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1 成功捕獲並馴服騷M老哥一隻
作者:煙燼先生
偌大的健身房內,一隻身著緊緻黑色背心和寬鬆短褲的龍人正幫著一位比他瘦弱數倍的虎獸人進行輔助鍛鍊,在這隻獸人又一次舉起槓鈴後,龍人的手臂微微用力,將槓鈴輕鬆抬回了原位,出聲說道:“好了,今天你就練到這裡吧,已經練的夠多了,再練下去的話手連飯盒都要拿不穩了。”
聽到教練的命令,這隻獸人鬆了一口氣,吃力的從器械上下來,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邊擦汗邊喝水,有氣無力的說道:“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練的和你一樣,光是這種初級練習我都要累個半死了,幸好當初沒報中級班,不然估計現在我要在醫院躺著了。”
這隻龍人聽到此話哈哈大笑,身上的背心差點就要被膨脹的胸腹撐破,幸虧質量夠好,才免去了四分五裂的命運。
“哈哈哈哈,有自知之明挺好的,慢慢來吧,你還有很長的路子要走呢。”
“好的,謝謝燃煙教練,那我就先回去了!”
燃煙點點頭,拍拍這隻虎獸人的背送他起身,目送他離去後,這隻龍人迫不及待的抓起了手機,打開了企鵝通訊,點開列表最上頭的置頂翻看消息。
可愛老哥(Smoke):今天你什麼時候回來?飯已經燒好了,你回來的時候說一聲,我燒菜。”
可愛老哥(Smoke):今天有你喜歡吃的排骨,超市特價我買了很多。
燃煙點開語音,開心的說道:“我現在就回去,記得多燒點排骨,我要吃糖醋的,老樣子,醋要多放。”
可愛老哥(Smoke):知道了,你早點回家,涼了就不好了。
燃煙心情大好,收拾好東西就走出了健身房,為了趕上這頓熱飯,他決定把洗澡這項工程放在家裡進行,如果可以的話,他倒是想和自己的好哥哥共浴一次。
燃煙的家離健身所不算近,就算騎著自己馬達全開的小電驢也需要打底半個小時起步,而他也並不打算直接回家,他想走經過都市中心商業街的那條路線,雖然從那條路回家要多花十幾分鍾,但他可以從商業街最熱門的蛋糕坊裡買到剛出爐的新鮮甜品與蛋糕。
都市的中心車水馬龍,簡直熱鬧的不像話,光是等紅綠燈和堵車的車群疏通,他就花了將近二十分鐘,燃煙調整了一下有些歪掉的頭盔,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今天他是吃不上熱飯了。
雖然吃不上熱飯,但至少蛋糕他能買到熱乎的,燃煙經歷千辛萬苦與漫長的等待,終於將摩托停到了蛋糕坊的門口邊上,他龐大的身子並不笨重,反而異常的敏捷,他端起潔白的盤子,繞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就往琳琅滿目的蛋糕區衝,眼疾手快的挑到了一塊抹茶毛巾卷、兩隻剛烤的焦糖蛋撻、一小塊黑森林蛋糕、還有隻剩最後一塊的奶油草莓蛋糕,上頭的草莓潤的就像塗上了一層臘,透出陣陣反光,看的燃煙都有些饞了。
挑選完蛋糕,他又買了兩大袋全麥麵包和一箱黃桃味酸奶,心滿意足的將東西都安到了摩托車前頭,騎著摩托車踏上了回家的路途,但這回家的路可沒有他想象的那麼好走了,天空中遍佈的陰雲已經預示了接下來天氣會有多惡劣,幾乎是一瞬之間,傾盆大雨立刻席捲了整座城市,燃煙頓時就被淋成了落湯雞,更倒黴的是,一股股強勁的大風也隨之而來,阻撓著自己歸家的路途
,想在摩托車上維持平衡都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在燃煙險之又險的又拐過一個直角彎時,他終於還是沒能平衡住自己的重心,整個人都被甩飛了出去,左臂與地面來了一次親密接觸,皮膚與肌肉在粗糙的路面上用力擦過,在上面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跡,頭盔的塑料罩子都被巨大的衝擊力撞碎了。
“我操,不是吧......”
燃煙捂著已經被摩擦到血肉模糊的左臂,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子,急切的拎起那袋剛好被自己身子壓到的蛋糕,正如他所料,原本精緻漂亮的糕點已經被自己壓的面目全非,甚至還混雜著些許雨滴,比起全身都要散架的劇痛與左臂的擦傷,他更為這袋被自己壓壞的蛋糕而感到沮喪,這可是他花了好大功夫才買到的。
沒有辦法,燃煙只能忍著疼痛繼續騎上有些破損的摩托車,加足馬力往家裡開去,幸好在接下來的路程中,原本聲勢浩大的暴雨失去了後勁,至少燃煙不用為了看不清前路而困擾了,千辛萬苦之下,他終於抵達了小區的停車場,隨意將頭髮上的大量水分擰乾後,他快速停好車,並不打算做過多停留,一口氣又衝進了暴雨之中,他一邊用手遮擋著頭頂不停落下的雨點,一邊拎著一大袋被他護在懷裡的蛋糕和一箱酸奶奔向回家的小路,在健身房裡泡了一天的他已經疲憊不堪,更別提被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雨澆的渾身溼透,他已經開始想念溫暖的臥室和熱騰騰的飯菜了,當然,最重要的當然是他那可愛的哥哥。
燃煙順著昏暗的燈光一路小跑,暴雨已經將他的身子完全淋溼,褲子和衣服已經被雨澆的失去了遮擋的作用,緊緊貼在燃煙的身子上,連內褲的顏色都能看的一清二楚,道路旁的路燈照射出慘白的亮光,有時還會閃爍兩下,發出滋滋的電流聲,似乎下一秒就會炸裂一般,公園裡的噴泉並沒有因為這場雨停下,還在一板一眼的執行著命令,噴濺出大量的水花。
選擇如此老舊的社區並非他們兄弟倆沒有錢,相反,他們的經濟條件完全可以住在條件稍微好一些的住宅區裡,但兩人對住所都沒有特別的需求,再加上燃煙比較中意這塊地方寧靜的氛圍,所以就這麼馬馬虎虎的住下來了,眨眼間,他們在這兒都已經住了好幾年了。
繞過陰冷的公園,再拐幾個熟悉的彎,他終於冒著這場暴雨跑到了房子的門口,燃煙從包包裡翻了老半天,掏出一把銀白色的鑰匙插進門孔,大門咔嚓一聲就被打開了,溫暖的燈光頓時照亮了他溼冷的身軀,當他脫下自己已經溼透的靴子和襪子時,這才徹底放鬆下來。
“我回來了…”
燃煙有氣無力的對著屋內一言不發的煙燼說道,他有些緊張,因為從自己哥哥的眼神中他看不出任何情感波動,與他一同生活的燃煙非常確定,煙燼絕對生氣了,而且還是一時半會消不了的那種。
“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繞路的。”
還不等煙燼開口,燃煙就搶先開口認錯,希望這樣能讓煙燼的怒氣消下一些,只見煙燼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你知道就好,那麼我能問問你為什麼要繞路嗎?”
燃煙默默舉起了被壓到面目全非的蛋糕袋子,解釋道:“因為我看時間還早,之前我在雜誌上看到市中心開了家新的蛋糕坊,所以就想著繞
個路買些蛋糕給你,沒想到路上下了那麼大的雨,蛋糕也全壓壞了。”
看著燃煙委屈的神色,煙燼本就不多的怒火也隨之消散了,他抓過燃煙冰涼的爪子,將他帶到了客廳的沙發上,說道:“還惦記著那些蛋糕呢,冒著那麼大的雨回家有多危險你不知道嗎?你得慶幸你只是擦破了點皮。”
“對不起。”
燃煙平日間囂張的氣焰盡數收斂,垂著頭不敢直視煙燼,他最怕的就是自己哥哥的說教了,簡直就像唐僧唸經一樣煩人。
“阿嚏!阿嚏!”
燃煙吸了吸鼻涕,雖然身子已經開始回暖,但長時間淋雨還是讓他不可避免的受涼感冒了,煙燼站起身子,從浴室裡搬出一小臺加熱燈照向燃煙,帶有熱度的橘色光線驅逐著燃煙身上的寒冷,他感覺好多了。
“手還能動嗎,我幫你把衣服脫下來,你這傷口不處理的話會發炎的。”
燃煙乖乖舉起了雙手,煙燼站在沙發上,緩緩將緊貼著燃煙身子的背心脫下,露出了他健碩無比的上半身,由於他們倆是雙胞胎,燃煙的膚色與煙燼的相差無幾,都是偏向黑色的深灰,只是由於燃煙經常進行戶外鍛鍊,所以比起煙燼,他的膚色還要更深一些。
要說他們還有什麼不同點的話,那肯定就是體型的差異了,不知道是先天性的原因還是後天所導致的,燃煙的體格比哥哥煙燼要大上不少,就算煙燼踮著腳尖,也只能勉強夠到燃煙的胸口處,這讓外人常常認不清究竟誰才是哥哥。
“腿伸一下,你這褲子也完全溼透了,我待會給你洗了。”
燃煙乖乖伸出了那雙比煙燼的手臂還要粗上兩倍的龍腿,沒想到煙燼不僅脫下了他的短褲,就連裡頭的內褲也一併幫自己脫下了。
“等等,你連內褲都不給我留一件?”
“什麼?有什麼問題嗎?待會記得試一下我放你衣櫃那邊的新內褲,太小的話我得拿去換。”
煙燼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隨意的說道,燃煙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對於他這個重度兄控患者來說,現在煙燼的舉動簡直就是在刀尖上跳舞,畢竟他現在真的很想一把撲倒自己那可愛的老哥,好好的和他纏綿一番,但他心裡明白,要是自己真的那麼幹了,估計以後自己就再也享受不到這種親密的待遇了。
“知道了,你繼續吧。”
燃煙的身體已經徹底擺脫了寒意,身上最後一塊溼冷的布料也脫離了自己的身子,他寬大的龍縫也就此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之中,從熱燈處傳來的陣陣暖意直接被自己裸露的疲勞身軀所吸收,雖然身子是不冷了,但還有不少雨水緩緩順著他稜角分明的腹肌滴落到結實粗壯的龍腿內側,乾燥的沙發都被弄的溼漉漉的,這可讓人說不上愉悅兩字。
將已經吸滿雨水的內褲扔進洗衣桶裡後,煙燼便從另一個盆中拿出了一大塊乾燥的毛巾,仔細的擦拭著他身上的水珠子,先是頭髮、臉頰,再是他久經鍛鍊的柔軟大胸肌與硬朗粗壯的腰背,耳朵與腋下等比較私密的部位自然也不會被細心的煙燼落下,不一會,燃煙的上半身就被擦的乾乾淨淨的,只有手臂上的那一塊傷口還在緩緩滲血,神經不停傳遞著微弱的疼痛感,好讓燃煙不會忘記這個傷口的存在。
燃煙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吻部,雖然隔著一層毛巾,但他還是能清晰感受到煙燼蒼勁有
力的細指擦過自己身軀帶來的絕妙觸感,雖然被雨淋溼的感覺很令人心煩,但哥哥為自己親自擦拭身體的快意早就讓燃煙把這不愉快扔到了九霄雲外,他現在巴不得再去外頭淋一場雨,讓煙燼再重新幫自己擦淨身子一次。
“下半身......”
“也拜託你啦,我的手不太方便...”
燃煙暫時收起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急忙請求道,他可不想放過如此大好的機會,只見煙燼並沒有多少牴觸,只是微微點了點頭,換了另一條毛巾,從沙發上下來,半跪著從燃煙粗壯的大腿開始擦拭,不知是因為什麼原因,煙燼擦拭自己下半身的速度比上半身要快得多,最終,終於來到了燃煙期待已久的重頭戲。
煙燼將第二塊半溼的毛巾扔進盆裡,又換了一塊全新的毛巾出來,雖然先前的那一塊還能用,但煙燼知道,燃煙對他自己的這雙腳看的比什麼都重,他是不會允許自己用擦過其他部位的毛巾來擦腳的,即使他從來都沒有強調過這事兒。
煙燼將腰彎的更低,用粗糙的毛巾仔細的擦拭著燃煙的大腳,由於燃煙常年的細緻保養,他的龍爪比正常的爪子要大上兩三倍,如果拿煙燼這種足部比較小巧的來做比較,那甚至可以到達四倍不止的比例差,如此龐大的龍爪其實帶給了煙燼不少困擾,例如鞋子只能買昂貴的定製款,襪子也總是會被撐破、需要經常購買新的,但因為保養大足是弟弟個人的愛好,所以煙燼也就沒有多抱怨什麼了。
煙燼仔細的擦乾淨燃煙每一隻粗大龍爪的縫隙,再一把清理乾淨這寬大柔軟的腳底板,煙燼細小的手指能夠精準的揉搓到燃煙足部每一個敏感點,釋放他因運動一天而疲累緊繃的神經,如此入微細緻的服務讓燃煙舒適的頭皮發麻,全身心都鬆弛的如同一灘爛泥,這簡直比正規的足浴店還要讓他心情舒暢,畢竟按摩自己腳的可是他最喜歡的哥哥。
愉快的時間總是短暫,燃煙的兩隻大腳很快就被擦的乾乾淨淨,沒有沾染上一絲塵垢,煙燼換上第四塊布,將手朝著燃煙的大尾巴與縫口處探去,快速的清理掉殘餘的水珠子,在煙燼掃過他寬大的縫口時,燃煙愈發膨脹的刺激感到達了巔峰,他粗碩的龜頭緩緩從縫中探出,剛好頂到了煙燼的手掌心,燃煙敢打包票,哥哥用一隻手是絕對握不住自己龍頭的。
燃煙一語不發,雙手抱胸翹著二郎腿,歪著頭用桃紫色的媚眼死死盯著煙燼的臉頰,似乎想看穿他的內心所想,自己可是因為他的撫摸而真真切切的勃起興奮了,燃煙不由得有些好奇,自己的哥哥會有什麼反應。
煙燼的手頓住了一下,隨後快速擦拭過燃煙龍縫周圍的軟鱗,急忙收回了毛巾,端著盆就往浴室裡走,走之前還不忘囑咐燃煙在傷口處敷上藥膏,穿好乾燥的睡衣去吃飯,燃煙微微眯眼,忍不住對著煙燼有些踉蹌的背影咧嘴微笑,這可不能怪自己變態,只是自己的悶騷哥哥實在是太可愛了,讓人忍不住想要好好調戲一番。
酒飽飯足後,燃煙又為自己受傷的左臂粗略的消毒包紮了一下,以他的體質,估計這種程度的傷口後天就好的差不多了,但明天還是不能做劇烈運動的,只能呆在家裡安心養傷,雖然燃煙不太喜歡窩在家裡,但他對此也沒什麼抱怨,就當是
給自己放了一天假,只可惜今天沒辦法洗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了,得把手掛在外頭才行。
“嘿,老哥,我要去泡澡了,廁所你應該不用吧?”
燃煙站在衛生間裡邊放熱水邊呼喊道,他渾厚的嗓音輕鬆穿到了煙燼的臥室中,但奇怪的是對方並沒有回應他,燃煙再次拔高音量,大聲叫道:“老哥,能聽到嗎?”
這一次他的呼喊有了回應,只聽一道有氣無力的聲音從煙燼的臥室傳來。
“你先洗吧…我待會…再洗。”
雖然煙燼有些反常,但燃煙還是選擇性無視了這零星的不和諧,他現在實在是太想洗上一個熱騰騰的澡了。
燃煙全身浸泡在滾燙的湯浴中,享受著全身肌肉放鬆的快感,腦袋都被高溫蒸的有些迷糊,不由得開始回想起他們兄弟倆以前相依為命的苦澀生活。
燃煙從小就不知道自己父母的長相,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值得信賴的人只有他的哥哥,他是自己最親近的人,也是他最依賴的對象,如果沒有他,燃煙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獨自活到現在。
燃煙知道,煙燼為了自己能夠順利的讀完書,早早的就步入社會開始打工掙錢,經常一年都沒得休息,起早貪黑的趕去上班,只為了湊夠弟弟上學要用的學費與平日間的生活支出,他獨自一人撐起了這個家庭十幾年,一聲苦和累都沒有喊過,有好多次燃煙向他提出自己要輟學或是打工來補貼家用,減輕他的負擔,但每一次都會被一臉憤怒的他斬釘截鐵的駁回,說是自己要以學業為重,家裡的事情不用自己操心。
就這樣,燃煙順利讀完了大學,成功畢業,現在也找到了一份他還算樂在其中的工作,有了穩定的收入,只是還有一點令他現在還是耿耿於懷的事情,那就是不論如何,煙燼永遠都不肯收下自己想要回饋給他的工錢,這讓燃煙苦惱極了,不論自己如何軟磨硬泡,煙燼永遠都不會收下他哪怕一分錢,只會用平淡的態度回絕自己。
“哥哥……”
燃煙從半睡半醒的狀態中回過神來,口中不由自主的喃喃自語道,湯早已失去了原本熾熱的溫度,已經成了一灘溫水,燃煙揉了揉眼角,擦乾淨身子後便穿上睡衣走出了浴室,在回自己的臥室前,他還是想再看看自己的哥哥在幹什麼事情,順便告訴他自己已經洗完身子了。
“嗯?門沒鎖嗎?”
