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星,她的辰

她的星,她的辰

作者:哈哈大哭

隨著代表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她放下手中的筆,略帶緊張地再次看了一眼答題卡區域。

不知怎的,她最近老是夢到自己沒塗答題卡,常常半夜驚醒。

也許是高三壓力太大吧?

她這樣想,好在真正到了考場上,她並沒有犯這種低級錯誤。

“呼~”

等老師收走卷子,她心裡緊繃的弦也漸漸鬆弛下來,彷彿有什麼悄然流逝一樣,讓她感到些許落寞。

就這樣結束了。

走出考場時,熱浪撲面而來,從空調屋裡走出的她有些頭暈目眩,有種快要被烤的外焦裡嫩的錯覺。

周圍的人很興奮地跑著,慶祝青春的畢業,當然,這是因為他們的科目排在前面,比所有人都提前一天畢業。

她在人群裡逆行,顯得格格不入,不過也沒人在意,最多是因看到她的臉蛋而眼前一亮,回頭再找卻已經消失在人流中。

炎炎夏日,她穿著一件黑色短袖,頂著大太陽走了五分鐘,快步走進宿舍一樓的時候,一股陰冷便包裹全身,讓燥熱的心稍稍平靜下來。

宿舍幾乎空無一人,高考期間,走讀生都在家住,只有家遠的住校生才會留在學校宿舍。

這幾日宿管阿姨也不再如平時那樣惹人討厭,變得慈眉善目起來,連空調遙控器都給了出去。

她打開空調,身子一軟就趴在床上,兩隻搭在床邊的腳互相踢蹬腳跟脫去鞋子,一雙白襪包裹的腳便在空氣裡自由地舒展起來,因為一路走來的炎熱,悶在鞋裡的腳丫也出了些汗,溼潤的襪尖顯露幾顆腳趾,與緊貼襪底的腳掌隱隱透出肉色,顯得更加誘人。

她把頭埋在枕頭裡,腳尖卻在襪口徘徊,試圖脫下這禁錮雙腳的囚籠,讓其重獲與空氣接觸的自由。只不過她的腳趾並不靈活,加上襪子溼溼地貼緊腳底肌膚,她最多隻將襪子褪到腳心,便因為腳趾劃在腳心若有若無的癢感,而停止了這傻傻的舉動。

她依然趴在枕頭上,像是睡著了,可兩隻半裸出腳底的玉足互相用腳背搓著腳底,又印證了她的煩悶。兩隻腳丫的活躍是一種美麗的風景,可惜這裡無人欣賞,她最後停止了腳的活動,因為屋裡的涼爽,一股倦意襲來,讓她忍不住打了哈欠,再度老實地趴在枕頭上,漸漸地睡著了。

只有雙腳就這樣露在外面,既是為了吹吹空調的冷風,也是她自己想要給某人一個驚喜的小心思。

六月的白天無比漫長,太陽移動的每一點軌跡都令人感到煎熬,無窮無盡的熱量彷彿從地下湧出,要將人體的水分蒸發殆盡。

當她與一眾朋友告別,拎著飯盒回到宿舍,隔著玻璃看到的是某人正趴在自己的床上睡得正香,一雙腳丫被半褪去的白襪罩著,左腳露出一半粉嫩的足心,右腳的襪子已經滑到腳趾,鬆垮地套在腳尖上。

“吱嘎”的破舊門軸聲依舊那樣讓人厭煩,若是她的話,只要半夜有舍友去上廁所,聽到這聲音她就會被吵醒。不過……

某人還是趴在床上舒服地睡著呢~

她在空床板上放下依然溫熱的飯盒,繞到床上那女孩的面前,悄悄地瞧她那睡顏。

呵呵,真可愛呢,不過睡覺時要把眼鏡摘掉啊,笨蛋。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撫弄了那張側臉的下巴,微微抬起,另一隻手取下了戴著的黑框眼鏡。

然後她的嘴巴附在那耳洞邊,一口熱息隨她的

話語鑽進耳朵裡。

“星~奕~~小~星~奕,該起床了呦~”

名為星奕的睡覺少女只是覺得耳朵不舒服,翻了個臉便繼續睡,知道不可能輕易叫醒星奕的她,自然不是真的想要現在把她叫醒,只是為了讓她能夠放鬆睡眠的同時給自己找點樂子。

她繞到另一邊,伸出一根手指戳到星奕臉上,心疼地輕撫了有些發黑的眼角與濃重的眼袋,那是她為了能跟上自己的成績而下的苦功,看著這終於解脫得以安睡的人兒,她那捉弄的心思也漸漸消失了。輕點了下星奕的瓊鼻,她飄然脫去衣物,將帶著少女體香的外套搭在星奕因為冷氣而縮起來的身上。

她帶著洗漱用品悄悄地關上了門。

“唔……癢……唔……輕……輕點,冰辰……噗哈哈唔……”

她在被撓腳心,癢得忍不住哈哈大笑,露出平時短髮下絕不會出現的笑臉。

“哎呀哎呀星奕怎麼了呢?不是說自己絕對不怕癢的嗎?怎麼現在……”

她剛想說些什麼反駁,冰辰的手指便準確地摳住腳心窩裡最嬌嫩怕癢的一小塊肌膚,在那處癢肉上反覆摳弄,更加激烈的癢將她的嘴用笑聲堵的嚴嚴實實。

冰辰故意湊近她的耳眼,將那羞人的話語送進她的耳朵,奇怪的酥癢刺激著她同樣敏感的耳道,讓她渾身防備為之一鬆。

“……笑得這麼開心呀?噗嗤,星奕連尿尿也憋不住了呢?你是小嬰兒嘛?”

這才反應過來的她,在大笑中愣愣地感受著校服襠部的潮溼,聆聽著笑聲迴盪在空曠的教室,與液體滴落地板的清脆濺落聲混在一起,一抹難以遮掩的羞憤爬上心頭與臉頰。

可冰辰並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她只是插著胳膊,給了她溫柔的休息與殘酷的宣告。

“接下來,就測試下星奕對撓癢的忍耐極限吧。”

休息時間過得很快,像是一眨眼就結束,冰辰把她綁在自己床上,那繩子勒得緊緊的,她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她雙臂向上伸直,穿過了對面的床鋪欄杆,上身只剩下胸衣,光潔的腋窩繃得筆直,將最嫩的鬆軟癢肉一併露出,冰辰騎坐在她的小腹上,與她四目相對,目光相碰擦出激烈的火花。

“星奕~準備好了嗎?要撓你的腰咯,胳肢胳肢……”

冰辰舞動著手指向她靠近,她忍不住撇過臉緊閉雙眼,可那傢伙故意發出的聲音還是讓她內心恐懼,從她知道自己真的很怕癢之後,身體就一次比一次敏感,黑暗與緊張更加重了這種感知。

手指終於觸碰到皮膚,可那並非腰肢而是腋下,在冰辰詭計得逞的陰險微笑中,她睜大眼睛,因那過於強烈的癢感衝擊而爆笑,大腦一片空白,她拼命地搖頭,眼中世界顛倒旋轉,卻除了笑聲發不出別的聲音。

軟嫩的腋窩肉讓冰辰沉醉,一會兒指腹輕撫,一會兒指甲勾撓,最狠的幾下是指甲挖在腋心,她癢得近乎瘋掉不斷彈起肚子,顛的冰辰感覺像在騎馬。

這樣就癢壞了啊?那要是這樣呢?

冰辰一隻手放緩了在腋下的劃弄,騰出一隻手向下捏住正顫抖的腰肢,拇指輕輕掐住軟肉,四指微微發力,按揉住光滑肌膚隱藏的神經,將一波新的癢意灌進她的腦海。

那曾經冷漠又面癱的俏臉,在冰辰的撓癢下展現出前所未有的笑顏。她流著口水大笑的表情更加扭曲了,拳頭握緊又鬆開,無助地抓握

空氣。

“啊啊哈哈哈啊咳啊啊哈哈哈哈——!”

