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的我在宿舍自縛被女王攻室友抓包而成為她rbq的事8. 早晨9點的特殊舔足服務

抖M的我在宿舍自縛被女王攻室友抓包而成為她rbq的事8. 早晨9點的特殊舔足服務

作者:安然花火

在那天之後,時間又在平淡中流逝了幾天。雖然我和筱然不僅僅是百合的情侶更是主奴一般的伴侶,但要是因此就打算天天做些色色的事的話,不要說我會羞於向筱然表達這種難為情的慾望,就是身體也不支持我這樣放縱。

其實還有一個因素也十分關鍵,那就是我那些收藏了很久的一箱子情趣玩具都被我留在學校宿舍裡了。就算我和筱然已經確定了戀人關係,我的臉皮也沒法厚到在她邀請我來到自己家留宿時,將一整箱情趣玩具當成自己的隨身行李。因此現在我的身邊可以說完全沒有任何一件能夠用來滿足自己性慾的東西,對於不知從何時起無法再通過自己的雙手就達到足夠令身體愉悅的高潮的我而言,我幾乎是在完全被動的情況下進入了禁慾期。

不過,這段時間內我當然也不是一點性行為都沒有,有時也會像之前那樣被主人模式的筱然扒光後戴上各種拘束具牽出去散步,抑或是被全裸著五花大綁後放在主人的床上充當她的玩偶。順帶一提,我後來和筱然閒聊時才知道,之所以她家裡居然有琳琅滿目種類繁多到讓我這種見多了情趣玩具的資深玩家都歎為觀止的海量藏品,其實是因為筱然的母親就經營著一家玩具公司。當我從筱然的口中得知了這家目標群體從兒童到成人都無所不包的玩具公司那堪稱家喻戶曉的名字後,也就終於明白筱然這優渥得如同貴族一樣的家境究竟是從何而來了。雖然我對商業不是很瞭解,不過我深深地明白了一點,那就是——我的戀人是千萬富豪家的千金小姐。

我真是太走運了,光是自己喜歡的人剛好也喜歡自己就已經令我喜出望外。而且自己的戀人還是位富家千金什麼的,簡直像是小說劇情一樣的橋段。彷彿活在美夢之中的我第一次真切地領悟到了什麼叫做三生有幸。

總之,哪怕是出於想要玩玩具——或者應該說被玩具玩?——的小心思,我也只能仰賴筱然,期待著主人下一次想要玩弄我時能夠搬出不一樣的道具來滿足我。

言歸正傳,雖然被戀人兼主人的筱然欺負調教確實比自慰要刺激舒服不知道多少倍就是了!...但是每次在結束後,我就會情不自禁地感受到一股空虛感佔據了腦海。被玩弄得有多激烈,事後因反差帶來的空虛感就有多難捱。而且對於愈發地需要藉助筱然玩弄我欺負我來滿足自己的精神需求以及性慾的我來說,現在我逐漸變得開始去依賴筱然、懇求筱然,就好像...在祈求主人能夠欺負我蹂躪我、幫我高潮一樣...

比如說,在離上一次調教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之後的現在,逐漸難以忍耐再度高漲的性慾火焰炙烤的我便開始了新一輪的努力,希望自己能通過誠懇的央求換來筱然施捨的令我朝思暮想的玩弄。

為此,今天的我便開始了新一輪的努力。

“請用茶。”

“謝謝凝——誒?小安?怎麼是你呀。”

翹著二郎腿坐在別墅一樓那能夠通過落地玻璃窗直接看見外面小花園的餐桌邊的筱然正在享用著早餐,只是今早的戀人顯得有幾分心不在焉,似乎有些出神般靜靜望著花園內私家泳池的筱然對於我靠近的腳步聲充耳不聞,在我小心翼翼地遞上紅茶時,她好像還將我誤以為成了凝姐。

不過這大概

也怪不得筱然,畢竟今早是我強硬地說服了凝姐,讓我來代替她完成每天早晨的例行服侍工作。

“誒嘿,這不是想給筱然你一個驚喜嘛。”

“小安真是個調皮的孩子呢。你也還沒吃早飯吧,那剛好一起來吃吧。”

愛憐地衝我笑了笑,筱然指了指她對面的座位示意我坐在那裡。

雖然我確實也很享受和戀人一起用餐的時光,但是現在可不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為了“大局”考慮,現在我可不能半途而廢。

因此我強行剋制住了想一屁股坐下來的衝動,將雙手端著的託著茶杯的盤子展示給筱然看:

“今天咱是來服侍筱然的啦。比起一起吃飯什麼的,還是伺候主人更加重要!”

我特地在話語中用上了“主人”的稱謂,希望通過這樣來表達自己的決心。

……話說這究竟算是哪門子的決心啊。

當然我不可能將自己內心的動搖表現在臉上。筱然看著我流露出真摯熱誠的眼神,有些無奈地苦笑了一下:

“這種事情不是有凝姐在做嘛,你個小安湊什麼熱鬧呀。”

“哎呀,人家這不是體貼筱然你嘛,所以就想親自來伺候你一下。”

“總之你先把茶放下吧,一直端著灑了就不好了。”

“遵命!嘿嘿。”

我學著記憶中凝姐的動作,一手託著盤子用另一隻手單手捏著盛放著茶杯的陶瓷小碟子,將其小心翼翼地放在筱然餐盤的右前方後,自然下垂的雙手將托盤拿在身前恭敬地站在一旁。

“沒想到我的小寶貝做起來還挺像那麼回事的嘛。”

“哼哼,所以人家還是能夠勝任伺候你的工作的。”

“噗,伺候你個頭啊。小安,你是不是把我當成少奶奶了啊,”

不禁莞爾的筱然嬌笑著用她那修長的玉指戳了戳我的臉頰,眉宇間滿是不加掩飾的笑意:

“凝姐也只是幫忙做做家務,稍微端茶倒水一下之類的。她又不是我的丫鬟,更談不上伺候啦。”

“這樣嘛。總、總之,不管是伺候還是服侍,人家就是想當一當筱然的女僕嘛。”

“嘻嘻,小笨蛋。你要是來當女僕,那凝姐不是要失業了?對了,說起來剛才開始就沒有看見她,她人呢?”

