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G】桑葚冰文+自設測試:未能圓滿的中秋
作者:群豹D,時不時被貓貓射爆
(頭圖為維克托出勤時常出現的形象)
“格魯曼飛行器公司行動簡報:負責人姓名*被劃去的字符*
基礎檔案
【代號】維克托
【性別】女
【戰鬥經驗】無
【出生地】哥倫比亞
【種族】菲林
【身高】159cm
【礦石病感染狀況】參照醫學檢測報告,確定為非感染者
綜合體檢測試
【物理強度】一般
【戰場機動】標準
【生理耐受】一般
【戰術規劃】優良
【戰鬥技巧】卓越
【源石技藝適應性】一般
客觀履歷:
維克托,現任格拉曼飛行器公司外派工程師,出生於哥倫比亞一個普通的菲林移民家庭,畢業於特里蒙州立大學源石器械製造與運用系,後受僱於格拉曼飛行器公司,提供飛行器維護與駕駛服務……”
維克托把穿著黑色絲襪的腳從拖鞋中抽出,盤坐在椅子上,饒有興致地看著剛剛從密碼箱拿出來的特殊行動報告,的確,她現在還是一個常年被公司差遣至世界各地的維護工程師,但自己已經有多久被外派真的是去維護自己公司奇形怪狀的飛行器的,而不是以此為幌子去執行一些“特殊行動”了呢?刺探情報,挑撥離間,直到直接暗殺……一步一步,公司給自己安排的“特殊行動”可謂是越來越激進。維克托實際上不是那種生來就算打破規則的人,至少在加入格拉曼之前。可是像她這樣年輕而有活力的哥倫比亞青年可謂是像地上的小草一樣多,“如果你不願意去打破一些規則,你就永遠無法脫穎而出”,維克托迅速拋棄了自己的偽善,先前她所畏懼的逾越,現在已經成為了她工作中的享受。她會做足每一個目標的背景調查,最大化對每一個獵物的折磨,欣賞受害者的錯愕與痛苦,並且還養成了收集戰利品的好習慣。她優雅的纖纖細手,現在除了拿筆以外,也經常拿著刀。
維克托拿起自己泡得奇黑無比的紅茶,把特殊行動報告翻到目標的一頁,映入眼簾的照片卻讓她差點把茶水噴出來。這個黎博利她絕不陌生,不止是其開發的微型無人機在飛行控制和能量管理方面的遙遙領先,她的身份——這幾個月處於輿論中心的萊茵生命的主任也足以其名聲遠揚。“麥哲倫,公司居然讓我殺掉麥哲倫……”但是隨即她便理解了公司的用意,自從孤星事件發生後,哥倫比亞軍方開始尋求更加強大的空中力量,那其中格拉曼的訂單自然是少不了的,甚至可以說在孤星事件後格拉曼有把握拿下大部分飛行器的訂單,但是萊茵生命依然保有大量的技術,如果新的總轄塞雷婭不打算拱手讓出這塊蛋糕,她大可以停止對於格拉曼的技術供應,這樣的話格拉曼的飛行器的實戰效能就要大打折扣了,更加可悲的是從最近的接觸來看,塞雷婭應該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所以一次適當的敲打,既是對新總督的肆意妄為的警告,也是讓一次讓人心還沒穩定的萊茵陷入混亂的機會。麥哲倫作為外派探員,常年獨自活躍在薩米的冰原上,相比其餘常在聚光燈下的幾人,她可謂是最容易的目標。
維克托嘆了口氣,她之前就知道這幾天自己要去薩米的冰原,因此她還順便接了一批羅德島物資的運輸,中途略微繞路到烏薩斯的冰原交貨後再去薩米,
中間得要連續飛好一會,由於泰拉阻隔層的關係,航空不存在巡航的概念,自己得要連續駕駛半天才能降落小憩一會,這本身就是一件累人的工作,更別說中間只能一直盯著雲層和儀表看,到了旅行的後半段睏意就會野蠻地填滿眼鏡。不管怎樣,今天還是先睡吧,維克托在多年高強度飲茶後早就對茶多酚耐受了,等她把自己的絲襪和外套扔在床頭櫃後,她幾乎馬上就在溫暖的被窩中睡著了。
