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傳——蕭薰兒篇

後傳——蕭薰兒篇

作者:風焰君瞳

無盡火域,深淵監牢,這裡是專門用來關押蕭炎從鬥氣大陸帶來的紅顏知己以及女眷們。從鬥氣大陸突破位面限制到了大千世界創建無盡火域後,蕭炎將他的紅顏知己們盡數接到了無盡火域繼續著她們的囚犯遊戲。

監獄建立在無盡火域底層的一處炎熱帶上,監獄內部分為五個區域,每個區域分別關押著一名“罪行嚴重”的“死囚”,分別是彩鱗(動漫形象),蕭薰兒(漫畫形象),小醫仙(漫畫形象),紫妍(漫畫成長後形象)以及蝶(動漫原創形象)。其他女囚則分開關押在四個區域,監獄的獄長自然是蕭炎,副獄長青鱗(漫畫形象),執行官夭夜(動漫形象),琥嘉(漫畫形象),監獄醫護後勤人員蕭玉,蕭媚(漫畫形象)。

監獄南區一間牢房內,一位絕色佳人背靠牆壁,雙腿斜放,優雅而坐,她身著白色囚裙,曲線挺拔,容顏絕美,氣質清淡,宛如謫仙,她自然是無盡火域的另一位主母,蕭薰兒。只見她赤著雙足,白皙鮮嫩的腳形很是誘人,纖白如玉的玉足釘著一副黝黑的腳鐐,鐐鏈粗大,足有壯漢手臂粗細,與她纖細修長的雙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輕放在腿上雪白玉手被一副纏繞著鐵鏈的小巧手枷緊緊鎖住,手枷連接處被焊死絕無輕易打開的可能。

"休息的怎麼樣啊,薰兒?"面前的牢門緩緩打開的同時一聲輕笑聲響起。聽到聲響,蕭薰兒慢慢抬起頭,暗藍色的美目看向牢門口,只見琥嘉單手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上面放著一個饅頭和一杯水,到了她們這般境界早已不需要吃喝,一日三餐也只是給她們打打牙祭以及更契合這落入凡塵的女囚身份罷了,琥嘉走到蕭薰兒面前,將托盤輕輕放在蕭薰兒腳邊。

“犯婦見過執行官大人。”蕭薰兒臻首輕點,算是打了個招呼。 “薰兒,你是想先吃飯,還是先搜身呢?”琥嘉抱著膝蓋蹲在薰兒面前笑著問道。 每天一次的搜身是死囚們獨有的“福利”之一待遇,除了要被負責該區域的執行官檢查全身的束縛外還需要重點檢查陰道肛門等能夠藏東西的器官,考慮到死囚身上的部分拘束都是永久性的,因此便免除了脫衣裸檢改為了隔衣搜身的方式。

“先搜身吧,有勞執行官大人了。”蕭薰兒輕嘆一口氣,有些幽怨的說道。

“嘿嘿,不麻煩不麻煩,每天一遍全身搜查,都堅持幾百年了,薰兒你才比較辛苦啊。”

“那不知執行官大人能否免了犯婦今日的檢查?”蕭薰兒玉手輕掩紅唇,紅潤小嘴微張笑著問道。 “不~可~能”琥嘉嘿嘿一笑,雙手扶著蕭薰兒從地上站起來,待蕭薰兒站定後便將那被手枷緊緊鎖住的雪白玉手伸到了琥嘉面前。琥嘉一手托住手枷底部,另一隻手在手枷上來回擺弄,察看手枷有沒有任何鬆動的跡象,接著琥嘉蹲下身子檢查蕭薰兒赤足釘著的死鐐是否牢靠。檢查完蕭薰兒全身的枷鎖後,蕭薰兒自覺將戴著手枷的玉手舉過頭頂,琥嘉隔著囚裙從頭到腳仔細搜了蕭薰兒全身一遍,那對渾圓的雙乳自然也是在琥嘉的手中被捏的變形,手指腳趾縫也是重點檢查異物的對象。

