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哲倫G向冰文】探索者的生命止境(下編)

【麥哲倫G向冰文】探索者的生命止境(下編)

作者:群豹D,時不時被貓貓射爆

懇請大家給咱賞一點評論吧,這是我做下去的唯一動力了,咱寫文質量不高,但是因為是生手寫起來非常累,這12652字雖然不多,但全是我一天500字500字慢慢攢出來的,如果沒有評論的話,我是真的寫不下去啊!

11/12月更新:修改了部分措辭和別字,同時補充了可能引起歧義的設定

!!R18G警告!!

!!儘管本作的上編屬於正常的R18百合文,但是本篇屬於冰文,包含主要角色死亡以及猥褻屍體的色情描寫,可能會對部分讀者造成不適,還請注意一下

!!如果你無法接受這類描寫,那麼請你務必不要翻到第二頁以後

[pixiv小說]2023/11/16~2023/11/22的小說 R-18G排行榜第5位

從溫暖的被窩中醒來從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聽到呼嘯的風聲後,不管是身體還是頭腦都不想要走出溫柔鄉了。一想到昨天在厚重衣物下冰冷麻木的四肢,維克托再往睡袋裡面鑽了鑽。

“嗚……再睡5分鐘,就五分鐘!”

“vivi,起床啦,如果想要在天黑前趕到補給站,咱們現在必須起床啦!”

“啊啊好的,我這就起床……”維克托嘴上答應著,艱難地睜開了眼睛,但是沒過幾秒鐘又鑽回睡袋不動了。

“vivi?vivi!怎麼又睡著了啊,看來我只能……”

麥哲倫的手看起來肉嘟嘟的,手指也是短短小小的,又軟又暖和。但是也別小看這雙手的威力,尤其是當它被伸入胳肢窩的時候。柔軟的手指在維克托最敏感的地方來回穿梭,讓慵懶的小貓咪差點跳起來,她本能地想用手臂夾住那兩條狡猾的小魚,但是麥哲倫靈活的手指並沒有減緩絲毫。

“哇啊啊……哈哈……好癢……我錯了麥麥!我這就起來!”

“哈,嗚——麥麥為什麼要把我這麼早搞起來啊,不是說咱們過去只要幾個小時嘛。”

“啊那個,我們收東西可能也需要時間,加上多留點時間來應急總是不錯的嘛。”

“那也不需要讓我十二點睡三點起床吧!”

“嘛,你看這太陽都升起來了……”

“冰原上的黑夜在夏天只有四個小時啊喂,要是按太陽來作息要猝死的吧!”

“啊,安啦安啦,我煮了兩杯咖啡,就當給你一點小補償啦,而且一會在路上,你也可以補睡一小會的。”

“熱咖啡!謝謝麥麥!”

現在的特里蒙人喝咖啡大多喝的是手衝,也就是把咖啡粉放在一張濾紙上,然後再慢慢地注入開水,等到下面杯子差不多加滿了後就可以在滿房間的咖啡香中開始一天的工作了。講究一點的話,不止是咖啡粉的顆粒尺寸需要控制,注水的速度需要注意,連接咖啡的杯子也需要預熱。這些已經算是新大陸上廣大技工階級開發出來比較追求效率的產物了,相對舊大陸的貴族的喝法少了許多花活,不過麥哲倫的咖啡則更加樸素,她直接撒了一把咖啡粉放在鍋裡,把水燒開後就把上面清澈的咖啡湯倒出,當然,也會不可避免地倒出來一些碎渣。

可是這對冰原上發抖的維克托來說簡直就是瓊漿玉液,自從麥哲倫把帳篷收起來以後,她不只覺得手腳都要凍住了,大腦因為睏意也迫切地想要關機。當熾熱而且帶

著一般酸味和苦味的咖啡灌入喉嚨中後,維克托只覺得呼吸都通暢了,隨後溫暖的液體也讓全身的血液重新流動了起來。即使有些咖啡渣又如何呢?吃下去還可以補充纖維。

“那個,這些設備不需要拿回去嗎?”

“沒事,我還得把你送回來呢,到時候就拿上就行了,啊,我得找個時間把我的傢伙都理一下,不知不覺我的雪地摩托車已經快超載了啊。”

“怪不得你會從山坡上摔下來,笨蛋麥麥~”

“喂!又是哪個笨蛋著陸在雪地上都能把起落架磕了啊!”

“嘛,我不是為了救你才降落的嘛!”

兩人的拌嘴逐漸演變成了嘻嘻哈哈的推推搡搡,隨後不知道是誰先抓起了第一把雪,總之兩個人隨後就互相扔起了雪球。兩人打得有來有回,這邊維克托剛把一團雪摔在麥哲倫的臉上,麥哲倫就抄起一個雪球塞在了維克托咧著笑容的嘴裡。“嗚!噗噗噗……可惡,麥哲倫!”維克托剛想要為自己一嘴的雪報仇,卻發現麥哲倫已經鑽上了雪地摩托車了。

“不想要徒步回補給站的話,就趕緊上車吧。”

“麥麥真是討厭!”但維克托還是老老實實地跳上了麥哲倫的雪地摩托車,摟住了她厚實的腰。一陣沉重的引擎聲後,摩托車緩緩啟動,在雪地上留下三道轍印。

實際上,這輛雪地摩托車看起來倒更加像是把後輪改裝成履帶的三蹦子,或者說它更加準確的名字是半履帶式摩托車,車頭有一類似個正常摩托車的龍頭,可以帶動下面的單輪轉動車體,但是當轉彎幅度比較大的時候還會帶動下面履帶中的差速器,從而和坦克一樣用履帶差速轉向。如此的設計給這輛雪地摩托車提供了無以倫比的機動性,既有輪式載具的推重比,同時也具備履帶載具的通過性和操控性,雖然不能原地轉向。但是一個顯而易見的問題是,這種車的耗源量應該不會小,那麥哲倫是怎麼在冰原上進行補給的呢?

