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發】碧月不敵斷魂刀,俠女命斷赤狼幫
作者:清水白菜
翰陽江畔翰陽城,碧水長天共一色。在翰陽城十幾裡外,有一座佈滿陡崖峭壁、一眼望不見頂峰的巍峨高山,人稱赤崖山。赤崖山的山腰上建著一座方圓十幾畝的山寨,這山寨一面靠山,三面環著懸崖陡坡,上下山只能走一條修得極為簡陋的山路,可謂易守難攻。這裡便是翰陽城當地最大的地頭蛇——赤狼幫的地盤。
此時,山寨中最大的一座廳院內,一個灰頭土臉的嘍囉慌慌張張的跑進來,撲通一聲跪倒在一個身材高大的壯漢面前。
“幫…幫主!那臭娘們…她簡直就是個怪物!自從那天開始,我們赤狼幫的各個據點都發現了她,兄弟們根本不是她的對手,一連幾天,折了我們不知多少個兄弟啊!”
那壯漢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只一下就將那張桌子拍得粉碎,“混賬!”
這面目猙獰的大漢,便是赤狼幫的幫主,熊振海。這廝早年在翰陽江上做錦帆賊,做著打家劫舍、魚肉鄉里的勾當,在翰陽江上作威作福十幾年,猖狂到就連朝廷的商船都敢劫下。後來他帶著一幫小弟進到城裡,就此成立了赤狼幫,近用了三年就掃清翰陽城的所有大小勢力,一舉成為翰陽城的地頭蛇,也使這翰陽城變成了不歸朝廷管轄的法外之地。
見那熊振海生得面目猙獰,身似巨山,熊腰虎背,雙臂足有千鈞之力。此時他正在氣頭上,虎目圓瞪,鬚髮倒豎,更顯得他如同惡鬼夜叉一般。
“我赤狼幫何時受過這等欺負!老子要活捉了那娘們,吃了她的肉!還要砸碎她的骨頭!”
…
翌日,赤崖山腳下,一個頭戴斗笠、白衣勝雪的窈窕身影飄然而至。她步伐輕盈,身姿矯健,宛若足下生風,穿行在那峻峭山路上有如平地一般,不過一盞茶的工夫便上到了半山腰,藏在寨門前不遠的一棵古樹上。女子冷眼睥睨著赤狼幫緊閉的寨門,斗笠下遮蓋著的嘴角露出微微冷笑,腰間長劍早已按耐不住殺意,發出聲聲低沉的劍鳴。
“熊振海,今日我必殺你!”
樹梢上,白衣女子緩緩摘下斗笠,露出那張如出水芙蓉般秀麗的傾世容顏,以及那略顯突兀、像是被利器割斷過的及肩秀髮。女子名為江錦衣,乃遊歷四方的獨行俠客,因受了朝廷懸賞,隻身來此討滅赤狼幫。路經翰陽城郊時,江錦衣又親眼目睹赤狼幫犯下的暴行,更是堅定了她取下熊振海項上人頭的決心。幾日下來,赤狼幫附近的據點被她頻繁襲擾,想必那熊振海定會動怒,從而下令赤狼幫的高手四處追捕她。而這正中江錦衣下懷——如今的赤狼幫除了熊振海坐鎮,便只剩下若干嘍囉和少數頭領。而今日,便是她趁虛而入,攻破赤狼幫,斬殺熊振海的最佳時機。
寨門前守著兩個壯漢,其中一人手持狼牙棒,另一人拿著一對板斧,見兩人步履穩健,氣息深厚,絕非尋常嘍囉可比。但見江錦衣右手握住劍柄,左手則向腰間探去,轉眼摸出幾枚二寸有餘的柳葉飛鏢藏於袖中,俯身藏於樹梢之上,蓄勢待發。
那兩個壯漢正全神貫注的警戒著周圍,忽的一聲破空聲響起,一枚柳葉鏢擦著他們的臉劃過,直直沒入身後的寨門寸許,留在外面的尾端依舊在嗡嗡顫個不停。
“什麼人!”兩個漢子大驚失色,紛紛朝著柳葉鏢打來的方向望去,怎
料江錦衣鬼魅般的身影卻從另一邊掠出,雲袖輕甩,幾枚柳葉鏢裹挾著破空聲直直飛出,那手持板斧的壯漢反應不及,被一鏢射穿了喉嚨;另一個壯漢剛想喊人,江錦衣的動作卻比他更快,寒芒閃過,江錦衣輕盈的落到地上,手腕一抖,卻見那漢子的頭顱早已飛到空中,臉上的神情似乎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已被斬首。江錦衣看都沒看那漢子一眼,輕輕揮手,一枚柳葉鏢應聲飛出,鐺的一下將那漢子的頭顱釘在了寨門上。
門外的騷動逐漸被寨內的人察覺。幾個嘍囉推開寨門,抄著傢伙趕來查看情況,卻險些被釘在門上的腦袋嚇得半死。再看江錦衣,卻是不知何時已落到了他們身後,幾道劍光閃過,那些嘍囉甚至沒來得及看清江錦衣就紛紛人頭落地。
一陣密集的腳步聲響起,上百名赤狼幫幫眾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將江錦衣團團包圍。
“好你個臭娘們,竟敢到我們赤狼幫來撒野,今天必叫你有來無回!”
