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探險結束,墜入深淵(下)

第十一章:探險結束,墜入深淵(下)

作者:KWK454

“哼啊,怎麼會這樣,被它給耍了。嗚啊!”在瑪麗亞還在擔憂怎麼解決此事時,鐵人的回擊就到來了:只見他朝著瑪麗亞被皮質黑色皮束腰包裹的腹部冷不丁轟出一拳,恰到好處的力度沒有打飛瑪麗亞,而是讓她吃疼停止了攻擊。在大騎士搖搖晃晃地擺好架勢準備繼續防禦時,鐵人再次朝著她的腹部打了一記重拳。

這一次可就沒有剛剛那一拳這麼“輕”了,體力不支的瑪麗亞緊繃著的那根弦終於斷掉了。一直以來都很堅毅的大騎士露出痛苦的表情,一邊捂著肚子一邊跪下,嘴裡還不斷流出唾液,一副已經耗盡體力的樣子。即便她心中還想反擊,但已經改變不了她已經成為眼前的鐵人和它背後的奧彌亞砧板上的魚肉這一事實。

由於兩人在交戰中已經再次走到了武器架周圍,於是鐵人伸手拿起鐵架上的一對外接鐵臂接到了自己身上,將自己化身為四手形態。之後,它像一個冷靜的屠夫一樣走到勉強站起來的瑪麗亞面前,一把抓起她的手臂,將大騎士吊起來,強迫她與自己那仍然泛著紅光的獨眼對視。

這時躲在實驗室深處的奧彌亞終於可以欣賞自己這個意外得來的獎品了:咬牙切齒的瑪麗亞在古老的淫神眼中就像生氣撒嬌的小孩子一樣可愛,卻擋不住誘人的人妻韻味,金燦燦的頭髮被汗水沾溼,幾撮頭髮粘在吹彈可破的臉上,就像剛剛做完激烈的運♂動,還在休息一樣。但更讓奧彌亞高興的還是瑪麗亞的氣質與呈現的外觀,越發與他腦海中的那個身影越來越像,讓他不由得感嘆道:“像啊,很像啊。”

但他忘記了一個尷尬的事情:他並沒有關掉麥克風,於是奧彌亞那激動的聲音通過鐵人的揚聲器外放到了展覽館內。不幸的是,此時的法蒂爾還在地上睡著,無法起來及時阻止這次事態的產生,只能任由奧彌亞對自己最珍視的漂亮人妻大姐姐上下其手了。不過他早晚也要做這種事情,還是讓奧彌亞當這個壞人好了。

聽到鐵人口吐人言後,瑪麗亞立刻大喊道:“你到底是誰?快放我下來,我可是教國的……誒,你在幹什麼?你不可以這樣,不可以的口牙!”讓大騎士如此牴觸的動作自然是非禮她的,鐵人的原裝雙手伸到瑪麗亞面前,惡作劇般的捏了一下她豐腴的臉蛋後便著手為其寬衣解帶。靈活的鋼指非常熟練的解開了瑪麗亞束腰之上除了第一顆以外的扣子,冰冷的金屬觸感讓體溫還沒有降下來的改造騎士很不舒服。

鐵人也看出瑪麗亞的體溫相比於常人偏高,並經過觀察得知這是因為在戰鬥中高強度運動並大量使用魔力導致的。因此奧彌亞非常貼心的遙控鐵人幫助她裸露大面積肌膚散熱,只不過這個部位嘛......當然,奧彌亞會以諸如“乳房皮膚表面積大”等理由搪塞過去。而現在,堂堂大騎士的腰部之上的部位就像一些會所裡穿著逆兔女郎裝的服務人員一樣淫蕩,那對碩大而下作的挺拔奈子光明正大的暴露在空氣中,結合此時的狀況,已經是一對任人品嚐,點綴著高盧出產的大顆玫瑰香葡萄的芝士奶油慕斯蛋糕了。

但崇信實用主義的奧彌亞此時卻沒有享用這蛋糕的興致(也沒有這個能力),而是決定蹂躪這高盧的寶貴特產。那雙巨大的鐵

手直接攥住了這美味的乳球,用寬大的金屬手掌吸走上面的熱量,幫助大騎士降低體溫。然而這個過程出現了一點小小的VAN題,為了能全面覆蓋這個巨大的球體,鐵人不斷揉捏,讓這足以喚醒人們渴求母愛這一樸素情感的藝術品在自己手中不斷變形,又滿足了奧彌亞所剩無幾的男性徵服欲。

不過瑪麗亞可沒有這麼好受,即便是以前和拉扎雷一同歡樂時也沒有體驗過被其大力蹂躪乳房的感覺。更何況鐵人所擁有的力量,冷漠的手掌與技巧的純熟更是加強了自己的對大騎士的壓制效果。因此在這場剛剛開始的終極侮辱中,瑪麗亞開局便落入下風,即將回到過去被拉扎雷淫辱的狀態。

“你個該死的淫魔,快放我下來,我要跟你堂堂正正的決鬥!哼噫,快放開我!”儘管那充滿肉體歡愉的記憶正在恢復,但一想到眼前的鐵人不是自己傾心的法蒂爾且還是自己並不喜歡的類型,才產生了二婚想法沒多久的筋肉人妻便在奮力反抗,竭力維護自己的貞操。但這一點很快便被見識的足夠多的奧彌亞看穿了,他回想著自己看見過的例子,打算給瑪麗亞一點小小的淫神震撼。