煙燼的臥室就在浴室的對面,燃煙嘗試性的扭了扭門把手,發現門沒鎖後一把將其打開,緩緩走進臥室裡頭,說道:“老哥,我洗好了,你……”
燃煙的話戛然而止,他整個人呆站在門口,難以置信的盯著坐在床上的哥哥,只見煙燼渾身赤裸,一手扶著那根不斷出入他後穴的巨大玩具,一手握著自己肉紅色的龍根不停緩緩擼動,口中還不停的發出沉重的喘息,從他滿頭的汗珠與用力過度所凹出的腹肌輪廓來看,他肯定已經非常疲憊了。
咕嘰咕嘰的抽插聲不絕於耳,那根巨物上凸起的軟刺不停帶出煙燼腸道分泌出的晶亮粘稠液體,就燃煙一瞬間的目測下來,這根玩具至少快有煙燼兩個手腕那麼粗了,但更讓他在意的自然是自己哥哥完全赤裸的精瘦身軀,平日間,燃煙其實很少看到煙燼將大部分的軀體暴露在外,就連出浴的時候也一定是早早穿好了睡衣,燃煙只感覺自己的氣血在不停的
燃燒上湧,他幻想過無數煙燼自慰的場景,有可能只是單純的用手弄出來,也有可能是用杯子,但無論如何燃煙都沒有想到,自家的哥哥居然喜歡用這種方式來獲取快感,而且姿勢居然如此的……騷氣,燃煙只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快要炸裂了。
煙燼似乎早已經注意到了門口死死盯著他看的燃煙,但他早已沒有多餘的精力去關照這名不速之客,只能勉強用清冷的暗金色龍瞳掃了他一眼,便繼續開始緩緩催動他疲乏的身子上下襬動,好讓這暗紅色的龍根進入的更深,隨著煙燼一次次將那根碩物將裡頭送去,他的喘息從原來的有條不紊愈發激烈短促,眉頭也不由自主的緊緊鎖起,想要試圖抑制快感的迸發,但忍耐終究是有限的,煙燼的動作越來越快,想要從後穴處的一次次插入尋求更多的刺激,每一次他都將自己的身子坐的更深,直到他高高的仰起了頭,一口氣將一直沒能捅入的,這根龍屌的最末端也吃進去時,煙燼終於迎來了綿長的高潮。
“嗯…嗯啊啊…哈啊啊啊……嗚…”
煙燼微微吐著溼潤的舌頭,發出了低沉但卻清晰不已的騷叫聲,燃煙嚥了口唾沫,看著他緊握著的龍根頂部不停的噴出大量的濁白精液,隨後盡數撒在煙燼自己的胸腹上,還有幾道強勁的液體甚至直接噴到了臉上,將煙燼老成帥氣的面孔染上幾分淫靡之色,而迎來高潮的似乎不止煙燼一個,他捂著小腹處被巨大玩具隱隱頂出的小弧形,痛苦的悶哼著,似乎還在承受著什麼痛楚。
“啊啊啊......太多了...”
煙燼不停的喘著氣,用極低的音量抱怨道,燃煙看著煙燼的小腹處越來越膨脹,由原本的一個小弧形增大了好幾倍,還有不少液體直接從煙燼被撐滿的穴口緩緩溢出,從外觀上看,這液體和精液幾乎完全一致,別無兩樣。
這場射精秀並沒有持續很久,等待這根龍屌射完了所有儲備後,煙燼緩緩的將這根巨物從他的體內裡抽出,但它上頭遍佈的軟刺讓這原本簡單無比的工作也充滿了樂趣與折磨,煙燼輕微的喘息,將因疼痛而湧出的淚水擦乾,這支肉棒已經抽出了大半,但似乎它的頭部過於巨大,煙燼不停的嗚咽使力也沒能把它拔出,就這麼卡在了體內,煙燼停止了使力,休息了一下子後咬著牙,一口氣將它用力拔出,龍屌頭部密密麻麻、稍硬的倒刺狠狠刮過煙燼柔軟的穴口,爽的他又射出了幾股稀薄的精液。
歷經千幸萬苦,煙燼終於是把這隻巨物給完全拔了出來,它的身上掛滿了煙燼體內的潤滑液與它自己射出的仿真精液,足以證明它蹂躪了這隻龍人非常長的時間,然而還不等燃煙再多看兩眼,煙燼就有些惱怒的呵斥道:“看夠了沒有!快給我出去...出去!”
雖然煙燼的語氣非常兇狠,但燃煙知道他這只是虛張聲勢罷了,因為他能聽出煙燼話語裡想要極力隱瞞的無力感。
“但是...”
“沒有什麼但是不但是的,快出去!出去,求你了...別再看了。”
煙燼軟硬兼施,從他的床頭端起了一部攝像機,稍微擺弄一下後便繼續呵斥道,燃煙從沒見過哥哥生氣的樣子,被嚇得灰溜溜的逃出了房間,他可不想自己被煙燼討厭,只不過今天他所看見的東西早已深深印在了自己的腦海中
,沒想到煙燼在背地裡居然有這種嗜好,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還把這些場景給錄製下來了,雖然燃煙不知道他要錄這些片子幹什麼。
燃煙回到自己的臥室,看了眼自己還是硬到不可理喻的下半身,腦海中還在回味著剛才煙燼自慰繳械的香豔畫面,說實在的,他現在有點後悔,他總感覺自己錯過了一個很好的機會,他從未見過哥哥在自己的面前展露出如此脆弱誘人的姿態,即使是在大腦中隨意的想象一下他在自己的身下會如何嬌喘,燃煙就感覺自己快要把持不住了。
燃煙扒下自己寬鬆的睡褲,兩根長滿可怖肉刺的巨大黑色肉棒立刻從緊繃的布料中彈了出來,煙燼新買給他的內褲在第一天就已經慘不忍睹,不僅沾滿了自己肉棒湧出的大量淫液,而且還被自己的巨大肉棒直接撐的有些破了,這基本上可以算是報廢了,看來煙燼對自己的體型還是沒拿捏到一個準確的度。
“算了,哪天找個時間再和他聊聊這事兒吧。”
燃煙脫掉這條散發著大量腥騷味道的內褲,坐到自己的床頭,打算讓自己常年藏在縫裡的腥臭肉棒透透氣,他關閉了臥室裡明亮的電燈 轉而打開了床頭櫃上鋪設的檯燈,橘色的暗光頓時充滿了整個房間,他現在的心情非常愉悅,於是他準備趁這個機會,久違的讓自己好好過一把癮。
燃煙打開眼前的櫃子,只見裡頭堆放著成山的巨大襪子與大量的足部護養品,但他的手繞過了那琳琅滿目的瓶瓶罐罐,反而從深處掏出了一小瓶有些蒙塵的塑料瓶,稍微在手心把玩了一會兒後,他又拿出了一系列奇奇怪怪的用品,光是看著這堆用具,他就有些蠢蠢欲動了。
“好久沒做過了。”
燃煙滿懷著迫不及待與忐忑不安的心情,將些許如同抹茶一般深綠的膏狀物體打在腳背上,開始來回的揉搓起來,只見這些物體很快就化了開來,大量的泡沫也隨之而出,燃煙嫻熟的足技將這些泡沫抹的非常均勻,沒有絲毫落下的地方,不一會兒,這些泡沫也隨之消散,燃煙的腳上明顯多了一層油光滿面的膜。
“我操...真他媽爽。”
燃煙躺下身,有些忘我的飆著粗口,藉此卸下內心不斷快速堆積的快感,絲絲的清涼感遍佈著燃煙的足部,在他在不自覺間鬆下了對足部所有的控制力,享受著這舒適的包裹感。
燃煙並沒有沉溺於這種快感,雖然這確實很舒服,但想要滿足自己的大胃口還是差的遠了,很快,燃煙就掏出了另一瓶噴霧劑式的液體,迫不及待的朝著自己的足部噴了幾下。
起初燃煙還沒什麼感覺,但當他耐心等待了幾分鐘後,這強勁的效力就立刻讓他讚歎出聲,燃煙只感覺自己的足部時不時地從不同地方傳來一陣暖意,有時是足弓,有時是爪子前端,也有時候是足背或是腳趾縫裡,這觸感就像有一隻小龍在不斷的舔舐清理自己的大足,簡直讓他舒服的要窒息了。
燃煙靠在床頭,右手忍不住開始擼動自己粗長到可怖的兩根黑色雞巴,大腳則懸騰在半空中不停伸展收縮,果然效果還是有點太好了,他現在已經有點開始收不住了。
“操,好癢。”
燃煙不滿的低吼著,他現在真的特別想踩點什麼,於是他從櫃子裡頭掏出了一顆圓滾滾的小球,用兩隻肉感十足的大腳毫不留情
的踩了下去,他大腿的肌肉微微繃緊,將這顆球擠壓的畸形不已,踩踏物品的快感與麻癢被緩解的酸爽讓他舒適不已,燃煙微微鬆開了些力道,轉而輕輕的按壓著這顆小球,從他熟練的動作來看,這玩意他平時肯定沒少玩。
燃煙痴迷的看著自己不停的蹂躪這這顆小球的動作,彷彿他踩著的並不是一個玩具,而是自己哥哥小巧的身子,這種變態的想法讓他忍不住多射出了兩發熾熱的前列腺液,對待這顆小球也愈發關照了起來,燃煙索性閉上了眼睛,開始肆無忌憚的意淫起來。
哥哥的身子那麼瘦弱,估計只要自己使上三分力氣,他的腰就要被自己直接活生生踩斷了,燃煙光是想想煙燼因為無力擺脫自己逐漸加重的腳勁而求饒的模樣,就已經快要愉悅的彷彿處在天國了。
燃煙忘我的不停發出喘息,已經完全忘記顧及腳上的力道,揉搓的動作越來越暴力,到最後已經完全忘記了收力,這顆小球也愈發接近破裂的邊緣,即使燃煙特意購買的是優質耐操的產品,也完全沒法承受燃煙近乎暴虐的施壓力道,在燃煙又一次用力的重重踩踏下,它終於承受不住,直接被硬生生踩破了。
聽到清脆的爆裂聲,燃煙頓時瞪大了眼睛,將自己從越來越深的變態慾望中抽出身來,停下了不停擼動肉棒的大手,有些尷尬的看著滿地的破損碎片,不管怎麼說,他可不想自己哥哥的頭也變成這個樣子。
燃煙簡單收拾好一地亂七八糟的破片,足部保養劑的功效早已過去,他也失去了擼管的興趣,乾脆脫下身上所有的束縛,直接全身赤裸的躺進他那寬敞的溫床之中準備睡覺,雷暴雨聲不停的灌入耳朵,侵擾著他本就不算安穩的睡眠,燃煙原本就比較旺盛的慾火現在已經徹徹底底被自己的哥哥點燃,他的肉棒又開始不安分的挺立出來,他的性慾又開始起來,有點想意淫著老哥被自己爆操的模樣擼上幾發,但是自從上次他一不小心射滿了床鋪,讓煙燼足足處理了整整一個鐘頭才勉強清理乾淨後,他就不敢隨便洩火了。
“不知道哥哥睡了沒有......”
燃煙在柔軟的大床上輾轉反側了良久,他睜眼只能看到無邊的黑暗,閉眼腦子裡又都是自己哥哥那冷峻的面龐,他現在不得不認清一件再明顯不過的事實,他失眠了。
燃煙放棄了強行睡去的想法,掀起被子躡手躡腳的摸著黑離開了臥室,夜光透過飯桌那兒透亮的玻璃窗撒在地上,紫色的夜光這讓寬闊空曠的客廳變得有些像神秘魔法師的小屋一般,燃煙悄悄打開自己右手邊哥哥的寢室,隨著清脆的咔噠一聲,門就被自己輕易的打開了,正如他所料,哥哥平時就沒有鎖門的習慣,畢竟進出寢室都要帶著把鑰匙也太麻煩了。
燃煙並沒有穿拖鞋,他柔軟的肉足踩著煙燼臥室冰涼的木質地板,沒有發出一點聲響,他空閒的時候經常會來煙燼的臥室,不為了什麼理由,只是為了和自己最愛的哥哥共處一室。
煙燼的臥室很小,幾乎只有燃煙寢室的一半大,呈一個長方形的結構,燃煙只要往右邊一探頭,就能看到最裡頭正在床上熟睡的哥哥,他躡手躡腳的走到床頭邊,悄悄跪下雙膝,痴迷的輕輕嗅著煙燼身上沐浴露的牛奶香味,燃煙的心在不停的過載運作,呼吸都已
經有些控制不住,將溼潤的熱氣一波波送到了煙燼的肩膀上,雖然他總是喜歡幻想,但這種事他也是第一次幹。
“哥哥......嘶,呼...”
見煙燼對自己的嗅聞沒有反應,燃煙開始慫恿自己做一些更加大膽的事情,他心一橫,將已經滿是津液的大口微微張開,伸出帶滿小刺的龍舌,嘗試性的觸碰煙燼光滑乾燥的表皮,很快,燃煙有些冰涼的舌頭就貼到了散發著溫熱氣息的皮膚上,他緩慢舔舐著煙燼裸露在被子外頭的右肩,下身早已挺立的不像話了。
似乎是自己太過於興奮,用力有些過猛,煙燼不滿的發出了幾聲悶哼,稍微調整了一下睡姿,將身軀整個埋進他緊緊抱著的毛絨大熊裡,這隻熊是燃煙在煙燼生日時親手買給他的,但現在燃煙卻特別想把它直接撕爛,因為從那以後,煙燼睡覺一定都會抱著它,但煙燼卻從來沒有抱著自己睡過覺。
“啊...太讚了......”
在燃煙又享受了好幾分鐘自己哥哥的味道後,他還是戀戀不捨的鬆開了嘴巴,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吻部,小聲的讚歎道,雖然在夜色之下看不太清楚,但燃煙覺得,這塊右肩肯定已經被自己舔的通紅了。
煙燼輕微的鼾聲傳到燃煙的耳朵裡,打消了他原本想要離開的心思,沒想到自己的哥哥平時睡的那麼死,這讓燃煙更想做些大膽的事情了。
燃煙伸出他巨大的龍爪,悄悄伸到煙燼暖烘烘的被窩裡,撫摸著他因長年操勞而有些彎駝的背部,他粉紫色的瞳孔微微眯起,隨之將另一隻手也伸了進去,觸碰著煙燼最私密的腹部,那柔軟微燙的觸感讓他流連忘返,還想探的更深。
燃煙勾起手指,用粗鈍的龍爪輕撓著煙燼長著柔軟恥毛的下體,當他觸碰到那緊緊閉合著的粗糙縫口時,煙燼發出了一聲舒適的嬌喘,將熊抱得更緊,這無意識的行為讓燃煙對這隻破熊的醋意更深,氣的他挑逗的手驟然用力,卻不小心剛好插進了煙燼的龍縫,這溼潤粘稠的觸感把他嚇了一跳,立刻將爪子從裡頭抽出,忐忑的看著煙燼的臉龐,沒想到煙燼只是悶哼了幾聲,還在繼續沉睡,燃煙鬆了口氣,但同時也有些好奇了起來,原來自家哥哥平日都睡得那麼死嗎?
燃煙的邪念又開始作祟,他將龐大的身子壓向這隻比他瘦弱數倍的龍人,撫摸的手更加肆意妄為,腋下、大腿,甚至欺負到了他軟糯的乳頭上,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他已經不在乎煙燼會不會因此甦醒了,即使事後要挨一頓臭罵也罷,他才不要放棄那麼誘人的機會。
“嗯…啊…,你…你在這兒幹什麼。”
在燃煙又沉浸於煙燼身上的體香時,煙燼終於從泥沼一般的夢境中甦醒,操著沙啞疲倦的聲音質問道,右手輕輕握住燃煙撫在他腹部的肉爪子,想要將他挪開,但剛從睡眠中甦醒的他全身的力量都處於最低谷,就連簡單的握拳都做不到,更別說反抗燃煙了。
“我傷口疼,有點睡不著。”
燃煙情急之下,隨口編了一個謊話出來,至於自己的手為什麼會放在他的身上,那可就解釋不清楚了,他只希望煙燼不要追根究底。
“哎……”
煙燼似乎有些無奈,但扭捏一番後還是勉強催動疲乏的身子從溫暖的被窩中爬出來,點開床頭櫃的檯燈,從裡頭提出一個小醫療箱,
說道:“坐好,我給你上藥。”
燃煙現在騎虎難下,其實他的傷口早就不是很疼了,他實在沒想到煙燼會直接為他處理傷口,如此認真的對待讓撒謊的燃煙既開心又覺得愧疚,他乖乖的坐在床頭,讓煙燼慢慢給自己上藥。
“疼嗎?”
煙燼用鑷子夾著棉花,吸收掉多餘的消毒液,唐突的問道,燃煙差點就要把這兩個字給漏過去了,幸虧自己現在還不是很困。
“不疼,還好。”
煙燼點了點頭,將少量的藥膏塗抹了上去,這些藥膏被快速的吸收,形成了一層淡淡的薄膜,見這藥膏的效果拔群,煙燼滿意的收起了急救箱,關掉檯燈準備睡覺。
“嘿,老哥。”
“嗯?還有什麼事嗎。”
“我能和你一起睡嗎?“
煙燼並沒有正面應答,只是默默的將身子挪進床的內側,騰出不少空間來,燃煙自然是求之不得,帶著滿臉的笑意毫不猶豫的鑽進了暖烘烘的被窩,煙燼身上淡雅但又揮之不去的體香遍佈了整張床鋪,但敏銳的嗅覺還是讓他聞到了一絲腥味。
“謝謝哥哥。”
燃煙陶醉的沉浸其中,一手摟過身前人的細腰,將整隻龍囊入自己的懷抱,他緊緻寬大的龍縫緊貼著煙燼裸露的大尾巴與柔嫩的屁股,燃煙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差點就要把持不住了,煙燼似乎並沒有很介意他如此緊貼著自己的行為,反而主動挑起了話題。
“對了,今天晚上那個事……”
“沒事,自慰而已,這有什麼,以前我不是還更誇張嗎?”
