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岐忍裸足虐殺達達利亞
作者:人仿
久岐忍裸足虐殺達達利亞
文/人仿
達達利亞睜開眼睛,首先看到的是破舊的布制棚頂。隨後,丘丘人營地特有的汗臭味、嘴裡濃重的血腥味、四肢百骸每一處傳來的劇烈疼痛,還有模糊的墜落記憶,一股腦地湧入他的大腦。達達利亞滿腦子的疑惑,但是經年累月積攢的戰鬥經驗讓達達利亞在面對這種陌生的環境時,會先穩妥地觀察形勢再做決定。他是高傲狂妄的戰士,卻絕不是那種有勇無謀的蠢蛋。
眯起眼睛,達達利亞假裝自己仍然在昏迷,實則轉動眼珠,觀察著周圍的環境。他此刻正在一個丘丘人帳篷中,但此地的丘丘人不知所蹤,只有一個忍者打扮的女孩子和他共處一室。達達利亞悄悄挪動手指,沒有摸到弓弦,他的武器果不其然已經被卸走了。但身為戰士,武器雖然重要,但也不是說離了武器就活不了了,赤手空拳的搏殺反而更能令他興奮。他暗暗凝聚起水元素,他的得意技能從來都不需藉助外物。
“別想你的魔王武裝了,沒用的。”忍者少女開口道。
“讓我猜猜,是九條裟羅嗎?”達達利亞見事情敗露,索性坐了起來。
“不,你認錯人了。”忍者少女遞上來一張名片。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的上司……不過也沒差了——”達達利亞假意伸手去接名片,借勢突然暴起,身後一柄純水構成的長槍瞬間成型,“下輩子不要再輕敵了!”
面前的少女並沒有躲閃,達達利亞的長槍在距離少女身體咫尺的地方消散為了一根不成形的水柱,在地上摔成細碎的水花。
“安分點吧,都說了沒用的。”
達達利亞回過頭,他的神之眼被一根難以看見的細絲牽著,拴在了地上,在他起身的時候扯掉了,從而導致了他失去了對水元素的控制。
“真是讓人不爽的戰鬥。”達達利亞擺好架勢,即使只剩一點元素精通,他身體裡的熱血也不會被恐懼澆滅。
“我們就不能有效率地交流嗎?”忍者少女勾勾手指,幾道極細的銀光閃過,堅韌的絲線就纏住達達利亞,將他牢牢固定在地上。
“好吧,好吧,你想說什麼。”
“這是我的名片。”
“久岐忍,荒瀧派副手、初級烹調師、縫紉工、準精算師、健康管理師、人力資源管理師……”達達利亞一邊拖長語調念著名片上的內容,一邊偷偷挪動左手手指,只差一點點就能夠到他的神之眼。
“不好意思,拿錯了。也請達達利亞先生注意,不要拿錯不該拿的東西。”久岐忍抬起腳,用鞋跟狠狠跺在達達利亞的手上。
達達利亞聽到一聲悶響,左手傳來強烈的鈍痛。他轉頭去看,在這一腳重踩下,他的手指已經摺了大半,指節瘮人地反折著,甚至有蒼白的骨茬戳破皮肉,掛著肉絲伸出來。然後他看到久岐忍像是踢垃圾一樣,用腳將他的神之眼踢到一旁。
“我說這位美麗的小姐,你不會以為這點程度就能打敗我吧?”達達利亞忍著痛,用挑釁的眼神嘲諷久岐忍。
“請你相信我的專業能力。”久岐忍又遞上一張名片。
久岐忍,高級刑訊師、註冊處刑官、中級陷阱師、中級藥劑師。五行血紅的字印在黑色的紙片上,殘忍而駭人。
“真是多才多藝啊,”達達利亞諷刺道,“這麼多頭銜,拿來審訊我豈不是浪費?”
“不,我接到的委託是對你進行秘密處刑,不是審訊。”
“那我怎麼還活著?”
