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川四

芥川四

作者:夜闌

佐木香月

“瞳瞳,這匹馬訓練的怎麼樣了?”

就在我沉迷於瞳瞳的訓練的時候,一個女聲傳進了我的耳朵,那聲音我非常熟悉,但一時卻說不上是誰的。

“香月姐姐,哪有那麼快訓練好,而且這匹馬明顯就是雛兒,根本沒經過正式的訓練,一切都需要從頭開始,就算今晚加個班,也只能訓練到勉強能騎的程度,要訓練成比賽的馬匹,根本不可能。”

瞳瞳語氣滿是埋怨,一開口就停不下來,向著佐木香月訴苦,同時拉動韁繩,將正面朝向了佐木香月。

汗水不斷侵蝕著我的眼睛,導致我眼睛都不怎麼睜得開,只能模模糊糊地看見前方一個模糊得人影。

“你說你,連個汗巾都不給它戴,現在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佐木香月的聲音越來越近,直到我聞到一縷馨香,佐木香月已經站在了我面前,同時將一個髮箍一樣的戴在了我的額頭,並拿毛巾給我擦了擦眼睛。

我的眼睛終於可以睜開了,此時佐木香月就站在我面前,身穿著騎馬裝,黑色的上衣,潔白的騎馬褲,一雙棕色的長筒馬靴,馬靴後跟裝著鋒利的,散發著寒光的馬刺。

“好了,瞳瞳你去休息吧,這匹馬交給我了。”

“真的嗎?真是太好了,香月姐姐,馬交給你了,我走了。”

我的背上一輕,瞳瞳已經跳下了馬背,快速跑出了馬場,此時天色已經有些暗了,其他馬奴都關到了馬廄裡,整個馴馬場就只有我和佐木香月。

“中島介川,很好聽的名字,你媽媽奈美是我的好姐妹,你知道嗎?她一直都很喜歡你。在她嫁入你們中島家的時候,很長一段時間,她每次和我聚會,總是愁眉苦臉的,直到有一天,她和我說起了你這個養子,她眼睛裡都散發著光,我到現在還記著她當時的模樣,她當時笑得非常開心,就好像一束春日的陽光一樣。”

“可是我沒有想到,她會將你帶到這裡來,不過這也在意料之中,作為一個s,佔有慾幾乎是與生俱來的,你媽媽是非常不錯的s,一個女主人,但她沒有經歷過愛情,她喜歡你,卻不知道怎麼去表達,而且你們之間還是母子關係,或許,將你帶到這裡來,是她沒有選擇的選擇吧。但生活就是這樣,沒有後悔的機會,選擇了,就需要承擔下來,相信進入這裡,也是你的選擇吧!我所能做的,就是儘量維持你和她之間的感情。”

“好了,不說了,我們開始訓練吧,既然進入了這裡,那就以最優秀的成績畢業,雖然這裡毀了你的人生,但何嘗不是給了你新的生命,相信我,成為奴,也是你和你媽媽在一起的一個絕佳的機會。”

佐木香月不給我答話的機會,繞到我側面,一揚腿就騎在了我的身上,我相信,這個時候如果有人旁觀的話,絕對會為這個瀟灑的上馬姿勢歡呼鼓掌。

“啪”

屁股傳來劇痛,韁繩被猛烈往左拉扯,我的嘴角都感覺被拉裂開了,背上的騎士卻絲毫不管她胯下的馬匹。

佐木香月的騎術非常精湛,在她的胯下,我幾乎不需要做任何思考,只要根據她的各種動作,進行前進或者跳躍就好,我甚至懷疑,如果我體力足夠,可以馱著她跑到天亮。

在訓練的過程中,佐木香月一直在自言自語,說著關於我媽媽的事,說我母親怎麼從一個天真爛漫的女

孩變成一個嚴厲的女s,說她嫁入我家後,在她面前哭過多少次。能夠感覺得到,佐木香月和我媽媽。

“明天你就跟著我參賽吧,現在你媽媽還不知道你已經被我換走了,本來今天你應該當床的,讓你媽媽睡在你的懷抱裡,可惜現在你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當我的坐騎。而你媽媽也只能被別人抱在懷裡。”

