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自己的多管閒事付出代價吧!可憐少女被拐入山洞調教,甚至當眾失禁
作者:墨玉魂
高度育成學校,傳說中百分百就業率、讓無數家長擠破腦袋也要將孩子送進去的名校。
真實的它,卻是一個只有實力者才能呆得住的地方。
對於深處其中的長谷部波瑠加而言,這一點兒其實很讓人頭疼。
畢竟,身為其中的一員,她太清楚其中的內幕了。看似百分百的升學率很美好,但到底有多少人能夠熬到升學呢?
不是因為壓力而退學,就是各種老師與同學的霸凌、欺壓,包括學生間的各種各樣的小團體,拉幫結派黨同伐異,這項光榮的傳統可並沒有因為學生素質的提高而絕跡,反而愈演愈烈,漸漸到了有些偏執的地步。
想要在這樣的環境中生存下去,很難。不說身體能不能吃得消,首先精神就會被狠狠地消磨,在這種情況下的一般人可保持不住本心,基本上早早便開始抱團取暖了,獨行俠在這個地方可謂舉步維艱。
“話雖如此,我可改不了喜歡獨處的毛病。”
名為長谷部波瑠加的少女如是說。
就算是身處於學校內最底層的D班,那又有什麼關係呢?只要身正便不怕影子斜了。她仔細想來,自開學以來有許多麻煩都曾找上門來,但也不知道為什麼都被順利地解決掉,想來或許少女天生就有好運護體,不然也不至於直到現在還能夠平安無事。
“又是新的一天開始了啊。”
聽著起床鈴響起,長谷部睜開了略有朦朧的雙眼,映入眼簾的則是與學校寢室的那種風格截然不同的,非常陌生的白色天花板——這是哪裡?
大概是因為剛睡醒頭腦有些遲鈍,她一時半會兒還是難以搞清狀況,不過稍微回憶了一下,便很快回想起來了。
原來,一年級的學生們被以“出門旅遊”的名義帶上了豪華的遊輪,而這艘遊輪的目的似乎正是一個遠近知名的度假勝地……
“鬼才信呢。”她沒好氣地吐了吐舌頭。
長谷部可是很清楚的,開學之後的第一個月福利滿滿,手頭可自由支配的十萬日元讓很多人都被衝昏了頭腦,她也一樣,陪著D班那些醉生夢死的人一塊兒胡鬧,自由地聊天、購物、玩耍,過得簡直是天堂的日子。
她曾無比天真地以為學校內的福利能讓人幸福地生活下去,怎料不久之後的第一次考試便給所有人潑了一頭冷水。原來,犯錯會扣點數,成績差會扣點數,甚至你不知不覺中走錯一步都會被攝像頭忠實記錄,然後扣點數……也是,怎麼可能會有學校無緣無故贈予一個普通高中生十萬元呢?命運早已在暗中為所有的行為標定了價格,可憐她直到身無分文的第二個月才明白這個道理。
個人點數的急劇縮減,帶來的直接結果便是讓生活質量斷崖式的下降,以至於最近的日子她過得是捉襟見肘,狼狽不堪,連一瓶汽水都不敢多買,唯恐第二天就被斷了伙食費。
真是荒唐。
但這種事放在高度育成學校卻偏偏是理所當然的。強者的天堂,弱者的地獄,弱肉強食既是自然界的道理,也是社會的道理。
“多半,這一次遊輪之旅也和前幾次一樣,是帶著特殊的目的開展的吧。”她心想著,也不敢拖延,馬上起床穿戴衣服準備洗漱。
面對著鏡子,少女有意無意地看了看鏡中自己的臉龐——清秀、淨白,五官俊朗,顧盼神飛,彷彿生來就是美人胚子的一張面
孔。要說最有特點的還是那因為自信而露出的一整面額頭,搭配著龍鬚劉海向後飄逸的一頭蔚藍的秀髮,即便是在這個俊男靚女如雲的高度育成學校,想必也是一道無法忽視的風景。
她恍然地盯著鏡子看了看,隨後便把臉沉進了灌滿水的洗手檯裡,一陣清心。
倘若將來能有真正值得相伴一生的人,如此面貌會讓他感到滿意嗎?
“早,小愛裡。”
洗漱完畢,長谷部穿好制服之後打了個哈欠便出了門,沒想到旁邊房間的門也同時打開,一個梳著粉紅低雙馬尾的戴著眼鏡的女孩子走了出來。她一眼便認出對方,連忙湊上前去打招呼。
“啊,早,長谷部同學。”
然而少女今天給人的感覺有些放不開,連打招呼的聲音都很弱氣。
淡粉的長髮梳成低雙馬尾,戴著一副土氣眼鏡的弱氣少女——這便是長谷部剛認識不久的朋友,佐倉愛裡。如此不起眼又很羞怯的土妹子,要說有什麼值得稱道的地方無非是那過於寬廣的胸懷了吧——但長谷部卻總是覺得,她可能就是那種摘下眼鏡能大變樣的孩子,或許真正認識自己之後她也能更有自信些。
“小愛裡比昨天好看了不少啊。”長谷部端著下巴,開玩笑地說道,“要說模特恐怕也不過如此吧?小愛裡真不去試試麼,穿上那些性感的衣服?”
愛裡被調侃得臉色臊紅:“啊……別取笑我了啦。”
“嘿嘿嘿……”長谷部臉上一陣壞笑。
她承認,自己一開始確實是被愛裡那魔鬼般的身材吸引到,產生了些許的好奇。不過後面隨著交流的深入,發現這位意外還是個心地善良的好人,雖然外表看起來軟弱,實際上內心卻很堅強,最近也越來越大方得體了,胸中似乎有著一股不知是從何而來的勇氣……也不知道是受了誰的鼓舞啊。
“小愛裡,要一起去吃早飯嘛?”長谷部提議道。
愛裡稍愣一下,忙回道:“啊,好……好的。”然而說話的時候眼神卻躲躲閃閃,根本不敢對視。
“嗯?”
長谷部好像發現了什麼,看著她的眼睛,不知不覺間眉頭已然皺起來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愛裡今天狀態不對,一大早的就這麼心不在焉。根據從前的經驗來看,恐怕是又有什麼麻煩找上她了吧。
“那個,你身體不舒服嗎?”
出於擔心,長谷部忍不住便開了口。
“啊……沒事沒事,只是早飯沒吃,現在有點頭暈。”愛裡忙回道。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果然還是很可疑啊……長谷部這麼想著,拳頭不由自主握得更緊了一些。難得交到一個這麼要好的朋友,她可不願眼睜睜看著愛裡越陷越深!正欲追問幾句,可看著愛裡那黯淡無光的眼神,長谷部卻不自覺地改變了主意。
算了,之後多陪陪她吧,沒準聊聊天之後心情會好上一些。
“……”
然而在餐廳裡面對面吃早飯的時候,愛裡卻仍然有些心不在焉,一邊吃一邊發呆,好幾次和她說話都沒得到回應。長谷部不得已放大了音量,結果卻把她嚇到了,吃進嘴裡的麵包差點沒咬住掉下來——不得已,最後也只能以互相道歉的尷尬局面收場。
“肯定有什麼壞東西在糾纏著她。”長谷部已經確信有其事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長谷部確信自己已經摸透了愛裡的秉性。說實在的,愛裡確實可憐,因
為這軟弱的性子總會纏上麻煩。
這個世界很奇怪,對善良的人很苛刻,但對心機深沉的人卻非常友好。所謂人善被人欺,就連兔子急了都知道要咬人呢,愛裡這傢伙到底什麼時候能夠醒悟過來啊。
早飯還沒吃完,一年級的隊伍就已經在甲板上開始排隊了,人群烏壓壓的一大片,看起來非常熱鬧。長谷部不敢再拖延,帶著愛裡飛也似地解決了早飯,但畢竟起床還是晚了一些,所以等她們珊珊趕到的時候,茶柱老師已然開始進行講解了。
“歡迎各位參加本次特別考試,有關本次考試的內容如下……”
聽起來,這個所謂的研學旅行,其實是類似於荒野生存的類型?
長谷部在聽了個七七八八之後,心裡也在暗自做著總結。
也就是說,這場考試的本質,便是強行把那些生活在舒適校園的人扔進這種荒島之中,看著他們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無比艱難地合作生存……哼,沒準這會比在學校裡上課要有趣得多。
總的來說,想要在本次測驗中取得高分,方法很多,包括且不限於在島上找到固定地點打卡,猜出其他班級的領導者之類。但不管怎麼做,同班同學間的合作是免不了的,搭建營地、生火、尋找乾淨水源,不管哪個活兒都不是女生獨自一人可以做到的,看來這一次必須得主動和他們一起了。
然後……
“長谷部同學,能麻煩你去搬一下樹枝嗎?”
“長谷部同學,請幫忙打點水來,我打算做午飯了。”
“長谷部同學,平田同學那裡還有些活兒需要人幫忙,不如我們一起……”
好麻煩啊。
第一次融入集體的長谷部久違地感到了身心俱疲,她一閉上眼睛,無數許多使喚人的聲音便自己響了起來,惹人厭煩。雖然她實在不怎麼想和這些麻煩事扯上關係,奈何不出工不出力也不好意思心安理得地睡班級的敞篷,麻煩點就麻煩點吧。
僅僅只是幹活倒還好,關鍵是有些男生的眼神讓人格外無語。
她能夠清楚地感受到那些不斷注視著自己胸部的目光,尤其是在幹活的時候會隨著動作有時搖晃,看著便像是兩個沉甸甸的水袋。那些目光下流且無禮,長谷部並不傻,她知道男生們為什麼總是盯著自己看,本就煩悶的心情更是因為這種插曲而雪上加霜,不得已,她只能選擇背對著那些男生,或是乾脆用貨物擋住胸部——她可不想白白便宜了這些流氓。
“男生們也太差勁了。”長谷部如是想道。
雖然這麼說有些失禮,但D班的男生們她沒多少能看上眼,更是因為他們時不時對於女生胸部的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班內女生對他們也普遍沒什麼好印象。要說自己比較在意的……嗯,平田同學?作為班長也算是個風雲人物,人也相當友善,作為男生也算是合格了。
另一個人,綾小路……
“長谷部同學,你能過來一下嗎?”
耳邊突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雖然是在叫人,但語氣卻和湖水一樣根本聽不出起伏來。想也不用想,便知道這說話的人就是他——綾小路清隆。他很淡然、沉默,非必要時從不說話,臉上也看不出什麼表情來,但作為一個男生而言,長谷部覺得還算靠譜。
馬上放下東西站起身來轉過身去,她幾大步就走到了綾小路的身前。抬頭看了一眼他頭上那沒理乾淨的一頭
褐發,又看了看那依舊木頭似的臉色,忍不住笑了笑:“怎麼,你有事找我?”
“我來找你,是想問一下佐倉同學的事情。”
他開門見山,倒是省了好一番口舌。長谷部正有些欣慰,但綾小路接下來說出口的事情卻令她頗為震驚——“佐倉同學剛剛還和我一起出去找食物,但她在半路上失蹤了。”
“什麼?小愛裡走丟了?”
一聽到這話,長谷部心裡便頓時有了不好的情緒。
這可糟了,雖說在這座由學校監督的無人島上不用擔心人身安全的問題,可畢竟人就怕落單,萬一她不小心撞進了其他班的領地,那些不懷好意的傢伙說不定就會對她做出一些過分的事情。再聯想到她之前那些反常的反應……
“我和你一起去找她!”
