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立高中的懲戒體驗

私立高中的懲戒體驗

作者:Lethe忘川

私立高中的懲戒體驗(一)

“我聽過你們老師打招呼了,你們是兩兩一組一個負責執行記錄,另一位負責接受懲戒是吧。”雪莉高中的帶隊老師問著從客車上下來的過來“交流”的第一中學的同學們。

“是的。”幾位雙頰泛紅的女生回答道。

“因為我們雪莉高中的懲戒都是採用機械完成的,對你們來說一是不太熟悉,二是與之後“學生專列”的人工懲戒制度不一致,學到的經驗也很難說有效,所以我們決定是由你們負責執行記錄的同學來懲戒接受懲戒的同學,機械的話經過調試,會用於評估懲戒是否完成,告知並監督你們完成懲戒的項目,懲戒的工具也一併在每個房間裡備齊了。聽明白了嘛?”

“明白了。”

“今天懲戒的樓裡不會有我們學校的學生,至於懲戒的項目,就採用抽籤的形式吧,會根據你們的老師彙報給我們的點數隨機的安排項目,直至點數被消耗完,準備好的小組可以來我這裡抽籤。”

“啊,哈..哈..哈.. 月怡——” 牧月怡扭頭看去,一個身材嬌小的女生正朝自己跑過來,白皙粉紅的腳踝伸出水手服的下襬,細嫩的手伸過來就點了點牧月怡的嘴,撲鼻而來一股玫瑰淡香。雖說按要求還是穿了校服,但少女今天卻穿了粉嫩的大頭鞋,帶著一朵幽蘭的髮髻,甚至連嘴唇都早已裝扮的水水嫩嫩的。

“聞到了嗎?我今天塗了玫瑰味道的護膚霜哦。”

“你呀,你把今天當成什麼了,約會嘛?” 牧月怡無奈地望了望黃書竹,而少女卻只是伸回了手,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

“當時幸虧是你負責我的執行,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書竹,你就不怕被我看光,打爛你的屁股嘛?雖然我們是好友,但我還是要按規矩辦事的。” 牧月怡故作嚴厲地說道。

“這麼快就進入狀態了嘛,嗯哼?”

“害呀好啦,書竹,該去抽籤了。”

“啊,好的,我馬上去。”少女邊走邊小聲地嘀咕道:“沒事…如果是月怡的話…”

牧月怡在路旁等著,過了一會,只見到書竹又小跑地過來了,手裡拿著一個信封一樣的東西。

“抽到什麼啦?”

“我不敢看,月怡你看嘛。”

“好啦好啦,那我打開吧。”這麼說著,牧月怡撕開了信封,裡面的表格上密密麻麻寫了一大堆懲戒項目。

完蛋,這是中了頭獎的節奏?牧月怡心理想著。

望著黃書竹緊張期待的眼神,牧月怡無奈地說了一句:

“書竹,對不起,我可能真的要當壞人了。”邊說邊把表格遞給了黃書竹。

“哈…啊…”不敢相信地黃書竹拿著表格一行行地看了下去,少女的兩頰隨時變得通紅,呼吸的節奏也漸漸迷亂,看似躲閃的眼光不住地看著那些將要讓自己承受的責罰,腿霎時像是軟了一般,蹲了下來,牧月怡不免但心地用手撫摸了下書竹的臉頰,卻被書竹的手猛地抓住,而後,少女重新抬起了頭,微笑著說:

“不怪月怡哦,是我抽的啦,單純是我運氣的事情。”

“你…呃…”一時間,牧月怡竟然說不出話,這是位多麼好的女孩子啊。不知如何回應的月怡,將被少女抓住的手緩緩抬起,又以十指相扣的狀態緊緊握住。

“對不起,之後我會對你做很過分的事情,對不起

。”

“都說啦,不用向我道歉啦,哈哈。”

“抽籤都結束了,各位按抽籤的內容準備吧。”

“我們一起克服這一關吧,書竹。”

“嗯,有你的鼓氣,我一定會堅持下去的。”少女迎著陽光笑著說。

這麼說著,兩位少女前往了指定的地點。

私立高中的懲戒體驗(二)

兩位少女相伴著開門,走進了其中一個隔間,按照信封裡的要求,將表格上的條碼放在了門口的機械攝像頭處掃描,隨著機械“嘀”地一聲啟動聲,黑暗的房間裡,兩盞電燈隨之點亮,隔間的空間並不算小,不過由於四周都不透光的緣故,仍然算不上敞亮。兩位少女這才發覺,眼前的景象像是一座昏暗的地牢。背後的牆壁上,掛滿了觸目驚心的刑具:藤條、戒棍、口枷、小黑、樺樹條、笞杖、柳條、皮帶、熱熔膠、竹板、戒尺、多股鞭、繡花針、鋼針、圖釘、錘頭、皮鞭、馬鞭、擴陰器、跳蛋、肛塞、拉珠、生薑、蠟燭、乳夾、開花梨、注射器、針筒、導尿管……

沒等少女們在震驚中緩過神來,機械清亮的聲音響起了:“你好,我是本次懲戒的機械助理,我將負責監督你們完成所有懲戒的項目,並在適當的時候告知你們哪些項目已經達到了要求,哪些項目未達到要求,想必二位已經清楚瞭解了信封內的懲戒流程,接下來我會將所有需要完成的項目顯示在顯示屏上,達到承接要求的項目將被劃去,除此之外,我不會再做多言,另外,二位在完成懲戒之前,無法離開這裡,直至顯示屏上沒有未完成的項目時,大門才會再次打開。”正說著,少女背後的大門便被自動關上了。

“請參照流程,開始吧。”機械助理說道。

“書竹,你去換衣服吧,換完之後,我們就開始。” 月怡溫柔地說著,她今天穿著學校要求的水手製服、裙子及白色運動鞋,就是一副普通高中女生的模樣,卻要在之後化身為暴虐的施刑者,對著如此可愛嬌小的少女犯下罪行,這麼想著,月怡的內心裡升騰起一陣負罪感,說話也越發地輕柔起來。

“嗯。”像是撒嬌一般,少女將小腦袋瓜埋在月怡那兩隻柔軟凸起之間吐著熱氣,月怡並不作聲,只是默默地摸了摸少女的兩頰,等待著少女最終自己鼓足勇氣,默默起身。“去吧。”月怡湊到她的耳邊說。

少女愣了一下,但是沒有反駁,眼睛微閉,便開始解衣服釦子,慢慢脫下襯衣,褪下裙子,將一雙雪白的小腳從白色短襪中抽離出來。眼前的這位少女,身上只剩下了純白色的內衣和藍白條紋的三角內褲,失去了外衣的遮掩,少女美麗的身體,潔白的肌膚充分展露在月怡的目光下。房間十分安靜,少女的呼吸變得清晰可聞,像是最終鼓起勇氣一般,少女纖細的手指向著自己內衣後面的卡扣摸去,慢慢解開,內衣緩慢褪去,一雙小巧精緻的可愛酥胸,緩緩浮現在了眼前,粉嫩的白兔愜意地呼吸空氣,兩顆敏感的草莓忠誠地將微風的觸感傳給自己的主人。

“請,好好地看著我吧,嗚。”少女輕啟唇邊,扭捏著向著月怡說著。

稍作停頓,少女便把手伸向內褲,隨著內褲被緩慢褪下,少女緊緻,潔白中透著紅潤的美麗花瓣,嬌嫩且沒有毛髮的私密處,便展露得一覽無餘。

此時的少女,一絲不

掛的站在月怡的面前,柔軟的頭髮解除了髮髻的禁錮,洋洋灑灑地灑落在肩部,因羞恥而微微翹起得乳頭小巧可愛,潔白的肌膚散發著獨屬於青春少女的香氣,水嫩的嘴唇輕咬著,嬌羞的語句再次吐露:

“月怡,請把我現在的樣子,深深地刻進腦子裡,無論我接下來變得多麼骯髒,多了醜陋,多麼卑賤,多麼痛苦,請記住,現在的我才是我真是的模樣,嗚,月怡,請你之後一定不要討厭我呀。”似乎是這類似告白的語句挑逗了少女的內心,意識到月怡正在不停上下打量著赤身裸體的自己時,少女又忽然“呀”地一聲用手護住了私密的那處,一手遮住了眼睛,害羞地扭過了頭。

“書竹,看著我。”月怡溫柔地說道。

少女轉回頭,眼光從指縫中溜過。

“書竹,你現在就很美麗。”

“呀,月怡…”

“書竹,之後無論你變成什麼樣,我都會記住現在的你,你是我的好友,我不會討厭你的,我向你保證。雖然接下來我會對你做出一些可能你很討厭的事情,強迫你做出你不希望的事情,但也請你不要討厭我。“

“月怡…不管月怡對我做出什麼,我都不會討厭你的哦。”

沉默數秒之後,月怡扭頭在牆壁旁整理刑具,翻開本子準備記錄,書竹便也走到房間的另一角,在一個紫外燈箱裡翻找著自己需要穿著的懲戒衣服,說是穿衣,但是書竹抽籤抽到的懲戒是最高等級的,所以需要穿的也就是一條懲戒用的白絲而已。紫外燈箱裡的衣服顯然不是全新的,而且似乎刻意只做了殺菌處理,沒有做除臭的處理。說是所謂的白絲,但少女找到的實際上卻是已經微微泛黃的白色及膝絲襪,絲襪的足縫間還殘留著類似褐色趾垢的東西,少女放在鼻尖一嗅,淡淡的酸臭味縈繞在鼻腔,少女慢慢彎曲雙腿,將兩條帶著氣味的絲襪套在了自己白嫩的足尖上,隨後緩緩上拉,直至膝蓋,然後,少女默默地跪回了原處,兩隻小腳緊張地扭動著。月怡已經整理完了刑具,像是要確認什麼一般,此刻她再次來到機械的顯示屏處看了看需要懲戒的項目,然後長舒了一口氣,款款地朝少女走去,燈光下,影子被拉長,然後慢慢接近,少女知道,懲戒將要開始了。

“我是你的懲戒師,我已經看過你需要懲戒的項目了,接下來報出你的姓名。”

“我是黃書竹。”

“然後呢?”

“我因為不學好,成績差,所以需要接受嚴厲的懲戒。”

“哦?那你需要請我做什麼呢?”

“請…請…”少女朱唇初啟,也許是裸露身體所帶來的強烈的羞恥感,此刻的少女竟一時產生了青春的悸動,緩緩地低下頭去,羞澀的嘴角只是微微輕吐氤糜的氣息,卻吐不出哪怕一個字眼。

“會不會說話?”變得冷酷,進入懲戒師狀態的月怡只是用手指強捏起少女的下巴,用力地拉起,讓少女的雙眸與自己對視,她的目光失去了之前的溫柔,只是像看垃圾一般看著少女。

“請…請好好地懲戒我!嗚。”

“說說吧,需要懲戒的部位。”

“嗚…”

“請,好好地把我的屁股打爛吧。”

“不止吧,還有其他地方需要懲戒吧?”

“嗯…還有,請懲戒我的,我的…雙腳…雙乳,我的…私處,菊穴…唔,我的全身…給我帶來刻苦銘心的記憶。

”少女吞吞吐吐地說著。

“好啊,那先從打爛你的屁股開始吧。”

“嗯,謝謝…您?懲戒師。”

月怡無言,領著少女來到了一旁的軟墊上,用軟繩將少女纖細的手腕綁在墊子的兩角,命令少女兩腿分開,卻並不沒有綁住少女嬌柔的玉足,當然,凡事都有兩面性。

“我不會綁住你的雙腳,允許你在一定程度上掙扎,但是倘若你無法保持姿勢,那麼,我就會用麻繩綁住你的雙腳,並提高懲戒力度,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少女小聲地說道。

“好,現在屁股撅高,撅到最高,胸部壓在軟墊上,禁止抬頭。”

服從地,少女乖乖地翹起了自己粉嫩的臀部,讓臀峰成為全身的最高處,然後頭朝下,上半身跪俯在墊子上,粉色的乳尖接觸到冰冷的墊子時,少女的全身隨之一顫,但仍繼續向前俯臥,將那兩塊小巧的肉球緊緊壓在墊子上。

“首先用竹板熱臀100下,每次都要報數和請罰,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少女緊張地說道。

似乎是覺得少女緊繃的身體會影響懲戒的效果,月怡的手輕握住少女粉色的足底,然後緩緩向上,少女感到沿途的摩擦伴著瘙癢,細膩的手最終停留在的少女的光屁股上來回滑動,傳來陣陣酥麻的感覺。“啪”月怡用手輕輕拍了少女的屁股一下,光滑的肌膚上立刻透出淡淡的紅潤,少女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的有點不自在,兩條腿上下微蹭著。

“放輕鬆。”溫柔的聲音,使得少女緊繃的神經隨之放鬆下來。

“現在開始。”轉而又是命令式的語氣。

“啪”月怡高高抬起竹板,隨後落下,打在少女撅起的屁股上,少女隨之發出一聲低吟。

“嗯,一,請,好好地懲罰我。”

“啪!”

“啊,二,請,打腫我的屁股。”

“啪!”

“嗯唔…三!,請,請…給予我應接受的懲戒。”

“啪!”

“嗯…嗚…四,請…給予我應受的痛苦。”

“啪!啪!啪!”竹板有節奏地落下,伴隨著少女潔白的屁股在節拍中的顫動,少女的臀峰被竹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鋪開一層粉紅。

……

“啪!啪!啪!”安靜的房間裡,只有竹板打擊屁股發出的陣陣聲響與少女嬌羞的報數與請罰的聲音。

“啪!”、“啪!”、“啪!”“啪!”連續幾下用力的竹板落下,少女粉紅的屁股立刻顯出更深的一片紅印。

“啊~……好痛!唔…”少女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連擊襲擊,突然的疼痛讓少女忘記了報數,雙腿猛地收縮,右腳的腳丫甚至翹到了右瓣屁股的表面,足底與紅潤的屁股直接接觸。

“多少下了?不會報數了嘛?”少女的行為立刻引起了懲戒師的警告。

“唔…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請…請毫不客氣地懲罰我。”

“剛剛腳動了吧,碰到了哪一瓣的屁股?嗯?”訓斥的語氣在身後響起,在少女還在支支吾吾思考回答的時候,竹板便颳著風的打了下來,比之前的力度更大,直打的少女的兩瓣不斷地顫抖。

“嗯……啊……”少女盡力抑制住自己的呻吟,可屁股的疼痛實在是難以忍受。

“右邊!右邊的屁股,啊!”

“好,那就好好教訓這瓣屁股!”

“啪!”“啪!”竹板的力度不減,沒什麼規律地盯著少女的右瓣屁股打著,與翹臀的親

密接觸發出一聲聲清脆的響聲。

“啊!”少女吃痛的叫了出來,卻又連忙害怕地立刻補上報數與請罰,她只感覺右瓣的屁股越發的火熱,溫度越來越高,嫩紅色的臀肉在手下微微顫抖。而左側的臀肉卻慢慢冷卻了下來,反而產生出異樣的癢感,讓少女難以忍受。

“啪!”

