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腳鐐的裸足女孩獨行在雨中

帶腳鐐的裸足女孩獨行在雨中

作者:珊絲(和星闌)

“哈啊……哈啊……”

今夜的雨並不寧靜,因為看起來大概是初中的女學生在無人的街頭狂奔,明明身後什麼都沒有,心中詭異的無端恐懼卻逼迫著她竭盡全力的死命奔跑。

終於,心中的害怕消散了一些,早已沒有力氣再跑的女生停了下來,顫抖的手勉強扶著被雨水浸溼的牆,因疲憊和缺氧而悲鳴的身體不住地喘著粗氣。半響,等她感到舒服了一些,抬起頭來時,眼前的街道卻讓她愣住了。

這是哪?我為什麼在這?我為什麼要到這?

“小妹妹,你還好嗎?”

“嗚哇?!!”

被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女孩下意識後退半步,警惕地看向來者。來者是一個撐著傘的看起來很和善的大姐姐,對方身上還穿著女孩學校高中部的校服。看到女孩的反應,大姐姐笑了:

“噗,姐姐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那麼大反應幹嘛?姐姐看起來很可怕嗎?”

“不,不是的……///”

女孩一下子有些臉紅,對方身上熟悉的校服讓她稍微安心了一些,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女孩總覺得這個大姐姐的臉也有些眼熟。

“看你,下這麼大雨,你一個女生跑在外面還不打傘,會生病的哦。”

溫柔的大姐姐將傘挪到女孩的頭上,牽起女孩的手,向一旁敞開大門的院子裡走去。

“來~先來我家,好好洗個澡,等雨停了我送你回家。”

“嗚哇,慢一點啦……”

沒有任何反抗,女孩兒就聽話地一起走進了小院,後腳也邁進院門再深入幾步後,女孩才忽然感覺到不對勁。

誒?我還什麼都沒說,姐姐怎麼就知道我需要人送回家?不對,在我正好迷路時,恰好出現的熱心陌生人本身就很可疑吧?為什麼我沒有警覺?!

一陣大風吹過,厚重的院門在兩人身後狠狠關上,發出巨響,手腳發冷的女孩被嚇得又一聲叫了出來。那姐姐停住腳步,一下一頓的回過頭來,像老舊生鏽的人偶一樣。她臉上仍掛著溫柔的笑,女孩卻從眼神中看出了空洞。

“妹妹怎麼又叫了?你這樣啊,會吸引壞人的哦~?”

女孩已經沒有心思去聽姐姐的話,她忽然注意到這個小院裡雜亂的像是許久沒有來過人一樣,在陰暗的宅子那模糊的窗戶裡,還有幾個年輕女孩子正微笑著盯著她,眼中露出與大姐姐一樣詭異的光。

“怎麼不說話?聽不懂嗎?妹妹……”

視線被姐姐叫回姐姐臉上,大腦空白一片的女孩忘了怎麼控制自己的表情,驚恐到煞白的小臉並沒有讓大姐姐感到奇怪。

“我的意思是說……”

女孩沒看到的是,在她身後,另一隻手正要搭上她的肩。

“你這樣容易被侵犯。”

在被抓住的前一刻,女孩猛然想起了大姐姐的臉的熟悉感從哪兒來了。她是見過姐姐的,準確來說是見過姐姐的照片,就在同桌硬塞給她看的那張報紙的尋人啟事欄目上。

“呀啊——!!!!!”

雨還在下,默默沖刷掉了些不見光的髒東西,如那女孩留下的足跡一樣,不曾被人所注意。

雨仍在下,霧雨市無愧於她的名字,滿天黑壓的雨雲彷彿是要藏起什麼東西一樣。

一處並不顯眼的車站上,一個帶著兜帽的女孩正仰頭望向陰沉的天空。雨水打溼了她漂亮的銀色短髮和單薄的深色衛衣,刻著奇怪花紋的護身符

掛在她白淨的脖子上,看起來不過十二三歲的小臉上,一雙蔚藍的眼睛正望著滿天陰霾。

只遮到大腿的短裙下,纖細白皙的雙腿大方的露出。小巧可愛的裸足溼漉漉的,像是剛踩過許多水坑,卻不見一點泥巴或者其他髒東西的痕跡,好像這雙腳丫會讓那些髒東西懼怕一樣。更引人注目的是,一副看起來相當堅固的腳鐐套在那腳踝上,過長的鏈條讓人擔心女孩會自己把自己絆倒。小巧的腳丫搭配冰冷的鎖鏈,給這女孩又添了幾分柔弱感,惹人憐愛。

