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作者:偷米兔
新的
伴隨著眼前的柴火劈里啪啦地響著,美婦人的平底鞋也在火焰的炙烤下慢慢地開始變得乾躁起來,同時全然不同於先前的氣味,被烤乾了足汗的鞋子似乎開始不在具備那股源自於美婦人足底的那股足臭。但是鞋子布料的材質,卻在足汗蒸發之後,顯出了一種全然不似布料的堅脆的感覺。彷彿就像衣服上被塗上了一層米漿,隨後任由其風乾了的感覺。
同時,位於鞋子內測美婦人所留下的足印,也從剛脫下來時的無比清晰的墨黑色痕跡,變成了現在的一種褐黃色,在滿滿地塗滿了鞋子的內側的同時,也令那彷彿已經在我的大腦上踩出了痕跡的足印,開始變得不在明顯。
一時間,突如其來的冷靜甚至令我開始反思起了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為。與其說是有一種羞恥和後悔的情緒,一種後怕的感覺反而令我整個人都在此時從後背驚出了一身的冷汗。曾經,在我通過了一切考核被直接令領入內門成為內閣弟子的時候,便被師尊指出此生飛化最大的心魔便是“色”。而隨後的修行中,不論面對怎樣容顏貌美的師姐,師妹或是來宗門參觀交流的外派女弟子都表現的一副波瀾不驚,風度偏偏的我,更是被一眾長老笑言“心魔未醒,卻已破然”。
而之所以能在眾人面前表現淡然,無非只是因為自己的性癖不同於常人而已。但這一切唯獨我自己才清楚,自己哪怕只是見到師姐師妹們無意間露出一點足底,便會感覺渾身經脈堵塞,色毒攻心,任何清咒都無法解除。甚至越是想要冷靜平復心情,腦海中的畫面卻反而是越來越清楚。甚至最終就感覺師姐師妹們彷彿就真的在眼前一般,連何時開始的春夢,何時又迴歸的現實都無法區分。
但正常的生活當中,我作為內門最高威望的子弟,莫說是有女孩子對我冷眼相對,但凡能有機會與我稍有接觸,無不都是一副水態柔情,秋波連連。但每當此時,雖然我當時表面上一片淡然,私下之後卻會不受控制地幻想起她們能用另一幅全然不同的態度對待我。
鄙視,厭惡乃至於最終想要拳腳相加,越是能將我不當人對待的感覺,反而越是會深深地戳中我的爽點,甚至於會令我陷入一種經絡不暢,走火入魔的地步。
而今天的這一次經歷,更是讓我深刻的意識到,如果自己的這個弱點一旦暴露,不說別有用心的人會想要如何敲詐勒索我,甚至是想要在實戰中置我於死地恐怕都不是什麼難事。
越是這麼想著,我越發覺得,“色”對我而言已經完全不是心魔那麼簡單,而是完完全全的一味無解的死穴。
而解除這一死穴唯一的辦法,恐怕只有早日步入大乘,脫去凡身,令世間的一切凡物攻擊不在奏效,才能不用再擔心被人發現這個秘密。
然而就在這時,一股飯菜的香味忽然打斷了我的思緒。
長期以來完完全全只以飛昇為目的的修行生活,自然是令我完全沒有機會去接觸所謂山珍海味,同時僅僅只是食腹之慾的話,即使我從未刻心去欲,也僅僅只需要在性起之時隨便在心裡找個理由,便可輕易壓下。
然而,真正打斷我思緒的,其實是在一想到附近有人做飯的時候,我的腦海中便立刻出現了美婦人那性感到乃至極致的肉體的輪廓,而僅僅只是
就這麼一個念頭,就已然將我的慾望提升到了一種令我開始變得不理智了的程度。
明明自己剛剛領悟完“色慾”這對我而言將會是多麼無解的一味死穴,而這邊卻僅僅只因為一陣飯菜香味的無端聯想,就已經開始令自己開始呼吸不暢,甚至大有一種不想再多慮未來問題的想法。
同時,伴隨著一陣像是在打理什麼的聲音從屋內傳來,那種匆忙的感覺瞬間令我又產生了一股異樣的感覺。
美婦人作為一位母親,此次上山,是想要來探望自己的孩子的。而論起美婦人的年齡,她的孩子或許也該與我同歲。
但現在,我卻被用幾乎包含滿了惡意的命令,被要求在這裡幹著如此卑微下賤,乃至於充滿了侮辱的事情。而另一邊,美婦人卻在為了討好另一個人,而在親自做著準備。這種彷彿被美婦人凌駕了一切,與另一個人的差距宛如置身兩個世界一般,甚至於我所一切付出的一切,甚至都無法在另一個世界顯現,或者說是卑賤到不配被人注意到,如此巨大的差距感,瞬間令我彷彿打開了什麼全新的感覺一般。在一陣陣內心揪痛的同時,卻又莫名地感覺無比興奮。
最終,不知道自己是鼓起了哪門子勇氣,又或者說就是人真的是下賤,明明在心裡早就清清楚楚的明白,自己應該想盡一切辦法離開這個地方,但最終身體卻依舊無比下賤地向著美婦人所住的小宅走去。隨後故作禮貌地敲了敲門框,衝著屋內問道。
“伯母,我聽您好像在做什麼事情,這點小事就請交給我來做吧......”