“這、這個嘛...大概是有事在忙吧...”

見筱然還是不可避免地問了凝姐的事,我不由得有些慌了神,像是條件反射一樣用手撓著臉頰緩解心中的不安。

“嗯?小安,總覺得你有些緊張呢。”

“沒有的事啦....”

“乾脆我去問問她在幹嘛好了。”

說著,筱然當場掏出手機,通過聊天軟件向凝姐發送了信息。我當然不可能去阻止她,畢竟這麼做的話多少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不過我之所以還算淡定,是因為我留了後招。

“奇怪,居然沒回信息。看來是真的在忙誒。”

等了一分鐘左右沒有收到凝姐的回覆,只得放下手機的筱然像是相信了我的話。

當時我跟凝姐說的是她家小姐看她太辛苦了,因此想要讓她去補補覺。大概是我與筱然的關係令她信以為真,每天早上六點就要起床開始一天忙碌的凝姐便不假思索地回房去睡回籠覺了。因此現在筱然才聯繫不到她。

“我就說嘛...”

“好吧,看來只能暫時讓小安來當咱的小女僕了。”

“嘿嘿,遵命!”

“哦呀,好像不對哦。”

“誒,筱然有什麼問題嗎?”

“哼哼,剛才可是你自己說的,要伺候本小姐來著。所以今天你不僅是女僕,更是我的丫鬟。”

“可以是可以啦,只是...這兩者有什麼差別嗎。”

“差別就是——除了端茶倒水之外,你還要提供一些我不會要求凝姐做的特殊服務給我哦。”

“特、特殊服務?!”

唰。我感覺自己的臉蛋一下子就開始發燙。也許在筱然的眼裡,我的臉頰大概已經誠實地染上了害羞的緋紅了。畢竟,筱然親口要求我給她提供特殊服務什麼的,還是破天荒頭一次。當然,筱然主動要求我為她做色色的事情對我而言,自然是求之不得。

而且,這麼說來,我突然間想到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不會要求凝姐做的意思是不是說,對於筱然你來說,我要比凝姐更加親近呢。”

“噗嗤”

聞言,筱然一下子為之莞爾。在那轉瞬即逝的會心笑容過後,筱然白了我一眼:

“小笨蛋,你和凝姐完全沒有可比性好嗎。我一直把凝姐當成姐姐來看待,而小安你可是我的戀人,對於你我當然可以提一些過分一些的要求嘍~”

“欸嘿,不過分不過分。筱然想要提什麼要求都可以!”

“你呀,天天淨是想著色色的事情對吧。”

“沒、沒有啦...”

被筱然巧笑嫣然的目光凝視著,強烈的心虛讓我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

“現在人家是把你當成戀人,你倒是把自己當僕人了。好啊,看來你是又欠調教了吧,小騷貨。既然你這麼想要我當主人,那我就好好來滿足一下你這個不安分的小奴隸好了。”

“嘿嘿,筱然最好了。”

“嗯——?你現在該叫我什麼?”

“咿!主、主人...”

“一上來就犯錯了啊,小笨蛋。看來得讓你長長記性才行,”

嘴角流露出不怒自威的笑意,筱然突然間一聲嬌斥:

“跪下!”

“遵、遵命!”

筱然的聲音彷彿有魔力一般,即使現在坐著的她正仰視著站著的我,但就是這一句話便令我不由自主地雙膝一軟,像是意識到俯視主人是一種大不敬一般,跪在了筱然的腳邊,帶著無比虔誠的目光仰視起了正隨性地輕輕搖晃著一雙美腿的主人。

“啊,話說這茶是小安你泡的嗎?還挺不錯的。”

翹著二郎腿的筱然動作優美地端起我拿來的茶輕啜了一口,悠閒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驚喜的笑意。

“是的哦,主人。嘿嘿,怎麼樣,咱的手藝還不錯吧。”

“哼,還笑得出來?稍微誇你一下就開始飄飄然了,這可不是個合格的奴僕啊。”

“對、對不起...”

——嗚,好像確實有點得意忘形了。說不定我的手藝根本就沒有凝姐好,筱然只是看在是我的份上才稍微誇了一下罷了。

“呵呵,光是口頭道歉可不夠。小騷貨,難道你不該用實際行動來表示一下嗎~”

“請主人吩咐,我一定會全部執行的!”

