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祭的當天飛來橫禍,少女被綁入地下室後在屈辱中沉淪……
作者:墨玉魂
“可惡,可惡……可惡!”
此刻已是傍晚,在二年級C班無人的教室內,一位天藍色長髮的少女正站在課桌前,低著頭垂著眼,視線死死地盯著捏在手裡那張照片上的人兒——那臉上洋溢著幸福微笑的粉色的少女,曾與自己同班名為倉佐愛裡的摯友,卻在不久之前因為那個無聊的投票而被退學了。
長谷部波瑠加——少女的名字。看得出來她的憤怒即便是到現在都未完全消去,幾乎要扭曲了她那張美麗的臉。
“堀北這個傢伙,到底是怎麼想的啊,為什麼非得讓愛裡退學啊!”
少女在昏暗的夕陽下怒吼著,不甘的情緒讓她的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滴落在手中相片之上,幾乎要將摯友的身形完全模糊。
明明還有更適合被退學的人選,就比如說被揭露了真面目的虛偽女櫛田秸梗,憑什麼不把她趕出學校去,而偏偏要趕走善良又溫和的愛裡!
“呵,偏袒櫛田也偏袒綾小路,果然作為領導者就應該不偏不倚嗎,可愛裡她明明什麼也沒有做錯……只是因為這裡是實力至上主義的學校,果然心軟就會被騙啊。”
“騙子堀北,騙子隆兒。”
長谷部失望地垂著腦袋,喃喃自語:“大家果然都在騙我吧,所謂的‘綾小路’組一開始就是虛假的吧?我哪裡有什麼朋友呢?這一切的一切,果然都只是為了他們自己的利益吧?”
“是我,太天真了啊。”
最終還是長嘆了一句,只覺得自己想憤怒也憤怒不起來了,好像已經……麻木了啊。綾小路和堀北這兩人就沒一個好惹的,殊不知先前曾有那麼多陰謀詭計,又有哪一個真正威脅到了他們的生存呢?
還是算了吧,已經沒有再去信任的必要了,沒有再去糾結的必要了。
“先等一下。”
結果,正當她收拾好東西打算回宿舍的時候,耳邊卻突然傳來了一個陌生的女聲——
“你想復仇嗎?或許我能夠幫到你。”
長谷部身子陡然一震,警惕地轉過身去一看,發現來者是一位外貌綺麗的金髮少女,面孔雖然從未見過,身上穿著的卻是高度育成中學的校服……難道是一年生?
“你是誰?”她連忙問道。
“一年級D班,七瀨翼。”少女衝她爽朗地笑了笑,“初次見面,長谷部學姐,您果然和傳聞中的一樣是個性情中人呢。”
長谷部點了點頭,不太確認地問道:“所以,你剛剛說你能幫到我?”
“當然能。”對方篤定回道,“不僅如此,只要你同意加入我們的計劃,我們就會幫你把你那位退了學的朋友重新請回來,我們說到做到。”
“你……真的假的?”長谷部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當然是真的了。”
聽著少女那不假思索的回覆,她顯然是有些不太服氣,便略帶上了一些嘲弄的語氣:“哈,七瀨學妹,你知道綾小路是什麼人嗎,居然敢這樣誇下海口?”
“當然知道。”名為七瀨的少女始終淺笑著,“倒不如說,恐怕你們這些和他同班兩年的學長學姐們,都不如我更瞭解他這個人呢。”
這下反倒弄得自己有些不自信了。於是長谷部便靜下心來,仔細揣摩著對方所說的每一句話,很快便得出了一些結論——來者是一年級的學妹,她非常瞭解綾小路,可能因為他們二人間有什麼糾葛,所以她願意幫自己復
仇,幫自己把愛裡重新帶回班裡……聽起來也太誇張了吧,她真的有這麼大的能耐嗎?
“所以,要來試試嗎,把他給扳倒?”
七瀨在朝長谷部丟出了這個選擇後,便不再多言,靜靜站著等她回答了。
她相信對方是沒法忍得住這麼大的誘惑的。
……
自那以後不久,班內不久便有了傳言——綾小路清隆腳踏兩條船,在和女朋友輕井澤惠交往的同時,還和班內的領導者堀北鈴音保持著曖昧關係。
當然,這個消息可不是空穴來風,而是緣自某個好事傢伙在班內群發的匿名郵件,附件裡有一張男女交媾在一起的模糊照片,但依舊可以從面部輪廓依稀辨認出他們就是綾小路和堀北本人。
於是一時間流言便傳來了,哪怕同學們表面不說,私底下也早就議論開了。即使作為當事人的堀北一再強調這是修改過的圖片,她和綾小路之間根本就沒什麼,但架不住眾口鑠金,最後也只能無奈地選擇冷處理了。
她打算用時間來讓大家忘卻這一切。
在那之後又過了一段時間。
雙手插兜、身子斜靠在牆上,不僅面無表情,眼中也看不出任何波瀾——那是一位赤發的男子,身上高度育成中學的制服無疑證明了他學生的身份,此刻的他正靜靜盯著女子更衣室的門發呆,明明是如此紳士的舉動卻意外的讓人難以將他和那些痴漢變態聯繫在一起,應該說是因為那眼神看起來過於無情了嗎?
是了,他現在正在等人,在等一個讓他都覺得有些麻煩的人。
他就是綾小路清隆,如今的他也算是二年級中的風雲人物了。
說起來,這位也是不久之前才從幕後轉到臺前,而在那之前也不知道和明面上的領導人堀北鈴音經歷了多少場合作……如今再去回想起那些曾經的崢嶸歲月,不免心中有些感慨。
“好慢啊……”
搖頭甩掉了那些紛亂的思緒,綾小路微微眯了眯眼,聽那一直沒動靜的更衣室裡總算有了些聲響,他這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走上前兩步,還未來得及站穩跟腳,他便正好迎上了盛裝打扮好出門的黑髮少女,看著她有些靦腆地一邊抓著裙襬一邊踩著碎步走到了門外。
“怎、怎麼樣,這一身還能看得過去嘛?”
耳邊的鶯語輕柔婉轉,惹得綾小路忍不住對著堀北上下打量了一番。
堀北是一個走冷豔風的美少女,但她確實也有在哥哥畢業之後性情變得柔和了許多,那一頭垂在肩頭的柔順烏絲便是兄妹倆重歸於好的正面,此刻正迎風飄著,不時散落在她那泛紅的臉上,被耳垂輕輕勾住……唯一不變的便是她的眼睛了,美目含情、眼角則微微吊起,目光卻始終堅定不移地盯著前方,應該說正合上了她那永不後退的執拗個性。
“呃,我感覺……”
再看她穿在身上的衣服,款式是經典的黑白搭配,常見的小洋裝和純白蕾絲頭飾組合在一起,一雙白絲長腿裹在漆黑的瑪麗珍皮鞋中,玉足很是小巧,踩在地上時卻並沒有輕飄飄的感覺,這一點讓人很意外。
這就是……女僕裝?確實奇妙啊,印象中自己就沒見過堀北穿過類似的衣服,畢竟光是平時穿著制服的她就已經夠耀眼了。先前的時候也有過腦補,然而就算幻想出來的女僕堀北再怎麼生動,也遠遠不如此刻站在自己眼前的這一幕要來得更震撼
。
感受著綾小路那審視般的目光,眼前的這一位似乎難得地感到了些害臊。但堀北也不愧是堀北,她到底還是很快調整好了狀態,抱起了雙手冷冷地哼了一聲。
“別再總是盯著看了,快回答我。”
明明是如此美麗的一道風景,綾小路卻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也是令人感慨,先前經歷過全體一致考試的二年C班可謂是歷經磨難,這會兒好不容易才熬出頭升到了B班,離大家的最終目標就剩下A班這最後一道坎了,實在是難以想象在這個班最開始貧弱且混亂的狀態下,大家都是怎麼度過這看不到盡頭的一天天的。
“我們真的可以升到A班嘛?”
“完全沒有那種自信啊,就憑我們這些……”
“別說這種喪氣話,得相信自己的能耐啊!”
偶爾當有人試圖這樣鼓舞大夥的時候,很快就會有反駁的話接踵而來——
“說得倒容易!你有試過和A班的那幾個怪物較量過啊,還是說你就只會逞一下嘴皮子功夫?”
“呃……”
類似的議論總是不休不止。
當然,畢竟今天是文化祭,不說這些沉重的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這一次的文化祭也算是讓高度育成學校難得熱鬧了一回。此刻距離那一次考試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大家似乎也從先前緊張的陰霾中走了出來,總算有時間可以好好放鬆下自己了,這是好事。
再說回女僕裝的事兒,其實綾小路心裡還是覺得這一套並不怎麼適合堀北穿,不過嘛……
由於二年B班的女生們正在教室內忙碌經營著女僕咖啡廳,身為領導人的堀北也不能免俗,所以她雖然羞恥但還是鼓起勇氣穿上了。
果然,這個時候還是要說些讚美的話才好吧。
“我覺得還可以吧——”
話一出口便讓堀北皺起了眉,敏銳發現了這一點後,綾小路識趣地改了口:“當然,非常適合你,我想這個學校裡應該不會有第二個人比你堀北還更適合穿這一套了。”
“哼,算你會說話。”
她看起來心情還不錯,回道:“不過,還是把這些油腔滑調留給需要的人吧,至少對於我來說,實話實說也不是什麼殘酷的事。”
“你指的是惠嗎?”綾小路發問。
“是啊。”堀北點了點頭,語氣略有些感慨,“本來還以為像綾小路君這麼冷酷的人還不至於這麼快就有消息呢,沒想到回頭過來的時候,你們之間居然都發展到這種程度了……算了,畢竟現在你在班裡也還算有個牽掛,對我們來說至少不是壞事,這樣就好。”
綾小路無言,只能默默地嘆了口氣。
“你也變了很多啊,堀北。”
改變就是好事,至少對於大多數人而言是這樣的。長達兩年的同班生活無疑在二人之間結出了信任的果實,再加上這些日子裡共同經歷的大大小小的事件,這份羈絆也越來越深了。按理說,目前班內不會有第二個人比堀北還要信任綾小路,但……很意外的,有了女朋友的這件事,綾小路並沒有第一時間告知她,所以等到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後,她才有了一種恍然被欺騙的感覺。
綾小路也不知道堀北現在心裡在想些什麼,只覺得現在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才是明智之舉。
考慮到班內文化祭已經有些忙不過來,堀北很乾脆地和綾小路告別了。
輾轉回到了班內,作為新手女僕做著端茶倒水的工作
,就算早就有過心理準備還是不可避免被搞得身心疲憊,只好趁著換班的功夫溜到後臺喘口氣。卻不想堀北剛坐下沒多久,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在門口冒出了頭來——長谷部波流加?
“喲,這不是堀北麼?”
說著話,藍髮少女笑眯眯地邁著大步走了進來,很自然地到了堀北身邊的位子坐下,肩膀也順勢和她靠在了一起。堀北皺了皺眉,顯然是對這番突然的親暱不太習慣,剛想冷著臉讓她把椅子往外挪了挪,可突然卻想起了全體一致考試時發生的事,便硬生生忍住了這麼早的衝動。
“長谷部同學,你找我有什麼事?”
且不說先前發生了什麼,這一次由於來訪突然,堀北還不知道她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便有些擔心她會趁著獨處的時間暗算自己,所以目光便緊緊地盯著長谷部的身形不放了。
對於堀北這樣的態度,長谷部卻啞然失笑。
“不要這麼緊張嘛,堀北同學。”她擺了擺手,臉上表情顯得輕鬆,“我早就不在意之前的事了,這一次單獨來就是想和你重歸於好。”
“真是如此?那……”
堀北當然是不信的,不過稍微想了想還是放下了戒心,至少不會對她處處提防了。畢竟,先前綾小路也常勸導自己要對周圍的人寬容一些,所謂的人際交往……更何況,冷戰了這麼久之後難得長谷部同學願意對自己主動服軟,那為什麼不好好接受呢?
“你就坐我旁邊吧,女僕咖啡廳的工作也很辛苦呢。”她如是說。
堀北其實也對長谷部內心有愧,明明是自己傷害了對方卻不敢堂堂正正地面對什麼的……她肯定不允許自己這麼做就是了。
眼見著堀北眼中的戒備慢慢淡了下來,長谷部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笑道:“怎麼,這麼容易就累了?要知道文化祭這才剛剛開始呢。”
“我只是還沒習慣而已,再多學學就能上手了。”
“沒事沒事,身為B班的領導人,你也很努力了呢,現在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長谷部說著,遞過來一包未開封過的純牛奶:“給,剛剛從後臺那裡偷偷拿出來的,你就當是工作餐吧。”
“啊,謝謝。”
剛好有些口渴了,堀北也不客氣,順手就接過捏在手裡,插好吸管便飛快地嘬了幾口,頓時一股濃郁的奶腥味在口腔中擴散了開來,鮮得都讓她忍不住砸吧砸吧嘴,牛奶差點就要從嘴角流下來了。
這可不是什麼正常的情況啊。鮮牛奶暫且不論,若是已經經過加工的純牛奶仍然能喝出腥味來,那生產這類牛奶的廠商負責人怕不是要被顧客們的唾沫星子給淹沒了,就算長谷部是好心,也不該拿這種東西來應付自己吧?
“味道……很新鮮呢。”
畢竟對方也有可能被矇在鼓裡,所以思索片刻,堀北還是很委婉地提醒了長谷部一下牛奶沒有去腥的事實,卻不想後者聽了後臉上卻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
“新鮮就對了,畢竟這本來就不是原裝貨啊。”
嗯?
什麼鬼?
不是原裝貨?
這是什麼意思?
堀北正欲思索,頭卻突然變得暈暈乎乎的,緊接著眼中的世界也整個顛倒,讓她只覺得頭重腳輕。一陣天旋地轉之後,少女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是中了圈套,只因力氣幾乎都在這一瞬間被全部抽走,緊接著就連意識也漸漸墜落了下去——
“你該不會
——”
她後面的話還沒說完,便眼前一黑連著椅子一同栽倒在地,很乾脆地失去了意識。朦朧之際,她似乎看到了長谷部在詭計得逞之後笑著從背後取出了一卷麻繩,然後慢慢地、小心翼翼地靠近了自己……
思緒離線。
……
堀北並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只知道當自己悠悠轉醒的時候,身體已經被牢牢固定在了椅子上。此刻周圍已不再是最開始B班的女僕咖啡廳,而是一個完全陌生的見不到光的封閉空間,就連牆壁的邊界都望不到,只有頭頂的一盞燭火可以勉強照明底下的一圈區域。
這一切無疑已經證明了她被綁架的事實,而且犯人多半就是之前藥倒自己的長谷部同學。
真是的,居然會因為一時大意中了這傢伙的計……唔,嘴裡是有什麼東西嗎?嗯?!
