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鄉父子的地牢拷問
作者:八狼
屬於DLC,與主線劇情無關。
“走快點!作為戰俘就別磨磨唧唧的!瞧你這——你再咬牙,拽什麼拽!關到這地牢之下你就算是有通天的本領都跑不了,呵,月下的總大將?頂個毛線用!”獄卒死拖著一隻手腳上都綁著鐵鏈,拖著鐵坨的狼狽不堪的狼進了地牢牢房,昏暗的地下僅有一盞油燈提供光線,四下則是漆黑一片。
獄卒粗暴的把狼甩到牢房裡關押起來,不屑的吐了一口吐沫便轉身離開。
狼抖了抖身上的毛,靈敏的鼻子馬上捕捉到空氣中飄散著一種熟悉的味道。他有些震驚,用一種強顏歡笑的聲音對隔壁講到“怎麼,你也被抓住了?”
“原來,你也失手了嗎?也罷,本來就是一場必敗的仗,早晚都會被抓,算是辛苦你了,總大將平八郎。”
“哈,沒的挑了,老爸,現在只希望尼子和米津他們可以守住。就算是陣線崩潰,昌岡也還是可以兜住的,我都安排好了,具體的我不說,你知道的,恐怕隔牆有耳。”
“行,你做事我放心,先停,我好像聽到有腳步聲。”實友和平八郎馬上安靜了下來,隱隱約約的腳步聲逐漸逼近地牢,直到門突然被打開,一隻淡紅色的龍不緊不慢的走了進來。
“東鄉平八郎,東鄉實友,看了我手下抓到寶了啊。月下的總大將和副總大將,嗯~有點意思,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想你們知道了,龍族的進攻似乎遇到了不小的麻煩,我想請教二位,如果能幫助我攻下月下,那不僅你們可以重獲自由,而且榮華富貴絕對是信手拈來的事情,希望你們不要不識時務。”
“休想!你們還是滾的遠遠的吧!從哪裡爬出來就回哪裡去!織田信長!”平八郎怒目而視,而實友完全不想搭理他。這種輕蔑的舉動讓信長氣不打一處來,拿起油燈便摔倒地上。
“哦算了。”信長突然平靜了下來“我猜就是這個結局,不過既然你們到了我的手上,招供是遲早的事情,對吧。兩隻小狼崽,今天我心情不錯,就陪你們玩玩吧,我看從誰開始呢?就東鄉實友吧,我很期待你被我玩弄到自願說出來哦~衛兵,把這隻蠢狼給我拖到拷問室!”
實友不屑的哼了一聲,被迫被兩隻龍給押著離開了。
“至於你——我暫時放過你,不過,你也不希望你爸遭罪吧,給你一晚上的時間考慮考慮!加入我們吧,對於你這個總大將來說我覺得非常有價值。”
“做夢!無論你們用什麼刑罰,我都不會屈伸的!”平八郎惡狠狠的齜著牙,如果沒有這籠子,現在信長已經身首異處了吧。
“呵,不錯,我就欣賞你這種桀驁不馴的樣子。我們走,明天再來。”說著,信長與獄卒一起消失在樓道的黑暗之中。
兩隻龍壓著實友來到一間亮堂的房間,空間不大,但各式各樣的刑具倒是應有盡有。中間是一個單人的束縛椅,看磨損程度應該是經常被使用吧。雖然有反抗,還是被壓了上去,手腳都被束縛住,再怎麼用力都扯不斷。束縛繩連著還有鉸鏈,就算用“拆家”的方式勉強扯掉了板子,也還是被鎖著,實友也只好省省氣力了。
“看吧,這麼多刑具,你覺得你可以忍到什麼時候?如果不想吃苦的話還是告訴我們你們的計劃吧。”一隻帶著帽兜的龍一邊威脅,一邊撫摸
著實友的大腿。雖然是隔著褲子,但這種刺激還是讓實友不免的打了一個癢顫。這一點細微的動作成功的引起了他的注意。
“嗯?這麼敏感的嗎?雖然有聽說過你們月下大部分都會怕癢,我以為那只是個笑話,你說對吧。”冒兜龍故意這麼說,雖然實友不敢回話怕露餡,但自己飄忽不定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
“好,現在問題就好解決了,讓我們開始吧,剛剛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對了,我叫上杉,如果你突然迴轉心意了,向我屈服我也是會同意的。”說著,上杉解開了實友的鞋,一點一點的往外扯,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實友把爪子縮起來,爪背抵住鞋背,可惜掙扎和反抗似乎並沒有起效果,反而讓上杉臉上的表情更期待了。
