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的休憩一日,與遊樂園

難得的休憩一日,與遊樂園

作者:紅綠燈的黃

昏暗的暮靄,漸漸低壓下來,天地縫合了,林立的樓宇被漂染成了湛藍和暗灰。透過人造天幕,暗藍色的天穹上綴滿光華萬點,像稀碎的流沙鋪成的銀河斜躺在青澀的天宇間。而在這渺渺星空下,燈火曈曈裡,少年牽住身旁構造體的手,加入一場即將拉開帷幕的歡愉……

“深痕姐姐,走快點,總不能讓別人等太久吧。”指揮官拉著比安卡的手,在伊甸休閒區的大街小巷中穿梭。最近好幾位構造體的假期碰巧撞到了一起,於是在指揮官的提議下,大家準備一起去一趟遊樂園。

“但,這不是某人非要賴在自己家裡打遊戲造成的嗎?”比安卡嘴唇微抿,眼神中似有責怪之意。“以及,與其坐到站了還要狂奔一公里的公交,我們應該去坐一站環島列車。”

“對於前者,我表示抱歉,不過至於坐車這件事,我猜是因為最近的車票積點活動吧——畢竟,獎品裡面可是有百合胸針的哦~”指揮官一轉攻勢,戲謔地看向身畔趕路的比安卡。

“哪,哪有,我…只是……好吧,還是讓您說中了。”比安卡俏臉一紅,下意識地低頭整理了下鬢髮,並將自己的臉蛋靠在了指揮官的手臂上,不想讓路人看到自己的窘態。

到了車站買完票後,指揮官大方地把自己的積點讓給了比安卡。

“還差兩點,那也就是說,我們到時候從樂園坐回生活區那邊就可以把積點攢夠了——啊,抱歉,光顧著說閒話了,列車馬上要到了,指揮官,我們快去站臺!”

到了車上,裡面除了他們兩個人,誰都沒有。

“怎麼什麼人也沒有?”

“大概是快到終點站的原因吧…這樣也好,我就不喜歡和別人擠在一起。”

“指揮官,不要描述得我很喜歡擁擠不堪的環境一樣……”比安卡對指揮官的言辭感到有些無奈,不過她還是坐在指揮官身邊,輕輕挽住他的手臂。

從這裡坐到樂園需要十幾分鍾,列車裹挾著流逝的時間飛馳而去,四圍是廣大的空虛,還有死的寂靜。指揮官索性倚在靠背上閉目養神,可不一會,他就感覺到手臂上傳來的力道微微重了些。他睜開眼扭頭一看,比安卡正彎下身,隔著長靴按揉著她自己的足踝。

“深痕姐姐,你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剛剛跑太久了,腳有點酸。”

再堅毅的人,也有自己柔軟和嬌弱的一面,更何況面前的構造體還是自己的女朋友。

“要我幫忙看看嗎?可以把腿放在我膝頭上。”

“那就麻煩指揮官了。”比安卡的聲音細若遊絲,她坐遠了些,好把自己的腳放在指揮官大腿上。

指揮官捏住長靴上的拉鍊晃了晃,示意比安卡自己下一步的動作。

比安卡整理了一下自己耳後的鬢髮,點了點頭。

指揮官拉開了長靴上的拉鍊,他扶著鞋跟,小心翼翼地把比安卡的靴子脫下來。

把腳保護得嚴嚴實實的靴子一下子被脫了下來,露出了一對像是在牛奶中浸泡過的玉足。不過,指揮官此時並無心把玩(才不是因為以前就玩弄過好幾次!),他現在還有其他的事要做。

“是這裡不舒服嗎?”指揮官握住比安卡的左腳,輕輕按壓著各個部位來確認癥結所在。

“在腳踝那裡。”比安卡耳尖微紅,輕聲道。

指揮官揉捏著比安卡的腳踝處,幫她按摩著。一開始

,比安卡的身子還有些緊繃,後來便慢慢放鬆下來。

指揮官倒是捏得很用心,他怕弄疼了比安卡,所以一直刻意保持著力道。不過比安卡的腳踝的手感十分柔軟,指揮官要加大些力度才能感知到踝骨的存在,想來也不會讓她感到不適。

“深痕姐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指揮官按摩了比安卡的足踝後,問道。

比安卡試著活動了一下她的腳“好多了,謝謝指揮官。”