“嗚嗚?!嗚嗚嗚!”
她想說話,但是被一根布條勒住了嘴,所以只是“嗚嗚”不斷;想反抗,雙手都被緊緊地反綁到椅背,雙腳腳踝則是和椅子腿綁在一起。就算是身處絕境,堀北的頭腦依舊和之前一樣清晰,她開始瘋狂思索起脫身的計策,但……最核心的一個問題,就是掙脫開這樣的束縛到底需要多久的這件事,堀北的心裡卻完全沒有底。
即使長谷部同學的捆綁手法笨拙得引人發笑,她也依舊沒法解開那些煩人的死結,這可真是不妙。
“噓,小聲點……”
熟悉的聲音把堀北的思緒拉了回來。抬起頭來定睛一看,長谷部那張討厭的笑臉頓時從陰影中展示了出來,只是相比於之前的人畜無害,這一次的笑很明顯要陰冷得多,看向堀北的眼神也不帶任何溫度——在這樣的情況下,普通人光是對視一眼恐怕就足以讓人寒毛直豎了吧。
她果然還是放不下啊,倉佐愛裡的事情——在這一瞬間,堀北似乎什麼都明白了。但她始終自認為問心無愧,所以便毫無懼色地回瞪過去,眉頭一豎便不怒自威,看來就算是全身動彈不得的如今,她也絲毫不想在氣勢上落入下風。
“總算讓我抓住機會了呢,你這個是非不分的混蛋。”
說著話,長谷部突然一把將堀北封嘴的布條扯了出來,隨即拽住了堀北的額髮逼她昂著腦袋,冷笑道:“怎麼樣,現在很不甘心吧?終於露出醜惡的嘴臉了吧?快說啊,快把心裡話都說出來啊,無論是生氣也好害怕也罷,或者直接罵人也無所謂,我就愛聽那些話,就喜歡看你在絕望中垂死掙扎。”
“抱歉,長谷部同學。”
本以為堀北會針鋒相對般回懟自己,卻不想她竟直接認錯了,如此坦率的態度讓長谷部微微一愣,但還是及時回過了神來。她只覺得堀北是在戲弄自己,越想便越生氣,於是衝眼前的少女怒吼道——
“你以為現在道歉還有用?你的道歉能讓愛裡回來嗎?!不能啊!”
“我知道這件事對你傷害很大,但——”
說到這裡時堀北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還是喊了出來:“我是B班的領導人,從當初的一年級開始就一直全心全意為著班級而付出,我必須做出符合班級利益的決定,不然便沒有擔任這個位置的資格!”
“就算現在能回到當時,我也一定不會改變主意的,你能明白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說得好!”
長谷部也不知是被逗樂還是被氣樂了,總之就是笑出
了聲來:“你可真喜歡說一些冠冕堂皇的漂亮話啊。很好,這些大道理我都反駁不了,但那又什麼關係呢?反正不管你說不說話,我都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你。”
“你,必須得付出代價!”
面對著咄咄逼人的長谷部,堀北只是皺了皺眉,她知道無論對眼前的這個人說什麼都沒有用了。當然,過去也曾遭遇過無數困難的自己,此刻也相信眼前的這道坎同樣難不倒自己,只希望長谷部同學能在撒完氣之後醒悟過來,要是因為一時衝動而被班外的勢力利用,那可就糟糕了。
“如果說訴諸暴力便是你的解決方式的話,就儘管衝我來吧,我不介意。”
言罷,她認命似的閉上了雙眼,身子也不再動彈,儼然是已經做好了被拳打腳踢的準備。
卻不想長谷部只是冷笑:“暴力?不,沒那麼簡單。”
堀北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
“那你是想——”
“至少也要好好地侮辱侮辱你吧?”
話音剛落,堀北還沒來得及思索清楚對方話中的意思,冷不丁衣襟就被她拽了起來,再被用力朝兩邊一拉,露出了光滑的側頸和淺淺的頸窩。這還沒完,緊接著上身的布料又被暴力地扯開,紐扣直接散落了一地,於是衣衫凌亂之時,少女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滿堂春色竟遮不住——不對,現在的堀北也沒有能將胸前尤物遮住的能耐了啊。
“嘖,這才像話啊。”
長谷部咧開了嘴,笑得很開心。
身子下意識地反抗,卻是除了弄得椅子微晃一陣之外再無他用。長谷部似乎很享受於看到堀北在自己的手下做著無力的掙扎,視線順著她的身體曲線上下打量,從被撕破的衣裳中隱約看到一抹雪色,那盈盈一握的蠻腰,緊實平坦的小腹,這是讓同為女生的自己都羨煞不已的完美身材……縱然是在游泳課上得見過多次,也不如現在這樣的近距離、全方位、無死角地打量,並且無論怎麼去觀察去玩弄也不會招致任何反抗,天底下還有這樣的好事嗎?
必須得感謝他們啊,居然給了自己能把堀北當成玩物的機會。
“你……你居然……”
大概是由於長谷部的動作太過粗魯了,與平時的她簡直判若兩人,少女竟一時沒能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然而堀北很快便意識到自己的上身幾乎要被對方給看光了,她本就是一個年輕的少女,自然不難想到之後會有怎樣可怕的事情降臨到自己身上,一時氣惱得牙齒都在打架。
“住手……停下!我所認識的長谷部同學,可做不出這種禽獸行為!”
縱然堀北喊得再怎麼大聲、語氣再怎麼急切,長谷部沒有搭理她的打算,只是肆意地讓指尖在那纖細的鎖骨上游走,不時還會稍微越越界,向下滑落到那包裹在胸衣中的飽滿尤物之上,隔著軟墊輕捏幾下,直弄得這位毫無經驗的純潔少女臉紅不已——不得不說,她那未經洗禮的身子骨簡直對一切的愛撫都毫無抵抗之力啊。
順著胸部的輪廓,長谷部手腕帶著手指轉了一圈,順利托住了堀北那兩隻雪白的玉團,指尖在南半球輕輕做著摩挲。
“嗯啊……”
這陣子的輕薄來得突如其來,但又讓人有些招架不住,以至於向來要強的堀北此刻竟都忍不住鼻子裡嬌媚的哼哼。過去的她又何曾被人玩弄過身子呢?倒不如說作為高居於眾人之上
的領導者,她向來就是要被大家仰望被大家依靠的,如今卻……
“說吧,是不是和綾小路偷偷做過了?”
陡然聽到了對方的質問,堀北渾身打了一個激靈,急忙回道:“沒、沒有的事!為什麼要……嗚啊!”
她話還沒說完,胸脯便被很不客氣地猛掐了一下,敏感部位被把玩帶來了一陣痛感與快感的交織,讓她忍不住叫出了聲來。急促地喘著氣,她的耳邊又傳來了長谷部的冷嘲熱諷——
“還說沒有?你當我猜不到嗎?你分明是對他有非分之想,不然為什麼非得讓他站在更衣室前一直等你換完衣服才能走?”
“你是想讓他看你穿女僕裝的樣子,對吧?”
心事被戳穿,堀北的呼吸聲頓時更加急促了,臉上的緋色也隨之愈加濃重。眼見如此,長谷部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準確無誤,在微微震撼的同時,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鄙夷的表情——果然,這兩個傢伙真就是一丘之貉啊。綾小路自不用說,倒是堀北這種自命不凡的傢伙,本以為無情無義也就罷了,居然還是個假正經啊。
“沒想到堀北居然是這樣的人,外表看起來很高冷很難以接近,實際上卻是個騷貨呢。”她說著話,語氣也變得越發陰冷,“就算我再怎麼不要臉,我也不會去勾引班裡同學的男朋友,要是讓大家知道領導人是這種貨色,恐怕都會對你敬而遠之吧?”
“住口!你……住口!”
聽了這話的堀北惱羞成怒地大喊,只是在長谷部看來這無非被逼急了的表現。也不生氣,她微微眯起雙眸,語氣戲謔:“怎麼,被說中痛處了?還是說你想為自己騷貨的真身正名?”
“我其實還挺好奇的,你的身體到底能有多下流啊,小堀北?”
手指朝下摸索到了女僕裙下的風格,那柔順布料表面光滑的質感簡直令人著迷,此刻指尖已經微微溼潤了,胖次上帶著一點潮潮的熱度,無疑已經證明了這位少女如今的狀況到底有多麼窘迫;又將手指拿起,放在鼻子下仔細聞了聞……那股熟悉的粘稠感和氣味讓她肯定了液體的來源,應該就是堀北剛被榨出來的新鮮花蜜吧,就算是胖次的封鎖也攔不住這傾瀉而下的大片大片的甘液。
“可惜啊。”
明明是如此誘人的美景,她卻長嘆了一聲。
如果能夠將這一位的身子佔為己有的話,當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長谷部巴不得能一直這麼玩下去呢!可惜算算時間,一年級那邊的人差不多也該到了,雖然還有些更有趣的地方沒能玩到,此刻也不得不暫且擱下了,畢竟作為幫忙報復堀北的代價,自己也得無條件幫他們的忙才行。
心念至此,她只好放下手頭的工作,轉過身去走到稍遠一些的位置,隨後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此刻的堀北正大喘著氣呢,胸前一起一伏,儼然還沒從方才的玩弄中緩過勁來。儘管兩頰通紅又氣息急促,少女卻並沒有因此而休息已匯入,畢竟長谷部反常的舉動畢竟太不自然了,讓她不得不去拼命留意——打電話?這是在打電話?打給誰?給與她合作的幕後黑手嗎?
想到這兒,本有些疲憊的堀北頓時來了精神,豎起耳朵聚精會神,幸運的是即使通話的聲音被刻意地放得很輕,她還是每字每句都聽得清清楚楚——
“喂,是我,長谷部波瑠加。”
“放心放心,沒
有被別人看見,我做事向來是很謹慎的……嗯,除了你們的人之外,這個學校裡應該沒別人知道這件事。”
“不說廢話了,已經按照你們的說的把人帶來了,現在下來取貨吧。”
聽著聽著,堀北瞳孔猛地收縮了一陣,她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一個很可怕的事實——
長谷部波瑠加,居然真的和校外的勢力勾結在一起了!
一定不會錯的,聽她的那種語氣和口吻,再結合通話裡的那些內容……恐怕這個勢力對高度育成學校的滲透度還不小,她一定是想把自己出賣給他們吧!這、這可是校規中嚴厲禁止的事情!
難道長谷部同學,她就不怕被開除嗎?
本來是這麼想著的,可看著長谷部稍顯落魄的背影,堀北心裡也隱隱明白了什麼。
是了,或許她早就已經不在乎了吧,失去了愛裡這件事化作了仇恨矇蔽了她的眼睛,讓她最終變得一心只想復仇到底了。
但一碼歸一碼,這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綾小路……必須得趕緊去找綾小路,必須得趕緊把這件事告訴他才行!班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們的裡應外合遲早會毀掉這個學校的所有人,如果不盡早通知到的話後果不堪設想!或許還得通知老師、學生會,乃至於校董……
這該死的繩子,快些鬆開啊!
堀北已然是不想在這個鬼地方再耽擱下去了,此刻心急如焚的她拼了命地扯著手臂,連帶著整個椅子都被弄得“吱嘎”亂響,隨著少女的激烈掙扎而不住晃動。然而或許是因為她鬧出來的動靜實在太大,就連打電話的長谷部都察覺到了情況的不對,一扭過頭來才發現堀北正在乾的好事,頓時淡定不下來了。
“都到這份上了,居然還想著逃跑?”
她急忙掛掉了電話,手機甚至都來不及往兜裡塞,便飛快地衝上去企圖用身子將堀北牢牢壓制住。但就在這一刻,也不知是長谷部綁法太爛還是堀北運氣好,堀北右腳上的繩子竟被徹底掙開,這讓她得以鉚足了勁兒一腳朝前,竟直接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踢中了小腹讓她不得不捂著肚子蹲下,臉上也因此而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呃啊……堀北……你……你!”
長谷部哀嚎著,一時竟沒法從地上起來,顯然是被這一腳給踹得不輕。堀北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此番也不管動作淑女不淑女了,直接手腳並用,腳踩在座椅上用力朝後蹬,同時手上力道也不減弱,肩膀一陣抖動,試圖讓雙手從這該死的繩套中解脫出來。
就這樣過了幾秒。
“成功了!”
感受著手腳的自由,堀北眼中也放出了光來。她也不管還蹲在地上沒起來的長谷部了,此刻還是脫身要緊!於是她飛速鎖定了出口所在的方位,頭也不回地朝著那兒狂奔而去,與此同時身邊的風景也在疾速後退,堀北眼看著前方的光亮越來越刺眼,出口也越來越近。
“綾小路,綾小路……必須得找到他,得趕緊——”
“唔?!”
卻不想,她竟在拐角處撞到一個人,後者先是不由分說地用胳膊鎖住了她的喉,然後強行架著她往黑暗的方向趕。堀北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抗,又是一張溼布突然將她的口鼻捂住……少女的眼睛頓時瞪大了,她能很清楚地感受到麻醉性的氣體正在湧入鼻腔,將自己那疲憊身體中的機能一寸一寸剝離。
“唔……唔唔!唔……(我怎麼可以,在這裡……)”
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對,再聯想起在這裡倒下的後果,堀北只覺得不寒而慄,拼了命地企圖反抗。漲紅了臉、抬起手來,她用力地掰著鎖喉的那隻手腕,或是去揪住那塊捂嘴的布,企圖得到新鮮的空氣——然而卻無濟於事,這番反抗在別人看來只是在胡亂舞動手腳,白白浪費了力氣罷了。
“嗚嗚嗚……”
反抗的吶喊聲有些模糊不清,縱然少女再怎麼不甘心,也依舊擺脫不了被戲弄的現實。
漸漸地,她的力氣越來越小,對手的幹勁卻越來越足。此消彼長之下,堀北吸入的氣體越多意識便越薄弱,最終她的雙手還是無力垂了下來,並再也舉不起來了。
“運氣不太好啊,堀北學姐。”
耳畔傳來了少女戲謔的話語,她卻已經聽不太清了。迷離之中,堀北只看見一抹金燦燦的亮色在眼中躍動,隨後是一張完全陌生的帶笑的面孔。
一切再度陷入虛無。
……
從希望墜入失望,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從失望抵達絕望,則可能要很久很久,只因少女會在虛無中感受煎熬。
遺憾的是,她卻是那種身處絕境也極難感受到絕望的人,或許是秉性如此吧。
“唔……我這是……”
少女第二次悠悠轉醒,習慣性想要伸個懶腰,胳膊卻意外的紋絲不動。她這時才警覺了起來,急匆匆抬頭一看,發現自己兩隻手被鐵環高高吊了起來,分別掛在身體的兩側;上半身挺得筆直,下身則是跪著,她一回頭,看見自己的兩隻足踝被身後的足枷牢牢鎖住,黑絲的腳心沖天,腳掌的紋路能從輕薄的布料上透出些來,而襪尖顏色稍微深了一些,顯然也是因熱而悶出了不少汗。
四周一片漆黑,看來是一如先前那般的深幽環境,完全不清楚自己這又是被搬到哪兒去了,心中只是不安。
她便是堀北,那位在學園祭中離奇失蹤的少女。
都已經過去一個多鐘頭了,這麼久都沒現身,班裡的同學肯定要起疑心了。但能不能找到這個地方……存疑。
“居然會變成這個樣子啊,真是的。”
一回想起之前的事,她就懊惱得不行。
本以為都要逃出生天了,結果卻突然遭到了這樣的事,應該說是造化弄人麼。總之當再一次遭受到命運打擊的時候,縱然是堀北也有些心灰意冷了。
“好緊。”
試著用力掙扎了一下,手腕上的疼痛很快讓堀北放棄了反抗的念頭。
無論是那無法向下拉動一寸的鐵鏈,還是那怎麼也撼動不了的木枷,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向少女表明她當前處境的不妙……這無疑是比先前更加嚴厲的拘束,牢固到讓人都有些絕望。
更不用說這種姿勢本身的惡趣味了,本身跪地就是一種強行的屈服,對此堀北倒是有心理準備;但雙手卻被高高吊在了兩邊,像腋下這些平日內不見天日的領地根本遮不住,腳底也同樣被毫無保留地強制露出,裹著黑絲便莫名有些色氣了。一想到長谷部之前對自己做的事,這個姿勢反倒顯得不奇怪,像是愛撫什麼的,撓癢癢什麼的……被人當玩具一樣摸來摸去什麼的,或許相比於身體上的折磨,還是羞恥感更多一些啊。
“我到底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啊……”
有些念頭光是想想就覺得好笑得不行,縱然是笑點很高的堀北都忍
不住嘴角上揚——但也就僅此為止了。不管怎麼說,堀北都不會原諒這些對自己做出這種過分事的傢伙,他們最好趁現在趕緊動手,不然之後有的是他們好果子吃!