佐木香月在我背上發出了歡快的笑聲,彷彿這樣的惡作劇讓她非常開心,不過也幸好我知道她說的抱在懷裡是什麼意思,不然我不確保我會不會吃醋。

訓練了一陣之後,我終於有些支撐不住了,佐木香月看了看天色,騎著我回到了馬廄。一個多月的訓練,我早已經習慣被莊園的女主們當畜生看待,佐木香月將我牽進馬廄,拴在馬槽的橫木上,這些行為並沒有引起我任何的反感。

馬槽都是單獨的,我面前的馬槽裡還有一些草料,明顯是剛剛放置的,是我晚上的食物。我不知道莊園裡的草料是怎麼培育的,看起來就和真正的草料沒有任何區別,但口感卻非常不錯,咀嚼起來也不困難,就像吃乾粉條一樣,但比干粉條要軟不少。

“這就是你今天的食物了,怎麼樣,喜歡嗎?”

我模仿馬的聲音叫了一聲,然後點了點頭,這是我們被當作馬奴是,表達喜歡的動作。

“喜歡嗎?那我在給你加點兒料。”

佐木香月一副早知道你喜歡的樣子,然後就將穿著馬靴的腳踩進了我的食槽,碾壓著踩了起來,踩了一會兒後,又換了一隻腳,最後,最上面的一層草料沾滿了黑黑的泥土。

“對了,這麼吃可能會很乾,我在給你準備一些水吧!”

然後我眼睜睜看著她把食槽旁邊裝滿清水的水槽拿起來,倒掉了一半清水,然後就在我面前解開褲子,方便了起來,我不敢抬頭去看,聽著嘩啦啦的水聲,感覺臉非常燙。

“怎麼不看我,難道我不好看嗎?”

佐木香月的聲音響起,我抬頭瞅了一眼,看見她似笑非笑的臉,急忙低下了頭。

“呵呵,你的行為讓我很生氣。”

佐木香月站起身,往前挪了一點兒,她的下體就靠在了我的額頭。

“舔”

我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抬頭,伸出舌頭,舔在了佐木香月的下體,幾滴鹹鹹的尿液順著舌頭,滑進了我的嘴裡。

佐木香月一隻手按在我的頭上,讓我無法離開她的下體。

“讓我達到高潮,我就放過你,明白嗎?”

“嗯”

我點了點頭,然後就賣力地服侍了起來,這些事我們都上過課,記得上課的時候,我服侍的是艾琳,當時她和其他女主一起坐在板凳上,分開雙腿,讓我們將頭伸進去天,剛開始她們穿著裙子,我們舔的時候,她們會用裙子遮住我們的頭,然後隔著裙子,用一隻手按著我們的頭,另一隻手拿著鞭子,在我們服侍出錯的時候,給我們懲罰,到後面,就會光著下半身,讓我們暴露在外,讓我們服侍。

以前我以為給女人口交就是舔,但後來我才知道,這也是有技巧和順序的,而且不同女性,性敏感點不同,這需要我們自己去試探,就這一點,我就不知道吃了多少鞭子。而且,服侍的時候,還要分場合,和主人的情況,如果主人比較急,我們就必須快速讓主人達到高潮,如果主人不急,是想享受這個過程,我們就需要慢慢來,慢慢讓主

人達到高潮。

而現在的佐木香月卻不是以上兩者,而是第三種,就是不急不緩,要讓主人以最舒服的狀態抵達高潮。

我非常熟練地舔著佐木香月的下體,雖然之前從來沒有舔過,但基本功還是有的,通過我的試探,我發現佐木香月非常喜歡我將舌頭伸進她的陰道,她的身體就會有顫抖,還有就是陰蒂,每次我用舌頭挑逗的時候,佐木香月也會有反應。

