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的我在宿舍自縛被女王攻室友抓包而成為她RBQ的事 5.鞭笞——懲罰的關鍵是疼痛

抖M的我在宿舍自縛被女王攻室友抓包而成為她RBQ的事 5.鞭笞——懲罰的關鍵是疼痛

作者:安然花火

“嗚哇,手臂好酸...昨晚玩得太過火了嗎...”

這是我今天起床後,第一時間習慣性地想要伸個懶腰時被雙肩那股讓我連將手臂舉過頭頂都無法做到的痠痛感覺刺激時發出的輕聲嚶嚀。

昨晚自己被全裸著捆綁起來像奴隸一樣被主人筱然牽出門參加花火祭的經歷仍然歷歷在目,那種在高潮與高漲到極點的愛慾雙重夾擊下令我彷彿身登極樂的美妙感覺完全可以算得上是我目前為止的人生中收到的最棒的禮物。那樣的經歷實在是過於快樂以至於讓我都產生了是不是自己在做夢一樣不真實的感覺,不過多虧了這份第二天仍然殘留在我手臂上的酸脹感,讓我終於確認昨夜的意亂情迷是真實發生過的。

“呀,都快到中午了嗎!”

我不經意間瞄到時鐘,便馬上被上面顯示的時間給小小地震驚了一下。

平常即便是假期我的作息時間跟工作日時也大同小異,對於基本上不知道睡懶覺為何物的我來說,一覺睡到快中午簡直是難得一見的稀有情況。

更不用說現在我還是寄宿在戀人的家中,這樣一覺睡得這麼晚讓主人家知道了也太不好意思。

想到這裡,我趕忙翻身下床,隨意的穿上衣服後,便打開自己居住的客房的門打算去洗手間洗漱一下。

剛一打開門,我就聽到身邊一道銀鈴般的聲音開口道:

“安小姐,早上好。”

某種意義上現在並不想聽到的聲音不期而至,讓我只感覺自己的臉蛋一瞬間就變得通紅髮燙了起來。

不過,對方畢竟是筱然家的女僕,我也不好意思將其無視,只好轉過身去對著那位身材高挑的女僕露出了一個尷尬羞澀的微笑:

“凝姐早上好呀...”

見到我根本不敢直視她,凝姐似乎是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想法,只見她露出了一道和藹的彷彿鄰家大姐姐一樣的笑容:

“還請安小姐不要將昨夜的事情放在心上,我雖然只是一個女僕,但首先也是女人。因此希望安小姐不要介懷,我不會因為這樣的小事就對您另眼看待的。”

——這個凝姐!嘴上說著不會笑話我,但是她越說眼神裡的笑意味道卻越來越奇怪了!一開始還是在寬慰我的禮貌微笑,到最後簡直是根本藏不住那股像是在捉弄我一樣的看笑話似的的憋笑了!

“我、我知道了啦,你不要再說了嘛!”

我只想趕緊隨便找個地縫鑽進去,便忙不迭地藉口說要去洗手間,逃也似地離開了凝姐身邊。

“安小姐,洗漱完後記得到餐廳用餐哦,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凝姐的話語飄飄悠悠地傳進我的耳朵中,但是我現在根本無心回答她,此刻的我滿腦子都只有一個想法:

——為什麼昨夜好巧不巧自己那副羞恥到了極點的打扮會不小心被凝姐看見啊!

...

昨夜,我和筱然在那處世外桃源一樣的觀景平臺上一直纏綿到了花火祭徹底落下帷幕。當筱然終於放過被連續不斷的高潮以及她如狼似虎般的舌吻折騰得大腦一片空白的我時,我已經精疲力盡到了連路都要沒有力氣自己走了。

“哼哼,看看你這個小淫娃,淫水流得到處都是。你自己是高潮得爽上天了,結果把主人的衣物都給弄溼了,你說我回頭該怎麼懲罰你好?”

“筱然、對不起嘛...”

“小笨蛋,現在要叫我主人哦。

唉算了,看你一副完全累癱了的樣子,現在就先不跟你計較這種事情了...”

說著,筱然拿起身旁的風衣一揮,寬大的風衣便將我幾乎全裸的身體包裹了起來。

“差點忘了,現在空氣也有點涼了,讓我的小寶貝著涼就不好了。”

“嘿嘿,筱然最好了...”

“嘁,好你個頭啊。現在還得我伺候你,到底誰才是主人嘛。”

嘴上說著嬌嗔的話語,筱然的俏臉上卻仍然眉眼彎彎,完全看不出一絲一毫生氣的模樣。相反,她微笑著伸出蔥指輕輕颳了刮我的鼻尖。

“時間也挺晚了,差不多該回家了。小安,你自己能走路嗎?”

聞言,我稍微試著活動了一下雙腿:

“欸嘿,我好像沒什麼力氣了。”

“好啊,那你就自己在這裡過夜算了。”

說著,筱然冷哼一聲,隨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提包的她唰地一下站起身來就要朝著來路的方向自己離開。

“不、不要啊!筱然等等我!”

見她好像真的要把我丟在這裡的樣子,我馬上被嚇得忘記了疲勞,有些痠軟的雙腿用力站了起來,就向著筱然追了過去。

見我自己站了起來,筱然一下停下了腳步,待我走到她身邊時——

——噠!

筱然小嘴一撅,伸出小手用食指的指關節輕輕敲了一下我的腦袋:

“還說你沒有力氣,這不是能自己走路嗎。現在這個小騷貨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五次三番欺騙我這個主人,看我回頭怎麼收拾你。”

“不、不是這樣的。我真的沒有力氣了...”