“還敢不敢了?敢不敢亂動了!”

“不敢了,不敢亂動了。”少女只覺得右邊的那瓣已被抽的火熱滾燙,疼痛使得少女此時兩腳的腳尖抵著坐墊忍耐。

“好,那麼現在開始對你的雙瓣都公平一些。”

竹板的力度不減,繼續肆虐著少女的兩瓣,發出清脆的響聲,只是開始分別打在兩瓣臀肉上,悶悶的痛感瞬間傳來,將那火熱感蔓延開來。

“啪!啪!啪!”

板子的力道越來越大,幾乎是越打越快,使得在請罰與報數之餘,少女幾乎沒有喘息的機會,兩隻被束縛的手無助地在墊子上抓動,硬質的竹板無言,在少女越發急促的呼吸聲中,依舊左右不停地扇下來,均勻地覆蓋了整個屁股。

“啪!”“啪!”最後兩擊尤為沉重,重重地打擊著少女的臀峰,將那半圓打的通紅,“嗯……啊!,九十九!一…百!請嚴厲地給予我懲罰!”少女的身體一抖一抖,屁股已經一片大紅,臀峰處略微有些紅腫,腳趾緊縮著,足指間因忍耐時的腳汗而微微溼潤。

冰冷的東西突然觸碰了少女發熱的紅臀,使得少女隨之發出“噫”的嬌喘隨後又繼而噤聲,不敢再做多餘的動作。慢慢地,少女注意到,冰冷的東西其實只是月怡的手,正在輕柔地撫摸著少女略微紅腫的滾燙臀瓣。

似乎是對熱臀的效果非常滿意,竹板的肆虐停止了。少女聽到了遠去的腳步聲,隨之是從牆壁上取下工具的聲音。

“接下來是,柳條抽100下。每下都請罰,不用報數了,保持姿勢。”

少女無言,桃紅色的屁股輕微地扭動著。

“譁!”劃破空氣的聲音傳來,直直地打在了少女略顯紅腫的屁股上,霎時貫穿一條紅稜,柔弱的皮膚隨之顫抖。

“啊!對、對不起……請您狠狠地打我的屁股吧……”

“譁!”

“啊!對、對不起……請給予我足夠的懲戒…”

“譁!”“譁!”“譁!”幾短促而猛烈的打擊,瞬間擊碎了少女想要默默喘息緩解的幻想,少女的呼吸變得混亂了起來,兩隻被繩子束縛的手不住地晃動,努力翹高的屁股卻只敢在柳條襲來時隨著向著柳條進犯的方向作著細微的擺動,當然,這也只是希望減輕痛苦的徒勞迎擊罷了。少女的雙腳因劇烈的疼痛無助地扭動著,潔白的大拇指死命地扣動著身下的軟墊。少女的紅唇輕吐,因忍耐痛苦而留下的汗水浸潤了少女死命下壓在墊子上的那小小乳房,留下了一片淡淡的深色印記,隨著少女不由自主地前後擺動,被壓制的小小乳尖也在摩擦之中漸漸變得硬了起來,刺激著少女不時發出囁嚅的嗚咽。

“嗚…對…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請狠狠地懲戒…打我的屁股”

“譁!”“譁!”“譁!”

“嗚哇…請,請重重地責罰我的光屁股!給予我足夠的教訓。”

“譁!”“譁!”“譁!”

連續不斷的責打繼續著,少女紅腫的屁股上橫七豎八地排列著幾道鑲著白邊的紅稜,周圍的皮膚傳來劇烈的疼

痛,隨著柳條的擺動不斷在衝擊中凹陷,繼而反彈,留下一條鮮紅的印記。

“啊!……請您狠狠地打我的屁股吧……”少女不住地喘著氣,豆大的汗珠在少女不自主的抖動下滴落,雙腿分開,若隱若現的小穴被柳條劃過颳起的微微涼風吹拂,卻漸漸變得溼潤。

“譁!”“譁!”“譁!”尤為沉重的幾次擊打,重點照顧了少女本就早已腫起的臀峰,猛烈的火辣刺痛感席捲少女的全身,少女的雙手無助地握拳,纖細手指上的指甲在少女粉紅的手心上刻下一道半月形的痕跡。

“譁!”破風而來的柳條撕扯著少女腫到發紫的臀峰,從那高聳的兩瓣上硬生生地劃過,留下一道殘虐的印記。

“嗯!請您狠狠地責罰我!……嗚嗚……”即使全身顫抖著,即使屁股上的隆起越來越可怖,即使兩瓣滾燙的臀肉此時已經完全地紅腫到發紫,腫脹不堪,少女仍然繼續在堅定著請罰與無助地喘息顫抖中保持著卑賤的受罰姿勢。

隨風而來的柳條似乎遲疑了一下,繼而又猛地豎著打過來,從少女柔嫩的屁縫處探入,直擊少女紅嫩的菊門。

“啊!!”菊門的劇痛使得少女全身抽搐,雙腿不自覺地併攏,卻又害怕地猛地分開,與之相伴的是一股難言的委屈,眼眶中泛起迷霧,與額頭上因忍耐劇痛而流下的汗水融匯到一起,在少女的兩頰上滑過一條水痕。

“還敢犯賤是吧?別以為我不知道!”無情地,一擊來自月怡運動鞋的重擊狠狠地踢在了少女此刻分開的雙腿中間的脆弱的花心處,少女猛地失去平衡,瘋狂地扭動著雙手,高高腫起的臀峰猛地倒了下去,雙腿不斷地抖動著。

“啊啊啊!……”突然的衝擊讓少女的紅嫩蜜穴猛地變形,發出痛苦的悲鳴,像是宣告勝利一般,那隻運動鞋在離開時,刻意用鞋跟從少女的那處刮出了一些肆意分泌的蜜液。

“看看你下面都流的什麼!保持姿勢!”無情的命令從身後響起。

少女無助地扭動著雙腿,掙扎著爬了起來,重新將那雙乳緊貼著墊子,任由那一絲絲的蜜液從蜜處流淌,滴落在墊子上,滴落在凌亂中肆意扭動的少女的帶著汗臭味的白絲上。

“犯賤的話,需要做什麼,嗯?”警告似地,柳條劃破空氣,泛起一陣微風,穩穩地停在了少女的臀腿交界處,立即傳來一聲脆響,疼痛襲來,隨後,又是一聲揮高柳條的破空聲,不願再受的少女,立刻囁喏地從唇口擠出一句話。

“嗚嗚…犯賤的話…刑罰就改抽臀縫。”

“腿張大點,張開到最大!”

順從地,少女扭動著下半身,讓那下方的蜜穴與嬌嫩的花心一覽無餘,微挺的鴿乳隨著少女的呼吸顫抖著。

“剩下來的次數,就好好懲罰你的屁縫,請罰呢?”

“唔嗚,請用力抽打我的屁縫,打腫我的菊穴吧。”

“譁!”豎著劃過的柳條,直勾勾地貫穿少女稚嫩的屁縫,少女早已深紅泛紫,臀峰完全腫大的兩瓣隨之一顫,嬌嫩處的火辣疼痛使得少女那已經腫大的兩瓣不自覺的合攏,卻又在少女剋制的痛苦低吟中憑藉意志力讓雙腿分的更開,讓那嬌嫩紅潤的屁縫重新分毫畢露。

“譁!”“譁!”“譁!”殘虐的柳條迅猛地快速擊打,立即使得原本紅潤的屁縫出現一條鮮紅的紅稜,然後高高地腫起,隨之而

來的是少女痛苦的嗚咽,又猛地咬緊牙關的噤聲,只剩下低沉的間斷抽泣聲,害怕叫出來的自己因此難以保持門戶大開的姿勢,而遭到額外的加罰。

“譁!”“譁!”“譁!”無情的柳條繼續朝著少女兩瓣間柔弱的臀壁擊打著,漸漸的,少女的雛菊在不斷腫大的屁縫中漸漸探出了腦袋,粉紅的嫩肉因周圍腫脹的紅稜而緩緩高聳。顫動的雙腿不合時宜地在少女接收一次次痛擊時痛苦地擺動,腳趾一次次無助地扣動著。

“最後幾下,把你的菊花露出來!。”

嚶嗚著,少女顫抖著將上半身下臥,兩腿開到最大,將那已經微微腫起的雛菊完美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之中,隨著少女的呼吸,幼嫩的菊口也一開一合。

“最後,我要直擊你的菊花,不許亂動,忍著。”“唔嗯~”

“譁!”劃破空氣的聲音,直擊少女脆弱的雛菊,打得菊門的肌肉猛烈收縮,卻又在下一擊到來之時被火辣的痛擊打得重新分開,少女的呼吸已經因為兩瓣間火辣的疼痛變得迷亂,間斷的喘息與嗚咽之聲迴響在空蕩的房間內。

“譁!”痛苦的直擊,纖細的柳條直勾勾地嵌進少女越發腫脹的菊穴裡,打得少女嚶嗚出聲,淚水從眼窩裡款款流下。

“譁!”“譁!”“譁!”“譁!”最後這幾下顯然比之前的幾下重的多,每一次都在屁縫紅腫的紅稜上留下泛紫的紅痕,又次次猛擊少女的菊門,讓少女那嬌小泛紫的腫脹屁股難受得劇烈顫動,將那朵稚嫩的小菊蕾給染得嫣紅。

柳條的聲音停止了,已經顫抖的腿軟的少女大口地喘著氣,菊花撕裂的疼痛使得少女再也不敢也不能合上那高高腫起的兩瓣,只是將極近撐大的雙腿微微合攏,就能感到火熱的疼痛,感受到那腫到突起的雛菊與那腫大的兩瓣間擠壓摩擦而造成的充血痛感。

望著在墊子上顫抖著,卻仍然挺立著高聳的兩瓣的少女,身後的月怡默默地放下了柳條,轉身搬來了一桶冷水,將毛巾打溼,鋪蓋在了少女火辣的屁股上,小心地擦拭著。

“先休息一下吧,不用保持姿勢了。”

聽到這句話的少女終於全身軟了下來,被束縛的雙手早就在掙扎中被繩子在手腕上勒出了紫紅的印記,很快,繩子被解開。雙手得到解脫的少女試探性地伸手摸了摸自己早已完全腫大的屁股,然後低著頭,低聲喘著氣,她鬢邊的頭髮早已被汗水打溼了粘在耳邊。

“給你擦一擦,降降溫之後,我們繼續。”這麼說著,月怡蹲了下來。

“謝謝,給我休息的機會,還準備了冷水。”癱軟在墊子上的少女有氣無力地回答著。

“這水也並不完全是為了給你休息準備的。”

這麼說著,少女扭頭像那水桶裡一看,裡面漂浮著一根鮮嫩的樺樹條。

“在泡好樺樹條之前,順便給你的屁股做一下降溫,因為接下來,會很疼的。”注意到月怡的聲音漸漸從嚴肅變得溫柔的少女,只是低聲地回應道。

“沒事,我受得住。”

幾分鐘的休息時間就在少女腫大的屁股接觸著冰冷毛巾的擦拭中緩緩過去了。

月怡重新起身,將水桶端走,從桶中取出了泡好的樺樹條,隨意地甩動幾下樺樹條想將那多餘的水甩幹,便在空氣中發出了“嘶”“嘶”的尖銳聲音。

“還記得之前講的懲戒的第一步是什麼嗎?

”重新迴歸嚴肅的聲音。

少女緩緩地重新擺好姿勢,堅定地回答道。

“是…打爛我的屁股!”

“對,這個樺樹條就是用於打爛你的屁股的,接下來,我會用樺樹條抽打你的屁股,不限次數,你可以哭出聲,但不許亂動,直至打爛你的屁股為止,懲戒都會繼續。”

“我明白了,但是可以的話,請把我綁起來吧。”少女眼眶已經隱約有些溼潤,大大的眼眸閃爍著晶瑩的微光,只是在那卑微地要求著。

難得的,一手已經將樺樹條高高揚起的那一位,接受了少女的請求,將少女的雙手重新用更堅實的手銬捆綁在墊子上端,隨即抓住少女的雙足,將那上粉嫩的雙足分別用鎖拷固定在墊子的兩側,現在,少女的四肢都被剝奪了移動的自由,無論多麼疼痛,也只能在有限的範圍內扭動掙扎而已。

“嘶~”樺樹條高昂的聲音從少女身後傳來,打在了極近腫脹的紫色臀瓣上,劇烈的痛感一下子擴散開來,被凌虐的痛苦伴隨著微妙的快感湧上腦海,少女的意識緊緊的繃著,不敢再給自己任何犯賤的機會,只是發出了一聲低吟。

“嘶!”第二擊明顯比第一擊力度更大,瞬間讓那高聳的紅稜急速膨脹,繼而慢慢泛紫,雖如夜空一般,確是無比熾熱。

“嘶!”“嘶!”“嘶!”連續而有節奏的擊打,似乎是有意留給少女中途喘息的時間,讓少女在抽打的間隙中嚶嗚出聲,大口喘著粗氣。

“嘶!”“嘶!”“嘶!”更快更暴虐的攻擊開始了,每一擊都使得少女的兩瓣不斷抖動,已經完全連成片的泛紫紅稜不斷擴大,在少女原本柔嫩的屁股上凝結起一個個硬塊,繼而顏色漸漸變得黯淡,完全腫脹的臀峰已經高漲到之前的近乎兩倍大,被強行撐大的少女屁股的薄薄皮膚在另一種形式下變得似乎吹彈可破。漸漸地,紫色的部位變得越來越多,縱橫的硬塊以更高更突出的形式吞沒了先前抽打時留下的紅稜,泛著黯淡的紫色。少女的眼角閃爍著淚花,屁股被暴虐抽打的痛楚早已讓少女有些無法承受,卻只能在一次次死咬牙關的噤聲與嗚咽的哭聲中掙扎循環著。

“嘶!”“嘶!”“嘶!”毫不留情的抽打仍在繼續,在一次次與柔韌的樺樹條親吻的過程之中,少女紫色高漲的屁股終於漸漸被染上了可怖的黑色,樺樹條的壓迫離去之時,留下的血痕便交叉著排布在少女近乎腫爛的屁股上,痛楚的感官收集起臀肉上火辣的感觸,讓水潤的眼角自然的溢出了可憐的淚珠,熾熱的痛感讓少女再也忍不住,囁嚅著發出一聲聲痛呼。

“嘶!”“嘶!”少女的身體有些顫抖,眼角的淚珠順著臉頰微微滑落,伴隨著“啊!不要!…”, “請…打爛我…”“不要了!…”“疼…嗚嗚”之類混亂的語句不斷地從唇齒間毫無章法地冒出。幾經黑紫的屁股已經失去了往日的血色,變得黯淡而毫無光澤,在一次次踏風而來的樺樹條的進犯之中,變得越來越黑,最終,伴隨著少女四肢的不斷抽動與“咿呀!!……”的尖叫聲,再也無力掩蓋內部血肉模糊事實的皮膚被打得從中心迸裂,向四周擴散,黑紅的液體從破皮的邊緣肆意流出,將那繼續抽動的樺樹條染得血紅,大面積破皮的極度腫脹的屁股也伴隨著皮膚的碎裂而緩緩塌

