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紅

猩紅

作者:豆腐最好吃

一、

昏暗的房間裡,一張潔白的大床

白色的床單已經被染成了鮮紅色,好像開出了一朵朵大麗花。

一個...或者說有半個男人正被一個少女壓在床上。他的左手從肩膀開始就不見蹤影了,右手好像一個蜂巢一樣,被打出了無數個小洞,有些小洞已經結痂,有些甚至已經癒合,只留下一個猙獰的疤痕,還有幾個正在往外冒血,他的身體是赤紅色的...仔細一看,其實是他的皮已經被撕開了,只在胸口留下了一個菱形的皮,正好對應心臟的位置

他的五官算得上英俊,只是右眼似乎被縫了起來,只留下一條條粗大猙獰的縫線,嘴也被撕得稀巴爛,只剩下嘴唇的半張皮還保留在上面。

他的皮膚白皙,之前一定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公子,而此時他的皮膚上已經被人用血線畫了一副又一副的畫——用他自己的血作出的畫

“求求你...”

男人被撕碎的只剩半邊的嘴唇囁嚅著,滾出了這一句還算完整的話。

少女的眼睛裡露出了笑意,她緩緩抬起頭,將臉湊得更近了一些,近的已經透過血汙,看見男人每一個絕望地毛孔了。

“殺了我...殺了我...”

男人嘶啞的懇求道,他的眼睛裡開始流出血淚,看著少女的臉突然靠近,恐怖的壓力讓他聲音都開始打顫,結巴。

少女穿著一身紅色的紗裙,透過紗裙,能看到她的皮膚潔白無瑕,宛若新月。她的容貌冷豔,杏眼長眉,眼睛裡帶著一抹高傲和厭世的感覺。

此時的她趴在男人的耳邊,一隻手撫摸著男人的臉,另一隻手則一個接著一個地,在他手臂的小洞裡來回穿梭。

聽到男人的懇求,她發出了嘲弄的笑聲...隨手撫摸他臉頰的手指開始跳起了舞,在他的臉上撥動著。

“不..不...不...啊啊啊啊!!!!!!”

然後剎那間,狠狠地插入了他的左眼。

淒厲的哀嚎再次響了起來

少女滿意地感受著手指在眼眶內,和晶狀體,內容物混合在一起滾動的感受,享受著男人痛不欲生卻根本無法逃脫,只能拼命翻滾著的動作。手指時不時在眼眶裡轉一圈,將破碎的內容物擠到顱骨的邊緣,然後再用鋒利修長的指甲颳著他的顱骨,讓男人充分感受到每一絲劇痛。

“啊啊啊!!”

男人瘋狂地掙扎著,四肢殘缺,身體被緊緊壓住的他完全無法逃離,眼睛還被魔女的錐子釘住。他的掙扎如果從側面看,就好像他整個身體好像在給這根手指做口交一樣,每一次噴射出的精液卻是血紅色的。

“好玩嘛~~嘻嘻嘻嘻嘻嘻~~~我覺得好好玩呢!!你的眼睛...嗚嗚嗚嗚你的眼睛瞎掉了呢~~再也看不見東西了哦!!!好可憐,好可憐呀~~”

她發出了同情的聲音,眼睛也露出了悲傷的神色,看著男人冒血的傷口,旋即又將手指隨意地插入了男人的某個傷口

“啊啊啊啊!!!!!!”

男人發出了更大的一陣慘叫聲。少女臉上的悲傷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惡作劇實現後得到的滿足和快樂神色。

她用她的另一邊手的手指,卷著她的頭髮,然後將髮梢沾一下積在男人鎖骨裡的血池的血,再伸出舌頭,帶著愉悅和變態的笑,閉上眼。將髮梢嗦進嘴裡....嘴唇用力一抿,將血液全部吸進自己的

口腔。

腥甜的血液好像強烈的毒品,一吸入鮮血,少女的臉就變成了赤紅色,呼吸也變得沒有規律起來,整張臉彷彿充滿了高潮一般的愉悅。

“哦~哦~~這甜美的感覺...”

她興奮地發抖了起來,喘息的頻率也變得如同妖獸,她的眼睛瘋狂的開始在男人鮮血淋漓的身體上游走,彷彿視野之內能收集到更多的猩紅色,會讓她更加興奮一般。

同時,她插入眼眶的手指也忍不住開始攪動起來,鋒利的指甲開始一下又一下挖出男人眼眶裡所有的內容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嘶嘶嘶//”

男人開始瘋狂慘叫,少女的指甲已經開始切割視神經了。他眼睛裡所有的東西都被一下又一下攪碎,全部被少女研磨在內側顱骨上,然後再隨著指甲的運動,連同神經和晶狀體,玻璃體被一同攪碎。

“哎呀~~”

手指突然插到了一個有點點堅硬卻滑溜溜的位置,少女發出了一聲輕呼~

“就是這裡了呢,小雞~~”

男人掙扎的動作突然變得強烈卻穩定,他深深地呼吸,又重重地吐出來,身體一上一下,但是殘存的另一隻眼睛卻眼巴巴地看著少女。

“求求你...求求你...呃,,,”

他哀求著看著少女,透過眼睛,彷彿看到了他那無助,脆弱,無比虔誠著懇求著的靈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樣的眼神讓少女獲得了巨大的滿足,她抬起頭,發出了恐怖又妖異的笑聲

“求求你...求..”

男人再次開口。

這次少女卻將身子慢慢翻轉過來,趴在了他的身上,但是手指仍然插在他的眼眶內;另一隻手還是抓著頭髮,原本沾滿鮮血的頭髮,此時居然又變成了金黃色,髮梢上之前沾上的鮮血居然全部消失了,只有少女嘴角的一抹血漬,證明剛剛發生的並不是幻覺

她趴在男人的身上,將頭髮輕輕地放在了男人的咽喉上。

男人的眼神突然變得清澈起來...無助痛苦的眼神,居然流露出了一絲感激和解脫...

“下一次輪迴,我還是會來找你的哦~~”

她露出了甜甜的笑容,男人的表情突然開始有些驚恐。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少女猛然一甩

柔軟的頭髮居然直接將他的咽喉切開。

霎時間,血花綻放,曖昧的空氣裡突然被染上了一層血色薄霧。

男人驚恐的眼神變成了絕望的氣息,他原本就慘白的身體彷彿被抽乾了生命力,開始從白變灰。

少女淫靡地笑著,伸出舌頭,將飛濺而起的血花當成了巧克力噴泉池一般,貪婪的痛飲著血液;同時還將自己的長髮在噴泉處輕輕搖曳,讓頭髮上沾滿鮮血,然後再將它們按在自己柔嫩白皙的肌膚上

所有的血液一接觸少女,就瞬間消失,好像被完全吸收一般——頭髮,肌膚,嘴唇...

隨著床上發出了一陣決死一般地低沉,整個房間就再也沒有動靜了。

二、

“嘿~~喂喂喂,思偉,你聽說這裡的傳說了嗎?那個神秘學校遺址了嗎?”

一個瘦弱的男生,拍了拍坐在自己面前的另一個男生問道

他叫季波,被問話的叫高思偉,他們從小是鄰居,不過自幼都貪玩,所以成績一直不太理想,所幸兩人都是富家子弟,兩家的父母也都想好了他們的退路,高中時去好的中學,作為跳板,然後

再將他們送出國外。於是高中時為了這個目的,兩個人一起來了D市一中。

一中是一所封閉式的精英學校,裡面的學生成績品行不做評價,但是每一個人家境都很好。自幼衣食無憂長大的孩子,在青春期這會兒,就會有更多想法。

季波性格更愛玩一些,所以即使來了這裡,整天也想著玩耍的事情,三天兩頭就曠課。一開始老師還敲打敲打他,到後面乾脆放任不管了,加上他的家境殷實,在入校時,父母已經和校長談過了,自然,收到了校長意思的老師們,也就更不願意去管了。他的宿舍和高思偉在一起,雙人間的宿舍也是父母們塞錢安排好的,雖然不怎麼管孩子,但是起碼不能讓他們和一些學校的混混同流合汙,變得更壞。

可他們畢竟沒有想到,自己的孩子才是最大的“混混”,開學不久,季波就已經和不少混子同學搞成了兄弟,他們平時也不愛學習,總是想著玩耍的事。沒多久,他就聽說了一件很奇妙的事

“據說D市西郊,五十多年前是一個學校,好像和我們學校差不多,也是那種貴族學校!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在一夜之間變成了廢墟!你知道為啥嗎?”

一個染著黃色頭髮的學生對著季波說

“變成廢墟?火災吧?大概是有什麼學生縱火之類的”

他抽了一口煙,回答道,盯著手機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那可不是呢...我聽說...”

他壓低了聲音,頭靠近了季波

“聽說那裡鬧鬼!!”

說完他脖子猛然一縮,表情嚴肅,盯著季波

“切...”

季波笑著一口煙都噴了出來,手指滑動手機的速度也變快了

“鬧鬼啊?你還不如說那裡是核洩漏了呢~~哈哈哈哈”

“我和你說,別說這是玩笑啊,我小時候老聽大人們這麼說,一開始就覺得假,可後來我發現了一件事,一件特別詭異的事”

他說完這話,聲音再次壓低了一些,季波下意識地將自己頭湊了過去

“這事是聽說的,我二舅以前不是做工地的嗎,幾年前剛好有個工程在那個學校遺址附近。本來工人就只想賺錢,對這種幾十年前的傳聞都不在乎的,可是剛開工沒多久,就經常會聽到女人的笑聲,還有各種慘叫...起初還以為是誰無聊在看恐怖片,可問了一圈,所有的人都沒有...那個聲音還是一直在...直到...”

說到這裡,季波手裡的煙就沒抽一口,菸灰都一大截了,他盯著黃毛,等著他說下去

“直到項目到一半的時候,他發現工地的工人隔三差五就會少一個,因為那裡位置有一點點偏,工人都是外地人,以為有些新來的迷路了,或者吃不了苦走了,也不以為然,可有一天半夜我二舅上廁所,發現原來是學校禮堂的那個位置,那裡居然亮著紅色的,好像禮花筒那樣的顏色,慘叫聲和笑聲好像更大了,結果他好奇,過去看.....操...”

“他居然看到了很詭異的東西....都是血...還有人的碎塊...還有女人什麼的...”

黃毛似乎自己也感覺到可怕,表情也變得猙獰,季波後頸一陣涼意,酥酥麻麻的感覺從整個背上滑了下去,手裡的煙都快燙到他手了,都渾然不覺

“後來我二舅回來的時候就發燒了...家人以為他就是勞累過度了,可是這一場病之後那他

就臥床上,一病不起了..然後就神志不清,每個月就會有那麼幾天不睡覺,抱著被子蹲在牆角,一臉驚恐的樣子,好像被什麼追殺了一樣....好不容易有清醒的時候,他才斷斷續續能說出幾句話,然後大家七拼八湊,加上他自己的說法,才算把這個事件給捋清楚...結果沒過幾年,二舅突然有一天晚上不見了...家人就再也沒找到他....算下來都好幾年了....可能有七八年了..”

黃毛越說聲音越小,臉上的那個表情也顯得異常恐慌...他稍微一遲疑,就將還沒抽幾口的煙扔掉了。

“不是...你二舅到底看到了什麼?什麼女人,什麼碎塊的?什麼紅色的煙花啥的,到底是啥,你說清楚點”

季波抖了抖菸灰,急忙問道

“他也被嚇得不輕啊,回來嘀哩咕嚕說一通話,沒過多久就病倒了,別人以為他在工地幹久了,又孤獨又辛苦,憋出病來了...後來我和我媽去看他,他那會兒稍微好點,才慢慢地和我說了這些事,最後還和我說千萬不要去那裡,好奇會害死我...我本來就懶得動,他不說我也懶得去那裡,我對這些都沒什麼興趣的....”

“誒...差不多回去了,等下點名點不到,又跑圈了”

他拍了拍衣服,準備回去。

季波深深吸了一口氣,也跟著回去。一路上他的思緒都在想著這個神秘學校遺址,強烈的好奇心讓他控制不住。回到教室就拉著高思偉說著這件事

“......”

“大概就是這樣...”

他簡單說了一下,但是省略了最後恐怖的部分,只說有點神奇,有很多奇妙的事情發生。青春期的男生再怎麼樣,內心都有好奇和探險的夢想,高思偉本來對學校遺址就是無感,但是聽到季波繪聲繪色地描述了一下,頓時來了興趣

“怎麼事啊!!你們兩小子,揹著我幹嘛呢?”

正當他們聊得興起時,突然一個聲音嚇了他們一跳,一轉頭,一個綁著斜馬尾,塗著煙燻妝的高個女生突然站在他們身後。

她叫柳詩雯,看起來是個太妹的樣子,其實是一個正兒八經的學霸,不僅人長得好看,學習還好,最讓人嫉妒的是,她還是家裡的獨生女,父母都在中東做生意,每個月除了給她打錢,就沒什麼時間管她了。

可就是這樣一個看起來完美又令人羨慕的女生,卻偏偏不喜歡和那些“學霸學神”一起玩,用她的話說就是“那些人往往虛偽得噁心,笑起來的樣子好像編排好的舞臺劇一樣;反而你們這兩個學渣讓我開心!”

“沒啥沒啥...閒聊呢!”

季波轉頭想要把身子轉走,卻一下子被拉住了

“我呸!!別以為我沒聽到,什麼遺址,什麼學校!什麼傳聞!!給本大爺說清楚點!”

