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 you,My lady

For you,My lady

作者:豆腐最好吃

血花飛濺,一頭棕黑色,頭上長著三隻腳,還有一條大尾巴的怪物倒了下去,在它的屍體旁,一個身著盔甲的少年甩了甩自己的長劍,甩掉了血花。

他抬起頭,環顧四周——除了幾隻橫七豎八的怪物屍體以外,再也沒有奇怪的東西了,他這才開口

“這次我殺了7只,你呢?”

從一顆山毛櫸後走出來一個年長的人,他沒有像那位少年那樣全副武裝,簡單的布甲,幾片鎖子甲,甚至連頭盔都沒有,只有一頂像舊靴子一樣軟趴趴的帽子。

“比你還多一倍,小傢伙”

他把快有少年身體一樣大的武器扛在了肩上,他身後的屍體堆積如山,肉眼可見比少年斬殺的還多得多,遠遠不止一倍。

“還是你厲害啊,霍夫曼大叔”

少年感嘆道,隨後突然閃身,將從一顆樺樹旁準備逃走的魔物一刀斬首。

兩人一前一後,拎著從魔物身上收集到的戰利品往村子裡走

少年叫布拉德,下週剛好是他的十八歲生日。他有一頭金色的秀髮,柔軟,微風拂過,好像清晨初陽下的麥田,沿著麥田一路向下,是雪白的道路,然後就能看到淺藍色的,如同海水一般湛藍的眼睛。

他的相貌配得上任何美男子的形容詞

但是絕不是陰柔的,病態的,而是有著少年的朝氣和剛剛長大成人時散發的男人的堅毅。

他並不是鳶尾村的原住民,而是在八年前由霍夫曼帶到這裡的。

八年前,災難頻發,天空陷入了半極夜的狀態——東南方是死一般的墨黑色,西北方是燦如驕陽的暗金色,而中間的位置卻是翻滾的灰白色。大災變持續了整整四十天,無數的魔物不知從何處竄出,這片大陸幾乎每個角落都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有些繁華的城鎮,僅僅兩天就變成了一座白骨森森的鬼城,更有些遺世獨立的小村子,在一夜之間灰飛煙滅,彷彿從來沒有存在一般..

就在王城派出一波又一波清剿隊都無功而返,甚至全軍覆沒後,來了十幾個獵魔人。這時候才勉強控制住了局勢,但是魔物仍然肆虐在這片大陸上,一直持續到現在。

布拉德出生的村子,就很不幸遭到了魔物的蹂躪。

那年他只有十歲。持續了三天的黑色沙塵暴結束後,布拉德急不可待地出去和他的小夥伴去山裡玩了,他們在後山發現了一個四通八達的洞穴,非常適合玩捉迷藏。

他完全沒有想到,一旦在這樣的洞穴裡迷路的話,很有可能直到死都走不出去了。

很不幸的是,他迷路了,無論怎麼呼喊都得不到回應,天色漸漸黑了,又餓又怕的他在山洞裡哭泣,彷彿四周的巖壁上有無數的生物在爬行(那時候還沒有明顯的魔物出沒,帝國也沒有任何預警信息。)

就在他餓了不知道多久,在極度寒冷,缺水暈過去後,他再次醒來,已經被一個大叔扛在肩上了。

大叔就是霍夫曼,鳶尾村護衛隊的隊長

大叔帶著同情的眼神看著他,他一臉茫然,腦子裡空蕩蕩的,彷彿什麼記憶都消失了,低頭,才發現自己的懷裡都是鮮血,已經乾涸的破爛衣服貼在自己的衣服上

“啊!!!”

他慘叫了起來,瘋了似的向後爬著,彷彿要逃避這紅色的惡魔,眼前的紅色更加猙獰,彷彿惡魔的利齒,他再次暈了過去。

醒來後,他就出現在了鳶尾村,霍夫曼

大叔在旁邊熬著什麼草藥,他掙扎著起來,嘴裡唸叨著“我要回家...爸爸...媽媽....”

“孩子...喝下去這個吧”

霍夫曼將藥遞給了他

“不要!!不要!!你這個人販子!!我要回家!!”

他說著就想跳下床,可隨後就被大叔溫暖的手按住了肩膀。

“孩子,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你的父母...” 他遲疑了一下,咬了咬牙,在經過三秒的沉默後,他嘆了一口氣,說出了事情真相

“你的父母已經不在了,他們去上帝的身邊了”

霍夫曼沒有說得很具體,甚至沒有告訴布拉德,他母親全身每一滴血液都被吸乾,甚至連內臟都被用殘酷的手法,絞榨出每一滴汁液。

接下來的事情,布拉德就完全忘記了,彷彿記憶的繩子在這一段燒燬了,遙遠的兩個裂口隔著虛空相望,彷彿他出生之後,就從十歲開始,就出生在鳶尾村。

那之後霍夫曼成為了他的父親,師父,甚至最好的朋友,布拉德只知道一件事——讓自己強大起來,為父母報仇。

鳶尾村是離大海港五十里的一個大村子,雖然離海港不遠,但是一路上都是山峰,叢林,將村子團團包圍,當地村民要出行極為不便,幾乎只有一條大路,而旁邊叢林的小路則錯綜複雜,稍微不慎輕則迷路,重則淪為魔物的點心,所以村民只能每天跟著村長組織的護衛隊與商團一起出行,一起回來。但即便如此,每次隔幾個月,總會有人失蹤,杳無音訊。

村子的規模並不小,整個村子足足有上萬人,與其說是村子,不如說像個小鎮子,甚至連圍牆,衛兵都有。自從八年前的大動盪之後,村子才開始徹底武裝,並且運轉起來。

當下布拉德和霍夫曼拎著戰利品回來,村長遠遠就放下了柺杖,看著他們微笑了

“老霍啊,又是滿載而歸啊” 他看著霍夫曼手裡褐色的袋子

“這次還不錯,晶石收集了不少,還有這些材料” 他說著,打開了袋子,倒出了戰利品——血色的晶石,魔物體內產生的類似金屬一般的材料,打造武器和盔甲一流的材料——魔骨。

“好~!好!”

村長笑著點了點頭,隨後轉向了布拉德

“馬上就要開始比武大會了,你準備得怎麼樣了,布拉德” 他問道

“放心吧,戴恩伯伯,今年的冠軍一定是屬於我的!” 布拉德神采奕奕地看著村長,自信地回答道

比武大會是由王國舉辦的,一年一度的大會,所有成年的男女都可以參加,選出最優秀的前三名,賜予騎士的稱號,並且可以有資格加入王國護衛隊,直接跟隨軍隊出征,斬殺魔物等等,並且擁有絕對自由的權利——意思是,成為賞金獵人,以個人名義斬殺魔物,也是完全允許的,必要時還可以申請到王國援助。

“好好好!” 村長一連說了好幾個好,笑容滿面

布拉德穿著鳶尾村專門打造的銀色盔甲,金色的長髮在陽光下閃閃發亮,襯著他英俊瀟灑的臉,即使來自鄉下的村莊,但是靠著外表和不俗的身手,一路順利擊敗了諸個對手,進入了決賽

決賽在王國皇家訓練基地的廣場舉行,四周是來自大陸的居民,甚至有不少地方的領主,諸侯,甚至帝國(王國相當於省,帝國類似國家)的達官貴人也會來觀看,畢竟在這個動盪

危險的時候,挑選一個強大的騎士在自己身邊,是百益而無一害的。

布拉德的對手是來自金風鎮的一個準騎士,“獵風”克拉克。布拉德以往來這裡觀戰,見過的決賽選手幾乎各個都有特點——狂妄,囂張,傲慢,冷傲,孤僻....可眼前的克拉克卻和以往的完全不一樣,如果一定要用一個形容詞,就是“平庸”。

是的,和村裡的農民一樣的體格,用的武器也是普通的長柄大劍,連身上的盔甲和裝飾都毫無特點。

兩人行了劍禮,就立刻開始了較量。

布拉德的劍路中正,無論是突刺,下撩,劈斬都迅速,標準,有力。即使是纏劍時,也絕不使陰招損招,完全是堂堂正正的決鬥,而不是“殺死對手”。

觀眾席裡的貴族,領主都們自然看在眼裡,對布拉德正值的劍表示認可,紛紛點頭

“這個年輕人是來自哪裡的?名叫什麼?”

“大人,他是來自鳶尾村的布拉德”

“留意一下他”

“是”

對比之下,克拉克就沒有光明磊落了,他的劍法真的是平平無奇,但是卻有許多小動作,比如在第一次交手的時候,就用裝著鐵塊的袖口撞擊布拉德的肋骨,還用堅硬的鐵靴頭蹬踹布拉德的膝蓋,小腿,腳踝,這簡直是將戰場上的殺人的那一套搬過來了,這種在決鬥裡使用殺招陰招的手段,讓諸位大人蹙眉搖首

果然,沒有多久,在一次交身的過程裡,布拉德的腰眼被克拉克的手肘猛擊了一下,瞬間的劇痛讓他身子一僵,就在這個短暫的半秒遲鈍裡,克拉克用劍柄狠狠砸在了布拉德的腦袋上,然後抬起一腳將他踹倒,隨後揮劍就要砍殺布拉德

“住手!”

臺下的護衛隊長呵斥道,和克拉克充耳不聞,仍然準備舉劍下砍。

剎那間,兩把飛刀像克拉克飛去,克拉克急忙閃躲,而護衛隊長此時也已衝上擂臺,抓住了克拉克

“只是比賽,你居然想要殺死你的對手?”

他怒目而視

“哼,就算是比賽,可是也必須要全力以赴,在戰場上,可沒有好心人會來幫你!”

他看了看地上的兩把飛刀,譏諷道

“你放肆!!克拉克,我現在宣佈,你輸了!”

“你說什麼???!!”

他對這樣的結果非常不滿,憤恨地看著隊長。

“我說了,你被取消資格了,勝利者是布拉德現在請你離開”

克拉克的胸脯上下起伏著,拳頭也慢慢握了起來,良久良久,他撿起了劍,默默走下了擂臺。回頭看了看護衛隊長,布拉德,還有臺上默不作聲的(甚至有些不屑一顧)的貴族們,離開了。

“恭喜來自鳶尾村的布拉德獲得了今年海港大賽的冠軍!!!”

主持人一把拉住了布拉德的手,臺下的觀眾紛紛歡呼起來——顯然,一個英俊瀟灑,正值的人成為冠軍,將來也許會成為自己村子或者鎮子的守護騎士,對他們來說是一件非常開心的事,甚至有不少人已經開始計劃將自己的女兒介紹給布拉德了。

“布拉德先生”

布拉德準備離開,被一隊人馬叫住了,為首的是一位孔武有力,身高足足兩米,留著絡腮鬍的大漢,他背上的武器幾乎快和布拉德一樣高了,在他身後,是一位穿著紫紅色長袍,面容慈祥的老者

“您好,先生,請問有什麼事嘛?”

“是這樣的,這位是伯根—哈姆省的領主兼省長拉辛大

人,拉辛大人非常欣賞布拉德先生,希望您可以為他效力”

說著,身後的老者拉辛微笑著點了點頭

“布拉德先生,我們省富饒,發達,還是整個帝國少有的可以對外通商的地區,這當然...覬覦來往商隊的強盜也很不少”

他停了停,看著布拉德點了點頭,繼續說

“作為省長的我,出行總是小心翼翼的,上個月僅一個月的時間,我身邊的守護騎士就被暗殺了七個人,如果不是馬格努斯多次捨命相救,恐怕我早就身首異處了。但是馬格努斯畢竟只有一個人,精力有限,所以,我很希望您能成為我的守護騎士”

末了,他還加了一句

“待遇絕對是最好的”

布拉德微笑著點了點頭

“請您原諒,拉辛先生,我無意冒犯您,但是成為私人守護騎士,並不是我所希望的”

“那布拉德先生,您希望的是什麼呢?” 拉辛看著他,柔聲問道

“我要斬殺所有的魔物!!” 他目光炯炯,

布拉德踏上了回家的路,儘管拒絕了拉辛先生,但是拉辛並沒有指責或者是為難他,反而送給了他一張名帖,並告訴他只要改變主意,隨時可以來哈姆省找他。在布拉德萬分感激後,硬塞給了他一袋金幣

“這是冠軍應得了,好好吃一頓飯,換一套舒適的衣服再睡一覺,這才是冠軍應該做的”

拉辛先生和善的微笑讓布拉德無法拒絕。

回家的旅程只需要不到一天就可以了,但是布拉德背囊裡的那枚冠軍勳章,還有被授予騎士稱號的肩章,夾道祝賀的人們和那袋金幣,讓布拉德慢悠悠的。他從小到大幾乎沒有出過鳶尾村所在的布里克區,第一次出遠門,他當然要好好享受一下。從一個不知名的盛產火腿的小鎮飽餐一頓後,他騎著馬繼續走上回家的路,只要按照這個速度不停止的話,只需要不到6個小時就可以回到鳶尾村了,一想到村長和霍夫曼會拍著他肩膀說“好樣的!” 他內心就有一股熱血湧起

可這樣的興奮沒有持續太久,他就被一陣喧鬧的馬蹄聲和呼救聲吸引了。抬頭,發現公路一旁的小路口,有一輛馬車,還有幾個騎著馬的黑影圍繞著馬車轉來轉去,藉著月光,能看到他們手裡的鋼刀,長劍還有鐵錘。

地上躺著兩個男人的屍體,從打扮上看,似乎是護衛。

“呼~呼~~~老大!!!這次要發了啊!”

