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轉生,先從身邊人開始改變
作者:兇鳥,遨遊蒼穹
過去的我,從沒想到這樣的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年過三十,一事無成,整天就是對著電腦裡的紙片人打炮,終日沉迷黃油不可自拔,直到我瘋狂衝了一晚後再也沒醒過來。
靛藍色的華麗連衣裙,黑絲褲襪,淺藍色略微卷起的長髮,還有精緻的面容,略微隆起的小小胸部,這就是現在的我,一屋的女僕證明了我現在的不平凡,不在是三十多歲的猥瑣男,而是一個年僅十二歲的小蘿莉,從女僕的口中我知道了,我叫雷靈·斯卡拉,是斯卡拉子爵的獨女,日前遭到刺殺,用魔法治療後剛剛甦醒,對於我現在的狀態,理所當然,我被認為是刺殺的後遺症導致了失憶。
我花了好久終於冷靜了下來,仔細的思考後發現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這裡正是我精盡之前一直在衝的,名為《少女與淫獸的美好世界》這個黃油世界裡,這款黃油實際並不是什麼有名的大作,只是一個用RPG製作大師做出來的一款普通的黃油RPG,講述的是女主和愉快的夥伴們與淫獸戰鬥拯救世界的老套故事。不過雖然故事老套,CG卻是一等一的贊,這裡就不得不提本作的女主了。
女主在遊戲裡默認名字叫露娜,是個非常爛大街的名字,其實這個名字是可以自己設定的。而在性格方面,女主可以說是把軟嫩好欺發揮到了極致,一路上人人都能佔點便宜,只要有人開口女主就從不會拒絕,哪怕明知道是陷阱也要傻傻往裡跳,事後也不會怪罪任何人,還是會為了大家不遺餘力,被背叛被出賣多少次也會捨身幫助別人。如果是在一般作品裡這樣的性格肯定是有問題的,但這是黃油,女主每一次的愛心氾濫都會貢獻出精美的CG。對於一個黃油來說有什麼是比CG更重要的嗎?不,沒有!只要有CG,別的都不是問題。
說完女主再說我自己,我所扮演的雷靈·斯卡拉是個什麼角色?簡單來說,是個無惡不作的暴虐大小姐,而且是個正篇中根本沒出現,只存在於回憶中的角色,要不是最近反覆的衝,我恐怕都回憶不起這個僅存在與CG中的外貌。我作為女主大兩歲的姐姐,承擔起回憶中欺負女主的重任,我所扮演的姐姐原本是子爵家的獨女,家裡正統繼承人,某天女主突然被領到我們家,說是父親的私生女,父親甚至寫信表示要把爵位傳給女主,這什麼鬼?無視正統的長女,立私生的次女為繼承人?作為一個嬌生慣養蠻橫兇暴的長姐能接受才怪,於是在之後的四年間開始了對女主無止境的欺凌,鞭打羞辱是家常便飯,更殘忍的是女主十歲就被奪取處女,被姐姐拉去給人當了一次又一次的RBQ,四年間的非人折磨貢獻大量CG卻沒能毀掉女主,之後就是家道中落,惡毒的長姐被怨恨已久的女僕們扔進了淫獸巢穴裡成為了永久的RBQ,女主也和愉快的小夥伴們開始了旅行。
想起這些的我微微嘆了口氣,算時間女主進家門就是今年的事,應該要不了多久了,我倒是不擔心什麼破滅結局,既然靈魂已經改變我自然不會傻傻的和原本的惡毒長姐做一樣的事,欺負女主這事我可捨不得,哪怕有CG看我也捨不得女主在我眼前被折磨,當然我也不會像很多轉生惡役那樣整天與空氣鬥智鬥勇,想著怎麼
去拔壓根就沒插上的旗。難得穿越進了黃油裡,不好好享受可不行,尤其我現在的身份,想H還不簡單?順便說一下雷靈並不是這個角色原本的名字,而是我給女主設定的名字,女主雖然默認名字是露娜,但也可以自己設定,至於我這個角色原本叫什麼?不好意思,遊戲裡從沒提過。
“嗚......嗚嗚”