“趴下,腿分開,屁股撅起來。”琥嘉從口袋裡取出一副橡膠手套一邊將其套在自己纖細的玉手上一邊對著蕭薰

兒命令道。 蕭薰兒拖著腳上的死鐐慢慢向前挪了兩步,白色囚裙下的雙膝一彎,緩緩跪趴在地上,戴著手枷的一對玉手撐著地面,兩腿分開了一點距離,白色囚裙包裹下的臀部微微翹起。在蕭薰兒身後,琥嘉笑著點了點頭,顯然她對蕭薰兒的姿勢很滿意。 琥嘉蹲在蕭薰兒身後,掀開蕭薰兒的囚裙,兩手摸索著解開蕭薰兒內褲兩邊的紐扣將其脫了下來揣進自己口袋裡。這種是專為戴鐐女囚設計的內褲,可以分開用紐扣合上或者脫下,不需要從腳鐐裡穿來穿去,穿脫方便,深受好評。

“薰兒,放鬆點。”琥嘉嬌笑一聲在指尖噴了點藥水後雙手兩指併攏同時侵入了蕭薰兒的小穴和肛門。

“唔嗯。”蕭薰兒悶哼一聲,嬌軀猛的一顫,撐著地面的雙手微微握拳。除了一開始被琥嘉插入下身發出的悶哼聲外,蕭薰兒在接下來的檢查中縱使琥嘉靈活的手指在蕭薰兒肛門陰道內各種扣弄抽插,蕭薰兒也銀牙緊咬硬是一聲不吭,她非常清楚,自己越是嬌吟,這些執行官就玩的越開心,手法就越激烈,乾脆一聲不吭,熬到她們無趣收手就行,她們這些囚犯每天都被變著花的調教,時間一長,自然忍耐力就強了不少。

“好了薰兒,起來吧。”蕭薰兒全程一聲不吭讓琥嘉倍感無趣,草草做完檢查後,琥嘉將蕭薰兒的囚裙蓋好,扶著蕭薰兒跪坐在地上,將餐盤放在蕭薰兒的大腿上,蕭薰兒用戴枷的雙手拿起饅頭小口小口的吃著。琥嘉蹲在蕭薰兒旁邊,玉手託著香腮,看著蕭薰兒一口一口吃完饅頭,端起水杯一飲而盡。

“不知這次執行官大人所來是為何事,應該不單單是為了給犯婦送飯搜身吧?可是有要事要提審犯婦?但是自犯婦百年前被收押後已將所知盡數招供,應該已經沒有遺漏了……”蕭薰兒將杯中水一飲而盡後輕呼一口氣,美目疑惑的看著琥嘉問道。

“嘻嘻,這不是薰兒你懷孕了嘛,算算日子也該帶你去做產前檢查了。”琥嘉拉著蕭薰兒的手臂讓她站起身,取出一根短繩在蕭薰兒腰間打了個結,多餘的一小段繩子系在手枷上,將蕭薰兒的雙手固定在了腰前極小的範圍內,琥嘉玉手摟著蕭薰兒纖細的腰肢向牢房外走去。受限於雙足極為沉重的死鐐,蕭薰兒只能一小步一小步的向前挪動腳步。走出牢門,一架木驢正靜靜停放在牢門口,驢背上兩根粗大的木棍在周圍燭火的映照下格外顯眼,女犯用的木驢一律是兩根木棍,一根插陰門,一根插肛門,而插入女犯體內的木棍也是量身定做或者說是根據罪行來變更大小,例如犯了最重罪的蕭薰兒等死囚,她們所騎木驢的木棍就比其他人更大根。

“就知道沒這麼簡單。”蕭薰兒心裡默唸道。

“薰兒,我抱你上去。”琥嘉笑道。

“不必麻煩執行官大人了,犯婦自己來便是。”蕭薰兒從琥嘉的懷裡輕掙出來,拖著沉重的死鐐朝著木驢緩緩走去。對於她們死囚來說,一週騎個兩三次木驢已是習以為常的事了。

琥嘉從納戒中取出一架摺疊梯搭在木驢上,蕭薰兒雪白的腳掌輕輕踩在木梯上,隨著她向上走,兩腳間粗大的鐵鏈與梯子碰撞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蕭薰兒跨過木驢,將陰戶與肛門對準兩根木棍,緩緩坐了下去。“唔。”隨著木棍的一點點