女生一把抓住了季波的衣服,將準備竄走的他一把揪了回來。季波瘦弱的身體好像小雞一樣被抓了回來

“誒誒誒誒誒....雯姐雯姐~~別別別!!”

他連連求饒,卻還是沒逃出雯姐的手掌心

“說清楚是啥事!”

她瞪了一眼思偉,思偉被嚇了一跳,直接將聽到的東西像抖豆子一樣全抖了出來

“喲嚯?這種事你們也信?”

雯姐鬆開了手,雙手抱胸地笑了起來

“一開始我也不信,但是傳得多了,也沒辦法不信了呀”

“而且還是黃毛說的

,他二舅啥的,這種事總不能是亂說吧?”

聽完他們七嘴八舌的議論,雯姐也思考了一一會兒

“那這週週末,咱們去看看唄?”

“妥嘞!!!!”

“你們兩個!!上課了怎麼還在這裡!”

三個人的大聲討論引起了數學老師的強烈不滿,直接一個大喝過來,明明是三個人,但是隻有這兩人脖子一縮,乖乖地走進教室。

他們畢竟是在D市最好的中學,半封閉的管理做得還是非常到位的,週末學生出行必須要登記信息,一旦到了閉校時間還沒回來,不僅會立刻聯繫家長,當個學期的主課必須重修,相當於強制留級。而且整個學期還會被要求完成規定時間的學習目標和公益勞動,他們知道出去玩的話,絕對要花好久的時間,即使單獨去西郊也要花費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好在季波的那些混混團有辦法,他們先三五成群,混淆保安的視線,然後多走出去兩人,他們再帶著季波和高思偉的學生卡回來打卡。這樣他們就會可以在外面隨意過夜。等到週末過去,再在最後一天和這些人混著一起回來就可以了。早上查的嚴,他們就在傍晚,臨近吃晚飯的那個時候,偷偷地跟著混混團一起走了出去。

兩人穿著深色的運動服和輕便的跑步鞋,小心翼翼地溜了出去——宿舍裡所有人也都打好招呼,本來這兩人就是出個名地貪玩,舍管阿姨早就見怪不怪了,象徵性的打個招呼警告一下,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這讓他們只要出了校門,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大玩特玩了。

柳詩雯就很簡單了,作為尖子生所得到的特權是難以想象的,她甚至都不需要和班主任,輔導員之類的報備,只需要拿個書包,裝點吃的喝的就可以直接走出去了,舍友也沒人說什麼,畢竟大家心裡總會覺得,這樣的學霸出門,不是去自習室就是去圖書館。

“哇塞,好緊張啊!!!”

季波一上車,就滿臉期待地說著——他包裡裝著巧克力,便當,還有手電筒,甚至還有一把小刀——畢竟是鬧鬼的學校遺址,他甚至還備了幾張符紙;高思偉就不以為意,帶一些吃的就上來了,在他看來這不過就是一場略帶刺激的探險活動,什麼鬼怪啊,似乎都只是增添氛圍的噱頭而已;柳詩雯懶得搭理這兩個又菜又愛玩的毛頭小子,她自顧自地畫著眼線,聲稱如果遇到鬼,可以靠美貌逃過一劫。

到了車站下車,沿途的的士聽到他們要去西郊學校遺址,想都沒想就拒絕了,等了快一個小時,還沒有人願意拉他們。直到他們出價出到快三倍,才有一箇中年大叔面露難色地表示願意拉他們,但是隻能拉他們到不遠處,最後一段路,他們必須要自己走過去。

“不是,大叔,我們可以加錢呀,這麼遠的路..”

“唉,小夥子,大叔勸你一句,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啊,那裡真的很邪門啊!!”

“怎麼個邪門法?”

高思偉好奇地問

大叔熄了火,沉吟了一下

“每個地方肯定都會有這種傳聞,不管是城市還是農村,畢竟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大家都喜歡嘛!一開始我也覺得這就是唬人的,因為聽說那裡以前是個遊樂場,後來變成學校?還是原來是學校後面變遊樂場,我記不太清楚了,這些傳聞十有八九就是廣告手段呀!”

“是營銷手段”

季波糾正道

“對對對,差不多這個意思~但是幾年前有個施工隊去那裡施工,聽說工頭以前還是個退伍軍人,按理來說,鬼看到軍人,肯定嚇得半死了不是?結果你猜怎麼著”

大叔停了下來,看著他們

“後來他瘋了,跑回家,沒多久失蹤了對吧?”

季波面無表情地說了出來

“嘿!你小子知道啊”

大叔詫異道

他們三人偷偷翻了翻白眼

“所以送一段呀大叔,我們去,又不是你去,多給你100,送過去行了吧!”

柳詩雯有些“不耐煩”

“不去不去,我才不想惹這個事呢,這樣吧,你們再給80,我送你們回去吧,真的別去啊,你們年輕人好奇心別那麼重,萬一惹上什麼事了不好呀”

大叔勸道

可他們已經下車了,大叔的聲音也被關門的聲音蓋住了

“真的是,有錢也不想賺,又不是讓你去過夜,給這麼多錢也不拉到最後,現在都這麼不想賺錢了??”

季波罵罵咧咧地下了車

“我去,怎麼這麼遠,看著都快天黑了”

高思偉看了看手錶,顯示15:13分,明明還是下午的時間,但是越靠近學校遺址,雲層就越重,天色也就越昏暗。車站到遺址大概十五公里左右,沿著西郊還要再開出去好一段路才到,遠遠地看到那個荒廢的禮堂頂的時候,司機停車了

“好了好了,不送了不送了,就到這裡了,你們自己走過去吧,不到兩公里,再怎麼樣半小時也能走到了”

這個眉毛缺了一角的地中海的士司機停了車,說什麼也不願意再送了

“師傅啊,收了這麼多錢,這點路都不送?都送了這麼遠了,還差這麼一點?”

“你給再多也沒用,就到這裡了!”

他不由分說地把計價器拉了起來,把收款碼送了過來——顯示價格是52元,按照之前談好的,一共要給一百五。

“那留個電話啊師傅,我們好了叫你,你來接我們一下”

“喏...別太晚,過了10點別打電話,你們再那裡過夜好了”

師傅沒好氣地說了一句,一腳油門就走了

“他媽的,態度真差”

天色更暗了,天空最後一點點白雲也快消失,詭異的是遠處還是豔陽高照,這裡卻已經可以看到月亮的輪廓,奇妙的是,月亮居然有點隱約的血紅色,而且月亮的周圍,很晴朗,一點雲也沒有。

在這裡,也只能靠照明工具才能往前走了

三人走了半個小時,一路上幾乎沒有什麼路燈了,全靠月光和手機電筒,兩旁的落葉和枯樹枝參差交錯,堆積如山,偶爾有些不知名的鳥飛來飛去,冷不丁地嚇他們一跳。

“哇,這個氛圍,稍微有點興奮啦!!!”

季波滿臉興奮,笑著說著

轉過幾個廢舊的工地集裝箱和一些生鏽的建材,他們終於看到了曾經的學校遺址——原本用紅磚堆砌而成的外牆早已斑駁,爬山虎和綠藤爬滿了每一塊轉頭的縫隙,泥土和紅磚混合成了如同毒藥一般的墨綠色,看起來荒廢很久了。通過原本氣派的大門,看到裡面的設備卻還是保持的原來的樣子——活動區的體育用具甚至沒有完全被腐蝕,沙地雖然很髒,但是沙子看起來還是很柔軟。藉著天邊的日月光,能看到學校里居然還有巨大的摩天輪,過山車,甚至還有小型高空溜索......

“這是學校嗎?這不是遊樂園嗎?啊?”

高思

偉震驚地說道。

“哈哈哈哈哈,今天週末,學生門票免費哦!”

季波笑著,掰開生鏽的鐵門,扭了進去,柳詩雯一語不發,好奇地打量著周圍,顯然這樣的不同於一般學校的建築讓她大感驚奇,話也變少了很多。

他們順著大門,沒多久就走到了一處很大的建築前,似乎是活動室,又很像娛樂室。

季波打開了手電筒照著,剛剛還笑嘻嘻的他,突然感到一陣涼風吹來,身後的高思偉也冷不丁打了個寒顫。圍牆外的樹枝吱吱作響,一些鐵索碰撞後發出了奇異的聲音

“啦.....”

“啊操?”

突然好像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輕笑和歌聲,季波被嚇了一跳,緊張地觀察著四周

“臥槽,這裡是有點邪門啊!!你剛聽到什麼聲音沒?”

“那不是風聲嗎?你別搞我啊!”

高思偉以為季波又戲精上身,拍了他的後背一下。剛拍完這一下,又聽到那奇異的聲音

“呵呵....”

“啦....”

“操!!你聽??”

季波脖子一縮,停下腳步,豎起耳朵聽著,風聲逐漸變大,呼嘯的聲音讓周圍發出了叮噹的聲音,而笑聲卻越來越明顯

高思偉被他這個嚴肅勁嚇了一跳,也停下腳步,可他聽到的卻是風聲,還是樹枝搖擺的聲音,別說笑聲了,多餘的聲音都沒有

“得咯,來這裡玩叫得最開心的是你,你現在該不會害怕了吧?哈哈哈哈”

柳詩雯突然揶揄起他來,腦袋一抖一抖看著他

“膽小鬼,要不要現在就回去?多叫幾個人過來呀?哈哈哈哈”

柳詩雯笑得很開心,手一直在季波的肩膀拍著,風中的女生也突然停止了下來,奇怪的歌聲也不知道怎麼消失了。

“滾滾滾,誰他媽怕了,我這不是烘托一下氣氛嗎??!”

他甩開了柳詩雯的手,嘟著嘴拿著手電筒再往裡走

學校遺址的設計有一點像迷宮,又像古堡,從大門穿過第一道圍牆後,裡面的方位如果沒有光線和指示牌,就很難分別了,加上現在的天空只有一輪詭異的紅月,周圍又沒有任何建築和樹枝,就好像被扔在了一個古羅馬的大庭院一般,四周的各種建築在夜色裡看起來都一樣。、

“誒?居然還有這種結構啊”

季波看到了一個古代建築,看起來就是東歐吸血鬼的房子,造型很特別,有點像一隻腳,門口的設計也像一個拱門。

“我說,這個設計挺有意思的啊!”

他想和他們說話,一回頭,卻發現他們在遠處,盯著一面牆發呆

“快過來,看啥呢?”

他喊著,高思偉卻沒一反應,而是揹著他擺擺手,好像在說 “哎呀別煩我,你玩你的”

“靠...裝起來了,害怕就直說嘛”

他嘀咕著,也不理他,自己從那個拱門裡走了進去

柳詩雯在他們兩人之間慢悠悠地走著,牆上有許多精緻的浮雕,她帶了一個高功率的手電筒,一打開的瞬間就好像白天一樣,她這就看清楚浮雕的畫面了

畫面頂端是一個飛在空中的好像吸血鬼伯爵一般的人,下面是一群信徒,跪在地上虔誠地看著他,其中有一個人卻一臉驚恐,仔細看,他已經被什麼神力抬了起來,脖子上好像被咬了一個口子,血液正從那個口子裡往外飛散,一大部分被那個伯爵吸了,餘下很小的部分好像下雨一般落在了那些信徒身上。

“好可怕...”

柳

詩雯嘟囔著,看向第二張圖

第二張圖則是伯爵和一個女人相擁躺在床上,地板上遍佈著不知道是屍體還是睡著的人,這張圖規格和第一張一樣,只是畫面上多了一些色彩——兩個人一紅一黃,伯爵的臉非常精緻嫩白,而那個女人雖然只有側面,但也能看出一定是一個絕世美人。

柳詩雯嘟了嘟嘴,繼續走向第三張畫

第三張圖是一個女人,直勾勾地對著柳詩雯看著,她的眼睛居然是血紅色的,栩栩如生,彷彿在閃著光。

猛然間的直視嚇了柳詩雯一跳,手電筒的光也抖了幾下,等到她再次調整好之後,卻發現那個女人的目光沒有看向她了,原本血紅色的光也不見了

“哎呀媽的,反光真是要嚇死人啊!!”

她感覺有點可怕,於是準備跟著季波,去房間裡看看。

季波剛一進房間裡,就聞到一股奇怪的氣味——有點點腐爛的味道,還有點淡淡的香味,好像在腐肉上噴香水一般,若隱若現地似乎還有一些酸味,腳下的地板從也變得有點黏糊糊的;隨著氣味越來越濃,他忍不住捂住了鼻子。穿過了一開始的大門,他看到了一個類似房間的地方,此時那股味道開始變得異常強烈,他拿著手電照著,在一個角落,看到了密密麻麻的東西,待到他走進一看,居然是一雙雙鞋子——舞鞋,JK皮鞋,高跟鞋,露趾涼拖,人字拖,靴子,馬丁靴,過膝靴.....幾乎能想到所有的鞋子,都堆在那裡,好像一個小山丘,每雙鞋都帶著黃色,黑色或者紅色的汙漬,可鞋子的形狀卻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化,仔細查看之下,原來那股酸臭味是從這裡發出來的。

旁邊還有一個個類似蠶蛹一般的東西,看起來詭異異常

“靠...這裡不會是以前學校遺址員工的更衣間吧?”

可四周查看,只有鞋子,沒有衣服之類的東西,只有原本應該是白色的牆壁,現在卻有不少紅色,黑色的印記

他靠近了那些鞋子,想要看清楚是怎麼回事。

“誒?鞋子裡有東西?”

他用手電一照,發現好多鞋子裡似乎還有東西,黑色的,一坨坨的東西...

