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川三

芥川三

作者:夜闌

馬奴訓練

完成耐力和意志力訓練後,我好好休息了一晚上,我以為耐力和意志力訓練就是最苦的,可我沒想到,痛苦的還在後面。

媽媽沒有來,來牽我的是艾琳,今天的艾琳穿著一件黑色的馬術服,和一件乳白色的騎馬褲,腳上蹬著一雙棕色騎馬靴,奇怪的是鞋後面沒有馬刺,而腳尖卻有一個小環,加上她高高的個子,看起來很是英姿颯爽。

“晚上休息的好嗎?小馬駒,沒休息好也沒關係,因為下週有你休息的時候,不過這周你可要好好訓練才行。”

說完,艾琳就牽著依然固定在我頭上的韁繩走了出去,沒有錯,韁繩一晚上都沒有取,吃飯喝水的時候也是如此,我們進食這一週是用一根管子來進食的,不拿開韁繩口嘞也可以吃飯喝水。

外面,小薇早就拿著一些馬具準備好了,鞍韉披在我身上,然後是腳蹬,甚至還在我屁股上粘上了馬尾,然後我的下體也被換上了一個新型貞操鎖,上面連接著兩條細細的鏈子,艾琳騎到我背上後,鏈子穿過鞍韉側面固定的一個小小的定滑輪,扣在了艾琳腳尖的小環上。

“架,走了,今天你要學會的就是絕對的服從。”

艾琳雙腿夾了一下我的兩肋,督促我前進,我已經習慣了這種命令,當下就邁開了步,向前走去,腰部和腿部的義肢讓我走起來很輕鬆。

艾琳駕馭著我來到一個泥潭邊上,雖然沒有惡臭散發,但看起類並不怎麼友好,對於外面這些坐騎來說。

“趟過去”

艾琳命令到,我不敢猶豫,只能手腳並用踏進泥潭中,然後是灌木,低矮的灌木夠不著騎在背上的艾琳,卻能將我劃個遍體鱗傷。

到灌木前,艾琳並沒有直接督促我走進去,而是往後退了十來米,然後她猛地抽了我一鞭子,我下意識地就衝了起來。

“加速,架”

艾琳口裡呼喝著,在距離灌木還有不到兩米的時候,艾琳的腳突然像使用馬刺一樣往後猛甩,一股劇痛由下體傳到了我的神經中樞,再加上艾琳猛地拉起韁繩,我不受控制地跳了起來,馱著艾琳,飛躍了灌木。

在灌木另一邊落地之後,我幾乎不由自主地要向前撲到,但控制著韁繩的艾琳生生將我拉了起來,我手都沒辦法去安慰一下下體,只能伏在地上,而下體的疼痛讓我不停吸氣。

“呵呵,疼嗎?這東西可比馬刺厲害的多,如果長度再縮短,我一腳下去,你下面那東西就成一堆爛泥了,所以今天一定要聽話哦!”

艾琳的話,將我嚇的不輕,輕身體驗過後,我知道艾琳不是開玩笑,而是真的可以做到,現在我身體都不敢有多餘的動作,哪怕下體疼的不行,我也不敢做什麼,只能不停吸氣,以求緩解疼痛。

“不錯,就是這樣,用你的意志力去克服一切,疼痛、勞累,這些都會影響你的狀態,只有克服他們,你才能成為真正優秀的坐騎,比真正的馬匹都要優秀哦!”

“架”

不等我回話,訓練就繼續開始了,和之前的耐力、意志力訓練不同,今天的訓練,我大多數時間是越過各種障礙,以及各種汙穢的地方,但不管前面有什麼,我都必須越過去,不然就是下體的劇痛,連續的訓練,讓我多少開始有些麻木了,漸漸的,肢體的動作已經成為了下意識,艾琳做出什麼指示,我就怎麼動作

,沒有任何遲緩。

體力耗盡了,我想倒在地上,可是我的身體前傾,艾琳的的腳就要向後保持平衡,這一刻,我真的理解了這個貞操鎖的殘忍,它讓你連休息都做不到,暈倒更不行,一旦出現暈倒的趨勢,下體就會傳來劇痛,艾琳連動作都不需要做,就能讓我自覺保持坐騎狀態。

到了最後,我再一次陷入意識模糊的狀態,身體的全力都交給了艾琳,做著各種之前做過的動作,重複,一遍遍重複,直到最後成為肌肉記憶。

等到訓練結束,我是被艾琳騎著去馬奴房的,因為如果解除我身上的鞍韉,我立馬就會癱在地上。

“好了,最難的訓練熬過去了,接下來就是禮儀訓練了,好好休息吧,接下來的訓練會輕鬆不少。”

