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川五

芥川五

作者:夜闌

我走過去,佐木香月直接環住我的脖子,抱著我,親吻了起來,我有些不知所措,身體更是有些僵硬。

“抱著我,中島君,親吻我,好不好?”

我也在佐木香月的挑逗下上頭了,抱著佐木香月就親吻了起來,這一刻,我們不像是主奴,更像是愛人。

慢慢的,佐木香月按著我的頭,讓我親吻她的乳房,然後一直向下,直到那私密處。

看著近在眼前的森林,我突然有些難受,不管佐木香月怎麼對我,讓我親吻她也好,在她面前,我始終都不可能是個男人,只是一個跪在她腳邊,滿足她的奴隸,哪怕她對我好過其他奴隸。

“其實你早就應該明白,不是嗎?從漱口刷牙開始,你就在為這一刻準備。”

我有些自嘲地對自己默默說著。

我滿足了佐木香月,花了大半個小時,然後又幫助佐木香月清理了下面,和站著讓我服務的佐木香月相比,我就好像是一個滿足她的工具,而她則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王。

彷彿是看出了我的失落,佐木香月在我服侍完之後,摸著我的頭,說道:“別灰心,小傢伙,你是奈美姐姐的奴,而我和奈美是閨蜜,只要你的表現我滿意了,我不介意收你當我的私奴,當你的第二個主人,我想,奈美是不會拒絕我的,你說呢?”

隨後,佐木香月叫來侍女,幫我和她打扮了一下,就帶我去馬場了。到了馬場,佐木香月一身騎馬裝,白色的馬褲黑色的上衣,外加一雙黑色的騎馬靴,簡單而又很有氣質,而我背上揹著馬鞍,整個面部都被面具包裹了,四肢著地,根本看不出任何屬於人的明顯特徵。

佐木香月的到來,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其中就有我媽媽,媽媽手裡還牽著一根韁繩,韁繩連接著同樣戴著面具的坐騎,可能那就是媽媽眼中的我吧。

比賽快開始了,參加比賽的女主們都帶著自己的坐騎進入了準備間。準備間裡面主要是讓女主們選擇馬刺馬鞭,當然,很多女主會讓馬奴自己去選,畢竟這也是一種調教。

進入準備間之後,牆上掛滿了鞭子,鞭子下面的架子上放滿了各種馬刺。

“怎麼樣,喜歡哪一款,你幫我選吧!”

我並不喜歡鞭打以及出血的訓練,但看著滿牆的鞭子和馬刺,說實話,我真的心動了。就在我猶豫的時候,佐木香月突然趴在了我的耳邊,說道:

“你可想好哦,贏了比賽,可是有獎勵的。”

我心裡一動,開始仔細觀看鞭子和馬刺,馬鞭有軟硬兩種馬鞭,長短不一,在我看的時候,佐木香月充當了介紹員,和我介紹各種馬鞭的作用和優缺點。最後我選擇了一根可以鞭打到下體的馬鞭。

這根馬鞭只有最前端是軟的,騎士騎在馬上,鞭打屁股的時候,軟的部分會繞過屁股,直接打到下體。當然,這項技術要騎士練很長時間,佐木香月早已經掌握這項技術了。

馬刺我選的是比較尖銳的馬刺,是可以刺出血的。

“不錯,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不過我改變主意了,叼著你選的馬刺和鞭子,我們去找你媽媽。”

為了不讓我無意間說話,被媽媽發現,佐木香月給我戴上了口球,將馬刺和鞭子掛在了我背上。

我被佐木香月牽到了她旁邊的一間準備間,裡面,媽媽正讓“我”給自己挑選馬刺和馬鞭。

“奈美姐,我們換換

坐騎唄,讓我騎騎你的寶貝兒子,好不好。”

媽媽撇了我一眼,然後對著佐木香月說道:“什麼時候睡的,現在還沒醒,在做什麼白日夢呢!”

