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軌迷你文·醫者不能自醫
作者:驢了個火
磐巖鎮的夜晚看上去十分的枯燥乏味。無處可去的礦工們支起了簡易的帳篷,又或者是精心挑選著相對乾淨一點的垃圾桶或是別的什麼容器過夜。有家可回的礦工們則早早的回家,在一天的勞累過後享受這片刻的舒適與溫馨。在燈光漸暗的後半夜,時間彷彿停止了,就連一向繁忙的娜塔莎的診所現在也送走了最後一個病人,只剩下這位唯一的醫師做著最後的整理工作。
“醫生!醫生!”
娜塔莎順著聲音從裡屋跑出來,她看見自己的診所門口站著三個人,或者說是兩個人架著一個人。被架在旁邊二人肩膀上的女人看上去十分虛弱,她低垂著頭,雖然不像是失去了意識,但是也十分的虛弱。一股十分詭異且不詳的藍色微光輕輕的閃在她的胸口。
“是裂界的侵蝕??你們快把她放到床上,快!”
娜塔莎連忙開始準備手術,她只用了不到一分鐘就把手術床附近佈置妥當,自己也戴上了口罩和手套,
“磨蹭什麼呢?!快點放到手術檯上,要準備麻醉了”
娜塔莎將一隻呼吸面罩準備好,又輕輕扭開了一旁的氣罐閥門,讓麻醉氣和氧氣的混合氣體開始從面罩中嘶嘶的流出,這樣測試過麻醉系統之後,患者只要一躺在手術床上就能立刻開始全身麻醉了,
“你們兩個也要注意,不要去碰她的胸口,把她放到床上來,然後就……”
嘶嘶——嘶嘶——
“什……這是……”
娜塔莎還在準備著手術刀和其他器械,一股怪異的香味就伴隨著噴罐噴氣的聲音吹到了她的耳畔。那清涼的液體和氣體掠過耳邊和髮梢的感覺伴隨著一股詭異的化學品的香味讓她一時間大腦空白,花香,化學品的人造香味,在上城區聞到過的香味,哥哥提醒過的香味,哥哥……
大量的短語標籤在她的腦內快速的通過,卻沒有留下任何一點痕跡,娜塔莎只覺得自己像是一片落葉,一支羽毛,輕飄飄的,卻又無法控制自己下落的過程和方向。
嘩啦嘩啦
被娜塔莎整理的整整齊齊的手術器械被她使出最後一點力氣的雙臂推翻,她本能的想要撐住手術床,穩住自己的身體,但被速效麻醉噴霧抽去了力氣的雙臂卻只能狼狽的在手術床上滑行了一小段距離,並且最終讓她自己的上半身也一起趴倒在了手術臺上。
“唔……”
娜塔莎的雙腿早已失去了大部分力量,它們現在只能顫巍巍地支在地面上,並且伴隨著娜塔莎的一次次用力而顫抖著,
“唔!額……”
突如其來的掃堂腿踢在了她的腳踝上,讓不停顫抖的雙腿完全失去了平衡,它們也隨著這一擊而跪在了地上,也連累著好端端趴在手術床上的上半身被向下拖了一下。現在娜塔莎完完全全的失去了自己的行動能力,只能用盡最後的力量,用雙手扒住手術床的邊緣才能讓自己勉強不會從手術床上摔落。
“呢……你們……為……”
娜塔莎不理解,為什麼自己會被這些自己全力幫助的礦工們背叛。
“她都為我們準備好了,我們不用一下是不是就不太領情了?”
輕佻的女聲伴隨著腳步聲接近,裝病的女人早已將用於偽裝裂界傷痕的發光水晶取下,那水晶就像是一顆發繩一樣在她的手裡甩來甩去。低垂著頭倚靠在手術床上的娜塔莎自然是無法知道女
人的行為的,她只看到一雙蹬著下層區的礦工不可能穿得起的厚底靴的腳出現在她的視線裡,以及攥著什麼的白皙右手。娜塔莎已經接近失焦的雙眼根本什麼細節,她只能通過模糊的色塊來判斷對方的來意。高檔的皮靴,保養良好的手,這說明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礦工,也根本不可能來自下城區。
“什……唔嗚嗚!!”