她正惡狠狠地心想著,突然間“啪嗒”一聲,似乎有什麼光在黑暗中突兀地亮了起來,衝著少女的臉就是一頓照,於是眼前頓時變得明晃晃的一片,劇烈的強光讓她條件反射似的皺起了眉閉上了眼,即使這麼做卻依舊覺得刺眼無比。
好容易才緩過勁來,結果周圍卻不知為何掀起了喧鬧聲,於是她便靜下心來去細細地聽,居然能從中聽出不少年輕男女的聲音來……已經反常到有些令人恐懼了,這裡到底是哪兒?!
“安靜,同學們安靜下來!”
冥冥之中響起一聲清脆的話語,四處的鬧騰很快寂靜下來。堀北正好奇誰有那麼大的能耐鎮住全場,然而待看清了周圍的景色後,她卻直接愣住了,臉上的震驚無以復加。
這裡是……劇、劇場?!
聚光燈一從頭頂打下來,她便發現自己被綁在寬大的舞臺上,而臺下則是無數雙男男女女的眼睛,或熟悉或陌生……都正齊刷刷地看著自己。雖說堀北並沒有多少和外班人交流的經歷,但臉生臉熟還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更不用提他們身上還穿著統一的校服,毫無疑問就是高度育成的學生。
怎麼回事,為什麼自己會在舞臺上啊,下面還有那麼多同校的學生,一排兩排三排……那種下流的眼神,充斥著各種慾望的目光,對著自己……為、為什麼會這這這樣,這麼大的排場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好可愛啊……”
“這是哪個班的美人啊,皮膚好白好嫩。”
“喔喔,這是女僕裝?雖然看起來破破爛爛的,穿在她身上也很顯身材啊。”
“嘿嘿嘿,黑絲嘿嘿嘿……”
臺下的這些議論,有毫不吝嗇誇獎自己的,也有直白對自己的身子表現出色慾的,甚至還有不少不堪入耳的腌臢言論……各種意義上都是。堀北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這種被朝夕相處的同學隨意議論的感覺實在是過於羞恥,簡直像是在評價妓女一樣,簡直令人惱火得不行!
為什麼,這個學校會變成這樣啊!
如果是平時的堀北,大可以對這些妄語表示嗤之以鼻,但如今的她作為砧板上的魚肉,平日間的那股傲氣完全派不上用場。再加上她現在又是青春洋溢的年紀,所以聽著聽著,臉上已然滾燙了一片了。少女甚至一度害臊得連句整話都說不出來,偏偏那個女主持人還在她眼前晃來晃去,陰陽怪氣地衝著臺下——
“同學們,看看這位是誰呀!”
堀北一聽到這個又尖又亮的聲音就忍不住皺眉,剛想張口反駁上幾句,又聽她接著說道:“呀,是二年級B班的堀北呢,堀北鈴音!”
“這一位可是素來有著冰美人之稱的人氣角色呢,要論外貌在二年級四個班中絕對是名列前茅的,論綜合能力也不輸A班的幾位尖子生。但是啊,就是這樣一位看起來能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豔角色,私底下卻又不為人知的一面呢。”
“快把我放開,我可沒時間陪你在這裡——”
堀北一句話還沒說完,便被主持人粗暴地打斷:“大家想知道她為什麼會被鎖在舞臺上嗎?”
話一說出口,眾人的視線便聚焦得更集中了,少女能夠感覺到幾乎
無數條投向自己的不懷好意的目光,這下縱然是確信自己沒做什麼虧心事的堀北,被這樣注視著時仍感到無比的不自在,以至於心中的那份違和感也變得越發強烈——不可能的吧,像是被全身拘束在舞臺上供大家視奸什麼的,可是她之前從未想到過的,即使是現在想來還是很不可思議,現在不還是學校辦文化祭的時候嗎?這又是哪門子的文化祭項目?
正驚疑時,她又聽主持人說道:“因為呀,堀北同學明明是咖啡廳的女僕,卻並沒有在工作時間認真幹活,反而整天想著偷懶睡大覺!”
“對於一名理應為每位顧客負責任的女僕來說,這樣子也太不像話了吧!”
堀北實在是忍不下去了,當即便沉下了臉來,語氣冰冷:“這位同學,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麼胡話,但你現在做的可是不折不扣的綁架行為,是針對本校同窗的可恥的犯罪!”
“還不快趕緊放開我,不然的話……唔?!”
這一次,她話又沒來得及說完,便又被那個主持人給打斷了,而且還是以實際行動的方式——飛快地在腋下一抓,惹得身子一陣激靈,少女應激性地叫出聲來,眼中也隨之閃過了與之前同出一轍的恐懼。再加上先前長谷部的那番粗魯行為,此刻堀北的穿著打扮就顯得很不修邊幅了,上身敞開的襯衫露出了裡面的純黑文胸,半邊的側乳甚至都沒法被牢牢托住,以致春光側漏出來,光是看著就很能勾起人的食慾了。
不會吧,該不會又是要——
一想到自己之前被長谷部玩弄到幾近昏厥的那一幕,堀北便忍不住身子猛打寒顫,眼波中或多或少泛著些恐懼,又有誰能想到這個看起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女居然會怕癢呢?倒不如說,她寧願被痛揍一頓也不願被人綁起來撓癢癢,因為早就領教過厲害的堀北心中很是清楚,雖然這種懲罰的方式看起來溫和到沒有一點兒殺傷力,認真起來卻是能讓人被玩弄到理智蒸發的。
“不聽話的女僕就該被懲罰呢,咯吱咯吱咯吱……”
感受著少女的嬌軀正在自己手中顫抖不止,那個主持人也按捺不住自己的玩心了,乾脆將話筒撂下換上隨身的耳麥,然後再雙手齊上,對著堀北纖軟的腰肢變本加厲地撓動起來。堀北本就對她施加給腋下的壓力感到苦不堪言,正準備拼命夾緊腋下去試著躲一躲,結果被撓癢的部位突然就來了個大轉移,對方扁平的長指甲直接將女僕裝的下襬掀了開來,然後再在那些柔軟的嫩肉上刮來刮去,一左一右一上一下,時不時還在肚臍眼周圍打著轉,要麼就是在腰肉上掐一把,好似要將那柔嫩的肌膚掐出一大兜水……
一開始的時候,堀北還能勉強咬住牙關不漏出聲響,到了後面卻完全沒法撐住,她那拼命卡死的唇齒防線竟在對方精湛的手法下被硬生生撬開。面對著如此嚴峻的現狀,少女也只能用氣勢瞪住眼前那位身著禮服的主持人,看著她笑眯眯地對自己的身體為所欲為卻無能為力。
“你……你不可以……嗚啊……”
“為什麼不笑呢?想笑笑出來不就好了嘛。”主持人一邊捉弄著堀北,一邊打趣,“還是說,是因為當著這麼多同學的面,所以不好意思笑出聲來?”
“誰想笑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咿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不說
話還好,話一說出口便徹底壓抑不住蠢蠢欲動的笑聲,於是便直接決堤,就像是大荒洪流一般從嗓子眼湧現出來。此刻的少女也顧不了自己的形象了,奮力地扭動著腰肢企圖避開那些該死的抓撓,結果由於兩腰都被主持人抓在手裡的緣故,仍她怎麼東扭西扭,癢感始終揮之不去,彷彿就像是影子一樣,糾纏且不肯分離。
好痛苦,好難受,好……好癢……
她情不自禁地閉上了雙眼,一瞬間四周一切事物彷彿都不復存在,只有那些縈繞在耳邊的那些自己狂放不羈的笑聲,還有……癢,癢,還是癢!
“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啊啊啊……住、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搞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哎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啊……”
一番操作之下,堀北的笑聲被徹底放了出來,聲壓衝擊著頭頂高懸的天花板,縱然是再寬闊的舞臺也容納不了少女歇斯底里的瘋狂;明明沒有用任何擴音器,她的聲音依舊能穩定傳到最後一排觀眾的耳中,讓他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於是就在這一刻,在場所有高度育成學校的學生都驚訝地發現,原來平日內不苟言笑的這位笑起來時居然這麼好看,笑聲也是那麼悅耳動聽。一時間眾人都恍惚了,彷彿眼前的堀北不再是那個能在二年級中叱吒風雲的B班領導人,而是成了一個只會在人們的手中嬌笑不止的柔弱小女孩,所有的威嚴、形象、氣質……都在那一陣陣迷人的笑音中化為烏有。
本來就已經難受得不行了,偏偏還有個傢伙一刻不停地嘲諷——
“嘿嘿,好軟乎的腰啊嘿嘿嘿嘿,咯吱咯吱咯吱……”
“變態,瘋子!混蛋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忍不住垂淚、哭泣,但又因不服氣而強忍著緊隨而來的慾望,一邊笑一邊怒罵出聲。然而她的罵似乎起了反效果,越罵反而讓那位主持人越興奮,指尖在腋下和腰間來回橫跳,一次又一次將堀北的笑意從喉嚨中榨出來。
在場觀眾無不是享盡了視覺和聽覺的雙重盛宴,一個個被點燃了熱情,紛紛朝著正在對堀北施虐的主持人加油吶喊,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和諧——除了當事人之外。如今的堀北雖大笑不止,心情卻完全不能稱得上是開心,只覺得在這種完全反抗不了的情況下還要被人撓癢實在是過於屈辱了,一時間的悲憤交加竟在此時此刻顯得無比可笑,她也無法可想,只能打碎怨氣往肚子裡吐了。
時間就在眾人都未察覺到的情況下悄悄流逝了,誰也不知道到底經過了多久,直到主持人終於肯放下作亂的手指時,沸騰的觀眾席這才安分了下來。或是是主持人有意為之,她故意將耳麥稍稍往堀北的位置靠近了些,目的自然是為了更好收音,結果便是場上只剩下了少女短促的喘氣聲,偶爾夾雜著一些意義不明的糟糕聲響,引人害臊……倒是和她潮紅的面龐極其相配呢。
“哈……哈……啊……啊……啊哈……”
少女的香汗打溼了劉海,幾縷髮絲被胡亂黏在了一起,擋在了眼前遮住了視線——然而即便沒有頭髮的干擾,光是氾濫的淚水和汗液就已經逼得她睜不開眼了。霧氣從她的肌膚上升騰了起來,汗液則浸透了貼身衣物,堀北那飽經磨難的嬌軀被遮擋在溼漉漉的殘片碎布之中
,零星的春色若隱若現,此刻莫說是堀北自己了,臺下有不少女學生光是看著就替她感到羞人,但更多的還是興奮——一種能迫害到美少女的興奮。
這種興奮從何而來呢?應該更多是由於嫉妒心在作祟吧。每每看著被眾星捧月般從B班被迎出來的這位少女,總會有人會因此而感到不爽,因而就會迫切地希求著將其踩在腳底下的機會。
這還真是……糟糕。
短暫的休息稍微讓堀北的頭腦冷靜了些,然而她思忖了半天也始終看不出自己能脫身的可能性。事到如今獨木難支的自己,接下來到底會變成什麼怎樣呢?她儼然已經不敢再去想象這幫人的底線了。
“接下來,我會請一位幸運觀眾上臺和我一起懲罰不聽話的小堀北哦!”那個主持人又發話了,還煞有介事地下臺在觀眾席中轉了一圈,“那麼,到底請誰好呢,嗯……好,就是你了!”
被選中的幸運兒是一位小個子的女生,她梳著可愛的波波頭,戴著一副厚厚的眼鏡,自上臺後就一直低著頭,看起來就很靦腆的樣子。然而在近距離看到了堀北受難後的倒黴模樣,這一位卻眼睛一亮,情不自禁地問道——
“真的……真的可以嘛,哪裡都可以摸嘛。”
這完全就是悶騷的痴女發言了吧,就連當事人聽了之後也忍不住撅了撅嘴。那個主持人倒是心情不錯,衝她點了點頭後便退了幾步讓出了場地。於是,那位女生便代替主持人走到了堀北身前的位置,而後者又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一時也捉摸不透她的想法,場面一度陷入了沉默中。
結果,就在堀北尋思著是不是該先好好勸勸這一位放棄時,突然間感到胸口的尤物被人一把給抓住了——驚訝看去時,這位眼鏡少女竟雙手作出了抓奶的姿勢,揪住了酥胸後便是一陣輕攏慢捻抹復挑,不時還會掐住那早已腫脹凸出的粉嫩乳尖,這番如痴如醉的眼神即便透過厚厚的鏡片玻璃也看得一清二楚。
甚至得了便宜還賣乖,她竟當著堀北的面由衷感慨道:“胸部好軟好Q彈啊,手感也好好,真想含在嘴裡一口悶,嘿嘿……”
或許是這話實在是太令人反胃,饒是堀北經歷了這麼多大風大浪心態早已放平,在聽了後還是被氣得差點就要再昏過去一次了。但她此刻早已沒有了怒吼出聲的力氣,面對此等侮辱,也只能弱弱地吐出兩個字來——
“變態……”
大抵是因為殺傷力實在太低了,那一位聽了後果然完全沒放在心上,依舊快快樂樂繼續實施她襲胸的暴行,結果便是把堀北弄得苦不堪言,一度翻起了白眼。
好容易熬到了她終於玩膩了,結果似乎又是覺得不過癮,眼鏡少女便回頭問了問主持人:“腳……腳也可以玩嘛?”