“哎喲真噁心....想吐”

季波愣了一下,感覺這股氣味變得更噁心了,他差點要吐出來,但是好奇心還是讓他蹲了下來,仔細觀察著那堆東西

那是黑色的,有一點點像花生醬,但是比花生醬要稍微稀一點,液體好像有點晶瑩的紅色,因為時間的緣故,才開始發黑的

“啥玩意啊這是?”

他又看向另一個鞋子

另一個是一雙JK小皮鞋,但是奇怪的是,顏色居然是鮮紅色的,好像童話故事裡小紅帽的鞋子

他正準備查看,突然被身後一聲“嘿”嚇了一跳

柳詩雯撲了上來,摟住了季波肩膀

“挖槽!!大姐你別嚇我啊!!”

季波嚇得手電滾到了地上,面前一下子變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詩雯哈哈大笑

季波嘟嘟囔囔走過去準備撿起手電筒,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沉悶的碰撞聲,然後就是一個男生的慘叫

“思偉??!!”

“思偉你幹嘛了啊!!”

柳詩雯也大喊,季波準備去撿起手電筒,手電筒卻突然滾了起來,好像和他玩捉迷藏一樣,每次他上前,手電筒就往後一直滾動

“你速度點啊!!哎呀!!”

柳詩雯不耐煩地叫了一下,

不再理會他,自己跑了出去

“思偉?思偉”

“操了,見鬼..”

季波看著柳詩雯跑出去,嘴裡暗罵一聲,然後猛地一撲,這一次終於壓住了手電筒

他鬆開手,準備爬起來,透過手電筒的光,突然發現面前出現了一雙鞋子

漆黑的,閃著光的鞋..

“嘶...”

他順著鞋尖網上,這是一雙漆皮小皮鞋..然後他看到了藍灰色和黑色相間的菱形格長襪...

他拿起手電筒..慢慢往上...然後看見了絕對領域——雪白,如同夜空中的皎月一般雪白的絕對領域....黑色的外衣和白色的抹胸內裡...起伏的胸部,是一個女人

她的臉也在光照裡浮現....是一個絕美的女人...粉色的披肩長髮,冷傲冰冷的神情還有那如同飽嘗人血一般鮮紅色的嘴唇

“啊!!你!!”

季波大喊一聲,女人卻露出了殘忍的笑臉,隨後在季波錯愕的眼神中,她伸出了她那修長的手,一把抓住了季波的脖子

“啊~~呃呃呃”

他的聲音立刻被掐死在喉嚨之中。

女人的力氣好大,冰冷的手指好像鉗子一樣瞬間抓進了自己的喉嚨裡,聲音和呼吸都完全出不來了,劇烈的疼痛從脖子上瀰漫開,像周身放射,他的心跳開始加速,身體開始瘋狂地掙扎起來。但是這一切對女人而言顯然是徒勞的,任憑季波的手如何掰扯,拍打,女人的手仍然紋絲不動,他身子被慢慢提起來時才看到女人好高,自己一米七五的個頭,居然只能到女人的胸部。她臉上的笑意愈發明顯,眼神裡的殘忍之光也逐漸旺盛

“啊!!!!!!!!!!!!!!!!”

門外,柳詩雯突然發出了一聲慘叫,隨後就再也沒有聲音了

“詩雯...思偉...”

季波腦子裡轟得炸開,他瘋了似的拍打,雙腳也開始踢踹女人,可女人卻發出了嘖嘖嘖的嘲弄聲,隨後搖了搖頭,手指猛然用力

“呃....救...救....救救我們...”

他的眼前開始發灰....意識逐漸模糊,隨後暈了過去。

二、

“啊!!”

不知過了多久,他從昏迷中驚醒,身體抽搐了一下,立刻彈了起來,卻發現自己已經被某種絲線緊緊捆綁在一個類似床的上面,四周都是漆黑的牆壁,頭頂上一張淡白色的燈,閃著冰冷的光,脖子上的劇痛證明這不是在做夢。他試著掙扎,發現綁住自己的絲線堅韌無比,根本扯不斷。

他此時反而冷靜了下來,因為他知道現在大喊大叫是根本沒有用的,甚至可能會引來那個可怕的女人

“詩雯和思偉在哪裡...”

他思考著,一低頭,發現自己自己居然躺在一張被鮮血染紅的,如同行刑臺一般的地方,他看向四周,看到磚牆灰瓦的牆壁上,塗滿了鮮血,人皮,斷齒,碎指....冰冷的燈在搖晃著,增添了些許陰森的氣息。

他吞了一口唾沫,周身開始發冷

“嘎吱”

突然,從牆壁的某個角落傳來了一陣聲響,隨後就是一扇門打開,季波掙扎著抬起頭,看到了一個妖異的,充滿危險氣息的女人,從那扇門裡走了過來。

她的長髮披肩,煙霧粉狀的長髮如同迷霧中的鬼魅幻影,在她的身後飄蕩,黑色的外衣上,還沾著一些鮮血,白色的內裡也有一塊被染上了紅色

就是那個,掐暈他的女人

季波一

看到他,就緊張地發起了抖

“呼...呼..”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本能地想要逃離,剛剛抬起腳想要轉身,腳上的絲線就將他狠狠拽了回來,剛爬起來的身子重重砸在了行刑臺上。抬起頭,女人已經來到了跟前

“你要幹嘛...”

他的聲音開始發抖,迎上的卻是女人興奮異常的眼神,她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起來,臉上的表情明明沒有任何變化,但是季波卻能明顯地感覺到,一股恐怖氣息的聚集。

季波絕望地哭了起來,他在同一時間就被這股氣息嚇到,直接開始哭泣,將自己的四肢和腦袋,竭盡全力地縮在了一起

“不不不不要...不要....救命啊!!!”

他絕望地慘叫,試圖逃離這恐怖的氣場。

而女人幾乎沒有猶豫地就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了季波的腦袋

“噓...”

她冷冷地用嘴唇發出了制裁開始的鐘聲。隨後就將自己殘酷的慾望,通過五個指頭,刺入了季波的大腦...直達他腦髓的深處

指頭柔軟卻充滿力量,好像錐子一般在他的顱骨上肆意地轉動著,顱骨的骨骺線本就堅硬無比,可此刻卻如同被鋸子一下一下地研磨著,攪動著。準確地抓住大腦的五個方位。季波因為劇痛而面目扭曲,眼睛只能睜開一個小小的縫隙,透過縫隙,可以看到女人的手掌完全捂住了自己的額前葉,雪白而修長的手指狠狠的抓住自己的顱骨,太陽穴兩側發出了幾乎炸裂一般的疼痛感,然後就是一千根針插入再折斷的感覺,季波痛得慘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絕望地流著淚,腦袋瘋狂地甩動著,試圖甩開這奪命的鐵鉗,卻發覺她的手越來越緊,掌心也開始慢慢收縮起來,強大而恐怖的壓力壓縮著神經和血管,季波的腦袋從一開始純粹的劇痛,開始變得脹痛,原本手指的位置,開始變得冰涼,眉骨與顱骨之間的縫隙,開始出現了酸溜溜,反覆被硫酸浸泡過的痠痛感,順著皮膚流進了眼球之內,他感覺自己的眼球好像要從眼眶裡硬生生炸出來,又生怕這個變態的女人的手指會滑進自己的眼眶內,將自己的眼球好像水氣球一樣壓爆

在這樣雙重的折磨之下,季波忍不住哭了出來,他的哭聲混雜著嚎叫,聽起來好像狗的幼崽一般。

“呵呵呵呵呵呵呵~~”

女人冷漠的臉上,展開了了愉悅的笑容,季波的反應令她非常滿意,她的手指開始微微地旋轉,將更多,更具體的痛苦輸入到他的大腦裡,另一隻手開始撫摸自己的胸口,白色內衣勾勒出的乳峰,也肉眼可見地開始變得挺拔,俊俏起來,脖頸到鎖骨的位置,也在迅速堆積的快感的作用下,開始閃著一絲絲汗珠的光。她快樂地開始用力,似要將食指和拇指合併到一起——穿透了顱骨最脆弱的前額神經,如同電鑽火療一般的巨大痛苦,讓季波超越了忍耐的極限,發出了最淒厲地慘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

季波嘶吼著,他的雙手已經顧不上絲線帶來的劇痛了,他如同野獸一般在行刑臺上掙扎著,手臂已經被絲線割出了數十道傷口,衣服已經撕裂,白色的皮肉在多次的切割下,翻出了皮下組織,手肘上方的位置,甚至已經可以看到細微的血管和骨頭,內側的

一圈肉已經被絲線完全切割下來了,透明(或者銀色)的絲線上,沾滿了紅黑色,粘稠的血肉。

女人看著每一次切割進去,隨後充滿血漿出來的絲線,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眼神誘惑嫵媚地,看著季波因為劇痛而變形的臉,還有那用盡全力想抬起來掙扎,卻被絲線緊緊束縛住的手,只有十根手指在空中拍打,還有絲線勒進皮膚時滲出的絲絲血跡。

這樣的略微有一些殘酷的畫面,似乎打開了粉發女人的某些開關,她開始微微張開嘴,發出了類似喘息一般的笑聲,看著被絲線拉扯出的一條條血肉和季波被割裂的雙手,她笑得更開心了,她將粉色的頭髮輕輕一甩,抬起手,就抓住了季波的左手——掙扎得最厲害,也是反抗被割出最多傷口的那條手臂。

“呼...我興奮了呢...你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她冷不丁地說出這句話,舌頭在自己的嘴唇上滑動了一下,猩紅色的嘴唇變得閃亮起來,他鬆開了抓住他腦殼的手

“啊!!”

壓力得到釋放,季波發出了哭喪一般的叫聲,眼睛因為長時間被壓迫,暫時失明瞭,只剩下五彩斑斕的黑光閃爍,自己的思維和意識也似乎只有“住手”這兩個字了

她將季波的腦袋掰到一邊,另一隻手抓住他的左手,開始向反方向拉扯,撕拽起來

“咯咯咯咯...”

脖子,肩膀之間的骨頭和筋被拉開,發出了咯咯的聲音,另一側的動脈開始劇烈跳動起來,剛剛才得到喘息的肉體,再次被施加了新一輪的折磨

“不不...”

他求饒的聲音好像是從肚子裡被擠出來的,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渾身上下痛得直髮抖,冷汗從額頭上冒出來,讓他的臉看起來更加慘白

他拼盡全力,用盡了畢生的力氣來反抗,但是自己的頭和手卻一點點被拉扯開來。他無比後悔,為什麼在體育課的時候沒有認真鍛鍊,面對眼前這個手臂並不粗大,個頭也只比自己高一個半頭的女人,自己居然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啊...!!!”

他又發出了一聲慘叫——粉發少女將他的頭扭到了極限,他感覺脖子上所有的血管好像已經發出了爆裂聲,皮膚也在強烈的拉拽下開始變形,出現一條條組織裂縫,他的肩膀已經被扯出了一道窩,關節和軟骨已經開始大量分泌積液,來對抗這恐怖的拉拽,撕心裂肺的疼痛和深入骨髓的冰冷開始在肩膀和大臂上蔓延

“嗚嗚!!不要!不要求求你...求求你住手...住手!!!不要...”

季波絕望地哭了起來,他開始瘋狂求饒,他的左眼因為劇痛已經忍不住閉上了,僅剩下右眼,將哀求的淚水擠出來,女人的手掌壓著他的頭,皮膚感受著女人燥熱的體溫,耳邊聽著女人毫無規律的喘息聲,季波內心的恐懼膨脹到了極點

“呼呼呼呼呼呼呼~~~呵呵呵呵....”

女人發出了輕微的笑聲,季波突然感到一股死神的氣息襲過心靈

也就在這剎那,一股鑽心的疼痛在全身爆炸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恐怖的撕裂聲響起,季波的整條左手被從肩膀的位置硬生生撕開,結實的關節被拉拽到極限後如同鋼絲一般繃斷,所有的軟骨全部炸開,一大攤粘稠著組織液混合著血液噴射而出

,好像融化的糖葫蘆,脆弱的皮膚承受不住爆裂的衝擊力,順著手臂和脖子兩側,翻出了一團團煙花狀的裂口,軀體上殘存的一截骨頭孤零零地懸掛在身體外側,好像機器上變形的螺絲釘——可螺母卻已經消失不見了

季波發出了淒厲地慘叫聲,在刑臺上上瘋狂地扭動起來,女人鬆開了手,季波的身體立刻彈回來,隨後癱軟在臺上,嘴裡哀嚎著,眼睛望向自己斷裂的傷口,再次慘叫起來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啊啊啊啊!!!!操你媽,操你媽的啊啊啊啊啊!!”

“呵呵呵呵呵呵..”

女人輕笑著,拿起了季波斷掉的左手,仔細地端詳起來——季波皮膚白皙,作為大學生而言,他的整條手臂線條優雅,有一些細微的肌肉線條,皮肉也非常精緻,即使被扯離了身體,血管的走向依舊清晰可見,皮膚上的毛孔也不明顯,尤其是小臂和大臂的連接處,像新鮮的甜蝦肉一般嫩滑。

她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隨後在季波恐懼地眼神裡,一口咬了上去,狠狠咬下了一大塊肉,閉著眼咀嚼起來,臉上充滿了愉快的笑容,臉頰的潮紅泛起,嘴角留下了鮮血和香涎

結實的肉在口腔中發出了啪嘰啪嘰的聲音,在充分咀嚼,徹底享受完每一寸皮肉的滋味後,她才依依不捨地發出一聲“咕嚕”聲,將肉吞嚥了下去

“真不錯...嘻嘻嘻”

她舔了舔嘴唇,看向了季波

“啊!!!”