燃煙趁著說話的間隙偷偷揩油了煙燼的軟腹兩下,手感實在是太棒了。
“嗯…其實那個是我的工作,你會介意我幹這種活嗎?一個大男人居然要靠這種見不得人的行業補貼家用,哈哈…”
聽到煙燼自嘲的嘆息,燃煙緊緊用力抱住了他,一反他白日間大大咧咧的開朗模樣,柔聲細語的安慰道:
“這有什麼,不管怎麼樣,你永遠是我最喜歡的哥哥,再說了,這有什麼丟人的,我可是非常喜歡剛才哥哥自慰的模樣,很可愛。”
燃煙毫不忌諱言辭,直接將自己的心聲盡數吐露了出來,煙燼似乎被說的有些害羞,輕輕說道:“怎麼就喜歡了,不要老是說些那麼奇怪的話…”
煙燼有些緊張,語氣中充斥著害羞與疏離感,不過似乎是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些傷人,煙燼又急忙補充道:“我不是在指責你,抱歉,謝謝你安慰我。”
“別那麼拘謹,哥哥,我可是你的親弟弟,別把我當成外人。”
燃煙粗壯的手臂微微發力,試圖將其摟得更緊,輕撫煙燼軀體的大手還在有意無意間擦過煙燼溼潤的縫口,要是在以前,燃煙可絕對不會大膽到要求與哥哥渾身赤裸著同床共枕,還這樣肆意對著他動手動腳,只是隨著年齡增長,燃煙的思想也在不斷地豐富成熟,他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慾望,當然,對哥哥的愛慕與依賴也在日益增加,只是他不敢說出口,即使龍獸人雌雄同體,而且對性觀念非常開放,但就以燃煙所認識的哥哥來說,古板的他應該是無法接受這種禁忌戀情的。
兩人無言,沉浸在雨滴滴落於窗戶上的悶響,小小的屋子將溼冷的雨夜隔絕於外,他們在溫暖乾燥的小臥室中互相傳遞著身體的熱量,燃煙彷彿回到了自己在破舊的孤兒院摟著哥哥取暖的那個雨夜,當時他
感受到的寒冷與溫暖,是他這一輩子都無法忘懷的。
晚安,哥哥
燃煙在心中道了個晚安,隨後便在滿滿擁簇著他的幸福感中沉沉睡去了,模糊的夢境中,他似乎正在與一隻瘦弱嬌小的龍人不停交纏廝磨,幸福的在渾濁一片的景色中擁吻,互相交換著雙方的氣息,燃煙想要看清眼前的人究竟是什麼樣子,但他的臉就像隔了一層紗一般,無論自己怎麼望都望不穿,燃煙又給了他一個深深地吻與有力的撞擊,再次眼神迷離的看向身下的那名龍人,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下在不停的湧出大量液體,真是一場性福而又完美的交媾。
灰紫色的外皮,暗金色的瞳孔,白色的柔軟鬍鬚,散亂芬芳的銀色長髮,一直不苟言笑的嚴肅面孔,這是他最熟悉不過的哥哥,燃煙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那副面孔也隨之消散,他從那美好短暫的夢境中甦醒了。
燃煙打了個哈欠,倦意還未完全從他的腦中褪去,他剛想繼續閉眼睡去,但鼻腔中傳來的熟悉味道與下半身傳來的粘膩感讓他大感不妙,他的精液似乎已經遍佈了整個床鋪,甚至大量的蹭到了煙燼的身子上,又是遺精,但這可是在自己哥哥的床上,不管怎麼說,這種事情實在是太令人窒息了。
正當燃煙正在苦思冥想如何朝煙燼解釋時,好巧不巧,煙燼正好也甦醒了過來,眨著疲倦的雙眼盯著自己,他自然也很快察覺到了這異常的情況,困惑的抽出一隻手,只見那隻手上滿是自己熾熱滾燙的龍精,由於自己積攢許久,外加飲食習慣的原因,燃煙的精液比起一般獸人的要濃郁腥臭上不止數倍,而且量還不是一般的大。
“呃,那個,我…對不起,我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燃煙結巴的做著解釋,他現在只想找個地洞把自己的頭埋進去,好無視掉自己哥哥那通紅的臉頰與害羞的表情,等等,害羞?
燃煙遊離的眼光意識到了什麼,瞬間聚焦到煙燼的臉頰上,雖然他的表情已經恢復成平日間那張冰山臉,但那躲閃的眼神與潤紅的臉頰不會欺騙他,自己的哥哥絕對是害羞了。
“不,不怪你,這是正常生理現象,我我,我去清理一下身子,這套被褥我待會拿去洗了,你還要睡的話就先回自己房間吧,就這樣…”
說完,煙燼就立刻爬起床,帶著掛滿他全身的粘稠精液跌跌撞撞的跑出了臥室,燃煙微微眯眼,也跟著起了床,哥哥對待自己的態度實在是有些太奇怪了,他不指責警告先不提,在此之上居然還如此寬容,甚至會感到羞恥,雖然只是他內心的直覺,但燃煙覺得,自己的機會終於來了。
燃煙不緊不慢的出門,站在浴室門口,透過明晃晃的厚玻璃看著煙燼模糊的黑影,忍不住露出了戲謔的笑容,緩緩拉開了浴室的大門,正如他所想,慌張的哥哥根本就忘記了鎖門這件事情,也許他沒想到自己會趁著這個機會闖進來。
煙燼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響,慌張的投出目光,試圖用浴巾遮住自己裸露的全身,有些緊張的說道:“你怎麼在這兒?我正準備洗澡呢,進來前先說一聲。”
燃煙對這番話不以為意,一語不發的關上浴室的門,一聲清脆的咔噠聲響起,門順手被牢牢的鎖上,密閉封死的環境總是讓人害怕,或者說是興奮,煙燼抬著頭,忐忑的看著比自己
高壯上數倍的弟弟離自己越來越近,他寬大的肉爪踩在水上,踐踏出的水花沾染到自己的腳趾上,僅僅只是不到幾秒的時間,燃煙就已經湊到了自己的身前。
燃煙的右手臂隨著一聲悶響撐在煙燼的頭頂,用龐大的肉體遮住了浴室頂上的光線,煙燼嚥了口唾沫,故作鎮靜地說道:“小燃,你先出去,讓我先把澡洗了,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咱們洗完再聊。”
說完,煙燼朝著燃煙身旁兩側的空檔走去,試圖穿過這堵肉牆,但燃煙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他健壯有力的手臂立刻抓住了煙燼充滿骨感的手腕,一把將其按在了牆上,露出一個有些不懷好意的微笑,用沉重低啞的聲線耳語道:“和我一起麼,哥哥,這玩意用水可衝不乾淨,我來幫你擦乾淨。”
說完,燃煙故意用鼻孔吹了一陣熱風出來,剛好打在煙燼寬長的側耳上,而他的浴巾失去拉力,也隨之散落了下來,露出了他不停顫抖著的身軀與早已挺立的肉龍根,若是仔細看去,淫液早已滿溢出了鈴口,正在緩緩的滴落下來。
“哼哼哼…”
燃煙的視線肆無忌憚的聚焦在這根肉棒上,喉間發出低沉的笑聲,這一下他可以徹底確定了,自己的哥哥似乎還蠻吃這一套的。
燃煙鬆開煙燼已經被捏到發紫的手腕,用充滿誘惑性的紫色瞳孔盯著哥哥匆匆忙忙的逃離開自己身邊的模樣,他銳利的眼神中毫不掩飾的充斥著侵略性與危險,屬於自己的機會,似乎要來了。
只是現在,時機未到。
燃煙閉了閉眼,收起那副獵手般的嘴臉,緩緩走到煙燼的身邊,故意蓋著他的手擰開淋浴噴頭的把手,大量的熱水打在兩人的身軀上,沖刷著上頭還散發著濃郁氣味的粘稠物,正如燃煙所說,只用水流沖刷根本無法清洗乾淨身上的這些玩意,他拿過一塊比他手掌心還小的布,用力的擦試著煙燼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將那些凝結成小塊的蛋白質全部擦下來,過了好一會兒,煙燼的身子才被徹底擦乾淨,就連一滴水都沒有殘餘。
“怎麼樣,還有難受嗎?”
燃煙收起已經骯髒不堪的溼布,隨意地問道,煙燼點點頭,有些感激的說道:“都清理乾淨了,我也來幫你擦乾淨吧,自己一個人很難把它弄下來。”
燃煙忍不住笑了兩聲,他確實挺想再體驗一次這種服務的,只是沒想到,他還沒開口要求,小白兔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當然了,麻煩你了,哥哥。”
燃煙坐在一張矮小的塑料凳上,讓煙燼將自己身上的髒汙全部祛除,這也讓燃煙更能體會到他們倆之間體格的差異,如果想強行將哥哥推倒,那可是不費吹灰之力,但燃煙總覺得這樣實在是沒意思,他追求的是讓煙燼自己臣服,這樣才能讓他有徵服的快感。
淅淅瀝瀝的水聲再次響起,滾燙的水流順著燃煙身體的肌肉線條不停淌下,他發出舒適的呼嚕聲,將正在被煙燼搓著的手臂舉起,全身的筋肉也逐漸開始發力,原本就非常結實的肌肉現在更是堅硬的像一塊塊鋼鐵組成一般,充滿堅實的守護感與蓄勢待發的勁道,讓煙燼不由得看入迷了。
燃煙自傲的看著鏡中自己飽滿的肌肉,這是他花上不知多少日日夜夜與汗水才得到的完美身材,他鍛鍊的目的只有兩個,一是興趣愛好,二的話……
“哥哥,你覺
得我練的怎麼樣?”
在他問出這個問題前,煙燼早就收起了那副神色,不再看向鏡子,他平淡的說道:“和以前比越來越有型了,就憑這幅身材,找個對象應該是不難的事兒,社會上也能好好保護自己,挺好的。”
燃煙對這個回答非常不滿,但他心裡明白,自己的哥哥並不是敷衍,而是他本身就是那麼想的,不知是過早踏入社會的原因還是他很少玩轉網絡的原因,自家的哥哥簡直墨守成規到了一定境界,不懂得變通,就像學校裡的一些教師一樣,但哥哥要比教師好的一點就是,他從來都不會反對自己的想法,而是會給出自己的看法和理解,讓燃煙自己去決定每一件事,這也是燃煙喜歡哥哥的無數個理由之一。
“得了吧,我都說過好多次了,我真的很討厭相親這件事,更別提結婚了。”
因為結婚之後,哥哥大概率就要和自己分居,這是他絕對無法接受的,再說了,自己有這個傻哥哥陪伴就足夠幸福了,哪還需要別人來補充呢?
“我知道,你只是沒遇見對的人罷了,到那個時候你就會嚷嚷著要結婚啦。”
煙燼擦過燃煙的大腿,緩緩地說道,燃煙承認這話是正確的,因為他在入睡前的夜晚已經幻想過很多個與哥哥表白結婚甚至白頭偕老的場景了。
“也就是說,你也沒有遇到過自己喜歡的人?一個都沒有過?”
燃煙不動聲色的引出接下來的話題,他對煙燼的擇偶態度,戀愛觀方面非常在意,他絕對不能接受別的人橫刀奪愛,將自己的哥哥帶走,留著自己獨自住在這間空蕩蕩的房子裡,每次想到這個場景,他的心就會難受的像被人毆打了一拳一樣,窩火不已。
“我?我就算了吧,我這輩子能把咱倆兄弟養活就已經很滿足了,再說,我可是連高中學歷都沒有的人,你覺得會有多少人願意嫁我?”
燃煙聽到這話,頓時沉默了下來,他想說點什麼,但喉嚨裡就像有千萬根針卡著一樣,讓他一個詞也說不出來,甚至連呼吸都有些沉重,他怎麼會不知道自己的哥哥有多刻苦努力,當時的煙燼還向自己發誓,他一定會考一個非常好的高中,努力掙獎學金補貼家用,這樣他們就有更多餘裕去調劑生活了。
如果自己沒有生那場病的話。
當時的事情,燃煙現在還記得一清二楚,一向爭強好勝、刻苦勤勞的哥哥,為了自己,毫不猶豫的放棄了一生只有一次的升學考試,甚至在自己眼前連淚都沒有流一滴,一句埋怨也不曾吐露,他也清楚的記得,在這事過後,他就很少看哥哥笑過了,明明以前他是那麼盛氣凌人,喜歡和自己扯大話吹牛皮。
“哥哥,我……”
煙燼擦乾了燃煙身上的最後一塊部位,微微抬手示意他停下,用輕鬆的語調說道:“別提那件事了,我們現在不也過的挺好的嗎?你讀的大學順利畢業,家裡現在也有不少積蓄,雖然買個房子是做不到,但是過的稍微奢侈一點倒也沒什麼問題。”
煙燼說完,露出了燃煙平常看過無數次的微笑,默默穿好了寬鬆的睡衣,走出了溼噠噠的浴室,甚至連頭髮都忘記吹乾,燃煙朝後看去,卻只看見一道鬆垮的背影離開的模樣,自己的哥哥為他們倆承受了絕大部分的生活壓力,用盡全力撐起了這個家,至少在燃煙的記憶裡,自己沒有挨
過一頓餓,頓頓都能有飽飯吃。
燃煙閉眼擦乾他幹練的短髮,只穿著內褲就走出了浴室,大步邁向正在哐當作響的廚房,看來哥哥已經開始做早飯了。
走到廚房門口,與周圍巨大傢俱不符的哥哥正踩著凳子,費力的烹飪著大量的培根,而他的旁邊還擺著一眼數不清數目的雞蛋和一瓶大牛奶,看來這就是兩人今天的早餐了。
燃煙悄悄走到煙燼的背後,趁著他不注意,一把穿過手臂摟住了他的窄腰,不停用手指摩挲著軟肉,漫不經心的道:“哥,你的頭都沒擦乾,這樣對身子不好。”
說完,燃煙將煙燼散亂的髮絲用爪子緩緩帶到角後,就好像完全沒注意到他們過於親密的接觸一般,燃煙能感覺到,在他刮過煙燼角底周圍的時候,煙燼倒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明顯重了一點,要不是自己扶著他,他可能就要因此摔倒了。
“唔嗯,沒事,我把早飯做完就去擦,你先在外頭等著吧。”
煙燼輕輕拍了拍燃煙不停試探的爪子,示意他鬆開身子,但燃煙不退反進,一隻手環繞著煙燼的下胸,右手則將平底鍋的把柄與煙燼的小手一併握住,繼續說道:“讓我來吧,這也不是什麼很難的活,你就坐在外頭好好休息一會兒。”
面對燃煙的堅持,煙燼終於是被說動了,稍微叮囑了幾句後便乖乖走出了廚房,坐在飯桌旁發起了呆。
早飯做的很快,燃煙沒用太多時間就將這堆食材全部處理完畢了,他端著兩大盤烤到噴香焦脆的培根煎蛋,尾巴上掛著一大瓶蛋奶,滿滿的都是能量與蛋白質,燃煙可太鍾愛這些玩意了。
他將目光撇向自己的哥哥,只見他正從昨天那袋破爛不堪的蛋糕盒中取出已經不成樣子的蛋糕,奇蹟般的,那塊草莓蛋糕居然並沒有受到太多損傷,只是外頭的奶油都蹭到有些潮溼的紙盒上了。
“老哥,這些蛋糕都壞成這樣了,就別吃了,喜歡的話下次我再給你買不就好了。”
燃煙將新鮮的早餐放下,有些無奈的說道,但煙燼卻不以為意,用塑料餐叉切出一小塊蛋糕送進嘴裡,邊咀嚼邊說道:“味道不還是很好嗎?這塊還算能吃,沒關係。”
燃煙拉開椅子,坐在煙燼的身邊,看著他慢條斯理食用蛋糕的模樣,他的哥哥平日間沒什麼特別的愛好,但對於甜品可以說是異常的喜愛,自從燃煙有了穩定收入後,他總是會去買一些蛋糕給他,煙燼也因此被喂得胖了整整一圈,不過還是瘦的不像話就是了。
正在燃煙看得入迷時,他的鼻子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奶油香味,定睛一看,自己的哥哥不知何時叉起了一塊蛋糕送到自己的嘴邊。
“看的那麼入迷,嚐嚐味道?”
燃煙自然不會拒絕來自自己哥哥的投餵,一口就將這小到可憐的蛋糕吞下,他皺了皺眉,奶油與蛋糕胚強烈的甜味讓他差點就想把它吐出來了。
“太甜了,我果然還是吃不來這些玩意。”
煙燼笑了笑,繼續吃起了那塊有些受潮的蛋糕,看來他是決定把這個當成自己的早餐了。
“所以,你今天有什麼安排?”
燃煙大口大口咀嚼著嘴裡的培根,用一杯奶將其衝下肚子,吃相極其的粗獷隨意,煙燼只是沉吟了一會,隨後解答道:“今天干的事情比較少,稍微做一些視頻的處理就好了,剩下的時間都很空閒。
“視頻是指
昨天那個?”
煙燼低下了頭,想要試圖掩飾自己的窘迫,但這反而已經從側面承認了這個猜想。
“哎,老哥,別那麼害羞,我真的不介意這些東西,沒必要藏著掖著的。”
“嗯,那我就先回房了,那些東西還得處理一下。”
煙燼隨意答覆了一聲,便匆忙離席跑回自己的房間裡頭了,燃煙有些鬱悶的將最後一個雞蛋送入口中,狠狠地將怨氣都發洩在它身上,看來自己得采取更多激進的舉動才行。
簡單收拾完碗筷,燃煙就回自己的房間處理私事去了,轉眼之間,時間就來到了下午,即使現在的時令已是深秋,但下午的陽光還是非常宜人,只是有些微寒,至少燃煙是那麼覺得的。
“哥哥?你在裡頭嗎?”