“當然可以,就算你直接把這對黑絲抱起來啃也不會被指責哦,畢竟這也是對罪人的懲罰嘛。”主持人笑著回應。
察覺到了對方想要玩弄自己雙足的意圖,堀北竟下意識緊張了起來。
這完全就是一種對未知的莫名恐懼了,畢竟作為一位神聖而不可侵犯的高嶺之花,記憶中被他人碰過足部的次數屈指可數,甚至除了游泳課之外的場合都很少被人看到過,到最後就連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腳到底怕不怕癢。
若是未曾護理過的粗糙雙足倒也不怕,偏偏堀北自己又是個極其愛
護身體的人,全身上下的肌膚無論哪個角落都力求打理得潔白透亮,腳底自然也不例外,再加上平時這對玉足又總是悶在學院鞋裡不見天日,只有洗澡洗腳或是睡覺的時候才有機會出來透透氣……
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那位眼鏡少女已然繞到了堀北的身後。低下頭來,面對著這兩隻浸透了香汗的黑絲玉足,眼看著腳趾還在薄布料遮擋下微微蜷縮著,只是稍微翹了翹,便在襪尖部分染深了顏色,到底是一道多麼令人垂涎欲滴的美餐啊……事實上,由於眼前的景色過於誘人,她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埋下頭去細嗅足趾間香氣的衝動了,然而一想到此次上臺的目的還是忍了下來,便先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在腳掌上劃了劃,霎時便在堀北身上激起了明顯的反饋——
“嗚啊?!”
嗯,不出所料的很怕癢呢。
指甲一擦過腳尖,頓時便讓少女情不自禁地驚叫起來,冷汗緊接著爬滿了她的額頭,慌張的情緒簡直要從這一位的身上滿出來了。眼鏡少女當然沒有錯過這精彩的一幕,興奮地一推眼鏡擼起袖子就大幹了起來。沿著包芯絲順滑的襪底一路向上,從腳後跟一直滑到腳趾縫,她有意在那汗香淋漓的密縫中多停留了一會兒,扣扣挖挖轉轉,然後掠過腳掌抵達腳心,在那微微凹陷的柔軟窩窩中撈一下,指尖上傳來陣陣回彈。她便興奮地將這次調教弄得愈演愈烈,直弄得少女忍不住撅起臀來,纖腰一陣反弓、抽搐,像是觸電了似的渾身抖個不停。
手指摩挲時,足底絲襪上絲滑的質感簡直令人著迷,此時的觸摸儼然就是一種享受。或許服裝的設計者早就想到了其可以用來把玩的用途,所以才刻意把這兩條黑絲做得無比輕薄吧——汗液滲透後,腳底的肌膚紋理已是清晰可見,像是腳趾和腳後跟的部位都透出了肉色,讓這對小巧的美足看起來更顯親切,當然也更能激起人的食慾就是了。
堀北的表情變得扭曲了起來,面紅耳赤,小舌頭也不受控制地往外吐出。
“嗯……啊……別以為這樣就能……嗚……”
本以為被人玩弄敏感腳底的這件事已經夠糟糕了,卻沒想到竟然還有更糟糕的——這些細微的癢感居然激發了快感,讓身體也跟著起了反應。
好熱,小腹中的感覺……好熱,而且好奇怪啊。好想做,好想……這太害臊了,就算是喝了二斤開水也絕不至於會讓自己燥熱成這樣,而且還是這種由內而外的、由裡及表的,幾乎要將身心一同融化的激情與快感,光是想想就讓人羞得抬不起頭來。但身體卻是很誠實的,足底上酥酥麻麻的癢感竟意外的讓人感到舒適,對方那溫柔又細緻的撫觸,讓她腳趾都忍不住像花兒似的綻開,再讓眼睛少女用指甲輕輕按摩趾肚,一上一下的,舒爽到簡直要直接上天。
在各種意義上,雙方都很滿意就是了。
“啊……啊……哈……啊……”
聽著耳邊悠揚演奏的悅耳靡音,眼鏡少女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她能看得出來,堀北現在的模樣就像是一個慾求不滿的小孩,如果自己再在這樣的情況下給她施加一些新的刺激,那保不準就會讓她直接翹著腳化身舞臺上最吸睛的噴泉——那場面,即便說是美不勝收也不為過吧?
這麼想著,少女定了定神,低
下頭去再一次仔細欣賞起了這對微微溼潤的嬌小玉足,手指輕輕捻住了腳尖,順勢蹭下了一把香汗。
黑絲無限好。過去曾有人將把玩黑絲的過程比做吃黑巧克力,將舔弄白絲的過程比做吃雪糕,而這天底下最大的美事莫過於一邊吃巧克力一邊吃雪糕,用舌尖享盡這些讓人心跳加快的美味甜點……不過,對於如今的眼鏡少女而言,可能這兩種都沒法遂她的心意,她更感興趣、也更想湊上去伸舌頭舔舐的,反而是這對羞澀躲在布料修飾下的可愛雪足。
那到底會是怎樣一處美景呢?
懷著或好奇或期待的心情,趁著堀北喘息不止無暇注意自己動作的間隙,她便將手指插入了少女過膝襪的襪口,順著纖細的小腿便將那兩條黑絲慢慢脫了下來,看著眼前的風景從純黑變作了白花花的一大塊,一直到腳踝被足枷擋住的部分,她便直接捏住襪尖輕輕地往外一扯,也不知是因為絲襪質量太好還是堀北肌膚太過嫩滑的緣故,竟一扯便整個扯了下來,從腳後跟、腳心、腳掌再到腳趾,所有絕美的風景便在此時此刻一覽無餘了。
一開始,眼鏡少女還不相信大自然真的有所謂的鬼斧神工,但如今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她也不得不感慨自己的天真了。那對玉足簡直就是天生尤物,其恰到好處的美型、粉潤誘人的膚澤,從纖長細膩的腳趾朝下劃出一道優雅的足弓曲線來,足底肌膚嫩白而潤滑,又薄到幾乎吹彈可破,連帶著足底紋路也清晰無比,其精美之處,恐怕連世間最好的藝術家看了後都會自慚形穢,從而對這對玉足的主人心悅誠服。
當然由於堀北現在是跪姿,所以整個腳掌是悠悠垂下來的,足踝也被足枷溫柔地托住,腳趾有些緊張地蜷縮在一起,看起來就像是因羞澀而不敢綻放的花兒;少女似乎察覺到了不懷好意的視線,下意識地收攏腳面,在腳掌肉上掀起一層波浪似的褶皺,即便如此也掩蓋不住微微泛紅的腳心,在聚光燈的映照下便是猶抱琵琶半遮面,好似欲拒還迎。
眼見著堀北依然沒有回過神來,眼鏡少女便打算在這對可愛的裸足上施加些刺激。正這麼想著時,等在一旁的主持人見狀心領神會,伸手遞過來一把小巧的玩意兒,按在了她的手裡。眼鏡少女低頭一看,發現這是一柄黑色的氣墊梳,密密麻麻的齒梳光是看著就嚇人,試想一下如果現在被綁在上面的人是自己,然後毫無防備的腳心地被這玩意兒突然按住、刷刷……恐怕也不會比堀北現在的模樣好到哪裡去吧。
不過話說回來,真想看看她因為而崩潰的樣子啊。
慾望很快擊穿了理智,讓眼鏡少女不再有任何遲疑,直接一手抓住堀北左腳的腳趾,另一隻手拿著氣墊梳便直接迎上了那隻被迫繃直的腳掌——意外的是剛一接觸竟沒能在上面立得住,那玉足腳底滑得好似一塊絲綢,讓她不得不稍稍施加一些力才能穩穩按上去,然後再從腳掌和腳後跟之間來回摩擦,不時能聽到齒梳被翻動的“咔咔”的聲音,以及少女突然爆發出來的陣陣嬌笑——
“什……等、等一下啊……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突然哈哈哈哈哈這樣哈哈哈哈哈哈哈……”
癢感來得很是突然,她那少見天日的足底又何曾領
教過這種程度的折磨,光從那白嫩的質感就能夠想象到那種敏感程度。於是堀北便只能大笑了,身子不受控制地晃動起來,而隨著對方動作的逐漸加快,她掙扎的幅度也變得越來越激烈整個身子好幾次和困住她的刑具撞在一起,“哐哐”聲不停。
好癢,好癢好癢……簡直是深入骨髓的可怕刺激,一度化作恐懼牢牢印刻在了堀北的心裡。她那雙美麗的眼眸瞪得大大的,一開始還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被折磨成這種慘狀,時間久了後甚至連思考的能力都被剝奪,彷彿變成了只會大笑的廢人了。她完全沒有掙扎的餘地,那一隻被足枷銬住又被抓住腳趾的腳自然是動不了的,只有另一隻沒被玩弄的則正發瘋似的躲閃著想象中的折磨,白嫩的腳板一上一下快速翻動著,就像是一隻划動水波的小號船槳。
“哈哈哈哈哈別、別哈哈哈哈玩我的腳哈哈哈哈哈哈……滾開哈哈哈滾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還沒從左腳的痛苦中緩過勁來,冷不丁右足踝又被人捏住——一定是那個主持人!堀北甚至能想象到那個混蛋對著自己的腳壞笑的那一幕,一想到這她就噁心得一陣反胃,但此刻的她卻連罵人的話語都聽上去軟綿綿無力,相比於之前姑且還能保持住風度的怒吼,這帶著哭腔的吶喊都不如蚊子叫要來得更有殺傷力。
“看樣子你還沒有吸取到教訓呢。”主持人的臉上依舊笑眯眯,“既然如此,另一隻就讓我來吧。”
她一手托住腳背,一手拿起一個刺輪順勢插入堀北右腳的腳趾縫裡,輕輕一按按鈕便讓那齒輪飛速轉動起來,摩擦著腳趾縫那一帶嬌嫩的肌膚。這些隱秘部位被侵犯的感覺讓她在癢得不行的同時還倍感羞恥,更要命的是幾乎是同一時刻,彷彿是為了跟隨主持人的攻伐腳步,又有許許多多的刺激從她的全身上下冒了出來——側頸、側胸、腋下、兩腰、股間……
一時間頭腦接受了大量的刺激,幾近是宕機的狀態了,被捉弄的雙足更是讓她苦不堪言,只能在這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絕境中,發出更加絕望的沙啞的笑聲……
也不知過了多久,世界總算暗了下去,周圍的光景也一寸一寸地瓦解,本在為臺上二人加油喊叫的觀眾們一個個消失,一直到最中心的施刑二人組化作煙塵消散不見,這一切才終於落地——可惜她看不到了,頭一歪便又一次昏了過去,畢竟還是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就算是堅持鍛鍊身體也不可能熬得住嘛。
當然,如果堀北此刻還醒著的話,必然會驚訝地發現,她自己確實是穿著女僕裝被鎖在原地的狀態,但周圍的環境卻回到了先前關押自己的那個地下室裡,而且四處並不是所謂的同學觀眾,而是一隻只被精密操控的機械手,而她自己的頭上還帶著AR設備——看樣子並沒有所謂的公開處刑,這一切都是別有用心之人虛構出來的擬真場景罷了。
說的就是在她周圍站著的四個人,她們看起來都是和堀北同齡的女孩子——金髮高挑的七瀨翼、小惡魔的粉發學妹天澤一夏、藍短髮的運動風少女伊吹澪,還有一個穿著梳著高馬尾穿著黑色皮衣的校外人員,似乎正是白屋派入學校內的協助者。
“必要的數據都已經蒐集到了,我也很幸運地看了一出好戲,可謂一飽眼福
。”
高馬尾黑長直少女看了看手中的表單,笑了笑:“感謝你們的協助,這些數據能給我之後的工作起到很大作用。”
“真是不可思議,我本來都打算放棄這種兒戲的手法了,沒想到居然真的可以讓那傢伙露出丟人的一面啊。”七瀨忍不住吐槽道。
“放心吧,在調教這方面我可是很專業的,還是說你也想親身體驗一下?這樣做或許多少可以打消些你的顧慮。”
一看到她那戲謔滿滿的眼神,再想到自己被這傢伙摸這摸那的那一幕,七瀨只覺得一陣惡寒,連忙回道:“不必了,還是忙接下來的事吧。”
“那好吧,接下來的話——”
……
堀北消失的時間太久了,久得實在有些反常。
作為B班本次學園祭的重點項目,女僕咖啡廳並沒有停擺,只是因為堀北出的這碼事,讓不少擔心她的同學自發去四處找尋,這當然會給咖啡廳的正常運營造成影響,畢竟班裡能幫得上忙的人手是很有限的。
儘管如此,也不能因此就不管堀北的死活,畢竟她可是B班重要的領導人啊。
倚靠著身後的牆壁、抱著雙手,綾小路抬頭看著教室的天花板,沉思片刻,終究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自進入這個學校以來,他從未有像如今這樣長時間地思考過,以至於現在的他看起來神情都有些凝重,臉色陰沉得都要滴出水來。
到底是遇到了怎樣的麻煩事呢?
“他們找上門來了。”
他自言自語道。
很早他就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了,不僅僅是一年級突然多了幾個眼熟的新生那麼簡單,還有一些近些日子秘密運入學校的物資,都用厚厚的白布抱在木箱子裡,生怕讓人看見。
由此可見,白屋那邊的人必定是來了,他們的目標就是回收自己,這一點綾小路還是心知肚明的。
只是怎麼也想不到,堀北居然會成為第一個糟了毒手的對象,難道是因為堀北看起來比自己好對付多了?或者說是想通過問出一些情報來,再用這些從她身上獲取的情報扳倒自己?恐怕她身上也沒什麼有價值的情報吧。
思來想去,便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他們想必是想利用堀北來引出自己,為此不惜用綁架這種下三濫但卻有效的手段,真是無所不用其極。雖說公然撕票這種事他們也做不出來,但堀北畢竟在他們手裡,綾小路可不想總是被別人這麼要挾著。
看來必須得去找她了。
“又在煩惱事情了?”
