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ta夕&黎】:四時繪卷。——落紅群豔重迭復,幡醒卻思枕側人。(中)
作者:ginoary
【寫在前面】:夕黎的第二篇。
其實我一直覺得黎的性格很契合江南的婉約,所以這次寫了些,效果看起來還不錯。
前半部分的色色回讓黎小姐強勢反攻,夕寶當了次小嬌0,別問,問就是我的惡趣味。夕寶這麼可愛,不抓一次床單可惜了。
雖然劇情裡她倆的同框戲就沒多少....但我還是磕到了,腦補了好多字,可能這就是嗑冷門cp的必備素養吧。好嘛,既然鷹角不寫那我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你已經是一個合格的夕黎廚了,要學會自己種地產糧了 )
總之,各位如果覺得還不錯的話,點個小紅心吧 mua~(蔡徐坤飛吻畫心.gif)
【色色指引】:26——31:逆推上壘、手&足交 、連續高潮 39——40:舔腳&足交
這篇開頭是接著上一篇的,上篇地址點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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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仲夏苦夜短,開軒納微涼。
蟲鳴漾子夜,繁梢染疏光。
炎夏的夜是總如此般的。
促織鳴著,經久不絕。
似波瀾般遞散,亦如藤蔓般延展。緩著擾了萬物,也驚了子時清夢。
此般嘈雜潛入眠人耳,醒了伊人,亦清了寐意。只是,徒留了那破碎的半幅殘夢,欲再臨卻無覓處。
自敞開的窗軒而入,蟲鳴滑落於窗下榻處。
朦朧裡,黎醒於嘈雜煩擾,她緩睜眼,窗外依舊似入寐時,華月伴著銀星高懸於夜。樹影斑駁落於衾間,如極好看的斑紋。
伸幾分懶腰,口裡散出尚且恍惚之息。翻身,黎眯著眼眸向屋內而視。
夕依舊點蠟於案臺處作畫,閃爍微光伴其身。夏熱致其罕有的束長髮為鬟,脖頸處優美曲線被一眼看盡。
案前幽光閃爍,案邊人光影綽約。
夜中的夕隱去了雜念,專注於畫。
屋內。
許久前用作隔擋榻與案臺間的屏風早已不知所蹤。其實黎挺喜歡夕於上面所繪的圖案的。
自從沒了遮擋,黎倒也可每晚看著夕作畫而緩沉於夢。黎是很喜歡看夕作畫的,認真專注模樣總讓她悸動。每每此刻,夕都似於黎眼中散發出無與倫比的光芒,牽引著黎移不開眼。
而夕的夜晚,她亦可於繪圖時偶賞黎之睡顏,此舉似能給予她不盡思緒靈感。黎的睡顏是十分柔美的,視之,夕往往平靜且安心了。
每每待黎睡熟,夕皆會熄滅多餘蠟燭,獨留身側那一隻,只因此般既不妨礙作畫又可擋住多餘射向床榻的光芒。經年,夕自是染了些黎的細緻的。
旁側目光若有若無的落於夕,她不必思量便可知自何處而來。
抬起頭,夕側過臉衝著黎柔笑。
“怎麼醒啦,是此處的光擾著你了嗎?”
“....熱,窗外還吵...煩躁的好像睡不著了...”
黎帶著些委屈。自美夢中被吵醒,任誰都會如此。
鳴聲不絕,於靜夜中分外清晰。夕作畫心無旁騖,待其停下手上動作方才覺察。
“確實...這蟲鳴的確擾人清夢.....”
看著黎露出少有的神態,夕稍加思索,遂置筆於筆枕,轉而拿起蒲扇起身而輕至榻前。
緩撫黎外露之香肩,其手始於側頸,順著曲線遊至下頜。
“無妨,既如此般,那便由我來伴你入眠。”
“可是...你的畫呢....”
“勞逸相輔方可事半功倍呢。”
夕轉
身彎腰除去鞋襪,坐於榻。
“再者,平日總是你照顧我,也理應換我了。”
“.....也好。”
夕是很享受黎的溫柔的,每每如此她即可快速安下心。此夜裡,她覺得此刻應先讓黎躁動的心安靜下來,遂是仿著黎平日動作坐下,向著她拍了拍腿。
後者心領神會,緩緩挪至腿前躺下。
夕的雙腿柔軟恰好,不過分硬朗而硌亦不過分柔軟而溺。黎躺於其上,只感若枕著極為舒適的枕頭。
枕於腿上,莫大的滿足感促使黎不自主的笑了,夕也終於會溫柔顧人了。
“嗯....”
黎不經意的嬌息,引的夕浮想聯翩。
“如此確是舒服呢..,經由此般後,往後只怕夜夜皆需你哄我入睡了。”
黎笑著。
“你呀,想的倒如此美好。”
所視枕於腿上之伊人,夕亦笑著,滿是寵溺。她伸手,細緻梳理整齊黎些許汗溼的額前發後手始搖扇。
扇舞而風起。
蒲扇吱呀聲響起,規律且舒緩。絲絲涼意不斷撲至黎。
於夕輕柔緩慢的動作下,時辰流逝似緩慢了,窗外蟲鳴亦慢了週期,僅餘涼意依舊。
如此扇了些時候,黎漸的卸去了燥熱,全身心放鬆了。
微涼卷炎過,柔意沁人心。
黎被安心與舒適包圍,面容不經意的笑意更甚了。
視其笑意,夕挺直起身子,背身靠於窗軒。月光降其後。
靜夜裡,散自天幕之華光勾勒起夕之輪廓,為其染上特有的朦朧光暈,其有部分綴上髮梢,稍有融合勢頭。
窗前的她似散出不真切之芒,致其本就標緻的相貌於此映襯下又多了幾分神性。
黎仰看,漸的入了迷,遂伸手摸幾回,張口喚她。
“夕...”
“嗯?怎麼啦....”
低頭看向黎,夕充滿溫柔。
“你真的...很漂亮呢....和故事裡的天人一樣....”
“不真實”三字隨口而出,黎遂是想起了什麼,許久前於夜晚對月仰首的夕便躍進了思緒。
同樣的人,同樣的時辰,同樣的感受,僅是畫面不盡相同。那夜黎見她未有笑意,亦不明瞭她的想法。
至此,黎又忽而想起,她似乎從未關心過夕的各中想法,而夕,亦不曾將其告知於自己。
此般思緒左右下,黎頓生了一種荒謬,隨即搖頭將其驅除。
手掌輕撫過臉頰,此般動作下黎的胡思亂想被夕打散。黎抬頭,對上了她柔情似水的眼眸。
“比起天人,我還是更喜歡誇我像別的呢...”
“這是為何呢?”
黎不知為何夕不喜“天人”這個誇讚詞,她的理解中,“天人”應屬最為貼切的形容,不明有何不妥。
“天人天人,天上之人,上天的能有幾個正常人?除卻七情六慾,留得六根清淨,他們究竟可否被喚為“人”還兩說呢。”
“誒...原來你是這樣想的啊....倒也很符合夕的性格呢。”
黎停了半晌。
“那...夕覺得自己是什麼呢?”
腦海中那夜冷清之影揮之不去,試探著發問。
“我僅是我,若非要言之的話...”
夕挑逗般捏捏黎下巴。
“我可算得你的人,是獨屬於你的夕。怎樣?此答案滿意否?”
咫尺間,夕手上特有的墨水香味湧入黎的嗅覺,於此言語中,黎紅了臉,卻將將被夜色蓋過,夕也不曾察覺。
“...我的大畫家,何時如此會說話了?”
“......,近朱
者赤,和你相處多了,自然就會了,誰叫你總喜歡打趣我。”
“好像...確是此般道理呢....”
黎恍然,遂安心享受來自於夕的撫慰。
“我還以為你勾搭了哪位風塵女子,從她那學來的呢。”
聽黎此話,夕頓覺好笑,自己整日與她一起研習畫圖,何來時間出門做此事。後細思,方才發覺又是黎的打趣。
“她確是如此性格呢”。
不過夕並不討厭。
“......罷了罷了,時辰不早了,快睡吧,我就於此處給你扇涼。”
“嗯....”
話語聲散。
二人默契的不再有過多言辭,僅是相顧,萬般話語皆飽含其中。
空氣中的愛意漸濃,似有超過炎夏溫度之勢頭。
未幾。
屋內靜了,僅餘蒲扇依舊搖動,動作緩柔引人乏意。
周遭蟲鳴依舊,卻似不再擾人了。
黎意識漸乏,睏意加重。
久之。
伴著絲絲清涼,自夕的撫慰下,黎於窗邊沐著星與月之光漸睡了去。
攬月之入清夢,拾星而共枕眠。
如此般的擁卿於榻且枕卿柔,黎亦愈加安心放鬆了,終是枕著夕緩溺於星河夢。
而後,黎睡的漸沉了。
待腿上佳人呼吸漸平穩,夕方覺察。低頭而視之,黎早已入夢多時。夕遂緩俯身,於額前落下輕吻。
“晚安,黎。”
夕輕言微語。
仲夏之夜,熬過燥熱即是安心。
......
23.
大炎有種說法,因日思,故夜夢。
於夢中所見之情皆為頭腦所想,它可表人潛在之思,不論是何等的荒唐。
睡前頗具神性的夕長時映於腦中,不僅於她留下深刻印象,也喚醒了她頗為在意的那一幕。
於是,黎再度夢見了那夜的夕。
她依舊是冷冽的神色對月仰首,身後冷清幾顆疏竹襯的氣氛更加清寒了。
黎記得,她猶記得。
這是她多年前無意間撞見的夕,她哀婉悲涼。小時的黎不解,如今依然不解。
為何她會如此?
縱使黎已是無數次臨此夢境了,卻依舊未尋得答案。她每每欲上前,卻總是離夢清醒了。此回,所視咫尺間的夕,她決定要做些什麼。
黎輕手輕腳向著冷月下的長髮美人行去,後者立於夜色,盡俱無以言表氣氛。風姿綽約,萬物於她映襯下似黯然失色。
月映清影撒無垠,嘆幽月,不比卿。
女子姣好輪廓被華光反饋於大地,一時間竟是將其增色不少。
黎擺正思緒,行至面前,輕聲喚著夕。
“怎麼這幅表情....是有什麼心事嗎?”
夕側頭而視,並不回應,僅是伸手摟住黎,歪頭靠於其肩。
黎撫上夕之臉頰,帶些擔憂著言語。
“究竟是何至於此般....你這樣..我很擔心。”
夕依舊不答,仍仰首。良久後,她方抬起手,將一顆星辰指於黎。
“黎,你說那星,它可算得快活?”
“我尚且不知,夕為何有如此想法?或許它很快活呢?”
“看似高懸天幕,飛入青雲,實則徒留空殼一具,萬千歲月皆留於一處,無物可作伴,唯有夜幕方可伴它。即便如此,你還覺得它快活嗎?”
“可它亦能視大地生靈啊...”
“轉瞬之物,不足入眼。比若蜉蝣鯤鵬,鵬之一息即蜉蝣之浮生,不可同日而語。”
“夕?為何言辭如此萎頹?有何難處可說與我聽,我定會始終伴著你的。”
“.....你不懂,黎。你本就不懂,我
也並無責怪之意,只是....”
月下,夕顯出悲涼。
“你我本就不是一類,思緒自是無法共同的,我亦如那星,窮極一生皆尋生的答案。”
“夕...”
黎安撫著,她似覺得夕累了。
“我瞭解你..此般定是累了,不要再胡思亂想了,好好休息一宿吧,明日是個好天氣。”
“明日是個好天氣....”
夕思索著,重複了一遍,像是憶起什麼,後嘆氣而止。
“黎,你本就不瞭解我。你所言之“瞭解”,皆是你的一廂情願罷了。”
夕說出些過分的言語。
“你可知我的過去,或可知我心所想?”
黎一時不知如何回答,她窘迫。
“看吧,我們其實並不合適。”
“可我們...不是說好....”
“原先或如此般,可如今想來,或許是我看走了眼。這不是你的問題,黎。你已經很好了”
言畢,夕鬆開手,於黎注視下向著竹林深處走去,只留下不太真切的背影。
“黎,或許我們就此別過亦是不錯的選擇。”
“等...!為何...!”
黎喊著。
“別走....!”
夕並無回頭,徑直消逝於林中了。
24.
毫無邏輯,又毫無意義...
所幸,黎終是脫離了這荒謬之夢境。
頭下枕著的溫度裹著刺眼陽光,被感官捕捉,黎自睡意甦醒。腦中全然是那副奇怪光景。
自怪誕中回神,黎依舊朦朧著。幸好透過閉闔眼眸的陽光可給予其些許實感。
欲置手於眼前阻擋晃眼日光,然抬起時卻不經意碰觸了什麼東西,伸手妄圖將其推開,卻是染了滿手柔軟。
異樣觸感促使黎睜眼,她仰躺著瞧見了夕明媚的臉。
“哦?尚且未清醒就欲如此對我?你當真是變了呢。”
夕抓住黎來不及收回正覆於胸前的手,輕切中帶些戲弄的言語,鑑於昨夜睡前黎的打趣,夕決定於此刻將其送還於她。
“想當初第一次做時,你可不像如此主動哦~當時啊,你害羞的不行哦,那樣叫著讓我停手,你忘掉了嗎?嗯?”
本該朦朧著的初寤,卻因夕的言語挑逗而頃刻清醒。
“夕!....快莫要講了...羞人...”
黎倏的紅了臉,歪過頭去。她定睛,大體環視一圈,發覺依舊躺於夕雙腿,自己似是枕著夕如此般睡了一宿,她遂起身。
“如何?睡的還好嗎?” 夕問。
“夢裡夢外皆有夕的陪伴,自是安心的呢。”
黎撒了謊,她並不安心,即便處於此刻,她也依舊。
“哦?”