心急之下,長谷部一刻也不敢猶豫,趕緊動身,卻被綾小路一把抓住了手。
“我們兵分兩路吧。”綾小路看了看她,如此說。
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綾小路解釋道:“不用擔心,佐倉同學是在回營地的路上走丟的,她腿腳慢很難走遠,我們分開來找,碰見她的可能性就更大。”
長谷部愣了一下,靜下心來仔細想了想,不得不承認綾小路所言不虛。分開來找,搜索面廣一些,誰先找到了就把人帶回來,這樣才是最穩妥的做法。
她原本還想再叫上更多人找,可看到班裡同學尚在忙碌的樣子,還是忍住了。
沒有必要。
對於這些忙碌的男生女生而言,有一兩個人不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興師動眾反而會讓搭建營地的進度變慢,搞不好會因此讓周圍的據點全被別班搶走,白白丟了到手的班級點數。
她下定決心一定要親自將愛裡找到。
“小愛裡,你可要等我啊……”
與綾小路分別之後,長谷部一個往前摸索了很久,也不知道到底離開營地走了多久。只知道,眼前的樹叢過了一片又一片,景色不停地變化,實在讓人心神交瘁,她都感覺沒什麼信心了。
她到底在哪裡?是真的走丟了,還是……已經被綾小路給找到了?
少女心裡這麼想著,看了看前邊的一處樹叢,突然間裡邊傳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她從中隱約看到了幾個人影,估摸著再往前走就要走到海島的盡頭了,想著眼前可能就是唯一的希望了,便趕緊跟上去看了看。
如果不是,再回來也不遲。
功夫不負有心人,長谷部在摸到了前面的叢林之後,順手把眼前的灌木掰向兩邊,一抬頭,終於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粉色影子——
“找到你了!小——”
嗯?
還有別人?
好在她反應迅速,話才剛說出口半句便戛然而止,愣是一點兒聲音也不敢再多漏出來。畢竟聲音不大,很幸運地沒有引起她們的注意。
此刻再看前方,愛裡並非是一個人在那兒,而是與D班的兩個女生同行,長谷部盯著前方仔細看了一會兒,透過她們兩人辣妹似的波浪卷,以及其中一人高調的金色高馬尾髮型,這才辨認出了她們是輕井澤惠和松下千秋——她依稀記得,在早五分鐘的時候,這兩人便以採集的名義出了營地,怎想到最後竟然來到了愛裡的身邊?
是巧合?
長谷部屏氣凝神,心底也很糾結到底要不要上去打招呼。她平時就很難對付以輕井澤為首的這個辣妹小團體,尤其是輕井澤本人,那惡劣的個性簡直讓
人沒有想要與之溝通的慾望。
要不,先看看她們接下來會說什麼?
長谷部這麼想著,注意力更加集中地看著前方的一切。
“呀,倉佐同學。”
輕井澤看著愛裡的臉,笑著開了口:“一個人來了呢,你還真是個遵守約定的好孩子啊。”
一個人?
聽到這兒,長谷部的心中頓時有了股不祥的預感。也就是說,小愛裡是專程來這兒赴約的?這……不太可能吧。
雖然她與愛裡相處的時間也不算久,但畢竟是好朋友,她很清楚愛裡身上的那些缺點——不擅長運動,做事也非常不積極,給人感覺沒什麼幹勁和目標的樣子。但她卻偏偏願意一個人跑這麼遠到這兒來,還是專門為了和人見面——很顯然,就長谷部所知,愛裡並不是會這麼做的性格,肯定是有人脅迫了她。
輕井澤……
她到底想讓愛裡做什麼?
一想到這兒,長谷部頓時一刻也不敢疏忽,屏住呼吸認認真真地看了下去。視線之中,輕井澤和松下很快便湊近了愛裡,但這顯然並非是親暱的接近,而更像是一種脅迫似的逼近,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愛裡發抖著躲進了她們的影子裡,卻還是被一把抓住了手,強行拽了起來。
“知道今天要做什麼吧?”輕井澤問道。
“……嗯。”愛裡低垂著眼眸,弱氣地說道,“我什麼都會做,但你們也要遵守承諾,我的那些照片——”
“你是在和我討價還價嗎?”
輕井澤好像被愛裡提到的“照片”惹怒了,先是冷哼了一聲,隨後竟將她的雙手抓住,推著她不斷向後退去。
“呀,等等——唔!”
愛裡被這一推弄得重心不穩,這一下更是直接往後跌倒,頓時整個人被狠狠摔在了一塊大石頭上,看得長谷部是眉頭皺緊——愛裡的身子骨如此嬌弱,被這一摔更是疼痛難忍、冷汗直流,眉頭都擰成了一塊了,她都想象不到這到底會有多疼。
豈有此理。
她們絕不該這樣對待愛裡,這……這絕對是校園霸凌!她們對同班同學做出了不可饒恕的罪行,根本想象不出來這兩人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才對愛裡下的狠手……不,就算是再好的藉口都粉飾不了她們的所作所為,混蛋!
這一瞬間,憤怒的火焰幾乎要燒盡這個名為長谷部的少女的神智,甚至在不知不覺間,她的半隻腳都已經邁了過去,全身彎成弓形蓄勢待發,準備隨時給輕井澤那個傢伙來記狠的!
等等。
不可以這麼衝動!
最終還是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長谷部意外的冷靜了下來,捂住自己的嘴巴強行堵住任何情緒化的聲音,整個身子更是俯得更低,就是不想被她們給看到。
她可不是傻瓜,在這一瞬間便想明白了——即便現在直接衝上去,恐怕也於事無補。
固然,直接衝上去至少會讓她們放棄繼續欺辱愛裡的行為,但能護得了一時也護不了一世,甚至她們會因為這一次失手而惱羞成怒,而把自己所有的怨氣狠狠地發洩在對愛裡的下一次霸凌上。
霸凌,要麼一次沒有,要麼便是無數次,光靠蠻力去保護治標不治本。但是如果能夠留下證據,讓她們在動手之前永遠有所忌憚,那她們肯定就不敢動手了。
既然如此——
正當長谷部匆忙從校服口袋裡取東西的時候,前邊又傳來了輕井澤的聲音。
“如果不想你那些破事在班級裡被
公開的話,最好老老實實聽我們的話,不然要是洩露出去,班上男生看你的眼神恐怕都會不一樣了。”她說到這兒嗤笑了一聲,“不過話說回來,他們本來就在色眯眯地看你,不是嗎?”
言罷,輕井澤直接毫不客氣地,伸手便抓住了愛裡豐滿的胸脯,竟揉麵似的在上面狠狠地盤了起來。便在三人的注視之下,愛裡的胸部在輕井澤的把玩下不斷變形,長谷部清楚地聽到了她因被揉胸而發出的微微喘息聲,那說不上是痛苦還是興奮的奇妙氛圍感,讓她既是羞臊又是惱怒。友人被如此玩弄,她又豈能坐視不管!於是雙手抬起,一部巴掌大小的微型相機悄悄探出了頭來,鏡片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呀,不行……唔……”
輕井澤的雙手正在無情地揉捏著愛裡豐滿的胸部,卻因愛裡懦弱的性子不敢反抗,反而讓她手上的動作更加肆無忌憚,那些靈活的手指甚至開始不滿足於僅僅只握住胸脯,而是試著隔著胸衣去夾她那兩枚挺立在高原之上閃閃發亮的明珠——那正是尋常少女非常敏感的部位。
突然間的一記緊掐,就像是突然抓住了愛裡的命門一般,讓這位粉發少女氣息喘得更加厲害。先是腦袋因為反饋的刺激而不自覺地揚起,然而嘴角不受控制地咧著,眼角則帶上了點點淚花,看起來不知道是哭還是笑,但那因為羞澀而漲紅的臉龐,以及那面臨大敵卻一動不動的身姿,讓她怎麼看都像是欲拒還迎。
“到底是吃了什麼才長得這麼大的啊?”
輕井澤眼睛在看、手指又在把玩,一邊指尖揉捻著那微微挺立的乳尖,一邊用說不上是羨慕還是嫉妒的語氣調侃著愛裡的身材。也的確,並不是所有的少女到這個年紀都能擁有如此傲人的胸懷,就算是隔著兩層不算薄的衣服,觸摸上去的手感也是格外柔軟,手指輕輕往裡一壓,好似陷入了一整團棉花裡,簡直令人愛不釋手。然而對於被玩弄的少女本人而言,這樣子的愛撫卻反倒是一種折磨了,她需要閉上眼睛咬緊牙關好一會兒才能習慣,而被揉胸、被玩弄乳頭時的那種怪異的快感,卻無時無刻都會傳入自己的腦海……令人慾罷不能。
愛裡畢竟只是一個年輕的女高中生,她哪裡又會有這方面的經驗呢!遇到這種情況也只能默默忍受。怎想到輕井澤即便如此卻還是不依不撓,反而更加尖銳地諷刺道——
“佐倉同學,沒想到你看起來像乖乖女,實際上卻有一具下流無比的身子呢,不管用來誘惑任何人都不在話下吧?”
愛裡聞言頓時嬌軀一震,終於睜開了那雙好看的大眼睛,只是此刻還淚眼汪汪,委屈與辛酸不斷地流溢出來。
“怎麼?說到你痛處了?你該不會在開玩笑吧,還是說你真覺得像自己這樣卑微下賤的人,就有資格取得男生們的疼愛?別白日做夢了!”
輕井澤在說話的同時,冷漠地加重手上的力道,直捏得愛裡臉上的表情都因疼痛而變得扭曲。
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也是性情使然,誰都知道輕井澤是一個非常強勢的女生,在D班內就是帶領女生們的頭頭,說一不二,任誰都別想違抗她的意願。不過顯而易見的是,如今的輕井澤看起來倒更像是窩裡橫,因為她在做這些惡事的時候也會露出憂傷的神色,像是懼怕著自己這麼做的報應——
若是真正窮兇極惡的人或許根本不會在意這些,輕井澤顯然還嫩了一些。
多少隻是想用欺負他人的方式滿足一下自己空虛的心靈吧。
“是啊,佐倉同學,你未免也太過分了些。”
一旁的松下千秋也在毫不客氣地幫腔:“你以為你和班裡那些男生們的關係我們不知道?你就這麼喜歡和綾小路同學親暱嗎?喂喂,你該不會不知道班裡的女生都得聽惠的話吧?”
愛裡無言地偏過頭去,低垂著眼睛默默流淚。
她無疑是想起綾小路了,那個在她走投無路的時候幫了她一馬的男生,並且給足了她繼續努力下去的勇氣與信心,對她而言是如同生命中陽光一般的存在。然而,就是這樣的一份令她倍感溫暖的情愫,竟被這個欺負自己的傢伙毫無道理地貶低與侮辱,縱然是性情軟弱的她自己,此時心頭也是一股無名之火蹭蹭直冒。誘惑別人?她才不肯去做這種事呢,那還怎麼和心愛的綾小路走到一起!
