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嫖不勸賭

勸嫖不勸賭

作者:驢了個火

“梭哈!我就是要梭哈!”

艾斯法龍城的賭場內,一位金髮的少女正在用自己的行動詮釋什麼叫“上頭”,

“我手裡這個牌就不可能輸!聽我的,這一把絕對會贏!全都贏回來!”

“唉……所以說你這傢伙活該被賣……”

金髮少女的同行者一臉無奈的扶著額,她實在是不理解這種賭錢的棋牌遊戲有什麼可玩的,

“你手裡的牌不一定是必勝,對方還有可能是……你看吧……”

牌桌對面的女人似乎就在等著少女梭哈的時機,她吸了一口手中的吸菸,隨後優雅的把手裡的牌攤開在桌面上,囊括了所有數字的組合輕易秒殺了金髮少女的手牌。

“不……別……”

葛蓮,這位上頭的金髮少女,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對手把自己所剩無幾的籌碼全部收走,並且由於自己的梭哈,根據規則,她還要再交給對方另外一筆籌碼。

“柏琳……救救我……”

葛蓮可憐巴巴的看向柏琳,這位從一開始就一臉無奈的同伴,

“我連這個月的義體保養費都……”

“啊?你難道把所有的存款都用……你這傢伙好像也沒什麼存款……”

柏琳的臉色看上去更無奈了,她無法理解參與這種引火燒身的無聊遊戲的行為,

“那……條件呢?”

“嗯……這個月加倍幫你測試新藥……然後再負責一個月的家務?”

葛蓮想了想,好像她也沒什麼能開出來的條件。

“再加上去幫凌凌打工吧,我還欠她一點人人情呢”

柏琳想了想,想起上次遇襲被凌梓瀟救出來的人情還沒有還清,

“所以從現在開始一個月的排班就是:白天去幫凌凌胭脂她們跑腿,晚上回來負責家務,然後幫加倍的幫我測試新藥,怎麼樣?”

“好……好吧……柏琳……快幫我把錢贏回來……月中還有個遊戲要抽卡……是個使用雙鐧的女騎士……我不想錯過她啊啊啊啊……”

葛蓮雙手合十,朝著柏琳的方向連連低頭。

“唉……真是遭不住你……就玩牌這種事,你稍微動動腦子,算一下牌型”

柏琳將自己的支付終端放在桌面上,她的存款也就被掃了出來,

“牌不是你那樣打的……”

“梭哈??柏琳你……”

葛蓮看著柏琳把自己全部的存款全都賭上,驚訝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你看看我手裡的這牌,我這才叫無敵!能打敗我的牌就只有一種,而這副牌才剛剛開出來,怎麼可能有這種巧事……我靠……”

柏琳的自信並沒能維持多少秒鐘,對面的女性這次甚至連煙都沒有吸,十分不屑的把手裡的牌甩到檯面上。被牌桌自動翻面擺開的卡牌擺出了幾乎是不可能的最強牌型。

“……”

“…………”

“她耍賴!她出老千!這個傢伙絕對是個老賴!艾恩斯!我的艾恩斯呢?!要不是我的機龍不在,我早就給你……”

柏琳氣的臉都紅了,反倒是葛蓮一把拉住了氣的要把腳上的拖鞋甩出去的柏琳,

“柏琳柏琳,先想想怎麼把眼前這筆債還了再說……你的存款先拿出來,把賭債換上,要不然這家賭場是會……”

話音未落,幾個像是傭兵一樣的人物就出現在了牌桌附近。

“檢測到資金餘額不足,判斷為無力付清賭債。柏琳·利弗西,葛蓮·菲爾,你們有30秒的時間提供可靠的付款方式,否則將依照協定

開始強制執行還債流程。”

為首的傭兵十分冷淡的下達了最後通牒,他們手中的槍械也已經上膛。

“柏琳!存款!快點拿出來!我們絕對惹不起他們!”