夕來了興趣。於身後擁住黎,手不老實的捏捏側腰,夕稍俯身,臨於黎耳邊輕聲。
“那我想知道在你夢裡....我是什麼樣子呢....”
“自...自是一副色鬼模樣啦,就如此刻般...”
黎小聲微語,身體搖晃著欲躲避。
手自側腰攀至胸前,勾起指尖撥弄幾回柔軟處的花蕊,夕依舊俯於肩頭輕語。
“那不是挺好的嘛~懷柔於夢,多好呀。”
“好啦好啦..快別玩鬧啦,正經些。時辰可不早了,一日之計在於晨,莫耽擱了你畫圖。”
嚴格來將,晨曦之時已過。可餘下的大好時光也容不得浪費。
夕聞言,瞧向案臺,平鋪於上的畫自昨夜就停工了,孤伶的餘下半篇空白,今天也理應是將其補齊的時候了。
“......說的也是呢,那待今夜再讓我們好心‘交流’
一番吧。”
夕鬆開了黎,活動活動上半身,欲撐起身子下床,然雙腿用力時卻發覺並無反應,復嘗試了幾回,卻還依舊如初。
回看黎,已重整衣冠,起身行於案側。她轉頭,發覺夕如舊穩坐於榻。
“夕?怎麼啦?還不快些就要到晌午了哦”
“呃....”
“嗯?”
黎不明夕又想幹什麼。
“腿....來幫幫我...腿...腿麻了...”
夕費力著於榻上挪動位置然收效甚微。
“我好像...沒知覺了....”
“......”
聽及此話,黎思索片刻,她自腦中憶起昨夜之夢,某個稍縱即逝的念頭閃過,隨即有了何許想法,遂是出言試探。
“當真不能動了?”
“騙你又沒好處,讓你枕了一宿自是有些難受的... 快些來扶我起來。”
“嗯....這就來,稍等下哦。”
黎應著,卻是於夕注視下轉身行至屋外。
片刻後她回來了,手裡還順帶著一根大粗麻繩。
夕似有不善預感。
“?...你..你此舉為何故?”
“你猜。”
黎並不正面回答,她細緻著捋了捋繩子,湊近夕,於後者算不得劇烈之掙扎中將其束住。
“先委屈你片刻了,畢竟..我沒把握能完全制住你。”
言畢,黎執繩對著夕繞幾圈,將其雙臂束縛於身後,腿間分開以“人”字所縛。
待一切作畢,黎僅是稍加用力一推,夕便仰躺著倒向床榻。
“你...不會是因剛剛的調笑生氣了吧....”
夕動不得分毫,只得問詢黎,而後者卻少見的主動俯身於她,隨即而至的則是黎的清香。
“原來在你眼中我是那樣小氣的嗎?”
二者咫尺距離,黎的溫熱與香氣引得她多吸了幾口,那是極好聞的女子香味。
面前的黎仔細的攏起她解開的鬟發,搭於縛繩之外。
黎動作輕柔且幹練,敞開些許的領口遊於夕眼前,明晃晃的露出些軟玉溫香。
做完一切,黎適時手鑽入夕內襯,順著楚腰上攀至玉峰而止,隨即輕捏此處冰肌玉膚。
手掌貼上玉體,身上不疼不癢的觸感提醒著夕她在被黎撫摸著。
女子手掌的溫度初遇夕肌膚的溫熱,兩股不同源的溫度相觸,除了給夕以奇異感外,還帶來些許羞赧。平日裡夕皆處於主動一方,如今攻受勢易,自是有些不太習慣的。眼神遊移,臉色也緋紅一片。
如此過了些時候,夕即於黎面前露出煙視媚行之態。
“嗯...?”
黎亦是發現了夕此般神態,戳戳夕的臉蛋。
“原來夕也有這樣一面呢,害羞了嗎?”
“....我....我不再那樣逗你了...放開我可好。我...不習慣這樣子被壓著...”
夕聲音愈言愈小了。
“我才不放呢,好不容易才有這個機會。”
黎沉身,將身體緊貼於夕,直至二者輪廓相接。
“夕你啊....美得不可方物,對你有些慾望也很正常吧....如今天賜良機豈敢白白浪費呢?”
“可為何偏偏要這樣綁著我...還如此突然....怪難受的,也蠻...羞人...”
“這不是怕你亂動嘛,如此的話到時候還如何與你‘親暱’呢...”
手指纏繞起夕鬢邊幾束髮絲,捲起又鬆開,黎就如此直勾勾的盯著夕,不帶一絲遮掩,其目光如同要穿過層層阻礙,欲直達心房。
此情下,夕頓
覺赤裸身體般,被看的渾身不自在。
“....我們現在...難道還算不得親暱嗎...況且,你不像是僅因如此理由即行此舉的性格,或許還有別的原因?”
夕不怎麼信黎單單會因如此理由而綁住她,她總是溫婉賢淑,舉止得體的。
言出,黎應是料想到夕此般。
“......,好吧好吧...真是瞞不住你呢。”
黎沉默些時候,遂嘆氣出言。
“你知曉嗎,我愈加覺得我們似有何種不得言明之隔閡....雖交往如常,可卻並不知你深處的想法呢....一直以來我們確是恩愛的,可除此以外再無他物,我甚至不明瞭你會因何事生氣、何事歡笑。我亦不知若單是除了這愛意,我們還剩下些什麼.....”
黎頓了幾息,似是觀察夕的反應,後繼續言語。
“我想要的..並不是如此空洞的你。我啊,想有一個完整的夕,可於我前分享喜怒的夕,可將煩事惱事講於我聽的夕。而我們的關係,也不應僅停於如此的情愛層面,對嗎....”
“還記得嗎,過去,我們剛剛相遇不久。那時也是在這個小茅屋裡,我喜歡對著你說,而你則俱傾聽。有時候,你還會與我抱怨些事情,我喜歡那樣的感覺,能感覺到你是需要我的。可近些年,好像它們都消失了,不見了....我感覺我們似乎逐漸隔著什麼....”
黎自夕耳垂慢撫,橫越面部玉肌俏膚止於朱唇,指端抵住後緩聲道。
夕她確是有意如此的。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凡仙終有別。自己出身於歲相,比之凡人是更為複雜的。夕明白歲相的真相,明白它對於凡人的恐懼。也明白自身一直以來的憂慮,自己終有一日要融為歲,彼時的夕可還算得夕?若告知了黎,她又會作何感想?是懼惑?是擔憂?亦或其他?
歲對夕的惶恐感一日不得消散,她便一日不得安生。自己尚且如此,何況是凡塵之人的黎。
對於這些,她斷是不願意讓黎知曉的。她僅是一介凡人,沒必要知曉不屬於自己的煩惱。她愛黎,愛她引人沉溺的溫婉,愛她靜若古井的平和,亦愛她偶時壞心思迭起的小捉弄。比之其餘,黎是如此吸引著夕。故而,她不希望黎因其他原因而失了那份獨有的特質。大炎有一種說法,真正無憂無慮的,總是那些對世界知之甚少的人。
她倒是希望黎永遠如嶄新宣紙一張。
然今視此情況,如今黎似乎執意於破除夕的此般想法。
黎言盡於此,夕也漸明瞭黎的想法,她知曉黎向來是如此敏感的,恐是何時看見悵然的自己了。
“我啊...欲更加了解你...也想知曉你的一切.....你知道的,我其實奢求的不多,有你在就很滿足了...可我對你的想法都是未知的,我怕你會因為想法的不同而離開我....”
黎吻上夕。
“所以...讓我多瞭解你些吧,夕。不管是軀體或是內心....不必遮掩,亦不要抗拒我。此刻...放下戒備接受我,將身體交付於我,視它以開端...讓我們再親近些,可好?”
“.....,我是...不願的,黎...抱歉...”
夕平日總是順著黎,卻於此事上並不妥協。
“為何?”
女子錯愕,卻也耐心著。
夕少見的拒絕黎,讓她更在意了。她不明為何夕如此抗
拒與自己交心。
“很多事....黎本不必操心的。如此,便可活的無憂慮些....”
“......”
沉默半晌,於玉體上手的動作也暫停了幾息,似在思索什麼。
“夕是這樣想的....可我不理解...凡塵之人結為伴侶後皆理所應當的共同分擔憂愁,為何夕執意相反,是我還不算得一個好的眷屬嗎?還是你認定我不具備這樣的能力呢?”
黎似乎覺得是自己的問題,夕從來沒對自己說過她的其他事,或許是夕覺得自己只是凡人罷了,沒什麼能力。
“不...並非如此,黎,你已經很好了。但有些事知曉後只是徒增煩惱。你還記得嗎?‘杞國有人憂天地崩墜,身亡所寄,廢寢食者。’”
“杞人憂天?夕是說...我庸人自擾了?”
“不,換個角度,我的意思是,有些事情本就於你無關,何必非要攬來糟踐自己,因為我愛你,所以我不願意你活的像杞人。人世短几載,何苦無盡愁。”
“可夕....相互扶持著度過的日子才會有實感。你支撐我,我反哺你,如此依靠著一起的關係才可成為眷屬,不是嗎。我明白你的感情,可我也不願活的像個洩慾工具。夕,你說過你是我的明光,如今我僅想為你添上一份光芒而已,如此簡單都不可嗎?”
目光決絕,似是再無妥協可能,黎執意如此,欲一往無前。
“......”
嘆氣,自知今日並無退路,夕出言最後詢問。
“思明瞭?不後悔?”
“只要還於你身側,便再無後悔之事。我的一切皆是圍繞你而起,若彼此不能聯袂,便毫無意義。”
言畢,身前女子已然不復往日溫雅,罕見的顯露出侵略如火之意。她俯身埋頭於夕脖頸,唇齒索取身下良人,亦感受她的溫度與氣息。
此舉下,黎少束髮絲自香肩滑落搭於夕,其所攜的清香撲面而至,夕不自主的嗅吸源於黎的味道,和著其堪堪致敏的感受。
“夕....於此刻而始,讓我們...更近些吧....”
耳旁輕語附著黎的誘惑之音。它鑽入了夕大腦,拉扯著她落入溫柔鄉,倒身軀入黎懷中。
咫尺間的軟玉溫香自是叫人沉溺的。不幾時,夕便漸的迷離。拗不過黎的決絕,她鬆了態度,亦不再過分抗拒了。
“...嗯.....”
夕緩慢著回應起黎生疏的索取——她略顯笨拙卻又盡含溫柔的動作。
“既有此意....那便勞煩黎....溫柔些了....”
“那是自然....”
黎終得心念答覆,安心了些許,貼著夕耳語。動作亦放開了幾分。
“我會盡我所能...讓你滿足....也請夕,不要遮掩了。”
......
25.
三更夜。
夕依舊伴著夜月幽夢中的黎,腿上的她已熟睡了過去。
蟲鳴於此刻少了很多,周圍終是有了一分屬於夜的寂靜。
緩放下扇,活動活動手腕,夕看著窗外一輪月。
依舊是再熟悉不過的景,此般的星與月,她已然看過了千年有餘。自歲相分出12個祂們那時至今,也僅剩這一抹明亮與漫遍天幕的星河尚得存在,僅是不得而知,此般的夜還能有幾日。
她最近一直隱隱有不安之感,歲似有重生之勢頭。她懼怕歲,以至於千年歲月不曾睡過一個覺,她怕睜眼後她不再是夕。
歲相十二子,夕似是
尤為特殊的,她懼怕著歲。而幸得她是較小的妹妹,以前的日子其餘的大哥大姐也都儘量照顧著她。可越是此般,她便越怕。她無法接受將兄弟姊妹們的和善形象與歲聯繫,也包括她自己。
夕遂陷入了自我懷疑。
搖搖頭驅散這無端念想,夕看著黎,睡顏令人安心,她就如此般的看著愣神。
黎,夕不多的可算得牽掛的人,她也確實喜歡她,舒適溫婉,性格對於夕來說正合適。她看著黎從小到大,從小傢伙到跟班再到眷屬。
即便如此,她也尚未對黎說過任何一點關於歲的事情。她不知如何開口,若任她知曉自己會於某日化作炎國大地上那個駭人巨物,將是作何感想?自己終有一日將化為重生的歲,屆時可還能記得多少於此塵世中的回憶?
夜過三更。
星閃耀,月如舊。
銀芒投於樹間斑駁疏影漸的移了位置。夕仰頭視月。
萬事萬物皆在變,獨有日月長存。
夕不由的思索起來。萬物皆難逃輪迴,即便強如歲,亦要經歷分散再重組之歷。於此下,那“生”的意義究竟是什麼,是為了一次次的輪迴,方生方死?那為何大地會有他們這樣的無窮壽元之生物?可倘若“生”的意義並非輪迴,那為何眾生皆困於這浮世?
時間流過,夕又活了些年歲。
後來,她單純的認為“生”即是為了更上一步的“生”。炎國古來便有修道成仙的傳說的,成仙之人,超五行越六界,永世長生好不快活。可夕活了長久年歲,卻並未聽說任何一人如此,況且自己也姑且算得長生,卻依舊不快活,她便也漸的迷惘了。
夜過了三更,時辰總是快些的。
沒多久,再看星月時,夕只覺它們有了下降的勢頭。
不同時辰的月位置是不同的,可究其根本只是同一輪月罷了。那倘若歲復生後又散開,第二次的夕可還是自己?又或者,散開後根本就再無了“夕”?
可若自己不再是自己,黎會傷心嗎?
下意識的看向黎,夕蹙眉思忖。為何事先考慮的都是黎?她不明白為何會如此。本該是自己的求索,腦中卻始終繞不開黎這個凡人,以至於反應過來時手已然撫上了她盤起的黑髮。
她不明白為何如此,卻僅知此般可致其安心。
黎,她的氣質和她的名字一樣,如一道充滿希望的黎光,融化了夕黑暗的胡思亂想,又如一道軟玉溫香的屏障,逐漸將其包裹於其中,喪了夕的心氣。致其甘願陪著她看過一次又一次的日出日落。
嚴格來講,夕並不算得安於現狀之人,可她卻折在了黎此處。
皺眉思忖,後遂明瞭,原來此即為“愛”,心甘情願。
腿上。
頭髮被充滿柔情的撫摸,黎於睡夢中翻身,夕的雙腿被壓的麻麻的感覺並不好受,她欲抽出身子作勢起身,卻發覺黎皺著臉,急促著呼吸。
黎...是在做夢嗎?
