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2 對付醉酒的老哥就要用氣味與巨根征服!
作者:煙燼先生
婉轉的鳥鳴總是比清晨來得更早一些,星星點點的黑影透過窗簾跳躍著,隨後拍打著翅膀離去,水滴滴落在空心鐵管上的不規則聲令人心煩,佔據窄床上幾乎所有空間的燃煙不滿的睜開了疲倦的雙眼,悶哼兩聲後將懷裡暖烘烘的取暖源扯得更近,右手不安分的胡亂探索,直到摸到一隻有點消瘦的手後才滿意的停下來。
“嗯,呼…”
燃煙來回摩挲著這隻手的手心,粗糲的表面簡直就像在摸一塊皮革,多處凹凸不平的磨損滿是歲月的痕跡,實在談不上細膩兩字,即使是龍族的復原能力,也沒法癒合這種常年頻繁破損的傷口。
“別鬧,癢。”
煙燼有氣無力的沙啞聲線響起,反手抓住了燃煙的兩根指頭,示意他停下這小小的惡作劇,因為昨晚過於激烈的調教,即使已經休息了半晚,煙燼的身子還是疲倦的不像話,全身的器官不停的傳來劇痛的信號,讓他根本不敢動彈分毫,任由燃煙揉搓自己的手和凌亂的銀髮,這小子,未免也太粘人了點兒。
“別揉了,我身子還有點疼,再讓我休息一會兒……”
煙燼說這話時,燃煙正在揉捏著自己痠疼的身子,準確來說,是自己又嫩又翹的臀部,甚至還有鑽進褲頭裡零距離接觸的意思。
“哥儘管睡就好了,我不會搞的很激烈的。”
即使只甦醒了幾分鐘不到的時間,燃煙也已經恢復了常日飽滿的精氣神,更別提和心愛的哥哥正處於熱戀期這件事,讓他百分百的精氣爆發出更加蓬勃的慾望,遺憾的是,煙燼可沒有他那麼好的精力,他脆弱的身子需要一個緩衝期,實在是無福消受更多了。
正當煙燼想繼續開口制止時,他的背部突然傳來一陣不自然的熾熱體溫,就像兩根燒紅的硬鐵棍一樣滾燙,讓原本有些受涼的煙燼渾身一個機靈,潮溼感同這種觸感襲來,溫熱的粘稠液體隨著燃煙不安分的磨蹭被均勻的塗在他光滑的後背,隱隱約約中,煙燼已經能嗅到一種極其危險,極其淫靡的味道了。
“哥哥,其實從昨天睡前開始,我就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怪怪的了。”
煙燼忍著痛楚,努力翻了個身,讓自己正面面對燃煙那張泛著不自然潮紅的英俊面孔,口中和鼻腔中吐出的大量熱霧染溼了空氣,他略顯妖魅的龍瞳透露出的急切清晰可見,他的身體也已經開始不自覺的傳播出類似於交配請求的信號了,煙燼自然也明白這是什麼情況,這是讓他再熟悉不過的狀況,也就是,發情期到了。
煙燼並不知道自家弟弟的發情期在哪一天,又或者是完全沒有控制,只是讓它隨心所欲的造訪,不過有一件事是確定的,昨天的調教根本沒有讓他滿足,反而只是讓這隻禁慾已久的壯龍稍微開了開葷,挑起了他如同無底洞一般的慾望,像燃煙這種正常的龍族,一旦發情起來,可絕對不會讓洩慾的對象好受。
“哥哥...我,我真的受不了了,一秒都不行…”
正當煙燼想著怎麼回應他時,燃煙閉上已經有些發紅的雙眼,直接親吻了過來,將身體的熱度也傳遞給自己那個難為情的哥哥,藉著熱吻的間隙,他翻了個身,死死壓住煙燼,兩手緊緊抓著目標的手腕,絲毫不顧力道下的有多重,只為了斷絕一切逃跑反抗的可能,熱度蒸發著理智,燃煙已經徹
底失控了,煙燼心裡很明白,要是那麼放任他亂來,別說受傷了,進醫院躺一兩個月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自己恐怕真的會被蹂躪的體無完膚,不論是體內還是體外,都不可能倖免遇難。
但是,
但是喉間的那句“我不想要“卻怎麼也說不出來,即使雙腳被龍尾死死捆住,手腕也已經被捏的毫無知覺,明明溝通是他最後制止的手段了,但煙燼卻只是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甚至略帶無奈,甚至有些寵溺的注視著在自己身軀上不停留下觸目痕跡的那隻狂野至極的,自己可愛的弟弟,要是在這時阻止自己的,也未免太過分了,這一回,看在他已經忍耐了那麼久的份上,稍微讓他任性一點,也沒問題的吧?
“真是讓人不省心啊。“
煙燼微皺著眉頭,忍耐著全身的疼痛說道,雖然表面上是在指責,但其實話語間卻沒有半點埋怨,燃煙的兩根粗黑肉棒能夠輕鬆抵到他胸口的位置,他毫無自信能吃下如此巨碩的肉柱,即使事先能做全套的擴張工作,他也無法保證。
“哈啊,哈啊,呼嚕嚕。“
燃煙還在狂野的啃咬著這具本就沒有多少下口地方的肉體,不少地方因為過於激烈的撕咬而微微滲出點點血珠,隨後又被寬大的厚舌一掃而淨,絲絲血味不知是讓燃煙更加冷靜,或是更加興奮,他提起他傲人的窄腰,鬆開綁著煙燼腳踝的尾巴,迫不及待地扒開他的大腿,將兩隻飽滿到覆蓋上一層油光的龜頭分別抵在兩個乾澀狹窄的洞口,煙燼閉著雙眼,害怕的渾身發抖,毫無前戲擴張的後穴本身就狹窄的連一根手指都難以納入,更別提還要被強行捅入這種變態級別的貨色,自己的洞口大小可能比弟弟肉棒的馬眼還要小上一圈,一想到這,他的眼淚都被嚇出了幾滴,雖說他已經做好在後穴被完全撕裂的情況下交合的準備了,但果然,還是很怕。
燃煙的低吼聲越來越興奮,用著不可阻擋的力道想要強行將煙燼的肉穴操壞,煙燼呼吸的聲音都因緊張而顫抖起來,他明白,再過幾秒,燃煙的肉棒就要進來了。
“吼啊啊啊啊啊!!!“
隨著燃煙大聲的吼叫,煙燼閉上了眼,咬緊了牙關,恐懼還是讓他的喉間擠出兩聲嗚咽,但預料之中的劇烈痛楚卻並沒有襲來,他只感到屁股上熾熱滾燙的物體緩緩滑開了,隨之而來的是一個熱烈的擁抱,帶著一個充滿愛意的深吻,先前呼吸的極度不勻加上早晨的疲乏讓這個愛的深吻成為了甜蜜的折磨。
“嗯嗯!!!唔,嗯…“
有些氣短的煙燼本身就沒有為這場漫長的舌吻準備太多氧氣,他慌亂的拍打著燃煙結實的肌肉,卻被更加用力的摟緊身子,被大力擠壓的肺部被迫榨出更多空氣,很快,他就連以示反抗的動作都難以實施了,只能任由燃煙靈活的舌頭挑逗思緒,發出些不像樣的微弱呻吟。
意識到身下人到了極限,燃煙戀戀不捨的鬆開了緊緊貼合的吻部,看這樣子,他應該還有十足的餘力繼續親熱。
燃煙勾勾手指,將兩人舌尖還粘連在一起的銀絲拉斷,又順便幫忙理好煙燼額頭處凌亂的髮絲,比起之前粗魯的模樣,這種冷靜溫柔的樣子反而顯得不像他了。
“對不起,剛才好像差點沒控制住自己。“
燃煙從煙燼身上離開,重新鑽回已經涼透了的被窩裡,有些
尷尬的不敢直視他,不論如何解釋,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確實有些太過分了。
“道歉什麼,又不是你的錯。“
燃煙垂下了頭,看著露出微笑表情的哥哥,他沒有生氣真是不幸中的萬幸,不過說起這個,他長那麼大也幾乎沒見過他生氣的模樣,雖然他們的年齡差距不算很大,但燃煙卻覺得他們的心理年齡已經不在一個層面上了。
“好吧好吧,你不在意就好,該下床了,早飯我待會給你端過來,先去洗漱一下吧,我扶你?”
“不用了,我還沒那麼脆弱。”
煙燼沒有接受燃煙的好意,忍著快要散架似的鈍痛起身,比起以前打工受傷的時候,這種痛苦反倒還算可以接受的了,而他沒預料到的是,第一步下床的動作就疼的他呲牙咧嘴,差點失去平衡,看來不論承受過多少次傷,他終究還是無法習慣這些東西。
“得了吧,別逞強了,又不會有人因為這個笑話你。”
燃煙不顧煙燼的意見,輕鬆的將他抱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送進了衛生間裡,有了情侶這層關係在他們之間倒是讓燃煙自在了不少,至少他不用幹看著自己的哥哥胡亂逞強了,換在平日,他肯定會因為各種顧慮而放棄提出這個建議,然後又在背地裡懊悔為什麼自己那麼糾結,在如何對待心上人的問題上,他和一般的人並無兩樣。
除開這段小插曲,這個清晨顯得格外平淡,清爽中又夾雜著大量潮溼感的雨後空氣沁入心脾,讓人心情大好,只是在溫度上來說稍微有些寒冷了,即使是保暖功能優異的種族,今日估計也會選擇多套一件衣服。
燃煙注視著窗外一成不變的景色,閉上冰涼乾澀的雙眼,僅僅只是簡單的表白,他就成功獲取了自己心上人的芳心,一切發展的太過順利,甚至讓他不曾一度產生這是否是在夢中的疑問,想要抽菸緩解疑慮的念頭湧向心頭,雖然從初中的那件事過後他就徹底戒掉菸酒了,但癮這種東西可是很難完全捨棄掉的,那件事對自己的教訓也是。
……
他還記得,這件事應該是發生在初二,期末考試結束後的第二天下午,他不可能忘記這次教訓,這次徹底改變了他人生的教訓。
“拜託您了,再給他一次機會吧,他真的不是一個壞孩子,只是我平日太不注重這方面的教育才導致這樣的,這次過後我肯定會好好教育他的,請不要怪罪他了。”
哥哥和自己正在班主任的辦公室裡,氣氛十分緊張,記憶中自己是因為頻繁的欺凌同學與違反學校規定的行徑,被直接勒令退學,這件事當然也會傳到自己唯一的監護人,哥哥的耳裡,這就是為什麼在他本應該還在進行工作的時間段裡,他卻來到了學校裡。
“我也不願意放棄每一位學生,你們家的情況我也是瞭解的,我也不想做出這種決定,但是燃煙這孩子,乾的那些事實在太多了,恐怕實在沒有周旋的餘地了……”
班主任面露難色,他蓬鬆的羽毛不安的鼓動,這是梟類特有的情感表達方式,他現在正處在極度的糾結中,光是這些空口的白話還不足以打動他,燃煙能看出這些,那麼自己的哥哥自然也能看出來這點,但燃煙實在沒有想到,煙燼會直接跪了下來。
在燃煙震驚的眼神下,全辦公室教師的視線下,他毫不猶豫的,徑直朝著這隻貓頭鷹的座位
跪下,用憔悴的,脆弱到近乎一觸即破的語氣哀求道:“求求您了,再給他一次機會吧,他還年輕,不能像我一樣成個廢人啊。”
這些話雖然不是對自己說的,但句句都剮在自己的心窩,讓他如鯁在喉,自己的哥哥在此刻放下了所有的尊嚴,只為了爭取一次讓自己重新來過的機會,燃煙乾澀的眼球轉向煙燼,視線裡的他全身都在肉眼可見的顫抖,滿是油汙的工作服遮蓋著他枯瘦的軀體,難以想象他平日承受著怎樣的壓力,燃煙看向四周,震撼、同情、甚至是嫌棄、鄙夷的眼神,全部都落在了自己的哥哥身上,他又一次為自己承擔了所有,班主任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蓬鬆的羽毛全部收緊,將跪在地上的煙燼扶起身來,一邊安撫著他的情緒,一邊將他送出了辦公室,燃煙本以為自己要挨班主任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但意外的是,他只是深深地看了自己一眼,默默地將退學的簽字表收回了抽屜裡,語重心長地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燃煙目光呆滯,如同丟了魂的行屍走肉一般離開了這個令自己窒息的地方,出門的那一刻,一個比自己矮上半個頭的身影撲到了自己的懷裡,大顆大顆的淚水正從他的眼中如晶瑩剔透的玉珠一般流出,染溼了自己的衣襟,哥哥正抱著自己不停的哭泣,嘴裡滿是道歉的話語,他懊悔自己身為長子的不足,沒能教育好弟弟,讓他走上了歧路,他向自己道歉,沒能給予他擁有一個美滿家庭的幸福,甚至連解決基本的溫飽問題都已經殫精竭慮,他對著自己說了好多好多,但當年那個整天只會浸淫在糜爛生活裡的燃煙怎麼又會懂這些呢?呆滯的他只是回以崩潰的哥哥一個擁抱,甚至連事後是怎麼回到家裡的都不知道了,他只知道,這一天是他生平第二次看見自己的哥哥哭泣,而那一夜,他失眠了。
這種呆滯的狀態維持了很久,燃煙第一次對自我產生了懷疑和迷茫,整日閉門不出,只是看著鏡子,對著鏡面里人模狗樣的他發呆,即使是他的酒肉朋友找他出去玩,他也絲毫不管不顧,他就這麼度過了整整三天三夜,每日夜不能寐,即使睡著了,睡夢中也滿是哥哥哭泣的模樣與班主任語重心長的嘴臉,直到第四天的晚上,終於有人造訪他一片死寂的房間了。
“小燃,我進來了。”
煙燼稍帶清冷的聲線掩蓋不住內心的關切,燃煙正蜷縮在凳子上,對著一張破舊的木桌子發呆,他已經整整四天沒有進食了,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圈,一股淡淡的香氣吸引了他的目光,一碗豐盛到誇張的湯麵被擺到自己面前,煙燼隨手拉了一張椅子過來,坐在了自己的旁邊,有些擔憂的說道:“你已經整整四天沒有吃東西了,這對身體不好,快趁熱吃了吧。”
如果說班主任對自己是九成的責任心與一成的愛,那麼煙燼就是十成的責任心與十成的愛,他故意避開了會令燃煙感到任何不適的話題,就彷彿前些天崩潰的他已經不復存在了一般,燃煙下意識的想像以前一樣擺出架子,拒絕他的好意,但他的手卻不聽自己的使喚,已經握住了那對竹筷子,他閉上發酸的雙眼,將這口滾燙的熱面送進嘴裡,咬斷,嚼碎,嚥下,鹽與味精的鮮味迴盪在口中,這只是一碗普普通通的,隨處可見
的排骨麵,但卻讓他鼻頭髮酸,湧出的淚水早已連成兩條銀線,不停順著燃煙的面頰滑落,順著吻部進入口腔,剩下的則滴落在湯麵裡,化解在油脂與熱湯中,他的手不由自主的不停運作,如同一隻野獸一般瘋狂的進食,將煮到透爛的麵條一口接著一口吞吃入腹,他的眼眶已經一片通紅,哽咽的連食物都難以下嚥,他不知道自己在為了什麼而哭泣,涕淚橫流的他已經接近窒息,但還是不肯停下進食的動作,將所有的熱湯與悔恨的淚水一同咽入肚內,大口的喘著粗氣,想要將自己臉上的淚水全部擦乾,卻反而讓自己成了個大花貓。
“好啦,別哭了,來,拿好這個。”
燃煙勉強睜開眼,煙燼正在撫摸著自己的背部,安撫自己的情緒,而另一隻手正在破舊的外套口袋裡翻找著什麼,隨後掏出了幾張鈔票遞給了自己,這幾張鈔票嶄新的像是剛剛印刷出來一樣,與煙燼滿是老繭和破皮磨損的手格格不入,這應該是他近幾天剛剛拿到的工錢,燃煙盯著這幾張面額不小的紙鈔,卻沒有一點想接過的慾望,煙燼有些疑惑,硬是將鈔票塞進了燃煙的手裡,再將他的手合上,用疲倦不堪的面孔扯起一個微笑,慶祝道:
“小燃,生日快樂。”
燃煙的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再也停不下歉意的他,生平第一次體會到了後悔是什麼滋味,想想哥哥對自己的付出與包容,再想想自己那副窩囊的廢人樣,他簡直就是個畜生到極點的混球,他只記得那一晚,他一直緊緊抱著自己眼前飽受風霜吹打的哥哥,一直哭到他的雙眼紅腫,疲憊不堪的閤眼倒下,再次從床上醒來時,清晨已經來臨,桌子上只有已經放涼的早餐和一張字條,哥哥大概已經出門工作去了,也許昨天他陪著自己的假期也是好不容易才求來的吧。
毫不猶豫的丟掉了自己房間整整半箱的啤酒,扔掉了用哥哥給自己的血汗錢購買的香菸,燃煙盯著廢品堆裡那堆嶄新的菸酒,心中沒有半點波瀾,甚至只想發笑,眼睛突然有些發酸的他雙手插兜,強迫自己哼著不著調的小曲,剛想踏回回家的路,但卻不料一腳踏空,強烈的失重感襲來,周圍的一切都開始瓦解崩潰,變成了一束束刺眼的白光,意識逐漸復甦,奇妙的痠疼從手肘傳來,夢境與現實開始交接,他該醒了。
叮!
烤麵包機響亮的提示聲是催促他甦醒的最後信號,燃煙緩緩睜眼,不知何時流出的淚水已經流到了手上,他快速的將它們擦乾,但在腦海還嶄新如初的記憶令人心煩,準確來說是尷尬。
“啊啊啊!怎麼又開始想這些事了,真煩!”
燃煙用力的敲著自己的腦殼,一溜煙鑽進廚房將烤箱裡色澤金黃的各類烤製品取出,烤到焦黃酥脆的三明治、煙燼備在冰箱裡的小型烤肉派、滋滋冒油的大塊肉排,以及桌上一碗自己親手拌的蔬菜沙拉與兩瓶冰涼的黃桃酸奶,生食先不提,光是這股充斥在廚房裡的黃油與蔥蒜的濃厚香氣就足以讓燃煙肚子餓的咕咕叫了,當然,他身後的人也是那麼想的。
“好香的味道,聞的我都餓了。”
溫和的聲線從背後響起,燃煙慌張的扭頭看去,只見煙燼只披著一件寬鬆的睡衣,倚靠在門口注視著自己,雖說腰間的繫帶已經好好繫上了,但估計是因為穿的太
過隨意,原本一件好端端的秋季一體式的保暖睡衣硬是給他穿成了那種將胸腹完全漏出的深v,裸露出的肌肉表面還滿是半個小時前剛剛整出的咬痕,尤其是那兩粒滿是暴力痕跡的粉潤乳頭,正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如同誘人的陷阱,一陣奇異的感覺從小腹上湧,燃煙開始有點興奮起來了。
“老哥,你…”
燃煙呆站在原地,但也很快就反應過來目前的狀況,他的嘴角忍不住高高揚起,放下手中的烤盤就朝煙燼走來,一手就將毫無防備的對象攬到懷裡,不懷好意的將本就鬆散的睡衣口子拉的更開,將更多充滿自己咬痕的美妙肉體暴露在自己的視線之下,本就龐大的慾望成倍膨脹,理智告訴他應該停止這種危險的接觸,但他還想再多湊近一點,哪怕再多一秒都好。
“你知道你現在的模樣有多考驗我的意志力嗎,哥哥?”
