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十二 伶銳聖女·神木水巒篇 ※ 41-46

篇十二 伶銳聖女·神木水巒篇 ※ 41-46

作者:白露頤園

第四十一章※拜月神石

三甲聖女與名將捉對廝殺之時,伶銳聖女李一的對手,則是首座名將月公主。這場“聖名對決”最晚才開始,因為開戰之時,月公主先追李一再追梁玉,結果兩個都沒追到。

李一跑得飛快,一路狂奔:“怎麼還沒看到名將?”卻不知無論名將還是隊友,早被她甩遠了,入夜之時,已經來到幻都東南的木瀧城地界。

“這樹也太大了吧?”木瀧城西南有一巨樹,縱橫皆數百米,中挖一官洞,稱“巨木關”,其餘部分錯綜複雜,夜燈星星點點,倒與鬼火相似。李一走到近前,卻見有不少人在樹下集會,領頭一個紫衫白褲,腳踏紫靴,正在講話:“那朱芙梁玉,分明就是災星下凡,害我們賠上幾個姐妹還算輕的,就怕葉相以此為藉口,把我們神木會給一鍋端了。”原來這就是神木會的巢穴,前日朱芙梁玉路過此地,攀談了幾句,便招惹了白騎士,導致會眾多人死傷被擒。章琳儀與關若斐去討個說法,最終與宋瑩的聖侍女一同殞命土焰城,正是隨後不久的事情。

李一聽得火起,大踏步走到當中:“好好的聖女,怎麼就成災星了?明明是來拯救你們的!”紫衫女見此人一襲純白夜行,打扮惹眼,態度刁蠻,容貌又分外豔麗,心頭火起:“哪來的野丫頭,敢來我們神木會砸場子?吃我林月如一劍!”

李一早拔了雙劍在手:“想打架,本姑娘奉陪!”紫衫女自稱林月如,對劍術也頗有自信,然而交手僅一回合,手中長劍就被李一左劍盪開,右劍抵上了喉嚨。“你服不服?”

林月如一聲長嘆:“我認輸,姑娘手段了得,按照規矩,這神木會的尊主,讓賢給你。”李一收劍,輕哼一聲:“誰稀罕做你什麼尊主?聽你汙衊聖女,教訓一下而已。我是伶銳聖女李一!”大名如雷貫耳,眾皆變色。“是立斃正將瓊英的聖女!這尊主之位,你非做不可。”

李一橫劍林頸:“我不做便不做,再敢多嘴,信不信我殺了你?”林氏答道:“你當眾勝我,我林江仙豈有顏面竊居此位?就算殺了我,你也是尊主。”眾皆跪拜:“請新尊主主持大局!”

李一見這夥人言辭懇切,一時不好下臺:“那瓊英很厲害麼?非要我做尊主也可以,雖說我不愛管事,你們都得聽我使喚。話又說回來了,像你們這種雜魚,我能使喚上你們的時候也不多,哈哈哈!”眾皆拜謝。

李一又把林氏拽過來:“你到底是叫林月如還是林江仙?”林氏稟道:“屬下本名林江仙,是現世人,到了幻都入鄉隨俗,以歷史文藝人物為名,林月如便是我的幻名,葉相那邊有個參謀黃月英,情況也類似。”李一聽了,覺得有趣:“我讀書少,你看我起個什麼幻名合適?”

林江仙思考片刻,而後作答:“尊主武功蓋世,美貌絕倫,雖神仙姐姐亦不如,不妨幻名為李秋水。”李一大喜:“好!那你們的尊主就叫李秋水了,不過我要加點裝飾,叫做第一尊主,平日裡,你林江仙還是尊主,但是見了我就要以我為尊,為了加固關係,我要收你做我的聖侍女。”

神木會是個民間幫會,雞鳴狗盜三教九流,沒法當上“準皇族”的現世人,不少藏身其中,官府一直未予剿滅,雙方關係微妙,若是做了聖侍女,

便是與葉相為敵,再無退路,林江仙因而很是為難。李一卻在她後腦上拍一記:“捨不得你這身林月如裝扮麼?這女俠裝束,做聖侍女也湊合,把這寬鬆白褲換成褲襪就行,也不難吧?”林江仙知此事推脫不得,於是受封,成了尊主聖侍女,整個神木會一轉眼成了伶銳聖女的部屬。

“我們剛得了件寶物,請第一尊主瞧瞧。”只見一名少女橫屍在地,手裡捏著一塊石頭,林江仙將石頭取下,遞給李一:“這是拜月神石,由首席名將保管,月公主丟了此物,如同丟了金印一般。”

李一卻見地上的屍體眼熟,定睛一看,驚叫出聲:“啊呀,這是我的侍女,你怎把她殺了!償命來!”說時遲那時快,一把掐住林江仙的脖子。“不,不是我!看她背後三叉傷痕,那是月公主的外部侍衛,海王星戰士乾的!”

李一環顧左右:“她說的可是實話?”左右點頭如搗蒜一般。“看來這筆賬,也得跟月公主算!此人在島上服侍,無功無過,我與她也還算合得來,想不到今日遭了毒手!”

林江仙小心翼翼:“她應該是偷……拿了這石頭,被海王美智留髮現擊傷,掙扎逃到這裡,傷重身亡。”李一將屍體翻過,見她背後有三個排成直線的血窟窿,血早已凝固了:“她無緣無故,偷這破石頭幹什麼?必是神使的意思。如此說來,這石頭確實是個寶貝,我來替她交給神使,你們可有異議?”說完,瞪了眾人一眼,林江仙急忙回答:“一切財物皆由尊主處置,我們哪有反對的道理呢?”

李一檢視這塊石頭,大小如同燒餅,背面有些凹凸痕跡,似乎只是塊尋常花崗岩:“你倒說說,這石頭有什麼稀奇?”