然而憤怒的話語流到嘴邊,卻還是變成了最為無力的哀求——
“別……別再說了……請……請住手……”
話還沒說完,眼淚便再也止不住,但此時的愛裡根本不敢嚎啕大哭,只能微微張著嘴巴做無聲哭泣。
而躲在一旁的長谷部見證了這全過程,看得眼睛都要冒火了。若不是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她肯定會衝上往輕井澤的臉上狠狠送上幾拳了,此時也只能一邊在心裡對著這兩人怒罵幾句,一邊將相機鏡頭對準了事件的中心,然後按下了無聲拍攝的按鈕。
她從一開始便在以錄像記錄著這場霸凌,關鍵之處肯定需要幾張照片來佐證自己的說辭。目的既然從單純的解救愛裡轉移到了打垮這個霸凌小組,最關鍵的便是要有證據——只要手裡擁有了決定性的證據,那麼不管面對誰的質疑,她就可以把這些全甩在那一位的臉上。
“你等著瞧吧,混球!”
長谷部惡狠狠地心想著。
而在另外一邊,整場霸凌似乎仍在進行。輕井澤二人顯然不明白見好就收的道理,眼見著佐倉已然淪落到了任人擺佈的地步,她竟興奮得嘴角都在往上翹,或許折磨別人確實是一件很讓人上癮的事吧。於是輕井澤先鬆開了手,低頭看了一眼愛裡那略顯凌亂的衣衫,當即便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松下,抓住她的腳。”
她先對一旁的松下發號施令,後者幾乎是同一時刻走了上去將愛裡的雙腳抓住,在和輕井澤對了對眼神之後果斷用胳膊抱住她那兩條腿,一邊一邊把她運動鞋上的鞋帶解開,再把那兩隻鞋全扒拉下來,隨手扔在地上,最後便看到了一對潔白不染的棉襪足底顯露了出來。
值得一提的是,這一次的無人島考試因為地處野外,為了行動方便,女生們都是統一穿著運動裝和運動鞋的,這些寬鬆且土氣的衣服顯然並不如校服衣裙和黑絲小皮鞋要來得順眼,但畢竟是非常易於行動,女生們也不願弄髒漂亮的制服,便也接受了。
話雖如此,在全身都裹得很嚴實不露肌膚的情況下,卻唯獨將自己的雙腳裸露了出來,某種程度上反而更讓人覺得羞澀,就彷彿所有害羞的點兒全部集中到了那唯一露出的腳底之上,任人觀摩、觸摸、把玩,哪怕接下來只會暴露腳丫,也無異於一場特殊的露出挑戰了。
愛裡的小臉已然
紅了,腳底微涼的感覺令她不安。然而輕井澤卻並沒有滿足,伸手便要去脫她的校服外套,當即便把她給急壞了,苦苦哀求道:“住手……住手!請……不要!”
“啪!”
伴隨著這響亮的一聲響起,愛裡頓覺臉上火辣辣的,下意識地想要去用手捂疼痛的地方,卻被輕井澤一把拽住雙手。輕井澤看了看愛裡臉上的巴掌印,又看了看她欲哭無淚的表情,似乎是覺得不解氣,又是狠狠“啪”一個耳光甩了過去,左右開弓,扇得愛裡整個腦子都是嗡嗡的,整個人也是被嚇壞了,甚至都不敢大喘氣,唯恐接下來會把這個瘋狂的傢伙給惹惱。
“你以為你是誰?你讓我停下來我就停下來?你這頭巨乳肥豬,再反抗一遍試試?”
即使是過去那唯唯諾諾的生活中,她也從未受到過這樣的侮辱。刻薄、無禮、惡毒……腦海中不好的詞彙都過了一遍,愛裡卻只敢想,全然不敢把這般心思說在嘴上。她深知自己這幫同學的秉性惡劣,雖然並非以欺凌其他同學作為喜好,但卻熱衷於剪除異己,消滅反對的聲音——自己也是因為太軟弱了才遭了她們的手,但事到如今,卻依然連反抗也不敢反抗。
她只能默默地忍受著,閉著眼睛、咬著牙齒,盡力不讓自己去想象事後被她們玩弄得亂七八糟的模樣,但卻事與願違——少女們的手指格外放肆,總是毫不留情地在自己的身上造作……她感到自己的外套被脫下來了,穿在裡面的是一件輕薄的短袖,少女玉藕似的胳膊暴露在外,胸前因為急促的呼吸而起起伏伏,甚至因為出汗,隱約能看到裡面胸衣的輪廓。
“不行的……輕井澤同學……這……不對……”
一陣無力的掙扎之後,輕井澤反而變本加厲將愛裡衣服的下襬一把撩了上去,頓時少女那光潔平坦的小腹也一覽無餘,胸衣則是完全露出,她那兩隻豐滿又柔軟的雪糰子被這樣一番擺弄,直接從衣服中彈了出來,又聽得少女“嗚”一聲弱弱的哀鳴,她顯然還來不及預見到自己被看光了胸部的境遇,嘴角抽了抽,眼中盡是絕望的神色。
“怪不得班上的男生這麼喜歡,原來真的很壯觀啊。”
輕井澤隨意調侃了一句,笑道:“乖,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我只是想讓你好好體會一下我們現在的感受,順便給你做個小小的按摩,可舒服了呢。”
言罷,她衝著松下使了個眼色,那人心領神會,食指彎曲做成勾狀,直接用那凸起的關節狠狠地頂進了愛裡右腳的足心裡——哪怕隔著一層棉襪,這一下子或酥癢或疼痛的怪異感覺還是讓她忍不住叫出聲來,卻被輕井澤一把捂住嘴巴,惡狠狠地說道:“別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來,蠢豬!”說完,卻是比之前更加放肆地用另一隻手去蹂躪她的胸部,指尖在那裸露肌膚的南半球上不時抓撓,或是隔著胸衣去在那挺立的乳尖上繞圈圈,不管哪一種都讓此刻的少女苦不堪言。
“嗚嗚……嗚嗚嗚嗚……”
愛裡一度被弄得翻起了白眼,這樣子的疼痛與快感讓她根本難以忍受,那小腦袋拼了命地左右搖晃,連眼鏡都被一度甩落一旁,在那空洞無神的好似啞光寶石一般的美目之中,閃爍著的盡是恐懼的神色。身子下意識地反抗、掙扎,卻因被輕井澤毫不客氣地坐在了腰上,雙臂也被她用
膝關節壓住,腦袋也被她用手掌按住,於是此時的少女便像是一隻油鍋裡的小魚一般,根本翻不起什麼風浪來,反而被這熱度折磨得心神交瘁,全身不住地顫抖。
腳底的疼痛很快便化作了最為純粹的癢感,原因是松下千秋在隨意抓撓了一下她的腳心之後發現掙扎力度很大,便篤定她絕對怕癢,於是便發揮了女生善於捉弄人的優點,壞笑著用指尖在這柔軟襪底上挑來挑去。被這一玩弄,愛裡掙扎的力度明顯更大了,每每當嬌嫩的腳底被那指甲刮撓的時候,她的瞳孔便會一陣閃爍。驚恐、慌張、無助……這些全被輕井澤看在了眼裡,她不禁莞爾一笑,自信這個女孩子在這一輪之後必然會成為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小狗。
而另一邊的松下,雖然沒能看到愛裡臉上的表情,光感受著這腳丫不停晃動躲閃的表現,便知道這位多半心裡慌了神,於是便打起了精神,先雙腿交叉把愛裡的腳踝緊緊鎖住,然後用力把她的腳趾往後一拉,強行讓那腳面繃起,再用一根食指的指甲沿著少女的足弓曲線從腳後跟到腳掌劃一道、兩道、三道……顫抖的力度順勢傳遞到了她的手裡,不時漏出的“嗚嗚”聲更是讓她精神大振。“看來這個孩子比想象中的還要好玩嘛”——她這麼想著,指尖上撓動的速度便加快了幾分。
“嗚嗚……嗚嗚嗚嗚嗚……”
愛裡說不出話來,腳底上傳來的強烈的癢感讓她很想笑個痛快,但輕井澤就是死死捂住她的嘴不放,這讓她就算有再多的氣也只能憋在嗓子眼裡。
她對自己的腳丫有多麼敏感這一點並沒有多少概念,畢竟記憶中的親朋好友們就算玩鬧也從未這樣玩弄過她。但她多多少少也能感覺到一些,畢竟平時的自己足不出戶,又沒什麼運動的習慣,可能全身上下每個地方都是弱不禁風的,腳丫也沒有因為穿著棉襪而變得不怕癢了。更不用說,由於她平日內在校外有模特的工作,對於身體的保養愛護遠比一般的女孩子要認真得多,這在讓她的肌膚變得嬌美可人的同時,自然會變得更加敏感。
這可真是折磨人。
愛裡早在來之前便做好了覺悟,她能夠想象到自己可能遭受到的任何對待,可唯獨沒有想到還會被撓癢癢。一般的疼痛和屈辱她尚還能忍受,可這種腳底發癢卻無法緩解的煎熬,便如同被無數只螞蟻啃齧腳底一般,根本沒法讓人忍住不叫出聲來。愛裡開始有些後悔乖乖聽她們的話過來了,若是早知道這些人會對自己不依不撓,她寧可去找綾小路,找老師,找任何可以解決這件事的過來,哪怕名聲受損也好,被退學了也罷,也好過一直被摁在這裡受苦啊!
在這樣子的惡行進行了幾分鐘之後,松下顯然厭倦了這兩隻礙事的小棉襪,便毫不客氣地、非常堅定地,拉著棉襪的襪口,把它們從少女的腳丫上一隻一隻扒了下來,看著那淺淺粉嫩的景色一點一點重見天日,心底是說不出的怡然自得。這,可比游泳課上觀察其他女生的腳丫時要來得更刺激些,畢竟沾了水總會讓這等尤物的原汁原味淡去不少,而如今看到的卻是一道白嫩且水潤的絕美景色,清新爽口、稚嫩可愛,對於愛裡這種個子不高卻身材豐腴的少女而言,這對嬌小之物也是同樣的嬌憨迷人。
試問愛裡,可能根本
想不到自己今天會被人扒掉鞋襪,結果那兩隻可愛的腳丫都沒準備好,一下子突然重見陽光,一個個羞怯地害臊地蜷縮起了肉乎乎的腳趾,在自己的目光中不斷髮抖。松下便把手指插入每處無垢的腳趾縫中,然後用力地讓它們像花朵般綻放開來,終於少女的腳掌舒張開來,那微微圓潤又盡顯柔軟的腳底肌膚,讓人看上一眼便食指大動——至少對於現在的她而言,是真的很想湊上臉去,用舌頭盡情品嚐著這道美味。
當然,還不是時候。
松下千秋知道,接下來還有很長一段不會被打擾的時間,她大可以慢慢把自己的渾身解數用在欺負愛裡之上,而無需擔心來不及回營地的事情。輕井澤的想法也與她相同,此時的她無疑腦中準備了無數手段要讓愛裡屈服,當然也可以趁此機會一件一件拿出來做試驗。“就這樣讓她成為我們的奴隸吧”——終究還是產生了非常危險的想法,她也確實有這麼做的打算,這一點就連一直在遠處觀望的長谷部也看出來了。
“……”
她端著相機看得真切,恨得咬牙切齒。
同樣身為女孩子,她當然知道被這樣玩弄對愛裡而言到底有多折磨。雖然大部分人都把撓癢癢當成只是玩鬧,但她孩童時也曾見過被撓到大腦缺氧一度昏迷過去的同伴,知道要是真做過了頭,玩鬧也是會出事的。更不用說,她們現在的所作所為,真的還能用一句輕描淡寫的“玩鬧”來帶過嗎?