深入,蕭薰兒吃痛悶哼一聲,坐下去後只覺得自己的陰道跟肛門裡被塞得滿滿的,琥嘉將蕭薰兒雙腿用皮帶固定在木驢肚子兩側,死鐐粗大的鐵鏈則是順勢搭在木驢背上。

“考慮到薰兒你有了身孕,前面那根木棍的活動機關已經被我拆除了。”琥嘉道。

“那便多謝執行官大人憐愛了。”蕭薰兒柳眉微皺道。

“我們走吧。”琥嘉玉手輕拍木驢,將一道靈力打入其中,木驢慢慢動了起來和琥嘉並排走著,插入後庭的那根木棍也開始一上一下,不斷抽插著蕭薰兒的肛門,當木棍處於較低位置時蕭薰兒還能緩上一口氣,但是當其達到最高點時會深深侵入蕭薰兒後庭,頂的肛門宛如撕裂般的疼痛,一開始蕭薰兒還能硬撐著不吭聲。漸漸的,這種被人一前一後強暴的劇痛與羞恥感很快佔據了她全身,蕭薰兒嬌軀不由得向上拱起,下意識試圖用鎖在身前的雙手撐在驢背上以作支撐,掙扎無果後突然想起自己雙手早就被琥嘉用繩子固定在了腰間動彈不得,隨著木棍不斷的上下抽插蕭薰兒囚裙內的乳頭變硬,飽滿的玉乳來回晃動,屁股不自覺迎合著木棍的上下抽插而扭動,小嘴不時發出哼哼聲,全身血液循環加快,蕭薰兒絕美的俏臉上已是通紅一片,下身越來越溼,淫水從陰部慢慢順著木棍流出淌在木驢背上,甚寬的木驢背上已是溼了一片,蕭薰兒頭部突然先俯後仰,一頭烏黑的青絲在半空中飛舞,身子一軟便癱坐在木驢上,想也知道是高潮洩了身,一路上如此反覆洩了又洩。

“薰兒在木驢上反覆高潮的樣子真是讓人百看不厭呢,你覺得呢?薰兒。”琥嘉玉手背在身後,美目看著騎在木驢上被雙穴齊通插的欲仙欲死的蕭薰兒打趣道。不過此時的蕭薰兒已經無力回答她了。

待的兩人到了醫務室門口時蕭薰兒一路上不知高潮了多少次了,淫水順著木驢背部淌下流了一路,蕭薰兒已是渾身乏力,癱坐在木驢上一動不動。

琥嘉將蕭薰兒從木驢上抬下,木棍與蕭薰兒下身分離時又蕭薰兒嘴裡又是嬌吟一聲,下身一下噴出不少水來,蕭薰兒赤裸玉足踩地,兩腳間粗大的鐵鏈砸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兩條渾圓的玉腿顫顫巍巍的抖個不停。

“哇,薰兒你的水可真多,從木驢上下來還流個不停。”琥嘉攬著蕭薰兒打趣道。

“不過,到了這裡就沒時間讓你拿來休息浪費時間了,起來,走快點!”琥嘉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恢復了往日執行官的威嚴,一手搭在蕭薰兒的肩膀上另一隻另一隻手則是拽著固定手枷的腰繩推搡著蕭薰兒向前走去。鐵鏈碰撞聲中,二女走到門前,還未等琥嘉推開醫務室的門,就聽到裡面傳來的一陣陣混雜著痛苦與興奮的嗚咽聲。