首先根據自己的觀察記錄,奧彌亞遙控鐵人捻住了瑪麗亞玫瑰色的漂亮乳首,接著快速以摩捻,輕彈等標準的乳首責操作讓大騎士嬌喘連連,在難聽的高盧髒話中又夾雜了來自雌性被挑逗,渴望愛撫的呼喊。但與此同時人妻的抵抗力度也在增強,她奮力提起雙腿,用力的輪流踢打鐵人的腰間,然而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這些努力都無濟於事。

奧彌亞見狀立刻停止了乳首責,可還沒等大騎士反應過來,鐵人的巨掌便給了她一記響亮的奶光。再加上經驗老到的淫神在扇完奶光後有在大拇指處附加電流,輕輕點了一下瑪麗亞不知何時就完全充血挺起的乳首。在這次物理組合打擊下,肌肉人妻的抵抗立刻偃旗息鼓,得到奧彌亞青睞的修長雙腿則癱軟下來,甚至開始夾起來,就像一個坐立不安的小孩在上課時努力憋尿一樣。

趁著瑪麗亞進入短暫的虛弱期,貼心的奧彌亞遙控鐵人解開了大騎士束腰的繫帶,隨後將其拽了下來。那件性感的黑色皮質束腰艱難的穿過充滿雌性魅力的蜜桃淫臀後便絲滑的從從急劇收縮的雙腿處順暢的滑下去並掉到了地上。蠻橫的鐵人順便將其一腳踢開後繼續為大騎士寬衣解帶。

腰帶,靴子,馬褲,這一件件塑造了人妻孔武有力的大騎士形象的衣物被逐步剝離,將那被虯結的肌肉包裹的性感肉身呈現在攝像頭後的奧彌亞面前。曾經兼職過奴隸販子和被販賣奴隸的淫神開始以一個專業的角度品評自己關門弟子所傾心之人的身體素質,以便設計以後的調教方案,當然更重要的是把教國那套半吊子生魔改造做完,不然以這個情況,瑪麗亞光輝燦爛的人生就會在五十歲左右時便宣告結束。

“嗯,體態優美,全身的肌肉分佈的很均勻,也很大塊,這不裝個大黑屌上去真是可惜了。唉,要是讓古羅斯坦看見的話一定會性奮的叫出來,嚎著要把她買下來吧。不過還是有些幹,體脂不夠豐厚,只適合拿來當戰馬。如果肌肉量和體脂再上來一些的話就更有韻味了,這樣就可以去拉客車和礦車了。”

“嘖嘖嘖,還有這下

作的柰子,要是能枕在上面再喝幾口乳汁,那就是給什麼也不換的頂級享受啊。唉,有些頭疼了,小法蒂找的這女朋友什麼動物都適合呢。奶牛,母獅子,大狗狗什麼的做出來後也不違和,那這次就挑戰自己,把這些要素都結合上去吧,反正這樣的話,小法蒂也會很喜歡的❤”

在奧彌亞還在暢想未來要如何幫助法蒂爾調教並改造瑪麗亞時,恢復大半精力的瑪麗亞在嘗試掰開鐵人的手,且居然還取得了一定成效。第一時間發現不對的淫神決定讓大騎士好好“安靜”一下,以便他做體檢。於是鐵人立即將胸甲打開,露出裡面可以用來裝駕駛員的空腔,將瑪麗亞整個放了進去。

被這股巨力塞進去的瑪麗亞依然嘴上不饒人,想逼背後的人現身,然而她馬上就為此付出了代價。大騎士強壯的四肢被拘束起來,無法自衛。就在她疑惑為何鐵人口中念出“已授權使用體檢功能,正在調配相關設備……”時,又一輪打擊到來了。鐵人的外附手臂突然延長,接著再次向瑪麗亞的腹部打去。這次的拳頭力度雖比之前兩拳小一些,但依然充滿打擊感,與瑪麗亞被八塊腹肌覆蓋的腹部接觸時發出沉悶的低響。

如果是平時,以肉身強度而著稱的大騎士完全能夠扛下來。然而,由於自己不知為何無法再調動魔力,且鐵人的每一擊都附帶上了電擊作為輔助打擊。初初幾拳時瑪麗亞尚能大罵出聲,爾後咬緊牙關。但很快,二十拳之後她便洩了氣,放鬆了肌肉。這讓她遭受的折磨更大,而原本潔白的腹肌也很快被紅印覆蓋,場面不忍直視。

“嗚呃,快給我停下來,停下……啊!你個肏山羊的畜生,快給我停下!誒?不要,不要往那裡伸根管子進去啊,不要,快停下來啊!”但更折磨的情況還是出現了,正在探討如何對瑪麗亞進行終極侮辱的奧彌亞決定以體檢項目為突破口,讓自己像個在驗貨的奴隸主一樣將拒絕別人觀察身體,評頭論足的瑪麗亞的自尊拿出來,然後狠狠的撕碎!

而這破除隔閡的又一關鍵節點便是剛剛奧彌亞秘密插入到瑪麗亞尿道的導尿管。原本這只是支持駕駛員不用特地出去上廁所和憋尿罷了,然而此刻卻成為了讓大騎士異常羞恥的體驗。對她而言,在廁所以外的地方放尿通常意味著一件事:她正在被拉扎雷調教。當時,由於拉扎雷很喜歡瑪麗亞的這種姿態,因此為此一個月才進行一次類似的調教,保持瑪麗亞那種羞恥心和可愛的反應。

“口瓜,快給我停下,快給我停下口牙!不要這樣,會尿出來,會尿出來的!嘔,噫呀呀呀!啊嗚嗚嗚……”對沒有受到過專業反審訊訓練的大騎士來說,這強制體檢的體驗可謂是糟糕透頂了。奧彌亞只是用一頓老拳和適當的電擊刺激便將瑪麗亞逼得失禁漏尿,好在早上起來時拉了一泡,不然現在的情況會更加糟糕。