“因為委託人想要確保你在生前承受足量的痛苦。當然,如果你能說些有用的情報,我也會收到額外的報酬。”久岐忍掏出一把小刀,瞬息之間就割開了達達利亞身上的衣服。
“哈!你覺得一個戰士會屈服於酷刑這種小兒科的痛苦?還是說你覺得你能帶給我比戰場上還多的痛苦?”達達利亞大笑起來。
久岐忍沒有說話。她收起小刀,踢掉鞋子,白皙的腳背完整地袒露在空氣中,與塗成黑色的趾甲形成對比。腳踝之上是描著金線的黑色長筒襪套,和金紅相間的腿鎧一起,在大腿根部勒出誘人的絕對領域。極短的熱褲和緊身的吊帶背心之間,是久岐忍久經鍛鍊的光滑小腹,在丘丘人骯髒破落的營地裡顯得格格不入。
“根據刑訊學講義第三章,肉體上的疼痛和精神上的創傷只是痛苦的一小部分。”久岐忍任由達達利亞欣賞她的身體,“除去常規的手段,還有一些不常見卻很有效的方式。”
“那你可要努力一點,不然我會感到無聊的。”達達利亞打了個哈欠。
“包你滿意。”久岐忍走到達達利亞的腦袋上方,被布料勾勒出令人遐想的輪廓的胯間直白地展示在達達利亞面前。
“呵,色誘也太低級了吧。”
“是的,那是初級刑訊師的考試內容。”久岐忍抬腳踩住達達利亞的脖子,整個人站了上去。
“原來是窒息,”達達利亞艱難地說,“你要是和我一樣是水屬性,我更推薦你用水刑,比掐脖子好用多了。”
“不愧是傳說中的戰士,真是強健的體格,被踩住脖子還能說話。”
“是你身形苗條,美麗的小姐。”達達利亞眨眨眼。
“你讓我想起了一個跟你一樣令人頭疼的老大。”久岐忍扶著額頭,用另一隻懸空的腳踩在達達利亞的臉上,捂住了他的嘴,用腳趾夾住他的鼻子。
達達利亞本來還想說兩句,這種狀況下也只能憋在心裡了。他看到久岐忍並沒有下一步動作,而是就這樣站在自己臉上,掏出一本《法醫學講義》,認真地讀起來。
她一定是在虛張聲勢,達達利亞在心中確認道。這個忍者女孩故意給他攻擊的機會,展示名片,說她的任務是虐殺他,其實都是一種心理攻勢,想要攻破他的心理防線然後套取情報。既然如此,他偏要燃起十二分的鬥志,賭上戰士的高傲正面對抗到底。
但即便達達利亞胸中熱血沸騰,也沒法解決迫在眉睫的缺氧問題,他的全身都被絲線死死拴住,沒有一絲一毫的掙扎空間。他感到自己的血液逐漸燃燒起來,心臟越跳越快,肺徒勞地鼓動著,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一股熱力在達達利亞身體中奔騰,每次他遇到危急時刻,身體中都會湧出這股力量,好似自己被那個叫班尼特的孩子點讚了一般,讓他能爆發出超越極限的力量。藉著這股力量,達達利亞鼓起全身的肌肉,大力扯著束縛他的絲線。
絲線割破了達達利亞的皮膚,但似乎有所鬆動。達達利亞還想繼續加大力量,可極度缺氧的身體不支持他繼續揮霍了,他眼睛一花,剛稍微抬起一點的腦袋又脫力砸回地面。
“嗯?不行了?”久岐忍察覺到了腳下的動靜,微微鬆開腳趾。
達達利亞感受到新鮮的空
氣,肺部先於大腦動作起來,他大口呼吸著久岐忍腳下的空氣。稻妻的夾趾木屐讓稻妻人的大腳趾縫格外酸臭,即使是久岐忍這樣注重乾淨的女孩子也無法完全避免。但達達利亞此刻沒有選擇,他喘息著,氣流在狹窄的腳趾縫間吹出微弱的哨音,聽起來著實羞辱。