禮儀訓練

奴分很多種,但馬奴、狗奴是最注重禮儀的,特別是馬奴,從騎乘到各種奔跑,都可以變成一種表演,隨著sm的發展,馬術表演也漸漸被sm所吸收,根據人形馬創作出了相應的姿勢,馬奴訓練的最後一階段就是禮儀訓練。

馬奴的禮儀是參考馬術表演而演化的,和馬術表演類似,卻有很顯著的差別。而對於莊園裡的奴隸來說,訓練時間還是太短了,僅僅一週時間就想訓練出一匹完全合格的馬努,這是完全不可能的,所以只是進行大體的項目訓練,給馬奴主人日後加深訓練打好基礎。

我的禮儀訓練是由小薇負責的,穿著馬術服的小薇沒有艾琳那麼高大,也沒有媽媽那麼嫵媚,但肉肉的微胖身軀,讓我有一種莫名親近的感覺,特別是看到她那肉肉的臀部,總是有種將臉貼上去的衝動。

禮儀訓練首先是訓練馬奴等待騎士的禮儀,這時要求我們馬奴雙溪雙肘觸地,手掌、小臂和小腿自然貼地,脊背挺直,頭抬起,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這個時候,兩個腳蹬幾乎是垂在地面的。

小薇讓我擺好姿勢後,先讓我就這個姿勢爬了半個小時,然後才走到我的側面,準備跨騎到我身上。

騎士跨騎也有兩種姿勢,一種是從坐騎後方跨過,像騎自行車一樣,這種姿勢優美且方便,是騎士主要使用的,還有一種是從前面跨過,這個就要求坐騎在騎士準備跨騎的時候低頭,這種姿勢對坐騎有很大的凌辱性,對於剛剛成為坐騎的馬奴來說,這種姿勢更能讓其認清自己的位置,但這種姿勢不是很優美,也不是很舒適,所以除了開始的時候,很少有騎士用這種姿勢。

小薇騎到我背上的時候用的就是第二種姿勢,而我則要配合著低頭。小薇個子不高,但體重卻不輕,將近110近的體重,坐到我身上,我立馬就感覺到了讓我很踏實的重量。

做了好幾天馬奴,加上之前很多時候都是被坐、被騎的,所以我已經習慣了背上有重力的感覺,如果沒有,反倒覺得沒有安全感,這就像人剛出生是赤裸裸的,但穿衣服久了,那天沒有穿衣服,心裡就會感覺不安,會無所適從。

“好了,接下來就是行進中的禮儀了。”

小薇說完,就用韁繩指揮我站了起來,站也是有講究的,絕對不能讓騎士感到不舒適,但人體的上下肢是不一樣長的,所以起來時,在雙手脫離地面之前,腳步要向前挪一下,但膝蓋的彎曲弧度卻不能變,這樣才能保持上身完全不懂,後肢完全直立,如果沒有義肢,

這是完全不能做到的。

然後就是行進,之前的訓練一直沒有教導坐騎行進時該怎麼做,首先行進分為慢步、快步、小跑和突擊四種,前三種,坐騎的頭都要高高揚起,表現出精神氣,最後一種則要將頭埋下,不管一切地向前狂奔。

慢步中有一個打招呼的禮儀是最難的,坐騎需要雙手觸地,胳膊稍微彎曲,然後雙膝前後觸地,並且背部保持不變,這個禮儀我用了很長時間才學會。

除了這些,就是一些表演性質的,比如“受銜”,在馬術運動中,需要馬匹願意被駕馭者戴上籠頭和水勒,並在運動時對韁繩和水勒的控制無抵抗行為,表達出充分信賴主人對駕馭工具的任意使用的順從態度!這一點在馬奴這裡自然沒有多少難度,但盛裝舞步卻讓我吃盡了苦頭,小薇用韁繩、腳等各個部位控制我做出各種動作,簡直是在挑戰身體的極限,很多動作都讓我身體彷彿要斷了。

等到訓練結束,要將我牽到馬奴房時,我感覺自己都控制不了身體了,每一個動作,都是肌肉自動的行為,我甚至懷疑,哪怕我失去意識,我的身體依然會被小薇牽著自動前進。

禮儀訓練後,馬奴的生活也告一段落了,但據小薇說,接下來的一週,才是最艱難的一週,接下來,我們將會擔當為期一週的人體傢俱,供各自的主人使用。

艱難的一週

夜晚,我已經習慣站著在馬奴房睡覺了,就在我睡得正香的時候被人搖醒了,是艾琳,搖醒我後,艾琳示意我不要出聲,然後就解開我身上的束縛,將我牽了出去。

外面,媽媽穿著睡衣,披著一件外套,正等著我,看到媽媽,我有些激動的不能自已,雖然這幾天也和媽媽見過,但那都是常規的訓練,而現在,是獨屬於我和媽媽的時間。

“媽媽”