“嘛,實際上這輛摩托車是補給站的,因為這次需要裝一個無線電信標站,傢伙有點多,所以我就把它開出來啦,一般情況的話我還是徒步比較多呢。”

“那個,補給站有其它留駐的工作人員嗎?”

“呃,其實就只有我啦。畢竟探索是一個費時費力的項目,我們不可能永遠在路上。在探索淡季,大家也就都會像我一樣留駐在某一個營地,只要保證在來年春天新的探索家來接班的時候,能看到運轉良好的補給站就行啦。”

雪地摩托車雖然有獨立懸掛減震,但是因為麥哲倫開的速度不算慢,實際上還是有點顛簸的,維克托只得抱著前面的麥哲倫,也許平時麥哲倫厚重的防護服看起來略顯臃腫,但是現在這種厚實的感覺給維克托帶來了不少的安全感。麥哲倫細軟的髮絲在風中飄動,一些飛到維克托的臉上,弄得她有些癢癢的,不過維克托仔細一看還是能看到一些細碎的雪粒,看來她的傑作還沒有被麥哲倫完全撓掉。當然,隨著風送來的還有一些髮絲之間的的味道,麥哲倫的頭髮和維克托平時聞的女孩子的頭不一樣,後者往往只是前一天洗髮水的味道,但是常年在外出勤但不出汗的麥哲倫的頭髮有一種自然的感覺,雖然有點油薅味,但又像是帶著春風一般清新,難道黎博利真的都有體香?

等到抱著麥哲倫

的新鮮感過去後,維克托不免有了一些睏意。她乾脆把腦袋靠在麥哲倫的背上,然後把上半身的全部重量都託付給了前面的小企鵝。“嘛,想要睡覺的話記得抱的緊一點啊,小心別掉下去了。”維克托向前再蹭了蹭,雖然麥哲倫的防護服的表層是一些不透氣的錦綸,光滑而冰冷,但是捂久了總會暖和的。搖晃的車體如搖籃一樣,本來就因為寒風有些睜不開的眼睛乾脆就閉上了,凜冽的寒風逐漸模糊起來,而不著邊際的幻覺越發清晰,然後幻覺也隨著大腦的模糊而逐漸混沌,最後終於歸於黑暗。

“vivi?vivi?快醒醒!我們快要到啦,我得先倉庫裡去拿點吃的了,你想吃什麼呢?”“唔……”維克托睜開眼睛後,幾個如同堡壘一樣的建築已經在不遠處了。“嘛,隨便了,只要是熱菜就行……”

維克托在出發前就已經做了不少功課,這些萊茵贊助的科考站其實除了接濟探險家外,其實也是末日避難所。在這片荒無人煙的雪原上,如果泰拉諸國都因為某種災難走向毀滅的話,這些避難所將會作為最後的文明的火炬。因此,探索站的電力來源來自穩定而持久的地熱管道,而且除了常規的工作區,生活區,實驗區外,探索站還有一個氮氣倉庫,裡面不僅僅放著大量的食物儲備,還有不少珍貴的實驗素材。當然,在氮氣倉庫門口有隔離倉,進去拿物資的人必須佩戴氧氣面罩,並且要嚴格控制進入的時間,一般必須要在半小時以內。不過這做起來對於熟練工而言沒看起來這麼太麻煩,至少整理倉庫物資也是科考站留駐人員的日常事項,因此科考站的食物幾乎都是放在倉庫裡的,尤其是麥哲倫原計劃回來得還要晚一些,現在生活區裡面大概只有幾條巧克力可以吃了。

“啊哈,那有新朋友來,我得要拿出我的拿手好菜嘍~”麥哲倫饒有期待地看著維克托,發現對方沒有什麼反應就趕緊補充到“嘛,你難道不感興趣我會做什麼嗎?算啦,等我做出來了,這肯定能饞死你!”看到蹦蹦跳跳地跑向倉庫的麥哲倫,維克托馬上清醒了過來:她要開始幹她的正事了。其實她本來就計劃在麥哲倫在倉庫中的時候動手,但是沒想到麥哲倫會這麼早進去。