也許是達到了極限,肺部的空氣被壓榨乾淨,她的笑聲突然混入咳聲,這才讓冰辰停止了可怕的搔癢。

冰辰讓她躺在自己懷裡,雖是她個子要高些,冰辰懷裡卻剛剛好容納下蜷縮的她。她大口喘著氣,眼角有眼淚滑落,她已經沒力氣再拂去落淚,任其滴落打溼枕頭。

冰辰撩起自己的劉海,無意間讓長髮掃到了她的脖頸裡,又是一聲嗤笑,然後是難受的咳嗽,鼻涕眼淚弄花了漂亮的臉蛋。

她記得自己從來沒這麼狼狽過。

鬆軟的枕頭和整潔的床單被她搞得一團糟,冰辰就抱著她躺在那裡,漸漸地,她不再啜泣,冰辰便更靠近了她一點,紅唇微張,吻住她的眼眶,吮去她的淚。

“有點鹹,但是很甜。”

“亂講……眼淚哪有……甜的……”

“因為是星奕被撓癢癢流出的快樂的淚,所以很甜。”

她霎時漲紅臉,本就因為長時間的大笑顯得紅潤,現在更是如火燒雲一樣難以遮掩。

喜歡被撓癢本是她的小秘密,哪怕是被知道的冰辰提起,她也不可能不感到害羞。

“嗚……”

她發出一聲冰辰耳中極為可愛的嚶嚀,避而不答,修長的腳趾互相遮著腳心,羞怯地擰在一起。

而冰辰觀察著她的種種小反應,狡黠一笑,讓唇離開了那雙閃亮的眼睛。

她感到唇角一股清香,一條溫熱的香舌強硬地撬開牙關,像是條蛇迅猛出擊,扼住她致命的弱點。

冰辰只是一吮,她便軟了渾身的力氣,任由冰辰汲取她口中香涎。

這裡沒有“怪胎”,沒有“野種”。

只有面對敞開心扉的冰辰,顯得手足無措的她。

冰辰已經一絲不掛了,她曾經和冰辰一起在澡堂洗澡時藉著水霧偷看過,將那身體的完美曲線刻在了記憶裡,她確定冰辰的確是不知什麼時候在她面前裸體了。

她有些害怕,害怕向冰辰伸出手,害怕自己這樣的人會玷汙了冰辰那份聖潔,但當冰辰向她伸出手,她還是沒有絲毫猶豫地撲了上去。

騎坐在冰辰的胸口,讓她感覺很不真實,再度扭捏起來的她遭到了冰辰不滿的催促——分在兩邊的腳丫正是腳心朝上緊貼床鋪,突然傳來的癢感讓她忍不住搖晃身體,豐腴的大腿與冰辰的細膩肌膚親密接觸,僅看動作確實令人浮想聯翩。

“快點啊……星奕?”

“嗚……幹嘛非要我來做這種……這種事……明明冰辰更喜歡主動吧?”

“因為星奕帥氣的外表和冷酷的氣質真的很像攻啊,我不說的話,誰會知道這個短髮的帥氣女孩,內裡是個戀癢的~小變態~弱受~呢?”

“嗚呼啊哈哈不要說啦哈哈別別撓腳心了哈哈這種時候不要撓啊哈哈哈……”

分明是她佔主導權才對,她卻完全淪陷在冰辰的言語攻勢裡,毫無尊嚴地在撓腳心下向身下光裸的美人求饒,可冰辰只是一如既往地嘲弄她。

“這就不行啦啊,真是雜魚呢……是吧,雜魚~星奕?”

“啊啦,腳心窩有筋肉在一跳一跳的,撓到這裡星奕叫聲超棒的!嗯,我決定了,以後就叫它‘星奕的癢癢筋’吧,星奕的弱點又被我多找到一個哦~”

“笨蛋星奕,這都做不好的話,要乖乖接受撓癢癢懲罰哦~”

“……星奕,星奕?”

她疲累的精神漸漸充盈,腳底的癢癢卻越來越強

烈,冰辰在“星奕的癢癢筋”上來回勾撓,划動,反覆不止,她卻一點動不了腳。

為什麼呢?只要躲開就好了吧?可是為什麼相距得更加近了呢?

世界突然搖晃得厲害,彷彿天崩地陷。

要牢牢地抱緊冰辰,這是她最後剩下的念頭。

“唔哈哈哈冰辰不要哈哈哈——!”

“哦~星奕終於醒了呀。”

她手裡還捧著星奕的腳丫,手指一下一下地劃在腳心窩裡凸起的癢筋,讓星奕再度發出甜美的嬌笑。

笑過幾聲後,星奕也終於從半夢半醒的狀態徹底清醒。

也許是太累了吧,從回到宿舍,星奕就一直躺在她的床上睡覺,等她洗完澡回來依然如此。

她看著那可愛的睡顏有些呆愣,她知道熟睡的星奕便像一隻小豬,早上在宿舍起床,沒有幾遍的催促是叫不醒的,於是長此以往,她便學會了用另一種方式快速叫醒星奕。

她擺弄了一番星奕的癢癢肉。

輕輕揉下腰腹,手指劃弄腋肉,指甲刮過腳心,這些就是星奕那夢裡癢感的來源。因為對星奕的瞭解,她一直把控著力度,讓星奕處於被輕輕搔癢的狀態中,做著被撓癢癢的夢。

想必那會是個美夢。

星奕發現自己的衣衫凌亂,釦子散亂,衣襬掀起,頓時聯想到夢裡亂七八糟的東西,她懷裡的雙腳因此緊張得把腳趾彎起交纏在一塊,臉蛋浮出淡淡紅暈。

猶豫不決的星奕過了一會兒才向她開口。

“哎,冰辰,我問你哦……你……喜歡……”

未等星奕說完,她便鬆開星奕的腳,揚起嘴角,露出大大的笑容撲過來給了星奕一個熊抱。

“喜歡,我最喜歡星奕啦!”

她的回答不假思索,自信且毫無迷茫,也正是這點讓星奕迷戀。但也是這點常給星奕惹來旁人驚奇的目光,害她屢屢在陌生人前羞得無地自容。

“我……我想問的不是這個啦,……我想說……冰辰喜歡撓癢癢……對吧?”

“對啊,怎麼啦?又要問為什麼啦?不是說過,是因為撓星奕的癢癢很有意思,還有一開始忍癢後來憋不住笑的表情也很萌。”

“呃啊也不是說那個……冰辰你……難道只喜歡撓……撓我癢癢嗎……就是……有沒有想……想做點不一樣的事?”

“嗯……嗯?星奕你?想說什麼?”

“嗚……我……唔哇……沒,沒什麼!我們……我們先吃飯吧?再不吃涼了……”

她想要告訴冰辰,自己在夢裡和她接吻的事,想問問冰辰對接吻的看法,可話到嘴邊又難以啟齒,不管怎麼說出口都像是在索求什麼,於是她慌亂地跳出冰辰的懷抱,拆著一旁的飯食包裝,試圖把這話題跳過。

“急什麼,我拿保溫盒裝的飯,現在還熱乎呢。”

似乎從她拙劣的掩飾裡察覺出什麼,冰辰只是善解人意地笑笑,伸手幫她解開那些塑料袋上讓她窘迫的結釦。

晚餐比較清淡,這是她給冰辰的建議,在這種可能影響高考發揮的小細節上,她對冰辰的要求與自己同樣近乎嚴苛。大到一個月以前開始的飲食習慣管控,小到考試時穿衣的顏色搭配。

冰辰自然清楚她如此堅持的理由,她非常重視這次人生大考,因而想要排除一切客觀因素的影響,只為能發揮出最好水平。

她想要追趕冰辰的腳步,這十個月的努力便是她決心的證明。從幾乎被放棄的吊車尾走到這一步,其中的不

易只有陪她熬過無數個夜的冰辰知道。

當然,還有她那雙因為做錯題而受罰的怕癢腳丫也知道。

冰辰壞壞地想到這點。

“話說,冰辰不去晚自習可以嗎?”