這就是霸凌,還是同班同學間的霸凌。長谷部見多識廣,對於這些霸凌者的想法心知肚明,只是此刻尚無其他的辦法承接他們,也只能先把能記錄的全記錄下來,然後再交由老師進行處置了。
然而,長谷部看得過於全神貫注,以至於她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後在不知不覺間站了一個人。
這便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道理。相信如果再給長谷部一次機會,她絕對不會像剛剛那樣不小心——可惜這種機會不會再有了。
“你在幹什麼?!”
然而,長谷部正拍得入神,冷不丁耳後便傳來了一聲大叫,嚇得她渾身一震,急忙轉過頭來——此時,站在自己身後的是一位有著柔順棕發的少女,此時正面帶驚異之色。雖然她尚還不清楚自己做了什麼,但在看到那個相機時,心中頓時也警鈴大作,此刻直接把雙手打開,攔著不肯放自己逃走。
長谷部認出來人是誰了——佐藤麻耶!她一直以來都和輕井澤她們關係很好,看來必是是她們的同夥了。可惡,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忽略掉她的存在!
情況有變,突然變得緊張了起來。長谷部的心一下子懸到了嗓子眼,眼看著身後那兩人聽到了動靜就要往自己這邊趕來,她索性心一橫,抱著相機就要往前方衝去——
“別想跑!”
哪曾想佐藤反應更快,直接一把抱住了自己的腰身往前一頂。這下可糟了,長谷部的身體被這一下弄得失去了平衡,直接腳下一滑倒在了地上,就算使出吃奶的勁兒也爬不起來——身上還有一個人正壓著自己呢!
“長谷部同學?你怎麼在這兒!”
“趕緊抓住她!她要逃跑!”
長谷部到底還是失手了,跌倒後僅下一秒,就被匆匆趕來的輕井澤和松下二人各自架住一條胳膊。她一度還想反抗,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此刻局面已然成為了
被這群混蛋抓住的定局,她也只能皺緊眉頭、張開嘴,鉚足全身的力氣對著另一邊的愛裡喊道——
“愛裡,快逃!逃得越快越好!”
愛裡如夢初醒,意識到這是自己逃出虎口的最好的機會,稍縱即逝!一想到這兒,她一時顧不得自己衣衫不整的狼狽模樣,甚至連鞋襪都來不及穿,就這樣光著腳丫拼命朝著她們所在位置的反方向逃跑,一邊跑還一邊大呼救命,急切地希冀著能有路過的同學過來救自己——
“快來人啊!快來人啊!”
“誰能來幫幫忙!救命啊!”
她那柔軟而脆弱的腳丫毫無保護地踩在荊棘遍佈的大地上,沒過多久便被碎石子磨得血跡斑斑、疼痛不已,但少女卻根本不敢停下腳步,哪怕只是停一會兒、歇一會兒,稍微喘上一口氣,都不行。愛裡心裡比誰都要清楚,這是長谷部同學犧牲自己才為自己換來的珍貴的逃跑時間,要是再讓她們給抓回去的話……可就太對不起為此付出了這麼多代價的長谷部了。
“我一定會回來救你的,一定……”愛裡默默捏緊了拳頭,發瘋了似的往前跑去。
另一邊的三人對此是恨得牙癢癢,然而與之相對應的,她們的心底也產生了深深的恐懼,畢竟要是真的讓愛裡把人喊到這裡來,那才是一切都完了!
“我來追!”
佐藤怒喝一聲,眼看著就要追出去,卻被松下一把喊住:“回來!這裡樹叢那麼多,你追過去準會迷路!先別管她了!”
她也只能作罷,跟著輕井澤二人試圖控制如今還在拼命反抗的長谷部。而長谷部眼看著自己逃脫無望,一咬牙直接仰著頭就大喊——
“救命啊!綁架,這裡有綁架!快來人啊啊啊啊!”
松下臉色陰沉,對著輕井澤說道:“惠,不能讓她再這樣喊下去了,馬上轉移!”
輕井澤聞言點了點頭,隨手扯下纏在自己腰上的圍巾給長谷部嘴巴前狠狠纏繞了幾道,確定布料已經把她舌頭壓住之後便打上了結,這下這位少女便只能幹瞪著眼,嘴裡發出可憐兮兮的“嗚嗚”聲了。於是這三位便拽著長谷部的手腳,生拉硬扯地把她轉移到了附近的一處隱秘的山洞裡,先把她身體扔到洞內的一塊平整的大石板上,然後用她們放在洞中的麻繩將少女的手腳緊緊綁在了石板的四角上,最後再用一張桌布壓在洞頂做了一個簡單的遮擋簾幕,一個簡陋的拷問室便成功做成。
忙完這一切之後,松下擦了一把汗,開始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提前從班級營地中轉移出了原本用來搭帳篷用的繩索,為的就是能夠在遇到這樣突發情況的時候,及時將那個壞事的傢伙控制住。長谷部哪裡見識過這種陣仗,手腳都被捆死的她壓根沒有反抗的餘地,而且這繩子拉得也太緊了,身體活動的空間只是聊勝於無,更不用提掙脫了。
“好……好緊……”
早在繩索加身的時候,她便意識到這幾個傢伙是認認真真地想要綁架自己,便掙扎得很是激烈,但最後的結果卻只是在手腕腳踝處留下更深的繩痕罷了。長谷部慢慢感覺自己似乎耗盡了力氣,終於全身徹底癱在了這塊石板上,方才奮力的掙扎讓她現在只剩下了大喘氣的勁兒,而她那浸汗的雙眸難以睜開,緋紅的臉頰又倒映著桃色,胸前毫無節奏地急促地一起一伏,一時半會兒還難以緩過神
來。
“可惡……卑鄙……混蛋……”
長谷部堵嘴的圍巾已經被摘下了,她卻只能喘著粗氣,無比憤怒地極盡一切辱罵之詞,那對冰冷的雙目卻偏偏彷彿能夠噴出火來。對於此刻的她而言,憤怒反而是最沒用的一種情緒,讓那作惡的三人看了後只會嘲笑不已,至於害怕什麼的情緒就更不用說了,壓根就沒有。
“你們看她那個樣子,可真是好笑呢。”
“是啊是啊,還以為自己多有能耐,這麼有能耐又是怎麼落入我們手裡的?”
“哼,就是自命不凡罷了,和佐倉同學一樣蠢。”
一時間,長谷部實在想不出什麼話來嗆她們,此刻也只能惡狠狠地瞪大眼睛,盡力做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然而她們笑歸笑,到底還是意識到了些什麼不太對勁的地方。
最先開口的是佐藤,她直接從長谷部的口袋中取出了一個方方正正的東西,炫耀似的在兩人的面前晃了晃——
“好險啊惠,你一定不知道她剛剛做了什麼。”
“相機?!”
一看清這玩意兒是什麼,這兩人頓時臉色大變,趕緊彼此對了一下眼神,她們似乎都能從對方眼睛讀出些慌張來。顯而易見,若非今天佐藤出其不意殺了她一個回馬槍,她們恐怕就要因為長谷部的曝光而陷入萬劫不復了,到時候還怎麼在班裡做人,還怎麼面對一直朝夕相處的同學和老師……一想起來便後怕不已。
都怪這個多管閒事的碧池!
松下沉默著低下了頭,儼然是在思考些什麼,而輕井澤實在是沉不住氣了,衝著長谷部就是劈頭蓋臉一頓罵:“你怎麼可以這麼卑鄙!你是想讓我們幾個全出名嗎!”
“欺負同學的傢伙,可沒資格說我!”
長谷部也是脾氣上來了,當即毫不客氣地還嘴道。
“長谷部同學,我還以為你是一個很老實的人呢。”松上訕訕地笑了笑,冷然道,“你一定是誤會了吧?其實我們在和佐倉同學鬧著玩呢,要不我把你給放下來,然後你保證不要把這裡的事兒說出去,如何?”
她知道事情被鬧大了,所以便想借此來多少挽回一些,並且真心地認為長谷部一定會接受自己的提議——畢竟敵眾我寡,面對著這種如同砧板魚肉般的處境,恐怕也只有乖乖答應才是最好的選擇。
哪曾想,長谷部想都沒想,只是深吸了一口氣——
“呸!”
她一口唾沫便吐到了松下的臉上,後者就算涵養再好,面對著這樣的侮辱也是一下子黑了臉,怒道:“你可不要給臉不要臉!”
看著一向好脾氣且溫文爾雅的松下,居然也會露出這樣一副醜陋的嘴臉,長谷部的心情別提有多開心了。她也知道這幫人忌憚的是什麼,臉上洋溢起了自信的笑:“我告訴你們,你們完了!愛裡一定會把這裡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大家,到時候誰都會知道你們的真面目了!綁架犯,惡棍!”
“住口,你個賤人!”
輕井澤聽得實在忍不住了,上去便給了長谷部一個大嘴巴子,“啪”一聲便在少女的臉蛋上留下了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長谷部被這一巴掌扇得頭腦嗡嗡,臉上火辣辣的痛感令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但她還是很硬氣地忍著沒有吭聲,只是瞪大了雙眼,眉宇中的堅毅神色讓輕井澤看了也微微驚訝,心中暗想莫非她是不知道害怕麼,明明身處絕境臉上竟毫無
懼色,這怎麼看都不正常啊。
“再不放開我,到時候等同學們一來,看你們怎麼解釋!”
她仍然在扯著嗓子叫囂,只是這模樣在這三人看來卻只是虛張聲勢罷了。松下的嘴角不經意露出了一絲笑意,她儼然是覺得長谷部這樣的反應很有趣——這一位顯然還不知道佐倉同學和她們之間達成了什麼約定,還在傻乎乎地以為會有人來救自己呢。
“解釋?我還需要和她們解釋?”
輕井澤也忍不住笑了,看著因疑惑而一臉茫然的長谷部,道:“長谷部同學,你也太天真了吧。你以為,我能讓佐倉那個傢伙願意乖乖一個人過來,靠的是什麼?”
長谷部被這樣一提醒,頓時聽出了輕井澤的言外之意,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了不少。
把柄。
愛裡之所以冒著走失的風險,也非要一個人來到這兒的原因,正是她那個被輕井澤三人抓住的把柄。具體是什麼把柄她現在還不得而知,但至少是一個讓愛裡感到無比恐懼的把柄——她們正是打算好好利用這個把柄,來達成讓愛裡對她們言聽計從的目的!
“你們……卑鄙!”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長谷部氣得怒罵出了聲,但如今被全身拘束的她也只能罵罵過個嘴癮罷了。松下倒是很享受這種對方很生氣卻拿自己無可奈何的感覺,衝著她微微一笑:“正如你所想的那樣,就算她回去了,也絕對不敢和任何人說任何話,因為她的把柄在我們手裡。”
佐藤也適時地幫腔道:“是啊,誰能想到,這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眼鏡妹,在外邊居然這麼受歡迎呢?偶像?模特?好像還有不少或性感或可愛的照片,現在都被我存在手機裡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她忍不住哂笑了一下:“哈,你都不知道,當我把這些好笑的照片扔到她眼前時,她臉上的表情有多麼精彩。”
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幾句話之間對於愛裡的鄙視之心昭然若揭,聽得長谷部是一直牙癢癢:“你就只會這種威脅人的把戲吧?愛裡那麼勇敢的人,才不會任你們擺佈!”