正這麼想著,身旁突然傳來了熟悉的綿軟聲音,扭頭一看發現來的人是櫛田。只是看起來有些疲憊,她衣衫凌亂,本是柔順的淺棕色短髮也亂糟糟的,作為頂著兩個大黑眼圈就出門的可憐少女,她看綾小路的眼神中多少有些怨念,看來最近確實沒好好休息過呢。
應該說,在卸下了偽裝自己的假面之後,櫛田表現出來的模樣倒是比從前坦率多了,這也是綾小路所樂意見到的。此番再一次和這一位合作到了一起,就連綾小路自己都覺得這多少有些像是段孽緣了——當然,櫛田也是這麼想的。
“堀北不見了,有人綁走了她。”
綾小路簡單陳述事實,言簡意賅。
“不出所料呢。”櫛田似乎是嗤笑了一下,“在做出了那種決定之後,堀北同學會被人盯上也是很正常的事呢,就是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得手了……”
“我們班裡有內
奸存在,就是她在給校外的人通風報信。”
她最後補充了一句,偷瞄了一眼此刻正如坐針氈待在自己位置上的長谷部波瑠加,暗示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綾小路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又問道:“你這是總算願意幫我們忙了?”
“……畢竟她上次不計前嫌幫了我,那就當投桃報李吧,反正是以後會經常一起打架的人。”
她半開玩笑地說了這句後,神情又黯淡了下去:“而且,我也不認為把退學的決定權交給他們就是件好事,這樣的話我待在這個學校裡又有什麼意義呢?連最後的存在意義都被剝奪的話,我只會覺得之前的人生都白活了吧。”
“歸根到底,你還是沒有放下那個念頭嗎?”
“誰知道呢。”櫛田故作輕鬆地擺了擺手,“比起這個,還是快點兒把堀北同學從敵人的手裡救下來吧,時間拖得太久可能會讓他們得逞哦?”
“當然了,在那之前——”
恐怕沒有比現在更適合向她攤牌的時機了吧,難得現在教室裡只有他們三人。
綾小路徑直走到了長谷部的面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課桌——雖然動靜不大,卻依舊讓後者嚇得渾身一顫,急忙抬起頭來。
“長谷部同學,現在方便嗎?”
雖說依舊是他平常那副冷冰冰的語氣,長谷部卻隱約感覺到了近在咫尺的危機,這令她不得不強行打起笑臉來。
“隆兒?什麼事能讓你找上門來?”
綾小路卻並沒有順著他的話,而是自顧自地問道:“三個小時之前,當時應該在女僕咖啡廳後臺值勤的人,是誰?”
“是堀北吧?”少女故作鎮定地用手捻著髮梢,“真奇怪,也不知道堀北她人到底去哪裡了,明明之前還在的……”
果然還想著抵賴,看來不拿出點實際的東西,是沒法讓她狗嘴裡吐出些象牙來了。
心裡這麼想著,他也不吭聲,只是默默地將自己的手機打開,隨手劃了一條視頻出來;長谷部有些好奇地探頭去看,這不看不打緊,一看讓她吃了一驚,身體情不自禁地顫抖了起來。
這是自上而下拍攝的畫面,其中有一個非常清晰的人影——幽藍的長髮和纖瘦的身形,在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點出現了。那時的她,懷中正抱著一位昏迷了的黑髮少女,來到了樓梯拐角處時先是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後躡手躡腳地從逃生通道溜了下去……
“怎麼可能,我明明有認真觀察過——”
話才說出一半,長谷部意識到了自己說漏了嘴,急忙伸手捂住,隨即惡狠狠地瞪了綾小路,以及在他身邊微笑著看熱鬧的櫛田一眼——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這兩個傢伙蛇鼠一窩在了一起啊,他們不之前還打得不可開交麼!
“你、你這是早有預謀的吧?”
“只是多做了一手準備罷了。另外,總有一些攝像頭會擺在人察覺不到的地方,希望你下一次動手之前不要忘了這一點。”
說著,綾小路不動聲色收回了手機,眼神變得越發凌厲了起來;長谷部被他這樣看得心裡有些發毛,下意識要往後退時,卻被椅背結結實實地攔住了。
“現在,你還有什麼好抵賴的嗎?”
面對著綾小路的質問,長谷部不甘心地咬著嘴唇,嚷道:“這一切都是堀北害的,我這也是為了愛裡……還有你這傢伙!綾小路,你可是辜負了愛裡對你的信任啊!”她說到最後幾近聲
嘶力竭,連稱呼都直接變成了“綾小路”而不是“隆兒”,吶喊得如此瘋狂,彷彿要將這幾個月的不快都宣洩到綾小路一個人的身上似的。
當事人靜靜地聽完後卻只是搖頭。
“我們可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但你不一樣,長谷部同學。”綾小路盯著長谷部的雙眼,“你該不會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吧?”
“我只是在做該做的——”
結果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綾小路毫不客氣地打斷了:“綁架同班同學,還把自己人出賣給校外勢力……且不說這到底有沒有違反法律和校規,你這樣對得起我們B班嗎?”
“班裡那麼多同學在她的指引一直堅持著走到現在,你卻非要和所有人作對?”
“呃,隆兒,你先冷靜點……”
隨著綾小路的語氣變得越發咄咄逼人,長谷部一時也有些慌張了。她本以為這個傢伙自己可以應付得來,或者說至少也能拖住一點兒時間,結果卻……還有為什麼非要給自己扣上這麼大的帽子,B班又不是離了那傢伙就沒法運作!
然而反駁的話剛到嘴邊,一抬頭看到綾小路冷峻的臉色,她忍不住就把要說的話全吞了回去。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長谷部啊長谷部,你倒是說些什麼啊,隨便什麼都好!
感覺快要把她給說動了,綾小路便繼續乘勝追擊:“難道,這就是愛裡希望看到你的樣子嗎?”
“我……我……”
一提到愛裡,少女又一次崩潰了,她突然想起來愛裡之所以離開這個學校是為了什麼,還有……她最喜歡的人又是誰。“如果自己用盡骯髒手段強迫愛裡回來,她真的會因為自己這麼做而開心嗎?”長谷部心裡常常冒出這個疑問。其實她心裡早就有答案了,但就是裝作不明白,一次又一次用仇恨與怒火麻痺自己的心,到最後心中便再容不下除了復仇之外的其他東西了。
或許綾小路的到來可以讓她徹底結束這個無所謂的執念吧。但,果然還是好不甘心啊,摯友為了班級為了大家做出了犧牲,自己卻只能這樣眼睜睜看著……
“至少現在還有可以挽回的餘地,所以快告訴我堀北現在在哪兒吧。”
下完了最後通牒後,考慮到這一位也有自己的苦衷,綾小路還是姑且給長谷部留足了情面。退路就在眼前,就全看她願不願意接受了。
“在……呃……在……”
“在學校的行政樓裡,那兒的地下室有一個小房間,他們把堀北帶去那兒了!”言罷,長谷部咬了咬牙:“除此之外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真的!”
聽完了話的綾小路並沒有回應,只是不假思索地飛快衝出了教室大門,留下尚在原地的長谷部和櫛田二人面面相覷。
她們聽到了教室外逐漸遠去的跑步聲。
……
“怎麼回事……快、快放開我!放開!”
只能說少女的體質實在是太好了,僅僅只是短暫的昏迷過後,堀北又一次從噩夢中醒了過來——為什麼要說又?堀北自己也迷糊了,她一天內大概有三次經歷了昏迷又醒來的全過程,搞不好這還不是最後一次呢。
一醒來便感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搬動,她便飛快回憶到了自己昏迷前那發生的一系列事,自然不難猜到這幫人想要對自己做什麼。堀北還是那個堀北,即便是淪落至此也依舊不忘反抗,但經歷過幾次調教全身綿軟無力的她,又豈是這兩個混
蛋的對手呢?自然是被架著胳膊架著腿,她們就像是拖著犯人一般硬是把堀北強行鎖到了那張刑床上。
說是刑床,可能用“特製的席夢思”來形容會更貼切,因為它除了加上了一些情侶們常用的情趣道具之外,和普通的大床真沒什麼區別。但這並不意味著它不可靠,在堀北全身呈一字型躺在床上,雙手銬在床頭的手枷,雙足銬在床尾的足枷,以及所有枷具都上了鎖之後,她再試圖掙扎,整張刑床卻連晃都不晃,彷彿整個身子被焊在了一塊大鐵板上,和整張刑床融為了一體。
“可惡……”
少女已是無計可施了,只能惡狠狠地瞪著此刻正居高臨下望著自己的這兩人——一個是老熟人伊吹,另一個則是完全不認識的黑長直皮衣少女,手上還拿著一根癢癢撓,面帶微笑,一看就不像是什麼正經人物。
其實不僅僅是堀北,就連伊吹她們幾個也是第一次和這傢伙見面。一開始畢竟還沒熟,所以少女們或多或少還對她有多少能耐這一點抱有懷疑,不過在親眼見識到她利用新興技術將曾經高冷而不可侵犯的堀北逼到連連求饒之後,她們簡直像是經歷了一場奇蹟般驚得都說不出話來,對這一位的疑心自然也徹底消解了。
就是不知道在她這一次起了興致之後,堀北最後到底會被玩弄成怎樣的糟糕模樣啊。
“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來自白色房間的調教師星野希,無論是叫我星野還是希都無所謂就是了。”
她說到這裡時停頓了一下,補充道:“或許你還不清楚白色房間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存在,不過你可以儘管放心,畢竟我本來就不打算向你解釋嘛。”
如此不講理的語氣讓堀北皺眉,但她現在卻並沒有什麼脾氣好發洩給眼前的這兩貨,只能不忿地扭過頭去,嘴巴一撅便不打算再搭理她們了。伊吹卻並不打算讓她自顧自地生悶氣,走上前去一把捏住她的兩頰,強迫她和自己對視。
“別來無恙啊,小堀北。”無視了堀北眼中噴出的火,伊吹冷笑了一聲,“怎麼樣?對著空氣求饒的感覺如何?”
空氣?求饒?她到底在說什麼啊……等等,這個是——
看著伊吹手中的AR頭盔,再聯想到自己之前在舞臺上當著全校同學的面被羞辱的那一幕,突然幡然醒悟了過來。此時也不知道是該欣喜還是該氣憤了,喜的是這一切都是虛假的,自己不至於今後在學校中無立身之處;惱的是她們竟然讓自己這麼羞恥,還拿自己糟糕的一面取樂……一想到這一點她便氣得渾身發抖,回瞪向伊吹的眼神也炙熱了不少。
“嘖嘖,你這個被當眾欣賞醜態的跳樑小醜,不乖乖低下頭領罰也就算了,居然還敢瞪我?”
伊吹見狀便揚起手,對著堀北裸露的腋下凌空做了做抓撓的姿勢,後者見狀身子一抖,依舊是倔強地使勁搖了搖頭,卻是用顫抖的聲音回道:“這種事情,對我沒用的……”
“瞧你這話說的,恐怕連自己都騙不過去吧?”伊吹嘿嘿地冷笑一聲,“我們是時候好好算一算上次的賬了,要是你上次當一條乖乖聽我話的好狗,我也不至於事後會被龍園懲罰!你這個……給人添麻煩的賤人,今天就做好覺悟吧!”
“多說無益,還是先幫她好好回憶回憶當時的感覺吧。”
調教師星野說著便拿起了刷子,抓
住堀北一隻腳的腳趾便飛快地在足心處刷了起來,當即便弄得這位可憐的少女雙目瞪大、腿腳抽搐,發抖的話語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等、等等嗚啊……”
這一位真不愧是浸淫此道多年的調教師,一出手就敏銳抓住了堀北的弱點,讓她光速破了防。
星野的調教手法儼然是循序漸進的,從厚實的腳掌肉一直滑到嬌嫩柔軟的足心,輕重緩急變化繁多,每每運動之時給少女帶來的都是不一樣的鑽心癢感,不多時便將她弄得白眼直翻,只剩下嬌笑連連的份了。
眼見著堀北淪陷得如此之快,伊吹可不甘心就這樣讓外人搶了頭功,於是便跳下床走到了床尾,當著堀北的面戴上了擼貓用的表面遍佈小刺的特製手套,然後抓住了她被關在足枷裡的另一隻腳掌,手指上下摩擦著腳心,僅僅如此便讓那隻可愛的雪足腳趾不受控制地亂抓,足心處的褶皺一舒展一收縮,像是害羞地將這份粉嫩悄悄藏住,但在伊吹的蹂躪下還是不可避免地展示出了羞人的一面。
“唔……哈哈哈哈……不要這樣……嗚……”
此刻雙足無法反抗的堀北只能任她們把玩,即使想要惡狠狠地說出一些有氣勢的話來,卻因為身體虛弱而氣勢全無。
反倒是弄得伊吹興奮得不行,直嚷嚷道:“怎麼樣,怎麼樣怎麼樣怎麼樣?很痛苦吧,很想笑出來吧?那就快一點啊,讓我聽聽那種下流的聲音啊,賤人!”
瞧她那一副大仇得報了的樣子,眉眼中流露出的愉悅一覽無餘。恐怕對於伊吹而言,近來這麼多日子就沒有像今天那樣值得人紀念吧,她雙手還在死命往堀北那光滑的腳底上摩擦,摩擦摩擦,嫩足一度被刷得通紅,看得出她根本就沒有手下留情的打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快……停下來哈哈哈哈哈哈……”
恍恍惚惚,思緒漂流到了過去,好像曾經的某一個時刻,自己也因為一場暗算而淪為伊吹的玩物過,但當時的情況與如今卻根本不可同日而語。更加疲憊的身心,更加搖搖欲墜的意識,還有那回蕩在耳邊的,任誰聽了都會覺得惡毒無比的話語,骯髒的大罵與侮辱,她本以為這些沒法給自己帶來實質性的傷害,但事實卻……
在調教師精湛的技術和伊吹報復似的猛刷之下,堀北還是屈服了、求饒了,她本不是那種一擊即潰的柔弱女孩子,如今的表現卻與其一般無二,別說是想出脫身的辦法了,光是抵抗著這陣子削骨剜心般的癢感就又夠嗆,她也只能乞求著這樣的折磨早些時候結束,好讓自己能快些脫離苦海。
遺憾的是,真正意義上的調教可遠遠沒有開始呢。堀北是完全沒想到,這看上去無比可怕的足底折磨只是調教計劃的第一部分,與之後的內容相比甚至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嗚啊!”
時間一到,二人非常默契地同時放下了手頭的工具,然後那個調教師便按下了床邊的一個按鈕,緊接著所有的拘束被同時打開。但若以為這是要放了堀北那可就錯了,因為就在按鈕被按下的一剎那,本是一體的床板突然向左右兩邊分開,來不及反抗的少女就這樣掉入了床墊之下的水池裡,再被新的鐐銬同時鎖住手腳,再一次動彈不得。
堀北已是精疲力盡,此刻莫說是掙扎了,就連稍微動動腳趾都
是奢望。隨著肌膚被冷水完全包裹,透骨的涼意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眼中的恐懼也愈加深重了幾分。
自己不過是任人擺佈的玩具,砧板上的魚肉……
堀北可不願意去想,更不願意去承認,但這本就是赤裸裸血淋淋的事實。事已至此,接下來到底該怎麼做呢?若是從前的自己或許會對這樣子的暴行鬥爭到底,但現在卻……被磨礪完了性情和韌性,無論怎麼去拼命思索著反抗的事,身體卻完全動不起來,就好像被一股莫名的氣場壓制住了一樣,讓她連奮力掙扎的勇氣都沒有。
到底還要多久啊,如此難熬的酷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啊!