雖然我知道了佐木香月的敏感點,但卻不能一直挑逗這兩個點,這樣對於女主人來說,高潮來的太快了,只能得到身體的釋放,卻得不到精神的釋放。

服侍女主人,就和女主人對我們進行寸止類似,一次次積攢,讓整個人始終處於釋放的邊緣,然後再進行釋放,只是和寸止不同的是,寸止是女主人通過刺激敏感點,快速達到G點,然後減少刺激或者直接物理控制射精,讓我們無法高潮,繼續積攢精液。而服侍女主人,卻是循序漸進,慢慢讓女主人整體達到高潮的邊緣,到最後才加速刺激,讓女主人快速釋放。

馬廄除了幾匹馬奴外,在沒有別的生物,而作為莊園的主人,早就不拿馬奴當人看了,馬廄的幾匹馬奴,在佐木香月眼裡,或許就和幾條寵物狗一樣,當然,我也是寵物之一。

我在佐木香月胯下賣力地舔著,她也用手抓著我的頭髮,控制著我,就這樣,過了足足半個小時,佐木香月即將達到G點,她身上也滲出了汗液,身體炙熱,下體不斷有液體流入我的嘴裡,同時還不停發出讓人沉迷的呻吟聲。

她抓我的手越來越緊,我感覺自己的頭髮都要被拽下來了,但我此時根本沒時間理會頭上的疼痛,我也沉迷了,佐木香月下體流出的液體,彷彿是催情劑,自進入莊園以來,我從來沒有這麼性興奮過,哪怕和媽媽一起,也沒有今晚刺激,讓人沉迷。

我加快了速度,舌頭在佐木香月的下體一進一出,鼻子也在用力摩擦著。

“嗯——快,快——嗯……啊——”

不知過了多久,佐木香月在我的嘴裡洩了出來,一大股愛液流進了我的嘴裡,差點兒嗆到我。我頭上的手也鬆開了,佐木香月臀部靠在食槽邊緣,身體向後,手臂搭在栓韁繩的橫木上,頭無力地向後倒垂著,看著漆黑的遠方。

我的工作還沒有結束,吞嚥下愛液之後,我先對準陰道,用嘴吸了幾次,爭取將裡面的愛液都吸出來,然後舌頭一圈一圈地繞著,清理陰唇,隨後還有陰毛,等清理完陰毛之後,我還要繼續向後清理,直到舔到菊花,並把菊花清理一遍才算結束。

就在我清理完前面,舌頭向佐木香月的菊花探索的時候,食槽卻擋住了我,這時佐木香月也恢復了過來,手重新摸上了我的頭。

“你,很不錯,我突然不像讓你呆在這裡了,和我去我那裡,怎麼樣?”

佐木香月並不需要我回答,她推開我,穿好褲子,就解下了拴著的韁繩,牽著我走出了馬廄。

回去的路上,佐木香月並不想騎馬,她牽著我,一路上蹦蹦跳跳的,彷彿一個小女孩。

“你知道嗎?在白天,我必須要板著臉,就算是笑,也不能放開了笑,以前,想要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奴隸王國,可是現在,我只想找一個真正愛自己的人,和他在一起。你知道嗎?當奈美帶你進入莊園的時候,我既羨

慕又氣憤,我羨慕她有你這麼一個愛她的兒子,而我又氣憤她帶你進入這個圈子,可是我沒想到,原來sm真的可以成為一種媲美愛情的感情,呵呵!”