雙手搭在自己膝蓋上的我抬起頭,用最真誠的眼神回應著筱然調情般的話語。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

俏臉上浮現出一抹可人的壞笑,筱然將身體側了過來,讓那修長的雙腿直接架在了我的眼前。筱然慵懶地雙手交叉搭在身側的椅子靠背上,將小腦袋倚在手臂上的戀人眉眼彎彎地看著我:

“幫我把絲襪脫了,然後舔我的腳。”

“嗚...知道了,主人。”

舔、舔

筱然的小腳什麼的、可是以前只出現在我的春夢中的場景!現在這個壞筱然居然要命令我做這種事嗎!這也太羞恥了啊!

不過、不過,好在凝姐事先被我支走了,在她正睡覺著的當下,現在這偌大的別墅內可以說相當於只有我和筱然兩個人。所以...既然不用擔心被旁人看到的話,那索性乾脆放開來,不要去擔心那些細枝末節的事情了。

我慢慢恢復了平靜,便伸出手打算為筱然脫下她的絲襪。然而,就在這時——

“喂,小騷貨,我沒有允許你用手脫哦。”

伴隨著這句笑吟吟的話語,筱然輕輕用腳踢開了我的手。

“誒?不用手的話,那怎麼做呢...”

“很簡單,用嘴呀。”

“誒——?!”

“哼哼,誰讓你這個小騷貨經常弄錯對本小姐的稱謂。因此現在就當是懲罰一下你這張小嘴,明白了嗎?”

“嗚、知道了啦...”

於是,我改變了一下姿勢後,將腦袋向著筱然的腳探了過去。不過——

“喂,笨蛋!你怎麼又伸手了?我不是命令了你要用嘴脫嗎?”

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又無意識地伸手的我趕忙辯解了起來:

“啊!我、我只是打算用手扶住主人的腿,方、方便我脫...”

“不乖哦。”

“誒?”

“小騷貨,對於我的命令,你只要好好執行就可以了。不要老是想七想八的,或是想著耍耍小聰明什麼的。”

“我、我沒有——”

——啪!

伴隨著一下小聲的悶響,我感覺到自己的頭頂被敲了一下。而面前的罪魁禍首筱然正不懷好意地晃著手中那把用來欺負我的鍍銀勺子,臉上滿是身為主人的威嚴:

“最關鍵的是,不許找藉口搪塞主人。是就是是,不是就不是,在主人面前沒有第三種回答,明白了嗎?”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在筱然那嚴厲的目光凝視下,我低下頭小聲地道歉著。

“我已經聽夠了你的道歉了,得給你點實在的懲罰才是。”

“嗚!我不敢了!主人不要討厭我啊...”

從筱然的言語間聽出了一絲貨真價實的嚴肅的我一下子就亂了陣腳,趕忙哀求了起來。

“你自己去那邊的櫃子裡拿一副手銬出來,把雙手銬在背後再回來。”

說著,筱然指了指不遠處的客廳。

——不、不是吧?!這個筱然居然直接堂而皇之地把手銬這種被不知情的人看到了會很不妙的東西放在客廳的櫃子裡嗎!不、不對,比起這個,更關鍵的是,具體在哪個櫃子裡啊。

看著筱然家那寬敞的客廳中擺放著的數個櫃子,我只得怯生生地出聲詢問道:

“主、主人,在哪個櫃子裡啊...”

筱然沒有馬上回答我。只見她突然間從桌上拿起一根筷子,瞄準前方動作乾淨利落地扔了出去!

這支筷子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離餐廳最近的那個櫃子的前方,掉落在鋪著厚厚地毯上的筷子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甚至連一絲滾動都沒有,就靜靜地停在了那裡。

“嘿嘿,看來我的準頭還不錯。”

露出孩童般笑容的筱然低頭看向我時,臉上的表情再度嚴厲了起來:

“看到那根筷子了嗎,手銬就在它旁邊的櫃子裡。”

“知道了...”

“對了,先提醒你一下,”

叫住正準備起身的我,筱然的嘴角彎起了一抹令我惴惴不安的弧度:

“不許站起來,給我爬

過去。”

“咿!...嗚、遵命。”

放棄了反抗筱然命令的我便前傾身體讓雙手也著地,感覺穿著拖鞋不太方便的我便蹬掉了鞋子,光著腳開始手腳並用地朝著不遠處的櫃子爬了過去。

——嗚哇!這也太羞恥了吧!這樣四肢著地的爬行不就真的跟狗狗一模一樣了嗎!雖然之前跟筱然開玩笑時確實也說過當她的狗狗之類的話,但是她真的命令我做類似的事情還是頭一遭。總覺得筱然也放得越來越開,逐漸開始會對我下達過分一些的命令了。當然,這樣也不壞。

不過讓我感覺羞恥的來由還不單純是學狗爬,而是我此時的服裝。今早起床後我隨意地穿了一件十分寬鬆的短袖和一條長度短得我根本不敢穿出門的百褶短裙。現在我被筱然命令在地上爬行就意味著,這條聊勝於無的短裙根本沒法遮擋住裙下的風光,背對著筱然爬向客廳的我只能任由裙底的旖旎風光被身後翹著腳津津有味欣賞著我這副模樣的主人盡收眼底。

“哦呀,我的小寶貝穿的內衣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愛呀。今天的圖案是熊貓嗎~”

——是浣熊啦...壞筱然還要調侃我嗚嗚嗚...

在內心中做著徒勞辯解的我還不敢加快爬行的速度,要是一著急讓裙襬整個翻起來的話,那可就弄巧成拙了。因此我只能忍受著臉上害羞的緋紅炙烤著我的羞恥心,慢慢地爬到了櫃子前方。

——最底下的格子,那就這裡了。嗚哇!這都是什麼呀?!