林江仙得令,便講了一段故事。這幻想帝國的創世神是月神狄安娜,將名為”幻母“的智慧造人系統留給了帝國皇族,隨即消失無蹤,而這塊拜月神石,擁有與狄安娜神對話的巨大力量,因而被視為神器。

“喂!狄安娜麼?給我出來!”李一對著石頭喊話,見無應答,又對著石頭捶打亂砸一番,仍然毫無效果。林江仙忍不住勸道:“第一尊主大人,與神明對話的方式極為隱秘,我們並不知曉,試也是試不出來的。”

李一揉揉捶得發疼的拳頭:“真是塊廢物石頭!算了,神使大人應該掌握竅門。莫非我們所尊奉的神明,也是這個狄安娜?”神木會眾聽得一頭霧水,想問又不敢問——葉相聲稱聖女戰士尊奉邪神,然而這位伶銳聖女,似乎連自己拜的是哪個神都不知道。

——————

次日清晨,月公主得知拜月神石被盜,還輾轉騰挪落入李一之手,如今李一正帶著神木會群豪,鑼鼓喧天浩浩蕩蕩,往水巒城而來。“殺李一,奪神石,兩件事一起辦,好極了!”便單槍匹馬,前去堵截。海王美智留勸阻不成,只得急報眾水手戰士,以求增援。

很快雙方就在水巒城郊外相遇。李一一馬當先,揮劍叫囂:“月野兔!你丟了神石,還好意思出來應戰,不如辭了名將官位,回月亮上待著去吧!”神木會眾鑼鼓齊鳴,甚是吵鬧。

月公主怒道:“林月如!你們這些人平日胡作非為,名將素來不管,如今越發猖狂,竟敢造反麼?”林江仙攤手道:“伶銳聖女勝我在先,我們以她為尊,也是沒辦法的事。”

海

王美智留上前一步:“伶銳聖女,那拜月神石並不能補充戰力,對你沒什麼用,還請歸還。若是擔憂打不過我家公主,我以我這面海神鏡交換,你看如何?”海王星戰士舉止優雅,頗具藝術氣質,魔力頗為強大,但智謀武力均不算一流。

“你這雜魚戰士,還我侍女的命來!”早有神木會眾,抬出被三叉戟所殺的聖侍女屍身。海王美智留先是一愣,隨即笑道:“失敬了,原來這姑娘是聖侍女,我還以為是個小毛賊呢。盜竊神石,也是卡爾先生的意思了?”

李一擺出拜月神石:“明白了麼?這石頭是不可能還給你們的,若是月公主勝得了我,自可取走,不過你是看不到了,你得先償命!”話音未落,已持雙劍逼到海王美智留身前,劍分陰陽兩儀,剛柔並濟,陰劍遏制對方行動,陽劍劈刺招招狠辣,看得林江仙大受震撼:“尊主雖不讀書,這劍法卻複雜玄妙得很,也不知是從哪裡學來的?”

海王美智留本沒想到李一會衝著自己來,如今被近身逼迫,一身魔法施展不出,只得用手中銅鏡格擋,卻全都擋在陰劍上,一個躲閃不及,只聽“噗”的一聲,被李一的右手陽劍刺透小腹。

“不能跟您一起戰鬥了,對不起……請把我的銅鏡拿去……”月公主上前一步,把海王星戰士扶住,鮮血已透過她的白綠相間水手服滲了出來,說了兩句話便昏暈過去。李一右劍的致命追擊,被海王星脫手的銅鏡阻擋,砸得劍身亂晃,李一也後退兩步,銅鏡則飛落到腳邊。

“聽起來,這鏡子好像很厲害嘛。”李一抬起穿著白色單帶皮鞋的右腳,踏在銅鏡上,比例完美的白色褲襪小腿倒映在鏡面中。“不過,我可不稀罕。”銅鏡並無玻璃材質,雖被聖女腳踏,也未碎裂絲毫。

“你的狂妄自大,也就到此為止了。”月公主手上加力,李一隻覺右腳之下劇烈晃動,隨即被閃了個趔趄,銅鏡竟然從她腳下被抽走,回到了月公主手中,好像迴旋飛盤一般。“看見了麼?這就是戰友情的力量。你身後那些敲鑼打鼓的烏合之眾,只是來看你悲慘的熱鬧。”

“你那戰友情上,可踩著我的腳印。”李一站穩身形,雙劍交叉。“感情是慢慢培養的,看了我的曼妙舞姿,這些人自會對我死心塌地。”回頭瞪了一眼:“都給我看好了,誰才是幻都第一美女!接招,天鵝劍舞!”

然而,李一忽覺雙腳如同千斤墜一般,一步也挪不動。“哼,你只是自恃美貌,就以區區第四聖女的身份,來挑戰我這個首座名將麼?”月公主笑撩金髮,微風拂過李一的白色紗裙裙襬,更多地暴露出她用力卻不得動彈,發汗亂顫的白絲雙腿。

“尊主不成了,咱們撤吧!”見李一形勢不妙,神木會的陣腳開始混亂,李一聽得身後嘈雜,越發焦躁:“胡說什麼呢!我好得很!”然而不僅是雙腿,她握劍的手指也因為力量缺乏而顫抖不止。

月公主高舉海神鏡:“你對我掌控的魔力之大,簡直一無所知。海神鏡與月冕之力疊加,就算是小蘭和赫敏,也休想挪動一步,你這種穿著白紗裙的花瓶小丫頭,在這種壓迫力之下,想動一根指頭都是奢望!”李一的雙腿也支撐不住了,右膝一軟,單腿跪地。

巨大的能量在海神鏡蓄積,形成了猛烈氣旋。“風暴要

來了,快跑啊!”神木會眾開始潰散,李一咬牙道:“跑什麼?我幫你們頂著!”她嘴上逞強,雙手的劍卻已很難撐住地面,似乎隨時都會被風暴吹走。

“名將首座是什麼概念,就用你的身體來好好感受吧!”李一腳下的地面,化作繁星之海,四面八方的風暴彙集到海神鏡之上,反射為皎潔的月光。“星海月色!”