燃煙眯起充滿淫慾的雙眼,盯著埋在自己胸口與裡的煙燼,隨著“砰”的一聲悶響,廚房的木門被他隨手關上,煙燼似乎沒有想到事態會發展成這個模樣,慌張的不知如何是好,只是被動的接受燃煙對他肆意的觸碰,將溫熱的氣息吞吐在身前人的軟鱗上,過了好一會兒才做出解釋道:“對不起,我現在就把釦子扣上。”
“不不不,我就喜歡你這樣,實在是太有誘惑力了。”
燃煙情不自禁的俯身咬去,在體無完膚的煙燼身上留下更多的痕跡,比燃煙矮上兩三個頭的煙燼全力踮起腳尖才能稍微減輕被拉扯產生的痛楚,寬鬆的衣物早已被拆散,赤裸的上半身沒有任何阻撓,互相摩擦生熱,燃煙大顆的黑葡萄正巧能蹭到煙燼柔嫩的乳頭,陣陣微弱的快感為這場接觸帶來更多情調,兩人粗重的呼吸聲使室溫陡然上升,讓他們感到慾火難耐,直到一個不合時宜的咕咕聲響起。
“啊啊…抱歉…”
煙燼回味著他脖子上劇烈的刺痛和先前在上頭肆虐的龍舌觸感,尷尬的為毀壞氛圍而道歉,他確實非常飢餓了。
“先吃早飯吧,不開玩笑了,這幾天很冷,衣服要穿好點。”
剛辦完壞事的燃菸嘴角還殘留著些許笑意,幫著煙燼整理好衣物後,他就端著滿當當的食品出去了,但令他沒想到的是,煙燼居然會趁著這個時間點主動出擊。
“如果我下次又穿成這樣了呢?”
燃煙略帶驚訝的回頭看向煙燼,他的臉上滿是明顯的潮紅和不自在,就連眼神都沒好好看著這邊,只要是擁有正常思維的人,絕對都能察覺他的明示,正巧,燃煙就吃這套。
一股不可阻擋的衝擊力傳來,轉眼之間,煙燼就已經整個人被抵在了冰涼的牆上,兩腳都離開了地面,身子被牢牢壓在牆上,毫無任何掙扎與抵抗的空間,趁著這個好機會,燃煙的尾巴迅速的繞過他真空的睡衣,輕車熟路的找到他的生殖腔,用堅硬的尾部來回戳刺挑逗敏感的縫口,扎的煙燼生疼,卻又奇癢無比,令人難以忍耐。
“如果那麼好奇的話,不妨現在就試試啊?”
燃煙故意將溼熱的氣體送入煙燼的耳道,他知道這裡是哥哥極其敏感的地帶,果不其然,他能感覺到抵抗自己的力道瞬間就消失於無,雖然之前的抵抗力度也能用零來形容就是了,這種掌握把玩愛人的感覺讓他感到身心愉悅,尤其是在意識到對方毫無抵抗能力的那一
刻,能讓他像是服用了興奮劑一般亢奮,各種大膽的行徑也會不經大腦就衝動的實施,此時的他,危險度絕對是最高級別的那一檔。
“怎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嗯?我記得剛才好像是你先勾引的我來著?”
雖然兩人在表面上安分守己,一直僵持著這種壁咚的姿勢,但在睡衣遮蓋的下方,早已是一片被單方面侵略的戰場,燃煙粗長的龍尾越來越囂張,原先只是試探的戳刺轉變為更加深入的擴張,直徑至少有三到五釐米粗的尾部牢牢盤踞在了煙燼的縫內,還在不斷向被視為禁地的深處暴力深入,被粗糙異物插入的詭異快感讓煙燼的全身緊張的顫抖起來,即使燃煙不是鱗龍,但尾部粗糙的鱗片皮膚也完全不是煙燼柔嫩的腔道能受得住的,即使是在錄製視頻的情況下,他也很少會這樣玩弄自己的生殖腔,因為這個地方實在是過於敏感,光是用手指都可以爽到虛脫了。
生殖腔的附近本就沒什麼能夠控制的肌腱,也是因此,這裡成了龍族最為脆弱的地方,即使只是一根手指,憑著蠻力也能強行突破防線搗入,更別提這條健壯有力的尾巴,從前端傳來的擴張感與每一次穿刺都會讓煙燼被推上快感的峰潮,他的額頭已經佈滿一層肉眼可見的細汗,僅僅只是一次不到十分鐘的簡單的玩弄,卻已經讓煙燼的精神覺得疲憊不堪,兩腿撲騰著想要制止這種侵略,但燃煙可不會那麼簡單就放過他。
滴答,滴答,淫靡的水滴順著腿部,順著交纏的雙尾滴落在潔白的陶瓷地板上,趁著不備之時,燃煙粗大的尾巴又成功前進了一大截,更加粗壯的肉尾死死堵住縫口,讓煙燼想要出鞘的龍根被卡在裡頭無法頂出,而始作俑者甚至還在嘗試用靈巧的尾尖刺入馬眼裡頭,為煙燼帶去更多從未體驗過的疼痛與快感,激出更多潤滑的液體與黏噠噠的淫液,很快他的下身就溼的一塌糊塗,黏膩的抽插聲迴盪在寧靜的客廳,
經過一輪初步的擴張後,煙燼的生殖腔口已經不像之前那樣狹窄,代價則是他已被磨損到生疼的內壁與縫口,第一次的擴張免不了伴隨著漫長的適應期和痛楚,但燃煙可沒有那麼多耐性,他想一次性就試探出煙燼的極限,畢竟對他來說,用尾巴侵犯隱私部位也是他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就目前而言,這感覺還算不壞。
“輕點兒,待會我還要做家務呢…”
煙燼有些羞惱的瞪了燃煙一眼,但換來的卻是更加變本加厲的捅入,速度、力道都和先前的小打小鬧不是一個級別的,脆弱的生殖腔被毫無章法的抽插,內藏的紅色肉根被擠到一邊,作為外來客的侵略者反而佔據了主要的地位,肉棒隨著燃煙快速的抽插被不斷擠壓,產生了類似於自慰的快感,煙燼現在只想喘上一口氣,停下這連綿不斷,不斷攀升的快感,但不論他怎麼用力收緊,也只是讓燃煙更加深切的感受到被緊密包裹的舒適感罷了,即使是操控尾巴想阻止燃煙的尾交,也只能被這強勁的力道一起帶著來回移動,意識到抵抗徒勞無果,煙燼也只能接受他束手無策的事實,就像一隻任人宰割的小龍一般。
“你覺得你有拒絕的權利嗎?與其說這些掃興的話,不如讓我們來玩點更有意思的東西吧,我保證你會樂在其中的。”
說罷,燃煙稍稍調整了
站姿,將兩腿打的更開,隨後,他突然鬆開了一直緊緊夾住煙燼的力道,讓他順著重力垂直下落,全身的重量自然也就壓在了燃煙的尾巴上,雖說煙燼的體重很輕,但也畢竟是一名早已成年的男性,在重力的作用下,燃煙的尾巴又硬生生捅進了很長一截,柔嫩縫口被誇張的粗度擴張到極限,軟鱗緊繃的像是下一秒就會裂開一般,煙燼很確信,要是燃煙繼續不管不顧的深入,自己的縫口百分之百會直接開裂,到時候可就不是開玩笑的了。
疼痛的信號頓時傳輸到大腦,煙燼疼的眼淚橫流,不自覺的吐舌吸氣,撲騰的兩腳尋找著更多支點,但身子卻被有力的尾部抬得更高,燃煙雙手抱胸,欣賞著煙燼在自己尾巴的頂弄下奮力掙扎的模樣,心中玩心更甚,就像頂皮球一樣驅使著尾巴上下起落,小腹處都已經因進入過深而微微凸起,在這種過分到不講道理的玩弄下,煙燼終於維持不住一直緊繃著的撲克臉,帶著哭腔求饒道:“停…停一下,求你了,我真的要受不了了,啊啊…”
煙燼伸手扒著燃煙的肩膀,被侵犯到過深的生殖腔被摧殘的脆弱不堪,燃煙的每一次頂弄都會讓煙燼哭的更加激烈,本就快要開裂的縫口不停地重複著從被擴張到極限的過程,無論多少的潤滑都無法緩解辛辣的痛楚,只有與之相伴的極致快感才能稍微消解兩分,不論是哪一種觸感,都在將煙燼朝不可回退的高潮邊緣推去,似乎是良心發現,燃煙靠近了煙燼一點,讓他更方便將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借力,但尾部的力道沒有半分減弱,速度反而越來越快,每一次的頂起都會探到最深的肉壁,每一次的落下也會讓煙燼因為慣性而自己一口氣坐到最深處,現在的他早已失去了平日間沉穩的模樣,越來越迫近的高潮讓他既興奮又害怕,仰著頭大口呼吸冰冷的空氣,試圖讓自己的大腦冷靜下來,然而這意圖自然被輕鬆識破,燃煙用蠻力拽著他的頭,強迫他與自己來一次熾熱激烈的舌吻,他帶著細小倒鉤的龍舌在煙燼的口中交織,燥熱再次襲遍全身,好不容易恢復的理智再次被攪得一團亂麻,最後一道抵抗高潮的防線終於也被擊潰,這場擁吻就像是燃煙在翻攪著自己的大腦一般令人慾罷不能,若不是下身的刺激過於強烈,煙燼都舒適的想當場合上眼睛睡上一覺了。
失去了防守的身軀簡直不要太容易侵略,在燃煙又一次奮力的頂弄下,煙燼的身體一僵,兩隻龍爪用力捲起,雙眼無神的翻起,終於還是迎來了屬於他的高潮,大量溫熱的溼潤液體不停的從生殖腔道內的每一寸腸壁湧出,將狹窄的內部頓時充滿,煙燼發麻的肉棒也迎來了高潮,一顫一顫的射出了大量濃厚的龍精,但由於沒法頂著龍尾出鞘,於是這些龍種都盡數灑在了自己的體內,前端的高潮是煙燼極少體驗過的,類似於潮吹一般的快感像狂風一般吹散了他的理智,他的縫口一放一緊,每次肌肉的放鬆都會隨之噴出大量的清液,盡數滴落在地板上,這場高潮過於持久激烈,爽的煙燼兩腿打顫,全身都失去了力氣,為了褒獎煙燼的努力,燃煙輕撫著他的柔發,又開始緩慢的抽插,刺激已經處於高潮後不應期的生殖腔道,煙燼想用喊叫來緩解跨越承受能力的快感,但所有
的聲音全被燃煙的舌頭堵回了喉頭,直到他又噴出幾股稀薄的清液,燃煙才滿意的將他靈活的長尾緩緩抽出,在離開前又忍不住挑逗了兩下自己哥哥已經被捅到暫時合不攏的縫口,聽了幾聲不滿的嬌喘後才將他重新送回地面。
“剛才的算是個小小的警告,寶貝,平日間我想要的時候,你再乖乖把屁股抬起來就可以了,好嗎?要是放任你勾引我的話,我怕你每年有一半的時間都要呆在肛腸科醫生那邊。”
燃煙嘿嘿一笑,又恢復了平日間那個陽光大青年的模樣,半邀請半強迫的把煙燼推到了餐桌旁,迫不及待的說道:“快吃飯吧,剛才那一通搞得我都快餓死了,話說老哥你也胖了不少啊,我居然會覺得有點重量,雖然還是和紙片一樣輕就是了。”
煙燼無奈地搖搖頭,坐在凳子上休息,順手拿起一塊還是溫熱的三明治一口咬下,酥脆的麵包內夾著大量的生菜與一片番茄,蔬菜與煎肉形成了絕妙的平衡,富到流汁的肉餅與清爽的蔬菜混在一起,使其交融的芝士芬芳更增添了一股風味,在煙燼還未從這種美味中回過神時,自己的手裡卻已經只剩下麵包渣了,這個三明治的口味完全就是專門為自己的喜好定製的,煙燼轉頭看向燃煙,他居然有些羞澀的挪開了眼睛,但他並不在意,只是笑著說道:“很好吃,謝謝。”
聽到誇獎,燃煙似乎更加難為情了,他坐立不安的模樣可愛極了,和剛才滿是危險氣息的模樣判若兩人,他猶豫了幾秒,扭扭捏捏的說道:“咱們都是情侶了,怎麼還道謝的那麼生分,就不能用更---有情調的方式感謝一下嗎,比如說……”
還不等燃煙想到點子,煙燼就親上了他的側臉,這個吻非常輕快,只是在水潭上輕輕一點,但卻像核彈一樣在燃煙的內心炸開,他怪叫一聲,難以置信的撫摸著還殘餘著些許氣味的側臉,像個痴呆的傻子一樣傻笑,過了半晌才想起要吃飯這件事兒,而哪怕是在吃飯的過程中,他的目光也完全聚集在煙燼的身上,頗有一種痴漢的感覺。
酒飽飯足,時間不知不覺就來到了九點鐘,今天的煙燼可是非常繁忙的,大量的衣物堆積著需要清洗,整個屋子也需要打掃一遍,還要去超市裡補充家裡快要告罄的食材,如果有空閒的話還得去找新的工作,僅僅靠著經營賬號的這份收入,煙燼的心底可是一點保障都沒有。
粗略規劃好今天的各項事務,他順手就開始收拾起桌子上的餐盤,燃煙自然也不會幹坐在那邊,一起幫忙收拾完後見縫插針的問道:“今天你忙嗎?”
煙燼收起桌布,思索一番後回答道:“嗯…大概一天都不會太有空,要乾的事情有點多,下午還得出門一趟。”
看著燃煙有些失望和為難的神色,煙燼輕笑了兩聲,繼續補充道:“但是,這些都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事,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優先配合你的時間。”
聽到此話,燃煙的情緒頓時高昂了起來,有些期待的說道:“那,從下午開始的時間,都能陪我嗎?我想幹好多好多事情。”
“當然了,我會盡快處理完家務的。”
“我來幫你打掃吧,你去洗衣服就好了,畢竟剛剛才玩過,要是過度勞累可就不好了。”
簡單的分工完畢,煙燼走進略微潮溼的浴室裡頭,不少衣物
堆積在衣簍子裡頭,大部分都是燃煙那滿是汗漬的運動衣,畢竟他的工作就和運動息息相關,更別提燃煙身體的代謝頻率很高,出汗比一般人要頻繁上許多,即使每次帶上三四件衣物和褲頭他都要吐槽不夠穿。
其實這些都算是小問題,畢竟不論衣物用量多大,加起來也只有兩人份的衣物要洗,但比較麻煩的是,由於燃煙身上的信息素味道過於濃烈,因此一般的洗衣機根本就洗不乾淨這種氣味,只能用比較昂貴的洗衣液手洗才能勉強除味,煙燼又清洗完一件髒兮兮的襯衣,倒掉汙水後擰開一罐薰衣草味的洗衣液,倒了整整半瓶蓋進去,繼續放清水清洗,即使他洗衣服已經非常熟練,但由於燃煙的衣服實在太大太難洗,還是耗費了不少時間才將它們全部處理乾淨,煙燼直起疲勞的腰部,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接下來的,才算是重頭戲。
煙燼從衣簍裡拿出好幾條大到誇張的內褲,又從另一個紅塑料桶裡拿出數條黑色的襪子,還不等他準備清洗,從大量黑襪處飄散出的輕微酸臭讓煙燼的喉頭一緊,忍不住嚥了口唾沫,藉以潤澤他乾燥的喉嚨,明明在以前洗衣服的時候從來都不會關注這些奇奇怪怪的地方,但最近的他就像解鎖了什麼奇特的性癖一般,總是會過度關注燃煙身上的氣味和身體部位,而且老是把持不住自己的慾望。
“……”
煙燼尷尬的一語不發,合上眼將頭別過,呼吸著滿是薰衣草氣味的潮溼空氣,試圖遮蓋他逐漸升起的慾望,即使剛被玩到射精,他的肉根卻還是乖乖的彈出內縫,赤裸著勃起的模樣在大鏡子前暴露的一覽無餘,煙燼從不認為自己是寡慾之人,但他也不想承認自己是個聞到氣味就會即刻勃起的騷貨,不論在什麼情況下,保持理智永遠是他第一追求的事項。
緩過神後,煙燼又將腦袋轉了回來,他的肉棒還在堅挺,門外的燃煙不停忙碌的黑影透過玻璃清晰可見,這也意味著自己的一舉一動也能被他捕捉到,一想到自己現在的這副模樣會被發現,煙燼第一反應卻不是趕緊穿好衣服,反而是更想試試看被發現的話會發生什麼……
煙燼又咽了一口唾沫,在理性與慾火間掙扎,口乾舌燥的他盯著那堆成小山的襪子和內褲,若有若無的酸臭越來越濃——是他的手不聽使喚的抓回了兩隻快要比自己的臉龐都要寬大的襪子,煙燼的心臟跳動的更快,越來越濃郁的性感氣味讓他欲罷不能,這雙襪子摸起來的手感非常絲滑,並不像一般人愛穿的棉襪質感,而是更像絲襪的感覺,摸上去滑溜溜的,非常順手。
煙燼坐在小板凳上,忘我的將靈敏的鼻頭湊到這兩隻散發著濃烈酸臭的黑襪上,這衝上天靈蓋的氣味讓煙燼的嗅覺細胞被徹底破壞,只能嗅到這股源源不斷,揮之不去的刺激氣味,煙燼被燻的淚眼汪汪,但表情卻是無比的陶醉,甚至想伸出舌頭去舔弄清理,意淫著燃煙那暴力式的調教和他的兩隻大龍爪,煙燼的肉棒又硬了兩分,直直的噴出了一股熾熱的前列腺液,正巧打在自己的身子上,染溼了自己小腹處雜亂的絨毛。
充盈著滿滿運動氣息的黑襪讓煙燼欲罷不能,僅僅只是聞著氣味,他的肉棒就又漲又癢,如果自己現在開始自慰,那肯定連一分鐘都堅持不下來,不過
這也正和煙燼的意,趕緊完事,然後趕緊清理掉,不管怎麼說,這種變態的事還是別被發現比較好,不然實在是有損自己身為長子的形象。
呼,嘶啊啊啊,嗯,哼!”