慢慢地,藉著久岐忍放進來的這一點點空氣,達達利亞的意識恢復清晰。屈辱感攀上他的心頭,他想用憋氣保護自己的尊嚴,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大力呼吸著汗臭和酵酸的空氣。久岐忍仍然沒有動作,反倒是達達利亞,他在漸漸習慣了腳臭後,嗅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少女香氣,這甚至讓他感受到了一瞬間的美好。
從鼻孔中進來的空氣仍然帶著羞辱的味道,達達利亞卻逐漸不那麼排斥了。他越來越熟練地辨別出那絲久岐忍的體香,然後放任自己的意識沉沒其中,讓自己冷靜下來。不過無論他怎麼努力,一股燥熱始終纏繞著他,不止他的心無法冷靜,他的下面也慢慢變硬,像一根旗杆慢慢豎了起來。
“真是羞恥啊,自詡為戰士卻在敵人的窒息下勃起了。”久岐忍走到達達利亞久經鍛鍊的腹肌上,伸出腳撥弄那根充血的肉棒。
“你給我下了什麼藥!”達達利亞喘著粗氣,他本能地察覺到,一股危險的慾望正像油一樣從他身體各處分泌出來,跟隨著他的血液在體內一圈圈遊蕩。
“我沒下藥,是你自己勃起的。”久岐忍用趾肚輕輕蹭蹭達達利亞的龜頭,激起一陣顫抖,“人在面對危機時產生的興奮感和性慾高漲時產生的興奮感類似,而身體往往會搞混兩者。”
“哼,可笑的理論。”達達利亞盡力擺出嘲諷的神色,即使久岐忍此刻正背對著他,看不見他的努力。
“不管你相不相信這個理論,你現在勃起了都是事實。或者你也可以抵抗試試看,反正我是相信刑訊講義不會騙我的。”久岐忍改站到達達利亞胯間,面對著他,然後用趾尖順著他的龜頭向下滑,沿著冠狀溝畫圈。
“嘶——”達達利亞輕輕抽氣。
龜頭上傳來不可忤逆的快感,無論達達利亞的內心多麼強大,他也不可能屏蔽掉感官,也不可能忽視如此強烈的刺激。很快,在源源不斷的刺激下,達達利亞的龜頭處開始分泌出前列腺液。
“這麼快就有先走汁了?傳說中自由放浪的愚人眾執行官,我還以為在性方面會更有經驗呢。”久岐忍輕輕嗤笑。
隔著面鎧,達達利亞看不到久岐忍的表情,但那雙微微彎起的紫色眸子無疑是在大搖大擺地嘲諷他。
“我感興趣的只有戰鬥,情情愛愛只是玩玩而已!”
“為了達到目的,還是全面一些更好吧。”被稱為百業通才的少女一邊去旁邊搬來椅子坐到達達利亞胯間,一邊盯著後者的眼睛。
“戰士只要會戰鬥就可——”
達達利亞的話還沒說完,比剛剛強烈的多的刺激就從龜頭上傳來。久岐忍坐在椅子上,正用兩隻腳的趾肚摩擦達達利亞的龜頭,把馬眼處流出的先走汁均勻地塗抹在龜頭上。在柔軟的趾肚和滑膩的先走汁的攻擊下,達達利亞幾乎是咬著舌頭才忍住沒有呻吟出來。
“沒什麼說服力呢。”久岐忍雙腳併攏,優美的足弓組成一個誘人的洞。
達達利亞嚥了口口水,他自己沒有發現,因為他正全神貫注地盯
著久岐忍的腳一點點下落。柔嫩的腳心擦過龜頭上薄薄的皮膚,腳底的紋路一根根劃過冠狀溝,再慢慢沿著陰莖向下,隔著包皮擠壓著充血的海綿體,卻只讓肉棒變得更加堅硬。
“怎麼不說話了?赫赫有名的‘公子’大人。”
達達利亞正忙著咬緊牙關,竭力堵住嗓子裡不斷往外衝的呻吟,他是無論如何也不能鬆口的。
久岐忍加了些力道,腳心交替揉搓起來,同時上下擼動,來回刺激著達達利亞未經人事的粉嫩肉棒。擼了一會,達達利亞的龜頭已漲成了紫紅色,久岐忍又豎起腳,用腳跟踩壓陰莖的根部,像擠牛奶一樣向上擼。她靈巧的腳趾則攀上龜頭,左腳用趾縫包住冠狀溝左右扭動,右腳則用趾肚下面的軟皮像刷子一樣來回刷擦馬眼。兩片富有彈性的腳掌肉跟著腳趾的運動一起,隨意按摩著肉棒的各個部位。
“告訴我,達達利亞先生,你想射精嗎?”