被媽媽這麼懟,佐木香月也沒有生氣,而是走到媽媽身邊,和媽媽咬了一陣耳朵,不知道她們說了什麼,反正最後佐木香月和媽媽換了坐騎。

媽媽看著掛在我背上的馬刺和鞭子,嘴角上彎,笑道:“不錯嘛,小傢伙,還知道給自己選擇馬刺和這種鞭子,不過僅僅這樣可不夠哦!”

說著,媽媽打開一個靠在牆角的櫃子,從裡面拿出了一套工具。

“別害怕,小傢伙,我不會對你造成永久傷害的,但為了香月的承諾,你必須要吃一些苦頭才行。”

那是一個很奇怪的裝置,皮質的嚢,將我的蛋蛋裝在了裡面,然後一根皮質的約有一釐米寬的皮帶子,繞過陰莖根部,將我的下體束縛了起來,而皮質的帶子中間還有一根線,通過束縛馬鞍的帶子,和腳蹬連在了一起。

“這是新玩具,你可能還沒有用過,這個皮囊和皮帶裡面,安裝了超小型離子電池,並且可以通過人體進行充電,而它的開關將會通過馬鞍,和我腳上這雙特殊的靴子連接在一起,只要我的腳向後,做出用馬刺的動作,開關就會開通,並且會根據我的力度調節電擊程度,最大的電擊力度相當於接觸220伏的電壓,雖然只能持續五秒鐘,但足夠將你的下面給廢掉,所以你一定要小心哦!”

媽媽說著,將一側的腳蹬向後猛拉了一下,我的下體立馬傳來一陣針刺般的疼痛。

“這是普通加速,如果配合韁繩的話,就是轉向的信號,不過你也放心,最大力度的電擊並不容易觸發,只有連續五次,用馬刺刺出血的程度的向後踢馬鐙,才會觸發,所以你可不要惹我哦,接下來,乘著還有一會兒,我帶你熟悉一下這新工具吧!”

在媽媽幫助下,我很快熟悉了這個新工具,隨著熟悉,我內心減少了對它的恐懼。

比賽即將開始了,我馱著媽媽走到了賽道上。

“奈美姐,這頭坐騎怎麼樣,是不是非常聰明?”

佐木香月的聲音傳來,她正騎著另一頭坐騎,手中搖晃著馬鞭,笑著看著我和媽媽,我感覺她的笑一定是對著我的,那是一種充滿了戲虐的笑。

“你怎麼給他帶了這種東西。”

媽媽有些怒氣的聲音突然在我頭上響起,我偏頭一看,發現佐木香月胯下的坐騎也戴上了和我一樣的工具,就是那套電擊的設備。

“不行嗎?現在他是我的坐騎,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不是嗎?這就是莊園的規矩。”

“你……如果你敢太過分,你就給我等著。”

媽媽也沒辦法違反莊園的規矩,只能口頭告誡佐木香月。

“呵呵,先不說他,你不是也給你的坐騎用上了這套工具嗎?怎麼,心疼我胯下的坐騎,卻不心疼你胯下的坐騎,這是什麼道理。”

媽媽明顯被佐木香月給氣到了,怒道:“你給我等著,哼!”

而佐木香月還在給媽媽火上澆油:“我等著,你可別輸了比賽哦!”

我被媽媽拉著韁繩,遠離了佐木香月。

“這次真要辛苦你了,我和那女人打賭,如果我贏了,我的奴隸就不用參加最後的食金儀式了,所以,這次只能對不起你了。”

食金儀式,就是最後畢業時吃黃金的一個環節,

通常情況下,是吃自己主人的,只要能夠全部完整吃下去,儀式就算結束了,如果做不到,那將面臨非常慘無人道的局面,整個莊園的所有女主都會參與進來,沒有完成儀式的奴隸會被所在一個特殊的馬桶裡面,任憑莊園的女主們使用,時間長達三天之久,這期間馬桶裡面的排洩物不會有任何流失,除了奴隸自己吃下去以外,就只有留在奴隸身體周圍,和奴隸作伴,以前還有過被憋死的奴隸,後面對馬桶改進後,才沒有了死亡,但被關進馬桶的奴隸,出來之後,身體肯定要虛弱很長一段時間,而且還會被自己主人嫌棄,畢竟和那麼多人的排洩物一起呆了三天,換了誰都會嫌棄,這也是剛進莊園的時候,媽媽就對我說,一定要讓我完整吃下去她所有便便的原因。