煙燼完全陶醉在這些髒亂的內褲與襪子中,鼻腔內滿是燃煙的雄性氣息,他試著深呼吸一口氣,但卻因為過於刺激性的氣味而差點喘不過氣來,嗆得眼白都已經快要翻到天上去了。
心滿意足的品嚐完襪子的味道後,滿頭大汗的煙燼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但腦海裡卻還滿是淫穢的想法,由於昨天的發情期並沒有得到滿足的釋放,煙燼的後穴開始莫名的空虛起來,一張一合的溼潤肉口渴求著滿足,前端也已經達到了極限,即使沒有煙燼的觸碰,也可以自行噴湧而出,只是他還在用自己的意志控制著最後的峪口罷了。
“哈啊,哈啊…”
煙燼的胸口劇烈的起伏,已經完全沉浸在了這美妙的個人世界中,如果這是在漫畫裡,他的身邊肯定已經在不停的冒出粉紅色愛心了,氣氛烘托到頂點,煙燼再也受不了這種高潮邊緣的感受,低吼一聲後一把將內褲抓來,深深的吸了一口,那不同於襪子的新鮮刺激幾乎是在一瞬之間就讓他跨過了頂峰,前列腺液與尿液殘留下的氣味實在是太過強烈,讓煙燼在射精的時候也能體會到十足的享受,越是想要呼吸空氣,這濃郁的腥味就會讓他更加興奮,射出更多的雄精,而被延長的射精會讓他更加迫切的需要呼吸,形成了一個微妙的循環,射出的精液盡數灑在了那堆本就非常髒臭的襪子上,這無疑讓清洗變得更加困難,但煙燼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他的全身心都在歡愉的釋放上,繃緊的身軀隨著高潮的回落而放鬆,他的腳爪一個沒抓穩,瞬間的無力感讓他整個身子往後倒去,正當他以為自己要摔倒時,一雙穩健有力的手接住了他的身體,將他扶回了小板凳上。
煙燼慌張的放下作案工具,這才注意到自己已經把這堆衣物搞得一塌糊塗,他看著燃煙有些微妙的笑容,說不出任何合理的理由,剛才的他就像被淫慾侵佔的野獸一般,毫無理性可言,至此為止,他在弟弟眼中的形象已經發生了不可逆的變化,至於是好是壞,他們兄弟倆自然已經有了答案。
“嘖嘖,把我心愛的襪子搞得那麼髒,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和我有仇呢。”
燃煙有些驚訝的拎起一隻襪子,上頭都是粘稠潔白的龍精,煙燼能敏銳的嗅出,他輕佻的語氣中暗藏著一種危險的氣味。
“算了,這個怎麼樣都好,比起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我個人倒是比較期待接下來的環節,得給你這頭又變態又飢渴的騷龍長點記性才行,你不這麼覺得麼?”
燃煙一把拉起煙燼赤裸的身子,朝著他的翹臀狠狠的打了一巴掌,不由分說的就把他帶進了自己的臥室,毫不留情的扔到了床上,嫻熟的從自己的私人櫃子裡掏出不少物件,煙燼定睛一看,這些全都是修毛用的用品,再加上燃煙已經掛在臉上的壞笑,他要乾的事情已經呼之欲出了。
“不行!不要,這個絕對不行!你,你別過來!我錯了,我錯了…”
煙燼害怕的不停朝後爬動,直到他退無可退,只能無助的捂住自己身上柔軟的毛髮,他的絨毛不僅是身子的一部分,更是自己身為成年男
子的尊嚴,他已經是要奔四的歲數了,如同一個嬰兒一樣被人剃掉私處的毛絕對是他無法接受的羞辱,但身為盤中餐的他又怎麼犟的過燃煙這個熟練的捕手呢?
只見燃煙抽出一根黑色的短鞭,將其搭在煙燼的脖子一路上劃,直到抵達他的下顎處,隨後故意朝著他挺立的乳頭處狠狠打去,煙燼疼的大聲哀嚎,淚水都飆出了兩滴,一道血紅的鞭痕深深印在了他的胸口,沒個兩天三夜怕是恢復不到原狀了。
“別亂動,寶貝,你現在可沒有拒絕的權力,做了錯事就得受罰,我要讓你用身體好好記住這一點。”
燃煙一屁股坐在煙燼的腰上,將他壓在身下,強行打開煙燼收緊的腋下,將大量乳白色的膠狀液體打在那堆已經積成厚厚一層的白色絨毛處,不顧煙燼的聲聲求饒,在觀察到根部軟化後便用刀片一遍又一遍,慢慢的刮擦掉這些白色泡沫與已經脫落的絨毛,原本滿是絨毛的腋下已經變得光滑不已,就連發根都看不到半點。
不一會,另一邊的腋下也被清理完畢,煙燼滿臉通紅,噙著淚水惱怒的瞪著燃煙,恥辱和不甘寫滿了他的面孔,這種反抗意識反而更激起了燃煙的欺凌慾望,他湊近煙燼的臉,遊刃有餘的說道:“看來我們的小騷貨一點認錯的意思都沒有啊?那我們就做到你認錯為止。”
說完,燃煙挪開坐在煙燼小腹處的身子,用他寬大的指腹摩挲著煙燼腹部那簇淺淺的恥毛,雖然用薄來形容,但是這也只是相對於頭髮的密度而言,煙燼幾乎從來不會細緻的打理自己的外表,像這種私密部位自然也不會多加關注,燃煙哼著小曲,眼看就要把那罐討人厭的藥劑塗抹到自己的恥毛上了,煙燼搖晃著身子奮力抵抗,那罐除毛劑的出頭已經抵在了自己溫熱的小腹處,他終於意識到了反抗的徒勞,小聲的說道:“我真的錯了…求你別,我以後不會亂來了,我錯了…”
聽著煙燼的求饒之詞,燃煙一邊滿意的點著頭,一邊將藥劑塗滿了他的小腹,為了防止清理的不乾淨還貼心的多覆蓋了一層,憤怒、不解、羞恥,夾雜著各種情緒的視線凝聚在自己身上,但最後又化為舒適的浪叫與呻吟,因為自己的手正在大力的揉捏著他敏感的尾根,受到如此刺激的他根本無法維持正常的情緒,只能再次沉淪於快樂之中,直到燃煙停止了搓弄轉而開始剃他的恥毛,這才稍微緩了一口氣。
“可別亂動哦,萬一刮出血就不好了~”
燃煙欣賞著煙燼飽含恥辱的眼神,這種因凌辱而羞憤到極點但又毫無辦法的神情,真是令自己欲罷不能,好想再多欺負兩下啊。
燃煙刻意放緩了清理的速度,直到整片區域都被剃的一乾二淨,露出柔嫩的表皮,之後,煙燼幾乎是飛一般的就爬到了床的角落,捂著自己的私處,對自家的弟弟是又氣惱又害怕,他實在是太過於瞭解自己了,這讓他原本就非常狂野的個性在性愛調教方面的支配性上變本加厲,更別提還抓住了自己如此之多的軟肋。
“你…你還想幹嘛,已經可以了吧,別帶著那種笑靠近我!停…”
燃煙放下這些瓶瓶罐罐和刀片,與接著煙燼毛髮的大毛巾一同丟到地上,隨後陡然靠近了只有一件被單遮掩的赤裸小龍,完全無視了這毫無威懾力的警告,一把拽開他緊緊攥
著的被角,舔舐著煙燼赤裸的身子,帶著不容抗拒的誘惑聲線說道:“行了吧,哥哥,差不多也該認清你在床上的地位了吧?明明你也想要的不得了不是嗎。”
“嗯…這…這,唔!噗哈…”
在煙燼猶豫之際,燃煙藉著體格的優勢低頭吻向了他,繼續誘惑道:“今天晚上,我想深入瞭解一下你,不行嗎?”
“太,太突然了...我都沒有心理準備,至少明天再說吧。”
面前的煙燼陷入了凌亂,害羞的垂著頭,說實話,他現在的身子還遠遠算不上康復,有不少昨夜被“重點關注”的部位還在散發出疼痛的訊號,在這種身體狀況下,他沒有把握能給燃煙一個完美的性愛體驗,如果做到一半昏厥過去,那也太丟人了。
“要什麼心理準備,這種事難道不是想做就做麼,我向你保證,不會比昨晚更激烈,我會很溫柔的。”
在燃煙的軟磨硬泡下,心本來就軟的煙燼更是沒法拒絕了,最終,他還是百般無奈的答應了這個無理的要求,誰讓他是如此寵愛自己的弟弟呢。
目的得逞的燃煙心滿意足,很快就將剩下的活全部幹完了,當然,處理那堆剩下的內褲和襪子還是花了他不少的時間與精力,自己親手洗過一次,他才體會到這些汙漬到底有多難洗乾淨,平日間真是為難自己的哥哥了。
中午的陽光正好,無私的照射為這乾爽的秋意增添了幾分溫度,煙燼穿著一身輕便的行裝,就連手提袋都沒有拎在手上,只帶了家門的鑰匙和一臺稍顯老舊的手機,毫無負擔的感覺讓他心情大好,迎面送來的微風捲起破舊石板路上的落葉,吹開了煙燼隨意披上的風衣,即使是有溫和的暖陽照耀,但煙燼還是能感受到不少涼意,畢竟現在已經是深秋了。
“天氣不錯啊,現在這個時間,估計路上的車子也沒有多少,先帶你兜個風怎麼樣?風吹過來老舒服了。”
燃煙的情緒明顯非常高漲,他穿著一身不和時令的單薄衣裝,鼓脹的肌肉幾乎都要將衣物撐破,讓人有種這隻龍人下一秒就會當場因為用力過猛而爆衣的錯覺,健壯的自然不僅僅只是他的上半身,他大腿的肌腱也幾乎將這條可憐的運動短褲撐滿,估計連一根手指的縫隙都沒留下,而最顯眼的自然就是他胯間的凸起,即使他是內藏式的構造,但過於誇張的陽具也將胯間撐出一個不小的弧度,在如此緊實的穿搭下,更是突出了這一傲人的男性特徵,即使可能燃煙本人沒有這個意思,但他的穿著簡直上上下下都透露出一股色情的意味,讓煙燼的視線都差點挪不開了。
“別看了,哥哥,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燃煙乾咳了兩聲,稍微鬆了鬆自己的褲帶,他平時出門基本都是那麼穿,一點都沒覺得有什麼異樣,但被自己的哥哥這樣盯著,他反而覺得有些莫名的羞恥起來,他已經開始後悔為什麼不穿更寬鬆些的衣物了。
“啊!沒,沒有,是我太沒禮貌了,一直盯著你的…呃,那裡看。”
煙燼強迫自己將視線從他健壯的肉體上挪開,尷尬的氛圍瀰漫在兩人之間,直到一隻壯實有力的大爪子緊緊抓住自己藏在衣袖裡頭的手,朝著他的方向拽去。
“走吧?聽說城市裡的商業街可豪華了,如果你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咱們就去城市的邊線逛一圈,聽說那邊晚上
的河景特別好看,不過我也沒去過就是了。”
“我都可以,今天一天都交給你來安排啦,我還從來沒有出門玩過呢,而且,嗯…,而且還是和我的,男朋友一起…”
說到後頭,煙燼的聲音越來越小,甚至都快被灌入耳邊的風聲蓋過去了,但燃煙還是清晰的捕捉到了男朋友一詞,沒錯,現在的他已經是哥哥的男朋友了,以後再也不用藏著自己內心的愛意了,重新意識到這點的他開心的尾巴都快翹上天了,激動的一把抱起了煙燼單薄的身子,又猛猛的親上了一口才滿足的放下,愉悅的說道:“別那麼緊張,來吧,我保證這一天不會讓你無聊的。”
煙燼點點頭,牽著弟弟的手一起走在平日間已經看過無數遍的小路上,兩人坐上稍有磨損的銀色摩托,燃煙龐大的體格擠佔了不少的位置,原本應該再也坐不上第二個人,但由於煙燼體型很小,所以反而形成了微妙的平衡,雖然兩人還是不可避免地緊貼在一起,但並不會有人對這狹窄的活動空間有什麼異議,倒不如說這樣剛好。
“貼的好緊…”
燃煙小聲的感嘆道,將粗大的尾巴甩到一邊,纏上煙燼的細腰,帶上龍種族專用的頭盔後補充道:“抓穩咯,吃飯前咱們先兜個兩圈,好好放鬆一下吧。”
“好,抓穩了。”
煙燼兩手環抱住燃煙的腰部,安心的將頭靠在他結實的背上,車很快就開出了小區,行駛在了大道上,這條道路上的街景雖然構造相同,但看在眼裡卻非常陌生,在燦爛的陽光反射下,一切都顯得是如此的無實感,燃煙的車速不算快,不停拂過自己身軀的涼風舒適宜人,空氣中城市的人煙氣息越來越淡,取而代之的是水流的氣息與清新的純淨空氣,他們已經來到了另一塊相鄰的城區,雖然這裡離家不算太遠,但他們也從來沒有走過這條路,畢竟這裡只有一望無際的原野與山巒,平日間根本沒有來的必要,再一直往前走的話,就要經過安檢的路口了。
煙燼欣賞著美景,但心思卻完全不在這上頭,他打了個哈欠,微微收緊了擁抱的力度,他疲倦的身心已經完全放鬆下來,光是這趟兜風,就已經讓他非常享受了。
“困了嗎?睡一會兒吧,到目的地了我叫你。”
燃煙悠然的提議,貼心的將車速放的很低,煙燼應了一聲,安心的閤眼陷入夢鄉,摩托的引擎聲和柔風的低語浮在耳畔,除了姿勢不太合適,煙燼覺得這比在床上睡眠還要舒適上一兩分。
“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下吧,哥哥。”
燃煙用尾巴掃過煙燼的背部,一個人對著已經熟睡的他自言自語,將頭調過,朝來時的路開去,是享用中飯的時間了。
“哥哥,起床了,我們到了。”
燃煙如法炮製,用尾尖拍打著煙燼的背,將他從淺睡眠中喚醒,睡眼惺忪的煙燼呆呆的環顧四周,古舊的雕紋磚瓦,富有年代氣息的街燈和設施風格,這裡的街道雖然依舊陌生,但用排除法也能知道,這裡應該是離家裡很遠的老城區,雖然說是老城區,但裡頭的各類設施並不破舊,只是大家為了區分新老城區的簡便叫法罷了。
長時間保持著單一姿勢讓身體非常僵硬,兩人將摩托停好後,不約而同的伸著懶腰活動身體,這條街似乎算是比較偏僻的地帶,一眼望去,除了在店裡活動的店員
以外,街道上的人簡直少得可憐,掰著手指頭都能全部數完。
“走吧,帶你去一家我特別喜歡的店,那裡的肉排味道可好了。”
人生地不熟的煙燼乖乖的跟在燃煙後頭,像個好奇寶寶不停地東張西望,直到他們七拐八彎,穿過各種大大小小的巷道後,這才抵達了目的地。
這是一家藏的蠻深的餐店,透明的落地窗旁是滿溢出領土的繽紛鮮花,上面還沾著不少乾淨的水珠,看起來剛剛才有人打理過,窗內店鋪的鋪設非常簡約乾淨,幾乎全部都是用各類的木材打磨而成,一隻體型比燃煙尤過而不及的紅龍正穿著一身違和的卡通圍裙,完全赤裸著上身,細心的擦拭著咖啡杯,完全沒有在意門口的兩位訪客,古樸的木招牌掛在店門口,赫赫印著四個大字
“紅龍餐館”
這倒是簡約而又樸實無華的名字,裡頭用餐的客人寥寥無幾,如此偏僻的地理位置再加上店老闆凶神惡煞的模樣,這絕對是煙燼在外頭吃飯絕對不會選擇的飯館,但燃煙可不會讓他有找藉口的機會,一把就把他拉進了店裡,直接坐到了前臺的座位,大咧咧的問候道:“喲,沒想到今天是你來值班啊,你那位可愛的蜥蜴店員呢?今天沒來上班嗎?”
看起來他們倆很熟的樣子,應該不會出問題,煙燼抱著這種想法,忐忑的坐到了燃煙身旁,在這寂靜的環境中,他的聲音顯得格外響亮,一瞬之間就成為了那隻龍人視線的焦點。
“他有身孕了,要靜養。”
這隻紅龍過了良久才冷冰冰的回答道,彷彿一臺高延遲的機器人一般,他又將一個洗乾淨的杯子放置在吧檯上,燃煙似乎不以為意,彷彿發現什麼新大陸一般繼續追問道:“什麼?你們這發展是不是也太快了?他才到你店裡半年出頭啊!”
“嘖,沒想到給你這頭仿生龍搶了先機,我還以為你會是我們這兒最被動的那個,沒想到居然打閃電戰啊?那幾個老傢伙估計都要氣死了。”
燃煙掃興的吐槽著,絲毫不顧對面的感受,那隻紅龍的眉毛明顯細微的抽動了一下,但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默默拿著毛巾擦乾雙手,隨後戴上了一枚閃亮的鑽戒,即使他什麼也沒說,這枚戒指也已經默認了燃煙所有的猜想。
“哼...就他們那幾個老鬼的性格,找得到才有問題了,倒是你身邊的這位,我是從來都沒有見過啊。”
紅龍銳利的瞳孔死死盯著煙燼,如同一把利劍刺進自己的神經中,毫無起伏的冰冷聲音讓本就不擅長社交的煙燼緊張不堪,張著嘴卻把預想中想說的詞全部忘了個精光,眼看著懷疑的目光愈發加劇,燃煙代替自己出面說道:“行了,別欺負我家老哥了,你看你給他嚇的。”
紅龍聽到此話,默默收回銳利的眼神,轉而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自己,沉默半響後說道:“所以他就是你天天唸叨的那位哥哥?長得倒確實蠻英俊的,怪不得你老是把得不到他也要硬上了的話掛在嘴邊,我算是稍微能夠理解了。”
這隻龍人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樣,雖然經常沉默不語,但只要一開口,說的話卻並不算少,反而非常的毒舌,話中故意拱出燃煙背地裡變態的一面估計就是在暗中還擊剛才仿生龍的那番說辭,燃煙自然也發現了這一點,毫不留情的繼續回擊,兩人明槍暗箭的互損
愈演愈烈,抖出的料子也越來越爆炸,聽的煙燼耳根都紅透了,沒想到燃煙在背地裡居然對自己還有那麼露骨的性幻想,而且都如此的不堪入耳,甚至還有不少自己聽都沒聽過的玩法,讓他大開了一次眼界。
“操,這次算你狠,我認輸了,你他媽別再說了,聽到了沒!”
燃煙氣急敗壞的叫停,再讓面前的這個人說下去,他的老底都要被翻個底朝天了,紅龍的嘴角不經意的挑起一個微笑,但又很快就恢復了那張撲克臉,解決完外憂,燃煙匆匆忙忙的準備解決內患,可他才剛剛開口,煙燼就捂著通紅的臉快速說道:“沒事,沒事,你不用和我解釋的,我懂,你那個年紀有這些幻想很正常!沒什麼奇怪的,雖然有一些確實,嗯,比較小眾,但是我理解的,沒關係,只是讓我冷靜一下,幾秒鐘就好!”
煙燼不停的碎碎念,與其說這番話是對燃煙的理解,倒不如說是用來說服自己的才比較恰當,他以為自己的性癖已經變態到不行,沒想到自家的弟弟居然比自己還要高上至少三個檔次。
“嗷!你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麼好事!我的形象全被你毀完了!”
燃煙懊惱的揪著頭髮,一副世界毀滅的崩潰模樣,紅龍不顧一屑的撇了他一眼,冷冷的補充了一句:“可我看你的哥哥倒也不討厭啊?”