打開對應櫃子的我按照筱然的指示從裡面取出了一個不透明的大整理箱,打開之後裡面的東西讓我整個人直接呆住了。

只見裡面放滿了各種各樣以皮革為主要材質的拘束具,手銬、腳鐐這類最常見的道具自不用說,甚至連不同顏色和型號都應有盡有。而在上面幾乎鋪滿了一整層的銬子下方,我還看見了一些另類的道具。

除了之前的那個晚上被筱然套在我身上的皮革拘束衣外,還有一些我都叫不住名字的道具:一根金屬橫槓的兩側連接著兩個皮革銬子,看起來像是分腿器一樣的東西;一根金屬桿上依次焊接著小、大、小三個不同直徑的金屬環,看起來像是能夠將雙手和脖頸全部加以拘束的道具。五花八門的玩具讓我看得眼花繚亂,一時間甚至忘記了按照筱然的命令取出手銬。

“喂,小騷貨,你在發什麼呆啊。是不是看到那些玩具就讓你心癢癢得都沒法挪窩了?呵呵,你放心了。要是你表現好的話,我說不定會用那些道具來獎勵我哦~”

“誒?真的嗎!謝謝主人。”

——等、等一下!我在說什麼啊?!這、這不就暴露了我已經是處於祈求筱然玩弄我的立場上了嗎?這下可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當我還在為自己幾乎是下意識的回答而羞恥難耐時,筱然顯得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

“小笨蛋,你還在磨蹭什麼啊?主人都說了日後會獎勵你了,這還不夠嗎?”

“不、不是的!我馬上就來!”

收斂了一下心猿意馬的思緒,我從最上面取出了一個粉色的皮革手銬。似乎是為了方便統一收藏,手銬的鑰匙就插在鎖孔之中。

“用鑰匙把手銬打開,然後把鑰匙穿到地上那根筷子上。”

雖然筱然下達的命令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我還是老實地照辦了。先將兩側的銬環都打開

後,我將鑰匙握把上的那個洞對準了筷子,將其穿到筷子上後重新放回了地面上。

——畢竟筱然沒有命令我拿著它,那還是放回地上會比較穩妥。不然萬一又惹她不悅就糟糕了。

“看來我的小寶貝還是懂得該怎麼聽話的嘛。”

——嗚嗚嗚,臭筱然,說得我好像天天忤逆她一樣。雖然確實有過幾次,但也只有幾次而已...

“好了。現在把雙手背在背後銬起來。”

“是...”

我遵照命令,先將一側銬環鎖在手腕上後,將雙手背到身後,再用被銬好的這隻手握住另一個銬環,將對側的手腕也銬了起來。雖然這個動作有點彆扭,但終究還是成功將雙手都銬了起來。

當鎖頭的嘎噠聲響起,昭示著我的雙手失去了自由之時,那股就如同筱然所說的心癢癢的感覺再一次悄然爬上了心頭,令我的心神再度盪漾了起來。稍微試著輕輕動了動手,兩側手腕緊貼在一起無法分開帶來的奇異的安全感頃刻間就充滿了心田,這種被剝奪自由的微醺無論體驗多少次都一如既往的令我沉醉。

“主人,我銬好啦。”

“很好。那麼接下來,把地上的鑰匙連同筷子一起帶回來交給我。”

——早知道剛才就不把這倆玩意放回地上了。現在雙手被反銬在背後要去撿東西還挺麻煩的。

我一邊在內心中抱怨著,一邊嘗試將反銬的雙手伸向筷子。然而就在這時,筱然招牌的壞笑聲打斷了我的動作:

“喂,誰允許你去撿了啊。”

“誒?”

“聽好了——用嘴把筷子叼起來還給我,同樣不能站起來,只准你用爬的。”

“欸欸欸?!”

——嗚哇!這個臭筱然來真的嗎!她真的打算把我當成狗來調教嗎?!

明明我的羞恥心已然經歷過千錘百煉,但是它還是在我聽到命令的這一刻爆棚了。剎那間臉頰上便開始發燙,彷彿我內心中那股不可言說的慾火直接燒到了臉蛋上一樣。

“還有,如果中途你把鑰匙弄掉在地上的話,可是有懲罰的。”

“為、為什麼這樣也要懲罰啊!”

聽到“懲罰”這個詞,聯想到臀部上曾經傷痛的我早已如同驚弓之鳥,便慌忙地大叫起來。

“唔,因為掉了的話現在你這個樣子肯定沒法自己撿起來,所以還得我親自來撿。一隻合格的乖狗狗絕對會乖乖地把主人要的東西撿回來的,而需要主人親自動手的話,就說明你是一隻不合格的狗狗。不乖的寵物就需要懲罰!”

——這、這都是哪門子的歪理啊!!

“喂,笨狗。你是不是沒聽懂主人說話啊。還愣著幹嘛,是不是皮又癢了,想讓我再抽幾下啊?”

“嗚!才、才沒有!主人稍等一下,我馬上就來...”