和奧彌亞預想的一樣,在無法約束尿道括約肌後,那一瀉千里的感覺重創了瑪麗亞的自尊。平日裡非常堅強的大騎士甚至因此啜泣出聲,她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自尊被拿出來然後狠狠地撕碎,就算是同拉扎雷行這羞恥之事時也從未有過這樣的感受。而這種明顯的不能再明顯的破防自然是被奧彌亞察覺到了,這進一步印證了他的判斷,也讓

淫神決定在這裡以強制的方式完成對大騎士身體參數的測算。

於是在瑪麗亞還在啜泣時,鐵人走向了另一個位置,揚聲器還發出了“執行體質檢測指示,將按照改造對象與奴隸標準進行……”這非常不妙的文案讓大騎士頓時心生警惕,她現在已經知道這種針對特定對象的體檢擺明了要將摧毀自尊心這一內容插入進去,而她的性格決定了不會輕易屈服,仍然想要繼續抗爭下去。

到了從地下生起的器材架面前,大騎士更加抗拒了。奧彌亞將鴨嘴鉗,開口器等性暗示非常強烈的器材擺在前面,極大的刺激了瑪麗亞的叛逆心。“你個該死的異教徒,你這麼做會被天父懲罰的!啊,你想幹什麼?什麼?那是我的尿袋?啊,不可以,那種事情絕對不可以的啊!”

看見鐵人從褲襠裡掏出來一個泛著黃色的透明袋子(類似輸液袋)後,瑪麗亞當即想到的就是教國修道院種種傳聞中最不接受的所謂“聖水”玩法。這一儀式源自上古時期一位蒙受彌賽亞賜福的修女,傳說當時彌賽亞託夢告訴她稱“我的孩子,我賜予你祝福,使你的體液可以振奮虔誠的戰士們的士氣,讓修士修女們保持忠誠……”。

以當時的情況而論,作為唯一賜福者,抽血乃至是殺人取血顯然是一種短視的行為。而經過綜合考慮,在效率和遠期投資上最合理的方式便是取其出產最多的體液,即尿液與汗液。鑑於汗液與更私密的唾液和蜜汁不可能讓大眾享有,因此只有尿液能夠滿足需要。於是這位修女產出的尿液便被冠以聖水之名發放給將士們。

而原本神聖的賜予經過時間的流逝,信徒們的迭代已經逐步變味。這種傳聞在經過合禮的藝術加工,傳到瑪麗亞耳中的時候已經是“這合乎教義嗎.JPG”一類的故事了。此時在一直都很正經的大騎士腦海中,代入感最強的傳聞是“下克上”了。位高權重的女樞機主教開完一天的會,返回直接掛在她門下的教堂時屏退其他近隨,獨自一人走了進去。

裡面的見習修女按照班次虔誠的跪在地上,靜靜的等待著樞機主教走過長長的紅地毯。當樞機主教來到供奉著天父彌賽亞的聖壇面前時,她轉過身來,讓站在聖壇平臺兩旁的修女寬衣解帶。但在華貴的酒紅色樞機主教長袍之下的則是與她白天在彌賽亞教三大至高聖堂之一,也是現教廷駐地的聖伊娃大教堂那副冠冕堂皇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只見她的身體被多道縱橫交錯的白色皮革帶組成的拘束衣束縛,原本平坦的小腹因為某些原因略有隆起。平時被拘束在聖壇前,被下屬的見習修女們輪流修剪陰毛的陰阜上則用給雕像上色時用的金漆寫著淫語,散發著與這神聖氛圍不符的淡紅色光芒。豐腴的雙腿則被一對白色吊帶絲襪包裹,比頂級大理石還漂亮的纖纖玉足則踩在奢侈的水晶高跟鞋中,然而裡面卻反射著明顯不是工藝,材料等原因造成的昏暗光芒。

在脫下深紅長袍,摘下象徵其身份的主教法冠後,樞機主教已然成為供年輕的見習修女們取樂的浪蕩婊子,隨時準備做出淫蕩的表演滿足她們的慾望。站在一旁的修女拿來空蕩蕩的聖水瓶,擺在樞機主教的面前。而那位位高權重,在十字禁衛軍軍頭和諸普世大公等政敵面前爭鋒相對的強大女

性就這麼在這些足以當自己女兒的見習修女面前雙手抱頭,極力舒展著軀體,朝著瓶口直徑僅有4釐米的聖水瓶精準的尿了進去!

見習修女們卻用非常虔誠的語氣起鬨的說著:“請尊貴的樞機主教大人賜予本堂聖水!”明顯憋了很久尿的樞機主教顫抖著屙完後高舉聖水瓶,向修女們展示。接下來這個故事最讓瑪麗亞反感的情節,也是高潮來了。見習修女們又高喊道:“向尊貴的樞機主教大人獻上聖水!”(從邏輯上來說,這屬於是左手倒右手),接著樞機主教背對著神聖的彌賽亞聖像,將自己的尿液盡數淋到了自己的身上,讓被薰香薰陶的身體充滿著一股濃重的腥臊味,彷彿阿非利卡大陸上充滿自己氣味的野生動物一樣。

一想到自己即將被進行聖水羞辱,瑪麗亞立刻急得哇哇亂叫,極力地抗拒著鐵人的動作。然而屏幕另一頭的奧彌亞卻絲毫沒有這種想法,他原本的計劃只是用尿袋打屁股而已,看到堂堂的大騎士這副表現,淫神成功的被其誤導,決定加大力度。鐵人調轉方向,面向仍然昏迷不醒的法蒂爾。此時他們已經走到了法蒂爾的對面,看見蓬頭垢面,額頭沾染著流出的鮮血的法蒂爾,無力感和愧疚感立刻盤踞了瑪麗亞的心靈。