陷,任由樺樹條的抽動而無法回應出任何的晃動。劇烈的疼痛使得少女體猛地一抽,口中卻沒有再傳出任何聲音,四肢也不再做過多的抖動,整個人像是癱了一般,只有急促的鼻息宣告著超常疼痛給少女帶來的極致痛苦。

樺樹條的高亢聲音停止了,幾乎就在同時,少女便直直地倒了下去,硬撐著聳立的臀部也立即失去了腰部的支撐向下墜去,牽動著四肢上的鎖拷發出沉悶的金屬碰撞聲,傷痕累累的臀部在軟墊上留下了斑駁的血跡。

月怡回頭看了看屏幕,上面關於屁股的懲戒已經盡數消失,此刻第一步,對少女屁股的殘虐結束了。月怡解開少女的束縛,讓少女自由地躺倒在墊子上,隨後用重要噴霧進行了簡單的消毒與止血,然後捋開少女凌亂的頭髮,用浸過冷水的毛巾冰敷在少女的額頭上,讓少女混亂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讓她因劇痛而飄忽模糊的意志漸漸迴歸清醒。過了一會兒,少女的鼻息漸漸穩定了下來,掛著淚的雙眼重新漸漸張開,恍惚中,少女看見眼前的月怡,只想要將臉湊上前去,卻被月怡輕柔地拒絕,便也只能依偎在軟墊上,接受著被月怡清理與止血的短暫休息時光。

在接受了幾分鐘月怡雙手的愛撫與噴霧的清涼降溫後,月怡重新站了起來,像是讀懂了月怡心思一般,少女也默契地從軟墊上起身,等待懲戒師的進一步發落。

私立高中的懲戒體驗(三)

“接下來,懲戒你的小菊花,腿張開,用手把菊門完全的暴露出來。”

聽話服從地順應,少女的雙腿盡力分開,伸手將顫抖的紫腫不像自己的屁股儘可能掰向兩側,然而臀縫已經腫得過高,即使雙手撕扯得破爛不堪的兩瓣陣陣生疼,也只是在那醬紫皸裂的屁股間勉強露出了一條重疊鞭痕間的狹窄縫隙,早已高高腫起的菊門紅腫外露,空涼的氣息直接就撲向了少女的後庭和小穴,月怡將潤滑劑擠了一些在少女的花心上,冰涼的觸感再次讓這個可憐的少女顫抖了一下,月怡無言,只是將潤滑劑塗抹均勻,便慢慢將手指伸了進去。

“嗯……”少女悶哼了一身,被鞭打的發腫卻未見人事的菊穴,讓冰冷粘膩的手指暴力插入,指甲輕鉤挑逗著敏感的腸壁,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少女的臉已經潮紅,酮體也微弱的扭動著,嘴裡不斷地發出輕吟,少女只覺得下面的溫熱越來越明顯,菊花也抑制不住地發著癢。“我不會,是一個喜歡受虐的變態吧,為什麼,我會因為這種事情,而興奮起來呢?”,察覺到自己身體異樣的少女突然懷有了一絲絲的負罪感,或許自己,真的有那麼一點點受虐傾向?還是說,自己喜歡被管教呢,又或者,是因為,能夠將自己小小菊花的第一次,獻給自己所愛慕的那一位…嗯,一定是這樣…少女的內心似乎有了答案。

很快,探路的手指退出了那處,一條白濁的絲線沿著少女粘黏著少女的手指緩緩離開,留下似乎仍然戀戀不捨的,剛剛被侵犯的菊門在那裡自顧自的隨著少女的呼吸一張一合,她那精緻可愛的小臉微紅。緊接著,一串粗大的肛珠被取下,發出了清脆的硬物碰撞聲,隨後,較小的那一頭抵在了少女的菊穴前,硬硬的,涼涼的。身後的那位用中指和無名指把珠子按在肛門上,不懷好意

地摩擦著少女敏感的小小入口。少女莫名的興奮甚至壓住了恐懼,期待的多巴胺大量分泌,連帶著身下的花蕊都有了些許溼意,一股股微弱的快感正在隱隱衝擊著她的神經。已經被手指略微擴張開的括約肌,再加上充分的潤滑,稍稍用力,伴隨輕微的黏膩的開和聲,肛門被擴張——然後閉合,珠子滑入,第一顆直徑約莫兩隻手指粗的肛珠便被少女微漲的小巧菊門一口吃了下去。

也許是從未體驗被爆菊的感覺,少女疼得尖叫起來,一股電流從肚子傳遍全身,緊接著就是一陣一陣地酥酥麻麻的感覺,強迫著花蕊一張一合。

在少女疼痛中剎那愣住的片刻間,第二顆將近三指粗的珠子隨著月怡強硬的推入突破了少女的菊穴,將少女已經腫脹的菊門處的嫩肉撐得薄如蟬翼。“嗚……嗚……”,少女嘴裡發出有些嗚咽的聲音,因疼痛抬起的腦袋深深地壓到床上,扒開菊花的雙手深深陷進了臀瓣中,牽拉著皮肉止不住地顫抖。

“現在……放鬆”月怡語氣冷漠的說道。似乎是察覺到少女的屁穴本能的拒絕被侵犯而不自覺蠕動所帶來的額外阻力,月怡的手強行壓迫在少女的菊門處,發出不可反抗的警告。屈辱、痛苦、懊悔,像狗一樣趴伏在地面上,屁股不知羞恥地賣力向上翹高的少女只能壓抑著調節自己的呼吸,努力著放鬆菊門的肌肉,即使嘴裡還囁嚅著呼痛,卻把因暴力侵犯而越發隆起的菊穴完整地露出更多。

“你會慢慢適應的。”幾乎是說話的同時,巨大的衝擊襲來,連續的三顆珠子衝破封鎖,魚貫而入,隨著肛珠的瞬間破入,少女敏感的腸壁本能地收縮,卻被強行撕扯撐大,火辣辣的疼痛使得少女立即開始凌亂地喘息。

最後一顆肛珠尤為巨大,幾乎達到了半拳的大小。真的進得去嗎......看著這個尺寸過於離譜的道具,少女的內心不可抑制地產生了些許恐懼。

不顧少女已經撕扯得深紅腫大的菊門,這顆珠子正在月怡雙手奮力的推進下,無情地攻堅少女近乎失守的城門。少女開始時還只是小聲呻吟,很快就變成了痛呼,冰冷的巨大肛珠已經吸附住了約四分之一的火熱腸壁,伴隨而來的則是一陣脹痛和花心被撕裂的感覺。

似乎是探入菊穴的珠子過長,又似乎是少女幼嫩的腸壁過於敏感,總之,少女後穴的排異反應再也無法抑制,腸子蠕動著,似乎要與這最後一顆肛珠展開你死我活的拉鋸戰。伴隨著的,便是少女難以抑制地“唔…疼…”、“啊…已經進不去了…嗚”之類的哭喊與求饒聲。

意識到少女的後穴正在本能抗拒進犯的月怡,再繼續努力推動了一會兒,便似乎失去了耐心,將那飽滿的珠串瞬間拉出。少女只是感覺到屁穴巨大的壓迫感突然消失,轉而是逆向的猛力拉扯,直接將腸道內的所有壓迫全部排空,牽動著緊密吸附在肛珠上的內壁猛烈地撕扯,微微翻出的粉色腸肉霎時探出因刺激而鮮紅的菊穴。

“啊——啊——嗷——要要,腸子要被扯出來了!要壞掉了!——”少女淚眼婆娑,瞬間冒出的冷汗溼透了全身的肌膚,無助扭動的掙扎讓堅硬的鎖拷在少女潔白的腳踝處勒出一道深紅的印記。身體觸電般的顫抖,再也無法抑制的眼角的淚珠順著少女的臉頰微微滑落

。

“不是說過,不管做什麼,都會接受的嗎!不是說過,可以接受任何懲戒嗎!怎麼著就受不了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我可以…接受的,請…再給我…請再給我一次…接收懲戒的機會吧!”搖晃著,掙扎著的少女快速張合著腳趾,強忍著疼痛,在喘氣的間隙一字一頓地道歉著。

“哼,等會有你好受的,塞不下也給我塞,別想著會手下留情。”

“嗚嗚…”

“我會好好管管你那敏感、不守規矩、犯賤抗拒的後穴的。”這麼說著,少女身後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以及取用新的器具的摩擦聲。

“回頭,看看這是什麼。” 全力咬著牙忍耐,努力使得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的少女按照命令絕望地回頭,望見的卻是一隻橡膠的刑具,它的前方是一隻肛塞,整體呈現橢圓形,那器具的下方還連著一根軟管,軟管的另一端連著鴨梨形狀的中空皮囊。

“這是充氣肛塞,接下來用它對你小菊花做擴張哦。”

似乎不想等眼中浮現出了驚恐,正在喘息的少女做出什麼回應,肛塞的錐形前端便直直地插進了因爆菊而略顯空洞的少女的雛菊之中。

“啊...太..太大了!好痛!!!嗚嗚…” 屁穴突然重新被強行擴張的痛苦讓少女痛呼出聲,因先前遭受侵犯的腸道分泌出的腸液似乎在此刻起到了潤滑作用,尚未充氣的肛塞質地較軟,在腸道的壓迫下最粗處幾乎是滑著侵入了少女的後庭。沒給少女愣神的機會,露在屁穴外的中空皮囊便被慢慢的捏動了起來,冰涼的空氣從皮囊處,“撲哧”、“撲哧”地湧入深入少女菊花裡的充氣肛塞,隨著充氣的持續,少女一開始只覺得菊門處冰冰涼涼的感覺,肛塞內接連不斷的清涼空氣似乎起到了為少女火辣的屁穴降溫的作用,之後,隨著空氣的不斷湧入,充氣肛塞漸漸硬了起來,開始緊貼少女柔嫩的腸壁,完全貼合的那一刻,少女似乎還感覺到了一種後穴被完全包裹的充盈感,涼涼的感覺,這種似有似無的暗爽甚至讓少女的鼻息都逐漸穩定了下來,連櫻桃小嘴也安靜了下來,唇齒輕吐出微微的白韻,耳朵紅紅的,臉上逐漸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少女的內心伸出一陣盪漾,甚至悄悄地,嚥了口唾沫。

然而,中空皮囊仍然在繼續捏動,終於,在到達了某個零界點後,無情的擴張還是開始了。清爽的感覺突然被火辣的痛感取代,腸壁被已然完全堅硬,不斷擴大的充氣肛塞不斷撕拉,撐得越來越薄,越來越薄,隨之而來的是少女失態的慘叫。“不!……”少女高聲哭喊著,“不要那裡!太疼了!啊!啊啊!……啊!!” 對於痛苦的恐懼讓淚水止不住的流了出來,大顆的眼淚撲簌撲簌沿著少女可愛的臉頰滴落。像火燒一般從那處傳遞來的痛感讓腸液重新開始分泌,包裹著黑色的肛塞,在它的表面形成了一條條白色半透明的絲線,伴隨著腸壁的蠕動,在少女慢慢擴大的後穴口處逐漸泛出些許白漿。

竟然又開始興奮了呢…負罪感重新湧上心頭,不過很快,這絲負罪感就被愈加高漲的疼痛所碾碎,過了成手界限的肛塞,此時已然成為了一個冰冷的刑具,繼續殘虐地在少女的幼嫩的腸壁裡自在生花,撕裂開了少女從未見過光明的那處,讓那鮮紅色

的風景從那褐色的小孔中緩緩顯現,難言的劇痛強硬地取代了快感,讓少女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卻絲毫沒有讓“撲哧”、“撲哧”的注入空氣的動作有絲毫的緩和,讓少女的那處逐漸擴張的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擴張似乎已經到達了少女的極限,被腫脹紅肉包裹的柔軟洞口此刻已經被撐開得外廓泛白,幾近失去了血色,但那肛塞還是自顧自地以摧枯拉朽之勢,強行將少女的腸肉不斷頂開。在痛感與快感的雙重摺磨下,少女底下的小小花園一片泥濘,像是吃醋了一般,空虛的那處也渴望著被充滿的感覺,晶瑩的液體從她雙腿間墜落,拖拽出細長的絲線落在毯子上。

似乎是察覺到了少女的異樣,身後的那位突然將皮囊完全釋放,停頓了一下擴張的腳步,隨後將手指猛地探入少女小巧可愛的花園,讓少女的那處猛地一縮,雙腳隨之一顫,然後立刻因突如其來的侵犯而發出輕輕地呻吟,只是耍壞地挑逗了一番,在蜜穴裡滑動了一圈,出來的時候,手指上已經便沾滿了變得溫熱的潤滑液,黏黏糊糊的愛液。“這麼舒服呀?這裡在慾求不滿呢,知不知道自己還在接受懲罰呀?看來需要更加粗暴一點了呢”,不等面色潮紅的少女回答,月怡便將用另一隻手以捏爆氣球的速度猛地將那連著充氣肛塞的皮囊從成熟的果實捏成了乾癟的果仁,突然進擊的空氣撕扯著肛壁,瞬間擊潰了少女的心理防線,在一聲嘶啞的慘叫後,少女張著嘴,發出破風箱般的呼吸聲,她那被撕裂開的鮮紅外廓標誌著後穴的完全淪陷。

“其實,目前這個大小還遠沒有達到這個肛塞的極限,但是,我可是很公平的,我只讓它張開到了半拳多的寬度,多擴的那部分,就算是對你的懲罰,你看,其實那一串珠子之前是完全可以進去的嘛,不是嗎?”得知恐怖的擴張已經停止的少女,已經全然不顧被撕扯的那處,也聽不進旁人的話語,只是自顧自的開始啜泣了起來。

“不說話是吧,好。” 立即將皮囊重新張開,又慢慢地壓緊,察覺到肚子裡的異物的存在感又高了一分,少女的下半身重新顫抖著掙扎起來。

“不!我說……我說!!”少女近乎崩潰,泣不成聲。

“是的,本來…是可以…進…去…的…是我…偷懶,是我害怕,所以求了饒,來幻想可以減輕…對我的…責罰。”

雖然說著嚴厲的話語,行刑的那位還是輕柔地打開充氣閥門,瞬間,堅硬的肛塞癟了下去。挑逗般地用手點了點少女另一個空虛氾濫的穴口轉移注意力,將那腸道放鬆,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將漸漸縮小的肛塞從被強制擴張的菊穴裡挖了出來。被侵佔滿的火熱痛苦又突然被冰涼的空氣所取代,一縮一縮的可愛菊花已經脹得通紅,一時半會合不上的樣子十分可愛。少女曼妙的身體香汗點綴,頭髮一縷縷黏在臉頰和脖頸,逐漸恢復蠕動的腸道從後穴處發出一陣排洩般的黏膩噗嗤聲音,讓少女不由地羞紅了臉。“啊......哈啊......為什麼那麼舒服啊......”歡愉佔據了內心,少女小腹的撐起瞬間被抽空,此刻,肛門的痛楚都似乎轉為了舒適的熱辣,厚沉的愉悅自少女的心中升起。

“還想要……啊…說出來了…”意識到自己內心喜歡

受虐般的羞恥話語不小心說了出來,又驚又羞得少女立刻掙扎著重新跪好,露出菊花羞恥地道歉。

“對不起……是不聽話的壞屁眼,讓我不小心說了這樣的話,嗚嗚…”

“哪裡都很敏感呢?嗯哼。依我看,除了這外露的壞壞屁眼,蠕動著抗拒我的這腸壁也需要好好的懲罰,不是敏感嘛,不受控制嘛…既然你還想要,就給它刺激個夠!”