季波看到這觸目驚心的畫面,發出了一聲慘叫,隨後就在強烈的劇痛下昏迷了過去。

三、

高思偉沒有被打暈,他是直接被某個力量生拉硬拽,以狂風一般的速度被拉飛上天,然後連續轉了無數個圈,再拖進如同地獄深處一般的漆黑之中,最後狠狠砸在了這裡。

他還是保持著清醒,至少還活得好好的,只是眼前出現了無數個旋轉的幻影,嘴角流淌著無數的嘔吐物,五臟六腑好像已經被震到移位了,手腳好像顛倒了位置,不受控制地抖著。當他被重重摔在地板上時,眼前的旋轉才勉強停了下來

“嘔...”

他一轉頭,再次吐了一頓,胃裡的東西早就在飛行的時候吐乾淨了,現在只剩下乾嘔的動作,卻什麼也吐不出來。

良久....直到他胃裡的痙攣消失,他才能正常呼吸,將眼裡的眼淚擠走之後,他才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在了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四周充滿了腐爛的氣息,幽暗的空間,潮溼的空氣,一股窒息感好像衣服,將他包裹起來。

他腦子開始飛速回想——自己明明還在那裡那個建築之間走著,好像看到詩雯和季波走進了一件屋子,自己在旁邊看到了一些古代建築,剛看了沒多久,就有一陣風吹過,然後自己就飛起來了。他不記得自己到底有沒有叫了,那一段記憶好像完全消失了。

他伸手,想要觸摸什麼,卻只有一片虛無,空曠的漆黑裡只剩下自己的呼吸聲和挪動腳步的聲音,脖子上突然傳來一陣刺痛,他伸手撓了撓,發現那裡有兩個小小的腫塊

“媽的...媽的,媽的...”

他雖然是個紈絝子弟,但是卻很少罵髒話,這一次他的心裡卻在一直重複這兩個字。他抓了抓腫塊,有些疼痛,感覺好像被什麼扎破了,他沒多想,只是伸出手在前面慢慢摸索,腳步一步一步向著前面滑

動著。

一步兩步...只能感覺到空氣中飄來的冷氣,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的呼吸都因為緊張變亂了,但是腳步只是停頓了一下,就繼續往前走

剛走到第四步,突然被一個東西絆了一下

“媽逼!!”

他又冒出了一句髒話,整個人跳了起來,腳卻被那個東西勾住,結果一個踉蹌,直接甩到在了地上——地板卻不是硬邦邦的水泥地,反而是一個軟軟的東西,他整個人順勢完全倒了下去,好像摔在了一塊非常非常厚重又不規則的超大號毛毯上。

“哎喲....什麼鬼啊...”

他摔得生疼,揉了半天膝蓋,才將腳從那個地毯裡抽出來,他又用腳瞪了瞪,發現那個地毯居然被他踢開了,他又用手扒拉了半天,將自己身體下的全部都扒拉開,這下他終於結結實實落在了水泥地上了,眼睛也逐漸適應了黑暗,他趴在地上,轉著頭,試圖尋找細微的光源。

但是卻什麼也沒找到,這裡就是絕對的黑暗

他“嘿”了一下,沒有回聲

空曠到無邊無際的黑暗,好像宇宙的角落一樣死寂。他有些害怕,想找個什麼東西靠一下,於是慢慢移動自己的身體,向著側面挪動。

他只不過剛剛動了大概不到2米的距離(自己感覺),就好像撞到了什麼東西——什麼柔軟的,類似柱子一般的東西,他下意識地伸手一摸,卻摸到了三種手感——冰冷的觸感,富有彈性的觸感和有一些粗糙,毛茸茸的觸感

“啊嘶~~~”

他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一下子彈開,於是他就聽到了黑暗中傳來了聲音,就是從那奇怪的柱子處發來的聲音

是腳步聲,但是卻彷彿是踩在地板上發出來的腳步聲

“啊啊呀呀呀!!”

他嚇得半死,瘋狂地想要逃離聲音,手腳並用地向身後逃竄。聲音卻越來越近,直到來到身前

“吶,有小老鼠呢?”

頭上傳來了一個女聲,清甜,明亮

“誒??救命救命..”

沒想到這裡居然有人,他好像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一般,立刻大喊了起來

“啊~~~.你也是掉在這裡的嗎?我們互相幫忙一下,一起逃走!我還有兩個同學也在這裡!我們可以一起去找他們,然後...啊!!!!”

他還沒來得及把一口氣的話說完,就突然被一腳踹倒,隨後他就感覺自己的臉被狠狠踩在地上,女人柔軟的腳似乎沒有穿鞋子,感覺上是一雙柔軟的襪子,但奇怪的是從腳上傳出來的溫度卻是冰冷的。地板上除了硬邦邦的水泥地面,彷彿還有一些粘液和一股腥味,明明是個女生,但是這力量卻異常恐怖,他好像被一塊巨石壓住一般,整張臉被踩到快要變形,面骨都好像要被踩碎,他想張嘴喊叫,卻只能噴著唾液,發出咯咯咯的聲音。

就在他感覺自己的頭要被踩爛的時候,女人突然鬆開了腳,他剛喘一口氣,就立刻感覺女人撲了上來,整個身體壓在了自己的身上,臉上開始感受到她的呼吸。

“啊,,,你...”

他沒來得及說出什麼話,女人的頭就直接鑽進了他的脖頸處,柔軟的頭髮拂過下巴,一股彷彿刺入骨髓的寒冷從脖子上綻放,他整個人打了個哆嗦,頭立刻縮了起來,可就這一下,剛好將女人的頭更好的夾在了自己的脖頸裡。

“別別...走開..啊!!!”

他的脖子立刻傳

來了一陣劇痛,痛得他忍不住叫了起來——左側的脖頸到血管的位置,好像被什麼東西紮了一般。強烈的疼痛一瞬間刺入了脖子深處,他感覺到有一根什麼東西探了進去,然後那股疼痛感立刻消失。

女人很快就離開了脖頸,即使在黑暗中,他也能聽到一股窸窸窣窣的,好像惡作劇一般的笑聲,從她的嘴裡緩緩流出

“吶~~你只有半個小時哦”

甜蜜的聲音響起

“什麼??”

女人一離開他,高思偉立刻用手去摸自己脖子上劇痛的位置,隱約摸到了溼漉漉,黏糊糊的液體,他用力一壓,那股液體好像多了一些,他的手指開始在那個區域探索著

“什麼東西什麼東西什麼東西什麼東西!!?”

他崩潰地大喊著,手拼命地揪著

“嘿嘿嘿嘿嘿~~~趕快停手哦,不然半小時都不到,你很快就會死的呢~”

感覺到液體越來越多,高思偉的整個身體都開始慢慢發涼,一股恐怖的寒意冒了起來,彷彿將他的靈魂剝離開,飄在空中看著自己這具沒有靈魂的肉體,一股不真實,卻無比真實的恐懼和迷茫混雜在一起,砸在了他的大腦上。

短暫地遲疑,高思偉終於恢復了自己作為“人”的意識,從嘴裡顫顫巍巍地擠出了一句話

“你到底是誰...你他媽的...你..他媽...你媽...誰...”

高思偉語無倫次地碎碎念著,手卻控制不住地在脖子上亂摸亂捂,純粹的黑暗放大了他的恐懼,他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甚至說話還帶著哭腔,眼淚也開始往下流

他的反應讓女人感到興奮異常,她笑了

“噗~~~~對對~~就是這個反應~~哈哈哈,看著獵物落入陷阱後拼了命的掙扎,最後無可奈何,只能抓住最後一點點希望然後胡亂地掙扎,什麼話呀都會說,但是無一例外都會哭出來呢~~就像你現在這樣~~~”

“哦,你應該能知道這溼溼的東西是什麼嗎?”

她將頭湊近高思偉,高思偉開始抽泣,好像一條落水狗一樣發抖,眼睛望向聲音的來源

“嗯...我覺得還是要你自己看清楚才好呢~”

她說完,打了個響指,剎那間,整個“房間”被光線灌滿,一個好像曾經是關著米諾陶諾斯的迷宮一般巨大的房間——刺眼的白光讓整個房間變成一個如同天堂一般的地方,高思偉本能地用手捂住眼睛,想擋住這強烈的光,可就在抬手的瞬間,他看見了那些液體的顏色。

鮮紅色,暗紅色...混合在一起,在手上,液體的邊緣,還有明黃色,黏膩的,順滑地,沿著自己的手腕,手指向下流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崩潰地大喊了起來,從脖子上流出的,赫然是自己的血!視線一往下,更殘酷的場景也映入眼簾——地上那些所謂的“地毯”,全是屍體——剛剛死去不久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臉上無一不是充滿了絕望和痛苦的樣子,每一具屍體都慘白無比;而地板上黏糊糊的那些液體,則是已經發黑,變成凝膠狀的血液!!

“魔鬼啊!!!!!!”

他大喊著抬起頭,女人正在滿臉期待地看著他,看到他瞳孔裡的驚恐時,女人開心地笑了起來

她一頭金色的披肩長髮,黑色吊帶緊身背心,勒出性感的腰線和酥胸,她的皮膚很白很白,

白得已經不像人類的膚色了,甚至連血管都看不見毫無血色的臉頰卻充滿了妖豔的誘惑力——一股充滿了罪惡和墮落的誘惑力。下身是裸露的大腿,還有一雙黑色的長襪,但是這個黑色,顯然不是原本的顏色,更像是被液體浸溼後染成的黑色。毫無疑問,這液體就是地面上的這一些血液

此時的她靠在旁邊的牆上,一隻手掐著一個人的脖子,將他按在牆上,同時將自己的身子依靠在他的身上——那個人看起來已經不屬於人類的範疇了,一絲不掛的身體乾枯得好像死去的樹,彷彿全身的水分都被抽乾,他的臉很白,沒有一點點血色,如果不是胸脯上還有非常非常微弱的抖動,就已經和死人沒有任何區別了

金髮女人殘酷地微笑著,斜著眼睛看了一眼高思偉,然後慢慢用力,男人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蒼白的臉也因為窒息,開始露出一絲絲紫色,那雙流乾了眼淚,已經絕望地眼神裡,居然滾出了兩滴眼淚。

“救我...求求你...”

死亡的來臨讓他爆發出了最後的生命力,那早已被榨乾血液和生命力的身體居然開始了劇烈的掙扎,嘴巴一張一合,咕嚕咕嚕地發出奇奇怪怪的聲音

“呵呵呵呵呵....”

女人看向高思偉的眼神沒有一點變化,曖昧,挑逗,手卻持續用力著,倒黴的男人無論怎麼掙扎,除了抽動的嘴和絕望的眼珠以外,什麼也做不了,直到在她手裡一步步滑向死亡......他最後噴出一口血,噴在了女人的側臉上,好像綻放的一朵玫瑰,隨後頭一歪,變成徹底的一具屍體了

女人舔乾淨了嘴角邊殘留的血液,即使在她笑起來時,唯一有顏色的鮮紅嘴唇如同花瓣一般打開,高思偉看到了那條細長的,好像蛇信的舌頭和有些尖銳的牙齒。一鬆手,男人的屍體就變成地板上無數屍體的其中一個了。

“不要..不要啊!!”

親眼看著一個人被活活折磨死,高思偉嚇壞了,他掙扎著站起來,轉頭就想往外跑,剛一抬腿,就被腳下的屍體絆住了腳,他又摔在了地上,面對死亡的威脅,他顧不上疼痛,將腳努力抽出來,正準備再次逃跑,卻再次被絆倒——他甚至都不知道,一開始自己到底是怎麼扭過來的。

等到第三次他準備跑的時候,已經沒有機會了。金髮女人已經來到他的側面,殘忍的笑聲從高思偉的頭上響起。

“撲哧!”

他立刻感到一股寒意夾雜著劇痛,從自己的左腳跟傳來,耳邊聽到了某種皮筋繃斷的聲音,然後這股疼痛順著左腳跟,彈射到了自己的小腿深處,接近骨頭的位置——所有的疼痛就在那裡炸開

高思偉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叫聲

他開始在地上翻滾,掙扎,好像一條黃鱔,轉過身子,他看到了女人施虐的表情,她慢慢將自己的右手抬起來,原本美麗修長的食指,此時變成了一根黑色的,如同毒刺一般的錐形物體,椎尖滴著鮮血,和餘下雪白的皮膚產生了鮮明的對比。她抬起手,看著滴下的血,笑著將它慢慢地放在自己的嘴唇上,伸出鮮紅的舌頭,舔了一下

剎那間,她臉上浮現出愉悅的笑容,漆黑的瞳孔也開始發出嗜血,邪惡的光芒,舌頭在嘴唇上瘋狂舔舐著,彷彿不想浪費高思偉每一滴血液,身體也因為極度的興奮開始微微顫抖

高思偉

看向自己的左腿,從後跟處已經完全被刺穿,腳筋也被切斷了,小腿因為猛烈的回彈和充血,開始變得有些浮腫,錐刺的傷口不算很大,但是仍然可以看到一個小孔,在往外流著血。

“嗚嗚嗚嗚啊!!”

他捂住了左腳,血卻從指縫裡滲出來——女人沒有把傷口開得太大,她準確地傷害到了高思偉,但是卻不讓立刻失血過多而死

女人彎下腰,用“錐子”抬起了高思偉的下巴,

“哦對了,我叫劉馨澤,很高興認識你呢,你叫什麼”

即使她臉上如此溫柔,但是身體依然有抑制不住的顫抖。強烈的虐殺欲和性快感,讓她難以自矜

“嗚嗚嗚嗚...不要...不要...”

