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篇故事:被暗算的黑道副會長

第二十篇故事:被暗算的黑道副會長

作者:奪帥

夏季多雷雨,雖是正午時分,但天空陰沉悶熱,一場暴雨隨時可能落下。

一輛黑色的奔馳車停在了高檔的別墅小區中。車內下來一位穿著黑色西裝上衣與窄裙的高個子女人,她四十歲的年紀,身高一米八五,身材頎長豐潤,留著披肩長髮,瓜子臉挺鼻樑,大眼細眉,樣貌甚美,臉化淡妝,戴著墨鏡,舉手投足幹練利索,身上隱約散發著懾人的氣魄。健美有力的雙腿穿著肉色的連褲襪,四十五碼的大腳穿了黑色的尖頭高跟鞋。

此女子便是H市黑道赫赫有名的黑曜石副會長——黑鷺潘莉。她武藝高強,心思縝密,做事狠辣果決,是會長黑鷹最信任的左膀右臂,黑曜石組織的日常事務都由她全權負責。

今天她來此地,是為了把日本特使武藏直美滅口。這件事非同小可,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且絕對不能走漏消息,潘莉決定親自出馬處理。

武藏直美被關在阿剛家的別墅裡。現在這個時間點,阿剛應該去學校了,潘莉可以肆無忌憚地潛入辦事。只是不知道別墅內是否還有其他人守衛,不過潘莉並不擔心這點,因為她打算把別墅內的人統統殺了滅口,再放火把別墅燒乾淨,毀滅所有證據。

潘莉身材高大,黑色西式包裙被肥熟的屁股繃得緊緊的,黑色西裝外套沒有扣紐扣,白色的綢子襯衫包裹著沉甸甸的雙乳,襯衫下襬塞進包裙上沿,襯衫外穿著槍套揹帶,槍套中塞著手槍。熟豔面容深沉似水,墨鏡下的美眸透著寒光。

她繞到別墅後面,憑藉異常矯捷的身手,翻牆進入院內。別墅所有的窗戶緊閉,還拉上了窗簾。潘莉徒手爬上二樓的陽臺,用開鎖器打開了玻璃推拉門上的鎖。屋內飄出一股空調冷氣,潘莉眉頭一皺,覺得別墅內多半有人。她拔出手槍,裝上消音器,脫下高跟鞋,然後躡手躡腳地走進屋內,順手關上推拉門,並拉上了窗簾。

這房間是臥室,看傢俱佈置,應該是阿剛父母的房間。潘莉雙手持槍,慢慢走出臥室,在臥室地板上留下一個個碩大的汗跡足印。二樓亮著燈,她正想查看隔壁房間,卻聽見一樓有動靜。

潘莉嘴角輕蔑勾起,撅著絲襪寬臀,貓著腰從樓梯下到一樓。“這是什麼味道?腳臭味?”別墅一樓有股濃郁的臭味,她被燻得直皺眉頭。

沙發那邊有一個“嘎吱,嘎吱”響個不停的鐵籠子,剛才的動靜就是籠內的人晃動籠子發出來的。

“是誰在籠子裡?難道是武藏直美?”

高大熟豔的女副會長疑惑地舉槍靠近,只見籠子裡關著一位短髮女子。此女一身俊美的好肌肉,全身赤裸,只有結實修長的小腿穿著直到膝蓋的中筒黑絲襪。烏黑多毛的溼屄中插著粉色的自慰棒,雪白厚實的屁臀縫中露出三根電線,電線分別連接到穿在充血陰蒂與烏黑奶頭上的放電金屬環,每隔一段時間便會釋放電流,令這頭肌肉黑絲襪母畜發出雌嚎。她跪趴在狹窄的鐵籠中,滲滿臭汗的絲襪腳底朝天,腳趾不斷蜷曲舒張,腳窩中各躺著一個灌滿精液的避孕套。她的左手撐著身體,右手拿著自慰棒瘋狂地抽插著冒著白漿的黑唇熟屄。

“咕嘰,咕嘰,咕嘰……”自慰棒每次拔插都會把血紅的穴肉帶出,並流出一攤腥臊的黏漿白沫。“喔噢喔齁齁齁……咕哩……咕哩……

騷屄癢死了!齁齁!我的母豬老黑屄癢啊!雞巴!我要大雞巴啊!”

潘莉仔細打量著短髮女子,忽地驚呼起來:“黑蝶!”

