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是腳深喉和插馬眼的完成品
作者：人仿
文/人仿
四
星紗坐在被爐桌上，沒有跟過來。桌上的檯燈讓她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一直伸到門廳，融入我腳下的陰暗處。我感到脖子似乎被伸過來的黑影扼住了，一股面對未知的恐懼像是林間的濃霧圍繞在我的心頭。
不過，這樣的距離應該暫時沒問題了。
我單膝跪在客廳和走廊的交界，右手邊就是家裡的大門，很輕鬆就能跑掉，這個姿勢起跑也很方便。無論如何，她都不可能在兩秒內從四五米的被爐桌那裡跑過來。
喉嚨果然出血了，喉嚨裡撐開的裂口像是泡在冰水裡，帶著鈍痛一鼓一鼓得跳著，每呼吸一下都能感覺到空氣似乎擦過了本應在食管裡的皮肉裂縫，一陣陣火辣辣得疼。
檯燈的光芒經過牆壁的反射，朦朧地照在我的身上。我一邊注意星紗的活動，一邊努力地觀察自己的肉棒。下面的情況也很不好，尿道撕裂肯定是逃不掉了，血液混雜著成分不明的粘液一滴一滴砸到地上，炸成一小片水花，粘在地面上。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假以治療和時日都能解決，重要的問題是疼痛。我幾乎要站不住了，我感到尿道里的粘膜似乎完全消失了，內壁像是兩個合不來的國家互相戰鬥般，派出軍隊，用利刃刺傷柔軟的海綿體。內部似乎已經破潰了，原本充血的海綿體軟了下來，像是漏了氣的氣球，不過這氣球裂口實實在在地疼在我的身上。
我想坐下來休息，但我不能。星紗面對著我，檯燈在她背後，消弭了她的表情。她美麗的大眼睛此刻正散發著血紅的邪光，帶著無法解讀的含義定在我身上。所以我必須與她繼續對峙，直到一方落敗。
屋內唯一的光源，檯燈的光芒被星紗身體分成一條條的光柱，四散打在客廳四周。我看著她揹著光的黑色剪影，和普通人沒有什麼不同。剛才感受到的三條腿，或是奇異的味道，已經隱秘地消失了。是藏到黑暗中了嗎？還是有別的還沒展露出來的秘密？瞳孔倒是由之前的小細點變成了貓瞳一樣的豎線，這是否意味了什麼呢？
“就……那麼討厭我嗎？”星紗打斷了我的思考，她的聲音中帶著哭腔。
“你……你是什麼東西！”
“為什麼一定要在意我呢？你們人類不是隻要舒服就好了嗎？”
你們人類？我心裡一驚。
“你果然不是人，你到底是什麼！”
“我是什麼？”星紗的身子依然背對著我，脖子詭異地扭轉過來，“關於這點，你不是已經品嚐過了嗎？”
她的眼眶中依舊含著星光細碎的淚，嘴角卻是溫柔恬靜的微笑。
我猛然明白過來，那美味燉肉的原料是什麼。
“我……吃了人肉？！”
“別擔心，我不是人類，所以我的肉也不是人肉。”
強烈的噁心從神經深處直衝向嗓子眼，我不可遏制地乾嘔起來，一時間分不清是吃了人肉更噁心還是吃了不知是什麼怪物的肉更噁心。
“就陪我一晚……”她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很近。“過了今晚，我就把你的身體恢復原樣，清除你的記憶，讓你忘記一切，然後……永遠不再出現。”
“絕對不——”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星紗用腳趾輕輕踩住嘴。
趾肚很軟，印在唇上的觸感遠比男生間傳聞的夾緊胳膊肘就能模擬的那種可悲親親要好得多。
“我會讓你很舒服的~”星
紗吻上我的耳朵，靈巧的舌頭探進耳洞，“所以，就這一次，可以嗎……”