雖身處險境,江錦衣卻毫無懼色,手中長劍寒芒閃爍,嗡地發出陣陣渴血的鳴嘯,劍氣浩然直衝雲霄。只見她神色漠然,冰冷若霜的眼眸掃過眾人,朱唇輕啟,低聲吟道:
“翰陽江畔,赤狼橫行。為禍千里,誰可滅之?”
恍惚間,江錦衣似乎又依稀憶起那日,她受人所託初來翰陽城之時。那日她途徑一村落,本無意將赤狼幫趕盡殺絕的江錦衣,親眼目睹了赤狼幫幫眾所犯下的暴行。婦孺老幼們的哀嚎,以及被熊熊烈火吞噬的村落,這些都深深地烙印在江錦衣的眼中。憤怒,哀痛,憎惡交織在一起,攪得她心中翻江覆海般,久久不得平復。
思緒飄回,江錦衣環顧四周,包圍她的赤狼幫幫眾個個面目猙獰,手中握著刀槍劍戟,眼中充滿了嗜血的殺意。江錦衣冷哼一聲,先一步揮劍上前,身形疾如迅風,劍影快如閃電,頃刻間就將為首的幾個嘍囉斬於劍下。其餘幫眾被驚得肝膽俱裂,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得硬著頭皮一擁而上。江錦衣絲毫不亂,腳步輕快地穿梭在刀光劍影之中如入無人之境,手中長劍如同雪中飛櫻般上下翻飛,劍鋒所過之處哀嚎四起,縱使赤狼幫人多勢眾,亦不可傷及江錦衣寸毫。
“來得好!”兀的一聲爆喝響起,一個身穿金色錦衣的大漢從人群中衝出,手中那把鬼頭大刀足有一人長,其勢如怒雷破空猛虎出山,劈頭朝著江錦衣殺將過來。江錦衣下意識側身閃過,同時橫劍擋在身前。刀劍相撞,江錦衣當即被震得手臂生疼,連連倒退數步,連長劍都險些脫手而出。嘍囉們趁機一擁而上,好在江錦衣反應及時,身形連連暴退,這才沒有被那群嘍囉亂刀所傷。
但觀那壯漢面如惡鬼,鬚髮皆張,肩扛一把百二十斤重的鬼頭大刀,便是那盤踞翰陽城多年的地頭蛇,熊振海。真便是:黃襖錦衣虎皮裙,開山寶刀肩上扛。神力千鈞能撼地,面似惡鬼敢吞狼。環眼圓睜綻殺意,鬚眉倒豎傲氣狂。鐵臂熊腰身似山,為惡千里赤狼王。
見江錦衣吃虧,熊振海嘲弄地一笑,大手一揮,嘍囉們便紛紛放下武器,退到了熊振海身後。熊振海將身子一側,單手舉著鬼頭刀,刀鋒直指江錦衣,聲如洪鐘,厲聲喝道:“我道是什麼人有如此膽識,原是你這麼個騷娘們,膽敢殺我弟
兄,攪我山寨!我熊振海若是叫弟兄們一擁而上,會被閒人說成是個連弱女子都欺負的慫包,反倒老子不佔理!也罷,今天老子就和你單打獨鬥,贏,老子放你走;輸,你就要給老子留下,把老子和弟兄們伺候高興了,興許還能放你一條生路!”
江錦衣方才硬接了熊振海一招,此時也在暗自心驚,思忖著:“這廝果真名不虛傳,我方才只是接他一招就如此乏力,若是真與他硬拼較量,勝算恐不超五成,眼下…”
如今身處赤狼幫,江錦衣無處尋覓幫手,只得正面應下熊振海的請戰——她也正是為這個而來。見她錯步站穩,右手按劍立於身前,左手藏於袖中,一連幾個調息穩固內力,一對冰眸對上熊振海銅鈴般的雙眼,神情毫無懼色可言。
“輸贏與否,我都會取下你的性命。”
那熊振海見江錦衣這般,反倒咧嘴笑了起來,“有意思,好久沒有見過這麼烈的娘們了。也好,就讓老子把你洗剝乾淨,好好嚐嚐你的滋味!”說罷,熊振海率先發難,如山般的身軀卻顯得無比輕盈,橫刀一掃,一式“排山倒海”裹挾著千鈞之力,彷彿下一刻就能將江錦衣斬為兩截。江錦衣面不改色,微微向後退一步暫避鋒芒,而後長劍自下而上一挑,那鬼頭刀當即被挑得偏了方向,露出了破綻來。江錦衣順勢向前一躍,長劍閃爍著寒芒,直指熊振海咽喉。這一劍去勢迅疾,猶如白虹貫日,眼看就要刺中熊振海,誰知熊振海不守反攻,馬步站穩,鬼頭刀劈頭朝著江錦衣砍去,剛猛的刀勢饒是江錦衣也不敢硬接,連忙調轉劍鋒來迎。刀劍相擊,火星四濺,熊振海堪堪向後退了三五步才勉強站穩,而江錦衣卻是被振出十餘步,只覺得虎口發麻,眼看就要握不住劍。
熊振海哈哈一笑,將鬼頭刀插在了地上,看向江錦衣的眼神也變得輕佻起來。“小妞,你打不過我!我看你還是趁早投降,跪著爬到老子胯下服侍老子,免去還要遭一番皮肉之苦,哈哈!”