我激動地喊著,媽媽也微笑著回應,等到我到她身邊時,她主動蹲了下來,撫摸我的頭髮。

“介川,這段時間苦了你了,還有一週,媽媽就可以將你帶出去了,再堅持一週,好不好。”

媽媽的聲音是那麼溫柔,就像夏夜的風,微微吹著,帶著溫熱的氣息,撫摸著我的全身。

“媽媽,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訓練的,媽媽你看我現在,是不是比以前更厲害了。”

說著,我還跳了兩下,向媽媽展示我的力量。

“不錯,我的介川確實很厲害,是媽媽最棒的奴隸,最棒的坐騎,也是媽媽最棒的兒子。”

說著,媽媽親吻了我的額頭。

“介川,接下來一週,是你最後的考驗了,你會被當作人體傢俱,莊園裡有不少高科技產品,但裡面的動力都是奴隸,而你將會被塞在裡面,被我和艾琳、小薇使用,而我們是不知道你被塞在那個傢俱裡面的,所以到時候,你只能忍受,知道嗎?”

我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幻想出了自己變成傢俱被媽媽使用的情景,下體也有了反應,而我這一形象恰好落入了媽媽的眼裡。

“傻子,你以為當家具輕鬆啊!到時候你沒有說話的全力,甚至呼吸都會非常困難,而你還要幹活,服務我們,而我們不知道具體在那裡,更不會憐惜你,知道嗎?”

“媽媽,不用憐惜我,我就是你的傢俱。”

我隨即就接口說到,相信媽媽看得出來,我確實很希望做媽媽的傢俱。

“傻孩子,你還不知道這一週有多麼艱難呢

?媽媽和艾琳她們會盡量少使用那些傢俱的,雖然分辨不出到底那個是你,但少使用,總會讓你輕鬆一點兒的。”

聽到媽媽這麼說,高興之餘,我又覺得有些喪氣。

媽媽看出了我情緒不好,就問道:

“怎麼了,介川,難道你還希望媽媽多多使用你嗎?”

“那當然了,我要成為媽媽的奴隸,自然希望能夠被媽媽多多使用啊,不使用,不是意味著沒有價值嘛!”

媽媽聽到我的話,好想有些生氣,又有些無奈,發出了笑聲。

“你,你可真的,要是你經歷過,相信我,你絕對不會這麼說。”

媽媽有些無奈的繼續撫摸我的頭髮。

“媽媽,我知道這一週或許會很艱難,可是進入這個莊園以來,我每天都過得很艱難啊,被當作豬狗,每天要吃鞭子,還有馬奴訓練,這一切都不容易,不是嗎?可我都熬過來了,難道媽媽你不相信我嗎?覺得你的兒子熬不過這最後一週嗎?”

媽媽聽到我的話,愣住了,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

“抱歉,介川,是媽媽錯了,媽媽不應該小看你,媽媽相信你,你會成為媽媽最優秀的奴隸。”

“媽媽,我理解你,你怕我熬不住,更怕傷害到我,可是媽媽,成長總是需要經歷苦難的,對於大部分人來說,生活的本質就是殘忍,而一些人之所以會感到幸福,是因為他們看清了生活的本質,卻依然熱愛生活。成為奴隸,這是一條艱難的路,有凌辱、也有肉體之痛,但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人選擇成為奴隸,就是因為這條路雖然艱難,但卻抵擋不住熱愛的心,媽媽,只要有你在我身邊,不管前路如何艱難,生活如何困苦,我都無法也不可能改變初心,依然熱愛生活,依然渴望成為你的奴隸。”

媽媽抱住了我,柔拳的軀體,馥郁的香氣,讓我沉醉了。

回到馬奴房,我沒有了睡意,想到媽媽臨走時說的話,我對接下來的一週充滿了期待。

“介川,既然你已經決定好了,媽媽也不會讓你失望,接下來一週,媽媽和艾琳會直接住在傢俱房,儘可能多的使用你,你說的對,既然熱愛,那就應該不畏懼任何艱險,再說,錯過這個機會,或許以後很難有這樣沉浸式的體驗機會了。”