我現在才知道什麼叫做欲哭無淚,自己明明已經被這個臭筱然折騰到四肢發軟,她居然還不相信我。而且我想要辯解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靠在筱然身上將自己的小腦袋向著她的懷裡蹭去,希望以此能讓她心軟一些。

“噗嗤”

突然間,我聽見了筱然的招牌壞笑。

“我的寶貝小安還真是越來越有寵物狗狗的樣子了。放心好啦,我可不是這麼無情的人,怎麼會捨得真的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呢?”

真的是,這個臭筱然,果然又是在拿我尋開心了嗎。當然,只要她沒有真的把我丟下不管的意思,我也就長出一口氣地放下心來。

不過,現在我更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我好像還真沒聽筱然說過她喜歡的是什麼動物。狗狗?還是說貓呢。不知道她喜歡什麼動物的話,也就搞不清楚說我像寵物狗是誇獎還是什麼別的意思了。

想到這裡,我決定還是開口問清楚比較好。

“筱然...”

“嗯?怎麼啦。”

“那個...你喜歡狗嗎?”

“唔...一般吧,也不說上多喜歡。”

“誒?怎、怎麼會這樣...”

見筱然幾乎想也不想就給出了不怎麼喜歡的結論,我只感覺自己的心瞬間就往下沉了下去。

“小安你怎麼了,好像有點不開心的樣子?”

該說不愧是戀人嗎,筱然一下子就察覺到了我語氣中情緒的變化。

“嗚...既然筱然不喜歡狗狗的話,那說我像寵物狗不就是不怎麼喜歡我這樣的意思嘛...”

聽到我這番話後,筱然明顯地愣住了。隨即她突然間捧腹大笑了起來,臉上幾乎要笑出眼淚的她抱著肚子微微彎下腰去,動作幅度之誇張簡直前所未見。

“筱然,你、你怎麼啦...”

“我的寶貝小安還真是一個大笨蛋啊。”

“我哪裡笨了!我這不是…好奇嘛…”

我剛想解釋一下自己的想法,身體就突然間被筱然整個抱住了。筱然纖細但十分有力的臂膀將我整個人攬進懷中,將我內心的話語盡數堵在了胸中。

“誒?”

一時間,我因為她突如其來的懷抱而呆住了。

“小安雖然傻乎乎的,但就是因為這樣才可愛呢!你聽好了:我最喜歡這樣笨拙又心思細膩不過經常腦筋不好使的小安了!”

“這、這樣子嗎…”

雖然我知道筱然也喜歡我,但是得到了這樣意料之外的告白,我的臉蛋還是一瞬間就緋紅了起來。

“當然了。我都這樣說了,寶貝小安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嗎~”

“誒、誒嘿…沒有啦。”

雖然還是有點介意狗狗的話題,不過…算了,這樣就好。

“這就對了嘛。好啦,別站在這裡說了,趕緊下山吧。”

“嗯嗯,我知道了。”

“你要是覺得累的話就靠在我的肩膀上好了,我扶著你走。”

“嗯!筱然最好了。”

說著,筱然鬆開了緊緊抱住我的雙臂,不過並沒有直接放開我,而是溫柔地伸出一條臂膀將我摟在自己的身邊。

“啊,對了,筱然,能不能……”

“怎麼啦?”

有些欲言又止的我感受著長時間束縛帶來的痠疼感覺,還是下定決心將腦袋依靠在戀人的香肩上請求道:

“能不能先把我身上這些東西解下來啊。一直被綁著,好累的說…”

本以為筱然會繼續變著法地捉弄我,但是沒想到她居然爽快地答應了:

“我的小寶貝都這麼求我了,我怎麼忍心不答應呢。不過全部拆下來的話這些東西不太好拿,我先幫你把束手套取下來可以嗎?”

“嗯嗯,謝謝筱然。”

反正我難以忍受的也只有被長時間以後手觀音姿勢綁縛在一起的雙臂那麻木的感覺而已。至於下體前後二穴內的兩根振動假陽具嘛…仔細想想這兩個沾滿了我愛液的玩具拔出來也不知道該放在哪裡,那還是就…先這麼插著算了…

想到這裡,我的臉又微微地發紅了起來。

…

有了筱然的攙扶加上手臂的束縛被解開讓我走起路來也稍微舒服了一些。當我跟著筱然一起沿著來時的階梯下到外面較為寬闊的人行道時,只見凝姐正安靜地站在一輛小巧的電瓶車旁邊垂手侍立。

“這是...?”

“我的小寶貝不是已經走不動了嗎,所以我就提前讓凝姐去跟咱們別墅小區的物業借了一輛電瓶車來。”

“誒...凝姐居然還會開這種車嗎...”

第一次知道筱然家專屬女僕還有這種技能的我發出了由衷的驚歎。

“安小姐不必如此驚訝,駕駛也是女僕必備技能之一,之前我在進修時也學習過這方面的技術。”

“進修嗎,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

——原來做女僕都要專門學習的嗎。這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有時間的話可以讓凝姐給咱們的小安講講她是如何學習成為女僕的故事。現在就先趕緊回家吧~”

筱然微微一笑,輕輕地推了一下我。雖然我確實對於凝姐這個人十分好奇,但是這畢竟不是現在風衣下打扮得如此淫靡的我應該優先考慮的事情。

但是,就在這時,一陣大風好巧不巧地吹了過來。將我身上這件只是隨意披在身上並沒有繫好釦子的風衣吹得下襬翻飛了起來。因為這件衣物的尺寸大到完全不

合身,所以我就沒有將自己的手臂套進袖子裡,而只是將其隨手披在了身上。

然後,衣服下面被遮掩的旖旎風光便完全沒有任何遮擋地暴露在了凝姐的眼前。

“呀!!”

在我回過神來之前,一聲嬌呼就不由自主地從我的嘴裡發了出來,我趕忙雙臂抱在胸前,將風衣緊緊地裹在了自己的身上。同時整個人幾乎是條件反射似的拼命地縮進一旁筱然的懷中。

——凝姐她,也許還沒有看到呢?