也許是想接著轉移話題,吞嚥的間隙,她突然問道。

“嗨呀,明天考完生物我就解放了,還去幹嘛?倒不如讓星奕給我加油鼓勁呢。”

說到這裡,冰辰故意看了眼她盤在床上的雙腿,意圖再明顯不過,她也如期望那樣可愛地縮了縮腳趾。

“想得美……剛才已經讓你玩過了……”

“別這樣嘛星奕~我可是剛剛想到一個很棒的點子。”

“……反正又是要折騰我吧?”

“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只是想拍個視頻紀念下我們的高中生活,星奕幫幫人家嘛~小星奕最熱心了對不對~”

“哈哈哈好好好幫!我幫!別撓啦!”

冰辰的撒嬌對任何人來說都難以抵抗,對她更是有特攻效果,更不用說冰辰在她腰上按揉的手掌助攻,冰辰已經有了豐富的經驗,在三秒內就能攻陷她那張冷冰冰的面孔。

六月的白天很長,星奕被她拽出宿舍時,天色仍舊亮堂,地面的餘熱不斷烘烤著星奕,讓她覺得自己像是在蒸籠裡行走。

“呼……外面熱死了……”

她一邊走一邊解開發帶,披肩的長髮如瀑散落,帶有絲絲洗髮水的化學香氣與少女的天然體香,被一股熱浪捲入星奕鼻孔裡,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怎麼啦,不會是感冒了吧?”

“沒有,就是突然從空調屋裡出來的原因……”

星奕揉了揉鼻子,看向她的胳臂上掛著的小包,讓星奕在意的是沒有聽到哐哐琅琅的聲音,這或許代表著她沒有打算拿些“工具”來折騰星奕。

……當然,也有可能是裝滿了的原因。

“星奕,還記得我們的第一次是在哪裡做的嗎?”

不要把撓癢癢說的那麼奇怪啊……

星奕默默想,撩起耳邊的頭髮遮住發紅的耳朵,回答道。

“當然記得,在二號樓的舞蹈教室。”

“嘻嘻,那時候星奕還不像現在這樣乖,我去找你的時候居然還敢和班長對著幹,哼哼,最後還不是被我勸導成乖孩子了~”

“撓癢癢算什麼勸導啊……”

“還不是星奕很囂張地說自己什麼都不怕,這種挑釁對喜歡TK的人來說簡直就是敗北flag。最後星奕果然潰敗得一塌糊塗,不過嘛,要是早知道會搭進去一條褲子……”

“不許再說那件事了!”

星奕羞憤地捶了下她的肩膀,捂著作痛的部位,她壞壞地吐吐舌頭。

難堪的記憶與羞人的夢交錯,讓星奕有些混亂。

“嘻嘻,後來才知道,星奕其實怕很多東西呢,明明長得這麼帥氣,居然怕黑,怕蟲子,怕打雷,哦,還怕癢癢哈哈哈……”

“冰辰!”

星奕惱羞著喊了一聲她的名字,她知道再這樣就真要惹星奕生氣了,既然挑逗星奕的目標達成,她就順勢換了個話題。

“好啦好啦,別生氣,我們家星奕最棒了,其實我覺得你比我勇敢多了。你想,那回那傢伙來找事,可是星奕為我挺身而出的。”

“那個只是情勢所迫,並不是我喜歡打架哦。”

“但是我覺得那時候星奕真的像英雄一樣閃閃發光呢~”

她回想起那天星奕踹倒桌子,揮舞拖把杆的“英姿”,再看看身旁這個乖巧的少女,不免啞然失笑。

自己究竟有什

麼魔力能讓這傢伙改變呢?

“嘖,冰辰又在開我玩笑……”

“沒有哦,星奕,如果要我說自己喜歡上你的時刻,我會毫不猶豫地說,是你為我站出來,朝那傢伙吼著‘滾出去’的那一刻。”

她壓低嗓音學著星奕的語氣,讓星奕又回想起那天。

“我也沒想那麼多啦……就是覺得不能看著你被欺負,就動手了。”

“但是從那之後,我就可以確定自己喜歡上星奕啦!不知道星奕第一次心動的時刻是什麼時候呢?”

“我啊……”

星奕抬頭四顧,她們正走在學校主幹路上,處於學校的中心。能看到大操場,幾大教學樓,餐廳,圖書館……每一處地點都有她們的無數回憶,記憶裡的一點一滴都已經與彼此相融,要說心動的瞬間,星奕能說出一籮筐,但要說第一次的話……

在運動會上看到她遞來接力棒時的失神,在餐廳被突然餵飯到嘴裡的驚詫,在黑板上做題時互相詢問同一個答案的尷尬,選科後分到別班時的失落,在隔壁班再重逢的欣喜,看到她和閨蜜走在一起嬉鬧的吃醋,被毛毛蟲掉到身上在她面前嚇哭的恥辱,走路燈壞掉的夜路被她故意驚嚇的恐懼……

不管是正面還是負面的情緒,星奕已經離不開她了。

她在星奕身處的黑夜裡化身引路的啟明星,為星奕帶來劃破夜空的流光。

而第一次有這種感覺的時候……

“大概是,在高一某天雷雨夜的宿舍吧。”

“哦?”

“那天晚上突然打雷,冰辰因為這個醒了,然後就……就看到對床的我在裹著被子發抖。冰辰問我是不是怕打雷,我當時還嘴硬來著……可當下一道雷炸響,我都快嚇哭了……然後冰辰你跑到我床上,把我抱在懷裡,告訴我不用怕,那時候我很安心……我後來就睡著了,早上醒來才發現,冰辰一直捂著我的耳朵,和我額頭緊貼著……”

她突然打岔道。

“那你有偷偷親我嗎?”

星奕差點一口氣上不來。

“噗咳咳……沒有!總,總之就是這樣一回事啦!那時候我大概就喜歡上冰辰了。”

“啊啊,難得聽到星奕這麼直白地說喜歡我呢,平時都像面癱一樣完全看不出來感情。”

“那……那只是因為我覺得表情很麻煩而已……”

“嗯,不過馬上我就能讓星奕快活得哈哈大笑了呦?”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目的地,星奕忽視她的預告,搖頭晃開遮眼的頭髮,看到的是那間舞蹈教室。

“來這裡?冰辰……”

她已經推開門走進去,屋裡很乾淨,她在木質地板前脫下鞋子,整齊地擺在一旁,踩著黑襪走向屋裡。

“來吧,星奕?”

她拿著塑料方塊回頭,催促著原地發呆的星奕。

記憶如潮水湧來,星奕想起了那天為何會躲到這裡來。

那時的星奕,遇到不開心的事,要麼用拳頭解決,要麼就躲到沒人的地方默默流淚。

她找到星奕時,星奕正淚流滿面地看著窗外夕陽投下自己的影子,眼淚裡滿是絕望。

那刺痛了她,她決定做些什麼。

今天也一樣。

星奕明白了她的心思,便不再猶豫,脫下鞋子,與她的放在一起,快步走向她。

“冰辰,你怎麼知道的……”

坐在軟墊上,星奕等著她用那些五顏六色的方塊固定自己的身形,忍不住開口詢問。

“星奕你還真是個愛哭鬼啊,睡覺的時候也在

掉小珍珠把枕頭都弄溼了哦~之前你又問我理想的大學,這不一下就猜出來了嘛~”

星奕撇過頭,不想讓她看出來自己的心思又被猜中了,雖然這樣有點奇怪,但星奕還是把注意力放在了身體的拘束何時完成上。

有空隙的方塊能卡住關節,內部填充完好的方塊則能提供強大的壓力,讓星奕能躺在軟墊上保持手臂舉過頭頂的姿勢,三個方塊疊加在一起後,她就收不回手了。腳腕也有同樣的待遇,不過為了保證星奕的安全,她還是帶了繩子,將星奕的膝蓋與大小腿捆了數圈。

星奕現在除了晃晃腳板,抖抖腰肢,挺起肚子,已經無法移動分毫。

“你等下輕點,我怕再受不了。”

“安啦,不會讓星奕太難受的,因為要讓星奕開心起來嘛~”

她把手機的錄像功能打開,放在手臂的方塊頂端,正好能拍到星奕上半身的反應。

“我……我沒有不開心……只是,只是有點……咿呀啊!這,這就開始嗎?我,我,我還沒準備好哎哈哈哈哈哈……”

在星奕狡辯時,她已經對著手指哈氣,然後伸出手指,拉下短袖袖口,在那片滑嫩的腋窩肉裡劃出一道淺痕。

“我知道的,星奕是在擔心自己發揮不好,擔憂沒有我陪伴的未來,對嗎?”