劇烈的火辣感襲來,少女驚恐地向後望去,一根燃燒的蠟燭正懸浮在少女被完全撐大尚未回縮的屁穴上方,滾燙的蠟油連續不斷地滴落,碰觸到少女柔弱的腸壁,近乎使得毫無準備的少女痙攣,發出“啊!”地一聲慘叫。

源源不斷的蠟油像是滾燙的鐵水一般,澆築在少女柔嫩的壁面上,將火熱的燙意傳遞給脆弱的那處,立刻引得腸壁抽搐,燙出一個個血紅的凸起,凝結起一片片滾燙的,在不斷流淌與快速乾涸中循環前進的蠟河。

“不要!求您了不要!!”少女接近歇斯底里地哭喊著。“嗚嗚……求求您,好燙!好痛啊!!求求您……啊啊啊……”淒厲悠長的慘叫之後,少女帶著哭音大聲地求饒起來,有些語無倫次,整個人都在本能地發抖……

殘忍的酷刑又持續了一段時間,直至那燃燒的蠟燭的燈珠熄滅之前,上百滴滾燙的蠟油已如雨點般落在少女的柔弱腸壁上。

“嗚嗚……嗚嗚…哈…哈…哈”少女的喉嚨已經有些微微沙啞,殘留的灼熱感仍然讓她在喘息之餘,忍不住地抽泣著。“對我屁穴的責罰,應該已經結束了吧?”少女這麼心想著,然而,她所預想的結束命令卻遲遲沒有下達。

“害呀,失誤了,已經幹掉的蠟油怕是清理不掉了,本來想滴蠟之後用鞭子把蠟油都抽乾淨,現在看看,都進入的這麼深了,該怎麼清潔呢?”

“啊,我想到了,要不就用生薑給你清理吧?”

“呼…哈……請懲、懲罰我的這個不聽話的後穴吧嗚嗚嗚……”少女羞恥地請罰著。“請,請將…帶著…濃郁薑汁的粗大生薑,塞入…好好地…教育我吧。”

“塞入你的什麼?”

“嗚嗚…塞入…我…的後穴,塞入已經腫大,腸壁上粘黏著蠟油還能氾濫地分泌出發浪的淫液的犯賤的後穴吧!”

只是將皮削去,未作其他任何多餘修剪的,泛著汁水的鮮嫩老薑強硬頂入少女的屁穴,頃刻間,肛門與生薑的重重摩擦,辣得少女流下羞恥的淚水,小雛菊越是壓榨薑汁,少女的身體越是發熱。

“啊——哈、哈……”肛門被巨物猛地填充滿,括約肌被一下次撐開到她的極限。粗糙不規則的生薑大概只進去了一半,似乎是有意停頓讓少女習慣辛辣的感覺,直至感覺到少女平穩的鼻息後,猛烈的抽插便開始了,近乎暴力的抽插,當生薑一遍遍出入火燒灼痛顫抖著收縮腫起的肛門時,少女大聲哀嚎著抽泣著。一次又一次,每次都是滿溢地讓人想要發狂掙扎的痛感,與火辣的快感一起攪動大腦,讓人無法思考。刻意未加修剪的生薑的粗糙纖維一遍遍地剮蹭著少女的腸壁,撕扯摩擦著已然凝固的蠟油,將那乾涸的蠟油、滿溢的薑汁與瘋狂分泌的腸液打作一團黏糊糊的流體。

“唔哇哇哇!!痛痛痛!!”少女痛苦地呻吟著,快速的抽插大約持續了十分鐘才停下,此刻,少女殷紅

的屁穴已然麼有任何一處好肉,粗糙的生薑表面也染上了淡淡的痕跡。溢出得薑汁仍在無情地灼燒著腸壁的黏膜,由於先前擴張早已使得部分內壁與菊穴周圍的皮膚略微撕裂流血,隨著薑汁的無情入侵,嬌嫩菊花正在經歷著火辣的煉獄。

“嗯,看樣子清理乾淨了呢。”

月怡回頭,顯示屏上關於菊穴的項目已經全數消除。

“屁穴的處罰結束了,先休息一下吧。”

聽到休息的命令,再也無法支撐的少女在被解開束縛的瞬間,便蜷縮在墊子上發著抖,早已沒有了說閒話的心情,任由月怡拿來消毒止血的東西進行簡單的處理,享受著難得的輕柔愛撫。

“喝水吧。”

“謝謝。”早已口乾舌燥的少女接過了月怡遞來的一杯溫熱水,一飲而盡。

“再喝點吧,”

“啊…好。”少女遲疑地接過了第二杯水。

“把這四杯水都喝完,我也喝一些。”月怡繼續遞過來兩杯溫開水,隨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這是…一定要喝完嘛,是為了…準備?”

“是的哦。”

“好的,我喝…”認命一般,少女沒有多餘的動作,也懶得想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麼,只是默默地在那喝著水,直至將那四杯水都喝完。

……

“來吧,我們繼續。”

“唔嗯,好的…”少女強忍著疼痛,疲憊地站起身,跟著月怡來到了一個長凳的附近,在月怡的命令下,少女軟爛的屁股,腫大的菊門壓在了冰冷的凳面上,雙腿伸直,兩手放在身後,被月怡用麻繩反綁在凳子的靠背上,兩隻小腳則被鎖拷固定在長凳的另一端。

等待少女在喘息中恢復平靜後,月怡取來兩個叮噹作響的乳夾,少女沒有任何抗拒地盡力配合月怡完成了她的動作,讓乳夾輕咬在那粉紅的紅櫻之上,只是在夾子刺激下的紅纓漸漸漲起時發出小聲地嚶嚀。

“接下來,用藤條抽打乳房50下,期間如果乳夾因為亂動而掉落了,會給予你嚴厲的加罰,明白了嘛?”

“我清楚了,嗚嗚…”

與紫得發黑的屁股相對應的,是少女潔白的鴿乳,細膩的肌膚吹彈可破,柔軟的乳房像布丁一樣輕輕微晃,夾著乳夾的乳頭和乳暈是淡淡的粉色,含苞待放般的稚嫩水靈。

“啪!”藤條的聲音襲來,在少女潔白的乳房上留下一條紅稜。少女小聲地喘氣著,隨著呼吸節奏擺動的小巧乳夾一抖一抖,發出清脆的響聲,在藤條受擊的火辣疼痛與乳頭被牽拉造成的奇妙快感之中,少女小巧的乳頭漸漸勃起,變得微硬。

“啪!”、“啪!”、“啪!”凌空的藤條接二連三地抽打著少女的雙乳,高聳的紅櫻上緊緊咬合的夾子在隨著呼吸起伏,尚未完全成熟的蓓蕾在藤條一記記的責打下迅速地變色,紅豔的紅稜浮現,溫度開始升高,伴隨著的是乳夾在少女有限的左右扭動中叮叮噹噹不斷作響。

“啪!”、“啪!”兩下連續的狠擊,讓已承受責打的通紅的肌膚泛起一陣刺痛,沒等少女喘過氣來,又是極其精準的連擊,完全精準地大力擊打在那一對脆弱飽滿的紅櫻上——一剎那的劇痛從最敏感的位置迅速擴散,女生頓時疼得呼吸一窒。

“啪!”、“啪!”、“啪!”、“啪!”任由少女如何扭動身體,大力的藤條仍然在繼續落下,直打得胸前昂揚的紅櫻晃個不停,甚至懶得

留給少女說完請罰的時間,讓少女的嘴角在囁嚅出聲之前,就立刻被粗暴地攻擊嬌嫩的雙乳,轉而讓少女的言語隨之停頓,轉變為因忍耐痛苦而發出的低沉嗚嚶聲。

“啪!”、“啪!”、“啪!”

…嗚嗚…嚶…

“啪!”、“啪!”、“啪!”

…啊…不要了…好燙…

“啪!”凌冽的一擊,直接貫穿了少女的兩個充血的紅纓,少女近乎本能地稍稍含胸,抖動著的乳夾便被下一次凌空而來的藤條抽飛了出去,緊緊咬合的鋸齒鬆開時剎那難忍的劇痛讓少女不由地尖叫出聲。“呃..呃啊啊...痛啊!!......”充血到完全挺立的紅櫻上立刻泛出一絲牽拉的鮮紅印記。

“之後加罰。”無情的聲音傳來,而接連不斷的藤條抽打仍在繼續。“啪!啪!啪!啪啪!”連續五記狠打,都正正擊中快速收縮發硬的滾燙乳頭。少女雙手握拳,咬著下唇。隨著她並不平靜的呼吸,遍佈傷痕的臀肉輕輕顫抖。

嗚…明明如此,身子又擅自起了反應………

感受著赤裸身體的涼意,仍然火辣的臀部和此刻雙乳被痛擊的腫脹、疼痛與酥癢,少女的心跳如鼓擂,一股又一股的快感如電流貫穿身體,讓她抑制不住地想要繼續,讓她止不住地顫抖。

…果然自己…能夠樂在其中,果然自己…已然無藥可救了…

“啪!啪!啪!”被藤條抽打到的地方出現了一道紅痕,然後紅痕很快腫了起來,變成一道紅稜,隨著抽打的繼續,越來越多的紅稜在少女的小乳上點線成面,讓小巧的乳頭漸漸的發脹發腫。

少女用餘光感覺到,自己身後的那位,似乎用著鄙夷震驚且不屑的眼神觀察著她,帶著戲謔含著笑。“啪!”宣告收尾的一擊力度尤其之大,甚至在已經徹底通紅腫大的少女的乳房上留下了一道泛紫的殘虐痕跡。“嗚啊啊啊——!”突然傳來劇烈的疼痛只達大腦,讓少女近乎崩潰,再次發出嘶啞的慘叫,淚水大滴大滴地滾落,繃直的雙腿卻無法移動,稍後回味的痛感伴隨著快感快要將她的大腦擊潰,她的眼神在清晰和迷離之間沉沉浮浮,沒等少女從喘息中緩過神來,放下藤條的月怡就去換了新的工具。

她取來一組粗麻繩,向上一拋,便掛在了正對著少女的天花板上的左右兩個滑輪上,隨後用了用力,麻繩與滑輪的溝壑間便固定了起來,隨後稍稍調整位置,讓左右兩邊的麻繩長度一致,便牽著麻繩來到了少女的身旁,隨後,解開了少女被束縛住的雙手。

“加罰你亂動的乳頭,不是喜歡亂動嘛,那就給你好好地綁好,讓你繼續亂動!”

“來,用你的雙手託舉自己的乳房。”

顫抖著,少女將潔白的雙手捏住發脹滾燙的乳房,卑屈地託舉著向上。

月怡也不廢話,只是指了指左乳,懂事的少女便立即用手捏住了左乳興奮得充血的紅色乳頭,月怡將粗糙的麻繩環繞著少女的乳房捆動了一週,隨後緩緩用力,一遍畫著圈,一邊向著中心的小小乳頭緩緩進發,慢慢地收緊繩子,粗糙麻繩裡的細緻纖維立刻開始粗暴地擠壓著少女已經腫大的胸部。酥酥麻麻的,帶著詭異的刺痛,冰涼的滑膩感覺在少女的嘴裡瀰漫,隨著壓迫的繼續,酸脹的感覺的讓少女似乎覺得有什麼東西要從小小突起的乳頭裡湧出來了一樣

。

麻繩仍然在縮緊,漸漸來到了少女的粉嫩凸起處,隨著猛力的一拉,少女腫脹的乳房表面便完美地被麻繩全部覆蓋,粗糙纖維的滑動勾的少女的心直癢癢。隨後,另一側的乳房也被如法炮製。隨著扳手的扭動,滑輪帶動著少女的乳房牽勾著向上,在緊縛中將那乳房拉得稍稍變形。

乳房被拉動的麻繩壓迫得因血流不暢而稍稍變色,唯一露出在空氣中的小小乳頭變得無比敏感,月怡就這麼把腦袋湊過去,張開嘴,用舌頭輕輕舔舐著少女的敏感紅纓,敏感的乳頭受到刺激,令少女又忍不住洩出一縷蜜液。

隨後,牙齒咬住了乳頭,開始肆意拉扯起來,被壓迫著的敏感乳房卻傳來了無盡的快感,少女忍不住嬌叫一聲。

“嗚嚶嚶…………”

轉換姿勢,又用那舌頭的尖端輕點著少女的乳頭,隨後又用嘴唇一整個地吃掉,少女腫脹壓迫的乳房甚至微微發硬,在月怡的玩弄下,在牙齒的咬動中變換著各種各樣形狀。即使乳頭上已經佈滿了半月形的牙槽印記,被撕拉的痛感還是沒能戰勝被玩弄的快感。劇烈的快感讓少女止不住地顫抖起來,發出高昂的嗚鳴聲……

“嗯——嗯…不要了……”換來的,確是另一側的乳房也被雙手狠狠地玩弄,肆意地扭動,牽拉著乳頭,把小小的乳頭拉得長長的,然後猛地又放回去,又換成張開的水嫩嘴巴,用柔潤的舌頭舔舐著。…啊哈…我…我為什麼…會有癢癢的感覺…我是不是…又要發浪了…在雙乳的脹痛中,少女下身的快感卻又是那麼鮮明,忠誠地分泌著淫水。被玩弄的小小乳頭終於完全腫脹了起來,嬌嫩的側壁不斷地與粗糙的麻繩纖維摩擦,讓少女發出歡愉的叫聲。

似乎不願少女達到某個危險的界限,乳頭責突然停止。月怡轉身,猛地拉動扳手,立刻將少女的雙乳又強硬地向上帶動,力度之大讓少女幾乎跳了起來,隨後便只能以高高仰頭的姿勢坐立不安地扭動著身體。一時間,又難受又不敢呼喊嚎叫出聲的火辣辣劇痛讓少女的呼吸混亂到了頂點,時大時小的哭泣聲訴說著少女失態後屈辱狼狽的痛苦。

“有了這樣的固定,接下來也就不怕你亂動了。”

“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會亂動了,嗚嗚…”少女邊哭邊回答著。

“話說在前頭,接下來如果亂動,還有加罰。”簡單將進行消腫與清潔後,月怡從牆壁上取下了戒尺,轉身來到了少女的雙足面前,伸手輕輕撫摸著少女的腳。玲瓏的腳趾,雪白的肌膚,吹彈可破的嬌嫩腳心,很是可愛,不過似乎是由於少女先前受罰時激烈地疼痛與掙扎使得少女流了汗,本就泛著酸臭味的白絲此刻被腳汗浸潤著,緊緊貼敷在少女可愛的粉色足底上。