人體沙發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有大亮,我們就被牽了出來,牽我們的都是之前不曾見過的女主,我們被牽到了一個個房間面前,打開門,裡面是個很溫馨的環境,各種傢俱都有,如果忽略造型的話,這完全是一個小家的模樣。

我被牽到了沙發後面,只見女主在沙發底部按了一下,沙發就從下面翻了起來,分成了兩部分,而中間恰好是一個人的空間,女主讓我爬進去,然後將我的手腳束縛了起來,隨後是口塞,防止我出聲。

綁好之後,沙發就被恢復成原樣了,雖然手腳被綁了,但因為身體還在地上,所以還是挺舒服的,只是一會兒,我身體下面就開始向上運動了,連帶著我的身體也被頂了起來,大約上升了六十公分,才停止,而我背上,感覺好像被人坐上了一樣,很有觸感,綁住手腳的地方,也被卡死了,這一刻,我就只能保持這個狀態了。

隨後,頂起身體的下層開始下降,但我的身體卻沒有隨著下降,而是懸空了,這一刻我才真正意識到,我背上是別人的屁股,是女主坐在了沙發

上,調節了我的高度。

重力讓我的身體彎曲了下來,但手腳無法移動,所以只彎曲了一個弧度,因為身體懸空,我承受了女主大半的重量,有一種身體要被壓斷的感覺。

同時,我不知道沙發是什麼材質製作的,我感覺我的身體是和女主的身體完全緊貼在一起的,能感受到彼此的溫度,中間彷彿沒有任何隔閡。

背上的屁股重重顛了兩下,彷彿是在試高度是不是合適,感覺沒有問題,背上的溫熱就消失了,我不知道女主是離開了,還是去了房間的其他地方,或許是我太緊張了,始終沒有聽見關門的聲音,也或許是關門的聲音很小吧!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有聲音傳來了。

“夫人,我們這一週都住在這裡嗎?”

這是艾琳的聲音,應該我媽媽來了,想到這裡,我莫名地感到激動,媽媽應該不知道我被關在沙發裡吧,我內心非常期待媽媽能夠坐到我的背上。

突然,我身上一沉,背上感覺有一個溫熱的圓形物體。

“你們猜猜,介川會是哪一個傢俱呢?”

是媽媽的聲音,我背上坐的是媽媽,我很想告訴媽媽,她坐的就是我,可是我卻開不了口。

媽媽一直躺在沙發上沒有動,聽聲音好像在看電視。

10分鐘,20分鐘,半小時,我不知道時間,只感覺被坐了好久好久,媽媽的重量讓我非常難受,整個人都麻木了,我感覺不到我手臂的存在,只有身體從始至終的撕裂感還存在。

在這彷彿無盡的痛苦中,我不由地開始想,如果她們忘了放我出來該怎麼辦,媽媽可不知道我就是她屁股下面的沙發。七天時間,如果沒有食物,沒有水,人根本無法支撐這麼長時間。

不知道過了多久,彷彿是一個世紀,我背上溫熱的物體終於離開了,隨後就傳來關門的聲音,媽媽是出去了,晚上莊園裡總會舉行派對,媽媽應該是去參加了。

想到媽媽在派對上吃各種好吃的,我肚子就開始抽搐般地疼痛,將近一天時間沒有吃任何東西了。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我的身體在下沉,彷彿要進入無盡的深淵,時間早已經模糊了。

不知何時,我背上又傳來溫熱感,以及重量,迷迷糊糊中,我甦醒了一點兒意識。

“媽媽,媽媽,是媽媽坐在我背上了。”

不知為何,我感覺空氣好像變甜了,甜膩膩的,吸在鼻子裡,然後全身都充滿了溫熱感。我不知道的是,在媽媽坐在沙發上時,沙發開始噴出霧態氣體,這種氣體在幫助我恢復體力的同時,也讓我發情。

隨著北部的重量消失,空氣不再甜了,身體的疼痛也再度襲來。

“媽媽,媽媽,你在哪兒,坐我身上吧!”

我開始祈禱,起到媽媽坐在我身上。

奈美雖然不知道介川關在那裡,但各種傢俱的用法卻瞭如指掌,曾經她也猶豫過,但既然選擇將介川帶到這裡,那麼,猶豫也就是暫時的,所以她在晚上回來後,打開了沙發上的培育按鈕。

這個按鈕是控制沙發內霧態氣體的,打開後,有人坐著,裡面就會放出氣體,讓裡面的奴隸恢復體力的同時,開始發情,發情的目的有很多,一是讓奴隸更加興奮,二是讓奴隸養成習慣。莊園裡培育人體沙發,是需要很長時間的,奴隸會習慣在有人坐在他們身上的時候產生興奮感,可以想象,當奴隸在被人坐的時候產

生興奮感,他還會不願意充當人體沙發嗎?

