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師小狼的冒險·初次見面就被魔物俘虜了
作者:八狼
“好熱……,原來離開了冰的世界這麼熱嗎?還讓不讓狼活了。”正午十分,一隻穿著黑色斗篷的小動物正在小路上著急的前進。火熱的太陽已經讓他感覺眼花,再加上這悶熱的斗篷,每走一步都覺得無比沉重。腰間的佩刀和盤纏撞在一起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音,聽起來也像是在抱怨。
“呦吼,這位少俠,你不熱嗎?”
黑斗篷停了下來,往聲音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一隻灰狼站在樹蔭底下向他招手,地下襬滿了稀奇古怪的東西,看打扮應該是一個旅行商人。見有樹蔭,心想也稍做休息變好;於是便往近的走了幾步。
“你這打扮,不熱嗎?”灰狼一邊搖扇子,一邊吃著西瓜,看的就涼快。不過黑斗篷不脫也是有顧慮的。畢竟,這裡已經接近人類的村莊。要是,他們看到一隻獸人出現,估計會被驅逐吧?
灰狼見他不說話,又看了看他的打扮,馬上懂了,急忙解釋到“現在和之前不一樣啦,人和獸早就達成共識了,你放心,他們不會害怕的,要不你看,我這些這個樣子不也沒啥。以前確實是有過糾紛,不過現在不一樣啦,主要是要一起對抗森林裡的魔物,話說,你叫什麼名字啊?”
黑斗篷猶豫了一下,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實在忍受不了太陽的炙烤,刷一下把系在身上的斗篷脫了下來。灰狼稍稍有些傻眼:淡藍色與白色的毛在風中順滑的浮動,深藍色的瞳孔如同寶石一般閃耀,嘴吻比自己的寬些許。這是北極狼啊!眼神不自覺的便往下走了走,斗篷下的是一套深藍色與白色相間的雪地服,脖子上掛著一條六稜柱藍水晶隱約透露著一股寒氣,黑色的運動褲上繫了一條帶刀帶的皮帶,那把黑色的刀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刀鞘尾部還彆著一朵藍色的曇花,顯得莊重素雅。鞋子是黑色的運動鞋,看尺碼幾乎要過47了,絕對是雙大爪子,看的就讓人喜歡。
“我叫八狼,是一隻北極狼。”八狼放好衣物簡單的吹了吹風。也難怪灰狼會驚訝,北極狼這個種族活動比較神秘,很難遇見,今天能遇上一隻算是老天開眼了。
“話說……”八狼瞅了瞅地上的東西“這是在賣什麼?好多都沒有見過。”北極狼眼裡冒光,顯然是看上了好東西。
“這位少俠有眼力,我這賣的可都是些上等貨色,基本都是討伐山上的魔物掉落的材料,就您手上這捆綁繩,可是討伐高級的捆綁樹掉落的枝條打造而成,兩噸之內的物體拉不斷的。”
“討伐魔物還會有這種東西嗎?感覺很好的樣子。”當初離開家到外面看看還真是對了。八狼笑了一下,似乎是找到了好的差事。“對了,我也可以去討伐嗎?”
“當然,你看往前面走一公里就是村子,那裡有討伐令,找一個適合自己的打敗就會有獎勵。看你的樣子,應該是一名新手劍士吧。村子裡有個鐵匠可以做武器,但我看你應該不需要了吧。”
八狼歪著頭“劍士?不啊,我是一名魔法師哦。”說著,便把手伸出來。剛剛還空空如也的手掌心突然冒出一股幽藍色的火焰,灰狼也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之前看他拿著劍,對方的職介都猜錯了。
“原來是這樣啊,那很多任務都很合適的。如果缺什麼材料就來小店哦,都是狼族的,給你打九折免費加工。”
“行,謝了,那我就先走一步,我還是第一次接觸,話說我應該怎麼稱呼你呢?”
灰狼想了想“叫我白吧,白色的白哦,對了,順便一提,我是旅行商人,遇到趕集的時間我就在集上了,如果有需要儘管來。”
告別白,八狼輕裝上陣,一里的路對於狼來說毫不費力,遠瞅著就看見村子的稻草房,縷縷炊煙的味道緩緩飄過,聞起來就像是自己之前的部族。“那麼就從這裡開始吧,希望對於我來說不要太難。”
剛走幾步,卻看見一哈士奇低著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徘徊在村口,嘴裡還喃喃的唸叨著什麼。自己對這個村子還不熟,乾脆去問問好了,如果有任務可以拿到報酬那就太好了。抱著這個想法,八狼走上前。
“你好,請問你在這裡幹什麼?”
