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篇故事:被暗算的黑道會長
作者:奪帥
黎明時分,阿剛家別墅的地下室中,高大健碩的黑曜石副會長潘莉赤裸上身,下身穿著肉色的連褲襪,褲襪的襠部被撕破了,屁股、大腿、小腿等處的絲襪有不少脫絲,腳踝處戴著橡膠腳銬,腳銬間連著五公分長的細鐵鏈,寬大的絲襪腳掌粘滿了幹掉的精斑。她結實有力的雙臂反剪背後,手腕銬著手銬,一根從天花板上垂下的鐵鏈與手銬的鏈條接在一起,把她吊離地面。手銬與腳銬之間另有一條鐵鏈拴連。
披散的秀髮遮住了潘莉的臉,肉色絲襪臭腳離地十幾公分搖晃著。褐色的褶皺屁眼張開大洞,外翻的鮮紅肛肉滴落粘濁油膩的臭腸液,顯然副會長的菊穴已經被男孩們折磨過了。肉屄上的濃毛亮晶晶、滑膩膩的,沾滿了淫水、白帶、精液,一根烏黑的電動自慰棒在她的屄穴內“嗡嗡”震動,地板上遍佈熟女副會長噴出的尿液、腸液、大便以及淫水。
小明站在凳子上,手中拿著蠟燭,把滾燙的蠟油滴在潘莉的後背上。不遠處,赤條條的阿剛坐在床上把玩著潘莉的手槍,在他身邊蜷縮著被五花大綁的武藏直美。這位武藝高強的日本女劍客只穿著臭氣熏天的黑色短絲襪,身上貼著寫滿侮辱性言語的紙條,翻著白眼,嘴角流延,一動不動地躺在男孩身側,失神崩潰的鼻鉤雌熟臉上掛滿了流著精液的避孕套。
“臭腳母豬連哼也不哼,好硬的骨頭啊。”小明抓起潘莉的秀髮,笑著看向阿剛,“你說怎麼辦啊?”
潘莉被迫抬起戴著鼻鉤的雌豚熟臉,額頭、臉頰都是油汗,銳利的雙眼惡狠狠地盯著小明,叫罵道:“小畜生你有種就殺了我!我不會放過你們這些小雜種的!我殺了你們!”
“練就高超武藝的人往往心志堅定,性格堅毅過人,你想想我們平時消磨那些臭腳功夫熟女的意志和人格,需要花費多少時間和心血啊?”阿剛從床上下來道,“才調教一個晚上,你就想降服大名鼎鼎的黑曜石副會長?你太心急了。”
“可是,時間不等人啊。潘臭腳來我們這裡一定是黑鷹指使的,要不了多久黑鷹就會發現她失蹤了,到時候可怎麼辦啊?”小明跳下凳子,“黑曜石人多勢眾,那些騷貨都是武藝高強、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正面交手的話,我們絕對死定了。只有讓潘臭腳說出她們總部的詳情與黑鷹的情報,我們才能先發制人,在黑鷹發難之前先把她逮住了。”
潘莉晃動吊著的身體,叫囂道:“就憑你們也想和會長作對?白日做夢!你們這兩個小畜生就乖乖等死吧!”
阿剛沒有理睬潘莉,對小明道:“你說得不錯,今天必須問出情報,兵貴神速,不能拖到明天。乾脆我們請假,今天不去學校了,務必要撬開這絲襪臭腳母豬的嘴。”
小明摸了摸後腦勺,突然拍手道:“唉!我想到辦法了。你看我們這樣辦如何……”
阿剛聽後,點頭道:“事不宜遲,我們分頭行動。我來繼續拷問潘母豬,你去樓上找廖母豬。”
小明馬上離開了地下室。阿剛找到一個金屬箱,拿出箱子裡的注射器,然後用注射器從藥瓶中抽出一管翠綠色的藥劑。
他獰笑著靠近無法抵抗的潘莉,怪笑道:“嘿嘿嘿,潘莉阿姨,這是可以讓你變成傻逼騷貨的烈性春藥,很快你就會像那些被賣的臭腳功夫熟
女那樣,成為一頭徹頭徹尾的絲襪臭腳老母豬了!”
“不要過來!你別過來啊!”見多識廣的潘莉驚叫起來,她知道這種藥物的可怕,但此時此刻這位身手不凡、殺伐果斷的女黑道只能像一頭待宰的母豬般雌嚎尖叫,徒勞地甩動自己的絲襪肥臀,高大的身軀在吊鏈下來回搖擺,“不準對我用藥!放開我啊!我要殺了你!”
在臭腳熟婦的陣陣哀嚎聲中,阿剛慢慢地把針頭刺入了絲襪包裹的大白屁股裡。
小明捧著一堆衣物來到客廳,走到囚禁黑蝶廖穎的籠子前,把衣物往地上一扔,低頭道:“廖臭腳?”
被間歇電擊折磨得神經衰弱的廖穎聽見小明聲音,抬起白目阿黑顏,流著口水哀求道:“求求小明主人饒了臭腳阿姨吧!臭腳阿姨實在受不了了,發發慈悲別再電我的豬屄和狗奶子了!小明主人開恩啊!”
“你這頭黑絲襪肌肉母豬竟敢向潘莉婊子求救,看來對你的調教還是不夠徹底啊。”小明皺著眉頭在籠子邊走來走去,“有必要電爛你的騷屄和黑屁眼,還有那兩個大奶頭。”
廖穎慌得叫道:“沒有啊!冤枉啊!我臭腳廖穎發誓絕對沒有這種事!”
小明一腳踢在籠子上,怒道:“還敢騙我!我看過監控錄像了,別想抵賴!”
“啊?是臭腳母豬阿姨該死,不該欺騙料事如神的小明主人!黑絲襪臭腳母豬廖穎阿姨該死啊!饒了母豬阿姨這回吧!”廖穎嚇得連連告饒。
“繞過你?這就得看你的表現了。”小明打開籠子,“快滾出來!”
只穿著黑色中筒絲襪的廖穎慌忙手腳並用爬出籠子,朝著小明不斷磕頭道:“謝謝主人給臭腳母豬機會!謝謝主人寬宏大量!”
小明一腳踩在廖穎的頭上,說道:“你的第一個任務來了,這是你將功贖罪的好機會,別辦砸了。”
“是!母豬阿姨一定盡心竭力幫主人辦事!”廖穎的臉擠在地面,雪白結實的屁股像狗搖尾巴般不斷左右搖晃著。
“把衣服穿上。”小明指著地上的衣物說道。
沒一會,廖穎穿戴整齊地站在小明面前了。她重新穿上了久違的黑色西裝西褲,西裝內穿著白色的襯衫,腳上穿著黑色的尖頭低跟皮鞋,臉上戴著墨鏡,齊耳短髮稍作整理。廖穎整個人似乎又回到了曾經那個堅韌果決、辣手自信的女強人形象,但在幹練颯爽的衣著之下,是沒有穿內衣內褲的健美軀體,奶頭與陰蒂都穿了放電金屬環,充滿力量的小腿穿著快到膝蓋的黑色中筒絲襪,皮鞋裡的絲襪腳底滿是酸臭的腳汗。
“很好啊,果然人靠衣裝,佛靠金裝。你又有點以前的精氣神了,黑絲功夫阿姨——黑蝶女士。”小明伸手在她的翹臀上亂摸,“這次的任務就是去潘莉家裡,把她的寶貝兒子抓來。”
廖穎身子一緊,不知道是屁股被摸的雌性本能反應,還是聽到這個任務導致的。她點點頭,半蹲下身子,雙腿擺成岔開的螃腿造型,西褲腳管扯起,露出黑絲腳踝,雙手抱肘放在腦後,翻起白眼,吐出舌頭應道:“絲襪臭腳功夫母豬2號領命!”