聽著佐木香月的話,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沉默著,我知道,一個女s她們肯定有很多奴,即使沒有,那也很容找到,但每一個女s都想要一個能夠為自己付出一些的奴,但這種奴可遇不可求,是絕大多數女s無法得到的,哪怕是佐木香月。

佐木香月的住所和我媽媽的相似,只是她沒有讓我去地下室,而是直接牽著我到了房間裡面。沒有想象中的鏡壁輝煌,房間的陳設都很普通,但卻讓人感到溫馨。

進屋後,佐木香月對我說道:“我很少帶奴來我這裡,當然,地下室除外,不過在我眼裡,它們都只是工具罷了,和桌子椅子沒有區別。人會使用工具,也會因為工具的損壞而感到可惜,但絕對不會對工具產生什麼平等的感情,這種工具和奴是有很大區別的。”

我不知道怎麼去應和,只是沉默著。

“我這裡雖然沒有什麼工具,但在我看來,這裡的一切都是工具,今晚,你就當我的奴,讓我好好玩玩,好嗎?”

拉著我的韁繩,佐木香月將我牽到了沙發前,她自己坐在沙發上,玲瓏的軀體,在沙發上壓出一條優美的線條。

“用舌頭給我按摩按摩腳吧!”

佐木香月將她穿著馬靴的腳伸到了我面前,我發現,莊園訓練的一個好處就是讓我們有了規矩,在服侍的時候,不至於手足無措。在莊園的培訓裡,我們服侍主人的腳,主人如果穿著鞋子,我們不需要用嘴去脫,因為用嘴的話,不僅速度慢,而且還容易傷到主人的鞋子,除非主人下命令,否則我們需要快速用手將主人的鞋子脫下來。

我拉下佐木香月馬靴的拉鍊,瞬間就有一股酸酸的又略帶麝香味兒的味道竄入了我的鼻子,等脫下靴子後,這種味道更大了,這種味道並不嗆人,也不難聞,和媽媽腳上的味道有一些差別,但並不大。

我很喜歡這種味道,而且不是說,是因為自己是奴,才喜歡的,而是真真切切喜歡,這種味道雖然並不怎麼好聞,但卻非常讓人上頭,吸入一口,就感覺這種味道直衝到了腦海,整個人都有些暈乎,而稍微緩一緩,卻又想起這種味道,想要繼續聞,而要形容這種味道,就感覺腦子裡缺乏可以形容它的詞彙。

脫下佐木香月的一隻靴子後,我貪婪地聞著她腳上的味道,佐木香月穿著應該是中款的棉質襪,白色的襪子,腳底以及腳趾部分有非常淡的土黃色的痕跡,這應該是今天從腳上分泌的汗液。

麝香般的味道不斷吸引著我,期間還夾雜著淡淡的酸味兒,以及皮革的味道。我沒有忍住,大口大口地開始呼吸,我整個人感覺都被這些味道包圍了。

從佐木香月的角度看,我簡直是醜態畢露,雙眼閉著,頭向後略微翻著,口微微張開,每次呼吸,都彷彿是一個極度缺氧的人,在一個狹小的洞口呼吸氧氣一樣。

看我捧著自己的腳不放手,佐木香月並沒有反感,甚至說,她有點兒小興奮,畢竟能讓一個奴這麼迷戀自己,對於一個女主來說,確實是一件自豪的事情。

佐木香月自己動手將另一隻靴子脫了下來,然後伸出腳,鉤住我的脖子,另一隻腳覆

蓋在我的口鼻上,兩隻腳一起用力,我呼吸的空氣都稀薄了下來,嘴裡,鼻子裡,除了佐木香月腳上的味道,還是腳上的味道。

過了一會兒,佐木香月兩隻腳換了位置,繼續把持著我的呼吸。總共大概過了十分鐘,佐木香月終於放下了腳,將我的口鼻從她的腳底釋放了出來,我感覺自己好像被醃入味兒了,即使佐木香月放開了,我呼吸的空氣裡依然是她腳上的味道,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感覺自己呼吸到了真正的空氣。

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香兒,我呼吸到的空氣並沒有那麼清新,但卻很好聞,可是我心裡卻有著淡淡的失落,我更想呼吸剛剛的味道。

“呵,別想了,晚上這雙襪子就是你的,快給我按摩腳。”