“別這樣....夕... 別走!”
黎毫無徵兆的開口,夢囈於夜裡清晰可聞,驚了夕一跳。
噩夢?夕映像裡黎是幾乎不做噩夢的。她不信鬼神,也沒什麼擔憂的。
雖是如此,夕還是摸上黎的前額撫著她,輕聲細語。
夕坐起的身子又沉了下去。
“不必擔心,我就留於此,哪兒也不去,安心睡吧....”
......
日升月落,窗外天漸明。
26.
黎終得如願。
身下的夕,終還
是被自己說服了。
昨夜之夢還尚可憶起些許,她那決絕的態度與毫無溫度的話語讓黎不安。
黎並非過分感性之人,亦不會僅因一場虛無的夢而胡攪蠻纏。
很早前,她已然發現夕的困惑,可從來都不知如何開口。
黎不清楚是何時開始,夕越來越喜獨自一人發呆了。若黎不去喊她,甚至可以一坐就是一天。她不知道夕究竟是如何了,想安撫她卻總是以一句“無事”而終。黎愈加擔心了,她擔心夕有什麼異狀。
既然過於直白的關心不起作用,那便用些不尋常的法子。夕喜歡交媾之歡,黎是知道的,思來想去,遂決定以此為切入,慢慢探入其內心。
很可惜,此法子剛剛也失敗了,然夕察覺了黎的反常,卻又意外的於黎的言語中鬆了態度。
雖過程不同,不論如何,只要達到目的就好。
拉回思緒,黎專心應付眼前,暫拋卻腦中事。
榻上。
夕與黎俱繾綣,共纏綿。
她欲柔撫俏膚,身下的她便仰首而迎。
她要擁入親吻,她亦是轉頭而接。
夕竭盡配合著生疏的黎,二者也漸的繾綣而合,如飢似渴著貼吻玉唇皓齒。舌間似乾柴烈火,初遇即始纏綿。
於此感中,黎漸闔了眼溺了心,細緻探索夕的每一方寸。
自是軟玉多柔意,曼妙佳軀盡婀娜。
夕的軀體令她沉溺。
27.
“...唔...嗯...黎.....”
夕喉間沉聲低吟。
“嗯,我在...”
黎柔和應著。
初次品嚐被動態的羞赧遍佈夕,她閉眼不再看黎,僅是以時不時的幾聲呼喚緩解。
偶時的媚息自夕唇齒而散出,黎仿著夕平日的動作,亦是張口含住夕全部朱唇皓齒,將來不及散出之音吞下。
軟舌深入其中,掠奪了夕口中津液,亦於她心中激起陣陣欲的波瀾。
柔舌肆意攪動,點滴津液溢出,於橫行動作中附於夕嘴角,泛出些許亮閃。
待黎滿足時刻,她睜眼抬頭,夕已然桃紅了臉色,不再顯著平日的正色,眼含媚意氣若游絲。
夕於此般神態受縛於榻,似不食煙火的仙宮女子墮入凡塵受困於難,反是增了黎的幾分興奮感。
挑開繩間空隙,解開外物紐扣,黎遂分開夕內著的無臂短袍,俱展夕之曼妙。
手執夕所著丹朱色領帶,黎略微用力拉扯即牽引起夕,昂首之態伴著頸部勒起之感讓夕微吟出聲,灼熱氣息散出,縈繞於耳側,即似星點微芒,灼燒上薪柴,頃刻間引燃大團慾望,如火如荼。
而黎,亦僅顧著逐向那已知目標——它於遠點的盡頭待人發掘,給予來者無比之滿足。
拉扯力度更甚,領帶牽引起夕,致其無以迴避,僅可迎頭而吻。
不幾時後終作罷,黎轉而手臂環過摟起夕,空出另一手攀至胸前,摸上尺寸合適的軟玉中心。神明之體自是無暇的,黎觸碰其上,若非溫度所致,她甚是覺得所撫之物並非塵世所有。柔軟的恰到好處卻也並無失了血肉身軀特有之觸感。二者交融著綻放於指端觸感之上,促使黎不自主著揉捏幾回。
夕似是敏感的。
她隨胸前柔夷而幽吟。指端輕贅起,夕即弓起腰,再用力幾分,她卻反得不再有何動作了,僅餘下腰肢所形的誘人曲線。
手自胸前繞過,一路滑至後背,越過阻礙之雙臂,終究達後腰。黎以此為始,順著此處向下摸至夕軟綿的豐肉。再向下
些,手掌即處於兩瓣溫軟了,致人流連的觸感染滿手掌,亦驅動著黎徑直而下。片刻後,她終是摸到夕的珍處。
衣物覆蓋下,溫潤蜜處於指尖清晰的傳遞出溫度。輕執一側嫩肉偶時撥弄些許,夕的聲音即刻又媚了幾分,前端陽物亦緩然而增,逐漸撐起褻褲。
“...嗯...哈啊.....力氣稍微...大些..”
夕確是敏感的。
不自主的溜出不待控制之喘息。
蜜處此前不曾受如此刺激,是完全處於原始耐受的,黎僅所執片刻即感手指漸的溼潤了。溢出蜜液所攜溼滑潤了雙指,也致觸感更加滑嫩。來回捻著挑弄些許,夕於此般下,飄然欲仙之感增大了,放下不多幾分之矜持,亦不再顧及它念,腰部俱弓而起,追隨著指端行動而顫。
夕是不曾想過黎生疏的動作竟也如此磨人的。
黎於夕腿間撫慰著,二人不同的敏感點致其無法於夕帶來行之有效的撫慰,僅是斷斷續續的快感時不時驚著夕幾回。如此少時,夕只感似萬千躁動集於一處而無處發洩。身體被縛,她不可行動分毫。別無他法,夕只得主動迎上黎,腿間盡力磨蹭著她的手掌,欲讓其明白尚可再多些力度。然黎並不知曉夕此動作之意,僅以為夕處於興頭,遂無其他動作。
夕依舊躁動不堪,慾求不滿。
無法,她終是隻得羞澀著向黎言明窘迫之況。
“嗯~....再...再大些氣力,黎....,此般力度....勾的我...哈啊~...好...難受...”
“...,抱歉夕。初次我...不知曉於此處該如何讓你舒服起來...”
“...不...不礙事...你且循著...我說的做就好....”
夕忍耐著積攢成扎堆的欲,儘量耐心的引導她。
“手上...先多些...力氣....,是了...就..如此...”
黎遵循著,用力貼上夕的快意之地,雙指闔攏,於其中擎住嫩肉,指腹貼上內側伴著溫潤摩挲幾回。充實的力度較細微觸感是讓夕滿足的,她終是略消解了腿間的異常感。此舉卻也激發了更深層次之感,似行將就木的枯萎草木重獲及時雨而生長蔓延,幾時未過,夕便只感迎來了新一輪更甚的躁動。
情至深,夕喚著,黎也應著。
腿間分開於其視線下,逐漸肉眼可查的溢出些蜜液掛於粉嫩的珍處,隨手指摩挲著攪動而發出淫靡之音。
稍稍向其中深入些,但也僅是堪堪進入其中。此般行為是急不得的,需一點點而來,黎是瞭解的,過分急躁往往適得其反。
伸指於蜜處,半埋入滑嫩縫隙,隨即勾起手指輕碰腔壁處。指腹所具柔軟相較於穴肉來說並未多柔,一經觸碰外物所攜異物感即使其產生酥麻的快感而至全身。
夕受用,腿間再度蔓過的溫熱被黎俘獲。她明瞭可適時增加些力度了,遂是指端用力頂住壁肉褶皺部分,手指移動來回碰撞,敲擊感發於內壁,其感受逐步向深處行進。
“....如此一來...便可再...送入些...”
待又一波蜜液溢出,夕喘著若蘭之息言語。
“嗯...後面的...我大概明瞭了。”
手指伸向其深處,緩慢送入夕體內。灼熱之體包裹指端,緊實腔穴將其擠壓吞沒。待沒入指根,黎緩著開始於腔內探索。
初次探索夕的身體
,除新鮮感外更多的卻是不知何處而來的滿足與些許緊張。起初黎擔心自己能否以自己的方式讓夕舒服起來,後嘗試著摩挲幾次後,夕張開的喘息聲使其安下了心。手指繼而勾起又落下,於夕身體裡做些挑逗動作,如此幾次,夕則漸的弓起了身子。黎知曉此為舒適之舉,也跟著挺起的腹部遊移指端。
於秘處內部攪動,偶時幾息間傳出些聲響,依著手掌憑附於液體而流出,隨即花蕊中心的晶瑩又更甚了幾度,榻上絕色的聲息也跟著增大了。
一波接一波的蜜液完全浸溼的外來物,一浪又一浪的快意全然俘獲了夕。
未幾,夕已然被黎的撫慰所折服。她細緻著刺激體內每一處,盡力用平日裡能使自己舒服的方式對待夕,挑、勾、撫,揉,各式動作接續不斷,於夕體內生出些騷動。
不久後,夕的意識即雲裡霧裡,頭腦漸變的僅可注意到快意了。
再增加些幅度,夕即仿若置身於雲霧,飄然而飛天了。全身之感似是散去了,唯有體內的快意依舊。她覺得自己將於某刻發散而出了,意識像是要離了軀體。
“....哈...啊~....,再..用些力氣...就快要....唔!”
“夕....放鬆些....會如願的...”
黎應和著,她變得逐漸熟稔了,手部動作也加快了。腔內傳來的水聲清晰而高頻,外顯了此刻感受,夕的喘息也隨之急促了。
此般情況,黎自然是明白只差臨門一腳了。她遂是將另一手撫上撐開的腿間縫隙,抵住蜜蕊的花蒂來回揉捏。
外部配合著內部,突然增加的愛撫始料未及的傳遞於夕,她分出精神於此處細感,緊繃著的小腹鬆了控制,卻是下一刻於其內部再現了欲仙欲死的撫慰。兩處地方遙相呼應,快意相疊碰撞於意識,過量的感官強度夕自然是無法消受的,口裡不真切的說些破碎詞句。
“!”
所續片刻,她突的昂首弓腰,彈指間身體抽搐幾回,遂是定格於弓狀,祗此般體態下泛出澈澈之液。
蜜液順臂流出,黎抽出手,夕得以休息些時候,身子也漸的回覆如常,僅餘陽物因快感而聳起,撐起褻褲。
休息多時,黎執剪剪開褻褲。
溼潤了大片浸潤於溫熱中的腿間接觸空氣即帶來激人的冷意,其陽物隨即跳動幾次。黎視其模樣,遂是伸手將殘留蜜液塗抹至前端。充分充血的陽物血色通紅,塗抹上蜜液後於光照下顯出晶瑩色澤。
柔握其前端,遂為其潤滑,待畢時黎手腕自上而下滑動,始予夕下體撫慰。
較蜜蕊的生疏而言對於此處的撫慰黎是熟悉許多的,她明瞭夕的敏感點於何處,也明瞭如何讓其登臨欲峰。五指包裹陽物,似伶俐姑娘般隨手腕而動。片刻後,精竅隨手部動作即析出了些前液,混雜著先前塗抹的蜜液漸的交融而難辨了,致敏的陽物持續增大,白嫩皮膚上也隱約現出幾道青色血管。夕之下體由其色澤故,所視也並非猙獰可怖。隱約的血管於此般下倒是點綴的其通體白皙粉嫩更甚了。不論所視幾回,它於黎來說皆有不竭的吸引。
手動,夕即喘。黎如找尋至夕的把控處般,牢牢掌握,遂以令人沉迷的動作逐漸俘獲了夕。
抓握力度稍稍增大些,即可清晰明瞭的察覺陽物於快意下的偶爾跳動,鉗制住中端的五指肌膚亦是能清楚
感知血液泵出的衝擊感。一切的一切,皆向黎傳遞著夕的將洩之意。黎明瞭,一改柔夷輕捻,轉而似突降驟雨般極速且大力。激增的感覺下,夕來不及適應,快意而至,泵出腹部精華,穿過陽物而堆積於前端。
一息間陽具猛然跳動著,部分白濁已湧入精竅流出。黎見狀,遂緊握起手掌壓迫住精液的射出,陽具於手中劇烈跳動著,片刻後緩趨於平靜,不見先前潮湧勢頭,手掌的壓迫下它前端可見的變紅。直至通體幾近烏紅,於夕略帶些難受的呻吟中,黎方撒手。
些許白濁緩緩溢出,卻已然失了噴湧之勢,僅伴著夕冗長的喘息縈於耳側。
28.
慾望隨白濁而發洩後,陽物即些許癱軟了。夕亦是癱倒於榻。
黎低頭,伸舌舔舐掉覆於前端的剩餘白濁,將其嚥下隨即唇齒咬上前段。齒間閉闔,抵住陽物輕微摩擦些。隨即喘息再度出現了。
“...嗯....啊!....莫如此....!太...難受...!”