“月下美人,翩然起舞。”萬道月光灑落在李一的白紗裙胸腹部,為了化解光能,李一的雙腳在地面上吃力地挪動著,白色皮鞋的鞋底與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在沒有受到任何損傷的林江仙眼中,這承受了一切的舞步,呈現出別樣的悽美。

“也不過……如此嘛。”李一挺直自己豐滿的胸脯,桀驁不馴地抬起頭來,牙縫中滿是血絲。鏡中之月已然黯淡無光,見證到最後的神木會眾,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是麼?”月公主打了個響指,被吸入李一體內的月光能量,瞬間爆發開來,從伶銳聖女的口鼻七竅,下身孔洞中噴湧而出。

“嗚哇啊啊啊啊!”如同火箭煙花一般,李一整個人被炸上了天。

“原本你們能看到夜空中的第二個月亮,可惜現在是白天。”月公主縱身跳到林江仙面前:“現在,你們這些潑皮無賴要怎麼說?”林江仙早已率眾跪地,硬著頭皮邀請:“請月公主大人接任神木會尊主之位。”月公主扯起她領子,抽了三記耳光:“我豈會做你什麼尊主!你自己管好你的人,少惹事生非!這次罰你把我的靴子舔乾淨。”

林江仙無奈,伏身舔舐月公主的紅色長靴,方才一戰完勝,並未挪動一步,這靴子倒也乾淨得很,只是面子上受辱,便也忍了。卻沒提防空中落下一件物事正砸在頭頂,將她打翻在地。神木會眾人急忙圍上去,見她還伸著舌頭,已然昏暈,砸中林江仙的,卻是李一的一隻白色單帶皮鞋。

“李一的屍體也掉下來了!快逃啊!”千百米高空急墜,一隻鞋就能把人砸暈,若是一百來斤的屍體,非得把砸中的人也變成屍體不可。月公主卻笑道:“跑什麼?我幫你們頂著!”看準李一落下的方位,抬起靴尖,在她纖腰上輕輕一墊,便卸去了墜落力道,李一橫摔出去,在地上滾了十幾滾,便安定下來。“謝尊主……不,謝公主大人救命之恩!”

“滾吧!”神木會眾抬著昏暈的林江仙,丟下不少旌旗鑼鼓,倉皇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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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木水星,天王冥王,五名水手服戰士也在這時增援到位。

“你們來幹什麼?”“屬下擔心公主有所閃失,看來是多慮了。”只見李一橫臥在枯草之上,月公主故意給她留了全屍,身中星海月色高空墜地,本該摔得粉碎才是。不過在劇烈的能量衝擊下,她的白紗裙荷葉邊已經破爛不堪,左腳的鞋子也耐受不住加速度,早就斷帶脫落了。

“這女孩甚是貌美,屍體須得妥善處置,美奈子,你來替我好好疼愛她。”除了口鼻流血,白紗裙有些紅色滲出以外,李一全身並沒有多少出血點,由於沒有受到高空跌傷,外觀竟比被趙敏打昏的張慧敏還好些。金星戰士愛野美奈子看了看,笑道:“想想那曲盈道的死狀,公主對這位李一小姐,還真是憐香惜玉啊。”

天王遙與冥王雪奈已將海王美智留扶起,以魔力治療其小腹傷勢

。“將這面鏡子收好,方才被李一踩了一腳,遙姐姐,你拿去擦擦乾淨。”天王遙從月公主手裡接過海神鏡,對光一看,上面果然有不大不小的一個腳印,心頭怒起:“你這賤女人,竟敢用髒腳踩美智留的鏡子!”便瞄準李一腹部,連踹三腳,李一四肢抽搐,一歪頭,咳出一口血來,冥王雪奈把她拉住:“算啦,她都死了。”

天王遙扳起李一的右腳:“哼,就是用這隻腳踩的?”右邊的白色皮鞋雖未在高空脫落,鞋帶也是伶仃將斷,被天王遙一把扯掉,露出白褲襪足來。李一出汗不多,腳上的褲襪倒也乾淨,天王遙直接把海神鏡貼在李一足底,用聖女褲襪擦亮:“本來該把這隻腳剁下來,今天便宜了你。”

木野真琴低聲耳語:“亞美,方才我分明聽見那屍體說癢,好癢,怕不是……”亞美道:“是死是活,公主豈會不知?此事不可與人亂講。”卻突然聽到公主大叫起來:“啊呀!神石不見了!”月公主一貫粗心大意,眾屬下得知此事,也只好搖頭苦笑。

於是真琴抬著李一雙腿,美奈子提起李一兩腋,收了一對寶劍一隻皮鞋,一前一後,往水欒城而去,天冥帶海療傷,月公主則與水野亞美追趕神木會,打算尋回神石。

這場號稱“第一美女之爭”的聖名對決,最晚開始,卻最早結束。首座名將大破第四聖女,雖有海神鏡道具因素,還是體現了不小的實力差距。伶銳聖女李一也終於在第四天的下午,步鬱靄後塵,光著一雙白襪腳,恥辱戰敗,她左腳上的白色皮鞋,也與拜月神石同時,不知去向。

第四十二章※水巒地獄

“這是什麼地方?放我出去!”李一醒來之時,發現自己身處一間地牢之中,陰暗潮溼,不知晝夜。

踏著橙色踝帶高跟鞋,愛野美奈子款步走來:“死人嘛,當然是在地獄裡面。”這名開賭場的金髮美少女偶像,號稱可以充當月公主的替身,美貌也在毫釐之間。

“哼,我還沒死呢!你們抬我到這個鬼地方來,我也並非全然昏迷,休想騙我。”李一掙扎了一下手腳,卻發現自己被捆在一具鐵架上,擺作“大”字,手腕腳踝都被鐵環鎖住。

“我沒騙你啊,此地叫做水巒地獄,雖是個地牢,與地獄也無甚分別。”只見各處散落不少骷髏骸骨,鬼氣森森,與美奈子販賣夢想的可愛面容並不搭配。看來,一夜暴富的夢想破滅之後,就要領受墮入地獄的懲罰。“這些骷髏,難道是欠了你的賭債麼?”