“呼,嗚嗚嗚嗚嗚嗚~”欣藍全身赤裸的趴在一張高腳凳上,玉手被紮帶牢牢束縛在凳腿上,雙手緊抓凳腿,小嘴被開口器撐開不斷有口水滴落,臀部高撅,黑色長筒襪包裹的足尖高高踮起,蕭媚整隻手正插在她已經紅腫的後庭裡大力攪動,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裡蕭媚對欣藍後庭的擴張已經從一開始的兩根手指到了蕭媚直接將自己的整隻手插進去大力攪動,在這樣粗暴的手法下,欣藍的後庭被擴張的很快,但隨之而來的是持續的劇痛,欣藍的菊穴隱隱

有撐裂的跡象,圓框眼鏡下淚水和口水止不住的流下,哪怕是不能看到背後蕭薰兒也能想到欣藍的後庭已經被擴張的大大了,一時半會兒怕是不可能合攏了。在欣藍的旁邊的金屬椅上綁著一豐滿玲瓏的成熟女子,女子全身赤裸,手腕,手肘,手臂被皮帶反綁在椅子後面,雙腿大開綁成M字開腿,腳腕被皮銬鎖在椅子腿兩邊,看似豐腴卻不顯胖的腰肢被皮帶固定在椅子上,全身被皮帶固定在椅子上動彈不得,兩個連著電線的夾子夾在乳頭上,大腿等私密處貼上了電極貼片,電線連在一旁放著的電箱裡,椅子上一大一小兩根假陽具分別插進了女子的陰道和肛門裡,伴隨著椅子內裝置的啟動,不斷變換功率的震動與抽插讓她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女子套著一個黑色的真皮頭套,只露出了小巧玲瓏的鼻子和被紅色口球堵住的小嘴,但是從黑色頭套下露出的深藍色長髮和含糊不清的嗚嗚聲也能分辨出來她的身份——迦南學院的若琳導師。

餘光瞟到琥嘉押著蕭薰兒走醫務室的蕭媚將手從欣藍的後庭裡抽出連帶著一串腸液,蕭媚把那隻溼黏的橡膠手套扔進垃圾桶裡整理了下身上潔白的護士服笑著迎了過去,欣藍則如洩了氣的皮球般雙目無神的癱在凳子上,口水,鼻涕,眼淚順著臉頰滴在地上。

"薰兒,好久不見,想我了嗎?"蕭媚熱情的給了蕭薰兒一個大大的擁抱。

“嗯,蕭媚表妹和蕭玉表姐最近好嗎?”礙於雙手被固定在腰間,薰兒只得蹭了蹭蕭媚算是親熱了一下。

“我們好的很,倒是薰兒你,怎麼樣,能感覺到是男孩還是女孩嗎?”蕭媚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能確定,只是隱隱約約覺得應該是個男孩。”蕭薰兒搖了搖頭說道。

“嘻嘻,看來蕭家裡又多了一個男子漢呢。”蕭媚笑道。

“只要別像蕭炎那傢伙一樣當個老色批就行,不然他未來的老婆可有的受了。”琥嘉別有深意的戳了戳蕭薰兒。

(“希望能繼承到蕭炎哥哥的優點,千萬別繼承錯了。。。”)蕭薰兒玉手合十默默唸道。

“很抱歉打斷你們一下,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做產前檢查了。”蕭玉站在檢查室的門前,背靠牆壁,雙臂抱胸看著正寒暄的三女說道。“把犯婦帶進來,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留下這句話後蕭玉雙手進白大褂轉身走進了檢查室中,黑色尖頭高跟鞋鞋跟踩在地板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走吧薰兒,接下來會有點疼的。”蕭媚琥嘉二女一左一右押著蕭薰兒走進了檢查室。

檢查室中,蕭玉翹著二郎腿坐在滑輪椅上,黑色吊帶襪包裹著圓潤修長的雙腿,這等誘人性感的長腿,即使是蕭薰兒三女也未曾具備。“這腿不上老虎凳可惜了。”炎帝大人早年對此曾如此評價道。“把犯婦綁上去。”蕭玉套上橡膠手套指了指旁邊的婦科椅說道,蕭薰兒腳上極為沉重的死鐐讓她根本抬不起腿,更別說爬上婦科椅了,琥嘉抱起蕭薰兒放在婦科椅上,將她雙腿大張著固定在了分娩臺兩側的腿託上,她的胸部下方到腹部被三條寬大的皮帶勒住,防止她在婦科椅上掙扎,大腿根和膝蓋也被牢牢捆住,一條鐵鏈從天花板垂下,鐵鏈的末端接著一個鉤子,蕭媚用鉤子勾住蕭薰兒腳鐐中間粗大的鐵鏈將其高高吊起,拷著手枷的