如此不尋常的打扮,卻沒為那個女孩帶來多少矚目。車站上並不是只有這柔弱女孩一人,一個剛下班的社畜正靠在車站呃牆上昏昏欲睡,一個提著菜籃的女人正小聲咒罵著霧雨市糟糕的天氣,兩個學生模樣的女生在低聲交談著什麼。

“誒,你聽說了嗎?實驗中學初中部又有一個女孩失蹤了!”

“真的假的?這個月都失蹤第幾個了,霧雨市的治安真的沒問題嗎……”

“聽和她一同回家的同學說,那天她們本來是一起走的,那個女孩突然就跟中邪了一樣,轉身就往一輛公交車上竄,後來就再也沒見過她……”

“這……鬼上身了?”

不對啦,幽然那群膽小鬼哪來這麼大的膽?她們別被人嚇轉世就不錯了吧?

一旁戴著腳鐐的女孩在心裡對那兩個女生說,望著駛來的電車,她對這次事件已經有了些眉目。抬起腳丫踏上電車,鐵鏈在雙腿間嘩啦作響,用自己的脆響宣告著:

拾荒者已介入本次事件。

所謂「奇蹟」現象,是指這個名為瓦魯多的世界裡發生的超乎常理,違反正常發展規律的特殊現象;所謂「超能力者」,是指可以憑一己之力引發「奇蹟」現象影響世界的生物;所謂「異物」,試紙可以通過某種條件引發「奇蹟」現象影響世界的物品。而所謂拾荒者——

就是女孩給自己起的稱號,沒啥特殊意義,只是覺得帥。

而為了防止破壞本次故事中女孩的可愛,請允許我這個敘述者暫借一下拾荒者小姐的朋友常用的稱號,小荒……

“別借啊!好好叫名字啊!知道人家想了多久嘛!”

剛下車的小荒對著空氣叫嚷著,把可憐的次元壁醬摔了個粉碎。她拉了拉兜帽的帽簷,沒好氣地對空氣輕哼一聲,隨後轉頭望向不見人影的老街道。

各色的矮樓早已經被時間洗了掉色,只剩下灰白。緊鎖著店門的各色店鋪的招牌也染上了鏽色,不少字都缺了一點一劃。昏暗的天和仍然在下著的小雨,為這幾乎廢棄的老街添了幾筆韻味,整個街道都像上世紀的黑白電影中的畫面一樣。

“雖然很喜歡,但也太適合藏匿可疑的傢伙了吧……”

對某個不考慮合理性就亂寫場景的撲街作者吐槽了一句,小荒毫不猶豫的向街道深處走去。

“♪~”

輕哼起自娛自樂的調子,小荒忍不住踩進水坑,濺起涼涼的水花,腳踝上的鐐銬響的清脆,正和上節奏。沒有旁人的地方,總能讓獨行者感到更加自在,尤其是當你喜歡的元素集合到你身邊時,舒適的雨天、可以蹦跳的水坑、無人的老街、獨屬小荒一人的風景。唯一的遺憾,大概就是那邊那個看起來很有年代感的零食店沒有開門吧。

“小妹妹,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啊?”

唯二的遺憾出現了,這樣的獨處

時間被打擾了。小荒翻了個白眼,看向突然出現的撐傘高中生。

“大姐姐,你不也是一個人嗎?”

“姐姐可不是一個人哦~”

對方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東西一樣,捂嘴輕聲嗤笑。

“這裡呀,可是有很多像姐姐一樣天真可愛的女孩子哦~”

知道騙不了我,所以乾脆直接告訴我手裡有多名人質嗎?真是有恃無恐啊。

小荒盯住笑的開心的姐姐,眼睛半眯了起來。

“那姐姐突然向我搭話,是有什麼事嗎?”