曾經和這些傭兵交過手的葛蓮近乎是哀求著讓柏琳趕快把存款拿出來還債,而後者則十分雲淡風輕的看向她。

“那種東西不存在哦~我都是走月度資金流的,所有的錢都是流動的……”

柏琳的臉上寫滿了複雜的情感,她好像也不知道眼下該怎麼辦了,

“我是柏琳·利弗西,我要和你們的經理談……額……”

30秒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柏琳的交涉請求也被對方手中的槍械打斷。從槍口射出的紅光精準的照射在了柏琳和葛蓮的眉心,而二人也在一兩秒之後頹然倒地,就像是斷了線的木偶一樣。

“頭一次聽到能把當月光族說的這麼清新脫俗的,還月度資金流……”

首領像是觀察什麼奇異動物一樣觀察著倒在地上的兩人。葛蓮畢竟是一名戰鬥能力很強的女騎士,她的身體在她失去意識之後仍然能保持一定的平衡,以至於她在倒地後還能維持住側睡的睡姿,也遠比自己那位同伴看上去要優雅的多。柏琳在被照射的失去知覺後則下意識的向前傾倒,她在短暫的跪了幾秒之後就臉朝下的一頭栽倒在了地上,完全沒了動靜。但這還不算完,在她栽倒的過程中,保持著下跪的蜷曲雙腿也隨之將小腿和雙腳甩到了空中,隨後才又落回了地面。柏琳的涼拖也在這個過程中被甩了出去。它們落在柏琳身體的兩側,就好像是天使的小翅膀一樣。柏琳紅潤的腳底就在踩腳襪的輕微遮蓋下暴露無遺,圓潤的腳趾微微分開,露出了一點點趾縫。她的腳掌和腳底則在這種趴著的姿勢中泛起了不少褶皺。發紅的腳底繭將白皙粉嫩的腳心和足弓包圍起來,兩隻有些內八的雙腳看上去十分的惹人憐愛,也讓人驚歎:平時像冰山一樣冷淡的柏琳竟然也能擺出這種可愛的姿勢啊!只不過這裡唯一能做出這種驚歎的人正睡在她的身邊,根本沒有吐槽的能力了。

傭兵首領走上前去,踢了踢柏琳的肩膀,而他的同伴也踢了踢葛蓮,她們除了被踢得晃動幾下之外,完全沒有自己活動的能力。昏睡過去的二人現在和案板上的魚一樣完全沒有反抗能力,只能任由對方將自己扛在肩上。二人的齊肩短髮都垂在半空中,一同垂著的還有她們粉嫩的手腳。柏琳的腳丫因為韌帶的牽拉而輕輕蜷曲,儘管在夢裡說了一百個不字,但她的身體還是將自己的玉足老老實實的展示給圍觀的人群——它們隨著傭兵們的行走而輕微的擺盪著,最終消失在了賭場的出口……

“嗚呼……呼……唔……”

“哈嗯……哈……哼……”

聽上去就不是很舒服的呼吸聲被呼吸面罩消去了大半,只剩下細微的聲音穿過口鼻處的氣密封條,伴隨著一旁的呼吸機的有節律的輸氣聲迴盪在柏琳和葛蓮的身邊。此時的二人已是一絲不掛的狀態,哪怕是二人穿在腳上的踩腳襪都在再三考慮之後被褪了下去,它們現在被工工整整的放在二人的鞋子裡,而她們的鞋子則和衣服一起被收納在一隻標準規格的收納箱裡。

賭場的人似乎覺得催眠槍的效果不夠,還要給二人接上呼吸面罩,讓她們大口大口的吸入這些用

於壓制重刑犯的麻醉劑。她們此時正以頭對著腳、腳對著頭的姿勢側身擺放著。她們的脖子都被拉伸出了一道曲線,就像是引頸待宰的羔羊一樣。白皙的肌膚在同樣是白色的燈光的照耀下就像是珍珠一樣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再給她們吸15分鐘就換成混合氣罐,大家要抓緊了,換了氣之後這些小雛雞就要不安分了”