話還沒說完,熊振海突然覺得一道寒芒襲來,下意識一偏頭,卻是一枚柳葉鏢擦著他的臉頰飛了過去,險些要了他的性命。熊振海當即驚出了一身冷汗,繼而勃然大怒,“好你個臭娘們,居然用暗器傷人,老子今天非活剝了你不可!”說罷便掄圓了鬼頭刀,徑直朝著江錦衣衝去。
江錦衣自知氣力上遠不及熊振海,也不與他硬拼,一手持劍相迎,一手則探向腰間,再次將數枚柳葉鏢藏於袖中。兩人有來有回打了五十餘合,熊振海越打越精神,一把鬼頭刀舞得呼呼生風,掀起一片塵土;江錦衣同樣不遜於他,劍法凌厲,出手果決,憑藉輕盈靈動的身法躲開熊振海的一次又一次攻勢。二人一時間僵持不下,直殺得沙石飛濺,草木摧折,引得一眾赤狼幫眾連連喝彩。
又這樣戰了十數合,熊振海連連揮刀不中,心中愈發急躁,見江錦衣忽的賣了個破綻,也不知是計,暴喝一聲便朝著江錦衣砍去。怎料江錦衣趁勢足尖一點,身形暴退數尺,同時手腕連抖,四枚柳葉鏢夾雜著破空之勢,以詭異的角度在空中劃出幾道弧線,如同天羅地網般罩住熊振海,手法正是月華一族的追星趕月鏢。熊振海大驚失色,匆忙抬手去迎,怎料才接下第一鏢,餘下三鏢就已接踵而至,其中
兩枚柳葉鏢打在了熊振海的護心甲上,縱使餘威也震得他連連後退。另一鏢則極其刁鑽的打在了他的背後,噗的一下從他的肩膀對穿而過,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熊振海遭了一擊,如山般的身軀轟地倒了下來。江錦衣走上前去,正欲補上一擊了結熊振海,卻突然隱隱發覺有些不對。“這熊振海被我擊敗,那些嘍囉怎麼沒有一點反應?難道…”正想著,江錦衣卻忽的感覺腳踝一陣劇痛,緊跟身體失去了平衡,被一隻大手狠狠地掀翻在了地上,長劍也被甩飛出去,插在了一旁的空地上。原來那熊振海雖中了一鏢,卻並未傷及要害,剛剛倒下也只是為了引誘江錦衣中計,如今果然得逞,將江錦衣牢牢地壓在了身下。
“哈哈哈!臭娘們,別以為只有你會耍陰招!”熊振海猖狂的笑了起來,一隻手按住江錦衣,另一隻手握住江錦衣的靴子一拽,輕而易舉的將她的靴子脫了下來。江錦衣又急又羞,運起內力想要掙脫,熊振海卻先她一步,將自己的內力灌進了她的體內。兩股內力對沖,在江錦衣的體內橫衝直撞,衝散了她凝結的內力,沖斷了她的全身經脈,也衝廢了江錦衣的全身武功。江錦衣哇的吐出一大口鮮血,氣息瞬間萎靡了下來,癱軟在地上動彈不得。
“無…無恥之徒…”當下江錦衣全身武功被廢,再不是熊振海對手,又被熊振海壓在身上,一代女俠竟開始像個小娘子一般雙手胡亂拍打著他,妄圖將他從自己身上移開。
“老子無恥?哈哈!堂堂女俠竟用暗器傷人,現在居然還反過來說老子無恥?”熊振海獰笑著掐住江錦衣的喉嚨,同時另一隻手探向她的腰間,一把抓住她的束帶,呲啦一聲將束帶扯碎,連同藏於其中的鏢囊一併扔在地上。
柳葉鏢叮噹散落一地,那柄長劍插在一旁,匹練般雪白的劍身映出了它的主人那張幾近絕望的臉。江錦衣掙扎著想要踢開熊振海,奮力地向前爬,想要將長劍重新拔起,可熊振海又如何能給她這種機會?江錦衣很快就被再一次按倒在地,還沒等她做出反應,熊振海鐵鉗一般的手牢牢扼住了她修長的玉頸,如同提一隻死羊一般輕鬆將她提了起來。
“放…手…”巨大的力量扼得江錦衣喘不上氣,面色漲紅得像豬肝,雙手死死扣住熊振海的手,任由她再怎麼掙扎卻無法撼動分毫。她的雙腿在空中胡亂蹬踢著,就連僅剩的另一隻靴子也被她踢了下來。
“幫主威武!幫主威武!”嘍囉們的喊叫聲此起彼伏的響起。熊振海高高舉著江錦衣,在他的小弟面前耀武揚威了一番,宣告著赤狼幫的勝利。江錦衣此時已經失去了意識,如同一條破抹布一般在空中搖晃,早已被扯斷綁帶的上衣此時也敞了開來,裡面穿著的褻衣、以及褻衣下若隱若現的曼妙身體被嘍囉們看了個飽眼福。