她的手指在光滑的皮膚上時緩時快地滑動,嬌弱的腋肉出現一道道劃痕,癢的漣漪隨其在腦海中蕩起,讓星奕緊閉的嘴角一點點揚起弧度。

但星奕還是堅持要回答她的問題。

“唔噗噗嗤我……呼呼噗噗害怕呼壞事發生噗噗噗呼就像……以前一樣呼呼噗嗤唔唔……”

斷斷續續的話語讓她想起一年前被少女抱住哭訴的難過,她鼓勵星奕堅持就是勝利。

她有很多朋友說過高三要逆襲,可真正堅持到最後的只有星奕一個而已。

只有她知道星奕的決心來自何處。

那是星奕想要和她一直在一起的單純心願。

“星奕,別怕,我在。”

她那時與現在皆是如此回應。

“所以,星奕要開開心心地露出笑容哦~”

一根,兩根,三根……腋下的手指一點點增加,細膩的腋下肌膚與手指溫柔的動作貼合,指腹清掃著腋窩每寸皮膚,揉捏細滑的嫩肉,極佳的觸感讓她著迷,比起用指甲反覆刮撓,摳挖腋窩的癢肉帶來的單純折磨,這般柔和的對待能給星奕更加舒適的享受,所以她才只用指腹撫摸。

饒是如此,星奕的敏感肌膚也漸漸地承受不住這連綿的癢感,距離最近的腋下不斷產生鑽入腦袋的癢感,星奕只要歪頭就能看到自己受苦的部位,這更加重了忍耐的難度。

意識到星奕的悶哼越來越急促,連同手臂都開始下意識顫動以求遮住腋下,她知道這是即將破防的前兆,而她要做的便是再添一把火。

“星奕笑起來很可愛,而且笑出來會很舒服哦~所以說,快~點~笑~出~來~”

她早就改變姿勢,趴在星奕的側面,一隻手仍在腋窩爬搔,一直空閒的一隻手則悄悄摸上星奕的腰肢,使著巧勁兒一捏軟肉,便將那纖細的腰肢下包裹的神經盡數激活。

星奕只覺得另一股不同的酥癢從腰間傳來,將那本就搖搖欲墜的防線衝擊得危如累卵,幾聲嬌笑正堵在星奕的喉間,咯咯咔咔的怪聲在喉嚨旋轉著就要衝出去,向她訴說酥癢的舒爽。耳邊縈繞的聲音向星奕植入一種

笑出來的想法,“可愛”“舒服”的字眼折磨著星奕脆弱的精神,比常人更容易害羞的少女幾乎要順她的意放棄抵抗癢感的摧殘。

但星奕突然想起夢裡被她譏嘲的事,頓時有種逆反的心理,讓那快要屈服的忍癢意志重新堅強起來。再度壓抑下快要爆發的笑聲,星奕的臉龐也更加紅潤,呼吸的每個起伏都在呼喊著癢癢的難忍,每處被撓癢的部位都在顫抖著表達渴望通過笑聲宣洩癢感的願望。

即使如此,星奕也要用充滿挑釁的微揚嘴角朝著正面露困惑的她,眼中升騰的逆反火焰讓她微微愣神,彷彿又看到初見時的星奕。

唇角微微揚起弧度,冰涼的眼裡卻沒有半分笑意,對於她的話語,星奕只是冷傲地看著她,那聲冷笑如同不化的寒冰散發冷意,讓人心生退意。

但她那時想的只是,這孩子笑起來會很可愛。

她後來才發現,只要付出真心的溫度,想要融化那塊寒冰其實很容易。

她想,星奕還是那個星奕,她喜歡的人變了很多,有些地方卻從未改變。

可惜現在不是感慨的好時候,應該想辦法讓星奕笑出來才行。

“哼唔?星奕還真是不乖呢~”

她眼珠一轉,便有了對策。

她從小包拿出一包溼巾,在這停止撓癢的空隙裡星奕也在拼命地喘氣恢復耐力,她則撩起星奕的衣袖下襬,將那纖細的柳腰與軟彈的腹部露出。溼巾輕輕擦拭星奕的肚皮,讓無防備的星奕發出嚶嚀,不過在她“這只是清理”的保證下又放鬆了肌肉,享受起舒緩的擦拭與液體揮發的涼意。

她在腹部擦拭了幾遍,最後將紙巾揉出一角,探進中間的肚臍眼裡旋轉摩擦,這突如其來從未感受過的刺激惹來星奕的尖笑,讓她有種發現新大陸的欣喜感。

“嘻嘻嘻肚臍就嘻嘻嘻不用清理了……我每天都有認真地洗那裡……”

“哦~確實很乾淨呢。”

她的溼巾並沒有染上汙垢,星奕比她想得還要愛乾淨,難怪每次近距離撓星奕腳丫時都有種淡淡的熟悉香味,現在想來,那不就是她的護膚乳香味嗎?

“喂冰辰,撓癢前為什麼要清理啊?”

星奕突然察覺到這點,不過似乎太晚了點。

“因為~食品安全很重要嘛~雖然現在看來有點多餘了?”

她笑了,然後俯下腰,臉貼近了星奕的腹部。她在星奕呆滯的目光裡伸出舌頭,溼漉漉的痕跡留在平坦的腹部平面上,她又伸出雙手,撓癢的苦難再次降臨在腋下與腰部。

星奕本可以再強忍下來,可來自腹部的舔舐觸感一次次刺激著神經,提醒星奕她的舌頭已經到了何處。蜿蜒的癢感與潮溼的異樣再次激發了星奕的羞恥心,被撓癢的肌膚似乎更敏感了,星奕能感受到腋下癢肉被手指撥開,腰肢在揉捏中變換形狀著抖動,這加重了癢感,忍耐的毅力也因此不斷削減。

“嗚呼啊噗噗嗚……呼呼呼呼噗噗……”

奇怪的漏氣聲接連從嘴角流出,星奕感覺自己像漏氣的氣球。支撐著不笑出來的只剩下一股子倔勁,隨時都會消散的危機感讓星奕不由得繃緊腰腹的肌肉,可這只是給她一點起伏感,沒有絲毫阻礙,舌苔在腹部繞著肚臍遊走幾圈,一點點縮小的圓圈讓星奕意識到肚臍的危機,口中的呼嚕嚕聲也越發急迫,笑意幾乎衝破封鎖。

在星奕一點點加深的恐懼中,舌頭終於抵

達肚臍。靈巧的舌尖鑽入臍眼,向著柔軟的內部探索,肉壁豐富的神經使得癢意連綿產生,集中於一點爆發的癢感令星奕的感受更加古怪,既有異物進入肚臍的不適,又有被她舔弄私密部位的羞恥,更有未曾經受的刺激癢感逐漸爆發的新奇興奮。

在星奕糾結於混合的情感裡時,她找準時機,雙手配合舌頭找到幾處最敏感的癢肉,同時給予恰到好處的刺激,手指劃過腋心,戳進腰眼,嘴巴吸住肚臍向裡面“噗噗”地吹氣,多重的癢感自上身的敏感點湧現,一齊衝破了星奕的防線,將少女最為甜美的笑聲逼出喉嚨。

“呀啊哈哈哈哈——!”