一個留著山羊鬍的強盜歡呼著

“哈哈哈哈哈,沒想到是帝國的大小姐啊,看這馬車,就算是裝飾,恐怕都是金片吧!”

“哇哈哈哈!!!連侍女都這麼好看...那裡面的大小姐...”

其中一個強盜說完,餘下的幾個人發出了猥瑣的笑聲。

“老大!我要這個”

一個強盜指了指一個身穿白色緊身束腰裙的女人,眼裡冒出了貪婪的目光。

“看上哪個都行!今天是我們的收穫日!!喔!!”

強盜頭子大喊著,一刀一刀看在馬車上,試圖用砍刀直接將木製的板材砍碎,並且增加貴族小姐的恐懼感。

正砍了第一刀,準備砍第二刀時,遠處一陣疾馳的馬蹄聲破壞了他的樂趣,他一抬頭,看見一個身著白甲的人騎馬飛奔。

布拉德拔出劍,劍芒在月光下閃爍了一下

“誰他媽...”

山羊鬍剛一開口,餘下的話還沒說出來,他的頭就直接和他的身體告別了。布拉德的

劍平斬而過,從山羊鬍的脖子中心劃過,鳶尾村魔骨打造的長劍,在布里克區都是出名的。

山羊鬍的腦袋好像一個鏈球,在空中轉了兩圈,重重地砸在地上,隨後從斷口處噴濺出血珠,屍體就這麼從馬背上翻了下去。

“幹!他殺了比爾!!”(FUCK!!HE KILLED BILL!!!)

其他強盜紛紛反應過來,準備狠狠宰割這個妨礙他們遊戲樂趣,不知死活的玩意。

強盜顯然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布拉德的實力,每一個強盜在交手不到兩回合,都會被布拉德砍翻在地,或者直接被一劍攮死。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所有強盜都被殺死了,只剩下強盜頭子

他稍微有些驚訝,但是很快恢復了平靜,露出了笑容

“嘿!!我的朋友,看起來你也看上了這個,這樣吧!大小姐讓給你!她們身上帶的珠寶,我們四六分怎麼樣?我想...”

他的笑容還沒維持多久,就變成了驚恐

布拉德的長劍直接洞穿了他的咽喉——

“咯咯咯 ...”

他抬手,喉嚨裡一股鐵鏽味湧上來,原本冰冷的體感,彷彿變成了在泡溫泉...

“嘶”

布拉德拔出長劍,一條血珠射出,布拉德橫劍,用劍身擋住了那股血珠,不讓它沾在自己的盔甲上。

“三七...也可以....的”

強盜捂住喉嚨,嘀咕了一句,翻下了馬。

劍花一甩,將血甩掉,背起了劍,布拉德來到馬車前

“您沒事吧?小姐”

馬車外的金髮侍女似乎被嚇得不輕,她的臉色慘白,好像死屍一般,而且面無表情,好像被嚇呆了,布拉德對她微笑了一下,她也無動於衷,隨後馬車的簾子輕輕抖動,一句話語傳出

“我沒事,勇敢的先生。”

布拉德有些訝異。

因為他沒有聽過如此溫柔的語氣

即使是記憶中母親的話語,鳶尾村烤麵包的莉莉小姐,亦或是王城時在旅館裡招待騎士的美婦人,都沒有這樣溫柔的語氣,似乎一開口,就將你的肉體融化成雪,然後在夜空中飄蕩一般。

隨後一隻雪白的手抓住了簾子,慢慢拉開,一張臉出現在布拉德面前

是一個有著美麗黑長髮的少女——估摸只有二十歲甚至十九歲,瀑布一般的長髮披散而下,搭在了雪白的肩上,她的頸部帶著一串項鍊,掛墜垂在禮服的領口深處,她用一隻手捂住領口,遮住了那若隱若現的酥胸。

布拉德察覺到自己失禮,轉開了目光,看著少女的臉,這才發現她的瞳孔居然是紅色的

“莫非是策佩西家族的?” 布拉德心想

策佩西家族是大陸上四大家族之一,家族代代相傳的長生不老的秘藥,靠著秘藥和秘術積累了巨量的財富,而傳聞這個家族的血親就有這種清澈的紅色瞳孔。

“沒事就好” 布拉德點了點頭 “現在可是個混亂的年代,小姐,您孤身一人,僅僅只有兩個護衛,恐怕是很危險的”

布拉德低頭看了看這兩個護衛的屍體,他們身穿布甲,佩戴的也是簡單的刺劍——完全不適合實戰的劍。

“啊...”

少女長長嘆了口氣

“我完全沒有想到外面會這麼危險。原本我只打算和我的侍女瑪麗一起出門的,這兩個護衛也是看到我們出城,才一定要跟著我們的...沒想到...”

她停下了,緊緊咬著自己的下嘴唇,臉上也流露

出了悲傷的神色

布拉德嘆了口氣,這樣忠誠的護衛,以騎士之禮埋葬也是理所當然的。

......

“那您要去哪裡呢?小姐?”

布拉德埋葬了兩位護衛,將他們的劍插在墳頭,回到馬車邊上,詢問道

此時少女已經整頓好了行李,站在了邊上看著布拉德,此時的她恢復了貴族的端莊和神采,彷彿披著整夜的星光。

“我打算去主城羅切斯特”

“噢!!” 布拉德驚訝道,羅切斯特是每一個騎士,魔法師,術士,商人...都夢寐以求的地方,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只是現在去羅切斯特,起碼還要3天的路程,而我和瑪麗這一路上恐怕沒有什麼護衛了...”

少女直直地看著布拉德,雖然沒有多說一句話,但是眼神裡傳達出了無數的信息。

“嗯...” 布拉德思忖了一下。

“這樣吧...我護送你們去羅切斯特吧”

瑪麗驅使著馬車,少女坐在裡面,而布拉德策馬在一旁,不急不緩地向主城走去

布拉德仗義慷慨的自告奮勇的行為,讓莉莉婭感激不已,一路上一直透過簾子看著布拉德,臉上總是帶著溫柔的微笑。

“我叫莉莉婭,你呢?勇敢的騎士先生”

“我叫布拉德”

“您是哪裡人呀?看起來是剛剛成為騎士嗎?” 莉莉婭指著布拉德肩頭嶄新的勳章

“嗯是的,我兩天前才成為騎士”,他停了一下,“海港大賽的冠軍”

“哇~~我聽說過那個比賽!每年我的父親都會去觀看!”

莉莉婭驚呼

“父親也會去觀看?這麼說莉莉婭的父親也許已經看到了自己了”

一想到這個,布拉德有些害羞起來

“別害羞!布拉德先生”

莉莉婭居然準確捕捉到了自己的情緒,這讓布拉德有些驚訝

“像您這樣勇敢,又富有正義的人,我父親一定會非常欣賞的!”

“您去主城是做什麼呀?”

布拉德轉移了話題

“唔...” 聽到這句話,莉莉婭的表情一下子黯淡下來,布拉德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了

“抱歉,當我沒問”

“也沒什麼啦...我父親想要安排我和德羅巴家族的次子結婚,可我一點也不喜歡他,於是我趁著父親去看海港比賽的時候偷偷跑出來啦~又不知道去哪裡,還好之前聽父親經常提起羅切斯特,所以想著就去那裡,可是沒想到,居然這麼遠...”

“原來如此”

布拉德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隨意打聽一個陌生人的信息可不是一件禮貌的事,作為一個“騎士”,更應該學會尊重別人,特別是這樣的貴族小姐。

可誰曾想,天空突然烏雲密佈,雷聲轟鳴,原本皎潔的夜空剎那被一團團黑雲遮蔽,布拉德也不清楚羅切斯特的具體位置,只能跟著瑪麗駕駛的馬車走著,看瑪麗的樣子似乎一點也不焦急,布拉德也不好催促。

雨一下就下來了,砸在了布拉德的身上,八年前的事件之後,整片大陸奇異的事越來越多,比如這個最簡單的下雨,落下的雨珠就好像一顆顆石子兒,布拉德坐下的馬也被砸的嘶鳴,布拉德戴起頭盔,也覺得腦袋被砸地嗡嗡響,裡面只穿著一件布衣的他好後悔在比賽結束後沒有去買一身新的行頭,這時候他才想起來拉辛先生一開始的那幾句話有多麼實用。

“布拉德先生,請來馬車裡避避雨吧”

莉

莉婭掀開簾子,微笑對著邀請到

“謝謝您的好意,小姐,但是這點雨並我來說不算什麼....阿咻”

他伸手揉了揉鼻子,看到一旁的莉莉婭吃吃笑了起來,這一笑,她的眼睛變得水靈生動。

“不要逞強了,騎士大人~還有三天的路程呢~~”

布拉德拗不過,加上這個雨看起來一時半會停不了了。

“請原諒我的無禮,小姐,實在抱歉,抱歉....”

他喃喃自語,隨後躲進了馬車

馬車內寬敞,溫暖,內壁上畫著許多壁畫,金絲一條條交織附著在內壁上,彷彿太陽的眼淚,寬敞的座椅上鋪著波斯地毯,柔軟的小羊毛讓布拉德以為自己彷彿坐在雲間,甚至可以將自己的腿都放直,前面有一個腳架一樣的東西,布拉德下意識想抬起腳架在上面,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急忙縮了回來,整個人有些彆扭地擠在最靠近門的那個位置上,身子還一個勁轉向外面,生怕看到或者碰到莉莉婭。

莉莉婭下身是黑色長裙——說是長裙,卻也露出了膝蓋以下的部位——白色蕾絲長筒襪和一雙漆皮的黑色皮鞋,有趣的事,靴底居然是一片片不規則的鮮紅色,黑紅之間,產生了一股異樣的性感,這和她上半身以及臉上溫柔的樣子產生了極大的反差。

“您為什麼坐這麼遠?會很冷的”

“不不,這裡不冷,很舒服,謝謝莉莉婭小姐的邀請”

布拉德沒有回頭,揹著她連連點頭

“嗯。難道您嫌棄我嗎?覺得一個隨意逃出家門的貴族小姐並不是一個正經姑娘?”

“不不~~當然不是!!當然不是!”

布拉德一緊張時,就會不斷重複自己的話,他感有些不好意思,回頭想要道歉,卻撞上了莉莉婭湊近的臉,莉莉婭身上香味和她溫柔的笑一下就鑽進了布拉德的大腦

“啊!” 他叫了一下,身子下意識想縮回去,卻被莉莉婭抓住了手腕

“別這麼緊張!放輕鬆一些,騎士大人!”

莉莉婭雙手攥住他的手腕,力量並不算很大,但是不知怎麼,布拉德完全沒有想掙脫開的意思,他們就這麼對視了幾秒

鮮紅色的瞳孔彷彿帶著奇異的魔力,將布拉德的思想都清空了,他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溫柔,優雅又高貴端莊的少女,她的微笑,她的皮膚甚至身上的香味,都讓布拉德難以逃脫。作為騎士,他本應拒絕並且甩開這雙手,可他沒有,只是靜靜地看著莉莉婭,似乎在等待著莉莉婭下達某種命令來喚醒他

“咔噠”

馬車碾過了一塊不小的石頭,顛簸讓布拉德清醒了過來,他愣了愣,甩開了手,臉上盡是羞愧

“非常非常抱歉!!莉莉婭小姐”

他掙扎著,想要翻出馬車外,可莉莉婭的手就這麼抓住了他的衣服

“先生,難道溫暖的車,比冰冷的雨更讓您難以接受嗎?”