性興奮可以讓很多人放棄自我,做任何事。

剛剛離開沙發,奈美打開了所有傢俱的開關,這下,無論她在那裡,再做什麼,都會讓房間裡相應的傢俱奴隸產生興奮感,睡床上,是充當床的奴隸,坐在馬桶上,是充當馬桶的奴隸,這個房間裡,除了介川,還有很多奴隸,他們構成了這個房間裡所有的大件物品,以及地板。

隨後,奈美又坐在沙發上看了一會兒電視,作為莊園的老人,奈美可以猜到介川的大致方位,要麼是這沙發,要麼是沙發前面的地板,要麼是床,過幾天,才會讓介川進入擦鞋機,進入馬桶。

當奈美再次坐下後,介川又吸到了甜甜的空氣,又感覺到了身上發熱的興奮感,他以為,是他的祈禱起作用了,媽媽聽到了他的祈禱。這就是沙發的另一個作用,讓奴在不知不覺中對坐在他身上的人產生崇拜,甚至像信仰神明一樣信仰坐在他們背上的人。

人體馬桶

晚上,奈美離去後,介川重新陷入了一遍又一遍的循環中,在拉扯的疼痛中醒來,又在困頓中睡去。

第二天一早,奈美就出去了,然後就有人進屋打開了沙發,將我帶了出來。一天一夜沒有見過光亮,再加上是被吊起來的,我站都站不起來,直接就攤在了地上。

然後,放開我的人也沒有理會我,直接就將我帶到了衛生間,關進了馬桶下面。

這個房間的馬桶是專門設計的,地板可以打開,我平躺著被關進了下面,頭正好在馬桶下面,被左右的束縛器材固定後,在把馬桶的下部管道和我的嘴接在一起,我的頭就不能有任何變動了。

然後她們蓋上了地板,我不知道這些人那裡弄到的材料,地板看著很硬,實際上卻給人一種很軟的感覺,她們用腳踩了兩下地板,我幾乎能夠感受到她們鞋底的紋路。

我被關在了下面,我不知道,這其實是莊園的主人專門吩咐的,本來今天我應該是當床墊的,但莊園的主人卻直接將我關進了馬桶下面。

兩者有什麼區別呢?

首先就是吃飯的問題,如果是當床墊,我會得到一些正常的流食,但被關進馬桶,我唯一的食物就是使用馬桶的人的大小便。

而更為關鍵的是,次序一打亂,媽媽根本就猜不到我在那裡了,那樣對我來說,將士一場噩夢。

果然,中午媽媽回來之後,沒有猜到我在那裡,直接就來使用廁所了。

因為不知道是我在馬桶下面,所以媽媽沒有絲毫收斂,坐在馬桶上,腳上的高跟鞋死命地玩弄著地板下我的身體。

我的雙乳和雞雞都是裸露在外面的,目的就是供女主人如廁時打發時間。

媽媽用高跟鞋踩著我的雙乳,我正疼痛難忍之際,頭上也傳來了聲響,先是水流聲,我知道這是媽媽的聖水。

不知為何,我聽到這水流聲,莫名地就想到了一些畫面,我舔舐著媽媽的下體,然後含住,盡情吞嚥著媽媽的尿液。

這些畫面的出現,極好地緩解了我的緊張,我不由地期待了起來。沒一會兒,一股水流進入了我的喉嚨,有些鹹鹹澀澀的,味道並不是多難喝,只是有一股騷味兒,隨著我嚥下水流,這股氣味從喉嚨湧了上來,然後倒灌進我的鼻腔,讓我感覺非常難受,有了一些噁心的感覺。

這時,我才發現,這裡的設計

太過奴性化了,首先,漆黑的環境,讓我莫名地就有了安全感。正常情況下,黑暗是會給人恐懼的,但這是指正常情況,而當一個人做一些難以啟齒的事情,或者為世間倫理違背的事情的時候,黑暗反而會給人安全感。