“嗚嗚……”
如此絕望的情形,到底還是讓這位素來頑強的少女忍不住低聲抽泣了起來。然而還沒哭上多久,堀北便突然感到有什麼細小柔軟的東西爬上了自己的身體,它們成群結隊,見縫就鑽,時而在腋下溫熱柔軟的嫩肉上游來蕩去,時而還會啃食腳掌和腳趾縫之間略厚的角質層,甚至有膽大的直接鑽入了那早已溼透的內褲之中,在密林與花田中悠哉地遊離……
“咿啊啊啊這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嘿嘿嘿嘿嘿哈哈哈……”
突然的癢感讓堀北又一次不知所措,身子觸電了似的不斷顫抖,又哭又笑,看樣子別提有多狼狽極了。
此刻的她,由於只有頭可以勉強浮出水面,自然看不到水面之下那被光線映得虛幻的景色。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是被什麼東西襲擊的,但那兩位可是看得一清二楚——那是專門啃食死皮的星子魚,能去除多餘的角質,從而讓肌膚變得敏感。當然由於少女本身肌膚就吹彈可破,所以這所謂的魚療更像是單方面的折磨,一口一口咬出了通紅的一大片;也有聰明的早就鑽入了內褲之中,將那些發育良好且未經修剪的處女地開墾成了一片良田——除了少女的秀髮之外,它們連一絲一毫的毛髮都不肯放過呢。
伴隨著堀北狼狽的笑聲偃旗息鼓,水池顏色也變得分外渾濁,這顯然意味著少女已然被逼迫到了新的境地,從生理上的某些地方已然開始崩壞,所以液體便不受控制地漏了出來。說不上是失禁還是性高潮造成的結果,或許都有。
“哈……哈……”
堀北最終還是被打撈了上來,奄奄一息地趴在潮溼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她已經忘了噩夢到底持續了有多久了,只知道現在的自己依舊深陷泥淖之中,逃脫是不可能的事情,就連休息也已然成為了一種奢望。
“好了嘛,伊吹學姐?”
不遠處又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堀北腦袋僵硬地轉了過去,看到了一黃一紅兩個人影——七瀨翼和天澤一夏,按照輩分來說是作為自己學妹的存在,如今卻作為施刑者站到了自己的面前。
伊吹和星野,七瀨和天澤,她們似乎是以輪班的方式對自己進行的折磨。類似於你爽完了之後換我再上的惡俗遊戲,上半部分的調教已然結束,重點的部分還要接著開始——這可真是不妙。
“她看上去已經快不行了,所以務必溫柔些。”伊吹如是說著。
“換班時間到了,我也得走了。”星野也披上了一件新外套,整裝待發。
兩位學妹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可靠,都是拍胸脯保證道——
“放心,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
然後便替換了
前兩位的位置,她們來到了堀北的身前,像是打量一隻小狗一樣居高臨下地望著她。狼狽這個詞用在堀北身上的時候似乎可以從頭講到尾,現在的她因為衣物被星子魚啃食得乾乾淨淨,大片大片的春色不要錢似的流露了出來,而她自己也只能無奈地用一隻手遮住胸前的尤物,再夾緊雙腿保護住最後的底線,儘管這在別人看來依舊是徒勞的動作,但她也顧不上這麼多了,畢竟無論如何她也不願被人當成是不知廉恥的人啊。
站著的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笑了。
她們現在有的是時間,畢竟文化祭才過去了不到一半,等到有人察覺到堀北不在的時候,她可能早就已經被玩弄到不成人形了。一年級的二位並不著急逼著讓這位敬愛的學姐就範,凡事都得尋求循序漸進,而現在便是決定調教順序的時候了。
“七瀨同學,讓我先來吧。”
最終還是天澤自告奮勇地表示要先給學姐一個下馬威。七瀨看了看她興奮著跳來跳去的雙馬尾,又和身後的伊吹交換了下眼神,便轉回頭來,衝著天澤點了點頭。
得到了首肯,小惡魔學妹便開始發威了。二人本以為她會第一時間將堀北的身體固定在這屋內四處擺放的任意一款刑具上,卻不想天澤卻從自己的包包裡取出了一套體操服,隨手扔到了堀北的臉上。
堀北又迷惑了,但看了看天澤的樣子,好像是打算讓自己先穿好衣服再和自己說話……畢竟總算有了件能遮體的衣物,是不是陷阱什麼的她也管不了了,急匆匆將上衣和短褲套在身上,這才堪堪遮住了那些不能見人的羞羞的地方。她鬆了一口氣,卻又聽天澤這麼說道——
“站起來,和我決鬥吧。”
“決……鬥?”
堀北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勉強支撐著虛弱的雙腿站起了身。定睛看著天澤學妹,她還衝自己微微一笑,篤定說道:“沒錯,只要你能夠堂堂正正擊敗我,那我便會做主放了你走,我說到做到。”
伊吹過去可是領教過堀北的厲害,一聽到天澤這麼說,她還以為是這傢伙神經錯亂了,要麼就是自信過了頭沒掂量過自己的實力,急忙開口:“等一下,你這是——”
她還沒說出一句整話,卻被七瀨按住了一側的肩膀。有些不解地回過頭,見七瀨不動聲色地指了指天澤所在的位置,看過去時看到她兜里正藏了一個小號的遙控器……
看樣子並不需要操心啊。
“此話當真?”
“我向來說一不二,學姐放心吧。”
既然天澤都做出了承諾,堀北便點頭答應了,這一瞬間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胸口活了起來。
畢竟,堀北素來是個好強的人,她可不願意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怎麼說也要趁機將這些折磨自己的混蛋痛揍一頓才能解氣。至於說這個提議到底是不是陷阱……那又如何,自己難道還有第二種選擇嗎?她唯一擔心的便是這歷經蹂躪的身體還能不能支撐著自己打出致勝的一擊,若是平時的自己就算再來四五個天澤一夏她都有信心一個個幹趴,如今的情況卻實在有些說不準了。
不管怎麼說,還是先開始吧。
“來吧學姐,你先出手吧。”
二人站上了臨時搭建好的擂臺後,便在平臺上一左一右保持了距離,並不約而同地擺出了戰鬥的架勢。堀北留意了一下對手的方
位,深呼吸了一口氣,十分謹慎地順著天澤的四周繞著圈圈;卻不想後者竟突然發難,不管不顧便朝著堀北撲了過來,如此不要命的表現讓她微微震驚了一會兒,但仔細一看便發現對手的攻擊毫無章法可言。
腳步虛浮,下盤不穩,正門打開……可謂到處都是破綻!
“哎呀!”
眼看著對手似乎因為麻痺大意而被自己抓住了還手的機會,她自然不肯放過,卯足了勁打算給對方來一記狠的——但剛一抬起手來,腰上卻突然一陣麻痺,緊貼著肌膚……那是不知從何而來的詭異的電流,一接觸到自己便直貫了天靈,讓她身子不穩跌倒在地,又一次以頭搶地而無助顫抖。
“這……這是……”
一陣茫然之中,堀北已然發現了真相。果然又是她們搞的鬼!是那件發給自己的體操服中有古怪,無疑是有什麼東西貼在內襯裡,運動的時候剛好能觸碰能到腰肉,所以才很順利給自己來了一記狠的,這下可算是徹底失去戰鬥能力了。
又敗了,還是一如既往的令人不甘。少女根本就沒法釋懷,即便在自己的人生經歷中遭遇失敗是常有的事,她也無法接受這一次莫名其妙的結果,心中只覺得無比屈辱。還是太高看她們了啊,本以為這至少也是一次相對公平的較量,結果卻還是用了這種方式強迫著自己低頭,她們果然就只是單純地想戲弄自己吧?
於是越想越氣憤,她終究還是忍不住又一次罵出了口:“卑鄙!無恥!你們啊啊啊啊啊啊……”
一句整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比方才還要激烈的電擊便隨後接踵而至,堀北在猝不及防之下遭受了重創,這下可沒能忍住,當即下身的運動短褲便溼透了一大截,糟糕難聞的液體很快便在地上匯成一條小溪,殘酷地揭示了她失禁了的事實……
堀北心如死灰,只能默默地接受了自己被人戲弄的事實,偏偏天澤那傢伙還故作驚訝:“呀,堀北學姐居然變成了這樣呢,這要是讓綾小路學長見了,怕不是要捏著鼻子走得遠遠的吧。”
七瀨也順著幫腔:“真是難看呢,我可不想承認這種貨色居然是我的學姐。”
少女無言,多次失敗的打擊讓她幾乎抬不起頭來,也理所當然的失去了反抗的意志。這兩位學妹對視了一眼,一邊感慨著命運的無常,一邊說一些無謂的風言風語,最終還是齊心協力地搬運著堀北的身體,讓無法反抗的她被吊縛了起來——雙手緊縛在後背,右腿被高高吊在胸口的高度、露出了沾上灰塵的玉足腳底,於是只能單腳站立,稍一掙扎便會牽扯到勒住蜜穴的股繩,令人痛不欲生。
“你……到底想要怎樣?”
堀北恨恨地咬著牙問道。
七瀨嘿嘿地一笑:“不過是想要讓學姐得到些教訓罷了,但學姐看上去還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呢,這樣可不好。”
“我是不理解的,為什麼綾小路學長會願意和學姐這麼糟糕的人搭夥?”小惡魔學妹不滿地質問。
堀北迴答不了,但又覺得不回答也無妨。倒不如說,在切身體驗過綾小路那天才般的手段之後,她也曾一度被震撼到懷疑人生,但那也並非意味著她就此心灰意冷了,少女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目的——憑藉著自身努力衝上A班,向所有人證明自己的能耐,然後……
然後又會怎樣呢?
啊,突然想起來了
。在歷經了所有的榮辱之後,還能和志同道合的夥伴們一同享受勝利的喜悅什麼的……這才是自己一直以來所夢寐以求的事啊。
“原來如此……”她喃喃自語著。
先前所經歷的一切痛苦都無所謂,因為綾小路還在那兒。是他拯救了自己,將無助的自己從自我懷疑與否定的泥淖中拽了出來。雖然現在的她飽受屈辱、身心俱疲,但綾小路他還在,他一直在等著自己回到班裡去。
又怎能讓一顆如此熾熱的心失望呢?
想通了這一點後,堀北反而有些釋然了,嘴角微微上揚,也惟有此時此刻,她才會覺得連痛苦也覺得可愛。經歷了林林總總的那麼多事,如今距離目標只差一點點兒了啊,她又怎麼能就這樣倒在這種地方呢?
“你根本不瞭解他啊,天澤學妹。”
這麼說著,少女的眼中逐漸煥發出了新的光彩,目光也變得越發犀利起來。她的這番改變讓天澤一夏有些驚訝,她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麼支撐著堀北還不肯放棄,同時也隨之燃起了欲將其征服的念頭。
“難道我還不如你瞭解?”
天澤像是帶著怨念,又有點兒不爽地用手抓著堀北的肩膀,指尖力道之大惹得後者連連皺眉:“學姐的情況且不論,我和綾小路學長相處的時間可並不比你短上多少!我告訴你,像這樣子虛張聲勢可對我沒用!”
言罷,她便在少女抬起的那隻腳底掏了數記,堀北一聲悶哼後氣力又一下子全失了,只能勉強用還站著的那隻腳穩定住身子,繼續朝著天澤回以不忿的目光——這麼做當然惹火了這位並不好惹的學妹。她冷哼了一聲,又從口袋中取出了一直馬克筆來,拔開蓋子就要往堀北的腳底上去。
“等一下!你這是要——嗚!不可以……”
她來不及做出反應,冷不丁便感到有什麼微涼的東西擦上了自己的腳底,忍不住驚叫一聲,想要反抗時卻被輕撓了一陣腳趾根,便讓那五根纖長的玉趾不情願地舒展開來。天澤無疑對堀北的表現很是滿意,握筆的手也絲毫不含糊,愈加用力地往下按去,油性墨水很快便在光滑的肌膚表面流淌開來,留下了漆黑的一道痕。
“咿……快、快點把它給拿開……嗯……”
大概是因為腳底過於敏感了,堀北只覺得有什麼東西正糊在腳掌處,難受得都忍不住哼哼了起來,想用力甩也甩不掉,這麼做的時候反而被天澤一手抓住了腳踝,再對著上一筆的末尾續上了力透紙背的新的一筆。
“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寫上去的字數量越來越多,堀北的笑意也越發難以被止住,終究還是再一次被玩得破了防,臉上也再一次浮現出了扭曲的大笑——當然對於此刻的眾人而言,這也已是見怪不怪的事了,她們倒是更加好奇這場面之後會怎樣發展。
聽著耳邊來自堀北學姐美妙的笑聲,天澤一時也起了興致,儼然是把那綿軟的足底當成了鑽研書法的試驗場,一筆一劃寫得很認真,從漢字寫到平假名,再從平假名寫到片假名……各種本土詞彙和舶來詞彙層出不窮。佔完了便宜也就罷了,偏偏她嘴上還不依不撓:“嘿嘿,能夠在學姐身上留下記號的機會可並不多,我怎麼可能就這樣白白放過呢?”