“嗨呀~瞧你說的,妹妹這麼可愛,忍不住想搭訕不是很正常的嗎~”

在被盯著時,姐姐的眼睛也在小荒的身上掃過,看過她精緻的銀髮、幼小的臉龐、貧瘠的胸口、白淨的大腿和吸人注目的裸足,視線在那腳丫上經過時,姐姐好像對什麼很滿意一般嘴角翹得更高了,隨後她的目光停在那閃著金屬光澤的腳鐐上。

“妹妹這是……?”

“怎麼?沒見過小孩子玩情趣嘛!”

像是展示什麼驕傲東西一樣,小荒一隻腳丫往前一邁,大方的展示自己所謂的“情趣道具”。大概是完全沒有料到這個回答,姐姐一直從容不迫的臉僵住了,即使只有那麼一會兒,也足以讓小荒像惡作劇成功的孩子一樣笑出來。聽到小荒的嘲笑,姐姐咬了咬牙,半晌又開口說:

“那,姐姐家裡有很多‘情趣’哦,妹妹要來嘛?”

“噫,姐姐你好怪哦,往家裡塞情趣道具還光明正大地跟一小孩子說出來,好惡心~”

小荒配合自己的話露出嫌惡的表情,如願看到了對方抽搐的嘴角。姐姐和善的笑意逐漸核善,盯緊小荒的雙眼中已經帶了些怒意。

“姐姐家裡人從小教育姐姐,不能讓女孩子半夜一個人在外面亂跑。要是妹妹不跟姐姐回家的話,讓家裡人知道了,不知道會怎麼懲罰姐姐呢~”

就這?這就失去耐心了?不再演一演?你就這水平?

聽出對方話語裡暗藏的威脅之意,小荒心裡對那個玩不起的傢伙狠狠嘲諷了一頓,但面上還是認輸般的嘆了口氣,雙手乖乖地舉起擺出投降的動作。

“好好,我跟姐姐回家,只要那位‘家裡人’別傷害姐姐就好。”

姐姐臉上的陰沉轉瞬即逝,滿面春風的牽起小荒的手,變臉速度快到小荒都表示歎為觀止。

“那快走吧~這邊這邊~”

任由對方拉著自己向一個方向跑去,感受到身上逐漸加深的被注視感,小荒的嘴角微微翹起。

拾荒者正在接近目標所在地。

來者不拒的小院敞開著大門,就算剛下過雨也不能阻擋他引女孩進入的熱情。

光光的腳丫率先邁進高高的門檻,正好踏在門後的那個大水坑裡,弄得腳丫溼溼的,卻仍不見一絲汙漬。堅固的鎖鏈拖在地面上,跟著那腳丫一起越過門檻,泡進水裡。叉腰環視了一圈破敗小院的小荒,一眼看到漏風的門後,一個小腦袋正在探頭探腦地看向這邊,於是小荒丟下轉身鎖門的姐姐就往老宅裡鑽。

門後,是一個看起來不過二三年級的小學生,黑色的頭髮在腦後結成兩根麻花辮,身上的校服洗的有些掉色。小荒愣了一下,雙手搭在小女孩的肩上。

“居然還有這麼小的孩子啊……”

“大姐姐,怎麼了?你看起來好生氣的樣子?”

“……姐姐沒事哦。”

深吸了一口氣,重新維持起表情管理的小荒抬起

頭,強行擠出笑容迎向同樣在笑的小女孩。

“大姐姐也是姐姐從外面帶回來的嗎?”

“也?”

“我有很多姐姐哦!大家被另一個姐姐帶回來避雨後,就成為我們的家人了~大姐姐也是這樣嘛?”

“成為你們的家人?還有很多?”

小荒重複了小女孩話中的奇怪之處,而小女孩則是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點點頭。

“對呀~大家玩過遊戲後就是一家人了~”

“遊戲?”

“嗯吶~大姐姐也想玩嗎?”

小女孩看著陰沉著臉的小荒,以及小荒背後伸過來的即將搭在肩上的手,像是找到了玩伴一般邀請道:

“大姐姐也一起玩吧!”

“?!”