“接下來戒尺抽打腳心50下。”

“啪!”戒尺襲來,少女吃痛想要逃避,身體不自覺地向後擺去,夾緊的雙腿左右擺動,想要減輕被抽打的痛楚,卻又立刻被乳尖與粗糙纖維間摩擦而產生的劇烈疼痛所拉了回來。

“啪!”、“啪!”、“啪!”快速的幾次擊打,直打得少女的腳心中間,緩緩慢慢浮現出一道細長的淺紅色印記。不敢再亂動的少女感受著纏綿的痛感,嘴裡發出喘息,伴隨著低低的哭泣聲。

“啪!”、“啪!”、“啪!”越來越重,越來越

急速的擊打,幾乎全都直直地命中了少女嬌嫩的腳底板,使得少女因腳汗而與泛黃的白絲粘黏在一起的腳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地腫大,變紅,隆起,讓少女充分地體會著疼痛擴散開的全過程。

“啪!”,隨著清脆的一聲,戒尺用力打在了少女的腳心上,少女的腳疼得抽搐掙扎了一下,腳心原本微微泛紅的皮膚被打的出現一道微紫的印記,頃刻間,火辣辣的刺痛感襲來。

“啪!”“啊!”少女尖叫了一聲。極為陰險的一擊,打在了少女尚未受到懲戒的足尖,貫穿了少女的左右大拇指,使得足腹立刻顯出一條鮮紅的印記,由於足指佈滿了神經,所帶來的疼痛也是擊打腳心所不能比擬的,少女蜷縮著腳趾,由於上身被牢牢束縛,現在遭受的疼痛時,她只能不斷地扭動著大腿。

用盡全身力氣一擊抽向了少女的腳心,帶著呼呼的風聲“啪!”鑽心的疼痛使得少女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且沉重,再難抑制住全身的動作,少女的上身在向後擺動以期緩解雙足火辣的疼痛與被迫前傾減輕乳頭的痛楚中不斷地循環著。

“啪!”、“啪!”、“啪!”戒尺不斷親吻著少女的腳心,火辣的疼痛不斷刺激著少女的感官。接連不斷的痛擊打在了少女的腳趾上,腳底因而生張出一層緊張的細汗,少女的頭不由得往後,眉毛稍皺,嘴也微微張開,露出難堪的表情。少女沒有繼續呻吟,只是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同時蜷縮著自己的腳心,好像是想要減輕擊打的疼感。

“啪!”、“啪!”、“啪!”無情的擊打繼續輕吻著少女的足尖,將那十個足指打得腫脹了起來,難以言喻的白絲在汗液粘黏下的摩擦產生的異癢與不停遭受擊打的火辣終於使得少女在面對下一次擊打時悄悄向後彎曲了雙足,使得本該從小拇指那貫穿足弓而過的戒尺只打到了少女已經高聳的足弓。然而,少女的這點小聰明根本無法逃過正舉著戒尺抽打的那位的視線。

“躲?之後加罰!”

…嗚嗚…

“啪!”、“啪!”、“啪!”快速地將剩餘的次數擊打完,少女自作聰明的行為換來的是對足尖更猛烈的關照,隨著戒尺力度的增加,少女身體也跟著開始微微顫抖。當然,還遠不止這些。當戒尺停下來時,少女足尖的十指指腹早已變得紫紅,足底上,條條紫色的腫痕裝飾著少女可憐的小腳,腳心中間那原先最白嫩,完全沒有角質層覆蓋的地方上原本粘黏的白絲早已被抽爛,露出一個大洞,腳心中央被戒尺抽出了一大塊誇張的紫痕,而且由於腳心的腫脹,彷彿顯得足弓都變低了一些,其餘的部位也泛出了星星點點的紫斑。徹底腫大的腳心使得腳趾一旦蜷縮,便會感受到深沉的刺痛感,所以相比於少女剛剛被抽打時的狀態,現在的腳心反而是完全舒展開的。

月怡用手指一把透過已經在腳心中央破洞的絲襪,向上拉扯著將那上半部分撕爛,露出了少女十隻已然紫紅高腫的腳趾。

“說吧,當時哪隻腳趾逃了,嗯?給你三秒回憶一下。”

“三…”

“嗚嗚…”

“二…”

“唔…我說…我說…”

“一…”

“應該是…應該是…”

突然,戒尺鋒利的鋼製尖角用力按在了少女大拇指的足腹處,立刻在皮膚上形成一個深紅的斑點,被打腫的足腹

十分敏感,閃電般地刺痛襲來。

“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劇烈的痛感從腳趾腹蔓延至整個腳趾頭,隨之而來的是少女的一聲慘叫,嘴角不斷地抽搐。

“再給三秒鐘,不說的話,十個腳趾就都別想要了。”

“三!“

重新拿起的戒尺的尖角,警告式地抵在了左腳的食指處。

“啊哈…啊…”

“二!”

“是左腳!是左腳!”

“哪一根腳趾,嗯?”

“一!”

“小拇指,小拇指,是小拇指!”少女嘶啞呼喊著說了出來。

“早說不就好了。”

“是…“不要!不要!不要!嗚嗚…”少女左腳的小拇指突然被捏緊,伴隨而來的是足腹處傳來劇烈的撕裂般劇痛,這次的力度更大,直直地紮了進去,少女的指腹瞬間淤血便為可憐的紫色,這一次,少女直接整個人都似乎失去了平衡,歪向了一邊,不住地顫抖著。

月怡望向顯示屏,她所期望完成的項目已經從上面消失了。

“好了,休息一下吧,我給你解綁。”

聽到信號的少女立刻癱軟了下來。月怡扭動扳手,將麻繩緩緩地從少女的已經有些變色的乳房上繞著圈取了下來,用衛生棉幫著清潔,然後輕輕揉捏著少女的乳頭,敷上止疼的膏藥。

“書竹很堅強呢,老實說,我之前並不相信我們能走的這麼遠。”

“啊哈,又回到了我熟悉的月怡了呢。”

“呀,別湊過來,你的傷還沒處理好。”

“說實在的,當時受罰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月怡,是月怡支撐著我堅持下來的哦。”

“別說得這麼親暱呀。”

“哈哈。”

短暫而幸福的休息時間不知不覺地便過去了。

“月怡,我想上廁所了…剛剛喝了四杯水了…”親暱的請求。

“不可以,這是計劃的一部分。”

“好吧…”少女慘兮兮地跪坐在地上。

“準備好了嗎?”溫柔的語句。

“嗯。”輕吐的回答。

“好,接下來跟著我走。”重新嚴肅起來的話語。

“月怡…腳心太疼了,你扶我~”

“…”默默地,月怡放下了手中正在整理的刑具,扶著少女緩緩坐起,然後任由少女從腳尖開始試探性地慢慢觸地,然後摟著少女的腰肢,讓少女緩慢地行走,少女的每一步都因體重壓迫腳板產生的腫脹刺痛而走的很慢,但牽著她的人此刻卻顯得極其的有耐心。

“啊哈?又變成了熟悉的月怡了?”

“別多嘴。”少女好奇的提問換來的是強撐著板著臉的月怡的回答。

“好吧,那繼續牽著我走吧。”

哎…還是心軟了…月怡心理默默想著,卻倒也沒什麼懊悔的感覺。

兩位少女的目的地,是一個手術檯模樣的地方。將足底腫大的少女放在開腳椅上後,少女用紮帶固定了少女的雙腿,用鎖拷固定了少女的雙手,隨後像是做心理建設般長舒一口氣,折返回去取來了工具,由於是背對著手術檯,少女並看不見將會有什麼工具被拿上來,只不過這次拿工具的時間似乎過長了一些,似乎還聽見了脫衣服與水滴的聲音,好像,還有點女生的低吟聲?

過了一段時間,兩頰似乎有點潮紅的月怡回來了,一副“不要過問”的殺人眼神讓少女掛在嘴邊的疑問嚥了回去。

月怡用雙手掰開了少女的外陰,隨後用擴陰器儘可能擴大陰道口,害羞的少女不敢直視手術檯的鏡子上自己粉嫩的

蜜穴,不好意思地扭過了脖子。

然後,清潔消毒棉球探入了少女的蜜穴,清涼的感覺直讓少女舒服的發出難以抑制的嬌聲,只不過似乎正在重點關照著少女更上面的那一個小孔。

不過疑惑很快就會解除了,當酒精棉球離開後,少女看見的,便是一個已經粘上潤滑油的導尿管,正抵在通過擴陰器的幫助下已經完全展露的小小尿道口上。

“忍住,不許尿。”

隨後,導尿管緩緩地插入少女從未被探入的尿道,劇烈的刺痛感讓少女難以適從,本來就已經有大量尿液的膀胱立即變得敏感了起來。導尿管在身體裡面的感覺,就像是一直在尿尿,卻尿不出來一樣。少女本能的用力夾住,但越是用力,導尿管的存在就越是明顯,又痛又酸又癢。

“放鬆。”導尿管繼續推進著,終於到達了它的目的地,少女早已充滿尿液的膀胱,然而,少女所期望的順暢排尿並沒有到來,很顯然,導尿管的閥門並沒有打開。取而代之的是眼前的月怡竟然掀起了自己的裙子,露出了自己沒有穿內褲的下體,而潔淨的下體旁,竟然也掛著一個已經插入的導尿管。

隨著馬達聲的響起,手術檯的平臺不斷下沉,直至少女需要仰視才能看見臉微微泛著紅色的月怡。遲疑之間,月怡將自己的導尿管與少女的導尿管用軟管連接,然後打開了單向閥。少女出神地仰視著上方另一位私處被掰開得分毫畢現的可人少女的小穴,從那半透明的軟管之中,湧現出澄黃色的液體。霎時間,一鼓溫暖的衝擊襲來,這是,月怡的尿?

“唔嗯?…”溫暖的尿液流進來了,暖暖的,似乎還挺舒服,然而,少女的表情剛要舒展開,接著又扭曲起來,隨著尿液流入,一股恐怖的刺癢和刺痛瞬間從尿道里傳來,本來就已飽含尿液的膀胱,此刻已然被撐得更大,眼看著已經憋到了極限,小腹穿來陣陣刺痛,來自月怡的尿液似乎還沒有停止的跡象。

“啊啊啊啊!要撐爆了,不要了!…”

注意到了少女急促的喘息和微微顫抖的身體,月怡終於是關閉了閥門,然後從自己的身體裡緩緩取出仍在滴落澄黃色尿液的導尿管,隨後又慢慢地將少女那一側得導尿管取出,同樣也在最後取出時滴落了些許的尿液。

“憋住。”

強忍著腹脹,少女扭動雙腿硬是忍住了排洩的慾望,但這份堅持還能持續多久,這對於尿道中早已滿溢了兩人份的尿液,感到酥麻的少女已經無法得知了。來自膀胱的尿液不斷衝擊著尿道口,難忍的酸脹正因為無法排尿,呈現指數級地增長,逐漸變為陣痛和極致的飽脹感。

月怡從置物架上取來了一條紅色的絲帶。

“接下來,用這個絲帶為你的小陰蒂做一點裝飾,然後在做一點小小的清潔工作,當然,如果忍不住尿出來的話,因為小穴裡有東西出來,那麼我自然會再放一些進去。”

“啊…快點吧…”少女此刻正被劇烈的尿液所侵蝕,光是憋尿就已經額頭冒汗了,膀胱已經達到忍耐的極限。意志早被消磨的差不多了的少女絲毫聽不見他人說了什麼話,只是希望這痛苦的折磨趕緊結束。

月怡並沒有著急,而是先用手指,輕輕撥弄少女的私處,在柔軟溼潤的幽谷中來回遊走,時不時刺激一下那顆含苞待放的花芯,等待著花苞自己剝開

。由於少女正在強忍著尿意的緣故,她的那處現在已經變得特別敏感,哪怕只是輕微的刺激,也能引發劇烈的作用,只輕撫一下,少女的幽谷中的花心便立刻綻放。然後,紅色的絨綢絲帶被她的手指捏著湊近了少女下面溼漉漉的小穴,被翻折的絲帶開始靠近少女的那顆小巧的粉糯陰蒂,仍然沒有意識到將會發生什麼的少女的望著越來越近的雙手,因為視線的緣故看不清那雙手上到底那裡什麼東西,只是害怕得身體開始哆嗦起來。瞬間,那手指突然一動,指間彎折的絲帶便立即緊緊包裹住了少女陰戶上的那顆幼小的可愛突起,在少女那塊突起的根部打了一個可愛卻極緊的蝴蝶結。

“還沒完哦”這麼說著,清涼的薄荷味牙膏就被塗在了那個小小凸起上,瞬間,清涼的快感衝擊著少女的大腦,一種難以描述的清涼感已經包裹了整個花蕊。隨後,一把牙刷抵在了少女的凸起上,開始奮力地刷動著、“清潔”著,無數根細細的刷毛刺激著少女敏感陰蒂的四周,伴隨著牙膏,帶來了無與倫比的清涼感與刺痛感,然後迅速轉變為酥麻的快感。恍惚中,少女覺得快感已經快要接近臨界值。

“咿咿咿咿————嗚啊啊啊啊啊——”被磨擦與牙膏刺激得高高立起的陰蒂猛地一跳一跳起來,終於得到釋放的少女再也無法忍耐,高聲的歡叫從女孩的嘴裡傳出,與此同時,少女的身體也隨即興奮地劇烈顫抖起來,再也無法專心抑制猛烈的尿意,少女的四肢繃緊到極限,指甲扣進肉裡,渾身觸電一般扭動著,劇烈的刺激讓她的尿道括約肌失去了控制。

“唔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陣驚慌又暢快釋然的淫叫,積蓄已久的尿液在外力的作用下一股腦兒地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個富有力量感的漂亮弧形,潑灑在手術檯前的地面上,形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澄黃色水窪。這場盛大的排尿淫戲持續了將近一分鐘才淅淅瀝瀝地漸止,真不知道那樣纖細的身體是如何容納如此大量的尿液的。

“都噴出來了呢。”

“之前可說過,有東西出去的話,就需要有東西進來。”月怡這麼說著,脫下了自己的白色運動鞋,繼而將泛著酸臭白氣帶著汗漬的白色棉襪脫下,然後取出同樣泛著白氣,早已被腳汗浸潤成深褐色的羊絨鞋墊。

“襪子和鞋墊,選一個,用下面的嘴好好品嚐品嚐。”

“嗚嗚…那就用下面的嘴,品嚐…襪子吧。”

“明智的選擇。”

充滿汗臭味的襪子被放入了少女的蜜穴內,隨著擴陰器的退出,粉嫩的內壁與酸臭潮溼襪子的粗糙表面立即貼合到了一起,傳來酥酥麻麻的奇妙快感,不屬於自己的手指慢慢地從穴口拉著襪子扭動,直颳得內壁隨之一顫,瘋狂分泌出羞恥的愛液,伴隨著陰蒂根部被老老繫住的疼痛感,羞恥、屈辱、快感與痛感完全交織在了一起。望著自己被肆意玩弄,高高挺起的繫著蝴蝶絲帶的充血陰蒂,被塞入酸臭襪子的淫蕩小穴不斷流下一滴滴白濁的液體,雖然嘴上說著不要,但少女下體強烈的快感卻讓自己的聲音逐漸含糊不清起來,最終變成了激烈的嬌喘。

“哦?”