其次就是不透明的管道只封住了我的嘴巴,這讓我看不見自己嘴巴里的食物,也讓我的嗅覺和味覺分離了。

雖然喉嚨湧上來的味道很難聞,但畢竟沒有在第一時間聞到,加上黑暗的環境,尿液給我的感覺並不是很糟糕,我甚至感覺我能夠吃下媽媽的黃金了。

一會兒,一團苦澀的物體進入了我的嘴巴,味道難以言喻,有酸味兒,也有苦味兒,好在臭味兒不是很明顯,這下,嗅覺味覺分離的作用更大了。

我試著嚥下一點兒,感覺還好,然後我繼續嚥下一些,我不知道媽媽是什麼時候離開的,等我察覺到媽媽已經離開的時候,正是我吃完嘴裡的黃金的時候。

我突然有些恍惚,我竟然吃下去了,後悔、悲傷、自豪,這些情緒都湧了上來。

我知道我會變成這樣,只是沒想到這一刻來的這麼快,我,已經不是人了,是的,我自我否定了。

難怪聽之前莊園的奴隸前輩們說,吃下黃金才是成為奴的第一步,原來這是真的,再此之前,奴再下賤,也會覺得自己還乾淨,還有一定的人格尊嚴,可是吃下黃金之後,就會徹底放棄自己,徹底開始轉變為奴。

所以檢驗一個人是不是真正的奴隸,最好的檢測方法就是黃金,能不能吃下主人的黃金,當一個人能夠吃下主人的排洩物,那他還有什麼做不到的,還有比這更為下賤的行為嗎?

媽媽走了,我一個人,呆呆地望著眼前的黑暗,不知道該做什麼,時間的流逝在這一刻好像沒有任何意義了。

晚上,媽媽有使用了我,不過只有小便,溫熱的水流流進我的嘴裡,這一刻,我沒有任何不適。

晚上,所有人都睡了,奴隸還在工作,我睡不著,在狹小的空間裡,我能夠動的只有手指。曾經能夠給我安全感的黑暗,也不再有安全感了,我好想好想說說話,哪怕聽聽人的聲音也好。

傾訴,我只想傾訴,奔潰,這一刻我能夠想到的只有奔潰,是的,我奔潰了。

黑暗中,我自問自答,卻沒有任何聲音傳來。不知何時,我手指突然觸到了一個按鈕,我興奮極了,忙不迭地按了下去。

“黃金是我的食物,聖水是我的水源,我是一個馬桶,是最骯髒的存在,我是一個物品,只有被使用的價值。”

黑暗中突然想起了這句話,一遍一遍重複,剛開始我還好,但隨著時間的延長,我內心開始跟著一遍一遍重複這句話。

我的口中,好像有了味道,是之前媽媽的聖水和黃金的味道。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如果奈美在這裡,她一定會阻止介川,因為這是強制訓練廁奴的裝置,和馬桶是配套的,馬桶會隨著聲音的重複,分泌出和尿液、黃金一樣味道的液體,這種液體不僅會讓奴隸記住和喜歡上這種味道,更會改造奴隸的身體。

人的聖水和黃金是含有多種細菌的,也無法為人體提供能量,這不是說這兩者之中就沒有能力存在,只是人體難以攝取。

而馬桶中分泌的液體卻可以改造人體,為人體注入新的菌群,幫助人體消化黃金聖水,並從中獲

得生存的能量,改造時間足夠長的話,人體將徹底可以以黃金聖水為生,不再依賴其他食物。

當然,被改造的奴隸也不願意接受其他食物,因為在此之後,它們將會認為,黃金聖水激素hi它們唯一的食物。

這個改造期比較漫長,需要三個月時間,但還有一種藥水,改造非常快,而且不僅改造體內的消化系統,還會改造分泌系統,讓人體不再排洩,或者說,換種排洩方式,人體會變成一個大型回收改造裝置,排洩物都會變成類似精液的液體,從尿道噴出,這種液體有很好的保養作用,可以保養皮靴,莊園裡的個別女王曾改造過自己的奴隸,讓它們專門為自己保養鞋子,據這些女王說,使用的感覺非常不錯。

身體的改造

媽媽和我都不知道的是,現在正在給我改造身體的藥水就是新研發出來的藥水,只需要三天時間,就可以將我的身體徹底改造完成。

這一切都是佐木香月一手策劃的,她尊重我和媽媽的感情,但在她看來,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她當初規勸我媽媽,只是為了保住我和媽媽的感情,但她並不認為感情就足夠了,只要不將我徹底改造,我就始終又離開的可能,所以她打算徹底將我改造,讓我離不開媽媽。

汁液從我的喉嚨流入,進入胃部之後,就開始變得燒灼,彷彿吞下了一團火焰,美國多久,我的整個腸道也開始出現燒灼感,然後是四肢,最後我的身體各部位都開始有了燒灼感。

我想要吼叫,卻什麼也發不出來,四周一片黑暗,只有那循環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告訴我,我是媽媽的馬桶,是媽媽的玩具。