“不……想……”達達利亞艱難地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
但達達利亞很清楚自己撐不了多久了,他的肉棒一跳一跳的,小腹中一波一波的熱流衝擊著精關,叫囂著要噴湧而出。除了肉體上的忍耐,腦海中的慾望像觸手一樣纏繞著他的意識,他能保持清醒已實屬不易,剛剛擠出那兩個逞強的字更是耗費了他不少心神。
“你不需要自己給自己製造痛苦的,給你製造痛苦是我的任務。”久岐忍把左腳蓋到達達利亞的臉上,右腳將達達利亞的肉棒踩在他的小腹上碾踩。
旺盛的性慾讓達達利亞的嗅覺變得靈敏起來,他敏銳地從腳臭中分離出久岐忍幽幽的體香,大口呼吸著,渴求著更多。久岐忍身上的香氣成了擊碎達達利亞意志的最後一根稻草,他緊繃的神經在這最後一絲擾動下繃斷了。
但久岐忍偏偏在這一刻拿開了踩在肉棒上的腳。
刺激突然消失,達達利亞的慾火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被堵在離出口一步之遙的地方。他拼命吸著氣,想用久岐忍的體香——甚至腳臭也可以,彌補這一點距離,但是無論如何都差一點,就一點點。
“你瞧,達達利亞先生,痛苦不止有直接傷害,慾求不滿也是一種痛苦。”
達達利亞沒有反應,只是喘著粗氣,鼻尖往久岐忍的腳趾間湊。
“那麼現在呢?達達利亞先生,現在你想射精了嗎?”久岐忍夾住達達利亞的鼻子,迫使他張開嘴巴呼吸。
“我……”
“沒事的,只是解決生理需求而已,不算投降。”
“……好。”達達利亞終究是鬆口了。
久岐忍的腳掌重新撫上達達利亞的肉棒,漲得顫動的肉龍再次感受到溫暖的觸碰,立刻激動起來。達達利亞感受到那股熱力的洪流衝向射精的閘口,一口氣衝破了某種隔閡,順著尿道極速向外竄出。
濃白的精液噴發出來,達達利亞覺得自己的大腦彷彿也融化了,混在那一股一股的粘稠物質中一起射出了體外。
激烈的噴射持續了十幾秒,而等達達利亞回過神來,看到久岐忍那被精液沾滿的黑色腿套時,已經是五分鐘後了。
“醒了?”久岐忍看著達達利亞。
達達利亞不知道該說什麼。
“別擔心,長期沒有釋放是會這樣的。”久岐忍站起來,赤腳走到一邊,踩住達達利亞的神之眼,在上面抹上精液和塵土,然後踢給達達利亞,“你是水
元素的,給我洗洗腳。”
達達利亞摸到了他的神之眼,黏糊糊的。他打起精神,一柄水元素構成的匕首悄悄匯聚在他的手心,事到如今,拋棄一些戰士的體面,用點下三濫的偷襲手段才能接近勝利。
“有時候我不知是該敬佩你作為戰士的強大意志,還是嫌棄你作為委託目標的麻煩程度。”久岐忍說著,把腳踩在達達利亞的龜頭上,用腳趾輕輕碾踩繫帶。
達達利亞好不容易聚攏的精神瞬間又渙散了,他沒法抵擋這種比蒙德晨間的微風還要飄渺的舒適感。不過這點感覺還不夠,這點輕微的刺激還不能滿足他,他想要更多。
“提醒一下,你的水流也可以提供摩擦力。”
於是達達利亞明白了久岐忍的真正用意,這是陽謀,他沒辦法不去踩這個陷阱。他聚起水流,他的精神集中程度不足以將水流凝聚成形,但可以控制水流的動作。他就這樣控制著水流,跟隨著久岐忍的節奏,在她的腳下不受控制地勃起、激烈地射精、強撐著洗乾淨她的腳,然後陷入昏迷。