燃煙端著一壺剛沏好的茶,輕輕推開煙燼臥室內小書房的門,只見煙燼正趴在小書桌上,身體規律的起伏著,明顯睡得正香。
“老哥?在這兒睡會著涼的。”
燃煙放下熱茶,拍打著煙燼被陽光曬到微熱的臉蛋,試圖將其喚醒,煙燼不滿的嘟噥了兩聲,將燃煙柔軟的肉爪子墊在自己臉下,又繼續熟睡過去了。
燃煙嘆了聲氣,小心的將煙燼攔腰抱起,煙燼下意識的抱住了這充滿熱量的軀體,將頭埋進了那柔軟的大胸裡,兩隻腿勾上燃煙的腰胯,就像襁褓裡的嬰兒一般乖巧。
煙燼書房裡的通風與光照度非常充足,燃煙躺在一張搖椅上,淡淡的亮光正好透過玻璃窗照射在兩人身上,寂靜又安寧,煙燼毫無防備的姿態又開始讓他動了些歪心思。
燃煙現在還是隻穿著一條四角褲、幾乎全裸的狀態,他的手輕易的就能侵入煙燼寬鬆的睡衣裡,觸碰到他有些冰涼的肌膚,他在這時才想起來,自己的哥哥似乎非常怕冷來著。
燃煙悄悄將手伸進煙燼的睡褲裡,細細把玩著這柔嫩的翹臀,還時不時拍打兩下,感受著它十足的彈性,原本煙燼只是微微的呻吟,並沒有什麼抗拒,但當他觸碰到那條肉肉的大龍尾巴時,卻瞬間就有些清醒了。
“嗯啊…別鬧,很癢……”
煙燼修鈍的爪子攀附在燃煙柔軟的胸大肌上,不舒服的蹭了蹭身子,試圖掙脫開燃煙無理的舉動,但燃煙卻並沒有任何放開的意思,反而用手一把握住,更加放肆大膽的擼動揉捏著,但一舉一動卻又不用太多力,只是點到為止。
綿軟的刺激感讓煙燼處於迷離與甦醒的邊緣,他甩動著尾巴試圖甩開手掌,但尾巴根可不算好操控的部位,煙燼本身就沒多少力氣,熟睡加上敏感部位的觸碰導致的無力感更是讓他無力反抗,煙燼只能通過不成調的斷續嬌喘和不停抓撓燃煙的舉動抒發快感。
“別…啊啊啊…別再、碰了,停…嗯…嗚,啊啊…”
煙燼試圖出聲阻止燃煙的無理行為,但無意中止不住的喘息與弱氣卻展現的淋漓盡致,燃煙已經完全沉浸在了擼尾巴的快感中,速度逐漸加快,力道也越來越不加控制,這讓煙燼更難以抵禦這種瘙癢。
每當自己弟弟的大手擼動尾巴,煙燼就能感受到一股從尾骨一直竄升到顱內的滅頂快意,這席捲腦內的快感已經完全抽走了他的思考能力與神智,全身只能無力的掛在燃煙的身子上,微吐著舌頭呼出熱氣,眼睛已經快要翻到天上,似乎下一秒就會爽的昏迷過去。
過了良久時間,燃煙總算
是玩的有些膩了,畢竟自己的哥哥早就無力發出其他的動靜,只是趴在自己的肩上呻吟,雖然說這樣也很讓自己享受,但燃煙更想把這份大餐留到後頭再慢慢享用。
“哈呋…哈呋…你…啊啊,太過分了…我不是讓你…停嗎。”
煙燼羞紅了臉,閉著眼不敢直視燃煙,有些抗拒的責罵道,但這與其說是責罵,倒不如說更像小小的抱怨,畢竟他的語氣裡沒有一點生氣的意味,滿滿的都是羞恥和尷尬的味道。
燃煙嘿嘿一笑,厚著臉皮說道:“本來只是好奇想摸摸看的,沒想到哥哥那麼敏感,你那玩意頂的我肚皮老難受了。”
“!!”
煙燼聽到此話,臉上的羞紅更甚,他不用看都知道,燃煙的腹部肯定已經滿是自己產出的前列腺液了,畢竟直到現在,他硬挺的肉棒還被死死夾在兩人的身體中間,沒有一點可以挪動的空間。
“別…別說了,好尷尬…”
“不尷尬,很可愛。”
可愛的讓我現在就想一口把你吃掉。
燃煙眯著眼看向不敢直視自己,滿臉羞紅的哥哥,舔了舔乾燥的吻部,稍稍按下心中焦躁不已的情緒,他飽滿到爆棚的精力渴望釋放,而這寶貴的第一次,他早就決定好要讓自己的哥哥收下了。
……
時間總是過的很快,自燃煙決定要主動進攻的那天起,已經過了整整一週,正如燃煙所預料的那般,煙燼對自己的軟磨硬泡攻勢毫無抵抗能力,現在自家的哥哥和自己說個話都要臉紅支吾半天,更別提其他更親密的接觸,他們倆光是貼在一起睡覺,就夠煙燼勃起半個鍾起步了,當然,燃煙肯定不會直接說出這一點,畢竟這樣也太沒有情調了。
“哥哥~我回來了。“
燃煙愉悅渾厚的嗓音響徹空曠的大廳,今天他指導的學員比較多,因此到了天一片漆黑的時候他才回到了家裡,即使是在如此寒冷的秋夜,他也不喜歡穿厚重的羽絨服,這種壞習慣讓他現在冷的渾身打顫,鼻腔裡也已經開始產出了不少清涕,如果不是他體質強勁,估計感冒就已經找上門來了。
“洗澡洗澡~我愛洗澡皮膚好好~”
燃煙哼著小曲,三下五除二脫下了滿是汗漬的髒衣服,將一個大盒子神秘兮兮的放進冰箱裡,準備洗個香噴噴的熱水澡,畢竟他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衝進煙燼的臥室裡頭,繼續實行他的調情大計了,他可是忍了整整一天!
正當燃煙想美美的洗個熱水澡時,他卻剛好在門口撞見了剛從臥室裡頭出來的哥哥,一絲不掛的身軀,明顯因運動而充血變大的肌肉組織,身上飄出的輕微汗味與腥味,燃煙幾乎立刻就能判斷出他剛才幹了些什麼。
“剛剛結束工作?”
燃煙思來想去,還是用了個稍微含蓄一點的說法,煙燼疲累的點了點頭,他已經不把自己的工作當作秘密來處理了,得益於此,燃煙瞭解了不少關於他工作的信息,甚至已經關注上了他哥哥的個人頻道,不得不提的是,自己哥哥的人氣居然還蠻高的,也許是像煙燼這樣精瘦的體質在龍族獸人裡頭實在是太稀有了,因此吸引了不少眼球。
燃煙眨眨眼,將自己逐漸跑遠的思維拉了回來,正巧聽到了煙燼的回覆。
“對,今天到後頭差點兒就要沒力氣了,好累。”
“不說這個了,你是要洗澡嗎?你先吧,我之後再洗。”
說完
,煙燼拉開浴室大門,示意燃煙先進去洗,但跟前的人卻並沒有聽他的話,反而故意朝自己靠的更近,強烈的雄性氣息也頓時傳遍了自己全身,差點讓自己的腿失去最後一絲支撐的力氣,要是在平時,他才不會有如此巨大的反應,但今天不同於以往,本能告訴他,自己應該離自己的弟弟更近…不對,是更遠一點。
“別那麼掃興,我想和哥哥一起洗澡嘛,咱今天泡個熱水澡怎麼樣?會很放鬆的…”
燃煙輕佻的語氣讓煙燼更加不妙,他剛想後退一步保持距離,卻感覺自己的左腳被什麼厚重的柔軟物體踩住了,他低頭看去,燃煙比自己大上好幾倍的龍爪死死踩住了自己的腳,雖然力道不重,但如果煙燼有想抽出去的想法,這力道瞬間就會加重好幾倍,讓他感到一陣生疼。
“我…我…”
煙燼緊張的盯著燃煙粉紫色的瞳孔,這魅惑般的色彩讓他感覺自己的意識都要被消解了,逐漸逼近的距離與越來越濃烈的氣味讓他吐不出一個字眼,就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在他還在苦苦支撐的時候,腹部一股奇異的感覺讓他兩腿一軟,還是失去了支撐自己的力氣。
“小心點兒,哥哥,我差點就沒接住你。”
在煙燼快要摔倒的那刻,一根粗大的尾巴托住了自己軟綿綿的身子,將自己送進了燃煙的懷裡,雖然氣味變得更加濃郁,但倚靠休憩的感覺倒是讓他舒服了不少,簡直想要就這麼兩眼一閉,直接順勢小睡一會。
“嗯…對不起,我想我今天真的太累了。”
太累?自己的哥哥似乎還沒意識到他身體的異樣,燃煙似笑非笑的帶著疲倦的煙燼進了浴室,看來今天就是果實成熟,等待自己豐收的時候了,雖然很對不起疲憊的他,但今天晚上,燃煙是不打算讓他好好休息了。
“你就坐在旁邊呆一會兒吧,讓我來。”
燃煙將煙燼安置到小板凳上,擰開水龍頭,大量滾燙的熱湯逐漸充滿了潔白的大浴缸,原本乾燥的浴室現在也充滿著水汽,變得潮溼不已,他刻意將水溫調的很高,因為自己的哥哥比較喜歡這種溫度。
燃煙率先踏進滿是熱湯的浴缸裡,灼熱感立刻從足部湧了上來,他頂著輕微的刺痛感,將自己整個身子都泡了進去,原本冰涼的肌膚瞬間回溫,向身體內部的五臟六腑傳遞著源源不斷的熱量,使他全身都隨之放鬆,口中忍不住發出一聲舒適的低吟,不由自主的撫摸著身上鬆散的筋肉,享受著這美好的時刻。
“哥哥?水溫剛好,快進來吧。”
燃煙睜開眼,看到煙燼還昏昏欲睡的坐在凳子上,打了個響指,催促他趕緊過來,煙燼如夢初醒,將視線從燃煙那完美的人魚線上挪開,按耐著砰砰直跳的心臟也跟著踏進了水池,直覺告訴他這一切都有些不太對勁,弟弟最近比以前要更粘著自己了,而且還老是對自己做一些奇奇怪怪的舉動,雖然自己是不反感,但是一般的兄弟會做這些嗎?
算了,隨他吧。
煙燼揉了揉眼角,將這想法揉成一團丟進了垃圾桶裡不再理會,他的視野被白茫茫的霧氣遮擋了七七八八,沒注意到燃煙的尾巴平鋪在浴缸底部,直到他一屁股坐在了上頭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哥哥,你坐到我的尾巴上了。”
燃煙的語氣裡是滿滿的笑意,他緩緩將尾巴抽出煙燼的股間
,靈活又充滿韌性的尾尖刻意掃過他敏感的蜜穴,隨後順著浴缸邊緣纏住他的大腿內側,為這稀鬆平常的熱水浴增添了幾分情調。
“抱…抱歉,我沒注意。”
煙燼被這突然的親密舉動打了個措手不及,只是任由燃煙肆意的侵佔自己,沒想到對方還不滿足於此,沒過多久,他佔據大半個浴缸的龐大身軀突然前壓,帶動著水流向自己逼近,纏繞在大腿根部的尾巴也驟然發力,讓煙燼整個人都差點四腳朝天的倒在水池裡,所幸腦袋還露在外頭,呼吸倒是不成問題。
在被拖拽的一瞬間,煙燼條件反射的想要扒住光滑的浴缸邊緣維持平衡,但其中一隻手卻被猛地揪住,死死按在了最底部動彈不得,他慌亂的抬頭望去,只見燃煙已經湊到了離自己近在咫尺的距離,他龐大的體格不停的壓縮著自己在浴缸內的空間,將自己壓進狹窄的角落,直至兩人的呼吸互相交織,只差一根指頭的距離就能親上的距離才停止下來。
本能的防護慾望讓煙燼的呼吸都有些顫抖起來,他眼中的燃煙彷彿已經不是自己所熟知的弟弟,而是想要捕食自己的獵手,燃煙將健壯的大腿一跨,分開了煙燼緊閉著的雙腿,將極為隱私的部位展露在透明的水中,不給他一絲一毫遮擋的機會,但比起看這些東西,燃煙似乎還有更優先的事項想完成。
只見他維持著架好煙燼的姿態,將身子繼續前傾,抵達了他臉旁的耳根處,微微張開滿是黏滑液體的大口,一副要吞吃掉獵物的模樣。
龍族的聽力比起正常人來說要好上很多,在這寂靜的浴室裡,煙燼連燃煙打開口腔時每一股津液拉開與舌頭攪動的黏滑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這種充滿性暗示的咕唧聲讓煙燼不由得更加緊張,也更加興奮,他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渴求著性事帶給他的愉悅與快感,即使是發情期,也不應該有如此強烈的感覺才對。
若有若無的溫熱讓煙燼敏感的耳朵抽動了兩下,他被這氣息折磨的瘙癢難耐,但卻又無法反抗,正當他的大腦越來越迷糊時,一陣潮溼而又緩慢的熱風突然順著耳蝸鑽入耳道,刺激著他脆弱不堪的神經,煙燼輕喘一聲,扶著浴缸的手都被抽走了力道,軟綿綿的倒了下來,但這熱氣並沒有就此停止,還在源源不斷的從耳邊拂來。
燃煙不停的對著他敏感脆弱的耳部呵氣,挑逗著他腦內快感的神經,煙燼渾身都起著雞皮疙瘩,如同被電擊一般的酥麻感不停從耳邊擴散至全身,讓他不得不扭動著身子試圖緩解這奇異的瘙癢感,而燃煙不僅不見好就收,還變本加厲的用上他鈍鈍的龍爪,不停掃過自己敏感的耳垂與耳根,加大快感的積累。
煙燼緊皺著眉頭,想要穩住自己平日間在弟弟面前的形象,但很可惜,他微微吐出的舌頭與挺直梆硬的龍根早已出賣了自己,乖乖敗倒在了這如浪潮般的快感中。
“啊啊啊…嗚嗯…停…停……別…”
煙燼顫顫巍巍的發聲,勉強控制住自己想要呻吟的慾望,努力吐出幾個字眼,想讓燃煙停下,這次他倒是如願以償,得到了些許喘息的機會。
“怎麼了,哥哥?我讓你不舒服了嗎?”
燃煙對著煙燼的耳朵故意用氣音低語道,龍爪則摩挲著他脖頸處的癢癢肉,對於煙燼的敏感部位,他在
這一週裡已經算是瞭如指掌了。
“嗯啊......不是......”
還不等煙燼說完,燃煙就壞心眼子的打斷了他的話,故意曲解原本的意思,繼續進攻道:
“那就是很舒服了?哥哥喜歡的話,我可以再來一次。”
煙燼劇烈的喘息著,燃煙的身子已經徹底和他貼在了一起,兩人滾燙的肌膚互相廝磨,煙燼的肉棒被不停擠壓,陣陣舒適的快感讓他更加放鬆,但燃煙所說的話卻又讓他不敢沉淪於這種甜蜜的蜜罐之中,他咬咬牙,還是努力搖了一下頭,不論怎麼說,現在發生的種種情況也太奇怪了。
“嗯?好吧,哥哥不想的話那就算了,不過......”
燃煙坐回原位,將腿猛的伸直,用快要比煙燼胯都要寬的大肉腳踩上他堅挺的肉棒,用力夾緊後開始緩緩的上下襬動,調侃道:“哥哥也太敏感了,這樣就把持不住了。”
“嗯嗯......別...小燃,這太過了,啊啊啊...嘶!”
煙燼根本無法抵禦這肉足帶給他的快感,只能用綿軟無力的雙手握住這隻腳的兩側,做一些象徵性的反抗,他的肉棒被柔軟的厚肉包裹擠壓,被強行索取壓榨著,煙燼瞬間就迷上了這種強烈的壓迫感,只能大張著口腔呼吸新鮮空氣,被迫迎接高潮的步步攀升,他所能做的,也只是稍稍延後繳械的時間罷了。
酥麻,柔軟,恰到好處的力道與速度讓煙燼幾乎已經放棄了抵抗,甚至想要主動挺動腰肢推波助瀾,被如此過分的挑逗,加上今天自己異常的身體狀況,煙燼根本就堅持不了多久,不到幾分鐘,他就已經瀕臨噴發的邊緣,但就在他快要繳械投降時,燃煙卻收回了他的大腳,帶著壞笑問道:
“哥哥喜歡我這樣嗎?”
“哈啊啊...哈呋...”
雖然煙燼只是在大口喘氣,並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但燃煙可是一直在細緻的觀察著煙燼的神色,先是慌亂,後是接受與享受,在後是陶醉與沉迷,而當自己挪開時,那失望的神色簡直都快讓燃煙心軟的想讓他射出來了,但現在還不是時候,今晚他有的是時間榨乾這些飽滿的存貨。
“再泡一會兒我們就出去吧,哥哥,今天還是早點上床比較好。”
煙燼剛從瀕臨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被如此折騰了一番,他現在確實很需要一次優質的睡眠,因此他沒有絲毫多想,直接點頭贊同了這個提案,閉著眼想要先暫時休息一會兒,燃煙盯準了這個時機,一把將疲軟的如同一隻布娃娃一般的哥哥抱入自己的懷中,大手繞過挺立的肉紅龍根,來回輕撫著其敏感的小腹與腰間兩側,如此溫柔的對待讓煙燼更加舒適,睏意更快的湧上腦海,就這麼迷迷糊糊的合上了眼,在熱量的包圍下遁入夢鄉。
等到他再次醒來後,自己已經躺在了自己軟塌塌的床上,明亮的光線毫無阻擋,直接照射到煙燼的眼底,這讓他難受的想要翻身躲避,但他卻發現自己似乎被固定住了,是身上有什麼沉重的東西死死的壓住了他。
再次仔細感受起來,煙燼這才發現自己的理解出現了偏差,他背後平穩起伏的動作與強而有力的心臟跳動告訴他,自己躺著的物體並不是床,而是自己的弟弟,壓著自己的物體是他無比粗壯的胳膊,憑自己的力氣,想要頂著這隻胳膊翻身,確實
不是什麼易事。
“醒了嗎?你睡的也太死了,我給你擦身體的時候,你居然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抱歉,我睡了有多久?”