“舉手之勞,之前學過這種課程。”

“哦,法奧斯還教授過這種課程嗎?該不會是向某屆首席開的小灶吧~”比安卡掩嘴輕笑。

“不僅如此,我還學過怎麼反擊嘲笑自己的清理部隊隊長。”指揮官說著,在比安卡白嫩的腳底畫了一個圓圈。比安卡立馬就跟打冷顫一樣全身激靈了一下。看著比安卡如此激烈的反應,

指揮官又精準地打擊了比安卡腳心中央處最敏感的軟肉,在那裡戳戳點點了幾下。

“唔唔唔唔唔嘻嘻指揮官唔唔唔這是哈哈哈公共場合唔唔請適可而止呀唔唔唔嘻嘻嘻哈哈哈……”比安卡貝齒緊咬下唇,但笑聲還是從她嘴角流露出來。不過,指揮官似乎在故意與她作對,少見地繼續挑弄起比安卡的玉足。

指揮官的手指在比安卡的腳心與趾縫間來回遊離,每當她的腳指蜷縮起來的時候,指揮官的手指就在比安卡的腳心軟肉上戳幾下,或者直接將指甲從比安卡的趾跟一路劃到腳跟,逼迫她丟下自己經營的防線,而就在防禦鬆懈的那一瞬間,指揮官的手指馬上探進比安卡敏感的趾縫,肆意地拂過眼前佳人最私密的癢癢肉,以這種循環往復的方式,讓比安卡流露出一陣陣的笑聲。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指揮官,快哈哈哈哈放開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比安卡最終招架不住,向指揮官舉起白旗。

“就像這樣,想反將隊長一軍,是不是很簡單?深痕姐姐那麼聰穎,一定能學會的吧~”明明只是欺負了沒有防備的女友,指揮官卻像幾百年前的那位法蘭西皇帝在奧斯特里茨的冰湖畔擊敗敵人時那麼意氣風發。

話雖如此,指揮官還是幫比安卡穿好了靴子。

時光永是流逝,街市依舊太平。不多時,列車就到了站。剛出站,兩人就遠遠地看見了幾個熟悉不過的身影。

“看樣子,人還差一兩位,我們來得也不是太晚——誒,他們好像看到我們了。”

到了大門前,正是露西亞,麗芙,卡列尼娜她們幾個。

“好久不見,比安卡小姐,還有指揮官。”麗芙看見二人的到來很是開心。

“指揮官,裡,他突然被科學理事會叫走了,所以說來不了了…”看著東張西望的指揮官,露西亞湊到他耳邊說明了情況。

“唉,好吧…其實,我還挺想看看他玩各個項目是什麼表現的。”指揮官做惋惜狀,嘆了口氣。

“喂喂喂!你怎麼回事!比安卡陪著你也就算了——不對,你竟敢帶著比安卡遲到了十分鐘!!!整整十分鐘誒!我都…?!比安卡,放開我!怎麼你也向著他!”指揮官剛和露西亞聊完,卡列尼娜就氣鼓鼓地揪住了指揮官的領口大聲質問,還是比安卡把她與指揮官拉開。

“這……卡列你先冷靜一下,這不是還有人沒來嗎?

”指揮官可不敢說自己因為打遊戲而遲到,飛快地思索了一下後決定轉移矛盾。

指揮官的小計倆果然奏效,卡列尼娜的怒氣馬上撒到了最後一位還沒有到來的人身上“說的也是,神威呢?他怎麼還沒來?!真是的,你們男生難道都這麼拖沓嗎?”

“指——揮——官——”卡列尼娜話音剛落,一名高大的金髮構造體就手提一個袋子,朝這邊跑來,他那洪亮的叫喊更是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抱歉啦,我來晚了。”神威一邊說著,一邊把袋子打開。卡列尼娜正欲爆發,卻被保溫袋裡的冰飲澆滅了火氣。

“話說,大家要不要謀劃一下,先去玩哪個項目?”取完大家的票,指揮官一邊分發,一邊徵求大家的意見,“我自己的話……想先趁著人少去玩過山車。”