小女孩話音剛落,兩隻手突然從背後抓住小荒的肩膀。沒等小荒作出反應,那兩隻手便將小荒往後拽倒在地,兩雙手抓住小荒的胳膊,將她的雙手按在頭頂。等小荒看清來者時,她已經被兩個高中女孩抓著雙臂摁在了地上,還有一個初中女孩趁機跨坐在她的大腿上。

“這是幹……噗!嗚嘻嘻……”

小荒的疑問未說完便被迫換成了低聲的笑,原因無他,那個坐在她大腿上的初中女孩將手伸進了小荒的衣服,不算尖銳的指甲輕掃著小荒的腰間。

“還問幹什麼。”“當然是玩遊戲呀。”

摁住小慌胳膊的兩個高中女生,一左一右地回答了小荒的問題,她們用腿壓住小荒的胳膊,解放的兩隻手伸進小荒的外套,從內襯T恤的袖口摸到腋下,揉捏起那藏在臂彎下的軟肉。

“嗚呼呼!腋下……噗嘻嘻嘻,怎麼會,是這個呀哈哈哈……”

就在小荒還在對抗這三個突然出現的女生時,她忽然感覺到腳踝之間的鎖鏈被壓住了,就像一個小孩坐在那腳鐐上抱住了她的腳一樣。小荒這才想起說要一起玩的,還有一個人。

“等,等一下!腳不……咿呀啊哈哈哈!!不哈哈哈……”

“大姐姐的腳好漂亮~”

小荒壓抑的笑聲因為弱點被攻擊而猛的高聲了許多,而身為罪魁禍首的小女孩,正一邊抱著小荒的一隻腳丫用五根指頭撓著,一邊望著這雙好看的腳丫驚歎。

小女孩指下的腳丫摸起來又軟又滑,手感像是精緻的牛奶布丁,又像是天下第一的無瑕美玉。五隻像珍珠一樣的腳趾排在好揉的腳掌上,引的人不禁想要伸手挑逗。縱然這可愛的小傢伙不著鞋襪地在外面跑了許久,踩過了許多水坑,她仍然又軟又糯,白皙粉嫩,在小女孩的手指下被癢的縮起。就像是武俠小說裡武功高強的小師妹,面對黑惡勢力毫不畏懼,卻因師姐的幾下欺負便羞的縮了起來。

多麼令人心生憐愛,連小女孩都不忍心在欺負她,於是——小女孩將另一隻腳丫也抱在懷裡,兩隻小手對兩隻小腳丫,小孩子沒怎麼修剪的指甲抓在敏感的腳底上,引起小荒又一陣尖叫。可憐的小荒想讓腳丫逃離這個小壞蛋的魔爪,被坐住的鉸鏈卻盡職地完成了自己拘束的任務,踢不開的腳丫只能乖乖受著這小丫頭的折磨。

“呀哈哈哈!壞,壞孩子!不要撓……咦呀哈哈哈……”

小荒努力的動著身體,可是四肢被分別壓住動彈不得,腰就算再怎麼扭也逃不開手指的追蹤,腦袋就算把兜帽晃掉,把銀髮甩進嘴裡,也無法讓身體脫離這四個孩子的撓癢。

“你們這都是客人做什麼呀!快停下!”

消失了許久的姐姐突然出現,厲聲呵止了四個調皮的女孩,如天使降臨般拯救了被壓在四隻小惡魔下的小荒。小荒感動的快要哭了,姐姐那空洞到令人反感的笑也一下子親近了不少。

“對不起,姐姐。”×4

“是我太著急跟新來的姐姐玩兒了……”

那四個女孩很聽話的停下,最小的女孩也低頭乖乖認錯。那姐姐揉揉小女孩的腦袋,溫柔的笑著:

“傻妹妹,姐姐理解你的心情。”

等等,等會兒,你為什麼要理解她折騰我的心情?!小荒忽然感覺到不對,不妙的預感湧上心頭。

“姐姐的意思是,地上又涼又硬,你們為什麼不帶新來的妹妹去那邊的床上玩呢?”