比起對方的出身和來意,一個更加明顯而危險的事實擺在了娜塔莎的面前——對方把什麼東西扣在了自己的口鼻處,嘶嘶的甜膩氣體正在通過自己的鼻子進入自己的體內,
“這是……麻醉面罩……”
娜塔莎的醫療知識讓她被動地快速識別出了自己面前的困境,但又無可奈何。被速效麻醉劑擊垮了她只能被動地不停的吸入這些本該由患者們吸入的氣體,諷刺的是,娜塔莎為了讓病人能夠更快的進入麻醉狀態而特別調整過的麻醉氣體帶有能夠促進肺部呼吸的成分,以及能夠讓人身心愉悅、更願意大口呼吸的特殊香味。原本是為了加速麻醉進程從而為手術爭取時間的特殊藥物現在卻成了讓自己更快失去意識、落入壞人圈套的幫兇。
“嗚嗚嗚!嗚嗚……”
娜塔莎無力地搖著頭,想要把這麻醉面罩甩脫,但早已被繩子掛在她耳後還打了個結的麻醉面罩根本不是現在的她能夠甩脫的,更別提對方打結的手段也是用於捆綁罪犯的繩結,越受力越收緊,以至於娜塔莎只感覺這個面罩是從自己的臉上長出來的一樣,當然這也是麻醉過半時病患普遍產生的幻覺罷了。這種幻覺哪怕娜塔莎在課本上學過,到現在也是第一次體驗到,從來沒有病患對她反應過。倒不是因為她的麻醉劑不會讓人產生幻覺,而是病患們在感受到幻覺後大多都會快速的陷入深度昏迷,不會保留這部分記憶。相同的事情也發生在了娜塔莎身上……
“嗬……哈……”
娜塔莎僵硬的舌頭與慵懶的聲帶也發不出什麼聲音了,一聲無奈卻又疲倦的哀嘆結束了她所有的掙扎。她將腦袋埋在了自己的臂彎裡,就這樣枕著手術檯遁入了夢鄉。
“真的假的啊?早知道她有這種藥的話我們就該先來抓她”
女人揪著麻醉面罩末端的輸氣管左右搖晃著,娜塔莎的腦袋也隨著這個動作而左右搖晃起來,就像是市場裡在秤盤裡搖擺的魚鮮一樣任人擺佈。藍色的長髮大部分都隨著腦袋左右搖晃著,還有一小部分被那隻該死的麻醉面罩壓在了臉上,只不過現在的娜塔莎也沒有能力調整她的頭髮了。
“娜塔莎醫生,平日裡那麼勞累,今天就好好睡會兒吧,一會兒還要坐電梯呢”
女人現在甚至直接提著麻醉面罩,將娜塔莎的上半身懸在了空中了。娜塔莎那一頭的藍髮像是瀑布一樣地垂下,她的雙臂也筆直地垂下,虛握著的雙手裡還掛著些許從頭上垂下的藍色瀑布一樣的髮絲。娜塔莎的雙眼因為這不自然的姿勢而受到了牽扯,這也讓他原本安分合上了的眼皮被扯開了三分之一左右。曾經飽含柔情的紫色瞳孔現在已經完全散了瞳,被黑色的瞳仁佔據了八成以上的瞳孔只剩下些毫無生氣的淡紫色,它們環繞在黑漆漆的瞳仁附近。如果說黑漆漆的瞳仁象徵著她所陷入的漆黑牢籠的話,那麼淡紫色的環繞在瞳仁周圍的瞳孔就像是監牢上
的銘牌一樣,讓見到這雙眼眸的人知道陷入睡魔囚籠的女人是誰,曾經是做什麼的。
“呼……嗬……呼……”
女人的晃動越發激烈,與娜塔莎一樣飽受折磨的麻醉面罩也終於抵不住娜塔莎的半身重量,輸氣管和麻醉面罩連接的部分在空中斷裂,而娜塔莎也像是一隻斷了線的木偶一般向下倒去,只不過同行的綁匪在女人玩弄娜塔莎的時候並沒有駐足旁觀,而是將一隻像是垃圾桶一樣的鐵箱拖到了二人身邊,並且讓娜塔莎剛剛好摔了進去。如此看來,甚至不知道麻醉面罩的斷裂是否也在女人的計算之中了。
“我說,這個藥還挺好使的,去找點什麼東西把這些氣體裝一下,後面拿去維持麻醉好了,反正那個連接上下層的電梯噪音還挺大的。”
女人繼續發號施令著,她們很快就在娜塔莎的桌子裡找到了許多氣球,那本來是給鎮子上的小孩子們玩的,現在這些玩具則被充滿了娜塔莎自己調配的麻醉劑,變成了一個個鼓鼓的、屬於大人的玩具……
…………
………
……
“我說,這個外來者睡了多久了?”