“同意同意!!”卡列尼娜和神威馬上投了贊成票,剛剛劍拔弩張的兩人在現在倒是達成共識。

“嗯?一上來就…玩這麼驚險的項目嗎?”麗芙有些不安地望向過山車忽上忽下的軌道,上面傳來的尖叫聲順著它讓人望而生畏的路線滑落到每一個人的耳膜上。“我…我想先去玩一進大門就能看到的那個旋轉木馬……”

“我的話,我也有點想跟著麗芙去坐旋轉木馬。”露西亞選擇站在麗芙一邊。

“那麼,深痕姐姐的選擇看來很重要呢。”指揮官意味深長地看了比安卡一眼。

“首先,我提醒一下各位,我們可以兵分兩路,以及,我和指揮官一起吧。麗芙認為這樣可以嗎?我也可以跟著你們。”比安卡的一番話敲醒了和空氣鬥智鬥勇的一群人,在一瞬間的尷尬氣氛過後,這份提案得到了全票通過。

“哼哼,我就知道比安卡是最英明的!”卡列尼娜洋洋得意,帶著剩下三個人朝著過山車的方向走過去。

“指揮官,那我們去排隊了,等會見!”麗芙朝這邊招了招手“嗚,露西亞,旋轉木馬人好多……”

“我也沒辦法呀……”兩位少女無可奈何,只能排到隊伍末尾。

“哇,指揮官快看,好高的軌道啊,坐上去一定很刺激,太酷啦!”神威看著蜿蜒盤旋的軌道不由得歡呼雀躍——該說不愧是他嗎……

“深痕姐姐,你害怕嗎?”指揮官湊近比安卡的耳畔悄悄問道。

“有指揮官陪著我,我沒有感到任何的不安。”比安卡扭頭看著指揮官的眼睛,認真地答道。

過山車上剛好是四人一排,神威因為迫切地追求過山車轉彎時的刺激感而坐到了最外面。指揮官竭力想讓兩個女生坐在中間,但在被卡列尼娜教訓了一頓後只好讓她坐在了另一端,自己被她們夾在中間。

過山車在經過極其短暫的加速後馬上在軌道上開始閃轉騰挪,車上的尖叫聲如約而至,震懾著下面每一個躍躍欲試的人。不過,過山車的驚險並未完全嚇到久經戰場的指揮官,在開始的幾個差點把過度自信的他甩到綠化帶裡的轉彎後,指揮官穩定心神,在狂風灌入耳中的同時偷偷觀察起了和自己共患難的幾個人。

神威還是很興奮,他的喊聲自第一個彎道起就充盈在自己的耳朵裡。

再看看比安卡,她平靜地坐在椅子上不發一語,眼眸中的清澈湖水沒有被吹起任何波紋。腦後修長的麻花辮與長髮被風撩起,在空中搖曳,煞是迷人。不過,指揮官留意到,她纖細的一雙

手,此時正緊緊抓著身前的欄杆,而且每次過山車轉彎或者加速時,她就會下意識把眼睛閉上——甚至還會不由自主地鼓著嘴,看起來頗有點反差萌。

而卡列尼娜的表現就讓指揮官感覺哭笑不得。看起來,她似乎是四個人中最雲淡風輕的那個,但她自從上了過山車就不再表現得那麼慷慨激昂,而是過山車一發動就把眼睛閉得緊緊的,雙手抓住欄杆的力度比起比安卡也是有過之而不無及,指揮官已經可以預見到她下過山車後在欄杆上留下的手汗……她現在還在逞強而沒有尖叫起來,正處於精神高度緊張的狀態。指揮官看看她,又看看前面的軌道走向,心中萌生出了一點點邪惡的想法。

前方的軌道是一段極長的上坡,頂點的高聳與坡角之大預示著最高點後的驚險刺激,過山車被鐵軌上的裝置牽引著緩緩上坡,這更加刺激了過山車上的人。周圍只有列車攀爬鐵軌發出的聲音,其餘的總是很寥寥。卡列尼娜也不例外,她屏息斂神,汗珠已經從她的髮梢上滑落,她緊閉雙目,試圖用眼前無邊無際的晦暗來保護自己。

同時,指揮官的左手已經偷偷攀上了卡列尼娜的側腰……

過山車徐徐地爬到了最高點,煞有介事地停頓了一下,而卡列尼娜更是不敢睜開眼睛看看自己周圍的天空,與下方渺小的一切。指揮官則不懷好意地戳了戳比安卡,示意她往下看,而她只看了一眼就馬上縮了回來,臉上明顯有些不自在。