抱著這種自欺欺人想法的我在看見面前的少女幾乎是一瞬間就自覺地轉身背對著我時,就絕望地意識到,自己的裸體已經被對方給看光了。

不對,並不是單純的裸體。倒不如說,如果只是裸體的話反倒還沒那麼糟糕。現在的我身上可是裝滿了各種令人臉紅心跳的情趣玩具,在不知情的人眼中看來,戴著這些東西出門完全會被別人直接當成變態來看待的。

“嗚...”

我甚至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去緩解現在空氣中濃重的尷尬,只能嚅囁著發出這樣意義不明的嗚咽聲。

“請不用擔心,我會裝作沒有看到這件事的。”

結果,還是依然背對著我的凝姐率先開口了:

“畢竟,不對主人們的喜好或是癖好說三道四也是女僕必備的職業禮儀。”

——這、這算什麼嘛!這不就跟掩耳盜鈴一模一樣了嘛!

我內心簡直欲哭無淚,希望筱然能說點什麼幫我開脫一下的時候,就聽見身旁這個天天欺負我的戀人偏偏在這種時候發出了終於憋不住一樣的笑聲。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

見她再一次做出捧腹大笑的樣子,我卻是急得快要哭出來了。

——我為什麼要說自己太累了走不動路之類的話啊!不說的話現在就不會發生這種大概會令我終生難忘的小插曲了吧!

當我看見確認我已經穿好風衣後才轉身過來的凝姐臉上那道柳眉彎彎滿是包容意味的微笑時,我只能絕望地在內心中對神明發出痴心妄想一樣的祈求:

——神啊!能不能讓時光倒流哪怕一分鐘啊!

...

當然,時間無法倒轉。因此當現在坐在餐桌旁的我心不在焉地吃著飯時,腦海中還滿是昨夜這個我恨不得用盡一切手段也要將其從記憶中刪除的小插曲。

最關鍵的是,現在凝姐就靜靜地站在一旁恭敬地侍立著。雖然她並沒有重提這件對我而言尷尬到極點的事,但是隻要她杵在這裡,我就沒法安下心來。

話雖如此,對方畢竟是筱然家裡的人,我只是臨時寄宿一段時間的客人而已,根本不可能出言將其趕走。因此,既然她不走,那隻能我快些結束用餐從她的身邊逃走才行。

“我吃飽了。”

“誒,安小姐好像沒吃多少的樣子哦。”

“啊...那個...我現在不是很餓來著...”

我有些心虛地撓了撓臉蛋。有一說一凝姐的手藝絕對有著不遜色於餐館大廚的水平,因此不好好享用她精心烹飪的飯菜讓我心中也頗有些過意不去。但是現在我滿腦子只想著趕緊逃跑,所以只能隨意扯了個謊找藉口馬上離開。

“安小姐,請等一下。”

見我幾乎是跑著想要離開,凝姐從身後叫住了我。

“怎、怎麼了嗎...”

“小姐吩咐過了,如果您用餐結束的話,請馬上到她的房間去找她。”

“啊,這樣啊。我明白了。”

我都不敢

回頭去答應凝姐,只能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隨即便頭也不回地逃出了餐廳。

——說起來,今天起床太晚了,還沒來得及去找筱然。不知道她提前吩咐叫我去找她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

“昨晚睡得還好嗎?”

“還、還好吧...”

“嗯——?我給你一次機會讓你重新選擇一下你的措辭。”

面前的筱然翹著二郎腿隨性地坐在床上,語氣變得嚴厲起來的她已然換上了身為主人時的威嚴姿態。那份與溫柔狀態下判若兩人的冰冷之中隱藏著一份女王般的不怒自威,讓心甘情願臣服在她腳下的我不由得有些心驚肉跳了起來。

雖然一開始筱然是在半是遷就我的初衷下才自願成為了我的主人,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在不斷的主奴調教之中她那份主人生殺予奪一般的氣勢愈發的爐火純青。在確認了我真的能夠接納她的手段後,逐漸能夠做到在調教過程中完全捨棄掉對我的憐憫與愛護的她已然在真正意義上成為了能夠在舉手投足之間都令我心驚肉跳的主人。

看著筱然用力地拉扯著不知什麼時候拿在手中的皮鞭像是在檢查道具的韌性一樣,我才如夢初醒地改口道:

“咿!我、我是說...多謝主人關心,我睡得很好!”

“哼,算你聰明。那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讓你跪在這裡嗎?”

筱然一邊晃著手中的鞭子,一邊用那雙帶著調笑意味的眼神打量著此刻全身上下脫得一絲不掛跪在她面前瑟瑟發抖的我。

片刻之前我剛一踏進筱然的房間,身後的房門就被筱然砰地關上並仔細地鎖上了。我還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就被筱然厲聲喝令讓我把身上的衣物全部脫掉。當看見筱然眼神中似乎搖曳著一股之前沒有見過的氤氳在期待之中的施暴欲時,我的內心咯噔了一下,便哆嗦著把身上的衣服脫了個精光。

於是,事情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我、我不清楚...”

——啪!