籠中女子循聲抬頭,她正是失蹤多時的黑曜石成員黑蝶廖穎。只是她那濃妝豔抹的臉上戴著鼻鉤,曾經銳利的雙眼微翻,細眉倒撇,流著唾液的嘴巴半吐舌頭,滿頭熱汗的油哈哈熟齡阿黑顏盡顯淫糜歡愉,不見半點過去的幹練與堅韌。

“黑……黑鷺!齁齁……為什麼你會來……齁齁哦……你一定是來救我的……哦哦啊哦!電又來了!電來了啊!我的陰蒂!奶頭要焦了啊!咿呀!咕哩!咕哩!齁齁哦!”廖穎認出了對方,迷離的雙眼中瞬間恢復了一絲清醒,但隨之而來的三處電擊,讓肌肉熟婦的眼睛徹底翻白,顫抖著身體從屄中噴出混雜著淫水與尿液的騷臭液體。

“黑蝶你怎麼在這裡?”潘莉急忙問道。

就在此時,她忽感背後罡風襲來,久經鍛鍊的身體迅速做出反應,浸透臭汗的絲襪腳在地板上發出“吱嘎”一聲油膩溼滑的摩擦聲,側身躲開了襲擊,並把手中的槍指向偷襲之人。

偷襲者收回穿著黑絲襪的秀足,隨後第二記攻擊又踢到了。

“黑鳳!”潘莉吃驚大叫。

就在潘莉愣神的片刻,韓雪梅踢中了她的手腕,手槍脫手飛出。

潘莉立即後撤數步,肉絲臭腳紮下馬步,雙手擺出格鬥架勢,厲聲道:“為什麼是你?”

穿著黑色皮衣皮裙的韓雪梅半抬著黑絲襪玉腿,面上閃過一瞬愧疚,隨即面無表情道:“黑鷺你為什麼潛入主人的屋子?”

“我還以為你失蹤了,原來你做了叛徒,投靠兩個小屁孩了。”潘莉冷笑道,“你背叛黑曜石,殘害姐妹,我今天就要清理門戶!”

韓雪梅寒著臉,默不作聲,輕輕放下抬著的黑絲腿,擺出格殺的姿勢。兩位身材高大的騷熟豔女互相緊盯著對方,黑色絲襪腳與肉色絲襪腳都踩在木質地板上,臭味十足的腳底在地上擠壓出一圈誘人的肉褶,並踩出“吱嘎嘎”的摩擦聲。

“齁哦!”籠子的白目廖穎達到性高潮,一邊噴著淫水,一邊吼出了發令槍般的母豬雌叫。

“啪啪啪!”

瞬間,肉絲腿與黑絲腿各自劃過一道弧線,絲襪溼透的臭腳在空中互相交擊三次。

“好強!”韓雪梅內心暗道不好。這段時間她不是被調教玩弄,就是被男孩們姦淫肏屄,一直疏於練功,功夫不進反退。此外她因姦成孕,肚中已結珠胎,身體難免遲鈍。第一次交手,她竟然處於下風。

潘莉納罕對方身手比以前遲鈍不少,便挑釁道:“哼,只有這麼點程度嗎?”

韓雪梅再次攻向潘莉,這回她不斷用手刀刺向對方的要害。潘莉目光如炬,把手刀來勢瞅得清楚,邊後退邊用拳掌化解攻勢。

“喝!”“看招!”“哈!”兩女你來我往,拳打腳踢,剎那間攻防了十幾招。強攻的韓雪梅逐漸體力不支,拳腳稍慢,身上吃了幾記重擊,形勢愈發不佳。

潘莉佔了上風,自思量在對方地盤,久戰對自己不利,於是加強攻勢,打算一舉拿下叛徒。她左手虛晃一招,趁著韓雪梅格擋後收招不及,掃出肉絲健腿往前絆去。韓雪梅驚呼一聲,當即被掃倒在地。

“去死吧!”潘莉目露兇光,揮拳擊向韓雪梅的太陽穴。

“砰!”

突然間,響起一聲槍

響。子彈射中二女身旁沙發,潘莉反應如電,一個側滾躲到了沙發後面。韓雪梅趁機鯉魚打挺起身,往後連退數步,拉開了距離。

小丁拿著手槍站在廚房門邊,罵道:“他媽的,沒打中老騷貨!”又叫道:“韓母豬快過來!”