看作派是組長一樣的人物的女人發號施令著,現在的氣體只是強效持久的麻醉劑,但再過15分鐘,當二人吸入的藥物已經足夠維持她們睡上大概10小時之後,她們吸入的氣體就會切換成致幻藥、麻醉藥和媚藥混合的危險藥物。這些藥物會讓她們在淺層睡眠時沉浸在半夢半醒的淫靡夢境裡,而在深層睡眠時則保持著近乎麻醉一樣的狀態。

眼下,處在深度麻醉的二人保持著微張的鬆弛雙眼,失神的瞳孔也沒有機會展現什麼,它們全都被眼皮蓋住了絕大部分,只剩下一小道弧線還能夠在二人的睫毛與眼皮之間被依稀看到。不管是柏琳還是葛蓮,面對面睡在一起的二人都面對著對方赤裸併攏的雙腳,想必二人都沒有機會能在這種距離互相觀察彼此的赤裸足部吧。很快,橄欖枝一樣的裝飾像是繩索一樣爬滿了她們的的雙腳。這些橄欖枝纏繞住了二人的腳踝,然後又在腳面上被拉到了腳趾附近。它們將二人的十根腳趾都牽扯到了一種向上向前的角度,也就是現在這種挑逗般的伸向對方臉頰的角度,只不過這種挑逗也就只有擺弄這些柔軟又骨感的腳趾的侍者才能感受到了。

綠色的橄欖枝在完成了綁束之後,又一邊簡要的纏繞著二人的雙腿,一邊繼續向上爬行。它們將二人的膝蓋又以幾圈纏繞束縛,然後就又延伸到後腰,將二人的雙手都各自束縛在了後腰附近。虛握著的雙手暗示著二人無力反抗的事實,而被做了這麼過分的綁束的二人現在卻連反抗都做不到,只能被迫吸入對方不斷輸送過來的麻醉藥,讓自己在這漆黑的泥沼中越陷越深。纏繞二人身體的橄欖枝像是毒蛇,又像是彩燈,將二人打扮的像是禮品一樣。這些橄欖枝在綁束好二人的手腕和雙臂之後,就又繼續朝上,最終消失在桌腿附近。

接下來被捆綁在二人身上的,則是用棕色的乾草編織成的草繩。這些草繩看上去比橄欖枝要低調了很多,但也像是樹根或是泥土一樣襯托出了橄欖枝的聖潔與美麗。這些草繩被用來將二人的臉頰與對方的雙腳腳面牢牢的捆在一起。二人臉上的呼吸面罩已經被取下,但就被放置在她們的臉邊,讓她們仍然可以繼續沉睡,並且越睡越沉。她們的臉已經完全貼上了的對方的腳。本就處在身體末端的腳丫因為麻醉帶來的失溫而變得更加冰涼,這也讓兩人被呼吸面罩捂得有點發紅的臉頰很快就降溫成了正常的膚色。

“快點,把腳趾給她們塞進嘴裡,然後就給我撤回來,要是被那個藥燻倒了我就記你曠工一晚,等著吃罰單吧你們!”

女人嘴上很嚴厲,實際上則是在提醒自己那些手指不太靈活的同事,讓她們趕緊從漸漸充滿麻醉氣體的區域撤離,而她的組員也不乏踉踉蹌蹌的藥抗較弱的人。但不管怎麼說,現在的柏琳和葛蓮已經處於專心品味對方雙腳的狀態了。而混合氣體也剛剛好在組

員們離開呼吸面罩之後就準時開始輸送,這位組長看上去大大咧咧,實際上卻分秒不差。

“好啦,你們去休息區注射一點解藥,然後就把車子推過來吧,時間還剩下45分鐘,你們可要抓緊了”

