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將就木

行將就木

作者:驢了個火

在星核危機被解除後,仙舟羅浮迴歸到了忙碌的重建生活中。貨運星港的星槎來來往往,將豐饒信徒們造成的破壞盡數運走,又將重建用的建材帶到羅浮。藥王秘傳造成的破壞似乎不止流於建築殘骸這樣的表面,他們紮根扎的太深,在羅浮埋下了一顆又一顆或是有意或是無意的定時炸彈……

“唉……”

天舶司的工作已經安排妥帖,但馭空卻仍然沒有得到一絲一毫的安寧。女兒晴霓始終想成為一名鬥艦士,而馭空自己卻又要守護已故摯友的“不要讓晴霓成為鬥艦士”的約定。慘痛的回憶不斷的攻擊著她,以至於在和晴霓不知道第幾次吵架之後,她也還是隻能在星槎海的一頭,呆呆的望著來來往往的星槎,

“那邊的那架星槎,靠過來!”

不遠處的主航道上,一艘晃晃悠悠的星槎阻礙了交通,並且同時違反了諸多操作規範。雖然說作為天舶司司座的馭空本不需要直接處理這種程度的事件,但是本身也需要做些事轉移注意力的馭空還是將那輛艘星槎攔了下來。

“你們,怎麼開星槎的?從哪來,到哪去,運什麼,歸誰管,說!”

馭空收起了狐人族的那份與生俱來的嫵媚,讓自己柔美的臉龐變得不怒自威,她板著臉訓斥著那幾個從車上跑下來的灰頭土臉的人。

“是……馭……馭空大人……我們是運著被滅活的建木,往星港去……”

幾個人面面相覷,卻又支支吾吾,他們慌張地低頭,用帽子遮住自己的眼睛,但掛在胸口的掛飾卻又露了出來,並且被眼尖的馭空注意到了。

“那邊那個人,你脖子上掛著什麼東西?給我看看!”

馭空看著那個掛墜有點熟悉,卻又不很確定,待到對方慌慌張張地遞上這隻掛墜後,她的怒氣從全身都迸發了出來,

“這是鬥艦士掛在星槎裡的祈福掛墜,你們怎麼會有這個東西??打開星槎,快點!”

馭空的眼神突然充滿了怒火與鬥志,她儼然已經進入了戰鬥狀態。由於鬥艦士的祈福掛墜一定都會掛在星槎裡,那麼這樣流落在外面的就一定是烈士們的遺物,那麼這些將烈士遺物掛在胸前的貨運工人要麼是在戰場撿東西的拾荒客,要麼就是烈士們的敵人,無論是哪種,這艘星槎裡有問題的概率都已經近乎於100%了。

“額……是……是……”

幾人面面相覷,大概是想明白了自己幾個人是無論如何都打不過眼前這個名揚羅浮的馭空大人,便也放下了抵抗,打開了星槎的貨倉。

“你們??這哪裡是滅活了的建木??”

馭空看著貨倉裡那盤根錯節的根鬚,和已經佈滿貨倉內壁的藤蔓,很快就意識到了問題,這些人並不是把雲騎軍殺滅了的豐饒建木運走,而是將還沒被剿滅的建木保護起來偷偷救走,那麼這些人也就是豐饒的信徒了,

“嗬啊!”

馭空並沒有隨身攜帶自己的弓箭,所以只能先著手解決身邊的幾個信徒。她繃起自己纖細卻又充滿肌肉的美腿,輕巧卻又有力地踢在了身側的信徒身上,這一踢十分精準,直接踢在了對方的脖頸處並且把對方踢飛,本就只有人數優勢的信徒們很快就要臉人數都不佔優勢了,因為這些沒有習武的普通工人根本做不出什麼有效的反擊或是防禦,就連蜷縮身體、用雙臂護住要害的最基本的

招架姿勢都擺不對,馭空穿著一雙高跟鞋的玉足輕而易舉地就鑽進了他們的破綻,並將他們一一踹翻。

“這樣就……唔?!!”