月怡發現了那滴滴落在地上的液體,像是發現了什麼神奇的東西,露出了壞笑的神色,她翹起左腿,伸出

左腳,會意的少女主動迎了上去,張開嘴,伸出舌頭,發出“嗚嗚”的聲音。

…啊…我到底…在做什麼呀…

…難道我的內心…希望被這樣調教嘛…

少女的內心生出一種背德感,卻仍然任由那微微酸鹹的腳趾玩弄著自己的舌頭,時不時深入自己嘴裡。真是的,自己竟然恬不知恥地有了感覺,一定要…好好地…端正自己受罰的態度才行呢。少女悄悄閉上了眼睛,嘴裡的動作卻絲毫沒停,那溼熱柔軟的舌頭牢牢包裹住入侵的腳趾,仔細地舔舐著每一個角落,時不時還吮吸一下。在少女不知道的地方,一絲晶瑩的液體從她那乾淨無毛的縫中滴落,而這些發情的表現,都被月怡看在了眼裡。

“閉著眼乾什麼呀?羞恥呀?自己那裡都有反應了知不知道?嗯?”

“把眼睛睜開!好好看著。”

月怡只覺得少女閉著眼睛自欺欺人的樣子十分好笑,左腳從少女嘴中抽出,用大拇趾劃過那溼潤的細縫。被她勒令睜開眼的少女看著佈滿自己口水唾液的腳趾劃過流水的縫隙,然後高高的翹起,身體不受控著地顫抖了一下。

“真是犯賤的發浪小穴呢,要是在噴出什麼東西來,就不好啦,那麼,我來幫幫你吧。”這麼說著,酸臭的襪子被手指塞入了蜜穴深處,隨後手指直直地退了出來。轉身的功夫,月怡的手裡便拿來了一卷透明膠帶,她一手捏緊少女的陰唇,一手用嘴撕開了透明膠帶,突然,一個壞壞的想法從月怡的腦子裡浮現了出來,她將已經扯下的那塊膠帶牢牢地粘在了少女突起的那處,隨後猛地撕掉。

“嗚~……嗚…嗚……嗚……嗚哇……嗚……啊嗚……”猛烈的刺痛感再次襲來,少女生疼的陰唇霎時變得火辣起來,被強硬分開的少女的雙腿不住地顫抖,嘴裡吐出斷斷續續的哭泣聲。

“就用膠帶,好好地把這個穴口封起來吧。”

月怡故意將膠帶剪成了一小節一小節的樣子,橫著一片一片地用手指抵著貼在了從上而下地貼在了少女的穴口處。極致的屈辱與羞恥似乎讓那蜜處散出更加淫靡的氣息,少女蜜穴早已化作一眼湧泉,潺潺淫汁不斷地流出,不知是否混合了臭汗的愛液沿著穴口的縫隙,染溼了環繞的透明膠,使得月怡只能用手壓動著,牢牢地再多覆蓋一層膠帶。快感似乎壓過了痛感,少女頓時只感到蜜穴裡的異物讓她發癢難耐,全身的敏感帶都像是被火燒一樣,臉上隨之泛起了微醺紅暈,連香舌也忍不住一邊嬌吟,滴下晶瑩的香津。

月怡解開了少女的束縛,癱軟的少女按照她的命令慢慢地站起,破爛的白絲沾染上了自己方才噴出的,現在還帶著溫度的兩人份的尿液。

“就在這裡吧,跪下。”一聲令下,少女緩緩地跪坐在那汪澄黃色的水窪的正中心,黑紫已然結了些血痂的屁股,完全外露的泛紫菊穴,被封住的的嬌嫩欲滴的白虎小穴,發脹紅紫的小小足弓都浸潤在了少女的排洩液之中。

“把絲襪脫下來,張嘴。” 少女嬌羞地脫下絲襪,微微點頭,不好意思的閉上眼,臉上的表情卻顯得十分放鬆,任由月怡將那佈滿汗漬,浸潤排洩液的潮溼襪底在少女臉上溫柔的摩擦,隨後張開嘴,將襪子送入口中,然後輕輕地咬住。

隨著最後的一個動作的完成,顯示屏上已經空空蕩蕩

。沉重的大門應聲打開,外面燦爛的陽光映射進來。

幾乎就在同時,再也難以抑制的月怡快速跑到了全身上下遭受殘酷凌虐的書竹聲旁,全然不顧澄黃的水窪,直接和少女一樣跪坐下來,緊緊抱著少女,甚至因為騰不出手,而用嘴強行將少女嘴邊的酸臭襪子奪出,轉頭吐在了地面上。

“啊,哈哈哈…別靠我這麼近了,月怡。我現在太髒了。”

“不要!”先是更加用力的擁抱,然後低頭用雙手解開系在陰蒂上的紅色絲帶,隨後口手並用,用手輕柔地撕拉著微微溼潤的膠帶,分開小穴的一瞬間,粉嫩的舌尖就探入蜜處,將濡溼的襪子毫不猶豫地捲進嘴裡吃掉,然後抬頭吐在了一邊。

“我對你做了,做了這個殘酷的事情!”她的眼神溫柔異常,水靈的雙眼飽含著熱淚。

“哈哈…我沒事的啦,倒是月怡,你現在還沒穿內褲吧,裙子和那裡別被弄髒了,先起來吧,我自己能起來的。”

“不許。”月怡用手緊緊扶著少女起身。

“我說了,你不髒的。我記得的,你本來的樣子”

“啊…哈哈…又說這麼羞恥的話…不過,是月怡的話…”

一個出其不意的吻打斷了少女的話,唇齒在肆意探索後重新分開。

“現在接吻的話,味道不太好吧。”

“沒事啦。”

四目對視的兩位少女一時無言,只是相互抱在一起慢慢走向大門,走向陽光照亮的地方。

私立高中的懲戒體驗(三)if線

注意:if線,與私立高中的懲戒體驗(三)部分內容相同,但刑罰不同,部分內容較為重口,慎重觀看

“接下來,懲戒你的小菊花,腿張開,用手把菊門完全的暴露出來。”

聽話服從地順應,少女的雙腿盡力分開,伸手將顫抖的紫腫不像自己的屁股儘可能掰向兩側,然而臀縫已經腫得過高,即使雙手撕扯得破爛不堪的兩瓣陣陣生疼,也只是在那醬紫皸裂的屁股間勉強露出了一條重疊鞭痕間的狹窄縫隙,早已高高腫起的菊門紅腫外露,空涼的氣息直接就撲向了少女的後庭和小穴,月怡將潤滑劑擠了一些在少女的花心上,冰涼的觸感再次讓這個可憐的少女顫抖了一下,月怡無言,只是將潤滑劑塗抹均勻,便慢慢將手指伸了進去。

“嗯……”少女悶哼了一身,被鞭打的發腫卻未見人事的菊穴,讓冰冷粘膩的手指暴力插入,指甲輕鉤挑逗著敏感的腸壁,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少女的臉已經潮紅,酮體也微弱的扭動著,嘴裡不斷地發出輕吟。

很快,探路的手指退出了那處,留下剛剛被侵犯的菊門在那裡自顧自的隨著少女的呼吸一張一合。緊接著,一串粗大的肛珠被取下,發出了清脆的硬物碰撞聲,隨後,較小的那一頭抵在了少女的菊穴前,猛地一用力,第一顆直徑約莫兩隻手指粗的肛珠便被少女微漲的小巧菊門一口吃了下去。

也許是從未體驗被爆菊的感覺,少女疼得尖叫起來,一股電流從肚子傳遍全身,緊接著就是一陣一陣地發麻,強迫著花蕊一張一合。

在少女疼痛中剎那愣住的片刻間,第二顆將近三指粗的珠子隨著月怡強硬的推入突破了少女的菊穴,將少女已經腫脹的菊門處的嫩肉撐得薄如蟬翼。“嗚……嗚……”,少女嘴裡發出有些嗚咽的聲音,因疼痛抬起的腦袋深深地壓到床上,扒開

菊花的雙手深深陷進了臀瓣中,牽拉著皮肉止不住地顫抖。

“現在……放鬆”月怡語氣冷漠的說道。似乎是察覺到少女的屁穴本能的拒絕被侵犯而不自覺蠕動所帶來的額外阻力,月怡的手強行壓迫在少女的菊門處,發出不可反抗的警告。屈辱、痛苦、懊悔,像狗一樣趴伏在地面上,屁股不知羞恥地賣力向上翹高的少女只能壓抑著調節自己的呼吸,努力著放鬆菊門的肌肉,即使嘴裡還囁嚅著呼痛,卻把因暴力侵犯而越發隆起的菊穴完整地露出更多。

“你會慢慢適應的。”幾乎是說話的同時,巨大的衝擊襲來,連續的三顆珠子衝破封鎖,魚貫而入,隨著肛珠的瞬間破入,少女敏感的腸壁本能地收縮,卻被強行撕扯撐大,火辣辣的疼痛使得少女立即開始凌亂地喘息。

最後一顆肛珠尤為巨大,幾乎達到了半拳的大小,不顧少女已經撕扯得深紅腫大的菊門,這顆珠子正在月怡雙手奮力的推進下,無情地攻堅少女近乎失守的城門。少女開始時還只是小聲呻吟,很快就變成了痛呼,冰冷的巨大肛珠已經吸附住了約四分之一的火熱腸壁,伴隨而來的則是一陣脹痛和花心被撕裂的感覺。

似乎是探入菊穴的珠子過長,又似乎是少女幼嫩的腸壁過於敏感,總之,少女後穴的排異反應再也無法抑制,腸子蠕動著,似乎要與這最後一顆肛珠展開你死我活的拉鋸戰。伴隨著的,便是少女難以抑制地“唔…疼…”、“啊…已經進不去了…嗚”之類的哭喊與求饒聲。

意識到少女的後穴正在本能抗拒進犯的月怡,再繼續努力推動了一會兒,便似乎失去了耐心,將那飽滿的珠串瞬間拉出。少女只是感覺到屁穴巨大的壓迫感突然消失,轉而是逆向的猛力拉扯,直接將腸道內的所有壓迫全部排空,牽動著緊密吸附在肛珠上的內壁猛烈地撕扯,微微翻出的粉色腸肉霎時探出因刺激而鮮紅的菊穴。

“啊——啊——嗷——要要,腸子要被扯出來了!要壞掉了!——”少女淚眼婆娑,瞬間冒出的冷汗溼透了全身的肌膚,無助扭動的掙扎讓堅硬的鎖拷在少女潔白的腳踝處勒出一道深紅的印記。身體觸電般的顫抖,再也無法抑制的眼角的淚珠順著少女的臉頰微微滑落。

“不是說過,不管做什麼,都會接受的嗎!不是說過,可以接受任何懲戒嗎!怎麼著就受不了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我可以…接受的,請…再給我…請再給我一次…接收懲戒的機會吧!”搖晃著,掙扎著的少女快速張合著腳趾,強忍著疼痛,在喘氣的間隙一字一頓地道歉著。

“我會好好管管你那敏感、不守規矩、犯賤抗拒的後穴的。”這麼說著,少女身後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以及取用新的器具的摩擦聲。

“回頭,看看這是什麼。” 全力咬著牙忍耐,努力使得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的少女按照命令絕望地回頭,望見的卻是一隻金屬刑具,一隻長的像一隻鴨梨一樣,雕刻著花紋的東西。

“這叫做開花梨,是用來擴張的哦。”

似乎不像等眼中浮現出了驚恐,正在喘息的少女做出什麼回應,那器具的金屬前端便直直地插進了因爆菊而略顯空洞的少女的雛菊之中。

“啊...太..太大了!好痛!!!我的屁穴要壞掉了!!” 屁

穴被強行擴張的痛苦讓少女痛呼出聲,因先前遭受侵犯的腸道分泌出的腸液似乎在此刻起到了潤滑作用,尚未張開的開花梨的最粗處幾乎是滑著侵入了少女的後庭。幾乎沒給少女愣神的機會,露在屁穴外的開花梨的把手便被慢慢的轉動了起來,聯動著少女體內水滴形狀的刑具向四周撐開,就像一朵款款綻放的花朵,隨之而來的是少女失態的慘叫。“不!……”少女高聲哭喊著,“不要那裡!太疼了!啊!啊啊!……啊!!” 對於痛苦的恐懼讓淚水止不住的流了出來,大顆的眼淚撲簌撲簌沿著少女可愛的臉頰滴落。

冰冷的刑具繼續殘虐地在少女的幼嫩的腸壁裡自在生花,撕裂開了少女從未見過光明的那處,劇烈的撕扯幾乎使得菊門的肌肉被完全扯碎,滴滴血跡與少女的腸液混合,在菊穴旁變成一塊塊殷紅流動的小小溪流。恐怖的劇痛讓少女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卻絲毫沒有讓旋轉把手的動作有絲毫的緩和,逐漸開花散葉的刑具將少女的那處逐漸擴張的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開花梨的擴張似乎已經到達了少女的極限,被腫脹紅肉包裹的柔軟洞口此刻已經被撐開得外廓泛白,幾近失去了血色,但那花瓣還是自顧自地,強行將少女的腸肉不斷頂開。在一聲嘶啞的慘叫後,少女張著嘴,發出破風箱般的呼吸聲,被撕裂開的鮮紅外廓標誌著後穴的完全淪陷,幾乎在同時,扭動著張開的開花梨也停止了擴張的腳步。

“其實,這朵花還沒有完全開出來,但是,我可是很公平的,我只讓它開到了半拳多的寬度,多擴的那部分,就算是對你的懲罰,你看,其實那一串珠子之前是完全可以進去的嘛,不是嗎?”得知恐怖的擴張已經停止的少女,已經全然不顧被撕扯滴血的那處,也聽不進旁人的話語,只是自顧自的開始啜泣起來。

“不說話是吧,好。”把手又繼續旋轉了一些,立即讓少女的下半身顫抖著掙扎起來。

“不!我說……我說!!”少女近乎崩潰,泣不成聲。

“是的,本來…是可以…進…去…的…是我…偷懶,是我害怕,所以求了饒,來幻想可以減輕…對我的…責罰。”

“你可不止求饒這一個動作呢,依我看,除了這外露的菊花,蠕動著抗拒我的這腸壁也需要好好的懲罰,不是敏感嘛,不受控制嘛…就給它刺激個夠!”