眼見筱然微微皺起的眉宇間縈繞著一股淡淡的不耐煩的我忙不迭地答應著。略帶羞澀地回望了一眼聽到我答覆後臉色緩和下來的筱然,我慢慢伏下身去,用嘴向著筷子探去。

——雙手背縛在身後只能用嘴什麼的也太難了吧!不光是頭離得太近的話根本沒法準確把握筷子的位置,將腦袋下壓到幾乎緊貼地面的程度就意味著屁股早已被抬得老高了。

當屁股感受到像是完全裸露在空氣中一樣的清涼感時,我的嘴唇終於觸碰到了筷子。

——啊啊,裙下的風光大概已經被筱然給看得一清二楚了吧。鼻尖觸碰著地毯令我有些

癢癢的同時,臀部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戀人眼中讓我的內心似乎也一同發癢了起來。

“嘿嘿,我的小狗狗這個樣子好下流啊。屁股撅得這麼高,是想要被主人打嗎~”

“嗚嗚嗚...”

忙於叼起筷子的我嘴上根本不敢做出太大的動作,只能用屈辱的嗚咽聲表示抗議。

——還不是你命令的嘛!臭筱然...

嘴唇傳來金屬觸感後,我便輕輕地張開嘴,脖子再稍微往前探了一點後,筷子就進到了我的牙齒之間。小心翼翼地用舌頭舔了舔,確認鑰匙也在齒間後,我便慢慢地用牙齒咬住筷子,腰肢逐漸發力讓上半身直立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樣的動作難度真是好大。圓潤的金屬筷子本就難以咬住,上面掛著的那把小鑰匙還不安分地隨著我身體的動作在口中微微晃動,挑動著我的舌頭。要是不集中精神的話,我說不定下一秒就會條件反射地把它吐出來了。

更要命的是,現在雙手被銬住的我甚至連四肢爬行都做不到,只能跪在地上用兩側膝蓋跪行著,用鴨子步的姿勢一下一下艱難地往前蹭過去。雖然客廳裡開了空調,但是才剛剛挪了幾步就有幾滴汗珠隨著我的脖頸慢慢流下。同時,隨著我一搖一擺的前進動作,些許口水從無法完全閉合的口中溢出,順著唇角滑下滴落在潔白的短袖衣領上。

在筱然看來,我現在的樣子大概很淫靡吧:雙手反銬在背後,跪行的雙腿為了方便挪動而大大地岔開。因為炎熱而滿是潮紅的小臉上不住有口水流下,與汗水一同打溼了衣襟。叼著筷子不住喘息著的模樣不就跟狗狗只能用舌頭來散熱的動作一模一樣嗎!

——嗚、但是、為什麼、我卻覺得...好滿足?被戀人當成狗狗來使喚調教,被這樣居高臨下的態度狠狠地羞辱訓斥,似乎比普通的拘束玩弄更能激發出我的抖M衝動。原來,將心靈與人格一併蹂躪的言語和命令能夠帶來這樣完全不亞於肉體被調教的快感嗎...

“嘖嘖,想不到咱家的小騷貨連這樣被羞辱都會發情嗎。看看你的臉蛋,紅得也太誇張了。原來我的小安這麼喜歡被當成狗狗來對待嗎~”

“嗚嗚嗚...”

不敢直視筱然那充滿戲謔笑容的俏臉的我羞愧地低下頭去,現在連發出委屈的囁嚅我都得十分小心,要是不小心讓筷子掉下去的話才是真的大事不妙。

終於,像是經過一場萬里長征一樣,我將自己的身體挪回了筱然的腳邊。

“呼、呼...”

“嘻嘻,我的小狗狗真棒。雖然老是不聽話,但這次還是好好地完成主人的任務了呢。”

——才、才沒有老是不聽話啊!...只是、只是偶爾而已...

就在我低著頭無聲地反駁時,筱然那溫潤的手掌悄然間搭上了我的腦袋。

“...嗚?”

“現在是給聽話的乖狗狗的獎勵~”

說著,沒有急於從我口中接過筷子的筱然笑吟吟地開始撫摸起了我的腦袋。

“嗚嗚嗚...”

雖然我一如既往地小聲嗚咽了起來,但這次是幸福的呻吟。

——好、好舒服啊。筱然的手掌光潔細膩得彷彿極品綢緞一樣,這樣的小手輕輕撫弄著我柔順的髮絲所帶來的簡直是堪比按摩一般的放鬆感。宛如被溫煦的陽光照耀著一樣,一股甘泉般的暖流自脖頸慢慢灌入全身,彷彿要將我的全身都

盡數融化。我只感覺自己的內心好像被直接放在了筱然的掌中一樣,每一次充滿愛意的摩挲都令我的心神更加陶醉一分。

但是,我很快就意識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那就是——我的嘴快要堅持不住了。

長時間刻意控制著力道的咬合令我感覺臉頰上的肌肉都有些發軟。雖然我很想再多享受一會筱然的撫摸,但是我的小嘴不允許我這麼做。

於是,帶著萬般的依依不捨,我慢慢地抬起頭,頂開了筱然的手,用祈求的眼神看著戀人那嫣然的小臉,同時嘴微微地努了努,無聲地表達了我的意圖。

筱然看起來理解了我的意思。但正當我滿心期待她能接過我嘴裡的東西時,主人卻以壞笑打碎了我的期盼:

“小狗狗。我可沒說你把東西撿回來我就一定要接哦~”

——什、什麼?!

“哼哼,如果我沒有命令你放下的話,那麼小狗狗就得一直給我叼著,明白了嗎。”

——不、不帶這麼玩的啊!人家好不容易幫你撿回來,居然還這樣為難人家,壞主人嗚嗚嗚…

“開玩笑啦。”

“嗚嗚——唔?”