筱然猛然間揮動手中的鞭子,讓那條像是細長皮帶一樣的東西精準地打在我身旁的地毯上,雖然地板上鋪著地毯,但是筱然那巨大的力道還是讓鞭子打擊地板的瞬間發出了一道清脆的響聲。鞭子撕裂空氣的那一剎那我甚至感覺到有一絲凜冽的風颳在了自己的肌膚上。

而且我現在才注意到,筱然身旁的床頭櫃上放著一小盆水,方才她是先將鞭子在水中浸了一下後才揮動了鞭子。甩鞭的同時幾滴水珠隨著主人的動作濺到了我的身上,這份冰涼的觸感雖然不多但仍然能夠讓我渾身一個激靈。

我記得好像在哪裡看到過皮鞭沾水後打人能夠讓痛感被放大許多,看來筱然今天好像是...鐵了心地要讓我知道知道厲害的樣子。

望著眼前的一切,我感覺自己的脖子都瑟縮了起來。

“這是警告,下一次再敢說不知道的話,鞭子就不是抽在地上而是抽在你身上了。”

望著筱然那張冷冰冰的臉,意識到她應該會說到做到的我立刻忙不迭的拼命點頭。

“我、我想起來了。主人昨晚說是我犯了錯,所以要懲、懲罰我來著...”

“嗯,看來小騷貨還好好地記得主人的話。”

“欸嘿...”

不管怎麼說,即使馬上就要被筱然懲罰,但她願意誇獎我的話,我也就心甘情願了。

“哼,還有心情笑。看來你是沒有把

我這個主人放在眼裡啊。”

“不、我不敢...”

見筱然又舉起了鞭子,我趕忙收斂起笑容低下頭去。

“那你倒是說說看,你昨夜犯了什麼要被我懲罰的錯誤?”

“我昨晚沒有聽主人的話乖乖等在原地,而是私自亂跑...讓主人擔心了...”

即使筱然沒有特地提醒我,這件事在我心中已經是記憶猶新。只要一想到昨晚筱然找到我的時候那張俏臉上展現出來的從未有過的驚慌與不安,我就會在心中升起一股濃重的自責。

“嗯,這是其中之一,那還有呢?”

——誒?還有嗎?我怎麼記得…好像只有這件事來著…

見跪在地上的我一臉茫然著眨巴著雙眼,筱然的臉色漸漸地陰沉了下去:

“好啊,才剛剛誇你記得我說的話,這會兒稍微一問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我、我…我真的沒印象了…”

昨晚到後面我滿腦子都沉浸在彷彿與戀人做愛一般的美妙快感中無法自拔,只記得那接連不斷如潮水般席捲全身的高潮餘波的我現在完全回憶不起自己還做了什麼令筱然不快的事情。

“那就讓我來提醒一下你吧,不過嘛——需要我提醒就說明你真的忘記了主人說過的話,那麼就算罪加一等,等會的懲罰就會更重哦。”

“誒!怎麼這樣…”

雙手搭在膝蓋上的我不由自主地微微攥緊了拳頭,明明室內的溫度並不會令人覺得寒冷,但感受到筱然釋放出的寒氣一般冷冰冰的氣場的我還是有些害怕,連肩膀都為之而瑟縮了起來。

“當然你要是能自己回憶起來的話就不用受到額外的懲罰了。但是——回憶也是要算時間的哦。如果你想太久來浪費主人的時間的話,同樣也是要罪加一等~”

筱然的語調微微揚起,這一絲變化雖然細微但還是被與她朝夕相處的我給敏銳地捕捉到了。我也因此而察覺到,彷彿等著看我笑話一樣的筱然其實就是在變著法地給我使壞,不管我如何掙扎,她都會找出新的藉口來折騰我。

——這個臭筱然,絕對就是想借機好好地懲罰我吧!

當我想通了這一點,也就隨即明白,不管我再怎麼掙扎都註定徒勞無功,只要筱然有這樣的念頭,那麼我無論如此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於是,我只得認命一般的低下了頭:

“嗚…我真的記不得了…請主人告訴我吧…”

“哼哼,那你聽好了。第一,昨晚你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擅自騎到我的腿上來和我接吻。”

雖然筱然的語氣還是冷冰冰的,但是在說到“接吻”的時候,她的臉蛋上還是短暫地染上了一抹紅暈。

不過,現在的我可沒有心情關注這種細節,而是完全被筱然這幾乎像是找茬一樣的理由給搞懵了。

故意翻來覆去地給我下套就算了,沒想到連懲罰的理由本身都這麼無厘頭嗎!

“第二,你這個小騷貨在我身上高潮就算了,還潮吹得到處都是,把我的裙子都弄髒了。然後還有忘記主人的話需要我來提醒。所以就是三罪並罰——”

“等、等一下啊…”

見筱然自顧自地下了判決,我趕忙辯解了起來:

“把、把主人的衣服弄髒了是我不好,但是、但是...為什麼連騎、騎到主人身上都算是犯罪啊!我那時只是...太想要主人的愛、愛撫罷了...”

——啊啊啊我在說什麼東西!一開始只是腦袋

一熱想要解釋一下而已,怎麼說著說著嘴巴擅自把內心中最令人難為情的想法也給一股腦地倒出來了!

“哼,你這個小騷貨,天天就知道得寸進尺...我並不是在刻意刁難你,而是我最討厭的事情之一就是別人隨意地爬到我身上。實話告訴你,昨晚那時我差一點就想把你給推開了,不過...畢竟是小安的話...”

說著,筱然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眉宇間那份冰冷的威壓似乎也稍微舒展了些許:

“如果是你的話,那我就勉為其難地由著你胡作非為了...但是!”

突然間,像是意識到自己內心的感情有些過於柔軟了一樣,筱然立馬就話鋒一轉,語調也抬高了不少:

“由著你亂來並不代表我就能接受這樣的行為,該懲罰的一點都不能少。”

“嗚...我知道了,主人...”

總覺得筱然的話語間似乎有某種難言之隱,不然我很難想象她明明也喜歡著我、卻連讓我坐在她的身體上都不允許。我能夠隱約地感覺到,這個理由並不是來自於主奴關係之間的僭越,而是某種更加深遠的本能反應。

既然這樣,我也只能“認罪伏法”了,畢竟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不願意讓別人觸及的部分,更何況對方是我已經宣誓過會接納其一切的主人,那麼如果連主人某些不願意言說的難處都不能毫無怨言地接受的話,那麼這又如何能夠對得起當初那份信誓旦旦的誓言呢。

“哼哼,那麼,總共三個錯誤,也就是說。我要打你三鞭。”

“誒?!等、等一下,要用那根鞭子打嗎!”