正當我想著這些的時候,旁邊輕微呻吟聲想起,我尋聲而去,映入眼簾的是我震驚的一幕,一個淺棕色短髮,看起來比我小一些的蘿莉女僕,失禁了。
斯卡拉家的女僕裝是被我,準確來說是原本的惡毒大小姐改造過,上衣胸口很低,隨便一拉就能把胸露出來,下身裙襬也很短,勉強包裹住屁股,風一吹就能看見內褲,這樣的設計從外部角度講是黃油需要,劇情裡則是暴虐的惡毒大小姐擔心被身邊人暗算,儘可能減少了服裝的覆蓋度,可即使是這樣不久前也還是遭到了一次暗殺,我的靈魂替換也是以此為契機。
再看那個失禁的小女僕,渾身顫抖著,眼裡擎著淚水,淡黃的尿液止不住的往下流,沖刷了她的白絲過膝襪後一部分流進了黑色小皮鞋裡,更多的則灑在了地毯上。
見到此情此景,旁邊的一箇中年女僕臉色煞白,高喊著:“菲兒,你怎麼敢在大小姐面前如此無禮,跟我來,我要好好教育你!”說著就要把這個叫菲兒的小女僕往外拉。
我見這個情況靈機一動,叫了聲慢著把她們叫住,通過剛才的對話我認出了她們,作為僅存在與回憶中的臺詞裡,遊戲裡完全不知道長什麼樣的兩個角色,菲兒是和女主同齡的小女僕,生性膽小,經常緊張到失禁,每次都被惡毒大小姐狠狠懲罰,但這卻讓菲兒膽小愛失禁的毛病癒演愈烈,最終被惡毒大小姐賣給奴隸商人,而這個中年女僕叫卡琳,是宅邸裡的女僕長,早已結婚卻沒有孩子,一直想辭去女僕工作,但一想到自己走後宅邸裡的女僕就沒人照顧於是硬著頭皮留到了現在,直到被嫌煩的惡毒大小姐亂棍打出宅邸。
聽到我出聲叫住,卡琳的臉色更難看了,急忙擋在了菲兒面前,焦急的說道:“大小姐,菲兒昨天才來不懂規矩,還請大小姐饒過她一次,我會好好教育的,如果大小姐想要懲罰,就請讓我來代替她,她才十歲,求大小姐網開一面。”
望著卡琳那彎到誇張程度的腰和焦急的神情,我苦笑了一聲,不過也發現了希望,菲兒昨天才來,我又因為刺殺而昏迷,也就是說她還沒被我欺負過,可以從頭改變!
想到這些的我兩眼放光,隨後平靜的說:“放心吧,卡琳,我保證不會難為她,叫菲兒過來吧,我有話和她說。”
聽到我的話卡琳愣了一下,明顯有些意外,不過想到我剛剛失憶,也許確實和過去不太一樣,加上大小姐的命令不可違抗,思考了一下讓出身子,菲兒此時仍舊像個受驚的小鳥,一動也不敢動,卡琳也只好拉起她的手,帶著她走到了我的面前。我仔細觀察面前的菲兒,臉上抽泣著帶著淚痕惹人憐愛,小手死死抓住裙襬,下體甚至還在往下滴著水滴,白絲過膝襪被過量的尿液染成了淡黃色,小皮鞋上掛滿露珠。
“菲兒,把裙子掀起來。”我觀察一會後平靜的給出命令,害怕到渾身發抖的菲兒沒有馬上反應
過來,過了片刻後才咬著嘴唇,緩緩提起自己的裙子。
菲兒裡面穿的是給女僕統一發放的白色帶少許蕾絲的內褲,此時內褲已經溼透,我伸出手輕輕摸了一下菲兒的下體,當手觸碰到菲兒下體的一剎那菲兒像過電一般猛地抖了一下,幾滴尿液直接流到了我的手指上。
“菲兒,為什麼漏尿?”我依舊平靜的像菲兒提問道。
“我...我緊張...所以...所以沒憋住...就...”菲兒的回答斷斷續續,帶著哭腔,顯然已經恐懼到了極點,見此我一方面於心不忍,同時心中的野獸也開始蠢蠢欲動。
“憋不住?既然憋不住那就不要憋了,以後也就這樣直接尿好了。”聽到我的話,菲兒一時間無法理解,直接愣在了原地,一邊的卡琳也是一副意外的表情。
“聽好了,菲兒,這既是給你的特權,也是給你的命令,以後你小便不許去廁所,就這樣直接站著尿,要把內褲和絲襪全部尿溼,而且到晚上休息之前那不準換,因為,我喜歡,我喜歡看你漏尿,你漏尿的樣子很可愛。”
