肉穴中湧出。

“看好你們的隊長是怎麼用的,我給你們演示一次,一會兒你們也得輪著上她,明白嗎?”

負責押送的僱傭兵們狠狠的拽住戰俘身上的拘束帶才沒讓盛怒的戰士們逃脫掌控。

老練的僱傭兵的雙手向下遊走、順著煌的肌肉曲線向兩邊慢慢撥開臀瓣,如同娼婦一般不知廉恥的展示著紅腫的陰唇和外翻的菊穴;被浸溼的茂盛恥毛如同被撕裂的蕾絲內衣一樣連同多汁的陰阜一同染成半透淫態,暴露出來肥美的駱駝趾在僱傭兵淫靡的目光舔舐下散發出誘人的媚意,鋪面而來的雌臭讓僱傭兵直觀感受到了那潛藏在煌不屈外表下早已淪陷的肉體和被理智壓制的熾熱慾望。

“看你們一個個大義凜然的表情,褲子被扒下來的時候~那可憐的肉蟲可別對著你們隊長的騷穴硬起來啊!”

戰俘們在僱傭兵的嘲諷下低下了頭,幾位男性身下已經明顯的撐起了小帳篷。

老練的僱傭兵將龜頭頂在煌半張的兩片陰唇上的瞬間,牆內側的半個身體瞬間被激起了一陣明顯的震顫。僱傭兵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身後的戰俘,耀武揚威般將肉根沒入身下尤物的蜜壺。

灼燙堅硬的腥臭肉冠慢吞吞的在穴道中掘進,老練的僱傭兵充分的享受著久經鍛鍊養成的緊緻雛穴的每一層褶皺刮蹭冠狀溝的快感,彷彿像是要敏感雌穴中的媚肉都給挖下來一般不停地刮擦磨拽著上面層層疊疊的腔肉褶皺,粗碩硬挺的炙熱棒身為美嫩的嬌軀打上屈辱的敗北的標記,膨脹巨碩的赤紅龜頭更是如同打樁機般一刻不停地狠狠撞擊在軟嫩彈實的子宮頸肉上,每一下粗暴的受精儀式無不讓本就狹長的雌穴收縮夾緊,更進一步地變為取悅雄獸的完美肉壺。

“啊❤…已經…足夠了吧…!”

“足夠?這怎麼可能呢?接下來才是重頭戲——在你可愛的隊員面前潮吹吧!看招——”

“啊啊啊❤…”

“煌,接下來就讓你不像樣的高潮,在你的同伴面前把你的自尊心撕碎。”

被強迫服下的媚藥已經擴散至了全身,對雄性的渴求遊走在嬌豔的肉軀上,趨於本能渴望被征服的媚肉匍匐在劊子手的胯下,雄性粗長巨碩的肉莖在敏感的恥道中肆意翻攪著,蹂躪著違背意志已經開始臣服的媚肉,精英幹員逐步能在這份痛苦交合中感受到快感的稚穴不由自主地將淫汁噴灑在不斷傾轍腔肉的腥臭龜頭上。

“喂喂,這樣真的好嗎?每次抽插都會發出‘嗯嗯啊啊’的高潮聲哦?”

“唔啊❤…”(糟糕……不自覺就……要忍住才行…只是任由這傢伙擺佈……)

“真不錯,這樣才有侵犯的價值呢~”

“真的是……禽獸啊❤…不如呃❤……”

“隨你怎麼說,我只想把你驕傲的樣子、徹底毀掉!”老練的僱傭兵推搡著被緊縛的男性戰俘,將他高昂的怒龍送入開發至臻的穴道中、

一口氣頂到飽經摧殘的子宮口。

“啊啊❤…!?”(一下就…頂到……深處了?!)

僱傭兵扶著男囚顫抖的大腿,看得出這位羅德島的幹員也是一個雛。撫摸著光滑的大腿,一個惡趣味的玩法浮現在僱傭兵的腦海裡。男孩只覺得一個滾燙的棒狀物頂在了自己的尾椎、隨後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侵襲了幹員的大腦。

看著吃痛扭曲的面龐,僱傭兵伸著嘴唇貼在耳邊諷刺到:“小夥子,今天讓你也嚐嚐當女人的感覺?”僱傭兵扶著男孩的緊緻的腰肢,緩緩的將肉棒全根沒入進男孩的後穴中。

僱傭兵的手指按揉著男囚劇烈起伏的小腹,腰胯緩慢但穩實的推動著下身在男孩的腸壁中抽送,戰俘的稚嫩菊穴因極限擴張而撐破而滲出的鮮血隨著僱傭兵的抽插汩汩而出。

“唔!!”