並不理會夕無意義的掙扎,黎依舊摩擦著唇齒給予夕連綿不絕之感,於此情況下,她只感堪堪柔軟的下體瞬時後於口中即大了些許。張口俯首,進而將脹起的陽物含住大部分,直至其深入喉間為止。
精竅析出些前液,混著口中唾液以做潤滑。黎含而上下滑動,口腔內溫熱溼潤包裹於其上,攜來了方才雙手把弄時不具備的舒適,從而致其完全舒張。
舌尖輕挑,隨即軟舌纏繞其上,順著溝壑裹挾纏繞。黎俯於雙腿間,口中填滿陽物,津液與前液混著,自嘴角緩流出,打溼了陰囊。
柔舌輕滑,自下舔舐至上。尚處敏感期的陽物很快即再度躁動,在口間跳動幾次。待舌捲上前端,黎僅稍用力吮吸幾回,隨即隱忍著的喘息便再度出現。她清晰的發覺前液又溢出些許。如此連續些時候,夕又欲射出白濁。
黎仍如舊,牙齒扣緊了前部,隨後唇齒間用力,一邊以牙齒刮蹭精竅附近,帶來輕微癢感與刺痛感的結合,一邊以舌抵住陰頭與中部的突出部位,上下舐過給予其撫慰。待其頻率愈加快速後,某刻,陽物幾近掙脫唇齒束縛,自下至上泵出一股衝擊。黎早有準備,鬆口捏住前端,看著漸至的精液堆積於此處,由來勢洶洶又漸變的略有頹勢,隨後僅緩緩流出幾滴。
連續的壓迫下發洩感並不充分,躁動感隨即反噬於夕,她只感自小腹至腿間皆有些微麻,心思上似有一團燥火,直燒的她心神不寧,而她僅可扭捏著於榻間蹭蹭腰部緩解異樣。可此般情況無異於杯水車薪罷了。
黎看於眼裡,遂是於夕注視下脫了自己衣衫。
“很難受吧...如此的不盡興...”
她半褪下褻褲,抬起夕雙腿推至雙肩,向前俯身,分開腿將自己腿間溫潤部位抵上夕依舊全盛的陽物前端。
黎並急著不將其送入,僅是有一搭沒一搭的扶著它來回蹭著,偶時甚至於俏皮的故意輕點幾回精竅。
如此的挑逗致使本就難耐的夕更加慾火上焚。
“...黎....”
夕口中溜出似慵懶似嬌媚之音,欲言語卻遮掩著。黎自然知曉其為何意。可她卻依舊逗弄著夕,裝作不明所以。
“嗯?何事?”
“...快些...要...想要...”
“想要?....想要什麼?”
黎俯身湊近夕,聽著她支支
吾吾的言語,盯著她遊移的目光。
“想...要你....”
夕明知黎在裝傻,卻也無可奈何,她總是喜歡偶爾調戲一下夕。
“要我...如何要我?不甚清楚呢,夕不言明我可不懂哦。”
“....”
夕不曾想過黎會如此窮追不捨,此般羞赧下便也縮著不再言語,然其依舊難掩躁動,陽物挺著偶時抖動幾次。秘處也堪堪滲出液體,逐漸的打溼了床單。
黎懂得分寸,此般下遂是不再逗弄她了,轉而手握著夕鼓鼓的陰囊,稍微按摩幾次以減弱其躁動,不復逗樂態度轉以溫柔言語。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馬上讓你如願,所以說好了...你也要老老實實的不要遮掩,可好?”
夕微點頭挺起腰,腿間如舊挺立。
方才黎的動作無異於火上澆油,先前兩次發洩中黎捏住了精竅,反而愈發躁動了。
完全褪下了長裙與褻褲,藍衫也自鎖骨前半散著溜開,透露出一片雪白。身前胸衣僅是隨手一勾落入榻上,散出兩點勾人粉紅,於凝脂肌膚相襯下如若落雪蒼茫的一片中綻放而出的兩朵紅梅。
黎盡顯曼妙佳姿,卻也有少量緋紅染了臉頰,不論如何,她還是會有些不好意思的。
搭著夕分開的白皙雙腿,黎緩慢著沉下腰,坐了下去。
灼熱送入小腹,輕微撕裂感而至,黎依舊沉腰,直至沒入了最後一分。
黎的深閨被填的滿滿當當,外來物進入了最深處,尚未移動即抵著宮口。巨物喚醒小腹中的感官,些許蜜液漫過陽物而溢出。黎以其潤滑,始動。
前幾回抽送的生澀感很快被一層層的浸潤,未過多時即順滑了。
黎曲腿又伸展,於夕柳腰處上下舞動。陽具每每待黎完全坐下即越過重重障礙頂至宮口,入了黎最為敏感的部位。灼熱於身下往復,撐起的腔內各處皆可沐浴於陽物的撫慰,於蜜液潤滑中二者摩擦著,互相遞送溫度傳達快意。雖事先射出兩次,夕下體膨脹的依舊可輕鬆貫穿黎的小徑,擊碎她的防禦而將交合之歡直送於身心內部。宮口頻頻被觸,麻痺感混雜著灼熱與抽送時散出的快意一同遞送於黎而被發覺,三種感官讓她幾乎不可保持冷靜,不自覺的仰頭。如此一來,黎隨著陽物的抽送而輕喘,卻被二人相接的冰肌碰撞聲蓋過。
於此相似的,還有黎身下的夕。
自黎坐於其腰完全腿間將陽物吞入後,夕的快意即沒有停下過,沒入體內的溫熱被更甚了溫度包裹,自前端直至根部。破開阻礙時的碰撞摩擦感一次次勾動著感官,攜來挺身的衝動與舒適。每一次貫穿至最深處時於宮口彈性部分的碰撞則帶來了更甚的感覺,此般即如黎喊著時軟舌輕輕敲擊精竅之感,雖無太大力度,卻每一次皆是無與倫比的舒適。起初幾次抽送還伴些生澀,待黎沉下腰多次後夕只感於溫熱環境中又有些溼潤了。抽送而發散出的淫靡水聲愈加大了,包裹陽具的力度隨即少了些,潤澤感稍緩了躁動,黎卻愈加沉腰得快了。二人腿間相接,每一次碰撞皆帶著催動夕噴薄而出的感覺。
快意於交合中湧現,不斷的蜜液讓黎更加肆無忌憚的動著身子,一次次的碰撞宮口讓黎欲罷不能,快速的抽送讓其將此感覺逐漸連成一線,也讓夕欲的堤壩逐漸潰退,腰上人每每沉下即讓夕感受到交合的實感,而包裹於體
內的陽物則讓其逐漸不可把控慾望。小腹於黎股間壓迫下漸的收縮,陽物也於黎體內再度脹大翹起幾分,抵住一側的腔壁於抽送裡摩擦著。
沒幾時,夕覺得愈發溼潤了,根部已然滲出的蜜液連成一片,黎勾人的喘息也緩慢的開始蓋過抽送時的碰撞,而夕亦是快登臨頂點。
黎再次加速了抽送,卻不再將陽物完全吞入,僅是小幅度的上下來回移動。她的聲音逐漸似泣零般顫抖著,身子也漸的顫動著,夕已然可清晰的如此感覺。
口中嬌媚之息頻出,桃花色的臉上僅存歡愉,黎墮入快感。於某刻終得猛的拖起既嫵媚又舒暢的聲音,溢出大片晶瑩蜜液。
黎之吟引得夕血脈僨張,亦迎來第三次噴薄。黎登頂之前一刻夕也同時縮緊小腹,隨即灼熱自精竅溢出,噴湧而出。
前兩次的噴射皆被抑制,故此次是尤為劇烈的。白濁如湧潮,灌至黎的最深處,為其染上獨屬於夕的熾熱溫度。
黎仰著身子像後倒去,帶著夕的精液與快意後的餘韻落於榻間。
良久時刻裡,房中僅餘二人此起彼伏的呼吸。
29.
呼吸漸穩。
待黎休息完畢,調整好呼吸,她又再度起身送入了夕尚且挺立的下體。
亦是將其送入最內部,亦是由緩動而始。
黎俯下身子,緊貼於夕,嘴唇攀上了夕半張的唇,同時將胸脯對上了夕的胸,二人雙峰相對,四點蕊心若翩飛花蝶,試探著相互逗弄後終是兩兩纏綿了。
夕應付著腿間黎的再度索取,並無精力注意胸前僅可算得微弱的刺激。生理器官的不同讓不應期中的黎並無太多感覺,故她可以肆無忌憚的扭腰舔舐。而夕卻恰恰相反,激活後的陽物處於極度敏感,黎方才再度將其放入體內時夕已然的被致敏的感官所刺激。僅是沒入其中即有些雙腿發軟了。
黎是知道夕有感覺的,她畢竟與夕共度了很久,是完全摸清了她的。於此般下,黎三線開花。
口中軟舌侵入夕的唇齒,於口中肆意掠奪著夕的津液。胸前也以手部撫慰著,偶時的輕捻乳首,微贄而起,偶時的揉捏乳峰,覆滿柔軟。大團溫暖伴著彈性染滿了手掌。下體的交合亦是如火如荼。黎腰部畫著圈的移動摩挲,帶給夕綿延之快感。
三處地方同時撫慰,三種不同的感覺結伴而至,相互混合交融著,夕無法準確分辨其來源,亦無法言明其感覺,僅是一波波的快意衝涮。
黎視其狀況,明瞭時機已到,吻的更加劇烈,索取的也豪橫了些。她捏起夕的下頜,直視著她。
“夕...”
“...啊....嗯.....”
迷離的應答,她對黎的言語做出反應。
“你究竟...在擔心什麼?是和上次的“年”小姐有關嗎”
手上加了力度,順著捏起乳首,贅其乳峰,自外向內輕微著挑逗劃弄。
“...我在...擔心什麼...?我不知曉....我不知曉那可算得擔心...它終會發生...無法迴避...”
夕因快意而幽吟,蹙眉的她斷續緩言,不再顧忌。
“這....是何意?”
手上動作頓了半息。
“我即是歲...歲亦是我....我不可選擇....我終將成為它...或近或晚....”
“歲?....夕原來.....一直在擔心這個嗎?”
“誕生之初....我們皆有過求索,對於
“我是誰”,誰最先明瞭,誰就最為像人,而我....”
夕停頓半息,似在回憶。黎忽的想起,夕好像很排斥“人”,她便也多少明白了些。
“勉強算的合格,也勉強有個“人”的模樣。”“如此,我也便可行走於大地....起初,“人”之於我...是新奇的,我也嘗試著觀察他們,理解他們,將其以擅長方式記錄....後歷經眾多歲月,覺察“人”的短暫,可憐如蜉蝣,遂反感“為人”。我歷過山川風月,江河湖海,一遊即是千年。回神來,驀然發現,這大地已然沒了新奇之物....”
黎知曉夕入了塵世,如同有了鯤鵬壽元的蜉蝣,格格不入。
夕看遍了凡世春去秋來,見遍了人事輪迴,恍惚間,發覺塵世已然自熟悉而陌生,萬處景皆大同小異,後遂興致缺缺。
“如此..才沉溺畫中嗎....”
透其言語,黎如若看見了垂目的夕,她孑立於疊嶂之上仰天而視,落寞感顯而易見。
夕的言語所含著無法言明的孤寂,千年的寂寥以語言為媒介,明瞭的拍打至黎的身心,引得她也稍加蹙眉了。
撫胸的動作遂溫柔了些,左臂也環過夕脖頸將其摟起,她想說些什麼,可終是作罷。唇間再度相接,將未盡之語融入親吻中,黎以此方式撫慰著夕。微小的動作往往勝於千言萬語。
唇間相互纏上,如若纏綿悱惻的兩人不絕的情愫。黎擁的緊了些,以此告知夕她已並非一人。
夕身體應著,斷續而言。
“而後的日子,遇著了你。每伴著你時,這塵世似是又有些意思了,見慣的山川重歸幽靜,看遍的江河再度奔流,如再臨那日之新奇....黎...你之於我,是特殊之人...所以,我本不希望你捲入我的無端是非....”
夕言罷,主動抬首索求黎的觸碰。
俯首銜玉珠,沉腰合閨處。
黎此回慢著將腿間夾緊,趴於夕腰部,口中含住夕挺立於峰頂之物。
柔舌配合著唇齒撥弄著乳首,片刻後即有了滿口乳香傳來。裹起乳首,塗滿津液,如潤色著粉嫩珍珠,一遍遍接續挑逗。此般唇齒的愛撫傳遞酥麻感,夕遂顫著身子,於腰肢處的黎清晰覺察,撫著明瞭的盆骨凸起給予其放鬆。夾緊的秘處鬆了些許,再度沉下腰吞沒陽物直至最後一分。
隨著黎的動作,交合之歡又真切的襲來,縛繩捆住的夕無可躲避,只得迎頭撞上令人沉迷的感覺。
與此同時,黎溫柔的言語遞於耳畔。
“嗯...我明白,你於我...也是一樣的。夕...你不再孤寂了,我會一直陪著你。”
黎愈加溫柔。
“如果可以,我想陪你...長時歲月,也願伴你再行萬水千山,去替換那些孤伶回憶...”
“如此...待追憶往昔,就皆留有我的影...我想讓你明瞭,哪怕有朝一日我不在了,你也不孤單...我只是換了種方式陪著你....”
黎柔音頻臨,款款深情飽含極致的溫柔,夕卻聽出了其中不復往常的堅定。
話語觸動夕,她抬眼怔怔的看著黎,這種終得倚靠的情緒讓她恍惚。
時近晌午,日光透窗撒向房內,黎沐著光芒,於夕眼眸內散著令她移不開眼的閃耀。
此刻,夕的眼裡再無其他物,獨黎一人而已。
適時,黎沒了言語,再度沉腰而動,如若是將言語化於此刻的
動作。
夕配合著黎,也是迎著她的動作輕微扭腰。
她閉眼,仔細感受著每一次的快意。方才黎的話語縈繞耳邊,若有若無的挑起她的渴望。漸的,夕開始於成堆的快意中尋得些奇異感情的夾雜,如初次碰面的生澀,又如初夜行房的悸動,所續些時候,又轉而成了平和安心。如此下,快意夾雜此般的變換莫測被夕察覺,如若蜜汁中的一抹酸,反而襯的甜味更甜,於此,也致使夕的快意愈加舒適了。她咬著唇,儘量上抬腰部,輕飄飄的言語。
“黎...我想與你一同去.....”
“...嗯...我也是....”