將佐木香月的腳捧在懷裡,隔著襪子給佐木香月按摩,之所以沒有脫襪子,一方面是因為有些奴的手上皮膚很粗糙,很容易刮傷女主的腳,而是害怕女主腳和奴的手接觸,溫度太高,產生粘液,這樣按摩起來必定是不太舒服的。

我的按摩技術都是莊園裡培訓出來的,佐木香月自然不用擔心我按不好。佐木香月今天好像是累了,在我按摩的時候,她把另一隻腳搭在我的肩膀上,靠著沙發就睡了過去。

兩隻腳按完,大概花了半小時,而佐木香月還閉著眼睛在沙發上躺著,就在我猶豫著,要不要叫醒她的時候,她的腳突然伸到了我的嘴邊。

“繼續”

佐木香月的聲音傳來,原來她根本沒有睡著。

我得到命令後,順從地先用嘴脫了佐木香月的襪子,然後先用嘴包裹住了佐木香月的五根腳趾,舌頭在腳趾之間快速遊走,一遍一遍,清理著可能殘存的汗液與灰塵。接著,就從腳趾開始,舌頭鋪平,從腳後跟往上舔,到腳趾處,繼續包裹住五根腳趾舔一遍。

等兩隻腳都清理完畢,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個小時,佐木香月也清醒了,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去廚房,冰箱裡有牛奶,拿過來給我保養腳。”

牛奶是沒有加熱的,需要我喝到嘴裡,含一會兒,才能給佐木香月的腳保養,保養的時候,嘴巴要貼住佐木香月的腳,用舌頭控制牛奶,一遍一遍沖刷,這一弄又是將近半小時。

“好了,轉過身去,馱著我去衛生間。”

佐木香月一邊說著,一遍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我趕忙側身跪伏在了沙發邊上,其實女主處於高處,比如像現在這樣,如果女主直接踩在我的背上,很容易因為重心的偏移跌落下來,我不知道佐木香月要怎麼到我的背上。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我背上突然一重,接著又是一重,佐木香月已經站在了我的背上,好在我訓練過,沒有因為背上站著一個人而扭動。

隨後,佐木香月坐下,雙腿伸到了我的脖子兩旁。

“叼上我的鞋子,去衛生間。”

進入衛生間,裡面的空間很大,洗澡的浴缸還有淋浴蓬頭都在左邊,用不透明的玻璃門隔開了,正對著衛生間門的是一個籠子,固定在牆上,籠子左右兩端分別連接著浴室和放置著馬桶的隔間。

在佐木香月的指揮下,我馱著佐木香月到了左邊的浴室,浴室有拖鞋,她從我身上下來,穿上拖鞋,然後讓我脫光。我身上還有馬鞍,脫下來的衣物我也不知道放在那裡,直到她指了指她洗漱臺前墊腳的地方,馬鞍等馬具放在了

梳妝檯旁邊,我的衣物就放在了墊腳的盒子裡。

“去籠子裡吧!”

佐木香月說著,並指了指浴室裡面,那裡正對著浴缸,開著一個籠子門,我爬了過去,鑽了進去,籠子說不上大,但也不小,可以爬著轉身,只有高度略低。

佐木香月不再關注我,自顧自地脫衣服洗澡,時間長了,莊園裡的女主們幾乎都習慣性地將奴們當成了另一種生物,可以毫不顧忌地做任何私密的事情。

其實很多女s都會有這種心態,特別是接觸sm時間長,玩過很多奴的女s,她們每天看著奴像狗像豬一樣,討好自己,聞自己的腳,甚至吃自己的排洩物,很難不將奴不當人看。

其實我不知道,佐木香月其實已經臉紅了,可能因為我和我媽媽的關係,影響了佐木香月的思緒,在她眼裡,我並不是莊園裡那種下賤的奴隸,多多少少有些男人的角色。

洗漱完,佐木香月指揮我爬到籠子右邊,也就是連接馬桶的那裡,那邊正好有一個小洞,把頭伸過去,就正好在馬桶下面。

佐木香月指揮我將馬桶的下方管道含進嘴裡,因為佐木香月不喜歡高科技的東西,在她看來,太過高科技,反倒失去了調教奴隸的樂趣,所以我必須要主動去用嘴巴包裹住管道下方,才能保證管道和我嘴巴的密封性。

