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檢查作業【20道題對3個的下場】
作者:松鼠毛絨
“快寫,老看我幹什麼?”白羽手持檀木拍,門神一樣站在妹妹臥室門口,白桔像是椅子上有刺,坐立不安,一會兒朝他這邊望一眼,撅著小嘴兒。
“你站著我心煩,快走開!”她踢著腳,把印著小熊的棉拖鞋都甩飛了。
“拖鞋沒收,一會兒光腳罰站。”白羽穩穩接住飛來的拖鞋。
“不!誰說要罰站了!”白桔拿鉛筆啪啪砸著桌子。
“好了快認真寫吧,再走神我真要揍你了。”白羽威脅的揚揚檀木拍,蹲下把拖鞋套回妹妹腳上,“認真點,錯一個題可是五下。”
“我知道啦。”白桔邊寫,邊偷偷看招弟過來了沒有,她其實是想讓招弟提前給她檢查一遍的。
誰知,這點小九九早給白羽看穿,他讓招弟洗衣服去了,自己牢牢把守房門,屋子裡只有兄妹兩人,誰也救不了白桔。
終於,在一番糾結和磨蹭後,白桔總算完成了今天的數學作業,象徵性的檢查了幾遍——再給她一小時,該不會的也還是不會——才把本子交給了哥哥。
“確定了?我可要看嘍。”白羽拿本子敲敲妹妹的腦袋。
“看吧看吧!哼……”白桔一副生死有命的樣子,捂住了耳朵。
白羽看向妹妹的作業本,掃視檢查一圈,只覺得辣眼睛,一共二十道題,有的還是簡單的計算和概念,白桔就對了三道。
好半天沒回過神,沒想到白桔的基礎竟差到這個地步,本來他沒生氣,這會兒也有點惱火了。
白桔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好,一直偷偷看著哥哥表情。只見白羽放下本子,雙手從腋下提起她,橫放在了腿上。
“嗚……哥!”白桔下意識地捂屁股,卻被反剪了雙手,接著棉衣和內褲一下就被褪到了膝蓋,圓圓滾滾的白嫩小屁股晾在了空氣中。
“你猜猜要打多少下?”白羽語帶責備。
“不,不知道……”白桔心知肚明自己要被揍慘了,眼圈逐漸紅了起來。
“一共二十題,你就對了三道!真行啊!”白羽揚巴掌,啪的一下打在妹妹屁股蛋上,痛的白桔腳丫揚起亂蹬,“告訴哥哥,在學校究竟有沒有好好學習?!”
“有,有,可是……”白桔吃痛,逐漸抽泣起來,“可是我學不太好……啊啊好疼!……”又捱了一巴掌。
“學不會有沒有讓哥哥和招弟教你?怎麼,不會還在抄作業吧!”
啪!
“啊啊啊——嗚嗚,沒抄作業……”三巴掌打在嬌嫩的小屁股上,白桔眼淚就流了下來,“就是,就是還不太會……然後,也不是太想學,就,就一直拖著……”
“……”白羽被氣的夠嗆,啪啪連打了兩巴掌,那小腳小腿在後面瘋了一樣亂踢亂蹬,他極力壓住自己的情緒,才沒有把妹妹的屁股蛋抽成上次責臀那樣。
“看在你找我檢查作業的份上,我不給你屁股揍開花。”白羽厲聲道,“但是,最好讓我看到你改正的決心,要再這麼混下去,我保證以後一次打的比一次重,聽到沒有!”