“嘿嘿,我可捨不得讓我的小寶貝一直叼著這東西。好啦,交給我吧。”

說著,笑嘻嘻的筱然將手掌伸到了我的眼前。

——臭筱然,就知道折騰我...

像是擔心筱然下一秒又會翻臉變卦一樣,我趕忙將嘴湊了過去,將帶著些許我口水的筷子和鑰匙一起放在了她的掌心之中。筱然像是完全不嫌棄我的體液一樣,表情仍是一臉雲淡風輕的微笑。

看著筱然那白淨的掌心,我突然間玩心大發,便伸出小舌頭,趁戀人毫無防備時舔起了她的手心。

“咿?!”

發出可愛叫聲的筱然的小手稍微抖了一下,不過她終究沒有將手抽走,而是任由我學著粘主人的狗的模樣慢慢舔著。

柔荑般嬌嫩的手掌上除了淡淡的洗手液清香之外,還有一絲剛才揉了我的腦袋而染上的油脂味。兩股味道奇妙地交織在一起,讓我感覺自己好像在品嚐一塊用新鮮奶油製成的糕點。

“嘶、嘶哈、哈啊...”

“喂,笨狗,”

突然間,我感覺到自己的腦袋被敲了一下。趕忙抬眼望去,原來是略帶嬌嗔的筱然賞了我的腦頂一個暴慄,

“你打算舔到什麼時候呀?”

“嘿嘿,對不起嘛,主人的手好香,嚐起來就忘了時間。”

“好你個笨狗,把我的手當成吃的了嗎!既然這麼喜歡我的味道,那現在就讓你嚐個夠好了!”

說著,柳眉一挑的筱然唰地一聲將椅子向後退了些,然後她翹起二郎腿,直接將纖細的腿伸到了我的面前。

“笨狗!快幫我舔腳!”

“遵命,主人~”

望著那修長的玉腿,我悄然嚥下一口唾沫,然後便慢慢地湊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咬住了絲襪的末端。

不經意間舌頭稍微舔到絲襪的我意識到筱然的絲襪面料似乎非常高級,細膩到根本感受不到紡織的痕跡。為了不咬壞這雙大概價值不菲的絲襪,我只敢小心地用門牙輕輕咬住一角,然後慢慢地往下拉扯了起來。

“呼、呼...”

才脫了一小會,我就已經累的氣喘吁吁了。用嘴脫襪子比我想象中要困難好多。用手脫時感受不到的那股肌膚與布料間以些許汗水所加強的摩擦力在用嘴時就體現得淋漓盡致。單純依靠這張嘴的話,大概再花上個十幾

分鐘也無法辦到。而且更關鍵的是,剛才叼筷子已經把我的咬肌給累得夠嗆,現在的我是真的沒有餘力完成筱然的命令了。

最終,只將襪子稍微脫下了一小段的我選擇了舉手投降。我鬆開了咬住絲襪的嘴後,儘可能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抬頭望向筱然:

“嗚...主人...人家真的沒有力氣了...”

本以為筱然會皺起眉頭表示不悅,沒想到她只是噗嗤一笑,然後帶著一臉寵溺的笑意再次摸起了我的腦袋:

“嘻嘻,我的小笨狗放心好了。主人怎麼可能真的捨得為難我這麼可愛的小寶貝呢。”

“真的嗎?欸嘿,謝謝主人...”

“噗,小笨蛋,你到底是把我想得有多恐怖啊,真是的。”

“沒、沒有的事!人家怎麼敢嘛...”

“好、好,我相信你。畢竟咱的寶貝小安可是非常喜歡我的,對吧~”

沒想到筱然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提到這事的我微微愣了一下,隨即便感覺臉上發起了燒來。我趕忙低下頭,掩耳盜鈴似的掩蓋起了自己的害羞:

“這、這不是明知故問嘛...”

“乖啦乖啦。”

笑吟吟的筱然颳了刮我的鼻尖後,自己伸手脫下了包裹著大長腿的絲襪,讓那條修長的玉腿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嗯哼~”

“那麼,我開動了。”

“噗,“我開動了”是什麼鬼嘛,你是準備吃飯了嗎小笨蛋?”

——對我而言,筱然的腿可以算得上一道珍饈了。既然現在主人主動將舔腳的美差交給了我,那我自然得抓住機會好好享用一下這道可遇而不可求的美食了。

看著在我眼前微微晃悠著的小腳,不由自主分泌出更多口水的我張開嘴,一下子將筱然那可愛的腳尖含進了嘴裡。

——唔,有點酸澀。腳畢竟是人體的一個部位,就算清洗得再怎麼幹淨,足部天然帶有的微微汗味也是無法完全去除的。只是這股淡淡的鹹津彷彿有開胃的奇效一樣,刺激著我的鼻腔,讓我更加專注地侍奉起了戀人那工藝品般的裸足來。

筱然有早晨起床之後先洗澡的習慣,因此現在我嘴裡的這隻小腳宛如出水芙蓉一樣可愛誘人。輕盈的沐浴露香味縈繞在腳上,遮住了足部大部分汗味的同時,彷彿有意而為之一樣刻意地保留了一縷若有若無的酸鹹,好像西餐的調味料一樣讓這隻小腳的口感更具有層次感。出浴後的清香混雜著天然的酸鹹,構成了一道對我而言絕無僅有的佳餚。

話說筱然是命令我舔腳來著,那可不能光這麼含著,就讓我來更進一步地清潔一下主人的玉足好了。

這麼想著的我便用自己靈活的舌頭包繞住筱然那圓潤可人的足趾,從上到下地舔舐了起來。多虧了筱然沒有留長指甲的習慣,當我含住這嬌小的足趾輕輕吮吸的時候,就彷彿含著一顆晶瑩的葡萄一樣,幾乎不會給我的口腔帶來任何不適。

只是,好想咬上一下啊。咬上一小口也好...只是,一想到這樣大概會弄疼筱然,我就強行剋制住這種衝動,儘可能地只用舌頭逗弄起小小的足趾來。

“咿!好、好癢啊!笨狗,吸得太用力了啦。”

被嬌嗔的筱然輕輕地敲了一下腦袋後我才反應過來,剛才自己好像不由自主地用力了來著。

——唔,那隻好再收斂一些了...