她輕輕向我的耳中吹氣，腳趾蹭上我的鼻尖。那股甘甜誘人的氣息又出現了——比一開始更加濃烈，我能嗅到它，似乎亦能聽到它，甚至看到它。那縷粉色的氤氳從我的鼻子、口腔、耳朵侵入，從軀體內部浸潤這身上的每一塊肌肉，攀附上每一根神經。我彷彿看到它鑽透我的眉心，纏繞、包裹住我的大腦，腐蝕我的腦膜，將裡面的每一個神經元都染上了她的顏色。
“好……”一個陌生的聲音從我的嘴裡出來，那是我的聲音？我不確定，因為我已無法思考。
“乖孩子~”星紗湊在我耳邊輕輕說。
“我是……乖孩子？”內心似乎有些牴觸，我記得我好像不願意被當作小孩子對待？
但不知為何，此刻心裡只有舒服，像是薩摩耶被撫摸頭頂一般。
“是的喲~千眾君是乖孩子呢~”星紗真的摸了摸我的頭。
這觸感……是星紗的腳底，她用腳踩在我的頭上愛撫我……糟糕，有點開心，想搖尾巴的那種。
“好耶~”我小小地歡呼。
“那麼，乖孩子千眾君現在應該做什麼呢？”星紗把腳趾塞進我的嘴裡，她似乎很熱，腳底黏附著不少汗液。
“讓你開心。”我一邊貪婪地舔食她美味的腳汗，一邊含糊不清地說。
“叫我的名字。”
“星紗……我想讓星紗開心。”
“乖~那我就不客氣咯~”星紗繞到我的正面，然後就這樣直接坐在空氣中。
算了，畢竟星紗嘛，又不是人類。
星紗交疊起雙腿，肉感的大腿微微變形，在交疊處向外鼓脹著。如此一來，她的腳尖就自然點在了我的額頭上，白裡透紅的腳底正對著我的臉。
“接下來可能會有點痛呢，不過我相信乖孩子千眾君是會為了我好好忍耐住的，對吧？”
“我會努力的！”我有點恐懼，但馬上又被憑空出現的強烈期待所覆蓋。
我……想被星紗破壞？
是的，我想被星紗破壞……
我想被星紗一點點撕碎，成為她取樂的養料……
星紗眯著眼，似乎看穿了我的內心，她的嘴角勾起危險的弧度，讓我心中的危機感和期待感雙雙攀升到頂點。
“這次會是拇趾哦~”星紗沒有動，我卻感受到龜頭抵在了一個柔軟的東西上。
明明嘴裡還有一隻來著，她到底是有幾隻腳啊？我想低頭去看，被她點住額頭動不了。
“不要看下面，腦子會燒壞的，只需要看著我就好了。”星紗在我眼前扭動腳趾，趾縫間升騰起淡淡的白霧，散射著檯燈的光。
透過混著異香和淡淡臭氣的白霧，我看到星紗酡紅的臉頰、瑩潤著飽滿汁水的水蜜桃般的唇、挺翹的鼻樑、和滿是情色意味的赤瞳。
“星紗……”我呼喚她。
“嗯？”她的嗓音拉出粘稠的絲線。
“你好漂亮……”我囈語著，捧起她的腳往嘴裡塞。
“你想吃掉我嗎？”她輕笑。
“是的……星紗……很美味……”
“想把我吞掉？想讓我進到你身體裡更深的地方？”
“是的……”
想要……讓星紗進到身體更深處……
“好呢~這就進到千眾君身體裡面，會比躺在棉花糖上還要舒服喲~”
星紗翹起的那隻腳從後面鉤住我的頭，原本在我嘴邊的腳順著我手上的力道，滑進我的嘴巴，朝喉嚨前進。那隻腳慢慢
穿過我的口腔，將腳底的汗液均勻塗在我的舌面上，然後頂到了會厭。
“會稍微有一點點痛哦~”星紗一邊說，一邊把腳趾塞進我的喉口。
喉嚨裡還沒痊癒的傷口被她再度撕開、撐大，沁出絲絲血液。她調皮地用腳趾摩擦、按壓那些傷口，裂開的皮肉接觸到她的腳汗，蟄得一抽一抽的疼，我能感到她的腳汗逆著湧出的血液，反向滲透進了我的血管，隨著心跳流遍全身，散佈到四肢百骸。
腳趾、腳掌、腳心，她的腳一點點通過狹窄的喉口，進入堅韌的食道。在腳跟大力擠開周圍的軟肉，暴力捅進去的時候，我的下頜脫臼了。
“嗚嗚——”我摸摸脖子，那裡駭人得鼓著，我能摸出星紗腳跟那圓潤的弧線，就在喉結下面幾釐米的地方。
呼吸越來越困難了，我握住星紗的小腿，心裡祈禱她能明白我的意思。
“怎麼啦？”星紗停下了動作，用腳撫摸我的頭髮。
我急迫地指指鼻子，又指指脖子，比劃著“叉”的手勢。
“鼻子？”星紗略微沉吟，“是聞不到腳上的味道所以鼻子很寂寞的意思嗎？”