須臾之間,二人內心再如潮湧。
30.
屋內幽吟屋外聞,香玉柔情軟若芬。
二人為即將而至的快意努力著。
玉體繾綣中,黎的不應期緩逝,她也始顯的不那麼從容了。
腿間幽幽的有了些蜜液泛出,小腹內也逐步燥熱,腿間熟悉的異物感湧現,黎咬住唇,只是一味的扭動腰肢。
萌動的感覺再度而至,怪異卻並不難受,如聚攏作一團的焰火,灼燒黎堪堪冷卻的心念。
於是,空洞的下體處再度顫動,每一次的交合若攜夕黎交互的情意,真真切切的浸於體內。
陽物遊移於黎溼潤的體內,幾近無礙,蜜液的絲滑與陽物的溫熱倒也是
臨近快意的峰頂,思緒仿若可見絕美景色,它誘著黎,促使她一次次大幅度沉腰。
“我好像!....要去了...夕!....”
黎聽著,加速了動作,主導著預計將至的高潮部分。
“...嗯....我們....我們一起....”
黎手掌託著夕側頜撫摸,全身心的投入其中。
交合的力度不降反升,黎的小腹被填滿,鼓鼓的凸出一道痕跡,隨著上下沉腰間而移動。
不久,二人呼吸急促,黎察覺到送入體內的陽物也躁動的抖動了幾回。於是,她索性進一步刺激夕,盤起陰囊於掌間,五指攢動著來回摩挲。
突如其來的微癢猝不及防,緊縮的堤壩全面潰裂,快意洶湧而至,奔湧於小腹處而終得於交合處釋放,遠甚於任何一次的快感俘獲了夕,驅逐掉所有念想後僅留存下抬腰的慾望。
她將其送入了黎的最深處。
溺於頂峰之上,耳邊經久不散的是夕顫抖著的氣息,眼前引人矚目的是夕標緻卻勾人的蹙眉表情。渾身快意的黎仿若於此刻見到最美的景緻,生理與心理的雙重刺激帶來了遠勝以往的體驗。
她翹首閉眼,委身其中。腰部的躁動若應和著夕,黎亦於此刻迎來終章。
腹中沒過暖意與外來的滾燙相逢於體內腔道,兩股炙熱漫過全身,攜走了黎的氣力。她艱難抽出身子,癱軟於榻上,任憑其二者傳遍全身。
劇烈的悸動後接續著順勢而來的舒暢與滿足,多次的發洩致使夕已無力再作任何反應,她僅是躺著,氣若游絲。
自一波波快意湧現中,夕的感官負荷積累至極點,隨方才的最高峰而爆開,於面部留綴著蝕魂之樣。
31.
黎解開縛繩,夕終得展開腿腳。二人隨意癱倒著,歇了些時辰。
許久,夕即要陷入昏沉的思緒時,黎又有了動作。
她褪下卡扣鞋,伸腳搭於堪堪挺立的陽物最前端。
“夕,喜歡腳對吧....那不知如此下...會有何感受呢?”
蜷起的腳趾勾起弧度,襪子的布料撐起空隙
,黎將其抵上泛紅挺立的陽具,來回以絲織襪的順滑布料摩擦逗弄。
初時,僅是貼其於上,夕便觸電般拱起腰。
“唔——!”
方才發洩而出,如今陽物依舊敏感,足底覆上前部之刻,夕口中即刻傳出些不似她發出的嬌呼。
“原來夕也會發出此般惹人憐愛的聲音。”
黎從未聽過夕此般聲音,反而來了興趣,更加急促的移動雙足磨蹭。
“既然如此,那再讓我聽聽可好?”
“不....等!...莫...莫要以此法...呀——...逗..逗弄....太難受了...唔...”
“夕的反應...還挺好玩的...”
捉弄心漸起,雙足互為左右倚靠,於足弓中夾住傲挺之物來回摩挲。絲織襪被滲出的前液液體打溼,潤的足底透過襪子顯出白中透紅之色,甚是撩人。只可惜夕並無注意,她盡力在對抗並不舒服的觸感,每一次足底的滑過即似電擊般,自上而下的由陽具將觸感傳遞發散至頭腦。
幾許晶瑩再度滴落於足弓處,本就順滑的絲織襪絲滑度更甚,順著整體來回摩挲如毫無阻礙感般。於此下,黎雙足每一次的動作皆如同無效的撩撥般,並無太多快感反而愈發難受,而夕更多的,則是多次放縱後的無力。
一足五趾蜷縮緊扣鈴口,移動足跟劃弄精竅,黎來回蹭起已然紅潤一片的陽物前部。另一足足背托起陰囊,轉而以足底輕踏其上。腳掌附帶的溫潤和著方才浸溼的襪子覆於其上,為夕攜來暖洋卻也有些微癢的感覺。腳趾飽滿的五個趾腹如五顆玉珠,反覆撫慰時即傳遞斷續觸碰。
陰囊被足趾動作逗弄的癢感頻發,騷動漸的二次重聚,黎覺察此處慢慢緊緻,明瞭夕即將再次噴薄。撫慰精竅的足轉而足趾分開,隔著絲織襪夾起陽物,於趾間蜷縮中快速且充實的套弄。
精竅肉眼可見的又溢出些液體,片刻後,陽物於足底雙重攻勢下再次抖動幾回,隨即白濁接踵而至,只是其已然沒了先前的勢頭,顏色也淡了幾分。
黎看著前端泛紅的顏色與逐漸變淡的殘留,她知曉夕已到了極限。遂停下了腳部動作。
擦拭完畢,她坐起身,移至夕腳邊,撫起夕著靴雙足,於夕疑惑的眼神中緩褪下遮掩,一覽其全貌。
夕的足,堪可以完美而稱。勻稱不過分骨感,五趾出得修長而互貼緊,趾甲修的整整齊齊,於趾前幾近透明的純淨中透出些血肉的粉紅,既惹人慕嘆,也襯得腳掌肌膚白皙更潔了。
慢褪下靴子,自靴內溫暖環境中暴露於空氣,不適感致使雙足不自主的略微掙扎幾回,黎稍微用力鉗住腳踝夾於臂下。方才脫離束縛沒幾時卻又陷入此般狀態,夕有些難受的輕哼幾聲妄圖抽回腿,黎鉗的愈加緊了。臂下雙足於有限空間內來回移動,腳掌隨著腿部動作而擺動,似是落入陷阱的小雀,細看之下就連五趾都如若有自主生命般跳躍而活了。
對於雙足的掙扎,黎並不急躁,只是一次次自足跟摸至足尖。
漸的,夕不再掙扎擺動,黎也愈加溫柔了。
房內靜靜的,二人不再言語,僅餘喘息。
黎撫著夕白皙腳掌。
這雙足走過了多少自己尚不知曉的山水,又跟著夕見證了多少自己不曾聽聞過之奇觀?它隨夕歷過千山和萬水,踏過繁華與孤寂,見證了人世之興衰。
她捧著雙足,仿
若手中所託起的是夕的過往。
於這般想法下,她忽得有些莫名的嫉妒而生了,她嫉妒這雙見證了夕每一刻的足。
思及此,她遂慢慢摸索至足跟部,托起於面前。
唇齒張開,微微含住五趾於唇間,稍加力氣吮吸,後續即緩沒入了口中。舌尖劃過每一寸肌膚,舔舐盡每一絲夕的氣息。她幾乎要將夕的氣息吸收殆盡,如若於此行為下她也算得一道感受過那些年歲。
吮吸傳遍足趾神經,包含著熱烈情愫緩至內心,夕不敵這熾熱的情感,不由得想抽回雙腳,遂是隨意尋了個由頭。
“髒!....”
黎並無回應。
“我...我...尚未洗過的....黎....快鬆口...”
五趾被含住,溫熱自趾間傳遞,激的她急忙呼喊,腳趾也於黎口腔中動彈。
“不礙事的...平日罕行路,是否濯洗並無所謂。”
黎吮吸更甚,將置於口中的五趾以舌尖分開,欺舌抵上趾間,裹趾以柔舌,將其盡數包含於溫軟中細細品嚐。
味蕾充分接觸滑嫩足趾,軟舌拭去微鹹,一絲墨汁清香隨即破土,遊散於口內。所續些時候,清香便也散去,變為女子肌膚本身的氣味了。
黎忽的發覺這樣的氣息就如夕,看似冷清神秘的外表,究其內心,卻也是個千歲的“人”罷了。她也有喜怒哀樂,也會擔驚受怕。
“不愧是夕呢,連腳上所覆都是墨水的清香味....”
品嚐感受,後將其記錄於腦海,黎感受這有些新奇的味道。
五趾含於口中受到津液的浸潤,肌膚滑嫩如沒了摩擦般,舌面舔舐過即如隨風而擺的蘆葦般順滑,黎不由得多舔舐了幾回。足趾間的任何一處都不放過。偶時輕咬飽滿的趾腹,再捏捏足跟的肌膚,柔軟緊緻的口感與觸感讓黎有些理解了夕為何喜歡舔自己的腳。吮吸時這種觸覺不比胸部柔軟,卻也不似尋常身體部位的僵硬,支撐身體與日常的行動皆致其軟硬的恰到好處,不如胸脯過分蓬鬆而溺,也不如手臂股間過分堅韌。
果如大炎古語所說,足部是識別身份最好的部位,黎尋思。大概只有夕這樣的軀體才能誕生出如此完美的足。
終的是足趾的味道被盡數品嚐殆盡,黎不捨的放開吮吸至泛紅的五趾,將下一個目標定為足弓處。
拇指食指捏起足跟,將足底掰向自己面前,黎向著足弓湊了上去。
凹陷向內的足骨致使足掌走向也如此,軟唇貼上時還殘留著些肌膚與靴內環境的溫度差。此處的味道並沒有足趾處強,只是略微的汗液集聚於此,倒是微鹹增了幾分。舌面舔舐而過,津液混著些許汗液與夕偶爾的喘息產生交融,進而碰撞而生為更甚的誘惑,促使著黎一刻不停的舔舐獲取。
徹底埋臉於足底,正對前半腳掌,黎近距離嗅吸著散入之息。舌尖觸感如舊,劃過時依舊溫軟。夕的五趾由於舌尖的溫潤而緊扣,於足底聚起些褶皺。這些褶皺倒是成了極好助劑,伸舌於其中,沿著朝向掠去再回復原處,經過如此一個來回,其中便得津液浸潤,亮晶晶的耀於陽光下。
手掌摸索上扣緊的五趾伸入其中,與腳掌緊貼,黎扳起夕蜷縮五趾,致腳掌充分舒張。後伸出拇指由足跟緩著劃至五趾,捏起柔軟若無骨的腳趾揉捏挑逗。
玉蔥般五趾於指間綻放,柔軟且彈性十足的觸感讓黎欲罷不
能。
如此撫摸了些時候,所觸部位已然紅潤,足底的白皙與足趾的紅潤相映,顯得誘人更甚。
於是滿足的黎再次托住夕的足跟,同時褪去先前浸溼的襪子,一腳以足趾分開阻礙,另一腳伸入夕的秘處。
靈活的五趾先於外部輕叩閨門,給予其輕微的撫慰,不幾時,堪堪平靜的夕就又不自然的扭動起來。依舊是那般輕聲的喘息,依舊是誘人無比的掙扎。黎估摸著時機正好,以蜜液作溼潤,緩著將足趾送入了夕體內。
“...!.....嗯~...啊...別..這樣....!當真...不能再去了....噫——!”
夕並未料著黎會再次向自己伸出“魔爪”。今日猛烈的歡愉幾乎要抽取盡夕的所有氣力,她僅是躺著,趁著黎愛撫腳底時休憩片刻。如今黎再次行動,夕卻依舊無法以行之有效的方法逃避。
“...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啦,這次做完就結束,好不好?”
“不...不要!我....確是..不行了....停下...可..好....呃...!”
“哼哼...那定是不可以的。如今方才知曉難受了?我擔心你的時候可是要比之更甚的....如此一來,你也能明瞭我的感受了吧,嗯?”
足趾送入體內,蜜液沐浴著外來物,將其浸溼滑潤。黎有分寸的以此法作為懲戒用以施加“懲罰”。
於體內小徑來回觸碰,趾腹時不時貼上壁肉給予觸電般刺激,波瀾般的擴散至小腹,進而瀰漫全身。趾腹雖軟,若以柔軟的腔壁比之,則相形見絀。故黎每一次腳趾的移動都伴著極其難受的摩擦感,於此幾近磨人的感覺下下,夕也不顧形象而鮮有的求饒起來。
“....嗯啊——!....抱歉...黎...我...當真不該讓你那般擔心....呃...!如今...我已明瞭...不會再...啊....!不...不要碰那....!求你....停..停下...唔——!”
快意致夕挺腰,痠痛感卻提醒著她身體已然臨界,似是將於下一刻而崩潰。小腹處連綿的攻勢一波波傳遞,只待攻破夕的防線。
“...哈啊——....呃...!至....至少....慢些......噫呀——!”
伸入其中的腳並未慢下來,相反,它動的愈加快速了,大拇趾於狹窄腔內轉著圈肆意攪動,以各點開花般的劃弄著夕的秘處,同時也接續著含住舔舐殆盡夕的足底區域。
足底與小腹處雙重的感覺使得磨人更甚了,夕雖不想再於難受中迎來頂峰,卻奈何敵不過體內愈漸的躁動。不幾時,熟悉的暖意有了出現的勢頭,夕喘著粗氣以熟悉的姿勢拱起腰以作抵禦。
“...黎....停下...真的....要...呃——!腰好疼....我要...不行了....!”
“已到如此地步,中途放棄卻是可惜了....,可夕偏偏又這般惹人憐...”
黎思索著,停下玩弄的動作,遂是片刻後有了什麼想法,抽出腳轉身俯下身子,一手環住夕的腰,攬於其腰後抱起,另一手再攀胸前雙乳,作勢以揉捏幾回。
“那你看如此可好?我擁著你,讓你再去一回,這次慢著來....”