鞋子慢慢脫離爪子,一雙灰白色,略顯髒的襪子逐漸“浮出水面”,雖然暫時只露出了爪後跟,但也可以看出這雙爪子有夠大的。上杉嚥了一口口水,這麼誘人的爪子他還是第一次見,不免的湊近的觀賞。雖然還穿著襪子,但已經可以想象到爪子的模樣了。而且,實友的爪子雖然看上去有些髒,但只有實友淡淡的體味,沒有臭味,這更讓上杉欲罷不能了。隨手輕輕的爪後跟比劃兩下,整隻狼爪便是一哆嗦,要不是被綁住,誰知道會竄多高。
“哼!小狼崽的把戲,這種東西對我來說根本不值一提!更別說想要讓我透露什麼情報了!簡直白費力氣!”實友雖然剛剛有些失算,但氣場至少不能輸,也許這種威懾還是有可能有效的。
“哦?小狼崽的把戲?那我倒是更好奇了,作為元老級大將的東鄉實友到底多久會被這種幼稚的把戲套出話呢?”上杉說著,手裡不知何時拿了一根羽毛,輕輕的挑逗著實友敏感的脖子。
實友狼軀一怔,扭著頭想夾緊被羽毛輕輕劃過的部分。如果是剛才實友是認為自己沒有準備好,那這次也算是知道了自己到底是有多敏感!羽毛挑逗脖子的感覺如同一道刻印,把這種忍不住想要逃離的感覺深深的刻在他的腦海中。嘴角不知為何的在微微抽搐,臉部的肌肉再怎麼壓制也控制不住笑意。這種憋笑的感覺倒是有幾分滑稽。
“喲?怎麼樣?看你這樣子也太遜了吧!既然笑不出來的話那需不需要我幫你啊~”上杉惡墮的笑了一下,又從後邊拿出了幾根羽毛,指尖用力夾好,把羽毛當做指虎一樣在實友的脖頸處比劃兩下。
實友咬緊牙關,眼睛緊閉,假裝他不存在,但脖子卻已經縮了起來。不過就算他縮的再用力,依舊逃脫不了被撓癢的命運。
“好吧,就讓我們看看你這隻狗狗能嘴硬多久!”說著,上杉的手快速滑動著,強烈的癢感隨著而來。
“噗,嗚唔!”實友似乎是忍住了,不過嘴巴里還是不免的唔了幾聲,脖子依舊緊緊的蜷縮著,但腦袋卻晃了起來,似乎是想要抓住某一個瞬間可以逃離羽毛的攻擊似的。對於上杉來說,脖子僅僅只是一個開始,撓動的部位開始慢慢轉移。
“後白河(有些日文名字翻譯過來就是好奇怪,還是個稍微有名的人,是日本第77代天皇)你知道應該怎麼做吧。”
只見另一隻皮膚紫偏灰的龍不緊不慢的靠近,從他臉上揚起的邪惡的笑容便知他的目的。不像是上杉,他到現在為止沒有說一句話,沒有
絲毫想用語言來逼迫,反而是一上來便解開實友上身所有的衣物。
隨著最後的貼身衣物被脫,實友健壯且有力的肌肉線條在皮毛的包裹下誘惑著上杉的開發。眼瞅著上杉的羽毛越來越往下,不斷被開發的敏感區也越來越多。而且最讓自己驚訝的還是自己身體的敏感度,當羽毛往自己的手臂方向去的時候,實友還在偷偷暗笑,但下一秒便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假如上杉多撓一會,他可能在這裡就破防了呢。
就在實友暗自慶幸之時,誰知哪裡來的一雙大爪子從背後偷襲了自己又大又敏感的腋下。只注意羽毛的實友怎麼可能再去注意其他的事情,由不得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同時來回扭動著自己的腰,不知是出於垂死掙扎還是應激反應,反正都無法對在後面撓癢癢的後白河造成影響。手腳早就事先被牢牢的綁在了椅子上,等待實友的必將是一次“苦練”。
“哈哈哈!怎麼可以偷襲!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快停!哈哈哈下哈哈哈……”
“想讓我們停下,就快點把你們的計劃告訴我,或者讓月下向我們俯首稱臣也是可以的。”上杉捋捋龍鬚,有些得意的說道。
“哈哈哈哈做夢!哈哈哈!我東鄉實友就算是癢死,從這裡跳下去,也不向你們俯首的!”