隔離艙的生死門幾乎是剛剛關上,維克托就趕緊跳下了車“害,本來想要再陪你一會的,麥麥,對不起……”拿起螺絲刀,地熱反應爐就在不遠處,而上面就是其自動控制系統,為了方便維護,其主體都是露在地面上的。自動控制系統並沒有做太多的保護,外殼僅僅靠四個螺絲固定,打開後就可以看到控制電路。維克托把螺絲刀頭捅到一邊一個電容上的針腳上,一下子變低的電壓導致自動控制系統瘋狂地提升水壓和溫度,沒過多久斷路器就跳閘了。“警告!反應爐停機!”冰冷的女聲隨著警報聲一同響起,閃爍的紅光點綴在黑色白色的科考站中,讓原本祥和森嚴的科學站瞬間充滿了煞氣。

維克托沒有管這些,她走到氮氣倉庫的大門口,背靠著門坐了下來。不出意料的話,背後隔離艙沉重的生死門是打不開的,只需要大概幾十分鐘,倉庫裡的麥哲倫就不再會有生機了。

“如果我們沒有相遇的話有多好啊……這麼可愛的小姑娘,怎麼能不擁有幸

福呢……”

維克托喃喃自語著,其實在廣袤的冰原上她大可直接對麥哲倫動手,完全沒必要使用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方法,原因除了怪罪於地質活動導致電力波動,偽造成一起意外比較好來脫罪外,更多的可能是維克托根本沒法發狠親手殺掉麥哲倫。如果她還是使用繩索之類的常見手段,對著眼前錯愕而祈求的眼睛,晶瑩剔透的淚花,懷裡不甘的反抗,她真的可以堅持下去嗎?要知道從窒息昏迷到窒息死亡中間可有足足好幾分鐘,用出全部的力氣來摧殘她曾為止傾倒的白色脖頸,維克托根本沒法堅持下去。

“到最後,我還是一個連面對自己過錯都不敢的懦夫啊……”

“嘛,這塊牛肉看起來還不錯,就你了!橄欖油,胡椒粉,鹽,牛肉,唔,要不再來個蔬菜,土豆,芥……欸!”突如其來的警報聲讓麥哲倫嚇了一大跳,懷裡的食材袋幾乎要掉在地上,隨後溫和的白光變成了刺目的紅光,如此突如其來的意外換誰來都搞不清發生了什麼,但是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快跑!

抱著晚餐的食材,麥哲倫三步並作兩步地衝到了隔離艙的生死門口,本能地抽出身份卡在讀卡器上刷了一下,但是大門依舊緊閉。“啊!完了!我全搞砸了!”氮氣倉庫在設計時當然考慮過這種情況,在安全模式下運行時,如果裡面有人而且發生了電力波動,倉庫就會立刻打開大門,讓救命的氧氣趕緊衝進來,免得探險家在自己的大本營被憋死。但是為了確保安全,安全模式還要求倉庫外必須有人留守,不然沒法關上隔離艙的生死門——當然,單人駐守的麥哲倫沒有這個條件,所以就乾脆把安全模式關掉了,也就是說,除非外部供電恢復,這扇門是不可能被打開的。

“哦不哦不,求求你了……”麥哲倫又試了試邊上的手動閥門,可惜這機械開關也被電子鎖攔住了,而後者早就因為停電宕機了。更加雪上加霜的是,隨著最後一絲電量的耗盡,最後一點照明的紅光也暗下去了,刺耳的警報聲在消失後也帶走了最後一絲安全感,現在她徹徹底底地被黑暗和死寂籠罩了。“麥哲倫,一定要冷靜下來,想想怎麼辦……”然而現實比周遭的空氣還要冰冷,所有的電纜都是在倉庫外走線的,這裡的電路從設計上就徹底避免了電力工程師需要頂著一個氧氣管到處尋找故障,當然,也杜絕了麥哲倫從倉庫內自救的可能性。換句話說,她現在能做的,只能讓自己在最後的十分鐘左右裡面做好心理準備,讓自己死得好看一點。

麥哲倫摸索到門後,就安靜地靠著它坐了下來,“唔,別忘了vivi也是出色的工程師呢!她一定可以修好這裡的,等到供電恢復了,那我就得救啦!”

麥哲倫從口袋中摸索了一陣,掏出了個探照燈套在頭上,開燈的一瞬間然讓她幾乎失明,過了好幾秒才她從炫光中恢復過來,“不過還是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啊……就算我今天真的要長眠於此,我也不能就這樣拋下夥伴們吧,”麥哲倫又摸出了自己的筆記本,撕下最後空白的一頁,在拿出鉛筆的同時也順便看了眼氣罐的壓力,“看來我只剩下十分鐘了,我得要抓緊了啊”

“親愛的維克托,

也許vivi在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到達那水草豐美之地了

。非常抱歉讓vivi遇到這樣的事情,希望你不會因此受到太大的困擾呢……不過在我已經離開以後,也務必拜託vivi幫我做幾件事了。首先是我身上的筆記本和摩托車上的樣本,這些是幾乎我這幾年的全部成果了,請務必將它們帶給萊茵生態科的主任繆爾賽思啊!她應該知道要怎麼做的。

“然後在見到繆繆後,一定記得要提醒她別太傷心了,以及,我很抱歉!”麥哲倫撓了撓頭髮,她之前一直希望早點和繆爾賽思把她們的事情說清楚,也許是要告訴繆繆這不是她的一廂情願,或者是要為自己的不辭而別道歉,但是現在她卻真的一個字也寫不出來,塗改了一陣後,麥哲倫只得草草寫下“總之,要告訴她在我不在的日子裡,繆繆也要好好生活啊!”