女人還是那個女人,只不過她現在面對的是包含著娜塔莎的破舊鐵箱,以及一隻看上去保養精良的細長箱子,打開了的箱子裡已經躺進去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頂著一頭灰色的披肩發,金色的瞳孔比起娜塔莎的眼睛多了一份進攻性,但現在它們和娜塔莎的一樣失神上翻,完全沒有任何的生機。被稱為外來者的女人只穿著黑色的胸罩和內褲,除了像是鼓風機一樣上下鼓動的胸腔之外,她的身體躺在箱子裡一動不動,看樣子她和娜塔莎也遭遇了相似的待遇。
“比你那位多了三個小時吧?她天一黑就回歌德大酒店了,然後一進房間就睡下了”
女人的同夥如實回答著,
“老實說我在想會不會藥量不太夠,畢竟我們也沒想到這個人那麼早就回房間睡了,又怕她夜裡起來,所以就……”
“安啦安啦,我這裡剛剛好有不少好藥”
女人踢了踢娜塔莎的箱子,將鐵門踢開,露出了已經被扒得精光的娜塔莎。被脫得赤條條的她露出了她不常暴露的白皙肌膚與曼妙身體。挺拔的雙乳無力地向兩側輕輕歪斜,而挺立又發紅的乳頭則暗示著娜塔莎在被運來這裡的路上遭遇了什麼。娜塔莎的臉頰因為所受到的麻醉而變得有些表情崩壞。她的雙眼怠惰的睜著,兩隻眼睛都各自在上眼瞼處隱去了半數以上的身形。麻醉劑的副作用導致的過量分泌的口水也終於在她微張的小嘴嘴角決了堤,淫靡的涎水蔓延在娜塔莎的臉頰上,又掛在她的髮絲上。如此凌亂的表情只靠娜塔莎自己是完全做不到的,哪怕是加上麻醉劑的推波助瀾也不可能變成這樣,看樣子女人也並沒有放過娜塔莎的小嘴,不管是舌頭還是手指都已經侵犯過這位可憐的醫生的嘴了。
“誒咻……”
沉睡中的人格外沉重,沉睡中的醫生也一樣。幾名同夥將娜塔莎從鐵箱轉移到了精緻的箱子裡,和外來者頭對著腳、腳對著頭地擺放著。娜塔莎輕歪著頭,小嘴剛剛好親吻著外來者那白皙的腳丫,而對方也對她不著一物的裸足做著相同的事情,只不過不知是機緣巧合還是有意為之,外來者的小嘴剛剛好將娜塔莎的大腳趾含在了嘴裡。溼熱的口水也
從娜塔莎的大腳趾流到了趾縫,又從上而下淋在了她的腳掌上,看上去就像是什麼掛了糖汁的甜點一樣。
一不做,二不休,在女人的授意下,同夥們又扳起了側睡的二人放在上側的雙腿,讓這兩名睡魔的俘虜相互磨起了豆腐。待會兒乘坐電梯時的震動也會透過箱底傳到二人身體上,而她們也會在這藥物導致的沉眠中迎來一次次女女之間的高潮。
當然,女人也沒有打算讓這兩個人就這樣自由地睡在箱子裡,娜塔莎姑且不談,那個翻著白眼的外來者可是擊破了不少裂界怪物的存在,而且藥效可能也要過了,不能不保持警惕。女人也從這裡開始了她的又一次佈置。她將一塊手帕塞在了外來者的腳掌和娜塔莎的臉頰之間,又在上面淋上了一瓶從娜塔莎的診所帶出來的液態麻醉劑,將這塊手帕變成了溼漉漉的麻藥載體。而娜塔莎被含住的雙足也沒有被放過。女人將充滿了麻醉氣體的氣球都打上了結,隨後又把它們或是夾在了娜塔莎的趾縫裡,或是用發繩綁在了娜塔莎的腳踝處,這也讓外來者的臉頰都被這些麻醉氣球包圍了。嘶嘶的氣體洩露的聲音也從娜塔莎的腳部發出,這是女人在氣球底部扎的小洞導致的。不斷洩露的麻醉氣體會加重外來者的睡眠深度,讓她安分的在這個箱子裡睡下去,直到大守護者可可利亞想讓她醒來的時候為止,至於娜塔莎嘛,拋開她同樣會被氣球裡的麻醉氣體影響不談,光是被外來者的赤足抵在臉上的手帕所承載的麻醉劑就足夠她睡到地火組織被整個消滅為止了。女人並沒有小看地火,她直到那個名為希爾的女性的實力,也知道下層的另一股勢力——史瓦羅與克拉拉會對銀鬃鐵衛做出的反抗,她對娜塔莎睡眠時間的估計也包含了剿滅他們所需要的時間。是的,連希爾和史瓦羅都被消滅了的時候,娜塔莎還不會從這一次的飽和麻醉中甦醒,那會是睡上多久呢?幾周?還是幾個月呢?
“晚安啦,幫我給可可利亞大人帶個好哦~”
女人將自己的代號用口紅寫在了外來者的乳房上,又在娜塔莎的腳上畫了個愛心,算是將娜塔莎保留成了給自己的報酬——這也是來到下層之前和可可利亞達成的交易籌碼。
隨著箱子的閉合,外來者和娜塔莎就這樣踏上了她們未知但註定黑暗悲慘的命運歧途……
【您已獲得成就:注意檢查櫃子】
【獲得:星瓊x5】
【再做一次選擇吧】
“誒??原來會這樣強制讀檔到睡覺之前啊?那我要是查看一下櫃子呢?”
莫青璃操縱著自己所扮演的名為“青梨”的【外來者】的角色,檢查了櫃子,竟然發現裡面跳出了幾個敵人,她趕緊操縱著角色將這幾個敵人擊潰,
“但是這個劇情演出是怎麼回事……雖然還挺色的,但是它是怎麼過審的??而且為什麼都沒有人提到這個劇情??”
莫青璃給自己遠在艾斯法龍城和金陵的幾個網友發了幾句吐槽的消息,
“樂律這個時候應該是在睡覺,不過慕夏倒是很快就回了……說是要去看看……就是說她也沒推到這裡啊……”
“青梨,我到你家樓下咯,快下來~”
“哦哦,來啦!”
看到了好友發給自己的消息,莫青璃趕緊跳下床,穿上了自己的綁帶涼鞋,開啟了自己的假日出遊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