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愛的執著
作者：松鼠毛絨
“嗚嗚嗚……哥哥……”青小鸞急不可耐的撲進他懷中，像小動物一樣，在他堅實的胸膛前蹭來蹭去，輕輕捏攥著他結實健壯的手臂，“我好高興，好高興嗚嗚……”
“你叫我什麼？哥……哥？”稱呼突然的轉變讓白羽猝不及防，一直以來，他把“哥哥”當成白桔的專屬稱呼，青小鸞這麼一喊，竟還有點不習慣了。
“就叫哥哥好嘛？以後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青小鸞紅著大眼睛，問他，“就當是戀人之間的親暱稱呼，你就同意好嘛……”她搖著白羽的手臂，苦苦請求。
“好，好，可是……為什麼？”
“你哪裡知道……你肯定不知道……我一直，一直想有個哥哥……”青小鸞癱倒在他懷中，像是被吸乾了所有力氣，“我好羨慕白桔，羨慕凌兒，羨慕那些有哥哥的女孩子……”
“我是老大，是獨生子，可還是個女孩。我知道，爸爸嘴上不說，其實一直希望有個兒子，可是，可是我何嘗不想是個男孩子啊！像我這樣沒人疼沒人愛的女孩子，為什麼要出生呢……嗚嗚嗚……”
青小鸞說著說著又哀哭起來，這些話她曾無數次在夜裡講給自己聽，然後把淚水往肚裡咽，第二天一大早，又戴上虛偽的面具去示人。
“我知道，小鸞，你家裡確實是……呃……很嚴。”白羽靜靜聽著她哭訴，雖然對青家嚴酷的家法早有耳聞，可他沒想到，青小鸞外向開朗的外表下，竟藏著一顆傷痕累累，遍體鱗傷的心。
“嗚嗚，很嚴？你，你不知道有多殘忍……那是暴力，嗚嗚……沒人心疼我，沒人關心我！”
講著講著她就剎不住車了，青小鸞無數次設想過自己表白時會是什麼情景，可無論怎麼想，她也沒猜到，自己竟把這些苦水，一股腦向白羽傾洩而出。
也許，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白羽是唯一一個真心待她的人了吧。
“我經常捱打，你應該知道的，從小學就是這樣，考不好了，打！做事讓他們不滿意了，打！說話不對了，打！他們不會心疼我，真的……從來沒有因為我求饒啊哭啊就輕一點……所以我學會了不哭不求……可我難過啊！嗚嗚嗚……”
“我知道你難受，小鸞……”白羽越聽，越覺得心生憐憫，她有現在這樣的性格，在學校裡橫行霸道，難道怪她自己嗎？不是的，白羽一廂情願的把這些過錯歸結於青遊。
“屁股、手、腳、甚至胸和那，那裡！”青小鸞放棄了羞恥心，將一切和盤托出，“你想象不到的……女兒刑……那麼長的銀針，就往我的乳房裡扎！竹條和戒尺，就往我下面那裡打！我，我當時才十三歲啊嗚嗚嗚……”
啊啊？！白羽聽的直咬牙，這是家法嗎？這真的不是青遊為了滿足自己肆虐的癖好而捏造出來的嗎？他原以為女兒刑充其量就 是打的重些，罰的狠些，卻還是低估了某些人的惡毒與下流。對自己女兒的隱私部位下手，他真能拋卻倫理，狠得下心？！
“就在昨天，我剛捱了罰……你看看！你自己看看！嗚嗚……”青小鸞唰的撩起緊身黑舞衣，接著微光，白羽赫然看見女孩雪白的乳房上有兩個通紅的針眼！他不忍直視，心驚肉跳，忙拉下來蓋住，緊摟住青小鸞，親吻她被眼淚沾溼的面頰。
“還有腳！都打成什麼樣子了……嗚嗚
……我一直盼著今天，想把最好的身體給你看，可是，可是……嗚嗚……”
白羽忍住心痛，輕輕托起女孩的腳丫，果然，那裡還殘留著青紫色的傷痕，在雪白的腳心窩上猙獰可怖……究竟是什麼錯，能讓青遊夫婦下這樣的死手？！
抽在腳心上有多疼他知道，但小時捱了爹的家法，娘下來總會抱著自己，又是哄又是安慰，可白羽敢打賭，青小鸞絕沒有這份福氣，也許，打完了，女孩只能自己哀哭，流淚，在房間裡，一個人像受傷的小貓一樣，舔舐自己的傷口……