潘莉聽見說話的是個男孩子,卻不是阿剛與小明,心中不免詫異:“難道他們還有幫手?也是個小孩子?”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後,客廳內再次安靜下來。潘莉從口袋內掏出一面化妝鏡,把鏡子伸到沙發上查看,卻不見韓雪梅與男孩的蹤跡。

“想跑?沒那麼容易。”她撿起掉落的手槍,正要繼續追殺,籠中的高潮臉廖穎豬忽地叫道:“救……救我……救救……齁齁喔噢喔!救……命……齁啊喔噢啊!黑鷺救我……”

潘莉瞧著姐妹的悲慘痴樣,心中哀嘆同情,神色卻略顯鄙夷,說道:“黑蝶你再堅持一會,等我殺了他們,馬上來救你。”語畢,朝著地下室門走去。

“不!不要拋下我!救我出去齁齁哦!”又一波電流衝到廖穎的胸部,黑透的大奶頭被電得直挺挺的,硬邦邦的,濺射出透明乳液。黑屄裡猛噴淡黃色的尿水,雪白的屁臀跳起了迪斯科,中筒黑絲襪臭腳蹬著鐵籠。白目鼻鉤熟媽臉撅著圈形肥唇,長舌懸空顫抖,“噢噢噢噢!齁齁哦!咕哩咕哩!別走!救我啊!喔噢喔……我的屄要焦了啊!救救……奶頭麻了!我的奶頭電廢了啊!齁齁齁!咿呀呀呀!救我啊!”

潘莉無視姐妹的雌叫哀求,推開地下室門,三步並作兩步走下樓梯,見到男孩正把手槍交給韓雪梅。她顧不得觀察環境,抬手一槍擊中韓雪梅的右胳膊。

韓雪梅吃痛沒握住手槍,左手卻甩出一把短刀。潘莉急忙側身躲過飛刀,正待擊斃二人,卻瞧見了地下室中荒誕邪淫的場面。只見日本女武士武藏直美赤條條地被麻繩綁在一個木架上,她臉朝下,蜷曲膝蓋趴在架子上面,雙手與穿著黑色短絲襪的汗腳被繩子拴在木架的四個腳上,朝天撅起的寬大屁臀佈滿了巴掌印、針孔,黑褶濃毛的屁眼裡插著武士刀“一文字天地”,武士刀的刀柄深入女劍豪的肛油直腸,鋒利的劍鋒直指天花板,劍尖上挑著一個灌滿精液的避孕套。她頭扎馬尾辮,八字眉苦悶油膩熟臉戴著鼻鉤,嘴裡橫咬著她的入鞘脅差短刀,一根繩子在脅差與她的腦袋上饒了幾圈,把短刀牢牢固定在她的嘴裡,短刀的刀惠下夾著她與兒子的合影。

她翻白的美瞳流著熱淚,多毛的腋下貼了兩張正方形的白紙,紙上寫著“呔!女熟武士腋臭封印”;高突的黑奶頭也貼了兩張白紙,紙上卻寫了“束!噴奶騷媽母乳封印”;在女劍豪的騷臭悶熱的陰部貼著一張白紙,上書“敕!雌豪劍客爛屄封印”。武藏直美雪白的後背寫著六個大大的毛筆字“極武道,窮劍理”,在字的上方貼著符紙“武藝禁止!劍道廢除!” ,符紙旁邊擺著一雙散著腳臭味的木屐。在她的額頭還有一張符紙,寫著“東瀛人母劍客,日本熟媽武士”。武藏直美的黑色短絲襪腳朝天,遍佈乾涸精液的熟臭大腳冒著熱氣,絲襪腳趾不斷地蜷曲緊繃,在絲襪腳底各自貼著兩張紙:“劈石斷木黑絲騷腳”,“搓屌揉卵白肉淫足”。