一發、兩發、三發……直到達達利亞記不清自己到底射了多少發之後,久岐忍終於停下了。達達利亞感覺自己的睪丸被抽空了,他能回憶起的最後兩發裡,每次睪丸都帶著抽痛,射出來的東西也染著一絲紅色。地面溼漉漉的,空氣中瀰漫著汗水和精液的味道。
“好了,這樣就排空了,可以進行下一步了。”久岐忍再次像踢垃圾一樣踢走達達利亞的神之眼,那也是他反擊的唯一希望。
“下一步?”達達利亞口乾舌燥,他後悔剛剛沒有給自己喂點水喝。
“作為戰士,可以治癒的傷勢無論多麼嚴重當然都無足畏懼。但如果是永久的呢?讓你今天即使僥倖脫逃,在以後的日子裡也絕不可能繼續做一個戰士的,無法挽回的傷害呢?”久岐忍踢了踢達達利亞的睪丸,“聽說失去了下面那兩顆東西的男人,都會逐漸向女人靠攏呢。”
達達利亞真切地感受到了威脅。
“我想我們可以談談。”達達利亞說。
“不需要,我的委託只是虐殺你。”久岐忍伸出腳,黑色的趾甲似乎特別修整過,邊緣十分鋒利。
在達達利亞說話之前,久岐忍迅速抬起腳,腳尖向下劈在達達利亞的陰囊上,鋒利的趾甲輕易劃開了陰囊皮。
下一個瞬間,達達利亞感受到了他的老朋友——疼痛,劇烈的疼痛。脆弱的下體比胳膊大腿要敏感百倍,疼痛也是平常刀劍創傷的百倍。
“唔!”達達利亞狠狠咬住舌頭。
“第一腳就這麼辛苦,這可不是個好的開始啊,達達利亞先生。”久岐忍說著,換成腳跟一腳跺在陰囊根部,兩顆富有彈性的蛋蛋便爭先恐後地撕裂陰囊上的傷口,一左一右擠了出來。
“很抱歉我不能提供乾淨整潔的環境給你的睪丸,這點我會在以後的委託中想辦法改進的。”
達達利亞向外呵著氣,疼痛讓他不自覺地繃緊腹部,用力向外吐氣,沒法對久岐忍的話進行吐槽。
紅白相間的睪丸掛著精索露在外面,旁邊是空癟的陰囊。久岐忍抬起被達達利亞洗了數遍,但仍然踩上了塵土的腳底,輕輕搭到那兩顆橢球上,踩著它們在地上來回滾動。
達達利亞只覺得蛋蛋表面傳來火燒般的熱辣感覺,而隨著久岐忍的力道越來越重,達達利亞的內臟也開始
連帶著感受到翻江倒海般的疼痛。
“停……下……”達達利亞不知從哪掏出兩個字。
“恕我拒絕。”久岐忍淡淡回應道。
她不斷加重著力道,兩顆睪丸從深紅色逐漸因缺血變成黃白色,扁扁的在地上滾來滾去。
“比書裡寫的要更有韌性啊。”久岐忍踩了一會,鬆開腳看,達達利亞的睪丸一點點恢復著血色,看上去和之前區別不大。“還是試試大力一點吧。”
久岐忍抬起腿,忍者良好的柔韌性和平衡感讓她輕鬆做出了站立一字馬的動作,然後她大腿發力,支撐腳扭轉,小腿猛地下墜,帶著腳跟急速砸在達達利亞的左睪丸上。
“啊!”達達利亞再也無法忍受鑽心的疼痛,他大叫起來,肺裡的空氣一口氣吐了個乾淨。
久岐忍又用腳跟碾了兩下,腳下的睪丸好像已經失去了原先那股彈性,她挪開腳,看到睪丸的皮已經在巨大的衝擊下開裂了,露出了裡面的組織,向外滲著血。而達達利亞渾身冒汗,漲紅了臉,張大嘴在地上呵著無意義的音節。
看來再強大的男人也無法抵擋下體的攻擊。久岐忍一邊想,一邊用腳趾夾住這顆明顯扁了不少的蛋蛋,緩緩收緊,一點點將裡面的內容物:一些紅嫩的肉糜,微量不知是沒排乾淨還是剛剛生成的精液、少許黃色的組織,和不斷從各個角落裡滲出來的血液,全部擠了出來。
一邊的睪丸處理完了,久岐忍打算換一種方式處理另外一邊的睪丸。過去的委託裡一度讓久岐忍以為自己白努力考了高級刑訊師證,因為她往往連中級刑訊師的學習內容都沒用完,受刑的犯人或者犯人同夥就要麼招了要麼死了。