“嗯哼哼~星奕的肚臍眼原來也是弱點啊,以後就叫它‘癢癢眼’好了~”

一邊調笑著星奕,她的動作卻不曾停止,更加賣力地搔起星奕的癢癢肉,勢必要將星奕積攢的笑聲盡數釋放。

星奕已經淹沒在癢海中,分不清是哪邊腋下的嫩肉被指甲挑過,又被指頭畫著圈地搓動,薄薄的皮下神經被癢信號塞滿,在星奕不需要的時候勤勤懇懇地盡數運到大腦。而柔軟的腰腹被按揉著軟彈的敏感部位,剛才那番舔弄過後,那裡的癢點似乎被全部激活,源源不斷的癢感不顧少女的意願塞入腦中,強行叫星奕放聲大笑。

咧起的嘴巴肆意流淌笑意,癢感佔據意識的空隙,讓星奕產生有無數的手在撓自己的錯覺,這挫敗感終於讓星奕妥協。

“對對,星奕就這樣笑吧,既舒服又快樂,這不就是星奕喜歡被撓癢的原因嘛~”

於是,在她的誘導下,星奕笑得一塌糊塗,心裡卻被舒服與開心的情緒填滿。

直到她停止撓癢,星奕也是過了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仍在傻笑。

“那……那個……因為太癢了所以……”

“我知道噠,那麼,星奕~現在好多了吧?”

她騎在星奕肚子上,拂開星奕蓋住臉蛋的頭髮,將那張通紅的小臉露出來。

“嗯……快點放開我吧……這樣怪羞的……”

星奕的臉越來越紅,因為這姿勢的緣故,腦袋裡不斷冒出亂七八糟的想法。

“嘿嘿,不行哦~星奕,剛才是安慰你,現在星奕沒事了。但是,星奕讓我擔心那麼久,所以接下來還有懲罰哦~你看,星奕的腳腳不是還沒有滿足嘛~剛才撓癢癢的時候,星奕的腳趾像花一樣分得很開呢~”

“誒?!不,不是,那個,那個,我,我,嗚啊啊……我不管啦……隨便冰辰啦!”

心知如此說的她便不會讓自己逃過這一劫,星奕索性自暴自棄地甩下一句話閉上眼睛,不去看她在那捂著嘴壞笑。

“嘛,星奕有覺悟很好,不過要先換下姿勢呢~”

冰辰能做好很多事情,無論是運動,學習,交際,禮儀,外貌,冰辰大多數情況下都能保持自身的優雅形象,讓人忍不住誇讚其天賦異稟。

在耍弄她這方面,冰辰同樣有著天賦。

冰辰把她翻了個身趴在軟墊上,手臂放在背後,手心抓住肘部,互相抓牢後再用長繩一圈圈繞緊,攏住肩頭,縛住雙臂,讓她上半身完全動彈不得,繩結匯集在前面,勾勒出少女略顯貧瘠的曲線,刻意挺起的胸脯則強調出少女獨有的青澀美感。

“好~星奕沒有覺得不舒服吧?比如有沒有壓到歐派?”

“明知道我那裡沒什麼料還說這種話……”

雙手縛後,只有下巴趴

在軟墊上的她,似乎已經看到冰辰得意的表情和隨著雙手抱胸而晃動的雄偉雙峰。

她稍微有點嫉妒。

……只有一點點而已。

“我覺得星奕這樣就很好呀,大其實也有大的煩惱~這個刷子要用嗎?”

“不行,太大了。”

似乎是為了一貫的調戲她,冰辰提出要讓她自己選擇三個用來撓癢的道具,規則是冰辰從包裡拿道具給她看,她同意就留下,不同意的就放在一旁。當然,她也不能一個都不選,那樣的話最後剩下的三個道具就要入選了。

“唉~我還挺想用這個的,這個電動牙刷呢?”

“不行,肯定又是要卡到我腳趾縫裡去的……而且,這不是你的東西嗎?”

她順帶吐槽,冰辰白了她一眼,揮了揮牙刷。

“提醒你啊,還有八件道具,再不挑我就要把最癢的幾個留給你了。”

“唔……那我先選這個羽毛吧。”

她說的是一根極長的羽毛,看上去又軟又輕,根據她多次被撓癢的經驗,這樣的東西一般不會很癢。

“行,那接下來是這個,我的氣墊梳!”

“不要不要!那個太癢了!”

“掃興哎……好吧好吧,那這個呢?星奕的梳子!”

“不要亂拿來用在撓癢上啊!”

“那這個呢?經絡梳怎麼樣?”

她仔細看了看,那只是光滑的月牙形木片,幾個鈍圓的尖端讓人完全不覺得它撓癢會癢。

“就這個吧。”

接下來的幾個道具全部被否決,她也見到了冰辰放在最後的道具——硬乳膠擼貓手套,這是她沒被用過的道具,不過光是看那佈滿尖刺的表面就能猜想到,這玩意一定很適合撓癢。

人類到底為何能發明出來那麼多撓癢癢的東西啊?看著在臉前擺成一堆的各種道具,她不禁在心裡發牢騷。

“羽毛,經絡梳,擼貓手套,嗯~星奕,你還真是會挑呢。”

直到此刻冰辰才露出滿意的笑容,剛才的失望與不滿似乎全是演技,她的額角泌出冷汗,心中大呼不妙,卻為時已晚。

冰辰坐在固定她雙腳的方塊上,下面那雙腳丫因為腳底朝上而不安地晃動,即將遭受苦難又不知何時到來,令她覺得相當折磨,尤其是對面就是舞蹈教室的鏡子,能清楚看到自己的緊張表情,一想到那失態爆笑的滑稽表情要被自己親眼捕捉,她就有點心慌意亂。

冰辰調整好手機攝像頭對準那雙腳,然後拿起那根長羽毛,在手心輕撫一下,羽枝兩側的纖毛為冰辰帶來一陣酥酥的電流,滿意地點頭後,羽毛便一點點接近了動彈不得的雙腳。

側面的無數纖毛從前腳掌擦過,在她驟然縮緊腳趾弄出的腳底褶皺間緩緩掠過,波浪似的肉褶毫無遮擋作用,羽枝上參差不齊的纖毛輕易就能鑽入其中,將一份癢感掰碎了揉進腳底的神經去,酥癢的電流在腳底穿行,掃遍腳掌便沿著足弓一轉方向,一點點向著腳心靠近。

“嗚啊唔啊……這,這個怎麼回事嘿嘿哈哈……”

分明不是多麼刺激的癢感,偏偏就是這細微又溫柔的挑撥,恰到好處地讓她無法忍受,含糊不清的話語不知是啼鳴還是享受,她的笑聲也比先前更加魅人。

羽毛繞著腳心的區域打轉,但就是不去給她來上那一下,像是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劍,隨著時間推移帶給她弱點將被攻擊的恐慌,以及她自己察覺不到的期待。

那種期待在她腳上的

小動作體現出來,十顆修長的腳趾如同嫩蔥一樣,在冰辰的注視下悄悄舒展開,露出隱秘的趾縫肉,彷彿一朵足花綻放眼前。

她總是不承認也不信冰辰給她描述的這番景象,所以這次冰辰用視頻記錄下來,到時候又少不了拿來揶揄她。

冰辰如此行事自然有自己的心思,戲弄只是其一,其二則是為了撓到趾縫的癢肉。為此,冰辰在腳心周邊轉了好多圈來誤導她,實際上早就瞅準了綻放的腳趾。

某一刻,羽毛離開了足底,在她正為消失的癢感困惑時,趾縫突然被羽枝入侵,讓她不適地夾了下腳趾,不過馬上就被冰辰掰開,讓羽毛繼續侵入下一處趾縫。很快她就感到趾縫被纖毛塞滿,這才明白這根羽毛的為何那麼長。

冰辰手裡的柔羽看似軟軟的,實則材質堅韌,在她的趾縫間穿入穿出,如同一條粗糙的細繩勒住了小巧的腳趾,而冰辰就用四根手指分別捏住羽毛的尖端與末尾,輕嘲一聲還蠕動腳趾試圖弄出趾縫中羽毛的她,然後快速向左拉動羽毛……

“咿啊哈哈哈哈哈什麼哈哈什麼鬼?”