“啊啊❤——”

肛穴的撕裂牽拉著敏感的神經將男囚的意識撕得粉碎,劇烈的痛楚刺激著腸壁更加大力的蠕動企圖將深入的異物排出;而伴隨著僱傭兵的深入帶動著男囚的身體不自主的前挺,早已堅如鐵石的肉根一節節的從煌泥濘的肉穴中拔出、深入、再拔出,在被同性肛奸的同時姦淫著滿心保護自己的精英幹員。

“喂喂,怎麼了?僅僅是這麼幾下,就已經忍不住要洩身了嗎?”

“呃!!”“嗯啊啊❤~”

可憐的男囚和煌在僱傭兵的挺動下有規律的呻吟著,此起彼伏的哼叫像極了一曲毫無節奏的非主流炎國說唱。但可惜的是,由於男囚被嚴密的堵嘴,煌並沒有分辨出身後一聲聲悲愴的呻吟,天真的戰士依然認為身後姦淫自己的是那個技巧精熟的肥胖傭兵。

“哈哈,看來這裡也很有感覺呢就算是身為羅德島的幹員,在性愛這方面也是弱得不像話呢~”僱傭兵故意推敲著用詞、混淆著男孩與煌的稱謂,既能羞辱被迫姦淫戰友的同時被強制肛交的男囚,又能讓煌意識不到身後的異樣。

僱傭兵將嘴貼近身前男囚的耳邊輕聲說到:“馬上就讓你看看你們隊長貞潔的身體已經墮落到何種地步~”鐵鉗般的手繞過男孩的腰肢,一巴掌拍打在男孩身下那雙飽滿肥膩的翹臀上。“啪!——”

“喂!把大腿張開!”僱傭兵惡狠狠的指揮著。

(什麼……他們怎麼會要求隊長做這種事!?)男孩被傭兵拽住頭髮強迫靠向傭兵的胸膛,被向下用力按壓的脖頸讓男孩的視線不得不看向身下煌那花枝亂顫卻拼命夾緊的雙腿。

“嗯啊?!”頭暈目眩的歡愉感從下體如浪潮般湧滿全身,幾乎在慾海中淪陷的煌並沒有任何動作,彷彿

(隊長的聲音……不會的…隊長絕對不會……)

見煌沒有絲毫回應,僱傭兵的另一隻手伸向男孩下身、在泥濘不堪的穴道口抹了一把前列腺液與愛液的混合物隨後用一根食指粗暴的探入煌的後庭。

“噫!……啊……痛……”

煌後庭的甬道因為她常年的鍛鍊而十分緊緻,傭兵的手指剛剛進入,腸壁上的軟肉就迫不及待地擠壓了上來,彷彿熱情地歡迎每一位造訪此處的客人。

傭兵身前的男孩微微一頓,感覺到了煌再次緊繃的雙腿更用力的夾緊了自己,同時傭兵手指悄悄伸到了下方,在煌的蜜穴口,貼著自己的肉莖也探進去了一根拇指。

“咕啾——”

僅僅是手指剛剛觸碰到蜜穴口的瞬間,強

烈的吸力和過於潤滑的腔壁就幾乎立刻將傭兵的整個中指吸了進去,強烈的水聲幾乎壓過了男孩痛苦的低吟聲,喘息微微一頓,他的臉色更加扭曲幾分。

手指插在小穴深處左右扣弄,與粗壯且直搗黃龍的肉棒相比,手指的指尖更硬,彎曲的指節也能讓手指更有力的向深處探入,腔穴肉壁之間的縫隙被傭兵的手指粗暴的捻開,又一種全新的快感從下體湧來。

同時,傭兵的手指也肆意颳著腸壁。感到抽插的阻力變小,傭兵便將中指插入其中,每次向前挺進,都會讓煌感到頭皮發麻,似乎穴道和後庭的手指能碰到一起一般。

煌幾乎已經停止了呼吸,她全部的力氣都用來閉上嘴防止自己忍不住浪叫出聲,她的眼淚從迷離的眼角滑落,無助的望著灰喉那直勾勾的望著她寫滿了汙言穢語和塗鴉的身體的雙眼。

僱傭兵深入雙穴的手指突然如鐵鉗般夾緊,腸壁和穴肉在僱傭兵的指間被毫無憐惜的摩擦。

“你敢——呀啊啊~~!”

