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東的自白（4）：粉身碎骨
作者：Leonora
在主人家裡住了幾天，我終日沉浸主人鞋櫃裡面的寶藏，作畫的進度也耽擱了。主人自己似乎也有事情在忙，並沒有多過問我的創作，我有時會感覺，自己像是被主人遺忘了。
這天晚上，我在房間裡將主人的鞋子捧在手中親吻，忽然聽到外面傳來開門的聲音。是主人！我連忙跑到門口迎接，當我看到主人的那一刻，不禁深吸了一口涼氣：
主人穿著白色的T恤和黑色的短褲，修長優雅的大白腿幾乎完全裸露出來；腳上是一塵不染的襪子和潔白如雪的運動鞋，看起來像是剛剛運動過：主人的雙肩和胸部猶在微微起伏，光潔白皙的肌膚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亮麗奪目。雖然她的額頭上戴了一條白色的吸汗帶，但她漆黑的髮梢也已經微微溼潤，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我剛才在外面跑步，就順便到這邊來看看。”主人莞爾一笑，一對兒小巧的酒窩躍然臉上。
好美啊……我不由自主地跪了下來，主人的美腳映入我的眼簾：主人穿的是一雙及踝高度的純棉運動襪，上面是一個紅色的對勾標誌和大寫的“NIKE”字樣，與主人自信陽光的性格相得益彰。襪子上密佈的豎條狀紋理可以提供良好的摩擦力，避免從腳踝滑脫。
主人腳上的鞋子白得甚至有些耀眼，鞋頭上印著一個大大的金色的安踏logo；鞋面與鞋身是透氣的網眼材質，鞋幫與鞋底都裝飾著流暢的線條，像飄逸的白雲、像起伏的山巒、像潺潺的流水；鞋底側緣還鑲著一層金色的邊兒，整雙鞋子雪白中點綴著燦爛的金色，看起來是那樣清麗秀美、高潔典雅、雍容華貴。鞋幫內側的鞋帶孔下方好像還印著一行小字，我剛想把臉湊近、仔細看得清楚，主人忽然說道：“閃開點兒，別擋著路。”說罷，主人輕輕一腳將我踹翻在地，抬腳從我身上跨了過去，輕車熟路地走到廚房，從冰箱裡取出一罐汽水，“啪”地一聲打開拉環，仰起頭一番暢飲。主人修長的玉頸盡展無遺，纖巧的鎖骨是那樣精緻優美……
忽然，主人問道：“賤奴，最近幾天畫得怎麼樣了？”
我心中猛然一凜：壞了，主人果然問起這件事了！我瞬間感到無比慌張，冷汗似乎都從額頭上滑落下來。見到我張口結舌、說不出半個字，主人的臉上果然覆上了一層嚴霜。
“主……主人息怒，小奴該死，請主人責罰、求主人寬恕！”我連聲磕頭、把腦袋在地上磕得“咚咚”作響，試圖博得主人的憐憫。主人踏前一步、輕輕踩住我的腦袋，溫柔而不失威嚴地制止了我的磕頭。主人鬆開腳，接著用腳尖把我的下頦挑了起來，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我心知主人已經寬恕了我，主人一向寬宏大量，對奴僕也非常溫柔體貼，若是主人真的生氣了，只會憤然離去、或是直接把我縮小之後一腳踩死，而絕對不會這樣踩著我。
“主人……”我試探著說道，“您最近幾天一直沒來看我，小奴也沒有什麼好的素材和創意，所以沒能畫出令人滿意的作品，求主人息怒……”
“這樣啊，”主人淡然一笑，說道：“那今晚就給你準備點素材好了。”
“謝謝！謝謝主人！”我連聲道謝，主人笑了笑，隨手將喝完的易拉罐丟到了地上，發出“噹啷”一聲清脆的聲響，在
我的心裡迴盪。接著，主人抬起腳、將腳尖輕輕踩在易拉罐上面，那個罐子卻向前滾了出去。主人臉上當即浮現出一絲不悅的神色，踏前一步，接著猛地一腳踏了上來！
“啪！”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我瞬間被嚇了一跳，魂兒都被嚇得飛了出去。堅硬的金屬罐當場被主人踏扁，當主人再抬起腳時，那個易拉罐竟然嵌在了主人的鞋底上。
“敢不乖的話，下場只有死路一條哦～”主人溫柔甜美的話語卻令人不寒而慄，充滿了冷酷與威嚴。主人將另一隻腳貼近這隻腳、踩住易拉罐的底部，這樣才把這隻腳從易拉罐上面拔了出來。接著，主人又踩住易拉罐的頂端反覆碾了碾，伴隨著“嘎吱嘎吱”的脆響，那個可憐的易拉罐在主人腳下被碾成了薄薄的一片兒。我幾乎看得呆了，主人的腳下充滿了雷霆萬鈞、大氣磅礴的力量，無法違逆、不可阻擋，她是那樣高貴優雅、自信強大，任何敢於阻礙她的人或事都會被她毫不留情地踩在腳下。
“主人……”我撲倒在主人腳下，把臉湊到主人腳邊，親吻著主人的鞋子。這時我才終於看清楚，主人鞋幫內側的鞋帶孔下方印著的一行小字是用古樸的小篆書寫的“辰星”、“太白”、“熒惑”、“歲星”、“鎮星”，璀璨的星辰給這雙鞋子增添了一分神秘色彩和高貴氣息。我把鼻子貼到鞋面上，貪婪地嗅聞著，試圖通過透氣的網面感受到主人的氣息，但除了淡淡的洗衣粉香氣之外，我什麼都沒有聞到，只有微微溫熱的氣息提醒我主人的存在。
主人踩在我的頭上，輕輕地把我的臉推開，說道：“還想看嗎？想看的話你就自己再去開一罐吧。”
我如獲至寶，連忙起身、拿過一罐汽水，迫不及待地一飲而盡。我把那個空罐子輕輕放在主人面前，主人抬腳輕輕踩在那個易拉罐上，隨著主人輕柔的踩踏，那個易拉罐向前滾動了一小段距離，只不過還是沒能逃離主人的腳底。主人抬起腳，將整個兒腳掌壓了上去，這一次，那個易拉罐並沒有從主人腳下滑脫，而當主人腳下開始發力的時候，那個易拉罐已經被牢牢踩住，再也沒法逃走，只能任由主人踐踏，被主人活生生地踩扁。
易拉罐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脆響，一點點地變形、凹陷、潰縮。罐子的兩端依然堅強地挺立著。主人又把腳踩在罐子的底部，只輕輕一踩，原本厚實堅挺的罐底便歪向中間，主人又如法炮製，將罐頂也踩塌下去，最終，這個易拉罐也被主人徹底踩扁。
正當我望著主人腳下那個可憐的易拉罐出神之際，主人忽然說道：“看夠了嗎？我先去洗個澡，你接著畫吧。”說罷，主人便找出拖鞋和換洗的衣服，接著把她腳上穿著的鞋子和襪子都脫了下來，換上拖鞋、走進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