“沒事了，小鸞，沒事了，都過去了，你現在有我。”一切憐憫和對青遊夫婦的憎惡，都變成了對青小鸞的愛戀，白羽發現自己從未如此關注，如此心疼眼前的女孩。她以前做的種種壞事，也一下變成了可愛的胡鬧。他只想做一件事，就是把青小鸞緊緊護在懷中，擋在身後，看誰還能動她一根毫毛。
“嗚嗚……是啊……哥哥……我，我終於有你了……”青小鸞盡情流著淚，兩人雙手緊緊相扣，“我終於……有哥哥了……嘻嘻……嗚……”
“不哭，不哭。”白羽撫摸著女孩的長髮，刻進男性基因中的保護欲和征服欲讓他理智全無，“很痛吧……那裡……”
“疼，疼死了……”青小鸞輕輕抹著淚，又擠出一個笑來，“害……我，我真是的，在這麼開心的時候，說了一大堆沒頭沒腦的話……”
“哪裡，你願意和我說這些，我才覺得你是把整顆心都對我敞開了呢……”
“是嘛……好哥哥……小鸞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啊！……”她又想哭，又想笑，再次尋白羽的唇，不管以後如何，青小鸞知道，世界上有了一個真心對她好的人。
戀人久久不能分離，親了嘴唇，白羽又一路向下，親吻她的脖頸，胸口，雙乳，順著小腹來到了腿間的秘處。
白羽停下了，他所受的教育和理智，都在告訴他停手，可是自己對戀人身體的渴望，和那噴薄而出的情感，都在督促他更進一步，將青小鸞徹底佔為己有。
而青小鸞，她不屑遵守世俗的標準，無論何時更願意遵守自己的規矩，而且，從一開始，她就做好為戀人獻出一切的打算了。
她用眼神含情脈脈望著白羽，來吧，親愛的人，不必忍耐了，我早就期待著這一天，給我好嗎……
白羽宛如百抓撓心般糾結，到底要不要繼續，他躍躍欲試，又擔心不負責任的行為惹下禍端。心中躁動的猛獸宛如毒蟲將他吞噬，女孩期盼的目光令他如芒在背，他想大吼大叫，想把戀人摁在身下狠狠征服，可是，可是那種用下半身思考的方式，是對的嗎？
電光火石間，青小鸞已按捺不住，她被情慾衝昏了頭腦，她只想與白羽徹底交融在一起。女孩急不可耐的起身，將愣神的白羽撲倒在沙發上，接著兩手就伸向他的褲襠。
？！白羽本能的擋開她的手：“小鸞！你，不要這樣！”
“哥哥，我愛你，我愛你！這不夠嗎？”女孩焦急的要哭了，“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你不想嗎？你不喜歡小鸞了嘛？！”
她泫然欲泣的樣子令白羽腿間的東西危險的抖動一陣，白羽不得不承認，青小鸞是天生的尤物，她一顰一笑都正戳中自己心坎，再這樣下去，準會做出蠢事！
用了此生最大的毅力，白羽抓住青小鸞
的手腕，讓它們緩緩離開那個危險的地方。
接著，他緩慢而堅定的把女孩推回去，讓她重新躺好在了沙發上。
青小鸞以為白羽變了心意，歡喜的等待他臨幸，誰知，白羽身子一轉，竟撲向了她的雙腳。
青小鸞驚呼出聲，接著便覺什麼火熱粗糙的東西蓋在自己腳心上，由腳心窩到腳趾，緩緩摩擦上去，留下一片癢澀和溼潤……
是，是舌頭？！他在舔我的腳！
女孩頭暈目眩，白羽大膽又奇異的行為甚至比性愛更讓她羞躁不堪。因為虛榮心，青小鸞固然在夏天穿涼鞋出門，為的是賺來更多男生流口水的目光，可是雙腳，對一個女孩子來說，終究是珍貴而隱私的地方。
可現在……青小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感官，她掙扎的抬頭，卻果真看見白羽雙膝跪地，嘴唇幾乎整個埋在她的足弓中。
她喘不過氣來，卻偏偏無比清晰的感到那舌尖在腳心處舔舐個夠，又從腳跟到腳趾縫一絲不漏的反覆巡遊。他的舌頭像會說話，像在用這種方式，不停表達著心中的愛戀與心疼，反覆照顧著她腳底的每個部位，一波一波，酥麻的癢混著戀人體溫的熱，從足底傳到心田，青小鸞要暈過去了……