而我呢,雖然比剛進來的時候好多了,但我也無法確定,在食金儀式上能夠全部吃下媽媽的便便。

容不得我再多想了,比賽要開始了,隨著場邊一個女奴將白色的旗幟揮下,場上的騎士們都開始催動自己胯下的坐騎,我媽媽也是如此,我本來是一開始就打算快跑的,但被媽媽用韁繩制止了。

“彆著急,跟著第一梯隊,別掉隊就好,這不是短跑,耐力更重要。”

在媽媽的指揮下,我穩穩跟著第一梯隊,佐木香月也是如此,指揮著胯下的坐騎,跟著第一梯隊。第一梯隊裡面,大多都是莊園裡專業的坐騎,這些坐騎跑的飛快,而且喘息均勻,和我這種只訓練幾天的坐騎有非常明顯的區別。

不過佐木香月也沒有作弊,那也是一頭新坐騎,或許也是為了迷惑我媽媽,才選擇了新坐騎。

跑了大約半程左右,我的體力就出現了問題,媽媽也開始動用鞭子,幫助我前進,而馬刺還要留到後面。

“怎麼,還捨不得用馬刺嗎?這樣的話,我可就先走了。”

佐木香月又來挑釁了,她完全不顧及胯下的坐騎,鞭子抽著,馬刺也用上了,而隨著馬刺的運動,綁在坐騎根部的電擊設備也起作用了,在疼痛的刺激下,那頭坐騎像打了雞血一樣,向前奔去,快速跑到了第一梯隊的排頭。

媽媽雖然知道,這樣消耗坐騎的體力,是很難堅持到比賽結束的,但在她眼中,佐木香月胯下的坐騎可是她的兒子介川,這樣被佐木香月對待,心裡怎麼可能不生氣,於是這怒火就發洩到了我身上,媽媽也用上了馬刺。

媽媽和佐木香月兩人你追我趕,馬刺的使用率也提升了,我的下體不斷被電壓刺激著,這些電壓不僅刺激激發了我的體力,而且激起了我的慾望。終於,在媽媽的不斷刺激下,嗯,這是無意識的刺激,使得我的下體忍不住噴了出來。

然後,人還在向前奔跑著,地上卻留下了斑駁的溼潤的痕跡。

終於,到了距離終點只有五百米的距離,所有人都準備衝刺了,佐木香月更是隻差將電擊開到最大了。

“對不起了,小傢伙,這場比賽我必須要贏。嗯……這是?”

在最後準備衝刺的時候,媽媽摸著我的頭,我想她應該是要準備開最大的電壓了,說實話,我這個時候,身體已經冒冷汗了,好在媽媽說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

我的脖子上,靠近頭髮的地方有一顆不大的紅痣,其實我是不知道有這個印記的,還是媽媽後來告訴我的,她在賽場上,

準備安慰我一下,然後就激發最大電力,沒想到手摸我頭的時候,由於我在運動,她的手就下滑了,正好摸在了我的脖子上,摸到了那顆痣。

媽媽沒有打開最大電力,保持著速度,跟在第一梯隊後面,但也沒有讓佐木香月拉開太大距離。而就在距離終點只有一百米的時候,佐木香月的速度慢了下來,不知是故意的,還是坐騎體力耗盡了,反正最後媽媽駕馭著我,在佐木香月前面抵達了終點。

“哼”

