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自掘墳墓
作者:松鼠毛絨
“哎喲喲,青爺……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青遊辦公室裡,跪著一個胳膊打夾板的男人,正是白奉錫。
“我那侄子忒不留情面,叫人把我打個半死不說,還把我永遠逐出祠堂,連名都除了……我慘那哎喲喲……”
“該!”青遊惡狠狠地啐他一口,把菸頭用力摁滅在菸灰缸,老劉當著眾人的面把白奉錫揪出來的一刻,他就知道這人保不住了。
“你腦子是不是被狗啃過?啊!?趁著年獸會去燒廠房?虧你想的出來!”
“我讓你想辦法想辦法制造安全漏洞,查出問題以後依法收繳!不是讓你把倉庫燒了!這是省裡的重點項目!計劃書天天擺在省長桌子上!虧你這一把火沒放出去,要是放出去了,我這頂烏紗帽也得跟著燒沒!”
“青書記,青爺爺……是我做事太急,結果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呀……”白奉錫也懊悔不已,斷了的右胳膊還隱隱作痛呢。
“行了,我對你也仁至義盡了。”青遊又點根菸,氣的他腦仁疼,“你快滾吧,以後不要來找我了。白羽和上官赫這兩個小子就夠我頭痛了,你在這兒只會幫倒忙!”
“別,別讓我走!青爺!”白奉錫急了,他不從青遊這拿錢,他就要餓死呀!別說他本人沒一技之長,他就是去搬磚挑水泥,工頭也不要他。誰叫他被扣上了一個背叛宗族的帽子,還被從祠堂裡除了名呢?這就像他身上的汙點,人人都會繞著走。
“我家還有一男二女,我老婆孩子都要我養活……”他聲淚俱下。
“要我說,你就別在雙鳥市待著了,”青遊嫌惡地瞅著白奉錫,青遊不是菩薩心腸,他提建議只是讓這條狗趕緊滾,省的磨磨唧唧,看著心煩,“去省外隨便哪個市,不都能混口飯吃?”
“您說的輕巧,可幹啥都得要錢,我哪來的錢呀……”白奉錫拍著大腿。
“賣房,賣地,不都行麼。”白奉錫冷笑道,“反正你也不在這裡呆了。”
“我房和地都是白家祖上的,都已經被白羽收回去啦……”白奉錫欲哭無淚。
“呵呵,那這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青遊坐回凳子,不再理他。
“您幫幫我,青爺,就這一次,您幫幫我行不行……”他爬過去,抱住青遊的腿。
“滾!我幫你夠多了!”青遊那表情像看到了一條噁心的蟲子,“聽到沒有,馬上給老子——滾!”
“我不是白要,不是白要!”白奉錫心一橫,嘴一張,道,“青爺,我這裡還有一個大情報,一個非常重要的消息,您肯定想聽的!”
“嗯?”青遊以前也聽白奉錫說過無數次所謂的“重要情報”,早見怪不怪了,“老子不稀罕,滾蛋!”
“真的!青爺,我拿右手發誓!這情報您聽完覺得不滿意,我把手剁了!”
這麼自信嗎?青遊狐疑地看白奉錫一眼,雖然他不覺得白奉錫有那個本事能搞到重要情報,但萬一呢……
聽他說幾句話,也不會有害處。
這麼想著,青遊才正眼瞧了瞧白奉錫,說:“好,那你說吧,至於我願意開多少價,得聽之後再定。”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白奉錫連連磕頭,“您把耳朵湊近些,我講給您聽。”
“屁事真多,直接說!”青遊不滿,“不說就趕緊滾出去,別浪費我時間!”
“我說!老爺,我說!”白奉錫磕頭如搗蒜,急促說
道,“您還記得那天麼,您去祭祖,我被老劉他們找事兒,逃到了您家裡,您讓我先躲在書房?”
“記得,怎了?”青遊眯起眼睛。
“我,我接下來說的都是真話,您千萬要相信,我,我已經是半死的人了,我不可能騙您……”
“快說,怎麼了!”那天家裡只有女兒一個人,青遊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那天我在書房,聽見有人進了您家門,然後去了青小姐房間……”白奉錫臉漲的通紅,聲音愈發短促,“然後,然後,我聽見,白少爺,和,和小姐……”
白奉錫實在難以說出口,站起來,湊到青遊耳邊,把那天自己聽到的一切全講了出來!