我說著臉上開始露出了微笑,周圍卻是鴉雀無聲,所有人彷彿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一般,尤其是菲兒,臉頰肉眼可見的變紅,表情越發的微妙。
“可...可愛什麼的,隨處撒尿的話,會把大小姐的宅邸弄髒的吧。”菲兒壯著膽子說出了自己的反駁,我聽到後笑意更深了。
“弄髒?可愛的女孩子撒的尿可是寶物,怎麼會髒呢?”說著我站起身,拉著菲兒讓她坐在了床上,起初菲兒害怕身上的尿水弄髒床鋪有所抗拒,但最終還是在我略微強硬的態度下老實的坐在了床上,而我接下來的舉動足足震驚了所有在場的人。
眾目睽睽之下,我跪在了菲兒的面前,嚇壞的菲兒想要起身,卻被我直接按了下去,我捧起了菲兒的一隻小腳,脫下了她的小皮鞋,望著那滴著尿水的白絲小腳,我再也忍耐不住,如飢似渴的舔了上去。單身了三十多年的我從未有過能接觸蘿莉白絲嫩足的機會,此刻的我就像久旱逢甘霖一般,不僅把菲兒的白絲足弓舔了個遍,更是貪婪的吮吸著菲兒的五根腳趾,坐在床上的菲兒紅著臉,抓著裙襬的手更緊了,不多時,菲兒一隻腳的尿水完全被我的口水替代,而菲兒腦子裡一片混亂,鬼使神差的,把另一隻腳伸到了我的面前,此時的我意猶未盡,如法炮製般脫下了菲兒的小皮鞋,再一次陷入的貪婪的舔舐與吮吸。
菲兒是一箇中等商戶家裡家主情婦所生的末女,從小不受重視備受冷落的她,在十歲時因父親生意不好而直接賣到了領主家,年僅十歲的她被迫成為了臭名昭著的子爵大小姐的女僕,她在這個偌大的宅子裡感到無地自容,她恐懼一切,尤其是那個隨時會醒來的暴虐大小姐,然而這樣的極度恐懼讓她在見大小姐第一面就犯下了無法挽回的錯誤,堂堂女僕居然在大小姐的寢室內漏尿,當尿水湧出下體的那一刻,菲兒覺得自己的人生就要結束了,哪怕是活下去,之後也會是奴隸般的生活,但事實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想,那個傳說中暴虐的大小姐現在居然卑微的跪在自己面前舔自己的腳。即使是讓菲兒去舔大小姐的腳都已經是格外的賞賜了,更何況是顛倒過來,貴族舔平民的腳是莫大
的侮辱,但這位大小姐彷彿毫不在意這一點,就像是面對美味的糕點,舔得分外貪婪,連自己的腳趾都拼了命的吮吸,菲兒的緊張感略微下降,伴隨著害羞,另一種感情開始油然而生,等反應過來時,她已經把另一隻腳伸到了大小姐的面前,而大小姐果然沒有放過,菲兒的另一隻腳也被大小姐瘋狂的舔舐與吮吸。
為什麼,堂堂大小姐會在她面前如此的卑微,菲兒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的感情開始變得不一樣,她覺得自己才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她看眼前跪在自己面前舔自己腳的少女就像是一個奴隸母狗,她心中湧現起陣陣衝動,她想用白絲小腳踩在大小姐的臉上,她想騎在大小姐的身上讓大小姐像狗一樣爬,她還想在大小姐身上撒尿讓大小姐全身都沾滿自己的味道,如此想著的菲兒,另一隻腳開始伸向大小姐的腦袋,可是伸到一半突然的激靈讓她清醒,無論如何幻想自己才是女僕,對方掌握著自己的生殺大權,不管現在大小姐表現的如何卑微,也不能大庭廣眾之下真的不敬,萬一惹怒了大小姐就徹底完了,想到這些的菲兒逐漸壓下了自己的慾望。
舔蘿莉的白絲小腳是我多年的夙願,但只是這樣還不能讓我滿足,我從雙腳向上,沿著小腿到大腿,舔遍了菲兒白絲上的每一處尿痕,最終鑽進了菲兒的裙底,當我的舌尖觸碰到菲兒內褲的那一刻,菲兒身體再次發出了顫抖,我無視這些,隔著內褲舔起了菲兒的小穴。
“大...大小姐,那裡是...”