玉手舉過頭頂被皮帶固定在腦後,渾身上下沒有絲毫動彈的餘地。被牢牢束縛著的蕭薰兒並沒有掙扎,而是平靜的注視著天花板,對自己接下來要經歷的似是早有預料,蕭玉從手邊的托盤拿起一個擴陰器緩緩插入蕭薰兒小穴,螺栓擰動,兩片金屬合頁將蕭薰兒的陰唇分開,整個陰道內部一覽無餘。

“嘶……”蕭薰兒皺了皺眉,隨著擴陰器的一點點擴大,蕭薰兒的陰唇越張越開,疼痛的感覺也逐漸強烈,蕭玉拿著一個內窺鏡伸進了蕭薰兒陰道里,蕭玉美目通過內窺鏡傳來的影像查看蕭薰兒陰道內壁,玉手執筆,在一旁的記錄本上寫道,“陰道內壁無性病……下一項,尿液檢查……”蕭玉拔出內窺器,將一個小塑料杯抵在蕭薰兒下體處

“尿出來。”蕭玉命令道。

“報告,犯婦早上剛解過手,現在沒有尿。”蕭薰兒紅著臉答道。

“沒尿啊,這樣的話,那隻能我幫幫你了。”

蕭玉另一隻手拿起一根柱狀毛刷,刷頭輕輕在蕭薰兒尿道口掃了掃,在蕭薰兒驚恐的眼神中挑開了她的尿道口,刷頭一點點深入蕭薰兒的尿道 ,劇痛讓蕭薰兒嬌軀一下子緊繃起來,敏感處被折磨的滋味實在是太過要命,更別說是尿道這種極為脆弱的地方,劇痛刺激的蕭薰兒數次試圖從婦科椅上坐起來,但是皮帶的束縛讓她身體緊貼在婦科椅上分毫動彈不得。

“不,不要,呃啊啊啊!!!”

隨著蕭薰兒一聲賽一聲的慘叫,蕭薰兒的下體再也受不了控制,一小縷清亮的尿液順著毛刷流到杯子裡。

“才這麼點啊,不過也勉強夠用。”蕭玉搖了搖塑料杯,杯內少量的尿液隨著蕭玉搖晃杯子來回起伏。

“蕭媚,給她抽血,我先化驗尿液。” 滑輪滾動,蕭玉拿著裝有蕭薰兒尿液的杯子去一旁的機器處化驗。蕭媚收回給蕭薰兒擦汗的手,玉手拿過蕭玉先前用的托盤,採血針慢慢刺入蕭薰兒手臂,鬆開閥門,血液順著軟管流入採血管中,蕭媚剛拔出針頭,蕭薰兒手臂上的針孔便消失不見,強大的肉身讓她們有了更強的自愈和承受能力。

蕭媚起身將採血管遞給一旁埋頭記錄的蕭玉,後者頭也不抬的伸手接過,在等待的時間裡琥嘉蕭媚二女也沒閒著,種類繁多的玩具讓蕭薰兒嬌叫連連。

“好了,尿液,血液的檢查結果一切正常,我會向蕭炎那邊提出女囚的移交申請,過兩天就會有人來接收,接下來的幾天薰兒的食譜按著這份來準備。”蕭玉整理好桌面的檢查報告將其中一份寫著食譜的文件遞給了琥嘉,其餘文件則是被她封入了文件袋中。一旁,皮帶一條條的從蕭薰兒身上解開,琥嘉攙扶著蕭薰兒走下婦科椅,沿著摺疊梯重新走上木驢,下身對準木驢的兩根棍子重新坐了下去,在琥嘉將蕭薰兒在木驢上固定好後,木驢走動,伴隨著蕭薰兒的嬌吟聲兩人漸行漸遠。