剛剛還得意的上杉嘴巴一撇,尊嚴掃地,報復性的把羽毛撓在實友的胸口,而在背後撓腋下的後白河倒是暗自高興了幾分,畢竟他也把這種撓癢癢的行為做成了一種xp。如果剛剛實友招供了,雖然對龍族來說確實是一件莫大的好事,但自己就沒有再去拷問他的理由,這項活動也就到此為止了,但實際上實友還是嘴硬不說,這就剛剛好創造出了這個機會,可以好好的撓一撓,滿足自己的同時還能對國家有好處,這種一舉兩得的事情越多越好!
“哼,看來你還不知道利害,算了,這種遊戲就到此為止吧,不上刑具難消我心頭之恨啊不是讓你招供。”說著,上杉從後面的置物架了搬出了一個木架子,上面還有兩個綠色的,帶毛的滾輪,剛剛好比實友的爪子大出一點點。“這個你沒見過吧,這可是我們最新研發的滾輪機!這上面的毛可是稍微加工的棕毛,就好好期待著這種東西在你的爪子下面翻滾吧!”
後白河很配合的把實友的鞋襪全部脫下來,剛脫下襪子的爪子還騰著熱氣,爪墊也是軟和好捏,看著就可愛迷人,後白河忍不住用手稍微撓了一下,只聽實友嗚噫一聲,腿猛的往上一縮,看了確實很敏感呢。既然這樣,閒著也是閒著,乘上杉在安裝滾輪的時候,後白河也好好的撓弄實友軟和厚實的大狼爪啦。
安裝好後,沒給實友任何休息時間便啟動了。稍微變軟的棕毛威力卻沒有軟,反而這種劃撓的癢感比直接被抹油了的棕毛刷還要上強了好幾個檔次。毛刷在實友爪子下旋轉速度逐漸加快,癢感也隨之提高,自然實友也是撲騰的更加厲害,估計要是捆綁用的線不結實,扯斷都是有可能的。
可上杉還嫌不夠,從櫃子裡又拿出一瓶潤滑油倒在實友爪墊與滾輪之間。油一抹,實友的笑聲瞬間翻了倍,直接從之前的悶聲憋笑轉成自己無法剋制住的大笑。“哈哈哈你……哈哈哈不能哈哈哈這樣啊哈哈哈……”實友豪放的笑聲中斷斷續續
的能聽見他的控訴,但上杉完全沒有要停手的樣子。
何況,這麼敏感的爪子,僅僅撓爪墊也太暴殄天物了吧。想到這裡,上杉又從他的百寶庫裡拿出兩套細小的,三個連在一起的小毛絨柱,而上面還連著一個傳感器,這個三並排的滾輪剛剛好可以卡進實友的爪子縫之間。眾所周知,爪子縫可是狼的死穴,相較於爪墊,根本不會被摩擦到的爪子縫可是更加敏感。轉輪剛剛一插進去,實友便又提高了一個聲位,看樣子效果確實超群,上杉也邪惡的笑了笑“看你這次的怎麼不招供!”說著,便按下了手上的開關。
只隨著“叮”的一聲,實友爪子縫之間的滾輪逐漸開始加速,雖然受癢面積小,實際的感受能比的上一隻爪子被撓。實友本能的想縮爪趾,只不過會被插在爪子縫裡的滾筒限制,何況一縮爪子,會有更多的地方被滾輪的毛不經意間刷到,導致癢的一下子讓爪子撐開,實友便不停的不由自主的來回做這這種爪子的伸縮運動,而他現在也有些沒辦法思考,嘴裡的笑聲根本停不下來,思緒如同一盤散沙一樣,只能機械般的持續大笑。同時,實友爪底的信息也變得一覽無餘,哪裡敏感標的一清二楚。
看這情況,比預設的還要敏感。雖然毅力很驚人,不過上杉還有最後的殺手鐧沒有用——實友敏感的腹肌和乳首。腹肌雖然鋼硬,但柔軟的羽毛面前卻潰不成軍,上杉只是輕輕的用羽毛在上面劃撓了幾下,實友便開始來回扭動著腰,左右閃躲來自羽毛的攻擊。乳首雖軟,卻有和爪子一樣的敏感度,甚至後白河在撓乳首時,實友都能感受到周圍一圈都在隱隱發癢。
就算如此,實友還是不招。即便爪墊已經被刷的油亮泛紅,眼角不時的還能笑出眼淚。這倒是讓兩隻龍有些難辦,拷問越快越好,不過現在算是啃上硬骨頭了,照這架勢,估計現在要問出什麼已經很難了,不如挑一個軟柿子試試看。兩龍商量後,暫時將實友爪子下的滾輪停下來,實友也趁這個機會大喘粗氣,像是要把剛剛消耗的氧氣全補回來似的。