乍然見到貼滿封印符紙的武藏直美,繞是

潘莉見多識廣,處驚不變,也不免愣了片時。韓雪梅顧不得槍傷,竟忍痛衝來,打算奮死一搏。潘莉急忙收斂心神,再次扣下了扳機。

“咔咔!”手槍竟然卡殼了。

“嘖!”潘莉咂咂嘴,從樓梯上一躍而下,踢出一擊犀利的飛腿。

韓雪梅躲閃不及,被踢中左肩,登時左手失了力。她右臂中槍,左肩受創,一時間陷入絕對下風,只得連連後退,急避潘莉後續的連環腳。

“去死吧!”潘莉呼喝著連連起腳,施展出苦練多年的碎石連環腿,肉色絲襪壯腿劃過一道道虛影,宛如兩條飛舞的肉絲玉龍。

小丁見韓雪梅處於大劣,立即拔出插在武藏直美屁眼裡的武士刀,緊握滴著腸液糞渣的劍柄,刺向了高大的潘莉。

“小屁孩找死!”潘莉的餘光瞟見刀刃刺來,左腳又踢出一腳,逼退韓雪梅,雙掌猛地合十,用童子拜觀音的招式夾住了刀面。

“啊!”小丁大驚失色,用力想把武士刀抽出來,但猶如蜻蜓撼大樹,哪裡能抽動半分。

潘莉冷哼著一使勁,輕巧地把握著武士刀的小丁舉高十幾公分,小男孩的雙腳離地後不住地亂晃。

韓雪梅見潘莉如此神力,不免心中一涼,但依舊悍不畏死地撲了上來。

潘莉舉著小丁,行動不便,又不願鬆開掌中的刀面,畢竟手持利刃的小男孩也是個大威脅。她只得左足踢出,想把韓雪梅再次逼退。

韓雪梅驀地身子一閃,堪堪避過這記重踢,左腹被足跟擦到一點,頓時覺得小腹火辣辣地疼起來,全身力氣卸去了大半。可她不退反進,趁著對方招式用老之際,倏地抱住了潘莉的身體。

潘莉嘴角冷笑,一把甩出手裡的武士刀,把小丁甩到牆壁上。她順手抓住了已是強弩之末的韓雪梅,施展擒拿術,把對方摔按在地,“哼哼,想和我纏鬥?你還差得遠呢。看我擰斷你的脖子!”她又瞥了眼小丁的位置,確定了在短時間內男孩無法拿遠處的手槍。

“不!不要殺我!我是有苦衷的!”喘著粗氣的韓雪梅突然求饒道,“看在我們是姐妹的份上,聽我解釋!”

潘莉緊緊按著韓雪梅的身體,眼露殺氣,冷冽道:“你去和閻王解釋吧。”

“我有遺言!有最後一句話!”韓雪梅驚叫道。

“什麼遺言?快說!”潘莉念著曾經的姐妹情誼,還是給了對方留遺言的機會。

韓雪梅張了張嘴,目光望向小丁,尚未開口。潘莉頓覺不對,她急忙轉頭看,見到小丁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遙控器。

那是什麼?難道屋裡裝了炸彈?他想同歸於盡?

潘莉還沒做出下一步動作,韓雪梅忽然抱住了她的身體,她驚訝道:“你做什麼!垂死掙扎是沒有用的!”

小丁嘴角得意地翹起,好整以暇道:“臭腳阿姨接招吧。”說罷,他重重按下了遙控器按鈕。

“你說什麼?你——啊啊啊!咿呀呀!”潘莉忽然感到韓雪梅身上傳來一陣電流,毫無防備的她被電得慘叫連連,“啊啊啊嗷嗷嗷!為什麼有電!喔噢喔啊啊啊!”

韓雪梅的奶頭、陰蒂都穿了能發出電流的電擊環,肛門裡、肉穴中也塞著電擊器,這是男孩們用來控制她的其中一種手段。小丁按下遙控按鈕後,電擊環、電擊器源源不斷地釋放電流,它的電壓足以癱瘓身體最健壯、意志最堅韌的人類。

“噢噢噢噢噢!”韓雪梅自身

敏感部位受到的電擊是最強烈的,她白眼淚飆,嘶吼的嘴裡冒出煙氣,全身肌肉痙攣,四肢在電流的影響下抽搐著死死箍緊潘莉的身體,兩隻絲襪汗腳環繞交疊在對方背後,黑色絲襪內的十根腳趾張開緊繃,腳底不斷飄起焦味十足的酸臭熱氣。

“鬆手啊!咿呀呀呀!放開!放開我啊啊啊啊!”潘莉被電得騷肉亂顫,香舌從塗著大紅色口紅的油哈哈豐唇內吐出,臉上的肌肉情不自禁地跳動著,殺豬般的嚎聲從喉嚨中噴湧而出,剛才信心滿滿、不可一世的表情被雙眼翻空的豬叫慘樣徹底取代。她的手失去了控制,蜷曲的手指緊緊抓著對方的雙肩,想松卻不得松。兩條肉絲腿繃得緊緊的,雙腳直挺挺的併攏在一起,絲襪腳趾頂住地面,溼淋淋的朝天腳底沁出更多臭氣熏天的腳汗。

兩名互相擁抱的絲襪熟婦顫抖著,尖叫著,兩攤深色騷臭的圓形水跡她們的裙子襠部快速擴散,很快地面上出現了一大片混合尿液。潘莉屁股處的西裝裙鼓起一塊,冒著熱氣,飄出屎臭陣陣。

“哈哈哈,讓你嚐嚐韓母豬的捨身攻擊,電死你這自以為是的臭腳女人!”小丁拍手大笑,“屎尿都電出來了,看你還怎麼囂張!”