“下流的打開O型腿接受精子吧!看招!”僱傭兵加大了指間的力度,煌感覺脆弱的直腸陰道隔彷彿要被撕裂了一樣。

“啊!哈啊!不要…快住…手”煌的雙腿不但沒有一絲張開的跡象,反而更加扭曲的擠在一起。

(隊長……不要……千萬不要……)儘管僱傭兵用力的拉扯著煌的雙穴,但穴道內的吸力越發的驚人,男孩感覺自己的下身在前後夾擊下開始穿過某個倒U型的區域、觸碰到某個微微凸起還有些堅硬的點。死死咬緊牙關的煌突然張大了嘴,上半身狠狠挺了起來,無聲的哀嚎與誠實的身體出賣了她一直以來的堅忍,扭曲夾緊的雙腿也瞬間張開成下流的“O”型,將自己身為女性的秘密、本該屬於意中人的一切、在無休止的輪姦中毫無保留的展示給同僚和敵人。

“一邊發出高潮聲一邊在那廢什麼話呢?!你這個變態的母豬!”

傭兵有些感慨於煌陰道的敏感程度,光是觸碰到G點就讓煌的陰道又是一陣瘋狂的蠕動、噴出一股股蜜液。而同時被侵犯的後庭也是一陣瘋狂地收縮,似乎要把自己的手指壓斷一般。

G點的敏感程度即使不需要任何輔助,都是一般女性身上最為敏感的部位,強忍了好半天的煌感覺自己的心臟彷彿被握緊了一般,早已下沉的子宮再次瘋狂的噴吐著高潮的液體。

“啊哈哈…唔唔…嗚呼”(為什麼…這傢伙總是痴迷於深處…趕緊射出來啊…不然的話…)

“想不到你這雜魚小穴這麼能忍!不過——”

“啊!啊啊!呼…啊啊啊”

“你連做我的對手都不夠格!”

(不行…快要忍不住了…不僅如此…快要……)

“小穴已經一抽一抽的嘍~快要高潮了嗎?可以高潮了哦小寶貝,擺著O型腿的樣子難看的高潮吧!”

“誰是你…的寶貝啊啊啊!呀!不要!不要啊!”(不想高潮…不想高潮…不行…啊…要去…要去了!)

“哦哦哦!”

低沉的嗚咽變成了高亢的呻吟,被骯髒的傭兵貼身的抗拒感、被玩弄身體的羞恥感、男人優秀的調教技術帶來的舒適感和高潮的強烈快感以及快感帶來的未知感受的恐懼感,層層加碼,羅德島的精英幹員被硬生生的剝開了一層又一層的外衣,露出了嬌弱菲林的本質——一位對性幾乎完全陌生的少

女。

她見過屍橫遍野,見過無數慘狀,想象過嚴刑拷打,想象過死亡追逐,她對被俘後可能遭遇的一切事物都做好了準備,她幾乎對一切她所接觸的事物都一清二楚。

但在面對那鋪天蓋地的快感將自己吞沒的時候,完全陌生的領域和完全未知的感受讓煌從未如此的恐懼過,這股恐懼與快感彼此交織,越是恐懼她的肉體就越是敏感,快感越強烈她就越發恐懼。對身後未知的恐懼與肉體對性慾的本能渴望,讓沉溺於高潮之海中的她拼命的尋找著最後的依靠——被解開束縛的雙腿在衝擊下猛地向後抬起、雙腳緊緊勾住男孩的雙腿,將男孩的身體夾在一雙臀瓣之間,蜜壺中的穴壁無情的傾軋著男孩幼嫩但粗壯的莖肉。

“唔…嗚嗚——”在慘無人道的前後夾擊下,男孩的初露隨著那穴道用力的一吸,一觸即碎的鬥志和疲憊的靈魂都被自己曾無比崇敬和信賴的隊長那雌畜肉穴抽吸的一乾二淨。

“咿…啊…嗯…呀……”男孩靠在僱傭兵的胸膛上含糊不清著呻吟,滿腦子都是煌不知廉恥的大開雙腿的下流景象和最後的高潮前被煌緊緊纏吸的眩暈。

僱傭兵抽出揉捏雙穴的手、扶住男孩的腰向後用力一按,男孩的肉莖“啵”的一聲被抽出煌的唇瓣,濃稠的精液在陰唇口吹出了一個圓潤的精液泡,在審訊室搖曳的燈火下閃著濁白的光。

男囚看著煌下體早已被不知道什麼體液混合浸花的滿是羞辱的字跡和密密麻麻的“正”,悲慼的想到:被大家看作精神支柱的精英幹員,或許也不過是一個在劊子手中被強迫承歡的洩慾工具罷了。

(隊長……連煌隊長也……被開發過了…)

“呼…呼…”(又…又高潮了…被這群人…)

煌緊閉雙眼,她只能不停地用大口大口的喘息來平息她剛剛過於激烈的淫聲浪語與胸腔的悲憤,剛剛只是有幾分緋紅的面頰此刻已經如同熟透了的蘋果一般漲紅。昂揚挺立的乳首在渾圓的雙峰尖端隨著緊緻的胸部一下一下的起伏而微微顫動。