高思偉哭著甩著頭,雙手捂著腳,想要逃離,身體卻動彈不得,因為他被用力捏住了下巴。

他的反應讓劉馨澤非常滿意,即便高思偉的掙扎,打到了她,甚至將血甩在她雙腳上,她也沒有絲毫不快,反而更加興奮地詢問

“吶~~吶~~~別這麼緊張嗎,是被我迷住了?嗯?嘿嘿嘿嘿”

他鬆開了手,高思偉好像老鼠一般向後逃竄,可只剩一隻腳的他,又能跑得多快呢,劉馨澤只是雙手抱胸,踩著輕盈的腳步追上了他

“哎呀呀呀呀,這麼沒禮貌嗎?問題都不回答就想走嗎?嗯...好吧~~~喏”

她抬手指了指更遠處,燈光照不到的地方

“既然這麼不想留在這裡,門就在那裡,你走吧,我就不送了~”

劉馨澤“氣鼓鼓”地轉過頭,不再看高思偉,嘟起嘴,彷彿在說“真是討厭鬼!”

高思偉不可置信地看著劉馨澤,嘗試著向後蠕動了幾下,發現劉馨澤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他急忙轉過身,用正面匍匐的方式快速向前爬了幾下,爬出了兩米後,還緊張地回過頭,看了一眼,發現她還是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開始往反方向走去,他心臟狂跳,顧不上已經腫脹的左腿,努力地手腳並用,快速向前爬去

屍山血海,也阻擋不住他的爬行,他扒開一具具屍體,努力地爬行著,脖子上的傷口因為劇烈運動,開始增大了出血量,順著脖子流到了肩膀,在滴在地上,每次他掙扎著爬行,身上都會蹭上自己的血

前方的黑暗原本充滿了恐懼,但是此刻對於高思偉來說卻彷彿通往希望,一下又一下地向前爬行,身後的光逐漸消逝,整個人也慢慢融入了黑暗——他還時不時回頭一下,劉馨澤還在光裡,完全沒有看向這裡,而是自顧自地撫摸著自己的臉

“季波...詩雯....季波...”

他嘴裡唸唸有詞,整個人完全融入了黑暗。光和暗,彷彿一道分界線,當他進入黑暗的時候,他胸口那塊大石頭終於落了下來

“出口...出口在哪...直走?”

他伸手,開始沿著地板摸著,彷彿想找到路,這個房間很大,眼睛也看不見任何東西,只有徒勞地摸著,黏膩的地板此時也不再噁心,他左摸摸,右摸摸,身子一個勁地往前,路越走越遠,卻始終沒有發現出口的跡象。無意中一扭頭,卻發現,原本站在光裡,有一個輪廓的劉馨澤,此時卻突然消失了

一股莫名的恐懼從脊椎上冒起,他感覺雞皮疙瘩從自己的後背上冒出

也就在這時,一股殘酷的,魔鬼一般的笑聲,從他後腦傳出......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

隨後高思偉就感到了更殘酷的疼痛

一根銳利的東西,直接插入了他的左側大腿,另一根從左腳跟的傷口處穿入,沿著神經,血管,一路向上,來到了穿透大腿的那個傷口,隨後就是一陣冰冷的寒意,他感覺自己的整條左腿失去了知覺..只有最真實的疼痛在強姦他的大腦

“啊 啊啊啊 !!!!!啊啊啊啊!!!”

他哀嚎著,感受自己的身體被舉起來,砸在了牆上,砸地他眼冒金星,在滑落下來的剎那,聲音的主人撲上前,將他的頭抓住,一把按在了牆上,高思偉一口氣剛剛吐出來,就立刻被她再次甩在地上,恰好是裂開的左腿先落地。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一大攤鮮血再次噴射了出來

“騙你的哦!!你是逃不掉的呢~”

劉馨澤俏皮的聲音響起。

“啊啊!!!”

他的身體彈了起來,整條左腿的後側從跟腱一直到大腿根部,被切開了一個恐怖的口子,雖然沒有切到動脈,但是整個皮下組織被切開,也流出了鮮紅色的鮮血,好像一條小溪,從小腿到膝蓋處的骨頭斷成兩截,分別從前後刺出,將他的腳扭成一個恐怖的形狀,粉色的骨髓混著血液冒了出來,讓劉馨澤難以控制,她從高中狠狠落下,一腳就踩在了高思偉的大腿上,將他整條左腿的大腿骨完全踩碎。鮮血噴濺,高思偉再次慘叫起來,看到高思偉的眼淚和血液,她瘋狂地一腳接著一腳,踩在他的左腿上

“啊哈哈哈哈哈!!叫啊!!繼續叫呀!!更多~~我還要更多的痛苦!!啊哈哈哈哈哈!!”

殘酷的笑聲和淒厲的慘叫,在空曠黑暗的房間裡來回盪漾

“啊啊啊啊!!我的腳!我的腳!!”

高思偉瘋狂地腳喊著,身子在地上翻滾著。被踩踏著左腿的地方根本無法逃脫,隨著劉馨澤的力度越來越大,從傷口處迸發而出的碎肉一點點塗抹在地上,和地上的碎肉混合成一副殘酷的畫卷。

劉馨澤叫著,笑著,甚至彎下了腰,眼睛笑成了一條線,彷彿在欣賞著一場絕妙的喜劇一般,欣賞著高思偉的掙扎。

直到恐怖的骨頭碎裂聲和哀嚎聲漸漸變小,劉馨澤的笑聲才停了下來,她停止了踩踏,襪子的顏色更深了,甚至還多了一些粉白色的小裝飾物——那都是被踩碎的骨頭

高思偉的聲音都已經沙啞了,張著嘴,嘴角冒著血,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好像摩擦砂紙一般,他躺在地上,雙手無力地在地上拍打著,整條左腿已經沒有了形狀,只剩下一灘血漿和骨頭的混合物,在地上染出一個血色形狀,證明他的左腿存在過——可劉馨澤隨意碾幾下,就和其他血色混合在一起,再也看不原本的形狀了。

“嗚...你的腳...好可憐~~嗚嗚嗚嗚嗚”

她彎下腰,用雙手捂住嘴巴,露出可憐的表情,直勾勾地看著高思偉。

高思偉痛苦地呻吟著,雙手顫抖著抓住了自己殘缺的腳,隨後又狂笑起來,看著高思偉劇烈掙扎後,脖子上的傷口流出的血,她迫不及待,一口咬住那個被刺穿的傷口,貪婪地吮吸起來。

“嗯...忍不住了~~fufufufu~~好美味,充滿了絕望和痛苦的味道...”

她一邊呢喃,一邊吮吸著高思偉的血液,任憑他怎麼用雙手拍打自己也不管不顧,貪婪的享受著,高思偉最新

鮮,最“富有痛苦滋味”的血。

“真是...無論重複幾百次,都始終覺得這樣才最開心呢”

她心裡暗自想著

甜蜜的血液順著傷口慢慢被吸進她的嘴裡,她好像品嚐紅酒一般——她當然可以用指甲直接切開動脈,痛快地暢飲,但是那樣就太無趣了,自從恐怖學校遺址的傳聞響起,這裡人跡罕至,再也沒有獵物主動送上門了,她不得不外出獵殺,但是效率低下,而且每次抓了人之後回來,自己就會被飢渴感和施虐欲折磨得難以忍受,反覆了上百次,她始終無法控制的在一開始就立刻將人吃幹抹淨,完全無法享受到玩弄和折磨帶來的樂趣。

......

“嗯...忍住忍住...”

她鬆開了口,雖然吸了很久,但是最多隻吸了不到200cc的血液,對於人類而言,這算不上什麼,看著高思偉還在大出血的傷口,她直接一把抓住,在高思偉瞪大地雙眼裡,硬生生地將血管和皮肉組織,像橡皮泥一樣捏在了一起,然後再讓前端的組織和血管直接壞死....

“這下差不多了”

她笑著抓了抓手指,指縫裡流下了稀爛的肉和血液,高思偉的慘叫聲都已經停止了下去,只有滿頭大汗的臉。

“別這麼看著我,這會讓我忍不住的,你知道嗎?”

劉馨澤彎下腰,貪婪地看著高思偉的臉,舌頭瘋狂地分泌著唾沫,他被扯爛的左腳還有身上的血汙讓劉馨澤飢渴難耐。

“求求你別.....”

高思偉抬起頭,用盡最後的力氣,哀求著。他的手努力地擺動著,好像在祈禱一般乞求劉馨澤的寬恕,他感覺自己的手指冰冷,半邊身子也失去了感覺,但是還是努力地讓自己的姿勢稍微“嚴肅”一些,可內心的恐懼讓他的腰直不起來。劉馨澤的呼出的空氣噴在他臉上,都帶著血腥味,一股窒息的恐懼感,讓他害怕不已...

“哎呀,這麼可憐,放過他嘛,小劉”

突然間,空曠的房間裡出現了一個空靈的聲音,嫵媚,誘惑,只聽到這個聲音,就已經能讓人產生強烈的性衝動了。

黑暗中飄下來一個身著黑色愛淘的女人,帶著粉色長髮。他看著高思偉,挑逗的眼神彷彿在看著一隻獵物。

“嗯?”

劉馨澤回頭,看到了女人的樣子,原本施虐的表情變成了嬉笑

“哎呀,琳琳~你怎麼來啦~~”

下來的人,正是剛剛折磨完季波的女人——李春琳

她此時已經換了一身外套了,雖然還是黑色的,原本粉色的頭髮也判了起來,只是鎖骨的位置還帶著一絲已經乾涸的血液,手上還戴著一雙短手套,看起來既像參加晚宴的女主角,又如同一個黑夜的魔女一般。

“剛玩好,想休息一下,順便來看看你又找到什麼新玩具嘍~”

她說著,落在了劉馨澤旁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慢慢撫摸起來,被觸摸的劉馨澤好像觸電一般,身子一下子顫抖起來,眯上了眼,很享受一般讓身體放鬆了下來。

李春琳的手一下子就捏緊了她的肩膀,隨著她的呻吟,開始慢慢向下滑動,她的手順著肩膀滑進了劉馨澤的衣服之中,指頭微動,將她的衣服挑開,手指靈活地伸進去,一把抓住了她的乳房

“唔..”

劉馨澤身體一抖,臉上立刻浮現出了潮紅,李春琳的手很有力量,沾著血汙的手壓在了她的乳房上,尚

有餘溫的血肉均勻地塗抹在了乳房上,帶給她許多溫暖的快感。李春琳只是隨意揉搓了幾下,劉馨澤的乳頭就因為快感而變大,下身也立刻潮溼了起來,嘴裡也忍不住發出了陣陣呻吟聲——就算是憋了好久才虐殺人類,品嚐到新鮮甘甜的血液了,這樣的飢渴也沒有李春琳的手指帶給她的快感來得強烈。隨著李春琳手指快速地揉搓,她整個身子向後,靠在了李春琳的身上,被她牢牢抱在懷裡,紅色的嘴唇一口咬住了上來,猩紅的舌頭敲開了劉馨澤的唇齒,將季波殘存的血肉,和高思偉“清甜”的血液一起,在魔女的口舌之間流轉。

令人愉悅的滋味,讓她們雙腿一軟差點滑倒,可這一下,劉馨澤發軟的腳卻再一次踩在高思偉的斷肢上

“啊啊啊!!!”

高思偉再次慘叫起來,在曖昧妖異的空氣裡,顯得那樣突兀

“嘖...”

被突然打斷了氛圍的兩人瞥了一眼,厭惡地看著高思偉悽慘地模樣。

兩人對視一眼,露出了殘酷的笑容,眼神裡沒有絲毫同情地走向了高思偉...

四、

季波再次醒來,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他喘著氣,臉上還帶著血汙和淚水,整個左半邊身體已經發涼,他一起身,傷口就傳來了撕裂的劇痛

“唔...”

他捂住了傷口,肉變成了灰色,但是血好像止住了,在傷口處變成黑色的好像燒仙草一般的東西,手稍微一抓,就變成紅色的凝膠狀的血,流了下來。

他滾了一下,從鐵床上滾了下來,自己居然沒有被束縛住,不遠處放著幾截碎骨

一股深寒的惡意從背脊上爬了上來,他的眼淚再次忍不住流了下來,強忍著反胃和痛苦,周圍開著白色的燈,非常安靜,那扇門居然還是開著的。他環顧四周,在旁邊找到了一個鐵鉤一般的東西,用殘存的右手抓住,躡手躡腳地靠近了那扇門

他貼在門邊上,仔細地聽著動靜,時間一秒一秒過去,直到確定沒有任何聲音,他才敢拉開門

“嘎吱”

門居然發出了一聲聲響,季波嚇得汗毛直立,心跳也加速了起來;他緊緊抓住鉤子,緊張地盯著那條門縫。

完全沒有動靜

他於是壯著膽子,再次將門拉開了一些,這次門沒有發出聲音,他探出頭,確定沒有任何情況,才將身子鑽了出去

外面似乎是醫務室一般的地方,和房間裡的感覺完全不一樣,走廊是乾淨的木質地板,牆壁雖然是古老的瓷磚裝修,但是卻很乾淨,連頭上的燈也是剛換的。他將身子靠著牆壁,壓著自己劇烈的呼吸,慢慢挪動著。

出口並不遠,穿過走廊,轉頭經過一個充滿了窗戶的迴廊,就來到了出口——天已經矇矇亮了,東方出現了魚肚白,原本陰沉的烏雲似乎即將被太陽照散,一縷陽光從雲中穿出,照射在了他的臉上。

“老高,詩雯...你們在哪...”