明明應該逃離,明明應該永遠都不再接觸,但最終的結果卻是自己再一次下賤的自己走了過來,甚至還在自己要求被繼續奴役。
如此情形,卻令我渾身都在一股前所未有的興奮當中,彷彿整個人的意識都開始變得不清晰一般。
然而,推開門向內看去,只見一副凹凸別緻的雪白肉體,此刻正背對著我的方向,巨大的乳房即使是從後邊看去,也能從美婦人白藕一般臂膀的縫隙當中,看見些許柔軟的輪廓。而美婦人微微張開的雙臂,此刻正提著自己的外衣,一副打算開始著衣的樣子。
被提上了一半的布料此刻雖然遮住了美婦人的雙腿與半個臀部,但裸露在我視野中的那纖細的腰肢以及其他滿是肉慾的軀體,在這幅半遮半擋的情況之下,反而開始變得更加色情。
而見我開門,美婦人絲毫沒有顯示出一絲慌張。反倒只是微微地測過半張臉,從那些許的余光中,衝我發出了一股冷冷地鄙夷以及呵斥。
見狀,我的大腦彷彿已經來不及控制自己的身體了一般,還沒等我自己徹底反映過此時此刻的情況的時候,我的膝蓋卻已經主動跪在了地上。同時視線也自己覺地轉移到了地板上,如此一套宛如奴僕一般卑微的動作,甚至令我自己在心中都產生了一絲差異。
似乎是在確認過我沒有再繼續偷窺之後,美婦人又開始重新穿戴起自己的衣服,一陣陣布料摩擦的聲音,更是挑撥著我的情緒,令我渾身的脈絡都開始躁動起來。
“你剛剛說什麼?”
伴隨著屋子裡布料摩擦的聲音戛的停止,一句宛如冰山寒氣一般的冷冷的話語從我頭頂的前方傳來。
“我,我就是想問問伯母大人,有沒有人能用的上我的地方。”
一
邊努力剋制著自己的舌頭不要因為過度的興奮而講不清話,我一邊驚訝地發現,在美婦人面前,我居然已經連簡簡單單地說話,都已經開始變得極為困難。
“哼,看看哪裡有用得上你的地方?”