鐵人此時就播報起了經過處理後的奧彌亞聲音:“嘻嘻,在心上人面前被脫光衣服吊起來的感覺怎麼樣呀?不用害怕,接下來還有更加精彩的節目喲!”鐵人解開瑪麗亞的束縛,又用那對新增的手臂將瑪麗亞整個吊了起來,隨後右手持尿袋,隨時準備開始。另一邊的奧彌亞終於下達了指令,鐵人揚起右手,手持尿袋對著瑪麗亞的右半邊屁股狠狠地打了下去。

鼓得滿滿的尿袋與大騎士結實有力的屁股碰撞的一瞬間發出了清脆的響聲,失去了護身魔法保護的翹臀立刻泛起一道淺淺的紅印,在人妻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第一道痕跡。緊接著,鐵人又改為抽打左臀,同樣發出了讓奧彌亞十分愉悅的啪啪聲。他一邊拍著節拍,一邊指揮著鐵人繼續對瑪麗亞左右開弓。

而瑪麗亞那張朝著昏迷不醒的法蒂爾的臉則充滿了愧疚,羞恥和懊悔。她對自己沒能保護好法蒂爾而非常自責,更何況現在的自己被懸在他面前,像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屈辱的被打屁股。在這位普通且自信的大騎士的記憶裡面,從沒有人能這般羞辱自己,就連自己的父親也沒有這樣做過。

隨著鞭笞的繼續,原本軟趴趴的尿袋在魔力的注入下,外面的包裝材料像充血的雞巴一樣越來越硬。使得原本只是精神殺傷力拉滿的懲戒逐步具備了物理傷害,但這對瑪麗亞而言,清晰的痛感不斷的加劇著恥辱感的增長,自己的翹臀與尿袋的每一次接觸都在腐蝕著她的心之壁。讓這位來自高盧鄉村的健壯村姑(大噓)見識到了大城市和鄉間別墅中潛藏的險惡,也意味著她將正式加入這個染缸中,慢慢沉淪下去。

可奧彌亞不管這麼多,要知道他已經達到了否極泰來的境界,在心理上擺脫了性癮對他的控制(但生理上沒有)。對經驗豐富的淫神而言,眼前這位“連蛆蛆責臀都害羞哭泣”的人妻還是太年輕了,為了給以後的調教一個“開門紅”,奧彌亞控制鐵人,將捱打的紅痕細細的覆蓋在了瑪麗亞的整個屁股

上。

但即便如此,瑪麗亞也只是死死的咬住嘴唇,默默流下眼淚接受懲罰。大騎士的安分表現讓奧彌亞非常滿意,這意味著他大致掌握了眼前這位身材豐滿的人妻性格,可以推動調教計劃的制訂了。他很清楚,按照破窗效應,對瑪麗亞的調教完全可以由深而入,達到他所想要達到的如“軍犬”,“挽馬”和“奶牛”等結果。而向法蒂爾幾次託夢交流時,奧彌亞也初步瞭解了瑪麗亞的衣著喜好,這讓他相信大騎士完全可以在私底下扮演好以上這些角色,提供最頂級的澀情服務。

在這一過程中,淫神也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地方。瑪麗亞每次被打時都會條件反射式的緊縮一下,通過無處不在的高清攝像頭,奧彌亞注意到大騎士的陰阜那開始像山間石縫滲出礦泉水一樣滲出了一些反光的透明粘液。雖然不知道這是天生的還是因為後天調教而形成的條件反射,但奧彌亞掌握的一個重要的信息:一種侮辱,物化的調教可以讓瑪麗亞達到一個較高的性興奮水平。

除了陰阜的粘液外,完全勃起後如腳趾頭一般大的紫色乳首,略微漲紅的臉頰和節奏略有變化的呼吸節奏無不在驗證這一點。在左右各打了九十九下屁股後,如烹小鮮一樣認真的奧彌亞成功將大騎士為了在馬鞍上坐穩而練出來,如雪山般美麗的屁股給打成了字面意義上的蜜桃臀。因為捱打所導致的充血讓漂亮的粉紅色取代了剛剛如凝脂般豐美的白色,這嬌豔欲滴的粉色讓奧彌亞相當滿意,讓他略微找到了以前的感覺。

在瑪麗亞終於屈服於他的淫威之下後,奧彌亞開始了下一個體檢項目。雖然淫神很想現在就做諸如胃鏡,肛門指檢一類侮辱性較大的項目,但他也知道不可操之過急這個道理。因此淫神決定做一下本職工作:給還未生育過的大騎士做一下B超檢查,看看她有沒有給法蒂爾生一支足球隊這麼多的漂亮大洋馬的實力。

很快,鐵人像收槍一樣把變得極硬的尿袋跨到腰間,將左手插入一個豎起的槽中。隨著一陣強勁的吹氣聲,它再拔出來的手已經附上了一層由凝膠構成的肌肉,其外形栩栩如生,彷彿真的血肉長在了鐵人的身上。接著,鐵人將瓶裝的B超用耦合劑倒在左手上,徑直抹在了大騎士強而有力,蘊藏了極強的核心力量的腹肌上。

“嗚啊啊,你在幹什麼啊?不要往我的肚子上抹這些奇怪的東西啊!噫,還拿這根東西亂懟!”儘管經過了責臀,瑪麗亞已經稍微“冷靜”了一下,但這種猥褻身體的行徑還是讓她不喜,大聲的斥責著機械的執行著奧彌亞命令的鐵人。然而這只是徒勞的呼籲,鐵人只會忠實的執行自己創造者的指令,採集著這位第一次讓奧彌亞看見“玩不壞”的希望的實驗品。