季波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幾小時前,他們三人還開開心心地想要探險,可是一夜過去,噩夢就驟然降臨,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犯賤來到這裡,他下意識地想要用雙手捂住臉,卻再次發現自己的手已經少了一隻,從傷口處傳來的異樣的不適感和冰涼的感覺,讓他幾乎站都站不穩

“幻肢綜合徵”

他慢慢蹲在地上,感受這陽光死死咬著嘴唇,終

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哭聲越來越大,他內心的情緒也忍不住完全爆發了出來,

直到陽光突然被遮擋,季波放下手,抬起臉,發現面前居然站著一個人

一個銀髮,戴著眼鏡,充滿了知性氣質的女人。

在另一邊的房間裡,詩雯卻才剛剛醒來

說是醒來,不如說是被人強制架起來的

她只感覺到頭暈目眩,隨後醒來就發現自己好像被人拖著行走,雙腳沒有一點反應,雙手也軟綿綿的無力動彈

直到她被拽進了一間房間,耳邊聽到了淒厲的慘叫聲時,她才勉強清醒過來。拖著自己的人,是一個高挑,美麗的熟女,銀白色的長髮和金絲眼鏡。

隨著拖行的停止,柳詩雯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前是一個恐怖的景象——地板上已經被鮮血染成了紅色,空氣中充滿了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順著鮮血鋪成的道路,遠處有一處臺階,上面則是一個十字架狀的刑架,而慘叫聲就是從上面發出的

“思偉!!!!”

當她看清楚了刑臺上的人了之後,她忍不住大喊了起來

那刑架上的倒黴蛋,赫然就是高思偉!

他被扒光衣服,一絲不掛地掛在刑架上,斷裂的左腳被鐵絲粗暴地刺穿,刺在了身後的刑架上,而面前,則是劉馨澤。

此時的劉馨澤身著漆黑的女王裝,手上戴著漆皮手套,金色的長髮披散下來好像焰尾一般,她腳踩著高跟長靴,手持長鞭有一下沒一下地狠狠地抽打著高思偉的身體,高思偉原本殘存的潔白整潔的皮膚鞭痕累累,血肉模糊,殘酷的長鞭每一次抽打在他身體上,就會濺起血花,讓劉馨澤潔白無瑕的臉開出幾朵花。

“住手啊!!!!思偉!思偉!!”

柳詩雯絕望地喊著,眼睜睜地看著高思偉被狠狠抽打著,卻毫無辦法,劉馨澤回過頭,看了一眼哭得梨花帶雨的柳詩雯,興奮地笑了起來,她的動作越來越粗魯,揮舞長鞭的弧度也越來越大,長達三米的長鞭在她的手上好像毒蛇一般,貪婪地啃食著高思偉的皮肉;一旁的李春琳從身後趴在高思偉的身上,將被長鞭抽下的肉,一塊一塊地塞進嘴裡,每吞食一塊,她就發出調皮的笑聲,露出的眼睛充滿挑釁地看著柳詩雯,彷彿在對她說

“來呀來呀~來救他呀~~”

在連續抽打了幾十下後,劉馨澤才停下了抽打,此時的高思偉全身上下已經找不出一塊完整的皮肉了,整個側腰被完全抽開,血肉也被李春琳一點點吃掉——她絕不主動掏肉,而是等著劉馨澤將肉抽打下來,自己才去吃,就是為了讓高思偉忍受最大地痛苦,同時也讓柳詩雯享受極致的絕望。親眼看到自己的好友被慢慢打死,卻無能為力的感覺

“嗯~~美味呢~~繼續呀劉姐姐~~嘻嘻嘻嘻”

她吞下最後落下的一塊肉後,開心地說道

高思偉的肋骨已經裸露出來,內臟也僅僅被腹膜包裹著,紅褐色的肝臟和肺在透明的腹膜裡“害怕”地發抖著,身上的血也止不住地往外流。他只不過是因為斷肢被踩到嗯哼了一下,影響了劉馨澤和李春琳的愛撫和接吻,就被兩個魔女吊起來,瘋狂折磨了一個小時。雖然劉馨澤忍住瘋狂的嗜血渴望,但是能經受住這樣的虐打,已經超出了人類能承受的極限了,何況他還被在之前還被折磨了許久。

聽到了柳詩雯的聲音,即將熄滅的

生命之火突然燃了起來,高思偉發出了呻吟聲...

“思偉,思偉,你堅持住...”

柳詩雯掙扎著,硬生生甩開了銀髮女人,向高思偉撲了過去,結果卻被劉馨澤一伸腳就絆倒了,重重摔在了地上

“你們...放開他”

她咬著牙忍著疼痛,擠出了一句話。

“哎呀~~~”

李春琳從高思偉的身後跳了出來,發出了嘲弄的笑

“這麼有誠意呀?直接就下跪啦?嘻嘻嘻嘻”

“呵呵呵呵~~”

女人們紛紛笑了起來,彷彿看小丑一般地看著柳詩雯。

“求我們呀,拿出你的誠意,也許我們會考慮...放過他哦~”

李春琳用墨黑色的指甲,撥弄著高思偉的臉和脖頸,指甲在他脖子的動脈上來回遊動

柳詩雯流著淚,用雙手撐起了自己的身子,然後用力地開始磕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魔女們殘酷戲謔的笑聲,在房間裡迴盪,刺耳的語調,傳入了高思偉的耳朵裡。

“呃....”

高思偉囁嚅著,奄奄一息的眼睛裡,居然滾出了幾滴眼淚,他和柳詩雯從高中就認識,柳詩雯作為學霸根本沒有嫌棄他,也沒有因為自身優越的條件,嫌棄單親家庭的高思偉,反而將他和季波當成最好的朋友。起初,高思偉和季波以為柳詩雯和他們做朋友,只是“富家學霸千金女”的惡趣味遊戲,直到有次偷聽到電話,發現她居然因為自己和自己的閨蜜吵架的那一刻起,他們才明白柳詩雯真的將他們當成了好朋友,

此時此刻,倔強又驕傲的柳詩雯,居然為了他,向這群魔女下跪磕頭,他怎能不淚流滿面。但是現在的他,卻什麼也做不了,他的左腿已經完全斷裂,在十分鐘前,被李春琳當著面,一口一口地吃掉,甚至將骨頭當玩具,拋向了鞭子形成的狂風暴雨中,被活活打成碎片;他雙手的骨頭也被李春琳硬生生地捏成了碎片,刺破了血管之後,雙手也變成腫脹的黑色,現在的他即使被救走,恐怕也終生殘疾,一輩子都要在輪椅上度過了——唯一還算“健康”的右腿,所有的肉都被鞭打成碎末,森然的白骨宛若魔女們的微笑一般。

“求求你們...饒了他....”

柳詩雯一邊求饒,一邊磕頭,一連十幾個,額頭都破了皮,頭也開始發暈,直到他準備磕第十七個的時候,劉馨澤突然拉起了她,將她的臉抬到了自己面前,仔細端詳起來

“嗯...挺好看的嘛?嗯?”

一旁的李春琳臉色突然變了,她看著劉馨澤,赫然呆住,當她看到劉馨澤臉上的笑容時,她突然明白了什麼,雙手抱胸,在柳詩雯的身體旁邊慢慢踱著步,期待著接下來的“好戲”

劉馨澤彷彿沒看到她的表情一般,猛然撕開了柳詩雯的衣服,她精心保養,發育良好的乳房一下子就滾了出來,劉馨澤用指頭捏住了乳頭,用力掐了起來

“唔...”

疼痛讓柳詩雯眉頭緊皺,身子也向後縮了一下,卻被劉馨澤一把拽回來。

她將嘴唇貼在柳詩雯耳朵上,鮮紅色的舌頭開始舔舐起來,沿著耳廓,耳回,再向下盤旋,直到耳洞。性感嬌媚的嘴唇嘟了起來,在耳洞上用力親吻了一下,將帶著曖昧誘惑的熱氣和愛液一同噴進了她的耳朵裡

“啊~~~”

柳詩雯忍不住叫了起來,耳朵本就是最敏感,神經分佈最

多的位置,這一下柳詩雯根本忍不住叫了起來,生理不受控制地產生了強烈的衝動。劉馨澤就在這會兒用力揉搓了一下乳頭,果然,乳頭就肉眼可見地開始膨脹了起來;而她的另一隻手,卻撕開了柳詩雯的褲子,直接伸進了蜜穴的位置——隔著內褲,也已經能感覺出來,柳詩雯已經溼得一塌糊塗了,清涼的蜜水穿過了白色的內褲,將劉馨澤的手給打溼了,還能感覺到那裡的收縮和顫抖——明明是自己剛剛才哀求過的魔女,現在卻將她弄得溼漉漉的。

劉馨澤手指感受到了這一個變化,眼睛裡露出了壞壞的笑容。

她一口咬住了柳詩雯的耳垂,上嘴唇卻還貼在耳洞上,呼吸時噴出的似有若無的空氣,還在侵犯著柳詩雯。

“呵呵呵...小騷貨”

她淫語道。

“住手....”

柳詩雯呢喃道,整個頭和脖子都蜷縮在了一起。

“你想要他活下來,想要我們放過他,就必須要這樣做,知道了嗎?”

劉馨澤鬆開咬住她耳垂的嘴,威脅道。

“你們敢動我們...你們絕對會付出代價的!!”

柳詩雯咬著牙狠狠地說道。她自信道,在這裡,不管是誰,都不敢輕易得罪自己,就算對方是什麼吸血鬼也好,只要存在人形,就一定有所忌憚。

誰知道換來的卻是劉馨澤更殘酷的笑聲。

“付出代價?哈哈哈哈哈...”

劉馨澤的聲音穿透耳膜,直達柳詩雯的大腦,顯得刺耳,尖銳,甚至狂妄

“有什麼好笑的!!!”

“你以為...你有點家世,我們就會怕你嘛?Nononono~~”

劉馨澤搖著頭

“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我父親可是內務省省長,別說是你們幾個人,就算是省長的兒子被我們當玩具玩死,也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的呢”

一旁的李春琳也笑了起來

“至於我父親嘛...也就是個打仗的啦,但是嘛...把你們這幾個倒黴蛋,變成軍事演習的犧牲品,也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呢”

“打仗的”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沒有明說,李春琳的父親是三軍的總統帥,整個國家的軍隊,國防部署,戰略安排,對外戰爭等等,都是由他一手把控的。

“你們...你們....”

柳詩雯看著她們的樣子,看著她們殘忍邪惡的微笑,在黑暗中赤紅色的眼睛,彷彿俯瞰眾生,操縱終生,主宰眾生的魔神,自己父親不過只是一個富豪,和當地的政要頗有關係罷了...在這樣的絕對的權利面前,幾乎如同螻蟻一般微不足道。

“你可能也很好奇吧?我知道,你們是因為那些傳聞才來的,對吧?”

“這裡其實原本的確是個學校,但是在那次病毒爆發之後,就被軍方封鎖起來了,所有知情人都被清除了,而整個學校遺址就被當成實驗基地,用於秘密研究病毒,生化武器...當然,也有疫苗”

“我們活下來,並且沒有喪失理智的,就是注射疫苗的成功者,當然,一些副作用還是有的呢”

劉馨澤說著,舔了舔嘴唇,將嘴角的一抹鮮血吮進了嘴裡。

柳詩雯的心沉入了谷底,落入了深深的地獄裡

“如果季波沒有輕信那些傳聞”

“如果我們沒有那些好奇心”

“如果我們當時聽司機的話...”

....

後悔,懊惱從心裡冒了出來,柳詩雯絕望地哭了起來,這是她人生第

一次拗哭,她從來充滿了自信,對任何事都胸有成竹,認為自己可以把控一切,可現在她卻發現,自己無論從任何方面,都已經完全被碾壓,甚至連自己的生命都不能掌控了...

“嘻嘻嘻嘻嘻~~好啦,該說的都說了,要不是看你是個女的,馨澤姐姐才不會和你說這些呢,畢竟你們呀...只是玩具和食材罷了~”

李春琳雙手背在身後,彎下腰欣賞著柳詩雯的哭樣,俏皮地說道

“所以,當試驗完成,這裡徹底變成真正的遺址了,我們的父親也沒有將這裡封閉起來,即使有人失蹤了,被殺死了,也會有人處理這些事。說起來,幾年前那些人還想來這裡施工,聽說有個頭好像還是個硬骨頭,可惜呀,最後被我和劉姐姐輪流摧殘心智,最後徹底瘋掉了呢,自己跑來這裡,求我們放過他”

“當然啦~~我們這麼好心,肯定會放過他的,放他解脫呀”

“我們輪流折磨他,每個人折磨了整整一個月。劉姐姐無休無止吸他的血,然後再讓他在第二天覆活;而我呢,每一次都會掏出他的一塊內臟,當著他的面,聽著他的慘叫聲,將那塊內臟一口一口吃掉呢,最後他可是哭著,求我們殺掉他呢.....哈哈哈哈哈哈~~~”

李春琳的樣子本就是個很美麗的女生,可是當她說起這些殘酷的事情時,整個表情都變了,變得癲狂,病態,笑聲更是充滿了邪惡的恐怖。

我們也願意留在這裡,因為永遠都會有人充滿好奇心,永遠都會有獵物過來的,時間只要夠久,傳說就會越來越玄乎,熱愛冒險是人類這些物種的天性,好奇心也是他們最大的弱點,就算是十年,我們也等得起”

劉馨澤冷冷地說道。

柳詩雯呼吸急促起來,她知道劉馨澤說得一點也沒錯絕望和恐懼佔據了她的大腦,同時身體也在被不斷侵犯著。強烈的衝動讓她無法正常思考,剛剛準備回答,卻被下體傳來的鼓搗佔領了理性,劉馨澤的手指很有技巧,並不是胡亂地搓著,而是巧妙的利用指頭,在大腿根部和蜜穴之間來回敲打,每次在蜜穴處撩撥了幾下,激發起了那種快感後,手指就立刻飄走,繞著大腿根部開始漫遊,這讓慾求不滿的快感變得萬分煎熬,自己也忍不住想要那個手指再次回來挑逗自己的蜜穴,可越是這樣,劉馨澤就越是故意慢慢地讓手指“散步”,如此反覆幾次,柳詩雯的思維就完全亂了,什麼哀求,什麼恐懼全部消失了。腦子裡現在只有“快點摸我”的衝動。大腦裡這麼一想,她又開始冒起了水,雙腿也控制不住地發抖起來。

“不不...要..不要...停下來...”