馬桶壁依舊是透明的,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佐木香月,此時的佐木香月已經換上了睡衣。

佐木香月輕輕地往下褪睡褲,寬鬆的睡褲在佐木香月的臀部,表現出了極大的韌性,白嫩的臀如同被按壓了一般,從睡褲中掙脫了出來。

如果要形容這個場面,我真不知道該怎麼用詞,因為看到的時候,我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衝上去,跪在佐木香月腳下,環抱著她的雙腿,將臉緊緊貼在她的臀部,盡情地親吻,直到親吻到她的菊花,然後用舌頭去呵護那粉嫩的美好。

白嫩的臀部向我的頭部壓來,直到坐在馬桶上,隔絕了除她臀部以外,任何的其他事物。

嘩啦啦的流水聲響起,淡黃色的水流擊打在馬桶壁上,然後順著馬桶壁流進我的嘴裡,我沒有任何反感和不適。接著,我看到佐木香月的菊花舒展開來,沒有了絲毫褶皺,小小的一個空洞,探出一個黃色的龍頭,慢慢的往外鑽著。

就在我祈禱不要斷裂的時候,我看到那洞口突然伸縮了一下,洞口一縮小,金黃色的條狀物就沿著管道鑽進了我的嘴裡。

我沒有反感,甚至還想咀嚼一下,嚐嚐味道怎麼樣,想到就做,我盡力張合了一下嘴,然後用舌頭去攪拌。這個味道稍微有些苦澀,還有一股酸臭的味道,黏糊糊的,想到這物體的本質,我有一些嘔吐感。

對於奴來說,是不允許出現這種嘔吐感的,在和前輩們交流的時候,前輩們專門說到過這些,這種嘔吐感是人體的本能反應,這是不因人的主觀意識改變的,但人可以通過意志去克服。這就是一種矛盾,身體的本能反應,意識的主動克服,而要打破或者說消弭這種矛盾,就需要一個外因,就是對女主的崇拜。

我將目光上抬,看到白嫩的臀部,內心不自主地就產生了崇拜的情緒,一時間,我感覺嘴裡也沒有了苦澀的味道,甚至對上方還在掉落的黃色條狀物產生了崇拜感,為自己能夠接觸到它們而自豪。

佐木香月已經不再

關注自己的馬桶了,而且時間也不早了,上完廁所,隨手就將廁紙扔進了馬桶內,然後按動抽水開關,就離開了。

而我內,嘴裡被排洩物塞滿了,可是我的眼睛卻一直追隨者佐木香月,直到整個空間陷入黑暗。

夜裡,我乾嘔過幾次,但情況並不嚴重,可以說,比起剛進莊園的時候好了很多很多。

衛生間的燈再次亮起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佐木香月邁著有些慵懶的步伐,走進衛生間,徑直走到了馬桶這裡。

在馬桶下面呆了一個晚上的我還沒有徹底清醒,溫熱的有些鹹澀的液體就衝進了我的口腔,差點兒嗆到了我。

“喝完了就出來,洗漱一下,待會兒到臥室伺候我。”

佐木香月用紙巾擦拭了一下下陰,然後順手將紙巾扔進馬桶,就離開了,或許還沒有睡足,要去再睡一會兒。

等我洗漱完,爬到她的臥室的時候,就看見佐木香月將睡衣扔在地上,人躺在被窩裡玩著手機。

看我進來,佐木香月瞅了我一眼,然後就用腳掀起被子。

“爬進來,伺候我。”

被子裡有一股好聞的香氣,我摸索著朝佐木香月的雙腿之間爬去,佐木香月也適時分開了雙腿。

“慢慢舔”