“哥哥……你，你在幹嘛？髒呀……”青小鸞捂住了嘴巴，卻又不想把腳拿開……那種輕微的瘙癢裡混雜著巨大的喜悅，是她從未體驗過的。
“想照顧照顧小鸞的腳。”他輕聲卻堅定的說著，慢慢啃咬著女孩的腳側，留下淡淡齒印。
“你，你別——好髒！”她皺著眉，又羞又覺得新奇，像被施了定身符一樣無法動彈。
“不髒，髒什麼……小鸞，我，我最喜歡你哦……唔……”
白羽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想出這一招來，也許是青小鸞的腳丫太好看，打開了某個刻在男性基因裡的什麼開關……也許是上面戒尺抽打的痕跡太讓人心疼，忍不住用舌頭撫慰……也許是跨下的那東西憋的生疼，他需要什麼來發洩，來傾訴自己的情慾和愛意……
總之，當他看見那兩隻雪白可愛，大小正合適的雙足時，就像被勾了魂似的，無師自通撲了上去，接著就是一番狂風暴雨的舔舐。
青小鸞粉白的腳心很快被舌頭洗刷一新，愈加顯得粉嫩紅潤，即使在暗光下，都顯得無比誘惑。
沸騰的血又湧上頭來，他叼住兩根白嫩纖細的腳趾，像貪婪享受鹿腿的惡狼，反覆吮吸嘶咬著，牙齒略顯狠戾的摩擦過趾側嫩肉，弄的女孩又癢又痛，在沙發上扭來扭去，好不自在。
“哎呀——哈……好哥哥，你要吃了我的腳趾頭嘛……”青小鸞被這夾雜著痛的瘙癢弄的哭笑不得，可她並不想躲避，或者把白羽踢開。
“吃掉……把小鸞整個人都吃掉……”白羽含糊不清說著顛三倒四的話，繼續吸吮剩下的腳趾，竟是那樣的香甜……青小鸞穿了好久的棉鞋，此刻卻聞不到一點汗味，反而有襪子上洗衣粉的淡淡香味，飄進他的鼻腔。
接著，當浮於表層那些化學物質的香氣散盡，白羽聞到一股更自然，也更誘人的香氣……像田野上盛開的花兒。這就是體香嗎？他第一次遇見，源源不斷的幽香正從女孩身上散發出來，白羽嘴巴一拱，舔舐更加動情。
“呵呵呵哈哈……還是太髒了……要不我去洗洗，你，你再舔……”
舔字說出來，任外向如
她，也羞的扭過了臉，她雖然十分受用，可也實在不敢直視白羽那享受而沉醉的表情。
腳！那可是髒兮兮臭烘烘的腳！竟然被他舔的比糖還香甜！除了對自己的愛戀，青小鸞想不出來其他理由可以讓白羽克服這些困難，女孩一顆被戀愛甜蜜矇蔽的心，撲通撲通狂跳，這會兒都要窒息了。
“一點都不髒，小鸞，小鸞是最乾淨的女孩兒……”
嗦弄夠了腳趾，他又低下頭，在腳心處瘋狂攪動了一會兒，尤其是那些紫色的板痕，看的他心疼又來氣，便愈加狠戾的洗刷舔弄，每一寸皮肉都被他精細的照顧，像最細心的醫生為戀人反覆療傷。
大腦一片空白，只偶爾聽見女孩飽含依戀的呼哈輕笑，還有嘴唇間那抹柔軟觸感，唇齒留香。
白羽舌頭好累，他暫時歇下來，把女孩兩隻腳丫輕輕並在一起，觀賞著，又貼在臉頰兩側靜靜喘息著。
羞人的癢痛總算離開，青小鸞也哆嗦的直起身來，這一通折騰，白羽好像從腳底吸光了她所有力氣。
“感覺，還好嗎？”曖昧又羞恥的沉默被白羽率先打破。
當理智重新佔領高地，他覺出，自己剛剛乾了一件多麼羞恥又親暱的事，好在青小鸞的表情……通紅可愛的小臉說明了一切。
“呃……有點癢，但是，但是挺舒服的。”青小鸞口齒也不再伶俐，朝白羽懷裡緩緩湊了過來，像被舔丟了魂。
“是不是有點太突然了，對不起……”
“嗯……我當然是不介意你舔的，已經是男女朋友了，我整個人都是你的……只要你不嫌髒……”青小鸞真心說著，輕輕拉起白羽的手，卻被他輕輕反握住，撓小手的手心。“哈啊……對，就是和這個癢差不多……酥酥的……熱熱的……”
兩人臉更紅了，貼的也更緊。
“什麼味……”青小鸞低聲問道。
“呃……啊？”白羽沒聽清青小鸞的嘀咕。
“我問你……什麼味兒，真不臭嘛！”被羞的臉頰通紅，問自己腳丫嚐起來什麼味這種事情……啊啊啊，青小鸞想從樓上跳下去。