她嘴裡這麼說著,手卻沒有了動作,聲音也開始微微顫抖起來,掛著淚水的臉頰也開始飄上了紅暈。

“嗯?你認真的?停下來嘛?嗯?”

劉馨澤舔了一下她的眼淚,輕佻地問道,手一把按住了她的蜜穴,但是手指卻停下了動作。

被撩撥得慾火焚身的柳詩雯開始啜泣起來,她嘴裡一邊說著“不要”,一邊拼命地點頭,被舔掉的眼淚再次冒了下來,惹得李春琳哈哈大笑起來。看到柳詩雯漲紅又“嬌羞”的臉,她忍不住撲了上來,狠狠咬住了她的臉

“啊!!!!”

柳詩雯痛得叫了起來,手開始用力拍打起李春琳,這樣的反抗無疑

是徒勞的,只會增添李春琳玩弄的樂趣。

她略顯粗暴地撕碎了柳詩雯剩下的衣服,將她整個人摟在懷裡,好像瘋子一般對著她的身體又舔又咬,白嫩的皮肉配上痛苦絕望的淚水,讓李春琳的飢渴之慾空前膨脹,她的呼吸開始粗重,啃咬的力量也開始慢慢增加。

“滋滋滋...”

高思偉呻吟著,看著自己最好的朋友,正在被這個殘虐過自己的魔女戲耍,侵犯。他的心裡冒起了一股無助絕望的怒火,衝破了某種屏障,他身上的傷口再次開始冒血

劉馨澤笑著看著反抗的柳詩雯和正在上頭的李春琳,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口渴了呢”

她玩弄著長鞭,看向了刑架上,發出嘶嘶聲音的高思偉。

舌頭還在回味著柳詩雯恐懼的淚水,耳邊聽著高思偉的呻吟和柳詩雯被侵犯。

長鞭再次揮舞起來

這一下,毒蛇一般的長鞭直接套住了高思偉的脖子,劉馨澤一用力,鞭子就將高思偉的脖子死死勒住,箍得他只有出氣,沒有進氣,強烈的窒息痛楚,讓他的臉一下子變成了紫黑色,額頭上青筋暴出,眼睛也一下子瞪大了起來。

劉馨澤靠近高思偉,滿意地欣賞著他痛苦的模樣

“難受嗎?很難受吧?很有瀕臨死亡的快感吧?呵呵呵呵呵呵...你真的很好玩...”

她手持著鞭柄,故意在高思偉面前旋轉著,看著高思偉瞪大雙眼,眼巴巴地看著鞭子旋轉,慢慢奪走自己的生命...她將長鞭狠狠地絞進他的脖子深處,徹徹底底掐斷了所有氧氣的通道。

“加油~~加油~~看看你還可以撐幾秒哦~~加油呢!!”

劉馨澤手臂旋轉著,將長鞭一點又一點,勒進了高思偉的脖子,口中居然真的開始倒計時起來

“10....”

“9....”

“8.....”

高思偉感覺自己的大腦快炸開了,整個肺葉好像被泡在水裡,呼嚕呼嚕地氣流聲,都是自己血管裡血液奔騰的聲音,和大腦裡因為過度渴望而幻想出來的氧氣聲,原本就殘缺不堪,垂死掙扎的身體,現在已經整個滑落深淵了...

“呵呵呵呵...”

“3......”

“3了哦?真棒呀!!繼續繼續~~再一會兒,就可以讓你呼吸了呢”

劉馨澤笑了起來,她單手拈著長鞭,看向了柳詩雯的位置。此時的柳詩雯還陶醉在“快感沼澤”,直到高思偉的呻吟聲開始變得異常起來,她才睜開眼看到——魔女的長鞭已經完全沒入了咽喉的位置,從咽喉往上,一條條黑色的血管好像藤蔓一樣,爬滿了高思偉的臉,他的身體已經開始發白,嘴巴憋脹著,紅血絲布滿眼球,彷彿要爆裂出來一般。

“不要啊!!!呃呃呃....”

柳詩雯終於回過神來,她努力地大喊了一聲。

“哎呀哎呀~~”

劉馨澤回頭,看到連眼球都已經變黑的高思偉,她用另一隻手捂住了嘴,做出抱歉的樣子

“糟糕了...剛剛數到多少了呢??嗯?好像是7?還是8?”

隨後她露出了殘忍的微笑。

“不過...就算是8,你也一定能撐得住的對吧?高先生~~~呵呵呵呵呵”。

她殘忍地笑著,將鞭子狠狠一拽,高思偉脖子上黑色的藤蔓,變成了一大片黑色的染布

“住手啊!!!!!!!!!”

看到整個上半身都開始變成紫黑色的高思偉,

柳詩雯發出了一生中最慘烈的吶喊....。

但是一切太遲了。

直到劉馨澤確定柳詩雯看到了高思偉的樣子,確定了高思偉離死亡,只有半步之遙的時候,她露出了一根漆黑色的長指甲,挑釁地晃了晃,然後在柳詩雯絕望地哀嚎聲中,切開了高思偉的喉嚨。

鮮血好像噴泉一般迸開,在空中飛舞著,勒住他脖子的長鞭好像紮帶,將高思偉全身地血液,一點不剩地擠了出來,小小的傷口被強烈的血壓撕碎,整個白色的脖子在一瞬間就變成了紅玉石的顏色,鮮血噴灑在了劉馨澤的臉上,脖子上,鎖骨上,身體上,頭髮上。她閉著眼,微微張著嘴,享受著人類溫暖鮮血的沐浴,品嚐著甘甜的生命之源,享受著自己親手讓一個生命消逝時掌控一切的快感....還有....旁人無能為力的絕望地味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

柳詩雯瘋了一般叫了起來,她想起身,李春琳卻將手指直接插入了她的陰戶裡,作為處女的柳詩雯根本抵擋不住粗暴地侵犯,柔嫩結實的陰戶被撕開,處女膜破裂後,大量的鮮血伴隨著寒冷的痛感,從下體冒了出來。

“嗯~~嗯~~~嘻嘻嘻...噓...噓噓”

李春琳貪婪地品嚐著柳詩雯的味道,一邊近距離地觀察著她絕望地表情,想從她精神和肉體的痛苦中獲得更多的快感

可惜高思偉不能再堅持更久了

短短的半分鐘,他的生命之火就熄滅了,變成了一具蒼白的,毫無生氣的屍體

在鮮血無法再噴射而出的時候,劉馨澤趴在了傷口上,伸出那條魔女的舌頭,盡情品嚐著高思偉最後的鮮血——她是絕對不會將舌頭伸進身體裡,像乞丐搶食那樣去飲血的,她只願意品嚐自然噴射而出的鮮血,那才是最新鮮最甜美的味道——就算幾年沒有喝到最新鮮的人血,也是如此。

看著高思偉死去,柳詩雯呆住了...大腦彷彿已經被殘酷的筆塗滿了邪惡的顏料,她彷彿丟了魂一般,一動不動,任憑李春琳在她的肉體上啃咬著,將她肩膀的肉,一塊一塊啃下來,啃出了一個六芒星的形狀,然後又有指甲,在鎖骨上切開皮肉,留下了自己的“琳”字。

五、

潘玥在將柳詩雯送到百合魔女的遊戲室後,她去尋找了自己喜歡的玩具

是的,是斷了手,自以為逃出生天的季波。

季波迎著黎明哭泣的時候,身著緊身制服的潘玥出現了

她並非是個隨從或者僕人,相反,她甚至還是劉馨澤和李春琳“生前”尊敬的老師

在她察覺到病毒來襲了,作為教導主任的她,立刻主動驅散了學校的學生,好在那時候是在放假,只有少數住校生,劉馨澤和李春琳作為她的助理學生,也幫忙一起疏散同學了。

可是病毒來得太過兇狠,太過快速,不到半天的時間,所有的人都感染了,沒有人知道病毒是從哪裡來的,可是在潘玥暈倒又醒來後,不同於劉馨澤的嗜血渴望,也不同於李春琳變態的食人暴虐癖。她對“生命”這個本身,充滿了強烈的渴望,男人的精元,女人的生命....

一切可以為生命提供能量的東西,都是她所渴望的。

起初她還可以勉強控制,但是隻是過了兩個小時,當她看到一個白嫩的男生害怕地哭起來,她就徹底破防了——

只用了十分鐘,那個

男生從裡到外,所有的生命之力,全部都被她榨乾了,一次又一次地壓榨,瞬間就將男生變成了一具乾屍。、

這一次,潘玥完全體會到了極致的快感,後來她發現,反覆地榨取,快感會越來越淡,只有集中力量,一次性地榨取,才是最快樂的。

所以當劉馨澤和李春琳出去獵殺時,潘玥並不和她們搶奪,因為她知道她們的慾望比自己更強烈,即使是屍體,也有殘存的能量供自己滿足。

季波自以為逃出生天,坐在那裡哭泣時,卻被潘玥發現了。

看到潘玥的時候,季波一瞬間反應過來,起身想要逃竄,潘玥的反應簡直比李春琳快上十倍。

他剛一抬腳,就感覺自己的的腰被狠狠踹了一腳,整個腎臟都好像被踹裂了一半,刺痛讓他半邊身子都發麻了,踉踉蹌蹌地跑了幾步,就倒在了地上,還好地上是普通的磚土路,他沒有直接摔傷。

他一起身,就看到潘玥活動著自己的指頭,然後推了推眼鏡

“快跑呀,小可愛~”

“啊啊啊啊 ... ”

季波嚇得半死,強忍著劇痛從原路跑了進去

走廊的燈光依舊明亮,可現在的他卻無比希望燈全部消失,他瘋了一般在裡面亂跑,打開了另一扇門之後,前方出現了十幾個通道——卻和房間不一樣,這些通道就好像錯綜複雜的下水道,根本不知道前方會是什麼。這裡的通道就不像之前的走廊那樣整潔乾淨了,地上都是各種瓶罐,還有許多被油布蓋住,油布上還帶有血跡,甚至還有畫著危險品的桶。季波根本來不及選擇,本能地選擇了一條沒什麼障礙的路開始跑去,他雖然手臂沒了,身體也遭受到了殘酷的折磨,但是動作卻還是很迅捷,但是即便如此,他身後的笑聲和腳步聲卻始終沒有停下

“再快點,小可愛,太慢了,馬上要追上你了哦”

潘玥的聲音開始在通道里迴盪,季波被這個聲音折磨到快要崩潰了

“啊啊啊啊不要啊!!”

下一秒,潘玥的臉突然出現在他側面

“抓住你一次了!”

她笑了笑,透過鏡片,看到她如同貓戲老鼠一般的神情

“不要啊!!!”

季波一邊狂奔,一邊大喊著,聲音裡都冒出哭腔了,他甩著自己的右手,想要打那扇臉,卻讓自己的步伐變亂了

通道里越來越暗,腳下的路開始慢慢變得很難看清,只有牆邊微弱的安全燈能提供方向,但是季波根本不敢停下,可這一下動作,卻讓他失去了平衡,直接摔到了牆邊,自己的頭也砸在了牆上

強烈的衝擊力震得他渾身發抖,眼前的世界也開始天旋地轉起來,他感覺自己搖搖晃晃彷彿快要倒下,可耳邊,潘玥的聲音卻讓他腎上腺素狂飆

“這是第二次了,呵呵呵呵呵呵~~~”

季波不知道這到底是啥意思,但是他知道這可能是某種恐怖的警告,他扶著牆,再次狂奔起來

這一次他試圖不去聽那些聲音,只是自己一個勁地向前奔跑。但是潘玥的笑聲卻越來越大聲

“啊拉啊拉~~加油加油加油~~”

季波接著隱看到了通道的盡頭有光,潘玥的聲音好像比之前變小了許多,繞過幾個彎,季波終於看到了前方,出現了光亮

“出口!!”

季波內心大喊著。長時間的狂奔,已經讓他心都快要跳出來了,自己的肺開始變得火辣辣的,好像被塞入了無數根辣椒,然

後榨乾了全部的水分,撕扯著胸腔。他感覺自己嘴裡都是血腥味,腳也好像灌了鉛一樣。

“加油呢,出口就在那裡~~”

潘玥挑逗的聲音,從身後更遠的地方傳來

光亮越來越近

20米

15米

10米

7米

5米

3米

希望的亮光就要出現了,外面是一片草地,看起來像是體育場

“只要跑出去,我就就有機會逃出生天了”

季波內心吶喊著

“出口...出口...思偉,詩雯,你們等我啊!!!”