“呃呃呃……”全是眼白的眼睛留下兩行熱淚,鼻涕口水隨著潘莉晃動的腦袋到處亂甩,脫糞的西裙屁臀上下竄動不止,“呃呃呃呃呃……”

一分鐘後,電擊設備耗盡了電量。潘莉轟然倒在了韓雪梅身上,兩人依舊不住地抽搐身體,膀胱裡的殘尿也在繼續滲出。韓雪梅白目吐舌,徹底暈死過去。潘莉雖然同樣翻白眼,吐舌頭,被電了個七葷八素,但她只是間接被電,身體素質又遠超常人,此時她尚未昏厥,只是神智早已迷濛。

潘莉抽了一陣身體,稍稍歇了會,便用盡全力撐起身子,手腳並用、搖搖晃晃地朝前爬去,嘴裡兀自喃喃:“槍……手槍……殺了你……殺了……殺了……你……”

突然,一柄槍抵住了潘莉的太陽穴,她頭微側,翻著白眼的眼睛斜睨到小丁正笑眯眯地朝自己揮手。

“嗨,脫糞失禁的臭腳副會長想去哪裡?”小丁用槍戳了戳她的腦袋,“你怎麼不打算用你那無堅不摧的悶臭絲襪大腳板踢死我了?你竟然會想著撿槍殺我這個小孩子?原來是因為你的腿肚子還在抽筋,用不了功夫了啊。”

“臭小鬼……我殺了你……”潘莉努力保持著身體平衡,一滴汗水劃過抽動的眼角,抖動的嘴唇說道,“我……宰了你……一定要宰了你……”

“你瞧瞧自己這副蠢屄樣,就是頭噴尿排卵的騷母豬,連站都站不起來,還想施展功夫?我看你腦子被電壞了吧。”小丁囂張地罵道。

“臭小鬼別小瞧大人啊!”潘莉猛然一喝,瞳孔翻回眼中,左手撐地,右手飛快地拂開手槍。

小丁沒拿穩手槍,槍飛落到不遠處,他後退數步,瞪眼驚訝道:“你!你還有力氣!”

潘莉一把推開小丁,扭動大屁股轉身,朝著手槍爬去,她已強弩之末,根本沒力氣徒手殺人,只能藉助手槍才能斃敵。她幾下子爬到槍邊,抓起手槍對著小丁直接扣下了扳機。

“咔!” 手槍空倉掛機,裡面沒有子彈。

“蠢豬,子彈在這裡。”小丁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子彈,慢慢把它們拋下。

子彈滾得到處都是,潘

莉慌忙爬向最近的子彈,“子彈!子彈!我要殺了你!”她剛把一顆子彈裝入槍膛,正要舉槍射殺小丁,忽地覺得頸部一疼,一支針筒紮在她的脖子上。

小丁輕輕推送針筒裡的藥物,低語道:“潘臭腳你完了。”

“你!”滿臉油汗的潘莉驚呼起來,她想舉起手槍,卻發現手臂無論如何都抬不起來,趴著的她晃了幾晃豐腴的身體,雙眼再次吊白,聰慧理性的大腦瞬間宕機黑屏,淡妝油膩的美豔熟臉崩壞殆盡,最終“啪”地一聲倒地不起,癱軟的絲襪腳不斷抽動,手中的手槍在燈光下猶自閃著光芒。

“臭婊子,想殺我?我要把你調教成只會噴尿排卵的肉絲襪腳肉便器老母豬!”小丁一腳踩住了潘莉的臉頰,小腳在崩潰流淚的熟雌阿黑顏母豬臉上踩碾,“你這頭該死的臭腳母驢!愛穿肉色絲襪的大臭腳雌豚阿姨!這下知道丁爺的厲害了吧!”