“......”
夕並無拒絕,也沒有同意,她不在乎黎的想法,
她只想趁著間隙抓緊休息。腰部的痠痛讓她難以移動分毫。
黎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也是摟起夕於懷中,手於胸部緩著輕劃經過乳溝,於此少做停留逗弄後遊移至側腰,繼而順著人魚線來到腿間。
“不必緊繃著,這次我會溫柔的給予....夕...”
指間揉捏腿間兩側粉嫩,夕即時不時的顫抖幾回,持續些時候,夕不再有如此反應時黎明白她大抵是適應了。於是,食指中指摸入夕的口中,捏起軟舌於其上纏綿幾回,待浸溼雙指後將其拿出,貼入了腿間。
指端與軟舌間的津液於此過程中拉出一道晶瑩絲線,漸的形成一道弧度,直至落於肌膚。
雙指伴著攪動液體之音再次送入夕體內,黎熟稔的摸索到之前夕的敏感點,隨即輕觸一次向著夕表示即將開始她的動作。夕咬著牙閉眼接受即將而至的疾風驟雨。
良久,預想中的瘋狂與腰部的痛苦並未來襲,一切如初。她睜眼,對上黎柔和的目光與嘴角微揚起的笑意。
“明明是那麼舒服的事,怎的一副視死如歸呢...都說了這次會很溫柔的...畢竟..你也連著去了那麼多次。所以...就用溫柔的方式收尾吧...”
“...好....請...定要...溫柔些....”
“放心啦...我可捨不得把你弄傷。”
若是說前些時候是黎對於夕隱瞞行為的蓄意報復,是疾風驟雨般的掠奪,那此回便是黎雨後晴朗的溫柔如初,是她對於夕的安撫。
此回,黎一改方才的侵略如火,中指如和煦春風般探入蜜穴,僅是微微貼於壁肉之上,偶爾的觸碰幾回。待夕適應了體內手指方才又深入了第二根。她控制著雙指力度對夕展開愛撫。
偶時指腹反覆摩挲腔壁,指端勾起又放下 ,偶時以雙指之間夾起褶皺壁肉揉搓。然不論是以何種方式,皆是那麼輕柔。黎仔細觀察夕的神色,如若有一絲皺眉,她便停止片刻,直至舒展方才繼續。
於此下,夕若重新感受到了腹部舒適的悸動,也逐漸有些主動的索要了,久違的如蘭嬌喘也斷續著散出自口中。
“..嗯...呼——...黎.....”
“嗯,我在。”
“...哈啊~....可以再...嗯啊——...用些力氣的...”
“好,若是弄痛了要告訴我哦..”
“呼...呼....嗯...好....哈啊——”
黎回應夕,增了動作。靠於她脖頸的夕每一次喘息俱是被黎察覺,灼熱氣息伴著嬌喘碰撞於耳廓,引得黎手指不由得加快了動作。於此下,黎的指尖只似揉碎了夕,霸佔了她全部思緒,亦驅逐了她的理性。她弓腰,於黎懷裡扭動著。
“你可知曉...夕.....”
黎托起夕腰部,讓其有個支撐處。
“喜樂經過分享會變為雙倍,而苦痛分擔後則會減半....”
“從今往後...任何煩憂便一起面對吧...我們可是眷屬啊....”
送入體內的手指加速了摩挲,連綿刺激與黎飽含情意的言語共同襲來,夕於此般下只覺身心雙重的悸動。
“...嗯~...是...是了...嗯啊.....來日...我定不會再...再瞞著你....咿呀——”
黎於夕體內的攪動也漸的生起一種上癮的安心,同交媾之歡比還更甚幾分。夕溺著,欲
將其佈滿全身。抬起腰又仰著頭,不顧一切的向著黎索求。
顛鸞倒鳳,天崩地坼,巫山雲雨.....,即使用遍詞語,也不得確表屋內交媾之歡。情至深處,黎索取的猛烈程度超出了任何一次,夕已然癱軟於榻。她只覺腿間麻木了,小腹處不自主抽動。
黎也明顯的覺得手指間的壓力增加了幾度,便也明白了此刻之況。她遂大膽的勾動手指,於身體內肆意橫行,各處攪動起欲的漣漪。一波波的行動致使溼潤更甚,手指摩挲時的水聲也漸的清晰可聞。
此況下的夕嬌媚欲滴,眉眼間微皺卻難掩舒適之感,遠看如若欲拒還迎。
“夕...”
黎言語,手指更加賣力遊移,將愛意化為指端更甚的舞動,深刻著傳遞於夕。
“我早已....離不得你了...”
夕聽聞張嘴欲說些什麼。
“...嗯啊——...黎...我知曉...我...我也....呃啊啊——!”
某時快意傳遞全身,打斷了她未盡的言語,夕呼吟著弓起身子,迎來了高峰。
身體定格於弓狀許久,夕終於大喘著氣沉下腰,她雙臂用力抓著黎,疲憊但安心,如於潮洶湧時抓住了那一根救命稻草。
她明白,今後的日子,她不必再懼怕未來。
......
黎緩慢的抽出手指,其上又附著了一層晶瑩,直至漫至小臂處方止。
為夕擦拭掉嘴邊溢出的津液,又揉了揉她時不時痙攣的小腹,隨後趴上了不斷起伏的胸口。
“舒服些了嗎....”
夕只是點點頭。
她費力的抬起頭輕吻在了黎的前額。過度的疲乏讓她此般已是極限。
“黎....”
“嗯,我在聽哦。”
“我...我也....愛你....”
夕說出剛剛未盡話語,言語清晰。
啾——
黎於臉頰還她一個吻。
窗外。
花蝶停於豔叢,伴著屋內時不時的幽吟,盡情採擷這一片絕色。
......
32.
興盡,二人臥於榻,摟著彼此。
趁著餘興,她們自相遇相知訴至此刻,彼此間再無一絲保留。
33..
天崩地坼的時辰去後,屋內終是止了這一片旖旎。
晌午而至,空氣中飄蕩著最後一絲清涼也無蹤而去。燥意聚集著緩臨而愈加強烈了。
方今之時,黎不復方才強勢模樣,靠於夕懷中,腦袋隨著夕的呼吸而起伏。
夕迷離著眼,僅是喘氣。黎喚她也僅是應以輕微應答。
微弱氣息自鼻腔撲打至黎的脖頸帶來絲絲癢意。黎摸索上夕的肚子揉了揉,撫平了此處的顫意。
劇烈一場後汗水淋漓,惹的各處皆是黏糊的一片。黎遂起身,前去準備沐浴的水。
夕艱難的抬頭看她,以為黎又要做什麼。
“待水備好就一起去沐浴如何?你現在可還有力氣?”
“可還有力氣”,夕琢磨著這話的意義,頓生一種可能性:她還要繼續。夕驚覺忙著否認。
“沒....沒了..完全動不了...一點都動不了了...讓我休息一下吧...再那樣做下去我當真是不行了...”
急忙否認的夕顯得有些好笑,黎看著此般的她,明瞭可能二人想的不是同一件事,便也半笑著嗔了一句。
“夕你呀...想什麼呢,我是問你需不需要我幫你清潔身子,畢竟剛剛....嗯...我好像有些玩過頭了。”
“...還是算了吧...我自己
來就好。”
夕應是依舊不太放心,方才那一役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真的?你不說自己沒力氣嘛....你可想好啦?大畫家平日本就疏於鍛鍊,萬一一個不小心腿軟摔著了手可就是大事了哦。”
“......”
“真的決定了嘛?不在想想了?你看啊,這一旦摔著手多不好受啊,受罪不說還成月的摸不了畫筆,你說是不是....”
黎循循善誘,陳明利害。可於夕來說,方才的翻雲覆雨後她應是對人畜無害的黎重新審視一番了。
夕無語。
“......你....究竟欲如何,我總覺你的意圖不甚單純....”
“......”
黎看得出來夕似乎對自己產生了信任危機。
“就是普通共浴而已。別把我說的幅色鬼樣....”
夕還是半信半疑。
“我看你方才那樣脫力才想幫你的,還不是心疼你才如此,夕若是不願意那就罷了。”
黎一撇手,轉身,拿起衣物去往清洗房。
“等...等下!”
夕扭捏著叫住她,她確是沒什麼勁的,此刻的腰還痠痛的厲害,不止於此,雙腿也因方才而癱軟,小腹依舊還有外物的殘覺。
堂堂歲相碎片,有朝一日居然被如此對待,夕有些尷尬。
“那...你保證,不再那樣弄我...就...和你一起洗...”
“好好好,我的大畫家,我保證~~,現在可如願了?你看看你,一身黏糊糊的。”
“哼....你覺得怨誰..?”
“是~都怨我都怨我~”
黎說笑著,抱起夕去往沐浴房了。
......
34.
日升月落,二人生活如舊。只是很長一段時間內,夕都並未再主動邀黎行些歡愉之事。
看來那日確是玩的有些過火了,黎思忖,然託其福,她也難得有了一月有餘的安生日子。
終於,夕久違的要取景了。黎自然是跟著的。至於去往何處,二人並無定論。
“走一步算一步吧”,夕這樣說著。
35.
於是,出了婆山鎮便向東去,直至抵達沿海州縣後折返而歸,歷經數月半載,二人幾近行了一個圈,終也是快回了婆山鎮。
這一路上走走停停,遊遍了江河湖海,也看遍了山川風月。
最終,她們將歸去前的最後一站定於江都,那個著名的水鄉。
說起江南的水鄉,夕也僅是近幾年聽過名號而已,夕對其印象還停留在近千年前,那時它和其他地方並無二致。
它大抵是近百年來始建立而起的新地方吧。
36.
又歷半月有餘,二人終是進了地界。
此處確是擔得起“水鄉”之名號的。溼潤的空氣於常年乾燥的別處對比鮮明。
此處整體傍水而建,地界內河流自是即為多數的,雖縱橫交錯著卻也不顯凌亂。
早時聽聞江南溫婉的氣氛,今日終得而至,夕黎二人也是迫不及待的向著城內趕去了。
初入其中,夕即感受到了此處特有的氛圍,質樸寧靜,溫雅舒心,就同身旁的她一樣。
看來此處果是名不虛傳,夕思忖。
高天明媚,流雲幽浮。
依水而建的青瓦白房,岸旁斜柳垂葉於河中,幾要觸著水面,似接而未接。
偶時的清風徐來,垂柳便擺動幾次,劃過水面,興起圈圈漣漪,如此的散開些範圍,即與路過行船所破開的波瀾相撞了,最終化得一片狼藉,僅餘遺落的細柳葉隨波而蕩。
此
處人出行是傾於駕船的,故河面行船來往不絕,但多是些船身遮擋的烏篷船。
每每出行,僱一艘烏篷,穿行於水巷,鑽過幾座青石拱橋,即可去往任何的地方,在此處,反而房與房之間的岸上小巷子是不太多的,它們都以水路作代替。
夕黎亦共乘一船,飄蕩於水鄉間。
入城不久,黎即發覺此處店鋪格局是大不同的,它們往往於靠水路的一面為門面,大抵是為了便於營業。
如此,一路上便可見些船稀稀落落的停於各種店鋪前購買著什麼的場景。
夕細細品味這水鄉的風韻,體會著安寧。
乘船穿梭過幾條街巷,待她們再鑽過一座小橋轉過街角後即聞見了一陣飄香的果味。黎好奇的探出頭,隨即看見了賣果釀的店鋪。
駕船路過,香味愈加濃厚了,柑橘、蘋果與其他說不出味道卻依舊香甜的氣味混雜於店鋪前吸引著眾人。
黎有些饞了,她回頭看看夕,後者自然明瞭其意,將船再靠近些,直奔著酒釀鋪去了。
“黎想要嗎?”
夕遞於她幾枚銅錢。
“嗯,這個橘子味聞起來很香,夕呢,你要什麼味道的?”
果釀味道確是香甜的,夕聞著,也動了動喉。正欲開口,卻突然間沒來由的於眼前浮現起一個藍髮醉女,提著葫蘆東倒西歪,散發出厭惡的酒氣。果釀酒也算得酒,一想起飲後自己也會如此般不雅,思忖片刻,夕還是放棄了。
“我不善飲酒,就不必了吧,買你喜歡的就好。”
船停下,黎踩著臺階上岸了。
夕探出身子,看著黎走近鋪子與那老婆婆交流些什麼,隨後付了錢拿著兩壺酒回來了。
“今日運氣尚好,趕上買一贈一。”
“如此便是極好的。”
碧水,藍天,垂柳,拱橋,各元素契合著一起,完美的顯出各自,而又相得益彰。仿若於這水鄉,任何元素都被柔化了。
河面行船往來,即將路過不太高的拱橋,幾船伕撐著船,用力一撐,隨即低頭鑽入了船內,待路過橋後方才出現於船頭。
這裡的一切都是那麼愜意。
二人乘著船來往於寬窄河間,共賞著難得的安逸。
某刻,二人路過一家衣物鋪,黎來了興致,拉著夕逛了逛,還為其挑選了一件青色旗袍,夕也終是拗不過的穿上了它。
遊覽將過,白日也將近結束。
二人等待著欣賞水鄉夜間的氛圍。
37.
入夜。
共乘一葉烏篷,隨波盪於河間。
夕黎二人蜷於船中,依偎著看向兩岸。
時值佳節,不甚寬敞的河道兩旁參差的青瓦白房上俱是用作裝點的紅燈籠,光芒映於河中,於船尾泛起陣陣硃色漣漪。每隔些距離,岸邊即拴著幾盞蓮花燈,如將河道變成了一條星路。燈光於視野盡頭交匯,逐漸變的微芒了。
待到蓮花燈光於眼前不可見,黎也便不再在意它們。
比之河上的平和,岸上的喧囂更吸引著黎。
她慣了與夕過隱世般生活,此種吵鬧給予她些許新鮮感。順著青瓦房之間的空隙,她得以窺視離岸街巷中的繁華熱鬧。
酒家旌旗於夜晚燈火中襯出些老舊的黃色,倒也具了幾分晝時不具的濃厚氣息。酒樓的觀景臺上也不乏憑欄而望的人,或對月吟詩,或飲酒作樂,三五成群,好不快活。
一切皆含雅興。
這種塵世生活,有多久沒有見過了?