“嗯…大概二十分鐘左右?我們才剛出浴室不久呢。”
燃煙兩腳穿過煙燼的腿下,形成一個交叉盤坐的姿勢,兩手則伸過他的腋下,將這嬌小的龍人死死禁錮在懷裡。
“居然連半個小時都不到,我還以為我睡了很久呢,謝謝你幫我擦身子了。”
煙燼閉著眼睛,完全放鬆著自己的身軀,在他的視角,他完全看不到自己弟弟那貪婪危險的視線。
燃煙故意用他的胯部左右磨蹭著煙燼的軟臀,零距離的接觸讓他更加興奮,不禁讓他有些想入非非,不得不說,他最近的幻想次數真是越來越多了。
“謝什麼,咱可是兄弟,互相幫忙不是很正常嗎?”
說完,燃煙伸出他那兩隻大到有些唬人的黑色龍爪,在煙燼面前肆意的活動著,由於被熱水浸泡了很久,他腳上的神經都已經舒活開來,原本就滿是筋絡的大腳現在顯得更具有力量感,也許是因為燃煙平日用心的呵護,光是看著,煙燼就能感受到那厚重無比的肉感,他的心跳為此開始莫名的加速跳動,這只是一雙腳而已,沒什麼…特別的。
煙燼不停的做著心裡掙扎,但視線卻越來越難以從那對腳上移開,直到燃煙出聲打斷了他。
“看入迷了?”
“啊!不,沒有,我剛才在想事情,睡吧,明天一大早我還要去面試呢。”
“哼...想摸的話直說不就好了,我對這方面可是很有自信的,哥哥。”
說完,燃煙又晃了晃他的足部,煙燼吞了口唾沫,雖然心裡覺得撫摸足部這件事非常奇怪,但身子卻乖乖的聽從了燃煙的建議,扶上了他傲人的足底。
撫摸上這隻肉腳的那一刻,煙燼就被這細膩柔軟的觸感吸住了,雖然在浴池中他已經用那玩意體驗了一次,但那畢竟是在水中,還是不能清晰的感覺到那種觸感,而這次直接的觸摸讓他更深刻的領悟到了這種厚重的肉質,不論煙燼多用力的去捏,他都沒法捏到除了肉以外的結構組織,被這樣優質的大腳踩踏會是個什麼體驗呢?煙燼光是想想,肉棒就要從縫中挺出來了。
“哥哥,你就這麼喜歡我的腳嗎?都硬成這樣了…”
燃煙帶著略微的笑意低語道,伸出空閒的左手,用食指輕輕的點著煙燼挺立的龜頭,拉出一條淫靡的銀線,直到此刻,煙燼才發現自己已經硬的不像話了。
“不...不是,我沒有,只是今天我有些…腦子犯渾,別在意…”
煙燼極力否定著燃煙的質問,全身、尤其是臉部的溫度急劇上升,被自己的親弟弟如此挑逗的感覺讓他既害羞又難堪,但如此親密的接觸又讓他全身的細胞開始興奮的顫抖起來,即使他再遲鈍也能意識到,再這麼下去,似乎會有些不太妙的事情發生。
“別在意?這可太難了,哥哥,我的視線都沒法從你的身上離開了。”
燃煙低沉的笑著,將懷裡的煙燼鎖的更緊,隨後張開他滿是大牙的溼潤口腔,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貪婪的獨享著他哥哥的氣息。
“啊啊啊,疼,快鬆開!哈啊啊,輕點兒...”
原本意亂情迷的煙燼因肩膀傳來的尖銳痛感而清醒了些許,燃煙雖然咬的面積不算大,但用的勁卻讓讓感覺自己的肉
都要被扯下來,煙燼抬手想要扒開燃煙的頭,但手卻連同他的身子被一併鎖住,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想要制止也已經太晚了。
房間的一角,一臺小小的器械突然發出了滴滴答答的動靜,撲騰著飛了起來,不停圍繞著正在纏綿的兩人,燃煙見狀,暫時停止了他的進攻,好奇的問道:“哥哥,這是什麼玩意?”
“這是一個合作方今天送給我的實驗產品,說是會自動記錄房間裡發生的一些...你懂的,就是那些事情,看它這個樣子,估計是誤認為我們在做那些事了。”
“誤以為,哈,我倒覺得這玩意還蠻靈性的。”
燃煙饒有趣味的盯了它一會兒,隨後又把視線轉回了煙燼身上,先前被自己啃咬的地方已經出現了一塊顯眼的充血痕跡,他伸出粗長的舌頭輕輕舔弄起來,緩解著痛感,就像事後的獎勵一般,這黏滑的觸感讓煙燼頭皮發麻,但也沒有持續多久,因為燃煙又開始勤勞的開墾起來了。
“哈啊,哈啊,別再咬了,小燃,真的很疼。”
煙燼微皺著眉頭,額頭已經布上了微微一層細密的汗珠,但雖然他只能感受到強烈的刺痛,但由於極度的興奮,下身卻一刻也沒有軟下來過,反而更加堅挺,流出的淫液也已經隨著燃煙慢條斯理的撫弄而被塗遍了整根肉棒,當然,燃煙也不可能沒發現這一點,他捏了捏煙燼熾熱的肉棍,質疑道:“可我看哥哥不是挺樂在其中的麼,明明我都咬的那麼用力了,下面還硬的不成樣子。”
“難不成,哥哥喜歡粗暴一點的類型?”
燃煙咧嘴一笑,用爪子用力的刮擦過煙燼的胸脯,留下了一道道通紅的印子,甚至有些破皮,火辣辣的痛感瞬間蓋過了肩膀上那不值一提的痛楚,煙燼挺立的肉棒瞬間就軟了下來,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見狀,燃煙有些遺憾的砸了咂嘴,說道:“哎,果然這種程度還是太過了嗎,不過沒關係,接下來我會讓你慢慢適應的,哥哥~”
你到底在說些什麼…你最近真的好奇怪,老是說些亂七八糟的話。”
燃煙耗盡了本就不多的耐心,本就有些暴戾的性格讓他的殘虐心暴漲,他不爽的用龍爪揪緊煙燼粉嫩的乳頭,猛地朝順時針硬生生轉了一週,劇烈的刺痛從自己脆弱的乳頭部位不停傳來,讓煙燼哀嚎一聲,疼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哥哥,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究竟是真的不懂,還是裝成個無害龍崽的樣子,在故意勾引我?”
燃煙伸出粗長的舌頭,舔過煙燼滾燙的臉頰,掃過眼角殘留的淚花,捕捉到獵物的獵手終於暴露出了他的本性,面對已經是囊中之物的哥哥,他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什麼?我…你一定是在開玩笑,快把手鬆開,很疼…啊啊啊啊!”
燃煙對於這個回答非常不滿,手勁因此愈發用力,擰轉的幅度越來越大,煙燼撲騰的雙腿被燃煙的腿牢牢鎖住,而扒拉著的雙手根本沒法將其拽開,只能徒勞的使著力,面對強烈而又刺激的凌虐,煙燼卻不由自主的再次雄起了。
“開玩笑?既然你是那麼認為的,那麼我就再重複一遍我的想法,哥哥。”
為了讓煙燼仔細聽清楚,燃煙將扭轉的幅度縮小了一些,將這些年來每一字每一句,日日夜夜想說的話,貼著煙燼的耳朵清晰的表露了出來。
“我想要標記你
,讓你染上只屬於我的氣味,我想看你被我操到崩潰大哭、被我內射到撐破肚子,甚至懷孕的可愛模樣,我想把我的第一次交給你,獨享你的氣味,我喜歡你,哥哥。”
如此變態、如此直截了當的告白讓不諳情事的煙燼羞紅了臉,在這幾日間,他的確隱隱約約的有察覺到這種可能性,但他不願意去設想這種可能性,只是將它們當成錯覺處理,但今天燃煙的直球讓他意識到,自己已經沒有辦法繼續逃避這個問題了。
“哥哥,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難接受,如果你想拒絕的話,搖搖頭就好了,我保證我這輩子都不會再提這件事。”
燃煙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放棄了想要不顧煙燼意見,霸王硬上弓的無理想法,給了他選擇的餘地,愛需要雙方的回應,強求不來。
煙燼並沒有像燃煙所預想的那樣斬釘截鐵的搖頭否決,而是輕撫著燃煙粗糲的龍爪,有些緊張的說道:“說實在的,我不知道該不該拒絕你,但是,燃煙,如果你是真心想要的話…”
哥哥在弟弟溫暖的懷抱中翻了個身,輕輕託著他早已褪去稚氣的面龐,快速而又深刻的獻上一吻,滿臉通紅的說道:“如果你想要的話,我會盡自己一切可能滿足你的…”
燃煙的內心此時此刻無比的激動,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那個呆板的哥哥居然會主動邀請自己共度良宵,他曾經所有的幻想,所有的妄想,現在都有了實現的可能,他肯定不會放過這個完美的機會。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事先提醒一下,我的調教可是有一點點兒粗暴的,即使你是我最愛的哥哥,我也不允許你中途喊停,聽懂了嗎?”
不等煙燼回應,燃煙就一把將其順勢撲倒,用手肘將煙燼的兩手死死按在頭頂上方,讓他脆弱的身體部位在自己的面前暴露的一覽無餘,確認固定完畢後,燃煙開始用他溫熱的大手撫摸著煙燼柔軟的腹部,緩緩問道:“哥哥,你怕疼嗎?我要先調教到你對疼痛有些抵抗力才行。”
燃煙用鈍爪敲打著煙燼微微起伏的軟腹,隨後將手收成拳頭的形狀貼在了上頭,燃煙的拳頭甚至快要寬過煙燼的細腰,只需用上半分勁的一拳,哥哥可憐的脊椎就會直接被自己硬生生砸斷,燃煙對此抱有絕對的自信,當然,他也不可能那麼做。
“放鬆,放鬆,不要那麼緊張嘛,我都還沒開始呢。”
煙燼自然已經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拳頭的壓迫感讓他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光憑腦海中模擬出的痛楚就讓他害怕的想要掙扎逃跑了,而燃煙看起來非常享受這種凌駕主宰的快感,帶著危險的微笑,一次又一次作勢準備毆打他的腹肌。
“哥哥,準備好,我要使力了。”
燃煙面掛微笑,將粗壯到可怖的手臂朝後舉起,緊繃的肌肉處處彰顯著力量的美感,這角度與姿勢,明顯是一記從下而上的下勾拳,煙燼只能緊緊繃住他薄弱的腹部,懷揣著不安與恐懼等待這一記重擊。
幾乎是在一瞬之間,燃煙的拳頭就快要砸到自己的腹肌上,破風聲傳進耳內,煙燼不敢目睹這一慘狀,恐懼使他閉上了雙眼,忍不住驚叫出聲。
“啊啊啊…嗚嗚…”
煙燼緊皺著眉頭,急的眼淚都被擠出了幾滴,但預想之中的劇烈疼痛並沒有傳來,他遲疑的睜開眼睛,只見那隻巨拳只是
停頓在了離自己腹部咫尺的距離,並沒有朝自己身子揍下去,燃煙悶聲笑道:“我只是嚇唬嚇唬你的,哥哥,瞧你那副害怕的樣子,真可愛。”
燃煙將他肉壯的身子向煙燼那兒壓,趁他放鬆時,猛地朝毫無防備的腹部毆去,脆弱部位被無情猛擊的痛苦讓煙燼的四肢胡亂撲騰,但由於燃煙的事先禁錮,他只能無助的甩動著頭顱,嘴上呼出一聲又一聲夾雜哭腔的哀號,但燃煙的毆打可不止一次,第二次的攻擊很快也抵達了煙燼的腹部,簡單的兩次腹擊,已經讓煙燼暫時喪失了行動機能與大腦思考的能力,只能淌著口水,努力催動已經通紅的腹部試圖抵抗第三次攻擊,但毫無力量的柔軟腹肌根本抵禦不住燃煙比鋼鐵還堅硬的拳頭,這只是徒勞的反抗罷了。
第三次重擊如約而至,煙燼死咬牙關,卻還是疼的發出了幾聲哭聲,打完第三下,燃煙並未像之前那樣準備第四次拳擊,反而緩緩加重著手臂的力道,讓拳頭在腹部上陷得更深,持久不斷的劇烈鈍痛讓煙燼涕淚橫流,嘴裡連一個詞都組織不出來。
看著如此痛苦的哥哥,燃煙不但沒有憐憫,殘虐的天性反而開始作祟,讓他更用力的想將拳頭擠進更深的地方,還刻意頻繁的左右擰轉著,讓煙燼更充分的體驗被強行虐腹的痛苦與折磨。
“哥哥,我才用了不到一分力,再加把勁啊。”
從腹部擴散的劇烈鈍痛逐漸讓煙燼整隻龍都燥熱起來,不停的流著汗淚,現在的他已經能稍微適應這種性虐了,這簡單持久的暴力行徑讓煙燼的內心除了痛苦、抗拒以外,還產生了其他微妙的情緒。
服從、享受、興奮,身體各處傳來的無止盡的燥熱讓煙燼原本軟趴趴的肉根再次充血挺立,目睹這一場景的燃煙咧嘴一笑,出口羞辱道:“被弟弟虐腹讓你很有快感嗎,騷貨哥哥?看看你自己的雞巴都硬成什麼樣子了,真是天生的受虐狂。”
燃煙的言語攻擊並非沒有讓煙燼生氣,反而讓他更加興奮起來,煙燼嗚咽了一聲,下身顫抖著流出了幾顆豆大的透明粘液,順著莖身緩緩流淌到了胯部,染溼了有些凌亂的白色恥毛,腹部的壓迫感還在繼續加深,煙燼很快就連嗚咽也做不到,他感覺自己腹部的腸道和器官都要被擠成一團,就連脊柱都似乎快挺不住這種力道,快要生生斷裂開來。
看著自己哥哥越來越扭曲、似乎下一秒就會昏厥過去的面孔,燃煙又一次狠狠的擰轉了幾下,再享受了幾聲煙燼痛苦的呻吟,隨後滿意的收起了拳頭,撫摸揉搓著煙燼腹部已經深深下陷的凹痕,試圖將其復原成原本的形狀。
“哥哥,你的身子也太脆弱了,我都沒怎麼使力,你就喊成這個樣子了,讓我幫你按摩按摩,會好受些的~”
燃煙拿開了將煙燼手腕壓到麻痺的手肘,伸出兩手的大拇指,用柔軟的指腹用力的揉搓,將原本就一片通紅的腹肌揉的血色更甚,煙燼並不覺得這有讓自己更好受些,他抓住燃煙的手,試圖制止他幫助自己放鬆的動作,但腹部傳來的痛苦卻讓他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任由燃煙蹂躪自己的身子。
小巧的器械飛在半空,刺眼的紅光時刻提醒著自己,他們的一切行徑、自己的每一個表情都在被錄製下來,甚至有可能已經直播出去了……
“別走神
,哥哥,這只是開胃小菜而已,我去自己房間取點小玩意,不要亂動。”
燃煙將煙燼扶起,讓他靠在柔軟的枕頭上休息,自己則離開房間拿東西去了,即使是隔著比較遠的距離,煙燼也能隱約聽到他翻箱倒櫃的聲音,沒過多久,他就抱著一大堆奇奇怪怪的東西回來了。
他將那堆東西一股腦的擺到桌子上,從中挑出了幾件道具,再次爬上了自己的床,拎出一條裝著一個大球的束縛帶,在煙燼的面前晃了晃,隨後說道:“這玩意穿到哥哥這種騷M身上一定很適合。”
煙燼緊閉著吻部,死命的搖頭抗拒,但長吻卻被一把揪住,力道之大,捏的他下顎都快碎裂了。
“啊——”
燃煙張大他的血盆大口,示意煙燼張嘴,好讓自己把口球送進去,煙燼雖然非常不情願,但他根本不敢忤逆自己這位殘暴的弟弟,他的腹部可不想再捱上一拳了。
“啊——啊嗚,嗚咳咳,咳咳咳!”