她的確知道趾縫是一處弱點,但沒想到冰辰手裡一根看似無害的羽毛也能給她帶來如此大的殺傷力。纖毛帶來的刺癢作用在其他部位顯得過於溫柔,對敏感的趾縫來說卻正合適,這還只是拉動了一下,她便感覺腳趾被無數蟲子爬過,渾身都打了個激顫。

“星奕,沒想到吧?這是我新想出來的點子哦~是不是腳趾超~級~癢~但是一點也逃不掉哦~”

說話間,冰辰仍在拉動羽毛,羽枝像是一把小鋸子,纖毛作為鋸齒啃咬著細嫩的趾縫肉,連同腳趾側面與趾腹都能一同照顧,十顆腳趾不斷地顫抖蜷動,宛如戴上會撓癢的羽毛鐐銬的罪人,一邊懺悔一邊跳著滑稽舞蹈。

“哈哈停下啊哈哈哈……求你啦啊哈哈哈好癢……別用羽毛呀哈哈……換一個哈哈求你換一個好不好哈哈哈……”

她一點也不想稱讚冰辰的鬼點子,只希望快點停下羽毛對腳趾的搔癢處刑。

出乎意料的是,冰辰真的聽從了她的話。

“那麼,經絡梳和擼貓手套,星奕想要用哪個來撓你的怕癢小嫩腳呢?”

又是選擇題,她已經能想象冰辰因為她被自己選擇的道具撓癢而哈哈大笑的戲謔表情了,冰辰似乎格外喜歡這樣激發她的恥感。

“那就……經絡梳吧。”

雖然不知道這玩意撓癢癢不癢,但她還是覺得光滑的經絡梳會比佈滿凸起的擼貓手套好受一些……雖然她也清楚那個早晚要用,只是時間先後而已。

冰辰把羽毛取出放在一邊,拿著經絡梳瞧了瞧,如同梳子一樣有五個梳齒,不同的是頂部凸起的小圓球是用來按摩穴位的,直接在腳上划動恐怕不會有多少癢感。

但是,熱衷於用各種工具撓她癢癢的冰辰怎麼可能沒有做功課?

只見冰辰從包裡掏出一小瓶透明的液體,打開瓶蓋,將那名為精油的按摩用物滴落在腳底,手指輕輕抹開,在足底自由滑動,很快就用精油將她的腳底塗滿。亮晶晶的油狀物令本就光滑的肌膚更加滑膩,透著粉紅的腳掌與白嫩的腳心凹坑更加誘人,冰辰不自覺地嚥了口水。

“星奕的腳還真是……讓人想咬一口嚐嚐味道呢。”

“別說那麼羞人的話啦!”

“好好好,看來星奕已經迫不及待想要

撓癢啦!”

“才……才沒有那種呀啊哈哈……嗚?冰辰……你,你幹了什麼?”

她的話被一股迅疾的癢打斷,直擊大腦的癢讓她有一刻感到空白。那是熟悉又陌生的癢感,她一時間有點難以辨識冰辰的施癢部位,冰辰也向她揭露了殘酷的答案。

“哦~星奕的癢癢筋還是一如既往地弱呢~”

她腳底的癢筋是一次被冰辰撓腳心時意外發現的敏感點,冰辰那時一時好奇,指甲順著那條凸起的肉筋刮撓,差點把她給癢得從床上掉下去。

她沒想到的是,經絡梳可以撥筋按穴,配合精油後本該用在按摩上,但因為她的腳太過敏感,這本該舒適的足底按摩反而會成為殘酷的癢刑。

冰辰沒給她太多時間,經絡梳的小球繼續按壓在那條凸起的癢筋,陷入慌亂的她再一次被癢感衝擊,而隨著冰辰沿著癢筋的延伸移動經絡梳,她爆發出一陣陣混著驚叫的笑聲。

經絡梳的五個梳齒像是五隻小手,在她的癢筋肉上按壓著脆弱的神經,為了更好地凸顯那條肉筋,冰辰強行讓她的腳趾壓在了軟墊上,腳背和腳趾保持著一定的傾瀉角,繃緊的腳趾與腳背則將腳底的癢肉完全展現出來,那條讓她苦不堪言的癢筋也更加明顯地跳動。冰辰就一隻手壓住腳跟防止姿勢改變,另一隻手就拿著小小的經絡梳在雙腳的癢筋來回按動。

沒有銳物與嬌嫩肌膚接觸的莎莎聲,只有她無規律的爆笑,經絡梳的按摩潤雨無聲,讓精油一點點滲人皮膚,多餘的精油則順著腳掌滑落,聚集在腳趾縫間,最終滴落在軟墊上,留下一滴滴腳趾印下溼潤的凹坑。

這特殊的足底按摩直到冰辰捏著經絡梳的手痠時才停止,期間她不知道在嘴角噴出多少香涎,冰辰給她休息時間時,她幾乎控制不住抽搐的嘴角,依然傻傻地發出幾聲痴笑。

“這還有最後一個道具沒用呢,星奕還能堅持住嗎?”

冰辰如此“關心”她,一邊按揉著被摧殘許久的腳底。這不僅是安慰她的動作,也是為了讓她從剛才的撓癢中緩解一下,以在新一輪的撓癢中保持敏感。

她猶猶豫豫許久才下定決心。

“唔…………來吧,反正,反正那兩個都用過了……說過今天隨便你的,快把那個手套拿上來吧!”

聽聞她好像不怕癢一樣的豪言壯語,冰辰感動得差點要去親她一口。於是,為了滿足她的願望,冰辰拿出了那個黑色的手套。

冰辰戴上手套,雙腳的精油已經被冰辰重新塗抹一遍,看著那雙怕癢的腳丫在微微抖動,冰辰不免想到網上說擼貓手套的撓癢效果如何如何恐怖,想要狠狠撓她癢的慾望與對她隱隱的擔憂發生激烈的碰撞,已經放在腳底的手也猶疑著沒有動作。

“我說星奕,這個可是很癢的?真的真的超癢的哦?”

注意到遲遲沒有癢感到來,她也想到了冰辰在顧慮什麼,心中暖暖的。轉念一想,除了第一次被癢到失禁外,冰辰撓癢時其實都會考慮到她,知道她的承受極限所以從來沒有太過激烈。

“是嗎?我倒是沒試過,說不定對我來說根本不癢呢~”

她挑釁似的回答,讓冰辰微微一愣,旋即意識到她是故意這樣說,讓冰辰能無所顧忌地施為。

“那……我要撓三分……不,五分鐘哦~如果受不了要告訴我呦~”

冰辰打消了猶豫,帶著興奮的微

笑看向繃起足心的雙腳,用帶有一絲狂熱的語氣告知她。

提前預告只是加重她的懼怕心理,她默默把眼睛閉上,臉頰貼住軟墊。

等待並沒有多久,冰辰戴著手套,按壓在腳掌上,然後輕輕地,迅速地劃過整片腳底。

幾乎一瞬間笑聲就溢滿教室,如果不是殘留在腳心的癢感,她簡直要懷疑自己的感知了。

怎麼會有那麼癢的東西呢?

她來不及想明白了,這是她最後一個能思考的念頭。

隨著冰辰繼續刷動,腳底的癢感如同洪水氾濫衝破了她的堤壩,前所未有的爆炸般劇癢令大腦短暫宕機,隨後便被過量的癢感塞滿,超出處理能力的癢潮將她的意識淹沒在一片空白,以至於口中爆發的只有笑聲,無論是求饒還是制止的言語都無法組織成句,混在笑聲中的單個字眼根本無法讓冰辰理解其意,而冰辰正沉浸在少女受癢的絕妙反應中,也想不到她遭受的癢感有多麼恐怖。

腳底的精油潤滑著手套上軟刺的運動,快速的刷動令癢感更上一層樓,覆蓋了腳掌腳心甚至腳跟的癢癢無窮無盡地湧現,她都懷疑自己的腳要被手套的刷動癢到報廢了。

冰辰真的只撓了五分鐘,但對她來說,這是有史以來最為漫長的折磨。

強烈的癢催發的笑聲讓她頭腦昏昏的,口水流出嘴角滴在軟墊上,髮絲溼溼地蓋住半邊臉,過度呼吸的喉嚨乾澀得發癢,富有英氣的臉蛋被淚水弄花,鏡子裡的她模樣簡直糟糕透頂。

朦朦朧朧的視線中,冰辰慌亂地解開她的束縛,將她再次摟在懷裡。靠著冰辰的肩膀,她才從剛才可怕的撓腳心地獄裡緩過神,她大口呼吸著空氣,肺部有點燒起來的痛,但她還是捂著胸口,搖搖頭示意冰辰她沒事。

“對不起,我沒想到那個會這麼癢……以後我絕對不用了!”