等維克托到公司的機場後,發現羅德島方面對接的幹員已經早早地到了。在她再熟悉不過的XF5F“狼狗”共軸反槳技術驗證機前,站著一個炎國的黎博利,與自己一樣有著銀白色的短髮,只不過對方的頭髮更蓬鬆一點,就算被套在了披風的兜帽中也看起來是好大的一團,在這上面這隻小鳥還戴了一副誇張的護目鏡,與其說是添加了幾分專業不如說是添加了幾分可愛。然後吸引維克托目光的,則是在少女雪白的腿上的腿環。“嘶,這還是個感染者啊,還真看不太出來。”發現對方似乎顯得非常拘謹,一直在盯著地上看,維克托打算給她一點驚喜。
“呀!對不起,對不起!”當維克托把手重重拍在眼前的炎國小姑娘肩膀上時,後者幾乎是跳了起來,隨後轉身不斷地鞠躬道歉,“初次見面,叫我維克托就好了,我是格拉曼飛行器公司的飛行員,負責這次的運輸任務。”維克托伸出自己的右手,玩味地看著眼前緊張的小鳥。“啊,我叫桑葚,你也可以叫我谷寧寧,我是羅德島的幹員,請多包涵,請多包涵!啊對,這是我給你的,你的禮物,炎國的一種小吃,叫……月餅,月餅!”維克托接過眼前慌張的手中的月餅,其實對方的維多利亞語講得並不差,但是因為緊張卻顯得磕磕絆絆。“哈,不錯的見面禮,謝謝你啊。”維克托拉開了飛行器的駕駛艙艙門,“你先進去坐著吧,我再去泡點茶,欸,是不是你們炎國人也喜歡喝茶,要不我給你也帶一杯?”“啊不了不了,不用麻煩了,謝謝謝謝!”見桑葚連連擺手,維克托笑了一下便轉身離去了。
“接下來還得等一小會,雖然貨物俺已經看過了,但還是放不下心來啊……”桑葚雖然會的語言不少,但是說得最舒服的還是姜齊話,她小心地從機艙中走出,打開貨艙鎖,再一次開始清點各個物資是否有遺漏。“烏薩斯的冰原老冷的!這些物資可是能救命的,要是少了可不中呢。”少女靈巧的雙手在貨物中翻越,小心地對照每一個貨物,身上掛著的平安符也跟著晃動起來,可惜的是少女沒有聽見液壓桿運動的聲音,得到她發現自己陷入一片黑暗後才反應過來。“啊,俺還沒出去呢,開開門啊!”
駕駛倉裡,維克托已經跳過了起飛檢查程序,品了口茶後便把節流閥推到最大,聽螺旋槳的聲音沒有太大的異樣便把槳距也調大,飛行器猛地一下離開地面。她不可能聽到谷寧寧急切的呼救聲,“狼狗”的貨艙和引擎艙是連接在一起的,為了駕駛員的聽力與健康,貨艙和引擎倉中間用隔音厚實的材料隔了開來,而貨艙還在引擎倉的後面,就算沒有這層隔音牆,谷寧寧那不大的聲音也會被源石引擎的轟鳴聲蓋過去。
收起起落架,調節槳距,開啟自動穩定……雖
然說因為自己只能在海拔三千米左右飛行,氣流本來就不穩定,外加泰拉沒有空管她隨時可能撞到天上的同行,她沒法閒下來,但是至少飛行時要比起飛時輕鬆。“呼呼,還是共軸反槳的直升機好開,不過好像忘了點什麼……算了,應該是錯覺吧。”
大概過了三四個小時,當XF5F“狼狗”飛過哥倫比亞邊境時,維克托已經又餓又困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腰包,摸到了個精緻的小紙盒子,她用一隻手粗暴地將紙盒子拆開,拿出裡面小小的糕點。這好像是叫月餅吧,這種炎國的糕點又精緻,又嬌小,而且關鍵是味道豐富,就像早上遇到的那個炎國小姑娘一樣,等會,她去哪了!