莉莉婭的話扭過了布拉德的頭,她微笑著看著布拉德。讓他無法拒絕對視和對話。

“當然不是..只是”

“不是就已經足夠了”

布拉德看著莉莉婭,不知怎麼,內心湧起了一股溫馨的感覺。這種久違的感覺,讓他對這個少女產生了莫名的好感

“安心坐著好好休息吧,騎士大人~~~哦不,布拉德先生”

她發出“拉”這個音的時候是那樣輕柔,彷彿音節是從喉嚨深處緩緩流出來的,布拉德的身體頓時放鬆了下來

他有些呆呆

地,看著仙子一般的莉莉婭,緊張的身體就這麼放鬆了下來。

“小姐,前面有個村子,我們去休息一下好嗎?”

瑪麗的聲音傳來。布拉德睜開了眼睛,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而莉莉婭的腳居然就放在自己的膝蓋上,那麼自然,皮鞋也是那樣柔軟,以至於他絲毫沒有察覺到,等到回過神來時,莉莉婭已經將自己的腳迅速抽了回去,神態自若地回答

“好的,瑪麗”

村子雖然小,但是在前往羅切斯特的主道上,所以還是非常繁華的,旅館雖然多,但是幾乎都滿人了,畢竟海港大賽剛結束,不少外地人還是想在周圍玩一下。好不容易找到一間旅館,可是隻剩下一間房了

“莉莉婭小姐,您和瑪麗就在這裡住下吧,我在周圍找個酒館或者馬廄就可以了,明早我會在9點來這裡等您”

一進旅館,莉莉婭就去一旁休息了,只留下瑪麗處理相關事務;瑪麗面色很白,一頭金色的長髮,纖細的身材,但是四肢卻看起來很有力量。

不知怎麼的,布拉德對瑪麗總有一種似曾相似的感覺——異常耀眼的金色長髮、有些慘白的臉,還有說話時那股毫無生氣的感覺。

辦理完,他直接對莉莉婭說了這一句話

說完,他拎起自己的揹包就走了出去,完全沒有給莉莉婭回應的機會

......

布拉德靠著騎士勳章,英俊的外表——當然,還有一枚金幣,換了一頓美味的飯和溫暖的床,在一個獵戶的家裡,妻子去羅切斯特賣毛皮了,丈夫則在家裡做著骨質用具,餘下的床就給布拉德了。

躺在久違的床上,布拉德很快入睡了

又是熟悉的夢

耳邊似乎是火焰燃燒的聲音,人們的慘叫,哭喊,求饒....腥甜的血腥味和豔絕的血光飛舞,一片灰黑色的廢墟,到處都是悽慘的景象

他從屍堆裡掙扎著爬起來,拼了命地往家裡跑,腳下的無數屍體好像使勁扯著他的腳一般,讓他反覆摔倒。

“呃!!!”

“不要啊!!!”

慘叫聲刺進他的耳蝸裡,讓他恐懼不已,掙扎著回到家裡——原本溫馨的家,已經變成了地獄,一具變成了白骨的手臂躺在門前,牆上是一條斜向上的血條,劃出月華的形狀,還在緩緩流動,彷彿要形成一行血字。透過血腥的畫面,他看到永遠的夢魘

一個高大的,纖細的金髮怪物掐著父親的脖子,提到空中,父親的手已經不知道去哪裡了,只剩下一截裸露的斷骨和破爛的衣服,雙腳徒勞地蹬著。那個怪物的頭深深埋在他的頸窩,窸窸有聲,彷彿在啃食吮吸著什麼。

而他的母親躺在地上,喉嚨還在咕嚕咕嚕冒著血,眼睛已經開始慢慢變白,就這麼歪著頭,直勾勾地看著他,嘴裡還在囁嚅著什麼

父親瞪圓了眼睛,掙扎著,嘴巴還在抽搐著。

但是他的眼睛已經沒有了神采,原本結實黝黑的身體,此時卻好像糜爛的豆腐那樣,軟趴趴地,沒有一點血色和人氣。肋骨深深地顯出出來,幾乎呈現半透明的樣子,已經乾涸的紫黑色的血管佈滿了身體,盤根交錯地纏在他的器官上。

“唔~~唔”

怪物發出了愉快的聲音

隨後,父親的脖子就迸出了一團血花,連同血管也一起被抽了出來。

“啊啊啊....”

怪物將頭抽走的剎那,手一用力,骨頭碎裂的聲音隨之發出,父親

的脖子——頸椎被捏成了碎片,身體變成了如同紙片一般輕盈的樣子,隨後被隨意地丟在了角落。

怪物背對著他,發出了一聲聲奇怪的聲音——按照人類的標準,這就是高潮時的呻吟聲。

“咯...布..”

母親的嘴終於發出了一點聲音,這吸引了怪物的注意,怪物一回頭,抬起那穿著黑色的漆皮長靴,對準了母親的腦袋

“不!!!!!!!!”

布拉德一聲慘叫,醒了過來——額頭上已經佈滿了冷汗,後背上涔涔的涼意襲來。

看了一下,天色已矇矇亮。他擦了擦汗,下床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他離開旅館後丟掉了在鳶尾村穿了兩年的衣服,買了一身新衣服。慢慢地向旅館走去

來到旅館大廳,瑪麗已經將在搬行李了,瑪麗身材瘦長,可搬運那些大箱子卻絲毫沒有吃力的感覺,平心而論,要布拉德雙手各拿一個箱子然後那樣迅速地搬上馬車,並不是很容易的事。

布拉德自然上去幫忙,期間他試圖和瑪麗對話,得到的只是“嗯”,“哦”之類的敷衍語,布拉德自覺沒趣也不再多數什麼,可他始終看著瑪麗,總覺得那股熟悉的感覺愈發強烈

“到底在哪裡見過她嗎???”

他抓耳撓腮,鳶尾村交易時?海港大會的某個對手?還是什麼書上的插畫見到的大人物?

他一抬頭,發現了瑪麗飄揚的金髮,還有她的背影

對了!就是這個

昨晚的噩夢中,那個怪物,好像就是這樣!!!

一想到這個,布拉德手開始發抖,牙齒也咬緊了,連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冷靜,冷靜

他暗自默唸著

也許只是白天見到瑪麗太多了,所以做夢夢到了而已,千萬要冷靜

他不斷安撫自己,但是眼睛卻開始不斷地打量起瑪麗——她的姿勢,動作甚至彎腰,抬手的樣子,越來越像夢中的那個怪物

他一直看著瑪麗,卻沒有注意到莉莉婭已經下樓,站在他身邊很久了,看到布拉德這樣子卻沒有打斷他,而是一直默默看著,臉上沒有了以往的溫柔微笑,而是多了玩味,審視。

直到瑪麗將最後一個行李搬過來,莉莉婭才假裝剛下來,和布拉德打招呼

“嘿~騎士大人,等了很久了嗎?”

被突然的聲音打斷,布拉德回過神

“啊~沒有,才來不久”

今天的莉莉婭換了一身黑色的長裙,還是昨天的那雙鞋子,這時布拉德才看清楚這雙鞋子的全貌,並不是什麼普通的漆皮皮鞋,他在王城見過這種鞋,好像聽貴族小姐說這種叫“洛麗塔鞋”

原本溫柔可愛的氣質更被凸顯出來,這讓布拉德起初的那些煩躁的情緒得到了平復;他看著眼前的少女,心中五味雜陳。畢竟才認識兩天,身位“騎士”的他更不應該有這樣冒犯的想法。

“哪個少男不多情?哪個少女不懷春”

他腦子裡突然想起了這句話,抬頭就撞到了莉莉婭的眼睛,那雙清澈,彷彿能看穿他的眼神,也帶著曖昧。

兩人就這麼尷尬地看著對方,直到馬車上的車鈴響起,布拉德才回過神

“昨晚休息得好嗎?莉莉婭小姐”

“很好”

她莞爾一笑

“旅館的床真溫暖,抱歉,讓布拉德先生受委屈了”

“哪裡的話,我也睡在了溫暖的床上”

他的床固然很溫暖,也很舒適——當然,他只要把床板上那個凸起的木頭砸下去就可以。

馬車

繼續向前,這次布拉德沒有拒絕,自然地坐進了車裡

“布拉德先生...你在看什麼?”

莉莉婭注意到布拉德總是撩開門簾,看著車外,好奇地問道

“哦,沒什麼,只是透透氣而已” 他回答道 隨後思忖了一下

“瑪麗...瑪麗小姐和您一直都認識嗎?”

“嗯..在我十四歲那年,她才被帶到我面前的”

“那可能...最多隻有三年?”

布拉德仔細看了一下莉莉婭,雖然優雅的氣質已經將他包裹得嚴嚴實實,但是內核還帶著少女的些許青澀

“三年半” 她回答道 “怎麼了嗎?布拉德先生?”

她不再稱呼“騎士大人”了,而是直接改口為布拉德先生。

“我總覺得,她有股很熟悉的感覺,好像我以前見過她”

布拉德說道

“噠噠噠噠”

車輪發出了滾動聲,話語也停在了空氣中,莉莉婭聽到了,卻沒有回答,但是車裡的氣氛變了

布拉德覺得有些奇怪,轉過頭,發現莉莉婭的表情很奇異

是一種放空,卻又帶著驚訝的樣子,彷彿一個失憶了四十年的人突然找回了全部記憶時的樣子。

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臉上帶著糾結的神色。

“布拉德先生...我...” 她糾結著,似乎在做很大的決定

“怎麼了?莉莉婭小姐?”

布拉德聰明地將身子湊近,同時正對著莉莉婭,用自己的後背下意識地遮擋住了整個車門的位置,將莉莉婭擋在了車廂裡。

“我覺得,瑪麗想要害死我....”

“啊~”

布拉德雖然想到很多可能性,但是這一條卻完全沒想到

“害死你??你是說??”

“噓...小聲點,布拉德先生”

布拉德將身子完全坐了過去,莉莉婭身上的氣味也愈發清晰——迷迭香,月桂,還有他最最熟悉的,鳶尾花。

“瑪麗不是正常來到我這裡的,而是一天我上完芭蕾課,一回到房間,她就在我的房間裡了,起初我沒覺得有什麼,因為這裡的侍女更換的非常頻繁,但是。有一次我上完課,提早回去,發現她悄悄地從我的房間裡走出來,手裡似乎還在揉著什麼東西,果然,我回到房間仔細檢查,在床頭的安神茶茶壺邊緣,發現了一絲金色的粉末,這絕對不屬於我的東西”

她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情緒卻一點也沒有變化,語速也很平穩,彷彿只是在閒聊。布拉德都不得不感慨她對於情緒的控制力和性格的穩定性。

“我昨晚沒有喝安神茶,所以半夜醒來,但是我發現瑪麗不在床上,於是我假裝自己睡著,認真觀察,發現她居然偷偷翻我的行李,然後把什麼東西放了進去.....”

“這.....”

“其實...我對瑪麗的那種感覺也是一樣的....”

他將自己夢中的場景和猜想,一五一十全部告訴了莉莉婭。

聽完,莉莉婭用手捂住了嘴,臉上露出了恐懼的表情

“瑪麗...難道??”

“怎麼?”

“布拉德先生...第二年,水球比賽時,我無意間發現瑪麗的後腰,有一個奇怪的紋身,我當時也覺得很熟悉,一直想不起來是什麼,此時此刻我才反應過來那是什麼標記”

車廂內的溫度瞬間下降了許多

“我聽我的老師說....八年前的大災變,許多魔物裡,有幾個特別殘忍暴虐的,其中一種,就是血魔一

族...它們特有的標記,就是那個模樣的....”

“好多村子,城鎮都被血洗了....”

莉莉婭開始說著那幾個村子的名字

布拉德就清楚地聽到了,刻在自己記憶裡,唯一尚存的十歲前的記憶裡,自己出生的村子的名字

隔著門簾,布拉德看到了瑪麗手臂上的標識——兩顆尖銳的牙齒,中間有一條暗紅色的,彷彿微笑一般的線。

布拉德拔出了長劍

“下來”

他冷冷地對著瑪麗說道

瑪麗站在面前,面無表情。潔白的雪紡長裙已經被她撕開,露出了煞白的,好像死人的腿。

不止一雙,足足有四雙

布拉德沒有多說什麼,因為瑪麗的四雙腿和她身上遍佈的咒文一般的紋章,已經說明了她的身份。

布拉德揮舞著長劍砍去,他的動作很快,也很乾脆,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瑪麗輕輕將身子一側,就避開了這一劍,隨後手爪向布拉德咽喉襲來,布拉德迅速閃身,隨後將長劍從地上甩起,隨後藉著力量再順勢劈下——瑪麗都靈巧地避開,甚至沒有任何慌張

布拉德明白眼前的對手絕不是普通的魔物,他將劍身回收了一些,深吸一口氣,壓低了身位。

“喝!”

