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緊張複習

42 緊張複習

作者:松鼠毛絨

“少爺,大少爺——您這是去哪了——老劉!快幫我扶一把——”

“我的爺哎……您怎麼喝成這樣。”老劉聽見招弟在門外喊,披件衣服衝出來,見白羽歪歪斜斜,熊一樣的身子快把招弟壓垮了,趕忙上去攙住。

“我……哪裡醉了?”白羽覺得腳下是大朵大朵棉花,軟綿綿的,又像女孩酥軟的胸部,“沒事……就兩口酒而已……”

熱戀的男女將對方灌的爛醉,最後青小鸞哇的吐了一地,才意識到時候不早,該回去了。

“你把大少爺搬到床上,我去打熱水。”招弟吩咐著,跑向鍋爐房,又帶上毛巾香皂和換洗衣服,“哎,小姐!”她見白桔從門裡探出頭來,好奇的看發生了什麼事。

“快去睡覺吧,別凍著了。”

“我哥哥喝醉啦?”白桔興致勃勃地問。

“嗯……是喝醉了,我今天陪小姐睡覺,好嘛?”招弟急著辦事,忙哄她。

“嘻嘻,明天我要打他屁股。”白桔樂呵呵的鑽了被窩,外面乒乓忙活的聲音,一直持續到半夜才停息。

白羽睜眼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正午,陽光透過窗簾灑進臥室,留下斑駁的光點。他睡的很死,可老是做夢,夢裡總逃不開青小鸞,處處都是她的影子……

“!?今天週六,得去上課!”他突然清醒,霍的坐起來,覺得頭痛欲裂,身子一軟像被抽了筋,又倒了回去。

“少爺,您醒啦?”招弟推門進來,站在他床邊,小聲問道。

“是。”他雙手扶著頭,努力回憶昨晚發生了什麼,“幾點了?”

“哦,上課的事嘛?您不用擔心,今天早上楊老師打來電話說歇一次課。”

“哦……”白羽這才想到,一定是青小鸞事先安排好了,她早就猜到兩人會喝醉,所以提前跟楊老師請了假,“昨天……你給我擦的身子?”

他剛發現自己被窩裡的身體一絲不掛。

“沒,沒有,少爺都這麼大了,我哪裡還能替您擦身呀……”招弟臉頰微紅,“下半身是老劉擦的……”

“知道了。”白羽趕忙打斷,自己也不好意思起來,“把我衣服拿來,我得去吃點東西,頭疼……”

“我讓他們做了湯,一會兒給您端上來吧。”招弟貼心道,“您閉上眼睛,我來給您按摩按摩。”

白羽便聽了她的建議,長出一口氣,又回到枕頭上。昨天的記憶碎片隨著招弟舒適的按摩緩緩回到腦中,他記得閃爍的霓虹燈,燈光下青小鸞優美的酮體,兩人吸引著靠近,嘴唇貼在一起……

“少爺,您身上很燙……”招弟小聲道,“昨晚,是去酒館了嗎?”

“我——”白羽更臉紅了,那種地方如果爹媽還在,自己打死都不敢去的,現在竟由招弟問他。

“沒關係,少爺這麼大了,去哪裡都是自由哦,我只是擔心所以問問。”

“嗯……”白羽含糊地應了一聲,實在沒臉承認,“和……和同學。”

“同學?”招弟微皺眉頭,“是男同學嘛?”

“不是。”白羽胸脯劇烈起伏著,像在長跑。

“……”招弟瞬間明白了個大概,自家少爺八成是心有所屬了,“少爺是該考慮終身大事了。”

“沒,沒有,我還在上學,還小。”白羽矢口否認道。

“哎呀,早什麼,您十八歲了還不說媳婦,反而奇怪呢。”招弟微笑道,“只是,可一定要擦亮眼睛呀……追求少爺的女孩

一定不少……”

“嗯,會的。”白羽心中也無比掙扎,他該怎麼和家裡人說呢,他喜歡上了青小鸞?青遊的獨生女,仇人的女兒……“你別管這些事了,說點,說點別的。”他有些煩躁的擺擺手。

“嘻嘻……”招弟捂嘴笑了,“好,那就說說小姐,昨天小姐只做錯了兩道題目哦。”

“哦?這麼厲害了。”白羽打心眼裡替妹妹高興,“你替我打了沒有?”

“我哪能隨便替您行罰呀。”招弟搖頭道,按完了頭,雙手又輕輕按摩著白羽的胳膊

“十下而已,你就替我拍拍好了。”白羽道,“她怕我,每次打就算不用力都會哭……我心疼,要是你打的話,她心裡就不會那麼委屈。”

“可是,小姐請您檢查作業,也是想和您多呆一會兒呀。”招弟提醒道,“雖然捱打是懲罰,可也是和您相處的寶貴時光,您說對嘛?”

“她,她會這麼想?”白羽覺得難以置信。

“當然會,您太久沒有陪小姐玩啦。”招弟語帶溫柔的責備,提醒道,“當然啦……您忙的暈頭轉向,我們也都看在眼裡,等到放了寒假,請您務必休息幾天,好好陪陪小姐好嘛?”