他隨口的一句話點破了煙燼的內心想法,吧檯的兩位兄弟相視無言,加上撒在他們身上恰到好處的陽光,頗有種言情電影的氛圍,只是讓旁邊的老闆當了高功率的電燈泡,老闆咳嗽兩聲,將話題重新拉了回來,保持著一貫的酷哥聲調說道:“秀恩愛別在店裡搞,注意一下形象。”
等面前的這對兄弟反應過來,他才慢悠悠的繼續補充道:“不過嘛,雖然不知道你是不是用了什麼邪術,不過能成功追到還是值得祝賀一下的,今天這頓算我請的,別客氣。”
“謝了,待會他們那邊我也會去一趟的,我可得好好秀一頓才行。”
燃煙得意一笑,在菜單上簡單的勾選完後遞交給店主,看著他拿著菜單進廚房做飯去了,一直不敢插入話題的煙燼終於有了機會說話,他端著一杯熱茶,好奇的問道:“他是你的朋友嗎,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你在這裡還有認識的人。”
“姑且算是同好吧?我們是在健身的時候認識的,大家都喜歡健身打遊戲,玩的也很野,再加上住的也不算遠,自然而然就熟絡起來了,待會就帶你去我們的大本營逛一圈,大家人都很好的,不用擔心,不過性格上確實和正常人有挺大的不同吧。”
燃煙拍拍自己的肩膀,試圖藉此消解自己的緊張感,等待了良久,第一道菜終於上桌,這是一份烤到金黃色的肉排,用肉眼就能看到豐富肉汁與油脂內含其中,單單用嗅的就能知道,這醬汁的調配和烤肉的質量絕非平凡的品質,擺盤也是充滿了講究和美感,這簡直已經是暴打酒店廚師的廚藝了,有這種水平,居然還在這種犄角旮旯裡開店?
“無需驚訝,平常我也不會把這種東西拿出來賣的,只是單純為了慶祝這臭小子罷了,好好享受吧。”
“哈哈,只是有些驚訝,沒想到能在這裡吃到沙漠綠洲,我本以為這種地區特產是我這輩子沒法嚐到的佳餚呢。”
“哦?看來你知道的不少啊,比某個只會叫肉排的
懂行多了。”
“喂喂喂,你們聊就聊,這怎麼還扯到我頭上的。”
“我好像也沒指名道姓的說你?”
“你!”
掉進陷阱的燃煙氣的牙癢癢,卻只能用可以殺人的眼光死死盯著紅龍,恨恨的拿著刀叉準備切肉,但卻被煙燼攔了下來。
“肉質柔嫩異常,幾乎比豆腐還要好切,但入口卻滿是流溢的肉汁與出乎意料的有嚼勁,外觀焦黃的脆皮就像一塊沙漠,在上頭點綴的星點蔬菜和肉汁就如同沙漠中的綠洲一般,因此有著沙漠綠洲的美稱,雖然是非常簡單的肉料理,但也極其考驗廚師的功底,至少我從來沒做出過一盤合格的出來。”
煙燼小心的分切肉排,不知使用了什麼魔法,每一塊肉排居然都接近正正好好的形狀,這也更符合煙燼對它的評價,這絕對是這道菜品接近完美的模樣。
“呵呵…居然有人能把那本遊記裡的介紹記得那麼熟,就連切法都懂。”
“這是當然了,那是我最喜歡的一本書,裡面記載了好多新奇的菜品,不過我最好奇的是,您是怎麼在沒有食譜的情況下做出這麼完美的沙漠綠洲的?這簡直已經可以說是完美的樣品了。”
“沒有食譜?啊,這個當然了,每個食譜都是我寶貴的孩子,我怎麼會把他們寫到那種會大肆發行的遊記裡呢?”
“誒?這句話的意思,難道說?”
煙燼驚訝的瞪大雙眼,只見面前的紅龍微微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那本書就是我寫的。”
煙燼這下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過於震驚的他已經陷入了宕機模式,紅龍倒是不以為意,生硬的岔開了話題:“改天我們再交流這方面的事情,今天就好好的陪你的弟弟約會吧,他可是期待這一天不知多久了,我就暫且退下了。”
說完,紅龍從廚房裡端出一大碗散發著濃郁香氣的森林蘑菇蔬菜燉,還有一個用小木桶裝著的花香米飯,繼續做菜去了,從震驚狀態回覆的煙燼看著琳琅滿目的菜餚,幸福的口水都快耷拉下來了,能吃到自己最敬重崇拜的廚師親手製作的菜餚,他簡直是三生有幸。
“哼…看你們聊得那麼熱鬧,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外人呢。”
燃煙有些悶悶不樂的嚼著肉排,一副醋罈子打翻的模樣,煙燼可看不得他這個模樣,急忙出聲安慰道:“啊,抱歉,我剛才太激動了,一不留神就聊了好多,以後不會這樣了。”
“哎,哥哥真是死正經,我才不會為了這種事吃醋呢,逗你玩的啦。”
燃煙突然換了一副面孔,一瞬之間就貼到了自己的身旁,自己的鼻腔內還能聞到濃郁的醬汁香味,煙燼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別老是逗我玩,我剛才還真的以為你生氣了。”
“其實還是有一點點不爽,不過也不多,就一點點。”
燃煙的頭還貼在自己旁邊,一副幽怨的表情,話說到這份上,煙燼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捧著他龐大的頭顱朝著臉頰親了一口,說道:“這樣能原諒我了吧?”
“嘿嘿,原諒你了。”
燃煙心滿意足的把身子收回去,繼續埋頭吃飯,一盤又一盤堪稱美妙的餐品被端出,空盤子也被陸續收走,吃到肚皮都有些圓起來的煙燼正端著一杯熱牛奶,坐在位置上三言兩語的聊著家常,權當是飯後消化了。
“那麼我們差不多也該去俱樂部了,先走啦,拜拜。”
燃煙
喝完手上最後一杯可樂,大咧咧的結束了這頗有趣味的話題,紅龍點點頭,將一把車鑰匙丟給了他,簡短的說明道:“這個,借你一天,帶著你哥好好玩吧,明天記得還我,還有,車上不要搞得太髒。”
燃煙接過車鑰匙,感激的道謝了一聲,最後那句意味深長的話迴盪在煙燼的耳邊,他剛想說不會在車上那麼幹,但燃煙卻好像沒聽明白一樣回應道:“知道了知道了,不會弄得太髒的。”
在簡短的道別後,兩人坐進了在停車場裡停著的一輛破舊車輛,與它飽經風霜的外表不同,內部的裝潢非常嶄新舒適,還有股淡雅的花香,但還是不能蓋住那股淡到幾乎不可聞的腥味和酒味,燃煙將車鑰匙插上,緩緩地將車子駛離停車場,開向大道,嘴裡也在吐槽著這事兒。
“這老傢伙,連自己做過的味道都洗不乾淨,還有臉提醒我呢,我們可不會像他那麼野蠻,你說是吧哥哥。”
“啊?等等,我們真要在這兒那個嗎,是不是不太好啊,還是家裡比較…”
“哎呀,有什麼關係,不過都看哥哥,你想回家做的話也可以哦。”
“嗯,到時候再說吧,這方面的事還是交給你來定奪了,我實在缺乏經驗啊。”
“缺乏經驗的話,今天晚上就讓我這個好心的弟弟給你好好補補就行了,別擔心~”
燃煙隨意的開著黃腔,氛圍非常輕鬆,只是話題稍微有些奇怪就是了,過了約莫十分鐘的時間,他們就抵達了下一個目的地,燃煙掏出一把鑰匙,打開了鎖著的大門,推門而入,這是一個類似於俱樂部一樣的地方,只是生活氣息要濃厚不少,幾個體格也相當五大三粗的人正輕鬆的做著體能訓練,好奇的將視線聚集在自己身上,還有一位鯊種族的獸人吹了口口哨,用充滿興趣的眼神上下打量著自己。
“下午好啊,各位,我帶新人過來玩了,你們應該不會介意吧?”
似乎是領頭地位的那位龍人放下手中沉重的器械,活動著健壯到可怖的厚實大臂,用低沉的嗓音說道:“當然可以,不過你把這種貨色的帶到這裡來,那群變態怕不是一天就要把他吃幹抹淨了,真的沒問題嗎?”
“啊?哈哈哈哈,我可不擔心這個,我的對象才不會讓你們隨便亂動。”
這句話讓整個會場都炸了鍋,一堆人紛紛湧到他們的面前,難以置信的盯著得意洋洋的燃煙,誰也不相信眼前的這個臭小子突然福運爆發,搶先他們一步找到了對象,他們爭先恐後的問著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一邊對著煙燼的身子上下其手,一會捏著他的手臂,一會兒又捏捏他的大腿和臉蛋,就像幾個沒見過世面的大男孩一樣,那個原本興致勃勃的鯊獸人倍感遺憾的說道:“這麼好一隻小龍,怎麼就給你搶到手了呢,害得我還以為我的桃花運來了!”
“羨慕吧?哈哈哈哈,我哥可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沒有之一!”
燃煙將煙燼一把舉起,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口吻上了他,煙燼雖然害羞的想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但在力道的強迫下也只能被迫接受這個熱烈的親吻,在羨慕的眼光下,他們坐到了休閒桌旁,燃煙看起來非常享受的樣子,吹噓著他是如何通過男性的魅力征服自家可愛的哥哥的,甚至還有人真的在認真的記筆記和要點,儼然是一副寡瘋了的模樣。
“
行了行了,你們差不多就可以了,不許亂摸,聽到了沒有!”
看著那群人的動作越來越大膽放肆,甚至已經開始觸碰一些很隱私的部位時,燃煙終於是忍不住了,立馬把煙燼從那堆人的中心奪了回來,沒好氣的警告道,再讓這群傢伙放縱下去,估計接下來的場景就會變得少兒不宜起來了。
“你還好吧?那群傢伙沒惡意的,就是對你這種比較小的體型,嗯,怎麼說呢,特別喜愛?”
“沒事,沒事,我知道他們只是比較熱情而已,只是有點被嚇到了。”
燃煙尷尬的笑了兩聲,繼續解釋道:“你也不用為他們說好話啦,這裡的傢伙都是數一數二的變態狂了,要是我不攔著,現在他們估計已經把褲襠裡的那玩意甩到你臉上了,你別看這裡只像是個普通的俱樂部,但是大家互相解決性慾也是非常常見的事情。”
“咳咳,總而言之,這裡不能算是什麼好地方,過來打個招呼就行了。”
“嘖,你小子說什麼鬼話呢,把我們貶的像是那種大淫棍一樣,你自己不也是個變態!”
一隻金白色的龍人毫不尷尬的回擊,如果他的下身沒有隆起那顯眼的鼓包的話,可能這句話還真能獲得煙燼的認同,但現在的煙燼只覺得自己進入了一個可怕的大淫窩,只能把自己的安危寄託在燃煙的庇護下。
“呵呵呵…別那麼怕,小傢伙,要是你的男朋友在性生活方面滿足不了你,歡迎你來找我們玩,當然了,情感方面的話當然是絕對禁止的,偷情之類的事我們絕對不歡迎。”
為首的大哥拍拍自己的肩膀,趁著其他人都沒注意的情況下又隔著衣服揩油了自己的私處一把,這一下偷襲嚇得煙燼只敢緊緊的抱著燃煙,說什麼也不敢放開了,這裡實在是太可怕了,感覺燃煙只要離開自己半分鐘,他就會連屍骨都剩不下一點,被吃幹抹淨了。
“你們啊,真的是,就是因為這樣你們才會找不著對象,就不能學學我,裝的稍微純良一點嘛。”
“那可不行啊,說的容易做起來難,咱們都暴露本性那麼多年了,哪能按捺的住啊。”
其餘的幾名獸人贊同的點點頭,這反倒讓燃煙無話可說了。
“那就祝願你們早日找到能接納你們本性的人吧,我可要和哥哥度蜜月去了,以後再來找你們玩啊,拜拜。”
“嗯,一路走好啊,記得要早點上本壘,拖得太久的話就要被別人搶走咯。”
“別擔心,下次來這兒的時候,他身上就只會有我的氣味了,不會讓別人搶走的。”
燃煙自信的拍打著煙燼的屁股,這讓這位哥哥有些不滿和羞恥,但也不好多說什麼,也簡短的道別後便飛一般的離開了,門口的澄澈空氣讓煙燼發熱的大腦終於冷靜下來,沒想到燃煙的朋友居然都是如此的…狂野,有聽聞過龍族的性慾旺盛,但由於煙燼自己本人的特例,導致他一直對這件事抱有一定的懷疑,現在的他,絕對會對這件事具有十成的信任,因為就連一直罩著他的燃煙,現在的胯間都已經有一塊明顯的凸起了。
“裡頭的空氣確實不太好聞,對吧?全都是那群變態的汗臭和信息素的味道,不過哥哥的話,應該不會太牴觸吧。”
“我才沒有那麼變態!你別亂說。”
“嗯?可是我看哥哥被他們調戲的時候也蠻樂在其中的啊,都硬成這樣了。”
燃煙毫不顧忌的直接把手掏進了煙燼的褲頭裡,緊緊抓住那根挺立的肉棒,微笑著說道:“哥哥其實很想試試俱樂部裡的那幫傢伙吧,這又不是什麼大事,我完全不介意哦,別藏著掖著了。”
煙燼完全沒想到會在此刻被偷襲,兩手抓著一直撫摸著自己肉棒的大爪子,臉上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潮紅,燃煙則一點停下的意思都沒有,一邊擼動著繼續說道:“只要你提前和我說一聲,讓我陪著你就行了,你一個人去的話,我怕你對那群老淫棍一點抵抗的空間都沒有,就算他們再和善,對一塊自主送上門的肥肉也是不會留任何情面的,懂嗎?”
“哈啊,哈呋,別,別弄了,我要不行了…”
這次的拒絕有了效果,燃煙乖乖將手抽離了已經是一片粘稠的褲襠,有些意猶未盡的說道:“好吧,聽你的,現在確實也不是幹這些事的時候,上車吧,離晚上還有幾個小時的時間,咱們去商場逛一圈?順便吃個晚餐。”
“好,剛好家裡的食材不夠了,要去買點新的。”
煙燼重新收緊褲腰帶,跟著燃煙駛向城裡最有名的一家大商城,雖然離家很遠,但由於物資完備,煙燼也經常會來這裡採購,只是除了菜場以外的分區,他從來都沒有去過就是了。
“原來商場的頂樓還有那麼多東西的嗎,我還以為都只是些單純的衣服店和餐飲店呢,從來沒有上來看過。”
煙燼提著一個裝滿食材的購物袋,左右環顧著這些嶄新的新奇設施,燃煙則像是帶著他的家長一樣,一項一項不厭其煩的為他講解著這些東西的用法,由於世界的科技發展迅速,這些娛樂項目也在飛速的進化更迭,變得非常幻想,雖然充滿了高科技的氣息,但其實已經完全是平民普及化的項目了,而煙燼因為和時代脫軌太久,會對這些東西感到新鮮也是理所應當的。
想到這裡,燃煙的心情就有些低落下來,他捏了捏緊緊握住的小手,剛想說些什麼,但煙燼已經被其他的東西吸引過去了。
“小燃,你看那家店裡的東西,亮閃閃的,我站這兒都能看見反光,咱們去逛逛?”
看著煙燼來了興致,燃煙自然不會掃興,跟著興奮的哥哥朝著珠寶店走去,這裡的首飾戒指都是從外域運輸而來的,也是近幾個月才流行起來的新奇玩意,雖然有些昂貴,但確實非常具有美感,一下子就把煙燼迷住了。
“好漂亮,這塊龍玉是怎麼雕成這個模樣的,還能這麼剔透,放在太陽底下肯定很好看。”
煙燼連連讚歎這些商品的賣相,最近他也很喜歡閱讀這些相關的雜誌,燃煙對這些倒是不怎麼感興趣,隨手指著那塊雕刻著複雜龍紋的玉石問道:“你很喜歡嗎?我工作這幾年攢了很多錢,想要的話我買給你,就當是定情信物了。”
煙燼有些驚訝的眨了眨眼,深深的看了那塊玉一眼,搖頭否決道:“也沒有那麼喜歡,只是突然看見了有些激動,我也不需要那麼昂貴的東西來做定情信物,你的工錢就放在你自己那邊好好留著規劃生活,懂了嗎?”
又是老一套的說辭,看著煙燼生硬唐突的態度轉變,燃煙撇了撇嘴,剛才心中的低落感又一次湧上心頭,自己的哥哥總是這樣,從來不願意在除了生活必須的費用與燃煙的身上花費任何一枚額外的錢幣,有什麼東西也是
優先供給弟弟,從來不會考慮他自己,即使他們的家境已經不同於往日,可以過的更加滋潤,但他還是學不會吃飽飯,勒緊褲腰帶的生活已經成了習慣,而習慣是一個人最難改變的東西,即使燃煙總是給他帶東帶西,也很難將他的習性改過來。
“哎,好吧,那看的差不多了的話,我們就先走吧,我預約了一個餐館,就在商城旁邊,咱們去好好吃一頓?”
“好,剛好我也有些餓了。”
兩兄弟達成共識,離開了這家還算熱鬧的珠寶店,轉身前往燃煙所說的餐館,這裡的餐館在街道非常偏僻的角落,而且與煙燼所想的普通餐館不太一樣,充滿了高雅的上流氛圍,昏暗的自然火光不同於人工的光線,澄黃的燈火掛在木製的樹枝雕刻品上,照亮了裡頭寬敞的用餐區域,而用餐的區域都被分割開來,就像一個個包廂一樣,不知道里頭有沒有顧客正在進餐,整個餐館只有微弱的交談人聲與觀賞用魚缸的換水聲音,大家都心照不宣的選擇了安靜,這讓喜愛寧靜環境的煙燼不由得對這家店心生好感,燃煙和門口的接待員說了兩聲,一名熱情的服務員就將他們帶到對應的房間內,隨後關閉了沉重的木門,營造出了一個完美的私人空間,就好像在他們的家裡吃飯一樣,幾乎沒有公共場所的感覺了。
蠟燭作為接替電燈的光源無縫銜接,暗淡的燭火照耀著兩人緊張的面孔,這裡的房間佈局完全仿製了一般家庭的構造,兩人對著坐在窗邊木桌旁的座位上,一撇頭就能看到從玻璃窗外透來的粼粼水光,大片的湖水像純淨的鏡面,反射出了夜晚的星光與大都市的繁華燈火,他喜歡這個氛圍,但燃煙一直盯著自己的柔和目光與莫名的微笑卻讓他不由得揪緊了心臟,有點坐立不安起來。
在燃煙隨口提出要去上廁所後,這種緊張稍微緩解了一些,這裡的氛圍實在太過私密曖昧,還能聽見從收音機裡傳出鋼琴優雅的獨奏,和外頭喧鬧的街道根本不是一個世界,這裡千奇百怪的店鋪真是令自己大開眼界,如果沒有燃煙,也許他一輩子也不回來這種地方用餐,煙燼一手託著下巴,打了一個哈欠,合上眼睛準備小憩一會,今天一天的奔波已經讓他有些疲倦了。
“抱歉,久等了,花的時間有點太久了。”
燃煙風塵僕僕的打開木門,卻看到已經睡著的煙燼,潔白的月光與柔和的燭火默默的照出他的睡顏,一身灰撲撲的棕色大衣蓋住了他大部分小巧的身體,頭上戴著的黑色毛氈帽並沒有將所有的頭髮收進裡頭,還有不少發簇散落在額頭邊上,平日間經常緊皺的眉頭倒是在此刻舒展了開來,肉眼可見的黑眼圈與大眼袋透露出他不算良好的身體狀況,整個身體隨著不均勻的呼吸一起一伏,像是在湖上飄蕩的小船。
燃煙默默走近煙燼的身旁,注視著被昏暗橘光映出的英俊面孔,心停跳了半拍,看的越來越入迷,忍不住藉著這個好機會偷偷拍了一張唯美的照片,咔嚓一聲響起,也將煙燼從淺睡眠中驚醒了。
“嗯…?抱歉,一不小心就睡著了,這裡的環境太安靜了。”
“沒事,服務員剛剛和我說,飯已經全做好了,吃完就回家休息吧。”
燃煙刻意降低了音量,忍不住用手摩挲著煙燼灰紫色的粗糙皮膚,煙燼並沒有反抗
,這種溫柔的觸摸讓他有些難為情,他對這種充滿浪漫與曖昧氛圍的場景完全沒轍,燃煙倒是如魚得水,託著下巴繼續欣賞煙燼充滿滄桑痕跡的臉龐,看到這張臉,誰能想到他今年還不到四十呢?