哈士奇稍稍楞了一下,把身子轉了過來“請問你是?我沒有在村子裡看過你,是新來的嗎?”
“我叫八狼,剛剛從外面來,看你一臉苦惱,是有什麼問題嗎?”
“是這樣的,馬上就是村子的祭典了,可是還是需要一些燈心草來做引燃煙花的材料。關於採集燈心草的任務又沒人接,庫存不足,今年的活動就會取消。”哈士奇一邊說,還一邊不安的看村口的板子,上面多半是討伐任務吧。
“燈心草?那個在哪裡採集?”八狼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畢竟他也想看看祭典的煙火表演。
“你願意接這個任務嗎?”哈士奇有些詫異“這個可是現在最難的委託了,之前記得有幾個和你一樣的單手劍勇者都失敗了。”
“不就是採燈芯草嘛,這種事情能有多難。那個,有委託書或者是什麼的嗎?”八狼自信滿滿的拍了拍胸脯“交給我吧。”
“有能耐?我警告過咯!那就直接撕下委託便好。回來後把燈芯草交給公社就可以領報酬了。”哈士奇指了指村裡最大的建築物,遠遠看上去是不同一般,那裡邊上公社了。
撕下委託,八狼先找了一家客棧。現在最重要的便是解決吃住問題。放下簡陋的茶壺,簡單弄一些之前帶的肉乾在茶碗裡泡開,乾澀的味道縹緲在嘴間,如同紙一樣的寡淡。夜空深邃的目光注視著大地上的一切,也包括著一間小房子。都說月亮可以連接兩隻狼的言語,八狼注視著那輪月亮,嘴角微張,但又很快的合上了,只是靜靜的看著,似乎想了很多東西,但又沒有什麼又價值的。便躺下,一覺睡到天亮。
順著山路一路向上逐漸深入森林深處,雜草叢生的小路蜿蜒曲折,生長燈心草的地方在一處森林的深處,找起來確實頗具困難,但對於八狼來說卻輕而易舉,在離開部族之前,他曾經是一名藥師,對於採摘一般的植物而已就如同玩遊戲一樣簡單。不出三個小時,八狼便找到了。
“害,這不是挺簡單的?感覺並不難嘛。”八狼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蹲下來採集燈心草,完全沒有發現危險正在靠近,晞晞竄竄的聲音被北極狼的哼歌聲蓋了過去。
剛剛採集了兩顆,還沒等自己邁開腿,便突然感覺爪踝處發涼,像是有什麼東西摩擦的發癢的感覺。回首,這才發現一根綠色的藤蔓已經纏住了自己,並且還在往後拉。
“什麼情況!”沒等他反應過來,爪下的藤蔓一用力,北極狼仰面朝天重重地摔在地上,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見獵物沒有掙扎,藤蔓便一路把這隻小狼拖到了洞穴之中……
手指漸漸感受到了冰涼的觸感,意識逐漸恢復,剛剛的撞擊點還在隱隱作痛。雖然下意識的碰觸,但手卻像是不聽指揮一樣一點都動不了……還是說被綁起來了吧?這裡就是魔物的老巢吧……
八狼漸漸睜開眼睛,與推測的不太一樣,根本就沒有見到什麼魔物,反而人類生活的跡象非常明顯,鍋碗瓢盆應有盡有,桌子板凳雖然擺的到處都是,但也算全。邊上目光所視的地方還有一扇土坑窗能通過光線,讓這裡看的不那麼壓抑。是被人救下來了嗎?八狼晃了晃身體,不是,只是救人的話不會把人綁起來,最有可能的便是遇上強盜了。
這麼想著,外面傳來一串腳步聲,看來是有人回來了。
踏進門的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身高不算高,上半沒有穿,外套紮在腰處,看著就有種欠揍的感覺。
“你那裡來的,我可沒在村上看過你。”男人發話了。八狼稍皺了皺眉頭“我是無業遊民,路過這裡罷了。”
“呵,看你這樣子也像是有幾個錢的主,而且。”男人不顧八狼的嫌棄,上手摸了摸他的皮“這毛子面料比之前幾個好太多了,肯定值錢。”