“最後,雖然我可能已經感受不到了,但是……”突然麥哲倫發現她從未考慮過自己應該如何離開,或者她其實根本沒有這種心理準備。氣瓶的壓力告訴她現在最多還剩下五分鐘,再過五分鐘她就必須離開了。麥哲倫突然想起來以前看到的一個問題,“如果有這樣一面牆,高度無限高,寬度無限寬,而且堅硬無比,那面牆是什麼”現在她終於知道回答是什麼了。是的,就是死亡。一直以來對她而言,不管遇到什麼障礙,往前走就好了,所以薩米漫天的飛雪沒攔住她,世人不理解的嘲笑也沒攔住她,但是今天她終於遇到了這面牆,她必須要停下了。

“……如果可以的話,可以把我就埋在這個科考站下嗎?這一切都是因為我之前沒好好看好它,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我可以永遠地守護它……”

氣瓶發出了危險的蜂鳴聲,麥哲倫渾身一震,也許她是有一種面對危險的冷靜,可是聽到自己生命的倒計時後也不可能無動於衷。她本想補充點什麼,但是想了想還是決定她最後的時間留給自己。“看來維克托沒能成功啊,可能,今天我真的只能停下了。”

“嗚嗚,我還有好多想去的地方沒有去啊,還有好多想做的事情沒有做啊,我真的不想在這裡死掉啊!這裡好冷好黑,好想回到暖和的被窩啊!”

麥哲倫想要放肆地大哭一場,她從來沒有這麼無助過。現在的狀況她是真的無能為力,但是縱使心中有百般不甘和委屈,為了最大程度延續她喘息的時間,麥哲倫也只敢輕輕地抽噎,她甚至沒法把自己的痛苦哭出來。

等到蜂鳴聲都停下來後,麥哲倫馬上就品嚐到了窒息的味道,她本能地想要大口吸氣,但她知道這樣只會進一步加劇她的死亡。不過麥哲倫其實知道,人類的窒息感其實來自於吸入氣體的二氧化碳濃度,也就是說,如果她現在摘下面罩,在基本純淨的氮氣裡,她至少可以走得毫無痛苦,一切都只會像累了一天躺在睡袋裡一樣,輕柔而安靜。

可是,麥哲倫更加清楚的是,面罩中其實還有不少殘存的氧氣,如果她現在就摘下面罩,那就讓一切徹底成為定局了,而如果再堅持一會,也許……

但是人體的本能也馬上給出了希望的代價,強烈的窒息感迅速佔據了麥哲倫的理智,麥哲倫不得不把筆記本和遺書趕緊扔掉,免得把它們撕得粉碎。她的手本能地想要把面罩扯下來,又在最後一點點理性的制約下只是抓住了衣領“咯咯,呃…

…”儘管已經盡全力去控制了,麥哲倫的身體還是選擇用自己的方法尋找救贖。喉嚨在不斷地乾嘔,雙腿在不受控制地踢踏,眼淚在不受控制地流下……痛苦,後悔,遺憾,麥哲倫的臉漲的通紅,已經幾乎沒法正常思考了,但是在自己被徹底的黑暗帶走之前,她還可以發起最後的衝鋒。

“不要……溫和地,走進那個良夜!”最後一次,麥哲倫用盡全部的力氣把自己的身份卡舉到讀卡器上,她是多希望在聽到“嘀”的一聲,看到大門再一次打開啊!但是回報她的只有寂靜。高昂的手臂隨之墜落,頂峰的身份卡也落在一邊。“呃,呃……”雙腳在最後一次繃直後無力地落下,雙腿之間湧起一股熱流,頭上顫動的探照燈也逐漸安靜下來,奪命的面罩擋住了狼狽的表情,而那雙已經失去靈氣的淚眼正直直地對著光束指向的地方,那是身份牌照片上的麥哲倫。即使在拍攝正臉照這種嚴肅的場合,麥哲倫陽光的微笑還是讓這張照片看起來靈動又活潑,至少在照片裡,那兩顆琥珀色的眼珠還是在如寶石一般閃爍著希望的光芒的。

僅僅幾分鐘後,那兩扇緊閉的生死門都一併開啟了,久違的陽光照了進來,為倉庫內吹來遲到的氧氣。恢復供電後,倉庫的安全系統馬上發現了一條致命的記錄,企圖這樣挽回斷電時犯下的過錯,和麥哲倫的生命,當然,這些冰冷的氧氣除了帶走麥哲倫最後一絲溫度外,沒有任何的作用。

維克托踏著冷氣走入了倉庫,幾乎是剛跨過隔離艙的鐵門她就看到了一團熟悉的黑白色頭髮,和不那麼熟悉的眼神,“麥麥……”雖然已經過去一會了,麥哲倫臉頰上的淚珠還是清晰可見,“對不起,讓麥麥遭罪了,為什麼麥麥沒有摘下面罩哇,這樣應該會好受些的,”維克托輕輕地擦拭掉了麥哲倫臉上的幾滴淚水,然後也順帶撿起了一邊落在地上的身份卡,看到上面麥哲倫燦爛的笑容,維克托更加不敢摘下面罩看麥哲倫現在的表情了。