“別盯著我了...很害羞。”
煙燼注意到燃煙露骨的視線,繼續出聲制止這種變態一般的視奸行為,燃煙嘿嘿一笑,收起了視線,對煙燼說道:“我先去把菜推來,你就坐在這休息一會兒,待會有個大驚喜要給你。”
“什麼?什麼驚喜?”
燃煙一溜煙的就跑出了房間,只留下了一頭霧水的煙燼,他無所事事的坐在凳子上,繼續欣賞著優雅的鋼琴曲,擺弄著桌上乾淨的餐叉,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燃煙終於端著一個推車進來了,這隻推車上放置著大量用罩子蓋好的熱食,還有特殊的加熱裝置保證菜品不會冷掉,這沒什麼稀奇的,只是非常普通的酒店配置罷了,令煙燼在意的是在推車最底下放著的粉色大盒子,上頭還綁著一個大大的蝴蝶結,燃煙咧嘴一笑,迫不及待的將那隻盒子擺到木桌上,拆開禮物帶,小心翼翼的移開盒頂與盒邊,只見一隻不大的黑棕色蛋糕正靜靜躺在中心,巧克力的香味頓時溢滿整個房間,水果與奶油的點綴讓這個蛋糕顯得非常豐富可口,一個傳統派的奶油巧克力水果蛋糕,是煙燼最喜愛的蛋糕款式,而上頭的裝飾巧克力招牌用大大的白色糖漿勾勒出幾個飄逸的英文單詞
Happy Birthday
“祝你生日快樂,哥哥,希望今天的約會沒有讓你失望。”
燃煙有些忐忑不安的觀察著煙燼的臉色,只見煙燼的面孔從不解到驚訝,在思索片刻後頓時恍悟,最後露出了一個會心而又無奈的微笑。
“這樣啊,原來今天是我生日的日子,我都不記得了。”
煙燼離開座椅,朝著高大的燃煙輕輕躍起,將手掛在他粗壯的脖頸上,抱上他龐大的身軀,給了他一個深深的吻,小聲說道:“謝謝,今天我玩的很開心,這是我至今為止度過的最棒的一個生日。”
“嘿嘿,那就好,我可是為了這一天精心準備了好久,只不過在準備的過程中,發生了一些奇妙的變數。”
“什麼變數?”
煙燼已經被燃煙的手臂托起,燃煙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帶著不加掩飾的喜悅語氣說道:“當然就是和你成功確立男友關係的變數啦,我本來以為以哥哥的個性,絕對不會認同兄弟戀的,能那麼順利真是太好了,我真的很喜歡你,哥哥,不止是親人之間的那種喜歡…”
聽到此話,煙燼有些害羞的別過頭,惆悵的說道:“這個嘛,對於戀愛這方面,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但是我不會因為你是我都親人就心存芥蒂的,你是我可靠的男朋友,也是我最珍視的弟弟。”
“不知不覺你都長得那麼大了,已經是個令我驕傲的男子漢了,想當初在孤兒院的時候,你還比我矮兩個頭呢…”
“怎麼說話像個老母親似的,你也才比我大了幾歲吧,別那麼快就開始念舊啊。”
“哈哈,說的也對,雖然有些晚了,不過我還是想趁著這個機會對你說聲,對不起,小燃。”
“怎麼這麼突然,發生什麼事了?”
燃煙溫柔的撫摸著煙燼的後背,他的身體在明顯的顫抖,過了半晌,煙燼才繼續說道:“我
真的很抱歉,沒能給你一個快樂的童年,身為長子,我卻完全無法好好完成養育你的責任,我也沒有辦法給予你一個美滿的家庭,每次家長會,運動會之類的活動,我都沒辦法過來陪你,我真的很對不起你,真的,我真的是個無能的哥哥,對不起,這些年真的辛苦你了。”
他緊緊抓著燃煙身上穿著的背心,死咬著牙關不想讓自己失控,雖然煙燼在努力剋制著自己的情緒,但依舊有幾滴不爭氣的淚水流下臉頰,眼眶也早就一片通紅了,他真的打心底對不起燃煙,感情絕無半點虛假。
聽著自己哥哥埋藏在心底不知幾年的內心想法,燃煙閉起了眼,用粗壯的手臂帶去溫柔的慰藉,柔聲細語的安慰道:“別這樣貶低自己,在我的心目中,你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我永遠不會忘記你為了我的未來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和犧牲,你已經盡你所能給了我最好,最大限度的愛,這些愛,哪怕我用一輩子也償還不清。”
“可是…可是我,”
“噓,別說了,這就是我的想法,我不允許你不接受它,你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棒的哥哥,懂了嗎?”
“嗯…好,聽你的…”
煙燼帶著厚重的鼻音答應道,聽到燃煙對自己滿滿的肯定,他徹底忍不住哭泣,成了一個小小的淚人,大量的淚水將燃煙的衣物浸溼,他已經好久沒有發洩的那麼痛快過了,這場互相交心的交談持續了很長時間,他們互相傾訴著自己的想法與痛苦,就像茶後閒談一樣將這些灰暗的回憶當作咖啡飲盡,當見到茶杯底時,兩人已經理好了情緒,坐在了各自的位子上,時機正好,現在正處於感情氛圍的最高潮處,燃煙下定決心,從懷裡抽出一個精緻的外域風格小盒,將它對著煙燼打開,一枚精緻的雕刻龍玉被一塊柔軟布料包在中央,這是煙燼在店裡觀賞了好久的一塊玉石,現在則已經是燃煙的所有物了。
“這是?你把它買下來了啊。”
“當然了,看你在店裡的樣子,肯定是特別喜歡才會一直盯著,還要硬說自己不喜歡,你家弟弟可不缺這點兒錢,拿著吧,當朕賞你的回禮!”
“…嗯,我確實特別喜歡它,謝謝你,小燃。”
意識到燃煙話裡的強硬性,煙燼有些無奈的輕笑出聲,鄭重的接過這條項鍊,小心的將其系在脖子上,抬頭問道:“好看嗎?”
“一個小配件而已,又不是什麼魔法護符,不過帶上去還蠻符合你氣質的,還算好看吧,也不枉我花那麼多錢了。”
燃煙彆扭的吐槽道,但高高翹起的尾巴早已暴露了他內心的喜悅,現在要做的事情,當然是轉移話題,不要讓這個尷尬的話題繼續持續下去了。
“行了行了,禮物也收到手了,來切蛋糕吧,要許個願嗎?說不定會靈噢。”
“當然了,每一年我不都有許願嗎,今年當然也不例外了。”
說完,煙燼清了清嗓子,盯著燃煙粉紫色的瞳孔說出了他的願望:
“希望接下來的一年裡,我家的弟弟能事業有成,健健康康的繼續長大。”
“嗯…然後呢,希望他能夠和我一起白頭偕老,開心的度過每一天。”
煙燼講完了最後一個令他有些難為情的願望,開心的吹滅了蠟燭,燃煙有些害羞的吐槽道:“喂,你這都許了多少個願望了,也太貪心了吧,而且每一年的願望都是關於我
的,就不能多愛惜愛惜你自己嗎。”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要許一個願望,雖然還沒到我生日就是了!”
燃煙邊切蛋糕,邊高興的說道:“上一年想和老哥成為情侶的願望已經實現了,所以今年我的願望也要更改一下才行。”
“我要努力掙錢,買一輛小車,然後帶著哥哥去世界各地自駕遊!怎麼樣,很棒吧。”
“聽上去很棒,我很期待,如果能把性慾過於旺盛的毛病改改就更好了。”
燃煙聽到此話自然不樂意了,一邊威脅著待會就上了你之類的話,一邊把菜端上桌子,兩兄弟互相拌著嘴,你一句我一句的來回互損,在歡快溫馨的氛圍裡將這頓美食解決了,雖然這和燃煙計劃中的曖昧氛圍大相徑庭,不過這種隨性的感覺倒也不賴,反而還蠻符合自己胃口的。
“呼哧、呼哧,別拽我,討厭…”
結完飯錢的兩人正站在店門口吹著冷風,他們嗨的有點過度了,飯吃到後頭,煙燼就開始不停的往自己胃裡灌店裡特製的果酒氣泡飲,五六杯下去,即使只有極低的酒精濃度,完全不擅長對付醉酒的煙燼也一下子就倒下去了,但他醉酒的模樣卻並沒有燃煙想象中的那樣亢奮,反而比平時要更加安分,就像現在這樣緊緊的抱著自己手臂,完全把燃煙當成了一個好用的杆子來依靠,連路都有些走不穩。
“你醉了,哥哥,現在已經很晚了,咱們回家吧?”
“嗯…頭好昏,好冷,想回家。”
幸好因為攝入的酒精很少,煙燼的意識和語言中樞還沒有完全錯亂,在自己的帶領下也能勉強行動,燃煙將大大小小的袋子拎起,蹲下身子將煙燼整個人抱起來,體寒的哥哥自然不會錯過這麼一塊熱源,乖乖的抱著燃煙取暖,嘴裡還偶爾說著些胡話,但很快就連這些胡話也都不想說了,直接閉著眼陷入了休眠狀態。
……
秋天的深夜很冷,讓穿著單薄衣裝的我感受到了絲絲涼意,我慢慢的穿過已經變得十分冷清的街道,路過已經閉店的商場,去24/7的便利店裡隨便買了一些用品後便回到了溫暖的車上,插上車鑰匙,調整好後視鏡,回家的路也不算遠,如此充實又圓滿的一天,唯一的遺憾應該就是沒能帶哥哥去看湖邊的夜景了吧,但是看他那麼疲倦的樣子,今天就到此為止好了。
車內的鏡子倒映出正陷入熟睡狀態的他,我刻意放緩了車速,好讓哥哥睡得更加安穩,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行駛的感覺就像這個世界上只剩下了我們兩人,一成不變的引擎發動聲讓我的腦袋也有些犯渾起來,幸好路上的車子不多,稍微放鬆一些也不會出什麼大事,原本打算開著車載音響解悶的動作還是被我自己制止了,還是讓哥哥好好睡一覺吧。
我故意繞了遠路,想延長這段難得的愜意時光,我還不想結束今天,甚至很想讓時光永遠停留在這一刻,因為短時間內得到太多幸福,我反而有點害怕起未來了,畢竟從小到大,我一直信奉著得多必失這個道理。
心情稍微有點不太好,我將車子停在大橋旁邊,下了車,湖面上寂靜的月光非常好看,透出一股妖豔的潔白,雖然哥哥喝了很多,但是自己倒是一滴都沒沾,被冷風吹過的頭腦現在異常的清醒,先不提這個,遠處隔著一個大湖的城市還閃爍著人造的燈火,頗有
一種不夜城的氛圍,自己已經不知不覺開到那麼偏僻的地方了,希望油還夠他們倆回家。
“燃煙…”
一個無力的聲音從身背響起,我急忙轉頭看去,哥哥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車裡跑出來了,正一瘸一拐的想朝自己走來,滿臉通紅的他明顯還還沒有回覆正常,但醉醺醺的他可愛程度反倒倍增了數十倍不止。
“你怎麼出來了,睡不著嗎?”
我抱住了他,忍不住用手揉搓著他滾燙的臉頰,幸好他現在不在意這些。
“你不在…”
哥哥一頭鑽進了我的懷裡,平時的他絕對不可能這樣子撒嬌,這種模樣是不是有點太犯規了?我感覺自己已經有點把持不住了。
“抱歉,出去透了個氣,我們回去吧。”
我應該回家了,即使再任性,也得趕緊把哥哥送上床,不然他今晚可要睡不上好覺了。
抱著這種想法,我將他送回了後座,但在為他披上大衣時,他卻做出了令我出乎意料的舉動。
“小燃,我好難受,幫我。”
我的內心咯噔一下,眼前的哥哥正在扶著額頭,他說的明顯是頭部,但我卻不願意把它想的有多正常,在我意識過來的時候,我已經把後門關上了,我不得不承認,眼前的他實在是太誘惑了。
“幫…幫我把衣服…脫了,好熱…”
煙燼無力的小手擺弄著他衣服的第一個釦子,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成功弄開,第二、三顆倒蠻順利的,很快就解開了,富有生命律動的肉體展露在我的面前,還能隱約看見他紅潤的乳頭,微醺的哥哥根本還沒意識到,我現在的狀況究竟有多興奮,在他又一次將求助的眼光投向我的時候,我覺得,這就是我理性的極限了。
我先是用手禁錮住了他軟弱無力的手臂,處於醉酒狀態的哥哥當然不會有任何抵抗的力量,只是因為禁錮他的行為讓我覺得亢奮罷了,我什麼也沒有說,並沒有幫他解開釦子,也沒有消解他的眩暈,反而只是單純的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而撬開了他滿是清涼飲料氣味的口腔,他粗熱的鼻息打在我的臉上,這讓我更加興奮,在滿足了自己的慾望後,面前的哥哥並沒有任何不滿,只是一語不發的看著我,似乎非常疑惑剛才發生的事情,被大開的領口坦露出略微有些形狀的胸肌,他臉部的潮紅不知是因為醉了還是因為害羞,緊緻的長褲也已經凸出了個明顯的小帳篷,看來樂在其中的也不止我一個人。
“我可以讓你舒服,只要哥哥乖乖放鬆就好了。”
“嗯…難受,快…”
我解開了哥哥的褲腰帶,將它緩緩下扒,即使哥哥拒絕了我,我也會幫他釋放的,一根硬挺的龍棒立刻彈了出來,帶著湧出的淫液拍在了我的臉上,哥哥的肉棒比自己的而言非常小,自己半隻手就能全部包住,雖然如此,但在同比例的獸人中,這已經是很棒的尺寸了,我一口含住正在發顫的龍根,用舌頭品嚐著哥哥充滿騷味的肉棒,尋找他最敏感的點位,並不急著進行榨精,神智迷糊的哥哥給出了最真實,不加以掩飾的反應,在我的舌尖掃過他龜頭的頂端時,他就這麼直接嬌喘出聲,看來我已經找到敏感點了,或者說,整個龜頭都是他的敏感地帶。
“嗯…啊,啊啊,好舒服。”
我握著哥哥的肉棒根部將其固定,用舌頭針對性的舔弄他敏感的冠狀溝,偶爾也將其單獨
包裹進口中吸吮,一般我這麼幹的時候,哥哥總是會掙扎著想要讓自己慢一點,但我可是佔據主動權的那方,才不會錯過任何一個能欺負哥哥的機會。
我能感受到哥哥的肉棒正在不停的發脹發熱,湧出的淫液也越來越多,他已經瀕臨高潮了,而是否要讓他高潮的選擇權正牢牢地把握在自己手上,我小心的控制著這根肉棒在高潮的邊緣,卻不越過那條噴發的線,果不其然,哥哥對這一套完全沒轍,只能發出更多美妙的低吟,沉醉的看著自己的表演,但是我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居然會直接哭出來。
“我想舒服…好難受。”
煙燼緊閉著眼,但淚水卻從淚腺裡不停湧出,他帶著哭腔,用哀求的迷離眼神看著我,我的心頓時軟了,急忙安撫著他的情緒。
“別哭別哭,馬上就讓你射出來,,好嗎?”
啊,一不小心就用了哄小孩的語氣,雖然不想這麼形容,但現在的哥哥就像一個只會用哭鬧解決事情的嬰幼兒一樣無理取鬧,可最要命的是,我剛好就吃這一套啊…
我百般無奈的含上煙燼飽漲的紅潤龜頭,用緩慢的速度為他做著口交,其實本來我是打算在玩上半個鐘頭左右的,但是看著這樣哭泣的哥哥,看來這次還是算了吧。
在我舌頭的進攻下,哥哥根本沒法堅持太久,每一次掃過龜頭邊緣,用舌尖輕輕刺入馬眼時,他就要喘好幾口氣才能緩回來,看來是時候讓哥哥爽上一回了。
我操縱著舌頭,緩緩地從肉棒的根部逐漸纏繞上最頂端,施加的力道逐漸上升,如同一條蛇一般死死絞住肉柱,再用舌尖靈巧的刮擦哥哥敏感的龜頭,在瀕臨噴發的那一剎那將舌尖刺進馬眼,以做迎來高潮的臨門一腳,如我所料,哥哥根本吃不住這種攻勢,在一聲聲浪叫中將一股接一股的、腥氣滿溢的龍精射進我的嘴裡,我毫不猶豫的一口吞下,繼續嘗試著榨出更多雄精,哥哥平時除了工作的時候,一定很少釋放慾望,他豐富的龍精又被高強度的挑逗榨出不少,我意猶未盡的擠弄著逐漸軟下的肉棒,將尿道里殘留的精液也榨了出來,這就是哥哥的味道,與平日身上滿滿的炊火味或是花香味截然相反,如此的濃厚腥臭,雖然還不及自己精液的一半腥臭便是了。
“啊啊…哈啊…好舒服…”
過量釋放多巴胺的副作用開始顯現,哥哥剛經歷過高潮的身軀既脆弱又敏感,我嘗試性的觸碰他的乳頭,果不其然,他直接將整個身子都縮了起來,夜還很長,雖然有些對不起哥哥,但是今晚,他要動真格的了。
“那,我已經讓哥哥爽了,哥哥是不是也要滿足一下我呢?”
我將頭湊向還在休息的他,提出了自己的建議,臉頰微紅的煙燼呆呆的看著自己,過了好一會兒才理解了這句話的意思,用微弱的聲音回覆道:“嗯,會難受嗎,不難受的話,可以…”
“一開始會有點難受,不過之後會特別舒服的,我保證。”
“好…那要快點到舒服的環節。”
這恐怕不行,這句話被我壓在了心裡,我將煙燼身上多餘的衣服脫了個一乾二淨,全部扔在了一旁,赤裸著身體的他看上去無比誘人,因為今天的懲罰,原本私密處茂密的絨毛已經消失的一乾二淨,渾身上下都光溜溜的,微微打開的生殖口與穴口都在歡迎著自己的造訪與
蹂躪,我記下了他們現在還未經人事的可愛模樣,畢竟今晚過後,估計要過好幾個月才能重新見到如此完好的模樣了。
“我都脫光了,你還穿著衣服,不公平。”
“哈哈,說的也對,那我準備脫掉咯”
……
似乎是射精給予的快感非常強烈,煙燼稍微從微醺的狀況中回覆了一兩成,只可惜看不到那個寶寶模式的可愛哥哥了,燃煙坐在煙燼的身邊,並沒有像他想象中那樣脫掉衣服,反而先是脫下了那兩隻巨大的鞋子,露出了散發著劇烈熱氣的肉爪,當然,外頭還包裹著一層質感絲滑的黑襪,他將左腿架在右邊的大腿上,故意將寬大的腳背部位對著煙燼,活動著靈活的爪指,自言自語道:“今天都走了一天了,先讓我的腳透透氣,你應該沒什麼意見吧?”