伴隨著一聲輕蔑地冷哼,美婦人一邊反問著我,一邊開始向著我的方向走來。
伴隨著裸足與木地板只見碰撞而產生了低悶甚至彷彿有著一些粘粘的聲響,緊張,激動,興奮,性慾,各種各樣極端的情緒開始不斷地衝擊刺激著我的意識,甚至令我的視線都開始變得忽明忽暗起來。
最終,直至一雙完美的裸足,慢慢地踩進了我的視野。
伴隨著美婦人的雙腳踩到地上的那一刻,一圈汗蒸的水汽便開始順著美婦人足底輪廓,開始緩緩地向著四周散去。同時,一股與先前美婦人平底鞋中相同的氣味也開始重新佔據了全部的嗅覺,甚至令我整個人都開始不自覺地開始用鼻子深呼吸。
而不同於那股氣味,美婦人那白皙的雙腳卻顯得那樣一塵不染,圓潤的腳趾以及足部曲線的輪廓,恐怕真的單單隻需要用腳,美婦人就足以馴服一大批的男人,為她如痴如醉。
“去把我的鞋子拿來。”
平淡的語氣中參雜著一股理所當然的鄙視以及壓迫,美婦人像是已經從潛意識中將我當作了一個奴僕一般。對於我的一言一色,都沒有一絲地感情甚至是溫度。
而此時此刻,正以一副四肢著地的姿勢匍匐在美婦人眼前的我,雖然在意識上一直在努力地催促自己趕緊行動起來,但是痴迷的目光卻死死地釘在了美婦人的雙腳之上。
突然間,伴隨著美婦人的幾個腳趾忽然毫無徵兆地逐一翹動了一遍。如此情景,直接就讓我像禁慾了許久的修士猛然間被一名飢渴的女子給強榨了一般,明明沒有用手去動一下,僅僅只是跪在地上,靠著空氣中所瀰漫的美婦人腳底所散發出來的氣味以及那簡簡單單的一次視覺衝擊便被徹底被擊潰了男性的尊嚴。
滿臉冷漠地俯視著匍匐在地上甚至開始蜷縮起身子不斷髮抖的我,美婦人的眼中瞬間流露出了一種看穿了全部的神色,與此同時,那深深地鄙視以及厭惡也伴隨著美婦人的俯視,宛如長矛一般,將我狠狠地釘在地上。
“去把我的鞋子拿來,我有點事情要對你說。”
有些不耐煩的用腳掌點了點地面,美婦人地語氣中的那股理所當然的鄙視以及傲慢忽然消失了不少。
儘管說話的語氣依舊滿是鄙夷已經冷酷,但僅僅只是去掉了些許惡意的話語,卻彷彿令我得到了誇獎一樣,整個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溫柔。如此一般的感覺,甚至令我從心底流露出了一絲感動的情緒。
衝著美婦人的方向拜首離開,即使已經離開了美婦人的視線,我卻依舊沒有爬起來。依舊保持著四肢著地的爬行姿勢,我來到了小宅的後邊,從火堆旁取走了美婦人的平底鞋,隨後高舉著鞋子,膝行回了小宅的正門。
伴隨著我重新回到了小宅的門口,只見美婦人正端莊地坐在梳妝鏡前,似乎在為自己出門前的著裝做著最後的檢查。
雖然從鏡子中,美婦人已經從鏡子中看見了我高捧著她鞋子的卑微模樣。但她卻依舊不慌不忙地照著鏡子,絲毫沒有為我而起身的打算。反倒是刻意放緩了自己的動作,開始顯現
出一種永遠不會被用在我身上的溫柔以及細膩。
最終,伴隨著美婦人終於整理好了自己的著裝之後,一股冷漠並且夾雜著鄙視的氣勢再次回到了美婦人的身上。伴隨著腳步聲的不斷靠近,下賤的奴性反倒是壓制住了我基因中對於優越女性渴求的本能,深深地低下了自己的腦袋,不敢對面前的女神做出任何不敬的行為。
伴隨著手中的鞋子忽然被一股拉力拽走,我本以為美婦人會直接穿上鞋子離開。
可誰知,伴隨著一陣地板被碾動而發出的“吱呀”聲,一股巨大的壓迫感忽然莫名地覆蓋住了我的全身。
“抬頭。”
只是簡簡單單的兩個字,那冰冷而又滿含著鄙夷的語氣瞬間令我的腦海中浮現了無數美婦人曾經以那副高貴的姿態俯視向我的畫面。
伴隨著內心難以抑制的興奮,我帶著一絲激動而又恐慌的感覺,向著美婦人的方向慢慢地抬起頭了。
而這一次,首先映入我眼簾的,不是一雙筆直佇立的大腿,而是美婦人那因為腳尖向前發力而高高踮起的足跟。臀部向下的壓迫,使得美婦人的大腿與小腿相互擠壓著,將大腿上的形變出了一股更加魅惑卻又健康的形狀。