“Good。”小明拍拍熟女的屁臀,滿意地想著:“不錯,不錯,這頭母豬還記得我們教的姿勢,不枉我們兄弟的一番心血了。”
第二天上午,黑鷹結束了與手下的視頻會議,翹起二郎腿,抽著雪茄,眺望窗
外的景色,不知在思考著什麼。今天她像往常一樣打扮,黑色的西裝西褲配上深藍色的綢子襯衫,繫著一根紅色的領帶,褲腳下露出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踝與腳背,腳上是擦得鋥亮的繫帶圓頭皮鞋。從不化妝的熟麗面容冷如冰霜,銳利的雙眸中透著刺人的寒意。
“處理武藏直美的事應該就是這兩天了。那兩個小屁孩還想用她要挾我,真是不知死活,是時候該把他們一併解決掉了。”黑鷹想起小明他們連商業巨擘白鳳婷與中央來的女軍官沈靜璇都敢綁架,忍不住感嘆,“他們實在太膽大妄為了,就是兩顆定時炸彈,若不及時處理,將來說不定會殃及我們組織。”
黑鷹捏著雪茄,夾緊的襠部傳來一陣瘙癢,自從被兒子龍燁偷襲了陰部後,這位冷冽的女強人總是下意識地摩擦著大腿根部,幽邃的花徑深處始終溼漉漉的。她望著窗外發呆,思緒回到了十幾年前,回想起與丈夫夜夜交歡的場景,一灘散發著雌性荷爾蒙的騷臭水漬在西褲襠部慢慢擴散開來。
就在黑鷹回憶當年甜蜜生活的時候,阿剛家別墅地下室中的黑鷺潘莉女士正在歇斯底里地雌叫。這位強大驕傲的女高手正趴在地板上,她戴著手銬、腳鐐,只穿著超薄的肉色連褲絲襪,撅著寬大肥厚的屁股,披頭散髮,戴著鼻鉤的崩潰大媽面容涕淚橫流,垂著舌頭的嘴巴中發出歡愉、痛苦交織的哀嚎。
阿剛雙手抱著潘莉的絲襪大屁股,用老漢推車的經典姿勢姦汙著身材、年齡遠大於自己的功夫熟婦。以潘莉的身手,雖然戴著手銬與腳鐐,只要她願意,隨時能翻身用手銬把阿剛勒斃,或者用腳後蹬把男孩踢死。但此刻的潘莉只在翻白眼尖叫,聳動肉絲肥臀配合阿剛肏屄,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舉動。
“啊,太舒服了,潘臭腳的老屄竟然還能夾得這麼緊啊!”阿剛滿臉銷魂模樣,一雙小手在肉絲襪屁股上撫摸,揉搓,拍打,年幼的雞巴老練地在成熟透頂的陰道內來回抽插,“我就說過,你這傻逼騷貨會成為一頭只想著被雞巴肏屄的絲襪臭腳母豬。你的功夫、地位、財富、見識都跑到哪裡去了?之前的氣勢呢?才打了三針,你就扭著豬屁股求我肏了?你快來殺我啊!身手超厲害的絲襪汗腳老阿姨!臭腳大媽一個!狗屁女高手!”
“嗷嗷啊……住手啊!不要再肏……喔噢喔!不要打我的屁股啊!我又要高潮了!又要噴了啊!噢噢噢噢!齁齁齁……哦齁齁……住手……我要殺了……咦喔噢!齁齁喔嗷嗷!腦子不能思考……肏……肏……死……齁齁……我要被……小孩子的雞巴……喔噢喔齁齁!肏死了啊……喔噢喔噢!”秀髮覆面的潘莉搖著滿是油汗的鼻鉤母豬臉,鼻尖掛下一條長長的鼻涕,皺著八字眉的白眼奔湧著熱淚。她的多毛陰戶中不斷被肏出白沫漿子,緊緻溫潤的褶皺陰壁大量分泌著潤滑雄性陽具的愛液,哪怕這根陽具是來自一名年齡遠小於自己的小學男生。
“吱嘎”,地下室的門被打開了,一個裝著東西的麻袋從樓梯上被人扔下來。
小明走進地下室,說道:“黑絲襪臭腳母豬2號,你先退下,記得關門。”
“是,臭腳絲襪老母豬廖穎阿姨領命。”門外的廖穎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響頭,然後關上了地下室的門。在廖穎背後一直
站著手握電擊器開關的小丁,只要廖穎少有異動,小丁便會按下開關,把她電得大小便失禁。
小明走下樓梯,打開了扎麻袋的繩子,笑道:“潘阿姨,我給你帶了驚喜禮物,你看看這是誰?”
被肏得昏天黑地的潘莉抬起白眼看去,隨即發出了驚叫:“潘超!”
“鏘鏘鏘!答對了,就是你的寶貝兒子潘超小烏龜。”小明把麻袋從潘超身上扯下。被五花大綁,堵著嘴巴,滿臉驚恐的潘超瞪大了眼睛望著面前的一幕。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媽媽竟然正在被一個小孩子肏?一定是我看錯了!”潘超內心嘶吼著,劇烈地扭動掙扎起來。
“不!兒子別看媽媽!求求你們快把他帶走!”潘莉仰頭髮出杜鵑啼血般的悲鳴,“快把他帶走啊!別看媽媽!別看我啊!”
阿剛見到此景,雙手牢牢按住了劇烈擺動的絲襪肥尻,更加賣力地肏擊著熟女的陰戶。小明笑著踩住了潘超的臉頰,說道:“你看,你媽媽正在被一個小學生肏屄。你媽媽武藝高強、心高氣傲,怎麼可能會被小孩肏呢?因為你媽潘莉是個愛穿肉色絲襪與高跟鞋的臭腳騷屄妓女!她最喜歡被男孩強姦凌辱了。翻著白眼,撅絲襪大屁股被肏的大奶子母豬,才是你媽潘莉的真實面目!”
“唔唔唔!”潘超扭著身體,雙眼通紅,流出淚水。放開我媽媽啊!媽媽啊!媽媽你在幹什麼?為什麼不反抗?快用你苦練的功夫啊!打倒你背後的小學生啊,媽媽你為什麼不反抗啊!你為什麼像妓女一樣,翻著白眼,吐出舌頭,晃著大奶子和屁股,只會張大嘴浪叫啊?!
“你們兩個畜生!齁齁哦!竟敢這樣對待我們母子……喔噢喔捅到花心了!哦咦呀呀!齁齁齁……”悲憤的潘莉叫罵到一半,就被阿剛的一擊深錘猛擊搗出了豬叫聲。
小明瞧見潘超的校褲襠鼓起了帳篷,他一腳踢在潘超的陰部。“唔唔唔!”潘超疼得彎成了一隻蝦米,充血的雙眼登時翻白。
“住手啊!不要傷害我兒子!齁齁!”潘莉用盡剩餘的力氣朝兒子爬去。
小明用腳踩住潘超的襠部,笑道:“潘阿姨,你的寶貝兒子看到親媽像豬一樣被人肏,他竟然硬了。他怎麼可以對著自己媽媽勃起呢?真是個小畜生,大逆不道,有違人倫,所以我幫你教育一下你的廢物兒子,把他的雞巴踢廢,看他還敢不敢對你有非分之想。”
潘莉甩著油亮奶子,晃動絲襪屁臀,搖搖擺擺地向著兒子爬去,“不!不要踩啊!哦齁齁……你這混蛋把腳拿開啊!你敢傷害他,我一定殺了你……”她話音甫落,忽然感到屁眼子一疼,似乎有一根鐵棒插進了肛門中。
阿剛正在全力肏熟穴,倏地發覺潘莉的老屄夾著自己的雞巴往前爬去,便嘴裡叫道:“老母豬還想爬過去救兒子的爛雞巴?不自量力的臭屁眼老太婆!”他伸手握拳,看準了長著一圈黑肛毛的褶皺糞洞,猛地一下把拳頭插入肛肉蠕動的屁穴,並一路插到底,半截胳膊都沒入了黑毛屁眼中。
“嗚啊啊啊啊!”屁眼中的劇痛令潘莉仰頭長呼,甩飛秀髮,早已狼狽不堪的騷母熟顏扭曲得更加離譜,崩潰。她的健壯身軀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兩隻冒著熱氣的臭汗絲襪大腳繃得筆直。金黃色的尿水從尿道中射出,打溼了屄毛與阿剛的雞巴。“我的
屁眼啊!拔出來啊啊!別用手臂肏我的屁眼啊啊啊!嗷嗷嗷齁!”
“啊!媽媽!媽媽啊!我的媽媽竟然會有這樣表情!嚴厲強勢、自信滿滿、武藝高強的臭腳媽媽在翻著白眼發出豬叫!絲襪親孃潘莉的豬膀胱正在噴尿啊啊啊!”被踩著雞巴的潘超抽搐身體射出了精液。
小明感到腳下的雞巴在抽抽,便挪開腳,褪下潘超的褲子,瞧見半翹著的小雞巴噴射出稀薄的精水。小明樂了:“嘿嘿,潘阿姨你的兒子是不是一直有亂倫肏親媽的想法啊?他看到你被肏尿的騷樣,廢物雞巴居然射精了。” 他順勢一腳踢中了潘超的睪丸,那股精液瞬間噴高了十公分。
“唔唔唔……”十幾秒後,潘超雙眸翻白,眼皮跳動不止,整個人觸電般抖動著,弱小的雞巴斷斷續續地噴著殘精。
“不要踢了!阿姨我求求你們不要踢我兒子的睪丸啊!齁齁!我求求你了!”屁眼被插導致全身乏力的潘莉癱趴著身體,無助地哭著哀求,“他會死的,你們別打我兒子啊……”
調教了二十多個小時後,男孩們終於從潘莉嘴裡聽到了第一句服軟的話語,他們對視而笑,知道找到了這個頑固、堅強女人的弱點。阿剛再接再厲,一面狠幹熟齡肉屄,一面用手肛奸緊緻溫熱的熟婦腸道,每次用手臂拔插一次,都會帶出粉紅色的柔嫩肛肉以及大量的油膩臭腸液。小明則用腳碾著潘超的卵蛋,惡狠狠道:“臭腳母豬潘莉你聽著,我們兄弟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再不把黑曜石與黑鷹的情報說出來,我就踩爛你兒子的睪丸!再割了他的雞巴做成菜給你們母子吃!讓你的寶貝兒子當太監!讓他當場疼死在你面前!我們說到做到!”