隨即，我看到她露出寵溺的笑容。
“呀~千眾君真是個變態的孩子呢~竟然喜歡聞女孩子的腳臭~”
才不是！星紗的腳才不臭……不對！我想說的才不是這個！我拼命搖頭，嘴裡嗚嗚叫著，雙手不知下意識在比劃什麼奇怪的東西。
“咦？我會錯意了嗎？”
當然啊！我點頭。
“那我直接從腦子裡讀取千眾君的想法好不好？”星紗微笑著。
從那微笑中，我本能地感到危險。
不等我回答，星紗就立起腳尖，朝著我的眉心捅了過來。我聽到顱骨破碎的聲音，嘎吱嘎吱的，令人牙酸。難以想象的劇痛從眉心爆發，貫穿整個頭頂，我的面容猙獰，眼球都要瞪出去了。我喘著粗氣，頭被星紗的三隻腳死死鉗住，胳膊也不知何時被她用另外的兩條腿夾住，扳到了後面，雙手則被踩在地上。我向後半仰著，活像一具解剖課上的實驗教具。
“堅持一下哦~還差一點點就夠到千眾君的大腦了呢~”
我木然地聽著星紗的話，大腦早因疼痛而變得一片空白，任由血液將我的視野染成了一片紅色。又過了幾秒，骨骼碎片摩擦的聲音停止了，一股透明清涼的液體緩緩流下，衝散了眼前的血液。
“看吶千眾君，是腦脊液哦~”
腦脊液……
“要戳到大腦了哦~千眾君這還是第一次被女孩子用腳踩進大腦吧？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被我破處了呢~”
我感到星紗的腳趾微微用力，一道閃電刺穿了我的意識，在這一瞬間，似乎有什麼東西聯通了。
“喂喂？能聽到嗎？”星紗的聲音。
不是從耳朵傳入的，而是直接出現在了腦海裡。
“能……聽到？”我猶豫著在腦海中回覆。
“那看來聯通成功了~”星紗的聲音有些興奮，而她的嘴確實沒有動。
是我的幻覺嗎？聽說大腦出現問題的話就會產生各種幻覺。說起來現在好像不是那麼痛了，是我的腦子真的壞掉了嗎？
“不是幻覺哦~疼痛減弱也不是千眾君腦子壞掉啦。”星紗的聲音，但這次確實是在耳邊響起的，“接觸到千眾君的大腦之後，我就可以共享你的感官和想法了，也可以把我的感覺傳輸給你哦~”
“這樣一來不張嘴也可以交流了
呢~”星紗一邊對我傳音，一邊把腳插進更深處。
即使大腦沒有觸覺，我也能清晰地感覺到柔軟的大腦正一點點吞沒她的腳趾。
“千眾君的大腦真舒服呢~”星紗扭動腳趾，豆腐般的腦組織夾在趾縫間，被她輕易地揉碎。
奇怪的是，我的意識居然很清晰，甚至比星紗的腳踩進腦子之前還要清楚。
“不要擔心哦，即使腦子壞掉了千眾君也不會有問題的。”星紗繼續向裡，五顆腳趾像絞肉機一樣，將路途中的所有腦組織碾成粘稠的一灘。
隨著她的腳完全插進我的大腦，顱骨內部已經亂成了一鍋粥，細碎的肉沫充滿了空腔，緊緊擠在骨頭上。我的精神卻很越來越亢奮，比運動會比賽前喝紅牛時感覺還要好。但是麻煩也隨之而來，身上的感官也隨著意識一起活躍起來，激烈的疼痛爬回了身體，撕扯著我的神經。更要命的是窒息感，生存的本能讓恐慌在血液中奔騰，但我叫不出口，也掙扎不了。
“星紗……我呼吸不了了……”窒息感越來越強烈，視野中充滿了電視雪花般的閃光。我在腦海中向星紗喊話，希望她能聽到。
“啊呀啊呀~真可憐呢~”星紗回應了我，“那我來幫千眾君呼吸好不好？”
“好……”事到如今，我還有什麼選項呢？
“千眾君真乖~”星紗用一隻新的腳頂在我的肚臍上。
肚臍十分敏感，我猛地一抽，肚皮瞬間內凹，逃離了星紗的腳。
“這麼敏感的呀~”星紗追了上來，用腳趾不斷順著肚臍打圈。
“我小時候就很不耐癢的，星紗應該知道啊？”
星紗似乎有一瞬間的愣神。
“對欸，太久了忘記了。”她說著，尷尬地笑笑，“畢竟我和千眾君從小就認識呢，我最瞭解千眾君了……不說這個了，我來幫助千眾君呼吸~”
星紗開始向裡使勁，鋒利的趾甲劃開我的皮肉，在肚臍上撕開一個口子，鑽了進去。