“我沒錢,我勸你把我放了。”八狼晃了晃身子,雖然只有一下,碰到腰部的時候不自覺的抖了一下,敏感程度讓自己都吃了一驚。當然,也被男人發現了。
“彆著急嘛,我看你有拿委託,想必就是村裡的傢伙吧,剛好把你們村倉庫的密碼告訴我吧!事成之後我們對半分。”
“倉庫?我不知道!我只是路過而已。”
男人嘴巴一撇,看上去十分的憤怒,還以為面前這隻北極狼在嘴硬。利誘失敗了,不過他馬上又恢復了之前的嘴臉,雙手搭在八狼的肩膀上“好吧,你不知道,那我就只好問問你這雙大狼爪子了。我猜一定很敏感的吧?”說著,男人緩緩解開了八狼的鞋帶。
“你……你幹什麼?!”八狼的語氣有些慌張,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但不敢確定。雖然從未被別人撓過,但八狼知道爪子是他的死穴,之前有次穿著涼鞋去狩獵,跟隨著獵物走進了草叢。草劃過爪子的邊緣簡直就和羽毛無異,有甚者還鑽到鞋子裡面,弄得八狼瘙癢難耐只好放棄追捕。從此再沒有穿過涼鞋打獵,就算平時出門也會穿上襪子保護自己敏感的爪墊。
“不幹什麼啊,就是有些好奇,你們狼獸人的爪子會不會很敏感呢?”男子陰笑著,八狼的表現已經讓他得到了一個肯定的結果,不過,這麼大的爪子要是不敏感也著實可惜了。想到這裡,稍稍愣了一下,還是把八狼的鞋脫了下來。
一雙穿著白襪的爪子頓時出現在眼前,剛剛脫下鞋,爪子還冒著熱氣,但明明跑了三個小時的山路,爪子卻沒有一點異味,反而只留著八狼淡淡的體味。這可把男人高興壞了。這位男子是村子的反獸人代表,但矛盾的是他是一名資深的獸爪控。姑且不提這件事也罷。
“不,我真的不知道!”八狼使勁扯著繩子,身體往後靠,爪子就算沒有被脫下襪子也極力的蜷縮起來。不過這個樣子反而更激起了男人的慾望,遇到這種反而適得其反了。
男子上前嗅嗅,露出一種微醺的表情,隨後手輕輕的開始在八狼的白襪子上擺弄著。隔著
襪子雖然敏感,但還不至於不能忍,八狼不斷的變換爪子的位置,但手任然不依不饒的在爪子下面來回玩弄,如同被咬住的肉一樣,無論八狼怎麼晃,爪底被撫摸的感覺就是不能緩解。換做平時應該能夠應付,可自己的裝備全被拿走,現在也只能被玩弄了。
“很敏感嘛,如果你不說,我就會扒下你的襪子,要想清楚哦~”男子如同惡魔般在八狼耳邊低語,甚至這樣還弄得他耳朵癢的很。
“可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只是路過。”
“敬酒不吃吃罰酒!”男人的臉沉了下來,還以為是是自己威脅力度不夠。轉身順著襪口一點一點把八狼的一隻襪子脫了下來。剛剛暴露在空氣中的狼爪子胖乎乎的,當然,有毛也是一方面的原因。這時候的爪子溫度比較高,算是最敏感的時候,男人自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啊啊哈哈哈哈!”隨著手在八狼爪子下劃過,一聲清脆的笑聲劃過山谷。就算是縮起來,爪縫這種地方撓不到,但爪墊和表面的一些地方還是逃不過被撓的命運。絲滑的癢感一遍遍順著爪墊往上溢出,八狼想躲都來不及,更何況爪子還在他人之手,也只有被撓後才能反應,留給八狼選擇的權利也就只有大笑了吧。
順著爪子的紋路撓癢,就算縮起來這招依舊有效,要怪也只能怪八狼爪子太過於敏感,輕輕撥弄爪縫與爪趾都可以讓他笑出來,更別提爪心那裡了。“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八狼的笑聲逐漸洪亮起來,爪子翻騰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大。
“這就不行了?才一隻爪子便成這個樣子?”男人嘴上這麼說,但估計內心裡八成高興的無以言表了,畢竟這麼大一隻狼爪子對於他來說絕對是一件美事。