媽媽突然發出一聲冷哼,完成了比賽,也沒有從我身上下來,而是繼續駕馭著我,朝著賽場外走去。

馬刺還在拉扯著,電流一下又一下擊穿我下體的防禦,刺激著我,我有些驚恐,我的下體好像無法控制了,每次電擊,下體就不由自主地噴發一些液體,伴隨著的還有整個身體的抽搐。

“哼,廢物,就這麼淫蕩嗎?就該把你扇了,變成太監,免得這樣到處丟人。”

媽媽嘴裡罵著,但腳上卻停止了動作,我有一種預感,媽媽已經知道她胯下的就是她的兒子介川了。

媽媽騎著我,直接走到了之前放置我的那個房間,然後,她就坐在那個之前將我鎖在裡面的沙發上,而看沙發的隆起,裡面顯然鎖著一個奴隸。

“跪著”

媽媽語氣冷漠,看都不看我一眼。

其實我也挺害怕的,甚至想到和佐木香月的所作所為,我還有一種對媽媽的背德感。在莊園裡面,作為奴隸,要為主人守住自己的貞操,這也是一個屬於奴隸的基礎道德,很顯然,我已經違背了這條道德。

媽媽坐在沙發上,一句話都不說,我連大氣都不敢喘,就這樣,過了大約半個多小時,一陣開門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哎吆吆,這是怎麼了,怎麼還讓我的寶貝跪下了,話說,奈美姐,怎麼比賽完了,你連你的寶貝坐騎都不要了,還將我的坐騎給帶走了,這可不行啊!”

“你什麼時候換的?”

“什麼呀,不就是我們在比賽前換了坐騎嘛,這你不是知道嘛!”

“我問你,你是什麼時候換的,別和我打馬虎眼,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媽媽語氣生硬,內心的暴躁已經不再做絲毫的掩飾了。

“哎呀,別生氣嘛,就是他結束馬桶的那天,我讓人給換了,放心,沒對他怎麼樣,現在他還是處呢!”

“你真的沒用過他?”

媽媽還是不太相信。

“額,讓他吃了黃金,還和他親吻過,這算嗎?”

罕見的佐木香月沒有太多自信,畢竟她可是答應過,等我贏了比賽,要給我獎勵的。

“哼,我不介意和你分享,但你不能不告而取,還有,你不能將他當作工具,用完就扔。”

我沒有想到,媽媽會說出這樣一段話。

“額,你是認真的?”

佐木香月都不相信感覺是在做夢一樣。

“當然,作為一個奴,他只能有一個主人,但他在所有女主人面前,都是奴隸,不是嗎?只要我願意,可以將他送給任何一個女人玩弄,甚至是男奴去玩弄他。”

其實,我和媽媽的關係自打我進入莊園以來,已經發生了極大的變化,之前,沒有表露心意之前,我們只是關係親密友好的繼子與繼母的關係,表露心意之後,我和媽媽成為了一對特殊的情侶,有母子身份,又互有愛意,中間還夾雜著奴隸與主人的身份,而進入莊園之後,前面兩種關係快速

淡化,奴隸和主人的身份佔據了主峰,媽媽現在看待我,首先我是她的奴隸,然後才是她的小愛人,一個兒子。當然,她對我的愛意並沒有減少,只是換成了主人對奴隸的愛。

“對了,你讓他不參加食金儀式,是真的嗎?”

媽媽問佐木香月,其實作為莊園的管理者,佐木香月雖然有很大的權力,但有些條款她也是沒有辦法違背的,食金儀式就是一種,但並不是說這些規則沒有漏洞可以鑽。

“當然是真的啦,雖然我很喜歡這個小傢伙,但如果被那麼多人的黃金給醃一遍,我可就不喜歡了,雖然食金儀式沒法避免,但可以找人代替他嘛,喏,今天我騎的這頭坐騎就是給你的寶貝兒子的代替品,你們這兩天也熟悉過了,怎麼樣,是不是挺像你兒子的?”