讓瑪麗亞更加畏懼的則是鐵人手中那根普普通通的棒子,雖然只是發出並接收回波的B超用聲波器,但其工作時發出的嗡嗡聲和震動感還是讓大騎士很不舒服。不過比起此前每年一次的拉瓦錫機關體檢,用棒子前端觸摸腹部算不上什麼大事。至少機器比從拉瓦錫機關科研人員身上感受的惡寒好多了,對人妻而言,那可是精神和物理上的雙重摺磨。

工作效率極高的探測器很快就完成了信息的收集,對照以前的資料初步完成了分析。

緊接著,鐵人就開始播報相關情況:“……生殖系統達到優秀水平,卵巢狀態非常健康;子宮,陰道等無妊娠痕跡……綜上所述,具有極強的繁殖能力。”儘管奧彌亞得出了一個瑪麗亞很適合當一個生理上的好媽媽的結論,但在大騎士耳中卻帶著濃烈的嘲諷意味。

不滿於自己像個寵物一樣被做出諸如“適合生育”這類評價的瑪麗亞不滿的大喊道:“啊啊啊啊啊!不準這麼評價我口阿!快放我下來,我要跟你再打一架!”聽到這個,奧彌亞頓時就來勁了,正好他也需要瑪麗亞進一步消耗體內保存的彌賽亞系魔力,降低改造完善時遇到的麻煩。於是他非常痛快的將瑪麗亞放了下來,用揚聲器對她說道:“嘻嘻,既然這麼不服氣我就再跟你打一次,不過這次可要按照我的要求來哦。嘖嘖嘖,看看你的表情,不用擔心,我可不是沒良心的角鬥場老闆,只會提一些表演性比較強的要求而已。”

儘管奧彌亞這樣說的,但警惕心已經起來了的瑪麗亞卻完全不相信鐵人背後那個神秘人的說辭,她堅信不會好到哪裡去。而不幸的是,她的猜測是正確的。一直喜歡看結合性愛,SM相關要素角鬥的淫神說道:“很簡單的,我需要你只穿靴子和束腰戰鬥。”聽到這句話,瑪麗亞立刻抬頭狠狠地瞪著鐵人,眼裡湧現的殺機已經根本藏不住了。

“哎呦呦,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嘛。想想躺在地上的那個小男孩吧,你要是按照我的要求認認真真的跟我打一場,無論輸贏我都不會傷害他喲。”聽到神秘人做出不傷害法蒂爾的保證,瑪麗亞深呼吸幾次強制冷靜下來後,平靜的說了一句:“好,我接受。”隨後瑪麗亞沉默的穿上鐵人擺放在地上的靴子和束腰,十分傲氣的袒胸露乳與它對峙。

躲在實驗室伸出的奧彌亞看見這副有些滑稽的場面不禁笑了出來,他很久沒有看見過這種荒誕情景了。一臉堅毅的大騎士身上只有束腰和長筒靴兩樣衣物,成功對抗了地心引力,維持著挺拔形狀的下作巨乳傲然挺立在胸前,理直氣壯的等待著別人褻玩。強而有力的肌肉與豐腴的脂肪相結合的胯部充滿了雌性魅力,只不過那勉強捋順的金色陰毛相當的影響觀瞻,讓一向以無毛黨自居的淫神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好,既然這麼爽快,我也不會為難你。讓我去給你找一把符合你身份和實力的大劍吧。”說罷,鐵人打了個響指,展覽室外圍的武器架便像活了一樣向中間靠攏,而安放著數十把大劍的架子則開到兩人旁邊,供瑪麗亞選擇。看著這些形制豐富多樣,每一把都堪稱名劍的武器,之前果斷拋棄大劍改用巨斧的大騎士反而犯了選擇困難症,因為她不知道哪一把才是最好的,最適合自己的。

看到瑪麗亞那副猶豫不決的樣子,奧彌亞立刻裝作一副長者的模樣開始給瑪麗亞介紹著每把大劍的優劣之處,在言語中誘導瑪麗亞。可不知為何,平日裡生活節儉的人妻卻像在市場買菜的全職主婦一樣挑三揀四,否定了淫神的全部意見。然而,這正是奧彌亞想要得到的效果,因為他想給瑪麗亞的是一把很久沒有用過,有助於調教的劍。

“嘖嘖嘖,你怎麼這麼能挑啊。既然這樣,那我只能把那個東西拿出來了。”話音剛落,武器架從中

間打開,一把被豎放的大劍在這些頂級刀劍的簇擁下緩緩前出,擺在了瑪麗亞眼前。在看到這把劍的一瞬間,大騎士的心中彷彿有一絲顫動,有一個聲音告訴她:“快把它拿起來,快把它拿起來。只要擁有了它,你就是最強大的騎士口牙!”