撿起一邊的食品袋,拿起地上麥哲倫的筆記本和遺書,維克托沒有戴氧氣面罩,為了安全她還是決定先趕緊離開這個倉庫,以免自己重蹈麥哲倫的覆轍。她把食品袋掛在自己手上,本來想用公主抱把麥哲倫抱回去的,但已經不動的麥哲倫卻出奇的重,維克托只能放棄這個方案,轉而將食品袋塞進麥哲倫的懷裡,然後抱住她的胳肢窩,慢慢地把她拖回生活區。

麥哲倫的兩隻靴子在雪地上劃出兩道痕跡,腦袋也隨之一動一動,奇怪的是,雖然先前維克托也不是沒幹過這種事,可是感受著麥哲倫的腦袋在她身上一次又一次的摩擦,她卻第一次有一種異樣的享受。維克托抽出了麥哲倫的身份卡,在生活區大門上刷了一下,她突然有些期待麥哲倫面罩下的表情,那雙原本讓她愧疚的失神的眼睛,此時卻撥動起了維克托的心絃。“這都是什麼啊!算了,先看看麥麥給我留了什麼吧,”

生活區裡除開廚房和衛生間,就是一個個職員宿舍了,由於是常駐人員,麥哲倫的房間就在大門對面,而我們聰明的維克托也猜到了這一點,拿著麥哲倫的身份卡,她一上來就在對門的門禁上碰運氣,“滴——”

“哈,一次就猜中了,”維克托走進了麥哲倫的房間,用全力

才把麥哲倫託到床上,然後從食品袋裡抽出那頁撕下來的筆記,“嗯,讓我看看,親愛的維克托,呃,沒想到你最後的遺書是給我寫的……”

“嘛,原來除了探險以外,你還在乎的人,是繆爾賽思啊,在最後的時候還能想得到她,難怪昨天你反應這麼大,嗯,不過不管怎麼說,你讓我幫你這麼多忙,我總得拿點報酬吧,”維克托放下麥哲倫的遺書,輕輕地托起了麥哲倫圓滾滾的腦袋,“你說是吧,麥麥,”

維克托把手伸向麥哲倫臉上的鬆緊帶,在解開面罩前她還是遲疑了一下,自然,維克托的良知也告訴她,即使她為了工作必須送麥哲倫上路,現在她也應該讓麥哲倫在地下安息,但是難以抑制的慾望壓過了這種想法,維克托實在太希望嚐嚐麥哲倫的味道了。

面罩上麥哲倫的眼睛雖然空洞而絕望,噙著的淚水錶達了其主人無盡的懊悔,但是與預想痛苦的表情不同,面罩下麥哲倫的舌頭搭在嘴唇上,微微露出一行整潔的貝齒,配上上面呆滯的眼神,麥哲倫現在看起來真的有些滑稽,“麥麥好可愛……對不起了麥麥,我實在忍不住了!”維克托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撥開麥哲倫的小嘴,讓粉色的舌頭先縮回去,然後改用自己的舌頭探索麥哲倫的口腔。

熾熱的臉頰貼上了冰涼的臉頰,齒縫之間的薄荷清香表明麥哲倫確實每天都在好好刷牙,維克托沒有急於深入,只是用自己的舌頭在麥哲倫的兩行牙齒上來回舔舐,等到牙齒保潔已經滿足不了維克托顫動的心臟時,維克托便用舌頭叩開兩行牙齒的大門,用暖乎乎的舌頭撫摸著冷冰冰的舌頭。軟軟的香舌沒有任何抵抗,維克托的挑動也只是讓它隨之擺動。“嗯,麥麥真棒啊!”心滿意足的維克托抽出自己的舌頭,不知是因為麥哲倫的臉太冰了還是她自己的臉太熱了,她的臉現在簡直可以烤熟雞蛋。

“既然前輩也拜託我來整理遺物了,那……”麥哲倫的防護服口袋非常多,而且幾乎每一個口袋都暗藏玄機,這一個裡面是幾塊應急的巧克力,那一個裡面是一些採樣用品……維克托將其一一拿出。床上的小企鵝躺的筆筆直,而一邊陳列的物品也被維克托擺的整整齊齊,就像被陳列產出的獵物一樣,被獵人驕傲地一個個列成一排。

等到麥哲倫外套的每一寸都被維克托光顧過後,外套就被丟到了一邊,灰色的毛衣在勻稱的起伏下繪出了優美的曲線,而且在外套的保溫下居然還留存著一絲溫暖。維克托把其它戰利品放在一邊,只留下兩個有點意思的——一個是一管淡藍色的藥劑,上面陳舊的標籤寫著“XRH-4”,維克托雖然不是醫藥專業的,但是也記得當時萊茵開發出XRH-4時全哥倫比亞的轟動。這種神秘的分子會極大延緩體細胞的代謝,讓細胞很長一段時間維持原本的狀態,因為理論上可以讓人進入“冬眠”狀態,以幾乎可以忽略的損耗睡過很長一段時間,所以也有人叫它睡美人藥。哪怕不運用於醫療用途,因為可以暫停細胞的自我崩解,並且阻止其它菌種的代謝,這種革命性的保存技術在食品工業中也是顛覆性的。不過這種藥物運用於活人風險太大,運用於食品保鮮又過於奢侈,最後也就只在保存有機樣品時有了小規模的實