剛剛已經開始平靜的菲兒再次露出了慌張的表情,我依舊選擇無視,甚至得寸進尺,伸手拉開了菲兒的內褲,直接舔她的白虎小穴,菲兒徹底羞紅了臉,口中斷斷續續喊著不要,但我哪裡肯聽,今天不舔噴一次絕不善罷甘休,菲兒不斷扭動著身體,緊抓著裙襬,想要壓制住下體不斷傳來的快感,但在我不斷的猛攻之下,菲兒終於失守,下體噴出的暖流直接射進了我的嘴裡,不少還噴濺在了我的臉上。
“真是比任何甘露都美味,多謝款待。”我微笑著站起身,拉起自己的裙襬擦了擦臉,羞紅臉的菲兒此時還坐在床上,緊握著裙襬身體發抖。是不是做的過了?我心裡這麼想著,想扶一下菲兒,沒想到菲兒突然起身,電光石火般跑了出去,只留下在原地一臉蒙逼的我。
“大小姐?”第一個從石化中恢復的是女僕長卡琳,向著不知所措的我,卡琳小心翼翼的搭話。
“沒什麼,菲兒的事不許追究,還有,從今天開始調菲兒做我的貼身女僕。”我整理了一下心情,平靜地說道,卡琳消化了好一會,才答了聲是,但目前,還有一件事是必須解決的。
“那個刺殺我的刺客,抓到了嗎?”
“是的,大小姐,她是之前的女僕希菈,對大小姐抱有怨恨,所以做了這樣的事,衛兵當場就抓住了她,現在被關在地下牢房裡,等候發落。”卡琳說著這些語氣越來越冰冷,當她不是痛恨身為刺客的希菈,而是痛恨把希菈逼上絕境的大小姐,希菈比自家大小姐大兩歲,因為性子耿直幾乎天天受欺負虐待,還在一次被虐待瀕死後被直接遺棄,以至於做了這樣的傻事,希菈被抓後卡琳不止一次看望過她,希望至少在希菈死前在給她一點溫暖。
“卡琳,帶
我去見她。”
卡琳聽罷,應了一聲,隨後在前面帶路,此時大小姐相見希菈,估計是想親手處決這個險些殺死自己的刺客,但轉念一想,剛剛大小姐對菲兒的態度讓所有人震驚,大小姐失憶後似乎性情大變,這樣的話希菈說不定還有活路。想到這些,卡琳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帶著自家大小姐走進了地牢。
希菈這個名字我有印象,但也只是有印象,和菲兒與卡琳一樣,是一個一筆帶過連長什麼樣都不知道的,唯一知道的是,希菈因為被欺辱的怨恨刺殺惡毒大小姐,卻沒能殺死,恢復後的惡毒大小姐把希菈活活鞭打致死。這也是在這款黃油裡極少被明確提及的死亡妹子。好妹子慘死這是我無論如何無法接受的,雖然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但能救一定要救,想到這些我跟隨卡琳來到地牢。
此時的希菈雙手被吊在了地牢中,身上並不完全是全裸,還有幾縷衣服碎片,勉強可以看出是女僕裝的殘片,還有腿上的白絲殘片,而希菈全身佈滿各種汙物,有乾涸的精液和泥巴等,從汙物下能看到各種傷疤,還有沒癒合的傷口,她棕色的頭髮被幹涸的汙物凝固成團,從髮根處勉強可以辨認一些麻花辮的樣子,想必她之前梳的是兩條麻花辮。
看到我的接近,虛弱的希菈猛地開始掙扎,我於心不忍,趕緊叫卡琳打開枷鎖,吊著希菈手臂的手環剛一打開,希菈迎面倒了下來,我連忙過去扶住,讓她倒在了我的懷裡。就在我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希菈猛地把我撲在了身下,用盡全身力氣揮拳砸向我的臉,只是希菈太過虛弱,打了兩拳就脫力趴在了我的身上。
“希菈,你冷靜一點,我不會傷害你,我是要放你出去,所以...”