“嗚嗚聽到了,哥哥輕點……桔子好疼……”淚水已經沾滿小女孩粉粉鼓鼓的臉蛋,她拿沒被摁住的左手抹著淚,乖乖呈倒V型趴在哥哥腿上,屁股上火辣辣的巴掌印還一紮一紮的痛,白桔難耐地蜷起腳趾,等著板子的降臨。
“還剩八十下,好好反省!”白羽抄起檀木拍,調整了一下力度,啪的朝右邊屁股
蛋打去。
“嗚嗚啊啊啊……嗚嗚……”
剛開始還能求饒幾聲,很快白桔就只剩下哭了,縱使哥哥留了力,可家法的厲害絕不容小覷,厚重緊實的木板在白羽手中上下飛舞,一下覆蓋小丫頭半邊臀肉,兩下就能將整個小屁股染一次色。
粉紅,淺紅,大紅,深紅……幾乎每十下過去,白桔屁股的顏色就更深一層。表皮火辣的疼痛也逐漸滲進深處,一種遙遠而劇烈的鈍痛緩緩傳來,她嚎啕大哭,腳趾拼命抓撓,兩隻拖鞋早被甩的不知飛到哪裡去,卻怎麼也逃不開身後一起一落的板子,逃不開死死摁在她背上的大手。
見兩瓣屁股蛋上已經暗紅一片,卻還有二十來下沒打完呢,白羽便往下走,往臀腿連接處落下幾板。
“嗚啊啊啊哥哥——嗚嗚——”像有人在大腿內側的嫩肉上狠擰了一把,銳利的刺痛逼的白桔尖叫出來,哭啞了小嗓子,抽泣著認錯,“我錯了……嗚嗚……好疼,別打那裡嗚嗚……別,別……”
白羽心疼妹妹,又轉到屁股上繼續打,幾乎用拍灰的力氣,高高舉起板子,又輕輕落下,可即使這樣,那嬌嫩而不堪一擊的小屁股,還是出現了些許紅紫。
淚水迷離了白桔的兔眼,她嚶嚀著從喉嚨中發出喘息,想哭都快要哭不出聲。
十歲的小丫頭今天徹底體驗到了家法的威嚴所在,哪有小孩不怕疼的?一頓結實的屁股板子,比說教一百句都有用。在被打到嗚哇亂叫的時候,什麼脾氣啊,羞恥啊,全都沒有了……她現在腦子裡只有兩個念頭,一個是好疼,疼的受不了了,一個是希望哥哥快些停手,快些抱抱她吧……
“知道錯了沒有?”哥哥的聲音好像從很遠處傳來,她幾乎是用本能回答,認錯。
“嗯,嗯,嗚嗚嗚……”
“今天這頓打捱的冤不冤?”
“不嗚嗚嗚……”她撥浪鼓似的搖著腦袋,眼淚濺的到處都是。
啪!
“啊啊啊——嗚嗚嗚……”她兩腿一下蹬直,痛的尖叫出聲,震的白羽耳膜發痛,接著,一雙大手把她撈起來,攬進了懷裡,輕輕撫上了她的頭髮。
一被這樣親暱的摸頭,白桔的淚更是如決堤洪水一樣,不受控制地流出來,她餘光好像瞥見招弟走了進來,但她不想管了……被看到就看到吧,現在能在哥哥懷裡哭一會兒,怎麼都好……
“臭丫頭,因為上學都捱了三次揍了,究竟能不能長記性?”白羽心疼的揉上妹妹滾燙的臀肉,剛剛的白嫩光澤早已不見,留下一片紅紫色的傷痕。
“能,嗚嗚……能……記住……”她胸脯一抖一抖的,哆嗦不停。
“長什麼記性?光記住吃了吧!”
“嗚嗚不是……要,要認真學,不能混日子……嗚嗚嗚……”
白羽重重嘆口氣,也不忍心再問話,本來還想讓白桔去牆邊罰跪的,可妹妹屁股腫成這個樣子……唉,還是快上藥吧。
打在妹妹身上,看她哇哇大哭,自己心裡也跟扎進刺一樣難受。
“疼壞了吧?哥哥揉揉……”他邊吩咐招弟去拿涼毛巾和藥來,邊一下接一下揉開剛剛打出來的腫塊,白桔哭著說自己覺得屁屁變大了好多,他趕忙安慰妹妹,只是腫了些,睡一晚上就會好的。
“明天我怎麼坐凳子。”白桔吸著鼻子,趴在哥哥腿上,由招弟給上藥。本來白羽要親自來的,怎奈被白桔摟住胳膊不放走,
只好請招弟代勞。
“小孩子恢復很快的。”白羽安慰,“怕什麼。”
“要是坐不下的話,上官蘭冰肯定要笑話我了。”她抹掉眼淚,白羽用毛巾擦乾淨妹妹的小臉。
“蘭冰不好好學習留了一級,你可不要學她啊。”白羽提醒。
“我才不會留級!我肯定能考好!”白桔倔強的渾身都繃緊,可是屁股又一陣痛,她忙鬆弛下來,抱住哥哥委屈地又嚶嚶要哭。