眼前的這柄大劍全長1.75米,足以讓瑪麗亞在其豎放時用乳溝夾住保持其站立。劍柄長35釐米,劍刃靠劍柄側約有20釐米沒有開刃,並在這裡打造了一組外凸的輔刃,是底寬4釐米,高8釐米的犬齒型。從外觀上來看,劍刃採用大馬士革工藝鍛造,並以特製的藥劑浸泡,呈現出黑色與金色交織的效果。劍鋒由外向內是金—金黑交織,從這個明顯的特徵來看,採用的是對工匠個人技術水平,當時的狀態有著相當大挑戰的五枚合。

更可怕的是,這柄劍上的刻印並非是後期加工而成,而是在鍛造時就設計好了大馬士革鋼的紋路走向,成品後只需稍加處理便可作為魔力迴路。這種一次性完成全部工序,無過分後期加工的手法進一步提高了對刀匠的能力要求,甚至要求他的想象力強大到在開工前就必須要設計完整個流程,中間如果出了差錯就要推倒重來。

而未開鋒的劍刃末端則銘刻了一串字母,並塗以紅漆加強辨識度。讓瑪麗亞倍感意外的是,這些字母乃是十字禁衛軍文化課程中所教授的古高盧字母,而非是七城當地的低地瓦特蘭語。因此瑪麗亞輕而易舉的便讀出了上面的這句話:“建世1279年,尊貴的惡魔領主之一,全知全能的大瑪吉 奧彌亞·瓦倫蒂亞將此劍賜予棄暗投明的彌賽亞騎士埃莉諾·讓·圖盧吉亞。”

劍刃後方的則是寬大的黑色劍格,其魔力迴路也是金色,看起來和劍身一樣是用同樣的大馬材料打造而成。即便對手的刀劍斧槍,砍斷了劍刃上的那對犬齒,也不一定可以劈開這根劍格,砍到瑪麗亞的手臂。而上面鑲嵌的多顆寶石則作為這些魔力迴路的溝通節點來中轉魔力,降低損耗保持威力。

在劍格上面,工匠用九個各鍛接了一顆金屬球的同心圓環組成了又一組劍格。上面的金屬球顯然是以某種星象排列的,可苦於自己在星象方面的知識儲備幾乎是一片空白,瑪麗亞並沒有看出這些沒有按照對稱等常規規律排布的寶石背後隱藏著什麼奧妙。但因為種種原因,她對上古造物有一種莫名信任,這使得她認為這麼做肯定是有理由的。

寬大的護手後方便是那根極長的劍柄,不過和劍刃、護手上那奢侈的用料相比,劍柄就顯的有些寒酸了。從瑪麗亞的視角看去,劍柄只是一根普普通通的黑色木頭,沒有什麼特別之處。而且受限於展示盒玻璃的阻隔,也看不清摸不著,難以判斷其材質。不過從這把劍高度依賴使用者魔力來發揮威力這一點來看,想必也是瓦隆等精靈聚居區出產的可以高效引導魔力的高端木料,同樣也是價格不菲。

越過稍顯樸素的劍柄,終於來到了這柄劍的末端:配重球。看見這配重球的尺寸和大小,有十餘年雙手大劍使用經驗的大騎士也知道沒有開鋒的劍刃尾部和那奢侈材料大概是怎麼使用的了。這配重球直徑至少有4.5釐米,上面裝飾了金色的海葵紋章,中間鑲嵌了一顆豎曈紅寶石。在海葵紋章周圍

則是一圈黑色金屬邊緣,起到防磕的作用。但最讓瑪麗亞確定其額外玩法的則是如齒輪的咬合齒一樣延伸出的“裝飾”,她知道這可不是上面違和的裝飾,而是像釘頭錘的凸起一樣拿來敲人的。

“這這這,真的可以被我拿來用嗎?”

看出了瑪麗亞的震驚與渴望的奧彌亞暗笑,便用揚聲器說道:“啊,沒有什麼不行的,來看看這柄寶劍吧,一定很適合你來使用呢。”同時打開了蓋子,將這柄大劍拿出來,放在她面前供大騎士細細觀賞。在大騎士猶疑不決與躲閃的目光中,鐵人將其遞到了瑪麗亞手中,讓她切實感受一下這把劍的份量與力量。

“哈,這把劍叫‘’。居然比想象中的還要重呢,居然有3.8公斤。看來這些金色的東西是聖金,黑色的應該是用鍊金術處理過的硬鋼,但居然以聖金為劍鋒,難道聖金更適合做劍鋒嗎?嗚啊,這手感,真的太棒了,沒想到劍柄上還噴了點東西來增強握持感。唔,雖然確實是一把偏重的劍,但平衡配重做的不錯。”

看著兩眼冒著小星星在鑑賞這柄劍的瑪麗亞,自知計劃已成功90%的淫神說道:“嗯哼,看來這柄劍很適合你呢。既然如此就使用它來和我戰鬥吧!”說罷,鐵人又打了個響指,龐大的武器架紛紛轟鳴著回到原位,而它本人緩步後退,與躍躍欲試的大騎士拉開了距離。站在原地的瑪麗亞刷了幾個劍花,初步瞭解這柄上古神兵的近戰性能後,也在原地擺好架勢準備迎接挑戰了。

也許是考慮到大騎士手中這柄神兵性能超群,甚至可以讓瑪麗亞的戰鬥力提升到具備九階的“形”這個級別。鐵人拿起一面非常厚實,上面有一比一比例的裸女浮雕裝飾的魯米方盾,另一隻手則持一根一米長的粗大警棍,準備好應對即將到來的強大沖擊。而大騎士的表現則無愧於拉瓦錫機關對她投入甚大的改造,亦沒有讓奧彌亞失望。

瑪麗亞剛一將魔力注入大劍中,就立刻感受到這柄神兵對魔力的渴求。然而很快,魔力的流失就變為一股強大的力量,因為大騎士明顯的感覺到體內的賢者之石正在不斷轉換為澎湃的魔力,其效率遠高於她自己平時極限轉化時。但兇悍的改造騎士並沒有認為這是異常,反而對賢者之石如此高效的轉化感到興奮,因為這可以讓她最大程度的發揮自己的實力,打贏這場戰鬥。