煙燼顫顫巍巍的張開嘴,燃煙並沒有墨跡的意思,一把將這隻口球塞了進去,確保它沒辦法再進去一分一毫後,再將束縛帶的小釦子鎖死,還不到多久,煙燼嘴裡的津液就已經開始滴滴答答的流出去了。
燃煙買的款式大小明顯要遠遠超於煙燼所能承受的限度,煙燼必須用盡全力張開嘴才能不讓自己的口腔內部被這堅硬的球體擠壓,而束縛帶也被刻意調整成最小的限度,勒的煙燼的嘴角生疼。
“完美,接下來是這個。”
燃煙摸出一副冰涼的銬子,將煙燼的手反剪在身後,維持著這個姿勢將其牢牢銬住,隨後又套出一個造型有些奇特的鎖精環,將其套在煙燼挺立的龍根最底部,煙燼只覺得自己的尿道瞬間產生了一種閉塞感,淫液流出的速率明顯減慢,最要命的是,這個環卡住了自己的縫口,讓他強制保持著勃起的狀態,只有將它摘下才能把龍根重新收回縫內。
燃煙將鑰匙隨手一丟,扔到了地板的角落,迫不及待的準備享用這份等待已久的大餐,他最先攻擊的目標便是煙燼全身上下最顯眼的兩粒凸起,燃煙伸出長舌,舔舐了一口煙燼粉嫩軟糯的乳頭,溫熱溼潤的觸感讓煙燼舒服的微微嬌喘了一聲,一臉難為情的別開視線,這種場面對他這個只會用最基本的玩具滿足自己的老處男來說,實在是太刺激了。
“哥哥的乳頭好粉,舔起來軟軟的,還這麼有彈性。”
燃煙一下一下緩慢的舔弄著煙燼的乳頭,正如他所描述的那樣,每一次舌尖的挑起,煙燼粉嫩的乳頭都會抖上幾下,如同電流湧過身子一般的刺激讓他舒服的無以復加,口中吐出的氣息都帶著清晰可見的白霧,前些日子被燃煙不停騷擾而暗中積攢起的慾望在這一刻徹底彭發,他空虛的肉體在渴求更多強烈的慾望。
“唔嗯…”
燃煙停下了舔舐的動作,將整顆乳頭都含進了溼熱的口腔內,只針對煙燼最脆弱敏感的乳尖,用舌尖來回戳刺,這熟練的挑逗讓他節節敗退,鼓脹的胸脯已然失守,從窄小的隘口處噴出一股熾熱的雄乳,濃稠的乳液糊滿了燃煙的舌頭,味蕾只能感受到一股清新的甜味,沒有任何其他的異味。
燃煙一瞬間就愛上了這股味道,貪婪的將它們吞嚥下肚,稀少的液體劃過喉間,他還想要更多。
“哥哥,我能再喝一口嗎?”
燃煙用
爪子輕輕的在乳頭旁打轉,胸部瀕臨高潮的煙燼已經爽的口水橫流,腦漿都要沸騰了,哪還有餘力回答燃煙的問題呢?
“你不說的話,我就當默認咯。”
燃煙再次含上煙燼已經有些發紅的乳頭,但卻並沒有像之前那麼溫柔,而是故意的用鈍牙啃咬起來,熟悉的痛楚重新貫遍全身,卻讓快感激發的更加強烈,煙燼高抬著頭部,瞳孔不自覺的向上翻,整個人像鯉魚打挺一樣挺起,嘴裡喊著含糊不清的呻吟,就這麼抵達了高潮的巔峰。
大股大股的濃稠雄乳爭先恐後的湧出狹小的乳孔,盡數被燃煙吞入腹中,即使是在舒適的噴發時刻,燃煙也在一刻不停的折磨著煙燼敏感的乳部神經,驅使著他繳納出更多的可口甘液,但煙燼的胸脯根本不足以容納過多的龍乳,很快,煙燼的兩隻乳房就被榨的一滴也不剩下了。
燃煙用盡全力吮吸著已經枯竭的泉眼,確保連半滴都不剩下後才戀戀不捨的鬆開已經滿是血痕的乳頭,回味著自己哥哥原產的香甜龍乳。
“哥哥的味道真棒,不知道那裡是不是也那麼可口。”
燃煙用粗糲的大爪子刮過煙燼紅潤的穴口,危險的目光讓煙燼不寒而慄,但也忍不住開始期待了起來,尾巴都在不停的搖晃著。
“別心急,哥哥,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燃煙從地上撿起鑰匙,將煙燼帶著的口球與手銬解開,暫時讓他恢復了自由之身,在燃煙取出巨大口球的那刻,煙燼甚至有一瞬間覺得極度的不適應與不習慣,就連嘴都是燃煙幫忙合上的。
束縛帶勒進皮膚的血紅痕跡極度顯眼,煙燼疲憊的口腔終於得以休息,他忐忑的盯著燃煙健碩的身軀,明明已經玩了好久,但燃煙的肉棒卻還沒有挺出體內,不過就根據他寬大到能塞下自己一整個吻部的縫口長度與飽滿到凸起的胯部,煙燼大致也能猜到,弟弟的肉棒絕對是一杆可怖的兇器。
“哥哥,我想看你平日是怎麼自慰的。”
燃煙粗獷的聲線將煙燼的思緒拉了回來,他說這話的時候面不紅心不跳,還順便把一直飛在他們身邊的攝像機抓了過來,主動扒開煙燼精瘦的大腿,讓他微微張開的生殖口與蜜穴完全暴露在攝像機的視野之中。
“那些視頻,你沒有看過?其實就和裡面的差不多,沒什麼好看的。”
“既然手邊有現成的,為什麼我還要看那些視頻?”
煙燼沉默了下來,緊張的盯著燃煙一臉期待的模樣,努力的不去在意那灑在身上的紅光,將兩根細指含在嘴裡,稍微潤滑一下後就抵上了自己柔軟的肉穴,由於一兩個小時前的“工作需要”,他的後頭還沒有完全恢復,潤滑了過後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輕鬆插進去,後穴傳來的熟悉異樣感讓他不由得收緊了括約肌,差點就把自己的指頭擠出去了。
“嗯…呼,哈,嘶哈…”
煙燼微微卷起還在隱隱作痛的腹部,試圖讓自己的指頭進的更深,但不論怎麼樣,他都只能感覺到疲憊與輕微的擴張感,煙燼擴張的手法生疏的令燃煙連連搖頭,不由得出聲問道:“哥哥,你平時就是這麼解決需求的嗎?我看你就像是在受刑一樣。”
煙燼有些懊惱的反駁道:“我平時都是用那些玩具的,手指只是用來擴張,再說了,手指怎麼可能會有感覺!我都不知道擴張過多少回了。”
燃
煙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煙燼不滿的繼續說道:“你笑什麼,我說的難道有錯嗎?”
燃煙擦掉眼角笑出的淚水,一邊撫摸著煙燼熱乎乎的長耳一邊說道:“手指不會有感覺,哈,這是我聽過最搞笑的笑話了,哥哥,以前我怎麼沒發現你那麼單純?身為一個網黃居然連這些都不懂,真是太可愛了。”
煙燼有些生氣,這明明是他工作那麼久得出的一個基本事實,自己的弟弟不理解就算了,居然還這樣子嘲笑他,實在是太過分了。
“說的好像你很懂似的,你不也是處嗎,我不相信你在這方面能比我還懂。”
燃煙有點呆住了,以前那個盛氣凌人的煙燼似乎又有些回來了,不過燃煙卻並不討厭,反而覺得很有趣,畢竟這種類型的,只要操一頓就老實了。
快速的構思好計劃後,燃煙帶著莫名的奸笑朝著賭氣的煙燼說道:“既然你不服氣的話,那咱們就來打個賭,我只拿手指玩你的後穴,如果十分鐘之內你射了,那就是我贏,如果你沒射,那就是你贏,輸的人要無條件答應對方一件事,這樣夠公平吧?”
聽到這個賭局,煙燼自然是欣然接受,他內心源於家庭長子地位的傲氣讓他此刻信心滿滿,口出狂言道:“我甚至能給你半個鐘的時間,小燃,免得到時候你不服氣。”
燃煙哭笑不得,沒想到自己的哥哥在這方面居然如此爭強好勝,居然還給這個必輸的賭局增加難度,他點了點頭,隨聲附和道:“行,到時候你可別後悔啊,我的指插一般人可受不了,我還記得大學的時候有一個被我弄得直接尿出來的,嘖嘖,太慘了。”
“你上大學的時候還搞這些!?”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燃煙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垂著頭道歉道:“對不起嘛,大學住宿的時候要一週才能見到你一次,只能找找代餐了,不過我從來不和別人真槍實戰的,只是玩玩調教,你要相信我!我到現在還是處呢。”
“哎…你啊…”
煙燼無奈的搖搖頭,不過也並沒有太過於責怪燃煙,龍族本就是性慾旺盛的種族,到處找同族約炮瀉火其實也不是什麼稀罕事,不值得這樣大驚小怪的。
“算了算了,你也不用向我道歉,我不反對你幹這些事,只要別沾染上那些東西就可以了,你懂我的意思。”
燃煙推開煙燼的大腿,讓自己的大龍縫與煙燼的龍根緊緊貼在一起,緊緊的壓住哥哥嬌小的身軀,對著他的耳邊低語道:“我不會的,我有你就夠了,哥哥,你是我這個世界上最喜歡的人。”
“真搞不懂,我哪值得你那麼喜歡,我一不懂談情說愛,二也沒法帶給你更好的生活,甚至當年差點讓你因為沒錢交學費而輟學,我根本不能算是個稱職的哥哥,你應該有個更美好的童年才對......”
燃煙搖了搖頭,將煙燼抱的更死,繼續堅定不移的說道:“不管你怎麼貶低自己,我都不會改變我的想法,你是這個世界上最棒的哥哥,沒有之一。”
煙燼笑了,他反手抱住燃煙的堅實闊背,不在逃避弟弟對他熾熱的視線,雙目交織,認真的說道:“我明白了,雖然我可能並沒有你說的那麼完美,但我會努力盡職盡責的承擔好身為伴侶與長子的責任,關於情愛這方面,可能還要請你多教教我了。”
煙燼
說到最後,還是害羞的移開了目光,閉著眼睛深深吻向身前的愛人,又小聲快速的補充了一句話。
“我想,我從很久以前開始可能就愛上你了,弟弟。”
“哥哥......”
燃煙幸福的情緒洋溢出身體,他一口咬住煙燼的吻部,暴力的將其撬開後,用舌頭不停的在他溫暖的口腔中纏綿,兩人熾熱的鼻息互相拍打,燃煙不安分的尾巴死死纏上了煙燼的長尾,將這甜蜜的一刻無限延長,擁吻到直至兩人窒息,臉頰上滿是潮紅為止。
“哈啊,哈啊,哥哥,我愛你,我想要獨佔你,你是屬於我的。”
“哈呋...哈呋...我...我也是,哈啊啊,嗚嗚,嗯嗯嗯!”
兩人的吻部再次貼近,煙燼都還沒喘過氣來,燃煙就開始了第二輪擁吻,比起第一輪,他明顯顯得更加放蕩自然,不停的索取著更多,恨不得把煙燼整個人都吃下去,緊密貼合的肌膚不停摩擦,煙燼的肉棒剛好抵在了燃煙的縫上,有意無意的刺激著弟弟本就快要蓬勃而出的肉棒,很快,大量的淫液就從燃煙的縫中湧出,溼潤了兩人的胯間,在又一次纏綿過去後,燃煙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操著沙啞的聲線說道:“哥哥,你讓我有點興奮起來了。”
燃煙鬆開擁抱,在煙燼面前揉了揉自己已經開始溢出淫液的龍縫,隨後用沾滿腥騷液體的手指撫過煙燼因過度使用而通紅的蜜穴,繼續說道:“不過,在處理我的需求之前,還是先完成先前的賭局吧,我會讓你舒服的想昇天的,我保證。”
雖然煙燼並不相信指插能有快感,但燃煙自信滿滿的語氣與堅硬爪子在穴口附近刮擦的瘙癢讓他不由得緊張了起來,穴口不由自主的收緊,拒絕著燃煙的造訪。
“放輕鬆,哥哥,我要準備進去了,我的指頭可比你的小穴粗多了哈,到時候弄疼你了就不好了。”
煙燼輕喘著氣,閉著眼睛放鬆下緊繃的身子,兩手將柔嫩的屁股往兩側扒去,即使已經擴大到如此程度,燃煙的粗大爪指還是沒法輕鬆進入,還是卡在了外頭。
“哈啊,這可是我第一次給別人用後面…”
“那你可要好好記住這種感覺,開苞的快感可比用玩具要爽多了。”
燃煙說完後再次吻上煙燼,手臂逐漸發力,將粗大的爪指逐漸刺進柔嫩的後穴,先前的調情早已讓煙燼的後穴溼滑的不像話了,因此燃煙不費吹灰之力就插進了大半的指頭,強烈的堵塞感與酸脹從下身傳來,除了與自己擴張時的感覺要強烈上數倍以外,並沒有其他稀奇的,煙燼的自信心重新迴歸,有些揚眉吐氣的說道:“和你說過了,用手指怎麼可能會有感覺,我可是一點兒也沒覺得舒服。”
燃煙笑而不語,彎曲著有力的指頭,由外至內一寸一寸的按摩著煙燼體內的肉壁,硬朗的粗指不斷的貫穿摩擦穴口,確實讓煙燼感到了一些酥麻的快感,但這還遠遠稱不上舒適。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不得不說,燃煙的擴張技術確實比自己好上不少,即使是兩根指頭在裡頭不停翻攪,也不會讓煙燼感到一絲痛楚,只有滿滿充盈的感覺。
“怎麼樣,是不是該承認我說的對了?”
煙燼努力的吞吃著穴內還在不停擴張摸索的靈活爪指,擦去額頭上的細汗說道,燃煙不爽的嘖了一聲,將煙燼整個身子扶起,形成一
個簡易的蹲姿,兩指猛的用力,噗呲一聲,將剩下的一個關節也一口氣插了進去,直直的探入煙燼腸道的更深處,這一捅可不得了,當燃煙的鈍爪直挺挺的深陷入一塊略微凸起的肉壁時,煙燼就如同丟了魂一般,身子像破布娃娃似的軟了下來,臉上的神色也是一副被刺激到不知所措的模樣,咬緊著牙關才勉強沒喊出聲來。
“哈,正中靶心,沒想到哥哥的敏感點在這麼深的位置,真是讓我費了不少力氣啊,得好好懲罰一下才行。”
“這...等等,這是什...啊啊啊!等...等一下,讓我先,嗚啊,嗯嗯啊...”
燃煙抽出已經極度黏糊的手指,再次用力戳刺向煙燼的敏感點,煙燼還處於巨大的衝擊之中,後穴突然傳來的劇烈麻癢與奇妙的快感讓他不知所措,只能試圖讓燃煙停下連綿不斷的進攻,但燃煙根本不會給他喘息的機會,一邊針對性的頂弄著那塊小凸起,一邊嘲諷道:“哥哥,現在感覺怎麼樣啊?不是說指插不會有快感嗎?怎麼被我插的連馬步都蹲不住了?”
“啊啊...唔嗯啊啊,等...等等...別,別插了,啊啊啊啊,好爽...別...”
煙燼的身子早已失去氣力,爽的口水橫流,只能無力的將身子倒在燃煙的肩膀上浪叫呻吟,用盡力氣夾緊屁股,試圖阻止燃煙的入侵。
“現在還嘴硬嗎?啊?哥哥,你的腿都在抖了。”
“別...別弄了,快拔出去...我錯了,你說的是對的,別...啊啊啊!”
燃煙又一次無情的頂弄,打斷了煙燼求饒的語句,抽插的頻率不降反增,煙燼的括約肌根本無法阻止他洶湧的攻勢,就算極力的收緊,也只是讓自己的穴口被摩擦的更癢罷了,前列腺被不停開發的舒爽讓煙燼的大腦一片空白,他從未如此深刻地體會到,原來性愛可以是一件那麼快樂的事情。
當煙燼想要繼續沉溺在這種極致的快感時,燃煙卻把粗大的手指抽了出去,開口道:“哥哥,已經十分鐘了,賭局是我輸了,現在我應該無條件答應你一件事情,說吧,想讓我做什麼?”
說完,燃煙將兩根掛滿粘稠淫液的手指伸到煙燼的鼻腔跟前,似笑非笑的盯著已經焚於慾火的哥哥,等著他主動請求自己。
“唔,啊啊啊,快...繼續,別停...”
煙燼沒有多少猶豫,意亂情迷的緊緊抱著燃煙的手,舔舐著他的粗指,上頭腥騷的氣味讓他更加興奮,對哥哥的主動邀請,燃煙自然不會拒絕,一口氣將指頭伸入了口腔的最深處,讓煙燼好好的將上頭的液體清理乾淨,享受著便利的清潔服務。
“悉聽尊便,哥哥,我就知道你會愛上這個的”
“唔嗯,咕,嗯嗯...”
燃煙的指頭深深插進煙燼的小嘴裡,並不安分的攪動著,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過量產出的津液讓煙燼的清理工作更加困難,有好幾次都險些要被嗆到。
“唔嘔,噗!”
看著如此費力的哥哥,燃煙一邊撫摸著他銀色的長髮,一邊壞心眼的將指頭用力下按,讓煙燼嗆的滿腔的津液全部從鼻腔中逆流而出,把原本乾淨的臉弄得髒亂不堪。
燃煙滿意的抽出爪指,先前的淫液早就被清理的一乾二淨,只是又覆蓋上一層稍有粘稠的透明液體,實在是算不上乾淨。
“蹲好,我要繼續了。
”
燃煙將指頭抵在柔軟的後穴,簡短的命令完後便長驅直入,直搗黃龍,煙燼還在處理的腰肢一軟,熟悉的快感再次襲來,而且不同於之前溫柔的抽插,燃煙這一次直接將爪子狠狠戳進了腸壁,將前列腺擠壓到變形,甚至都有些壓迫到了膀胱,與射精不同,從身體內側傳來的高潮感直衝腦門,如果不是鐵環收束著尿道,煙燼覺得這一下就足夠讓自己射出來了。
“啊啊啊…輕,輕點兒,好疼。”
燃煙毫無將手指抽出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的蹂躪煙燼富有彈性的前列腺,過度的力道讓煙燼舒適不已的同時也承擔著巨大的痛苦,但這粗暴的對待卻正巧滿足了他變態的受虐慾望,讓他的龍根挺的更直,甚至有些生疼。
“輕點?我看你是想我更用力一點吧,騷貨老哥,我看你的雞巴可是硬的不行啊?”