“她會的。”輕井澤瞥了她一眼,“不僅僅是她,你也會。”
“我不會!”
少女大吼一聲,對著兩人怒目而視。
“你會的。”
松下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機對準了長谷部被束縛的上半身,“咔嚓”一聲拍了張照——那個怒目圓睜的表情,無疑也被清晰地記錄好了。
“你!”
長谷部一開始氣得咬緊銀牙,但畢竟還沒被怒火衝昏了頭腦,很快便意識到這是松下在威脅自己,急忙偏過頭去,閉上眼睛,試圖避開這個明晃晃的鏡頭。
“別激動,這還只是個開始。”松下漫不經心地擺弄著手機,“等我多拍了幾張照片之後做成相冊,然後再偷偷賣到黑市裡去……嘖嘖,相信很快你的名字就會人盡皆知了。”
“這種事情……對我沒用的……”
長谷部已然預見到了後面可能會發生的事情,早已是心如死灰了。即便心中再怎麼不願意,她恐怕也只能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此刻她唯一還抱有期望的,大概便是愛裡能夠順利逃回營地的這件事吧。
“既然你都有了犧牲自己的覺悟,那何不貫徹到底呢?”
之後,松下將手機固定在了一個幾根木棍搭建的支架上,打開了錄像模式,確保手機的鏡頭能夠完整覆蓋住少女的全身之後,
這才鬆了口氣。她很快和輕井澤耳語了幾句,又和佐藤竊竊私語。兩人聽得頻頻點頭,聽到最後面甚至面露喜色,嘴角還勾起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到底是怎樣的好事會讓她們笑得這麼開心?
沒多久,她們三人像是商量出了結果,最後還是由作為頭頭的輕井澤先開了口:“長谷部同學,想讓我們放了你也是可以的哦。”
長谷部白了她一眼,表示自己根本不信——這天底下哪裡會有免費的午餐?
“但作為代價,你要和我們打一個賭。”輕井澤笑道,“這個賭就是,在我們玩弄你身體的時候,你會不會乖乖求饒,喊我們‘主人’。”
“你做夢呢,要臉嗎?”長谷部毫不客氣地回懟。
“喲,看來你很有自信嘛,搞不好最後真的會讓你賭贏呢。”
另一邊的佐藤則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在屏幕上隨意擺弄了一下放在了一旁,長谷部看了一眼,發現上面是一個正好有一個小時的倒計時界面。
見她有些不解,佐藤解釋道:“長谷部同學,反正我們在下午五點之前肯定要動身回到營地裡,正好現在離五點還有一個鐘頭的時間,如果這一整個鐘頭你都能堅持下來的話,我就保證不會把這些照片發出去——包括你的和佐倉同學的。”
“還要向愛裡道歉!”長谷部仍然沒忘記這件最重要的事。
“好好,聽你的便是。”輕井澤輕快地點頭道,“也就是說,你這算是答應了?”
“要是你輸了的話,可要乖乖戴上狗鏈子,光著身子趴在地上舔我們的腳哦?到時候可要叫你‘小母狗’了~”
“……”
長谷部默然,只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畢竟自己現在的人身自由全取決於她們三人,就算不同意還能翻天了不成?她倒是很好奇這兩人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想要折磨自己明明直說就可以,偏偏要拐著彎玩這種把戲,難不成她們只是單純地想從這件事上找點樂子?
輸了的代價,真的很嚴重呢,偏偏她也不是言而無信的人。既然如此,就絕對不能輸了。
她也注意到了松下手機後蓋上冒著的紅光,果然自己接下來的所有反應都會被錄進手機裡……真是惡趣味,愛裡先前也被她們這樣折磨過。但她們這次註定是打錯算盤了,因為長谷部對自己的身體很有信心,過去十多年來的撓癢癢玩鬧她可從來就沒輸過,便是自己得益於這對刺激格外遲鈍的體感,她可不認為光靠這種小孩子的手段便能讓自己屈服。
希望她們能夠說到做到,但可能性很渺茫,就憑這三人的人品……嘖。
長谷部想到這兒,忍不住自嘲地笑了。
真是諷刺,沒想到這次賭約的重點居然並不在於自己能不能賭贏,而是在於賭贏之後對方會不會守約,看來還是別對她們抱有期待來得好了。
總之,在接受了這個賭約之後,三人便開始了忙碌。她們首先是找準了自己的目標——輕井澤和佐藤選擇玩弄長谷部的上半身,而松下則打算照顧她的下半身。這個調教的分配正如先前對愛裡的一般,看得出來她們各自在撓癢癢方面都有自己的喜好,三人就像是準備品嚐一道大餐一般舔了舔嘴唇,面露興奮之色,手指也是不約而同地握成爪狀,停在空中,彷彿只要得到一聲令下,便會飛速撲上去對著這柔弱可欺的身子為所欲為。
然後,她
便聽到了輕井澤口中的倒數——
“三——”
“二——”
“一——”
“開始!”
話音剛落,宛若起跑那一瞬間的發令槍聲一樣,那個指令讓所有人的手都開始動了起來。
首先是騎在長谷部腰上的輕井澤率先發難,她首先關注到的便是少女胸前的那兩團贅肉,即便是在寬鬆的運動服外套中仍顯得非常豐滿,於是她便將兩隻手掌整個按在了少女的胸脯上,掌根繞著乳尖所在的位置旋轉,而指尖則在側胸處彈琴似的跳舞,不時用指甲隔著衣服輕輕磨蹭著側邊,一下兩下,或快或慢,讓人捉摸不透。
“呀,看不出來你還挺大的。”輕井澤似在嘲弄長谷部,笑意盎然,“要不再把佐倉同學抓回來和你比一比唄,最好都脫光了讓我們當個評委——放心,我會把高分打給你的,長谷部同學~”
“住、住口!”少女被這一句弄得滿臉臊紅,又羞又惱。
面對著這樣的下馬威,她就算是早有防備仍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心跳加速,忍不住“唔”了一聲。長谷部自己又何嘗不知道,她那引以為傲的胸部一直以來都是班內男生們暗自觀賞的寶物?但這並非她所願,可不想因為有一個傲人的胸部而讓周圍人議論紛紛,心思上也對此格外敏感。輕井澤那個傢伙,到底在摸什麼奇怪的地方?手到處亂摸也就算了,嘴上還不饒人,說什麼脫光之類的渾話……
等一下,你還真脫啊——
“嘿咻!”
輕井澤就這樣當著長谷部的面,把她外套的拉鍊一拉、短袖下襬往上一扯,直扯到剛好被上胸部擋住的程度。這下,少女整個正面的美麗風景便一覽無餘了,無論是那裸露的平坦小腹、柔美的纖腰、豐滿可人的酥胸,一瞬間全被映在了輕井澤的眼中,讓她心情一時大好。
她倒是沒想到長谷部的身材會那麼好,本以為平時不怎麼運動的她身上一定全是肥肉,如今一看,小腹上的肉很緊緻,腰部的曲線也很優美,倒是這胸前的兩隻雪團白兔看上去格外惹眼,雖說還是被純白的胸衣包裹在內,不過顯露出來的粉嫩肌膚也是不少——更不用說,被輕井澤方才一番玩弄之後,少女可愛的小櫻桃都不自覺昂首挺立了起來,而她自己卻只是覺得這地兒脹得難受,難不成是因為身子不自覺興奮起來了?
輕井澤可是不再客氣了,兩隻手握成龍爪狀便抓住了這兩隻白兔,又似和麵一般在這周圍胸前盤上一圈,或是不斷拉扯。長谷部緊閉著雙眼,默默忍受著胸部被人玩弄的怪異感覺,只覺得身體內部越發燥熱,彷彿正有一團名為“慾望”的心火正在燃燒——但還不是無法忍受!
倒不如說,她早就料到這些人會輕薄自己的身體,一開始就做好了準備,沒過多久就習慣了。她甚至都不想掙扎,乾脆就在心裡把這三個人輪流罵一遍,分散注意力的同時還能順便出氣呢!
大混蛋輕井澤惠,小混蛋松下千秋,小小混蛋佐藤麻耶……咿?!
“唔……大混蛋你在幹什麼……”
長谷部正在為自己出色的取綽號能力而感到暗喜,結果冷不丁突然感到短袖的袖口裡插進來什麼東西——那是輕井澤的手指!再看那人,正趴在自己身上一臉愉悅,而她自己根本看不到那些手指正在自己的腋下做什麼,但體感卻十分敏銳,腋肉被指甲撩
動的感覺竟是如此清晰,抓一下彷彿被抓到了心口一樣,讓她嬌軀猛然一顫——少女的腋下有著毋庸置疑的敏感度。
“這裡如何?我撓我撓我撓……”
輕井澤有些得意地哼起了小曲,一邊嘴裡頭說著一邊手裡頭玩著,那些手指無疑就是奔著那些柔弱且敏感的腋肉去的。指尖觸碰之時,被少女腋下泛出的汗液微微溼潤,卻正好在無意間起了潤滑的作用,讓她能夠開開心心地撓個不停,完全不受任何阻礙。於是便用指甲往腋肉處扣弄一下,惹得長谷部又是怪叫出聲,之後輕井澤更是不遺餘力地在那腋下划著圈圈,不時會把手指拿到鼻前輕嗅一下——真是汗香不絕,燻人也能入夢。
“哎?等……等等等等等一下!我還沒……還沒沒沒沒……”
長谷部從未被人這般玩弄過腋窩,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一激動甚至連說話都結巴了。她過去一直以為自己的身體不是怕癢的類型,但就現在的表現來看,過去陪自己玩鬧的好友們肯定放了水——話說回來,又有誰會把人綁起來撓癢癢玩呀!
如此癢感,一開始尚且還能咬牙忍住,可隨著輕井澤動作的加快,她實在難受得很,終究還是忍不住掙扎了起來,可雙手早已被麻繩捆縛得舉過頭頂了,此刻哪還能夠輕易放得下來!繩索早就深陷入手腕了,她就算是輕輕一動都會感受到磨蹭的疼痛,就算不顧疼痛硬扯也根本沒法扯動哪怕一分一毫的距離……這群混蛋!
少女心中憤慨,可腋下的癢感又讓她苦不堪言,嘴角抽抽,眼看著就要笑出聲來。她急忙銀牙咬死,嘴唇都要咬出血來了,硬是靠著頑強的意志忍著沒笑,這可把輕井澤看得惱火極了,乾脆直接交替玩弄著胸部與腋下,讓少女不時感受到疼痛與癢感並存,甚至還帶著不少讓人臉紅心跳的快感,不斷麻醉著此時的長谷部的神經。
撇開胸部那兒的動靜不談,佐藤那邊也已經忙碌了好一會兒了。她負責玩弄的正是長谷部身體的中間段——腰腹臀部,甚至少女身上的一些私密的部位,也暫時歸她說了算。
她的手指輕巧地在那平坦的小腹上爬搔,不時戳一戳那凹陷下去的肚臍。然而或許是少女的纖腰剛好盈盈一握,如此好的身材著實讓人有些妒忌了,她乾脆兩隻手一左一右把這腰部夾住,然後再讓指甲盡情在那柔軟的嫩肉上舞蹈,忽上忽下,從前腰爬動到後腰,惹得長谷部拼命地扭來扭去,可她那腰部的活動範圍實在有限,不管怎麼扭就是扭不開這些要命的手指。
“嗚啊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這裡哈哈哈哈哈哈哈……”
輕井澤和佐藤的兩面夾攻儼然起了作用,終於還是讓可憐的少女破了防。此刻的長谷部笑得像發瘋,腦袋帶著秀髮亂甩,身子也掙扎得很激烈,險些把坐在她身上的輕井澤都給震下來——“別讓她動來動去了,再用根繩子!”以至於輕井澤氣急敗壞,當即便衝佐藤下了指令。於是佐藤便拿來一根新的麻繩,一把將長谷部的腰給拴在了石板上,然後便放心大膽地接著撓,時不時還往腹股溝乃至大腿的地方撓了撓,感受著身下少女那具嬌軀劇烈的震顫,聽著耳邊少女可愛的笑聲和無助的求饒聲,佐藤的心情一時也好極了。
畢竟,佐藤本來就很看不慣
長谷部——天天裝高冷不合群,見了面既不打招呼也不點頭致意,她以為自己是誰啊?高嶺之花?如今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盡情在她那無法反抗的身體上發洩自己的慾望,如此可讓人神清氣爽了……佐藤心裡這麼想著,手上玩弄的力度便更加不留情,抓撓的動作越發快速,完全就是一副不肯憐香惜玉的樣子。
嗯,褲子太礙事了……脫掉!