“切,不愧是老將,既然從你口裡問不出來,那就換你兒子試試吧,畢竟,他現在可是最敏感的時候呢。”後白河一邊壓著實友回牢房,嘴裡還一邊唸叨,實友知道他的用意,不過這件事情關乎月下的存亡,自己也是愛莫能助了,希望他能夠撐下去……
“哼,怎麼,這是要把我拉去刑場了嗎?無所謂,我可是東鄉平八郎!任何刑罰我都不會怕的,勸你們就別白費力氣了。”
“是嗎?那就好辦了。”上杉指了指剛剛搬來的一套機器“後白河,把他壓上去吧!”其實就算是平八郎這麼說,上杉也是不信的,這一看就是在嘴硬罷了,剛剛拷問實友的時候就已經很清楚,估計這性格也是他傳的吧。“好吧好吧,就讓我看看,面對這臺機器,你還能嘴硬多久。”杉在那裡說話,平八郎趁機觀察了一下這個機器的結構:中間應該是一個摺疊椅所改造成的一張有捆綁功能的椅子,居然還有放爪子的地墊?周圍一圈像是蛋殼一樣圍住的板子看上去有些可疑,中間還有一條向內凹陷的形狀,剛剛好能把手臂卡進去,怎麼看都不像是什麼刑具。
平八郎故作鎮定,不過一出來便被脫去了鞋襪和衣物
倒是讓他有些擔心。
“對了,上杉,我覺得新開發的那個也不是不行。”後白河說的很小聲,似乎是怕被什麼聽見一樣。
上杉突然變得一臉興奮,嘴角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看了看平八郎“他應該會喜歡的。”說著便翻箱倒櫃,從最下層的一個隱秘角落拿出一條內褲,不顧平八郎一臉嫌棄的強行給他換上。
不顧就算是這樣的行為,平八郎也不說啥,被壓上機器也故意裝作一臉的無所謂。不過現在應該是騙不到他們了。
後白河綁好後便直接打開了機器的開關,準備好好的觀賞平八郎的反應。而上杉手中還握有一個奇怪的開關,不知道是幹什麼的。
隨著機器的開動聲,平八郎爪子下的地墊變得有些抖動,微微的癢感順著敏感的爪底一路往上爬,雖說敏感,但還不至於說笑出聲,反而有種在按摩的感覺?“哼,就這水平,我還以為是什麼呢。”剛剛說完,平八郎便感覺有些不對,側面剛剛似乎有什麼擦過了自己的腰部,又滑又癢的感覺瞬間讓平八郎一個激靈,嘴巴也閉上了。沒一會,兩側的腰部有了反應,感覺像是個某種稍微細長的觸手在侵犯著自己敏感的腰部。這種刺激簡直讓平八郎差一點笑出來,觸手身體本來為了運動便進化了出了很多凸起點,這種坑坑窪窪的接觸面使得這些觸手在撫摸平八郎的時候自帶一種顆粒感,更何況這種觸手為了攝食,凹陷處安排了很多舌頭一樣的結構,觸手每撓一下,就相當於同時有數以千計的小舌頭在舔平八郎敏感的地方。
然而就算平八郎已經要癢到亂蹦的地步,這款機器也仍然紋絲不動,牢牢的把他鎖在裡面,只有手指和腳趾可以來回扭動。除此之就是平八郎一旦打開便完全合不上,只能放聲大笑的嘴巴了。見這隻狼沒有無法反抗,這些傢伙便更加亢奮起來,又不知道哪裡來的觸手從外壁上湧現出來試圖在身上尋找一塊自己的領域。霎時間,平八郎身上已經“張”滿了這種淡藍色的觸手,他們分工明確的瓜分了平八郎身上的每個地方,除了有褲頭保護的下體,留出呼吸的腦袋,還有就是一雙稍微有些髒的大狼爪子。
換做平時,平八郎可能會考慮這件反常的事情,但現在腦袋完全亂成一團,幾乎所有精力全部放在思考如何擺脫這些傢伙的攻擊和放聲大笑了。雖然說全身上下都是敏感點,但腋下,腰部和乳首的敏感度絕對要更勝一籌!而且蠻尷尬的事實,自己這種特殊的體質導致自己已經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槍了,看著自己逐漸膨大的下體,平八郎有點奇怪的感覺。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喜歡這種感覺,但現在可是在敵人面前!怎麼說都不應該才是啊!