在手下面前炫耀了一番,也是怕真的將江錦衣掐死失了樂趣,熊振海又將江錦衣放回了剛剛打鬥的地方,又將所有的嘍囉召了過來,讓他們圍得離他近些,緊跟著大手一撕,江錦衣身上的衣服就完全變成了破布,四散到了地面上。
這下子,這位曾經女俠可就變成了一個任由人觀賞的妓女,赤條條地躺在了一眾嘍囉面前。見她全身的白肉好似羊脂美玉一般嫩滑,叫人忍不住想要玩弄一
番。常年行走江湖的她不似尋常女子般豐腴,卻又沒教江湖的風雨磨礪得粗糙不堪,勻稱窈窕的胴體線條流暢優美,尤是那盈盈可握的細柳腰肢,那小腹上久經鍛鍊而出的誘人曲線,以及那兩條又長又直、尋不見絲毫贅肉的美腿,幹練清爽的同時又不失出塵脫俗,縱是未沾染情愛之事的處男見了也難以移開目光。再看那雪白傲人的酥胸,兩抹櫻紅點綴其上;芳草遮掩的幽谷之間,深蘭含苞匿於其中。當真天生好尤物,人間難幾尋。
此時的江錦衣尚未緩過氣力,癱軟在地上動彈不得,脖頸處一片淤青,胸腔微微起伏,微睜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熊振海——很顯然,她依舊沒有選擇屈服。
江錦衣不知道的是,正是因為她的不屈服,帶給了熊振海更大的慾望。不止是熊振海,他的一眾手下也早已眼泛綠光,一個個小帳篷撐得尖頂尖,要不是他們的幫主要第一個享用,他們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將這個美人吃幹抹淨。
熊振海的粗糙大手在江錦衣光潔白皙的胴體上肆意侵略著,像是在找尋什麼一般撫過她的每一寸肌膚,最終停在了她的腳踝邊上,握住那對纖纖玉足捧在手心。這熊振海在翰陽城作威作福十餘載,他的三大愛好在翰陽城幾乎人盡皆知:財寶、烈酒、美女。而論起美女,熊振海的口味又獨到的很,他不似尋常好色之徒只看女人的那張臉,也不整天盯著豐乳肥臀轉,唯獨好那一雙美人的腳。
這熊振海對女人腳的痴迷,只能用喪心病狂來形容。這就不得不提他曾擄到的一對母女,那婦人早已人老珠黃,卻偏生了對好腳,惹得熊振海甚是心歡。反倒是她的女兒,正值大好年紀,出落得也算小家碧玉,唯獨一雙腳骨瘦如柴,毫不猶豫的被他賞給了手下。這一趣聞也在翰陽城的各大幫派迅速流傳,那些為了討好熊振海的小幫派給熊振海送女人時還會專脫去鞋子檢查一番,以確保送去的女人能討好熊振海的歡心。
再看江錦衣,果真無愧為隱世家族嫡傳,理所應當的生了副好皮囊,那對玉足自然更是人間尤物,饒是閱女無數的熊振海也不禁為之痴迷。見那雙嫩蹄在熊振海手中顯得格外小巧精緻,足弓微曲好似天上彎月,手感細嫩宛若冰蠶之絲,腳趾根根並在一起,又恰似那田中根根整齊細嫩的白玉蔥,好像不是生在人身上的一般,反倒真的像是用一塊上等美玉鑿刻出的工藝品,喜得熊振海神魂顛倒,心中慾火更是騰地竄起,當即張開大嘴,一口便將嫩蹄上的那對姆趾含入口中細細品味。
一連數日的奔波操勞,加之方才的激烈戰鬥,江錦衣的腳上已是沾染不少汗味,如今卻被熊振海含進口中,弄得江錦衣幾欲作嘔,連羞恥心都暫時被拋在了腦後。可熊振海卻毫不在意,反倒一臉享受的神情,粗糙的舌頭順著腳趾縫滑過,一口咬住她的腳背,然後用舌尖反覆舔舐著。汗液的鹹味,混雜著獨屬於江錦衣的體香味,這對熊振海來說要勝過俗家女子塗抹的胭脂俗粉數倍。
品味完後,熊振海又將他的目光移在了江錦衣的腳掌上,用舌頭來回舔了一番,直弄得她的雙腳滿是唾沫才罷休。江錦衣雖習武出身,腳掌上卻意外的沒有絲毫死皮和老繭,皮膚雖和尋常女子的相比要偏硬一些,卻依舊不失細
膩嫩滑,足見她平日對身體的保養有多麼精心,如今卻淪為了別人的玩物,落得個悲慘收場。