美奈子笑道:“鉅額欠款只是死罪的一種。首座名將日夜操勞,這水巒地獄便是為她專用的能源爐,燃料就是各類死囚了。”

李一試圖活動身體,完全使不上力氣:“那些雜魚沒什麼營養,吃了我一個,少吃千萬人,你們是這麼想的吧?”

美奈子取出一副銀白色金屬手套,戴在李一手上:“你倒是乖覺,若是好好回答問題,留下你的性命也並非不可。”李一冷笑道:“這是想拷問我麼?本姑娘想說的自然會說,不想說的,你怎樣逼迫也沒用。”

美奈子取出幾份文件,擺在李一面前:“從孫嘉寶身上,我們找到了不少有趣的東西。”李一憤然道:“孫嘉寶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難怪做不成聖女!”這位聖侍女長冒失戰死,其攜帶的大量機密文件因此洩露。

“神使

每星期從你們身上提取珍貴的聖女能量,你大概不知道吧?真是可悲呢。從這份記錄來看,被榨取最多的就是你。”資料顯示,這個附帶在定期體檢上的保密項目,出自孤傲聖女鬱靄的手筆,目的是製造可供長期保存使用的能量塊——聖耀能晶。

李一雖不知情,對美奈子的嘲諷卻頗不以為然:“能者多勞,好比獻血,又不會少塊肉。”美奈子取出鬱靄的隨身物品,在一些絲襪衣物中,夾著一個用過的聖耀能晶瓶:“很有奉獻精神嘛。可是聽說你與鬱靄並不和睦,你的青春精華交給她揮霍浪費,不覺得惱火麼?”李一抿了抿嘴唇,思考鬱靄擅自行動,攻破帝國數道關口的功過是非,卻也想不太明白,美奈子繼續勸誘:“你被如此壓榨,恰恰說明你的聖女資質比張慧敏還強,神使卻只給你第四聖女的位置,不覺得不甘心麼?”

“我……我比張慧敏還強?居然有這種事?這怎麼可能?”李一理智上不敢相信,但她的理智並不多,好勝心令她更多相信一些。

“卡爾和張慧敏都在利用你優秀的資質,卻沒有給你相應的回報。來吧,告訴我,他們是如何高效提取聖耀能晶的?”美奈子貼近李一,脫掉自己的白絲長手套,將靈巧的手指伸到白紗裙底,隔著白色褲襪的襠部,撫弄李一的陰蒂。“別……別傻了,我不可能告訴你……”才兩三個來回,李一便被弄得面頰潮紅,喘息急促起來。“你抵抗也是沒用的,維納斯之吻會讓你說出一切。”美奈子微笑著,將嘴唇與李一緊緊相碰。

然而剛一接觸,美奈子的身體卻如觸電一般被彈開,嘴角流出血來,顯然是被重重咬了一口。“想色誘我,也不照照鏡子,你有張慧敏三分好看麼?鬱靄姑且不論,我與張慧敏親密無間,豈會受你挑撥!”

愛野美奈子自詡美貌不輸名將,卻被如此輕視,心頭火起:“敬酒不吃,想吃罰酒!”解下腰間的念珠鏈,輕輕撥動,李一的白銀手套便被拉得五指張開,再撥一顆念珠,只聽李一慘叫,右手手套小指彈出,指甲竟被連根拔下。

“就算你們的自愈再生能力厲害,這指甲一時也是長不回來的,否則生長太快,每天修剪都來不及吧?似你這般愛美的小姑娘,若是沒了指甲,豈不難看得很?”李一罵道:“醜陋刁奴,我沒有指甲也比你美百倍!”

“這可是你自找的!”四顆念珠撥動,李一的無名指和小指指甲被盡數拔出彈落在地,還附帶了右手的拇指,她的雙手變得鮮血淋漓,看著就能感到鑽心疼痛,然而拔到最後的拇指指甲時,她已經咬緊牙關,不再發出慘叫了,只是額頭上汗珠直落。美奈子見她倔強不屈,笑道:“都拔光了看來也無益,像現在這樣不對稱拔掉一半,說不定還更難看些。”

李一忍痛怒目而視:“知道沒用了吧!”卻不防右手中指的手套突然反關節外掰,將她的中指從根部折斷了。“呃啊!真不要臉!”緊接著,她中指的第二第三關節也順次折斷,又被彎曲摺疊數十次,到最後,李一都疼得麻木了。“聽說聖女骨折修復比較容易,現在這般揉成麵條,還容易修復不?”