煙燼昏沉的大腦並沒有因此清醒,但身體的本能卻讓他疲軟的肉棒又一次挺立,他已經非常疲倦了,因此選擇將一切的判斷都交給本能,完全放開了精神的約束,而放開限制後的第一個想法就是。
舔
煙燼痴迷的將手搭在那散發著異常熱量的龍爪上,主動挪動著他沉重的身子,跪在了燃煙的面前,深深嗅聞著那經過一天奔波的大腳,果不其然,濃烈的酸臭和熱量撲鼻而來,僅僅只是一天,就可以達到如此濃郁的氣味,煙燼滿足的低吟了一聲,費力的用舌頭、用鼻子、用臉去取悅、服務、感受著它,即使他的內心再抗拒,再不情願,但在燃煙粗暴的調教馴養下,他也早已迷戀上了這對比他的正臉還要龐大的龍爪,光是服務著燃煙的腳,為他散去奔波一日的疲勞,煙燼就已經爽的想要射精了。
“雖然只是一天的,但是對哥哥這種菜鳥來說,這種程度的應該剛剛好吧,如果實在不行了別勉強,我們直接上正餐也行。”
燃煙說到了點子上,煙燼現在的狀態確實不太適合主動,雖然這種舉動不會緩解生理上的眩暈感,但他在心理上卻無比的滿足,被這股劇烈氣味俘獲的煙燼又呻吟了一聲,繼續貪心的佔據著燃煙的龍爪,隔著薄薄的黑襪舔舐品嚐。
“哥哥果然很有這方面的資質,稍微調教個一兩次就輕車熟路了,看來以後可以加大調教的強度了。”
燃煙愜意的享受著煙燼的足部護理服務,煙燼的舌頭沒什麼力道,能恰好讓燃煙能感到一陣瘙癢和酥麻的快感,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煙燼能舔到的地方實在有限,需要他用十二分的幹勁才能勉強讓燃煙有雨露均霑的感覺。
“呼…”
燃煙舒適的伸展著大腳,隔著襪子舔弄的感覺固然不錯,但他還是更想讓煙燼把功夫都花在清理上,巧的是,正當自己這麼想的時候,煙燼已經開始著手褪去他的髒襪了,他現在的腦袋可不支持察言觀色,能做出這一步抉擇,說明他確實非常瞭解自己的個性。
“好好清理吧,還有隻右腳,別忘記咯?”
煙燼並沒有回應他,而是馬不停蹄的繼續舔弄,即使經過一天勞累,燃煙的肉爪質感也是數一數二的級別,只是稍微有些乾燥,失去了襪子的阻擋,這股濃郁的汗味與酸臭直衝腦門,讓猝不及防的煙燼差點沒忍住下身突然湧現的噴發慾望,幸好在最後關頭,煙燼穩住了自己砰嗵直跳的心臟,只是射出了一兩股前列腺液。
“我的腳味道總是起的特
別快,抱歉,希望哥哥別介意啊。”
燃煙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話語裡毫無歉意,他已經能逐漸摸清自己哥哥的性子了,像哥哥這種重度的氣味控和足控,自己的味道越濃厚,他反而會越興奮,就像現在,只要自己偷偷用右腳踢煙燼的肉棒一腳,他肯定就會直接被刺激到射精。
在燃煙胡思亂想的時候,煙燼已經開始了他漫長的清理工作,他含住燃煙的一隻鈍爪,本就猛烈的氣息直接在口腔內擴散開來,讓他緩了好一會兒才開始吸吮,吸吮的力度不大,敏感的指縫被煙燼小巧的舌頭精確的照顧到位,爽的燃煙都開始忍不住擼起了自己傲人的雄根。
整個車輛的內部已經瀰漫著燃煙一個人濃烈的雄性氣息,煙燼本身的氣味早已經被覆蓋侵略,不論往哪裡呼吸,都只能將他滿滿的信息素吸入肺部,在精神虛弱的情況下短時間內攝入過多侵略性的信息素,只有一種結果,就是陷入被動的發情狀態,直到被對方標記才會滿足,燃煙過於猛烈的慾望和煙燼現在脆弱的精神狀態讓這種現象無限加劇,無論是前面還是後面都已經徹底溼透,為燃煙霸道的侵略做好準備。
“真可愛啊,一副快要昏過去的樣子。”
燃煙看著還在清理指縫的煙燼,壞心眼的將還穿著黑襪的右腳也抬起來,兩隻大肉腳輕鬆的包住煙燼的小臉,用力的朝裡擠壓揉搓,在這樣的盤弄下,煙燼根本沒法進行正常的呼吸,黑襪略帶粗糙的摩擦感與裸足細膩的肉感互相交替,讓煙燼爽的無以復加,原本嘴裡清新的啤酒味已經滿是燃煙大腳的濃郁氣味,在一頓兇猛的蹂躪過後,燃煙停下了動作,將煙燼的頭死死夾在裡頭,讓他逐漸感受到呼吸的困難,直至窒息,煙燼只能掙扎著試圖掙脫出這令人絕望的氣味地獄,但始作俑者只是饒有趣味的看著他徒勞的模樣,將力道又加重一分。
煙燼現在本就沒有多少力氣,窒息更是讓他難受,他試圖從兩堵肉牆的縫隙間吸取微薄的空氣,但只能聞到劇烈的騷臭和運動過後襪子上殘留的汗臭,煙燼的龍根隨著他肌肉的收縮上下顫抖,缺氧讓他的感官更加敏感興奮,他哭號的聲音被大腳死死堵住,在經歷了長時間的沉寂後,煙燼的身體又開始活動起來,他用盡身體裡最後的力氣,將肉棒高高抬起,一波接著一波傾灑著大量的濁白液體,不少灑在了地板上,還有一些直接射在了他的腹部,發情的他實在沒有辦法抵擋如此猛烈的進攻,即使在燃煙眼裡,這只是一次稀鬆平常的玩弄罷了。
“嗯?這樣就射了,哥哥也太喜歡我的氣味了吧,真騷啊。”
燃煙緩緩鬆開肉腳,將已經被過度榨取力量的哥哥攬進懷裡,像撫慰小動物一樣摸著他的頭,煙燼倚靠在他柔軟的胸肌上,有些生氣的埋怨道:“不是說,會很舒服嗎,騙子。”
“明明你很樂在其中不是嗎,別和我說那副陶醉的樣子是裝的。”
被戳穿心思的煙燼羞惱的瞪了他一眼,頂著昏沉沉的腦子胡言亂語道:“不管,我要休息了,讓我睡一會。”
燃煙這下有點哭笑不得了,醉酒後的哥哥居然如此粘人,和平日間那個沉穩少言的他完全不一樣,酒精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燃煙安慰著生氣的煙燼,已經在心裡盤算著下次怎麼哄騙煙他喝更多的酒
了。
“我錯了,別生氣了,接下來一定讓你舒服。”
“……”
煙燼睜開剛閉上的雙眼,聽著燃煙軟磨硬泡的洗腦,最後還是選擇了相信他一回,現在的他照著燃煙的指示坐在鬆軟的後座上,因為這個車輛是按照大型的獸人體型設計的,後座比一般的座位大上很多,煙燼甚至可以豎著平躺在上頭,身子還不會懸空,只要用腿支撐著就好,但燃煙要的明顯不是這個姿勢,他將煙燼的身子往上抬,坐在後座的最裡頭,又扒開沒有一絲贅肉的結實雙腿,將小巧的屁股和兩個肉穴全部暴露出來,尾巴則隨意擺在一邊,忐忑不安的期待著燃煙的攻入。
“很好,哥哥只要保持這個姿勢就可以了,我會很溫柔的。”
燃煙脫下無用的衣物,與煙燼坦誠相見,他寬大的龍縫早已被兩根粗壯的黑色碩物撐開,僅僅只用眼神估計,這具陽物就已經遠比煙燼的手腕還要粗的多了,更別提莖身覆蓋著的層層似鱗片一般的形狀與冠狀溝和龜頭邊緣處觸目驚心的倒刺,就像兩柄處刑用的狼牙棒一樣猙獰可怖,煙燼試圖用尾巴護住自己的穴口,但很快就被燃煙發現並且挪開了。
“哥哥的完全沒法和我比呢,不知道把兩根都插進同一個口裡的時候,哥哥會不會直接昏過去,哈哈哈哈。”
燃煙壓上了煙燼嬌小的身軀,將兩根肉棒與煙燼的龍根做著比較,煙燼的龍根即使在最硬的情況下也只能夠到小腹處的那個位置,而燃煙的陽具可以直接夠到煙燼的胃部,只要自己往下努力伸頭,甚至能舔到那兩顆飽滿圓潤的龜頭,看著這個仗勢,燃煙的肉棒可能還有一小節還卡在縫裡沒有頂出,而就算不提長度,粗碩的程度也幾乎不是一個級別,剛才觀察的時候還有些距離,現在直接抵在煙燼的身上,他才注意到這粗壯的程度有多離譜,如果將兩根並列對齊,它幾乎已經快要超過自己的腰部了,而這還是在沒有完全興奮的情況下,如果燃煙興奮起來,煙燼已經不敢設想自己的後面會發生什麼了。
“等了整整一天,我終於能嚐到哥哥後穴的滋味了,本來以為發情期已經被我壓下去了,看來這玩意還是沒有那麼好解決的啊。”
一臉迫不及待的燃煙從塑料袋裡取出他早已預謀好的性愛道具,避孕藥,潤滑油和套子必不可少,除此之外還有一兩罐體能飲料,不知道買來是給誰喝的。
想要完全杜絕懷孕的風險,前戲工作必須要做好,他和哥哥是不打算要孩子的,但市面上針對龍族生育的藥物實在少之又少,龍的基因過於強大,吃了避孕的藥物還是受精懷孕的狀況非常多見,因此現在比較能夠有針對性的方法就是無害化處理,也就是依舊會產生受精帶來的一系列負面效果,但是不會結成龍蛋生下,似乎也有不少奇怪的人就好這一口,為了無代價的享受受精的快感而購買這種藥物進行性愛,不論怎麼說,這都是相當便利的產品。
“來,把藥吃了,接下來可是一場相當長的持久戰,不管你怎麼求,我都不會停的噢。”
煙燼乖乖吞下燃煙餵給自己的那兩粒小藥丸,看著他拆開包裝盒,準備給自己的肉棒帶上透明避孕套的模樣,心中有些莫名的情緒在悸動,他忍著頭痛,不滿的用尾巴輕輕拍打著燃煙手上的盒子,將它拍落在地
,但這只是他的下意識反應,等他意識過來的時候,燃煙的龍瞳正緊緊的鎖定著自己的眼神,最開始先是猶疑,似乎是摸不準自己行動的意圖,但在確定了自己臉上明顯的尷尬害羞後,便恍然大悟的帶著壞笑湊過來了。
“真的沒問題嗎?第一次就無套,我怕你會受不了的。”
燃煙一臉痞笑,將巨大的肉棒往自己的身上拱,示意著他的危險性,煙燼的臉就像熟透了的紅蘋果,咬緊牙關,小聲的蹦出幾個字:“我想要,零距離的…”
“好,其實我也很討厭帶這些玩意,看來這幾十塊錢是買虧了。”
燃煙再次直起身子,迫不及待的將整整一瓶潤滑油倒在他的大肉棒上,抹出一層薄薄的油光,反射著危險的光線,原本就非常飽滿的漆黑龍屌經過一層油的塗抹變得更加雄偉,還有不少滑落到了健壯的大腿,順著肌肉線條下落,燃煙並沒有浪費這些油,將它們重新收集到後便緩緩插進了煙燼緊緻的後穴,最先遭受擴張的是他相對生殖口而言不太敏感的肛門,由於工作的原因和煙燼愛乾淨的習慣,他經常清理這塊領域,因此這裡總是非常乾淨,就連礙事的肛毛都已經在中午被迫清理乾淨了,燃煙粗大的龍爪經過油的功效和煙燼自己流出的腸液潤滑,噗呲一聲就輕鬆的插了進去,熟悉的包裹感和吸吮感傳來,即使燃煙給他做過指交,但經過一天的修復後,這裡就像是從來沒有被開發過一樣,隨意的將指頭插到最深處,確認煙燼並無不適後,燃煙就加入了第二根指頭,燃煙兩根手指的大小已經能比擬一些小中型獸人的雞巴粗度,煙燼微皺著眉,明顯是被過於深入的異物捅的有些難受,穴口也不自覺的收緊,但由於潤滑過於完善,第三根手指的進入也不費吹灰之力,在燃煙純熟的擴張下,煙燼的緊緻穴口很快就被捅開了,比原先要寬上二倍不止,興許是發情的影響,煙燼今天的腸道溫度特別高,而且透明的腸液還在不停的流出來,染溼了他的尾根。
“準備好了嗎?先試試一根吧,一次性來兩根我怕你受不了。”
煙燼深吸一口氣,努力的放鬆身體,燃煙將碩大的龜頭抵上狹窄的小穴,體型的差距還是過於巨大,即使潤滑過了,估計進入的時候也是痛不欲生的。
“啊啊啊!嗚…進…進來了,好疼…”
在燃煙的蠻力作用下,肉棒最前端的龜頭已經整個插了進去,劇烈的飽漲感從穴口傳來,即使是在使用假陽具的時候,煙燼用過的最大款式也比他的要小上兩圈,從未經歷過如此粗大物體進入的肉穴用力收縮著,努力的適應著燃煙的侵略,雖然煙燼非常痛苦,但燃煙卻已經嚐到了甜頭,爽的不行,他的整個龜頭被腸壁緊緊包裹,滾燙的內壁雖然不及熱水的高溫,但也非常舒適了,這是燃煙的肉棒第一次開葷,而且對象還是自己最愛的哥哥,極度的興奮讓他忍不住慾火,一口氣就將三分之一的莖身全部插入,一股股滾燙的淫液也直接因為刺激而噴了出來,由於沒有套子的阻擋,煙燼的肉壁直接與燃煙的肉棒緊緊貼合,淫液也全部射進了腸道內,但比起如此微不足道的內射,那毫不講理的蠻力插入更讓煙燼印象深刻,劇烈的撕裂疼痛讓他冷汗直流,反而沒辦法大喊出聲,只能捂著自己的小腹大
口喘氣,生理淚水也不受控制的大量湧出,躺在自己身子上的另一根肉棒可以粗略觀測體內究竟被侵入的有多深,即使連一半都還沒吃進去,但煙燼已經覺得快要撐不住了。
“乖,放鬆,不疼的,適應一下就好了。”
燃煙俯身溫柔的吻住滿臉帶淚的哥哥,身下卻更加粗暴的將還在外頭的雞巴以不可阻擋的力量向內推進,煙燼掙扎著想要抵抗,但那杆兇器的進入實在過於霸道,讓他連抬起一根腳趾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窩囊的將更多的眼淚擠出眼眶,感受著自己滿是褶皺的腸壁被一寸一寸的開拓,輕鬆抵達了煙燼從未觸及過的深處,並且還在不停深入,像一杆攻城錘一般,將煙燼的防線以摧枯拉朽的架勢摧毀、推進。
煙燼被動的接受著親吻,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肚子已經頂出了一個明顯的肉棒輪廓,甚至能感受到深埋在自己體內的鼓動,即使煙燼有百般的不情願與痛苦,這一整根粗碩的龍屌也已經完美的嵌合進了自己的肉體裡,只有一小節還在外頭沒有進來。
“啊啊,你進的,太快了…不是說會溫柔的嗎…”
“我已經很溫柔了,哥哥,但是你實在是太騷氣、太可愛了,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反正也成功進去了,挺好的嘛。”
燃煙將肉棒埋在深處,等煙燼稍微適應過後便開始了小幅度的抽插,原本一直沒有發揮用處的倒刺猛地鉤住了腸道,用力的刮擦柔嫩的肉壁,給予了煙燼極大的快感與疼痛,原本被大力擠壓到一旁的前列腺和膀胱就已經讓煙燼被壓迫的快要受不了了,這突如其來的襲擊直接給了煙燼的神經臨門一腳,他仰起頭,因高潮而不成樣子的呻吟聲不絕於耳,澄黃的尿液從半勃的肉棒頂部噴湧而出,燃煙識趣的停下了抽插,看著刺鼻的尿液如同噴泉一般湧出,將煙燼原本乾淨的身子弄得的滿是騷味,還有不少噴灑到了臉上,變得髒兮兮的。
“哈啊…哈啊,慢…慢點兒,你的太大了,我真的…不行,啊啊啊!”
“都被幹的噴尿了,真的有那麼爽嗎?”
燃煙並沒有聽煙燼的哀求,繼續用可怖的巨棍蹂躪脆弱的腸道,光是噴進腸道里的前列腺液就能頂的上煙燼好幾發精液的量了,他一手支撐在煙燼的頭頂,一手用力抓住還在不停掙扎扭動的細腰,固定好姿勢後將抽插的幅度猛地加大,他粉紫色的瞳孔裡滿是難以隱忍的情慾,已經完全沉浸在了美妙的交媾中,只是苦了在他身軀的陰影下默默承受慾火的哥哥。
“明明是哥哥提出要無套的,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可別說你怕了,好好滿足我吧。”
燃煙將抽出半根的肉棒猛地送回,原本回落的肚皮又被硬生生頂起,沒有任何隔閡的性愛實在過於舒爽,讓他逐漸淡忘了要稍微溫柔一點的想法,煙燼越是哭喊掙扎,他就愈加興奮,想用他引以為傲的力量與肉棒把哥哥插到壞掉,既然他能夠做到,那為什麼還需要隱忍呢?