際運用,前綴的X的摘去之日恐怕是遙遙無期了。

還有一個神奇的小玩意是一個半透明的藍色人偶,維克托不認識這是誰,但總感覺哪裡見過,不過她可以猜到的是,這人偶對麥哲倫一定非常重要,不然也不會被塞在她外套的內襯裡。“嘛,對麥麥來說很重要的人,不會就是那個繆爾賽思吧?呃,算了,不管你是誰,相信你一定不希望錯過我和麥麥的幸福時刻的,畢竟,麥麥可是把你放在心上的呢。”說著,就把繆爾賽思的流形放在了一邊的床頭櫃上,並且把頭朝向了麥哲倫的方向,讓流形的雙眼和麥哲倫耷拉的舌頭和空洞的眼神直直地對上。

維克托沒有著急探究麥哲倫灰色毛衣下的秘密,而是先把目光投向了剛從厚重的手套中解放出來的兩隻小手。儘管現在看起來人畜無害,維克托還記得早上它們在自己胳肢窩中游動時的可怕,她報復式地拿起一隻,用力地捏了捏,遺憾的是,這隻白白嫩嫩的小手雖然還是和早晨一樣柔軟,但是已經冰冰涼了。

維克托本想趁毛衣下的溫熱還沒有完全流失先感受一下的,但是她突然想起來麥哲倫的靴子都沒脫,“麥麥真沒素質,居然不脫鞋就上床睡著了,”拉開靴子的拉鍊,捏住麥哲倫勻稱的小腿,維克托連拖帶拽地把麥哲倫的兩隻靴子一一拉了下去,不過讓維克托費解的是,麥哲倫腿上到底穿的是什麼,說是緊身褲吧,那這褲子還是連著襪子的,說是褲襪吧,可是那褲子的材質倒是更接近膠製品。不管怎樣,這條褲子還是在勾勒出麥哲倫腿上優美曲線的同時,應該還是提供了不少的保暖作用,但是這條曲線到腳踝處卻突然被打破了,取而代之的是不規則的褶皺,這是什麼?

為了一探究竟,維克托慢慢地把褲襪拉了下來,顯露出了雪白的內褲,而且不出意料地已經溼了一片了,不過撲鼻而來的不是氨臭味,反倒是一股咖啡的香味。

沒錯,麥哲倫早上泡的咖啡經過一天的循環,最後居然濾去了咖啡的苦味和酸味,只讓一股醇香帶著她的尊嚴一起被排出體外。不過維克托還是忍住了去嘗一口的瘋狂想法,她知道麥哲倫剛才只是因為有緊緻的褲襪的束縛所以才只是溼了一小片,這層限制被拉去後,沒一會床上就會形成一個小湖。維克托從麥哲倫的隨身物品裡面拿出幾個試管,輕輕地拉開最後的遮羞布,直接把試管塞進麥哲倫的蜜穴中。維克托輕輕按壓麥哲倫的小腹,果然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在試管中噴湧而出,收滿了第一支,維克托又拿起第二支,一直等到第四個試管,縱使維克托再怎樣擠壓小腹,麥哲倫也不再出水了。

維克托在封裝這些試管後,又惡趣味地拿起了麥哲倫的中性筆,在試管的標籤上寫下她哲倫的大名‘Vienta Magallan’,“薇恩塔.麥哲倫,麥麥應該採樣過不少東西吧,但是應該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會被採樣吧。”維克托壞笑了起來,不過她也不能忘記她的正事,於是在把試管放好以後,又回來探究麥哲倫腳上褶皺之謎了。

隨著黑色的褲襪被慢慢拉下去,麥哲倫雪白而豐滿的大腿映入了維克托的眼簾。實際上麥哲倫的大腿就處於一個結實和柔軟之間的臨界點,長時間的跋涉讓她的大腿有了健康的曲

線,卻沒有讓其變得過於粗獷,導致這條大腿既有喜人的彈性,又有輕盈的柔軟。不過這兩者都沒有讓維克托停下來前進的步伐,即使過於緊繃的材質讓前進的每一釐米都需要用不少的力氣。

終於,維克托把麥哲倫的褲襪完完整整地拽去了,原來剛才看到的褶皺實際上是一雙可愛的棉襪。或許是因為怕腳冷,也可能是為了減少對足部的磨損,麥哲倫在緊實的褲襪下面居然套了一對厚厚的白色棉襪。本來那褲襪也不太透氣,會把汗水捂在裡面,更不用說加上這樣一對厚實的襪子了,即使其主人已經逝去好一會了,這雙襪子還是隱隱約約可以摸出麥哲倫的香汗。

“麥麥真是笨蛋,這樣把汗捂在自己的腳上不難受嗎……”維克托輕輕地吸了一口,但為了自己的健康考慮還是沒有深入,最後只是把兩隻正經的白襪扔到一邊,仔細賞析麥哲倫兩隻飽滿的腳丫。從麥哲倫光滑的腳掌和完美的足弓曲線來看,她加一雙棉襪子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只可惜所有的保養恐怕都要白費了。