既然上一個是用蠻力擠壓而碎裂的,那麼這個自然就輪到靠切割解剖來破壞了。久岐忍想著,繃起腳尖,對準那顆完好的睪丸,用腳趾甲刺破蛋皮,切割而下。
對於久岐忍而言,這只是趾尖上傳來的一絲溫熱黏膩,以及切肉的阻滯感。對於達達利亞來說,事情就大不一樣了,他感到這一腳似乎把他的整個身體都切成了兩半,撕扯開來。他的腹部翻湧著,喉嚨鼓動著,肺裡卻已沒有空氣給他震動聲帶。
久岐忍慢慢向下戳著,趾尖沒入蛋蛋,擠出一個小型的血花。睪丸漸漸被撐開,本來不屬於那裡面的東西強勢入侵了它,擠開周圍的嫩肉,往裡行進著。達達利亞已經翻起了白眼。
“現在就休息還太早了,達達利亞先生。”久岐忍調動雷元素,空氣中開始出現噼噼啪啪的閃光。
接著,雷元素順著久岐忍的腳趾,流入達達利亞的睪丸,在裡面變成細碎的電流,在睪丸內部肆虐,電擊、燒灼著裡面的組織。
“啊啊啊!”達達利亞瞬間驚醒了。
久岐忍沒有放過達達利亞,看到後者醒來後,她又將中趾也插進了那顆睪丸,把那顆橢球撐得看起來像個圓環。達達利亞劇烈地抖動著,疼痛爬滿了他的每一寸皮膚,即使他的身體絕大部分還是完好的,他也感覺自己像是被肢解了一般,從四肢到內臟都碎裂成了無數塊,被久岐忍用腳攪在一起,變成一灘哀嚎的肉塊。
可惜的是,在久岐忍插入中趾後,達達利亞的睪丸仍然保持著完好,這讓他註定要迎來第三根腳趾的插入。久岐忍扭了扭已經插在睪丸裡的兩根腳趾,給第三根腳趾騰了個地方,好讓第
三根腳趾也插進來。終於,在第三根腳趾插到一半的時候,裂口邊緣處的皮肉撐不住了,被撕開了一個小縫隙。那個小縫隙像冰面上的裂痕一樣迅速擴大,最終環繞半圈和另一邊的縫隙匯合。
鮮血激射而出,達達利亞的睪丸就這樣被久岐忍用三根腳趾生生撐開,撕成了兩半。
久岐忍兩隻腳都猜到破碎的睪丸上,全體重隨意碾著,達達利亞像條死魚一樣躺在地上,久岐忍每碾一下,達達利亞的身軀就抽搐一下。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腳踩在草蓆上摩擦的聲音。就這樣碾了幾分鐘,久岐忍感到腳下的肉塊越來越薄,最後變成了肉糜,混雜在稻草中,黏糊糊的沒意思了。
感到膩歪了的久岐忍用腳趾夾住裸露的兩根精索,調動雷元素,強大的電流瞬間流入這兩條佈滿神經的脆弱細線,再傳導進達達利亞的軀幹。沒過幾秒,達達利亞的精索就乾癟下去,散發出一股焦糊味,而他本人也被這恐怖的折磨強制喚醒。
“達達利亞先生,這樣的痛苦,配得上你這偉大的戰士了嗎?”
達達利亞沒有說話,他連呼吸都痛的要死,更別提說話了。不過比起說話,失去蛋蛋的絕望更強烈地衝擊著他的心理。即使他今天能逃出去,他也會慢慢失去男人的力量。他以前見過戰場上失去蛋蛋的男性,他們一開始還好,但沒過幾年都開始變得不男不女,而他,“公子”達達利亞,愚人眾執行官,今後也會落得如此的下場。而若是他死在久岐忍的拷問之下,那就更是屈辱了。他一生都在追求強大的敵人,期待著在世界頂峰與最強之人決鬥,如今卻陰溝翻船,折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什麼荒瀧派手裡,還是個副手!