自己太敏感確實是一方面,然而最主要的是自己剛剛才注意到自己的下體居然會對這種行為產生反應!並且越來越明顯了。雖然強行用魔法壓制住了狼根的挺立,但隨著爪子下的瘙癢愈加強烈,隨時都會有壓不住槍的危險。
雖然不想承認,但這種被撓癢反而有些享受的意味,之前怎麼從來沒有這種感覺?還是說之前都沒有機會嘗試?不過現在應該把精力放在魔法支援和抵抗而不是享受吧?隨著這傢伙越來越嫻熟,那就只有繳械投降的份了……說到底我連這個資格都沒有啊!我剛來怎麼可能會知道密碼的事情,完全就是強狼所難嗎這不是。
俗話說臉可以反應狼一隻的內心,這點小把戲直接被男人看穿了。雖然如此,但男人並沒有那個打算,畢竟他只喜歡爪子,但也不能便宜了這隻小狼——想到這裡,男人停下了手上的活,又把另一隻襪子給脫了下來。
撓一隻爪子八狼還能抵抗的住,可兩隻爪子同時被撓的畫面八狼想都不敢想。“別!真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到是要看看你還能撐多久。我這還有好東西要給你。”說著,八狼只覺爪子下突然變得涼涼的像是被抹上了什麼液體的樣子。
這是什麼?八狼有些好奇,但又做出隨時可以反抗的姿勢,身子少許揶揄幾下,隱隱約約可以看見是一種透明的液體,幾乎沒有什麼味道,或者說是一種淡淡的沒有聞過的氣味。
但八狼馬上就明白這種東西的作用了。男人拿出了一根細繩,從八狼的爪子縫直接穿過,癢的他
差一點炸毛,爪縫的敏感程度甚至可能超過爪心,還好就一下,要不然自己還絕對撐不過第二次。對於這裡的懲罰如果只是這樣,那八狼就想的太美了。繩子一繃緊,爪趾被強行分開,八狼這才發現自己無法控制自己的爪子收縮了,就是簡單的擠出一點點褶皺都難如登天,更別提男人輕輕拉這根粗糙的繩子,六個爪縫好似要爆炸一樣的發癢,笑的八狼前仰後合,連喘氣的機會都車都沒有了。就算臉已經笑的和喝完酒一樣紅,男人也絲毫沒有要放走他的想法。
再來說說爪墊這邊,剛剛上完潤滑油,本就乾淨的爪墊更是可以反光。黑色的爪墊雖然沒有粉色的可愛,但卻更有一種讓人欺負的慾望了。這個男人自然也不例外,裝好捆綁裝置,爪子已經無法自由晃動,現在就完全被他俘虜,成了他的玩具。在爪墊左邊撓兩下,馬上換到另一半扣扣,時而用手搔撓,時而用羽毛挑逗絡繹不絕的玩法唯一不變的只有八狼不斷盡力想掙脫的晃動和嘴裡無窮無盡的大笑了。
感覺自己越來越難以控制,爪底的快感如同活水一般無窮無盡的灌進身體裡,本來大笑這麼長時間就非常耗能量,再怎麼想壓制都來不及了。男人又一次來回拉動爪縫裡的粗糙的細線,強烈的癢感讓自己一下子蒙了一下,對狼根的壓制解除,沒想到居然一下子就射了出來!八狼臉一紅,到此為止已經沒有不就措施,只好破罐子破摔了。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剛剛射完,八狼的身體一下子就陷入虛弱狀況,本就敏感的身體現在更加敏感了。
一看到這個樣子,男人馬上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也算“大發慈悲”的更賣力的撓了起來,爪墊,爪趾,爪縫爪心,只要是敏感的地方無不扣撓,好像這樣就可以讓他招供了一樣。
八狼只能繼續大笑著,根本停不下來,更何況現在敏感的不行,再怎麼剋制也是天方夜譚,終於在感覺自己要昏倒的時候,男人才停下來。
“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基於男人的判斷,也只好停手,畢竟這樣再撓下去這隻北極狼會咋樣都不好說,何況如果這都不招的話應該就對密碼完全不知情了吧。說著,便給八狼鬆綁。對於現在的八狼來說,只想快點逃離這裡,拿上衣服就狼狽離開了。