“閉嘴!”希菈吼叫一聲再次撐起身子掐住我的脖子,這個過程中卡琳只是在一邊冷眼旁觀,足見對我的不滿。只是希菈現在實在沒多少力氣,掐了一小會就再次脫力昏了過去。
“卡琳,快叫治療師緊急治療一下,再給她吃些東西洗一洗換件衣服。”
“是。”比起焦急的我,卡琳似乎長舒一口氣,抱起希菈走出了地牢。
這個世界是個存在魔法的世界,治療師自然也是用魔法治療,不過這個世界治療魔法會的人很少,消耗很大且效果一般,也只有貴族家才能請幾個,我們家作為子爵家有兩個治療師,我被刺殺就是在兩個治療師治療了半個月後才恢復的,雖說效果一般,但是給希菈做個緊急處理還是沒問題的。想到這裡我放心的把希菈交給卡琳,之後就沒什麼事了,菲兒還在躲著我,我只能自己參觀著自己的大宅,不得不說雖然只是下級貴族,但宅子還是挺大的,就這樣無事到了下午,接到卡琳的通知,希菈似乎已經可以活動了。
我在這期間打聽到希菈之前曾瀕死過,沒想到恢復的還挺快,我趕去的時候希菈精神已經恢復了不少,洗乾淨的她果然梳了兩條麻花辮,換了件嶄新的女僕裝後別具美感,然而還沒等我感嘆,看見我的希菈立刻撲過來把我撲倒在地,再次向我的臉揮拳。
“希菈,大小姐失憶後變得和之前不太一樣了。”卡琳在後面淡淡的說著,這也算是卡琳第一次替我說話。
“失憶?失憶就能改變曾經對我做的一切嗎?”希菈掐著我的脖子,憤恨的說著
。
“希菈小姐,能不能詳細說一下我都對你做了什麼。”被掐住脖子的我拼命的擠出話,希菈此時力氣還不大,一時半會倒也掐不死我,但是一直被掐著也十分難受。
“做過什麼?就因為我不肯諂媚你,你天天鞭打我,還拿我的身體給人姦汙賺錢,我被你折磨了好幾年,最後被一群人姦汙三天到奄奄一息的時候被你扔進了樹林裡等死,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逃了出去才知道,你早把記錄我被姦汙的魔法錄像賣給了全領各處,家人拋棄我,人人都嫌我髒,唾棄我,我已經無處可去,活著就是為了殺了你!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次你外出的機會,可惜......”
“請等一下,我做了那麼過分的事,你殺我一次真的解恨嗎?”
“當然不能,我要殺你十次百次!”
“可我只能死一次吧,死過一次就不能再死了。”
聽到這話,希菈才算是緩緩鬆開了手,我連忙喘了幾口氣,繼續說。
“我有個提議,從今往後你繼續做我的女僕,你可以天天拿我發洩,直到有一天你發洩夠了再來殺我怎麼樣?”
“哈?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我沒理由騙你吧,我是真心的為過去的事懺悔,希望多少可以彌補一下。”
“彌補...”希菈騎在我的身上,唸叨了一會:“好啊,那現在就彌補吧!”