過山車在電光火石間就從幾十米的高度衝了下來,而就在過山車發動的一剎那,指揮官一直待命的左手也馬上發力,揉捏起卡列尼娜的側腰。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停下來啊哈哈哈……”卡列尼娜在雙重刺激下終於破防,眼睛猛地睜開,暗金色的眼眸中波濤洶湧,向外界訴說著自己的震驚。

與比安卡腰間純粹的柔軟彈性不同,卡列尼娜的腰部軟肉可謂富有韌性,在結實與彈性間達到了完美的平衡。但這也讓卡列尼娜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指揮官稍一揉捏就讓她放聲大笑——可是在過山車上——她本來苦苦支撐的心理防線馬上土崩瓦解,在驚嚇與癢感雙重作用下,她只能不成樣子地又叫又笑。

甚至,由於精神的高度集中,她完全沒有注意到指揮官的小動作!!!

在意識到這一點後,指揮官的手指彎曲,沿著卡列尼娜腰間一側小心翼翼地揉動,他已經可以明顯感覺到那癢癢肉下意識的收縮動作。可惜,這種幅度的迴避,完全不足以抵抗指揮官的偷襲。指揮官的雙手,仍然在卡列尼娜細膩光滑的皮膚上肆虐。

“嘻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嘻嘻嘻什麼時候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結束啊啊啊啊……”卡列尼娜已經徹底懵圈,就連她腦袋上的逆元裝置都耷拉了下來。她的雙腿不停地向前踢打,指揮官甚至已經開始意淫起她腳上的鞋子被踢開後那迷人的場面……

只是,在指揮官玩得忘乎所以時,另一個人的天降正義及時地到來了。

比安卡到底是卡列尼娜的親密好友,她注意到了過山車向下衝去時卡列尼娜的異樣。她盡力克服了極速下

墜時的失重感,身體略微前傾,看向卡列尼娜。結果,她卻發現了正對著卡列尼娜上下其手的指揮官……

指揮官只覺得一記腦瓜崩打在了自己的後腦勺,打得他腦後生疼。他轉過身,看見比安卡正沒好氣地看著自己,而另一發腦瓜崩已經在自己前額前就緒。指揮官則馬上會意,有些窘迫地把自己毫不知情的被害人,可憐的卡列喵從撓癢中解放出來。

等再把腦袋轉過來時,比安卡那正蓄力的腦瓜崩才收了回去。

等到從過山車緩緩停下,一行人從車上下來時,指揮官和比安卡走路都有點不穩當,卡列尼娜要扶著他們的肩膀才不會摔倒。只有神威好端端的,還遞給他們一人一顆薄荷糖,讓他們穩定心神。

薄荷的清涼在五臟六腑間氤氳,驅散了幾人的不適感。指揮官靠在長椅上,看見比安卡正幫卡列尼娜揉著胸口,還在她耳邊說著什麼,他本來想湊過去,但想了想自己剛剛的光輝事蹟,還是坐回了長椅上,把嘴裡剩下一點薄荷糖嚼碎,靜靜地看著她們的一舉一動。所幸,她們都沒瞟過自己一眼,卡列尼娜也沒有任何的激動反應,看來比安卡還是對自己網開一面。

“喂,我已經休息夠了,接下來去哪裡?”卡列尼娜站起身,向指揮官這邊走來,全無剛剛的萎靡不振。“我們耽誤這麼久,應該去找找麗芙和露西亞了吧?”

“行,你去跟比安卡說一聲,我去告訴神威。”指揮官與卡列尼娜一拍即合,各自去找人商量。

四個人很快就聚到了一起,去找露西亞和麗芙——比安卡倒是很快同意一起玩,神威卻擔心自己會把旋轉木馬坐壞而主動提出要幫大家看包。

“指揮官,如果我們去之前她們就坐完旋轉木馬了,我們要她們再等著是不是不太好?”比安卡突然想到了這一點,讓指揮官給她們發個信息問一下。

結果,旋轉木馬因為位置靠近大門而成為了很多人首選的遊玩項目,她們還要再等一撥人才能玩上。就連麗芙都有點羨慕指揮官他們的遊刃有餘。

“可是,那裡人那麼多,我們就是去了也沒辦法和露西亞她們一起。”把情況告訴餘下幾人後,神威少見地一針見血指出了問題所在。

“問題不大,我們可以花點黑卡,走優先通道,這樣估計就可以趕上她們了。”指揮官看著發愁的三位構造體,不慌不忙地推出了自己的計劃。“至於黑卡問題嘛,這個大家不用擔心,上個月出完大型作戰任務後指揮部給的津貼還是很有誠意的~”