他突然向前刺出,他不是用後腳發力,而是用前腳發力,不僅猝不及防,而且速度極快,同時縮短了突刺距離——克拉克就是被這一招瞬間擊敗的。

可只有三米不到的距離,瑪麗卻輕輕一側,躲過了劍鋒突刺,隨後一瞬間抬起手,抓住了他的劍柄和手腕。

形態如此詭異的瑪麗,動作卻快如鬼魅。

“什麼?”

布拉德腦子一愣,就感覺手腕傳來了可怕的力量。

“啊!!”

瑪麗的一隻腿居然變成了軟體的繩索,纏住了布拉德的手腕,一旋轉,一股錐心刺骨的疼痛就襲來了.

他左手的腕骨被捏碎,劇痛之下,他的劍砸在了地上。

那條腿彷彿陰謀得逞一般地抖了幾下,好像在嘲笑他,然後慢悠悠地縮了回去,他憤怒地用劍舞了一下,卻被蠕動著躲過。

他咬牙用右手撩起劍身,勉強逼退了瑪麗,舉著劍,指著瑪麗

此時他的手已經開始發抖,短短几回合,他被完全碾壓,沒想到眼前這個瑪麗居然如此強大,比他面對過的所有魔物都要強...甚至不在一個次元上,他甚至感覺瑪麗還沒有認真,可能連熱身都算不上。

他眼角瞥到了被風吹起的車簾

他看到了莉莉婭的黑色lo鞋,端莊地合在一起,彷彿一個公主等待著自己的騎士回來告捷。

“可以停止了,下一次我不會再留情了”

瑪麗開口,這是他第一次聽到瑪麗說話,好像寒冬某個洞穴深潭裡發出的迴響,深邃幽寒。

“啊啊啊啊!!!”

他還是毅然刺了出去

“咔嚓”

“啊啊啊啊!!!!!!!!!”

瑪麗一抬腳,腳上那雙鋒利的跟鞋,直接將他的右手手腕斬斷了

手握著長劍,一起飛了出去,血好像玫瑰花瓣一般灑在了長劍的葬禮上。

一個鞭腿,從布拉德的臉上掃過

“呃啊啊啊啊啊!!!!!!!!!!!!”

他就失去了光明

鞋跟準確地劃過了他的左眼,好像流星一般帶走了他的光明

布拉德摔在了地上,右手已經沒有了知覺,不遠處一柄長劍插在地上,劍柄上還有一隻斷手,而他的左手也完全沒有了力氣,只剩下刺骨的劇痛。

瑪麗慢慢地走過來,站在他的面前,順著她銀色的鞋跟上,留下了一條清澈的紅色血痕。

他盯著跟部尖銳的部分——完全是一個兇器的造型,利刃,匕首,毒刺.... 血痕的地方,沾著一些晶體組織...是他的眼球殘骸。

馬車似乎傳來了一些異響

“快跑!!!莉莉婭小姐!!!”

布拉德用盡全力大聲喊道,同時扭著頭,想要看向莉莉婭那裡

“啊!!!!!”

可下一秒就是更加殘酷的痛苦

瑪麗的鞋跟,那根細長的,帶著殘酷意味的刑具,徑直插進了布拉德僅存的右眼——毫不費力地戳破眼皮,捅穿了晶狀體,刺破神經,一直插到了顱骨內部

“呃啊啊啊啊啊啊!!!!!!!!!!!!”

布拉德一聲慘叫,瘋了一般開始扭動著自己的頭,甩著,掙扎著。

“嘶”

鞋跟拔出,一顆破裂的眼球滾到了地上。

布拉德再也看不見任何東西——或者看見的只是暗黑色的一片地獄,他聽到了瑪麗的喘息聲,聽到了鞋跟踩在石板上的聲音,也聽到了連續的踩踏,和某些水狀物破裂的聲音,隨後就聞到了一股清香和濃郁的血腥味...

“呃。。唔..” 布拉德低哼著,咬緊牙關,避免發出更多不必要的聲音

“自不量力”

瑪麗的聲音傳來,隨後踩在了他的腦袋上,布拉德感覺到黏膩的東西在自己的顱骨上滑動著

“從這裡插進去,一切都結束了”

他敲了敲後腦腦回的位置

刺穿腦幹,造成癱瘓

布拉德沒有說話,這次連哼的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對不起...莉莉婭小姐...沒能守護好你...”

他心裡唸叨著。卻沒有注意到,莉莉婭已經站在他的另一側——這隻腳,不是瑪麗的,而是莉莉婭的

她雪白的鞋子踏住布拉德的頭,彷彿將他騎士的尊嚴踩在腳下,流出的血染紅了地上的石板,卻沒有染紅她的鞋。

“還是...這裡呢?”

布拉德感到了腳,放在了自己的後頸,頸椎上

接觸到皮膚,冰冷的感覺讓布拉德也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就是這麼微弱的顫抖,就立刻被捕捉到了

“呃呃呃呃呃!!!”

鞋跟開始用力——瑪麗的鞋就在這剎那,刺穿了皮膚,將他的那一截頸椎,踩在了鞋跟之下,鋒利的鞋跟順著骨線插入,直抵在骨髓上,再一毫米就造成不可逆的癱瘓....

“是這裡嗎?”

瑪麗的聲音再次傳來。

布拉德沒有吭聲,呼吸卻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說呀~回答呀~~嗯?”

踩在頭上的腳開始碾壓,將他的臉狠狠踩在地上

“呃啊!!啊啊啊”

鞋跟插進了布拉德的皮膚,金屬質感的兇器在他的血肉裡摩擦著

“唔!!”

布拉德死死咬住牙,忍著不喊出來。

“哼....”

瑪麗抬腳,將那鞋跟深深插入了布拉德的脖子——離頸椎1釐米的位置

穿過動脈,喉管,繞過神經叢,切開了血肉,直接貫穿著,從脖子前方刺了出來,將布拉德釘在了地上

劇痛從脖子上炸開,鮮血從直徑0.8釐米的洞裡滾出,帶著暗黑色,鮮紅色的血,將銀色的鞋跟染上成粉色,冷冽的寒風從鞋跟上傳了出來,刺進了他的骨髓。

“唔!!!!咕....”

布拉德忍不住哼叫了一聲,這股疼痛已經不是正常人所能忍耐的了,但是布拉德硬生生

靠著意志力抗住了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是作為一個騎士,是絕對不可以屈服的!!”

他的心裡燃起了一團火焰,彷彿自己的失敗和即將面臨的死亡,也是成為英雄路上的考驗,他用這倔強維護著自己的一絲尊嚴——戰敗的騎士最後的一點榮耀

他的聲帶抖動,一股血從傷口裡流了出來,他喉嚨感覺到一股鐵鏽味。瑪麗沒有停下她的動作,插進肉裡的鞋跟開始殘忍的攪動起來,原本不到一釐米的傷口開始被她肆無忌憚地撕開,從裡面翻出的暗紅色的肉被扯成一條條如同肉絲一般的死肉,銀色的鞋跟開始爬滿了酒紅色的紋身

“原來倔強的騎士,也是會被刺穿,也是會出血的?”

瑪麗嘲弄著布拉德,繼續用自己最得意的刑具拷問著布拉德——她將鞋跟拔了起來,從石板路上慢慢拔出來,在半程,臨近動脈的時候,假裝站不穩,刑具因此從動脈旁邊,緊挨著的位置刺了下去,將一側的靜脈叢刺破——暗色的鮮血咕咚而出,壓迫著布拉德的喉管

“咕咕..!!!”

一連串血泡從傷口裡發出,布拉德的嘴角也開始溢出鮮血——瑪麗的那一下仍然是一種玩弄,試探。

如同小孩得到了滿滿的一桶糖,一定會在大快朵頤幾顆後,開始慢慢地享受它們的每一個的味道

布拉德的肉體,就是一個最完美的,超大份的糖果。

她想一點一點嘗試,布拉德的極限到底在哪裡,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將他玩壞呢?

“咳”

一口血從布拉德嘴裡吐了出來,他在地上扒拉著殘破的左手,試圖掙扎,嘴裡卻仍然不願發出任何一句話——喉嚨裡的鞋跟已經將所有多餘的皮肉全部扯開,攪爛,變成一堆豬肝色的死肉,弄成了肉醬然後塞在組織裡,順著鞋跟抽插的動作,再從洞口流出,好像鞋跟在強姦他的傷口一般。爛肉隨著每一次抽插噴出來

“呃!!”

瑪麗再次用力踩下,布拉德嘴裡再次噴出了一口血。這次瑪麗很用力,將傷口進一步擴大,裡面的殘留最後一點肉也隨著鞋跟一起被推了出去,鞋跟插在地上,將石板路捅穿

“好...果然很堅強..”

瑪麗面無表情,將鞋跟插進地面,開始旋轉起來,被磨得鋒利的鞋跟開始在脖子裡轉動著,將無盡的痛苦一點點施加在布拉德的神經裡。

“呃。。。呃。。。”

他開始大口大口呼吸了,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一陣強烈的劇痛,氣管彷彿都已經觸碰到那根冰冷的鞋跟;瑪麗旋轉的弧度再大一些,就直接能切開他的氣管了;可瑪麗卻總是能準確地避開,只是單純地蹂躪他的神經,不斷施加死亡的恐懼和痛苦。

他的頭開始不受控制地掙扎起來,本能地想要逃離,他此時就變成了穿刺公樁刺上絕望等死的獵物,一個直徑一釐米的鞋跟就成為了駕馭他靈魂痛苦的刑具,他的脖子,腦袋,身子被這一根鞋跟固定在荒漠的石板路上,訓練有素,年輕力壯的他卻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像一頭被踩住腦袋的蛆蟲,瘋狂地蠕動著,感受著死亡的大腳一點點的碾壓。

脖子還在噴血,鞋跟反覆鑽著石板路,一點點,深深地插進去,直到鞋跟沒入一般,堅硬的鞋底踩在了他的脖子上,帶著黏冷的泥土,汙穢物,堅硬石頭,小土塊的鞋子踩在了他的後腦後頸,將他掙

扎扭動的頭牢牢固定在了地上,小麥一般的金色長髮被塵土血漬染成了紅棕色,原本英俊的臉上帶著塵土,眼淚甚至弱者的鼻涕。

“怎麼了??站起來哦,騎士,怎麼像蟲子一樣趴在地上,是打算吃灰塵嗎?”

莉莉婭發出了魔幻的聲音,笑吟吟地嘲弄著布拉德,她的聲音和瑪麗的聲音在此刻,幾乎完全變成了一種空靈的聲音,根本不是“生物”發出的。

她同時脫掉了她高貴的皮鞋,露出了被蕾絲包裹長襪緊緊包裹,卻依舊雪白耀眼的玉足,指尖滑動,布拉德身上的盔甲居然毫不費力地被切開,露出了他新買的,嶄新的牛皮上衣。

玉趾豎起,慢慢在衣服上劃撥,撩動,腳趾劃過的位置,皮膚完整地暴露了出來,牛皮製成的衣服,居然全部萎縮,甚至被腐蝕掉...

布拉德的身體完全展現在了莉莉婭面前

她一抬腳,踩在了布拉德的脊椎上,骨頭髮出了一聲脆響,布拉德半截身子就這麼一下失去了知覺,下體一股鬆散的尿意冒出,他失禁了,尿從他的下身流出來。

“哈~~?我們的騎士大人,被嚇得尿褲子了?”

“啊!!啊啊啊啊!!!”

布拉德叫了起來

疼痛固然難以忍受,但是更讓他悲憤的,是自己拼命抓住的尊嚴,在這一剎那全部粉碎了。

她的目光開始在布拉德的身上四處搜尋,尋找可以玩樂的地方——畢竟她和瑪麗,還是需要各司其職的

於是她的目光,看到了布拉德肩上那一枚騎士勳章上。她彷彿發現了新玩具一般,慢慢地用腳將那枚勳章挑了起來

勳章被布拉德仔仔細細地縫在了肩上,來來回回還穿了兩遍線,幾乎如同他的另一個身體器官一般牢固,莉莉婭的趾頭幾乎不需要用多大力,就將那枚勳章剝了下來

沒有穿鞋子的玉趾在絲絲絮絮的蕾絲長襪裡透露著性感溫柔嫵媚的樣子,圓潤的趾腹好像一顆蜜桃,她就這麼挑著勳章,然後在布拉德的皮膚上用力划著...一路向下,直到放在了布拉德的下體——

“騎士大人~~這是您最重要的東西嗎?”