女人一邊讓自己的組員們相互攙扶著離開房間,一邊褪下了自己的黑色綁帶高跟鞋,赤著雙腳踩上了放置柏琳和葛蓮的巨型長桌。這張長桌眼下只是被鋪上了米黃色的桌布,皮膚白皙的兩人看上去就像是瓷娃娃一樣可人憐愛,但剛剛踩上桌子的女人則像是一位掠食者一樣。淡褐色的肌膚比起二人的白皙看上去更加具有進攻性——二人就像是羊圈裡的溫順小羊,而女人則是在山上覬覦已久的頭狼。

“這裡……然後那裡……上次已經用過那個設計了……所以改成這樣……”

女人那雙塗著黑色指甲油的骨感雙腳輕盈的踩在桌面上,它們時不時用自己的尺寸來丈量桌面的尺寸,時不時又踩在了二人的身上,感受著肉體的彈性與硬度,

“這個叫柏琳的女孩……腳丫好軟,看上去是不太愛動的傢伙呢,這樣的話就這麼設計一下……腳趾的柔韌性倒是很強,可以用來夾一些蛋糕……”

女人將自己的腳丫踩在柏琳的臀部,後者那帶有些脂肪的柔軟翹臀很快就被踩出了一個小窪地,女人並不是,或者說並不只是在發洩自己的施虐癖好,更是在用自己的身體感受柏琳身體的彈性,並以此決定在她身上的設計。

“最後再看一下睡眠深度和身體感度……”

女人的腳趾很輕鬆的就夾緊了柏琳的乳頭——它們在柏琳不斷吸入的媚藥和致幻藥的作用下已經腫脹了起來,但女人仍然很輕鬆的就夾住了這兩隻肉芽,

“乳頭都能這樣,後面下體怎麼樣我都不敢想了。到時候得注意塞一點硅膠來堵住多餘的淫水……”

女人將關於柏琳的注意事項記錄在隨身攜帶的記憶芯片裡,隨後又輕巧的踩在了二人肚臍之間的空隙,來到了葛蓮這邊。

“這位看上去更有勁兒呢~”

女人照例將雙腳依次踩在了葛蓮的胳膊和大腿上,厚實的肌肉帶來了一種近似於按摩一樣的感受。她的腳趾隨後就像是牙齒一樣搭在了對方側放的腳丫上,用自己的趾腹和腳掌感受對方的腳側和腳底的柔軟度,與大腿的硬度相似,葛蓮的腳丫比起肉嘟嘟的柏琳的嫩腳更加骨感,甚至和女人自己的腳丫差不多,而附著在骨骼附近的肌肉和皮膚又十分的柔軟,因此在如此施加壓力的時候,給施力者的反饋是一種硬中有軟的奇妙感受。如果不是怕壞了風紀,女人可能就已經開始將葛蓮的雙腳放進自己的嘴裡品味了。不過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葛蓮的臀部已經不需要測試了,光是看上去就能夠感受到那青春洋溢的彈性翹臀。如果說柏琳那邊是牛奶凍的觸感的話,葛蓮這邊的觸感則更偏向於煮雞蛋了。

“乖乖睡~”

女人將自己的腳掌依次踩在葛蓮和柏琳的臉頰上,連著另一個人的腳丫一起踩著。柔軟的臉頰,骨感的顴骨,以及另一方的腳丫。女人用腳尖、腳掌和腳跟按摩著二人的小臉,感受著這柔軟的小臉給皮膚帶來的觸感;又在輕輕點觸中感受到了對方的骨骼與牙床的硬度;若是將趾尖再隔著臉頰朝下按壓的話,又好像和另一人的腳趾碰了頭

。複雜卻美妙的神經刺激此刻在感官芯片的增幅下轟炸著女人的大腦,而對二人接下來幾個小時的工作的設計也在這充滿快感的快感風暴中完全定了型。

“給我按照這個設計去擺放,我去歇著了,擺完了叫我~”

在組員們推著餐車魚貫而入之後,女人輕巧的坐在了桌沿,將手中的記憶芯片交給了組員。她取下了發繩,讓自己暗黃色的及腰長髮像瀑布一樣垂下,蓋在了柏琳的臉上,以及葛蓮的腳上。一些頭髮還因為柏琳溢出的口水而被粘在了臉上,或是葛蓮的腳上,