滿足了口眼之慾,接下來便是要辦正事了。熊振海單手握住江錦衣的兩隻嫩蹄,騰出一隻手在束腰上一拽,褲子便順著兩條毛腿落了下來,藏在裡面的那條猙獰肉棒早已耐不住飢渴,鼓脹得活像個棒槌,青筋根根崩起,著實將未曾受過男女之事的江錦衣嚇得不輕,拼盡僅剩的幾分力氣想要掙脫開,可又哪能掙得開熊振海?“啪”的一下,熊振海的巴掌落在了江錦衣渾圓挺翹的屁股上,在雪白的嫩肉上落下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拍得江錦衣柳腰一挺,嬌哼了一聲,便再沒了反抗。一對嫩蹄很快就被並在一起,足心對著足心,緊跟著就被急不可耐的按在了龜頭上,來來回回地摩挲著。
身體被玩弄的羞憤,悲慘處境之下的絕望,未知命運帶來的恐懼,種種負面情緒逐漸擊潰著女俠的意志,萬般雜糅之下,竟令這位名動一時的俠女也露出了絲絲嬌態。隨著腳掌被肉棒磨得愈發燥熱,那種奇怪的感覺也在江錦衣心中愈演愈烈,絲絲沉悶婉轉的呻吟終是壓抑不住般從她的喉間湧出,刺得熊振海更加心癢,磨蹭肉棒的動作也快上了不少。一直到把江錦衣的雙腳搓得通紅,熊振海也終是得到了滿足,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從他的龜頭噴出,直噴在了江錦衣的臉上。江錦衣連忙閉上眼睛將臉扭到一邊,內心的羞恥只想讓她早點逃離這裡。
品嚐過前菜,便是要開始正餐了。熊振海獰笑著把手伸進江錦衣雙腿之間,江錦衣忍不住渾身顫抖起來,下意識將雙腿夾緊。熊振海伸出手指朝江錦衣的秘密地帶一探,很快感覺到一陣溼潤,緊接著便是一股灼熱的液體噴湧而出,灑落在他的手上。
熊振海先是一愣,緊接著將那隻手從江錦衣的身下抽出,放在鼻子下嗅上一嗅,便興奮地狂笑起來,“哈哈!我道是什麼東西,原來是你這騷婊子居然被玩弄到發情了!那好,馬上就讓你品嚐一下大爺的雞巴是什麼味道!”
說罷,熊振海俯下身子,強硬地分開江錦衣的雙腿,將細密的陰毛朝兩邊一分,伸出舌頭仔細品嚐起她鮮嫩多汁的蓓蕾。江錦衣羞憤難當,雙腿胡亂地蹬踢著,卻怎麼也踢不開熊振海那如鐵鉗般有力的雙手,反倒是讓熊振海更加興奮,雙手順著她的大腿向上一推,將她的雙腿壓在了胸口上。這下子,江錦衣的騷穴可就完全暴露在了一眾幫眾面前。那些幫眾一個個早就飢渴難耐,有的已經開始隔著褲子撫摸著小兄弟,腦袋裡幻想著將這個大美人壓在身下肆意蹂躪的香豔畫面。
感受到一道道熾熱的目光灑在自己的身上,江錦衣能做的只有用雙臂遮蓋住自己的臉,未消散的紅暈不知是剛剛窒息未消的餘韻,還是女俠羞憤欲死的體現。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江錦衣更是感到一種莫名的情感在體內橫衝直撞,不禁全身一顫,緊跟著便是一股暖流開始匯聚到下身,一大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下身噴出,隨著嘍囉們的一片噓聲,噴
在了這片滿是色慾的土地上——江錦衣當著赤狼幫眾們的面潮吹了。
灑落在地的銀線成了壓垮江錦衣最後一絲防線的稻草,也成了讓熊振海慾火再次膨脹的導火索。不由分說,熊振海
當即壓在江錦衣身上,碩大的雞巴頂住江錦衣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
“放開我!放開!“
江錦衣終是哭叫了起來,奈何弱者的一切徒然掙扎,都不過是強者面前的開胃點心罷了。熊振海將江錦衣的花瓣朝兩邊一掰,將腰向前一挺,肉棒卻沒能如他的願成功懟進去,反而貼著縫隙滑到了一邊。熊振海不死心,一隻手按住江錦衣,另一隻手強硬的掰開江錦衣的小穴,不顧江錦衣的哭喊,硬是將那根孩童手臂粗的肉棒深深插了進去。
幾乎是在被肉棒插入的一瞬間,江錦衣便如同被戳破了的皮球般徹底癱軟在了地上,再沒了半分哭鬧與掙扎,安靜得彷彿被誰抽走了神魂般。幾縷殷紅順著小穴緩緩流出,在股間匯聚成一條小河滴落在地上,留下幾點刺目的鮮紅。
恍惚間,江錦衣似乎聽見了熊振海狀若瘋癲的驚呼:“你還是個雛?像你這樣的騷婊子居然還是個雛?真他孃的走了大運!”