“嗚…太…太深了,別再捅了,啊啊…”
煙燼已經被插的涕淚橫流,兩腿無力的勾著燃煙的腰,試圖找到一個稍微不那麼費力的姿勢,弟弟不知分寸的動作就像聽不懂言語的發情野獸,燃煙還沒準備加速,但煙燼卻感覺自己的肉壁已經快要被倒刺給刮破了,莖身那層層覆蓋的大塊甲鱗更不用提,即使有
著潤滑油,帶給煙燼的刮擦感也不亞於那排排的倒刺。
“嘖,乖,別亂動,我要加速了。”
燃煙拍拍煙燼的軟屁股,轉身在前座的控制檯那兒按了幾個按鈕,煙燼的身子頓時就倒下去了,原來是後座的摺疊椅被完全放了下來,雖然空間對於燃煙來說還是非常狹窄,但作為一個臨時床鋪來說已經足夠了。
煙燼還沒來得及適應這個姿勢,燃煙就迫不及待的將他壓在身下開始操幹,在煙燼的視角里,他只能看到燃煙健壯無比的肉體不停活動的模樣,因為腰部需要不停發力,所以他的腹肌形狀尤為明顯,兩塊比大部分雌性還要厚實的柔軟胸大肌隨著一前一後的機械運動被微微甩起,那兩顆黑色的乳頭也尤為顯眼,讓煙燼忍不住想要舔弄,但別說舔弄了,被燃煙死死摁在身下操弄的他只能聽著自己的肉穴被插出大量的水聲,隨之發出舒爽的低吟,燃煙操乾的速度越來越快,在煙燼狹窄的腸道里毫無阻力的侵犯每一寸隱私地帶,將它們染上獨屬於自己的氣味與形狀,將這沉重到喘不過氣的壓迫感深深烙印在煙燼的腦海裡,這就是他身為獵手,俘獲心儀獵物的方式之一。
燃煙性愛的方式可以說是毫無章法的狂轟亂炸,完全沒有任何技巧可言,畢竟以他的資本,完全可以無視任何技巧,直接用最原始、最有效的肉體力量就能讓煙燼爽的眼冒金星,身體體質本就極其敏感的他已經被操的神志不清,膀胱和前列腺早已被擠壓到變形,傳來令煙燼快要發瘋的劇烈快感,肉棒上的甲殼與倒刺帶來的劇烈痛楚已經適應了兩兩三三,夾雜在快感中的痛苦反而讓煙燼更加興奮,他燥熱的吐出舌頭試圖呼吸清涼的空氣,但熾熱的空氣中已經滿溢著燃煙身上濃郁的汗味與肉棒的濃郁腥味,在此刻,煙燼才用肉體記住了一點,那就是自家弟弟在性愛方面無可推翻的絕對地位,即使自己再怎麼不認同這一點,那聞到燃煙髒臭衣物的味道就會乖乖勃起的反應也已經讓他自動判負了。
“嘴別他媽閒著,給老子好好舔。”
燃煙的慾火已經徹底焚燒盡他所剩無幾的理智,撕下那副面具的他完全是一個狂野至極的性虐狂,他一把揪住煙燼的頭髮,用力將他往自己還裸露在空氣中的肉棒那邊拽,煙燼的嘴巴輕易的就能夠到龜頭,但這個姿勢要求煙燼一直腹部發力,體力本就比燃煙差上不少的他根本不可能一直保持這個姿勢,更別提還要一直承受那粗長肉棒的蹂躪操幹,但煙燼不敢忤逆他的命令,還是乖乖的用舌頭幫燃煙清理起滿是劇烈腥味的龜頭,爽的燃煙暫時停下了抽插的動作,專注的享受著煙燼用盡全力的舔舐。
“呼…就是這樣,別停,騷貨。”
煙燼兩隻龍爪攀住散發著滾燙熱量的大棒,艱難的擼動著,讓燃煙體會到更多的快感,燃煙對這周到的服務非常滿意,好心的問道:“很累嗎?”
煙燼的舌頭還忙著清理馬眼處不停湧出的前列腺液,他抬眸看了燃煙一眼,在百忙中微微點了點頭,他的體力確實正在以飛速流逝,照這麼下去,他可能連一分鐘都撐不下去就要累趴了。
“累也給我繼續撐著,把老子伺候舒服了,再考慮讓你換個舒服點的姿勢,聽懂了沒?”
煙燼嗚咽了一聲,但還是乖乖的舔著屌,享
受完的燃煙又重新開始了抽插的動作,但這次的動作可比之前要猛上數倍,他每一次的抽出都會整整拔出一半以上的莖身,過於粗暴的動作甚至會將一小節粉嫩的腸道硬生生帶出,再隨著兇猛捅入的動作送回去,而這一系列的動作他在一秒內至少可以做兩次往上,連半分鐘都還沒到,煙燼就被操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甚至連淌出的口水都沒有餘力擦乾,而餘下的力氣自然是土崩瓦解,只有雙手還無力的握著不停在他腹部上暴力摩擦的龍根,讓自己的身體於裡於外都全是弟弟的雄性氣息。
燃煙的開苞過於兇殘,硬生生把煙燼柔嫩的小穴直接操到紅腫,而倒刺和甲殼對腸壁的雙重凌虐更是在劇烈的快感中為他帶來更加刻骨銘心的疼痛,即使不用刻意找角度,他的肉棒也能精準的碾到煙燼每一個敏感的G點,在一頓飛速的操幹過後,燃煙算是活動開了身子,將已經進入半昏迷狀態的煙燼往裡頭抱去,讓自己過於龐大的身子也勉強上了展開的坐椅,隨後將身下的小龍死死壓住,用力左右扭動著腰肢,調整著一個方便後入的姿勢,也讓深埋在體內的堅挺龍屌跟著攪動起來,擠壓側面的動作粗魯暴力,而這種胡亂的移動自然也會讓只適應直來直往的煙燼體會到一種極其陌生的擴張感,都已經被壓到變形的前列腺更加畸形,為煙燼帶去滅頂的快感,在燃煙包含惡意的蠻力欺凌下,他終於忍受不住這種施虐,硬挺的紅色肉根又射出了幾發精液,但明顯已經不如之前的濃度和量,燃煙看著被自己玩到前列腺高潮的哥哥,一副詭計得逞的滿意嘴臉,嘲諷道:“怎麼我調整個姿勢的功夫,哥哥就快把庫存射空了啊?就那麼喜歡被虐嗎,騷逼。”
“算了,第一次就隨性一點,以後要是這麼隨便就射出來的話…”
燃煙露出一個危險的微笑,將剩下的話湊到耳邊用低沉沙啞的聲線說出。
“後果自負。”
“嗚…”
煙燼反弓著身子,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無力的顫抖,眼眶已經哭的紅腫,但燃煙還遠遠沒有滿足,他兩手將其環抱禁錮,繼續埋頭刺激著煙燼敏感的耳垂,而下身幾乎可以說是自上而下的大力抽插,交合部位的淫液早已被打成沫子,每一次深入都會插出大量的淫水,伴隨著大量的咕唧聲四濺到兩人的身後,要是站在他們身後觀察,還可以清楚的看到煙燼肉穴一次次被巨棒摧殘搗弄的模樣,而已經無力勾住腰肢的龍腿垂在燃煙的大腿旁,只會在燃煙插進來的時候被牽連著抬起來,有著煙燼這兩隻小龍爪的對比,燃煙的腳顯得更加巨大,顯得更加色情。
“呼,哥哥的小穴真棒,都插了那麼久了還是這麼緊,還在不停噴汁,真是天賦異稟的騷貨啊。”
燃煙已經操幹了非常之久,就單單被插到失禁的次數都已經來到了四次之多,也多虧煙燼喝了非常多的飲料,這才能支持他如此揮霍自己的體液,不然他早就要開始射空炮了,到了現在,煙燼已經處於馬上就要昏厥的狀態,身體各處都已經哀鳴著到達了極限,但幸運的是,燃煙似乎快迎來屬於他的第一次高潮了。
“夾緊,我要準備衝刺了。”
燃煙深呼吸一口氣,低吼著開始了最後的衝刺,煙燼已經沒有辦法聽著他的命令夾緊後穴,最多也只能
發出兩聲微弱的呻吟,努力維持著自己的意識好讓自己不要昏過去,瀕臨高潮,燃煙的情緒也越來越高漲,他一邊用一般人無法企及的力道和速度試圖將身下可憐的小龍徹底操壞,就連車子都被這力道震的開始微微起伏,射精的慾望終於來臨,燃煙盡情揮灑著汗水,能夠火力全開的性愛實在太過於酸爽,要是每天都能這麼來上一次的話,那該有多爽啊。
“啊啊,操,媽的,我要,吼啊啊!給老子接好了,一滴也不準漏出來!”
燃煙並不想再延長這場已經讓他十分滿足的性愛,順水推舟的促進自己的肉棒抵達了高潮,他將比原先更加粗壯的肉棒拔出,直至還剩一個龜頭卡在裡頭,將最後一個深頂作為這次性愛的休止符,深深埋入了腸道的最深處開始噴精,充裕的精液不斷從內藏的精囊輸送而出,這猛烈的洪流將燃煙的肉棒都生生撐大了一圈,隨後盡數將龍種輸送進已經飽受蹂躪的腸道,這粘稠的龍精要比煙燼的腸道更加熾熱滾燙,過於洶湧的噴發讓煙燼痛苦的捂著自己正在迅速膨脹的肚皮,而燃煙的手也跟著蓋了上來,似乎也想感受他腹部膨脹的速度。
燃煙的精液就像是無限的一般,慷慨的灌溉著煙燼體內每一處可以填充的區域,由於肉穴被巨大的龍屌死死堵住,即使煙燼的體內已經沒有任何容納精液的位置,多餘的量也很難從交合處的縫隙中出來,反而是煙燼的上半身已經覆蓋上了一層腥臭至極的厚實奶霜,因為燃煙的另一根肉棒正在懟著煙燼的臉不停顏射,一波波嶄新的龍種毫不吝嗇的覆蓋上去,煙燼試圖用嘴接上一些,但口腔也被這來勢洶湧的腥臭液體直接瞬間射滿,新買的龍玉吊墜也被精液覆蓋到看不見原型,因為平日間很少釋放慾火,燃煙的精液極其濃郁粘稠,味道也要腥騷上數倍,對這種氣味情有獨鍾的煙燼爽的眼睛都快翻到後腦勺去了,痴迷的看著還在不停朝自己射出雄種的強壯雄龍,挺立的肉棒又射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液,他的精囊已經空蕩蕩的,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用來釋放了,在性能力這一方面,弟弟簡直就猛的不像話,這還只是第一發而已,如果燃煙要求再來一次的話……
想到這個可能性的煙燼害怕不已,但又莫名的有些期待,煙燼的腹部已經膨脹成了一個明顯的球,而外表就像是被裝滿白色濃漿的霰彈槍對臉噴射過幾百發一樣,只能看到燃煙射出的厚厚一層雄臭濃精,就連他附近的座位也不能倖免,滿是斑駁的精斑。
燃煙還在射,在內部的壓強終於抵達一個臨界值後,穴口處也開始噴出多餘的精液來,大量濃稠的精液順著燃煙的大腿滴落在地上,將整個車後座弄得髒汙不已,在又一股精液被排進體內後,燃煙終於停下了他的精液轟炸,神清氣爽的一把抹乾滿頭的汗水,
“呼…真他媽爽,這可比什麼破飛機杯舒服多了。”
燃煙將視線瞥向還有著微弱呼吸的哥哥,將他輕鬆的抱起來,溫柔的撫摸著已經裝滿精液的腹部,說道:“這樣的話,哥哥的第一次就歸我了,對吧?”
“哈啊…哈啊…你,你不也一樣…”
“噗,哈哈哈,確實,這麼一想的話,哥哥也把我的第一次給奪走了,放心吧,剛才射精的時候我就已經冷靜下來了,不會再逼著你
繼續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嗯…你太過分了,都說了溫柔點,還弄的那麼…那麼生猛。”
“抱歉啊,哥哥的小穴實在是太舒服了,一不小心就上癮了,作為賠禮,把這個喝了吧。”
燃煙隨手拿過一罐已經因車內過高的室溫而變得溫熱的能量飲料,幫著煙燼打開後耐心的餵給他,雖然效果不算顯著,但煙燼也算是恢復了一點力氣,至少是能小範圍活動手臂的水平了。
“那,我要準備拔出來咯?做好準備了嗎。”
“嗯…來吧。”
燃煙的腰部重新發力,將還處在高潮餘韻不肯回到縫內的龍棒緩緩從滿是精液的蜜穴內抽出,這個過程非常順利,只是煙燼還要享受一次倒刺帶給他的內部‘按摩’,在只剩一個龜頭卡在肉穴處的時候,燃煙用力一扯,隨著一聲響亮的啵聲,大量精液終於找到了可以洩出的口子,爭先恐後的流淌出已經完全合不攏的紅腫小穴,周邊甚至還被倒刺勾破了軟鱗,雖然沒有出血,但絕對是無法忽視的疼痛級別。
“啊啊…啊啊啊,好疼…”
煙燼無力的哭泣著,燃煙默默用手指揉搓著他還在流出汩汩精液的穴口,為他按摩放鬆,在精液終於排的七七八八後,一陣極其劇烈的空虛感從下體傳來,狹窄的車子地板也已經積起了一層厚厚的濃臭精液,被精液灌腸的體驗非常新鮮刺激,如果不是燃煙過於兇狠,他確實還想再體驗一回。
“現在感覺怎麼樣?好點了嗎?”
燃煙幫忙梳理著糊滿精液的銀髮,對著懷裡的哥哥噓寒問暖,但自己的哥哥卻完全不像是好點的樣子,反而比先前要更加痛苦難受,他扭捏著身子,張著嘴一副像說些什麼的樣子,但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燃煙疑惑的皺著眉,嗅聞著煙燼身上的氣味,除了自己在他身上深深烙下的龍精氣味外,他似乎還聞到了一些別的氣息,這是煙燼發情才會產出的渴求交配的信息素,雖然他只聞到過一兩次,但只要是哥哥的事,他記得比任何人還要牢。
“你怎麼還在發情期,不對,應該沒那麼簡單…”
燃煙又仔細的嗅聞了一會兒,思索片刻後茅塞頓開,舔了舔乾燥的吻部後問道:“哥哥難道是想我標記你嗎?”
燃煙的手指已經摸向了剛才一直沒有觸碰過的另一個穴口,這個穴口是龍族特有的生殖口,裡頭連接著一個小小的肉艙用於受精產卵,在這裡頭內射也是龍族用於標記自己雌性的普遍手段。
“我,我不知道,我只覺得,身體很熱,我…”
煙燼語無倫次的解釋著,但他在看到燃煙的臉龐時,身體的本能卻讓他直接掙扎著親吻上去,在經過這一輪擁吻後,燃煙算是通過氣味徹底確定了,自家的哥哥可還遠遠沒有滿足呢。
“沒事,哥哥,等你恢復了點力氣我們再來幹這事兒,夜晚還長著呢…”
煙燼微微點頭,靠在已經恢復原狀的後座上休息,他渾身都髒的不像話,一整套衣服和褲子也都被覆蓋上了精液,現在只能穿著燃煙身上略帶汗臭的超大號T恤勉強遮掩,從大橋那塊回家的路很遠,但在燃煙馬力全開的駕駛下,半個小時就抵達了目的地,車子什麼的,看來一時半會是還不回去了……
嗡嗡嗡,嗡嗡嗡,手機的震動引起了兩人的注意,燃煙瞥了一眼手機,卻被上頭的備註嚇出一身冷汗,
他膽戰心驚的抓起電話,再三確認名字無誤後猶豫的想要掛斷,但在最後一秒還是選擇了接聽,他緩緩將手機抬到耳邊,有些沒底氣的打著招呼道:“喂,老闆,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兒嗎?“
“嗯,沒什麼事,現在終於有空接我電話了啊?有了媳婦就忘了兄弟。”
“喂喂喂,你說什麼呢,我才沒那麼薄情寡義,倒是你,那麼晚打電話過來幹什麼?”
“還問我幹什麼,你自己在我車上搞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沒想到你小子幹起活來那麼粗暴的,我看你懷裡的哥哥小穴都要給操壞了,也不知道溫柔點,嘖嘖。”
“什麼!你怎麼知道的,喂,你這個壁該不會偷偷在車上安了攝像頭吧!我操,你這性格也太變態了。”
“話說的真難聽啊,明明我這是在造福大眾,而且我不是和你說過我有在車上拍過裸體開車的視頻嗎,我還以為你是在知情的情況下故意在車裡做的,大家看的可開心了。”
“就是啊,真羨慕你這小子,有個那麼耐操的老婆,兄弟們看的都饞死了。”
不絕於耳的贊同聲傳來,並且都是燃煙熟悉的聲音,沒想到那群俱樂部的傢伙居然聚眾在他們的淫窩裡偷偷看著他們的交合,即使是厚臉皮的燃煙,此時也害羞的抓耳撓腮,不知如何是好,似乎是在微型攝像機裡看到了這一幕,電話那頭的紅龍忍不住笑了兩聲,繼續說道:“對了對了,聽小浪說,你家的哥哥似乎是他特別喜歡的一個網黃來著,天天看他的視頻,只不過你們去的時候他不太確定,就裝作不認識了。”
“既然你家老哥有可能是網黃的話,這段初次開苞的視頻肯定是很珍貴的素材吧?貼心的我已經把全程全發到你郵箱上了,不用感謝,然後,車子給我老老實實清理完再還回來,聽見沒有,不然老子和你沒完!也不知道控制下量,所以說你們年輕人真的是…”
燃煙一臉卑微的道歉,一物降一物,即使是能把自己吃的透透的燃煙也並非毫無天敵,煙燼咯咯的輕笑,即使還沒和這群俱樂部的人們深交過,但他已經對這群質樸的人有了不少好感,也許只是在性方面確實有些過於變態了,但本質肯定還是善良的人。
“哎,好,好,行,知道了,我之後會和他說的,那我就先掛了,明天見,拜。”
燃煙掛了電話,終於放鬆的嘆了口氣,轉向還在偷偷嘲笑的煙燼,惱怒的瞪了他一眼,假惺惺的說道:“笑個屁啊,臭老哥,也不知道安慰一下我,傷心了。”
沒想到這假到不行的演技卻騙到了煙燼,他慌張的想要起身,急忙說道:“我錯了我錯了,不該笑你的,我沒有惡意的,別生氣了。”
燃煙看著煙燼一本正經的道歉,一下子就破功了,故意躺在哥哥的懷裡佔著便宜,讓他撫摸著自己的頭,說道:“開玩笑的啦,沒生你的氣,比起這個,有件事兒要找你商量,還蠻重要的。”
“嗯?是和你的那群朋友有關的事情嗎。”
“嗯,對,他們說要在這兩個月裡籌劃一次俱樂部的全員自駕遊,說是為了慶祝我和老闆找著了對象,而且還增加了你和那隻小蜥蜴兩名新成員,接連發生那麼多事,他們那群老屁股也挺興奮的吧。”
“那不是挺好的嗎,正好我也想認識一下你那群朋友,感覺人都蠻好的,很合得來
。”
“哈哈…要是不看他們在性愛方面的詭異性癖的話,確實都是很淳樸的好人,我都那麼說了,哥哥應該也知道這次旅行沒有那麼簡單了吧。”
“大概也能猜到他們的想法吧,所以他們派你來諮詢我的意見是嗎?”
“嗯,因為哥哥今天在俱樂部的表現實在太惹眼了,估計他們都聞到你身上那些微量信息素的味道了,對哥哥這種肥羊,他們的雷達可是很敏銳的。”
煙燼有些尷尬,沒想到自己已經很盡力的剋制了,居然還是被發現了內心的想法,他確實不牴觸這幫傢伙,但是要和還沒有認識幾天的人做,確實是不太妥當的事情。
這次旅遊,說是老成員熟悉新面孔,倒不如說是一場轟轟烈烈的淫亂派對,肆意的釋放自己的慾望,也順帶幫助俱樂部的其他人滿足慾望,一口氣解決完平日間難以滿足的性慾,只是這次新增的成員,也就是自己讓他們興奮起來了,因此就算是剛加入一天,他們也想嘗試著邀請一下。
“嗯…你會介意嗎?”