她把長谷部的運動褲扒到了小腿的地方,然後恣意地撥弄著少女大腿內側裸露出來的那些白嫩的肌膚,這些地方因為平時就不怎麼得見天日,被佐藤這樣一番抓撓更是癢得顫抖不已。佐藤自然是開心地哼著小曲,將這一整段敏感的肉體全部包攬在內,直到玩出興致來了,她看著長谷部緊閉著雙眸,通紅著臉龐,在自己的淫威之下無助地大笑的模樣,頓時心情大好,情不自禁地嘲笑道:“長谷部同學,看看你這幅樣子,真是難看極了呀。”
“哈哈哈哈哈哈混蛋……混蛋哈哈哈哈哈哈……”
長谷部一時氣極,可她現在光是忍住笑聲都做不到,又哪還有可掙扎的餘地呢?少女的笑顏無疑是很好看的,嘴角輕揚、嬌俏如花,偏偏並不是由衷綻放的笑意,以至於她的整張面孔看起來都顯得扭曲、狼狽,掙扎時那一頭蔚藍的長髮已然被汗液打溼了不少,堪堪凝成亂七八糟的好幾束——她完全沒了過去那副對誰都冷如冰霜的樣子,看上去倒更像個歇斯底里的女瘋子。
她難以應對輕井澤和佐藤聯手對自己展開的撓癢攻勢,然而更讓她感到頭疼的還在後面呢。
站在石板末端的是松下,她相比於其他倆人,顯然更鐘愛於玩弄少女的足部——這一點從她先前玩弄愛裡的手法就看得出來,她至少對於撓腳心這件事是很有經驗的,或許是源自平時玩鬧時拿好友們練的手。於是慢慢將長谷部兩隻腳上的鞋子都扒了下來,映入眼簾的是兩隻襪尖早已溼潤了的小白棉襪,若是平時她或許會耐心地好好把玩一會兒,偏偏這一次的目的是最快讓長谷部認輸服軟,所以她在扒下鞋子之後沒有停止,而是同時用手指勾住那兩隻襪子的襪口,快速往上一扯——便在長谷部全然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那兩隻秀氣可愛的裸足便重現了天日。
長谷部一下子便覺得腳底涼颼颼的,回過神來時才意識到腳上已經沒了襪子,這可把她給急壞了:“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別脫我的襪子啊哈哈哈哈哈哈穿回去啊哈哈哈哈哈……”
她是最不願讓人看見自己足部的。就像是一般矜持又安靜的女孩子一樣,長谷部把自己的腳丫當做了隱私的部位,除了游泳課和寢室內之外,就沒打算讓人看,不然也不會在此時此刻著急成這樣。然而這份矜持卻被松下無情地打碎了,她不僅脫掉了長谷部的襪子,還饒有興趣地湊上臉去看、去聞,去悉心感受著來自這對尤物之上的美好之處,越看越忍不住嘖嘖稱奇。
長谷部同學,到底是怎麼保養出這麼秀氣的一對美足的?松下是怎麼想也想不明白,只覺得眼前此景真是美得不可方物。受限於遮擋的簾子,洞內的光線是無比晦暗的,松下用手機手電筒做的打光也非常簡陋,可這對尤物偏偏就是借了這麼一點兒的光,讓那宛若凝脂白玉般的腳丫輪廓清晰顯現了出來—
—纖瘦骨感、優雅大方,每根青蔥似的腳趾正微微彎著,月白的指甲蓋閃閃發亮,映著燈光看上去都是如此晶瑩剔透;腳底則是可人的吹彈可破,那白嫩肌膚輕盈包裹在瘦弱玉骨之外,讓那腳掌傲然挺出、腳心悄然陷進,看著便是一道凹凸分明的足弓曲線,最後在那腳後跟處劃上句點,這從頭到尾都是無比清晰、無比白淨的觀感,若說是天生麗質怕也不為過。
松下看得是有些痴了,忍不住用指尖往前一觸摸,剛一碰到腳心的時候便得到了有力的回彈,這讓她更加確信這對玉足必有其調教的意義。然而欣喜之餘,她卻莫名地有些嫉妒,畢竟自己家境優渥,平時也總會用一些名貴的護膚品保養足部,可縱然自己自認為腳丫長得也不差勁,一拿出來和長谷部比較卻還是有些相形見絀,這又是為何?
她想不明白,索性便不想了,專心致志地上手打算好好地玩弄。
指尖撩動著腳趾,先從那些敏感的腳趾縫入手,松下那些扁平的指甲伺機鑽了進去,然後自顧自地扣弄了起來。這般放蕩的動作自然會引起長谷部的反抗,她下意識地便想要將腳縮回去,卻因為捆住腳踝的繩索同樣很牢固,乃至於幾乎沒法後退躲避,哪怕拼命晃動腳丫也沒法甩開那些早就抓住了腳趾的那兩隻手,無奈也只能蜷縮腳趾,但卻依然於事無補,反而讓松下有些生氣地加大了力度,更加大膽地扣著那些無垢的私密地帶。
“哈哈哈哈哈不行!那裡不行的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混蛋松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長谷部好不容易才勉強抵擋住前面兩人的攻勢,眼看著能控制住自己的笑了,結果卻被這從腳底突如其來的癢感來了記狠的,當即便讓她先前所有的努力都付諸東流,只剩下了狂笑不止的份兒便是了。
“哈哈哈哈不要……混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她被這腳趾間的癢弄得止不住笑,一時間羞惱之意充斥頭腦,讓她拼了命的也非得罵上松下幾句不可。松下倒是玩得開心,扣撓了一會兒只會開始擺弄著長谷部的腳趾,時不時還會摩擦著腳趾根與腳掌交界的一小片肌膚,帶來一陣極其難熬的怪異感……一時間,長谷部只覺得十隻腳趾彷彿都不是自己了的一樣,它們不僅沒有絲毫反抗的意識,反而隨著對方的動作而完全張開,看上去就像是在主動配合著被玩弄一樣。
如果說要在少女長谷部的身上找出一個最敏感的地方,那麼她極怕癢的腳底絕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名。這也不奇怪,畢竟肌膚都保養成這麼嬌嫩的樣子了,別說是直截了當的抓撓,就算是一陣風吹過也會讓腳趾縫癢癢的,誰讓她這麼不小心讓腳丫落入了別人之手呢?
長谷部可真是倒了大黴了,更不用說松下不僅玩心重還擅長此道,便把這位本是高傲的少女治得一點脾氣都沒有。松下見一擊得手,手指便向下滑到了少女的腳掌上,一邊感慨著輕薄嫩滑的足底肌膚所帶來的極致手感,一邊有意用手指關節去頂著腳掌中間的那處凹陷——這好似足底按摩一般的手法讓長谷部疼得直齜牙,偏偏疼痛過後又是一種彷彿要讓人昇天的舒爽感,那真是一半天堂一半地獄……
她剛準備閉上眼享受一會兒,突然腳掌上又開始了發癢,此刻能很清晰地感受到那幾
根手指在足底活動的軌跡,時而劃圈時而劃方,最後都齊齊落在了腳心裡——猛地一抓撓,她只覺得腳底上青筋一跳,所有腳趾頓時不約而同地蜷縮緊,連帶著本是光滑的腳心上都起了褶皺。
好、好癢,這裡絕對是最怕癢的地方!可千萬不能讓她給……嗚啊?!
“別想逃喔。”
松下說話的聲音不大,卻無比清楚地傳到了長谷部的耳中,宛若惡魔的低語般,當即令她不寒而慄。還沒等少女反應過來,松下卻一把抓住她的五根腳趾朝後狠狠一拉,起皺的腳心一下子又變得光滑,甚至還因為肌膚被拉扯繃緊,連著那一塊的白裡透紅都顯得更加誘人、可口,就算長谷部現在自己看不到腳丫如何被松下對待,光是憑著感受就能想象到那兒的處境有多糟了。
不妙,如果在這樣的情況下被人撓腳心,一定會——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時間,腋下的、胸脯的、小腹的、腰上的癢感,隨著這來自敏感腳心處的一記奇癢而徹底被引爆,長谷部彷彿一下子墜入了癢窟之中,全身上下都是數不盡的玩弄自己身子的手。輕井澤、佐藤、松下三人,都非常專注地玩弄著少女身上那一塊獨屬於自己的領域,然後紛紛用上她們邪惡且靈活的手指不斷抓撓、挑逗,長谷部現在的兩隻腳丫上都是同樣劇烈的癢感,怎能指望那層薄薄的肌膚幫她抵擋住哪怕一星半點兒的刺激呢?終究是沉淪其中,只剩下了無盡的大笑,讓她瘋狂而掙扎,奮力卻無助,手腕、腳踝處甚至都勒出了血痕來。
救命啊,誰能來救……
“只需要認她們當主人,就不用再承受這份折磨了哦。”
她絕望之際終究還是想起了這個賭約。此時因全身上下的刺激而弄得身體嬌顫、意識恍惚,長谷部呆呆愣愣地眼看著就要說出那句認輸的話——終究還是被一口咬回了嘴裡,然後又被歇斯底里的笑聲重新打開牙關。少女那雙美目慢慢變得無神,稀里嘩啦的淚水流溢而出,饒是哭了個楚楚可憐,也絲毫沒法讓這三個作惡的狂徒停下來。
“哈哈哈哈哈哈呃……咳咳……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
她一度笑得咳嗽不止,聲音都變得沙啞了。那殘存的意識彷彿一條細線一般吊在少女的心裡,逼迫著她堅守著這最後的底線。“要不還是認輸算了吧?”——每當心中這個念頭出現的時候,她就會想象自己戴著狗項圈光著身子趴在地上汪汪叫的場景,每每想到便會一陣惡寒,恨不得給她們一人一耳光,好讓人知道不是什麼混蛋話都可以對自己說的。
“快認輸啊。”
輕井澤已然開始催促了。
“別為難我們,就是你一句話的事情。”
佐藤如是說道。
“長谷部同學可真頑強呢,倒現在還不肯鬆口,負隅頑抗還有什麼意思?快認輸!快認輸!”