李一冷笑道:“就算把十根手指全都折斷,也不過如此!”綁著她的大字型鐵架水平旋轉起來,便看到地上早堆滿了木

柴。“阿麗,她既不肯說,只好把她烤了,提煉能晶來交差。”

“好久沒烤乳豬,手藝都生疏了。”火野麗從後門走進來,之前被嶽紅射穿的腳背傷勢還未痊癒,步伐不是很順暢,不過她仍然穿著標誌性的紅色高跟鞋,似乎不想被視為傷號。火星戰士指尖點火,木柴便熊熊燃燒起來。

“喂,你們搞錯了!這怎麼可能提煉能晶!”李一雖然頗為耐痛,但若是不明不白被做成燒烤,實覺冤枉得很,忍不住出言阻止。美奈子笑道:“既然想說,不如多說點。”李一勉強挺臀抬腰:“那先把我放下來,請我吃三個月大餐,我高興了便說。”

“你自己就要變成大餐了,沒資格討價還價。”火野麗手指彈出一枚火球,打在鐵架中心,引發小型爆炸,李一白紗裙的背部交叉綁帶與肩背連接部同時被炸斷,緊束的胸腹部隨即鬆散,一對碩乳彈出。又取火鉤,掛住裙腰,向後一拽,便將紗裙脫下:“穿得太多,火候不好掌握呢。”

李一僅餘白色褲襪遮羞,上半身已成赤裸,卻還不忘自誇:“哼,看到本姑娘的身材,羨慕吧?”突然她發現手腳四腕的鐵環劇烈收緊,她的後背也被拉緊,貼在鐵架上,已被燒紅的鐵架開始劇烈炙烤她的肌膚:“哎呀好燙!別烤了,再烤更問不出來了!”

火野麗將火鉤在烈焰中燒紅:“現在求饒也晚了,雖然可惜,你就作一次性使用吧!”將滾燙的火鉤,捅進李一的肚臍,一股燒焦的味道撲鼻而來。

“阿麗,等等!”美奈子知她性急,打算阻攔卻慢了一步,可是火鉤子捅進不足半寸,就遇到了極大的阻礙,伴隨著李一的慘叫,巨大的能量開始在臍部積聚。

“咦?有些不對勁……”火野麗發現自己格外耐火的手套居然被烤焦了,而火鉤儼然變成了火銃,發射的焰彈則射向了自己。只聽“噗”的一聲,火星戰士的小腹被聖女能量束正面貫穿,輕聲悶哼,便撲倒在地。

“阿麗?”火野麗的肉色絲襪腳沒了控制力,一隻高跟鞋蹬落,顯然失去意識了。加倍彈回的火焰束把她的水手服打出一個焦糊黑洞,若是換了不耐火的戰士,恐已喪命。臨危爆發的李一,肚臍也被嚴重燙傷,痛得昏死過去,冗餘的聖女能量則被鐵架吸走,發出能量貯滿的提示音。

愛野美奈子召來兩名獄卒,將火野麗連同高跟鞋一起抬走:“聖耀能量,真是純潔美妙啊。”

——————

“好難受,要淹死了……噸噸噸噸……”

在劇烈的溺水感中,李一又醒了過來,反射性地喝了好幾口水,鼻孔露出水面,才發現自己大頭朝下,被浸在水盆中。背後的大字型炙烤鐵架已經被撤去,只留著手腕腳踝上的鐵環,看起來是換了一間刑室。

“小瞧我,就憑這種繩子?”李一倒立著做了個體前屈,雙手摸到系在腳踝上的繩索,將其解開,便墜身得了解放。不過手指的傷勢並無好轉跡象,仍然十分疼痛。環顧四周,室內空空如也,只在一面牆上,掛著她的聖女白紗裙,荷葉邊破破爛爛,肩背繫帶都被切斷了。

“這兩個賤人毀我裙子,不縫一下怎麼穿啊?這筆爛債……”李一去取裙子,卻沒提防天頂暗藏一塊磁鐵,吸住她的手臂,令她無法前進。

愛野美奈子款步走出:“你現在已是月公主的奴婢

了,豈能隨意離開?”

“胡說些什麼!”李一抬腳踢敵額頭,然而聖女力量全被磁鐵吸去,軟綿無力的右足被一把抓住:“方才的鐵烙,已經給你的手腳脊背都打上了印記,不挖掉幾層肉可去不掉呢。”美奈子順手扯掉李一右腳的鐵環,只見白色褲襪的環下部分幾乎破損殆盡,金屬粉已經鑲進了皮肉內側,在小腿上留下黑色的字母符文。

“可別小看這兩個字母哦,奴婢是無法反抗主人的。”李一左腿鐵環也被卸去,雙腳卻如同灌了鉛,釘在地上挪動不得,似乎確實受到了符文的咒縛:“搞……搞什麼鬼!”地板被抽走一層,露出暗藏的鐵梳子,時柔時厲,以不可預知的節奏,搔弄李一的白襪腳底。

“哈哈,癢,好癢……疼,別撓了……”李一語無倫次起來,雙腳亂動,也避不開鐵梳的進攻,又被美奈子趁虛而入,念珠串在她兩腿之間架起繩橋,前後摩擦褲襪襠部:“感受到快樂了麼,伶銳聖女李一?”

“才沒有呢!這哪裡是……快樂啊,你這爛褲襠的女淫賊!”李一的意識漸漸混亂,對敵人口出惡語是她盡力保持聖女威儀的方式——然而馬上就有物事塞進了她的嘴裡。

“要爛褲襠的是你吧。”堵住嘴的是一團肉色絲襪,連同綁著的鬱靄紅布鞋,一起扣在李一的口鼻上,孤傲聖女殘留的足部氣味,慢慢滲入了她的呼吸道。

“唔……唔唔……”在三重攻勢壓迫下,李一的口陰和足底,都開始泌出液體,以聖女力勉強構築的下盤防禦,也全面瓦解了。缺乏聖耀能量滋潤的聖女白絲褲襪,只是脆弱的織物而已。

“歡迎來到快樂地獄。沉湎於罪惡的快樂,失去一切吧。”伴隨著劇烈的抽搐,源源不斷的聖耀能量,從李一的手腕中被吸走。白褲襪的襠部已經被念珠線磨破,腳部更是早就爛到了完全暴露素足的程度。

——真是不知廉恥。

——同為聖女戰士,你居然要對我做這種事?