“嗯哼~不然你認為我好好地拿著這玩意做什麼。”

“這、這種東西打人會很疼的吧,能、能不能換一個別的方式懲罰啊...”

看著那根頎長的皮鞭,我因為害怕而不由自主地將肩膀縮得更緊了。

“小騷貨,你知道懲罰是什麼意思嗎?”

“誒?為什麼這麼問...”

“懲罰可不是隨便玩玩啊。不痛不癢的手段只能算是過家家而已,就是要讓你感覺到痛、感覺到害怕,你才會把這件事牢牢地給我記住,這樣才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說著,筱然伸出了自己那穿著黑絲長筒襪的可愛小腳勾起了因為恐懼而害怕得低下頭不敢看她的我的下巴,一字一句地開口道:

“而且,昨天可是你自己親口說過,要讓我狠狠地懲罰你。難道說,對主人說過的話你都敢食言嗎?”

“不、不是這樣的...”

筱然那雙深邃的目光自上而下地俯視著我,讓沉浸在對於鞭笞的畏懼中的我意識到自己已然匍匐在主人腳下的現狀。筱然近在咫尺的小巧玉足那微微酸鹹的味道衝擊著我的鼻腔,只要她有這個意思的話,那麼隨時可以抬起腳直接將我的腦袋踩在自己的腳下隨意蹂躪。這已經不是在和戀人討價還價,而是主人發出的必須遵守的敕令。因此,現在我唯一能做的,並不是寄希望於主人能夠對我網開一面,而是祈禱她能稍微手下留情。

看著筱然的黑絲小腳因為懸空導致小腿似乎有些發抖,我沒有多想便趕忙伸出雙手捧起了主人貼在我下巴上的可愛玉足,然後輕輕地閉上雙眼,感受著正微微挑逗著鼻尖的那混合著小腳汗味與主人體香的酸澀味道,小心翼翼地嘟起雙唇,在筱然的腳丫上啄米似的親了一口:

“我明

白了。請主人...懲罰我吧...”

似乎是我這甚至都出乎自己意料的舉動讓筱然略微怔愣了一下,隔了幾秒才意識到自己稍稍有些失態的主人再一次以強硬的語氣發號了施令。只是,那份強硬之中似乎已經產生了些許的裂隙:

“...哼,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小騷貨啊。好了,趕緊給我轉身,背對著我。屁股給我抬高!”

——嗚,光是想象了一下我就能感受到這個姿勢是有多麼的羞恥。不過主命難違,我只能在內心中用“反正主人連我的肛門都玩弄過了”這樣破罐子破摔一般的念頭麻痺自己,然後慢慢轉過身去,按筱然的要求做出了這個讓我只覺得無地自容的姿勢。

“太低了。這樣根本打不到你的屁股啊。再抬高一點!你再這樣遮遮掩掩下去,要是讓我打歪打到後背之類的地方,痛苦的還是你自己哦。”

“咿!我、我知道了...”

我的後背上本來就沒有多少肉肉,要是那條看起來就很可怕的鞭子打到屁股之外的地方的話...不敢想象後果如何的我便慌忙地試著將屁股再抬得高一點。

保持跪姿的我將雙臂交叉搭在地上,在筱然的命令下我只得繼續將腦袋壓得更低以至於最後額頭乾脆直接貼在了手臂上。同時大腿盡力抬高儘可能地將屁股上抬,讓臀部成為了此刻整個身體的最高點。

“嗯,這樣還差不多。那麼,我要打了哦。”

“請主人、手下留情...”

雖然死到臨頭還在求饒可能會惹得筱然不悅,但是為了我的小屁股著想,我還是冒著惹惱主人的風險道出了自己卑微的請求。

“那麼,這是第一鞭!”

伴隨著筱然的一聲嬌叱,我聽見一道空氣被劃破的風聲向我襲來。緊接著,在我聽來彷彿爆竹爆炸的聲音在我的屁股上綻放開來。

沾滿涼水的皮鞭接觸肌膚的那一瞬間我只覺得屁股上感受到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寒意,但是馬上寒意就轉變為了劇烈的熱痛,彷彿有人直接將滾燙的開水倒在了我的屁股上一樣。細長的鞭痕裹挾著徹骨的疼痛貫穿了我的左右臀瓣,讓我感覺整個屁股好像都不再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了似的。其他的知覺全部都消失了,只剩下無法緩解的劇痛自臀部的嫩肉蔓延而上,刺激著我本就怕痛的神經。

這種更甚於走路時小腳趾被桌角不小心磕了一下的疼痛剎那間籠罩了我的精神,讓我無法剋制地叫了起來:

“嗚!好痛——!”

“喂,這才只是第一鞭呢,還有兩下沒打完啊。屁股怎麼就放下去了?快點抬起來!”

不過筱然大概是無法意識到自己輕描淡寫似的揮出的鞭子會對我的屁股造成多大的傷害。在她眼中看來自己的鞭笞僅僅只是在我的屁股上留下了一條狹長的紅印而已。所以從她的語氣來判斷,筱然可能是將我的叫喊當成了我這個本就愛哭的人不想被懲罰的偷奸耍滑而已。

我本能的叫喊似乎被已然進入了暴君模式的筱然直接當成了耳旁風。不對,不僅如此,我想要喚起筱然憐憫的嗚咽好像反而起到了反作用,因為我能夠從筱然的語氣中聽出一絲隱隱約約不耐煩一樣的意味。

“別磨磨蹭蹭的了!你再不把屁股撅起來,我就只能打你的後背了哦。”

“咿!不、不要啊...那個、主人...”