熊振海興奮地嘶吼著,不斷撞擊著江錦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身軀,全身的血液都在因為侵入這具完美的肉體而沸騰著。他捧住江錦衣的頭,瘋狂地親吻著她,貪婪索取著她口中甘美的津液。這張傾國傾城、足以令無數男子為之傾倒的俏美容顏,這個足以讓江湖人士瘋狂,卻從未沾染過任何一個男人的窈窕美人,如今卻躺在他的身下,成了他熊振海的玩物,多麼的令人興奮的一件壯舉!
江錦衣早已在一次又一次的撞擊中放棄了思考,任由熊振海親吻索取著,兩行清淚從早已空洞的眼睛中滑出,就這般無聲地哭泣著。身下撕裂般的劇痛一次又一次地傳來,擊潰了她的理智,打垮了她殘存的尊嚴,她已經不想再活下去了——武功被廢的她如今又被玷汙了身子,這樣的她,就算還能活著出去又能怎麼樣呢?
熊振海的動作越來越快,如同一頭發了瘋的野獸,每一次插入都頂到了最裡面,又隨著抽出將小穴內壁的嫩肉一併翻出,恨不得將身下的少女活活撕碎。這般他還不覺得盡興,見他雙手扶住江錦衣的屁股,猛地一用力,再將腰一挺,居然用雞巴將江錦衣整個人活活挑了起來,引來了嘍囉們的一片叫好,彷彿誇耀著熊振海的神力。熊振海雙手扶穩江錦衣的細腰,一面繼續抽插著她的騷穴,一面將她抱起,又在手下面前走了一大圈。
“幫主!幫主!”嘍囉們的喝彩聲早已填滿了整個山寨,熊振海霸氣威武的偉岸形象此刻在他們心中又被放大了無數倍。江錦衣在剛剛被挑起來的時候就幾乎痛得昏死過去,癱軟無力的身子被熊振海肆意抽插著,一對嬌乳隨著抽插的動作一顫一顫的,煞是誘人。
江錦衣畢竟也有百斤的體重,縱是天生神力的熊振海也禁不住一直掛著江錦衣肏,炫耀一圈後又將江錦衣帶回了原處,依舊將她平放在地上大力抽插。又過了不知多久,熊振海終於釋放完自己的慾望,低吼著從江錦衣身體中抽出,帶出了一條骯髒的白色粘稠拉絲。
江錦衣此時也清醒了過來,此時正目光渙散地望著天空,虛脫無力地癱倒在地上。熊振海穿好衣服,朝他的手下們擺了擺手,那些個早已忍耐許久的豺狼們便蜂蛹而上,幾個幸運的很快搶到了江錦衣的小穴和菊穴,沒有搶到的也占上了江錦衣的其他部位,在
江錦衣的身上塞滿了雞巴。再剩下的就只能眼巴巴地圍在外面焦急地等待著,同時期望輪到自己的時候不要被玩得太髒了。
時間很快來到了傍晚,雜魚們也早就各自散開,只留了江錦衣一人還躺在空地上。此時的她只能以慘烈來形容,腥臭難聞的精液幾乎將她整個人淹沒,尤其是小穴和菊穴到現在都在流著白色液體,微微鼓脹的腹部也成為了她被幾百個嘍囉內射的最好佐證。她的衣服被撕成碎片,長劍和暗器也被當做戰利品收走,唯有她一人被丟在這裡——儘管她依舊還活著。
幾個嘍囉帶著麻繩趕了過來,他們自然不會就這麼讓江錦衣死去。儘管熊振海有意留江錦衣做壓寨夫人,但江錦衣此前殺了他幾百個弟兄,又闖他山寨毀他名聲,就這麼讓她活著只會叫死於她劍下的弟兄們寒心。況且,熊振海也早已想到了處置這位女俠的絕佳方式。