——罷了,看你心悅誠服,下不為例。

孤傲聖女鬱靄帶著輕鄙厭棄的表情,將熱氣蒸騰的褲襪腳,踩在李一頭上。

“這個討厭的女人早就死了,我怎麼會……”李一則跪在那裡,舔舐鬱靄剛剛脫下的鞋子,想要閉上嘴巴,舌頭卻停不下來。

“張慧敏……對不起……”濃稠邪氛營造的地獄幻覺,吞噬了李一的意識。聖女的涎水浸透堵嘴絲襪,滴落在地。

與痛苦相比,快樂更是堅貞的死敵——而這種地獄感受是否算是快樂,就是另一回事了。

第四十三章※潮汐聖櫃

“林尊主,你再上前一步,也會被這潮汐力量吞噬。”

身穿粉白洋裝裙的少女,孤身面對林江仙率領的神木會群豪。在她的面前,波濤洶湧的次元孔洞已然打開,十多名神木會眾在其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梅小姐,我們與你無怨無仇,可你非要偷這神石,那也只有得罪了!”林江仙在月公主面前簽了生死狀,誓耍抓獲偷盜神石的內奸,而這位梅梓汐小姐,在月公主打敗李一之時,混跡於眾,將拜月神石偷偷撿走,後又尾隨金火二星,來到水巒城郊,似乎打算營救李一。

“哼,我是李尊主的同伴,替她保管,你們無權過問!”梅梓汐扮相甜美可爰,下著白色連褲襪與粉色圓頭單帶皮鞋,倒是符合聖女特徵,林江仙自忖不

是對手,也不敢妄動:“不知閣下是哪位聖女?第一尊主已被人擒了,以強為尊是神木會的生存之道。”

梅梓汐搖了搖手上的鎖鐮:“方才我已用這潮汐之力,把她放出來了。我比月公主還強,你們得以我為尊吧?”林江仙一時不知如何回答,卻有一名唐姓屬下,幻名叫做唐雪見,附耳低語:“尊主莫慌,聖女哪有這麼矮的?此人必是虛張聲勢,看我取她首級!”

梅梓汐身高只有156公分,百斤體重也算不上很瘦,雖說長著一張可愛的小圓臉,若說有聖女級別的美貌,多少也有些勉強。林江仙覺得她說得有些道理,未及發話,唐女卻己衝出:“次元門什麼的,繞過去就行了!”

“真是愚蠢。”梅梓汐輕移鐮頭,潮汐之門竟然平移,攔在唐雪見行進路線的前方。“居然能移動……哇啊!”唐雪見驚叫著,從頭到腳被吞噬進去。

“哼,長得高有什麼用?傻大個兒。”梅梓汐睥睨眾人,心裡卻也有些不安:伶銳聖女李一,性格大條不說,學習方面如同沒長腦子,就算把潮汐之力送過去,她知道怎麼用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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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巒地獄中,對李一的酷刑折磨,也到達了第三階段。堵嘴的肉絲襪紅布鞋都被移走,換了一根水管插進了她的嘴裡,餵食可疑的飲料。儘管帶有辛辣鹹味,清甜感還是滋潤了李一干涸的口腔,令她感到些許舒適。

不過這種舒適感只持續了幾秒,因為飲料給得太多了。李一感到噁心欲吐,然而唇舌皆已麻木,想吐也吐不出,只能任由辛味飲料源源不斷地灌入腹中。

“夠了,別再給我喝了!”很快就腹脹難忍的李一試圖發出抗議,卻只能發出堵塞含混的聲音。愛野美奈子理所當然地無視了她的訴求——灌水並非為了給李一補充營養,而是水巒城招牌刑罰“終極水循環”的準備工作:“之前解剖發現,聖女戰士的體內也汙穢不看,與常人無甚區別。要做這水巒城的永久能源,得從裡到外來個大清洗呢!”

李一儘管竭力剋制噴湧上腦的腹瀉惡感,但肛門擴約肌早早就繳了械,在巨大的水壓之下形同虛設,剛喝下去的飲料裹挾著胃腸內容物,一併噴射而出,在兩腿之間的地面上,形成一股濁流。

儘管遭受了粗暴的灌腸,她卻也不用擔心褲襪被汙染。體貼的金星戰士,在她被珠鏈鐵梳褻玩折磨到失去意識的時候,已將她的聖女白絲褲襪先行剝去,與那華美高貴的聖女白紗裙一同掛在對面,以一種殘破的姿態,嘲笑著一絲不掛的聖女戰士。酷刑漸漸消磨掉她的聖女身份,在肉體和精神上,烙上奴隸印記。

“我……真的要死了?”一桶十升灌洗液穿腸而過,從肛門中流出已然十分清澈,彷彿一併沖走了李一意識中的雜念,她的眼神變得空洞呆滯。褫去了聖女戰士的外衣,短暫的一生終結之時,自己究竟算是什麼呢?

——泯然的天才舞蹈家?

曾經被認為是個芭蕾天才,卻也是不努力的天才。十五歲以後,漸漸被庸才超越了。聖女化令她的舞蹈技藝無需努力就突飛猛進,如果沒有死在這裡,會成為世界第一吧。

——不擅長考試的績差學生?

數學沒及格過,考兩位數都難。雖然宋瑩嶽紅成績也一般,但這麼差的,聖女當中也是獨一無二。

——神木會第

一尊主?