莉莉婭笑著用勳章撥弄了一下陰莖,它伴隨著布拉德的呻吟上下抖了一下,好像是在點頭贊同

“嗯..看起來沒什麼了不起的...唉...”

她“哀怨”地嘆了一口氣,卻好像說錯話一般捂住了嘴

“哎呀對不起呢哦,傷到你自尊了嗎?”

布拉德趴在地上,動彈不得,他根本不知道十分鐘前自己豁出性命想要保護的莉莉婭小姐,此時在用“最低下”的部位,褻瀆著他最高貴的信仰和最珍貴的地方。雙眼失明,雙手殘廢的他,只是砧板上的魚肉而已。

“其實你也很不錯了呢~~別被我的話傷到了,我呀...只是不小心說出真心話罷了,嘻嘻嘻嘻~~”

她突然笑了起來,隨後用她的趾頭將那枚勳章,按在了布拉德的馬眼上,不受控制的尿仍然在滲出,流出的尿液浸泡了布拉德神聖的信仰,在布拉德身體憤怒的顫抖裡,莉莉婭將它按在了布拉德的陰莖上,銅製的勳章在她趾頭的力量下,彎曲,變成了一塊如同墊片一般的東西,將她的趾頭和布拉德的陰莖阻隔開來。

柔軟的趾頭好像帶著魔法,布拉德隱約間感覺一股白色的東西緩緩流進自己的大腦,被憤怒衝昏的頭腦硬生生被撕開一道口子

,塞入一團甜膩的東西,然後再將自己的大腦組織蓋在上面,慢慢孵化;它汲取著大腦的營養,將布拉德大腦所有的營養都貪婪地吸走,腦漿,血液,組織液....所有的東西都榨乾,吸乾,然後將咀嚼而出的惡臭的,下流的垃圾隨意地丟在大腦裡

被荼毒的大腦組織失去了原本的作用,只留下了基本的,原始的本能

“哦~~哦哦哦哦..”

——呻吟

布拉德的憤怒消失了,新的大腦組織裡變這團,從陰莖起源的東西慢慢融化...

莉莉婭“溫柔”地擼動著,套弄著,腳趾只是夾住陰莖,緩慢地蠕動,少男的陰莖強壯有力,此時卻被她夾成了麥稈粗細,海綿體的刺激本應讓陰莖趾頭的力量恰好夾住陰莖,尿液緩緩流出,完全沒有辦法碰到莉莉婭的玉趾。

“呀..騎士大人,”

不一會兒,馬眼上就冒出了先走液,代表著敗者象徵的先走液

“啊呀,騎士大人...糟糕了呢,你的那裡流出了什麼東西,咦,黏糊糊的樣子,哦,你的騎士徽章好像也髒了”

“混....混....”

布拉德雙眼通紅,喘著粗氣,嘴裡噴出了無數髒話的第一個音節

“呵呵呵呵呵”

莉莉婭笑了,開始用趾頭夾住勳章,開始在布拉德的陰莖上套弄起來。

冰冷的銅片在沾染了尿液後開始變得溫暖,但是卻帶著強烈的屈辱感

他所有的憤怒都在這一刻彙集,他居然硬生生支撐自己的身體,想要爬起來

瑪麗卻在他的身體上冷哼一聲,隨後用她的腳狠狠碾壓了一下,將整個鞋跟完全插入了地面,鞋底全部壓在了布拉德的脖子上,隨後,她不顧布拉德嘴裡發出的淒厲慘叫,用另一隻腳,隨意地插在布拉德身體上。

一下

“啊!”

兩下

“呃啊!!”

三下

......

“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布拉德的慘叫,施虐的盛宴正式開始

如同飛速凌遲一般的鋒刃肆無忌憚地在布拉德身上墜落,閃著銀色光芒的利刃插入,拔出來時帶著血花,有時還夾雜著一些碎肉——肩膀,後胸,側腰,肋部,肝區,腎反射區,膽....

布拉德強壯的身體如同豆腐一樣被扎進去,他瘋了一般掙扎,身體卻始終甩不開脖子上鞋跟的束縛,性感的鞋跟好像殘酷的死神,靜靜趴在他耳邊,託著下巴欣賞著他慢慢滑向死亡的感覺,時不時還會在他耳邊發出愉快的笑聲

“吶吶~~布拉德,好好享受死神姐姐我,給你的禮物哦~嘻嘻嘻嘻嘻”

“對啦~~對,就是這樣,畢竟這樣的禮物,一個人一輩子只可以享受一次,所以認真感受吧~”

布拉德徒勞地甩著,瑪麗的這一下插在腹腔,他就下意識地提起身子,想要躲避,可瑪麗下一次卻插在了側腰;再下一次插在了肩膀——毫無規律,就像藝術家在漫無目的的尋找靈感,隨意地潑灑著顏料一般。

她每一下都精準地避開了致命傷,每一次都沿著器官外壁略過,讓布拉德充分感受疼痛,卻完全不會那麼快的解脫。

鞋跟一下又一下精準地插進他的身體,從後背插入,鑽進胸腔,然後再裡面稍微旋轉一下,將鞋跟的利刃在胸膜處留下一道刻痕,然後再布拉德的慘叫聲中慢慢地拔出來,使刀刃充分地在內臟拉過。

“啊啊啊啊啊 !!!!!!”

“呵呵呵

呵呵呵”

布拉德的慘叫,和難得一見的瑪麗的笑聲交織在了一起。

耳邊響起了重疊的迴響,歡愉和痛苦在這一刻居然達到了意外的平衡

莉莉婭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她笑起來的樣子還是那樣溫柔,但是卻多了殘酷的意味,好比用腳趾碾碎一個螞蟻窩,看著螞蟻竄來竄去時的樂趣那樣。

她強忍著如同性快感一般的衝動,只是將自己的腳壓在布拉德的陰莖上,趾頭收縮,攥住了龜頭的位置,配合那枚被汙染的勳章,快速地製造快感;另一種腳則“努力地”插進瑪麗製造出來的一粒粒血洞,將自己整整幾天被洛麗塔鞋包裹著的腳汗,沒有來得及立刻清理的些許角質,一點點蕾絲襪上,帶著自己腳香的毛線,全部塞進了布拉德鮮活的傷口裡。

她一直想親眼看一看,傷口感染到底是什麼樣的過程。

“呃!!啊啊啊”

直到瑪麗插進了他的胸椎,利刃抵在肺管上時,她才停下抽搐的動作——冰冷,沾染著粘稠的組織液的刀刃停留在他的肺管之間,錯綜複雜的神經血管都收縮著,隨著布拉德的慘叫和呼吸,彷彿跪著等待斷頭臺落下的犯人,絕望地感受著冰冷的恐懼。

“只要學會求饒就可以了”

莉莉婭用無情的魔音,替瑪麗說出了這句話,他腳上,挑逗陰莖的動作再次加快起來。

“哈~~哈~~哈~~~”

凌虐停止,布拉德得到了難得的喘息機會,

陰莖上的快感此時變成了難以言喻的止痛藥,瑪麗製造出更大的痛苦時,莉莉婭就會快速地擼動起來,通過大腦多巴胺的分泌來“鎮痛”,但是絕對不會過度,不會讓布拉德有任何“射精”的感覺。

“啊啊啊啊!!!”

瑪麗的腳再次用力,在布拉德的內臟裡抖動,她咬著嘴唇,開始慢慢切割,插進身體的鞋跟此時變成了手術刀,沿著肺管,一路外沿,將布拉德的胸骨,硬生生切開

“啊啊啊啊!!!!”

鮮血狂飆,胸椎的肋骨被一根接著一根切開,胸膜破裂,鮮嫩的肺滾了出來,還有那一顆跳動的心臟,此時完全暴露在兩位魔女的眼下——只不過十五釐米的口子。

“呵呵呵...”

莉莉婭笑著,然後快速地,將自己的腳從那裡插了進去,將帶著腳泥,腳汗和地上塵土的腳,就這麼沿著肺,毫不遲疑地插在了心臟和肺部之間的位置。

“啊哈!!!!”

布拉德猛然吸了一口氣,這股異物入侵的感覺幾乎是痛苦的極限,一股超越疼痛的絕望和恐懼感掩蓋了上來,他倘若現在還有眼珠,現在一定會瞪大雙眼,張大嘴巴。

這一剎那,一雙帶著鹹溼酸味的襪子,直接塞進了他的嘴裡

帶著新鮮的,滾燙的,蒸騰著腳汗味的襪子,從嘴裡一直塞到了他的喉嚨深處,口腔裡原本清甜的空氣被瞬間擠走,留下濃郁的荷爾蒙氣味,順著喉嚨直衝鼻腔,衝進了他的大腦。

“呵呵呵...”

看到布拉德的身體變化,莉莉婭興奮極了,她的玉趾慢慢活動著,掰開瓣膜和組織,一點一點把玉趾滑入深處。堅韌的心臟和柔軟的肺在她的腳面和腳窩之間來回鼓動,瘙癢的感覺教她實在是很難忍受“瞬間踩爛這兩個氣球”的衝動...但她還是忍住了——畢竟....

心臟的跳動和肺部的鼓動,成了玉足最好的按摩器,瑪麗沒有停止其他的

腳的動作,仍然瘋狂地插入布拉德的身體,只留下莉莉婭想要玩弄的部位。

只是想要讓布拉德的精神慢慢崩潰,尊嚴慢慢折辱,靈魂慢慢墮落...陷入“離不開快感”而已。

他一抬手,空中的魔力匯聚成了一個王座,她緩緩坐了下來,將自己的長裙撩起來,坐了下來——正在布拉德肉體的上方,自己的雙腳用更舒服的姿勢坐在了上面。

此時的布拉德整個後背直到前胸出現了一個猙獰的血洞,外翻的血肉在冒著血水,莉莉婭的腳正插在他的心肺之間,享受著布拉德生不如死的痛苦給她帶來的愉快的足部按摩;另一隻腳從下方捏住了他的陰莖,一下一下摩擦著,擼動著,在石板路旁的泥土上來回磨蹭,一股股先走液流出,夾雜著布拉德呻吟和痛苦的哀嚎。

陰莖聚集的快感逐漸強烈,大腦被融化的部位也越來越多,布拉德身體的痛苦,漸漸被掩蓋了下去。他的呼吸仍然粗重,裡面還是帶著許多呻吟...

“嘖嘖嘖....”

“騎士大人,還抱著騎士的信仰?但是卻像公豬一樣呻吟起來了吶”

“哎喲...好硬啊...”

“嘻嘻嘻嘻”

莉莉婭羞辱的話語鑽進他的腦子,他抖動著,配合著心臟邊上莉莉婭的玉足抖動,開始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襪臭的氣味彷彿充滿了無限的細菌,配合著莉莉婭恥辱的話語,在絞殺著他的大腦。

“看起來,作為人類的你,也察覺到了秘密了啊”

瑪麗開口,他的鞋跟從布拉德的後胸上移開,滴著鮮血的鞋跟懸在空中,在尋找下一個母廟

“否則作為騎士的你,是絕對不會突然對一個“人類侍女”出手的,對嗎?”

布拉德沒有說話,他的大腦已經被陰莖上來回搓弄的玉趾所吸引,瑪麗的話只是單純地進入了耳朵,卻根本沒有思緒去處理。

“一個只會出逃的公主,和一個血族女王,你應該知道,自己要作何選擇吧?”

瑪麗冷不丁說出這句話,旋即,鞋跟重重落下,插進了布拉德的腎臟

“呃啊啊啊!!!!!!!!!!”

這一下直接插在了腎小球上,貫穿力帶動整個神經束,小球的震盪讓他原本還充滿異樣快感的下體,好像佈滿了硫酸,酸脹難忍的刺激,他居然開始射精了——一大股濃稠的精液噴射出來,將那個騎士勳章染上了淫慾的顏色

可卻完全沒有碰到莉莉婭的玉趾——明明是直接噴射出來的,卻好像被一個無形的力量阻擋,所有的精液都繞開了玉趾,好像一個沒有目標的箭矢,蔫蔫地飛行了一段後,墜落下來,灑在了骯髒的塵土裡。

瑪麗卻一點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迅速拔出鞋跟,再次在旁邊插下

“啊!!!!”

拔起~帶著腥臭的尿液和血液,脆弱的腎臟被一紮之後,從內到外大出血,血液灌滿了腎臟,還殘存在裡面的些許尿液也充當起了“間諜”,成為了鞋跟的潤滑劑,殘酷的鞋跟兇器再次變成凌遲的刑具,一下一下地扎進布拉德腎臟。小球破裂後,血液倒灌,將布拉德的腎臟撐大了起來,鞋跟更順利地直接插入了裡面,不堪重負的組織血肉坍塌,崩壞,掉進了腎臟的血池裡,再被鞋跟的利刃刮到,勾住,連同各種液體一起拔出!