雖然心裡一直嘀咕,但被別人知道弱點了的話也不好再去“討伐”了吧。拍拍身上的灰,八狼虛弱的依靠在樹上,魔力與精力都在慢慢恢復。這件事情還是別和村裡人說比較好吧。到這裡,八狼又想起了燈心草的委託,便折回之前的山谷。
日薄西山,許多魔物也開始出動,自己的魔力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正趕著路,卻不湊巧的被一隻巨大的豬人當住了去路。
“倒黴,不過也還好,晚飯倒是解決了。”八狼明明下午才吃的敗仗,現在似乎信心十足了。
豬人也發現了八狼,掄著棒槌便追了過來。這傢伙也不是個好惹的主,雖然反應遲鈍,但皮糙肉厚,遇到個普通的勇者便難以討伐。
八狼握住胸口前青藍色的寶石吊墜,嘴裡唸唸有詞,像是在說什麼古老的咒語。四周不斷的飄來藍色的像鬼火一樣的東西凝聚起來,“唰”一下變成一隻北極狼。這隻北極狼瞪了豬人一眼,目光刺的對方差點愣住,甚至有些畏懼的樣子。不過他
並不理會,一個健步踩在邊上的石板上,藉助自己的速度跳躍起來,一爪把豬人踩翻,就地正法。
“沒想到,這時候才把我叫醒,好久沒有活動筋骨了,這一點不夠盡興。能不能再去找點獵物什麼的,我非常期待哦。”狼磨了磨自己的爪子,一副急不可待的表情。
“已經可以啦,就這些足夠做晚飯了,要是真的任由你,那可不把這座山給屠了?還有,和你說一下,在你在玉里休眠的時候我已經決定在這裡安營紮寨一段時間,所以……”
“哎呀,知道啦知道啦,我以狼形態的時候不在他們面前說話,倒是你,怎麼突然決定在這裡久居了?”
八狼只是笑笑,並沒有回答這隻狼的話。
“不過真的讓我好奇。”狼嗅了嗅空氣,耳朵一下子支稜起來,一副漫不經心的嘴臉盯著八狼的褲子看“你是不是揹著我幹了什麼壞事沒有處理乾淨?”
被這麼一說,這件事居然給忘了……被弄射確實丟人,回去之後趕緊把這東西處理掉!“會——會的,所以說快點把任務解決後回去吧。”
“嗯哼~”狼怪里怪氣哼了一聲,小跑兩步便走到了八狼的前面,一副看穿了八狼心思的表情。
“喂!等等!不是你想的那樣……”
此狼名為狼胤,名詮自性,是北極狼的後裔。雖然實體是狼,但卻是八狼用死去北極狼的靈體所做的“陽歲”。其身保留了北極狼的形態,可自由靈體化,平時會在八狼的陣靈玉中休息,有事可被喚出。雖然是野獸,但因為“陽歲”的關係可以說話,也具備思考能力,而且,讓八狼有些不服氣的是明明是自己的使魔,白值卻比自己高的離譜。
兩狼交談中,不知不覺已經到了燈心草的採集地。相較於上午,傍晚這裡已經快看不見了,但對於狼來說還不成問題,只不過可能是因為晚上魔物活躍,這裡已經有一些史萊姆捷足先登了。
“我說,只是史萊姆而已,你用法術幹掉就好了,我不想把爪子上弄上這些不好洗的粘液。”狼胤用鼻子推了推八狼。“解決了把那個什麼草一採完我們就回去吧。”
“真是的,史萊姆也是魔物素材,打死後照樣回收。”八狼簡單的抱怨了一句,舉起一本黑色的魔法書,能量從身上散出凝聚成團,三兩下便把周圍的史萊姆全部幹掉了。
還沒等八狼收書,地上突然一亮,憑空從地裡出現了一個木製的簡陋寶箱。
“哦?第一次見,這裡怎麼會有什麼寶箱,好可疑……”
“怎麼,大概是這個森林的機制獎勵吧,反正裡面沒有什麼好東西,可能不讓去把委託做了值錢。把裡面的東西拿上我們走吧。”狼胤撇撇頭,繼續刨燈心草。
八狼把手放在上面,抱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打開了箱子的一條縫。一道金光從縫隙中透了出來,八狼心裡一驚,回想起似乎之前打獵的時候聽年長的狼說在一些地下城或者說原始森林裡,完成一些東西便會獲得冒光的箱子,裡面全是裝備。難不成指的是這個?