我感覺就連我的牙齒都開始變軟了,而舌頭則更加靈活,腸胃也沒有了吃黃金以後的不適感,口中液體的味道也不再嗆人。

迷迷糊糊中,我睡了過去,彷彿進入了一個夢境,夢境中的場景正是我熟悉的家,我好像是從奴隸莊園畢業了,被媽媽裝在後備箱帶回了了家,進入家門,媽媽就將一根鏈子系在了我的脖子上,牽著我,將我帶到了廁所。

不知道什麼時候,家裡的馬桶被改造了,我被媽媽關在了馬桶下面,接著就再也沒有離開過,每一天,除了媽媽使用的時候可以看到一絲光亮,其餘時間面對的只有黑暗。

剛開始我還難受,想要叫一下,可是時間一長,我漸漸接受了自己的命運,每天媽媽使用廁所的時候,就是我最開心的時候,我可以吃下媽媽給予的所有食物,我愛上了黃金和聖水的味道。

而我的眼睛由於長時間面對黑暗,已經漸漸失去了作用,喉嚨更是如此,早已經無法發聲了,但我的耳朵越發敏感了,都可以辨別出媽媽的腳步聲,每一天,我都聽著媽媽的腳步聲度過,我也知道了,原來每一雙鞋子踩在地上的聲音都是不同的,都有不小的差別,我也忘記了自己的一切,只當自己是媽媽的馬桶。

“哦啊——”

一聲慵懶的女聲傳來,迷迷糊糊地我醒了過來,眼前的黑暗沒有讓我恐慌,夢中的我已經習慣了黑暗,這時候,我還沒有從夢中清醒過來。

馬桶蓋子打開,我感覺有人坐在了馬桶上,沒過多久一大股水流就衝了下來,澀澀的味道,略帶些鹹味兒。

“媽媽”

嘴不由自主地吞嚥著上方流下來的水流,我的腦子終於清醒過來

了,我還沒有離開奴隸莊園,還在接受最後的考研,昨天莊園裡的人將我關在了馬桶下面,然後就接受了媽媽的黃金聖水,而到晚上的時候,我的嘴裡就流入了一種特殊的液體,讓我全身發熱。

說到液體,我發現,現在除了媽媽的尿液外,那種液體依然在往下流,往我的口中灌,全身依舊在發熱,只是身體已經有些習慣了,而我發現了一個讓我驚恐的事情,我的牙齒變軟了,之前插在口裡的管子牙齒還可以咬在上面,現在已經做不到了,我的嘴巴軟的可以直接嚴絲合縫地包裹住管道。

“嗯——”

是媽媽的努力的聲音,果然條散發著酸臭味兒的物體落在了我的嘴裡,我舌頭一攪動,口中的物體就散開了,融入口水,成了一團泥,舌頭攪動的同時,我的舌尖偶爾碰到一些顆粒物,其中一部分,我感覺是沒有消化完全的蒜蓉,還有一些是花生。

我感覺我的舌頭好像也有些變異了,正常人應該不會在一團黃金裡,僅僅用舌頭就能知道別人吃了那些東西。

我沒有多少反胃噁心的感覺,在一晚上的適應下,我已經有些習慣這種酸臭味兒了。

媽媽拉的不是很多,一會兒拉完之後,就起身了,隨著馬桶蓋的放下,我再次陷入了沉寂。

躺在馬桶下面,我一直都在等莊園的工作人員來幫我換地方,可是等了一個早上,一直都沒有人來,而馬桶也在一直分泌液體,這個時候,我有些恐慌了。

我不知道這種液體會對我造成多大的影響,我只知道,我可能會被關在馬桶下面很久很久,我欺騙自己,應該是她們忘了,等會兒就會想起來。

可是一天時間,始終沒有人放我出去,我越發恐懼,到了晚上,媽媽回來,又在我口中排洩了一次,完了就去睡覺了。

和第一天一樣,還是沒有人來,接著第三天,我已經有些麻木了,內心充滿了恐慌,這讓我忽略了,我已經三天沒有排洩了,卻沒有任何排瀉感,而且三天時間,我只吃過媽媽的黃金聖水,身體卻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終於,第三天早上,終於等來了人,是一個我之前見過幾次的女王,並沒有當調教我的女主,只是見過幾面。