“啊!!”

“繼續~~繼續!!!”

瑪麗騰出兩隻腳,好像踢踏

舞一般,左一下右一下地,瘋狂地在布拉德腰上肆虐著

“啊啊啊!不!!不要Z!!!”

布拉德終於說出了第一個求饒的話,同時嘴裡那隻被唾沫打溼,已經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惡臭味的襪子也已經深深卡進了喉嚨裡,在布拉德求饒和慘叫下,終於被吐了出來,帶著紅色和黃色的液體.

他的身體上一個個猙獰的血洞開始噴血,布拉德的腰已經被完全踩爛,一根粗大的,分叉的血管在露出的皮肉裡異常醒目,腥臭的液體開始順著那些傷口滾動出來

“不要?不要什麼呢?”

莉莉婭笑著問道。

瑪麗將鞋跟直接插在了神經上,劇痛讓布拉德的眼淚噴了出來,喉嚨裡原本還呻吟的聲音,變成了一陣怪叫。

“啊啊啊!!!”

“哎呀,別叫得這麼慘,怪可憐的呢~”

莉莉婭笑了起來,她用力夾住了布拉德的陰莖,慢慢伸直了腳,從上方開始拉扯起來

瑪麗一腳踩在了他的腦殼上,未穿鞋的腳開始逐漸用力起來

“啊!!!”

堅硬的顱骨此時潰不成軍,瑪麗只是在呼吸時發出了幾聲呻吟,就已經聽到顱骨碎裂的聲音

布拉德失明的眼前,原本是一片絕對的黑暗,此時卻彷彿閃處了光芒,還有不知是什麼顏色的液體在流淌,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有一股嘔吐的感覺在發生。

“呵呵...”

瑪麗再次用力,被壓倒極限的顱骨終於承受不住壓力,在她足的作用下,裂開了一條縫隙

“呃~~~~”

布拉德嘴裡滾出了汙穢物

他的頭皮在顱骨的崩塌下,裂成了兩半,細小的血線彷彿拉絲一般粘連著頭髮,頭皮一起被掀開,雪白的顱骨翻開後,露出了白花花的腦花——自然,一層尚且還算堅硬的腦膜攔在了瑪麗的玉足和布拉德的大腦之間,彷彿王城失守後,王宮前最後舉劍反抗的衛兵

他們顫顫巍巍地看著眼前的敵人,渾身顫抖地說

“住...住手!!魔物”

“啊!!!”

伴隨著衛兵的慘叫,名為“玉足”的魔物穿刺了進去,刺穿了衛兵的豆腐皮一般的身體,直接來到了國王的面前。

大腦被瑪麗沾滿塵土的玉足踩了下去,踩進了深深的腦漿池中,混合著腳汗,灰塵,不知道從哪個城市帶來的石頭泥土全部一起踩進了腦漿池裡,布拉德的大腦就在這一刻被一個魔族的侍女用她的腳踩在了腳下,和著腦漿一起攪拌了起來。

白花花的大腦被腳趾入侵,一股莫名的感覺從布拉德的“意識”裡復甦——一種超越死亡的,絕對的...毫不留情的殘酷感覺。

“說,公主和血族女王,你打算選擇哪一邊呢?”

布拉德此時才開始認真思考,他渾身顫抖,頭也不住地點著,隨著一下一下的顫抖,點頭,從破碎的顱骨腦殼裡冒出了軟糯酥爛的腦花,急促的呼吸好像在試圖緩解痛苦。在思考的短短几秒內,瑪麗的鞋跟在他的內臟裡來回攪動,旋轉,好像攪拌機那樣折磨著他的神經,他張大嘴,發出了幾乎哭喊一般的聲音。

瑪麗沒有一絲憐憫,嘴上仍然用毫無感情的,如同機械一般的聲音詢問

“公主,女王,選擇,站邊哪裡?”

瑪麗冷酷的聲音再次落下,布拉德知道...自己該做出選擇了

End 1——騎士的餘暉

“去問你奶奶吧,婊子!”

布拉德嘴裡噴出一口血,狠狠

罵道

“啊!!!婊子!!!”

瑪麗的鞋跟再次插入他的身體——準確來說,這次是從身體的側面,直接踹進去的。

餘下的四雙腳在空中來回晃動著

接下來又有一雙,從他的大腦裡插了進去

“啊!!”

第三雙腳,從布拉德的眼眶裡,直接插了進去

原本只是被割瞎的眼睛,還殘留著晶狀體和水晶體,這一下,細長尖銳的鞋跟將眼球貫穿,區區脆弱的眼睛軟骨根本抵擋不住這樣的攻擊,剎那間所有的內容物好像爆漿一般炸開,鞋跟插入刺破水晶體,將視神經切開,一直到了最深處的位置——中樞神經

“啊~~啊啊啊啊!!!!”

鞋跟插在大腦邊緣,從視神經中心傳入,整個神經都好像變成了鞋跟保護膜,劇痛讓布拉德的慘叫變成了類似嘔吐一般的聲音。

“繼續罵呀~哼”

三雙腳分別插進了布拉德身體不同的部位,瑪麗殘忍地攪動著鞋跟,布拉德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身體都像蛇一樣扭動起來,但是隻能繞著眼眶做著圓周運動,甚至還有脖子處那雙鞋釘,緊緊插在地板,他好像被打中七寸的蛇,又如同貓爪下的老鼠,忍受著折磨和玩弄。

而他的腎臟,被一雙腳插入的位置還沒有完全拔出,小球破裂時產生的刺激感讓他腎上腺素飆升,在這樣的作用下,此時的他連昏迷的權利都沒有,失血,劇痛,應激反應的痛苦全部真實的,毫無保留地在他身上展現出來。他被迫要細細品嚐這每一分的痛苦

“幹你奶奶!我操你媽,你...”

他嘴裡噴著鮮血,腦殼裡,順著臉上不斷流下的血染紅了他的臉隨著劇痛布拉德將不知從學來的髒話一股腦吐了出去。瑪麗只是淡淡地抬起沒有鞋的腳,將腳趾彎曲成錐子的形狀,在布拉德咆哮時,從右側的肋骨縫中,直接插了進去

“操!!!!!!!!!!!啊!!幹!!”

布拉德噴出一大口血,三根肋骨被踹斷,裂開的骨頭在瑪麗的腳下紛紛刺進了他的肝臟,腳窩裹挾著碎骨,踩在了他的肝臟上

“噗..”

巨大的衝擊力讓肝臟破裂,膽囊也承受不住壓力,被踩破,膽汁和血漿混合流了出來,他的肝臟從中間出現了一條血色的裂痕...

“呃。。呃。。0”

布拉德剛一口罵完一個FUCK,瑪麗的這一腳直接將他的生命能量都炸了出來,他身體似乎沒有一點空氣了,肝臟是沒有痛覺神經的,但是膽囊破裂帶來的劇痛讓他一口氣喘不上來,好像咽喉被人用紮帶勒住一般,嘴裡只有出氣,沒有進氣——或者說,空氣已經完全不是自主呼吸的,更像是被瑪麗用腳一下一踩出去的。

莉莉婭的腳現在感到無比舒服

她的玉趾趴在他的心臟上,趾腹一下下挑逗著鼓動著,玩弄著布拉德的生命。

布拉德決死一般的咆哮和掙扎,讓他的心臟劇烈跳動,肺部也一鼓,一鼓地,呼吸著甘甜的氧氣,為他殘破的身體在努力奮鬥著。這一切卻讓足部按摩愜意無比,莉莉婭甚至扭動著腳趾,帶著血液和粘稠液體的腳趾吧嗒吧嗒地,一點一點探入深處,沒入腳踝,將整隻腳完全塞進了布拉德的胸腔,還未完全破碎的胸膜回彈,從小腿下端將她的整張腳完全包裹進去,包裹在他的心臟和肺裡。

“呃....”

莉莉婭咬住嘴唇,享受著酥

酥麻麻的快感,眼神還在看著布拉德,放在他陰莖上的腳也開始慢慢用力——剛剛本能射完精的布拉德,陰莖居然不受控制地再次硬了起來

男人,畢竟是下半身動物。

她呼吸著,用很細微的聲音呻吟著,腳在布拉德的內臟裡進進出出,脆弱的胸膜被拉拽兩下,就從側面裂開了——失去了基本屏障的內臟,開始不受控制地鼓動起來,心臟的血管,肺部的支氣管,大動脈都完全暴露了出來。

“嗯...~~”

莉莉婭呻吟了一聲,用手挑起了自己剛剛脫下的襪子,慢慢地,彷彿涮羊肉一般的姿勢,將白色蕾絲洛麗塔長襪,塞進了布拉德的身體裡——隨著心臟運動,長襪被完全攪了進去,再被一股血液染成鮮紅色,隨後噴出來,形成了一張全新的“襪膜”

“這就是以後你身體的一部分呢,啊...上面也許還帶著我的腳皮..這幾天的汗,可能都沒有來得及清理了,就讓它在裡這裡面無限繁殖真菌吧~”

隨後她拔出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瑪麗,瑪麗點了點頭

將鞋根從布拉德的眼眶裡拔了出來——帶出了一股晶瑩剔透的液體和一個破碎,乾癟的眼珠

“啊!”

布拉德還是叫了一聲,肝臟再次湧出一大股血液。

瑪麗順便也將脖子上的鞋子拔了出來

布拉德已經沒有力氣了,整個人癱在地上,變成了一個血人。

莉莉婭將

瑪麗用腳挑著布拉德的身體,原本強橫反抗的他,此時好像一灘軟泥,被瑪麗輕鬆地用腳翻了一面,相比起來,他的前面比後面要乾淨一些——因為陰莖上,掛著世上最美的玉趾。

“你快死了,最後問一次,公主,還是女王?”

布拉德沒有說話,嘴巴卻還在一張一合

莉莉婭笑了

她將擼動陰莖的腳趾鬆開,用中趾抵住了馬眼繫帶,而大拇趾緩緩沿著繫帶,滑到了馬眼,龜頭的位置。

粉色的馬眼在反覆的刺激下跳動著,如同半小時以前他的主人那樣倔強地掙扎著,反抗著,馬孔裡隱隱流出的汁液宛若它咆哮著怒罵著。

莉莉婭趾頭加速運動,帶著笑意看著那個馬眼,不一會兒,就滾出了一灘白色的精液

“明明是被我輕輕碰幾下就會射精的廢物,卻還要裝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呢”

她的話並不大聲,布拉德卻聽得清清楚楚,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下體也跟著顫抖了兩下。

莉莉婭的踇趾抵住了馬眼,將還未完全噴盡的馬眼抵住,小巧圓潤的趾頭開始慢慢地做起了細微的運動

“咕...”