劇烈的火辣感襲來,少女驚恐地向後望去,一根燃燒的蠟燭正懸浮在少女被完全撐裂的屁穴上方,滾燙的蠟油連續不斷地滴落,碰觸到少女柔弱的腸壁,近乎使得毫無準備的少女痙攣,發出“啊!”地一聲慘叫。

源源不斷的蠟油像是滾燙的鐵水一般,澆築在少女柔嫩的壁面上,將火熱的燙意傳遞給脆弱的那處,立刻引得腸壁抽搐,燙出一個個血紅的凸起,凝結起一片片滾燙的,在不斷流淌與快速乾涸中循環前進的蠟河。

“不要!求您了不要!!”少女接近歇斯底里地哭喊著。“嗚嗚……求求您,好燙!好痛啊!!求求您……啊啊啊……”異常淒厲的慘叫之後,少女帶著哭音大聲地求饒起來,有些語無倫次,整個人都在本能地發抖……

殘忍的酷刑又持續了一段時間,直至那燃燒的蠟燭的燈珠熄滅之前,上百滴滾燙的蠟油已如雨點般落在被開花梨用力撐

開的少女的柔弱腸壁上。

隨後,開花梨向著相反的方向轉動,慢慢閉合,從早已極盡擴張的少女的菊門處輕易地被取出。

“嗚嗚……嗚嗚…哈…哈…哈”少女的喉嚨已經有些微微沙啞,殘留的灼熱感仍然讓她在喘息之餘,忍不住地抽泣著。“對我屁穴的責罰,應該已經結束了吧?”少女這麼心想著,然而,她所預想的結束命令卻遲遲沒有下達。

“害呀,失誤了,已經幹掉的蠟油怕是清理不掉了,本來想滴蠟之後用鞭子把蠟油都抽乾淨,現在看看,都進入的這麼深了,該怎麼清潔呢?”

“啊,我想到了,要不就用生薑給你清理吧?”

“嗯唔…”少女不可置否地輕嗯一聲。

只是將皮削去,未作其他任何多餘修剪的,泛著汁水的鮮嫩老薑強硬頂入少女的屁穴,頃刻間,肛門與生薑的重重摩擦,辣得少女流下羞恥的淚水,小雛菊越是壓榨薑汁,少女的身體越是發熱。粗糙不規則的生薑大概只進去了一半,似乎是有意停頓讓少女習慣辛辣的感覺,直至感覺到少女平穩的鼻息後,猛烈的抽插便開始了,近乎暴力的抽插,當生薑一遍遍出入火燒灼痛顫抖著收縮腫起的肛門時,女生大聲哀嚎著抽泣著,刻意未加修剪的生薑的粗糙纖維一遍遍地剮蹭著少女的腸壁,撕扯摩擦著已然凝固的蠟油,將那乾涸的蠟油、滿溢的薑汁與瘋狂分泌的腸液打作一團黏糊糊的流體。“唔哇哇哇!!痛痛痛!!”少女痛苦地呻吟著,隨著粗暴的抽插,生薑瘋狂地摩擦著腔道,薑汁無情地灼燒著腸壁的黏膜,由於先前擴張早已使得部分內壁與菊穴周圍的皮膚撕裂流血,隨著薑汁的無情入侵,嬌嫩菊花又開始火辣辣地痛了起來。

快速的抽插大約持續了十分鐘才停下,此刻,少女殷紅的屁穴已然麼有任何一處好肉,粗糙的生薑表面也染上了淡淡的血跡。隨著生薑從少女破爛的屁穴中取出,一灘混合著薑汁、腸液、蠟油與些許血液的渾濁液體從少女打開抖動的屁穴中流了出來。

“嗯,看樣子清理乾淨了呢。”

月怡回頭,顯示屏上關於菊穴的項目已經全數消除。

“屁穴的處罰結束了,先休息一下吧。”

聽到休息的命令,再也無法支撐的少女在被解開束縛的瞬間,便蜷縮在墊子上發著抖,早已沒有了說閒話的心情,任由月怡拿來消毒止血的東西進行簡單的處理,享受著難得的輕柔愛撫。

“喝水吧。”

“謝謝。”早已口乾舌燥的少女接過了月怡遞來的一杯溫熱水,一飲而盡。

“再喝點吧,”

“啊…好。”少女遲疑地接過了第二杯水。

“把這四杯水都喝完,我也喝一些。”月怡繼續遞過來兩杯溫開水,隨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這是…一定要喝完嘛,是為了…準備?”

“是的哦。”

“好的,我喝…”認命一般,少女沒有多餘的動作,也懶得想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麼,只是默默地在那喝著水,直至將那四杯水都喝完。

……

“來吧,我們繼續。”

“唔嗯,好的…”少女強忍著疼痛,疲憊地站起身,跟著月怡來到了一個長凳的附近,在月怡的命令下,少女軟爛的屁股,腫大的菊門壓在了冰冷的凳面上,雙腿伸直,兩手放在身後,被月怡用麻繩反綁在凳子的靠背上,兩隻小腳則被鎖拷固定在

長凳的另一端。

等待少女在喘息中恢復平靜後,月怡取來兩個叮噹作響的乳夾,少女沒有任何抗拒地盡力配合月怡完成他的動作,讓乳夾輕咬在那粉紅的紅櫻之上,只是在夾子刺激下的紅纓漸漸漲起時發出小聲地嚶嚀。

“接下來,用藤條抽打乳房50下,期間如果乳夾因為亂動而掉落了,會給予你嚴厲的加罰,明白了嘛?”

“我清楚了,嗚嗚…”

與紫得發黑的屁股相對應的,是少女潔白的鴿乳,細膩的肌膚吹彈可破,柔軟的乳房像布丁一樣輕輕微晃,夾著乳夾的乳頭和乳暈是淡淡的粉色,含苞待放般的稚嫩水靈。

“啪!”藤條的聲音襲來,在少女潔白的乳房上留下一條紅稜。少女小聲地喘氣著,隨著呼吸節奏擺動的小巧乳夾一抖一抖,發出清脆的響聲,在藤條受擊的火辣疼痛與乳頭被牽拉造成的奇妙快感之中,少女小巧的乳頭漸漸勃起,變得微硬。

“啪!”、“啪!”、“啪!”凌空的藤條接二連三地抽打著少女的雙乳,高聳的紅櫻上緊緊咬合的夾子在隨著呼吸起伏,尚未完全成熟的蓓蕾在藤條一記記的責打下迅速地變色,紅豔的紅稜浮現,溫度開始升高,伴隨著的是乳夾在少女有限的左右扭動中叮叮噹噹不斷作響。

“啪!”、“啪!”兩下連續的狠擊,讓已承受責打的通紅的肌膚泛起一陣刺痛,沒等少女喘過氣來,又是極其精準的連擊,完全精準地大力擊打在那一對脆弱飽滿的紅櫻上——一剎那的劇痛從最敏感的位置迅速擴散,女生頓時疼得呼吸一窒。

“啪!”、“啪!”、“啪!”、“啪!”任由少女如何扭動身體,大力的藤條仍然在繼續落下,直打得胸前昂揚的紅櫻晃個不停,甚至懶得留給少女說完請罰的時間,讓少女的嘴角在囁嚅出聲之前,就立刻被粗暴地攻擊嬌嫩的雙乳,轉而讓少女的言語隨之停頓,轉變為因忍耐痛苦而發出的低沉嗚嚶聲。

“啪!”、“啪!”、“啪!”

…嗚嗚…嚶…

“啪!”、“啪!”、“啪!”

…啊…不要了…好燙…

“啪!”凌冽的一擊,直接貫穿了少女的兩個充血的紅纓,少女近乎本能地稍稍含胸,抖動著的乳夾便被下一次凌空而來的藤條抽飛了出去,緊緊咬合的鋸齒鬆開時剎那難忍的劇痛讓少女不由地尖叫出聲。“呃..呃啊啊...痛啊!!......”充血到完全挺立的紅櫻上立刻泛出一絲牽拉的鮮紅印記。

“之後加罰。”無情的聲音傳來,而接連不斷的藤條抽打仍在繼續。“啪!啪!啪!啪啪!”連續五記狠打,都正正擊中快速收縮發硬的滾燙乳頭。

“啪!啪!啪!”被藤條抽打到的地方出現了一道紅痕,然後紅痕很快腫了起來,變成一道紅稜,隨著抽打的繼續,越來越多的紅稜在少女的小乳上點線成面,讓小巧的乳頭漸漸的發脹發腫。

……

“啪!”宣告收尾的一擊力度尤其之大,甚至在已經徹底通紅腫大的少女的乳房上留下了一道泛紫的殘虐痕跡。“嗚啊啊啊——!”突然傳來劇烈的疼痛只達大腦,讓少女近乎崩潰,再次發出嘶啞的慘叫。沒等少女從喘息中緩過神來,放下藤條的月怡就去換了新的工具。她取來配套一個板凳,可以嚴絲合縫地放在少女所坐著的長凳之上,月怡反覆移動位

置,讓板凳固定在少女的胸前,隨後,她又去取了兩根圖釘與一個錘頭過來,隨後解開了少女被束縛住的雙手。

“加罰你亂動的乳頭,不是喜歡亂動嘛,就給你釘死了,讓你繼續亂動!”

“來,用你的雙手託舉自己的乳房,放到板凳上來。”

顫抖著,少女將潔白的雙手捏住發脹滾燙的乳房,卑屈地放在了板凳的上方。

月怡也不廢話,只是指了指左乳,懂事的少女便立即用手捏住了左乳興奮得充血的紅色乳頭,死死壓在板凳的凳面上,隨後,月怡拿起一根泛著銀白寒氣的圖釘,輕輕放在了乳頭的上方,然後,另一隻手掄起錘頭,直直地砸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圖釘的銳利針尖在錘頭的衝擊中,立即破開了嫩粉色的乳頭肌膚,穿入了肉中,立刻從少女的乳頭旁泛出點點血跡,然後壓進了木質板凳的凳面裡,少女的身體猛地一顫,眼淚大滴大滴地流下,哽咽著發出痛苦的呻吟。似乎是嫌圖釘陷入板凳的深度不夠,僅僅觀望了一下,第二擊沉重的錘頭便砸了下來,近乎將少女的乳頭砸扁,讓她原本圓潤的乳頭完全被深深卡在板凳裡的針尖與緊貼凳面的針帽壓扁。“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少女歪著腦袋,胸部不住地抖動著。

“另一邊。”殘酷的宣告仍在繼續。此刻,由於左乳已經被圖釘固定,少女再也不敢做大幅度的扭動,否則一旦牽拉乳頭上新鮮的傷口,將會立刻傳來觸電般的劇痛。少女被迫地輕微低著頭,以免拉扯到受傷的左乳頭,最後如法炮製,用雙手為月怡冰冷的圖釘與沉重的錘頭獻上自己尚未受傷的右乳。

“嗚哇哇哇哇哇~~~!!!……”連續的兩次砸擊,發出兩聲沉悶的響聲,狠狠地將那圖釘貫穿乳頭,將針尖砸進了凳面內部,讓針帽緊緊壓迫那顆充血的紅纓。伴隨著少女淒厲的哭號,圖釘之下流淌下一條血痕。少女兩個被砸扁的乳頭牢牢地固定在了板凳之上,只是微微晃動,便會傳來鑽心的疼痛。罕見地,少女上身立直地一動不動,腦袋確因疼痛而左右搖晃,被解開的雙手不停地擦拭著從女生的眼角滑下的淚水,一時間,又難受又不敢呼喊嚎叫出聲的火辣辣劇痛讓少女的呼吸混亂到了頂點,時大時小的哭泣聲訴說著少女失態後屈辱狼狽的痛苦。

“有了這樣的固定,接下來也就不怕你亂動了。”

“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會亂動了,嗚嗚…”少女邊哭邊回答著。

“話說在前頭,接下來如果亂動,還有加罰。”簡單將血跡清理,確定傷口的血流幾乎停止後,月怡從牆壁上取下了戒尺,轉身來到了少女的雙足面前,伸手輕輕撫摸著少女的腳。玲瓏的腳趾,雪白的肌膚,吹彈可破的嬌嫩腳心,很是可愛,不過似乎是由於少女先前受罰時激烈地疼痛與掙扎使得少女流了汗,本就泛著酸臭味的白絲此刻被腳汗浸潤著,緊緊貼敷在少女可愛的粉色足底上。

“接下來戒尺抽打腳心50下。”

“啪!”戒尺襲來,少女吃痛想要逃避,身體不自覺地向後擺去,夾緊的雙腿左右擺動,想要減輕被抽打的痛楚,卻又立刻被乳尖傷口摩擦而產生的劇烈疼痛所拉了回來。

“啪!”、“啪!”、“啪!”快速的幾次擊打,直打得少女的

腳心中間,緩緩慢慢浮現出一道細長的淺紅色印記。不敢再亂動的少女感受著纏綿的痛感,嘴裡發出喘息,伴隨著低低的哭泣聲。

“啪!”、“啪!”、“啪!”越來越重,越來越急速的擊打,幾乎全都直直地命中了少女嬌嫩的腳底板,使得少女因腳汗而與泛黃的白絲粘黏在一起的腳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地腫大,變紅,隆起,讓少女充分地體會著疼痛擴散開的全過程。

“啪!”,隨著清脆的一聲,戒尺用力打在了少女的腳心上,少女的腳疼得抽搐掙扎了一下,腳心原本微微泛紅的皮膚被打的出現一道微紫的印記,頃刻間,火辣辣的刺痛感襲來。

“啪!”“啊!”少女尖叫了一聲。極為陰險的一擊,打在了少女尚未受到懲戒的足尖,貫穿了少女的左右大拇指,使得足腹立刻顯出一條鮮紅的印記,由於足指佈滿了神經,所帶來的疼痛也是擊打腳心所不能比擬的,少女蜷縮著腳趾,由於上身被牢牢束縛,現在遭受的疼痛時,她只能不斷地扭動著大腿。

用盡全身力氣一擊抽向了少女的腳心,帶著呼呼的風聲“啪!”鑽心的疼痛使得少女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且沉重,再難抑制住全身的動作,少女的上身在向後擺動以期緩解雙足火辣的疼痛與被迫前傾減輕乳頭的痛楚中不斷地循環著。

“啪!”、“啪!”、“啪!”戒尺不斷親吻著少女的腳心,火辣的疼痛不斷刺激著少女的感官。接連不斷的痛擊打在了少女的腳趾上,腳底因而生張出一層緊張的細汗,少女的頭不由得往後,眉毛稍皺,嘴也微微張開,露出難堪的表情。少女沒有繼續呻吟,只是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同時蜷縮著自己的腳心,好像是想要減輕擊打的疼感。

“啪!”、“啪!”、“啪!”無情的擊打繼續輕吻著少女的足尖,將那十個足指打得腫脹了起來,難以言喻的白絲在汗液粘黏下的摩擦產生的異癢與不停遭受擊打的火辣終於使得少女在面對下一次擊打時悄悄向後彎曲了雙足,使得本該從小拇指那貫穿足弓而過的戒尺只打到了少女已經高聳的足弓。然而,少女的這點小聰明根本無法逃過正舉著戒尺抽打的那位的視線。

“躲?之後加罰!”