他找出一根麻繩,用駟馬攢足的姿勢把潘莉的手腳綁在了背後,繩釦用的是豬蹄扣。黑曜石的副會長,武藝高強的冷峻女強人潘莉就在昏迷中被小學生捆住了四肢,猶如一隻待宰的老母豬,無論她的武藝有多高,力氣有多大,都不可能掙脫捆綁了,等待她的將是無盡的羞辱折磨與極樂的交媾淫虐……

市區某高檔住宅的大平層有一間鋪著木質地板的練功房。房內,黑曜石會長黑鷹穿著白色襯衫與黑西褲,沒有穿鞋子,褲腿下的黑絲襪肉腳踩在地板上,不斷踩出“吱嘎嘎”的油膩摩擦聲。她的兒子龍燁穿了體恤、牛仔褲,赤著腳,朝著母親不斷揮拳進攻。

“太慢了!揮拳太慢了!”黑鷹靈巧地閃避拳頭,絲襪腳在地面踩出一個個淺淡溼腳印,“攻擊模式也太單調了。”

“你少囉嗦!”龍燁煩躁地連續刺出幾拳,但全被對方躲開了。

黑鷹瞅準機會,伸腳在龍燁腿下一絆,把兒子摔了個狗吃屎,她冷哼了一聲道:“你步伐漂浮,下盤不穩。這是練拳擊之人的通病,看似腳步靈活多變,一旦被人攻擊下盤,往往會亂了方寸。”

“老太婆你懂什麼!”龍燁鯉魚打挺起身再戰,“這可是拳王阿里賴以成名的蝴蝶步啊!”

“你的步伐可比拳王差遠了。”黑鷹手掌在兒子面前虛晃一招,又伸腳把他絆倒了,隨後黑鷹一腳踩住了他的胸口,居高臨下道,“你剛才喊我什麼?”

龍燁晃了幾下被摔暈的腦袋,視力首先對焦在胸口的黑絲襪腳上,骨健肉豐的白皙腳丫被薄薄的黑色絲襪包裹著,腳指甲剪得整整齊齊的五根腳趾裹在深色的加固襪頭中,隔著薄如蟬翼的黑絲襪能清晰地看清腳背上的青筋,襪尖與腳底的絲襪都被腳汗洇溼了,微微冒著白騰騰的悶臭熱氣。

一股刺鼻的腳臭味鑽入龍燁的鼻腔內,把他燻得有些迷糊,但當他的視線掃到母親的表情時,他打了個激靈,急忙道歉道:“媽……會長,我錯了,不該喊你老太婆。”

黑鷹板著臉,腳上使勁碾了碾,語氣嚴厲道:“你竟敢喊我老太婆,看來你從小到大的西式教育沒有教會你要尊重師長,我會好好糾正你的壞習慣。起來再來打過。”

龍燁內心暗罵:“才認識沒幾天,你就天天擺著副老媽的臭架子,不是數落我太浮躁,就是嫌棄我功夫太差。要不是你是我親媽,我才懶得理你這年期中年

大媽,快把你的臭腳拿開!”

黑鷹收回踩著兒子胸口的腳,朝著他招招手。龍燁的體恤上留下了一個超大的腳汗印跡,還散發著濃郁的酸臭味。他跳起來拍拍胸口的腳印,猱身撲向比自己高得多的母親。黑鷹又故技重施,欲伸左腳去絆。龍燁一把抓住黑鷹的肩膀,用腳反絆她的右足。

“你會柔道?”黑鷹瞧破兒子的招數,使個巧勁反把龍燁摔倒在地,順勢壓在他身上,施展擒拿手法去鎖兒子的四肢,“看看你地面纏鬥的本領怎麼樣。”

龍燁被人高馬大的親媽壓在身下,在體型上吃了大虧,柔道擒拿的技法又遠不如黑鷹,急得連連暴叫,只憑藉著一股少年人的悍勇熱血拼命抵抗。

數招之後,黑鷹用雙臂從後面鎖住了龍燁的脖子,她鋼鐵般有力的雙腿緊緊纏在少年的腰間,兩隻黑色絲襪腳交疊在他的小腹下端。龍燁被勒頸後,血液供應不到大腦,頓覺眼冒金星,神智昏聵,褲襠處被媽媽的絲襪騷腳蹭了幾下,年輕的雞巴竟然感受到了莫大的刺激。在窒息與親媽臭絲腳的雙重作用下,龍燁勃起了!