後知後覺的維克托一下子慌了起來,駕駛艙沒有,不可能落在地面上了,不然無線電早就傳來上司劈頭蓋臉的臭罵了,也不可能從艙內掉出去了,“狼狗”一起飛除非撥開緊急逃生鎖所有的門從裡面都是打不開的。也就只剩下……
維克托打開貨艙的艙內監控,而那隻可憐的黎博利正坐在畫面中央,在地上蜷縮成一團,她的雙手握著自己的披風把自己和自己雪白的雙腿裹進去,但是她的裸露的腳踝卻只能露在外面任由高空三千米的氣流吹拂,仔細看的話桑葚的護目鏡已經摔碎了,應該是起飛的時候沒站穩導致的。一般情況下貨艙的溫度是適合活物生存的,但是為了節能,“狼狗”只對駕駛艙加壓加溫,而貨艙裡面甚至有一根發動機的進氣道,並且為了減重貨艙還有一部分根本沒有密封,導致貨艙內的風速和溫度會讓人如同置身正在下暴風雪的高山上。
但是桑葚為適應這種環境已經受過了無數的訓練,雖然沒有保暖的用具,也沒有其他的隊員相互鼓勵,但是她還是和那時在狂風肆虐的雪災受災區中救援的自己一樣,保持冷靜,保持堅定,只要再過幾個小時飛機就會著陸,到時候貨艙鎖就會解除,自己也就會脫險,這次運輸任務雖然充滿波折,但是也會取得成功。她樂觀地看向貨艙艙門,再過幾天就是中秋節了,自己也會用年假回大炎和父母家人團聚。那天的月亮一定又大又亮,自己家的院子也一定亮堂堂的,父母會和親戚一起聚在一起喝喝小酒吹牛打牌,而自己也會和兄弟姐妹方向自己一年的見聞。到了後半夜,父母會牽著她的手,去家裡的荷塘邊上看月亮。父親會撫摸她的頭,稱讚她的勇敢與能幹,母親則會握住她的手,關切自己身上每一道傷痕,而平靜的湖裡的那輪月亮也和天上的一樣又大又亮,靜靜地躺在池塘上。
突然,池塘裡的月亮破碎了,隨後一整個池塘都翻了過來,大地隨之搖擺,桑葚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被甩到了半空中。
維克托一邊吃著月餅,一邊欣賞桑葚錯愕的神情。如果一個飛行員無視了無數起飛時的檢查程序,把客戶忘在了沒有維生系統的貨艙內,那她還能繼續開飛機嗎?但是如果客戶是在冰原上失蹤了,那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故了。只需要一點點好處,那個偏遠的烏薩斯機場的軍官們就會幫她作證,這樣這個炎國少女就是在茫茫的冰原中走失的了,和自己便沒了任何關係。
桑葚毫無防備地被摔在了天花板上,隨後又重重地摔回地面,就算是再堅強也不可能毫無反應
。她大口喘著氣,淚水已經從其眼角滲出來了,她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是手腳都劇痛無比,而且都沒什麼力氣了,幾乎肯定是傷筋動骨了。
另一邊,維克托暫時停止了機動,用心地品嚐眼前掙扎的少女送給她的月餅。月餅的糖皮很脆,而裡面的蓮蓉則又甜又綿軟,就像眼前炎國少女柔軟的雙腿一樣。當鹹蛋黃在維克托的舌尖融化時,她在監控畫面中對上了桑葚委屈而溼潤的眼鏡。
“對不起了,你的運氣太爛了,你也就祈禱自己早點暈過去吧,這樣還能少受點罪。”維克托心中若隱若現的愧疚馬上被自己的獸慾蓋過去了。眼前這麼可愛的少女,憑什麼她就可以這麼可愛?憑什麼她可以是羅德島的幹員,公司的福利讓每一個泰拉人羨慕,而自己卻只能整年為了公司四處刀尖舔血?維克托做出了一個又一個激進的機動,共軸反槳帶來的高機動性更加助長了她的瘋狂。剩下一口的月餅在機艙內飛來飛去,馬上被拍成了碎片。在熊熊的妒火與惡毒之下,維克托眼前一會紅一會黑,甚至讓她沒法看清貨艙內的少女的情況,但是她知道此時貨艙內一定是天翻地覆。在她的印象中,炎國這個東方大國,也是東方古國就像一條巨大的華貴的龍,大龍從來都是怒目圓睜的,讓人對其背後的財富望而生畏。但是此時一顆完美的玉珠到了自己的手掌中,在大龍無法顧及的角落裡,她一邊欣賞著玉珠最後的光澤與圓潤,一邊狂笑著把眼前的玉珠摔得粉碎,此時一種叛逆的快感衝上了維克托的腦門,讓她幾乎忘記了自己才是那個因為粗心犯下大錯,又因為怯懦不敢面對自己的過失轉而加害別人的懦夫。