“...你還想說什麼嗎

?”

背對著筱然跪在地上的我無法看清此刻主人臉上的表情,只是主人說話的語氣似乎稍微冷靜了一些。

“能不能、讓我先緩一緩...休息完後我會乖乖讓主人打的!”

“...好吧。”

片刻後,表示著同意的兩個字從筱然的嘴裡蹦了出來。

我輕輕地長舒了一口氣。如果筱然拒絕我強行想要連打三鞭的話,那麼我有預感我今天大概是沒法自己走出筱然的房間了。畢竟,就算時間已經過去了幾分鐘,屁股上火燒火燎的疼痛仍然在蠶食著我的精神。

只不過,現在這份熱痛最為難捱的部分似乎已經過去了。雖然我的屁股仍然飽受煎熬,但是疼痛中的那份銳利感已經減輕了不少,只是從那道紅色的鞭痕中仍不斷地釋放著此起彼伏不曾停止的刺痛。

“休息夠了吧?現在可以繼續打了嗎?”

雖然筱然像是在詢問我的意思,但是那冷若冰霜的話語中卻沒有一絲一毫容許我反駁的餘地。

“嗯...請、請主人動手吧...”

即使再拖下去屁股的疼痛一時半會也不可能徹底消失,大概只是惹得筱然更加不耐煩。那麼不如現在“一鼓作氣”,趕緊受下這三鞭才是最好的選擇。

我深呼吸了一下,再一次抬高屁股做好了捱打的準備。

“真乖。那麼這是第二鞭!”

當那根已經將我的屁股狠狠地鞭笞了一下的皮鞭再一次割裂空氣重重地招呼在我的屁股上的那一瞬間,我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把吃鞭子這件事想得太輕鬆了。

疼痛這種感覺可不是1+1=2,而是1+1遠大於2。

頎長的鞭子好巧不巧地打在不過幾分鐘前剛剛被打過的鞭痕的位置上,在留下一道嶄新的鮮紅鞭痕的同時毫不留情地將才剛好受一些的舊傷給重重地刺激了一下,讓從這一新一舊兩道鞭痕中一齊迸發出來的劇痛如同利刃一樣割在我早已敏感不堪的脆弱神經上的時候,感受到這股彷彿能將我臀部整個撕開一樣的銳痛的我再也無法剋制地慘叫了起來:

“嗚嗚嗚!痛、好、好痛啊!”

彷彿深入骨髓一樣的疼痛令我感覺到整個屁股像是直接被貼上了燒紅的烙鐵一樣,已然超出硬咬牙就可以堅持的程度的熾熱感讓我忍不住向著屁股那裡伸出手想要撫慰一下被連著鞭笞了兩下的軟肉,卻在手指觸碰到已經被刻下了鞭痕的臀部時立馬感受到一股觸電一樣的刺痛炸裂開來,令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並且再也不敢嘗試哪怕是輕輕地觸摸一下飽受摧殘的臀部了。

“這就不行了嗎?還有最後一下呢,再咬牙堅持一下就結束了。”

筱然一如既往的平淡聲音彷彿從天邊飄來的一樣,慢慢悠悠地鑽進了我的耳朵之中。然而現在的我完全無心去理會筱然半是鼓勵半是逼迫的話語,腦子被疼痛攪得一團亂麻一樣的我突然間發現自己的視線都變得模糊了起來。

眼睛內好像被什麼東西給糊住了一樣,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眼眶裡打轉。當我伸手輕輕地摸了一下眼角之後,溫熱的液體觸感才讓我意識到,那是氤氳在眼眶內的眼淚。

我哭了。

當幾滴淚水再也無法抗拒地心引力無力地滴落在我的手背上的時候,我才意識到,自己內心中的恐懼與脆弱已然隨著流下的淚水一起決堤了。

“喂,小騷貨,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啊?我叫

你快點把屁股抬起來,再打一下就結束了。”

見我背對著自己怔怔地出神一點動作都沒有,筱然終於像是耗盡了耐心一樣連聲催促著我。

而在主人這通牒一樣的命令下,我的內心終於徹底崩潰了。

像是懼怕著下一秒那根鞭子就會在筱然不打招呼的揮動下再一次打在自己的屁股上一樣,我忙不迭地轉過身子面對著筱然,將那已經有些紅腫淤血的臀部隱藏在後面,然後用幾乎充滿了哭腔的語氣顫抖著懇求道:

“不要啊!主人,求、求求你別再打了。真的好痛,我、真的要受不了...”

“...總覺得你是在耍滑頭啊,小騷貨。我可是沒用多大的力氣哦,看你的屁股上也只是有點紅印子而已。難道就這樣你就堅持不住了?”

——這、這可不是什麼能夠輕描淡寫一筆帶過的事情啊!說起來這個筱然好像一直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力氣在女生中屬於較大那檔的事實。往往她隨意的一個動作打在我身上,就能造成比看起來要大得多的疼痛感。這次也是這樣,在筱然看來可能只是隨手一揮的鞭子打在我的身上帶來的可是遠勝於她想象的銳痛,更不要說我的臀部之前從來沒有被這種貨真價實的鞭子給鞭笞過。

只敢稍微抬起頭的我在看到筱然那張皺起的眉宇間略帶不耐煩的慍怒的俏臉後,就在心中確信她真的完全沒有能夠體察到我的痛苦。

——為什麼、為什麼明明之前說著能夠接受我的一切,卻連我如此卑微的哀求都無法理解呢!