她將我放出來,一句話也沒有和我說,只是給我的脖子上拴了一條鏈子,給我頭上帶了一個頭套,就牽著我往外走。

她牽著我來到了馬場馬廄那邊,這裡和馬奴房不同,這是關人形馬的地方,人形馬不同於馬奴,可以說,除了形象是人,人形馬其他作用完全就是一匹馬。

馬廄的女奴和女主我都沒有見過,而我帶著頭套,她們也不認識我,當然,不戴也不會認識,更不會有興趣認識。

“曉曉,這是新來的馬嗎?”一雙穿著白色騎馬褲,棕色馬靴,靴上裝著馬刺的美腿站在了我的前方,問著牽著我的女主。

“不錯,這匹馬還沒有正式當過人形馬,瞳瞳你今天好好訓練一下,明天要充當比賽馬匹的。”

說著,曉曉就將我的鏈子交給了瞳瞳,和我沒有說一句話,就離開了。

瞳瞳接過我的鏈子,繞著我轉了一圈,停在我的右後方。

“嘖嘖,體型還不錯,好好調教一下,應該能夠成為一匹良種馬。”

聽到瞳瞳的誇讚,我內心也有些自豪,雖然被人說成馬,有些羞恥,但體型一直都是我的自豪之處。

“啪”

沒等我怎麼自豪,身上就捱了一鞭子,因為莊園的培訓,挨鞭子已經挨習慣了,所以我叫都沒有叫,當然,如果叫出聲,必然會受到懲罰的。

捱打後,唯一能夠叫出聲的地方,只有一個,那就是刑罰室,刑罰的時候,女主們喜歡聽我們的叫聲,我們叫的越大,越悲慘,她們就越興奮。

“手感不錯,你們兩個,將這匹馬配上鞍具,我出去騎一圈,看看它耐力怎麼樣。”

說著,瞳瞳就將我交給了兩個女奴,讓她們給我配鞍具。

經歷過馬奴培訓,佩戴鞍具也已經習慣了,等我配上鞍具,瞳瞳就走了過來,這次我才看清她的長相,她沒有媽媽的魅惑的五官和端莊的氣質,但五官很清秀,普通的騎馬服穿在她身上,顯得很是英姿颯爽。

瞳瞳沒有讓我跪在地上,直接讓我以馬姿站著,她一步就跨騎到了我的背上。

“馭——架——”在瞳瞳的駕馭下,我雙腿一用力就超前奔跑了起來,從駕駛技術來說,我覺得瞳瞳要比媽媽更強,在奔跑途中,我是完全被瞳瞳控制的,她通過韁繩、雙腿,駕馭我快速、慢速,以及跨越,甚至是起昂,跑了幾圈,我速度慢了下來。

“架——”

我的後臀猛的一疼,疼痛讓我再次超前奔了幾步。

“記住,這就是加速的命令。”

瞳瞳說著,繼續朝我的屁股猛抽,我不敢怠慢,急忙繼續跑,我以為我跑起來瞳瞳就會停下來,結果,瞳瞳手不停地繼續抽著,嘴裡還繼續喊著加速,就這樣又跑了一圈,瞳瞳才拉韁繩,讓我慢下來。

“接下來,我抽一鞭子,你就加速,我拉一下韁繩你就慢下來,聽到沒有。”

說完,也不給我回話的機會,就給我來了一鞭子,我被抽之後,直接就習慣性地加速往前了,跑了幾步,韁繩傳來拉扯,我放緩了速度,然後瞳瞳又抽了一鞭子。就這樣,一快一慢,瞳瞳不斷地訓練著我。

隨後,瞳瞳還給訓練了一些其他的命令,比如騎士雙腿加緊,我就要快步往前走,並做好衝鋒的準備,如果韁繩拉兩下,就要準備停下,如果猛拉韁繩,就要起昂,並且停下來,如果韁繩往上提,並且騎士雙腿繃直,臀部離開座鞍,我就要準備跳躍。

訓練過程中,我捱了不少鞭,並且在最後,還訓練了極限奔跑,瞳瞳在馬鞭抽打的同時,還動用了馬刺,給人形馬用的馬刺比較沒有給真馬用的那麼鋒利,但刺破皮膚也是隨隨便便的。

據瞳瞳說,馬刺一般情況下不用,只有在極限衝鋒的時候才會用,比如比賽的時候,最後一百米衝刺才會用,對於真馬,馬刺是刺在肚子側面,對於人形馬,是刺在大腿的,如果不訓練,馬刺刺在大腿並不會讓人形馬獲得衝刺的能力,還會直接讓人形馬摔倒,對於人形馬來說,馬刺其實是一個信號,讓馬衝刺的信號,當然,一些經過訓練的人形馬,也能夠在馬刺的作用下,激發潛能,進行衝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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