“哦齁齁!不要!求求你們別傷害我兒子啊!”潘莉的白目鼻鉤臉貼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在性交的極致快感與母愛本能的驅使下,對黑鷹忠心耿耿的黑曜石二把手——從不服輸的黑鷺終於屈服了,她哭著用嘶啞的嗓音雌叫道:“我說!我統統都說!求求你們饒了我們母子吧!別傷害我兒子!我都說啊!”她像豬一樣哼唧著,年長悶熟的陰道急劇收縮,子宮深處噴出了一股股腥臊的淫液蜜汁,老透熟齡的雌媽卵巢中排出一顆基因優異的雌卵,尿道再次尿出大量的尿液,絲襪包裹的肥尻屁臀在男孩的掌摑下掀起陣陣肉浪,兩隻肉色絲襪大腳丫的腳底朝天,十隻頂著襪尖的腳趾緊繃張開到極限,這雙碎石斷金的絲襪功夫利腳現如今只能徒勞地分泌腳汗,散發著白色的騰騰臭腳熱氣。
阿剛哈哈大笑,抖著雞巴把白幼陰囊內的精液統統射入了熟韻婦人的陰戶內。隨即小明的笑聲也響起,男孩們肆意地笑著。稚嫩的笑夾雜著女性的啜泣悲鳴,久久縈繞在幽密悶熱的地下室中。
中午時分,龍燁像往常那樣,前往早已看中的某家餐廳吃飯。他每天都要從“小紅書”中找一家沒吃過的店,爭取在一年內吃遍H市所有的網紅飯店。
他揹著肩包,走在路上,因為想更好地欣賞當地的人文街景,所有沒有打的或開車。他正走著,一名穿著黑色西服西褲的高個子短髮女人擋住了他的去路。龍燁好奇警覺地掃視了女人一遍,雙手插著口袋裡笑問:“你有什麼事嗎?”
橫在人行道上女子正是黑蝶廖穎,她戴著墨鏡的俏臉沒有
表情,從西裝內袋裡掏出裝著消聲器的手槍指向龍燁,淡淡道:“你得跟我走一趟了。”
常在國外的龍燁認得那是真槍,他腦中第一個想法就是“她是老媽的敵人,想抓我威脅老媽。”少年毫不驚慌,聳聳肩膀,若無其事地環顧四周,發現附近沒有其他路人,對方選擇的動手時機與地點都是最優的。
他凝神戒備,面上卻微笑道:“阿姨,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你沒機會逃跑的,乖乖地跟我走吧。不然我射穿你的腿,再把你帶回去。”廖穎似乎看穿了龍燁的心思。
“你一定是弄錯了,我……”龍燁說到一半,忽覺得小腿一疼,身邊跑過一個小男孩。他急忙低頭查看,見到小腿處插著一支注射器,“啊!你?”
廖穎趁著少年分神之際,忽抬長腿,用一招快如閃電的高踢踢中了他的脖頸。龍燁哼都沒哼一聲,身子一軟倒在地上。小男孩拍手叫道:“好腿功!不愧是臭腳功夫阿姨,你的絲襪大臭腳一招就搞定這個假洋鬼子,在籠子裡關了這麼久,腳上功夫倒沒退步啊。”
廖穎岔開腿半蹲身體,扯起的褲腿下露出了黑絲襪腳踝,她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墨鏡後面的美眸上翻,嘴裡吐舌說道:“黑絲襪臭腳母豬廖穎已經打倒敵人了!請小明主人指示下一步的行動。”
“媽的,你這臭腳婆娘怎麼笨得像頭豬一樣,這還要指示嗎?當然是把他綁起來,遮眼堵嘴,裝進麻袋裡塞在車後備箱裡啊。”小明搖頭道。
“是,黑絲襪臭腳母豬廖穎遵命。”廖穎匆忙又敬禮道。
時間到了傍晚,黑鷹掛斷了撥打給潘莉的電話,對方的手機已關機。黑鷹猜測潘莉正在著手處理武藏直美的事,所以才會暫時把手機關閉,免得在關鍵時刻響起手機鈴聲。但她又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為什麼不把手機調成靜音模式,難道是為了避免被信號站記錄手機到過的位置?
黑鷹還未細想這事,就有電話打了進來,是一位國外的重要客戶。她把潘莉的事放在一邊,專心應付這位出了名的挑剔客戶。在黑鷹的潛意識中,潘莉是不可能出事的,雖然她身手遜於自己,但絕對屬於超一流好手,黑白兩道難逢敵手,更兼她心思冷靜縝密,做事狠辣多謀,江湖經驗又十分豐富,凡事無往而不利,連黑鷹自己都對這位副會長欽佩有加。
與客戶一聊就一個小時過去了,窗外的日頭已經不見,她終於安撫好牢騷連連的客戶。掛斷電話,見時間不早,她撥打了兒子龍燁的手機,想找他一起吃晚飯,但手機始終無人接聽。她尋思多半這混小子在哪裡瞎瘋,又沒聽見手機鈴聲。
半小時後,在公司草草吃過晚餐的黑鷹坐上了回家的轎車。司機駕駛著豪車在車流中不斷穿梭,又過了半小時,車子停在了公寓樓下。黑鷹獨自一人坐電梯回到大平層豪宅,忙碌了一天的她打算好好洗個熱水澡,放鬆一下。
她換拖鞋時,發現鞋櫃子中沒有龍燁的鞋子,他應該還沒有回家。黑鷹皺著眉頭看了眼時間,剛想去衛生間,靜悄悄的客廳裡突然響起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
“難道兒子在家?”黑鷹憑藉鈴聲判斷出那是龍燁的手機。她沒有管響個不停的手機,一分多鐘後鈴聲自動停了。可是幾秒鐘後,手機又響了起來。黑鷹朝著屋內喊道:“龍燁
你的電話,你在做什麼?快來接電話。”半晌沒人回應。她想著兒子出門忘帶手機了。
黑鷹被刺耳的鈴聲吵得有些煩躁,走過來拿起手機,見到來電顯示竟然是“龍燁在我們手上”。她愣了一秒,寒著臉接通了電話,淡淡地說道:“喂。”
電話內傳來經過變聲處理的深沉男音,“黑鷹女士,你好啊。我是X先生,我想告訴你,龍燁先生在我們手上,如果你不想他出事的話,今晚十點前,你獨自一人帶著武藏直美到光明區東霞路白虹巷1090號,我們以人換人。過時不候,屆時你就去江裡給加拿大小子收屍吧。”
對方說罷,直接掛斷了電話。黑鷹回撥過去,聽到的卻是“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查詢後再撥。”她繡眉顰蹙,臉色冷得像是要結出霜來。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敢威脅我。若不把他們碎屍萬段,我們黑曜石還如何在江湖上立足?”黑鷹撥打了潘莉的電話,這回打通了,手機中傳來潘莉的聲音。黑鷹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然後問道:“武藏直美的事處理了嗎?”
潘莉回答道:“抱歉,下午剛處理好,她和那兩個小孩都解決了,要是我晚一點下手的話,還能把她帶去給對方。”
黑鷹道:“殺了就殺了吧,人死不能復生,誰也想不到那人點名要她。現在時間緊迫,你立刻按我的命令去安排,薔薇組留守本部,防止有人聲東擊西偷襲我們的大本營;蒼蘭組、茉莉組、牡丹組負責守衛各個檔口產業,注意別讓對方找機會各個擊破;海棠組、紫蘿組、白梅組在東霞路佈防,我要一隻老鼠都逃不出來;水仙組在外圍機動,隨時支援其他姐妹;我會獨自去見他們,百合組和月季組在會面地點外待命,等我命令,隨時準備進攻。”
潘莉猶豫道:“會長,那人讓你一人前往,你這樣大張旗鼓地佈置人馬,難道不怕他們殺了龍燁嗎?”