冰辰低聲向她道歉,她聲音沙啞地回答道。

“沒事啦……冰辰喜歡用就用好啦,只要……別太久就行……剛才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差點癢暈過去……”

看著她憔悴的樣子,冰辰也難得沒有逗弄她的心思,而是讓她在懷裡靜靜休息。

教室裡安靜了一會兒,她感到有了力氣,便開口打破了這種寂靜。

“冰辰,我想看看你拍的那個……撓我癢癢的視頻……”

“啊?哦哦……”

冰辰拿來手機,她從頭開始看,足足有半個小時的視頻,她只是跳著快進看了幾眼。

自己忍癢的努力,憋不住而大笑的破防瞬間,被各種工具撓腳心時的反應,還有剛才那番瘋狂下的掙扎,都被她看了個遍。

當然,她不可避免地看到自己主動舒展腳趾的一幕,呆滯過後便不由得慌忙退出,捂住臉以此遮掩自身的羞意。

“星奕看完了嗎?”

“嗯……給,給你……對,對了,這麼丟臉的東西,下次不許拍了!”

她在軟墊上扶著膝蓋支撐起發軟的腿腳,腳底仍有些精油殘留,滑滑的很不舒服,她忍不住在軟墊上蹭了蹭腳。

“嗯哼~那你親我一口我就考慮下~”

冰辰看她好轉過來,又恢復調皮的模樣,指了指自己。

因為知道星奕被動的性格,冰辰只是想過個嘴癮,殊不知,這一句話讓她心頭激動一番。她轉身正要說些什麼,腳下的滑膩卻讓她的動作打滑,她下意識張開手臂前撲過去,摔倒的同時把冰辰也按倒在軟墊上。

“…

…星奕?你……你……”

“……冰辰……我,我,我……”

她撐著手臂,突然拉近的距離讓兩人的頭腦都一片混亂。四目相對,急速升溫的呼吸撲打在對方肌膚上,尷尬與迷茫讓少女的動作近乎停滯。

夕陽正在緩緩墜下,透過教室的窗戶投入橙色的光線,鏡子反映著少女的身影。

良久,她才說出下一句話。

“……我,好喜歡你。”

她的短髮垂下,遮不住汗涔涔的臉蛋與溢滿複雜感情的眼睛。

“……我也,喜歡你。”

冰辰放鬆了身體,讓她更貼近自己,回應著早已明瞭的心意,冰辰露出一抹鼓勵的微笑。

帥氣的星奕難得能做出這種事呢,這次就隨她吧~

冰辰這樣想著,她的唇漸漸貼近。

夕陽墜至天邊,光線達到了飽和的極限,絢麗壯美,少女的感情便如那般熱烈燦爛。

鏡中,兩個少女的身影貼近,漸漸在日落中融為一體。空蕩的舞蹈教室裡,只有細微的汲取聲響動。

冰辰的腦袋一向靈活,可這次似乎是被少女的體香盈滿,僵硬地板著身子,任由她從口中索取唾液。

她做了一直想做但沒敢做的事,冰辰的唇柔軟地像果凍,儘管她的吻技青澀,也能從中汲取到甘甜的香涎。

少女們深吻著,忘卻一切地宣洩三年來的情感。

直至日落,星辰高懸。

附記1:

天色已晚,學校裡仍有兩道身影走向宿舍。

路燈下的她們手挽著手,顯得格外親密。

稍矮些的少女又在調笑另一人,而短髮的少女一如既往毫無還嘴之力。

“星奕剛才還真是激情四射呢~原來你是肉食系啊……不過那種吻……應該是床上的前戲吧?”

“嗚嗚嗚……別再提了!還不是冰辰壞死了!為什麼不提醒我啊!”

“我只是想讓星奕親一下我的臉,誰知道你那麼猛,直接就把我‘地咚’了,還……咳,還會那麼成熟的吻……”

“說過那是不小心滑倒啦……”

“嘿嘿嘿……不過,這樣的星奕我也喜歡哦~”

星奕聞言,默默地握緊了冰辰的手掌,相扣合的手指讓少女的心緊密相連。

宿舍裡,冰辰放在桌上的筆記本被風拂起幾頁,嘩啦啦地翻過幾次後,風兒就失去了興趣,停留在某頁的紙面上,留有不同少女的清秀筆跡:

吳星奕♡李冰辰

附記2:

冰辰走出考場的那一刻,心裡輕鬆得有些不適應。

冰辰心裡正盤算著暑假和星奕的約會計劃,就突然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似乎是星奕?她不是應該在宿舍吹空調等著嗎?

冰辰看向四周,一眼就看到了她。

因為星奕的穿著有些過於顯眼,想讓人不在意都難。

星奕筆直地挺著腰,時不時撩起耳邊汗溼的髮絲,露出一閃而過的白嫩腋下,大紅色的旗袍正面繡著“旗開得勝”四個大字,衣料的剪裁露出修長的脖頸與白藕樣的胳膊,下襬只遮到膝蓋,側面的分叉露出部分雪白的大腿,少女身材不足的青澀感與增添成熟氣質的裝扮本該相斥,在星奕身上混合起來反而更具有美的衝擊力,令人浮想聯翩。

周圍的人群目光流連,冰辰幾乎能想象到星奕那張面無表情的冷酷表情下強忍的羞恥感,連忙快步走上去拉起她的手臂,迅速逃離現場。

遠離了幾乎能殺死星奕的目光,她才放鬆呼吸大口喘起氣。

“你怎麼穿成這樣跑出來?”

“啊……這是之前買的衣服,一直藏在行李箱裡,想著你今天考完最後一科,就穿來接你了,討個好兆頭嘛……冰辰不喜歡嗎?”

“怎麼會,星奕穿什麼我都喜歡……不過你剛才難道一點不害羞嗎?”

“看到冰辰之前還沒覺得……你出來後才突然覺得這件衣服露的太多了點……”

“唉,那我謝謝星奕啦……走!我們回宿舍收拾收拾,等會吃完飯玩一玩我們的遊戲,順帶一說,星奕要穿著旗袍呦~”

“啊!不,不是吧?!”

後來星奕穿著旗袍被冰辰撓了一頓。

附記3:

五月的某日,星奕剛回到教室,就看到冰辰在她座位上轉過來與朋友聊天,星奕心裡泛著醋意撅了撅嘴,朝著冰辰張嘴比口型示意她等會和她出來。冰辰會意,伸手在桌下悄悄比了個OK。

因為天氣炎熱,星奕就拿了冰辰的杯子,當她大口喝著清涼的水時,突然聽到冰辰和朋友的談話中提及她的名字,她立馬豎起了耳朵。

“話說你和吳星奕關係還真好啊,你們是不是在一起啦?”

“啊?啊,為什麼這麼問?”

“你看哦,她的名字有星,你的名字有辰,從你們兩個的名字來看,你們這一對簡直是天作之合啊!”