媽媽沒有說話,而是看了看佐木香月牽進來的那個奴。

“行了,你將這賤貨帶走吧,我知道你還饞著呢。”

“切,什麼饞不饞的,我這叫做品花嘗豔。”

媽媽沒有管我,仍有佐木香月將我牽走了,而到現在,媽媽和我一句話都沒有說,我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情緒,就是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壓著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走了一會兒,佐木香月看出了我的情緒,對我說道:“別這麼大情緒,你媽媽並沒有怪你,生氣是有一些,但更多的是對我的,對你,最多就收拾一頓罷了。好了,你再這麼沒有情緒,那我可就虧了,好不容易將你從你媽媽那裡換過來,你要給我好好表現才行哦。”

我又被佐木香月牽著回到了她的住所,進去之後,就讓我脫掉了所有的裝備和衣物。

“走吧,陪我去洗個澡,然後你先休息一下,晚上就要你好好出力了。”

佐木香月又將她那曼妙的身軀展露在了我面前,儘管以前看過,但再次看到,還是會被佐木香月吸引,她和媽媽是完全不同的美,媽媽就如同一朵散發著濃濃香氣的牡丹,富貴華麗且迷人心神,佐木香月就好像一株紫羅蘭,不僅美的驚心動魄,全身上下每一處,每一個舉動,都好像紫羅蘭的香氣一樣,刺激著你的情慾。

下體沒有貞操鎖的束縛,立馬就挺立了起來,我用雙腿遮掩都遮掩不了。而佐木香月也看到了我的窘態,但她對此很是高興,她很樂意看到奴在自己的魅力下,變得失去理智,成為只知道慾望的牲畜。

洗澡的時候,我們是一起洗的,她的肌膚細膩溫暖,在水汽的籠罩下,宛如天上來的仙子,最後,我忍不住,將佐木香月抱住了。

佐木香月並沒有因為我的無禮而生氣,而是繼續慢條斯理地洗著,我看她沒有反應,就上口了,跪下來,雙手環著她的腿,用舌頭從她的腳舔起,舔舐著她身上跳動的水珠,直到進入那個神秘的森林。

“嗯,現在就想要嗎?這麼急嗎?那慢慢舔哦,時間還長,我們慢慢來。”

水流沖淡了佐木香月下體的味道,但隨著我的舔舐,蜜穴裡流出的液體很快就讓我又嚐到了熟悉的味道。說真的,現在我是真的愛上了舔女人的下體,蜜穴的味道讓我上癮,舌頭的觸感更是讓我欲罷不能,而更讓我喜歡的是,每當我舔舐的時候,我都可以仰望著女主人,這個時候的女主人,身軀舒展,就好像神靈一般,俯視著服侍自己的僕人,這是我最喜歡也最嚮往的

一幕場景。

如果在這個時候,女主人再用手摸摸頭,那就是終極絕殺。

“嗯,很好,繼續,繼續舔,外陰,陰唇,還有伸到裡面,嘬我的陰蒂,嗯,很舒服,小傢伙,你的技巧又上漲了不少。”

“嗯——嗯——,還是最喜歡運動後,被服侍啊,小傢伙,你的舌頭真的很棒呢,不知道你下面是不是也一樣厲害。”

聽到佐木香月的話,我感覺有些自豪,作為奴隸,舌頭好也是一大優勢。

最後,我成功幫佐木香月口了出來,之後,我們都有些累了,我被佐木香月趕回了籠子,她在給我留了一些狗糧後,又讓我喝了她的尿液,就讓我自己吃狗糧,然後休息,她也去休息了。

今天一天,我其實累慘了,不過之前一直心神比較緊張,根本顧不上身體的疲憊,而給佐木香月口的時候,我雖然身體上沒有釋放,但精神上獲得了釋放,所以身體的疲憊就開始顯現了,喝完聖水,我沒吃兩口狗糧就歪倒在一邊,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是佐木香月把我叫醒的,看著睡眼惺忪的我,佐木香月也有些無奈了,我這個樣子,根本不可能玩太久。