“你以為我按他說的做,他們就會放過龍燁嗎?他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表面上是要那個日本女人,只怕背地裡是想對我們黑曜石下手吧。”黑鷹冷笑道,“我自己去見他們,就是想盡最大努力保住龍燁,可我畢竟得以大局為重,不能為了救龍燁一人而被對方掌握主動權。一旦我和他們談崩了,龍燁只能憑自身的造化了,但願這孩子可以化險為夷。”
“好,我理解你的意思了,我這就去安排。你自己當心。”潘莉掛斷了電話。
黑鷹緩緩放下手機,喃喃道:“兒子,你別怪媽媽狠心。你決定留在我身邊,早就應該有了會遇到這種事的覺悟了。但媽媽保證,誰敢傷害你半根寒毛,我一定替你報仇雪恨。”
在電話的另一頭,黑鳳韓雪梅放下了手中的改造手機。剛才與黑鷹打電話的潘莉是她假冒的,她的聲音經過變聲軟件處理,可以變得和潘莉本人一模一樣,她又十分熟悉潘莉的性格和語氣,模仿得可謂惟妙惟肖,連黑鷹都騙過了。
站在韓雪梅身後的小明、阿剛不住地誇獎她能幹,不遠處的小丁悄悄收起了瞄準韓雪梅後腦的手槍。小明拍拍熟女的屁股,朝小丁使個眼色,說道:“你先回去養傷吧。”韓雪梅轉身離開,小丁跟在她背後一起走了。
小明轉頭說道:“現在是晚上八點,再過兩個小時,黑鷹這個褲裡絲臭腳婊子就要來了,
我真有點緊張啊。”
阿剛道:“我也緊張,但緊張是好事,適當的緊張感有助於我們集中注意力。我們再把計劃最後確認一下……”
九點四十,身著黑西服西褲的黑鷹坐在車裡抽雪茄,她不耐煩地看了看手腕上的名錶。半小時前,趕到目的地外圍的她發現這裡沒有半個黑曜石的人馬。潘莉的手機再次打不通,黑鷹親自聯繫了各組的負責人,得知潘莉沒有向她們下過任何命令。她立即重新下達一遍命令,但是倉促之間,會中的姐妹來不及趕過來與她會合。
“潘莉不可能在這種時候掉鏈子的,一定是出事了。”黑鷹思考著,“時間快到了,等不及大夥就位了。”她又看看錶,對司機說道:“我進去了,你在這裡等我。記得把槍上膛,注意警戒。”
黑鷹穿在西裝內的是一件寶藍色長袖襯衫,襯衫外揹著槍套帶,耳中塞著通訊耳機。她拔出手槍,最後檢查一番,又把槍插回槍套內,開門下車,朝白虹巷1090號走去。
今夜的空氣潮溼悶熱,月光被一團黑雲遮掩,昏暗的路燈散著黃光,寂靜街道上只響著黑鷹的皮鞋踏地聲。這是一雙擦得鋥亮的圓頭繫帶黑皮鞋,西褲的褲腿堪堪蓋到鞋幫上沿,褲腿下的黑絲襪腳踝若隱若現。黑鷹的身高有一米八多,黑髮披肩,從不化妝的成熟豔容緊抿嘴唇,冷酷的雙眸中透著陣陣殺機。
1090號建築是一幢三層別墅,位於瀚林社區內的北區。開發商原本計劃把小區內的別墅統統賣給有錢人,可本地的一個著名風水師說此地的風水不好,導致這些別墅滯銷,數年間賣出去的量不到三成。富豪們雖然買了此地的房子,但大多數人都不在這裡住,有些屋子甚至都沒裝修。黑鷹一路走來,沒遇到任何人,連亮著燈的屋子都沒見到一幢。
她來到1090號別墅院門口,輕輕推開鐵欄杆大門,走入院內,見到一幢外觀氣派的大屋靜靜地矗立在面前。她沿著石板路走到房門口,剛想敲門,門頂響起男音:“黑鷹女士,歡迎光臨,你沒有把武藏直美帶來。”
黑鷹抬頭看去,原來門上裝了一個小喇叭,喇叭旁邊裝著攝像頭。她說道:“她又不是手機,我揣在兜裡就能帶來。我要先見龍燁,確保他沒事,然後我們再談日本女人的事。”
“可以,請進吧,門沒鎖。”
黑鷹開門進屋,屋內裝修很簡陋,牆壁只抹了白色牆灰,白熾燈的光線十分暗淡,走廊中堆積著紙箱、泡沫盒類的雜物,大廳裡擺著幾個蓋著白布的傢俱,鋪設的木質地板沒什麼灰塵,不久前應該有人清掃過地面了。
“請上到三樓來。”屋中響起中年男子的聲音。
黑鷹瞅見牆角處裝了不少攝像頭,想必自己的行動都在對方的監視之下。她內心冷笑,走上樓梯,來到二樓。二樓的裝修佈置與一樓差不多,前往三樓的樓梯鋪著紅色地毯。
中年男子又說道:“黑鷹女士,請把鞋子脫在三樓的樓梯口,我們不希望地毯被弄髒。”
“脫鞋?怕地毯弄髒?看你們耍什麼花樣。”黑鷹抽開鞋帶,把皮鞋並排放在樓梯下。穿著薄透黑色絲襪的秀足踩在地毯上,深色的加固襪頭包裹著十根腳指甲剪得整整齊齊的修長腳趾,腳背處的絲襪有些褶皺,青色的筋脈在黑色薄絲下清晰可見,酸臭腳汗透溼了襪
尖與腳底處的絲襪,兩隻腳散發著一縷縷白乎乎的熱氣。
地毯只延伸到樓梯結束,三樓地面依舊是鋪設木地板。黑鷹的絲襪臭腳踩在涼颼颼的地板上,豐厚的腳底肉擠壓出一圈誘人的肉褶,留下了一個個寬大的溼汗腳印。
黑鷹的身影剛消失在三樓,二樓某間房的角落中走出阿剛,小男孩輕手輕腳地走到樓梯邊,拿起一隻黑鷹的皮鞋把玩。九成新的繫帶皮鞋內腔冒著潮悶熱氣,腔內的皮革仍有主人的餘溫,略溼的鞋墊已經被踩出發黑凹陷的印跡,刺鼻的腳臭味順著男孩的鼻腔直衝他的天靈蓋。小明猛嗅一口,爽得翻白眼道:“過癮!黑鷹這個練武的中年熟婦整天把穿絲襪的騷腳悶在大皮鞋裡,我早就猜到她一定是個腳超級臭的更年期大媽。哈哈哈,鞋腔裡的味道辣得我流眼淚,我果然沒猜錯,天天擺臭臉給別人看的黑曜石魁首,真的是個腳臭得不得了的褲裡絲汗腳阿姨。”
在男音的引導下,黑鷹來到一個關著門的房間前。男音說道:“開門進去吧。”黑鷹狐疑地打量了一下可疑的金屬門把手,想起一種門把手通電暗算人的陷阱,於是用腳把門踹開了。躲在暗室中觀察監控的阿剛撇撇嘴,道:“竟然把門踢開了,我還想見到你被電得屎尿橫流的模樣呢。”
黑鷹小心翼翼地走進房間內,房內亮著大燈,窗簾緊閉,牆邊掛著一臺電視機,房間正中擺著一張老闆桌,桌後是一張背朝著門的老闆椅,還有一個戴著喜洋洋頭套的人坐在椅子上。
正當她謹慎觀察時,老闆椅上坐著的人響起剛才喇叭中的中年男音:“大名鼎鼎的黑曜石會長——黑鷹梁霜,你這個愛穿絲襪的臭腳功夫賤婊子終於來了,我坐在這裡都能聞到你的腳臭味。你剛才竟敢用絲襪臭腳踢壞我的門,作為懲罰,我要你這自高自傲的練武褲裡絲中年婦女成為我的臭腳絲襪噴水雌叫母豬肉便器!”
“什麼?”黑鷹被這番侮辱性十足的無厘頭話語弄得莫名其妙,一股無名怒火卻從女會長的心中升起,“你在胡說些什麼?”
“哈哈哈,梁霜老母豬,我要肏爛你的黑絲襪騷屄,用我的雞巴狠狠肏翻黑曜石會長的臭嘴,肛奸你的老阿姨臭屁眼子,讓這雙藏在皮鞋中的黑絲臭騷蹄子成為沾滿精液的腳穴飛機杯!我要把江湖聞名的黑鷹淫墮為只會噴奶排卵搖臀的臭腳母畜,今天過後你的代號就是‘黑豚’了,黑鷹的黑,雌豚的豚!”
“你腦子有問題!”黑鷹意識到對方多半是一個變態,或者他是故意說這些變態邪淫的下流話,目的是激怒自己。
那人嘿嘿哈哈怪笑不停。黑鷹藝高人膽大,幾個跨步,以詭異莫測的急遽身法搶到老闆椅側面,呵斥道:“你到底有何目的!龍燁又在哪裡?”
頭戴喜洋洋頭套,坐在椅子上的人竟然是個赤裸身體的女人,只有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短絲襪,短黑絲褶皺明顯,深色的加固襪頭甚至跑到了腳底,冒著白色熱氣的臭腳尖、腳底佈滿了乾透的白色精斑。她的手腕被麻繩緊緊綁在扶手上,雙腳之間橫著一個日本武士刀的刀鞘,腳踝被繩子綁在刀鞘兩端,每側手腕與腳踝上的麻繩都被第三根繩子系在一起,略有腹肌的蠻腰被繩索綁在椅背。女人的屁眼裡塞著跳彈肛塞,淫水四溢的肉屄裡杵著一根
黑色的大號自慰棒,自慰棒被麻繩捆紮固定在女子的胯部,令它不會從潮溼泥濘的屄穴裡落下。她的豐碩雙乳也被麻繩捆著,繩子交叉成八字形,緊緊勒入雪白的乳肉之中,兩個烏黑的奶頭貼著兩張長條白紙,一張紙上寫著“黑鷹梁霜”,另一張紙寫了“今日成豬”。一個小音箱掛在女子的頸項下,剛才與黑鷹對話的男音就是從音響裡發出的。
繞是冷靜的黑鷹也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她伸手扯下女人的頭套,厲聲道:“什麼人?”