燃煙用力拍打了一下煙燼憋到紅紫的龜頭,壓迫前列腺的手指也用盡全力擠壓,前後的兩側夾擊讓煙燼只覺得自己要疼的昏厥過去,但生殖器被羞辱的快感卻又讓他顫抖著射出了一股渾濁的淫液,打在了燃煙結實的胸肌上,面前的弟弟對此毫不意外,繼續用這個力度按摩著煙燼的前列腺,將他逐步推向慾望的高峰。
“雖然有猜到哥哥是個M,但我是真的沒想到,你居然是個這麼純粹的受虐狂。”
“不過也好,這樣我也不用手下留情了,好好享受吧,哥哥,我可太喜歡折磨你這種騷貨了。”
“嗚嗚,我,不是...不是受虐狂。”
煙燼竭力維持著蹲姿,蒼白無力的反駁道,他的兩眼噙著淚花,本就孱弱的體力儼然已經快到達極限,眼看著就快要倒下去了。
“彆嘴硬了,哥哥,你下面的騷水都快流到我手腕了,一般人被我這麼按,早就疼的嗷嗷亂叫了,也就你這種騷逼還會潮噴了。”
燃煙所用的詞彙越來越不掩飾對煙燼的辱罵,扣弄敏感點的頻率也越來越快,甚至憑藉著蠻力硬是插入了第三根指頭,弟弟三隻手指的大小已經不亞於煙燼所使用的中號假屌,甚至還要更長一些,粗糲的指腹帶來極致的摩擦爽感,讓煙燼都開始產生了強烈的尿意,身體的一切指標都要到達極限。
“是時候來個收尾了,準備好了嗎?”
“唔嗯,來...來吧,我快要不行了...好累。”
得到許可,燃煙開始大力度的抽插起滿是淫液的蜜穴,每一下都帶著強烈的目的性,鍥而不捨的折磨著煙燼被過度開發的敏感前列腺,逼迫他的大腦產生更多想要射精的信號,而大量的精子早就已經匯聚在煙燼體內的精囊內,準備傾巢而出了。
“哈啊,哈啊,小燃,嗯啊,我的裡面,好難受,好癢,我想我快要,快...啊啊啊,啊啊!”
煙燼體內突然傳出大量奇異的快感,類似於射精的高潮,但又讓他說不清究竟是哪裡爽快,他別無他法,只能哭著哀求燃煙加快速度,在這一刻,他已經將什麼尊嚴、賭局全部拋諸腦後,大腦只想爽快的爆射一通,將自己飽滿的精液全部排空,燃煙的指插已經讓他爽的快要瘋了。
在燃煙又一次平平無奇的頂弄下,煙燼終於抵達了快感的高峰,大股大股的精液爭先恐後的湧出輸精管,但卻不能如意的痛快射出,被收束的狹窄尿道擴展不開分毫,讓煙燼的精液噴的更遠
、更具有力道,但量也被嚴格限制,綿密的高潮被無限延長,過了將近二十秒,煙燼才勉勉強強結束了高潮,但結束高潮不代表燃煙滿足了,他的手指還在壓迫著前列腺,試圖榨出更多精液,剛剛回落的高潮再一次湧起,處於不應期的龍根被迫承受著更多刺激,馬眼又噴出了一兩股稀薄的液體。
“啊啊…別…讓我,休息一會兒。”
煙燼的腿抵達了極限,已經變形的馬步徹底垮掉,他整個身子都失去了平衡,直接坐到了燃煙的手上,這魯莽的舉動讓煙燼又體會到了一次被刺穿的疼痛,挺著腰背大聲哀嚎,雞巴又開始噴出大量的淫水,燃煙的左手微微併攏拱起,揉搓著刺激他敏感脆弱的龜頭,為煙燼的第三次高潮推波助瀾。
大量的淫水不停噴湧而出,將煙燼髒亂的身子打的更溼,為他好好洗了個澡,在最後一股激流噴灑在自己臉上後,煙燼終於得以休息,躺在了柔軟的被單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享受著高潮的餘韻。
“嗯…哥哥的味道好腥,果然是頭小騷龍。”
燃煙抽出爪指,拍了拍煙燼的軟臀,隨後開始舔舐著他身上乳白的精液,貪婪的將其全部吞吃入腹,很快,煙燼的身子就被舔的一乾二淨,只是身上充滿了刺鼻的,屬於自己弟弟身上強烈的雄性信息素氣息,只要燃煙現在插進煙燼的生殖口內爆射一發,就可以徹底宣稱,煙燼是屬於燃煙的雌性了。
對於龍族而言,雖說它們並沒有特別的性別概念,但由於其硬朗的身體體格,許多人還是默認將他們一律視為雄性,在久而久之的文化薰陶與物種進化之下,雌性這一詞基本只屬於那些被受孕標記的龍人了,因為它們的身體比起生殖器與體格的成長,會更注重雄乳產出、胸肌的發育,還有身體的修復速率與敏感程度,當然,這些影響只會是身體上的。
燃煙明顯也知道現在是標記的絕妙時機,一口咬上煙燼的長耳,微微觸碰著他緊緊閉合的生殖口,即使一句話也不說,他的目的也已經完全暴露。
煙燼漲紅著臉,勉強別過頭,不去盯著自家弟弟侵略性的眼神,說道:“不行…不管怎麼說,這也太…”
“哥哥…別那麼抗拒,只是標記一下而已,我想讓你成為只屬於我的雌性。”
“別鬧,我們的條件不足以支持養育孩子,這可不能衝動…”
燃煙聽到此話,蹙著眉說道:“誰和你說我想要孩子了?我只想獨佔你一個人,我不允許你把愛分給別人,哪怕是親人也不行。”
看著舉棋不定的煙燼,燃煙乘勝追擊,有些迫切的繼續說道:“哥哥,只要吃點專用藥就行了,而且賭約可是我贏了,你不能拒絕我的請求。”
煙燼無奈的搖搖頭,不管自家的弟弟在性事情愛方面有多麼熟練,但在這方面還是稚氣未脫,甚至拿一紙口頭約定的賭約來要挾自己,不過,煙燼這一次倒是願意著一次他的道,畢竟在面前的可是他最珍惜,最珍愛的弟弟。
“哎…不是今天,小燃,至少等我後頭恢復一點吧,我可沒有你那麼強的體格,今天我已經很累了…”
“嘿嘿,那就等你恢復的差不多了再說,不過作為拖延的代價,到時候我要多操你幾回,可不許有意見。”
燃煙滿足的笑道,但正當煙燼想閤眼歇息的時候,燃煙卻拽著他的頭髮,用命
令的口吻說道:“誰說你可以休息了,哥哥?你只滿足了我的手,我其他的身體部位可都還在排隊等著呢~”
說完,燃煙將煙燼抓到床下,讓他跪到自己散發著股股熱氣的肉腳旁邊,用靈活的爪子調戲著煙燼的臉龐,在將其完全包裹在柔軟結實的兩足之內,就連呼吸的權力都被剝奪。
“現在麼,就先來滿足滿足我的腳吧,要知道,我可不讓一般人碰這個地方,你應該自豪一點,因為你就是那個特例,哥哥。”
“唔唔!嗚呋,嗯嗯!!”
燃煙巨大的漆黑龍爪逐漸發力,讓煙燼的頭在厚重到可怖的兩側肉壁中越陷越深,煙燼聞不到這兩隻肉足的味道,只能感受到他熾熱的熱量與細膩的質感,窒息導致的缺氧越來越嚴重,煙燼開始激烈的反抗起來,試圖用手將其扒開,但燃煙腳的力道可是遠勝於他身體的任何部位,根本不是煙燼這種普通人能掰開的,他只能無助的苦苦支撐著,祈禱燃煙大發慈悲放他呼吸兩口空氣,但事與願違,即使煙燼已經無力的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燃煙還是在逐漸的加重力道,沒有任何放開的意思。
“……嗚……”
煙燼放棄了抵抗,不僅是窒息帶來的折磨,燃煙的大腳所包夾的力道也快將他的頭顱擠碎,他痛苦的流出了幾滴生理淚水,唾液溢出吻部,沾染到了燃煙的腳上,但即使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的肉棒也不曾有一刻軟下去過,甚至已經準備好了下一次的發射。
“呼……抱歉抱歉,欺負哥哥你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讓我忍不住多玩了一會兒,你還好吧?”
在煙燼眼神渙散,差點就要昏迷過去的那一刻,燃煙終於鬆開了由他的肉腳包裹成的酷刑地獄,煙燼剛想大口呼吸新鮮空氣,但一股極其腥騷,甚至稱得上惡臭的氣味讓他差點乾嘔出來。
煙燼抬起疲累的頭,但兩眼卻被一根堅硬滾燙的棒狀物體給遮擋住了,自己的長吻剛好成了它最佳的支架,煙燼的內心只有不好的預感,他想用手拿開這根粗碩之物,但這沉甸甸的分量卻讓自己都沒拿穩,差一點就砸了下來。
“被嚇了一跳?我也是,哥哥,沒想到我的小傢伙們今天興奮的那麼早,我只好直接把它們拉出來透透氣了。”
燃煙揪著煙燼的角,將他的頭抬起來,讓他好好看清自己胯間的可怖物體,只見兩根黑漆漆的粗長巨獸正軟趴趴的躺在床上,一副還在沉睡中的模樣,煙燼緊張的吞了口唾沫,後穴害怕的用力收緊,這粗長的莖身,碩大的龍頭,還有一圈圈類鱗甲與數不清的肉刺覆蓋,光是插進去就要沒掉半條命,更要命的是,這樣可怖的肉棒,居然有足足兩根。
“別那麼害怕,哥哥,它們是強行被我弄出來透氣的,現在還是沒勃起的狀態呢,等你把我的腳服侍滿意了,我就獎勵你陪它們好好玩玩,怎麼樣?”
煙燼低下頭,本能的想要逃避,但不知怎得,看到這兩杆肉棍,他內心受虐的慾望又開始高漲,他好想試試,好想知道要是被這兩隻巨獸無情猛攻會讓他有多麼爽快,也許會直接被插到壞掉也說不定。
煙燼再次抬起頭,而面臨著他的是兩隻剛剛就輕鬆把他玩到窒息,大到幾乎比自己的腰肢都要寬的龍爪,還有兩根正在被弟弟的大手把玩的粗黑巨屌,從仰視的視角看過去,原本
就比自己高上將近兩倍的燃煙就像一位不可忤逆的君主,等待著自己為無聊的他帶來一絲消遣和趣味,這種低賤的想法讓煙燼的肉棒挺的更硬,他舔了舔乾燥的吻部,幾乎沒有一秒猶豫,他緩緩抱住了燃煙的一隻大腳,用盡最大的可能吃進燃煙的大腳趾,費力的替他清潔著腳趾縫與指腹。
“呼…真乖…要把每一寸都舔的乾乾淨淨噢。”
燃煙陶醉的仰起頭舒氣,右腳輕輕蓋住煙燼的英俊臉龐,一種想要用力踩踏的暴力慾望油然而生,但他懷疑如果自己來上這麼一下,煙燼就要被送去醫院了。
“哥哥,你的口技真棒,舔的我好舒服。”
煙燼的嘴根本無法容納太多,即使用盡全力,他也只能吃下燃煙最多兩根爪指,他柔軟的舌頭不停掃過燃煙被保養到堪稱完美的軟鱗皮膚,再舔舐過滿是大筋絡的足背,光是清理完一隻腳,煙燼就感覺自己已經渴的不行了。
“哈啊,哈啊,小燃,我想喝點水…好渴。”
煙燼放下已經被清理完的左腳,用乞求的眼神盯著燃煙,燃煙搖了搖頭,顯然對於清理服務的中斷非常不滿意。
“才一隻腳就不行了?哥哥也太不堅挺了,看來今晚要加練兩小時的有氧運動才行了。”
煙燼乞求的目光不曾中斷,也許是浪叫的太過於頻繁,他的聲調已經非常沙啞,身子確實已經極度缺水了。
“哎,好吧好吧,看在哥哥服務質量那麼好的份上,我就給你水吧,畢竟補充了體力才好幹活對吧?”
煙燼欣喜若狂,剛想起身去廚房拿水,卻被燃煙用尾巴拉了回來,正當他疑惑的不知所措時,燃煙又補充道:“誰跟你說,你可以出這個房間的?”
“但…但是水在廚房裡…”
“我身上不就有現成的嗎,哥哥?”
燃煙的右手掐住他漆黑的乳頭,隨意的捏了兩下,意圖已經非常明顯,這傢伙果然不會那麼輕易的放過自己。
“哥哥怎麼一臉抗拒的表情,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們可以換個口味,不過這個量比較大,不喝完的話,我就要把剩餘的全部灑在你身上。”
說完,燃煙的右手逐漸往下,直到摸到他半勃的肉棒上,將黑漆漆的馬眼對準自己,一股刺鼻的腥騷味頓時充斥在鼻尖,嗆的煙燼不停咳嗽。
“好了,哥哥,你要選哪個呢?我給你三秒鐘時間,不選的話,我就罰你把這兩種全部喝完。”
“3~2~…”
“奶!喝奶…我選上面那個。”
緊迫的時間容不得他考慮更多,煙燼急忙指向燃煙的乳頭,做出了他的選擇,燃煙滿意的點了點頭,彎下腰將煙燼抱起,用哺育嬰兒的姿勢將他抱在懷裡, 隨後用力將頭按進他柔軟的大胸肌裡,給自己的哥哥大量的灌著雄乳。
煙燼的頭幾乎整個都被埋進裡頭,不用他吮吸,新鮮濃郁的雄乳就自己從漆黑的大乳頭裡噴湧而出,滋潤了乾燥的口舌,由於他常年的鍛鍊與禁慾,再加上只喜歡吃肉的關係,燃煙的雄乳非常濃厚,而且充斥著大量雄性的剛烈氣息,所有的味道幾乎都被這雄性氣息所遮蓋,這無疑是極其嗆鼻的味道,但對於煙燼來說,這湧動的雄乳就像沙漠裡的一汪清泉,令他無比著迷,乖乖的照單全收,喉頭的喉結上下晃動,直到腹部微微鼓脹,撐的再也喝不下去。
“怎麼樣?雖然味道很腥,不過哥哥應該
就喜歡這種吧?”
“又稠又腥,估計也就我能喝得下去了,真是的,平時就說了讓你多吃點蔬菜,就是不聽。”
煙燼捂著腹部,主動下了燃煙的身子,像個操勞的老媽子一樣說教著,燃煙有些不爽的踹了踹他,說道:“菜有什麼好吃的,平日當佐料就算了,我才不要浪費肚子吃這些又苦又澀的玩意。”
“這可不行,現在我不僅是你的哥哥,也是你的伴侶,飲食這一塊我必須得好好抓抓才行。”
“哼...這些之後再說,現在你要做的,是好好幫你的男朋友放鬆一下疲憊的足部,今天我跑的可累了。”
煙燼不再言語,乖乖抱著燃煙另一隻散著熱氣的大腳,繼續開始他漫長的清理工作,過了許久,煙燼才勉強將這剩餘的一隻大腳舔的一乾二淨,這次舔弄的時候,煙燼嘗試性的重點關照了足跟,腳掌等經常發力的部位,還用上了他的小手按摩,釋放著燃煙一天的疲勞。
“嘶,好爽...哥哥學的真快,真棒。”
燃煙充分充血放鬆的肉足揉搓著煙燼的軟臉,將兩隻大腳趾硬是塞進他狹小的口腔裡,隨後用力分開,強烈的拉扯讓煙燼含糊的亂叫,口水都淌了一地,身子被一股力道帶著摔倒在了冰涼的地板上,還不等他緩過神來,燃煙的大腳就踩上了自己嬌小的身子,如同一堵厚實的肉牆一般,死死的壓制住自己的身體,煙燼下意識環抱住這滾燙的物體取暖,很快,他的頭部也被一隻大腳踩住,他的上半身被完全覆蓋,只有兩隻手還漏在外頭。
“對了對了,可不能忘了這個,差點兒就忘掉了。”
燃煙挪開一隻腳,故意將一隻腳的重心傾斜在自己的身上站起,踩過自己走向桌子,就像踏過他墊腳用的地毯一樣平常,回來的時候也是如此,差點將自己整個身子攔腰踩斷。
“自從上週那次早晨之後,我就開始悄悄攢著這些東西了,畢竟哥哥好像特別喜歡我的這些氣味啊,不然怎麼會聞到我夢遺的精液味兒就勃起呢?”
燃煙一邊說著,一邊將一條遍佈精漬和前列腺液漬的巨大內褲套到了煙燼的頭上,強烈到令人作嘔的濃郁腥臭和若有若無的刺鼻氣味讓他燻的眼淚橫流,但下身卻挺的更硬,越是想要呼吸,這濃郁的騷臭就會更加深入他的肺腑,嵌入每一寸骨髓。
而這還遠遠不是結束,燃煙又將兩隻黑色的巨大襪子隨意揉成一團,強硬的塞進煙燼的嘴裡,猛烈的雄性汗味和酸臭讓他的眼睛都快翻到後腦勺去,他從未想過,自己弟弟的氣味會如此生猛強烈,如同入喉的烈酒,在一瞬之間就點燃了自己全身的器官,他能感覺到,自己正在不斷的被這極其噁心...不,應該說是極品的味道所改造,事實上,他覺得自己已經有些上癮了。
“可別嫌髒啊,我這些都是隻連著穿了兩三天的貨,新鮮的很呢,哥哥。”
“嗯嗯...嗯...”