希菈說著抓起我的衣服,狠狠一撕,隨著刺啦一聲,我的連衣裙胸口被直接扯碎,明明希菈這時力氣不大,可連衣裙居然輕易就被撕開了,這再次讓我意識到了在黃油的世界裡,最不結實的就是衣服。隨後我的胸罩也被扯下,一邊的卡琳把一根小皮鞭遞給了希菈,希菈也絲毫沒有客氣,握起小皮鞭對著我的胸上去就是一鞭。
隨著啪的一聲,我大聲慘叫了出來,但緊隨著的是希菈連續的幾鞭,隨著啪啪啪的幾聲,我慘叫著捂住胸口。
“胸,我的胸,我漂亮的小胸,不要再打了。”地上的我捂住胸口不斷地扭捏,小皮鞭打在胸上確實很疼,但希菈力氣有限,也不是忍不住,之所以我完全不忍耐是希望能讓希菈看見我最狼狽的樣子好能消氣,沒想到的是希菈聽了我的話沉默了一下,隨後拉下了自己的上衣,希菈的雙峰上佈滿傷痕,一顆乳頭有明顯的穿過孔的痕跡,另一顆乳頭已經被扯掉,只留下了猙獰的傷疤。
“我的胸,已經毀了,被你,當時的我苦苦求饒,然後你笑著扯下了我的乳頭。”
希菈說話間語氣充滿了積壓許久的憤怒,我愣了一下,緩緩放下了手。
“對不起,希菈,還請繼續。”
作為一個十二歲的女孩,我的胸雖然不算大,但也開始發育,而就是這正在發育的小胸現在遭受著皮鞭的洗禮。隨著啪啪啪的聲響,我的小胸逐漸紅腫,火辣辣的疼痛讓我流出眼淚慘叫連連,不知抽了多久,希菈才氣喘吁吁地丟下小皮鞭,我也趁機喘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已經紅腫的小胸,然而剛剛放鬆一會,希菈便以站起身,扯碎了我看起來就很礙事的裙襬,之後一腳踢在了我的小穴上,疼痛感再一次刺激了我的全身,不過我清楚,現在重要的不是我的身體,而是要激起希菈更多的嗜虐心。
“那...那裡是女孩子最重要的地方,能不能手下留情?”我故意這樣說道。
“閉嘴!”希菈又是一腳踢了
上去:“重要的地方?我重要的地方你是怎麼對待的?”希菈說著一腳又一腳,直到想到了什麼突然停了下來。
“不行,至少今天那裡還不能弄壞。”希菈如此嘀咕著,再次撿起小皮鞭,對著我的下半身一通猛抽。
比起之前的抽胸和踢陰,單純的抽腿和屁股疼痛小了不少,加上希菈也累了,力度有所下降,所以對我來說承受下來沒什麼難度,不過令我感到驚喜的是,希菈每抽一下,我的黑絲褲襪都會迸裂一個口子,理所當然,這個黃油世界裡看似華麗的衣服連個病弱的少女都能輕易撕開,更別說是輕薄的絲襪,作為一個原三十多的老色批,我對絲襪有著極高的執著,破壞絲襪也是最令我興奮的事,如今隨著希菈一下下鞭撻,我的黑絲露出了一道道裂痕,這讓我興奮不已,我裝作很疼的樣子在地上打滾,實際上是為了前後都能被鞭子抽到,並且我在掙扎中故意踢掉了鞋子。不多時,尚且還比較虛弱的希菈再也沒了力氣,險些站不穩的她被卡琳扶住,我看了一眼我的黑絲,無論是屁股大腿還是小腿,甚至是雙腳都佈滿裂痕,我的興奮難以言表,但此時卻必須剋制。
希菈被卡琳攙扶著坐在了床上,此時的她喘著粗氣,明顯尚未恢復就這樣的劇烈運動有些吃不消,我想上去關心一下,卻被希菈瞪了一眼,停在原地。
“今天只能到這了,但別以為之後會像今天這樣簡單,明天之前我需要你身體完好,自己去找治療師恢復。”
“我明白了。”
我答了一聲離開了房間,獨自一人踩著破爛的絲襪腳走在走廊上,踢掉的鞋子我沒有穿回去,破爛的衣服我也暫時不打算換,難得穿越黃油我也享受一下發放福利的快感,裙襬已經被撕碎,裂開的絲襪裡面內褲還是完好,所以我乾脆把內褲也扯下丟在一邊,讓自己徹底變成大破立繪,同時我也試驗了一下,扯壞自己的內褲確實很容易,我也再一次證實了這個世界衣服很脆弱的事實,對於走廊裡來往的女僕甚至一些男性的有關人員,我毫不在意的展示著自己的身體,引來了一陣陣難以置信的目光。同時,希菈的意思我能明白,當初我賣掉了她的處女,現在她也要賣掉我的處女,這也是為什麼需要我現在身體完好。雖然原本作為男人的我不太想被男人輪姦,但為了哄希菈開心也只能拼了,今天要養足身體,明天等著我的就是輪姦地獄,想到這,我走向了治療師的房間。
夜晚,經過治療的我爬上了床鋪,睡衣那玩意我不喜歡,索性大手一揮發給了女僕們,我自己則換上了一條新的內褲和黑絲褲襪鑽進了被窩,等待著瘋狂的明日到來。
不多時,我便進入了夢鄉,然而就在我睡衣正濃的時候,一個小腳突然踩在了我的臉上,讓我瞬間清醒,我本想睜開眼睛,但直覺告訴我這種時候應該裝睡。不一會,小腳又一次踩在我的臉上,隨後便是第三下,第四下,我感受著白絲的質感和淡淡的尿味,難道是菲兒?正當我為我得出的結論震驚時,被子被猛地掀開,一隻小腳站在了我的胸口,另一隻小腳則一下下的踩著我的臉。
“下賤的母狗,給我乖乖的舔!”