“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寫了啊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天澤對此並不理會,只是自顧自地寫著各種各樣侮辱人的話,像是“騷貨”“碧池”“臭不要臉”什麼的,後面甚至還寫了“小癢奴”“小騷腳”……難以想象她到底是抱著怎樣惡趣味的心態去寫那些字的。
一邊寫著字一邊開開心心地聽著耳畔悅耳的笑聲,她一開始姑且還在循規蹈矩地寫著,寫著寫著也失去了耐心,到後面乾脆就亂塗亂畫了,濃墨重彩地在黑乎乎亂糟糟的那隻腳底上無情地造作,讓堀北臉笑紅了、嘴笑歪了,哈喇子不要錢地弄溼了上半身,要說狼狽的話絕對比先前的時候還要狼狽得多,最終是腿也站不住了、腳也晃不動了,只剩下那隻被吊起來的腿腳無規律地痙攣,看起來就像觸電了一樣顫抖個不停。
也不知道在這場煎熬中度過了多久,對方的動作總算停了,她也總算緩過了神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一時竟呼吸得有些貪婪了,少女疲憊的雙眼微微上抬,映入眼簾的是對方那張囂張的笑臉,心情便不免有些火大。
“哎呀學姐,弄得好髒呢,這樣子可不行啊。”天澤抓起堀北那被塗得黑黢黢的腳板仔細看了看,故作驚訝地搖了搖頭,“嗯,放心吧,身為可靠的後輩,我一定會把學姐的腳丫認認真真地清洗乾淨的!嘿嘿……”
一聽到“清洗”這兩個字,堀北心中就有一股不祥的預感。而看到天澤壞笑著拿出了一柄簇新的洗衣刷的時候,她心頭又是一緊;剛好伊吹又提了一桶肥皂水過來,於是二人相視一笑、一拍即合,一併拿著刷子將刷頭慢慢靠近了自己的兩隻腳掌——天澤依舊選擇了吊起來的哪一隻,而伊吹則抓住了踩在地上的那隻玉足。最終在少女驚恐的眼神下,她的雙腳全都離開了地面,結果便是吊住身體的繩子拉扯住了嬌弱的陰戶,夾雜著些許快感的劇痛讓她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咿……不可以……”
她呻吟著、嬌顫著,近乎是用懇求的語氣希望這兩人能夠停止自己手上的暴行,當然伊吹和天澤也是一如既往的沒有理會,抓著堀北的兩隻玉足便自如地在足底上刷動了起來。沾了肥皂水的刷頭輕觸在柔嫩的足底肌膚上的時候,幾乎絲滑得讓人找不到能夠用力的點;又好似一團軟乎乎的海綿一樣,稍一用力就能得到令人滿意的回彈,以至於她們根本就無法忍住在上面多傾瀉一些自己慾望的衝動。
事實上少女們也的確是這麼做的——一手抓住一隻腳踝,另一手拿著刷子襲擊那兩隻無法反抗的腳板,“咔擦咔擦”的一聽上去就讓人覺得不妙的聲音在耳邊此起彼伏,更不要說配合著堀北那狂躁不已的笑聲,儼然已經成了一場以笑作為主旋律的詭異交響樂,而她們則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主導了這場演奏的樂師。
“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開始的笑聲還是若有若無的,堀北就像是一隻想要負隅頑抗的困獸,雖然精疲力竭但卻仍願意竭盡一切和冒犯自己的人拼命。但她也是有力使不出來啊,毛刷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硬毛無疑成了一種絕佳的刑具:它們細密又堅韌,遊走在光滑腳底上的時候能不弄傷肌膚,作為撓癢的工具真可謂是恰到好處,幾下便把那些雪白的領域弄得通紅,咬住了那些敏感脆弱的神經死死
不肯放開。
一上一下,一左一右,一來一回……她們並不能說是經驗有多麼豐富的處刑人,手法也不能說有多高明,僅僅只是簡單地刷來刷去就足夠此刻的堀北喝上一壺了。這可真是要命,難得又重新燃起了堅持下去的鬥志,卻沒多久便被新一輪的調教無情地打碎。她現在的情況並不能說有多好,儘管在保持著大笑的同時頭腦依舊在痛苦與煎熬中思考,卻沒辦法讓這份可憐的掙扎撼動那些讓自己痛不欲生的源泉,這麼一來二去的……只能說,她也快要到自己的極限了吧。
難道又要這麼昏過去了嗎……
已經,夠了吧。
這種無所謂的折磨,再這樣下去又有什麼意義可言……
她這樣痛苦地想著,只希望這份身體與心理的雙重煎熬不會把自己壓垮。好在,少女們在經過了一番周折之後還是很識趣地停下了手頭的事兒,然後堀北便再一次、再一次地獲得了喘息的機會——這反反覆覆的折磨與休息,好像已經有過很多次了吧?威力實在是驚人,至少足以把一個身心健全的少女逼瘋好幾次了,得虧堀北有著傲人的頑強意志,不然她還真沒辦法一直撐到現在還不屈服。
“哈……哈……哈啊……”
堀北的氣息已經變成有些沉重了,她並不知道接下來還會有什麼麻煩的東西等著自己,只是光從自己如今的現狀來看就很是不妙。就算是再堅強的人也會有落淚的時候,或許是忍受疼痛,或許是為自己的命運而感到不公,飽經磨難的堀北終究還是任憑淚水盈滿了眼眶;下意識想要去擦拭,雙手依舊被牢牢鎖在背後動彈不得,她也算是認了命了,便屈辱地閉上了雙眼,不再去考慮什麼掙扎什麼反抗的事了。
就這樣靜靜地等著吧,等著接下來註定會降臨到自己身上的一切……
“喲,是不是輪到我的時間了?”
略顯爽朗的聲音帶著腳步聲一同走了過來,那無疑正是七瀨——作為綁架自己團伙中的一員,同時也是自己的第二位學妹。堀北忍不住睜開眼,看著七瀨正站在那兒和伊吹與天澤二人聊天,同時手裡還提著一瓶精油,又是那種光是看一眼便會讓人心生不妙的壞東西。
“學姐很頑強,你可不要對她手下留情啊。”
“放心,這個我心裡清楚得很。”
她們互相交流完經驗之後,那七瀨便徑直來到了堀北身邊,揪著少女的額髮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她一時似乎從那張忍耐屈辱的小臉上找到了樂子,忍不住一笑:“不用緊張,這絕對是最後一場調教了——單就今天而言。”
堀北不安地緊咬著嘴唇,怎麼看都是強作鎮定的姿態;唯有一對美眸絲毫不失身材,心中的恐懼卻已然是無以復加了。
“這麼做毫無意義,就算是讓我屈服了……你們又能得到什麼呢?還是……先放了我吧,我……放了……”
她全身顫巍巍、發著抖去做出懇求,然而七瀨卻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得到什麼?哈,只要是能綾小路那個傢伙添麻煩的事,我都不介意去做。”
又衝她笑了笑,金髮的少女補充道:“當然是不可能放的,你不必擔心之後的幾天缺席課堂會發生什麼事,到時候以你名義寫好的請假條便會出現在班主任的桌上。而你的宿舍到時候我們也會有專人看守,遇到想探望的就會用合理的藉口拒絕掉,
所以其實我們的時間很充裕,之後你慢點向我們求饒也沒關係,反正最後我們都會度過愉快的好幾天。”
堀北的雙眸驟然瞪大:“不……不可以這麼做……你們……”
“有什麼不可以的?反正不僅僅是我們,B班上很多人也覺得你的存在很礙事吧?而且你真覺得大家的目標都是和你一樣的嗎?都是為了升到A班?”七瀨說著又挑了挑眉,挑釁的意味已是很明顯了。
“不、不是這樣的,你不要胡說……”
堀北的神智變得有些不正常了,她還是第一次被逼到語無倫次的地步。
七瀨也不再多說,只是微笑著掏出一把遙控器來,輕輕按下了上面最明顯的一個按鈕。很快,便有無數的機械手朝著堀北撲了過來,它們將少女的身體拖拽到了先前的刑床上,主動剪開了她身上原本存在的繩索,然後又用上了新的拘束帶一條一條將其上身拘束了起來……雙腳也被牢牢鎖進了足枷之中,腳趾再被細繩一根根拴在了足枷之上,這下便讓這位可憐的少女全身又一次動彈不得。
“又、又來了啊……”
她呆呆地望著依次撲到自己身上的機械手,感受著金屬質感的冰涼正在肌膚表面盪漾,輕盈的利爪順勢抓入了自己的腋窩之中,頓時一股刺骨的寒意自下而上湧入腦中,讓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下意識便要將用雙臂夾緊腋下,只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撼動這重重嚴密的拘束哪怕一下。
作為早期就掌握了二年級所有核心人物的白屋成員,七瀨自然是瞭解堀北的——她的這一位學姐似乎在武術上頗有造詣,身體素質也到了能尋常女生望塵莫及的地步,想必一般的拘束也難不倒她。就說長谷部,不就因為對自己的捆綁技術過於自信才讓堀北找到了脫身的機會嗎?差一點就要讓所有人的心血白白花費了。她當然是不敢小看堀北的,所以這一次才下了這麼狠的手。
利用了高科技的機械,這項看起來略有些賽博朋克的技術,實際上正是那位名為星野的調教師的得意之作,它能夠代替少女們的無數雙手自動地對堀北那無法掙扎的嬌軀施加懲戒,利用這些宛若人手般靈活的機械手,在那些裸露出的敏感肌膚上恣意傾瀉著自己下流的慾望……
“咿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少女不自覺地發出媚叫,機械手們各自分工著探入了各種各樣的隱秘區域內。它們先是將堀北剩下的衣物盡數撕裂,露出了那曾遮掩在殘碎布片下的妙曼胴體;然後順勢抓住她胸前那對豐滿的尤物,利爪溫柔地挑逗著因為先前的催情而微微發硬的櫻桃粉尖,再輕輕在那淡粉的一圈旁點點轉轉,每過一陣都會激起少女一波勝似一波的嫵媚呻吟。
這便是赤裸裸的羞辱。或許現在的天瀨對堀北的手段早已超過了尋常撓癢的範疇,而是開始針對著人性最基本的慾望做文章了。
堀北都不敢相信這是自己可以發出來的聲音,回過神來時耳畔便響起了陣陣不堪的聲響。她的臉色變得潮紅一片,意識也在一寸寸與身體剝離,慢慢的只覺得自己開始變得不像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竟都在渴求著得到滿足……精疲力盡之後她所追求的,竟是這份最原始最簡單的歡愉嗎?堀北想不明白,她只是身體配合著對方的動作,毫無廉恥地迎著節奏一上一下。
清
洗又開始了,這次是機械先動的手:淡粉色的液體被水槍噴灑到了少女的肌膚表面——那是摻入了媚藥的溫水,以很快的速率被蒸發乾淨,殘餘的部分則是被幾柄豬鬃毛的刷子用力地在肌膚上抹勻,癢感帶著這份令人癲狂的快感漸漸沉淪……
正當堀北沉溺在上半身的瘋狂清洗中之時,七瀨已然來到了束縛住少女雙足的足枷前,蹲下來仔細端詳了一番這對秀氣可愛的裸足,越看越是忍不住嘖嘖稱奇,終於還是感慨出了口:“真是可愛的小腳呢,綾小路那個混蛋還真是有福氣……”
一人一次,堀北只覺得今天被人誇腳好看的次數比她這輩子被誇的次數還要多……臉上自然是害臊得不行,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來回應,只能禁閉雙眼默默地吞下了一時的屈辱。
七瀨並不希望讓機器來代替她進行對堀北玉足的調教,倒不如說她原本就打算獨享這道盛宴。於是便將早先帶來的那瓶精油拿出來,擰開蓋後整瓶從少女的腳趾往下倒,似乎一點兒也不在意浪不浪費的事。精油將整隻腳掌包裹在內,七瀨隨即用手指將這些液體在堀北的腳底上抹勻,還時不時手指插入腳趾縫中,去潤滑那些隱秘又鮮為人所能觸碰到的地方。
“唔姆……”
僅僅是觸碰一陣,堀北便已然有些耐不住壓力,情不自禁地吐出了淫靡的低鳴。
此刻她還不知道七瀨往自己腳底上抹了什麼,只覺得被這麼塗了一番之後,滑溜溜的腳趾縫裡還有些涼颼颼的。她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冷不丁感到腳底突如其來的一陣奇癢,就好似無數的鋼針點在了足底各個穴位之上,刺激著四肢百骸不斷震顫……被剛剛這麼一刷,堀北才意識到有什麼東西抹到了自己的腳上,恐怕這玩意兒還和先前噴濺在自己身上的液體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不然也不至於把自己搞得這麼……難受。
只是單純的折磨還好,就怕在痛苦中夾雜著一定量的情慾,讓靈魂備受煎熬的同時身體卻痛並快樂著,讓她一時都不知道該大喊大叫還是羞澀地閉眼配合。
腳底在還未曾抹上精油的時候就已然是嫩滑無比了,被七瀨這一番操作之後更是變得滑不溜,讓那硬毛刷在那柔軟的玉足腳底上好一陣溜達也沒能消停下來,帶來的癢深入骨髓,讓堀北完全沒有招架之力,只能歇斯底里地大笑著,終究是失卻了大部分的精力與勇氣,意識也完全恍惚,這個時候的堀北已經無法正常思考了。
持續不斷的刑罰仍在繼續。
“咿!嗯嗯啊啊啊咕嚕咕嚕咕嚕哼哼哼啊啊啊啊啊……”
此刻發出的聲響卻是有些意義不明瞭,大抵少女確實到了她自己的極限吧,總之堀北現在似乎難以正常地發出笑聲來,再加上眼淚鼻涕一陣流,身子又在嚴密的拘束中做著無意義的扭動,以至於整個場面看起來都是無比滑稽。
榮辱,愛恨,情仇……一切都在隨著意識遠去,這也是歷經漫長調教之後的必然結果。堀北過去也曾捫心自問過,她自己真的有足夠堅強嗎,有把握能在嚴厲的酷刑面前保持住自我嗎?這個問題現在似乎有了答案,並且是這位名為堀北的少女所最不願意承認的、也是最令人無奈的答案。
做不到,真的做不到,自己真的只是個普通人啊。
一想到她終究還是徹底崩潰了,無論身
還是心。
“求求你,放過我吧,放過我……”
“現在想著求饒了?當初那個趾高氣揚的混蛋去哪兒了?”
七瀨哂笑著堀北的軟弱,順勢再一次揪住了她的劉海,逼得她不得不抬起頭來,卻因為先前那番激烈的調教餘韻尚未消去,一度難受得只能睜開一隻眼睛。即便如此她也不打算給堀北好過,用力地晃著少女的腦袋強迫著她睜眼,然後殺氣騰騰的目光便惡狠狠地瞪了過去——
“看著我的眼睛,你知道我想說什麼的,對吧?”
“對不……起……”
堀北痛苦難耐,癢感所帶來的令她全身酥軟的刺激尚未消去,一時竟連開口說話都顯得極為勉強,眼淚也是止不住地流下,倍覺絕望的她竟快哭成了淚人。
“光說對不起可沒用,來點實際的吧。”七瀨的語氣聽起來頗顯得咄咄逼人,“把綾小路的一切全部告訴我,我想知道一切關於他的把柄,不要有所保留。”
對方想要的東西很簡單——綾小路,還有他的一切。
背叛綾小路,背叛班級的一切,只為讓自己能苟且獲得短暫的安息……若干個小時之前的自己或許從未考慮過這種可能性,但在無盡的痛苦折磨之下,少女的心境到底還是動搖了。堀北並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給出對方想要的答案,唯一毫無疑問的是無論這一次她給不給答案,最後的結果都不會有太大的改變,無非就是慢性死亡和痛快昏過去的微小區別罷了,還有比這更讓人悲傷的答案嗎?
“我……”
結果正當堀北恍惚著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大門卻突然被打開了,一個瘦長的人影正赫然站在門口。
眾人驚訝又不約而同地放下了手頭的事情,目光齊刷刷地朝那兒望去,第一眼看到了那帶著中分劉海的棕紅色短髮,然後是那副毫無表情的清秀面孔和沒有一絲神奇的死魚眼……眾人此刻便意識到了,來者正是綾小路清隆,就是她們一直想找的、想要的,甚至有些還恨不得將其撕成碎片那一位存在!