松下也開始咄咄逼人了。
“……我不。”
她弱弱地回應著,卻不想這句話最終還是把那三人給惹怒了。她們見長谷部遲遲不肯認輸本來就有些不耐煩,偏偏還在嘴硬還在嘴硬!看來沒必要再對她手下留情了,把所有的手段都拿出來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輕井澤她們三人從隨身揹包裡拿出了一瓶潤滑液,在手心裡倒了滿滿一大半,然後便開始往長谷部的身體上抹,或是脖頸鎖骨、或是
胸脯腋下、或是纖腰大腿、或是腳趾腳心……這些溼潤的潤滑液一塗上去便很快浸透了少女的內衣和內褲,很快那些布料便因為吸水而緊貼在了她的肌膚之上,要說不難受絕對是不可能的。
長谷部不是傻子,很快便感覺到身體的不對勁了,然而她現在意識非常模糊,說話聽起來都像是喝醉了酒一樣:“嗯……冰涼涼……滑溜溜……黏糊糊……混蛋,你們往我身上塗了什麼……”
她們不理,只是自顧自地塗抹著,指尖帶著潤滑液所及之處,無不是比先前還要更加激烈的顫動。待到基本上塗得均勻了,少女們再次張牙舞爪,靈活的手指快速在長谷部的身上爬搔——
“咿哈哈哈哈好癢好癢這是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腋下、腋下哈哈哈哈哈哈……腳心也有,腳趾嘿嘿好癢哈哈哈哈哈哈……滑溜溜的哈哈哈要、要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頓時,從長谷部的嗓子裡爆發出了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厲害的笑聲,她那原本緊閉的雙眸陡然睜開,一對美目愣是瞪得老大——然而淚眼朦朧的她又能看到些什麼呢?劇烈的奇異的癢,順著她本就光滑的皮膚從潤滑液河流上穿梭而過,一瞬間的功夫這股癢便到處都是、到處惹人嫌煩,已然變成了揮之不去的影子了。她又一次瘋狂地掙扎,又一次做了無用功,那所剩無幾的體力最終全部耗盡在了徒勞的反抗之上,就連身體受癢時的震顫,都變得有一陣沒一陣了。
好痛苦……好難過……好想結束這一切……但是……不行……
更為要命的是,或許是出發之前長谷部喝了些水,經過了如此漫長且激烈的調教,她已然感到自己的小腹開始變得脹痛起來,彷彿有什麼東西正打算噴湧而出——不、不會吧,難不成自己便要當著這三個混蛋的面尿出來嗎?豈有此理……長谷部哪怕內心早已昏暗一片,可這最起碼的臉面和羞恥心,卻還是讓她使勁渾身力氣忍住了這場危險的決堤。
但……堅持不了……多久……
唔……嗚啊……真的……好難受……
誰來救救我……
……
“哈哈……哈哈……哈……”
少女的聲音慢慢喑啞了下來,笑聲也變得斷斷續續,更多的還是粗重的喘氣聲。小腹中的熱流仍然還在,隱約感覺好像漏出來了一點,但應該還不至於明顯到會被人發現的程度,好險。
過了……過了多長時間了?
長谷部一邊喘氣一邊心想著,她此刻有些茫然,實在記不得時間了,只知道已經過去很久。好消息是,三人玩弄自己的動作倒是慢了不少,可能是太累了吧,但遭遇癢感還是讓她本能性地戰慄身體;眼淚早已模糊了視線,直到現在還什麼都看不清。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呢。”
三人玩得正開心,冷不丁聽見一個聲音從洞口傳進來,嚇得她們急忙停下了手頭的動作,緊張地看向了洞口。
“綾小路同學?”
在看見來人翻開簾子進來後,她們發現來的人只有綾小路清隆,這才鬆了口氣,心中快速地盤算起了接下來的說辭。誠然,大家對平日內不怎麼拋頭露面的他沒什麼印象,但這件事既然被他撞破,那可不能就這樣輕易把他給放跑了——輕井澤正是這樣想的,她不願因為綾小路一個人便讓自己這個辣妹團隊遭受同學們的審判,乾脆心一
橫,直接扯謊道——
“你來得正好,長谷部同學說想讓你給她的身體按摩按摩,你有興趣嗎?願意嗎?”
綾小路眉頭一挑,正打算說些什麼,方才被折磨得苦不堪言的長谷部一見到綾小路來,頓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趕緊喊道:“別……別被她們騙了……綾小路!她們是想——”
“閉嘴!”
輕井澤氣得狠狠一抓少女那挺立的小櫻桃,聽得她吃痛地“啊”一聲後,又恨恨地用目光剜了她一眼,見她識趣地閉上嘴之後,這才又對著綾小路問道:“怎麼?你願意還是不願意?”
然而她們顯然沒料到,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綾小路同學實際上並不是那麼好擺佈的。綾小路對她們的所作所為心知肚明,毫不客氣地揭穿道:“你們在霸凌同學,不是嗎?”
“沒有!”
輕井澤下意識地一喊,然而話說出口後卻連她自己都紅了臉。一旁的倆人面面相覷,一時也是無言以對,畢竟她們也不太擅長扯謊,明明被人抓了個現行卻還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硬說些自己沒做過之類的話,就算是臉皮再厚的人也不能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來吧。
綾小路眯起了眼,嘴角下撇、面若冷霜。
說來也巧,他在路上偶遇了看起來狼狽不堪的佐倉愛裡,並及時招呼了附近的同學把她送回營地裡。通過愛裡之口,同學們知道長谷部遭遇了危險,可到底是怎樣的危險她卻支支吾吾說不出來,最後大家決定分頭去找長谷部——而綾小路,則通過尋找泥地上愛裡光著腳丫的特殊腳印,判斷出了當時她是從哪個方向逃過來的,一路找便找到了這個山洞。
不得不說這真是一個隱秘的好地方,地處山上林蔭密佈,恐怕也只有綾小路一個人能準確無誤地摸到這個位置來。結果一到洞口便聽到了女孩子的笑聲和哭聲,他這才知道洞內發生了大事,於是果斷出手了。
“如果我說不願意,你們打算怎麼辦?”
他這麼說著,輕井澤一時尷尬不知如何開口,倒是一旁的松下反應很快,搶著說道:“現在我們有三個人,只要我們到處和別的同學說你輕薄了我們,就算你再怎麼去解釋,那也是三人成虎,到時候就沒人覺得你是清白的了。”
這話別說是綾小路了,就連輕井澤和佐藤聽了也是吃驚不已,一個個紛紛轉頭去看松下。松下則是一副“別擔心接下來交給我”的態度,臉上掛著的笑意始終不減。
畢竟,哪有人會相信女孩子會用清白去汙衊別人呢?松下這麼做無疑也是佔了性別方面的空子,但她卻認為自己別無選擇——若是讓綾小路曝光了這件事,她們三人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接下來,只要綾小路說出一個“不”字,她絕對會說到做到。
綾小路微微皺了點眉頭,看向松下的時候,那位少女還是在微笑。
松下千秋這個女孩子,用了和櫛田秸梗一樣的手段,都是為了維護自己那點賴以生存的臉面,不惜拉別人下水。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綾小路倒是不在意對方耍這種小聰明,只是淡淡回了句:“好惡毒。”像是在簡單陳述事實一樣,不帶任何感情。
松下有些沉不住氣了,終於收斂了笑意:“少廢話,你願意還是不願意?”
“願意。”
綾小路點了點頭,幾步走到了石板的末端。三位少女仍對他有些放心不
下,他倒是自覺蹲下了身來,一抬頭,正好對上了少女那兩隻蜷縮著發抖的可愛腳丫。
他早在剛剛說話的時候,就對這兩隻可愛的尤物產生興趣了。
輕微撫摸,指尖在那柔軟細膩的腳底肌膚上慢悠悠地滑動。不似松下那般激烈到欲令人發狂的動作,綾小路一直在很溫柔地慢慢愛撫著長谷部的腳心,看著這隻可愛的小尤物腳趾顫抖,明明很想縮起來保護自己,卻鬼使神差般將腳趾綻放似的打開,一副欲拒還迎的模樣。那腳心先前就已被玩得通紅,而其肌膚滾燙的溫度也傳到了綾小路的指尖,彷彿一道心意之間的傳遞,卻不知到底是何種心意。
然而這份心意對於此時的長谷部而言卻並非好事。倒不如說,某些被壓抑了的東西現在已經蠢蠢欲動,要是再這樣下去的話,豈不是要——
“真是聽話呢。”松下看著綾小路,欣慰地笑了,“現在,你也是共犯了,可得保守我們的秘密哦。”
綾小路看了一眼那個一直在記錄視頻的手機,說道:“你們也一樣。”
他們心照不宣,趁著最後的一點兒時間,繼續對著長谷部那飽受摧殘的身體為所欲為。少女們保持著先前嚴厲的風格,無非便是想讓這個頑固的女孩子知道知道她們的厲害,倒不是說真想用這個賭約做些違法犯罪的事情——她們也沒這個膽子。
“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咳咳咳咳咳……”
絕望地扭動、掙扎,在綾小路參與進了這場事件中之後,氣氛反而變得奇怪了不少。尤其是被他看光了內衣內褲和自己披頭散髮的糟糕模樣,更是讓她羞憤不已,卻偏偏因為這場調教的繼續,反而化作了更多的絕望……
這個混蛋,怎麼就不能硬氣一點兒,把自己給救回去啊……要、要尿出來了啊混蛋……
至於綾小路,他一邊撫摸著長谷部的腳趾,一邊看著她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俏臉,儘管臉上面無表情,內心還是多少有些觸動的。
長谷部,你很勇敢呢,堅守住了自己最後的底線。就算是別人的威脅與凌辱都打不倒你,縱然身體被弄跨,心靈卻始終屹立,如此堅韌的意志與頑強的精神——
絕對是一個最不容易壞的、可靠的工具。
他在心中對長谷部做出瞭如此評價。
“啊……”
終於,長谷部感覺身體中的最後一點兒力氣也消失了。她先是長洩了一口氣,然後便感到下半身一灘熱流不受控制湧了出來,少女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已然絕望的眼神更是徹底死去了。
羞臊且不說,她甚至覺得自己這下都沒有回班級的必要,還不如先在地上挖個坑把自己埋了算了。
失禁了,完蛋。
最先發現這個異常的是玩弄長谷部腰部的佐藤,她先是聞到了一股騷臭難忍的怪味,然後一低頭便看到有什麼透明的液體穿過那層內褲流淌在了石板上,頓時驚叫起來,急忙向後猛退幾步,一邊退還一邊喊著——
“尿了!她尿出來了!”
輕井澤還正坐在長谷部的上身上呢,一聽這話嚇得直接從石板上跳下來了。松下也是放棄了手上這隻被玩得無精打采的小腳丫,站起身來一看,臉色頓時也變成了豬肝色,儼然也是完全沒有想到。
這下可好,玩過頭了。
原本只是打算給她一個教訓,結果玩著玩著便上了頭,這下衣服褲子都溼成這個樣子,可不是洗洗
後再曬到外面就可以解決的了,真是要命啊……
綾小路一言不發,只是默默站起了身來。
那三位少女面面相覷,一時無言。想要說些什麼有意義的話來,可看著已然被玩壞到神志不清的長谷部,她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片刻後,佐藤的鬧鐘卻突然響起——
“鈴鈴鈴!”