當維克托停下來的時候,她喘著氣,緩解著過載帶來的暈眩和興奮。她瞥了一眼邊上的氣壓計,飛機的飛行高度已經掉了一千米,維克托看著下方的雲層,手再一次握緊了操作杆,等待貨艙內的少女再一次艱難地蠕動。
可是貨艙內的少女已經不動了,維克托再仔細一看,發現桑葚仰臥在地板上,後腦勺下可以隱隱見到一抹血跡,眼鏡呆呆地看著貨艙內的監控,嘴巴微張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可以說谷寧寧既是幸運的,也是不幸的,不幸的是,在最後維克托拉起機頭的那陣超重中,她的後腦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瞬間奪取走了這個可愛的黎博利的性命。但是幸運的是,谷寧寧可以少吃不少苦頭了,如果沒有這一下的話,得到她被慢慢摔死的時候,她身上都不一定有一塊完整的骨頭。
當源石引擎的轟鳴劃破烏薩斯冰原的寂靜時,一個烏薩斯軍官抬頭看著眼前降落的飛行器,後者以一個優雅的曲線一邊減速一邊降高度,幾乎沒有經過調整就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維克托長吁了一口氣,可是現在還沒到休息的時候,她搶先一步迎上走過來的軍官。在看清來著後,維克托的嘴角揚了起來。
“你的飛行技術真是越來越好了,維克托小姐。”來的軍官正是維克托的老同事,後者因為無法適應在格拉曼的四處奔波就回自己的故鄉幹起了這個軍用機場的地勤,“別客套了,金合歡,我這裡有一個忙要你幫一下。”維克托打開貨艙的門,“這隻黎博利是和我一起下飛機的,然後往冰原的方向離開了。”
金合歡知
道格拉曼公司的尿性,出現這種情況他並不意外,但是眼前的一幕還是給了他一些震撼。炎國的少女以一個奇怪的姿勢被攤在了地上,雪白的雙腿上滿是淤青,靴子也已經不翼而飛,右腳上還有一隻可愛的黑色襪子,而左腳的光腳丫就只能露在空氣中供人欣賞了。在少女的大腿根部,雖然已經揮發了不少,但是還是能看到一些水跡,目光再往裡看一點,就發現在少女攤開的手邊,其美麗的眼珠已經成為了一灘死水,怔怔地看著天花板,眼角的淚水也被吹乾了,本就有些亂的銀白色頭髮在狂風的吹拂下更是凌亂不堪,散在其嬌美的臉上。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畢竟咱們可是老相識了,這次就幫我一下吧,你開什麼條件我都儘量滿足。”維克托把手放在了金合歡的肩膀上。
“沒事沒事,當然可以,看得出來你也蠻累了,你要不先休息會?這裡就讓我來處理吧,你只要把她拋在冰原上就好了,這件事就你我知道。”
“你可真是慷慨,真是謝謝你了,不過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請求,能不能不要弄髒她?”
金合歡怔住了,反應過來後用複雜的眼神看著壞笑著的維克托:“我可沒這麼瘋,這是個感染者,我勸你一會拋屍得趁早,等過了兩天我可不希望你的貨艙內全是源石粉塵。”
維克托笑了,她先得去找點熱水稍微喝一杯,然後在機艙中安心地睡一會,就可以向此行真正的目的地;薩米進發了。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