第二天,江錦衣挑戰熊振海身死的消息傳遍了整個翰陽城。人們在感嘆這位香消玉殞的一代俠女的同時,也震撼於熊振海的恐怖手段。當然,真正的江錦衣還沒有死,她被關在了山寨的最深處,由兩個小嘍囉每天照料,早晚清洗一遍她的身體,每天只准她吃由各種草藥混合而成的蜜糖水,讓她將體內的穢物排洩乾淨。江錦衣自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她也很清楚,自己的結局會是個什麼樣子。
就這樣一連過了七天,直到江錦衣再也排洩不出什麼東西,她也被押到熊振海所在的大營,迎接她命運的終點。
圍在江錦衣身上的寬大衣服被扯開,露出一副依舊完美的誘人胴體,身上的體毛也早已被剃了個乾淨,留了個光禿禿的陰戶露在外面。熊振海的大眼睛滴溜溜地打量了一番,隨即滿意地點點頭,手下當即將江錦衣帶到一邊,幾個嘍囉呼哧呼哧地扛來一口足夠讓一個人坐進去的大蒸籠,籠蓋上留了個腦袋大小的洞,緊跟著又將一口大鍋抬了過來,鍋裡是提前燉煮了足足七天的老湯,用了野豬、山雞、鹿、老虎、熊掌五種珍饈,佐以各種山間名貴草藥,剛一打開鍋蓋香味就飄得滿屋子都是,便是連廟裡的和尚聞到了也會忍不住破戒。這便是為了處置江錦衣而提前準備的“五禽老火湯”,而從那刻意設計的籠蓋便可得知,此番是要將江錦衣活活蒸熟。
嘍囉們將江錦衣的雙手反剪綁在身後,又將雙腳綁在一起,以防她在籠中耐不住高溫胡亂踢打掀開了鍋,又取來幾節提前浸泡過香料的木棍,以此塞進了江錦衣的小穴、菊穴和尿道口。這尿道口被插的滋味可鮮少有人體會,饒是方才毫不作聲的江錦衣,也被弄得嬌軀亂扭,發出陣陣輕哼。
做完這些,嘍囉們又將江錦衣全身上下仔細清洗了一番,這才將江錦衣抬上蒸籠,蓋上籠屜,只留了她一個腦袋在外面。江錦衣雖然早已猜到自己會被吃掉,但卻沒有料到會被以這樣的方式活活蒸死,一時間恐懼和屈辱再次湧了上來,只得閉緊雙眼,卻止不住淚水滴滴從眼角滑落,滴在籠蓋上面。
嘍囉們在江錦衣的脖子周圍圍上一圈毛巾,一是堵住蒸汽方便蒸熟江錦衣,二是可以隔絕溫度,不讓江錦衣的腦袋被蒸熟。
隨著溫度一點點上來,江錦衣愈發覺得熱得慌,想要掙扎卻掙脫不開束縛。過了一會,江錦
衣開始漸漸的感覺不到熱了,頭腦也愈發昏沉。她想了很多的事情,想到自己小時候叛逃出族,流落街頭的場景;想到自己被惡人利用,錯殺了的那些良善者;她想到了自己的哥哥,想到了族中的長老們,想到了這些年所做的一切,想到了…
她想到了自己的罪孽。她想到了那個無法被原諒的自己,那個因被利用,成為了惡人手裡肆意傷人的劍的自己。
“或許…這便是我這個罪人的結局吧…”
江錦衣這般想著,眼皮也愈發的沉重。她逐漸想不到什麼了,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輕。慢慢的,她什麼也感覺不到了。
一代女俠,竟在一個小小的蒸籠裡結束了自己的一生。
…
幾個時辰後,手下們將蒸籠緩緩打開。夾帶著奇異香味的氤氳蒸汽瞬間飄滿了整間屋子,籠罩得如同人間仙境。水汽散去,一位如同畫中仙子般的嫋嫋身姿盤坐在蒸鍋中,出現在了熊振海面前。被蒸熟了的江錦衣美貌沒有受到半分破壞,漂亮的頭顱微微垂下,神情好似睡熟了一般,渾身光潔白皙的肌膚透著絲絲粉潤,縷縷蒸汽不斷飄散而出,滴滴油脂從她的身上滾落,看上去比生前更加誘人。
下人們小心翼翼的將江錦衣移到大盤子中,將蒸好的美人端到熊振海面前。
“老子要好好嚐嚐這騷娘們是什麼味道,哈哈!”