兩天後,牢房內,蕭薰兒席地跪坐雙手捧著一碗大補湯小口小口喝著,地上放著幾個盤子,裡面的菜已經被吃的乾乾淨淨,從盤邊殘餘的菜渣可以看出原本盛放在盤子的菜餚必然相當豐盛,原本鎖在蕭薰兒手上的那副小巧手枷早在被琥嘉押回牢房時便已經除下,每日一次的身體檢查也免了,不過腳上象徵著死囚身份的死鐐並沒有打開,蕭薰兒背靠牆

壁滿足的揉了揉肚子,久違的雙手恢復自由讓蕭薰兒還有些不習慣,畢竟已經過了非常久雙手被手枷拘束在一起的日子了,想要改過來還需要一個不短的時間,吃慣了每天饅頭白粥的日子突然吃了幾天美味佳餚也讓她不太適應。轉念一想,又不禁在心裡自嘲道:我堂堂一個古族大小姐,無盡火域主母竟然會對吃上幾天佳餚不適應?

“咔嚓”一聲,牢門打開,琥嘉邁著修長的玉腿走進了牢房內,與她一同的還有兩位宮裝女子。“犯婦蕭薰兒,考慮到你已有身孕,現暫時將你移交至無盡火域看押,期限暫定為哺乳期過後,具體時間會由蕭炎典獄長決定,這段時間你若是有任何過分行為會將你立馬移交回監獄看守,明白了嗎?”琥嘉朗聲說道。

“犯婦明白了。”蕭薰兒調整了下坐姿,雙手交疊平放於腿上。

“轉過去。”琥嘉命令道。

蕭薰兒跪立起身子,赤足挪動,轉過身面朝牆壁跪立,玉手撐牆。琥嘉走上前蹲在蕭薰兒背後,手上納戒光芒一閃,琥嘉將鐵錐頂在死鐐上的鉚釘上,鐵錘對著錐尾重重砸下,每一次鐵錘的砸下,蕭薰兒的嬌軀都會微微顫抖,蕭薰兒銀牙緊咬,現在的她,承受著比釘鐐時更為劇烈的痛處,幾分鐘後,這副在蕭薰兒腳上釘死了數百年的重鐐終於被卸下。雙腳恢復自由的蕭薰兒撫摸著自己光潔的足踝,或許是戴腳鐐的時間太長了,得到命令站起身來的蕭薰兒赤裸玉足像是踩在了棉花上一樣輕飄飄的,在琥嘉的攙扶下才勉強站住身子。

琥嘉玉手輕輕蓋在蕭薰兒胸口,只見蕭薰兒胸口處一個蓮花印記浮現,琥嘉的掌心處也浮現出了一個同樣的蓮花印記,兩蓮相印,蓮印消散,蕭薰兒被封印百年的靈力重新流淌在四肢百骸之中,仙品巔峰天至尊的氣息籠罩在整個深淵監牢之上。與此同時,在其他幾個死囚的牢房中,幾道被重重嚴密拘束的倩影抬起頭不約而同的望向同一個方向,嘴裡喃喃自語到:“這氣息,是薰兒……”

視線回到牢房裡,蕭薰兒面色羞紅的脫去囚裙,一絲不掛的站在琥嘉三女面前,雙手接過琥嘉遞來的衣物,當著三女的面換上衣衫,一身淡綠衣裙搭配上潔白光滑的絲襪以及一雙白色高跟鞋,青絲如瀑般垂至腰間,那般絕色風采,仿若落下凡塵的謫仙。