“星紗！星紗！好疼！”我在腦海裡尖叫。
“真沒辦法，千眾君果然還是小孩子，需要一些快感才能忍受疼痛呢~”
我感到龜頭處有腳趾撥弄，牽扯尿道里的傷口又疼了起來。雖然冠狀溝被摩挲得有一些快感，但遠比不上身體各處傳來的劇烈疼痛，陰莖依然軟趴趴得垂在胯間。
“唔……看來一般的快感已經不行了啊……”星紗歪著頭，“那把我的快感跟千眾君聯通好了~”
又是閃電般的貫通感，一陣潮水般的快感像巨浪在我的腦海中橫衝直撞，交疊著捲起浪花。這就是星紗感到的快感嗎？怪不得她會喜歡做這種事情，換成是我早就會沉溺在這種強度的快感下，墮落為快感的奴隸了吧。
“這可比尼古丁還要讓人上癮哦~”星紗像是感應到了我的想法，“現在是不是感覺疼痛也可以忍受了？”
星紗的腳繼續用力，破開肚子上的皮膚和肌肉，伴隨著激烈的疼痛，相同程度的快感也湧入腦海，在脊椎中竄流。
“好疼……好舒服……”兩種相互駁斥的感官互相交鋒，痛覺從那幾個點爆發灼燒著周圍，而快感則如柔嫩的手撫摸著全身的每一個細胞。
“就是這樣哦，千眾君越痛就會越舒服呢~”星紗的聲音帶著來自深淵的誘惑。
快感一波波襲來，胯下那根還淌著血的肉棒也受到召喚，一點點抬起了頭。血液匯聚到那裡，萎縮的龜頭重新變
得飽滿，衝破包皮的束縛，在空氣中蒸騰著熱量。
“想要……更多……”我向前挺動，不再躲閃星紗的腳，而是迎著它朝更深入的方向走。
“千眾君真是貪心呢~”星紗的腳逐漸沒入我的腹腔，內臟上遍佈的密集神經以疼痛的方式警告我它們被迫移動了位置。
“話說，剛剛說了要幫助千眾君呼吸來著呢~”星紗說著，又插了一隻腳進來，“這樣一看，肋骨就很礙事了呢~看我踢碎它們~”
“嘿——呀——”伴隨著可愛的呼號，肋骨帶著清脆的聲音，一根接一根可悲地被折斷成兩截。
“啊啊啊啊！”我大叫起來，即使喉嚨被塞得嚴嚴實實，也能聽出已經喊破音了。
與此同時，過量的快感衝擊著已經碎成沫的大腦，肉棒可恥地變得更堅挺了，甚至撐得包皮有些痛。
“呀~好爽~”星紗也呻吟起來，她不會收到劇痛的影響，只會有純粹的快感，“原來掰斷肋骨這麼痛呢~千眾君真可憐~來聞聞女孩子的腳腳就不痛啦。”她用腳趾捏住我的鼻子。
“呼吸……呼吸不了了！”我在心裡喊道。
“這就幫千眾君呼吸~”
我的肺忽然一縮，裡面所剩無幾的空氣被大力擠了出去，隨後又被什麼東西拉扯著擴張，強行從星紗腳趾間的縫隙中吸入酸臭的空氣。強勁的氣流讓我忽然反應過來，星紗用她的腳攫住了我的肺！她把肺踩扁我就會吐氣，用腳趾夾住肺扯開我就會吸氣，像鄉下老家做飯用的風箱一樣。
“呼吸有變得順暢嗎？”星紗問。
“哈啊~哈啊……”酸臭味滲入意識……已經不能思考了……
“哎呀呀~千眾君被玩到失神了呢~”星紗捂嘴輕笑，說，“可是現在還沒到失神的時候哦~”
接著，馬眼處傳來一陣爆炸性的撕裂感！
“嗷嗷嗷！”意識瞬間被拉回了地獄般的現實，殘酷的痛覺浸沒了每一根神經。
“這才剛剛塞進去一點欸，讓千眾君也看看好了。”
眼前的畫面忽然被替換了，變成了星紗的視角。視野中被大片的黑霧包裹著，只有地上一大片令人作嘔的血泊是清晰的。我看到我正坐在那片血泊中間，被鮮血染紅的陰莖仍然怒脹著，龜頭處卻不再是正常的形狀，而是在馬眼處被擴張成一個巨大的鼓起。星紗的拇趾正插在我的馬眼裡，趾甲已經進去了一半，而且還再往裡。
“千眾君的下面還真緊呢~”性騷擾般的話從星紗的唇間吐出，悠悠飄到我耳中。
強烈的疼痛讓我沒心思回應，我心裡此刻只有星紗的那隻腳，我只祈禱它不會再往裡塞了。
可惜星紗不會就此放過我，她的腳趾一點點推進，疼痛和快感也一點點增強，交替支配著意識，但最後總是快感更強一點，她插得越深，肉棒反而脹得更厲害。