有些戀戀不捨地停止了對足趾的吮吸後,我轉而

開始進攻起指縫來。筱然的指縫也同樣白皙乾淨,連這種最細微的地方都沒有汙垢,一如這隻裸足的主人一樣,完美無暇,沒有一絲瑕疵...嗚嗚嗚?!

正忘我地將舌頭伸到指縫間努力地清潔著的我突然感覺口中的腳趾活動了起來,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筱然兩隻腳趾便用力地夾住了我的舌頭。在這轉守為攻的改變下,我的舌頭一瞬間就從獵手變成了獵物,只能被強迫伸出自己被控制著的小舌頭,在筱然的腳趾挾持下拉出唇外,做出吐舌頭的動作。

“呵呵,小安還挺有狗狗的樣子啊,這樣伸著舌頭喘著氣跟哈巴狗一模一樣了嘛。”

“嗚嗚嗚嗚...”

——臭筱然又欺負我,不是你說的要我給你舔腳嘛,現在怎麼突然這樣折騰我...

只是雙手被縛的我完全無法反抗,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聲任由筱然的腳趾夾住我的舌頭輕輕地搖晃著。

“喂笨狗,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用舌頭攪來攪去的搞得我很癢啊。剛才都跟你說了,誰知道你居然還得寸進尺地舔起指縫來,這樣更癢了誒!”

——誒,居然有這種事嗎...可是我也不知道嘛,因為...沒有經驗啊...

“我是叫你給我舔腳,不是讓你來品嚐啊!知道舔是什麼意思嗎?小笨蛋。”

“嗯嗯嗯!”

稍微回想了一下,意識到自己剛才好像會錯意了的我趕忙發出明白的聲音。

“這麼說來,你剛才可又算是違反主人的命令了哦。那麼給你個小教訓好了。”

話音剛落,我就感覺到夾著自己舌頭的腳趾突然用力,讓我的舌頭微微生疼的同時被向外慢慢拉扯著。為了不讓舌頭被扯痛,我只得努力地前傾身體跟上筱然的動作。

“嗚嗚嗚嗚...”

好在筱然沒有太為難我,稍微扯了兩下後,戀人就笑嘻嘻地鬆開了我的舌頭:

“小笨狗,記住了嗎?”

“氣、氣醋了啦...”

還在大著舌頭喘著粗氣藉此緩解舌頭痠痛的我只能回以這句聽起來有些走調的話。

“那這回知道該怎麼舔了嗎?”

“知道了!”

“哼,那就再相信你一次。”

小鼻子可愛地哼了一聲,筱然再度將腳伸到我的眼前。不過這次我學乖了,剛才就是因為只想著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慾”才讓舌頭遭了無妄之災,那麼這次要把重心放在讓主人覺得舒服上才對。

只是,嘴上說著相信我的筱然卻像是為了防止我再次欺負她的足趾一樣將小腳勾了起來,只把足底送到了我的面前。雖然稍微有些遺憾,不過這次就讓我來侍奉一下這光潔的足底好了。

為了不讓筱然再度感覺到癢的我特地避開了那光滑的足弓,而是瞄準了足弓上方前腳掌的部位伸出了舌頭。也不知道是不是保養得十分細緻的緣故,作為受力部位的前腳掌居然根本沒有粗糙的感覺,就彷彿身體其他部位的肌膚一樣滑膩。體驗到了好像在舔舐筱然身體一樣感覺的我不由得精神一振,開始更加賣力地舔了起來。

“唔,還挺舒服的嘛...這樣就對了...哈啊,再往右邊一點...”

發出彷彿嬌喘一樣呢喃的筱然似乎被我伺候得非常舒服,便更加用力地勾起了小巧的玉足。只是,通過舌頭我感覺筱然足部的抖動好像變得更加明顯了,也不知是因為一直保持翹腳的姿勢讓肌肉有點疲勞,還是

說過於舒服的感覺讓她不自覺地沉浸在其中了。

眼見筱然如此舒服,我只感覺自己的慾望也悄然間被撥撩了起來。彷彿已然見不到明火但仍在陰燃的灰燼一樣,稍加翻攪就能讓那野火燒不盡的性慾再度燃燒起來。

——嗯啊,這種姿勢、簡直就像是被筱然踩在腳下一下。話說以寶貝筱然的性格,她這麼喜歡我的話大概捨不得真的把我踩在她的腳下吧...嗚,我倒是想被這隻可愛的小腳狠狠地揉上一揉來著呢。筱然、筱然太棒了,連腳都這麼完美,哈啊、哈啊...