看了看我,她轉身走了出去,過了一會兒,幾個女僕裝扮的女奴就走了進來,給我的食物加了一些粉末。

女僕出去後,佐木香月又走了進來,說道:“這是催情和提神的藥粉,分量不大,不會影響你身體的。”

我吃完之後,身體果然有些微微發熱,精神也沒有那麼疲憊了,吃過之後,佐木香月還沒有回來,我又獲得了一點兒休息時間。

等佐木香月再次出現的時候,她穿上了一身酒紅色拖地長裙,頭髮挽起,手上帶著黑色的冰絲手袖,舉手投足之間,都顯露著貴氣,從形象來看,像歐洲中世紀的貴婦人,但她比那些人更多了幾分威嚴,更有氣質。

“跪著爬出來吧。”

從籠子爬出來後,我又跟著佐木香月爬到了客廳,途中,我深怕自己不小心壓著那地上的裙襬,偶爾抬起頭看看那搖曳的臀部,那盈盈的細腰,我就立馬低下了頭,深怕褻瀆了面前的曼妙身軀,又很是自慚形穢。

“怎麼了,小傢伙,看入迷了嗎?”

不知道什麼時候,佐木香月已經停下了,轉過身看到我呆呆的還在追著她的裙襬往前爬,直接把她給看樂了。

佐木香月彎著腰,和我說話,可是我沒有聽進去她說的一切言語,嚴厲只有那塗著唇膏的嘴唇,和有著細小絨毛的白嫩的臉頰。

佐木香月的臉是非常精緻的以來,五官完美,不大不小的嘴唇,鼻子輕翹,一雙瑞鳳眼,給精緻的臉龐添了幾分威嚴,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樣一個女人了,如果她從街上走過,就連老人都要側目,驚歎於她的精緻,而站在她面前,就沒有人敢於直視她,那種自帶的威嚴,她不能用仙女來形容,而是應該用女帝來形容,她就是下了凡塵的女帝。

“我們應該怎麼玩呢?嗯,先玩物化吧,正好我還沒有吃東西,你就當我的凳子吧。”

佐木香月牽著我,走到餐桌旁邊,我側過身子,趴在了餐桌邊上。

“不,我喜歡在吃飯的時候,踩著凳子,所以,頭朝著餐桌,我的高跟鞋要時刻踩在你的手上,知道了嗎?寶貝。”

我立馬轉了一下,並且將雙手手心朝上,放在了方便踩到的地方。

“嗯,不錯,

記住,這才是伺候我,做我凳子的正確方式。”

說著,佐木香月一隻腳就踩在了我的手上,她不是用鞋跟踩在手心,而是鞋跟在胳膊上,整個腳底放在我的手上,支撐她體重的是我的手指和胳膊。

胳膊不需要多說,尖細的鞋跟,我感覺自己的手臂好像被洞穿了一樣,而手指則更疼,十指連心,不是說著玩的。

其實這種踩法,只要不使用特別尖細的鞋跟,並不會給奴隸造成太嚴重的傷害,鞋跟位置正好處在手骨中間,沒有骨頭的位置,放在手指上的鞋底,是整個腳面踩著的,受力面積大,所以也不會手上,只會讓奴隸感受到疼痛。

接著,是另一隻腳,同樣的疼痛,我的兩隻手感覺就像被鎖在了地上,在兩隻手都被踩住的時候,我忍不住叫了出來。

“吵什麼,還沒有學會規矩嗎?”

佐木香月的聲音陌生又嚴厲,我能夠聽得出來,她話語中的怒氣,奴隸不經過允許,是不允許叫的,哪怕再疼,也要忍著。

說完,佐木香月就坐了下來,坐在了我的頭上,而不是脖子上。這樣的方式,會讓我的脖子承受佐木香月的整個身體體重,是非常難受的一種姿勢,並且危險性極高,稍有不慎就會造成奴隸的脖頸受傷,甚至是死亡。

通過手臂和手指的疼痛,我知道,佐木香月並沒有將所有重量都壓在我的頭上,但就是這樣,我也非常吃力,脖頸痠痛無比。

沒過多久,我就全身顫抖,開始冒汗了,胳膊也開始打擺子。

“別動,你見過凳子會自己動的嗎?”