“快認輸吧,不然你會暈的,快認……咦?!”正在勸降的黑鷹察覺到腳後跟處的異樣,她一瞥之下,冷若冰霜的臉立馬飄紅,她的腳竟然把兒子的雞巴蹭硬了。她放鬆了腿部力量,雙腳不再緊緊貼著兒子的褲襠。

龍燁的腦子昏昏沉沉,本想用手拍打黑鷹的胳膊,表示認輸,但他在神智不清的情況下,下意識地使出了一招猴子偷桃。原本黑鷹的小腹緊貼龍燁的屁股,他的手絕對沒法插進兩人之間,但是黑鷹放鬆了腿部的力量,小腹與兒子的臀部不再牢牢緊靠,龍燁的手猛地一下插入二人身體之間,正好掏到了黑鷹的褲襠。

黑鷹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腳與兒子襠部的小帳篷上,忽覺得陰部傳來一陣劇痛,隨之而來的是久違十多年的巨濤般快感。

“喔噢喔!你幹什麼!”黑鷹臉色驟變,驚呼著鬆開了勒住龍燁的手臂,一聲混雜著痛苦、屈辱、惱怒、舒爽的雌母叫聲響徹在練功房內,“你!喔噢喔噢啊啊啊!住手啊!”

龍燁吸入一口新鮮空氣,大腦尚未清醒,手指依舊抓捏著親媽的褲襠,甚至中指隔著西褲、絲襪、內褲深入了媽媽的肉縫之中。

黑鷹十幾年未有性生活,連手淫都不曾有過一次,所有的性慾統統被她用超人的意志力壓制在內心。但40歲的年紀正是最如飢似渴的時候,熟透的身體趨於繁殖的本能會不斷渴求與異性交媾,而且她亦是性慾旺盛之人,丈夫未去世前他們的性生活甚是頻繁。如今她封存已久的敏感性器突遭強烈刺激,壓抑了十餘年的慾望出現了決堤般的反彈,正所謂壓得愈緊,彈得愈高。

“哦嘿哦哦!你放手啊!我是你媽啊!放手啊!”黑鷹被陰部傳來的潑天快感折磨得渾身發顫,冷冽逼人的面容失去了往日寒潭般的沉靜,眉頭緊蹙的熟齡豔臉滲出了油汗,面部肌肉不住地顫抖,銳利的雙目抖著眼皮直翻白眼,“我是你親媽啊!不準摳我那裡啊!快住……嗷嗷嗷!你的手指……手指……咿呀呀喔噢喔!拔出來啊!龍燁你別摳了啊!不準插媽媽那裡!嗷嗷啊!”

迷糊的龍燁對媽媽的哀嚎充耳不聞,他只覺得壓住雞巴的絲襪臭腳越發緊了,手指在軟乎

乎、熱烘烘的地方捏得好舒服。雞巴在絲襪腳的折磨下脹得難受,變得更加堅硬粗長了,隨時可能噴射精華。

疼爽難忍的黑鷹顫顫巍巍地舉起右手,掌中結上白色的冰霜,指尖冒出屢屢寒氣,她把手對準了兒子的脖頸,顫著嘴唇嘶叫道:“龍燁你再不放開,我要……我要動手了……弄暈你……噢噢噢咿呀呀呀呀呀!不要用指甲刮媽媽的陰蒂啊啊啊啊!”她只覺得陰部導來一波直擊心房的舒爽、刺激,剎那間手掌積攢的寒氣消逝殆盡,雙手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腦袋,舌頭從嚎叫的嘴中吐出,白目中湧出兩行愉悅、背德的憋屈熱淚。

“雞巴好脹……媽媽……我的雞巴好難受……媽媽救我……”半昏迷中的龍燁感到絲襪大腳在自己襠部瘋狂地蠕動收緊,雞巴被磨得到達了極限。

最終,龍燁身體猛一下繃直,活力十足的陽精噴射在內褲裡,手指深深刺入自己出生的陰戶中,握著外陰的其餘四根手指卻鬆了。

“啊……龍燁你……”黑鷹的腳感覺到兒子的雞巴在跳動,她知道兒子正在射精,又發覺兒子的手鬆了,陰部的快感與疼痛頓時減輕不少。此時她方能集中神智與氣力,把兒子的手從自己下體處掰開,“咕嘰”一聲,沾滿淫液的中指從肉穴中拔出,一陣舒爽無比的感受從陰道口湧到屁穴,再沿著脊髓一路傳遞到女會長的大腦。

“哦啊——”黑鷹發出呻吟,分開雙腿,迅速推開了還在迷糊射精的兒子。黑色西褲的襠部布料被捅進了肉屄內,留在穴外的一圈褶皺布料被騷臭的淫液浸溼了。她搖晃著站起身子,試著扯了扯陷在肉穴裡的布料,布料在膣穴內一拉扯,她當場發出一聲銷魂的雌鳴,眼珠子朝天狂翻,雙手緊緊捂著下陰,用盡全力壓制陰道內的快感,努力憋住即將噴射而出的陰精。

絕對不能在這裡高潮噴水!我梁霜怎麼可以被兒子捏出性高潮啊!我要忍住!