朋友笑嘻嘻地開著冰辰玩笑,殊不知身後就是她口中的主角,這一句話直戳戳地擊中了星奕的羞恥心。

“噗啊咳咳……”

星奕表演了一下鯨魚的噴水技巧,衣領前溼了一片,臉上紅暈顏色比日暮的火燒雲還要深。

冰辰的朋友嚇了一跳,看到“氣得”滿臉通紅的星奕更是立馬跳了起來,躲在了冰辰背後小聲道歉。

“對……對不起,吳星奕同學……那個,我剛才亂講的,你不要在意哈,別生氣……”

星奕未作回應只是咳嗽,在冰辰朋友眼裡可能是火山爆炸的醞釀,冰辰卻心裡清楚這是星奕過於激動腦子一片混亂。

她過去幫著拍了拍星奕的背,她很快就感覺好多了。

“沒事的,星奕只是……呃,只是嗆到了,沒生你的氣。”

冰辰向朋友的解釋讓她懸著的心放下了,星奕也懶得再向她解釋什麼,只是拿紙擦了擦衣服,表情依舊冷漠地向冰辰朋友擺手。

“我和冰辰有事出去下,等下把冰辰還你。”

她拿著水杯和冰辰一塊走出教室,冰辰的朋友對那句話還有點懵,她走到門口張望,很巧地看到星奕又一次化身噴泉的壯觀景象,冰辰就在一旁拿著水杯,壞笑著給她拍背。

至於說了什麼,只有她們自己知道了吧……

“以後要是和星奕結婚,領養個小孩也不錯?到時候就叫她吳星辰吧!”

“噗!”

附記4:

高一剛開學時星奕和冰辰是一個宿舍的,她們在上鋪的對床,起初是頭對頭地睡,但自從冰辰發現星奕並不反感撓癢甚至有可能喜歡之後,她便叫星奕睡前換個方向,這樣每天早上叫這隻小懶蟲起床時就會方便很多。

後來選科分班,星奕是物化政,冰辰是物化生,她們互相尊重彼此的選擇,沒有產生什麼風波。但當她們分到隔壁班,又在兩班的一個混合宿舍住時,星奕還是偷偷地跑到沒人的地方哭了一番,感謝神明收到了她的祈願。

當然,這也意味著她早上還是不能睡懶覺。

附記5:

高二那次運動會,冰辰也報名了,結果比賽時很不巧地傷了腳踝,星奕在醫務

室陪她休息時,曾試圖撓躺在那裡的冰辰,動彈不得的腳心毫無反抗之力,柔嫩的腳心窩吸引著星奕的指甲不願離去,冰辰捶著床鋪的大笑聲更讓星奕心潮澎湃,有種別樣的征服感。

她撓過冰辰的腳心後,還想再去欺負冰辰的胳肢窩,可冰辰兇巴巴地說“要是再敢撓我,以後一定要在星奕身上十倍奉還!”,這威脅一下就讓她洩了氣。所以那成了星奕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撓冰辰的癢癢。

後來星奕被冰辰用指甲摳撓了十分鐘腳心,差點笑到缺氧。

附記6:

也許是冰辰(調教成功)(劃掉)的原因,星奕顯得比以前乖巧多了,連她的室友也不怎麼怕她。

因為早上的特殊起床鈴,她們也知道了星奕怕癢,偶爾也會因為星奕無意的錯誤而成為冰辰的幫兇,按住星奕的手腳,撓她全身的癢癢肉。

不過這種次數並不多,冰辰還是更喜歡自己獨佔星奕的癢癢肉。

附記7:

高三的星奕為了能和冰辰考同一個城市的大學,請求她對自己進行了“魔鬼特訓”。

在做錯題狠狠刷腳丫子與做對題溫柔足底按摩的獎罰制度下,星奕的成績飛快地提升,當然這也不僅僅是冰辰的功勞,她自己的努力也不可磨滅。

現在看來,那時的特訓確實卓有成效,不過星奕希望還是不要有第二次比較好。

附記8:

與冷漠的表象不同,星奕其實很喜歡毛絨絨的動物,尤其喜愛貓咪,知道冰辰家裡有養貓,她還為此去過好幾次,儘管每次都要付出奉上癢癢肉給奸商冰辰的代價才能和貓咪一起玩,但星奕還是甘之如飴。

她覺得冰辰形容自己像豬一樣貪睡很失禮,在她心裡,貓才是更符合自己形象的動物。

貓咪同樣喜歡睡覺,而且有些貓看似高冷,實則更喜歡和主人玩耍,她覺得這和自己比較像。

但冰辰覺得,考慮到星奕糟糕的睡相,還是比作豬更合適。

附記9:

星奕和冰辰養了一隻貓,在她們合租的房子裡。

冰辰一開始不太喜歡它,因為它太調皮,總是弄壞東西,讓冰辰很頭疼。

直到某天,小貓在星奕床邊舔了她的腳,把她癢得從床上彈起來,冰辰才發覺貓舌的妙用。

自那之後,對星奕的撓癢工具又多了一個,只消在她腳底塗抹貓愛吃的東西,小貓便能成為全自動的撓癢機器。

不過真正讓星奕對小貓感到害怕的,還是後來的一件事。

對星奕來說,最殘忍的一種play就是放置。

那次冰辰在為她的腳趾捆好繩子後又塗抹了一層厚厚的脫毛膏,正要開始正戲前,她卻突然接到電話要出去一趟。

於是冰辰便突發奇想,嘗試了下放置的玩法。

冰辰先是切了山藥,榨了點山藥汁出來,然後把那山藥汁拿小刷子塗抹在了星奕上半身的癢肉上,腋下和“癢癢眼”尤其受到照顧。

之後星奕被冰辰用被子裹了起來,像條毛毛蟲只有兩端能露出頭腳,而繩子的捆縛又使她無法自行逃脫。

之後冰辰就出了門,留下一隻躍躍欲試的小貓在星奕腳邊亮出舌頭。

冰辰很惋惜沒能親眼見證具體的過程,她只知道回來時星奕又哭又笑,床單和被子尿溼了一片,連捆被子的繩子都崩斷一根。那時小貓仍在舔舐她的腳底,白皙的足底一片通紅,顯然經受了不小的摧殘。

冰辰後來好不容易把星奕哄好,

後來她們再也沒玩過這麼折磨人的play。

附記10:

小貓似乎被她們教壞了。

也許是總在星奕腳底攝食的原因,小貓對腳產生了極大的興趣,現在只要星奕在家裡裸足,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突然受到小貓的襲擊。

對此,冰辰一開始還幸災樂禍。

直到有一天,為了試驗買來的手銬性能,冰辰把星奕的右腳和自己的左腳一同拷在了床尾的欄杆上。正在測試時小貓突然從床底下跑了出來,衝著兩隻並排的腳丫喵喵叫,伸著舌頭撲了上來。

意識到不妙的冰辰想要解開拷鎖,鑰匙卻在星奕手裡,而她是首先被貓的舌頭攻擊到的。

從腳趾到腳跟,幾乎毫無間隙的舔舐讓星奕癢得亂抓,連鑰匙也扔了出去。在冰辰絕望的目光下,小貓的舌頭很快也降臨到她的腳底,少女狂笑不止,很少被人撓癢的冰辰撓癢抗性比星奕更低,小貓的舌頭幾乎每一下都舔在她的心尖兒上。

小貓的舌頭時不時就會切換目標,似乎是被少女晃動的腳板吸引,每隔一會兒兩人中的一個就會爆發出笑聲,怕癢的少女早就抱著彼此緊緊縮成一團,最後連眼淚都笑了出來。

一番鬧騰過後,小貓玩累就跑掉了,至於被困的少女……還是冰辰從包裝袋裡找到了備用鑰匙才解除危機。

出於對小貓的喜愛以及養了一段時間培養出的感情,小貓後來沒有被兩人拋棄,只是冰辰再也不敢讓這貓跑進她們的臥室了。

“真是變態的小貓咪,說!是不是星奕教你的!”

冰辰如此質問小貓,被她抱起來用額頭兇巴巴頂著腦袋的小貓很無辜地喵嗚叫著,像是為自己申冤。

“明明是冰辰最早讓它來舔我腳的……”

星奕在一旁小聲嘀咕,冰辰仔細想想似乎確實是這樣,不免有些尷尬地抱著貓看向星奕。

星奕眼疾手快,拍下她那一刻的呆萌表情,替換成了她新的手機壁紙。

星奕竊喜,貓貓和冰辰,真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