馭空又一次在空中起舞、又踢翻了倒數第二個敵人之後,她氣沉丹田,準備將眼前的這最後一個敵人打倒,但一股怪異的桃香瞬間就填滿了她的鼻腔,哪怕她慌忙憋住氣,她仍然能感覺到這股氣息直接闖進了肺部,她感到自己的肺部突然變得十分輕盈,還有些癢意。從身體內的肺泡裡產生的刺激,突然加深,她能夠清楚地感受到每個肺泡都像是被一隻毛球刺激著一樣,源自每個肺泡的癢意層層堆疊,並且最終化成了強烈的刺激傳達過來,而她本人的反應也只能是劇烈的咳嗽,並且隨著咳嗽吸入了越來越多的桃香。

“咳咳咳!!糟……”

馭空大口地咳嗽起來,桃香很快就完全掌控住了她的感官,她感覺身體變得越來越輕盈,身邊的信徒早就被她忘到了腦後,呼吸道的癢感讓她不停地抓著自己的脖子,把身上的旗袍在胸前開出的性感肌膚全都抓的紅紅的,

“什??”

馭空越咳嗽越覺得胸悶難受,有些缺氧的她已經漸漸地支撐不住,就要重重地跪在地上,但突然從貨倉裡伸出的幾根藤蔓一瞬間就將她的雙臂雙腿纏住了幾圈,並且立刻就把她拉進了貨倉,隨後另外幾隻藤蔓還把貨倉門粗暴的關上了。

“嗚嗚——唔嗚嗚!”

馭空的嘴似乎很快就被堵上了,但這一切的掙扎都隨著貨倉門的關閉而消失了蹤跡。僅剩的信徒驚慌地看著剛剛才顯靈的神蹟,而地上那幾灘被馭空打出來的血跡似乎漸漸變成了有些噁心的藍紫色,並且又形成了“開船”的歪歪斜斜的字樣。

“咕額——”

差點就被馭空打倒的信徒還沒有從驚嚇中反應過來,他身邊被打倒的同伴就已經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他們的身體漸漸被落葉一樣的黃色覆蓋,成為了魔陰身。

“快點!”

這次,血液直接在信徒的晶狀體上寫出了圖案,突然爆裂的血管讓信徒的眼睛被血色充滿,而他也再也不敢耽擱,慌忙跑上了星槎,駛離了這片區域。在星槎進入主航道時,他最後看了一眼剛剛停泊的位置,化為魔陰身的同伴們已經和聞訊趕來的雲騎軍打了起來,為星槎的脫離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

與此同時,貨倉裡的馭空就已經是另一番悽慘的景象了。作為支持巡獵的仙舟狐人,她身上的一切都是豐饒之神所感興趣的,而這份興趣也就透過建木的藤蔓展現了出來。眼下的馭空被藤蔓束縛住了四肢,並且以一個四肢著地的蜷縮姿勢被迫跪在一截建木上。那截建木的樹幹部分變成了馭空跪著的椅子,在樹幹頂端附近伸出的幾根樹枝迅速地生長成了足以支撐馭空四肢的樹杈,而樹杈上卻又伸出了一道道藤蔓,將馭空的小臂和小腿牢牢地和樹杈綁定在一起。如此的綁束之下,馭空就已經沒有隱私可言了。

馭空雙腳上的高跟鞋已經被藤蔓輕鬆地褪去,變成了身下樹幹上的兩處裝飾。赤裸的雙足也被壓在下方的樹杈上。紅彤彤的腳心朝著上方,細密的藤蔓末端還帶有小吸盤,它們爬上了這兩隻保養良好的玉足上,用自己的身體填滿了被足部姿勢在腳底擠出的道道肉縫。從吸盤側面伸出的探針也刺入了馭空

的腳底,一邊朝著馭空的腳底注射著能讓她的身體保持活性的豐饒汁液,一邊又輕輕地抽取了一些馭空的血液進行分析。馭空的腳掌和腳趾也隨著這一次次的針刺和注射而不停地扭動著。這些細密的刺激並不會產生痛覺,卻會產生十分奇特的癢意。馭空的腳趾不自覺地扭動著,但很快就被爬上來的藤蔓一一固定住。這些藤蔓繞著馭空的腳趾纏了許多圈,一方面將它們拉直、固定在了底下的樹杈上,又利用藤蔓自己的體積將這十根腳趾彼此分開,不讓它們自然蜷縮。馭空的腳趾和腳掌也由此完全喪失了任何的抵抗能力。細密的藤蔓繼續伸出探針進行著針刺與注射,在馭空敏感的趾縫和趾腹出不停的刺激著她。甚至在發現了她的腳丫十分敏感後,圍繞住她雙腳的所有細密藤蔓竟然在周身生出了些絨毛,並且開始有規律的蠕動起來。被如此體貼的刺激到了之後,馭空的身體哪怕是在層層綁束之下還是會發出一陣陣無法自已的顫抖。