莉莉婭的趾頭雖然柔軟,趾甲也修剪地非常整齊,但是對於連續射精後的龜頭來說,即使是羽毛的摩擦也是難以忍受的,這是一種夢遺前一刻,憋尿到極限,射精到最後時產生的所有負面感覺的集合,酸辣腫脹,唯獨沒有歡愉。

莉莉婭的踇趾就真麼毫不留情地摩擦著布拉德的龜頭,在他的淒厲呻吟下,掰開了兩張嘴巴,露出了清晰可見,粉嫩柔順的尿道

“唉呀~”

莉莉婭長長嘆了一口氣著,彷彿充滿了幽怨,眼神裡卻帶著欣喜若狂的樣子,她的趾頭開始在布拉德龜頭上來回摩擦,先走液和精液全部塗抹在了那一顆小小的櫻桃趾上,粘液在腳趾和皮膚的摩擦下,發出了撲噠聲,腳上的粘液和從馬眼裡流出來的新鮮體液混在了一起,將她的趾頭變成了更明豔

的紅色。

她開始用力

向裡插入

馬眼被強行撐開時的撕裂感讓布拉德忍不住叫了起來,他的身體沒有了鞋跟的束縛開始奮力掙扎——只是他覺得奮力而已,在莉莉婭看來,只能讓她的玉趾產生更大的快感罷了

小小的趾頭緩緩地在布拉德的尿道里散步,從馬眼刺入,撕開了尿道後,一大股組織液瞬間流了出來,即使提前沾了許多精液和先走液作為潤滑劑,也抵擋不住這一大股組織液的“熱情邀請”,她開始在裡面旋轉起自己的趾頭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布拉德慘叫起來

莉莉婭的趾甲開始在脆弱的尿道內壁上剮蹭,幾個盤旋,她就感覺布拉德的尿道一下子變得更加溼潤起來,佈滿神經的尿道異常敏感,偶爾的尿急都能讓它生不如死,更不要說莉莉婭的趾甲和在之前折磨時毛孔裡滲出的香汗,此時好像一個個刑具一般在尿道里肆意妄為。趾甲輕輕劃開的一點點小創口,就立刻被她的香汗澆上,猛烈的刺激直接順著尿道衝進了布拉德的睪丸,再到那被襪臭折磨到融化成汙水處理廠一般的大腦。

趾頭一抖,滑著來到了冠狀溝的位置,軟骨的阻擋讓這一節路程頗有些困難。莉莉婭將另一隻腳放在了布拉德的睪丸上,每兩個趾頭負責一顆睪丸,兩顆結實的肉彈被她的趾腹包裹著,黏膩的汁水塗滿了全身,順著陰莖根部向下,將睪丸緩緩拉下,趾甲滑過表面,帶去了一絲絲“利刃過頸”的恐懼和冰冷冷的酸脹快意,再腳趾到達低端時慢慢插入底層,再緩緩抬起,將兩個睪丸至於趾背......睪丸開始快速分泌起精液,兩端的繫帶也隨之顫抖不已,布拉德雖然意識渙散,劇痛難耐,但是唯獨性器官尚且保持的原始的功能,產生的快感讓他體溫飆升。

莉莉婭嘗試了幾次,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角度——讓她的腳趾最舒服的角度

她當然可以不管不顧,隨意地一插,直接就可以將腳趾插進去,但那樣會讓布拉德的陰莖的海綿體完全炸開,等到鮮血鼓起,陰莖變成一根香腸氣球的時候,布拉德可能會活活痛死,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玩具也還沒怎麼玩就壞了,這不是莉莉婭願意看到的

她耐著性子(性慾的性),用腳趾開始尋找新的道路

坐在王座上的她此時好像一個認真研究的學者,在對一個勇士的陰莖做認真的研究

圓潤俏皮的玉趾終於找準了那個位置——冠狀溝中心最狹小的位置——雖然這裡最窄,但是隻需要努力將軟骨打開,就可以一路通暢,來到深處了呢

一想到這裡,莉莉婭興奮地發抖起來,玉趾在布拉德的陰莖裡上下攪動,冠狀溝的軟骨開始隱約發出了撕裂的聲音;腫脹和撕裂的疼痛,痛得布拉德慘叫不止。

“啊!!不....嗚嗚嗚”

腦汁再次流下,伴隨著的,可能還有布拉德的眼淚

“好啦好啦~~很快就好了~~呢~~”

莉莉婭笑了,忍不住說出了和瑪麗性格全然不同的話。

她一用力,冠狀溝的軟骨開始發出恐怖的碎裂聲

“啊!!!!!!!!!!”

軟骨在剎那間被趾頭撐破,莉莉婭的趾頭就這麼長驅直入,插入了布拉德陰莖最深處,表皮處還沒處理的包皮也在這樣的作用下被撕開,撕裂。

莉莉婭笑了,她第一次嘗試,沒想到這裡面,

居然這麼溫暖,這麼舒服;每一寸皮膚都緊緊包裹住他的腳趾,比她最好的腳奴的舌頭都溫暖,靈活

她玩耍一般地將腳趾在裡面來回抽插,拔起插下,左右搖擺......玩得不亦樂乎,而布拉德在身下如同遭到地獄一般的折磨

“啊啊啊啊!!!住手!!!咕咕...住...”

他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量,居然能完完整整地,說出了求饒的話。他全身上下沒有一處被束縛,除了用他的大腦泡腳的瑪麗以外;他的身體開始顫抖,掙扎,莉莉婭挑逗一般,將餘下的四個趾頭豎了起來,在空中搖擺了起來

“Hello~~你好呀~~~”

在確定布拉德看到調皮的趾頭舞蹈後,再將餘下的大拇指狠狠地,拔起,插入!

“啊!!!!!!!!”

“不錯的叫聲~”

莉莉婭笑了

再次拔起趾頭

尖銳的趾甲劃過尿道,將脆弱敏感的內壁全部割破,巨大的刺痛在神經的作用下被無限放大,布拉德瘋了一般掙扎;可每一次掙扎都無疑是在增加莉莉婭施虐的樂趣

她更加肆無忌憚地,用踇趾狠狠地強姦著布拉德的尿道,甚至似乎以踇趾為原點,跳著芭蕾舞~

他被撕裂開的包皮從左右分開,被她的另一雙腳趾夾住,一路向下,撕到了睪丸的位置,翻出了裡面生肉一般的陰莖海綿體皮層,直接被暴露在空氣中,不適感讓陰莖開始肉眼可見地收縮,顫抖,睪丸也在這樣的作用下,開始跳動起來。

莉莉婭另一個的腳趾夾住裂開的包皮,慢慢開始上下套弄著,他的包皮並不長,包皮縫隙裡也流進了粘液,擼動的過程十分順滑,一拉下來,粘液就從腳趾直接流到陰莖,向上一拉,包皮縫隙裡就會擠出更多,不斷地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兩顆睪丸也在這樣的潤滑下,更加“墮落”地滑向了莉莉婭的趾窩之間

“嗚啊!!嗚...“

布拉德發出了奇怪的呻吟,莉莉婭兩個腳趾的力量非常均勻,刺激著他的睪丸,讓他呼吸急促,身體裡的快感也快速疊加起來;可下一秒就是更加刺激的時刻——她將整隻腳彎曲了起來,腳窩腳底直接按在了陰莖底部,彈開的粘液直接將整個肉棒完全包裹了進去,連睪丸也被一起裹起來了起來,捂在她的腳窩裡。

整個踇趾80%已經完全插入了他的陰莖裡,從睪丸沿著輸精管大量分泌出來的汁液已經完全成為了潤滑劑——它們已經完全沒辦法從通道里出去了,只能在陰莖裡不斷堆積,沿著莉莉婭的趾甲蓋,腳趾縫隙裡徒勞地向外擠著,在陰莖裡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

“啊啦~~好可愛呢,居然哦哦哦,裡面”

布拉德從來沒發覺自己的睪丸和肉棒可以收縮到這種程度,似乎是將整個睪丸和肉棒完全貼合,摺疊在一起,然後從那些摺疊的角落裡將所有的快感都榨出來似的;少女慢慢蹲下,將另一隻腳也抬了起來,這隻顏色更明亮通透,就像白糖糖漿——從上面將整個肉棒緊緊壓在自己的櫻桃足上,兩隻腳完美地抱在了一起,布拉德的肉棒就如同橡皮泥一樣,任憑她處置,揉捏

從外觀看,布拉德陰莖勃起到一個很離譜的程度,側面的海綿體已經完全充血,肉色已經變成了暗粉色,原本均勻的柱體,裡面出現了一個異常巨大的肉球——隱約,能從外觀的形狀

上,看出這個橢圓形的東西。

“誒~~”

莉莉婭也注意到了這個有趣的東西,她下次插入的時候,不再直上直下,而是在插到陰莖根部,尚且裸露在外的位置時,將自己的踇趾用力向一邊側去

“啊!!!!!!!!!!!!”

馬眼,冠狀溝,尿道...無數被趾甲和踇趾撕開的傷口再次被扯出一道更深的口子,一大股鮮血從縫隙裡冒了出來,伴隨著濃郁的,最新鮮的精液。

一個清晰的踇趾印出現在了陰莖外側,莉莉婭瞪大了眼,她第一次看到這麼有趣的場面,立刻笑得合不攏嘴起來

清脆,溫柔,優雅,端莊...卻殘酷無比的笑聲,鑽進了布拉德耳朵裡

“接下來,這是最後一次,公主?還是女王?”

她每說一個名詞,都會用盡全力在布拉德的尿道里翻滾一下,讓陰莖上烙上自己最美的踇趾。

“啊!!啊啊啊啊!!是...女王!!!我要女王!!!!!!”

布拉德怒吼著,既是對疼痛的反抗,更是對絕望慘狀的悲憤。

他已經將一切拋之腦後,在劇痛時傳來的緩解疼痛的快感;和此時這種超越生死,超越羞辱的劇痛,讓他幾乎不假思索,喊出了女王的名字

隨著他的話語喊出,周圍瞬間變得沉默下來,死一般的寂靜,連風的聲音都停止了

布拉德喘息著,突然..發現自己的眼睛復明了,他一睜眼,身上的劇痛立刻襲來,但是卻是可以忍受的,眼角佈滿了淚水,他努力睜開眼,微微抬起,迎面看見的,卻不是那個魔物瑪麗,而是自己心中誓死守護的大小姐——莉莉婭

此時莉莉婭冷冷地望著他,原本的洛麗塔長裙依舊乾淨,可頭上,卻出現了一頂暗黑色的王冠,三顆血紅色的鑽石鑲嵌在冠冕上,披散下來的白髮,和她紅色的瞳孔,讓她變得聖潔,高貴。

此時哪裡還是那個溫柔的樣子,儼然一副世界主宰一般的高傲女王模樣。

“你真讓我失望...布拉德”

莉莉婭開口了,聲音變得無比清冷

她拔出了腳,血花四濺,布拉德的陰莖在剎那間從中間裂開了一道口子

“啊啊啊啊!!”

他翻滾著趴在了地上——準確來說是跪在了女王面前。

“八年前,我就已經注意到你了”

她不知怎麼的,突然開口說道八年前

“在你還是少年時,我族的祭司就已經預言到,傳說之子的位置,我就讓我的侍女哈薩卡去尋找他”

身旁的瑪麗慢慢站了起來,將凌虐他身體的腳全部收了回去,腳尖還掛著血絲

“是的,她就是我的侍女,哈薩卡”

“瑪麗”微微鞠躬,對著她的女王,莉莉婭

“而我,就是血族女王伊麗莎白”

說出名號時,周圍的空氣彷彿產生了一股氣浪,潔白的天空剎那變成了暗黑色,宛若八年前東南的天一般。

“沒想到你的父母也這麼會反抗,讓我費了好大的力啊”

哈薩卡冷冷地說道

“不過...你母親的血確實很好喝...”

她舔了舔嘴唇,彷彿還在回味那股味道

“啊啊啊啊啊啊!!!!”

真相揭露,布拉德被那雙襪子汙染的心臟和大腦迸發出了強大的憤怒,他扭動著自己的身體,顫抖著,想要反抗

“你...你....你真的是那個”

“當然...”

哈薩卡的金髮飄散開來,一股恐懼的威壓襲來,周圍的世界發生了扭曲

,時空好像開始穿梭——

布拉德回到了那個殘根斷垣的,屍橫遍野的故鄉

“不要~~父親,母親..”

他瘋了似的往家裡跑去

打開門,哈薩卡已經在屋裡了

與之纏鬥的,是布拉德父親,村子裡的劍術教頭,蘭斯

而他的母親則倒在牆角,額頭上似乎遭到了重擊,正流出鮮血。

她雪白的皮膚,修長的雙腿,如同精靈一般苗條的身子。

此時的她正抓住布拉德父親的手腕,男人手中的長劍發出劍鳴,魔骨製成的劍身彷彿在產生強烈的共鳴。

“父親!父親!!”

布拉德叫了起來,他看父親已經精疲力盡,在用盡最後的力氣做出反抗;而哈薩卡臉上卻帶著遊戲一般的笑

“快走!!!布拉德!!”

父親咬著牙,怒吼道,同時奮力地抵抗著哈薩卡類似神罰一般的力量。

就在父親用盡全力,想要砍下時,她突然洩力,一扭身子,男人一下失去平衡,用力劈下的長劍失去了目標,重重砍在了地上,同時也帶著他整個人往前傾。

哈薩卡一抬腳,膝蓋重重頂在了男人的肚子上,巨大的衝擊力讓他的長劍脫手,嘴裡噴出了一口鮮血,一個一米九的壯漢直接趴在了她的膝蓋上

再一抬手,一道黑色的寒光閃過——他的兩條小臂,就被齊齊切斷了,飛在空中,隨著長劍一起落在了地上。

“啊!!!!!!!!”

蘭斯大喊著,手上噴湧而出的鮮血,將天藍色的地毯染紅

“父親!!啊啊 !!”

布拉德慘叫起來,撲上前想要抓住什麼——斷手也好,長劍也好,甚至碰到父親的衣服也好,總之只要能抓住什麼東西都可以...

可他卻失去了力量,因為他看到了哈薩卡的目光

、

這是一種冰冷,深邃,直達骨髓一般恐怖的目光...