見識過肺部感染腳部真菌的案例,維克托沒有品嚐這對藝術品般的玉足,因為她發現現在的維克托有一種奇妙的違和感,上半身還穿著,下半身卻什麼都不剩了。如果說有什麼穿著可以比全裸還暴露的話,恐怕就是現在這樣了。可是這樣畢竟和麥哲倫本人的氣質相差甚遠,倒是讓維克托有些詭異感,所以還是決定幫麥哲倫一下。

灰色的高領毛衣,白色的萊茵文化T恤,淺灰色的保暖內衣,麥哲倫每一層衣服都徹底遮蓋了下面一層,一層層地撥開倒是讓維克托有種開盲盒的感覺。稍微整理一下麥哲倫凌亂的髮絲,維克托便伸手解開了麥哲倫背後文胸的扣子,隨後就開始用目光大朵快熙了起來,品嚐這道期待已久的餐前布丁。

實際上,麥哲倫的雙峰雖然是比貧瘠的維克托豐滿一些,但是其實尺寸也不是很誇張,剛好可以塞滿維克托的手心。與其他地方的肌膚不同,維克托在觸摸中還覺得有些滑膩膩的,甚至讓自己的掌間有一股奶香味。“嘶……”也許剛才的那些舉動更多的滿足的是維克托的惡趣味,這次的觸摸卻讓她的身體也不由得飢渴了起來。維克托隔著大衣也揉了揉自己充血的前胸,不過在她徹底縱情於這種病態的娛樂之前,她還必須幹一件事。

“麥麥這麼完美的人,就算是不動了也很可愛呢!”誠然,保存古樹的枝丫,珍稀的動物標本才是XRH-4應該用來做的事情,但是現在躺在面前的麥哲倫難道就只能在地底下逐漸腐朽嗎?不,這雙澄淨的眼睛雖然已經渾濁了,但是絕對值得永遠地保存下去,哪怕高貴的靈魂已經枯萎,至少可以把優雅的形骸留下。

針頭被刺入麥哲倫白淨的手臂上,淡藍色的液體慢慢注入麥哲倫的血管中。絕望的細胞再一次受到了刺激,無邊的黑夜被一抹亮藍劃破,興奮的細胞奔走相告,讓本來沉寂的軀體微微顫動了起來,甚至讓面部因窒息帶來的潮紅都褪去了。不過維克托知道,這也不過是麥哲倫最後的迴光返照,用不了幾秒麥哲倫就會進入細胞層面的永眠,現在的這些都是無意識的抽動罷了。她捏住了麥哲倫的手臂,感受著麥哲倫軀體的脈搏,直到這種脈衝越來越弱,最

後徹底消失了。

“對不起麥麥,其實我也不想弄髒你的,但是……”比起剛才,面部恢復正常血色的麥哲倫表情已經安詳許多了,就像安詳睡著的睡美人一樣,維克托再也按捺不住了,激烈的慾望無處安放,她幾乎是扯下了自己的層層衣服,撲到在麥哲倫的身上,“麥麥,麥麥……”兩人的皮膚都如絲綢般順滑,維克托幾乎沒有阻力地把手滑到麥哲倫的背上,同時把頭埋在麥哲倫細碎的髮絲中,盡情吮吸著麥哲倫的味道。維克托纖細的貓尾高高翹起,伴隨著其輕輕的呼嚕聲滿意地宣告著征服的快感。

即使開了地熱供暖爐,二十多度的溫度對狂歡而言還是過於清冷了,維克托捲起一團被子,把自己和麥哲倫都裹進厚厚的棉被裡。光滑的觸感進一步催化了情慾,維克托扭到了麥哲倫的右邊,手腳並用地抱緊了麥哲倫,並以之為支點讓自己的蜜穴在麥哲倫健實的右腿上來來回回地蹭來蹭去,“呼,呼……麥麥……真棒……”小貓咪在快感中逐漸陶醉,現在輪到她的臉變得通紅了。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其實大概就在幾十天前,在麥哲倫寄宿繆爾賽思家裡的那個月黑風高夜,繆爾賽思在自己的被窩裡也捂著一個麥哲倫,並且也是在麥哲倫的右腿上獲得了無上的滿足。只不過那個麥哲倫只是因為決堤的快感暫時昏迷過去了而已,迎接繆爾賽思蜜穴的是一條軟綿綿,熱乎乎的大腿。現在維克托胯下的大腿雖然沒有了溫度,變得冷冰冰,硬邦邦了,但是結實的觸感卻讓維克托的快感來得更加迅捷了。

等到維克托的欲壑再也沒法被淺淺的摩擦滿足後,她放棄了麥哲倫塗滿蜜液的大腿,再次爬回麥哲倫的身上,用自己貧瘠的土坡壓住麥哲倫柔軟的山丘。“啊哈,麥麥,麥麥……對不起……對不起……嗚!”兩對白色肉球相互擠壓摩擦,空氣中乳香四溢,也不知到底是誰的味道。當然維克托也不能冷落自己,右手從麥哲倫光滑的背後抽出,伸入了自己躁動不安的蜜穴,“哈,哈,哈……”