比疼痛還要更加令人絕望的委屈感從已然不堪重負的心底悄然蔓延開來,我感覺自己的眼淚中早已連帶著真心一同淌下,但是這溫度與我體溫一樣的淚水在筱然的眼中似乎被當作了我矯揉造作的罪證,不僅沒有勾起她的同情心反倒將嗔怒給引了出來。那雙本就明亮的眸子中現在能夠一目瞭然地看著其中蘊含的嬌嗔,筱然就任由著這同樣宛如皮鞭一般傷人的目光毫不避諱地鞭笞著我的心靈。

“哭完了嗎,哭完就可以繼續打了吧。不要忘了,可是你自己親口說的可以隨便任由我處置哦。”

——筱然、主人、求求你,至少先聽一聽我的話吧。

一開始我只是想為自己的屁股求情,現在卻演變成了試圖打破筱然眼神中對我抱有的不信任感。與其讓筱然用這種堅冰一樣的眼神看著我,那我寧願屁股再捱上一鞭。但是、但是...我真的、已經沒有勇氣再去接下那如同小拇指一般粗細的皮鞭了。

“主人...對不起...是我食言了。但是、但是,真的太痛了...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痛上許多...求求你,能不能相信我這一次...我願意接受其他的懲罰來證明...只求、只求不要再打我的屁股了...所以、所以...”

眼淚徹底迷糊了雙眼,我已然分不清這溫熱的液體到底是為此刻仍灼燒著臀部的疼痛、還是為筱然對我透露出的不信任而流。在迷亂的視野之中,我模模糊糊地看見了前方筱然踩在地上的黑絲小腳,便手腳並用地慢慢爬了過去。當那隻包裹在黑絲中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鹹津津味道的玉足近在眼前後,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內心中真誠的我也沒有多想,便將雙手搭在腳丫兩邊的地毯上,保持著跪姿的同時將腦袋深深的壓低了下去,直到

額頭觸碰到雙手間如同寶物一樣被我萬分小心對待著的筱然的足背。我感覺到自己的胸腹部幾乎是完完全全地貼在了大腿上,赤裸的乳房被大腿緊緊地擠壓著讓我甚至感到些許的呼吸不暢。沒有紮好的長髮也完全沒有一點形象地隨意披散了下去,將我的腦袋和筱然的小腳給徹底蓋住了。

——這大概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做出這麼標準的全裸土下座了。

當自己的眼淚連帶著將筱然的絲襪給打溼後,我才後知後覺地冒出了這樣的念頭。

“...你的意思是,不打屁股就可以嘍?”

“誒?...是、是的...”

“剛好你擺了個這麼低賤的姿勢,那這最後一鞭乾脆直接打在你的後背上好了。”

“等、請等一下,後背、後背的話...”

——打在背上會比打在屁股上還要疼的!這種事情哪怕我沒有經歷過都能很輕易地想象出來。但是...這後半句話,我終究是沒有說出口。

畢竟,是我先信誓旦旦地保證自己能接受任何懲罰,也是我出爾反爾祈求筱然換一種方式動手。如果現在還是我繼續挑三揀四的話,那大概只會在主人的怒火上火上澆油,最終還要揹負上主人不信任的目光了。

一想到這些後果,我就會感受地一股比對疼痛的畏懼還要更為陰寒的恐懼從心底鑽出攫取了我的神志。因此,即使現在自己已然渾身發抖,我也寧可咬牙受下這最後的一鞭。

“怎麼?後背也不行嗎?”

“不、沒有...我知道了,請主人動手吧。”

伴隨著這句話,身軀奇蹟般的止住了顫抖。我輕輕地閉上雙眼,同時儘可能地放鬆後背的肌肉,希望這樣能夠稍微減輕一些待會到來的衝擊將要帶來的疼痛。

“這可是你說的。那麼——這是第三鞭!”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我的後背還是不由自主地瑟縮了起來,眼皮也像是要焊在一起一般閉得更緊了。

但是,預想之中的劇痛並沒有如期而至。

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半晌,我才聽到一絲低語從腦袋上方飄了下來:

“我果然還是,不忍心對你下重手啊。”

“誒?!”

——這是、什麼意思。

我一時間愣住了,還沒等我抬起頭來,就感覺到腦袋上傳來一個有些溫潤的觸感。那輕輕摩挲著我腦袋的肢體並不像手那樣靈活,而是寬厚地在髮絲散亂的頭頂上搓來搓去,頗有些笨拙的意味。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是筱然的另一隻腳。

“我是不是又做過頭了啊...”

像是在自言自語的話語清晰地傳到了我的耳朵中,一時無法確定筱然是否是在詢問自己的我害怕自己隨口回答會再次惹主人發怒,便只敢老老實實地跪在主人的腳邊任由她隨意地踩著我的腦袋。

“沒事,小安。你說吧,我不會怪你的。”

有些調皮似的在我的腦袋上狠狠地搓了一下後,筱然挪開了自己的腳。那彷彿在溫柔的春風吹拂下令堅冰漸漸開始消融的語氣似乎是真心地在徵詢著我的回答。

見筱然的內心有些鬆動柔軟的跡象,我也顧不上先揣摩主人此刻的心情,就直接直起了身軀看向了主人的臉龐。

筱然那兩道彎彎的柳眉還是緊鎖著,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打量著自己手中握著的皮鞭。只是那眉宇間的戾氣已經悄然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副難以捉摸的困擾表情。

“沒

、沒有的事,是我不好。是我違反了主人的命令在前——”

“痛嗎?”

似乎是沒有得到想要的回答,筱然不待我說完就打斷了我的話,一雙澄澈的眸子直視著我的雙眼,像是要從我那有些動搖不敢與之對視的目光中找到某個解答。

“...痛、好痛的...”

扭捏了片刻,我才用盡全身力氣似的從嘴裡擠出了一句話。

“是嗎?”

筱然不再看我,而是將目光收回到了鞭子上。接著,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筱然突然間將鞭子對摺了一下後,重重地抽向了自己的左側大腿!