熟悉的可愛聲音想起。一隻白絲小腳直接塞進了我的嘴裡,在我的嘴裡攪動,而聲音的主人我再
熟悉不過,我的天,真的是菲兒。無論是遊戲裡的介紹,還是之前菲兒展示的形象,都是膽小畏縮的小女孩,可現在的菲兒居然如此霸道,真把我當成她的母狗了?如此想著我開始興奮起來,恐怕我是打開了菲兒心中那扇禁忌的大門了,既然如此,我就負責到底,菲兒,盡情用你那白絲小腳欺負我吧!
強硬的伸進我嘴裡的白絲小腳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舌頭在動,菲兒越來越興奮,雙腳不自覺的來回扭動,菲兒身體輕盈,所以即使站在我的身上也沒有讓我痛苦,我感受著難得的美好,菲兒也再次開口。
“真是下賤,睡著了還想著舔我的絲襪腳!”菲兒說著倒趴在了我的身上,白絲小腳依然塞進我的嘴裡同時,也抓住了我的黑絲小腳:“我倒要看看母狗的絲襪腳什麼味道。”
說著菲兒也開始吮吸起我的黑絲小腳,但沒想到的是,菲兒吸了幾口後惡狠狠地說道:“真難吃,母狗就是母狗,比我可愛的白絲小腳差遠了,這種爛腳也配穿絲襪嗎,看我全給你撕爛。”
話音剛落,菲兒就開始撕咬我的絲襪,薄薄的絲襪輕易就被菲兒咬壞,一開始聽她說我的絲襪腳難吃我還有點傷心,前世且不說,這個身體的絲襪小腳我還是挺有信心的,不過很快我就釋然了,因為菲兒一邊撕咬我的絲襪還一邊舔我的腳,原來不是真的嫌棄,只是為了羞辱我啊,想到這我安下心,靜靜的享受起來。
不一會,兩個腳上的絲襪已經全被菲兒咬爛了,舔夠了腳的菲兒站起身,似乎準備結束戰鬥,不過作為一個最喜歡撕絲襪的老色批,這種程度怎麼行呢,你不是說我爛腳不配穿絲襪麼,那我偏要挑釁你。於是我裝作夢中的小動作,摩擦起雙腿,絲襪間摩擦的沙沙聲果然刺激了準備離開的菲兒。
“你這個下賤的母狗,還敢用絲襪挑釁我,這種下流難看的黑絲,看我全給你撕爛!”只見菲兒瞬間撲到了我的腿上,幾近瘋狂的撕扯我的腿上的絲襪,“真是條母狗,這種噁心的黑絲,也敢穿出來見人,你穿一條我就給你撕一條,讓你再敢挑釁我!”菲兒一邊說一邊撕扯的同時還不忘揮手拍打我的大腿,菲兒的拍打一點也不疼,反倒略顯可愛,我繼續享受著這一切,直到菲兒把我兩條腿上的絲襪全撕爛才停手。我心裡為這美好的時刻過得太快略略嘆息,到目前為止我對菲兒還不夠了解,不敢輕舉妄動只能裝睡,但是可能的話我真想把我的絲襪都拿出來一條條換上讓菲兒撕個夠,直到筋疲力竭再摟著菲兒一起睡覺。為了將來實現這個目標,我清楚今天必須剋制。
菲兒這次停手,估計真就要離開了,這樣想著我心裡多少有些落寞,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菲兒似乎注意到了什麼,走向了我的床頭邊,這時我想起之前換下的破爛的連衣裙和被希菈抽爛的黑絲還在那,難道說...