小荒的目光隨著姐姐的手指看向那邊的床,床不算大,但看起來很舒適溫暖——當然,如果沒有床頭上的繩子和床尾那個軟墊足枷,應該會變得更加舒適。

果然都是錯覺,那個空洞的笑還是很噁心呢,我剛才為什麼會有那麼一瞬間以為她是天使呢?小荒表示毀滅吧,累了bu

彷彿是量身定製一樣,小荒雙手伸直在頭頂交叉手腕,手腕被墊上毛巾綁在床頭的木架後,雙腳正好可以伸進床尾的足枷,就連足枷的厚度都正好可以和那個摘不下來的腳鐐共佔那纖細的腳腕,彼此完全不互相妨礙。

但是這種量身定製完全不想要啊!被扒乾淨的身上每一塊布料,光光的全身上下只剩下那個腳鐐的小荒,生無可戀地望著天花板。就像落到小兵們手裡的澀情遊戲女主角一樣,等待著自己的“戰敗CG”。

“嗚!嗯~哈啊……嗚……”

“熱情好客”的女孩們當然不會讓她等太久。一根手指已經劃上了小荒的肚子,像踏上柔軟舞臺的舞蹈家一樣,指尖在一圈一圈的畫著。

“妹妹還真是敏感呀,一根手指就能喘成這樣。”

姐姐趴在小荒身側,嘴巴湊到小荒耳旁,一邊說著怪話一邊向耳內輕輕吹起熱息,將肚子上的手指劃上小荒的肋骨上,像是在數肋骨一樣一根根的撫摸過。

“嗚……別,別吹……呀啊!!”

“姐姐真厲害,這就發現了妹妹的新弱點啊~reoreo~”

小荒的求饒沒有得到女孩們的憐憫,反而是那個初中女孩眼前一亮,湊到小荒另一邊耳旁,伸出舌頭便舔向耳內,五指爬向肚子舞臺,在白軟的臺上跳起踢踏舞。與此同時姐姐偷偷向初中女孩揮了揮自己還空著的那一隻手,初中女孩立刻會意,兩人一起將自己空著的小手,猛著偷襲向小荒因雙手高舉束縛而門戶大開的腋肉。

“噗嘿嘿哈,不,癢呀哈哈哈哈……”

不同於肚子的軟而順滑,小荒的腋下如同糯米糰子一般,手感好的不言而喻。而小荒身上最誘人伸手把玩的地方,自然也不會寂寞太久。注意到去做準備的高中女孩們端著一盆熱水回來,姐姐露出了讓小荒變小慌的壞笑。

“小妹妹呀,光腳在外面踩了那麼久水坑,腳丫肯定冷的很不舒服吧,讓我兩個妹妹幫你好好暖暖呀~?”

“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

“不用害羞呀,小妹妹。”“我們兩個手法可好了~”

兩個女高中生一邊說一邊扶住了小荒發抖的腳丫,手中的傢伙沾沾熱水就往小荒的腳底上蹭。

“就讓我們來幫你~”“好好舒服一下~”

“呀啊哈哈哈哈!不,不行

了呀哈哈哈哈哈……”

小荒的聲音一下子尖了不少,腰都忍不住拱了起來。也是,換成誰的怕癢腳底忽然覆蓋上兩個用熱水潤過毛的木刷子,恐怕都不會太好受。那白淨的小腳丫很快便被刷的發紅,整隻腳底變得粉嫩,像是臉紅的小師妹,更引人想要繼續挑逗了。

儘管還想再聽聽刷毛的沙沙聲伴著女孩的笑所構成的美妙韻曲,但專心‘服務’的兩個女高中生,可不會放任自己的願望破壞自己的工作,她們將木刷放進熱水,各戴上一副特殊的手套,並往上擠好了沐浴露。

“哈啊哈哈……總,總算停……哈啊!噗咿呀哈哈哈!又是什哈哈哈!又是什麼啊哈哈哈……”

當你不知道對你的小癢奴用什麼刑具的時候,這種佈滿小突起的手套(例如擼貓手套)加上一定的潤滑,總能給你的小癢奴帶來驚喜。

兩位高中女孩各用自己的雙手握住一隻腳丫,從腳心、腳掌、腳跟、腳趾、腳背上來回搓著,搓的紅潤的小腳丫上沾滿白色的泡泡,引人想入非非。這樣的手套沒有破壞人手自帶的靈活性,手指上的凸起連隱藏頗深的趾縫都能輕易的照顧到,小荒可憐的小腳丫像是不慎踩入了泡沫史萊姆中一樣,上下左右每一處癢癢肉都被精準的照顧到。

“呀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饒了,饒了我吧哈哈哈哈!”