“要……要裂開了！”我看著比陰莖還要粗的關節一點點逼近尿道口，那裡的海綿體已經被撐成一層薄薄的透明膜體，貼在她的腳趾上。
星紗沒有在意，她只是在我絕望地視線下繼續前進。終於，一道血紅的裂口出現在馬眼根部，然後向內延伸。
我彷彿聽到了什麼粘稠的東西被撕開的聲音，眼睜睜看著海綿體被她的腳趾撐裂，扯開一道長長的口子。血液從裡面飆射而出，像熔岩巧克力蛋糕被切開。
“呀~千眾君的肉棒被撐裂成兩半了呢~”星紗把
腳趾插到底，徹底將我的陰莖撕開，然後扭動腳趾，擴大著那條裂縫，“在千眾君身上籤下我的名字好不好~”
不等我回答，她自顧自地用鋒利的趾甲，歪歪扭扭地在我的尿道內壁上，一筆一畫地劃出“星紗”兩個字。
腦海中的快感越來越強烈，除了疼痛轉化而來的快感，我還感到了星紗的情慾——她在玩味中逐漸動了情。
“千眾君想射精嗎？雖然肉棒已經沒有了來著。”星紗踩著我的陰莖站了起來，富有彈性的腳掌擠出了海綿體中剩餘的血液，讓它變成了一片抹布似的東西，被踩扁在血泊中。
我沒有回答，只是伸出舌尖，舔在星紗貼過來的陰唇上。
“乖孩子~”星紗拽住我的頭髮，在腦後用一隻腳把我的臉踩到她的下陰上。
我用舌頭撩撥星紗的陰蒂，她的下面的粘液很多，流滿了我的口腔，但我咽不下去，只能由它們沿著我脫臼的下巴漏出去。
“啊~”星紗微微顫抖著，“也得……也得給千眾君……一點刺激呢~”
毫無預警地，一隻腳大力捅穿我的會陰，腳趾鉤住了一個很敏感的地方。
“千眾君……還不知道……男孩子的前列腺……也會有快感吧~”
膀胱附近爆發出一陣激烈的感覺，甚至比起舔星紗陰蒂時傳回來的快感還要刺激！
“啊——”我在意識中嘶吼著，多重快感互相干涉，身體的感官已經到達了頂峰。
“舔進來，舔到陰道里來！”星紗高聲叫道，她的腳在我的身體各處亂蹬，各種內臟頃刻間破碎，被揉成了一團。
疼痛已被絕對的快感支配。
“還……差一點……”我不用再呼吸，不用再思考，我只想射精。
我想射精！
“千——千眾君——”星紗的聲音高亢到要震碎玻璃，她用兩隻腳劃開我的陰囊，把睪丸擠了出來。
“星紗——”我也叫著她的名字。
“和——和我一起登上極樂吧！”
星紗的腳一左一右狠狠踩碎我的睪丸，精液沿著精索狂奔，從尿道沒了命地噴射出來——我到達了名為“射精”的極樂！
殘破的軀體抵達頂峰，剩餘的生命在一瞬間隨著精液向外逸散，世界從此刻開始和我分道揚鑣。
黑暗……
無盡的黑暗。
五
鬧鈴很吵。
我從熟悉的被子中醒來，昨天似乎睡得不太好，貌似做了什麼很激烈的夢，搞得今天身上有些痠痛。
不過事實證明，男高中生除了搞事能力強，恢復能力也很強。一天的課上完之後，身體的痠痛基本上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總有些心不在焉，似乎有什麼事情被我忘記了，又似乎是前方有什麼事情在等著我。這不禁讓我的中二之魂熊熊燃燒，開始幻想有什麼奇妙的冒險在前面等著我。等我冒險歸來，一定早已成長為遠超同班那些臭屁小孩子的成熟大人了吧。
一邊竊喜著，神經也被調動起來，看周圍的事物似乎都更清晰了。此刻的我，或許在福爾摩斯面前不落下風也說不定呢！
如偵探般地，我沿著常走的小路回到家，但可惜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也沒有遇到什麼天降美少女。
“什麼嘛……”我無聊地回到家，掏出鑰匙打開房門。
有什麼東西不對勁，眼角的一抹粉色幾乎是立刻就挑動了中二的神經——
鞋架上多了一雙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