“哦~哦~小穴還在一縮一縮的呢,精液喝的不夠嗎?真是貪婪的母豬呢~我還會讓你喝個夠的~”僱傭兵走向身前輕輕握住了這挺翹的雙峰。

“嗯…很棒的身材,健壯、恰到好處的豐滿……怎麼,被木枷鎖住也想擋住臉嗎?——”

任憑傭兵們說些什麼,煌都不作任何回應,哪怕剛剛被刺激得無比瘙癢的後庭和小穴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那火熱的呼吸之間,她也只是咬了咬牙,依舊一聲不吭的忍耐體內蔓延的藥劑所喚醒著高潮無法消解的慾火。可她沒發現的是,原本靜靜待在一旁觀看的灰喉的呼吸已經逐漸變得粗重起來。

灰喉望著煌潮紅的面頰,一直以來強忍快感而繃著的那個冷淡臉此刻幾乎崩壞成了被慾望擊潰的雌獸,灰喉心中突然泛起了一絲施虐心。

沉默許久的灰喉突然發出一陣呻吟,對著僱傭兵晃晃下巴,示意摘掉嘴上的口球。

“如果我……答應給你……滿足你們的要求……要滿足我一個條件。”隨著冷峻的話語脫口而出,煌看到了灰喉眼中的一絲決絕。

“那就要看看你是什麼要求了,”僱傭兵叉著腰問道:“放了這個菲林是不可能的。”

“給我一顆避孕藥,長效的。”

“……沒了?”

“沒了。”

“呵呵?有意思,給她。”僱傭兵示意“醫療幹員”準備一顆避孕膠囊。但僱傭兵並沒有解開灰喉手臂的束縛,避孕藥被強制塞進灰喉的嘴裡。

灰喉晃晃悠悠的保持平衡、緩緩蹲在僱傭兵的襠前,麻木的上下顎近乎無法合攏,卻依舊想方設法的咬住褲子上的拉環、解放出被約束在“文明”之下的原始氣息。

舌尖從側面伸出、舌尖在冠狀溝上來回畫圈,配合著貝齒上下摩擦、輕咬著褪下的包皮邊緣,灰喉甚至忍受著僱傭兵們拉扯身上繩圈的痛楚讓身子前傾而去,僅僅是為了能舔舐的更加深入、讓僱傭兵的龜頭進沒到自己的喉頭。

看著自己竭盡全力想要保全的姑娘為了自己少受些苦而委身於這群陸上人的渣滓,交雜著悔恨與羞恥的煌在無盡的高潮餘韻中無意識的揮灑著源石技藝,冰冷的屋內溫度都彷彿上升了不少。

挺立的巨物抽離柔嫩口穴的同時,濃稠的白濁順勢噴湧。飛散的精華點綴著灰喉凌亂的髮辮的同時也沾染上黎博利俏麗的臉龐。灰喉匍匐的身子繼續蠕動支撐著身子越爬越上,探出的舌尖輕輕掃掠著濃稠的精華,卻並不是下嚥,只是單純的含在口中。轉而含向下一個躍躍欲試的僱傭兵。

面前圍攏的僱傭兵逐漸減少,灰喉空洞的雙眸也不再有一副視死如歸的眼神,被體液打溼的灰髮彼此粘連、緊貼在額頭,潮紅的面龐在肉棒的簇擁下散發著濃郁的男性氣息;被繩索勒出肉丘的大腿即使是拼命夾緊也無濟於事,雙腿在人群的拉拽下露出一片片的紫紅。

落魄的性感,煌在那一瞬間似乎明白了自己為什麼那麼受僱傭兵的“歡迎”。

灰喉鼓脹著兩腮昂起頭,眼神瞟了一眼煌,向面前的僱傭兵示意著。

一個五花大綁的黎博利能對另一個卡在牆裡的菲林做什麼呢?僱傭兵不知道,但還是應允了灰喉的請求。

一絲白線從緊鎖的雙唇垂落,煌瞬間明白灰喉鼓鼓的兩腮裡含著的到底是什麼,也明白了灰喉要那顆避孕藥的目的。

黎博利滿心悲涼的的看著面前楚楚可人的菲林,俯身、緊貼、重疊。

“咕……唔……”

粘連的口水或許稀釋了男性精華的氣味,卻依舊掩蓋不了那份腥臭。灰喉攪動的舌尖轉運著口中粘稠的白濁,順著將壓在舌底的避孕藥渡給了煌。

“咕唔……咕嚕……”

精華裹挾著半軟粘膩的藥片順流而下。

“咕呃——嗝——”

胃袋翻滾的氣浪推著濃郁的精胺味衝擊著鼻腔,劇烈的腥味甚至衝擊得灰喉產生一股強烈的反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