“嗯,一定。”白羽提醒自己這回萬萬不能讓妹妹的期盼落空,“那我吃了午飯就揍她去,哈哈……她這會兒幹嘛哪呢?”

“在自己屋學習呢,下週就要期末考試啦,小姐越來越著急了。”

“這麼用功啊。”白羽感嘆道,“這個傻丫頭,她就是真留了級,我也不會怪罪的,她正經上學統共也才一個多月啊……”

下午,他推開妹妹房門,果然見她扎著小腦袋,吭哧吭哧的算題呢,看哥哥進來,白桔眼裡欣喜,又帶著點恐慌。

“嗯……招弟是不是都告訴你了?”小女孩試探的問。

“是。”白羽笑笑,“怎麼,才十下就怕啦?這不是進步很大嘛?”

“才不怕。”白桔撅著嘴,去櫥櫃裡把檀木拍拿了出來,猶豫半天沒遞出去,“唔……”緊接著眼睛就紅了。

“哎呀,桔子,這是幹嘛,別哭別哭。”他趕緊將妹妹抱上膝頭,摟在懷裡搖啊搖,“哥這幾次不都是輕輕打的嘛……”

“我知道,但一拿板子我就怕……”白桔抽噎道,捱過幾次刻骨銘心的揍後,對家法的恐懼已經刻進DNA了。

“不怕不怕,”白羽突然想起了青小鸞家那慘無人道的懲罰,更是充滿了心疼,“只是小小的懲罰,作用是為了提醒,白桔還是我的好妹妹,知道嘛?”

“和老師罰你抄寫是一樣的,只不過行罰的人變成了哥哥,難道桔子在學校被老師批評也一直哭嘛。”

“不哭,嗚……”白桔頭拱進他懷裡撒嬌,還是抹了幾滴眼淚。

“嗯,來,趴好,今天不用板子,就拿巴掌,好不好?”他輕輕褪下妹妹的棉褲和內衣,也沒讓她頭朝下趴膝蓋,而是坐在懷裡,露出了屁股。

“小桔要是因為受罰就害怕哥哥討厭哥哥,我可會很傷心的。”

“哪有,我永遠不會討厭哥哥的。”白桔雙手緊摟著哥哥脖子,有些畏懼的直往前縮,可屁股還是乖乖的沒有亂動,“嗚咿……”

白羽啪的揮下一拍,只留下淡紅色掌印,妹妹在懷中因微痛而輕聲哼唧,嬌滴滴的喊痛聲顯得小女孩愈加可愛了。

十下很快打完,他重新給白桔穿好衣服,揉著軟軟的肉團坐回桌邊講題。白

桔認真聽著,不時搖搖頭或點點頭,偶爾還擦一下晶瑩的淚滴。

週五是期末考試,考好就是令人心蕩神馳的寒假,考不好恐怕要挨一頓笤帚疙瘩。一時間,雙鳥市的各個學校短暫陷入了緊張氣氛,就連課間喧鬧的聲音都小了些。

青小鸞和白羽所在的高中不必多提,兩人成了情侶,可也不敢大搖大擺的手拉著手,何媛媛仍是兩人的傳話筒,送個信約次會弄的像地下黨接頭,好不刺激。

“不要擔心我,我從沒像現在這樣狀態好過~”青小鸞在糖紙上這樣寫道。

白羽小心收好,又拿出一張新糖紙和一塊奶糖,寫好字,一併交給何媛媛。

“嗯,別慌,你可以的”他本不擔心青小鸞的能力,她只要正常發揮,就是年級前三的水準。但是,青家的女兒刑像一把劍高懸在她頭上,如此重壓下,白羽很怕青小鸞發揮失常。

“我知道,你怕我捱打,放心吧,我不會給他們機會的。”青小鸞自信的這樣說。

她心裡也有底,前幾周自己魂不守舍,是因為朱美麗和白羽的事都重重壓在心頭,令她寢食難安。現在,這兩塊巨石都砰然碎裂,女孩瞬間一身輕鬆,可以毫無顧忌的衝刺了。

小學校園裡,白桔一改下課大嘴巴的狀態,從上學到放學都在悶頭學習。不服輸的她心裡憋著股勁兒,這次的目標就是超過上官蘭冰,兩人較勁了半個學期,可不能在最後掉鏈子。

“桔子,你不用這麼緊張啦。”凌兒在一旁安慰好朋友,“考不好羽哥哥會罰你嘛?”

“我覺得會的。”但白桔主要不是怕家法,“我不想讓哥哥失望……他一直想讓我考個好成績。”

“放輕鬆。”凌兒有些擔心的咬住了嘴唇,她太擅長應付考試了,白桔的這個狀態,很容易發揮不好呀……“沒事,他那麼疼你,不會怪你的。”

“嗯,不說啦,你給我講講這個題。”白桔好像沒聽見她的勸解,將本子遞到了凌兒面前。後者嘆息一聲,看了一會兒,便仔細講解起來,女孩深邃的黑眸中,彷彿又多了一樁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