——啪!

“主、主人你這是在做什麼?!”

這記筱然打在自己身上的鞭子如同打在我身上一樣令我感同身受。我一瞬間將身體傷痛主奴尊卑什麼的全部拋諸腦後,跪得太久有些發麻的雙腿用盡全部的力氣,讓自己整個人撲進了筱然的懷中,並一把抓住了戀人自傷的手。

筱然這一下的力道著實不小,我能夠看到她白皙的大腿上頓時浮現出了一條淡淡的紅印。雖然主人並沒有開口喊痛,但是那一瞬間從她小嘴裡發出的“嘶”地一聲並沒有逃過我的耳朵。

“我好像一直對痛覺不是很敏感,所以想自己試試看到底是什麼感覺。”

筱然隨手將皮鞭扔在一邊,投向我的目光之中帶上了明顯的歉意:

“好像確實比我預想中的要疼啊。”

“當然了...”

——笨蛋筱然。我在心裡偷偷地補上了後半句。見到主人恢復了往日的溫婉,我感覺整個人那緊繃著的心絃也一下子放鬆了下來。

突然間,趴在筱然懷中的我感受到一隻柔荑般的小手搭在了我臀部上,這平常會讓我心神盪漾的美好觸感現在卻只能帶給我傷口被揭開似的痛苦。原來是主人直接撫摸起了我臀部的鞭痕。

雖然她的動作很輕柔,但是光是如此就已經讓我疼得呲牙咧嘴了。

“噝!痛...”

“啊,抱歉!對不起小安,我不知道打了兩下就會變成這樣...”

說著,筱然用自己那纖纖玉指輕輕地逝去了我眼角因為疼痛而盈著的眼淚,小聲地說道:

“小安,你能原諒我這個不知輕重的主人嗎?”

這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內心深處的某條神經似乎終於支撐不住地繃斷了。幾乎是剎那間眼淚就不受控制地盈滿了眼眶,隨後便無法抑制地決堤了。

“嗚嗚嗚!主人,你終於能相信我了嗎!真的好痛、好痛哦!”

“哭得這麼厲害,搞得我都挺心疼的啊...對不起啊,小安。”

毫不嫌棄我淚水的筱然一把將我擁入懷中,任由眼淚打溼了自己胸前的衣物。而我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管不顧地想要索求更多來自主人的愛撫,便像只小奶貓一樣拼命地往筱然的懷中拱去:

“嗚嗚嗚我知道錯了,以後會好好聽主人的話的!以後也不會敢隨便亂跑讓主人擔心的!所以、所以...”

“噗嗤”

一聲輕笑如同天籟之音般響起,緊接著筱然的壞笑傳進了我的耳朵裡:

“以後?你的意思是昨晚被綁成那樣出門還沒玩夠,還想以後也這麼玩嗎?當然我倒是不介意啦~”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嗚臭筱然,事到如今還在拿我尋開心...

“好啦,我知道的。我相信小安是個聽話的乖孩子,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主人我當然是

願意相信你的哦。”

“是嗎...欸嘿,謝謝主人。”

如果說我從這次懲罰中學到了什麼的話,那就是——完全服從主人的意思是,即使是主人難以令我理解其意思或是難以接受的命令也必須好好遵守。畢竟,作為奴隸理應做到這種程度,不是嗎?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我也是立馬就破涕為笑。這個筱然雖然狠起來時六親不認,但是還是能夠聽進去我的話嘛。

“不過嘛,這最後一鞭——”

“誒,怎麼還要打嗎?!不要啊,好主人,求求你了,我真的吃不消了...”

筱然不懷好意的一句話再一次將我剛鬆懈下來的精神給揪緊了。

“哼哼,這最後一鞭——已經打完了哦。”

“誒?是嗎?”

我一瞬間以為自己是不是感官出了問題,以至於筱然不知什麼打的最後一下居然沒有被我感知到,不過——

筱然指了指自己大腿上的鞭痕,道:

“這一下已經由我這個主人代為承受了。畢竟,小奴隸不聽話也有主人教育失職的過錯嘛。”

“嗚...就知道折騰我...不過...謝謝主人,你真好。”

意識到自己又被耍了的我長出一口氣,側過身子斜躺在筱然的懷裡。現在,我終於可以安下心來,享受主人溫柔的懷抱了。

“喂,小騷貨。”

“嗯?怎麼了。”

“你剛剛...不會是高潮了吧?”

“什、你說什麼?!”

筱然一句話差點讓我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嗆住,讓我一下子驚訝地瞪大了雙眼。

——就、就算我再怎麼抖M,但是絕對不可能變態到吃了幾下這麼痛的鞭笞還能高潮的程度!

“那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麼?”

我順著筱然手指的方向看去,才看見床邊的地毯上溼了一大片。而那裡正是我剛剛跪著捱打的位置。

“這、這...我也不知道啊...但是!絕對不可能是高潮什麼的...”

稍微回憶了一下,剛才我的腦海中只有佔據了全部感官的疼痛,除此之外再也記不起其他的東西。但是,高潮這種東西只要來過的話,那我一定會記得的。

“小騷貨,你最好說的是實話。如果讓我發現你在騙我的話...哼哼。”

筱然隨後抄起鞭子在我眼前晃悠了一下,見到我嚇得小聲驚叫後,便滿意地隨手一丟,接著俯下身去。

然後,在我驚訝的目光中,筱然伸出手指沾了些許地毯上殘留的液體,竟然直接將其放進了口中!

“主、主人?你這是做什麼?”

“啊,怎麼是騷的。”

“你、你在說什麼啊...”

“我知道了,你這個小騷貨。你剛剛該不會是...”

自顧自說著話的筱然起身看著我,道出了令我無地自容的話語:

“老實交代,你剛才是不是、被打得漏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