黑鷹用手刀往龍燁後脖子輕擊,把即將清醒的兒子徹底打暈了。而後,她夾緊大腿根部,小腿岔開,擺出內八姿勢,雙手捂著襠部,滿臉的汗水,眉頭皺得如同便秘般,一步一踉蹌地離開練功房。她出房間後,輕輕地把卡在屄縫中的西褲布料拉出來,被摩擦的陰戶又傳來敲骨吸髓的快感。這次,冷落寒冰的女會長沒能剋制住體內滔天的慾望,腥臭溫潤的陰精從溼糯肥厚的屄穴中噴濺而出,西褲上立即出現了一個深色的圓形溼痕,並且這個溼痕迅速地擴大開來。

“啊啊啊啊喔噢啊!噴了!來了啊!”久別高潮的黑鷹仰天長吼,白目吊眉,長舌指天,寬大高翹的屁臀不斷抽搐聳動,雙手緊緊按著溼透的褲襠,數行腥臊水跡從褲腳下的黑絲襪腳踝處淌下,很快絲襪腳底就完全被淫水浸溼了,“我的陰道在抽筋啊!哦哦齁!子宮也在收縮啊啊啊!齁齁哦!噴精停不下來啊!爽死老孃了齁齁喔噢喔!”

黑鷹的大腿緊閉,小腿岔立,不斷聳動胯部,雙手牢牢抓著褲子,淫吼著享受噴精高潮。這位禁慾已久,一向冷峻威嚴,掌控H市最大地下組織的奇女子,此時不得不暫時屈從於女性本能,放空睿智冷靜的大腦,忘卻一身精湛的功夫,拋開位居高位的矜持、莊嚴,像一隻發情的母狗般盡情地挺胯噴精,痙攣高潮。

足足兩分

鍾後,女會長才逐漸平息了體內的慾望。高大的身軀前後搖擺,黑色西褲正面幾乎全溼了,黑色絲襪腳踩在熱氣氤氳的騷味陰精水中,瞳仁重新翻回了眼中,額頭滲滿了細汗,流著口水的嘴巴大口喘息。

黑鷹自言自語地氣惱道:“臭小子亂抓什麼,竟然把我弄成這樣……要不是他是我親生的,我非殺了他不可。”她一邊說著,一邊扶著牆回到臥室。

十幾分鍾後,龍燁醒來,活動了一下痠痛的脖頸,苦笑道:“真是親媽啊,下手那麼重。”他絲毫不記得剛才用手扣住母親陰戶這件事了,只知道自己被媽媽鎖喉,後面的事就記不清了。

“手上什麼味?海鮮的腥味?”他聞到手指上有股莫名其妙的騷臭味,一時不明所以。

把手在褲子上抹了幾下,龍燁起身到處尋找黑鷹的蹤跡,最終在客廳中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母親。

此時,黑鷹已經換上了新的內褲、絲襪和西褲,她架著二郎腿,挑著拖鞋,心不在焉地看一份文件。她見到兒子來了,冷若寒霜的面容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板著臉道:“你醒了?”

“嗯,會長你怎麼這樣?竟然把我一個人留在練功房裡,萬一我出事怎麼辦?”龍燁打開冰箱,毫不客氣地拿出一罐可樂,坐在黑鷹對面喝了起來。

“你身體沒事吧?記得剛才暈之前發生的事嗎?”黑鷹尷尬地試探道。

“我沒事。你說暈之前?”龍燁朝天翻了翻眼睛,想了想道,“我只記得你勒住了我的脖子,後面我就什麼都不記得了,怎麼了?”

黑鷹笑笑道:“沒事,就是關心你的身體,隨便問問的,不記得就算了吧。”

龍燁沒有再深究這件事,而是把注意力轉移到黑鷹手裡的資料上,“會長你在看什麼呢?”

“這是新任市長的資料,這傢伙已經來H市大半年了,似乎對黑曜石的敵意很深。”黑鷹坦言道,並把資料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哦,這種事我沒興趣。”龍燁喝著可樂,瞥見資料中有一張女性的照片。照片中的長髮女子大約四十多歲,面容俏麗成熟,但緊繃的表情給人一種剛正不阿、堅韌不拔的印象。

轟隆隆!

窗外響起一陣悶雷,片刻後瓢潑大雨傾盆而下。客廳內的母子不約而同地望向外面的暴雨,兩人沉默不語,似乎都在思考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