佐木香月隔著被子拍了拍我的頭。

和昨天晚上比起來,佐木香月的下體味道非常淡,甚至還能聞到沐浴露的氣味兒,用舌頭探向她的下體,嚐到了一點兒鹹澀的味道,我按照莊園教導的,慢慢的舔舐著佐木香月的下體。

隨著時間越來越長,佐木香月下體開始湧出蜜汁,我大口乳吸吞嚥著,佐木香月也有了反應,下體朝著我的嘴拱了一下,將我的鼻子撞在了她的私處。

“嗯,加快速度,快”

佐木香月的聲音隔著被子傳來,一隻手也按在了我的頭上,用力將我的頭朝著她的私處按壓。

“呃……呃……快,繼續。”

口交雖然能夠讓女主達到高潮,但舌頭畢竟太短了,根本無法給女主充實感,而且就算掌握了女主的興奮點,也很難快速讓女主達到高潮。

佐木香月明顯已經起興了,見我始終無法快速讓她達到高潮,她急不可耐地將我按在床上,自己坐在我的臉上動了起來。只是她粗暴的動作打亂了我的節奏,甚至導致我的舌頭脫離了她的下體,而她在我臉上不斷摩擦,雖然提高了性慾望,但卻始終無法達到高潮。

在我還賣力追逐佐木香月的下體的時候,不知是什麼時候,束縛我下體的貞操鎖被打開了,碩大的陽具掙脫籠子後,立馬直立了起來。

莊園裡的貞操鎖雖然束縛性很強,但卻很好清洗,即使很長時間沒有打開過,也沒有任何異樣的味道。

佐木香月一遍在我臉上摩擦,一遍用手擼著我的下體,本來舔她的下體,我就有慾望了,而下面更是長時間沒有釋放過,隨著佐木香月的擼動,我也漸漸被慾望包裹了。

看著充血的肉棒,佐木香月終於滿意了,轉身挪到下面,就朝著肉棒坐了下去,肉體的交融和普通的口交是不同的,溫熱的蜜穴包裹住了我的下體,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彷彿上天了一般。

“不許射出來,知道了嗎?”

呃——一瞬間,我從天上掉了下來,是的,我們訓練過,作為奴隸,很多時間我們是以工具的方式存在的,也就是說,從女主的角度看,我們就是一個滿足她們慾望

的工具,我們的下體,幾乎可以看成是一個假陽具,一個滿足女主慾望的工具,而工具必須要有工具的意識,不準射精是最基本的。

聽著佐木香月的話,我清醒了過來,然後就順從地用肉體服侍佐木香月,佐木香月的聲音越來越高亢,最後,在我的努力下,終於讓佐木香月達到了高潮,釋放了出來。

一陣運動,佐木香月也累的出汗了,一部分碎髮貼在臉上,雙頰發紅,眉眼間還有一抹沒有散去的春色。

“很不錯,中島君,可以這麼稱呼你嗎?我的男孩?”

蜜穴還套在我的肉棒上,佐木香月身體前傾,一邊用手指划著我的臉,一邊說著。

“今天要進行比賽,如果你能馱著我贏了你媽媽,我就獎勵你,讓你射出來。你說,好不好啊!中島君,呵呵呵”

我正打算回答,卻根本沒有來得及說話,佐木香月已經將她的臀部覆蓋過來了。

“清理吧,中島君,服侍我,取悅我,這是你的榮幸。”

聲音很溫柔,充滿了挑逗性,但我卻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內心覺得,能夠服侍她,就是我的榮幸。

清理習慣了,對女性下體的味道早就沒有任何不適了,花了很短的時間,我就將佐木香月的下體清理乾淨了。

“好了,抱著我去浴室。”

我清理完畢後,佐木香月突然俯下身,雙手環住我的脖子,對我說了這麼一句話。

我有點兒懵,這怎麼,不是應該馱著她嗎?看著眼前精緻的臉龐,吹彈可破的肌膚,雙頰還有紅暈,我看呆了。

“看夠了嗎?抱著我去臥室,別讓我說第三遍。”

這次我反應過來了,雖然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莊園裡從來沒有見過那個女主會讓男奴抱在懷裡。

佐木香月並不重,我起身後,她就用雙腿環住了我的腰,我雙手自然地放在了她的臀部,託了起來。

手上細膩的觸感,腰間的溫熱,還有胸前的柔軟,我突然生出了很異樣的感覺,如果我沒有和媽媽進入莊園,沒有和媽媽進行這樣的關係,我會不會有一個女朋友,會在清晨這樣抱著她,去她想去的地方呢?