“我?啊,哥哥可能誤會了什麼事,如果我很介意的話,一開始就不會把這件事說出來了,所以想去與否完全取決於老哥哦,聽說老闆家那個小蜥蜴只是單純去玩的,畢竟有身孕了嘛,這種事肯定還是要避免的比較好,也就是說,老哥你要去的話,就要一個人擔當起我們整支隊伍的性慾處理員,這可是很艱難的。”
“我的話,嗯…可能還需要和大家熟悉熟悉才可以,畢竟就連對方的名字和麵孔都記不清就搞這種事情還是太突然了,雖然肉體上我是願意的,但是理性上來說,還是不太行啊。”
燃煙享受完煙燼的撫摸,從身子上坐起來,幹練的總結道:“也就是說,需要再進一步熟悉為人,才能毫無隔閡的接受,是這樣吧?很有哥哥風範的回答,如果你直接爽快答應了的話,我可能真的會有點生氣吧。”
“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這我還是分得清的,好了,回家吧,我休息的差不多了,車輛的話,明天我和你一起來清掃吧。”
“嗯,好,我向你保證,這次真的真的會很溫柔的,不會疼的。”
燃煙微微翻了個白眼,明顯不相信這套蒼白無力的說辭,小聲的說道:“既然本性如此,那還有什麼好剋制的,按你喜歡的來吧,我也沒說過討厭你粗魯的模樣啊,呆子。”
“誒?是這樣嗎,這麼一想好像確實是這樣啊,哥哥也太含蓄了吧,這種事情現在才說出來,早知道剛才再多捅幾下了,虧了。”
“又在亂說些奇奇怪怪的話,快點回家了,臭老弟。”
煙燼像只樹懶一樣緊緊抱著燃煙,現在他的身子全身上下只穿著一件燃煙的T恤,根本不禦寒,而且還非常暴露,如果沒有弟弟傳給自己的熱量的話,估計本就懼寒的他早就受寒感冒了,燃煙也意識到這點,一路小跑著穿過空無一人的街區,藉著昏暗的燈光總算抵達了溫暖的家。
一到客廳,燃煙就迫不及待地將雜七雜八的包裹和髒衣物全丟到沙發旁邊,嗅到兩人身上奇妙氣息的攝像機嘀嘀嘀的開始響起,飛到了他們的身旁開始攝像,當然,煙燼還不知道這臺機器的真實面目,不過事已至此,應該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直接開始?還是想再休息一會兒。”
“咕嘟、咕嘟,噗哈,直
接來吧,你身上的味道,太重了,我實在快忍不了了。”
煙燼開掉最後一罐能量飲料,一口氣將它灌完,補充了不少體力後主動迎上燃煙的擁抱,被帶著一起進入了弟弟的大臥室,燃煙習慣性的將哥哥撲倒在床上,鬆軟且富有彈性的感覺讓煙燼有些不習慣,畢竟他已經睡慣了硬床。
燃煙看著一直處於被動的煙燼,若有所思的思考著什麼,過了幾秒鐘,他提出了一個有些奇怪的建議。
“哥哥要試試自己坐上來嗎?就你用假陽具的那種姿勢,我想看哥哥主動的樣子。”
“可是,可是那個很累,我覺得我不一定能做好。”
煙燼操著沙啞的聲線試圖周旋,燃煙安慰性的拍拍煙燼的肩膀,說道:“沒事,我會輔助你的,太累了說一聲就好,接下來交給我就行。”
聽到燃煙信誓旦旦的保障,煙燼猶豫的點點頭,爬到已經翻身過來的燃煙身上,但燃煙的肉棒卻早早收了回去,並沒有頂出來,煙燼有些猶疑的看著弟弟,只見慵懶的他躺在靠墊上,兩指微微扒開厚實的肉縫,引誘著煙燼探索這未知的寶地。
“想讓我的雞巴插進去的話,首先得先把它們叫出來才行啊,方式隨便你,不過我個人推薦你用嘴把它們‘喊’出來。”
“你這裡也太腥了,不是以前和你說過要多注意清洗一些隱私部位嗎。”
“嗯?平時都有清理啊,但是味道實在積攢的太快了,今天就麻煩哥哥幫幫我咯。”
“真是的…”
煙燼無奈的搖搖尾巴,埋頭開始清理起那寬大的龍縫,這裡的味道可要比內褲上的殘漬猛多了,讓煙燼差點就沒喘上來氣,強烈的雄性氣息讓他忍不住加快了速度,小巧的舌頭很快就將因剛才激烈的性交而四濺到附近的各種殘餘淫液盡數清理乾淨,爽的燃菸頭皮發麻,龍舌柔軟細膩的觸感是任何玩具都無法比擬的,更別提煙燼舔弄的非常到位,他幾乎將整個吻部前端伸進過於寬大的龍縫裡,用舌頭由下而上的舔舐,濃郁的精臭和高熱讓他的體溫都因無比的興奮而上升,為什麼自己弟弟的味道能如此令自己著迷,就像已經上了癮一樣,令自己想貪婪的攝入更多,在他逐漸忘乎所以的清理工作下,燃煙的肉棒再一次出鞘,兩根稍軟的漆黑雄器一左一右伸到煙燼的臉頰兩側,他下意識握住了其中一根,開始從剛傾瀉過彈藥的槍支管部開始舔弄,掛滿各種淫液精液的肉棒過於髒臭,正常人早已無法忍受這種腥騷,但煙燼卻反而像是受到褒獎一般更加著迷的舔弄,甚至將舌頭都伸進了黑漆漆的馬眼裡舔弄,讓燃煙爽的湧出了大股的前列腺液,活力滿滿的就像先前的那次交合根本沒有消耗掉他絲毫精氣一樣,依然處於飽滿的全盛狀態。
“唔嗯…全噴到臉上了…”
煙燼有些責怪的看了一眼弟弟,繼續努力的為他服務,僅僅只是清理兩個龜頭就花費了他非常多的力氣,被舌頭打磨過一遍的兩顆飽滿龍頭顯得更加鋥油瓦亮,已經是堪稱極品的程度,而餘下的莖身部位,煙燼真的已經沒有耐心清理了,因為那能夠輕鬆標記自己的粗壯性器就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臉上,只要將它往屁股裡一插,自己的慾火和肉穴的瘙癢都能即刻緩解,他甚至連擴張都不想做,直接扶著燃煙的碩大龜頭就想往裡擠弄,這樣當然
是不可能吃進去的,只有飢渴難耐的他在急切的不停嘗試,直到燃煙制止了他的行為。
“讓你主動來果然是對的,哥哥真是隻飢渴的小龍啊,但是這麼心急可是進不去的,過來。”
煙燼喘著粗氣,冷峻的臉上滿是潮紅和難以隱忍的情慾,倒是有種可愛的反差,他放下挺立著的粗壯巨根,乖乖按照命令靠近了燃煙,等待著他的下一步命令,只為了讓自己快點止癢,用粗大的龍屌暴力捅穿腸道,直挺挺的插進雄子宮內成結...
“記好了,小騷龍,要想舒服的讓我的肉棒進去,先用手指擴張是必須的,就像這樣,懂了嗎?”
說著,燃煙粗暴的將兩根粗指一口氣插進了最深處,生殖口內的腸壁要比直腸敏感的多,也更容易分泌潤滑的液體,煙燼用手檢查著被搗入的生殖口,也依葫蘆畫瓢將兩根明顯細上不少的指頭插了進去。
“就是這樣,明明是平日間一直在做的事情,怎麼一發情就想不起來了?”
“啊啊…後面,打開了…”
煙燼的手指起到了很好的固定作用,燃煙一口氣將深入的指頭往下拉,在這麼維持了一兩分鐘後便滿意的抽出來了。
“我已經等不及了,哥哥,來吧。”
煙燼再一次扶起那根巨大的肉棒,正要送進去的時候,燃煙卻將另一根也還在硬挺的龍棒並了過來,用引誘的聲線問道:“要哪根?”
煙燼的小穴興奮的微張,他沒有絲毫猶豫,將兩根肉棒分別對準自己的兩個穴口,用短促的一個詞確定了他的答案。
“都要。”
“如你所願。”
燃煙將尾巴纏上煙燼的腰部,幫助他固定身姿,看著他將自己的兩根碩物全部吃下,這比簡單的1+1要難上數倍,先進去的那一方會用力擠壓另一條腸道的空間,但幸好燃煙的力道夠猛,已經把其中一個口插的合不攏了,這才能好好將兩根肉棒全部吃下。
“啊啊啊啊,這…太漲了,哈啊啊,肚子,要炸開了…”
“嘶,原來兩根都插進去能那麼爽,操,哥哥,你的裡面好緊,好棒。”
煙燼捂著逐漸隆起的腹部,在燃煙尾巴的輔助下逐漸蹲下,兩個地方被巨屌同時攻入的感覺真不是賴的,讓煙燼這隻飢渴的騷龍瞬間就被滿足了,腿差點就軟下來。
碩大的龍屌在煙燼的生殖道里一路暢通無阻,當煙燼忍耐著劇烈的酸脹感吃進一半時,龜頭居然抵到了底端,這讓煙燼不知所措起來,按理來說生殖道不應該那麼短才對啊。
“嗯?哥哥怎麼一副那麼茫然的樣子,難不成你不知道生殖道有一段封閉型的腸道嗎?專門用來輸送精子到肉艙裡的。”
“是這樣嗎,我從來都不知道,那我接下來該怎麼辦?”
陷入了未知領域的煙燼顯得有些手無足措,徵詢著燃煙的意見,燃煙舔舔吻部,說道:“接下來交給我就可以了,只是如果插進去的話,哥哥就要變成只屬於我的雌性了,全身都會染上只屬於我的氣味,一輩子也不能反悔,這樣真的可以嗎?做好被你親愛的弟弟標記的準備了嗎?”
如此露骨又充滿誘惑力的提案,沒有周旋的餘地,也不可能有拒絕的想法,煙燼又將腰微微下沉,用肉體做出了選擇,在他選擇接受弟弟的愛意之時,他就已經做好思想覺悟了。
“好,那麼,我要進去了,準備好。”
說完,燃煙兩手掐
住煙燼的腰,突然開始用力迅速的小幅頂弄,瘋狂的撞擊著緊緊閉合的腸道,操的煙燼呻吟的聲音都被撞到走音,倒刺鉤住柔潤的腸道,不停的摩擦著肉壁使其充血,用極其暴力的方式幫煙燼止癢,初次開墾需要更多時間,燃煙擺動著腰肢,一次又一次不厭其煩的頂撞著緊緊閉合的腸道,以他的力道當然可以直接插進去,不過這樣倒是缺乏了不少情調,既然是哥哥的第一次,那麼自然要做到雙方心滿意足,直至精疲力竭才是最棒的。
在燃煙堅持不懈的操弄下,原本嚴絲合縫的肉口終於被操松,既然有了缺口,那麼接下來的侵略自然是易如反掌,而如此兇猛的攻勢自然讓煙燼爽到如同處於天國,一次吃進兩根對他來說還是有些太過於猛烈了。
“終於把哥哥的生殖口操開了,不枉費我那麼大的力氣啊?接下來就要一口氣插進最裡面的地方咯,好好享受被標記的快感吧。”
燃煙隨手抹去身上的汗水,對著已經向他敞開一道小口的肉縫直接徑直插入,這裡頭的觸感可謂是綿密至極,燃煙從來沒有體驗過如此柔嫩的物體包裹在自己龜頭上的感覺,這是一般人不可能觸及到的領域,只有輸精作用的腸道根本沒有體會過被肉棒直接貫穿的快感,遍佈在上頭的豐富神經向著大腦輸送著巨量釋放多巴胺的信號,讓煙燼瞪大著雙眼,淌著口水哀嚎呻吟,所有的神智都在即刻間被泯滅,燃煙想更多的體驗到這種天倫之樂,忍不住繼續發力,殘忍的將煙燼的小身板往下按,兩根肉棒各自拓展著屬於自己的領土,在燃煙的肉棒差不多快要全根沒入時,又一個溼潤柔嫩的小肉口攔住了他的去路。
燃煙代表著雄性象徵的雄偉龍根正深深的埋在煙燼的生殖道里,兩段腸道都被生生貫穿,這劇烈的吸力和接納讓燃煙爽的頭皮發麻,看來是煙燼的身體誤認為插入這塊區域的肉棒是需要輸送進去的精子,因此正努力的嘗試著將自己納入。
“啊啊,好爽,啊,操死我,啊啊啊!”
煙燼流淌著眼淚,帶著近乎崩潰的大喊釋放著無處宣洩的快感,他已經徹底被這兩根粗黑雄物征服了身心,燃煙的碩大龜頭死死抵在那道肉口,已經到了將它都快擠壓到變形的程度,越是發力,煙燼臉上的表情就越崩壞,這裡對於煙燼來說是最禁忌隱私的場所,而很快,這裡也會被燃煙的肉棒肆意侵略蹂躪,澆灌上濃稠的雄精,這不過只是時間問題而已了。
“讓我們加快動作吧,哥哥的生殖道和腸道實在是太舒服了,雖然有點丟人,但是光是這樣插在這裡,我就已經快憋不住了…”
“嗯…嗚,一定…一定要直接插進來嗎,我…我快,啊啊,快受不了了…”
煙燼滿臉橫淚,看上去可憐極了,燃煙的龍屌實在太粗,將原本嚴絲合縫的細窄腸道直接捅大了數十倍,而現在居然還要直接捅進最深處再標記,以燃煙的力道,脆弱的內壁會直接被他插到壞掉的,煙燼非常確定這一點。
“別那麼緊張,我會控制好力道的,保證會輕輕的進去,好嗎?”
“嗚…騙,人,啊啊啊!”
燃煙壞笑著對煙燼的肉艙入口施壓,劇烈的擠壓感讓他失去了下言,也失去了凌駕在燃煙之上的位置,轉而被摁在身下,燃煙陶醉的稍微抽插了兩下,不再遮掩
自己的施虐天性,悠然自得的說道:“你除了相信我,難道還有別的選項可以選擇嗎,哥哥?閉上嘴,好好夾緊你的小騷穴,乖乖等著我把你操爛就可以了。”
說完,燃煙就開始了沉重而又緩慢的進攻,他每一次的錘入都會重新操穿整個腸道,因為速度比較緩慢,即使倒刺卡在了柔嫩的肉壁內,也能重新掰正回來,還不至於到直接鉤破的程度,只是疼的煙燼直翻白眼,再次迎接著下一次兇猛的頂弄,肉口被各種不同角度、力道的撞擊逐漸操松,燃煙圓鈍的龜頭頂已經能擠進去了,滿是粘稠淫液的肉口還會在肉棒抽出的時候吸附在其上頭,在拉扯到極限後發出啵的一聲,重新歸回原位,被玩弄宮口的快感遠比碾壓前列腺還要爽上十倍不止,更讓煙燼體會到了被強壯雄性徵服肉體和心靈的恥辱與臣服,在燃煙肉棒插進如此深處的那一刻起,自己在心靈上就已經被他所標記成功了,剩下的只是肉體的接納與標記程度的高低罷了,就目前看來,煙燼已經徹底接受了自己成為燃煙的雌性伴侶這一事實,他不應該因此感到羞恥,而是應該驕傲才對,畢竟他的弟弟,他的伴侶是一位如此優秀的雄龍。
“哈,哈,哼,給老子用全力夾緊,騷逼,我要射了,用你那可憐的小肉洞好好接著老子的濃精吧!”
燃煙撞擊肉口的速度越來越快,固若金湯的防線被越來越快的速度撞碎,燃煙放棄了緩慢抽插的想法,轉而用小而快速的猛攻針對性的操弄肉口,這招非常奏效,在煙燼悅耳的高潮呻吟下,經過上千次開鑿的宮口終於已經軟爛不堪,而另一條腸道早就已經被過於持久的肛交弄的紅腫不堪,只能傳來火辣辣的疼痛,燃煙微眯起他漂亮的紫瞳,將剛抽出一半的肉棒用他最大的力道直接全部暴力插入,給予了脆弱不堪的煙燼最終一擊,軟爛的肉口被直接操開,燃煙粗碩到不像話的龍頭硬生生的將肉口擴大了至少四倍不止,並且還在不停的推進,直接將狹窄的肉艙捅成了燃煙肉棒的形狀,熾熱滾燙的雄精直接灌入生育用的敏感地盤,煙燼被這終結一擊直接操到險些昏厥,只能眼睜睜的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內部被這隻黑龍的大量雄精灌溉填滿,而在這一刻,燃煙也圓滿的完成了他對哥哥的標記,他心滿意足的啃咬煙燼的脖頸,感受著煙燼身上淡淡的芬芳體香逐漸開始摻雜上專屬於自己的雄性氣味,玷汙,亦或是神聖的結合,不論哪一項似乎都說得通,不論如何,他現在都非常的滿足、幸福。
“哥哥已經染上我的味道了,我不會允許你反悔脫逃的,哥哥要一直和我在一起,直到永遠才行…我真的不能失去你,我愛你,哥哥。”
燃煙吻向已經被操到神志不清的哥哥,還埋在身體裡的肉棒也跟著挪動,帶出了好多精液,煙燼下意識的回吻,但已經失去了回答的力氣,只能微微露出一個笑容,讓燃煙安心下來,在弟弟主動表白的那刻開始,反悔和逃避這兩個詞就已經不在他的字典裡了。
又一陣漫長的廝磨,燃煙緩緩拔出了他兩根已經掛了不少彩的漆黑肉棒,濁白的精液、透明粘稠的淫液、還有因暴力性交而擦破穴口留下的血跡,可謂是“戰功赫赫”,雖然燃煙覺得自己還能再來上一輪,不過看著煙燼如此
疲乏的模樣,這次還是先算了吧。
“真可憐啊,哥哥,你看看你,都被我操到脫肛了,身體素質實在是太差了,哎。”
始作俑者假惺惺的憐憫著煙燼,好心的將煙燼一小節因肉棒拔出而被跟著帶出的粉嫩腸道重新塞回去,再意猶未盡的拍了拍他的屁股,煙燼悶哼一聲,掙扎了兩下後又繼續迴歸了寂靜,燃煙心滿意足的抱著虛弱的老哥,直接倒在滿是交媾痕跡的床上準備休息了,現在的他們可沒有心情處理這些亂七八糟的汙漬,而一直安靜呆在他們身旁滴滴作響的攝像機也心滿意足的結束了它的錄製,落在地板上不再動彈了。
極度的激烈之後便是寧靜愜意的休息環節,失去了電燈的照耀,黑暗再次籠罩了屋內,寂靜的月光透過窗簾提供著微弱的光線,燃煙合上睏倦的雙眼,睡意猛地湧上腦海,緊緊抱著懷中愛人的他,睡的比剛出生時的嬰兒還要酣甜,雖然未來還有很多需要操心的事,但至少現在,他們什麼也不用想,只用好好的互相依偎,感受著對方的溫暖,為今天這場滿溢著慾望腥氣的約會畫上一個圓滿的休止符即可,至於剩下的煩心事兒,就留給明天的他們來處理吧,現在,是時候好好的睡上一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