當然,注意到這一點的不僅僅是平八郎自己,剛才就一臉壞笑的上杉也盯著,似乎就是在等這個時間。
“說吧,招,還是不招!如果不招,接下來將發生的事情我可控制不住哦。”
平八郎根本沒有考慮,一邊大笑著一邊一口回絕,像是要讓上杉死心一樣。
“哼,無所謂的勇氣,那就來試試吧。”說著,上杉那種遙控器,對準平八郎按下。隨即,一種古怪的溼滑感便從平八郎的內褲中湧了出來——上一大堆的觸手,和現在在自己身上扭動的是同一種。隱私處被襲擊的平八郎差一點
就跳了起來,這裡可遠比其他地方要敏感,滑溜的觸手分泌的潤滑液還加強了效果,被觸手舔弄的狼根不斷的充血挺立,這種撥弄的感覺讓自己覺得又奇怪,又有些舒服,但這不是在繳械求降嗎?!不行!平八郎強行抑制住自己的慾望,觸手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舉動,撓癢更加了強度。
看著平八郎到現在都還沒有屈服,後白河有些慌張了,如果兩人都問不出情報,那到時候信長怪罪下來,他倆估計也要上這個機器了。不過上杉倒是一臉鎮靜,像是早就預料到會這樣一樣。
“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個變態!哈哈哈哈,快關了,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平八郎大笑著,身體雖然不能運動,但任然看的出在抽動,眼神雖然堅毅,但眼角都有液體流出,下體怎麼被撓都還是硬著,純屬的就是嘴硬的抖e罷了。上杉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並不著急,何況還有一個殺手鐧沒用。
再說說平八郎一直踩的著爪墊,安裝的有和實友一樣的敏感度偵測器踩了這麼長時間,數據也基本上搜集齊全了,那麼也該換上本次“表演”的主角了。
爪墊慢慢退下,從空洞的地方生出一個剛好可以讓平八郎把爪子放上去的盒子。裡面藍綠色的粘稠液體幾乎把盒子填滿,本以為踩在上面就好,但稍顯涼的液體感逐漸沒過爪子,直到平八郎感覺有一種向上的力在頂著他的爪子癢癢的才沒有繼續。上杉還在一邊偷笑,像是大局在握一般,平八郎並沒有多想,還以為只是普通的增敏感藥水罷了。但實際上,這坨液體是受壓史萊姆,這種生物常常棲息於河底,並以冬眠的方式保存體力,平時不運動。但當有獸下河遊玩且踩到他們時,他們才會醒。
這種史萊姆依靠過濾水中的有機物為食,所以幾乎全身上下都有孔,裡面有可以伸長的舌頭幫助捕獵。一旦被踩,史萊姆便會把所有孔集中在爪底,通過撓癢的辦法讓獸被迫抬爪,但如果遇到不抬的,史萊姆便會把爪子包進身體裡持續的刺激,猶如穿著一雙癢鞋一樣,極難脫下來。並且撓癢速度也會越來越快,持續時間非常長,直到史萊姆自己脫下為止。
自然,剛剛踩上去,平八郎便見識到了這種小東西的恐怖,數以萬計的小觸手正仔細搔撓著平八郎厚實且敏感的爪底,清掃程度連爪縫之間的小地方都被照顧到,一時間爪底四面開花,強烈的癢感讓平八郎的笑聲進一步的提高,纖細的觸手不斷撥弄著爪墊敏感的神經,爪指縫以及爪墊周邊這種磨損程度很少的敏感區域,自然是格外的招供,平八郎怎麼都沒想到這個小東西居然會給自己帶來這麼大的麻煩,現在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接受折磨,但對於平八郎來說卻也不算是什麼壞事情,可能自己本來就有一點點喜歡吧,就一點點?想到這裡,平八郎的意志力似乎有些許滑落,內褲裡的肉棒被不斷的舔舐和撓癢早就讓他慾求不滿了,再加上爪底的刺激換做平時早就已經繳械投降了。