不過很快我就就將這種想法驅逐出腦海了,有句話說的好,在少年時代不要遇見太驚豔的人,不然一生都難以放下,媽媽自然而然表現出來的高貴,那種雍容的氣質,還有媽媽的容貌,這一切都深深紮根在了我的心裡,無論如何都忘不了。

腦子雖然清醒了一些,但這並不妨礙我對佐木香月的驚豔,姣好的容顏,長期調教奴隸培養出來的高貴的氣質,還有足以打90分的完美級身材,放到那裡都是女神級別的,這樣的一個女人,裸露著讓你抱在懷裡,怎麼可能不被驚豔,甚至如果不是早一步遇到媽媽,我應該很難不拜倒在佐木香月的裙下吧!

“放我下來吧,呆子,到浴室了。”

佐木香月的聲音傳來,我才回過神,連忙將手放開,佐木香月順勢落在了地上。

“去,站在蓬頭底下。”

佐木香月嘴角含笑,是那種真準備作弄別人時才會出現的笑。只是作為奴,我是絕對不能反抗女主的,這是莊園培訓中,我們學到的第一條也是最重要一條規矩。

我順從地站到了蓬頭底下,佐木香月腳步輕佻地走到蓬頭開關那裡,側著身子,一手握住開關,將其打開。

一瞬間,冰冷的水淋了下來,剛剛身體還發

熱的我,一下子被淋的全身都顫抖了一下,呼吸都急促了,猛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就不斷大口呼吸,就像沒有進行過淋浴,一下子進入水溫較低的水中一樣。

“哈哈哈,哈哈哈”

佐木香月看我這樣,放聲地笑了起來,笑的身子都彎了。

過了一會兒,水慢慢熱了起來,我才恢復了過來。

“怎麼樣,水溫上升了嗎?”

“嗯,水,水溫合適了。”

我說話有些結巴,到莊園裡面後,我說話的次數非常少,有時十幾天才會說一兩句話,以至於我都有點兒不會說話了。

“嗯”

佐木香月回了一聲,然後就向我走來,我看到她一隻腳輕輕翹起,然後腳尖落地,宛如一個精靈,跳著優雅的華爾茲。

看著我盯著她的腳,她挑逗地問道:

“好看嗎?要不要去親吻它?”

我聽她這麼說,就想跪下去,結果她伸手托住了我的下巴。

“別急,有你親吻它的時候,現在,先抱著我,就像抱著你的愛人一樣,抱著我。”

她說著,率先環住了我的腰,我感覺有些無所適從,但也不知道怎麼反對,雙手懸在了半空中。

看我始終沒有動作,她放開我,轉了個身,背對著我,將我的手拉著,環在了她的小腹上。

“喜歡這樣嗎?”

她問著,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輕聲嗯了一下。

“呵呵,你去刷牙,漱漱口吧!”

佐木香月突然推開了我,讓我去洗漱,她自己也在蓬頭下清洗了起來。

等我刷完牙,佐木香月也洗漱完畢了,雖然女人化妝很慢,但作為一個奴隸,刷牙漱口也不是那麼簡單的,必須按照規定的程序來。

“好了嗎?好了就過來。”

不知為何,今天佐木香月臉上一直帶著笑容,而現在,我甚至覺得,佐木香月有些媚眼如絲,臉頰的紅暈一直都沒有退下去。

創作不易,點此發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