就像印證我的猜測般,床邊很快傳來了嬌喘,我眯起眼睛偷偷望去,只見菲兒把內褲脫在了一邊,一隻手抓起我殘破的連衣裙猛吸,一隻手則把我的黑絲團起摩擦她的小穴。剛才誰說我的黑絲下流難看的,誰說我的黑絲噁心不能見人的,你現在不就再拿我的黑絲自慰麼。如此想著的我心裡偷笑。
“啊,啊,大小姐,母狗,我喜歡你,啊...”
另一邊的菲兒動作越來越快,嘴裡也開始吐出迷亂的詞彙,我就在一邊,靜靜欣賞著面前菲兒最淫亂的一面。
“大小姐,母狗,大小姐,母狗,我,去了!”隨著菲兒一聲叫喊,潮水湧出小穴被菲兒手裡的這團黑絲所吸收,菲兒坐在地上喘著粗氣,把黑絲裝進了自己女僕裙子的口袋裡,但片刻後又搖了搖頭把黑絲拿了出來,隨著菲兒轉身向我,我也再次閉上眼睛裝睡。
好一會,菲兒才站起身,她再一次走到我身邊,有些惱怒的說道:“你這個下賤的母狗,竟敢用這種下流的黑絲來誘惑我!”
我誘惑的?好吧你說是就是吧,反正繼續欺負我我也很樂意,話說其實那條黑絲你很想要吧。
“垃圾黑絲就該讓垃圾母狗自己處理。”不依不饒的菲兒掰開我的最,把剛才她自慰用的那條黑絲直接塞進了我的嘴裡,雖說是我的黑絲,但是沾滿菲兒的淫水後,塞進我嘴裡的那一刻,菲兒的香氣傳遍了我的口腔,讓我倍感幸福。
“像你這樣的母狗,還是好好體驗一下我高貴的白絲有多美好吧。”說話間摩擦聲傳來,想來是菲兒在脫自己的白絲,片刻後,菲兒上前扯開了我剛剛倖免於難的黑絲襠部,撥開內褲就要往裡塞。
哎這可不行,今天可不能把處女摸弄破,焦急起來的我準備出聲打斷菲兒,這時菲兒似乎想到了什麼,放棄了把白絲塞進我小穴裡的打算,但她並沒有因此放棄,而是用力把我的身子翻了過去,扯開了我黑絲最後一塊完整的地方,也就是屁股部分,菲兒拉開我的內褲後,把白絲強硬的往我的菊穴裡塞。菊穴明顯比小穴難塞的多,但菲兒今天鐵了心非要塞進去,感受著菊穴傳來的真真痛苦,我只能咬牙忍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菲兒才把兩條自己的過膝白絲全塞進去。
菲兒抹了抹頭上的汗水,說道:“母狗,這是借你體驗的,怎麼樣,喜歡我高貴的白絲吧,但只給你享受一天,明天要還我,因為你不配!再見了,母狗。”
說完這話,菲兒轉過了身,看來今天是真要結束了,不過菲兒剛走兩步就停了下來,似乎感覺到了不自在,把白絲塞進我的菊穴後她現在是光腿,不自在也是正常的吧。我一邊眯眼偷看一邊這樣想著,果不其然,菲兒打開了我的衣櫃,我衣櫃裡的絲襪以黑絲居多,但白絲也不是沒有,然而令我意外的是,菲兒沒有拿白絲,而是拿了一條和我一模一樣的連褲黑絲穿在了腿上,什麼嘛,這不也很愛穿黑絲嘛,當然,我也挺喜歡白絲的,而且......
我摸了摸菊穴裡塞著的絲襪,你穿過的絲襪,不管什麼顏色的我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