頭上佐木香月的聲音傳來,稍微轉移了我的注意力。

佐木香月的這個坐法,也是經過檢驗的,根本目的就是讓奴時時刻刻都難受,就和我剛剛一樣。

主人站在胳膊和手掌上的時候,希望主人能夠坐下來,緩解手臂的疼痛,可是坐下後,半個身體的重量壓到了脖子上,這個時候又特別希望主人能夠站起來,環節一下脖子的痠疼。

佐木香月不再管身下的凳子,開始慢慢享用她的晚餐。

頭頂的身體彷彿是一座大山,鎮壓著我,為了轉移注意力,我將目光盯在佐木香月的高跟鞋上,那是一雙紅色的高跟鞋,弧線優美硬朗,硬膠質的鞋跟陷在我的胳膊上,我想,那下面一定印了一個好看的印記吧,或者直接破了。

不知不覺,我看著佐木香月的高跟鞋入迷了,我腦海裡只有一個聲音:現在你就是一個腳墊,被女人踩在腳下,高跟鞋的鞋跟插進你的身體裡,這是多麼幸運美好的事情啊,你應該為這雙高跟鞋的主人獻出的一切,包括的你生命。

頭頂的壓力將我拉回了現實,我不知道已經過了多久,但我的脖子已經到了極限了,我感覺自己即將就要倒下去了。

“這就堅持不住了嗎?”

佐木香月站了起來,頭頂沒有了壓力,我終於能夠喘口氣了,可是還沒有等我鬆口氣,胳膊上就是一陣劇痛,佐木香月全身的重量再次轉移到了我的胳膊上,疼的我又一次叫出來了。

“小傢伙,你不乖哦,又叫了。”

佐木香月的聲音充滿了戲虐,但我卻驚出了一身冷汗,我不知道即將面臨什麼樣的懲罰,但絕對不會輕鬆。

“啪”

我感覺我的股溝還有兩隔蛋蛋中間好像被劃了了一刀,兩邊裂開了,傳來灼燒的疼痛感。

“啊嗯——”

我蜷縮在

地上,雙手不知道該怎麼去做,渾身只是顫抖,太疼了,真的太疼了,我感覺我的靈魂都被抽成了兩半,從股溝那裡開始,再到兩個蛋蛋,好像被劈開了一樣。

“唔嗯——唔嗯”

我說不出話,雙腿一會兒伸直展開,一會兒有蜷縮在一起,妄圖通過這些動作來緩解疼痛。

“看來我還是對你太好了,以至於你這麼沒規矩,難道不知道嗎?不論遇到什麼情況,哪怕下一秒就要死了,只要主人還在你面前,就應該規規矩矩跪著的道理了嗎?”

說著,佐木香月又揮下一鞭,鞭梢繞過我的腰臀,直接打到了我的下體上。

“這是第二鞭,我只給你五鞭的機會,還剩下三鞭,如果三鞭之後,你不能規規矩矩跪著,我不介意今晚對你進行一次刑罰調教,聽懂了嗎?”

不給我反應的時間,有一鞭子抽了下來,從我的肩膀延申到了臀部,留下了一道深紅的痕跡。同時也打斷了我即將起身跪著的動作。

佐木香月沒有再立即動手,而是看著我在地上扭動。

“我給你十個數,如果在十個數之後,你不能跪好,那咱們直接進入刑罰調教,知道了嗎?”