燃煙將剩餘的一隻黑襪套上煙燼的肉棒,雖然他的肉棒在正常規格中已經算很大的了,但在天天容納燃煙大腳的黑襪面前,也只是小巫見大巫,最後,燃煙還是利用鎖精環固定好襪子,才勉強將其套上。
“呼...終於搞好了,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開始了,哥哥,希望你足夠耐踩,不然我會很沒勁的。”
“唔唔,嗯...”
煙燼似乎根本
沒聽見燃煙的請求,還在和濃郁的雄性氣息負隅頑抗,只是模糊的從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喘息聲。
“哎,已經沉迷了嗎?這未免淪陷的也太快了,真是不折不扣的騷逼。”
燃煙高高的抬起腳,對準已經被燻到意識模糊的煙燼,狠狠地踩向他的肉屌和腹部,這一腳的力道非比尋常,踩的煙燼的五臟六腑都好似要被擠破,疼的眼珠都快瞪出眼眶了,但燃煙卻一點也不滿足,繼續用力的向下擠壓煙燼的腹部與肉棒,漲到發疼的龍根被踐踏的快感讓他的馬眼不停湧出大量粘稠的前列腺液,被緊緻的棉襪盡數吸收。
“嗯嗯,這種力道都沒問題嗎?看來我還是小看了哥哥的耐受力和騷賤程度啊?”
燃煙抱著胸,用大腳死死的踩住煙燼的整個軀幹,繼續下壓到煙燼痛苦的停止掙扎為止才停下來,隨後不停更換著發力點,煙燼只感覺他壓在身上的大腳如同一輛大卡車一般,來回碾壓摧殘著自己的脆弱肉體,肺部的空氣都被一排而空。
燃煙折磨煙燼的手段變換多樣,有時是連續不斷的重踩,有時是用腳後跟針對腹部不停的重擊,有時是兩腳並用,將煙燼當成一個皮球一樣踢來踢去,交替著蹂躪他飽受折磨的龍根,但不管是什麼樣的凌虐,煙燼都毫無抵抗,甚至可以說是樂在其中,煙燼有限的津液根本無法潤溼口中的黑襪,口乾舌燥的他又開始重新燃起對水源的渴望,但燃煙的施虐還在繼續,興許是來了興致,燃煙站起了身子,將套著雞巴的襪子扯開,繼續用力踩踏著煙燼已經疼痛到紅腫發麻的肉棒,飽滿的肉足零距離的貼緊,又微微抬起,再次無情的下落,小腹處的膀胱被不停壓迫,讓煙燼不停扭捏著自己的身軀,差點就爽的尿了出來。
看著自家哥哥努力在自己的踩踏下忍耐的模樣,燃煙此刻終於興奮了起來,原先半勃的粗黑大屌展露出了它真正的雄姿,光是看著就要讓人雙腿發軟,粗壯的血管在厚重的表皮內不斷搏動,寬大的馬眼甚至可以塞進煙燼整整一根大拇指,很難想象它究竟能噴湧出多麼激烈洶湧的激流。
“嗚嗚!嗯…嗚咳咳,嗯嗯。”
煙燼的嬌喘聲越來越大,反抗的力道也越來越強,試圖掙脫開燃煙的踩踏地獄,但不論他的腰是往左還是右扭,燃煙的大腳永遠都能精準的踩住他已經抵達極限的肉棒,但正當煙燼以為自己要被活生生踩到射精時,燃煙的下一次踩踏卻並沒有落下。
“想射嗎?哥哥,你看看你,雞巴都顫成這個樣子了。”
燃煙將腳抬起,把已經被淫液浸溼的腳底板展露在煙燼的視線裡,一副作勢要往下踩的樣子,煙燼在高潮的邊緣不停徘徊,但就是到不了最高處,甚至已經開始不斷地回落,他顧不及更多,拼命的點著頭,在此時此刻,被這隻巨大的龍爪直接踩射就是他最幸福的瞬間。
“就那麼想被你弟弟的大肉腳踩射?啊?騷逼,給老子準備好了,馬上就滿足你這賤貨的慾望!”
燃煙一腳踩住煙燼的胸口,固定好他的身子,另一隻腳對準煙燼的胯間,無情的踢了過去,煙燼痛苦的哀嚎著,這一腳帶給了他前所未有的痛苦,胯間盆骨快要碎裂的感覺僅僅只是開胃菜,內藏在胯內的精囊被這巨力踹的差點錯位,讓煙燼產生了一種雞巴快要被踢廢的幻覺
,熾熱的淚水不停湧出已經紅腫的眼眶,腿都不由自主的呈現著內八型,這超越之前所有痛楚的猛烈刺激終於讓攀上高潮,射出了不亞於第一次噴發時濃稠的乳白精液。
“被老子的大腳踢的爽不爽啊?賤龍,也不用擔心你的雞巴會不會廢了,反正以後也是老子的雌性,只要後面能用就夠了。”
說完,燃煙一腳踩上了還在不停噴精的肉棒,用蠻力硬生生封住了煙燼本就被束縛到狹窄不已的尿道,剩下的精液只能勉強從一絲絲縫隙中緩慢流出,快感的火苗被生生掐滅的折磨讓煙燼痛苦萬分,嚎啕的更加大聲,但燃煙並不會就此放過他,還在死死的踩著他飽受折磨的肉棒。
到了現在,煙燼終於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經完全被燃煙這名老道的獵手完全捕獲,落入了無法脫逃的陷阱之內,即使自己並沒有被標記,甚至還沒有被他操過一下,但煙燼卻已經徹底屈服,身體內外都已經被燃煙強勁有力的大腳和氣味調教的服服帖帖,在他的腦內烙下一個不可磨滅的痕跡,這是他這輩子都不允許反抗的存在。
“嗚嗚…嗯咳咳,咳咳咳!”
等待煙燼的掙扎幅度縮小至無,燃煙才放過了他,將頭上的溫熱內褲和塞在口中的髒臭黑襪取出,重新坐回了床上。
煙燼緩緩爬起了身,映入眼簾的是一對他再熟悉不過的大腳,而這對大腳的主人正翹著二郎腿抱著胸,戲謔的看著自己。
“舔。”
燃煙將腳往煙燼的臉上伸了伸,順便用腳趾颳去他滿頭的細汗,那細膩的龍爪底部滿是自己射出的腥騷精液,即使燃煙不命令他,他也清楚自己現在應該幹些什麼。
“嗯…真乖。”
看著在自己腳底賣力工作的哥哥,燃煙心裡的滿足感油然而生,一名可靠的長子,一個完美的伴侶,一隻耐虐的腳奴,煙燼全方位的滿足了他苛刻的需求,他很好奇,還有什麼是自己的哥哥做不到的?
“舔完了就起來吧,哥哥,我看你都快沒力氣了。”
燃煙彎下腰,將疲軟無力的煙燼抱到自己懷裡,溫柔的撫摸著他被虐到都有些腫起的腹部,一瞬間,煙燼以為他又要毆自己一拳,但他並沒有這麼幹。
“沒想到哥哥那麼耐虐,雖然我收斂了很多,但是能經得住我這麼虐的還真不多,老哥,你真是天賦異稟。”
“收斂?我都快被你整死了,我下面現在還在疼呢……”
“我真的很收斂啦,記得我當時第一次約腳奴的時候,還啥都不懂,直接就用了全力,結果他當場就喊停,一瘸一拐的跑路了,之後還舉報我,說我惡意欺凌他,哎,太尷尬了……”
“哈哈哈,你那力道,世界上怕是沒什麼人能承受住了。”
“其實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本本分分的大齡青年,只是脾氣稍微有點衝,真沒想到揭開表面,骨子裡居然是個不折不扣的大變態。”
燃煙不爽的蹙起眉毛,彈了煙燼的乳頭一下,說道:“你還有臉說我?不知道剛才是誰被我直接踢到射了,騷M老哥,看來以後要多給你下點猛料了啊?”
“哼…隨便你。”
煙燼咳嗽兩聲,心裡卻莫名的期待起來,暫且不提未來,他的嘴已經乾的快要裂開了,再不喝點什麼東西,他就要虛脫了。
“怎麼?又口渴了?”
燃煙捕捉到煙燼偷偷瞥向他胸脯的眼神和乾燥的吻部,嘿嘿一笑,
繼續說道:“就當成你把主人伺候舒服的獎勵吧,想喝多少都隨便你,哥哥~”
煙燼陶醉的吮上燃煙的黑色乳頭,剛想用力時,屁股卻磨蹭到了燃煙還在直直挺立的兩根漆黑肉屌,他回眸看去,那粗壯的莖身和碩大到誇張的傘狀龜頭讓自己小腹處的邪火不停上湧,不知何時,他已經鬆開了燃煙的乳頭,如同入魔一般,用手撫過那還在不停溢出可口腺液的馬眼,掃過那一圈稍軟的肉刺,這對燃煙來說,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看來哥哥比較想喝下面的東西啊?倒也沒關係,正巧我現在存貨滿滿呢,小心別把胃撐破了噢,我的量可是很大的。”
“去衛生間吧,我不覺得哥哥那可憐的小嘴能保證一滴都不漏出來,到時候打理起來也方便一點。”
“嗯…好。”
煙燼羞紅了臉,如同樹懶一樣死死環抱著燃煙,讓他帶著自己前往衛生間,而那臺目睹了所有調教現場的小型攝像機自然不可能錯過接下來的內容,也默默的跟著他們一起進了衛生間。
“呼…快點兒,哥哥,我快憋不住了,幫我舔出來吧。”
兩人過大的體格差此刻倒是有些不便,煙燼半跪下來的姿態很難夠到燃煙的黑屌,沒有辦法,燃煙只能用壁咚的姿勢,高抬起屁股,將兩根粗長的雞巴並在一起,對準煙燼努力張開的小嘴暴力捅入,滿懷期待的等著這次釋放。
煙燼的嘴差點就要被捅到脫臼,一根也許勉勉強強還能用力塞進去,但足足兩倍的大小實在令他望塵莫及,只能勉強將龜頭尖塞進口中,用舌頭品嚐著餐前甜品,燃煙的前列腺液稠的就像透明膠液一般,差點把煙燼的嗓子糊住,鹹腥的口感讓自己作嘔,而這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最惡臭的味道肯定來自燃煙的大肉棒,濃郁到直衝腦門的腥臭讓自己連連乾嘔,這股味道要比內褲上的殘餘氣息強烈上不知多少倍,在讓煙燼感到生理性的不適之餘,更滿足了煙燼的變態慾望,現在的自己就像弟弟專門用來處理需求的便利道具,在使用時完全不用顧忌感受,越粗魯,煙燼只會越爽,越想被無情的虐待。
“呼…哥哥,接好,我要出來了。”
燃煙將兩腳岔的更開,好讓自己釋放的更加舒適,他的話還沒說完,那兩杆兇悍的巨物就像高壓水槍一樣不停的開始噴湧巨量的澄黃液體,即使煙燼已經用盡全力接納,但還是有不少液體溢出口鼻,傾灑在潔白的地板上。
滾燙的尿液不停沖刷著煙燼的喉管,只要停下哪怕半秒鐘吞嚥的動作,煙燼就會被嗆到尿液從口鼻一併噴出,而且由於咳嗽的時候不能吞嚥,這種情況會愈演愈烈,事實上,煙燼已經處於這種窘境了。
燃煙的釋放比他想象中還要可怕,自己的腹部已經隆起了一個可觀的形狀,不出十秒,這刺鼻的尿液就已經灌滿了自己的胃部,但燃煙卻毫無停止的意思,變本加厲的尿的更多,注意到煙燼根本沒有在繼續吞嚥,燃煙將一根黑屌抽出口中,死死抓著煙燼的頭髮,將碩大的龜頭猛地往裡插去,硬生生將煙燼的脖子擴大了一整圈,寬大的馬眼毫無阻礙的直接對準煙燼的食道輸出,已經撐到極限的胃部被強迫繼續灌尿,煙燼沒有辦法,只能被動的吞嚥更多,祈禱著自己的胃再堅持一會兒。
另一根在外頭的雞巴也沒有閒著
,不停的對著煙燼的面龐和柔發爆射,凌辱著他英俊的面孔與自尊心,澄黃的刺鼻尿液一遍又一遍淋滿了煙燼全身,這場極其變態瘋狂的灌尿秀持續了整整快兩分鐘的時間,煙燼的腹部鼓脹的就像受孕了一樣,再也吞不下一滴液體。
正當煙燼以為已經結束時,一大股尿液又充滿了自己的吻部,他剛想將其吐掉,但燃煙卻握住了自己的上下顎,說道:“最後一點了,給我好好的,一滴不剩的喝下去,聽懂了沒?不然我就插在你後穴裡繼續尿!”
煙燼緊閉著雙眼,咬咬牙,終於將喉間的滾燙液體嚥了下去,燃煙滿意的拍拍他的頭,以示鼓勵,將龍根從嘴裡抽了出來,發出了響亮的“啵”的一聲。
“呼……真他媽爽,憋了一晚上了。”
燃煙後退兩步,抽動著身子,又尿出幾股尿液,故意精準的打在煙燼又一次挺立起來的雞巴上,換做任何一名雄性,在此刻都一定會不顧一切的直接暴怒,因為這是對於自己雄性身份最直接的貶低和侮辱,但煙燼卻毫無反抗之意,反而讓他的雄根挺得更硬,渴望著更多的凌虐,他的弟弟已經徹底的征服了他。
“真是騷逼,都被這樣侮辱了還能挺的那麼硬,你這樣會讓我更想繼續玩你的,哥哥。”
燃煙的肉棒已經軟了下來,他蹲下身子,挑起煙燼的下顎,深深的朝嘴上吻去,遺憾的嘆了口氣,說道:“不過嘛,今天還是忍一忍算了,第一次不能搞的太激烈,可不能把身子搞壞了,對吧?”
“嗯,我現在真的好想睡一覺,明天的面試都要泡湯了…”
“嘿嘿,別給自己壓力嘛,來,稍微衝個熱水澡洗洗身子吧,哥哥,我幫你擦身子。”
煙燼看著燃煙真摯的大眼睛,忍不住微微笑出了聲,點了點頭,藉著燃煙的力站起身來,一起洗了個寂靜又舒適的熱水澡,單是看著煙燼坐在自己腿上清理汙漬的模樣,燃煙就幸福的快要融化了。
過了約莫半個鐘頭,燃煙抱著已經熟睡的哥哥走出浴室,將他安置在柔軟的床鋪裡頭,自己則抓過那還在閃爍著紅光的攝像機,剛想將其關閉時,桌子上的電腦卻突然亮了起來。
“啥玩意?”
燃煙放開攝像頭,自言自語的朝電腦走去,電腦並沒有設置密碼,亮堂的顯示屏上顯示著的是一個黑色的界面,燃煙自然是認識這個平臺的,畢竟它可是這個世界上最有名氣的視頻平臺,自己的老哥平日就在上頭上傳視頻,當然也包括那些露骨的R18內容。
“嗯?這又是什麼玩意。”
燃煙點開哥哥的賬號,只見右上角的私信列表已經爆滿,而屏幕右側大大的寫著五個字。
主播直播中…
燃煙將鼠標挪到上頭,帶著一臉的忐忑和難以置信雙擊進入,映入眼簾的是自己撅著屁股彎著腰目瞪屏幕的滑稽樣貌,直播的時間已經來到整整五個小時,也就是說,自己和哥哥的性愛,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直播出去了??
燃煙看向那臺攝像機,一把將這個罪魁禍首抓了過來,仔細地觀摩起來,只見一個寫著“自動協助直播”的按鈕被按到了on的位置,看來,就是這傢伙把他們倆今晚的經歷全部直播出去了。
“哈,真是個小機靈鬼,我開始喜歡這個產品了,真智能。”
燃煙咧嘴一笑,毫不吝嗇對它的讚美,直播間的人氣早已爆
滿,即使是在如此深的夜晚,也有將近一兩萬的人還在觀看,不停的發著彈幕和禮物,看來,這算是誤打誤撞,讓哥哥一夜之間一“炮”而紅了。
不對,自己還沒標記哥哥呢,怎麼能算炮。
燃煙不爽的嘖了一聲,但好像想到了什麼一般,憋著笑對著攝像機悄悄說道:“老哥還不知道這玩意是直播用的,改天直播的時候,我會找個好機會,當著你們的面把他操個半死,到時候記得來捧場啊,嘿嘿,我保證會讓他一個月都下不了床~”
【888888】
【今晚真是太刺激了,我都給榨乾了】
【太色了,請務必要錄更多】
【博主好可愛啊,還是個騷M,可惜已經有主了】
……
燃煙瞪了那條彈幕一眼,惡狠狠的說道:“誇可以,別想著打我哥的注意啊,就這樣,你們也早點睡吧,我要去陪老哥了,拜。”
說完退場語,燃煙關閉了直播推流,將燈關上後飛速竄進了煙燼的身旁,輕輕的將他摟入懷裡,心滿意足的跟著睡去了,今天是他人生中度過的最快樂,最美好的一天,因為他終於實現了自己的願望,俘獲了自家哥哥的芳心,他們兄弟倆以更親密的方式緊緊聯繫在了一起,燃煙緊緊握住煙燼的手,不僅是煙燼要以長子和伴侶的身份照顧好自己,燃煙也決定要儘自己所能,用盡全力保護自家悶騷的哥哥。
“我愛你,哥哥。”
燃煙悄聲說道,煙燼當然聽不到這句話,畢竟他已經睡著了,這句話更多的像是肯定自己的心意,確認這一切都是現實,而不是虛假。
“我也愛你,弟弟。”
令燃煙意想不到的是,煙燼突然轉過身來,操著疲倦的聲線回應了他的自言自語,兩人在狹窄的被窩裡相擁、相吻,釋放著還未滿足的親暱慾望,最後沉沉睡去,一同沉入甜蜜的夢鄉之中,不知道他們夢見的,會不會是同一片朦朧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