四人緊趕慢趕,終於跑到優先通道的入場處。隔著一段距離,麗芙就衝著他們招手,而露西亞則一直如履薄冰地控制著自己推進器的功率,為兩個人提供一絲清涼。

“說好了,等一下,你和比安卡坐一起,我自己坐一個就行了,順便給你們拍照。我可不想承擔拆散情侶的惡名。還有,我讓你們看鏡頭時,一定要配合我,聽見沒有?!”說完這些,指揮官還沒來得及反駁,就被卡列尼娜生拉硬拽地拖到一個雙人木馬上,她本人則滿不在意地坐在前面一個木馬上,拿出便攜終端轉過身,隨時準備拍照。

露西亞和麗芙也搶到了一個雙人木馬,麗芙在前,露西亞在後,兩個人坐在一起,甚至有了一絲親姐妹的模樣。(露娜:???)

伴隨著歡樂的旋律,

旋轉木馬開始緩緩升降著轉起圈。指揮官作為男孩子,對這個並不是很感興趣。但就在他的背後,比安卡難得地環抱著他的腰,將自己的身體靠在指揮官的後背上……感受著背上傳來的陣陣柔軟,指揮官簡直願意在這坐上一整天。

過了一小會,一直期待著比安卡能和自己說些什麼的指揮官,在等待無果後悄悄地轉過頭看向自己身後的比安卡,結果,映入自己眼簾的,卻是一隻依偎在自己身上打盹的軟萌女友。

“……”比安卡彷彿已經熟睡,柔和的鼻息輕輕拂過指揮官的脖頸,讓他感覺到些微的癢意。修長的睫毛蓋住清澈的眼眸,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恬淡的光澤。指揮官輕捏了一下她的臉頰,比安卡也沒有任何反應,反而還把身體貼得更緊了。指揮官只感覺全身的血液上湧,他搖了搖頭,壓制住內心過分的想法,慢慢轉過身,盡力支撐比安卡在夢鄉中的安穩。

正巧,卡列尼娜手持手機轉過身來“喂,你們兩個,擺個姿勢,我…”她的話語被指揮官調皮的眼神打斷。指揮官小心翼翼地偏過頭,把比安卡毫無防備的睡顏展現在她的面前。卡列尼娜先是一怔,但看到瘋狂擠眉弄眼的指揮官,她馬上會過意,努力憋著笑,拿起手機就是一頓拍攝。隨即,指揮官口袋裡的手機也響起了消息提示音。

與指揮官他們緊挨著不同,麗芙和露西亞由於入口不同的原因,被分到了三人的對面。由於場地的寬闊與柱子的遮擋,兩撥人沒法互相看到對方,可正因如此,麗芙心裡的小惡魔也終於有了探出頭的機會。

有一次,指揮官外出時,麗芙來幫忙打掃他的宿舍,結果,在打掃結束後,他桌子上正亮著的電腦吸引了麗芙的注意。於是,那篇有著R-18標籤的tk小說沸騰了麗芙的意識海,她的臉頰也變得緋紅。為了防止指揮官殺個回馬槍,麗芙低著頭,匆匆離開了指揮官的宿舍。(由本人真實事件改編,各位一定要引以為戒!!!)

返回到自己的房間後,麗芙打開自己的手機,搜索到了那篇文章,劇情倒是很簡單,可裡面的各種tk手法和道具還是看得麗芙臉紅耳熱。

自己的指揮官為什麼會喜歡看這樣的小說呢?難道,他也喜歡這種東西嗎?麗芙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要這樣胡思亂想。平日裡瀟灑帥氣的指揮官怎麼可能會有這種癖好?對,一定是手機壞掉了,中了病毒才會這樣。想到這裡,麗芙長舒了一口氣。她關掉自己的手機,關好燈,進入了夢鄉。可旺盛的求知慾還是促使她一直想找一個小白鼠,今天,眼角餘光瞟著身後還在享受歡愉一刻的露西亞,麗芙最終下定了決心……