“啊~不好意思,打擾到兩位的工作了~”

女人用修長的手指撫摸著柏琳的臉頰和葛蓮的腳丫。它們或是輕輕撫平柏琳微微皺起的眉頭,或是用黑色的假指甲勾撓著葛蓮毫無防備的腳心,或是用指腹翻開柏琳無力的眼瞼,又或是用手指掐住葛蓮短小而性感的跟腱。至於她自己的身體嘛,她翹起了二郎腿,兩隻赤裸的雙腳在空中輕盈的晃動著。十根腳趾隨意的活動著,像是在勾引著組員們一樣,而在她面前則跪著一名女性。她先是用紙巾輕輕的為女人的雙腳擦去浮塵,然後又畢恭畢敬的將兩隻黑色的高跟涼鞋為女人穿上。

“我已經完成了侍奉,克萊蒙森小姐……”

組員低下頭,任由對方將高跟鞋的防水臺輕輕的蹭在自己的頭上,倒不如說是她主動將頭靠近了對方的腳,以示恭敬。

“好啦,你們好好加油,我有點事要做~”

克萊蒙森邁著噠噠噠的步伐,輕快的離開了這個房間,只留下默默無聞的組員們繼續著工作,並且暗自感嘆著“組長今天的腳步好像比平時要快……”,也只有克萊蒙森自己知道,她只有不到45分鐘的時間來查明餐桌上的兩名少女的身份信息,而她從現在開始至少一個月的私生活的幸福指數,似乎也要依靠在這兩隻可憐的小鳥身上了……

45分鐘很快就過去了,而先前還在單調的白熾燈的照耀下陷入了意亂情迷的夢境中的柏琳與葛蓮眼下也因為睡眠週期的關係而回到了深度昏睡的狀態,她們安分的睡在自己的位置,身上的綁束或者說裝飾並沒有被改變,但除了這些之外,其它的一切都被改變了。

她們此時已經不再身處在那單調的加工車間,而是處在燈火通明的宴會現場。她們的身上也被擺上了各種食物。兩人的小腹附近被放上了巧克力和香草的鴛鴦火山,虛握著的雙手上則被放進了些水果串。肌腱足夠強的葛蓮勉強能夠在昏迷中握住這一大堆水果串,而沒什麼力量的柏琳則需要將手指用草繩綁束一番才能達到相同的效果。鴛鴦火山的底部是一個食盆,承接著從桌板附近伸出的出水口所流出的糖漿。而柏琳和葛蓮的身體則被分別濺上了香草和巧克力的糖漿,只不過這種程度的飛濺一方面可以接受,另一方面也會被蜂擁而至的食客吃幹抹淨吧。

其它的食物以這個糖漿火山為中心向外輻射。二人身上的橄欖枝上也被掛上了些柺棍硬糖或是甜甜圈軟糖,看上去更像是節日裡五顏六色的彩燈了。柏琳和葛蓮的腳心上也被塗上了一層含糖量極高的奶油,它是用來粘合被放置在上面的其他小吃的。柏琳由於腳丫十分的柔軟圓潤,她的腳上被黏上了許多鬆軟的蛋糕,她的腳尖被葛蓮含在嘴裡,

腳掌則被幾隻杯子蛋糕上的奶油糊滿了。克萊蒙森讓組員直接將杯子蛋糕頂在柏琳的腳掌上,讓蛋糕頂部的奶油將蛋糕黏在了她的腳掌上。看樣子克萊蒙森很中意柏琳被捂得紅撲撲的臉頰,哪怕是現在恢復了白皙面色的柏琳也被用果醬畫上了淡淡的紅暈。柏琳赤裸的後背上則被淋上了些香草糖漿,它們像是掛在屋簷上的白雪一樣自然的從柏琳的身側向下流淌,這裡既是襯托柏琳優美的身材曲線的展臺,又是沒吃夠的食客用於蘸醬的醬料臺。柏琳的乳頭此時被惡趣味的女人用兩隻去核的櫻桃覆蓋,又用奶油進行粘結。