他猛然向前衝去,迎著希望的光芒,奮力向前衝去。

可是希望的光沒有照在他身上,隨後在下一秒,季波重重撞在了一塊類似玻璃的東西上

那一片亮光卻開始碎裂....碎裂....

出口也好像幻夢破碎一般,一同碎開

一股鑽心的疼痛,從光幕裡射出,狠狠扎進了季波的臉,脖子,手臂

他的頭好像撞到了鐵板上一般,一股恐怖的力量貫穿了他的整個身體

他向後倒去,身子好像風箏一般毫無依靠,重重摔在了地上。

前方的“出口”,碎成了無數小塊,好像玻璃一般,稀稀拉拉地落了下來,落在地上,原本出口的位置,赫然是一根根LED燈,所謂的出口,只不過是一個超高清的放映屏,而原本應該是其他東西的,被讓你改成了“出口”的模樣。

季波大腦裡一片空白,強烈的撞擊,讓他的嘴裡好像噴出了一股充滿了鐵鏽一般味道的液體,他耳邊聽到的,是潘玥的聲音

“呵呵呵呵呵...小傻瓜~~給你兩次機會了,你沒有珍惜,這可是第三次了哦...Game over啦~~”

隨後,潘玥那張帶著嫵媚嬌豔,知性聰慧的臉,就出現在了他的頭上;她玩弄著自己的手指,看著季波頭暈目眩的模樣,發出了嘲笑的聲音

“真是沒用呢,給你機會了,你都沒有把握住....太可惜了,補考了兩次都沒有通過的話,就只能掛科了哦”

潘玥笑著,隨後她的手猛然向下一抓,抓住了季波的頭,恐怖的力量從四面八方鑽進了季波的大腦。

這是季波瞳孔裡留下的最後一個畫面。

他徹底暈了過去。

醒來後,季波就來到了這一間,“魔女的樂園”

在這裡,季波看到了已經被吸乾鮮血,掏空內臟後,吊起來變成一隻蝴蝶狀的高思偉,見到了一絲不掛,身體被用指甲劃出無數字的柳詩雯。他的眼淚再次流了出來——徹徹底底,絕對的絕望。

“思偉!!!!!!思偉!!!思偉啊!!!!”

他慘叫起來,當他看到高思偉脖子上的那條鞭子,和他已經變成豬肝色的臉,他立刻明白這裡可能發生了什麼殘酷的事。

“你媽逼的!!我要殺了你們!!”

他憤怒地揮舞著自己的右手,衝著自己能看到的所有東西砸去

當然,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劉馨澤根本就沒有看他,他自己摔在了地上,大聲哭喊了起來。

“季波...季波...”

柳詩雯虛弱的聲音傳了過來

“詩雯??詩雯...!!”

他猛然抬起頭,看見了面前的柳詩雯,更殘忍的是,李春琳居然旁若無人的,用雙手的指甲,在她身上胡亂揮舞,如白雪一般的皮膚,留下了無數鮮紅的痕跡

“我操你媽的...”

季波大喊著準備跳起來,卻一瞬間被按到在地。

潘玥抓住了他,將他直接按在

了地上,自己順勢騎坐在他身上,包臀裙裡,居然是沒有內褲的,斷了一隻手的季波毫無還手之力,在錯愕時,已經被潘玥牢牢控制住,她的舌頭慢慢從嘴裡伸出來,舌頭和人類的構造居然很不一樣,是一根細長,中空的,好像吸管一般的舌頭。

“嗚嗚嗚啊啊!!”

季波大叫起來

“安靜點,壞孩子...”

聽到季波的慘叫,潘玥變得更加瘋狂,她一抬手,狠狠掐住了季波的脖子,五指好像鉗子一般,狠狠掐入了他的喉嚨,將瞬間的窒息和疼痛帶給了他。

無法控制的,季波剛剛的捶打和奔跑,耗盡了氧氣和體力,他張大嘴,想要呼吸,這卻正中潘玥嚇壞,她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隨後居然將自己的舌頭,直接對準季波那蒼白的嘴,狠狠插了進去,粗暴地撞開了他的牙齒,將口腔打開到了極限,不斷向裡探去,一直插到咽喉的最深處。

“咕~~嗚嗚嗚嗚嗚!!!”

季波發出了痛苦的聲音,嘴裡一下子被填滿的感覺,讓他產生了強烈的乾嘔感,這一下,眼淚就流了出來,朦朧中,潘玥的身姿彷彿仙女一般美豔。

細長柔軟的舌頭滑進自己的嘴裡,在自己的嘴裡上下翻滾,攪動——不斷戳著喉嚨,隨後他就感到一股粘稠冰涼的汁液,順著食道源源不絕地流入自己的五臟六腑之中,所有被潤溼過的位置,都開始發熱起來,一股亢奮的情緒,在自己的內臟裡產生。

“嗚嗚嗚這是......這是》?”

他的腦子裡還沒有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己的陰莖也一瞬間被潘玥含住了。

潘玥慾火焚身,蠢蠢欲動,她扭動著自己的身體,貪婪的小穴狠狠啃咬著季波的陰莖;強烈的刺激讓她興奮地伸出了自己的舌頭,在自己的嘴唇上反覆遊走,隨著不斷的刺激。

突如其來,瞬間侵入身體榨取,讓季波的腦子都快融化了,那股冰涼的液體在經過內臟後,就變成了暖洋洋的熱氣,這股熱氣開始變成了類似催情劑一般的存在,季波未及反應,就已經從一開始的恐懼,錯愕,瞬間被下體膨脹的慾望佔據了思維。他的大腦裡殘存下來的意識只有“快感”。

潘玥發出類似呻吟一般的嗚咽聲,腰肢不斷扭動著,讓季波脆弱的肉棒更近一步深入自己的身體,感受到了強烈的震動,她的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

季波的表情誇張到了極限,剛剛憋在口中的一堆髒話,此時完全消失,變成了咯咯咯咯的聲音。他一邊忍受著巨大的痛苦,一邊還在“抵抗”強烈的快感,眼睛眯著,嘴巴時而大喊,時而長大呻吟,因為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腹部好像爆炸了一樣....這一幕畫面在“遊樂園”的燈光下顯得充滿淫蕩的氛圍。

“呼....呼.....”

隨著潘玥的抽搐,她開始發出了喘息聲,透過披散的頭髮看到她眼神越來越熾熱,而渾身上下的微弱顫抖卻開始慢慢平穩,季波的腹部猛然挺起,雙腿繃直,一動不動,嘴巴卻在打顫,看起來是射精了.....

“啊啊啊啊~~”

掐住他脖子的手還是稍微鬆動了一點點,季波開始咳嗽,夾雜著咳嗽聲,還有愉悅的呻吟...” 她扭動著自己的身子,季波顯然剛剛經過了一次愉悅的旅程,緩過神來,手被折斷的劇痛讓他大聲哀嚎起來,可潘玥卻

沒有一絲同情,突然笑了起來,彎下腰,近距離地看著季波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自己的身子卻不想爬起來,反而死死壓著季波,血紅色的瞳孔也開始泛著光

他痴呆地,近乎機械化的配合起舌頭的運動,喉嚨裡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快,他目光呆滯地看著天空,被潘玥壓著的他絲毫沒有想反抗的意思,任由潘玥的舌頭在自己的嘴裡攪動

慢慢的,舌頭的轉動變得快速起來,季波感覺潘玥的舌頭變得越來越潤滑,越來越深入,開始往自己的喉嚨深處探了進去,一點一點地滑過咽部,隨後食道里傳來了一陣陣震動。他本能地想要抗拒,卻被潘玥的手輕輕一推,他全身的力氣就沒了,這根東西順著食道滑了下去後,就在他身體裡漫遊,奇怪的是,他並沒有任何不適,反而有一種在冬天洗個熱水澡,的感覺。原本僵硬的四肢開始發熱,乾枯的身體好像開始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彷彿要將他身體所有的一切全部轉化成精液,聚集在陰莖上,全部射出來一般。

“季波....”

被吊起來的柳詩雯看到季波的樣子,他想到了高思偉臨死前經歷的一切,她明白結局可能會發生什麼,用盡全力想要呼喊季波的名字,可是李春琳的指甲直接插進了她的乳頭,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她所有的聲音都變成了疼痛的嗚咽

“噓...安靜看著,你朋友是怎麼完蛋了哦~~~~~嘎嘎嘎嘎嘎”

李春琳怪笑起來

她總喜歡發出奇怪的笑聲,對她而言,是無比開心地遊戲,可對於所有置身其中的人,卻如同地獄的酷刑。

看著季波如此快速地屈服於自己的肉體之下,潘玥將頭昂起,發出了一聲暢快的叫聲,季波渾身好像觸電一般抽搐,潘玥渾圓的大腿和挺拔的乳房搖晃著,開始抽插起來——潘玥的遊戲過程非常奇怪,和一般的魅魔榨精完全不同,她的方法完全是強制,直接,毫不留情,乾淨利落的,彷彿所有被她看中的人,都會變成一個毫無意識的“性愛機器”

因為潘玥根本不是魅魔,她要吸取的是“生命”,而生命,是無法被人為所控制的存在。

她的手慢慢向下滑動,按住了季波的腰,修長的手指開始按壓起來,季波喉嚨裡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嘴裡也似乎在嘆息著...強大的吸力和按壓,讓他的膀胱開始有一些脹意...隨著女人動作深入,他整個身體的能量都開始匯聚到下體,脊椎上酥酥麻麻的快感也隨之流下,這一股股暖意讓他的襠部,陰莖和睪丸都開始發抖,隨之而來的就是另一種柔軟的暖意——女人的雙腿死死夾住了他的身體。開始最終的榨取。

“啊..啊啊啊啊啊!!”絕望地慘叫在夜色裡迴響,潘玥的小穴就如同可怕的惡獸,陰莖好像被扯斷一般,睪丸上的輸精管也被狠狠拉扯著,兩條輸精管好像被拉斷了一般,睪丸受到強大的刺激,開始不斷分泌精子,順著輸精管一股腦地流進陰莖,巨大的疼痛轉化為快感,一股酸脹的感覺從季波的膀胱裡滲出,他的四肢開始變得空洞無力,手腳發軟,大腦也好像變得空白。

他感覺到的,不僅僅是射精的衝動,而是感覺自己身體的五臟六腑都彷彿被那股汁水融化了,變成了一條條細線,順著自己的脊椎開始往外流淌,然後流到了小腹

,最後從自己的精管,開始往外。

“不要...不要...”

季波呻吟著,他已經感受到了恐怖的滋味。臨死前的巨大痛苦混雜的快感,他既想說“不要停”,又想說“不要殺我”.。。反覆的抽插,他的陰莖再也忍受不住,開始了一陣陣強烈的射精——

“噠噠噠”

季波的肉體開始肉眼可見地乾枯,從斷肢的傷口處,開始變成了銀灰色,如同灰燼,又如同銀屑....他的嘴角抽搐著,卻根本無法拔出那根舌頭,潘玥還在源源不絕地將溶解五臟六腑和內臟的汁水,一滴不剩地灌入季波的身體,她要徹徹底底將季波吃幹抹淨,要將他的靈魂和肉體都溶解,敲碎骨髓,所有的一切都要吃幹抹淨~~~讓季波存在於世間的所有痕跡都消失...

“嗚嗚嗚嗚”

季波呻吟著,身體顫抖著,他的三肢末端,開始碎裂,皮膚開始變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魔女們發出了魔鬼一般的笑聲,而潘玥的喘息聲也越來越大,季波用生命化作的快感變成了快樂的噴泉,射進了自己的身體,小穴的肉壁一觸碰到這些,立刻就被吸收,變成更強烈的慾望,不斷地讓潘玥榨取著他的生命

“更多!!!更多!!更多!!!!!更多”

她想著,搖著,呻吟著,扭動著,身子也如同舞蹈一般甩動起來,身下的季波的身體肉眼可見地開始收縮,變小,想抬起的手瞬間變成褐色,隨後化成了粉末...摔在地上......直到女人的呻吟達到了頂峰,他用生命化作的快樂也完全被潘玥吸收.....

“嗚嗚嗚嗚嗚!!!”

柳詩雯的眼裡流出了痛苦的淚水,她眼睜睜地看著高思偉被虐殺,折磨致死;也看著季波活生生被這個魔女榨乾...最後甚至連骨灰也沒有留下...

她眼珠顫抖著,身體也顫抖著,肉體上的疼痛已經忘記了,她大腦原本尚存的憤怒,絕望,恐懼,悲哀...也完全消失...只剩下一具毫無生氣的軀體。

....

Ending

“潘老師,怎麼處理呢?”

劉馨澤玩著自己的頭髮,問道

一旁的李春琳還賴在柳詩雯的身體上,用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著她的身體。

“嗯....你覺得呢?”

潘玥問道

“看起來...她好像徹底被玩壞了呢”

劉馨澤看了一眼柳詩雯那木然的雙眼,即使李春琳的手指整根插入了她的蜜穴裡,她也沒有一點疼痛的反應

這意思就是說,只剩下快感的反饋.

“那....隨便你們了吧...反正我對女人沒什麼太大興趣”

潘玥漫不經心地抹了抹嘴唇

“好了,我要休息了..好久沒有熬夜了呢...”

“不過好久沒有這麼快樂過了呢”

潘玥笑了起來,隨後慢慢走出了房間,留下了劉馨澤和李春琳二人

“那...好好享受最後的時刻吧??”

劉馨澤自言自語,隨後走向了柳詩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