久岐忍等了一會,見達達利亞只是瞪著自己,知道他已無力回答,便決定開始下一步驟。她用腳趾撓撓達達利亞的肚臍,那裡抽動了兩下,然後久岐忍從肚臍出發,腳尖豎直向下用力,在達達利亞腹部凹陷進去。
達達利亞很想繃起腹肌阻止久岐忍,但他沒有力氣了,他只能無力地看著久岐忍一點點按扁他的肚子,感受著好像直接貫通到他腹腔內部的觸感。直到他的肚皮繃緊,開始出現刺痛,達達利亞才意識到,久岐忍並不是在單純踩壓他,而是有更恐怖的打算。
久岐忍慢慢加力,腳趾擴開達達利亞的肚臍,趾甲刺穿腹部皮膚,滑過脂肪和腹肌,一路向內探到腸子中間。溫潤的腸道讓久岐忍不禁舒適地張開腳趾,感受軟嫩的組織在腳趾縫裡擠壓變形的美妙觸感。
“不愧是令人敬佩的強大戰士,就連內臟也比平常人更堅韌啊。”久岐忍一邊盡情伸展腳趾,一邊誇讚道。
達達利亞沒有吭聲。他看著久岐忍又將另一隻腳貼著肚臍刺進來,血液從腹部的傷口裡汩汩流出,空氣中很快騰起濃重的血腥味。達達利亞一向是沐浴在敵人的噴濺出來的血液中的,今天輪到他的血沾到敵人身上了,還是洗腳這麼屈辱的事情。
“達達利亞先生,你的腹腔用來泡腳真舒服。”久岐忍的話語挑動著達達利亞的神經。
“你……殺……”達達利亞模模糊糊地向外嘔著聽不清的話。
“這時候威脅可是一點力量都沒有。”久岐忍分開腿,兩隻腳硬生生從中間撕開達達利亞的肚皮,連帶著胸膛的皮膚也被扯開,裂縫一直
到鎖骨才停止。
“咳咳……”達達利亞的肺暴露在空氣中,突如其來的刺激讓他咳嗽起來。
“咳嗽可不行,達達利亞先生可不能窒息。”久岐忍再次在腳邊調起雷元素,狂暴的電流從中心出發,灌入達達利亞的四肢百骸。
達達利亞的四肢和內臟一起抽搐起來,血液四處飛濺,試圖亂甩的四肢被細絲割出道道血痕,肺部無法控制呼吸,胃則猛烈地收縮著。達達利亞一股一股地嘔出血液,周身到處都是麻和痛交織,暫停工作的肺彷彿著火了一般灼熱,氧氣耗盡的告警信號在血液和神經中狂奔。
久岐忍控制著雷元素,讓電流逐漸減小,最後保持在一箇中間的狀態,既能讓達達利亞保持清醒,又不至於電壞他身體裡各處的組織。
“呃……”達達利亞的聲帶震動著,這不是他想要發出的聲音,這只是電流的作用。
好吧,或許他是想發出聲音的,誰知道呢。
久岐忍在達達利亞的腹腔裡踩來踩去,肆意攪亂裡面內臟的佈局。她把腸子纏在兩個腳腕上,然後分開腳,看著褶皺逐漸展開,腸壁被拉直,變成薄薄的半透明的一層,最後被大力扯斷,變成兩截,軟綿綿地垂下來。把腸子抻斷成好幾節後,久岐忍又一腳一腳跺爛了兩個富有彈性的腎,將翻出來的腎小體合著肝一起,碾成了深紅色的肉糜。
“接下來就是我私心裡最期待的噴泉環節了,除了達達利亞先生之外,目前還沒有人能撐到這個階段。”久岐忍看了一眼氣若游絲的達達利亞,他的生命正極速逝去,很快就會如墜入水中的小火星一樣熄滅。
久岐忍捅破濾血的脾臟,又劃開胃,把它們兩個擠在雙腳之間,緊緊貼在一起。大量血液從脾臟流出,灌入胃裡,沒幾分鐘,達達利亞的胃就充滿血液脹起來。久岐忍遣散雷元素,讓達達利亞回覆呼吸,然後看準時機跳起,兩隻腳重重跺在達達利亞的脾、胃和肺上。
空氣和血液順著氣管和食道飛速上湧,在喉口匯合,轉瞬間從達達利亞的嘴裡噴了出來,在空中灑出一片血霧,羽毛一樣慢慢沉降著。