與柏琳相似的是,葛蓮的身體也被各式小吃所覆蓋。克萊蒙森讓葛蓮的小腿腿被巧克力糖漿覆蓋,還原了她一長一短的踩腳襪,這也使她赤裸的小腳在腳心下方被塗上了一道黑色來模擬踩腳襪的帶子。或許是覺得葛蓮傻傻的很可愛,克萊蒙森將充滿童趣的兒童畫塗在了葛蓮的腳掌和腳跟上——腳掌上畫的是一名拿著寶劍的女騎士,而腳跟上畫的則是一隻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史萊姆。在越過了踩腳襪的部分之後,葛蓮的雙腿繼續被用作畫布,記載了她今晚的資金變化折線圖,以及她哀求柏琳時的話語。這些畫一路延伸到了她的肩膀,克萊蒙森為她頸部的choker又畫上了一層蕾絲邊,來讓她看上去更加像個夢中的少女。葛蓮的乳頭則各被一大坨奶油覆蓋住,讓人看不出裡面藏了什麼名堂。

“料理部的宗旨就是為各位帶來各式各樣的美食,以及料理那些不想成為美食的可愛的食材們~”

換上一身黑色連衣裙的克萊蒙森優雅的朝著人群行了貴族禮,

“……那時間也差不多了,各位,請慢慢享受由我,料理部部長克萊蒙森為您帶來的兩隻甜品小羊羔~”

隨著克萊蒙森的鞠躬禮,柏琳和葛蓮一秒不差的進入了淺層睡眠,這也就意味著她們已經墮入了粉色的淫亂夢境中。沒人知道她們看到了什麼,但人們只能看出她們的身體漸漸的變得粉嫩透白,雙手雙腳也時不時的抽出一下。涎水漸漸的從她們的嘴角滑落,而她們的乳頭也漸漸挺起。克萊蒙森的最後的幾處設計也在這類似形態轉換的過程中得以呈現——柏琳挺立的乳頭直接將那兩隻無核的櫻桃撐了起來,粉嫩的櫻桃一樣的乳頭此時反而變成了櫻桃的枝與核,將這兩隻紅櫻桃頂在了本就可以被稱為櫻桃的自己身上。而至於葛蓮,被埋奶油裡的兩支小標牌就被葛蓮的乳頭挺立著脫離了奶油,而小標牌上的幾個觸發點則可以被所有人的手機掃描識別,並且將二人在賭場裡輸個精光、被制服、被做成女體盛的過程完整的展現出來。

“哦哦!”

“哇哦!!”

人群漸漸的騷動起來,因為大家發現,原本以為是隨意擺放在柏琳和葛蓮下體附近的小碟子此時已經被從下體的兩個孔洞中分泌出來的黏液所盛滿,這液體包含有二人身體分泌出的愛液,還有被提前塞入二人下體與後庭的糖塊製成的糖漿。宴會廳裡的其他菜餚很快就失去了擁躉,狂熱的食客們講柏琳與葛蓮圍了一圈又一圈……

………………

…………

……

“唔……好黑啊……這是哪裡……”

“哈啊……總覺得這次的算力被用的好狠啊……誰啊那麼吵……”

不知過了多久之後,柏琳和葛蓮相繼在漆黑狹窄的空間,或者說艙體中甦醒過來。與已經習慣了用睡眠時閒置的腦力換錢的葛蓮不同,完全沒有這方面的經驗的柏琳被幽暗密閉的空間和被黏在自己腦袋上的電極片嚇到了,她慌亂的敲擊著艙體,也讓隔壁的葛蓮完全打消了睡個回籠覺的想法。

“柏琳?早啊~你怎麼也來這裡體驗生活了?錢不夠用了?”