“恭喜薰兒小姐突破,如今的您距離聖品僅有一步之遙!”那兩名宮裝女子笑著對蕭薰兒恭敬行禮。這兩名女子來自於古族,乃是蕭薰兒的貼身侍女,名叫古鸞和古茗。

“請二位大人為犯婦上綁。”蕭薰兒玉腿一彎,雙膝跪地,纖細手腕交叉反背身後。二女聞言從納戒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繩子跟腳鐐走近蕭薰兒。幾分鐘後,蕭薰兒雙手在背後綁成了一個後手觀音的姿勢,玉手掌心相合,小臂縱向緊貼在一起,指尖提到了接近後頸的位置 ,胯下股繩一前一後兩個繩結隔著內褲深深陷進了蕭薰兒的陰道和肛門裡, 多出的一截繩子被古茗握在手裡, 白色絲襪包裹的纖細腳踝鎖上了一副特製的輕款腳鐐,考慮到蕭薰兒的情況特殊,這副腳鐐兩腳間的鐵鏈比起正常腳鐐略長一點,不會影響到正常行走。當然,奔跑是不可能的。捆綁完畢後二女與琥嘉道了別後押著蕭薰兒朝著監獄外走去。

在

她們走後不久,琥嘉收到了一條訊息,便急急忙忙離去,訊息內容來自青鱗,上面寫著:西區有人越獄,速來援助.

厚重的監獄大門打開,一股滾燙的熱浪撲面而來,監獄外的大地呈現一片赤紅之色,周圍的山壁有著岩漿流淌,這座監獄被稱為深淵監牢不僅僅是因為它是建立在無盡火域地下的一片空間中,周圍的景象也猶如古籍中所描繪的炎熱地獄一般。高跟鞋細長的鞋跟踩在地面發出了清脆的碰撞聲,雙腳間的鐵鏈隨著蕭薰兒的走動嘩啦啦的響著,看著腳下赤紅的地面蕭薰兒想起了自己在這條路上的種種經歷,這條路被稱作地獄路,是深淵監牢與外界往返的唯一也是必經之路,被押送的女犯必須赤足戴鐐走在滾燙的地面上,修行者的肉身讓她們不會受傷,但是赤足踩在溫度比烙鐵還高的地面上所需承受的疼痛是實打實會反饋在身體上的,一路上被執行官催促著不斷向前走,整個過程會持續一個不短的時間,全程哀嚎不止,像極了傳說中地獄的景象,這便是入獄第一關的殺威路,再硬氣的犯人走完這地獄路也得雙腳通紅的癱在地上任人處置。有著靈力護體以及腳上輕便的腳鐐的蕭薰兒三女穿過地獄路的時間無疑是短了不少,通過一條隱藏的小路三女順利回到了無盡火域中蕭炎與蕭薰兒,彩鱗的住處。

古鸞二女將蕭薰兒按跪在房間裡命她在此等候蕭炎到來後便關門離去。過了許久不見有人來蕭薰兒也放鬆了身子緩緩跪坐下來,就在這時一隻修長的手掌輕輕撫摸在蕭薰兒俏臉上,突如其來的遭遇讓蕭薰兒嬌軀驟然緊繃,體內靈力運轉便打算強行掙脫束縛宰了這個不明身份的淫賊,可她似乎忘了,能悄無聲息的進到這個地方的人,除了她與還在獄中的彩鱗又能還有誰呢?

“哦,薰兒是打算反抗嗎?這可是要罪加一等的。”周圍空間扭曲,一名黑髮男子單膝跪地浮現在蕭薰兒面前。

“蕭炎哥哥!”聽著熟悉的聲音和麵前一臉壞笑的男子,蕭薰兒全身運轉的靈力漸漸平復下去,絕美的嬌顏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面前的男子正是蕭薰兒與彩鱗的丈夫,蕭瀟的父親,無盡火域之主——炎帝,蕭炎。

“讓我想想,犯婦蕭薰兒意圖反抗,該怎麼責罰你呢?”四目相對,蕭炎手指挑起蕭薰兒下巴,滿臉的不懷好意。

“犯婦自知有罪,請蕭炎哥哥責罰。”蕭薰兒俏臉通紅,如白玉般的耳垂上,有著緋紅之色湧現。

“那就罰你,讓我好好親親!”蕭炎低頭,輕吻住蕭薰兒那微翹的紅唇,伸出雙臂緊緊摟著懷中玉人纖細腰肢,以一種粗暴之意回應著那份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