見到眼前突如其來的一幕,原本就已經興奮到慾火攻心的我,此刻更是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被眼前的大腿給掐住了一般。彷彿整個人都之間陷入了這股肉感的擠壓與摩擦之中,並最終只會成為一堆敗者的碎片,永遠地成為美婦人那鄙夷的目光下的一塊汙漬。
然而,就在我的視線緩緩抬升到能令所有生物都能在第一時間感受到母性的巨乳上時,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感伴隨著一陣清脆的耳光聲,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臉上。
順著餘光緩緩向一側看去,只見美婦人的一隻手此刻正握著自己平底鞋的鞋跟,擺出著一副剛揮動過手中鞋底的動作。
感受著臉上的刺痛感以及源自於美婦人那已經深刻到靈魂上了的壓迫感,一時間,一切的感覺都在這一刻在我奴性的驅動下,轉變成了無窮無盡的興奮以及快感,彷彿令我被美婦人的鞋底抽打這一件事都感覺上癮了一般。
“知道嗎?我根本不在意你想用什麼樣的眼神看我。”
一邊毫不在意自己走光的蹲在我面前,美婦人一邊隨意地握著自己手中的平底鞋俯視著我說道。
“我只是在惱火你一個下賤到連女人的髒鞋子都敵不過的一介垃圾,居然敢僭越想要插手我關心自己孩子的事情。”
說完,美婦人便再次揮動手中的鞋子,將那堅硬的鞋底宛如鞭子一般,重重地抽打在我的臉上。
身為修仙者的我,明明只是一介凡間婦人的一記耳光,自然是有一萬種躲開的方式。但當我看著那滿是髒汙的鞋底在視野中不斷靠近的時候,那股難以言喻地渴望的感覺,反而令我自主地放棄了一切躲閃的念頭,反倒是更有一種想要被擊中的慾望。
“骯髒下賤的豬玀就該好好明白自己的地位!”
“我們的世界不需要你的出現!”
“你應該為你能有機會窩在你那骯髒的角落被我們指示而榮幸!”
“好好意識到我們之間的差距!”
伴隨著一聲又一聲宛如法令一邊被刻進了我的大腦的呵斥,美婦人手中的鞋底也毫不留情地,每一下都使出美婦人全部的力氣狠狠地抽打在我的臉上。
雖然是修仙者,但
修煉並非肉體且還未飛昇金身的我理論上依舊會被凡間的刀槍劍戟所傷,然而這一次,將我打的皮開肉綻的“凡物”,居然只是一個凡人婦女腳下的髒鞋子。
伴隨著那綠色的平底鞋一下又一下地在空中劃過一抹綠色的弧線,不斷被抽打著腦袋以至於整個人都反而開始產生了一股空靈感覺的我,在那股飄渺的視角下,看著美婦人的身姿彷彿變得更加高貴了一般。
“真是令人噁心。”
最終,不知道抽打了多久,美婦人最終只是微微地前傾了一下身姿,隨後一口狠狠地啐在了我的臉上。隨後隨手將手中的鞋子向地上一扔,整個人隨即站起了身。
一時間,美婦人那高大而又滿溢著肉慾的軀體瞬間遮蓋住我卑賤而又渺小的一切。明明仙凡之間的差距本就不用多想,而這一刻的“不用多想”卻是完全反轉了過來。
隨著美婦人直接粗暴地將自己的腳插進了自己的鞋子之中,依舊那股隨意的穿法將平底鞋穿成拖鞋之後,美婦人隨即惡狠狠地咂了一下自己的嘴。隨即便高高地抬起了自己的大腿,將鞋跟的方向對準了我的頭。
伴隨著腿部的肌肉在空中繃緊而又鬆弛顯露出一種莫名的力量的美感,美婦人最終直接重重地衝著我的頭,踩下了自己的美腳。
伴隨著堅硬的鞋底碾壓著我的頭直直地撞在了地板上,那股彷彿靈魂都被征服隨後直接踩在了腳下卑賤的感受,更是直接戳爆了我的奴性,令我整個人直接在這一次美婦人的踐踏中,射空了自己的一切。
最終,伴隨著美婦人跨著高傲的步伐宛如我依然不存在了一般從我的身旁走過,我的身體卻在已然毫無知覺了的情況下再次轉變回了跪拜的姿勢,衝著美婦人離開的方向,展現出了最最卑賤而又服從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