“露西亞今天看著好像不是很開心呢,是有什麼心事嗎?”麗芙鼓起勇氣開了口,希望能把露西亞引入自己的小圈套。

露西亞搖了搖頭“我沒有覺得不開心,恰恰相反,在消滅帕彌什的戰鬥之餘,享受到這一刻的愜意,我就能感覺到,我們的殺伐,前行,都是在保護我們身後,人類愈演愈烈的希望的火種,雖然它現在還很微弱,但它,已然點燃了引線。”

“那露西亞既然感到開心,大道理也說完了,要不要笑一笑呢?好久都沒有看見過露西亞的笑容了呢。”麗芙竭力忍住內心的一絲害羞,轉過身看著露

西亞,努力來到了關鍵的一環。

“嗯?我…要刻意笑出來嗎?感覺,感覺怪怪的。”露西亞紅色的大眼睛中裝滿了一樣大的疑惑。

“不用的哦,就像這樣,看招!”麗芙見時機成熟,馬上在露西亞的腋窩上來了幾下。

“嘻嘻~誒?!居然是,是撓癢癢嗎…以前還從來沒嘗試過,只聽說會讓人發笑。”

“那露西亞就來試著嘗試一下吧~不過如果不舒服了要跟我說哦。”麗芙的動作並沒有停,而是繼續向下捏起了露西亞的腰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居然是呵呵啊哈哈哈這種感覺哈哈哈哈……”

露西亞受到腰部的刺激,雙腿開始不安分地踢蹬起來,而麗芙心裡冒出了更大膽的想法,她看準時機,一把將露西亞的右腿抓住,並搭在了自己的腿上。

“哈啊,哈啊~麗芙,這,這是幹什麼?”

麗芙沒有回答,而是緩緩脫下了露西亞的靴子,露出了一隻白棉襪,由於長時間捂在靴子裡,這隻玉足散發出微弱的熱量,摸上去很是舒服。

露西亞的臉蛋上早已通紅,意識海中一片空白,根本沒有想出任何反抗的方法。

麗芙一手按住露西亞的腳踝,一手戳在露西亞的襪底上形成凹陷後緩慢地移動,從腳指劃到腳跟再從腳跟劃到腳指,週而復始。

“嘻嘻嘻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

這次伴隨露西亞全身顫動的還有她逐漸擴大的銀鈴般的笑聲。麗芙那光滑的手指撫弄在露西亞一對嬌小而有弧度的玉足之上,帶給她的,只有深深的癢感。

麗芙把五指的活動範圍縮小到腳心處,五根纖長的手指在這一隅飛快地舞動著。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哈哈哈哈哈癢呀啊哈哈哈哈。”

新一輪的癢感在露西亞的感知神經中迅速蔓延開來,她的雙腳像觸電般的往回收縮,可在刺激的癢感不斷打亂她的情況下根本使不上力,還沒縮回去多遠的距離就又被麗芙輕輕拉回來繼續受刑,露西亞別無他法,只能一直把自己的腳往回縮來達到減輕癢感的目的,這對麗芙來說倒是無所謂,你什麼時候縮回去,我馬上就能抓回來,絲毫不影響自己施展“酷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露西亞已經癢得語無倫次,連求饒的話語都拼湊不出,最後反而是麗芙看她的笑聲太大,擔心被對面的三個人聽見,才把她解放了出來。

“哼,麗芙好壞!”

看著眼前故作嬌嗔的露西亞,麗芙這才從剛剛的事情中回過神來,她手忙腳亂地幫露西亞套上靴子,一下子將她抱在懷裡。

“露西亞,對不起……”

“沒事的,不用跟我說對不起,麗芙知道為什麼嗎?”