“不臭，真的，”白羽磕磕絆絆地答道，“一開始是你護膚乳的味……然後，嗯……有一股淡淡的幽香。”
“嘻嘻……是嘛……”青小鸞低聲笑笑，“聽說我們家的女孩都有這種體香，但我是聞不到自己身上氣味的……你真的聞到啦？”
“真的聞到了，而且很誘人……”白羽道，深吸一口氣，表情戀戀不捨，“你以後不要往腳上塗護膚乳了，我覺得體香更好聞。”
“哎呀，你竟然還想舔，真是個變態！”青小鸞拱他，不許他矇混過關。
“其實……我早就做好把第一次給的準備了。”片刻，青小鸞低聲道，“你，你怎麼突然停了……”
“大概我就是這樣的人吧，小鸞。”白羽低聲道，雖然看女孩沒得到徹底的滿足，小臉上寫了幾分委屈，但他不後悔，“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娶進家裡，到那時，我用紅旗車拉你過門，好不好？到那個時候，我再完完整整的要了你……”
“哎呀……都什麼年代了，一定要等結了婚麼……”青小鸞有些不滿，輕輕掐他。
在女孩被粉色泡泡填滿的心裡，被白羽拿走了第一次，就好像得到了一個無形的保證。彷彿只有做過，兩人才能永遠在一起，就像合同上的紅章，有了這個印章，女孩才放心。
熱戀中
的她絲毫沒有想過這樣是否合理，也沒考慮過後果。
“一定要，這是我的原則，小鸞。”白羽輕聲道，“我是因為愛你，才這麼珍惜你第一次的。不要委屈，好嗎？不要哭，哎，怎麼又哭啦……”
青小鸞不是埋怨他，她相信白羽是真心的，也願意包容兩人觀念上的細微差異。不做就不做吧……反正已經成男女朋友了，日後，自己有的是機會“誘惑”他。
青小鸞發現，自己的眼淚是因為喜悅，喜悅這苦苦追求有了結果，喜悅真的有了一個人對自己百倍關心，萬種關懷，她不是在做夢……
“沒哭，哪哭了，我青小鸞什麼時候哭過。”她嬌嗔著擦乾淚，又找白羽的嘴唇要親。這回她自然的坐上了白羽膝頭，男孩沒有拒絕。
“哈哈，你怎麼突然和白桔一樣嘴硬啊？”
提到白桔，青小鸞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對了，你，你以前也對女孩子的腳非常感興趣麼？”她其實是有點擔心，白羽那麼招女生喜歡，萬一也和別人做過這種事情，怎麼辦呢……
“沒有，真的沒有，”白羽一愣神，還是聽出了女孩的醋意，微笑道，“剛剛我也不知道怎麼——突然就身不由己，想這樣做了。”
他用舔腳的方式表達了自己的心意，而非性愛。選擇是在一瞬間做出的，當剛剛那股衝動消失，再去回憶其中細節原因，已經不可能了。
“是嘛……我好像聽說過，有那種神經病，就喜歡看女孩的腳呢……”
“咳，小鸞的腳，我公正的說，恐怕是個男人都會想看吧。”
“哎呀你個變態！”青小鸞瞬間臉紅，拿巴掌啪啪的輕打他，“你看我不介意，別人看……哼，從今天開始，別人就不許看了。”
“好，我也不會看別的女生了。”
“！你竟然對我說謊！剛剛你不是說不愛看女生的腳嘛？”
“我，我，哪有！我又不會入迷盯著看，但偶爾瞥兩眼不很正常嘛，我也是正常男人好不好！又不是吃齋唸佛的和尚……”
“哈哈哈，瞧把你急得，怎麼啦？真是的，以為我不信你？吃醋了？”
“咳……我覺得你是欠舔了，剛剛舔腳的時候你可乖了。”
“呀哈——別，舔禿嚕皮了，唔哈哈……”
女孩的輕笑再次響起，青小鸞乖乖的躺下，兩腳欲拒還迎的伸給白羽，肌膚摩擦碰撞帶來無限快感，她閉上眼睛，享受那由舌頭帶來的夾雜著愛意的綿綿癢流。
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長這麼大，青小鸞頭一次體會到生而為人的純粹快樂，她好開心，開心的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