黎暗自思忖。不由得看到有了幾分流連的程度。
同乘的夕,亦是被這幅人世間少見的繁榮吸引,她所視萬家燈火,對著岸邊託著下巴思考著什麼。
黎並未在意夕如何。她往街道看去,酒家下的街巷裡人來人往,小販們自發將攤位擺成一排賣些各種物品。其中玩具攤是最為熱鬧的,小孩們總是喜歡扎堆於玩具攤上物色些新奇玩意,每每堵了路,不必多想那定是玩具小販的攤位了。除過此外,黎發現似是還有賣糖葫蘆的——這種僅存於孩童時期的零食。她依稀記得,上一次所嘗的糖葫蘆還是於那年並無天災的村裡廟會購買的。
“廟會”,那個幾乎快已忘卻的場景驀然而至,喚起的記憶慢慢與眼前的景色相融,她彷彿又回到了那次廟會,她與同村哥哥姐姐們比賽吃糖葫蘆、她跟著大人們一齊逛遍街道每一處。
那時的一切皆是如此靜好,引的她懷念連連。順勢歪頭倚著夕,黎仿若倚著此刻所有的美好與安心。
此時此刻,恰若彼時彼刻。唯一的不同,即是她自己了。
氣氛而至,黎不由感慨些,這令人懷念的感覺。
“真好呢,這樣的生活....讓我想起了小時候。”
慢慢牽起夕的手,她將有些懷念的記憶盡數化作言語而表達。
“嗯?”
夕回神來,聽著黎向她講兒時婆山鎮的廟會,事無鉅細。雖盡是些瑣事繁事,可夕卻並不覺不耐煩,她攬著黎,耐心的聽她沉溺著的事,面帶柔意。
她喜歡這樣的黎,用柔美聲音訴說著過去夕所不知曉的她。
於周遭喧鬧中,黎兀自言語,她安然的描述分享著一切,不緊不慢。
夕也樂意的聽著。
二人於船內倚著,劃過了繁鬧區,也劃過了黎的往昔長河。
周圍稍顯冷清了,黎的言語也於環境中清晰了。
烏篷駛著,終是遠離了喧鬧,黎的故事也至此進入尾聲。
“....可不知為何,像那日那麼熱鬧的廟會,我再也沒有碰見過了。....終究是...人世無常吧。”
話語最後,黎於夕懷裡蹭了蹭,以此番語句結尾。
“人世無常....”
夕慢慢琢磨這四字,想起了她曾獨自一人的年歲。她見慣了人之生離死別,也看盡了浮世之萬象。
她見過活潑孩童轉眼間亡於干戈殺伐,鐵蹄戰馬無情踏過她的殘軀;也見過胸懷大志的墨客入仕後逐漸利慾薰心,東窗事發引頸屠戮於府衙門口。她見過家境貧寒的男孩冬日劃粥斷齏,最終功成名就;也見過憐憫農者之人冠冕堂皇,暗為殘暴酷吏。如此般之事,她見還過很多,多到已不耐煩。
對此種種,夕並非凡世一份子,也做不了什麼,她亦不和那令與朔同,躬身於人世戍衛邊疆,她僅選擇冷眼旁觀著。
而她這一看,就不知歷過了幾度春秋,日復一日。她曾以高姿態審視著眾生,一如造物主般。也以麻木之態度避世,又若渾噩未寤者般。直至黎的到來,方使她有了些許活著的意味。
與黎的相處歲月,讓她逐漸忘記了黎作為人的種種,如今被她點起,方才記起黎也應是這浮世一員,大抵也會有人世無常的那一天。
於是,腦中兀自現出一副黎於彌留之畫面。
夕蹙著眉,低頭而視懷裡的她,安靜溫婉、如良金似美玉,面對如此的她,實是不願想象那一天的。
“黎...”
思及此,夕輕喚著。似招著極為怕生的鳥雀,怕大聲即
驚著她飛去,又似小翼輕觸沫餑,怕破碎了這黃粱一夢。
只所幸,黎並非鳥雀,亦非幻夢。她依舊平和如初,於夕身側垂目淺笑著瞧著水鄉風物,並無異樣。
女孩此般下,夕萬千話語集聚,卻不知如何開口,侷促的手掌動作彰顯了她的糾結。思量許久,最終只得化作不痛不癢的一句言語。
“那今日...可還開心?”
黎聞言抬頭,看見了蹙眉的夕。
柔夷輕飄,替她揉開了眉間微皺,也打碎了夕的心事,隨後,於額間落下一枚輕吻。
“那是自然。四周有美景,身側有佳人,或許最大的幸事也莫過於此呢。”
“佳顏消於蹙眉中,別這樣,笑一個嘛。”
攀上夕嘴角,將其推向上方,迫使她做出非標準的笑臉,黎看著,滿意的笑了。而後,其手遊移至頸部,她順了順夕的衣領,擺正了旗袍前的花結,又再度順著胸前龍紋撫至鏤空雕花的開叉,停留於如柳腰肢處。
“說好的共通所思,怎的你又獨自惆悵起來啦,這樣可不好哦。”
黎是知曉的,雖夕時常說自己敏感,可她在黎眼中卻也差不多就是了,作為畫家的夕心思總是縝密的,也總是無意間會胡思亂想的。每值此刻,她需要做的,就是如同夕安慰自己那般安慰她。
兩女子間的戀情總是如此平淡卻情緒氾濫的。黎明白,夕自也是明白的,故過去兩人皆習慣壓抑著消極,只表出寧靜。可如此久了必定產生隔閡。所幸,於不久前黎的那次交媾,方使得二人定下心的依著對方。
“嗯,我是知道的。大好日子,可我...不願意掃了興,讓你也那般。”
夕言出,黎又貼近了身子,歪頭仰望著夕。
“那般...是指?”
她的明眸是引夕沉溺的。
夕盯著,似於其中尋找著適當言辭。
周遭映襯黑夜的萬點燈芒,俱入了黎的眼,她如此盯著夕,楚楚動人。
原想糊弄過這沉重的話題,然夕卻無法於此般熾熱注視下撒謊。身側明眸善睞的女子已然貼上了夕,於耳旁輕語些話語。
“你是否又胡思亂想了些甚麼?嗯?”
被猜透心事的夕倒也不窘迫,反而有些慶幸,她愁著不知如何開口,黎此般恰似助了她。
“逝者如斯夫,不捨晝夜....”
夕閉眼,憶往昔。
“先前於我,這話是沒什麼感受的,我無法體會到其所含情感,可後來遇見了你,愈發感覺到‘時間’於凡人的痕跡了....”
俯首,如撫摸珍寶般撩起黎過耳黑髮,唇間抵上黎耳垂。
“我看著你從小至大,自幼稚孩童出的亭亭玉立,我方明白...你我,終是有別的。凡人所言的人世無常,也終會於某日降臨於你....對嗎?”
黎聽著耳邊低語,擁著身側佳人,她明瞭了夕果然是此想法。對於其他,她尚可應付,可恰好夕問出如此問題,又恰好她也困得其中無以為解。
自古,道從未為任何一人而改,縱使傑出如那武侯,亦迫於七星燈臺前駐足,逝於五丈原。
黎明瞭這些。屬於她的五丈原,雖不知其何處,但終究還是存在的。
“夕...,天道無親,人是沒有例外的,我自應是如此。”
她眉眼不著痕跡的垂下些微,不再敢看夕。
“可我....捨不得你。”
黎已沒有底氣回應夕的熾熱與期待,聞言,僅是不動聲色的嘆氣一口,隨即撇
過臉裝出一副笑意。
“那還得很久很久呢,至少不是現在考慮的事情,不是嗎?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此般之事,不是已有了答案嘛,過早想這些,只會徒增煩惱罷了,再說了,所謂人世無常,本就包含無法預料之意呢,萬一我哪天提前走掉了,你不也剛好省的這一番愁思了嘛。”
“......”
黎罕見的說出些沒心沒肺似是不和她性格之言語。夕明白她的習慣,她若是努力將某事幽默化,即說明她亦沒有行之有效的想法只得如此淡化其影響。
如此想著,夕卻有些後悔了,她後悔將此般消極思緒帶至於黎。而黎卻也後悔引得夕如此萎頹。
“罷了罷了....至少現在,你還是真真切切的在我身側。如此就足夠了。”
夕不再於此話題過多停留,她生硬將其轉移,黎一時不知如何接話。烏篷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嗯...也是呢....”
......
大抵有些人和事,即如所處畫中,結局早已昭然若揭。至於那畫中人,又何必掙扎。
38.
過了些時候,船已行過繁華街巷,至了城外側。
燈火疏了些,夜色更濃了。
喧鬧漸的消逝而終,寧靜慢慢將其取代。河道寬敞了,青瓦白房不再,僅餘下偶爾幾座觀河亭佇立於兩岸,燈火中於陳年老樹襯托下突出著。
月色上了枝頭,星辰盡數而現。
此時的水鄉早已入寐。
如此,一葉孤舟,兩位佳人,沐著星月,順河而行,其周圍僅有些許盪開的水波聲泛起。
船內。
黎拿起白日所購果酒,為夕斟滿一杯。夕亦如此,為黎倒滿。二人挽起手臂,仰頭而盡。
一杯下肚,並無酒的辛辣,反倒具些水果的香醇與酸味,此般味道夕覺尚佳,又連飲了三兩杯。
可果酒終究還是算得酒的,方才下肚,此刻即泛起了些微醺醉意,二人臉色皆紅撲了一大片,只是夜色下看不太真切罷了。
船又行了些距離。
即將經過前方的大拱橋了。過了此橋,即可算得真正出了江都。
黎再度為夕斟滿,夕遂舉杯對天而敬。敬此行平安無事,歸途安然。也敬這天道,願其護佑黎未來坦然。
夕雖有醉意,卻也端正的對月舉杯。黎見此狀,僅笑著,只當其是醉了的表現。
禮畢,夕一口盡淨,將這水鄉風月融著酒釀飲下,化作悠長年歲中的新增的一抹色彩而納入。
她希冀著,若是於下個千年後再臨此地,沒了陪伴的她觀其夜月飲其酒釀,待其狀其味喚她深處時,她還尚能憶起某夜下,她曾與摯愛之人泛舟共飲於河上,平和且安逸。
如此,夕驀然安心了。
即便風物再變,但求佳憶永存。
「良人不解卿之意,對月舉杯若醉嬉。
柳月瓊漿悉盡淨,孑臨再憶旎情琦。」
漸的是相顧無言,終是一壺將飲盡。
黎熟稔的打開了第二壺。
船也幽幽路過了橋下,烏篷裡短暫著黑了一片,二人視野也因微醺而模糊不清了。此況下,黎看不真切,舉手間致果酒撒於桌,滴落至盤腿而坐的她,浸溼了長裙,亦漫著所著白色絲織襪。
酒釀浸於絲織物,揮發出幾抹若有若無的果香,冰涼液體揩去了燥意,也自朦朧醉意裡喚了黎。腿上絲絲清涼縈繞,黎方覺察瓶中酒已然撒出了大部分。
“啊....有些...糟糕了...”
黎動作緩慢的擦拭掉滴入裙面部分,此瓶美酒尚未品嚐幾次便浪費掉,多少還是有些心疼的。
“無...無妨,如此...便好....”
微醺下,夕木然盯著黎,臉色緋紅的她自然而然抬起黎雙腿,舉起一點點舔舐起襪上液體。
39.
夜色下,緋紅浸染臉頰卻被堪堪蓋過,俯首的夕半邊臉匿於陰影。黎看不清夕的動作,卻清晰的感覺到腿上傳來的溫熱與其軌跡。
夕順著果釀流下的軌跡而舐,自大腿內側滑至腳腕。
纖細曲線於腳踝處凸起,擒起此處所感受到的是別樣的骨感。指端向後稍移些即到了跟腱處,腳踝後的區域稍用力捏起那條明顯的弧線。齒間輕咬著夾起絲織襪含於口中吮吸漫於其上的果酒,本該微澀的果酒浸溼了襪散進些黎特有的香味,待入了夕口中即如珍饈美味般綻放於舌尖,讓夕有些欲罷不能。此種混著香味的氣息似有什麼獨特的法門,它誘著夕一步步走向慾望,為其徹底敞開大門。
待順著舔至足底,夕終是忍不住了,手撫足尖托起於面前,如欣賞某珍寶般。
片刻後,她以唇齒親吻,繼以微語問詢。
“...這長襪....可否褪下....?”
蓬內半臥的人動了動身子,嬌赧著移開目光,埋頭於胸前。
“.....倘若是夕需要....我自無妨的.....”