葛蓮將黏在自己手腳上用來監控生命體徵的傳感器一一接觸,然後就來到了隔壁的柏琳的艙門前。她為柏琳打開了艙門,也看到因為慌亂的掙扎導致手腳和脖子都被各種傳感線纏住的柏琳。

“什麼亂七八糟的,你快點幫我解開……”

柏琳在被傳感線勒住脖子、短暫的體驗了一把窒息的感覺,又在看到了熟悉的人之後,終於鬆了一口氣,放下了平時一直端著的架子,求對方把纏住自己的電線解開。

“誒喲……你怎麼掙扎的這麼厲害啊……這手腳上的電線都打結了……”

剛剛睡醒的葛蓮也沒有什麼精神,她隱隱的感覺有些不對,自己的身體狀態說是睡蒙了實在是說不過去,倒不如說是被什麼藥物控制過了一樣。但是葛蓮眼下也想不出那麼多,她得趕緊把柏琳穿著踩腳襪的小腳上硬是纏出了又一雙踩腳襪的錯綜複雜的電線解開,說到這,這電線似乎也不是掙扎就能纏緊的,總覺得柏琳是被人用線綁住了放在這裡的……但是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噫啊……哈哈……!”

葛蓮的指甲無意中碰觸到了柏琳赤裸的腳心,這也讓柏琳敏感的雙腳突然顫抖了一下,

“你……你別……你是不是佔我便宜!!”

“什麼啊我沒有!柏琳小姐不要亂動,我本來就不擅長解繩結,我自己的裝備都是用的卡扣來著……”

葛蓮一邊盡力避免碰到柏琳的腳心而惹毛她,一邊繼續解開繩結,

“哎呀柏琳小姐也是,不要老亂動啊!你腳一直動我也沒辦法啊!腳趾安分點!”

“噫!不要……不要啊噶哈哈哈哈哈哈!電線……電線的末端……救……快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

柏琳感受到電線被簡短的末端被頂在了自己的腳趾縫上。這一部分的皮膚平時根本摩擦不到,也因此十分敏感,而柏琳也在這超級敏感的刺激中止不住的大笑,口水汗水和淚水都能在她的臉上找到自己的位置,

“哈……哈……哈……我……你…… 我……”

在被葛蓮的手指、指甲和電線的末端刺激了大概5分鐘之後,笑的已經有些虛脫的柏琳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默唸著對方的名字,

“葛蓮……我……我饒不了……你……哈……”

柏琳的臉頰朝著艙門輕輕一歪,陷入了過度呼吸導致的意識模糊之中……

“好啦好啦我錯了嘛柏琳小姐……我真的不知道柏琳小姐這麼怕癢嘛……”

短暫的失神之後,恢復了神智的柏琳和精神飽滿的葛蓮並排走在清晨的道路上,面對著葛蓮的賠罪,柏琳也找回了平時的感覺,

“住嘴!誰怕癢了!”

也就是每天都有點生氣的彆扭感覺,

“今天不跟你計較了,雖然不知道我怎麼會在這裡,但是我要回家好好睡一覺,你不許打擾我,更不許碰我的腳!聽到沒有!”

“好……好!我就待在我自己的房間裡,哪也不去,可以吧?”

葛蓮

也一臉抱歉的陪笑著,畢竟她雖然還覺得自己沒有怎麼過分,都是柏琳自己的腳丫太敏感,但是眼下還是不要繼續惹毛這位房東加債主好了。

“好不容易才靠著當沉浸式餐具和出賣算力才還清了賭場的債,現在開始時另外的價錢了哦~”

兩人小打小鬧地一路走回了家,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跟著一個穿著黑色風衣、腳踩黑色高跟涼鞋的暗金髮女人,她將投影到自己墨鏡上的情色錄像關閉——那是利用剛剛柏琳和葛蓮在昏睡中出租的大腦算力生成的、二人在宴會時所做的春夢的場景,

“‘好好睡一覺’,以及,‘哪也不去’,是吧~”

克萊蒙森舔了舔嘴唇,給自己手裡的麻醉槍上了膛,回憶著兩人春夢裡的場景與玩法,輕輕的跟了上去……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