熊振海為了這頓大餐,可是一整天都沒有吃東西。總算是等到江錦衣出鍋的他當即揮舞雙手扯住江錦衣的一條大腿,只微微一用力,整條大腿就落入了他的手中。熊振海對著大腿上肥美的肉一口咬下,那早已蒸得爛熟的美肉幾乎是滑著落入了他的口中,在他的臭嘴裡肆意咀嚼。
香而不膩的美人油脂在接觸口腔的一瞬間便早已化開,裡面的肉軟嫩卻不失嚼勁,不愧為一代女俠之風,那草藥味、香料味和高湯的濃郁鮮香非但沒有遮蓋住美肉的本味,反倒使本屬於美人的特有肉香更具特點,如同在熊振海的口中展開了一副畫卷,令他陶醉不已——當然,熊振海這個大老粗可品不出那麼多味道,只覺得好吃就是了。
吃完一整條大腿的熊振海意猶未盡地嘖嘖嘴,又仰起頭灌下一大口美酒,好不快活。這美酒乃是一個小幫派進攻的梨花釀,熊振海不甚喜愛,卻是江錦衣生前最喜喝的一種酒,如今卻成了送下她身上的肉的佐酒,倒真不免令人唏噓。
放下酒碗,熊振海又將目標放在了江錦衣的小腿上。江錦衣小腿上的肉比起大腿要少上一些,卻比大腿肉多了一些緊實,在口中越嚼越香,吃的熊振海很是豪邁,一口肉一口酒不間斷,著實吃了個爽快。
當然,熊振海最期待的還屬那一雙蒸得爛熟的嫩蹄。從小腿骨上將掛著的那隻玉足扯下,熊振海隨手將啃乾淨的骨頭扔在一旁,張開大嘴,只一抿便將腳上的那層皮抿了下來,更加濃郁的肉香味瞬間沁滿他的整個口腔,讓他沒忍住將整條腳掌都含進了口中,連帶著腳上的骨頭也被他一併嚼碎,扔進了胃袋裡,吃完了還不免感嘆如此尤物卻只生了此一雙,著實有些可惜。
吃著江錦衣的肉,熊振海不禁又想起江錦衣活著的模樣。她凌厲的劍法,飄逸的步伐,窈窕的身材,宛若一隻翱翔在空中的飛燕。只可惜,這隻燕子現在變成了餐桌上的一道美味,倒是
可以在熊振海的胃裡繼續飛舞。
不知不覺間,江錦衣的兩條腿已經被熊振海吃了個精光。熊振海將腿骨隨意一丟,又將目標對準了江錦衣光禿禿的陰穴。他將江錦衣的身子整個抱起來,張嘴一啃,被蒸得爛熟的小穴連帶著子宮一同被他扯了出來。
入口的一瞬間,那美妙到極致的味道瞬間在熊振海口中炸開,頓時讓熊振海如遭雷擊般,一連愣住了數秒才緩過來。
“真是美味啊!”
回過神來的熊振海不禁大吼一聲,忙不迭的將江錦衣的上半身放下,專心品嚐起口中的美味來。
那塊穴肉入口便是難以言喻的奇妙口感,柔軟中帶有一絲彈牙,一如那花燭春宵夜中,躺在身側欲拒還迎的嬌柔處子。味道上,數十種香料的奇香與老火靚湯的鮮濃被肉穴吸收到了極致,全身之精華悉數貫通於此,又不會彼此衝突,而是恰到好處的循序漸進,又彼此慢慢交融,呈現出另一種前所未有的美味,好似在仙境與絕色美人共赴雲雨,讓熊振海一時間忘乎所以,遲遲不肯咽入腹中。
依依不捨的吃完了嘴中的極品美味,熊振海再一次胃口大開,一把抱起江錦衣剩餘的上半身,架勢好似一隻飢腸轆轆的野獸,大口大口的啃咬起來。
吃到江錦衣肩背上的肉時,帶給熊振海的又是一般別樣的口感。得益於江錦衣整日習武練劍的結果,江錦衣肩背上的肉要更為厚實有嚼勁,緊實有嚼勁的肉質更似牛肉,卻又不似牛肉那般過於的柴,也讓熊振海吃得著實過癮。
江錦衣腹部的肉則猶如凝脂般滑嫩,口感細膩,比任何其他部位都更富油水。雖然豐厚,但卻不顯油膩,輕輕一咬,即刻融化成滿口肉汁,唇齒間盪漾著濃郁的香氣。
那一對酥胸也是值得熊振海稱道的妙處。當熊振海剛剛咬開一隻飽滿圓潤的酥乳時,一股濃郁的香氣瞬間溢滿他的口腔,誘人的透明油脂瞬間破皮而出,險些燙到熊振海。緊接著便是江錦衣獨特的少女香氣交織著濃郁奶香不斷衝擊著熊振海的味蕾,堪稱人間美味。
令熊振海感到美中不足的是,江錦衣終歸不過是個十八年華的少女,不足百斤的體重,去了不能吃的部位,全身也就只餘下三四十斤的肉來,自是不夠熊振海一個人吃的,沒幾下就將江錦衣吃了個乾淨,只剩一顆美人頭顱,安靜的擺在一堆骸骨中間。
江錦衣空洞的眼睛依舊在不甘地看著前方,似乎還想要爬起來,殺了這個剛剛吃掉她的肉的惡魔。只可惜,江錦衣再不會有這個機會了。她的頭被掛在寨門前示眾,隱隱還能看到有穢物從她微張的口中流出,一連幾日都尚未流乾。
一代女俠就此落幕,熊振海的名聲也傳到了全天下,自此再無人敢在翰陽城得罪熊振海。
終究是:
嬋娟大義臨翰陽,戰赤崖,碧月不敵斷魂刀;
傲骨終成珍饈宴,世人嗟,俠女命斷赤狼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