被銬在背後的雙手開始不安分了起來。感覺到小腹處傳來慾念帶來的灼燒感的我不由自主地想要伸出手去撫慰緩解一下炙烤著理智的愛慾。沒法把手伸到前面的話,就只好試著從胯下繞到下體去好了。正好這樣還可以避免被筱然發現。

雖然不是想自慰,但是被筱然發現的話,我終歸還是會有口說不清吧。不過,我也只是、只是想稍微滿足一下自己、就一下...

嘴上毫不懈怠地舔舐著的同時,背後的雙手悄然從胯下摸到了自己的下體。雖然這姿勢多少有點彆扭,但我還是成功讓一隻手夠到了自己的陰部。

只是我還是沒有直接把手伸到內褲裡面的膽量,因此只能隔著內褲輕輕地撫摸著自己。不過即使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近乎於自慰的快樂已經讓我有些陶醉了。

“小安——”

“...誒?”

“你在幹什麼呀?”

“唔!”

有些愣神的我還沒來得及解釋,就感覺筱然的另一隻腳突然間微微抬起抵在了我的下體上。不過這隻小腳觸碰到的自然不是我光滑的陰部,而是...我那隻沒有來得及逃走的小手。

“呵呵,看我逮到了什麼~”

勾起的腳背整個用力地抵住我下體、防止我抽走那隻正在作案的手的同時,筱然眯起了雙眼,帶著讓我捉摸不透的眼神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手足無措的我。

被這雙銳利的目光睥睨著讓我只感覺全身出了一層冷汗,隨即忙不迭地解釋了起來:

“那、那個!筱然你聽我解釋,我只是有點癢——”

“笨狗,你現在應該叫我什麼?”

“咕嗚!...主人...”

“既然知道要叫我主人的話,那麼,你應該也沒忘記那件事吧。”

“哪、哪件事呀...”

“就是——”

筱然嘴角微微翹起,露出冷冽笑容的她保持著腳上動作的同時,身體微微前傾,用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強迫眼神遊移的我與她對視:

“不許對我說謊。”

“嗚咿!”

“那麼,現在我問你:你剛才在做什麼?”

筱然的手並沒有很用力,而且她也馬上就鬆開了我的下巴。但是就是這短短的幾秒中,我卻感覺自己的內心好像狠狠地被她揪了一把,小心臟開始砰砰狂跳了起來。

稍微鼓起勇氣看了一眼筱然那雙帶有極強穿透力的眸子,自知無法辯解的我只得老實地招供了:

“那個,我剛才、好像有點感覺了...想讓自己稍微舒服一點就、就稍微摸了幾下...絕、絕對不是想要自、自...自慰什麼的...”

“哦?真的嗎?”

“當、當然是真的!主人要相信我啊!”

“哼哼,那不如我們現在就來檢查一下好了。”

“誒?怎、怎麼檢查啊...”

“那當然是——脫褲子啦。”

“誒...

誒——?!”

——不、不是吧!讓我現在在這裡脫褲子嗎!我只穿了一條內褲,那不就是說...筱然打算讓我在客廳裡露出下體嗎?!雖、雖然現在客廳裡只有我們兩人,但、但我的內心還沒有大條到能若無其事地做出這種事情啊...

但是,當我意識到筱然眼神裡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味時,我就絕望地明白,她是真的如此打算的。

“笨狗,主人的命令你都敢不聽了嗎?”

“不、不是的!...嗚,我脫就是了...”

“呵呵,這才是乖孩子嘛。”

“可是,我的手不方便脫啊...能、先解開手銬嗎...”

我有些滑稽地盡力地手臂歪到身側展示給筱然看,希望她能先還我自由。不過——

“那當然是——沒門啦~”

——臭筱然,我就知道...

“沒關係的,我會幫你脫哦。”

“怎、怎麼脫呀...”

“很簡單,用腳啊。”

見我一瞬間露出有些複雜的神情,筱然盈盈笑道:

“笨狗,你很喜歡我的腳吧?剛才舔得那麼起勁,把我給嚇了一跳呢。”

“嗚嗚,被發現了...”

“好啦,乖啦。”

說著,筱然的腳調皮地動了起來,靈活的足趾夾住我的內褲前端開始慢慢向下拉。為了配合主人的動作,我便慢慢地挺起身來,不再讓臀部坐在腳後跟上方便脫褲子。同時我的手在自己背後將內褲往下退,十分默契地成功將內褲脫到了膝蓋上方的位置。

然後,我們幾乎是同時看見了。內褲包裹著陰部的布料內側,沾著的薄薄一層,微微反著光的,有些晶瑩的透明液體。

“小安——”

“我、我...!”

“你剛才不是說,只是稍微摸一下而已嗎?”

“是、是這樣來著...”

“那你給我解釋一下,這些液體是怎麼回事?”

“我、我也不、不知道...”

“小騷貨,鐵證如山,這樣你都不肯說實話?”

“我、我...主人你聽我解釋!可能剛才是我不小心摸得太起勁了,所以才、才不自覺地...流水了...”

——嗚哇哇哇!我在說什麼鬼啊!這也太羞恥了吧!

不過,就在我因為自己的口不擇言而倍感羞愧時,筱然那冰冷的聲音直接澆滅了我全身的難耐燥熱:

“嘖嘖,對於你這個動不動就對著主人自慰、事後還拼命狡辯的小淫娃,不給點嚴厲的懲罰看來是不行了啊。”

“等、等一下!主人我錯了!”

“呵呵,這可就由不得你了哦~”

看著筱然俏臉上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我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