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端倪漸起

62 端倪漸起

作者:松鼠毛絨

青小鸞的幸福生活開始了,白桔的幸福生活也開始了。

最愛自己的幾個人——招弟,哥哥,小鸞姐姐,都住進了家裡,只可惜少了凌兒,美中不足。

寒假一眨眼結束,三人又開始上學。現在青小鸞和白羽不用藏著掖著了,大大方方的,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兩人在熱戀。

每天早上坐著汽車,在小學放下桔子,他們就手拉著手走進高中的門,有些羞澀地享受著同學們詫異又羨慕的目光。

“姐!你和白羽戀愛了呀!”下課,“菜鳥幫”的人照例圍到青小鸞旁邊羨慕嫉妒的和她搭話,青小鸞呢,樂此不疲的一遍遍解釋:是這樣的,我們兩個已經訂婚了。

何媛媛倒是解放了,她笑著對青小鸞道:“哎呀,這次我終於不用當傳話筒了,你們兩個可要請我吃飯!”

“沒問題,”青小鸞心情好,這邊拉著白羽的手,一口就答應了下來,“雙鳥市的酒店,你隨便選,隨便點!”

“啊哈哈那哪行呢,雖然姐姐姐夫不差錢,也不能讓你倆破費呀,”何媛媛眨眨眼,“就請我們所有姐妹吃碗元宵好不好?”

這話實在是妙極,又恭維了青小鸞和白羽,又接住了人情,又照顧了“菜鳥幫”的所有姐妹,尤其是那句姐姐姐夫,非常可青小鸞的心。

如此精彩的發言,頓時引得大家一片歡呼。

白羽討厭菜鳥幫的人,無奈青小鸞非要把他拉著,像個吉祥物似的遛來遛去,他也只好不情不願地跟著,拉著女孩的手,一言不發,權當自己是木頭人。

“當然可以呀!Darling,你說呢~”

青小鸞對白羽裝死的態度很不滿意,你就不能熱情一點,讓我臉上有光嘛?!

“好好好,都聽小小的。”白羽被迫營業,無語極了,敷衍道。

“嘿嘿,白羽哥怎麼?是不是怕老婆?”王瀟在旁邊問。

“準是!不然怎麼這麼半天,連話都不敢說一句!”

“我有個問題想問小鸞姐,晚上你們倆一個被窩睡過了沒有呀~?”一個女生一臉壞笑的問道。

啊這!白羽頓時像被噎住了,青小鸞的手頃刻變成了個燙手山芋,幾欲甩掉。

女生之間也這麼開玩笑麼?他扭動僵硬的脖子,看青小鸞,也是臉紅到了耳朵根……

“我, 就……嗯……”

青小鸞斜他一眼,表情羞澀。

他媽的,這個青小鸞不會真要實話實說吧!白羽大呼牛逼。

“快說!小鸞姐!不然我們要給你上刑嘍!”幾個女生桀桀桀的笑著,彎曲著手指,就撓上了青小鸞的腋窩和肋骨,女孩頓時失了力氣,哇哈哈的笑起來。

“我說,我說哈哈哈……你們不要撓啦!”

“嘿嘿,快說快說!”大家的眼要放出光來。

“咳……嗯……”青小鸞臉紅的像滴血,重新拉起白羽的手,“我們……當然是……做過啦!”

噗!——白羽險些吐血,他一刻也不想在這群女生中間待了。

“喔啊啊啊哦啊!——”

大家瘋狂起來,青小鸞瞬間成了這群小處女們眼中性愛經驗豐富的前輩,只見裡三層外三層,“菜鳥幫”的眾人把她圍到中間,眾星捧月似的,小聲問起了令人臉紅心跳的問題。

“進去的時候,疼不疼呀?”

“你們做了多久,可以告訴我嘛!”

“當然是要問誰在上面了!和,和錄像帶裡的姿勢一樣嘛?”

“是不是比自

己摸舒服多了,嘖嘖,我好羨慕啊……”

白羽越聽越想自殺,奈何青小鸞死拉著他手,不放他走,他被逼在旁邊聽這著熱情四溢的“經驗分享大會”。

幸好上課鈴及時打響了,不然白羽真要死在這裡,被唾沫星子淹死或被自己的紅臉燒死。

“等週末說吧,週末我們去酒館喝酒哦!”青小鸞臨走時還邀請大家道。

“行了,行了!你真是不知羞恥呀。”白羽拉她一把,都要無語了。

“羞恥什麼呀!怎麼,光許你們男生講黃色笑話?”青小鸞白她一眼。

“我……我不說了,但你下次和‘菜鳥幫’的人吹牛逼能不能別帶上我,你知道我看不上她們!”

“她們是我的朋友,你看不上她們是不是看不上我?”青小鸞嬌嗔。

“那怎麼可能呢?”

“那不得了,Darling?”青小鸞給他個飛吻,“下課不要老學習,多出來走走,有益身心健康!”

白羽的嘴撇成了城門。

週末不上學時,三個人一起寫作業,有了青小鸞護著,白桔又有放羊的趨勢。

這天她錯了好多題,白羽忍了忍也沒忍住,說必須要捱揍了,但按約定,捱揍也是挨青小鸞的揍,白桔根本不怕。

“行行行隨你吧!”正好廠子裡有事,白羽被一個電話叫走,臥室裡,白桔就樂呵呵的找青小鸞領揍來了。

“桔子,趴姐姐腿上,姐姐要打你小屁屁了哦~”

“好呀!”根本不像懲罰,白桔主動的貼了過來,小臉上滿是笑。

啪!輕輕的比拍灰還輕,青小鸞問:“屁屁痛不痛?”