三人聽後頓時臉色微變。
“糟了,快要到營地集合的時間了……”
原來,就在三人玩得全神貫注的時候,集合的時間也在悄然臨近。那個一小時鬧鐘設置的正是回營地的時間,這個鈴聲的突然響起,讓她們本就不妙的心情頓時降到了冰點——要是在集合點名的時候遲到,那可是要掉班級點數的呀!
但是,長谷部同學被尿溼的衣服褲子……算了,這件事情之後再說吧,回營地才是當前第一要務!
她們可沒有像高原寺那麼厚的臉皮,於是趕緊拿好了自己的東西,匆匆走出了山洞,臨行前還不忘衝著綾小路喊一句——
“那個,綾小路同學,善後就交給你了,加油!”
言罷,她們便一溜煙似的跑走了,只留下綾小路與長谷部二人留在原地。
當然,在走之前,她們可沒忘了把長谷部的相機帶走摔掉,然後當著她的面扔進了大海里之後,便揚長而去。
綾小路看著她們遠去的方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後很快地解開了綁縛住長谷部四肢的繩子,再幫助長谷部把身上弄溼的衣服褲子、乃至於貼身衣物,全部都給脫了下來,疊放在了一起,長谷部那凹凸有致的性感胴體便展露在了綾小路面前。
然而此時的少女因精疲力竭,卻連害羞的念頭都冒不出來。她尚未從剛剛快感的餘韻中緩過神來,仍舊潮紅著俏臉、有一陣沒一陣地喘氣,那迷離的眼神呆呆地望著綾小路,嘴巴微張,似是想說出些什麼話來,結果縱是千言萬語也都被堵回了嘴裡,最終還是讓她忍不住放聲痛哭。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哭得梨花帶雨,哭得涕泗橫流。
過去的時候,長谷部從沒有哭得像此時此刻那麼委屈過,倒不如說她自記事以來就很少哭,始終保持著冷豔而不可侵犯的冰美人形象,平時不管多麼大的委屈也是忍忍就好了,偏偏今天被這幾個混蛋這麼一折騰,好不容易壓抑住的情感頓時化作淚水傾湧而出——孤獨、寂寞、冷,就算是獨行俠也會想要有個依靠,就算是鐵樹也會企慕著開花。
她本以為此生都不需要任何人的陪伴了,但進了高度育成學校之後她還是交到了朋友,認識了可愛的愛裡,與D班那麼多溫和友善的同學們相處,雖然有時也沒那麼融洽……但那確確實實的,是無數真實的引人感慨的回憶。她正是因為不想捨棄那些,所以面對著輕井澤三人的霸凌,選擇了挺身而出,選擇了自我犧牲,選擇了負隅頑抗。
然後呢?被玩弄成這個樣子不說,最後居然還在幾人的注視之下當場失禁,現在又被綾小路看到了光溜溜的身體……這都已經沒法用丟臉來形容了,簡直就是社會性死亡,人生彷彿都沒有任何意義了。
仔細想想,還真是傻啊。愛裡她真的會念著自己的好嗎?輕井澤她們手握著自己的把柄,真的不會動了惡念把相片和視頻上傳到網上嗎?自己……真的可以守護得住這一切,而不是被殘忍的現實
所打垮嗎?
一旁的綾小路靜靜地看著長谷部哭泣,等她差不多緩和了一些之後,才慢慢開了口:“抱歉,你受委屈了。”
長谷部好不容易忍住的哭意,硬是被這句話再度給喚起了。但她實在不想再在同班同學面前繼續丟臉,急忙伸手便要擦去淚水,一扭頭便看到綾小路遞了紙巾過來。
“啊……謝謝。”
她小聲地道謝,趕緊接了過來,把所有的淚水用力擦了擦,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綾小路看著她,先是從隨身帶的包裡找了塊毛巾幫忙擦乾,然後再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披在了長谷部的身上,拉鍊拉上去之後,至少幫助了她遮蓋住了那些不該露出來的隱私部位。綾小路這麼熱心,倒是弄得少女很是不好意思,但她也只能紅著臉看他做完了這一切。
至於那些衣服,也只能先放在海水裡洗一洗,至少也能做成是失足掉進大海里再被撈回來的假象,應該能夠幫長谷部矇混過去吧——綾小路這麼想著,心中卻也在暗自感慨著幸好他早有預見,出門前帶了點東西,關鍵時刻還是用上了。
之後,綾小路不帶感情地說道:“你很了不起呢,直到最後都沒向她們屈服。”
明明是很認真的誇獎的話,長谷部聽了卻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她驀然又想起了剛剛的種種,忍不住黯然神傷:“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嗚……全完了……大家都聽她們的……我又被拍了那種照片……嗚嗚……好痛苦……”
她用手捂住臉,儘量不讓綾小路看到自己絕望的表情,但那本應清靈的聲音中卻滿是悲哀。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長谷部卻聽到了耳畔綾小路這樣說道——
“長谷部,你想報仇嗎?”
“什麼?”
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地這麼問了一句。綾小路倒是對此毫不在意,又重複了一遍:“我問你,長谷部,你想報仇嗎?”
綾小路的聲音並不大,但其中的意志卻堅定到彷彿無法被任何事物撼動一樣,一字一頓地說著,鏗鏘有力。
長谷部一時聽愣了神,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正在等著自己回應。她再度仔細回想了一下不久前發生的事情——作惡的三人組、被霸凌的愛裡、粗暴的捆綁調教、褻瀆且侮辱身心的情趣遊戲、煎熬無比的那整整一個小時……
一切的一切,儼然都在昭示著她們的惡行。如果沒有人能出來阻止她們,她們遲早會將這份惡念施放在班內的其他同學身上,豈能讓她們這樣為所欲為而不付出任何代價!要說報仇,那肯定是想的。
“想。”長谷部也不否認,但還是有些擔憂,“不行的吧,唯一記錄她們罪行的相機被毀了,殘骸也被她們扔進水裡了。只要她們不說,光靠我們的嘴巴,對上她們在班內的影響力,就算磨破了嘴皮也沒人會願意相信的。”
沒有證據才是目前最大的問題。
但綾小路卻搖了搖頭,表示這並不是什麼問題。
“你看,這是什麼?”
他將手掌攤開,只見一枚小小的黑色物件正靜靜地躺在他的手心裡。長谷部定睛一看,頓時驚訝地睜大了眼,隨即臉上露出了喜出望外的神情——原來此物不是別的,正是自己相機內的儲存卡!
證據有了,就在這枚卡里!愛裡有救了!
“我趁著她們忙於玩弄你身體無暇注意我的時候,偷偷把卡從相機裡
拔出來了。”綾小路淡然道,“如果想要和她們對抗,這個東西是必要的。”
聽了這話,長谷部看綾小路的眼神簡直像在看一個怪物:“你、你該不會一開始就——”
“我本來就是想幫你的,只不過迫於形勢,不得不冒犯。”
綾小路嘆了口氣,問道:“長谷部,你想報仇嗎?”
“想!”
這一次長谷部終於是大聲地喊出來了,這一嗓子簡直把先前的所有鬱結都給一掃而空,別說是憂慮了,現在甚至心中還充滿了鬥志,恨不得下一秒就在全班同學面前將這三人組的真面目曝光,狠狠地揚眉吐氣一回!
她喜上眉梢,坐也坐不住了,忙向綾小路問道:“你要我做什麼?”
哪曾想,綾小路卻說出了一句令她做夢都想不到的話——
“聽我的話,當一條不會背叛的狗。”
長谷部一下子就不敢出聲了,甚至就連剛剛才凝聚出的勇氣也因此消散。她這一次確信自己絕對沒有聽錯,而且因為她平時就沒見過這傢伙開玩笑的樣子,恐怕這就是綾小路的真實意思了。但,他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啊?這個時候不應該,說些“大家努力”之類的,振奮人心的話嗎?他怎麼會這麼無禮?說話這麼惡毒?難道真實的他……就是這個樣子的?
這一瞬間,長谷部似乎從綾小路的臉上看到了一團陰鷙,這讓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如果說從三人組中解脫的代價就是成為另一個人的奴隸,就結果上來看可能還更糟糕了一些。
但她還是願意相信綾小路。也不知道為什麼,長谷部就是覺得眼前的這個男生非常可靠,就算自己真的成為了一條寄生蟲、一個某人的附庸,那也無妨,至少他確實救了自己,長谷部相信他再壞也不會比那三人還要壞了。
“綾小路,你是暴君嗎?”
縱然如此,為了讓自己放心,她還是問了一句。
“只要你聽話,我就不會是。”
綾小路如此回答,沒有明確說是,也沒有明確說不是。他就像一條潛伏在陰影裡的動物,可以是兇狠的狼,也可以是溫順的羊——前提是沒人擋了他的路。
聽到這個回答,長谷部感覺自己好像稍微看清楚了一些綾小路這個人。深吸了一口氣後,她的內心已然做出了決斷。
“那,好吧。”
我接受了,綾小路。
希望你說到做到。
……
如果說,高度育成中學是一個實力至上主義的學校,那麼,依附於一個有實力的人,也未嘗不可作為一種生存的手段。
長谷部波瑠加的選擇是正確的。綾小路之後單獨面見了女生團體中的頭頭輕井澤,並且把那張儲存卡有意在她面前晃了晃——天知道這個囂張跋扈的女孩子,那一天臉上的表情有多麼精彩。
總之,為了不讓這件事被曝光出來,她們不得已接受了與綾小路之間的協定,兩人同時把會影響到對方的相片當場銷燬,並且保證絕對不會有任何備份——輕井澤有沒有說真話不管,反正綾小路肯定說了謊,他從一開始便將那個視頻拷貝到了自己的設備上,然後做了非常嚴格的加密,確保能在必要的時候拿出來一擊必勝。
總之,佐倉愛裡的危急解決了,長谷部波瑠加的危急也是,皆大歡喜皆大歡喜。
就是有些事情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怎麼,今天還是做那個嗎?”
校園的某處小樹林內,綾小路和長谷部
倆人正躲在一處灌木叢後。此刻已是深夜,不會有任何人打攪她們的雅興,至於到底是什麼雅興麼……
“我現在已經,脫掉了哦。”
少女有些羞澀地把手中的兩條黑色長筒襪遞交給了綾小路,此刻再看她的雙腿,儼然正是肌膚裸露的狀態,一對輕盈秀氣的光腳丫正踩在柔軟的草地上,不時腳趾抓一抓地,怎麼看都是一副惹人憐愛的模樣。
“洞穴時,你看我的眼神就不一樣……太明顯了啦,壞蛋隆兒。”
她說著都要把自己的臉給捂上了,卻被綾小路抓住了手腕。一時間四目相對,兩人之間顯然是還有些話想說——卻偏偏不好意思說出來。
於是長谷部便抬起了一隻腳丫,把那尤物送到了綾小路身前。綾小路便小心翼翼地將它捧了起來,左右觀察,不時輕輕撫摸,像是正在把玩著一件珍寶。
實在難以想象綾小路的足控慾望到底是從何而來的,但畢竟是那個要掌控自己三年的人,她作為一條乖乖聽話的狗,獻上自己以換取主人的庇護,如此以來恐怕不僅僅是玉足,就連全身心一併奉上多半都是不為過的。
聽起來很不公平不是嗎?
但,這也是高度育成學校的處事原則。優勝劣汰,弱肉強食,想要活著,就得學會把尊嚴像貨物一樣出賣出去。
這樣就好。
長谷部如此想著,臉上終於露出了燦爛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