喜洋洋頭套下是一顆戴著黑色橡膠頭套的腦袋,臉頰下有一個小鎖把頭套牢牢鎖在女人的頭上,頭套鼻孔處的透氣孔還“哼哧哼哧”地噴著熱氣。
“這是?”黑鷹皺起眉頭,她沒想到頭套下還有頭套。她用手撥弄著小鎖,“咔嚓”聲響,這鎖竟沒有鎖死,只要拔出鎖頭便能打開。
就在黑鷹的注意力集中在頭套女子身上時,有一盤擺在老闆桌下面的蚊香正在冒著嫋嫋細煙,一股清淡的幽香在房間內瀰漫著。阿剛看著監控中黑鷹的一舉一動,興奮地搓著小手,“吸了這‘熟婦軟筋香’,先酥了你一身打熬苦修的筋骨,讓你酥拳軟腳,看你還怎麼施展功夫。”這種奇香怪藥原本是清朝特務組織“粘竿處”用來對付江湖女俠牝匪的,據說刺殺雍正的女劍客呂四娘,太平天國的雙刀女將蘇三娘都是栽在這藥上面的。
“熟婦軟筋香”在解放後,便在大陸失傳了,但在東南亞卻有秘密的傳承。男孩們之前囚禁黃琴飛時,常常為如何控制這個武藝絕頂的老婦而傷腦筋,於是從東南亞斥巨資收購這奇藥,用以壓制黃琴飛的絕世武功。不過,黃琴飛很快就出售給了卡塔爾富豪男孩,這藥沒派上什麼用場。他們用黃琴飛試過藥,確實能讓她手腳酥軟脫力,不過這老婦的內功實在太過精湛深邃,不光藥力發作緩慢,而且藥效只持續2個小時便被她的內力化去,珍貴的藥物隨著一泡騷尿被排出體外。其餘沒有內功的功夫熟女聞了藥劑後,藥效都能持續兩天時間。此秘藥貴重異常,他們手裡的量又不多,後續便不再做藥物實驗了。他們倒是聽黃琴飛提起過,黑鷹的功夫與她在伯仲之間,只是不清楚黑鷹會不會內功。男孩們吃不準這藥對黑鷹到底有多大的作用,反正是先用了再說。
黑鷹沒有察覺桌下的異樣,輕手取下了小鎖,抓著橡膠頭套用力一扯,屏息凝神,瞅見頭套下竟是一張套著黑色長筒襪的變形面容。薄薄的黑色絲襪把女子的眉毛壓成了苦悶的“八”字形狀,雙眼眯成了兩條下撇的細縫,戴著鼻鉤的豬鼻孔在絲襪內使勁抽吸著,一個黑色的皮製口罩戴在她的嘴上,封住嘴的她只能發出若有若無的“嗚嗚齁齁”聲。
女子的樣貌在絲襪套頭的情況下,變成了母豬阿黑顏,與平日裡的模樣大不相同。黑鷹為確認她的身份,又扯下黑絲襪,這才認出這個悲慘的女人居然是日本女特使武藏直美。絲襪離頭後,她的臉恢復了原本的美貌,但眉宇間的傲,雙眼中的銳,全都消逝不見了,只剩下上翻白眼的苦悶、哀怨、頹廢模樣。
“武藏直美?”黑鷹詫異道。這人不是被潘莉處理掉了嗎?為什麼會在這裡?
片刻間,思緒敏銳的她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節,“武藏直美在兩個
男孩手上,潘莉前往解決她與男孩,之後一段時間潘莉失聯。再次聯繫上潘莉後,安排給潘莉的任務,她根本沒去完成,現在她又失聯了。再加上武藏直美出現在這裡,我明白了!”
“潘莉一定失手了,落入了兩個孩子的手中。他們發現我們要對付他們,乾脆先動手為強,把我引到這裡下手。之前與我通電話的潘莉應該是有人假扮的,而且他們多半是通過拷問潘莉才知道龍燁的存在,並且清楚他暫住在我家。”
想通這些,黑鷹急忙按著耳中的通訊器,下令道:“敵人是兩個小學生男孩。百合組、月季組立即行動,攻入目標地點,其餘小組按原計劃待命。”
通訊器中回應黑鷹的卻是阿剛的聲音:“嘿嘿嘿,母豬阿姨還是放棄求援的打算吧,房子附近的通訊信號都被我屏蔽了,你們是聯繫不上的。”
黑鷹聽到這些話,內心不以為意,她早就下過命令,若她超時不能出來,手下們就會立即發動攻勢。哪怕她現在不能和手下聯繫,也不是什麼太嚴重的問題。
“阿剛,是你?一切都是你和小明在搞鬼!你們到底是什麼意思?想和黑曜石開戰嗎?” 她沉著語氣道。
阿剛笑道:“雖然我們早就計劃,把你這頭穿絲襪配西褲的撲克臉阿姨調教成臭屄脫糞老母豬了。可是這回是你們先挑事的,是你派潘莉母豬來殺我們兄弟的,我們才出此下策,安排這些事來對付你。”
黑鷹冷冽地笑笑:“好啊,既然你把話都說開了,那我就明說了。你們識相的,就乖乖地滾到我面前來受死,把龍燁與潘莉全須全尾地送回來,我還可以給你們兄弟一個痛快。若是讓我抓到,我先打爛了你們的屁股,再切斷你們的四肢,把你們裝到汽油桶中,灌滿水泥沉到大海里去!”
屏幕前的阿剛苦笑道:“合著我們兄弟橫豎都是死?太蠻橫不講理了吧,有你這麼談判的嗎?談話大失敗,不和你這個狂妄的瘋女人囉嗦了,你看電視裡的畫面。”
牆壁上的電視亮起,畫面中龍燁站在地下室模樣的地方,他赤著腳,雙手反剪被繩索綁在背後,腳踝也用繩子捆著,他脖子上套著一個連著天花板的繩套。天花板下還垂著第二根繩子,第二根繩子系在綁住雙手的繩結上。
“看好了!”阿剛喝道。
“啪”地一聲響,龍燁腳下的地板分成兩扇,朝下打開了。他腳底懸空,落下了一小截,好在第二根繩子吊住了他的身體,套著脖子的第一個繩子卻還沒有拉直。與此同時,天花板下的點火裝置啟動了,裝置內吐出微弱的火苗,火焰不斷地舔舐著第二根繩子。這根麻繩雖粗,可要不了多久,繩子便會燒斷,套著龍燁脖子的繩套就會瞬間勒斷龍燁的頸椎。
“龍燁!”黑鷹再怎麼冷靜,身為人母的她也忍不住驚呼起來,“他死了,你全家償命!”
阿剛抿口飲料,悠悠哉哉道:“看在咱們是合作多年的好夥伴份上,給黑鷹阿姨你一個小提示,龍燁哥哥現在就在這幢樓的地下室內,你想去救他的話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小畜生!你給我等著!”黑鷹心知阿剛安排了陷阱等她,但兒子的性命危在旦夕,她決定憑藉著一身本領硬闖,讓這兩個小屁孩知道得罪黑曜石會長是件多麼可怕的事。
黑鷹撇下發出母豬哼叫的白目女
劍豪,衝出房間,卻停在了下樓的樓梯中間,因為二樓的地面上鋪滿了碎玻璃、鐵蒺藜、鐵釘。“可惡!卑鄙小人!”黑鷹活動了一下黑絲襪腳趾,瞧見原本放在樓梯邊的黑皮鞋被人扔到了遠處。
“你們以為憑這些歪門邪道就能擋住我的去路?”黑鷹見皮鞋附近沒撒碎玻璃等物,嘴角輕蔑一翹,從樓梯上飛奔而下。離地面還有五六級臺階的時候,她縱身跳起,結實有力的雙腳斜踩在牆面上,像施展輕功般在牆壁上快步斜跑。跑了一段距離後,眼瞅著她去勢已盡,就要落下地面,她徒伸左手,冒著陣陣寒氣的手掌在牆壁上一按,極寒異能發動,寒冰瞬間把掌心與牆壁凍連在一起。她左臂在牆上一借勁,左腳猛地一蹬牆面,原本下落的身體再次躍起,又在牆上跑出數步。當黑鷹的高大身形落地時,早已越過了地面上的雜碎障礙物了。
阿剛看到這套兔起鶻落的動作,驚得哈喇子直流,一連迭道:“好,好,好,厲害,厲害……”
黑鷹穿上皮鞋,三下五除二繫上鞋帶,重新走回鐵釘等零碎中,一路蹚著行到樓梯口,往一樓去了。一樓到地下室的入口是一扇木門,黑鷹飛腳踢開門後,走下深入地底的樓梯。
“救命啊!有沒有人啊!”地下室亮著燈,一面牆上又有一扇木門,門內傳來龍燁的呼救聲。
黑鷹聽到親生兒子的聲音,胸口不免一窒,成熟雌性的母性本能發動,心中泛起一陣愛子心切的漣漪。她故技重施,又踢開木門,正見到不遠處被吊著的龍燁,此時麻繩快被火焰燒斷了。
“龍燁,我來了!”黑鷹見情況緊急,顧不得觀察左近的情況,飛身奔向兒子。就在繩子被燒斷的一瞬間,黑鷹從坑洞上躍過,同時抓住了那個斷繩,當真是千鈞一髮,驚險異常!