獲肯,遂俯身於黎兩腿間,夕自襦裙下襬伸入手,於膝處往上摩挲。
絲織物順滑且輕薄,置手於上可充分捕獲黎肌膚之溫。
環繞著由大腿外側摸至內側,緊貼的襪子愈發的溫暖了。手掌緩慢攀著,如登高賞景般走走停停,自某處捏起絲織後於指端揉捏幾回又放下,如此幾回終是抵達了襪口。雙指銜起加厚部位向下慢慢卷,捲成一大堆筒狀的堆積。由大腿至膝蓋,由膝蓋再到腳踝,夕停止了動作,將長襪留於腳腕。隨後咬上足尖部位,慢著將其拉下,一點點裸露出長襪下的美足。
隨著絲織襪掛於足尖的最後一絲完全脫離,黎的裸足再次展於空氣,出水芙蓉般。
貼上鼻子於足底,夕將其捧起。離了衣物包裹,足底依舊殘餘溫度,鼻尖靠上時暖暖的,如冬季倚近的薪堆。順腳掌鑽進五趾間,嗅吸尚且溫熱的足趾,除卻果酒味,僅是置於鞋襪中肌膚自帶著的味道,並無太多汗液的酸澀。對於如鼻的肌膚味,夕無法形容出這種味道像什麼,只是聞著異常安心。這是夕識別黎所特有的方式,每嗅著,夕總是能於頭腦中現出溫婉賢淑的黎。
鼻尖輪著貼上趾縫,將黎的氣息盡數收下,直至其散失殆盡。
於是,夕不再滿足僅是聞著,張口含住小拇趾,嫩滑如脂,溫潤如玉。裹於舌中細吮卻又勝千萬佳餚。趾甲與柔軟的趾肉滑過舌面時帶來截然不同的觸感,一方所舐輕柔如鴻毛卻又順滑似冰鏡,另一方所嘗則柔軟如棉。兩類大相徑庭的感受卻於舌尖交纏融合,引得夕蠢蠢欲動,片刻後終得化作猛烈更甚的吮吸。於此下仿若所含著是夕的夢寐之物。
玉露逢天物,柔舌攜盡浥。
舐淨了每一寸肌膚後,夕捲起相鄰足趾,依舊含於口中,依舊重複方才動作,直至五趾輪流著被舔舐盡後方才滿足的鬆口。
過了橋,一切又如舊,烏篷內散進幾縷銀白,映著沾滿津液的五趾,晶瑩且玲瓏。
拿起餘下半壺酒,微傾壺身緩澆於黎膝處,夕看著它自膝流經小腿後到達腳背,終至足尖。
果酒清冽卻也有些粘稠,液體黏滯於黎的整隻腳,附於足尖處岌岌可危的懸吊著,偶爾烏篷隨波的顛簸而搖晃幾回,液滴也就擺動幾次。夕緩著躺下,仰頭於黎的足下,微張著唇為隨時可能落下的酒滴準備著。夕就如此般看著咫尺間的足掌。
“夕你...這是在幹什麼?”
黎疑惑。
“我想起了一個人,她總是喜歡喝完後傾倒著葫蘆慢慢等著為數不多的剩餘滴落,她說最後幾滴是尤為美味的。”
“竟還有如此說法嗎?那...你覺得如何?”
“我也是此想法,便問過她。她說,其實入口味道並無變化,倒是心裡有些變換。興許是因為這最後幾滴,反而顯得尤為寶貴,於此下大抵會覺得風味更甚了。”
黎看著夕。
“總覺得...你有話未盡...?”
“並非算未盡事宜,只是隨想罷了,酒且如此,何況人?我們為何不可以此態度度過每一天呢?”
言語間,酒滴終是落入了唇齒,夕也不再躺著。
自腳掌開始再度含入,為黎舔舐掉傾倒其上的果酒。一路沿著痕跡直至膝上。腿上白皙皮膚與唇親密接觸,被夕吮吸舔舐著形成一道紅印,夕停於膝,給予黎溫柔一吻。抱起黎反置於船榻,起身坐於纖腰抬起她的腿,足掌正對著夕。酒壺傾倒,傾覆些酒液於足弓,凹陷下的足骨承載了少量酒水,明亮著集聚於足弓,若一灣明澈。
舌尖自前足掌輕點著而至足弓,吮吸中帶走不多不少的液體,漫延至口中,其量恰好可鋪滿口中薄薄一層,既帶醇香又不至於過分濃郁。夕已然將黎的足底當成了酒盞,和著獨一無二的酒盞品嚐浸潤著黎肌膚之味的酒水。
十幾合過去,足弓中的果酒被盡數飲畢,那一灣瓊漿也消失不見。酒精浸泡下的肌膚泛紅,顯得足底更加柔嫩。夕索性俯身貼其於臉上,一邊嗅吸殘留之味一邊不住的輕咬足弓處嫩肉。浸溼的軟嫩感綻放於唇齒,觸感傳遞於感受器,夕只覺仿若此刻漂於雲端,周身盡是綿軟一片。
她就如此的抱著黎的腳飄飄然。
良久,直至黎擺了擺腳踝,夕方回過神,遂是輕含住裸足足尖,空出的雙手褪下黎餘留另一腳上的卡扣鞋。
隨著足尖與鞋分離,另一隻著白色絲織襪的腳便也現於面前。依舊是溫潤的溫度,依舊是稍透明的白色布料。
捏起足尖置於掌心託舉,雙掌合攏,夕以兩側相夾的方式裹住黎的足尖部,些微肌膚蒸騰的汗液浸溼白襪,散出溫潤之感。掌覆其上時即像是握著高檔絲綢般。手掌與外界溫差致使黎不自覺的縮了縮腳趾,反饋於夕掌中則是微微足趾劃過的癢感。手掌再合攏些,腳趾便沒了空間動彈。
手掌以此方式與黎的腳掌充分接觸,似困著小生命的囚籠。一舉一動皆由自己,夕很喜歡這種掌控著一切的感覺。
待溼潤於指間散失,夕鬆了手。懶散的搭於足底隔著襪子自腳跟至腳尖來回劃摸玩弄。絲織襪彈性是極好的,手指每每經過足弓下壓襪子,此處皆是凹下一片小區域,待鬆開後又迅速復原。腳趾與足弓鏈接處的前腳掌輪廓是弧度恰好的曲線,指尖摸上時也隨之上下。
從足跟至足尖,夕以指為筆,隨意於腳底劃出一道
道路徑,此番並無意義,她只是喜歡這種指腹觸摸著襪腳底帶來的順滑感以及腳掌於手中時不時的輕微動作。
不幾時,夕膩了如此動作,遂是拉起白襪尖部,稍微扯鬆些,將其向著五根足趾間塞入。如此動作下,繃緊的布料緊貼於足尖,勾勒出似山脈般的連綿輪廓。微微蜷縮出弧度的趾關節顯出凸起,摸上去有種略微的硬,而處於彎曲側的趾則柔軟無比,似戳進了蓬鬆被料。
夕就如此般兩側來回抓弄著,撫摸著不似裸足的,絲襪所特有的觸感。
再撥弄幾回,夕伸手攥起飽滿趾腹撐起的半球,觸感如同胸部的縮小版。鼓起的趾腹於指尖擠壓中變著形狀,連帶著足尖部位也一同改變。每當手擠壓時,對應著的腳趾即向腳背舒展開來,致其勾起趾骨,於絲織襪的腳背上現出一道驀然而現的凸起。
腳趾自大至小排列,夕也便由著此順序揉捏擺弄著。偶時捏捏趾關節,偶時又彈壓幾回圓嘟嘟的趾腹。
待輪流著摸玩過五趾,夕又來回撥弄五趾直至她覺得盡興。
抬起著襪的腳底,也放下尚且含於口中的另一裸足,二者被併攏於面前,夕遂是埋臉於其中,再度嗅吸。輕微的汗液酸澀和著女子體香與暖意的溫度混合,味道並無特別,夕卻溺於其中,入了迷。
如此嗅著。入鼻腔的,仍是黎特有的令人心安的味道。
40.
滿足的夕終放下了雙足,隨後半褪了黎僅存的襪子至足跟。她亦是褪了旗袍,以腿間之物抵上了黎的足底。
緩慢將陽物送入襪中,蠶絲的順滑像是無形手溫柔的撫摸。布料充分接觸前端,包裹著擠壓。一側是襪子的摩擦,另一側是足底攜帶的溫暖與柔軟。雙側各異的觸感仿若不同的撫慰方式,促使同一時間內傳遞於夕兩種感受。布料摩擦著,細小的絲線彈性十足,些微鑲入前端幾分,隨著陽物抽插而給予夕酥麻感,此種感覺挑逗著感官神經,陽物於其下持續漲大且貼於足底傳遞著滾燙。因此下,黎便時不時的扣緊五趾,蜷起腳丫弓起以暫時逃離不適感,而此番動作恰巧又刺激了夕,五趾於蜷縮中不自主的扣住前端陰頭部位,結合著陽物剩餘部位的摩擦而全線受到刺激。此般刺激隨著挺腰動作而傳遞,頻率越快則刺激越大,於夕而言,這種刺激像媚藥般致其不可自拔。不幾時,陽物精竅已然滲出些前液沾溼了襪子,其潤滑作用致使夕的抽插更順暢。些許滴落於肌膚,隨著抽插而抹遍腳底,緩解了些微乾燥感。
隨後的時間,陽物隨著抽插而繼續溢出前液,漸漸的浸溼了絲織襪的足底部分,夕隱隱約約可透過布料而看見自己陽物於襪中現出的一抹粉紅。
繼續挺腰的間隙,夕空出一手抬起先前的裸足置於陰囊處摩擦。於此下,黎便也懂得如何做了,遂是以方才扣動五趾相似的動作按摩抵上足底的柔軟。對於此般動作,夕是十分受用的,故沒幾回便覺得腹部緩緩收緊,力氣似於此處聚集。
裸足的撫慰依舊,它與陽物抽插遙相呼應,自兩處位置給予夕源源不斷的燥動。
愈發的難耐躁動了。
於某刻開始,夕只覺得自己仿若沒了其他任何想法,只是一味的扭腰獲取快感。
感官的感受閾逐漸提高,先前的抽插以無法給予夕更多的快感,此刻的她已不存其他想法,唯有
不斷獲取快意,她隨即又摸起黎一直撫慰陰囊的腳,將其置於陽物另一側形成包裹之勢頭而大力抽動,此般下似是烏篷船身也隨著夕的動作而上下搖曳。
雙側的抽動確是要比單側強度大的,足掌間形成的通道堪堪可使夕送入自己的下體,先前的前液也有效的起潤滑作用,雙足自帶的溫潤更是自外部給予助力。
三種因素共刺激,夕呼吸轉而急促,腰也似牽引般弓起。
“!”
某刻,夕於三重作用下終被俘獲,彎著腰於黎足底發洩而出自己的慾望。
夕滿足下看著陽物下的白襪被更甚的白色點綴,進而白濁緩慢融入其中,僅餘溼潤過的痕跡,白濁不再可尋。而另一邊,粉嫩與白濁邊界清晰鋪滿的足底,則顯得無比淫靡。
41.
待夕幫著黎收拾完,回頭方才發現黎於酒精作用下已沉沉睡去。
俯身為黎鋪上衣物,按習慣給予其輕吻於額間,夕緩步移至案檯盤腿坐下,背對著黎點上蠟燭,鋪開宣紙開始作畫消磨時光。
蓬外,月色於雲間沉浮,時隱時現。一葉扁舟沐著月色順江而下。
萬物沉寂,唯有江水滔滔。
42.
轉眼之間,白晝再現。
夕放下筆,收起畫作。
抬頭,三兩縷陽光自外由內射入船內,一切又是那麼陽光明媚。
轉頭看去,黎不知何時不見了蹤影。夕尋至蓬外時,她正坐於船頭清洗附著酒漬的衣物。聽及動靜,她轉過頭來,依舊是熟悉的笑意。
“如何?此番作畫可有收穫?”
“隨意塗畫,消磨時光罷了,談不上收穫。這期一夜顛簸,你睡得可好?”
“尚且不錯,於江上醒來還是人生第一遭呢”
黎泯著嘴,擰乾衣物站起身來。
“昨夜看你執筆作畫,還以為又尋到何靈感,做出大作了呢。”
“大作倒不至於,只是幾副關於你的畫作。”
“哦?那以我作參照的禮金如何算呢大畫家,你該不會...付不起吧?”
黎說笑著蹭了蹭夕。她總是不放過任何一個逗弄夕的機會。
“禮金?”
夕思索著如何應對黎,片刻後遂是有了想法,伸出手比劃了一個“十”。
“十?才十塊呀?”
“不是,我的意思是...”
貼近黎耳邊,她壞笑著輕語。
“晚上滿足你十次。”
夕感覺到她縮了縮脖子,再定睛時,方才發覺黎紅至耳根的臉。
“夕真壞!”
她嬌嗔。
“ 怎麼...難道你不想要?”
見有了效果,夕也步步緊逼,是時候佔據上風了。
“....誰怕誰呀!只是大畫家的身子..怕經不起折騰哦~上次癱在榻上的人是誰呢?啊呀,我記性不好,忘記了呢~”
黎一句話堵死了夕,留下勝利的笑容欣賞著兩岸景色。
......
天朗氣清,水碧雲潔。
須臾間,輕舟已過萬重山。
黎淺笑著,背臨江水疊嶂。
偶時,有幾點浪花泛其腳邊,又有幾座崇山起自背後。
夕就如此看著,如若賞著一幅絕美繪卷,呆了神。
43.
畫面至此而終。
睜眼,又是熟悉的房間。
方才所感是如此真實,耳旁如若還聽聞黎的話語。
夕愣愣的盯著床,仿若要找出一絲一毫黎的痕跡。良久,終放棄。
“黎....”
悵然若失,夕對著空氣口中輕喊黎的名字,期望能有意料之外的應答,然一切卻安靜如初,其後,她便自己應了一聲。
此般的自欺欺人,夕也是明瞭的,但多少可以好受些。
房間外。
正值換班,一對情侶幹員至此路過,走走停停,終還是於此牆下停了下來,互訴些肉麻言語,男方言辭膩的夕不願再多聽一字,遂捂耳。
明知此牆是她的地盤,還專門如此,夕有些不爽,可是故意的?
下次若見到他們定要誆入畫裡折磨幾日。她思忖。
終於,情侶走遠了。待捱到其聲再不可聞,夕方放開捂耳的手。
屋內。
畫卷仍舊展於桌案,與常時無別。夕也還是立於桌旁,時不時叩幾次桌案,只是其念想,愈加深刻了幾分。
適時,陽光正好,微風不燥。眾物俱和諧。
少頃,夕打開了第三幅畫。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