…嗚嗚…

“啪!”、“啪!”、“啪!”快速地將剩餘的次數擊打完,少女自作聰明的行為換來的是對足尖更猛烈的關照,隨著戒尺力度的增加,少女身體也跟著開始微微顫抖。當然,還遠不止這些。當戒尺停下來時,少女足尖的十指指腹早已變得紫紅,足底上,條條紫色的腫痕裝飾著少女可憐的小腳,腳心中間那原先最白嫩,完全沒有角質層覆蓋的地方上原本粘黏的白絲早已被抽爛,露出一個大洞,腳心中央被戒尺抽出了一大塊誇張的紫痕,而且由於腳心的腫脹,彷彿顯得足弓都變低了一些,其餘的部位也泛出了星星點點的紫斑。徹底腫大的腳心使得腳趾一旦蜷縮,便會感受到深沉的刺痛感,所以相比於少女剛剛被抽打時的狀態,現在的腳心反而是完全舒展開的。

拿著繡花針的月怡回來了,手指一把透過已經在腳心中央破洞的絲襪,向上拉扯著將那上半部分撕爛,露出了少女十隻已然紫紅高腫的腳趾。

“說吧,當時哪隻腳趾逃了,嗯?給你三秒回憶一下。”

“三…

”

“嗚嗚…”

“二…”

“唔…我說…我說…”

“一…”

“應該是…應該是…”

突然,一枚繡花針猛地推入了少女左腳的大拇趾甲縫中。

“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啊!!” 大拇趾甲縫處頓時傳來尖銳的撕裂般疼痛,劇烈的痛感從腳趾縫蔓延至整個腳趾頭,隨之而來的是少女的一聲慘叫,嘴角不斷地抽搐。

“再給三秒鐘,不說的話,十個腳趾就都別想要了。”

“三!“

重新拿起的繡花針,警告式地抵在了左腳的食指處。

“啊哈…啊…”

“二!”

“是左腳!是左腳!”

“哪一根腳趾,嗯?”

“一!”

“小拇指,小拇指,是小拇指!”少女嘶啞呼喊著說了出來。

“早說不就好了。”

“是…“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少女左腳的小拇指突然被捏緊,伴隨而來的是趾甲縫中傳來劇烈的撕裂般劇痛,第二根繡花針直直地紮了進去。此刻,被針扎入的少女的左腳拇指與小拇指上,順著繡花針流出了絲絲血跡。 這一次,少女直接整個人都似乎失去了平衡,歪向了一邊,不住地顫抖著。

月怡望向顯示屏,她所期望完成的項目已經從上面消失了。

“好了,休息一下吧,我給你解綁。”

聽到信號的少女立刻癱軟了下來。月怡將那繡花針緩緩地從少女的趾甲縫中取出,用衛生棉幫著止血。然後用起釘器將貫穿乳頭的圖釘拔出,已經被壓扁許久的乳頭此刻因血量不暢呈現出黯淡的黑紫色,月怡輕輕揉捏著少女的乳頭,然後敷上止疼的膏藥。

“書竹很堅強呢,老實說,我之前並不相信我們能走的這麼遠。”

“啊哈,又回到了我熟悉的月怡了呢。”

“呀,別湊過來,你的傷還沒處理好。”

“說實在的,當時受罰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月怡,是月怡支撐著我堅持下來的哦。”

“別說得這麼親暱呀。”

“哈哈。”

短暫而幸福的休息時間不知不覺地便過去了。

“月怡,我想上廁所了…剛剛喝了四杯水了…”親暱的請求。

“不可以,這是計劃的一部分。”

“好吧…”少女慘兮兮地跪坐在地上。

“準備好了嗎?”溫柔的語句。

“嗯。”輕吐的回答。

“好,接下來跟著我走。”重新嚴肅起來的話語。

“月怡…腳心太疼了,你扶我~”

“…”默默地,月怡放下了手中正在整理的刑具,扶著少女緩緩坐起,然後任由少女從腳尖開始試探性地慢慢觸地,然後摟著少女的腰肢,讓少女緩慢地行走,少女的每一步都因體重壓迫腳板產生的腫脹刺痛而走的很慢,但牽著她的人此刻卻顯得極其的有耐心。

“啊哈?又變成了熟悉的月怡了?”

“別多嘴。”少女好奇的提問換來的是強撐著板著臉的月怡的回答。

“好吧,那繼續牽著我走吧。”

哎…還是心軟了…月怡心理默默想著,卻倒也沒什麼懊悔的感覺。

兩位少女的目的地,是一個手術檯模樣的地方。將足底腫大的少女放在開腳椅上後,少女用紮帶固定了少女的雙腿,用鎖拷固定了少女的雙手,隨後像是做心理建設般長舒一口氣,折返回去取來了工具,由於是背對著手術檯,少女並看不見將會有什麼工具被拿上來,只不過這次拿工具的時間似乎過長了一些,似乎還聽見了脫衣服與水滴

的聲音,好像,還有點女生的低吟聲?

過了一段時間,兩頰似乎有點潮紅的月怡回來了,一副“不要過問”的殺人眼神讓少女掛在嘴邊的疑問嚥了回去。

月怡用雙手掰開了少女的外陰,隨後用擴陰器儘可能擴大陰道口,害羞的少女不敢直視手術檯的鏡子上自己粉嫩的蜜穴,不好意思地扭過了脖子。

然後,清潔消毒棉球探入了少女的蜜穴,清涼的感覺直讓少女舒服的發出難以抑制的嬌聲,只不過似乎正在重點關照著少女更上面的那一個小孔。

不過疑惑很快就會解除了,當酒精棉球離開後,少女看見的,便是一個已經粘上潤滑油的導尿管,正抵在通過擴陰器的幫助下已經完全展露的小小尿道口上。

“忍住,不許尿。”

隨後,導尿管緩緩地插入少女從未被探入的尿道,劇烈的刺痛感讓少女難以適從,本來就已經有大量尿液的膀胱立即變得敏感了起來。導尿管在身體裡面的感覺,就像是一直在尿尿,卻尿不出來一樣。少女本能的用力夾住,但越是用力,導尿管的存在就越是明顯,又痛又酸又癢。

“放鬆。”導尿管繼續推進著,終於到達了它的目的地,少女早已充滿尿液的膀胱,然而,少女所期望的順暢排尿並沒有到來,很顯然,導尿管的閥門並沒有打開。取而代之的是眼前的月怡竟然掀起了自己的裙子,露出了自己沒有穿內褲的下體,而潔淨的下體旁,竟然也掛著一個已經插入的導尿管。

隨著馬達聲的響起,手術檯的平臺不斷下沉,直至少女需要仰視才能看見臉微微泛著紅色的月怡。遲疑之間,月怡將自己的導尿管與少女的導尿管用軟管連接,然後打開了單向閥。少女出神地仰視著上方另一位私處被掰開得分毫畢現的可人少女的小穴,從那半透明的軟管之中,湧現出澄黃色的液體。霎時間,一鼓溫暖的衝擊襲來,這是,月怡的尿?

“唔嗯?…”溫暖的尿液流進來了,暖暖的,似乎還挺舒服,然而,少女的表情剛要舒展開,接著又扭曲起來,隨著尿液流入,一股恐怖的刺癢和刺痛瞬間從尿道里傳來,本來就已飽含尿液的膀胱,此刻已然被撐得更大,眼看著已經憋到了極限,小腹穿來陣陣刺痛,來自月怡的尿液似乎還沒有停止的跡象。

“啊啊啊啊!要撐爆了,不要了!…”

注意到了少女急促的喘息和微微顫抖的身體,月怡終於是關閉了閥門,然後從自己的身體裡緩緩取出仍在滴落澄黃色尿液的導尿管,隨後又慢慢地將少女那一側得導尿管取出,同樣也在最後取出時滴落了些許的尿液。

“憋住。”

強忍著腹脹,少女扭動雙腿硬是忍住了排洩的慾望,但這份堅持還能持續多久,這對於尿道中早已滿溢了兩人份的尿液,感到酥麻的少女已經無法得知了。來自膀胱的尿液不斷衝擊著尿道口,難忍的酸脹正因為無法排尿,呈現指數級地增長,逐漸變為陣痛和極致的飽脹感。

月怡從手術架上取來了一根鋼針。

“接下來,用這根鋼針為你的小陰蒂做一點裝飾,如果忍不住尿出來的話,小穴裡有東西出來,那我自然會再放一些進去。”

“啊…快點吧…”少女此刻正被劇烈的尿液所侵蝕,光是憋尿就已經額頭冒汗了,膀胱已經達到忍耐的極限。意志早被消磨的差不多了的

少女絲毫聽不見他人說了什麼話,只是希望這痛苦的折磨趕緊結束。

月怡並沒有著急,而是先用手指,輕輕撥弄少女的私處,在柔軟溼潤的幽谷中來回遊走,時不時刺激一下那顆含苞待放的花芯,等待著花苞自己剝開。由於少女正在強忍著尿意的緣故,她的那處現在已經變得特別敏感,哪怕只是輕微的刺激,也能引發劇烈的作用,只輕撫一下,少女的幽谷中的花心便立刻綻放。然後,一根針被她的手指捏著湊近了少女下面溼漉漉的小穴,針尖開始靠近少女的那顆小巧的粉糯陰蒂,終於意識到將會發生什麼的少女的身體立刻害怕得開始哆嗦起來。瞬間,那手指突然一動,指間的細針立即就刺穿了少女陰戶上的那顆幼小的可愛突起。

“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點點的血珠從被刺穿的陰蒂裡流淌了出來,一陣淒厲的慘聲從女孩的嘴裡傳出,與此同時,少女的身體立刻疼到劇烈顫抖起來,再也無法專心抑制猛烈的尿意,少女的四肢繃緊到極限,指甲扣進肉裡,渾身觸電一般扭動著,劇烈的刺激讓她的尿道括約肌失去了控制。

“唔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陣驚慌又暢快釋然的淫叫,積蓄已久的尿液在外力的作用下一股腦兒地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個富有力量感的漂亮弧形,潑灑在手術檯前的地面上,形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澄黃色水窪。這場盛大的排尿淫戲持續了將近一分鐘才淅淅瀝瀝地漸止,真不知道那樣纖細的身體是如何容納如此大量的尿液的。

“都噴出來了呢。”

“之前可說過,有東西出去的話,就需要有東西進來。”月怡這麼說著,脫下了自己的白色運動鞋,繼而將泛著酸臭白氣帶著汗漬的白色棉襪脫下,然後取出同樣泛著白氣,早已被腳汗浸潤成深褐色的羊絨鞋墊。

“襪子和鞋墊,選一個,用下面的嘴好好品嚐品嚐。”

“嗚嗚…那就用下面的嘴,品嚐…襪子吧。”

“明智的選擇。”

充滿汗臭味的襪子被放入了少女的蜜穴內,隨著擴陰器的退出,粉嫩的內壁與酸臭潮溼襪子的粗糙表面立即貼合到了一起,傳來酥酥麻麻的奇妙快感,不屬於自己的手指慢慢地從穴口拉著襪子扭動,直颳得內壁隨之一顫,瘋狂分泌出羞恥的愛液,伴隨著陰蒂穿刺的疼痛感,羞恥、屈辱、快感與痛感完全交織在了一起。望著自己被肆意玩弄,高高挺起的泛著血的穿孔陰蒂,被塞入酸臭襪子的淫蕩小穴,雖然嘴上說著不要,但少女下體強烈的快感卻讓自己的聲音逐漸含糊不清起來,最終變成了激烈的嬌喘。

“真是犯賤的發浪小穴呢,要是在噴出什麼東西來,就不好啦,那麼,我來幫幫你吧。”這麼說著,酸臭的襪子被手指塞入了蜜穴深處,隨後手指直直地退了出來。轉身的功夫,月怡的手裡便拿來了一根套好針線的細小的花針,她一手捏緊少女的陰唇,一手用花針刺去。

“嗚~……嗚…嗚……嗚……嗚哇……嗚……啊嗚……”猛烈的刺痛感再次襲來,少女生疼的陰唇霎時變得火辣起來,被強硬分開的少女的雙腿不住地顫抖,嘴裡吐出斷斷續續的哭泣聲。

“就用針線,好好地把這個穴口封起來吧。”

花針又來左邊,然後又是右邊,隨著針線的滑動,一

點一點地封閉著少女的小穴,直至最終拔出那貫穿少女陰蒂的鋼針,讓連著針線的花針沿著陰蒂泛紅的傷口再度穿過,與另一側會合,形成一個完美的閉環。極致的痛苦與羞恥似乎讓那蜜處散出更加淫靡的氣息,少女蜜穴早已化作一眼湧泉,潺潺淫汁不斷地流出,不知是否混合了臭汗的愛液沿著穴口的縫隙,染溼了環繞的針線。快感似乎壓過了痛感,少女頓時只感到蜜穴裡的異物讓她發癢難耐,全身的敏感帶都像是被火燒一樣,臉上隨之泛起了微醺紅暈,連香舌也忍不住一邊嬌吟,滴下晶瑩的香津。

月怡解開了少女的束縛,癱軟的少女按照她的命令慢慢地站起,破爛的白絲沾染上了自己方才噴出的,現在還帶著溫度的兩人份的尿液。

“就在這裡吧,跪下。”一聲令下,少女緩緩地跪坐在那汪澄黃色的水窪的正中心,,黑紫已然結了血痂的屁股,完全外露的鮮紫菊穴,被封住的的嬌嫩欲滴的白虎陰唇,發脹紅紫的小小足弓都浸潤在了少女的排洩液之中。

“把絲襪脫下來,張嘴。” 少女嬌羞地脫下絲襪,微微點頭,不好意思的閉上眼,臉上的表情卻顯得十分放鬆,任由月怡將那佈滿汗漬,浸潤排洩液的潮溼襪底在少女臉上溫柔的摩擦,隨後張開嘴,將襪子送入口中,然後輕輕地咬住。

隨著最後的一個動作的完成,顯示屏上已經空空蕩蕩。沉重的大門應聲打開,外面燦爛的陽光映射進來。

幾乎就在同時,再也難以抑制的月怡快速跑到了全身上下遭受殘酷凌虐的書竹聲旁,全然不顧澄黃的水窪,直接和少女一樣跪坐下來,緊緊抱著少女,甚至因為騰不出手,而用嘴強行將少女嘴邊的酸臭襪子奪出,轉頭吐在了地面上。

“啊,哈哈哈…別靠我這麼近了,月怡。我現在太髒了。”

“不要!”先是更加用力的擁抱,然後低頭用牙齒咬斷了封著穴口的細線,口手並用,用手輕柔地拉出潤溼的針線,分開小穴的一瞬間,粉嫩的舌尖就探入蜜處,將濡溼的襪子毫不猶豫地捲進嘴裡吃掉,然後抬頭吐在了一邊。

“我對你做了,做了這個殘酷的事情!”她的眼神溫柔異常,水靈的雙眼飽含著熱淚。

“哈哈…我沒事的啦,倒是月怡,你現在還沒穿內褲吧,裙子和那裡別被弄髒了,先起來吧,我自己能起來的。”

“不許。”月怡用手緊緊扶著少女起身。

“我說了,你不髒的。我記得的,你本來的樣子”

“啊…哈哈…又說這麼羞恥的話…不過,是月怡的話…”

一個出其不意的吻打斷了少女的話,唇齒在肆意探索後重新分開。

“現在接吻的話,味道不太好吧。”

“沒事啦。”

四目對視的兩位少女一時無言,只是相互抱在一起慢慢走向大門,走向陽光照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