黑鷹抓著繩子,內心放寬,只要她把兒子拉到地面,兒子就得救了。她的雙腳剛觸地,就聽見“啪嗒”一聲,隨後腳下一空,身子就往下墜去。原來,黑鷹落地處的地板也能開合,這地板是另外半個陷坑的機關門。
好在黑鷹應變神速,急忙伸開兩條大長腿,以一字馬的姿勢把腿橫架在陷坑的左右兩側,西褲的褲腳管被扯緊,露出了黑絲襪腳踝與一小截黑絲小腿。龍燁徹底墜入坑中了,不過套脖子的繩索夠長,還沒有勒他的脖子。他在坑裡晃盪幾下,垂在黑鷹身下晃悠,抬頭一望正好看見媽媽的褲襠,他興奮道:“媽媽你來救我啦!”
黑鷹一低頭,見到兒子的笑容,她的冷臉展露出難得一見的慈母笑容,但很快她的笑容就消失了,陷阱坑內四壁與底部都由灰色金屬板構成。小明舉著麻醉槍站在坑底中央,仰天笑嘻嘻道:“黑鷹阿姨,我在此恭候多時了。”
黑鷹前後、下面都無踩腳處,手裡又抓著吊一百多斤人的救命繩,一字馬姿勢無法輕易起身。她不答話,雙手用力拉動手裡的繩索,她打算把兒子先拉上來,扔到地面,然後她跳下去幹掉小明,或者騰出雙手拔槍射殺他。
可黑鷹雙手剛一使勁,就覺得雙臂痠軟,使不上大勁,她心中驚詫,又使了幾回勁,總是把龍燁拉了上來些,但自己已經骨酥筋軟了。
“怎麼回事?我的身體使不出力氣了?”黑鷹驚疑不定,可她沒時間多想,就聽見底下小明說道:“黑鷹阿姨好
臂力,不虧是武藝高強的女中豪傑,我來給阿姨助助興!”
只聽見“嗖”地一記破空聲響起,黑鷹感到屁股刺痛,她連忙低頭一看,一支塑料尾羽的麻醉針紮在自己的屁股處。她忍不住驚呼:“啊!你!”
龍燁也見到了麻醉針,叫罵道:“混蛋!不準傷害我媽媽!”
“啊呀,射偏了,我本來想射黑鷹阿姨的老騷屄的,下次我不會射偏的。”小明敬禮道歉。
黑鷹繼續拉繩索,只要讓兒子脫險,她就能騰出手來擊斃這個可憎下流的男孩了。她忽地覺得雙腿也使不上力氣,兩條腿的筋骨酥麻痠軟,結實有力的大腿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我的腿怎麼也沒力氣了?屁股上中的麻醉針不能那麼快發作的,我的腰也沒勁了,這樣下去會抓不住繩子的。可惡啊!為什麼在這個時候,要不是我身體沒力氣了,現在兒子已經被我扔到地面脫險了。”
小明發覺黑鷹的手腿都在發顫,心裡暗忖:“這熟貨體內的熟婦軟筋香發作了,快沒力氣了,我再給她添把火。”
“噗嗤”,第二支麻醉針正中黑鷹那毫無防護的陰部,針頭扎入陰唇之中。黑鷹撕心裂肺地尖叫起來:“啊啊啊嗷嗷嗷啊!!!”銳利雙瞳猛地翻白,冷豔的熟母面容因為劇痛而朝天扭曲,細長的丁香紅舌吐出,喉嚨中吼出這輩子從未發出過的悽慘悲鳴。握著繩子的手不住抖動,但依舊緊握繩索,不肯有絲毫的放鬆。穿著絲襪與西褲的雙腿也篩糠似的顫個不停。
龍燁悲憤交加,目眥欲裂道:“小兔崽子!你敢動我媽!我要宰了你!”
黑鷹憑藉著超人意志力,繼續拉著繩子,一攤深色的水漬從黑色西褲的襠部擴散開來,很快幾滴騷臭的尿滴落下。吊在半空,抬著頭觀察母親情況的龍燁無法躲閃,尿液淋在了他的額頭、面頰上。“媽……”龍燁慌忙閉嘴,還是有幾滴親媽的騷尿進了嘴裡,令他紅著臉連連作嘔。
“哈哈,這下正中目標,打中褲裡絲阿姨的老黑屄了,黑鷹阿姨爽得把憋在膀胱裡的隔夜豬尿都噴出來了,哈哈哈!”小明笑得拍手跳腳。
“畜……畜生……”雙眼翻白的黑鷹忍著屄痛,顧不得尿褲子出醜這事,只管拼命拉繩子,她的五官痛苦猙獰,咬著銀牙堅持著,額頭滲出密密的細汗。
功夫不負有心人,又拉了近十下後,終於她把龍燁拉到了身前,接著用手抱住了兒子。龍燁背對著媽媽,不能轉頭看她,卻能感受到媽媽嘴裡呼出的熱氣噴在後頸,媽媽結實又顫抖的手牢牢地抱著自己。“媽……”他眼眶酸了,流出淚水。
黑鷹從外套內掏出一把匕首塞在龍燁手中,喘粗氣輕聲道:“別管我,你先跑,我們的人在外面街上接應你。”她不等兒子說話,用盡全身的力量把兒子扔到了地面。她自己沒了力氣,一字馬絲襪腿軟了,當場跌落陷阱內。
“媽!”龍燁被摔了個眼冒金星,他甩了甩頭,立馬扭動身子,像蛆一般拱到陷坑邊,探頭往下看去。
陷坑底部,黑鷹臉朝下,背朝天這樣趴著,雙手舉手投降般擺在頭兩邊,雙腿叉開兩側,擺著膝蓋彎曲的造型,整個人就像一隻癱瘓的青蛙。小明的腳踩在黑鷹的後腦勺,得意洋洋地比著“V”字勝利姿勢,笑道:“獲得成就:擊敗黑道第一高手——黑鷹梁璐!”
“媽!
你怎麼樣了?”龍燁一面哭泣,一面用匕首割手腕上的繩子。他知道媽媽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而且是正面著地,一定傷得不輕。
小明抬頭道:“龍燁哥哥,你的臭腳媽媽好愛你啊,為了救你,甘願自己摔下來,真是感人的母愛啊,你怎麼不下來看看你媽還有沒有氣?”
“你這王八蛋!我一定殺了你!殺你全家!”龍燁怒吼道,手上的匕首拼命割著。
就在小明搖頭擺腦,躊躇志滿之際,黑鷹的左手倏地抓住了小明的腳踝。“啊呀!”小明嚇得連連抖腿掙扎,卻不能掙脫。面容被秀髮蓋住,不知死活的黑鷹用略帶虛弱的聲音開口道:“小畜生!我殺了你……”
小明急忙朝著黑鷹的手腕打了一針麻醉針,又用力把腿往外一拔,竟然真的拔了出來,他趕忙後退幾步,驚魂未定道:“你……你……你還沒暈?”
黑鷹中了熟婦酥骨香與麻醉針,又摔傷了,本來手臂就沒什麼力氣,突遭麻醉針的刺痛,手腕一時脫力,被男孩掙脫了。她“嘖”了一聲,翻過身子,右手順勢拔出槍套內的手槍,抬槍瞄向小明。
小明急中生智,把手裡的麻醉槍扔出去,砸中了黑鷹那顫抖無力的手,把手槍砸脫手了。小明倒也不去搶那把手槍,而是轉身從背後的暗門跑了。
黑鷹撿起手槍,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拔下手背與屁股上的麻醉針,朝著龍燁說道:“我沒事,你先走。”
龍燁割開手上的繩索,取下套著脖子的繩套,繼續用刀割綁著腳的繩子,說道:“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黑鷹拈住陰唇嫩肉上的麻醉針,輕輕一拔,痛得陰道縮緊,小腹下彎,膣穴花心噴出一道淫水,絲襪肉腿在西褲內抽筋,面色白了許多,瞳仁朝天吊了幾下,微翹的嘴中輕呵一聲。她聳胯晃臀,緩解陰部的痛楚與刺激,深呼吸數次,才夾緊大腿根部,邁著打擺子的小腿走到牆壁邊,用手推著小明逃跑的暗門,試圖找到開啟暗門的機關。她嘴裡說道:“你快走,聽話!我的手下都在外面待命,你去和她們會合,讓她們攻進來!”