“綾小路……學長?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凝重,除了綾小路之外,所有人臉上的神情或多或少有些古怪,有人慌張有人疑惑,更多的還是感到詫異——最不該出現在這個地方的人,卻偏偏找上門來了。
他到底是怎麼發現這個地方的?是碰巧撞上還是因為得到了消息?如果是被透露了消息的話,那告密的人又是……想著想著,幾乎是同一時刻,她們心裡突然浮現出一個人影來,又是一陣面紅一陣耳赤,氣惱的情緒很快湧上了少女們的心頭。
她們無疑已經猜到叛徒是誰了——長谷部波溜加!原本還以為這個傢伙是自己人,結果她居然敢背叛了這份協定,還將這個重要的位置透露給了她們最大的敵人,真是該死!
堀北此刻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看見綾小路的到來,眼前頓時一亮,但又飛快黯淡了下去。她又是驚喜又是心慌,驚喜的是綾小路總算能來救自己了,慌的是他只是孤身一人前來,看樣子背後也沒有任何人的支援,若是讓這個唯一能夠救所有人與水火的存在落入了她們之手,那豈不是……
一想到這兒她就慌得不行,所以哪怕是此刻疲憊到幾乎說不出話來,她還是為了這次吶喊用盡了最後一口氣:“快……快跑……快離開這裡!快……唔
……”
“吵死了賤人。”
七瀨都懶得聽堀北把話說完,乾脆利落地一腳踢中了她的小腹,讓她身子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兩眼一翻便暈厥了過去。這一幕被綾小路看在了眼裡,他卻連眉頭也不皺一下,只是走上前幾步擋在幾人離開此地的必經之路上,儼然是打算和她們死磕到底了。
“綾小路,你來得正好,我還正打算去找你呢!”
最先氣不過的就是七瀨,她早在白屋時期就和綾小路有仇,自然選擇了第一個上;然後是小惡魔學妹天澤,作為傾慕他能力和才華的這一位,當然很期待有著能和他交手的能力,於是興奮地摩拳擦掌,迎面走了上去。
至於伊吹的話,大概是之前曾和龍園一起被綾小路揍過的緣故,一回想起當時的經歷臉色就不太好。但她畢竟還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女,此刻姑且還是在興頭上,想著還有這兩位據說和綾小路師出同門的學妹在,咬了咬牙便也拼了。
就這樣,三人便一步一步向前逼近綾小路所在的位置。綾小路本欲出手快速解決,結果就在這時背後又傳來了腳步聲,他回頭看時發現了一個穿著黑皮衣的少女正姍姍趕來,很快大門被“砰”一聲關住,於是便再無後路了。
四個對一個,一個可以困死自己的絕佳的包圍圈,可謂非常完美。
“過去的仇,我今天非報不可,你就做好覺悟吧!”
“我沒心情陪你玩,還是一起動手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綾小路的嘴角少有地露出了一絲笑意,這對於臉上向來沒什麼表情的這位還是件挺難的的事情。
……
塵埃總算落定,一切又歸於平靜。
在校方的一番暗箱操作之下,也是意料之中,並沒有多少人知道在那場文化祭中曾發生過什麼不得了的事,高度育成學校依舊像一臺高度精密的機器一樣有條不紊地運轉,一切看起來似乎都和平常沒什麼區別。當然作為曾經的白房生,綾小路姑且還是知道一些內幕的,比如這幫人最後都得到了怎樣的下場。
首先是高度育成的董事會和白色房屋達成了協議,先是把那些惹出大禍的白屋學生退學,然後再通知白屋那邊的負責人把人回收走,這件事就這麼算了,誰也不會再追究。這也是目前最好的權宜之計了,畢竟要是綁架和折磨同學的事情傳了出去,那基本上他們也失去被利用的價值了,最後的結果就只能是被移交給警察自生自滅吧。
雖說也不排除之後會有新的白屋生混入學校的可能性,但對於綾小路自己而言,至少一段時間內麻煩會少很多。
自那之後過了一週。
“又要見面了。”
天剛一大亮,黑髮少女便已然穿戴整齊,便當也順勢做好整理好放入了包包內——很傳統的蛋包飯,雖然簡陋卻心意滿滿。已然是萬事俱備準備出發的狀態,此時拿出手機來一看,自己和綾小路上一次當通訊還是五分鐘前,堀北莞爾一笑,也不知道為什麼,只覺得心情一下子就變得愉悅不少。
是啊,這荒唐的一切總算結束了,還有什麼比這事更值得讓人振奮的呢?
文化祭之後的高度育成學校,正處於混亂與平穩的交界處,忙著為文化祭事件善後的校方分身乏術,不得已只能給學生們放一週的假好好緩緩。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堀北才得以有時間能好好休息,想來也是感慨,
終日為了班級而忙碌的她,總算有空能多做些自己想做的事了。
另外就是,為了感謝綾小路的救命之恩,她這一整週都堅持給綾小路送便當,並且為了滿足綾小路的一些……比較特別的需求,她身上還一直穿著一套和文化祭時同款的女僕裝——除了把黑絲換成了白絲之外。
回想起過去的時光,那真是讓人不得不感慨萬千。屢次陷入險地,又屢次為他所救,一切像極了命運的巧合,自己從孤立無援到被人擁護,這背後都離不開綾小路的努力,恐怕自己這輩子都沒法還清他的人情吧……
算了,也無須想這麼多,今天恰好就是本週的最後一天了,去見見他吧。
“嗯?”
走到了綾小路的房門口時,她注意到那扇門居然是……虛掩的?不對啊,按照他那個謹慎小心的性格,總不至於會暴露出這麼明顯的破綻吧,還是說他其實就是在等著自己到來?
“綾小路君?我要進來了哦。”
敲了敲門也沒什麼反應,倒是屋內傳出了一陣挺奇怪的聲音,還讓她莫名感到有些怪熟悉的。真奇怪,綾小路那個傢伙到底在做什麼?抱著這樣的想法,堀北有些狐疑地推開門,結果進屋後看到的一幕卻讓她大跌眼鏡——
這個傢伙雙手抱頭,此刻正愜意地躺在床上目不轉睛地看著電視,不時還對播放著的香豔畫面緩緩點頭。至於為什麼要說畫面香豔,那當然是因為,此時那臺二十四寸大屏上所展示的,正是當時自己被關在地下室裡被那幾個混蛋撓得死去活來的那一幕,而且還是全裸!
並且這畫質也實在是過於高清了,清晰到就算隔著老遠她也依舊能看清自己當時受刑時身上落下的每一滴體液,不時還會聽到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笑聲……自己看著自己遭受玩弄的畫面,光是聽著就讓人羞恥到臉紅了。
堀北實在是想不明白,這事明明都已經過去了,為什麼……為什麼還會有這種影片啊!就算有也不應該早就被銷燬了麼,到底是怎麼落入綾小路之手的啊!
“喔,是堀北啊。”
留意到了堀北的到來,綾小路倒也不怎麼在意她臉上的表情,反而還大大方方地和她打起了招呼:“近來可曾安好?你應該已經從那件事裡走出來了吧,那我就放心了。”
“綾小路君?你、你到底在看什麼啊……”
堀北甚至都忘了回覆綾小路,只是吃驚地看著他很隨意地手動控制著進度條,全方位多角度地觀察著自己受刑時的各個姿態和各個階段,而且還顯得很是津津有味……
“只是在看一些有趣的影片罷了,在她們被校方帶走之前,我有意把母帶保留了下來,感覺當做紀念也還不錯。”
說著,他上下打量了進門的少女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還是當時的堀北更可愛一些啊。”
“這……不管怎麼說,也不應該留下這種東西吧,這只不過是她們犯罪的鐵證!應該上交給校方!”堀北氣得臉鼓鼓,沒好氣地回道。
“怎麼,你當時不是笑得很開心嗎?”
“那根本就不算,是被人強行逼著發笑的,你都不知道我當時有多痛苦!”
這下倒是輪到綾小路驚訝了,那對死魚眼中似乎有了些起伏,但就連他自己也不清楚是不是動了情。不過也確實,在堀北的面前播放她受折磨時的視頻是挺不厚道,他想了想後還是默默
地將電視關掉了,隨即轉過身來,像是宣誓一樣對著堀北鄭重其事地承諾道——
“已經過去了,以後不會再有那種事了,我保證。”
沉默、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見堀北都不說話了,暗淡的臉色也看不出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綾小路就這樣看著她,突然心裡有了些大膽的主意。
“說起來,堀北……”
堀北聞言抬起頭來,綾小路便接著說道:“能讓我看看你可愛的樣子嗎?”
這一下子,少女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被驚得差點整個人要跳起來——然而綾小路的眼神卻絲毫沒有偏移,這便讓堀北意識到了他的確是認真的。也不知怎麼的,她只感覺有些害臊,而且似乎有一股不妙的東西正在體內發酵……
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難道說是那場調教把自己的性情都給帶壞了?不,才不是這樣!啊啊啊……綾小路這個傢伙,為什麼非得說出這麼羞人的話來啊!
“……綾小路君的意思,該不會是要把我綁在那副刑具裡,然後再現一遍她們對我做的事吧!”
綾小路卻很無所謂地回道:“我不過是想聽聽你的笑聲罷了,而且你是瞭解我的,我怎麼可能會做出傷害你的事呢?”
聽了這話的堀北直接便無語了,得虧對方是綾小路君,如果是別人的話她高低給往人頭上踢上兩腳……
畢竟他過去曾多次救過自己,再加上綾小路的為人也是值得信賴的,想到這兒堀北便點頭應允道:“好、好吧,真拿你沒辦法,誰讓綾小路君就是這樣的人呢……”
“放心,我們的事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的。”綾小路說著便從床上站起身來,“那麼,開始吧。”
他的動作向來很麻利,沒過多久便將當初拘束堀北雙足的同款足枷從櫃子裡找了出來,立在床尾後再用兩根繩子牢牢固定在了床板上。
剛一看到這副刑具時,堀北還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腳,眉頭微蹙,儼然還是對當時的遭遇心有餘悸,但一想到接下來自己面對的不再是那些混蛋而是綾小路……她便也釋然了,大方地脫掉了室內鞋後爬上了綾小路的床,隨後乖乖地將雙腳放入了足枷的兩個孔內,看著綾小路將足枷的上半部分蓋在自己腳踝上、掛好鎖,此刻再試著掙扎了一番,除了腳板還可以動彈一番之外,雙腿再怎麼努力都紋絲不動,她彷彿一下子又變回了不久前受困於行政樓地下室的那位無助的少女,依舊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與文化祭時不同,現在的堀北雙足上套著的是純白過膝襪,相比較當時深邃的黑絲則更顯得清純可愛了些。或許是因為腳出了一些汗,這些便在襪尖上微微滲了出來,顯得腳趾處的顏色更深了一些,透過薄絲能夠依稀辨認出腳趾的輪廓來,溼潤的白絲表面透著一層水漬,隱隱能聞到一股淡然的清香,以及與悶久了的熱汗混在一起的耐人尋味的氣味。
眼見綾小路又拿出了繩子,堀北很主動地將手背到了身後,任憑他給自己綁了個結結實實。老實說綾小路也對堀北這麼配合的態度感到詫異,不過倒也沒怎麼細想,只是在捆綁的時候有意給她留出了一點兒呼吸的餘地來,並沒有進行特別嚴厲的技術,畢竟最終目的還是為了能給堀北帶來些放鬆嘛。
最終拘束完畢,綾小路走到了床尾,望著眼前這位被自己拘束
在床上的楚楚可憐的少女,看著她故作生氣地掙扎一番後無功而返的窘迫模樣,忍不住臉上流露出淡淡的笑意。
“總感覺好羞恥……”堀北低聲地抱怨。
綾小路卻回道:“很漂亮呢,現在的堀北美過平時我所見過的任何模樣。”
“你……”少女的臉刷的一下又紅了,氣得臉頰鼓鼓,“綾小路君,請不要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
“不需要誤會,我是認真的。”
這麼說著,他伸出食指在少女的白絲襪底上輕輕一點,看著那隻小腳俏皮地向後一縮,忍不住便五指全上抓住了那些輕薄的布料,指尖靈活地挑逗著堀北足底上那些敏感脆弱的地方,又抓又撓,手指舞動如飛。
“唔……確實有一點兒……嘿嘿……好癢……哈哈哈哈哈……別那麼……快啊哈哈哈哈哈……”
在綾小路簡單的攻勢下,堀北很輕易便被逼出了笑聲:先是嘴角扭成了不太自然的弧度,然後牙關被迫打開,開開心心地大聲笑了出來。期間夾雜著一些求饒和服軟的話語,但相比於在地下室的那一會兒倒是好了許多,至少這一次不會在腳底上抹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也不會拿出嚇人的機器來欺負自己了。
耳邊靡音陣陣,餘音繞樑不絕。
“呀……”
感受著膝蓋上的動靜,少女意識到自己的過膝襪正在被慢慢往下拽,一時驚訝便忍不住叫出了聲。她剛想夾緊雙腳不讓綾小路得逞,結果這一位動作倒是很麻溜,一下子便把兩筒絲襪從堀北的雙腿上全抽了出來,頓時一對汗津津還冒著熱氣的白嫩裸足映入了綾小路的眼中……堀北臉上的羞意也隨之變得更加濃重了。
綾小路當然不肯放過這對人間尤物,於是手上的抓撓的動作也更加賣力,甚至還不忘先將那十根腳趾先拴在足枷上,然後再十指齊上折磨著動彈不得的可憐腳丫,指尖撥弄、玩弄著腳趾縫,颳著腳心處的肌膚,這邊讓堀北一笑便停不下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哈這麼激烈哎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一直到堀北被玩弄得昏厥過去,好好的床單被弄溼了足足一大片之後,綾小路才肯罷休。
這天註定是二人近期以來最難忘的一天。
……
或許作為一個男朋友來說,綾小路是很不合格的,他今天可能有些三心二意?明明有名義上的女朋友,卻仍舊選擇了讓堀北在自己那張床上小憩一會兒,然後自己陪在她的旁邊,不時看著她恬靜的睡顏,暗自感慨著命運對這位女孩到底有多麼不公什麼的……讓輕井澤聽到了多半會吃很久的醋吧。
似是在夢囈,堀北開了口。
“綾小路君……”
“嗯?怎麼了?”綾小路問。
“你說,我真的有能讓我們班的同學全體升到A班的能耐嘛?”
“真是個傻問題。別想那麼多了,你完全可以靠我們——或者說得再幹脆一些,只依靠我一個人也沒關係。”
堀北聽得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就會說這些漂亮話……”
她說著,又緩緩閉上了眼眸。
“但這樣也不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