宛如被雷霆擊中,青遊頃刻面如豬肝一樣黑紫。他緩緩站起,腳下像是踩著棉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是真的?你敢騙我,我,我就弄死你……”青遊兩眼放出如惡魔般的狠戾紅光,白奉錫都要尿褲子了,又撲通跪下,道。
“青爺!都是真的呀青爺!我不敢說一句假話!”
啪!
青遊將搪瓷杯猛摔在地,瓷片碎屑滿地炸裂開來。他怒不可遏,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又邦一聲砸爛了電話機。
“青爺,您!您息怒!您——”
“滾!”青遊怒吼著,一腳踹開討賞錢的白奉錫,兩步衝下了樓,吼著司機開車回家。
他本以為,女兒雖然有些叛逆,但對他還是言聽計從的,無論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什麼……
青遊千想萬想也沒想到,青小鸞怕是吃了豹子膽,竟敢幹出這麼大逆不道的事,原來她根本不把自己這個爹放在眼裡,她就沒替父母著想過一點!
反了她了!
他恨不得抄起刀子,把這個孽障捅死!
青小鸞正和媽媽在屋裡看電視,春節這幾天,她破天荒的有了假期,盤腿光腳窩在沙發裡吃著血橙,好不自在。
女孩全然不知,厄運正如暴雨般朝她撲來。
砰!門被撞開了,母女倆都嚇了一跳,接著,青遊邁著大步走了進來。
宛如一團黑色怒火。
“爸……?”青小鸞驚呆地瞪大雙眼,她從沒見過父親如此暴怒,究竟是誰惹火了他——
下一秒,青遊已衝到了女兒身旁,揪著她的頭髮把她扔下了地!
“呀!——”頭皮傳來撕裂的劇痛,青小鸞護著臉,尖叫出聲,“爸!——你幹什麼——!”
“青遊!你瘋了!”趙俊怡也嚇了一跳,想去拉,結果被青遊一巴掌搡開,“你要幹什麼!”
“問問你女兒,問問她幹了什麼!”青遊低吼道。
趙俊怡和青小鸞第一瞬間以為是朱美麗的事情敗露,正想聯合一起,把這件事瞞過去,誰知,青遊身後跟來幾個廚房裡的老媽子,齊刷刷的開始剝青小鸞身上的衣服。
“啊!放開我!你們要幹嘛!滾開!——”青小鸞厲聲尖叫,“媽——救我——媽媽——啊!——”
“今天誰也救不了你!”青遊的聲音都因暴怒而顫抖起來,“給我把腿張開!”
“青遊!”趙俊怡目瞪口呆,她朝女兒衝過去,卻被青遊一耳光打翻在地,臉上留下清晰的五指印,女人也跟著尖嚎起來,“你個狗孃養的,這是你親閨女!?”
“她跟白羽上了床!”青遊吼道,聲音如七月驚雷,震得玻璃都嗡嗡響,“你知道嗎!你的乖女兒!和白羽上了床!!”
“不要!不要碰我!——滾開!啊!——”
青
小鸞在地上掙扎扭動,然而她纖瘦的腿腳哪有半點反抗的力氣?被幾個老媽子摁住四肢,大大扯開雙腿,在親生父親面前,露出了少女最隱私不可觸碰的部位……
兩邊翻開緊緻對稱的蚌肉,老媽子伸進來一隻罪惡的手指,以此測試女孩的貞潔。
“嗚啊啊啊!——”青小鸞幾乎要將關節扭斷,卻仍在絕望的地獄裡越陷越深,朱美麗……當時也是這種感覺嗎?無助,絕望,任人擺弄?
“不要!——不要!我不要!啊啊——”
粗糙的手指粗暴摳挖進來,青小鸞痛的雙眼緊閉,倒吸冷氣。在父親的眼皮子底下被這樣檢查,她已分不清究竟是羞辱更令人痛苦,還是家僕伸進甬道里的手指更令人痛苦了……
“怎麼樣?!”青遊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瞪圓了一雙噴射怒火的眼睛。
“小姐……已經失了……處女之身。”老媽子把事實無情的說出來。
空氣陷入死一樣的寂靜,只剩下青小鸞的掙扎,哀鳴,但很快,她連尖叫都無法做到了。
與父親四目相對,那目光裡含有一種腐蝕性的憎恨,青小鸞覺得全身被恐懼麻痺,心像被浸入了冰裡,赤裸的肌膚在空氣中很快起了雞皮疙瘩。
她在下沉,往地獄裡下沉。
一團破布粗暴堵進她的嘴,渾身赤裸的青小鸞被父親揪著頭髮,拖進了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