龍燁幾下割開綁腳的繩子,頑固道:“我不走!不走!”
黑鷹又道:“笨蛋!我不是讓你逃跑,而是要你去搬救兵!你把這裡的消息帶給我的姐妹,讓她們來支援我!還不快去!”
龍燁這才起身離開,邊跑邊哭道:“媽,你堅持住,我一定會帶人來救你的!”
“他的脾氣和我一樣。”黑鷹苦笑著嘆氣。她摸到一塊鬆動的按鈕機關,暗自思量:“做得這麼明顯,不會是機關吧?”她掏出一根雪茄煙,發動異能把雪茄凍得邦邦硬,然後用雪茄按動機關。
“噼啪”電流音響起,電弧火花四濺,旁邊的暗門同時打開了。黑鷹冷哼:“果然在機關上通電了,想用電擊暗算我?你們還太嫩了。”
忽然間,一陣白煙從機關處噴出,正噴在黑鷹的臉上,她正夾著隱隱作痛的陰部,雙腿虛軟無力,退得慢了些,倉促間又沒有防備,不小心吸入一小口煙霧。她嚐到煙味香甜,臉色驟變道:“不好!是迷煙!”
黑鷹只覺得腦門一陣眩暈,太陽穴隱隱發脹,她用食指分別按住太陽穴,發動異能,手指發出寒氣,寒氣在穴道一激,頓時神智清醒了不少。她心有餘悸道:“還好吸得不多,我還能撐一陣子。想不到
今天被兩個小兔崽子連連暗算,他們竟然如此狡猾刁鑽,難怪有那麼多人會折在他們手裡。”
她感到左手與下半身已經快失去知覺了,陰唇的疼痛也逐漸麻木,心知麻醉針的藥效上來了,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幸虧我有‘玄冰’異能加持,寒氣能遊走全身筋脈穴道,幫助我抵禦麻藥,不然的話,我早就敗給幾支麻醉針了。”
看著黑洞洞的通道,黑鷹猶豫片刻,最終決定闖一闖。若是她身體無恙,可以用手掌發寒冰粘牆的方式爬出陷阱;或者左腳踩左牆壁,右腳踩右牆壁,用雙腳撐牆的動作也能慢慢出去;亦或者讓龍燁放下繩索,她抓著繩子攀登上去。可是現在她筋軟骨酥,全身上下使不出勁力,那些脫困方法就無法實施了。
黑鷹蹣跚地走入暗門通道,不敢去扶兩側牆壁,生怕又有機關。走了一段距離,見到一扇半掩著的鐵門擋路,她用雪茄煙推開鐵門,來到一間佈滿監控屏幕的房間。小明與阿剛赤手空拳,大咧咧地站在屋子中間,好像在等待黑鷹到來。
她見到男孩們有恃無恐的模樣,意識到這裡有著極其厲害的陷阱在等著自己,但事已至此,她只能迎難而上,看看他們到底還有什麼手段。
黑鷹不等孩童開口,抬手就是兩槍,分別對準了他們的眉心。“砰砰”兩聲悶響,子彈並沒有擊中他們。她駭然定睛看,原來他們面前隔著一層極透的防彈玻璃,要不是玻璃上有兩個彈痕印跡,她還真不容易發現。
“黑鷹阿姨果然心狠手辣,都不給我們兄弟開口的機會。”小明笑道。
黑鷹知道對方準備齊全,只得暫壓體內的怒火殺意,細細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嘴裡說道:“你們好手段,小小年紀,心機如此深沉。”
阿剛道:“我們若沒有幾手本領,怎麼在江湖上混?怎麼能抓住那麼多像阿姨你這樣的絲襪功夫熟女呢?”
黑鷹有心拖延時間,等著外面的手下殺進來,便道:“有沒有興趣聊一聊?”
“聊什麼?你想談判?還是說你想拖延時間?”兩個男孩相視一笑,接著厲聲道:“黑鷹!今天就是你折翼墜地之日,我們要把你這隻高高在上,傲視天下的戰鷹變成一隻在豬圈哀嚎雌叫,排卵噴屎的臭腳絲襪老母豬!”
黑鷹睃眼看著房間內的擺設,推測著哪裡可能有陷阱,用什麼方法可以攻破玻璃牆。她假裝聽不見他們說的侮辱言語,繼續拖時間道:“是嗎?你們這麼有自信?你們憑什麼覺得自己能贏?”
小明搖頭苦笑道:“黑鷹你別白費力氣在房間裡到處找陷阱了。我們佈置的陷阱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什麼?”黑鷹察覺到小明的提示可能沒有騙她。須臾間,一股莫名的寒意從她的尾椎骨沿著脊椎,一路湧到她的天靈蓋,她情不自禁地打了個擺子,心頭髮寒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小明面露奸笑道:“其實,你在二樓的時候,我們兄弟已經贏了。後面的救兒子戲碼,麻醉槍,暗門的電擊、迷藥,都是用來當保險,順便逗你玩玩的。”
他說在二樓就贏了?這是什麼意思?黑鷹疑惑不解,但又拼命思考著。
小明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遙控器,用手指點點黑鷹的鞋子,搖著遙控器道:“GAME OVER!臭腳阿姨。”
黑鷹見到遙控器,倒抽一口冷氣,瞳
孔瞬間縮小,冷酷嚴峻的成熟面容首次展露出恐懼的表情,膀胱生出強烈尿意,本能地夾緊了騷穴,急忙擺著手,慌亂尖聲道:“等一下!我……”
熟婦的話語未完,小明按下了按鈕,黑鷹腳上的皮鞋迸發出一陣強烈的電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她抽搐著直挺挺地往後倒去,一泡騷尿從膀胱內崩洩而出,手槍掉落,耳中的通訊器甩飛出去,十根手指僵成了雞爪形狀,恐懼的眼睛翻得眼珠全無,眼皮連連打顫,熟麗透頂的素顏人母臉五官挪位,巴掌肉抽筋,劍眉倒豎,涕淚橫流,香舌指天,嘴角吐著白沫。
“哈哈哈,原來大名鼎鼎的黑鷹也怕電擊啊。”小明跳腳笑道,“且看這老熟婦如何施展絕世武功,又怎麼發動天賦秉異的寒冰異能。”
“還功夫、異能?我看她被電得豬腦子都快熟了,卵巢陰道都要焦了,騷尿亂噴,大奶子猛晃,絲襪臭腳瞎抖,還能施展個屁的絕世神功,發動個屌的特異功能!”阿剛在一旁點評道。
小明應道:“就是!什麼狗屁功夫,在我們面前連狗屁都不如。老騷貨的母豬大腦壞了就壞了罷,反正沒什麼用,連我把鞋子偷換成電擊鞋都沒有發現,就這樣傻乎乎地穿上了。”
阿剛道:“也許是她愛子情切,一門心思在救兒子的事上,才著了你的道。如此偉大的母愛,真的很令我感動,感動得我雞巴都硬了,老子我最愛肏母愛氾濫的熟婦人母了。”
被電得神志不清,口吐白沫的黑鷹如同一條上岸的鮮魚,挺直身子在地板上胡扭亂跳,憋了一天的大便從括約肌失控的肛門內排出,在黑色蕾絲內褲與黑色褲襪中擠成一團。兩隻不斷釋放電流的黑色圓頭大皮鞋在地板上刮擦著,發出“吱吱”的橡膠摩擦聲。黑色西褲的褲腿繃緊扯起,露出黑絲襪腳踝與半截黑絲小腿,小腿上的肌肉還在抽筋般收縮著。
雙眼翻成死魚眼的她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會在喉嚨裡發出“咳咳咳……”的怪聲,睿智冷靜的大腦徹底死機黑屏。之前擺一字馬時,就漏過一次尿,膀胱裡的殘尿不多,很快就洩完了。隨著尿液排盡,陰道與子宮開始大量分泌陰精淫水,腥臊的潺潺騷水噴湧而出,穿透內褲、絲襪、西褲,形成一股高達一米的小水柱。
“哎呦,噴了好多水出來啊,這是尿還是潮吹啊?”小明摸摸腦袋道。
阿剛推了下小明的肩膀道:“差不多了,關了電擊吧,別把她電死了。”
小明關閉遙控。玻璃牆左下角有一扇做得幾乎看不見的暗門,門高不到半米,阿剛挎上腰包,打開門,爬到黑鷹那側。
“小心點。”小明收起剛才的浮浪態度,變得有點緊張。
阿剛比了個“OK”的手勢,躡手躡腳地走到黑鷹身邊,先踢遠手槍,再踢踢她的身體,放下心笑道:“搞定了。”
小明也明顯鬆了口氣,但手指仍舊沒有離開遙控器按鈕。
阿剛踩住黑鷹溼透的褲襠,使勁碾了碾,說道:“別看你平時冷得跟冰似的,立什麼光風霽月,冰霜女強人的人設,仗著自己有點本事,整天拿鼻孔看人,你現在還不是一邊翻白眼吐白沫,一邊噴尿脫糞,像頭待宰的老母豬?”