“嗚嗚好痛呀,姐姐輕一點……”白桔這傢伙,演習還挺像。

“那姐姐再輕一點點咯~啪!”

“嗚哈哈哈好疼呀,姐姐好壞……”

招弟在一旁看著,面帶憂慮,連嘆幾口氣可又不好開口。

“你出去吧,別在屋裡了。”

青小鸞是多能察言觀色的人,自然看出招弟不贊成她這樣,便叫女僕出去幹活,省的在這杵著心裡不舒服。

“對不起青小姐,只要小姐醒著,小姐在哪我在哪。”招弟解釋道。

“沒事,白桔這有我呢,你去歇著吧。”

“不可以,沒有白少爺的命令,我不能走。”招弟微笑道,“而且,我想……嗯……青小姐是不是行罰時嚴肅一些,更好呢?畢竟是懲罰……不能像兒戲一樣……”

“你說什麼?”青小鸞眼裡一冷。

“我是說,青小姐行罰的過程,有點太不正經了。”

一個正確而誠懇的建議,到青小鸞心裡卻變了味兒,好像招弟在針對她,在挑她的刺。畢竟,白家下人們沒一個對她有好臉色,青小鸞已經忍很久了。

在她家裡,主人所做的一切就是規矩,僕人們要做的就是聽從命令,別的少管少問,更別說對主子的行為提要求了!

今天區區一個女僕,就敢對她指手畫腳!明天是不是餵豬的男丁,也要來教她做事啊!

青小鸞怒了,但她裝出一副親切的表情,她準備從今天開始,慢慢樹立自己在家的威信。

她溫柔對招弟道:“你過來。”

“是,小姐。”老實的招弟根本沒多想,她以為青小鸞要跟她講話。

“身子低一點。”青小鸞命令道,臉上仍帶著笑,“耳朵湊過來。”

“是。”招弟好奇,這青小姐到底要說什麼。

她剛把臉湊過去,青小鸞就掄圓了胳膊,狠狠給了招弟一個耳光!

啪!

白桔嚇的尖叫,清脆的聲音迴盪在房間內,招弟毫無防備,被打了個趔趄,結結實實摔在地上,耳朵裡一陣嗡鳴。

“嗚!——”招弟覺得天旋地轉,眼冒金星,臉上烙下鮮亮指印,頃刻紅腫起來。

“夠正經了嗎?”青小鸞冷冷問。

“青,青小姐,您……說什麼?”招弟捂著自己的臉,似乎今天第一次認識這個女孩。

“我問你夠正經了嗎,剛剛的行罰?”

“唔……”世界終於不再旋轉,此刻招弟只感到胃裡翻江倒海,頭暈的想吐,臉上火辣辣的刺痛,那是顏面掃地的屈辱。

別說白桔白羽,就連老爺太太,都沒動過她一個手指頭。

今天,竟然讓一個外姓的小姐……

“嗚嗚,嗚嗚嗚……”招弟低頭哭了起來,涕淚四流,白桔心中好難受,她不知道小鸞姐姐突然怎麼了,也不知道該去勸誰,但看到招弟捱了打,那就先去給她揉揉吧……

小丫頭就哭喪著臉下了床,給招弟揉被打疼的地方:“好招弟,不哭,不哭,小鸞姐她……她肯定是失手了……”

“我問你話呢,你聽到了嗎!”青小鸞不依不饒道,朝招弟嚷道。

“聽,聽到了,青小姐!……”被白桔這麼一揉,她知道小姐心裡是有自己的,招弟委屈更甚,哭的更大聲,“剛剛的行罰……夠正經了!”

“還像兒戲嗎?”

“不,不像了,嗚……”

“好,那就好。”青小鸞點頭,“如果你還覺得不正經,儘管說,我還有更正經的手段哦,對付你這種碎嘴子。”

“不,小姐,小姐饒命……”招弟簌簌的哭,渾身顫抖。白桔著急忙慌的拍著她的背。

“滾出去,滾出去哭!讓他們所有人都看到,聽到沒有!”青小鸞指著門喊道,“我知道,招弟,你們都不想讓我來,你們都不待見我,就因為我姓青!”

“好啊,不是想和我鬥嗎!那就看看,你們幾個奴才能掀起幾個風浪!告訴你,我可不是白羽,有那麼大的耐心和寬容,我有的是手段!”

“滾出去,快滾!”

伺候了白家十幾年的招弟哪受得了這等羞辱,她輕輕推開白桔,哭哭啼啼地出了門,洗乾淨臉,裹上個頭巾,儘量遮住傷處,才朝工廠裡走去。

她不能滿臉花的出家門,那是在給白少爺丟人。

門衛自然認識招弟,熱情的把她放了進去,她一路暢通來到白羽辦公室前,深呼吸一口,敲開了門。

“請進。”

推門進去,裡面是白羽和上官赫,正在商量什麼銷售計劃。見招弟進來,摘了頭巾,白羽嚇了一跳,忙問:“招弟!你,你的臉怎麼了,小鸞和白桔呢?出事了嗎?”

“少爺……”看見白羽關切焦急的神色,招弟不禁又嗚嗚的哭出來,“我,我……”

“究竟怎麼了,你別哭,慢慢說!”白羽緊握住她的手。

對招弟,他是完全當異姓姐姐看待的。

“我,我伺候您十來年了,我想也到了頭了……”招弟邊哭邊說道,“所以,我想……今天就,辭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