“好啦好啦放鬆,”白羽哄著自己淘氣又可愛的小妹,親親腦門,“我妹妹這麼聰明,努力一下就肯定可以,對不對?但是,如果還不開始認真,恐怕就來不及了啊。”
“我從今天就開始……嗚嗚……”大概是受了和上官蘭冰相提並論的刺激,白桔說著就爬起來,要白羽給她講題,白羽本意是想讓妹妹再緩緩的,腫著個屁股看著都可憐。
“不再休息一會兒嗎?還腫著呢。”
“不。”白桔坐在了硬硬的凳子上,招弟趕緊拿了個小軟墊來。
“好,哥哥給你講。”
這種積極性不能打擊,他也振作精神,陪妹妹在桌邊坐下,給她仔細講每一個沒弄懂的知識點,小屋裡的燈不知不覺亮到了深夜。
夜晚睡不著的不止一人,青家大院裡,青遊已經在木工坊裡呆了三個鐘頭。雕刻,擺弄製作木頭物件是他的愛好,每當碰到什麼煩心事,他就一頭扎進這間小屋,抽菸,玩木頭,劈東西,將自己徹底從大小應酬中抽離出來,從而達到全身心的放鬆。
知道他有這方面的癖好,大小官員送禮時,也爭相送木頭工藝品,青遊看著有喜歡的就留下,不喜歡的全扔到廚房燒柴火去了。
趙俊怡在床上等了半天,老不見丈夫回來,不放心就披上衣服,穿過小院,來到他的木頭作坊。
敲開門,她一眼就看見白羽發來的請柬放在桌上。屋裡雲霧繚繞像著了火,菸草味和木屑味刺激著她的鼻孔,女人打了個噴嚏。
“你瘋了?”她開窗戶,把毒氣都放出去,才鬆開捂住鼻子的手,“想把自己憋死?”
“你也收到了吧?”青遊沒接話,反而拿斧子指指桌上的請柬。
“收到了,連小鸞都收到了。”趙俊怡點頭,“就這週末,你去還是不去?”
“廢話,當然要去!省裡的領導非常重視這事情,這可是全省第一家家電廠,放眼全國,都是首屈一指的!”
“那不得了?你在這兒生悶氣算什麼?”趙俊怡哼道,“抽菸抽到明天,能把那廠子抽塌了?”
青遊竟不吭聲,她真有點心急了,又催促著問:“怎麼,你還真窩囊廢上了?咱們就眼睜睜地瞅著他白羽翻雲覆雨?不想想辦法?你——”
“閉嘴!輪不到你來教老子做事。”青遊突然瞪媳婦一眼,打斷了她的婆婆媽媽,“頭髮長見識短的傢伙!”
趙俊怡見丈夫動了真氣,忙不再吭聲,而是過去幫他收拾地上散落的工具。
過了一會兒,青遊又點了根菸,一根抽盡,語氣緩和了些,問:“小小睡了?”
“早睡了,你不看都幾點了。”小小是女兒的乳名,趙俊怡一直覺得這名字太嬌,但丈夫執意要這麼喊。
“嗯,你就管好孩子,打理好你的婦女協會,知道沒有?其他事情,如果需要我會提前告訴你。”青遊對媳婦剛剛的僭越很不滿,因此才吼了幾聲。這會兒為了彌補,他輕輕拿帶老繭的手撫上
俊怡的一頭青絲,親暱的揉了一揉。
在外面,她可以發號施令,自己也會給她留面子,但是隻有兩人,或是有大事做決策的時候,永遠是自己的一言堂。
“手上全是灰,髒死了。”趙俊怡撇嘴,但身子卻軟軟的靠進丈夫懷裡,沒有反抗。
“你那幾個學生‘間諜’,最近又傳情報沒?”青遊問。
“……沒,那個學生找我說不想幹了,我看她精神不好,也沒多問。”趙俊怡無精打采地回答。
“哈哈,不想幹了,是你給少了吧。”
“我這給的還少呀!誰知道這是怎了……紅著眼就找我來了。”
“別是被小小威脅了吧。”青遊一陣見血的指出。
“她怎麼會知道是誰?”趙俊怡不信,“再說了,這個叫朱美麗的和她老相好了,穿一條褲子都嫌肥的那種。再怎麼懷疑也懷疑不到她頭上吧。”
“呵呵,你們女人,誰說得清?”青遊冷笑兩聲,雙手略一用力,撕開了媳婦的綢衣,“今天就在這裡好不好?”
“你,青遊你個混蛋——嗯~啊——!”
電燈被拉滅,夜顯的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