表情崩壞,擺著母豬阿黑顏的黑鷹不時抽搐一下,舌頭外掛的嘴巴兀自冒著泡,被踩的褲襠
“滋滋”滲著騷水。
阿剛俯下身子,抓著黑鷹的領帶,把她的頭提起一些,撩開散亂遮眼的秀髮,用手指按住了她的鼻尖,樂道:“早就想看你的豬鼻孔模樣了,黑曜石會長黑鷹梁璐的母豬顏啊!”
鼻子被壓成豬鼻孔,鼻樑上的皮膚皺起,帶著淚痕的白眼,皺成八字的繡眉,遍佈整張臉的油膩汗水,黑鷹原本英氣冷冽的面容徹底消失,此刻展現在男孩面前的僅僅是一張失神的白痴喪志母豬臉,滿臉傻逼模樣的雌畜。
小明在後面叫道:“先別玩了,幹正經事啊。”
“我太興奮了,這就幹活。”阿剛鬆開領帶,從挎包裡拿出兩個黑色橡膠套,把橡膠套套在黑鷹的手上,她的雙手看起來像是戴了一對小號的拳擊手套。這副橡膠套是男孩們特地從美國高價訂購的,不光可以限時手指活動,還能封印黑鷹的冰系異能。他們調查過,黑鷹只有雙手可以外放寒氣,只要封住了她的手掌,就能防止她施展異能。
阿剛用金屬小鎖鎖住了橡膠套在手腕處的鎖釦,然後他把高大健美的黑鷹翻過身,讓她雙臂背剪,手腕戴上特殊金屬手銬,接著給她的腳踝也戴上了同樣的手銬。他拿出幾根混著牛筋的麻繩,分別捆住了黑鷹的手肘與膝蓋。又用一根繩子把手肘處的繩子,膝蓋處的繩子,手腕處的手銬,腳踝處的手銬,統統拴在一起,把黑鷹綁成了駟馬攢蹄的姿勢。
“呼——”忙完這些,阿剛歇了口氣,抹了把額頭汗。他在挎包裡掏了掏,拿出兩個耳塞堵住了黑鷹的耳朵,用一個金屬口枷撐開她的嘴巴,找出大紅色項圈釦在她的脖子上,項圈上還有一個銀色小豬的標誌,小豬身上刻著“霜奴”二字。男孩笑眯眯地摸出一個銀色鼻鉤,勾住了黑鷹的鼻穴,往上拉成了豬鼻孔,把鼻鉤線連接在項圈後部。
阿剛欣賞了一會黑鷹的母豬顏,去拿了一隻黑色長筒絲襪套在了黑鷹的臉上,她的眼角被絲襪壓成了八字,整張熟韻母豬臉崩壞成了“囧”形,顯得既滑稽又怪異。他用手指挖開嘴巴處的絲襪,把一根黑色的橡膠自慰棒插入她的嘴裡,並用細繩把自慰棒綁在她的腦袋上。再取出另一隻長筒黑絲襪在黑鷹頭上纏了幾圈,把她的雙眼纏住了。最後,他拿一根繩子把項圈後面的環扣與手肘處的繩子相連,令黑鷹的絲襪頭顱高高仰起。
小明見到阿剛完事了,才敢鑽過玻璃牆。他走到黑鷹腳邊,脫下了她左腳的鞋子,用手撫摸著黑絲腳底,自言自語道:“這就是馳名江湖,黑道梟雌黑鷹的絲襪腳啊,好長大的白肉臭腳。我玩過不少功夫熟婦的絲襪腳,全是大臭腳,沒有例外,黑鷹阿姨的腳也一樣。果然練武女人的腳都很臭,尤其是這種超薄黑絲襪與皮鞋的搭配,根本就是腳臭製造機,行走的臭氣罐。”
今晚黑鷹的運動量很大,腳汗本就出了不少,剛才又被電得雙腳抽搐不停,油滋滋的酸臭腳汗更是洗桑拿似的源源不斷地泌出。整隻絲襪腳全被腳汗洇溼了,溼透的黑絲襪顯得更加透明淫糜。原本被腳趾頂住的深色加固襪尖與襪縫,跑偏到前腳掌下,紅彤彤、軟糯糯的腳掌包裹在油膩膩的黑絲中,腳底的紋路清晰可見。黑鷹腳掌很肥厚白嫩,前腳掌有幾個常年練武留下的薄繭,紅霞色腳後跟的皮略厚,腳脖
子處有幾道細細橫紋,腳踝、腳腱十分有力,腳背上微凸數根青色筋脈,長長的五根腳趾緊並,端地好一隻摧碑裂石的殺人玉足!
小明把玩著黑絲襪腳,看得呆了,忍不住把臉貼上,這臭腳板比他的頭還要長。他吸了幾口氣,此番直接聞絲襪腳比之前聞鞋腔更加刺激,爽得男孩大腦缺氧,白眼連翻,褲襠頂起小帳篷,呻吟道:“好臭……黑鷹阿姨的功夫臭腳好棒……褲裡絲阿姨的黑絲襪大臭腳啊……生過孩子的中年大媽的腳臭味……味道好濃啊……會長阿姨武功好厲害……阿姨的絲襪汗腳更厲害……燻死我了……愛死我了……為什麼西褲裡要穿連褲襪……為什麼要穿這麼薄的黑絲襪……阿姨你不知道絲襪配皮鞋臭腳嗎……你們這些生兒子的黑屄臭穴大媽為什麼都愛穿絲襪……為什麼身手厲害的女人都穿絲襪……哦,我的黑絲襪臭腳熟婦梁阿姨……為什麼你的臭腳要穿絲襪啊!”
阿剛見到兄弟沉迷臭腳不能自拔,提醒道:“事情還沒完呢,要玩臭腳也要等會啊。”
小明嗅摸舔親絲襪腳底,瞟了阿剛一眼,道:“我忍不住了,好兄弟你多幹點,讓我先爽爽,吸點功夫腳氣過過癮。”
“媽的,這老婊子還一屁股屎尿呢,你就玩上了,有必要猴急成這樣嗎?又不是沒玩過武藝高強的絲襪臭腳。”阿剛沒好氣道。
小明擺擺手道:“不一樣!這可是我魂牽夢繞,日思夜想,求而不得的超級絲襪臭腳啊,它的主人是黑曜石會長黑鷹梁霜!”
“你小子沒出息……”阿剛正要數落幾句,口袋裡的手機卻響起鈴聲,他接通道,“喂,小丁,搞定了?”
小明停下舔腳,與阿剛一同看向監視器,他們見到畫面中小丁朝監控揮手示意,在小丁腳邊躺著龍燁。少年昏迷不醒,手腳與媽媽一樣,四馬攢蹄捆著。黑鳳韓雪梅老老實實地站一旁,她便是打暈龍燁的人。
“很好,沒讓這小子跑了。”阿剛滿意道。
小明用指甲在黑鷹的絲襪腳底輕輕劃過,被銬住的腳吃癢,腳趾不自制地蜷曲起來。他咯咯笑道:“臭腳阿姨寧願犧牲自己,也要救兒子出去,可惜你兒子是個廢物,沒逃出我們兄弟的五指山,白費了你一番苦心。”
阿剛掛斷手機,撿起黑鷹的耳塞通訊器,在電腦上操作幾下,把干擾通訊的屏障撤了,然後接通通訊器的聯絡頻道,用變聲軟件模仿黑鷹聲音說道:“我是黑鷹,聽到請回答。”
通訊器裡傳來女音:“會長,終於聯繫上你了,各組都已到位,隨時準備行動。”
阿剛嘴角一笑,說道:“我命令,行動取消,全體撤退。大家不必待命,今夜不會再有任何行動了。”
“是!”對方沒有發出任何疑問,乖乖地服從命令。
阿剛關閉通訊,讚道:“黑鷹馭下有一套,區區黑幫的行令禁止不比軍隊差。”
絲襪套頭的雌豚黑鷹梁霜,在昏迷中無意識地嚶嚀幾聲。這位威震黑道、武藝超絕、足智多謀、狠辣冷酷、天下罕見的奇女子,就這樣被四馬攢蹄地捆成肉豬。一身曠世駭俗的武技與變化多端的異能絲毫施展不得,眼被蒙,耳被封,嘴被堵,不知踢倒過多少英雄豪傑的黑絲襪功夫腳被小學生肆意摸揉舔舐。踩過無數高手臉頰的白肉黑絲腳掌,在男孩手中憋屈地張縮扭躲,散發著臭
味熏天的白色熱氣。
街道上的黑曜石人馬逐漸撤離,這些功夫熟女們萬萬想不到,她們最敬愛,最佩服,在認知中無敵天下的女會長已然落入了兩個孩童之手。位於黑道頂點的冰山女帝,即將迎來最殘酷邪淫,最屈辱憋悶,最悲慘無道的墮母雌豚命運。
夜空中烏雲散去,偃月初現,今夜繁華的H市似乎沒有任何變化,卻又好像什麼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