小荒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小腳丫拼命的甩也甩不掉那兩雙“惡魔之爪”。腳丫不怕髒的她難得一次洗腳,記憶恐怕會因為自己雙足的敏感而被鑄造的尤其深刻吧。

“呼呼,妹妹舒不舒服呀?”

“哈哈哈……要,要死了哈哈哈哈……”

舔了舔小荒的耳朵,暖乎乎的溼熱感促使小荒將頭扭向一邊,姐姐趁機湊到小荒露出的耳邊輕聲說道。

“呼~放心,接下來,你會變得非常非常舒服的~”

又向小荒中灌入一口讓人起雞皮疙瘩的熱息,姐姐像是承諾又像是在宣告什麼。話音剛落,小荒身上來自全身各處的癢就緩和了許多。

溫暖的熱水沖走泡沫,溼潤熱乎乎的小腳丫。略有些粗糙的毛巾裹住了敏感的腳丫,在裹著毛巾的小手嫻熟的按摩技法下,粗糙的毛巾與腳丫的軟肉輕輕蹭著,絲絲細癢如同雨後的絲絲細雨,不再使人痛苦,反而溫柔的令人不禁沉醉,甚至主動讓小腳丫去蹭蹭那粗糙的毛巾。

“你現在感覺非常非常舒服……”

腰腹間彈奏肋骨或在肚子上跳舞的音樂家們也放慢了動作,她們配合起來,於那嬌嫩的皮膚上如蜻蜓點水一般輕輕撫過,癢的像是纏繞在你身邊的小蛇,無法忽略,無法擺脫,卻溫柔的讓人不禁放鬆下來,去感受,去享受。

“你的身體在漸漸放鬆,放鬆……”

襲入腋下的手指如今只剩四根,一邊腋肉上兩根。她們輕輕夾住柔軟的腋肉又輕輕鬆開,輕輕划起圈圈,像是踩奶的小貓咪一樣。耳邊的舔舐並沒有停下,軟溫的舌頭滑進耳朵,熱乎乎的觸感讓人迷戀,舌尖充盈耳道的舔舐聲如同asmr一樣令人酥軟了身子。

“你喜歡這份輕癢得舒服,你不想離開……”

姐姐輕柔的伴著熱息的聲音,始終在耳畔。像羽毛一樣撩撥人心,又像是惡魔誘惑的低語,危險卻又讓人不禁沉淪,不願離開。小荒便是如此。

嘴中時不時還會有的輕笑間帶了真情

實感的愉悅,酥軟的身體早已不再掙扎,半眯的眼睛看著眼前的空氣,不自然的臉紅昭示她已然沉醉的事實。

“但是……你的身體燥熱起來……”

姐姐的話鋒忽然一轉,小荒的喘息聲不禁隨之急促起來。

“你很舒服……但你的身體在渴求更多……”

慾求不滿的身體在發燙,小腳丫開始磨蹭起那粗糙的毛巾,主動索求起更多的舒服。

“火焰在小腹燃燒,你想要釋放……也想要更多……”

“哈啊……”

小荒的喘息聲中帶了呻吟和哭腔,她張嘴,她想向姐姐渴求,她想要更多舒服,她想要更多癢癢,她想要……

“噓~”

但姐姐用一根手指堵住了她的嘴,看著小荒著急的小眼神,姐姐輕笑著說:

“姐姐知道哦,你想要的,姐姐都會給你……”

“接下來,你會更加更加舒服……”

一雙熟悉的小手忽然摸上了小荒發育並不多的胸前,沒怎麼修剪過的指甲在胸脯上一圈又一圈的輕輕滑過,在柔軟的胸前留下一圈圈癢癢的痕跡,這個圈圈一圈比一圈畫的小,直至中央的……

“更加更加的舒服……”

幼小的手指捏住少女胸前早已挺立成熟的小葡萄,輕輕揉起來,時不時的挑逗一下乳尖,電流一般的刺激伴隨著酥癢在這裡擴散,擴散,直至小荒的全身徹底軟掉,不能也不想逃走。

“你不想離開……你想永遠沉醉下去……”