“一、二、三、四……”

聽到佐木香月開始數數,我不敢耽擱,忍著疼,慢慢跪了起來,可是身體的疼痛,還是讓我的動作出現了很大的扭曲,特別是第一鞭子,抽到了蛋蛋那裡,我現在身體稍微一動,那裡就疼的不行,彷彿那裡放了一根燒紅的鐵絲,又燙又疼。

“六、七、八,雙腿分開些,像個肉便器一樣,將你的菊花露出來,九、十。”

在她數完之前,我終於控制住了身體,規規矩矩地跪在了佐木香月面前。

“很好,還有兩鞭,我會一起抽,部位呢?和第一鞭一樣,你做好心理準備,只要在抽完十秒鐘內,你還能這樣跪著,那這件事就算完了,準備好。”

“啪,啪”

佐木香月連續給了我兩鞭,速度之快,我身體都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她兩鞭抽完之後,我才感覺到了疼痛,我很想跪好,可是疼痛的身體根本控制不了,我雙手抱頭貼在了地上,而下半身,我根本不敢動。

“唔嗯——”

我的淚水決堤似的流了下來,真的太疼了,想到之後的刑罰調教,我更是悲從中來,毀滅吧,我不忍了。

“哇——”

我不管不顧哭了起來,進入莊園以來,我受的苦太多太多了,剛進來就吃媽媽的黃金,被像畜生一樣對待,被小薇、艾琳她們調教,被莊園裡的女主們鞭打,吃各種剩菜剩飯,那些飯菜很多都餿了,可我必須吃,不吃不僅會餓肚子,還會被打,真的就連豬狗都算不上,在這個莊園裡面。

為了不給媽媽丟人,我一直在努力,努力表現的更好,可是我是真的累啊!我也才是個剛完成高中學業的準大學生,什麼時候遭過這種罪,受過這種苦,在家裡,我算是富家少爺,吃穿用度不說是最好的,但也不差的,可是到了這裡,就什麼都不是了,被人像畜生一樣對待,我只是喜歡媽媽,難道喜歡錯了嗎?

我不管不顧地哭著,而佐木香月看著我哭,並沒有太過驚訝,就站在旁邊看著,甚至看我哭的停不下來,還將一條腿伸到我面前,讓我抱著哭,這一刻,我沒有管佐木香月的高跟鞋多麼高貴,那身紅色拖地裙多麼典雅,只想把心裡的委屈都

哭出來。

我不知道我哭了多次時間,反正我是哭到自己都幾乎沒有眼淚了,才停下來。哭完後,我看著眼前的腿,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然後又想起來,還有刑罰調教等著我呢。不過哭出來之後,我心裡鬆快了不少,就連刑罰調教也沒有那麼害怕了,放開佐木香月的腿,我再一次規規矩矩跪好了。

“怎麼,哭夠了,感覺自己受委屈了,覺得奈美對不起你,覺得喜歡奈美太苦了,太累了,喜歡錯了?”

佐木香月一隻腳踩在我的頭上,把我的頭踩在地上,力道不輕不重。

“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或者說對不起誰,說實話,在你和奈美的這場感情裡,你確實是受委屈的那個,你應該哭,奈美確實對不起你,這是無法否認的,而且她連補償你的機會都沒有,因為你是奴,她是主人,當然,如果作為主人,對你的愛護是補償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不過,我希望你能理解她,她帶你來這裡,並不是不喜歡你,並不是不重視你,這場感情裡,你是付出者,她同樣也是,只是付出的模式不相同罷了,你付出的是人格,是尊嚴,是受盡委屈,是被變成畜生,她付出的是感情,是責任,你的付出是看得見的,她付出的是看不見的,這就是區別,你們沒有高低,只是愛對方的方式不同罷了。”

“好好休息一下吧,就在我的腳邊,我相信你也喜歡這種感覺,雖然莊園毀了你的人生,但也開啟了你的新生不是嗎?別覺得委屈了,想想以後,你會有一個愛你的愛人,照顧你的母親,以及一個將你視為所有的主人,這不是很好嗎?你什麼都不用想,就讓她照顧你,這聽起來挺不錯的。”

“好好休息吧,小傢伙,沒有懲罰調教,我和奈美是閨蜜,想要調教你,機會多的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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