“嗯?”麗芙好奇地看著露西亞。

“因為…我也想撓撓麗芙。”

當麗芙還在思考露西亞是否在開玩笑時,她只感覺自己的腿被抬了起來,隨後“颼”地一聲,一股涼意就爬上了麗芙套著白絲的腳尖。

一雙雪糕般的白絲腳丫此時就暴露在空氣中,麗芙臉上馬上泛起一片櫻粉,她試著把腳縮回來,可下一秒,前所未有的癢感就襲擊了麗芙的意識海。

“欸?別……別脫我鞋呀!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啊哈哈哈哈哈!只有哈哈哈哈腳底不行啊嘿嘿哈哈哈哈……”

與預先看過“學習資料

”的麗芙不同,露西亞只是單純地想撓麗芙的癢癢,所以她只會在麗芙的腳底用五指隨意地滑動著,可這還是苦了麗芙,她的身體從小到大都沒讓人摸過,自然極度敏感,即使是隨意的幾下,都能讓她笑個不停。

“呼呼呼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露,露西亞快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來哈哈哈哈哈哈,我,我以後嘻嘻嘻嘻嘻再也不撓你癢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了哈哈哈……”麗芙從未料到過自己被撓癢癢竟是這種感受,她招架不住,很快便向露西亞繳械投降。

一分鐘後,當旋轉木馬停下來時,兩人還是若無其事地黏在一起,牽著手走出來,只是臉上都有淡淡的紅暈……

“深痕姐姐,醒醒,走了。”在另一頭,指揮官拍拍比安卡的肩膀,在她耳畔柔聲說道。

比安卡從半夢半醒的狀態中醒來,一睜眼,卻發覺自己靠在指揮官的後背上,她的俏臉上馬上紅了幾分,彷彿一層輕靈的胭脂。

“指揮官,我剛剛…睡著了?”比安卡感到有些難為情,畢竟在公共場合,趴在自己男友身上酣然沉睡,怎麼說也是失禮的行為。“卡列尼娜看到了嗎?”

指揮官掏出了自己口袋裡的手機,把卡列尼娜剛剛發來的照片給比安卡看了。

比安卡的雙頰頓時變得通紅,眼神躲閃,全身散發出羞澀的氣息。過了半晌,她才把手機交還給指揮官,牽著指揮官的手離開了旋轉木馬。

“指揮官,不準外傳……”

“放心,肯定不會的,畢竟自己女朋友的可愛照片肯定是要自己珍藏著啊~”

“你?!”比安卡的臉上紅得更厲害了。

空中花園,伊甸休閒區,PM22:49

玩得不亦樂乎的一群人從遊樂園大門走出,方才夜空上劃過的璀璨煙火,昭告著他們共度這段時光的告一段落。

“指揮官,比安卡小姐,我們走了,改天再見!”

把露西亞他們送走,指揮官和比安卡也登上了返程的列車。

十幾分鍾後,他們就回到了幾個小時前出發的站臺。看著一個勁往前走的比安卡,指揮官感覺有點哭笑不得,他趕忙拉住比安卡,提醒了她一件事情。

“深痕姐姐,去領百合胸針了。”

比安卡這才想起來,隨即,她變得有點不好意思“指揮官,謝謝你…還能幫我記得這件事。以及,等一下,我能請指揮官,親手幫我帶上胸針嗎?”

“嗯嗯,當然可以,我到時候還想給深痕姐姐拍一張照片。”

在車站的櫃檯處,兩人領到了一個包裝精緻的小盒子,指揮官剛想打開,卻被比安卡攔住。

“指揮官,雖然這樣說很自私,但是,我想等回到家了再打開。”

“遵命,我可愛的大企鵝!”

“……不許給我起這樣的外號。”

等回到了比安卡的宿舍,指揮官把那個盒子打開,小心地取出了裡面的百合胸針。

指揮官看著那枚胸針,銀白的枝葉上鑲嵌了一朵百合花,別出心裁地採用珍珠作為它的花蕊,雖不雍容華貴,倒也典雅精緻,在燈光的照射下,胸針反射出乳白色的光澤,盡顯它散發出的優雅與恬靜——一如他面前的比安卡。

指揮官慎之又慎地湊近比安卡,把那枚百合胸針別在她的胸前。

“謝謝指揮官,它,真的很漂亮,我很喜歡。”

那枚胸針戴上去後,給比安卡更增添了幾分光彩,她站在指揮

官的面前,指揮官卻看見少女站在雪地裡,潔白的冰晶和皎潔的月光將銀紗鋪在她的身上,而在她的胸前,一朵燦爛的百合正與天地同色。

“噗噗,指揮官,看入迷了?”比安卡的玩笑把指揮官拉回現實。他掏出手機,把這一刻定格成了永恆。

在他面前,百合正盛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