姐姐的手指從肚子上向下,向下,直至少女早已有些溼潤的秘密花園入口。兩指輕輕分開下面那張小嘴的唇瓣,一根手指輕輕探入,小荒的呻吟中有了些低低的叫聲。

“你再也不願走了……你想永遠待在這裡……永遠……”

手指輕輕探入靠著,女孩液體的潤滑,一路深入。女孩貪婪的小嘴巴漸漸將整根手指吞進去,摸到最深處的小紅豆的指尖輕輕一撥。

“哈啊~~~~♡”

“你想永遠……和我們在一起……”

隨著小荒一生低叫與綿長的身影,女孩兒的小水壩決堤了,黏黏的液體噴湧而出,前所未有的快感也向著決堤了一般席捲全身。小荒的雙眼無只能望著天花板,高潮過後的空虛讓他失神,卻沒讓他清醒過來,她的嘴中還在喃喃:

“我想……永遠和你們……在一起……”

一個修長而慘白的男人的臉,出現在小荒模糊的視野中,他的眼中有螺旋在轉,盯久了彷彿會吸進去。他輕聲開口,聲音在小荒腦內與姐姐的聲音無限重疊:

“你想永遠留在這裡……”

“我想,永遠留在這裡。”

小荒的眼神漸漸空洞起來,高光漸漸消失,嘴中無意識的重複男人的話。

“你想永遠和我們在一起……”

“我想,永遠和你們,在一起。”

“你會乖乖聽我的話……”

“我會乖乖,聽你的話”

“乖孩子。”

男人再按耐不住心中的狂喜,這次可真是到手了個極品中的極品。他的目光在小荒光滑白嫩的身體上上下掃過,最後停留在了小荒被足枷鎖住的腳丫上。

“把腳給我。”

男人打開足枷,對小荒命令道。小荒乖乖的抬起腳,遞到男人的手裡。感受到手握的絕佳觸感,男人更加興奮了,雖然已經透過女孩們的視角把玩過一遍,但果然親手摸起來,還是會為這雙腳丫的可愛而驚豔。

今晚就讓這孩子服侍我吧。

已經將嘴貼到腳掌上,鼻尖

在腳趾縫輕嗅的男人這麼想到。突然,那腳丫一動,腳趾夾住了男人的鼻子。

“?!”

男人驚訝的看向床上的小荒,小荒空洞的雙眼不知何時就恢復了神色,手腕上的束縛也已經解開。她側躺著用手撐著臉,一臉戲謔的看向男人。

“我還擔心你會不會等我衝暈過去後再出現,沒想到你這麼心急。”

男人瞳孔一縮,想要鬆開腳跳開,卻發現被腳趾夾住了鼻子的自己渾身僵硬,動彈不得。

“恐懼放大、感官共享、催眠控制。精神暗示這個超能力真是給你玩出花了哈?”

男人慌亂的想要控制周圍的女孩來救自己,卻發現那5個女孩已經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倒在地上不受控制。

“雖然很感謝你的按摩服務,但是抱歉啦……”

小荒將另一隻腳丫搭上被托住的腳的腳踝,腳心窩正對著男人的臉。看到腳心前逐漸顯現的詭異法陣,感受到匯聚起來的能量,男人驚恐的想要說些什麼,卻被小荒的腳掌摁住了嘴。

“現在,去地獄跟那些被你傷害過玩弄過的人懺悔吧。”

小荒蔚藍色的瞳孔變得血紅,腳底的魔法陣在一閃而現後破碎,匯聚成一個小光粒。男人的眼瞪出血絲,眼睜睜的看著那光粒如同蝴蝶一樣向自己飄來,輕盈的落在他的眉心。

轟——————

光粒接觸到男人眉心的那一刻,隨著無聲的轟鳴,以光粒為中心半徑兩米的範圍內,巨量的光和能量即刻爆發,如同核彈小範圍集中爆炸,無法直視的強光包裹了僵住的男人和注視著這一切的小荒。

光芒很快便散去,能量散成元素回到世界之中,聲勢浩大的爆炸之後,小荒仍然躺在床上,翹著戴著腳鐐的腳丫望著消散的光芒。被爆炸籠罩的床,足枷和地板都沒有任何受損,沒有一絲爆炸留下的痕跡,只有那個男人沒了蹤影,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樣,不留任何痕跡的消失了。