這澎湃到有些恐怖的反常力量輸出不僅沒有讓瑪麗亞心生警惕,反而讓她如近千年以前的十字禁衛軍戰士替主武裝傳播福音時一樣興奮,不禁喊道:“啊哈,這力量,實在是太令人興奮了!感覺天父在看著我,給我降下賜福啊!”在身體和精神狀態都恢復狀態之後,瑪麗亞將大劍斜架在身前,穩重的走向鐵人。雖然緩慢,但身上溢出的殺氣提醒著奧彌亞,她已經今時不同往日了(雖然過去沒多久)。

但奧彌亞卻並沒有打算打贏瑪麗亞,而是想以此做一個戰鬥評估。為了激發大騎士的戰鬥力,他挑釁道:“吼吼,終於要來了嗎?那就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吧!”接著,瑪麗亞赤裸的健美身軀再次浮現了金色的魔力迴路,其顏色比剛剛更加耀眼,如同溫度被加高到極致的熔岩一樣。她呼出的空氣略微扭曲了周圍的空氣,證明即便是裸露如此大面積的皮膚也不

能阻止她的體溫正在升高。

在走到距離鐵人五米時,瑪麗亞鮮紅的左眼逐漸變亮,宛如一個即將開始大殺四方的惡魔。她一邊走一邊舉起大劍,完全不在乎鐵人是否會發起攻擊。可緊繃的肌肉,凸顯的肌肉曲線給了大騎士可以後發先至的自信,即便是鐵人先來,大騎士也可以搶先砍下去,連盾帶人一齊劈成兩段!

然而,武藝不精,魔力也不夠澎湃的瑪麗亞怎麼可能發揮出大劍的全部威力呢?更何況鐵人的那面方盾也非凡物,而是搞哥與奧彌亞雙方進行相關事務的訪問與交流時贈與淫神的禮物。那尊浮雕是搞哥攻陷高門後,挑選的怨氣最大,實力最強的貴婦後改造而來。其強大到扭曲的怨念和怒氣為這面盾牌提供了源源不斷的強橫魔力,並被轉化為加強盾牌結構的力場和強大的結構應力。

不過奧彌亞也沒有打算硬扛,他需要瑪麗亞連續不斷的發起兇殘的攻擊。因為瑪麗亞越是使用這把劍來發洩魔力,那麼其黑魔法就越是與瑪麗亞自己身體中的教國神聖系魔法相沖。一旦達到某個閾值之後,黑魔法將反噬到她身上。這兩種運行邏輯都大有不同的魔法就會在大騎士的肉體內互相沖突,會嚴重破壞其魔力迴路,甚至會從魔力迴路這一高速路上竄出,到“路邊”和“郊區”處橫衝直撞。這意味著不僅要承受肉體上的痛苦,如果本身肉體強度不足,那麼他將會變成一個不可控的炸彈爆體而亡。

隨著一聲巨響,奧彌亞狩獵的最後一步終於開始了。由於鐵人回撤,瑪麗亞的劍鋒只是劈到了方盾的弧面上,並在那美豔的裸女浮雕上劃過。由此產生的尖利聲音彷彿是那貴婦所發出的淒厲尖叫,在近千年以後仍然在對抗著可怕的折磨。然而這確實可以將斯雷普尼爾重裝騎兵連人帶馬一分為二的強橫攻擊甚至沒有在上面留下一道劃痕。

依靠這堪稱神器的盾牌鐵人捱過這一擊後按照奧彌亞的指示沒有還擊,而是調整好姿勢,迎擊瑪麗亞回身後順勢砍出的下一劍。這臺有著無數場戰鬥錄像輔助決策的鐵人無疑是瑪麗亞所遇到的最好的一位陪練者。鐵人的每一次閃躲都讓瑪麗亞順勢發起的連續攻擊都完全釋放能量,讓她在這效果極佳的情緒發洩方式中揮灑汗水,輸出能量。

但讓沉湎於這酣暢淋漓的攻擊中的瑪麗亞沒有想到的是,淫神已經通過鐵人上的傳感器將她的身體狀態盡收眼底。飆升的腎上腺素和多巴胺已經遮掩了大騎士感知身體的能力,她並不知道她的身體與大劍的魔力循環已經讓被轉換的魔力流入了她的身體,並逐漸佈滿了魔力迴路。而在昨天的泡澡中被稀釋的護身魔法屏障無法阻擋混沌的黑魔法魔力,逐步滲入了大騎士的肉體中,在慢慢的靠近被保存在瑪麗亞骨髓中的賢者之石提取液。這也意味著危險即將到來,但木已成舟,彌賽亞的騎士已經開始墜入深淵,再也回不去了。

充斥著全身的腫脹感被瑪麗亞的大腦解讀為了力量過於澎湃,急需釋放出去。而剛剛的連續攻擊又讓大騎士熱血沸騰,精神高度興奮。她迫切的需要揮舞出最強的一劍來釋放這些龐大的能量。於是在這輪精彩的對練結束後,瑪麗亞主動拉開距離,腦海中回想著以彌賽亞一劍開海而來的強力劍法,號稱“一輩子只

能用一次”的劍術【福音劍術·先知開海】,用這讓彌賽亞之敵膽寒的強悍殺招徹底結束戰鬥。

“該死的異教徒,讓你見識一下天父聖軍的絕學!以聖父聖子聖靈之名,神之偉力予我身,為汝等送上死亡福音。”瘋狂湧動的魔力從劍鋒溢出,像光束一樣不停向上匯聚。在這短暫的禱告時間後,由海量魔力匯聚成型的虛擬之劍直衝雲霄,高度達到15米。不僅與上方的地面平行,還幾乎摸到了那個玻璃穹頂。