維克托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臉上的表情隨著快感的衝擊逐漸失態,而麥哲倫還是安詳地躺著,精緻的面容隨維克托的動作而來回顫動,失神的眼睛無力地看向一邊床頭櫃上心上人,繆爾賽思的身形倒映在其渾濁的眼珠上。終於,在渾身一陣顫抖後,維克托的腳高高弓起,雪白的腳掌掀起了被子,又隨被子一起落下,蜜穴兩邊的肌肉一抽一抽,大量的液體隨之泵出,筆直的尾巴也軟了下去,“呼啊……”下面麥哲倫的蜜穴上接住了絕大部分的蜜液,好像是從她自己流出來的一樣,細軟的髮絲和可愛的臉頰上沾滿了維克托的口水,讓麥哲倫現在看起來多了幾分狼狽。

等到病態的狂喜褪去後,理智帶來的愧疚就露了出來,“天啊,我都幹了什麼啊……”當維克托再次看清麥哲倫被弄得一塌糊塗的臉後,懊惱和自責讓她低下了頭,“麥麥已經因為我只能永眠了,我居然還要打攪她的休息……”維克托穿回了自己的衣服,“麥麥不能繼續前進了,但是至少我得讓她體面地上路吧。”

一塊毛巾,一些水,這些就是維克托全部的工具了,雖然擦去狂歡的罪證不能徹底掩蓋狂歡的罪惡,但是至少可以讓它看起來沒這麼

刺眼,終於,凌亂的髮絲再次迴歸到了原來的位置,空洞的眼睛也被合上的眼皮遮蓋了過去,臉頰上的液體也被擦得一乾二淨。雖然麥哲倫的胴體已經沒有了放縱的痕跡,但是她的一絲不掛還是刺痛了維克托的神經,尷尬的是,顯然麥哲倫不能穿回原來的衣服了,畢竟她的短褲已經溼了,褲襪又很難套上一條不配合的腿,也許上半身的衣服還能穿穿,但是下半身必須換了。

麥哲倫的房間陳設不多,除開一個寫字檯,一個終端就是一個衣櫃了,可惜的是衣櫃裡全是冬裝,最薄的一件裡面也有加的絨,當然這在極地是非常正常的,可是麥哲倫現在再也不需要保暖了,厚重的衣物只會變成多出來的輜重,所以維克托更加希望可以幫麥哲倫找一件夏天穿的衣服。不過而且維克托還有一個更加私人的原因,畢竟她從來沒見過麥哲倫穿得不和一個粽子一樣的樣子,她想補全麥哲倫在她心裡的形象,即使這個形象已經不是麥哲倫打造的了。

的確,她現在是對自己的作為愧疚不已,畢竟她更加希望的是可以和那個活蹦亂跳,永遠積極樂觀的前輩一起前進,雖說是有點喜歡這個蹦蹦跳跳的前輩的作風吧,但是更多的是敬仰。可是她又在今天的狂歡中發現自己對麥哲倫可能不止又敬仰而已。但是如果是想要征服麥哲倫,麥麥這麼完美,而她自己卻無能而醜惡,可以和麥麥搭上兩句話已經算是她三生有幸了,又何談永遠一起前進呢?維克托也清楚,她是絕無可能永遠擁有麥哲倫自由的靈魂的,可是等到麥哲倫靈魂離開後,留給人間的肉體卻是維克托可以征服的,琥珀色的眼珠不再閃爍智慧,但是同樣不會閃躲維克托的舔舐。不過她羞於承認這點,甚至在自己面前也要裝模做樣地遺憾內疚,儘管她的內心已經咧開了嘴。

想來想去,維克托還是覺得裙子不太搭麥哲倫平時的風格,“麥麥如果熱了,會穿什麼呢?”最後還是找出了自己的一條牛仔短褲,加上麥哲倫自己的一條新內褲和條紋長襪,拿著它們小心地給麥哲倫套上了。“呃,還是有點奇怪啊,這樣看起來時不時太幼稚了?”確實,黑白條紋的長襪和牛仔短褲中間只露出幾釐米的大腿,看上去倒更像童裝,“唉,算了,回特里蒙再說吧,嘛,麥麥絕對不會缺衣服穿的!”,說著,維克托就把穿上新衣服的麥哲倫小小地塞進了一個器材袋裡。

拉鍊被緩緩地拉上,先是有些奇怪的長襪,然後是寬鬆的企業文化衫,最後麥哲倫安詳的臉也隨著拉鍊被黑色的袋子遮住。而麥哲倫剩下的衣服和防護服則被維克托埋在了門外的雪堆裡,也算是完成一點點她的遺願了。

做完了這一切,維克托也筋疲力盡了,翻了翻食品袋,最後就找到幾個番茄是可以不煮就吃的,草草吃上幾口維克托就躺在麥哲倫的小床上睡著了。

等到明天她大概收拾完自己和麥哲倫的行囊以後,她也會悄悄地帶著麥哲倫回特里蒙了。而埋葬麥哲倫防護服的雪堆上還擺著一個簡單的墓碑,其實就是維克托把麥哲倫的寫字板拆下來用記號筆寫上了幾個字,上面寫著:

“薇恩娜.麥哲倫

這裡埋葬著一位夢想家,她高貴的靈魂拋下了這個世界,獨自奔向了更加廣袤的未知。

但她的身軀

依然留在這裡,用自己的投入、毅力和勇氣守望這片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