“好啦,別磨磨蹭蹭的,讓我康康裡面有什麼?”狼胤二話不說,上來便打開了箱子。金光閃過,與之相比反差的裡面放的東西不是什麼金銀珠寶,只有一雙深藍色的鞋子而已。
“這是……裝備?難道不應該是什麼帥氣是大劍,雙手劍什麼的,或者是護甲也好啊,
這是什麼情況?這麼來路不明的東西我可不要用。”八狼嘴上這麼說,但還是拿起來看了看。
“我再看看詳細說明……穿上時獲得法術傷害上升2倍?!這麼好的東西我不用才怪。”八狼如獲至寶,越看越高興,現場便把鞋子脫下來換成新獲得的鞋子。再看看自己面板,傷害確實提高了。
“那個,狼胤,今天晚點吃飯,我想去試試現在……”八狼興奮的打斷了狼胤,可話還沒有說完,只覺爪墊上有些微微作癢,來回蹭蹭也不止癢,反而還變本加厲了。仔細感覺,像是有一些小舌頭在爪墊下面肆意妄為。
“感覺……好奇怪,噗,為什麼爪子會癢起來……可惡,為什麼還脫不下來!”八狼不顧地上髒,一屁股坐下來,想要把鞋子脫下來查看一下。可無論八狼怎麼用力,鞋子任然在他爪子上紋絲不動,像是被焊住了一樣。
“難道說是陷阱嗎?”狼胤走上前想看看,但只從外觀看,和普通的鞋子根本沒有什麼區別。
幾番折騰,鞋子能似乎意識到八狼想脫下來,這再也坐不住,準備“反抗”。其實本來並不是陷阱,關於效果八狼只注意到了前面的增傷,然而實際上這件“裝備”其實是一種寶箱魔物,偽裝成鞋子的樣子,因為十分的稀少所以沒有引起過重視。鞋底所對應的便是口,隱形舌頭可以無視襪子在爪心處舔弄,稍微造成些許的影響,除非是魔物故意撓癢,一般情況下是可以無視的。但無奈八狼的爪子過於敏感,只是舔撓都無法接受。便只好使勁往外拔鞋子來緩解。
鞋子的反抗自然不只是用隱形的舌頭舔這麼簡單。別看寶箱不怎麼好,但魔物的構造可謂是複雜多變,由於魔法滲透的關係,八狼穿的襪子對於魔物而已完全就是擺設一般。先是邊緣一圈微微下陷,從陷溝裡飄出一圈觸手邊,毫無規律的搔撓在八狼的爪子邊緣,這一下癢的狼一個激靈,猛的跺爪子想把觸手踩,卻導致魔物認為刺激不夠,獵物想“反殺”,連忙直接調動所有的觸手包圍了上去。一時間,從爪趾到爪根,細緻到爪縫甚至爪墊的周圍完全被觸手包裹住,簡直如同進了一間觸手包廂,沒有哪處可以倖免。
突如其來的強烈的癢讓八狼直接大笑出聲,爪子也感覺像是被放了氣的輪胎沒有一點力氣,但爪子下不斷撥弄的觸手的感覺倒是越來越明顯。怎麼跺爪都沒用,反而是越來越癢,其他地方還好,特別是敏感的爪墊和爪縫。這麼可是平時洗爪子的時候都不敢碰的地方,現在可完全被這些觸手玩弄。要說不興奮是假,但癢的實在是太強烈,完全勃不起來。
狼胤還歪著頭看八狼,現在這幅模樣不知道還以為是中了舉。不過已經癢到八狼在地上捶地,身上完全沒有力氣的程度,魔物也覺得適可而止了,畢竟,他還渴望從這隻小狼的汗液中汲取能量。稍稍懲罰一下就好了。
過來半個小時,八狼才勉強止住笑容,有些艱難的往回走,看來暫時這雙鞋是脫不下來了,不過不得不說面板確實高了不少,稍稍有些奇癢就當自己有爪氣吧……真的好癢。但八狼只要想脫鞋,魔物必定會予以“懲罰”,想到這裡,八狼只好先回去在找解決辦法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