體內的力量,身體的狀態可謂是來到了人生三十年以來的巔峰。在這種情況下,大騎士斬擊的可怕程度直追教國內那些檯面上的八階強者,即便是那些躲在閒散部門的九階老登都得拿出一點精力才能無傷過。這充滿了威力與虔誠信仰的能量也讓奧彌亞感到有些棘手,他立即下令將全部展覽櫃收入地下,躺在地上的法蒂爾則趁著瑪麗亞不注意被觸手拖入地下以躲避衝擊。

而鐵人也打開連接器,將自己與地下的固定樁連接,防止自己被衝擊波震飛。而那面方盾也被全功率啟動,過度輸入的能量甚至讓被困在這面盾牌中長達千年,幾乎已經適應了這隔絕感官的極度痛苦的高門貴婦也慘嚎了出來。伴隨著她如被捕獸夾鉗制的野獸般的高亢嚎叫,鐵人啟動了全部的防禦設施,對抗即將來到的慘烈衝擊。

“他媽的異教徒,給我去死啊啊啊!”完成充能蓄力的瑪麗亞怒吼著將【先知開海】劍法的威力盡數釋放,充滿了足以殺死一切汙穢的神聖魔力凝聚為劍型,裹挾著強大的衝擊力以極快的速度向鐵人頭上砍去。這可怕的能量流精準的命中了方盾中央,給了那貴婦最為直接的衝擊。

但作為搞哥送給奧彌亞的國禮,這面盾牌又豈是凡物?被金屬固化的肉身並沒有被能量流以類似等離子切割器的方式用高溫直接從中間一分為二,而是被堅固的肉體分成兩邊,沿著盾牌的弧面向兩邊散去。而以鐵人為中心展開的護盾又繼續分散著這些能量流,最終讓其消逝在空氣之中,讓室溫不斷升高。

可以說只要中間那面方盾沒有崩潰解體,鐵人就足以無傷自保,更何況這裡作為奧彌亞準備的最終捕捉場所,設備等相當完善,斷不會因為一些小問題而出現意外。因此在這場每一秒都相當漫長的衝擊中,奧彌亞總算是有驚無險的過關了。而這樣也就意味著捕捉計劃即將來到收尾階段。

“什,什麼?怎麼可能?我居然連它的護罩都沒有打破?它居然完全沒事?不管了,再來一劍!我就不信弄不死你,嗚呃,怎麼回事?怎麼身體突然就沒有力氣了?呃啊!全身都好疼!”這一劍的餘威散去後才觀察情況的瑪麗亞驚恐的發現鐵人安然無恙,只有它手中的方盾中鑲嵌的裸女表情變得異常扭曲外就沒有其他肉眼可見的損失了。就在大騎士決定再斬一劍的時候,一股無力感瞬間席捲全身。

大騎士的反應只夠她將大劍插入地面,單膝跪地勉強穩住身形。緊接著,可怕的劇痛從她的四肢百骸處洶湧而出。若只是普通的劇痛,瑪麗亞倒也可以忍受,反正也比不過當初注射賢者之石提取液時所承受的痛苦。很快,這種痛苦侵入了魔力迴路,沿著她的全身四處狂奔,將足以觸及靈魂的可怕痛感直接轟入了大腦。

“呃啊啊

啊!好疼!我的魔力迴路!我的魔力迴路!怎麼在碎掉?嗚呃!失控的魔力從魔力迴路那裡湧進身體了!啊,該死!身體,身體要被撕裂了!”與這不可承受之痛伴隨的是魔力迴路破裂後,海量的失控魔力對身體的破壞性影響。已經與一般人類產生了一定分野的堅韌肌肉被撕裂,大量的毛細血管崩壞並造成了嚴重的出血。

很快,瑪麗亞的臟器也受到了影響。內出血隨之而來,但得益於大騎士平常嚴於律己,健康生活,並沒有相關的併發症發作,進一步惡化她的身體狀況。不過這也只能說“好過有”而已。雪上加霜的是,心知大事不妙的瑪麗亞在此時發現賴以維持身體的賢者之石卻罷工了,沒有像平時一樣修復她的身體。

此時奧彌亞卻沒有落井下石,只是安靜的通過傳感器觀察著瑪麗亞的身體狀況。雖然大騎士身體已經是肉眼可見的糟糕,淫神甚至可以看見皮下毛細血管產生的出血正在覆蓋著人妻原本雪白的肌膚。眼前的慘景讓一直胸有成竹,自以為掌握局勢的奧彌亞有些慌亂,他立刻讓鐵人上前仔細檢查瑪麗亞。

但大騎士卻誤以為鐵人想要落井下石,便用盡全身力氣試圖再次舉劍,卻吐出一口鮮血,無力地跪倒在地上,盯著跑來的鐵人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生怕瑪麗亞因此去世,自此自己再無顏面對法蒂爾的奧彌亞全功率啟動設施,將中心展示臺下那許久沒用的傳送陣啟動,準備直接送回實驗室搶救。

在地下隱藏的龐大觸手根系將瑪麗亞托起來,送到傳送陣時,正打算回收這柄神兵的奧彌亞卻看見了一個自己許久沒有看見的場景。大騎士吐出的鮮血沿著大劍上金色的魔力迴路慢慢流下去,逐漸將其染為象徵死亡與毀滅的黑紅色。接著,這把有數百年時光都處於無主狀態的神器居然自己產生了劍鳴,星系護手也在以基本設定程序緩慢運轉。這種種跡象表明,奧彌亞賭對了。

心情大好的他輕輕的說了一句:“埃利諾,我終於找到你和他的後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