布拉德癱坐在了地上...

“嘶~嘶嘶嘶”

哈薩卡冷笑著看著他,發出了可怕的笑聲

寒光一閃,哈薩卡的指甲變成了一根尖刺——足足十五釐米長的,灰黑色的尖刺。

“不要啊!!”

蘭斯胃遭到重擊,一股酸水湧了上來,辣他完全沒有意識,哈薩卡的尖刺挑釁一般,在布拉德的面前晃了晃,然後她帶著戲謔的微笑,將尖刺直接插了下去。

“啊!”

“父親!!!!!!!”

蘭斯的頭猛然昂起,哈薩卡的尖刺從後心,直接刺入了他的心臟,足足灰黑色的指甲一插入他的後心,立刻就變成了鮮紅色,冷酷的模樣也開始變得生動起來,彷彿一個活物一般,在蘭斯的心臟裡攪動著,吮吸著他的血液。

“快....走....”

蘭斯強撐著身體,看著布拉德;此時的布拉德已經淚流滿面,他看著父親被魔女按住後頸,用一根指甲吸著身體的血,自己卻懦弱地不能動彈。癱坐在地上渾身顫抖。

這時,他的母親從昏迷中醒來了,發出呢喃的聲音,抬起手,想要抓住什麼

“蘇菲亞!!蘇..”

話音未落,魔女的第二個指甲也差了進去——這次是從後頸插入,貫穿了喉管,將他的聲帶刺穿了

“嘶.....!!!”

喉嚨裡未說出的話,已經永遠都無法說出來了

蘇菲亞掙扎著睜開眼,發現一個恐怖的魔女,而自己的丈夫卻渾身是血,一雙斷手落在自己的面前

“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了起來,雙手撐著門板,準備逃跑

哈薩

卡的尾巴突然從身後甩出——一根尾刺扎穿了她的咽喉

“咯!!!”

雙眼圓睜,蘇菲亞的靈魂彷彿被牢牢釘住,他的手指開始抽搐,從咽喉流出的血,也被尾刺貪婪地吸收著。

哈薩卡看著已經嚇壞了的布拉德,殘忍地說道

“我會把你爸爸身上的每一滴血都吸乾,然後再吸乾你母親...最後....就到你了哦...咯咯咯咯咯咯~~”

布拉德嚇暈了...

但是卻沒有完全暈

他無時無刻不被耳邊的慘叫和臉上黏膩溫熱的液體驚醒

第一次醒來,哈薩卡掐著父親的咽喉,將他在空中甩來甩去,然後將頭貼在他的脖頸上,父親就會發出一次淒厲地慘叫,哈薩卡則發出愉悅的,滿意的嗚嗚聲,然後猛然將頭扒開,一道血花就會出現在空中,然後他就看到父親的脖子上赫然有一大排牙印。

第二次醒來時,父親被哈薩卡一腳又一腳地踹在牆上,身體一落下,就再次被踹上去,他原本結實的肚子,此時已經變形乾癟,森然的白骨從皮膚上刺出,然後再被哈薩卡一腳踹碎,他大口大口地吐著血,斷掉的手徒勞地舉起來,試圖反抗

第三次醒來時,母親正坐在門前——哈薩卡的臀部壓在她的口鼻上,而她的尾刺則從下方繞出,刺在她那發黑的咽喉傷口上,一口一口地飲著她的鮮血——因為強烈的窒息,母親的身體如同父親那樣抽搐,顫抖著。

第四次醒來時,父親已經變成了一張人皮...也許人皮裡還裝滿了骨頭的碎渣

哈薩卡就坐在沙發上,雙腳踩著原本是父親腦袋的人皮上,將那張人皮當成自己的腳墊,慢慢地摩擦著,擦著自己靴子上的血漬和泥土。

而母親的腦袋...則擺在腳下,作為腳架,她滿意地將人頭當成按摩球一般,按摩自己因為長時間施虐帶來的些許疲勞

手指則玩弄著兩顆晶瑩的珠子

淺綠色的顏色——如同母親瞳孔的顏色....

沒有第五次了....第五次之後的世界,就是血和火的世界...

..........

.........

現實再次扭轉

布拉德猛得吸了一口氣,他渾身顫抖,說不出一句話,咬著牙,眼淚一個勁地往下流淌著。

“可惜啊,你選擇了背叛我,背叛你的公主”

伊麗莎白站起來,一腳踩在了布拉德的大腦上,將他的頭直接踩了下去——他全身的傷口開始大量出血

“我很失望”

她另一隻腳直接踩在了他的肚子上

“啊!!”

強壯的腹肌根本抵抗不住,被直接踩了下去,布拉德嘴裡噴出了一口鮮血。

“我本來就想測試你,勇敢,武藝,忠心”

她轉過身,在布拉德的心口和胃的位置,轉了一個360度的芭蕾旋轉,他的肋骨被一瞬間碾碎,刺進了胃部。

“呃!!” 鮮血再次湧出,原本被扎穿的身體也開始湧出了暗紅色的血。

“你明明通過了前兩個,為什麼最後一個就不可以通過呢?嗯??為什麼?”

“回答我為什麼!!”

她似乎憤怒了,腳的動作開始變得急促起來,從原本優雅的芭蕾,變成了急促的踢踏舞

“啊啊啊!!不...不要...咳!咳”

胃,腸,啤,肋,胸椎....

他所有的皮膚,骨頭,組織,器官...在她快速舞蹈下,紛紛粉碎,紛紛被踩爛,一大股鮮血,從布拉

德的嘴裡噴湧而出,他努力地活動著殘廢的手,想要做最後地反抗和掙扎,眼神裡充滿了絕望地,似乎看到伊麗莎白

可伊麗莎白背對著他的臉,自顧自地玩著自己的手指

“罷了...就這樣吧”

她抿了抿嘴,將修整美麗的手指放下,隨後抬起了腳,布拉德再次看到了那紅黑相交的鞋底,在離他心口三十釐米處的位置搖擺著

“玩得挺開心的呢~~不管怎麼樣,還是要謝謝你一下,作為人類玩具來說,提供了至少半小時的樂趣哦”

“啪!”

腳,快速落下

砸在了布拉德的心臟上......

一股猛烈的,恐怖的穿透力,直接砸進了他的心臟

......

.......

——

“布拉德先生,希望您好好考慮一下,成為我的保鏢”

拉辛先生的微笑

“小子,一定拿個冠軍回來!別讓老霍失望啊!”

村長拍著他的肩膀,捏了捏

“布拉德哥哥...回來給我們帶寶劍玩具啊!!”

這是村裡的小孩們圍著即將出行的他喊的話

“啊....大家....對不起....我回不去了....”

布拉德最後時刻,嘴裡想說的並不是“不要!”,而是“對不起”

但這一切已經沒有機會

Ending 2— My pleasure,Lady

“公主,還是女王?”

“瑪麗”的腳狠狠地研磨著布拉德全身的身體

她的每一隻腳都插進了布拉德的各個器官,榨取他心臟的血,肺臟的空氣,肝臟的糖,腎臟的水,大腦的意識....

將布拉德凌空舉起,懸在空中,用自己的腳殘忍地攪動著布拉德的身體,在他的器官裡施虐。

“回答!!!”

“操你媽!!!我絕不會背叛公主...啊!!!”

“哦?是嗎?”

瑪麗笑了,她無數的腳開始蠢蠢欲動,隨著她的心念一動——一雙腳從她的肝臟上拔了出來——順帶著,還夾帶著一大團新鮮的鮮肉,和一團器官組織——膽或肝

“啊啊啊啊!!!!!!”

布拉德口中噴出一口血,那隻腳卻再次插入了肝臟,被它掏出一個口子的位置

“怎麼樣??嗯?”

“操你媽!!!”

“啊啊啊啊!!!!!!”

腳開始在身體裡旋轉,然後猛然拔出,又是一灘血肉

瑪麗沒有再次詢問,而是將心臟位置的腳,變成了一團類似血滴子一般的刑具,將他的整個心臟都包裹了起來,每一片刀刃都準確地插入了心臟的血管裡,開始在裡面慢慢移動,切割

“殺了我啊!!操...”

“咕!!”

一條利刃插進了左心房

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針刺一般撕裂的劇痛,讓布拉德喊不出下一句話了。

“呵....”

她的腳在心臟裡抖動著,再次插進了他的心臟;與此同時,在腎臟上的那隻腳,也旋轉了一下,將他的整顆腎臟,硬生生扯了出來

“啊!!!!!!!!!!!!!!!”

這是無法忍受,是任何一個硬漢,男人都絕對無法忍受的劇痛,從腎臟一直從下環繞,到睪丸,整條神經被生生扯斷,好像在用硫酸火焰做活體閹割一般的劇痛,切進了布拉德的靈魂

“操!!!操!!操!!操!!”

他咬碎了自己的牙齒,一口鮮血噴出,身體好像觸電一般扭動了起來,所有的器官都在這樣的作用下,榨出了全部的血液

“

最後一次...是選擇公主?還是女王?嗯?”

“選女王吧,你立刻活下來,並且得到解脫,還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是一切哦”

“而選擇公主...呵呵呵...我就會把你殺死....就像...”

瑪麗沒有再多說什麼,因為童年的烙印,已經刻在了布拉德的靈魂裡,他在迷離之時,想到了那個噩夢

自己的父母,被折磨,被玩弄,被虐殺....

他心跳得很快....不僅僅是因為失血,也是因為糾結..

莉莉婭小姐....莉莉婭小姐...

“啊!!!!”

他的沉默,讓瑪麗肆無忌憚地,再次凌遲著他的肉體..

“我...我不會背叛...莉莉婭小姐!!”

布拉德用盡全力,喊出了這一句話

“呵....有趣”

不知是哪裡傳來的聲音,布拉德已經無法判斷了,心臟上,所有的利刃就在他做出回答的剎那,全部插進了心臟,將血管完全切斷

“噗.....”

嘴裡噴出了一大口,也是最後的一口鮮血,布拉德就這麼死在了魔女瑪麗的足虐下。

冷風吹過,他的屍體在空中搖擺,掉落而下的騎士勳章,此刻卻不再汙濁,而是閃耀著金色的光芒。

...........

“嘿....騎士大人,謝謝您”

在一片光亮裡,布拉德看到了莉莉婭,還有無數的臣民,侍女環繞在周圍,莉莉婭站在面前,戴著潔白的王冠,微笑著對布拉德感謝著

“謝謝您勇敢的保護我...沒有您,我是不可能回到這裡的”

“我....莉莉婭小姐....您..”

布拉德不知道說什麼好,他的眼角突然變得溼潤——作為一個騎士,失去生命並不可怕,但是沒有履行自己的承諾,卻是最大的痛苦

這一剎那,所有的痛苦全部不再重要,他雖然沒有完成斬殺魔物的諾言,但是他守護了騎士最珍貴的守則——忠誠。

“啊!!!哈!!!”

猛然,好像溺水之人得到空氣一般,布拉德猛然吸了一口氣,睜開眼,發現自己居然躺在了馬車裡,面前,是莉莉婭關切的目光

他猛然翻起身,捂住了自己的心臟,拍了拍自己的身體

完好無損

“我...”

他剛想說什麼,莉莉婭卻已經提前開口

溫柔的話語,一如昨日,關切的目光,好像失去的母愛

“布拉德先生,說好陪我聊天,您怎麼睡著了...好像還做了一個噩夢啊,滿頭都是汗”

她說著,掏出了一塊手帕,靜靜擦著布拉德額頭上的冷汗,此時布拉德卻發覺,自己的身體居然這麼冷,皮膚也變得這麼白

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麼,急忙拉開門簾,可詫異的是,門外駕車的,已經不是瑪麗,而是一張陌生的面孔——一個身穿布甲的女戰士

“你...你...我還活著???”

布拉德呆呆地看著莉莉婭,問道

“啊?”

看到他的樣子,莉莉婭愣了,隨後立刻笑了起來

“布拉德先生您可能還沒睡醒。。您當然活著呀~~”

“瑪...瑪麗....車伕...你”

他有無數的話想說,卻看到了莉莉婭疑問的表情

“不...沒什麼..沒什麼...”

布拉德閉上眼,靠在車上

“我需要再睡一會兒...莉莉婭小姐...抱歉...我可能太累了”

“好的..安心睡吧,布拉德先生,無論睡

多久都可以,我會一直陪在您身邊的”

莉莉婭笑著說道,看著布拉德慢慢睡去,她臉上的微笑愈發明顯

馬車越走越遠,在不遠處,一個侍女正在收拾一片,滿是血跡的石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