技不如人,戰敗被俘,是不是第一個呢?就姑且這樣認為吧。

“我是……第一……”被拔去了灌液管的李一,口中喃喃自語。愛野美奈子正從地渠中細心收集灌洗過李一消化道的濁液,其中有可能富含聖耀能量,需要交給水野亞美仔細研究。

“第一?嗯,你是公主的第一奴隸。”美奈子輕輕拍打李一的翹臀,讓她稍微清醒一些,隨即將灌液管插入聖女的肛門,方才經口灌洗以後,李一的括約肌已經十分鬆弛了,這次插管也沒有造成很激烈的身體反應,只是略顫了一下而已。美奈子對她的冷淡很是不滿,於是再次打開鐵梳,振盪搔弄李一的腳底板。而由於上一輪的笑淫之刑已經把她的下半身搞得近乎麻木,繼續撓腳心的效果似乎也不明顯。

經口灌洗之後是經肛灌洗,第二桶洗液從下孔直接進入李一的腸道,上衝到胃部,將一個花季少女灌成了一個大肚子,比十月懷胎的孕婦還要大腹便便。

“殺……殺了我吧……”李一的嘔吐感和胃腸脹裂感,都到達了崩潰的邊緣,腹部的皮膚都撐得幾乎透明瞭,顯出毛細血管來。然而對方對於灌腸用量的把握,似乎十分精準:“怎麼可能殺你?你現在是公主的重要財產,灌腸是為了徹底清潔,還能美容養顏呢。”李一無暇還嘴,倘若牙關一鬆,從下體灌入的可疑溶液,就要從嘴裡吐出來了。

美奈子將李一灌了個飽,僵持了幾分鐘,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把灌液管拔掉,李一的肛門如同大開的水龍頭一般狂噴,肚子減小一些後,水流才變得滴瀝起來,而灌液管又放在了李一的嘴唇上。

“嫌自己髒麼?安心吧,你現在乾淨得很,比初生的嬰兒還要潔淨呢!”見李一不肯張嘴,美奈子抬手便捏住她鼻子,迫她張口呼吸,順勢將灌液管捅了進去:“兩輪灌洗之後,你的消化道已經全無汙穢,也沒什麼油水可榨了,這天王精華洗液,就得節約使用。敬請享受吧,這水巒地獄的貴賓禮遇——終極水循環!”

黏糊的膠質吸盤,吸住了李一門戶大開的直腸末端,向外抽取洗液,而灌液管則不斷將洗液注入李一的食道。吸盤與灌液管,皆與洗液桶相連,形成了一個完美的液體循環系統。

“口肛灌洗潔淨肉體,終極水循環淨化精神。在無盡的循環之中,你的意識會被漂白,以月公主奴僕的完美形態而重生。”

二十升,五十升,一百升。桶中的洗液幾乎沒有減少,李一的腸道過水量卻越來越大。名為“天王精華”的洗液,逐漸滲入血管,侵入大腦,她的雙眼漸漸翻白,正如她被漂白的自我認知一般。“我究竟是……什麼人……”

“你是月公主的奴僕,除此之外什麼都不是。”美奈子看到李一的雙眼之中已無半點黑眸,知道漂白已經完成了。由於喪失了作為聖女的反抗意識,吸住李一手腳烙字的“磁鐵”似乎也結束了使命,李一赤裸的身體得到了解放,無力地癱坐在地上:“我是月公主的……奴僕……除此之外……除此之外……”

“伶銳聖女!快用潮汐聖櫃逃走,我給你打開了!”李一身前的地板下方,突然傳出了梅梓汐的喊聲,她遠去的自我意識,一下子被拉回來不少。

“對了,我是伶銳聖女李一!全宇宙第一的聖女戰士!”李一

漂亮的瞳孔重新變得明亮,愛野美奈子功虧一簣,氣急敗壞:“哪來的小毛賊!”準備掀起地板,揪出始作俑者。

然而地板下並沒有人,只是時空孔隙開在了這裡。由於引力場被擾亂,磁力咒縛失效了,打不開並未隨著李一的反抗意識一同恢復,尚能自由活動的李一扯住美奈子的一條腿,將她拽倒,二人在地上滾打起來。

所謂“潮汐聖櫃”是一種次元儲物空間,“聖櫃之門”自動跟隨所屬聖女,打開櫃門即可取物,梅梓汐正是執掌這門技術的機要聖侍女。不過這技術還很不成熟,開門的成功率似乎取決於聖女和梅梓汐的空間距離,進入帝國的頭三天,幾乎就沒有成功過。

正如梅梓汐所擔憂的那樣,李一併不記得這時靈時不靈的聖櫃該怎麼用:“用聖櫃逃走是什麼意思?算了,索性把她關進去。”扭打之中,李一給了美奈子臉上一記肉拳,趁勢起身,似乎準備拿裙子,美奈子翻起欲追,卻不小心踩中了靜止在地面上的聖櫃門,一隻腳立時被潮汐之力吸了進去。李一見她落入陷阱,便轉過身來,二人四手推搡,推得美奈子越陷越深:“你這是什麼妖法!”

李一斥道:“這是我的衣櫃!讓你悶死在裡面,可糟蹋了那些裙子呢。”抬腳一踹,正踢在美奈子胸口,將她完全踢進聖櫃裡面,伴隨著慘呼之聲,櫃門自動關閉。

“哼,贏了……”李一身體虛脫,水循環幾乎將她的聖女力消耗殆盡,被拔甲斷骨的手指仍然疼痛,肛門也鬆弛得厲害,如果不是潮汐之力吸住了美奈子,以她現在的狀態是打不贏的。

“休息一會兒?算了,小梅應該在附近,得找她把這個金星處理掉。”李一取回了她的白紗裙白褲襪,儘管破得厲害,但缺損較少,以聖女服的修復特性,手動吻合就能接續大部分的纖維,只是紗裙的蕾絲荷葉邊缺損嚴重,褲襪的陰部和左腳部也留有無法彌合的破洞:“這襪子露腳趾了,小梅應該也能修補吧?”

她的白色單帶皮鞋,和早已被帝國檢視透徹的鬱靄隨身私物,一起堆在監室牆角,然而只有一隻右腳的。忽然想到金星用來堵她嘴的物件,取來一看,鬱靄的那隻紅布鞋,倒恰好能配對:“這難道是天意麼?”