“『白色新星』。”

輕念剛才所使出的技能名字,小荒閉上了雙眼。

“再也不見。”

輕聲道了別,小荒收回搭在足枷上的雙腳,坐起身來稍微休息了一下,她下了床,抱起倒在地上的女孩,將她們一個個挪到床上。

“不,不要……媽媽……”

年紀最小的女孩被抱起時眉頭緊鎖,小手無意識地推著小荒,小荒將她放在床上,輕輕揉揉她的腦袋。

“沒事了,已經沒事了,壞人已經被幹掉了哦,媽媽很快就會來的。”

小女孩安靜了下來,呼吸不再急促,小荒笑著捏捏她的小臉。

“你這小鬼,今晚可把姐姐折騰得不輕。”

腳丫與胸前小孩的手留下的刺激,真的讓人有些經受不住。小荒有些臉紅,她忽的注意到小女孩聽完她的話後,竟在夢中笑了,一副很得意的樣子。

“小澀鬼……////”

輕罵了一聲,小荒將被子給五個女孩蓋上,不算大的床,就像量身定製一般正好夠5個女孩橫著躺下。

在屋子的角落找回自己被扒掉的衣服,小荒套上T恤,提上短裙,披上外套,戴上護身符,晃晃腳鐐,拉上兜帽遮到發前。屋外不知何時又下起了雨,小荒最後回頭看了一眼,轉身走進了雨中。

踏出院門,破舊的老街無人打擾,雨淅淅瀝瀝的落下,伴著微風讓人感到身心舒暢。名為拾荒者的女孩,光腳踩進涼涼的水坑,鎖鏈在她的腿間發出

清脆的響聲。

“♫~”

心情愉悅的女孩哼起了安人心魂的小曲,與雨聲交織成讓人不禁心情平靜的音樂。

雨還在下,默默沖刷掉了些不見光的髒東西,如那裸足女孩腳下消失的惡人一樣,不曾被人所注意。

The End.

後記:

“失蹤女孩已全部找回,犯罪者不知所蹤。”

在霧雨市一個不算起眼的角落,一個小酒吧裡亮著暖色調的燈。吧檯後,一個調酒師打扮的女人正看著手中的報紙。

“看來霧雨市的疑案又要增加了,怎麼霧雨市的罪犯最後總是莫名其妙的消失呢,你有什麼頭緒嗎,小荒?”

調酒師小姐看向此時酒吧內唯一的客人——一個看起來不過十二三歲的女孩戴著兜帽趴在吧檯上,一旁空空的高腳杯與她臉上的紅暈,表明了她此刻暈乎乎的原因。

“還問我,你這喜歡偷窺的女人明明全知道了吧……嗝……”

“只是正常的超能力使用而已。話說未成年人禁止飲酒哦。”

“嗝~你,你管我!我可比你奶奶都大……呀啊!”

小酒鬼的話沒嚷嚷完就忽然一聲叫了出來,吧檯下一隻貓咪正蹭著小酒鬼戴著腳鐐的敏感裸足。

“嗚嗚,怎麼連你都欺負我腳丫子……”

女孩彎下腰,抱起弄得自己腳丫癢癢的貓貓,鼻尖蹭蹭貓貓的鼻尖。

“畢竟小荒的腳丫確實可愛嘛。”

“哼~知道就好。”

毫不臉紅的承認了調酒師小姐的誇獎,女孩專心吸起了貓。一時間,酒吧只剩女孩醉後無意義的哼聲和貓貓的咕嚕聲。

“……那個按摩,我可以幫你做哦。”

“嗚?什,什麼按摩?”

“就是那個精神暗示的超能力者,控制女孩們對你用的那個呀,看你還挺……”

“才,才不需要!////我是為了保護人質的安全才乖乖順從的!”

“誒?可是你知道會威脅人質安全之前,就打算用自己的身體吸引他出來了吧?”

“那,那是為了引他主動靠近我!然後方便幹掉!///”

“好吧……”

“……”

“……可是,小荒確實覺得很舒服吧?”

“無路賽!!!!/////”

真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