平八郎大笑著,臉上一副崩壞了的樣子,估計已經在糾結了吧。後白河卻以為平八郎快被玩壞了,急忙把機器關停,讓他休息一下,畢竟提供情報的傢伙一定活著才行。
思緒逐漸迴歸,平八郎大喘著粗氣,還好,差一點估計真的就要招供了。
上杉拍了一下後白河的頭“你幹嘛,哎喲”看著逐漸清醒的平八郎,突然意識到這個機會已經失去了,不過好在自己還留了C計劃。還有彌補的餘地。
“白河,把實友帶過來,這次是最後的機會,別搞砸了。”
“唔,好的。”後白河摸摸腦袋,離開了刑訊室。
“好吧,平八郎,你的毅力著手讓人佩服,不過,接下來,看你要怎麼做了。”上杉從後面拖來一個兩人的足珈“上去吧。”
剛剛大笑完的平八郎幾乎沒有什麼力氣,很容易就被按上了足珈,手也背到後面綁了起來。
“我說,你們這種把戲還要玩多久?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就算這麼拷問也是一樣的!”剛剛大笑完,平八郎的聲音略顯無力,但嘴硬的樣子還是一點沒變。
“這個不要問我,就問問這桶蜂蜜如何?”
平八郎稍稍有些驚訝,剛想說什麼,實友便被捆過來,同樣的姿勢,只是比平八郎還要不服,手爪子和眼睛悄悄地在給他打暗號。
“行,我倒是要看看你們可以撐多久,這樣的父子一同戰敗還是挺少見的,白河,刷蜜。”上杉手一指,後白河提著蜜桶和刷子便開始作業。刷子蘸滿了金黃色的粘稠的蜂蜜,毫不吝嗇的在兩隻狼的爪子底下塗抹,到沒有特別感覺,平八郎還以為只是這樣就好,不過再看看實友,他的臉上不是輕鬆自得的表情,而是有些害怕的樣子,可是,這不癢不是嗎?
後白河剛刷完,只聽見一聲犬吠,上杉帶著兩隻橘黃色的小狗從後面出來,看的還挺可愛的。
這是在幹什麼?平八郎還沒問出來,其中一隻小狗便很歡快的跑來給出了答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哈哈哈哈這太癢了!哈哈哈哈……”平八郎還是第一次見識到這種被狗狗舔舐爪墊的感覺,不由自主的便笑了出來這種直接破防還有賴於之前對平八郎爪底的數據分析,有了這種可視圖後,白河在塗蜜的時候就可以在最敏感的部位多塗一些。
雖然實友之前便已經知道這種刑罰,爪子提前縮了起來想抵禦,但還是在幾秒周後無效的破了功。兩隻狼的笑聲此起彼伏,反而有些可愛的感覺。蜜很快便被舔舐乾淨,白河急忙又刷了一層上去,平八郎有些收散不住,開始前仰後合。雖然年齡上實友比平八郎大,但在敏感度上,實友還勝平八郎一籌!爪子在蜜下都有些泛紅,黑色的爪墊更是被舔的油光水滑。上杉還嫌不夠,親自拿起了一把癢癢撓,對著實友厚實的大狼爪便是一頓狂撓,而實友當然笑的更加厲害,實在忍不住了還會抖腿,好像是想能在某個瞬間擺脫一樣。
招供?當然現在已經不重要了,上杉和後白河早就知道部隊返回,只是為了欺負這兩隻戰敗的狼罷了,畢竟這麼怕癢的狼誰不想欺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