久岐忍鬆開腳,兩個腳印形狀的凹陷印在剛剛被大力衝擊的三個可憐內臟上。現在還沒被破壞的只有心臟了,久岐忍輕輕把腳搭上去,跟著心臟搏動的節奏一下一下踩著,表面上是在幫心臟往全身泵血,實際卻讓達達利亞的血液加速流失。不過久岐忍並沒有打算破壞掉這顆心臟,她想留著達達利亞的心臟,無論是作為完成委託的證明,還是作為她自己的一個戰利品或者說收藏品,大名鼎鼎的“公子”的心臟都是很有價值的。所以久岐忍只是踩了一會,榨出了更多達達利亞的血液,便停止了。
毫無疑問,這具倒在自己血泊中的肉體很快就要完全死去。久岐忍隨意在達達利亞的胸腔和腹腔踩著,鋒利的趾甲將內臟割成碎塊,大力的踩跺折斷了幾根肋骨,也讓幾節脊椎脫了節,很快整個軀幹就被攪成了血色的一團,分不清什麼是什麼了。
達達利亞眼裡的高光正在消散,久岐忍覺得是時候進行最後的破壞了。從理論上講,破壞大腦,或者說其中的痛覺中樞應該是極致的痛苦,但大腦破壞了,達達利亞的人格也消失了,給這具沒有思想的軀殼施加生理上的痛苦似乎也不太符合“虐殺”的定義
。
但是委託還是要認真完成的。久岐忍從碎肉中拔出腳,血液順著腳背流下,在腳尖匯成血珠滴落進達達利亞的眼睛,染紅了他的瞳孔。隨後久岐忍的腳在達達利亞的視野中不斷放大,腳尖越來越近,近到達達利亞可以看清久岐忍泛著血光的黑色趾甲是如何被整齊修剪的。下一秒,劇痛和黑暗一齊襲來,久岐忍的腳趾輕輕鬆鬆就插入了達達利亞的眼眶,將達達利亞的眼球逼上絕路,然後頂在眼眶上一點點擠碎。接著,久岐忍用力踩碎眼眶,將腳伸進達達利亞的顱腔。經歷了一點腦脊液的洗禮後,久岐忍的腳趾觸到了一坨滑嫩的東西,那是達達利亞的大腦,摧毀了它,“公子”也就再也不復存在於世了。
久岐忍在內心小小地感嘆了一下,然後便將腳插入那坨豆腐般的大腦裡。達達利亞忽然劇烈抽搐都動起來,他全身每一塊還算完好的肌肉都在過電般的痙攣著,又死死被細絲束縛著。久岐忍轉換了支撐腳,插在腦子裡的腳尖隔著顱骨著地,另一隻腳從胸腔裡拔出,帶著碎肉捅瞎了達達利亞剩下的那隻眼,然後敲碎顱骨踩進大腦。兩隻腳成功會師後,久岐忍便開始享受達達利亞的殘軀能帶給她的最後的享受。她舒展著腳趾,肆意攪動著那些腦組織。她曾聽說風俗業在口活兒時會用果凍之類的東西增加舒適感,現在她這雙平日裡經常裸露在外得不到保養的小腳也享受到了如此的感受,材料還是世間獨一份的愚人眾執行官的大腦。
“呼~”久岐忍摘下面鎧,舒服地吐了口氣。
腳下的達達利亞早已沒了動靜,他躺在一灘血液、碎肉和稻草組成的墓床上,直到身體變涼,久岐忍再也無法從足奸他的大腦中獲得快感時,才最終被放開。
久岐忍撿起達達利亞的神之眼,現在它只是一個普通的玻璃球了,但仍然可以留作紀念。她仔細擦乾淨腳,穿好木屐,走出這個荒廢的丘丘人帳篷。天已經黑了,這場虐殺持續了大約三個小時才落幕。久岐忍喚起雷電,劈在帳篷的頂上,乾草的棚頂瞬間被引燃,火勢一路蔓延,很快便吞沒了整個帳篷。
等到早上,來蒙德野外狩獵的人們只會發現一個燒成灰燼的丘丘人帳篷,和一具變形的焦黑屍體。而世間少了一個傳說人物,一個神出鬼沒的高傲戰士這件事,或許要到幾個月後才會在小報上流傳開來吧。不過誰關心呢?傳說只是傳說而已,人間依舊是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