綁束馭空的藤蔓也從腳腕處繼續蔓延開來,將馭空的下半身完完全全地綁束在了樹杈上。而馭空被架在半空的翹臀也被完全地展露了出來。她的狐尾已經被幾根藤蔓捆在了空中,只剩下鮮嫩的私處被完全的暴露了出來,至於她那條十分優雅的絲質綁帶內褲,則已經在一條條伸入她體內的藤蔓的撥弄之下被擠壓弄斷了。纖細的藤蔓伸入了馭空的後庭和陰戶,它們大多都用吸盤和探針固定在了馭空的體內,填滿了那一道道讓馭空變得敏感甚至有些發情的腔內褶皺。注入體內的豐饒汁液會加快她的新陳代謝,也會讓她的身體變得敏感。馭空的私處和後庭附近的肌膚很快就變得粉紅,就像是水蜜桃一樣鮮嫩可口。漸漸地,汗水和淫水已經從馭空的身體中分泌了出來,這些重要的體液很快就被藤蔓們吸收的一乾二淨,並且被這種體液刺激到的藤蔓變得更加兇暴,它們更為用力地突入了馭空的身體,並且不斷地抽插著,攪動著,從馭空的體內榨出了更多的體液,而這些體液很快也被伸入馭空身體的藤蔓吸收,也讓它們變得更加活潑。這些藤蔓很快就陷入了自給自足的強化循環中,越刺激馭空的身體就會獲得越多的體液,而越多的體液又會讓這些藤蔓更加瘋狂,從而更加頻繁的刺激馭空的身體。就在這樣悲慘而瘋狂的循環中,馭空的私處已經開始向外飛濺出無法被吸收的多餘體液,而藤蔓們對她的腸道與子宮的攪動則已經可以從外界觀察到了——她的小腹處不停地隆起,並且朝著不同的方向突起又回落,很難想象這些藤蔓在她的體內究竟造成了怎樣的刺激,又造成了怎樣的損害。但是注入馭空體內的豐饒汁液一方面讓馭空的身體持續性的高潮,一方面又快速修復著她體內的損傷,並且補充著她的體能。馭空也就在這樣的強烈刺激之下變成了一具毫無抵抗能力的高潮人偶。

藤蔓們同樣存在於馭空的上半身上。它們將馭空的細腰纏了幾圈,又從外部刺激起馭空的子宮和腸道,而馭空的那一對像是白兔一般的豐乳也自然難逃魔爪。藤蔓們一道道地纏繞住馭空的乳房,把它們勒成了一道道的肉摺,細密的探針也刺入了馭空的乳頭,讓這兩隻被刺激的紅腫挺立的乳頭變得更加堅

挺,汗水夾雜著體液也已經開始從馭空的乳房乃至乳頭分泌而出,成熟的女體此時已經讓人垂涎欲滴。

馭空的臉頰則並沒有低垂下去,這並非是因為馭空還擁有著桀驁不馴的意志。相反,此時的她已經陷入了一種奇怪的昏睡狀態。她的身體上已經沒有理想的知覺,只有作為生物的發情的本能。她在豐饒的影響下正在發著春夢。被扣在她鼻子上的桃花持續分泌著讓她失去反抗能力並且漸漸沉睡的花香,而一根較粗的枝杈則直接伸入了馭空的嘴裡,甚至直接頂在了她喉嚨的入口處。從這裡不斷分泌出的蜜汁同時含有催眠和催情的雙重功效,馭空本應存在的大幅度的掙扎就是被這一份汁液壓制下去的,她只花了不到一分鐘就陷入了沉睡狀態,失去了所有的知覺。她的腦袋也因為這根樹杈的存在而沒有低垂下去,反而是維持著這樣一種淫靡的姿態輕輕的揚起。但很快,進入她的耳道並且刺入內壁的探針就將能夠引發夢境的催眠汁液注射進了馭空的體內,甚至因為離大腦較近,這些帶有致幻、催情、催眠和麻醉功效的混合汁液直接就被打入了馭空的大腦。本就失去了反抗能力的馭空這下便無從抵抗豐饒強加給她的淫慾之夢了。從她敏感的雙腳開始,再到她的陰戶與菊輪,再到她的鮮嫩乳房,最後再到她那已經被豐饒的汁液與慾望填滿了的腦袋,她的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被豐饒逐步瓦解、掌控。她那紫色的眼眸此時也已經失去了往日的神采,這位目光如炬的昔日的最強的鬥艦士此時正無神的盯著眼前的豐饒建木,這些差點枯萎的樹木此時已經開起了數不清的花朵,它們全都映在馭空那失去了神采、連瞳孔都分辨不清的眼眸上,就像是映在了一面紫色的鏡子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