聖女戰士的尊貴衣裝獨一無二,即使是脆弱易損的連褲襪亦是如此。鬱靄私自攜帶多條備用褲襪,則褻瀆了這種稀缺性,因而被視為一種違規行為。適才綁在鞋上,用來堵住李一嘴巴的肉絲褲襪,也正是出自其中。

“她用我富餘的能量,我借她用不上的鞋子穿穿,也算兩不虧欠吧?”李一思想鬥爭了一小會兒,便做出了決斷,又從違規物之中,選了一條質地較薄的白色褲襪:“雖然也是那個女人穿過的,她帶出來的時候,應該有洗乾淨吧?”用這條褲襪在左腳上纏了好幾圈,然後再穿上布鞋,如此一來,鬱靄鞋子較大以及衛生方面的問題,都有所緩解。

“哼,我可真是個天才。”李一對於自己的隨機應變能力很是自得,雖然這侷促的搭配並不好看,布鞋有些破舊又略高跟,但比起露出破洞的褲襪,還是要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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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梓汐正與林江仙對峙,她所掌控的主幹空間“海洋”潮汐之門,卻突然炸裂,被吞噬的神木會眾如同下餃子一般,噼裡啪啦地

掉了下來,有的被炸死摔死,有的安然無事。最後赫然鑽出的,竟然是金星愛野美奈子。她甩掉掛在身上的一大堆裙子,優雅站定:“你這妖魔,就是始作俑者吧?”

原來,梅梓汐的主空間和李一的潮汐聖櫃,一個塞滿神木會眾,一個塞滿裙子,都處於爆滿狀態,二者雖有隔斷,空間上卻是相鄰的,被金星從內部釋放了爆破魔法之後,竟然被打通了,導致金星從對側逃逸而出。而梅梓汐本來指望李一自己利用聖櫃暫避或者穿牆逃脫,卻沒想到她把一個高威脅的敵人塞了進來,一時驚訝,也不知如何應對。

林江仙欠身稟奏:“維納斯大人,拜月神石就是被這個小姑娘偷走的!”金星揮動珠鏈:“好啊,兩筆賬一起算!”

梅梓汐操持空間魔法,然而身矮腿短,腳步也不快,被珠鏈纏住了白色褲襪腳踝:“潮汐之門!把這個金毛女人給我抓進去!”次元孔洞向美奈子逼近,然而美奈子只是張開一隻手輕推,便將其阻遏,也沒有任何潮汐引力可言。

美奈子冷笑道:“它跟李一差不多,剛剛被灌了腸,肛門也鬆弛了呢!”看來,潮汐之門的吸附功能是廢掉了,梅梓汐臉上一紅:“你……你對伶銳聖女做了什麼啊!”林江仙等人聞言,也竊竊私語起來。

“草莓少女,你也到此為止了。愛神箭雨!”美奈子輕抬左手,數十支光箭飛出,梅梓汐以空間技阻斷了大部分,但還是被擊中了三四發:“沒錯,今天到此為止!”她悄悄將潮汐之門移到身前,縱身跳入其中逃跑——雖然吸力被破壞,自己主動跳進去還是可以的。

“身上還有尾巴呢,你不會忘了吧?”梅梓汐在潮汐之門中下墜,腳踝卻被硬生生拉住,金星念珠鏈仍然纏在上面。美奈子手上加力,將她拽成了一字馬形態,單腳已被拉出。

“身體……身體要撕裂了……”梅梓汐的襠部撞在了“門檻”上,空間的分界線因猝然的碰撞而倍顯銳利,白色褲襪頓時撕裂,鮮血迸出,隨即整個身體都被拉出潮汐門,跌落在水巒城郊的土地上。

“說吧,你把拜月神石藏到哪裡了?”美奈子施術拉直珠鏈,梅梓汐被拽到空中倒懸。“那塊破石頭……我早就扔進異空間了!不怕死就進去撿!”潮汐主門內部渦流複雜,即使是梅梓汐本人,左腳的粉色圓頭鞋也在方才的拉扯中被拽掉了,不知掉到了聖櫃何方。

“沒空理你這種小角色了。感受愛意吧!”又是數十支愛神光箭,從背後貫穿了梅梓汐的胴體,在陣陣顫動之中,鮮血從她下體的傷口成滴濺出。

“卡爾大人……我……我愛你啊……”梅梓汐在不由自主的告白之中,失去了意識。空中的珠鏈解鎖,嬌小的身體倒栽蔥落下,悶撞在地。

“交給你們審問,要將功補過哦!”美奈子匆匆返奔水巒地獄,去察看李一的情況。昏迷的梅梓汐,則被林江仙扯著一隻白褲襪腳,甩上板車,簇擁著送往附近的神木會香堂。

第四十四章※天王精華

水巒城,神木會香堂。兩個大銅鉤子,穿了梅梓汐的鎖骨,將她吊在半空,血跡染紅了打底白襯衫,滴落下來。她的下陰被潮汐之門割傷,又被從陰道到子宮都塞滿了香灰,美其名曰消毒,實際加劇痛苦。

這個興風作浪的超空間少女,林江仙對她又恨又怕

,吩咐屬下將紅辣椒剁碎,親自用鞭子蘸了,猛抽梅梓汐脊背:“你這妖女,害死我許多手下,趕緊說出神石所在,讓你痛快償命!”梅梓汐已痛得迷迷糊糊:“我怎麼可能……告訴你呢……”

林江仙冷笑道:“對你們老大,你倒是一往情深,可惜啊,有李尊主在,他怎麼可能看上你這種又矮又醜的丫頭,做小都不夠格吧?”

“不敢有此……非分之想……”身體的疼痛已到極限了,可是被人這樣戳穿,梅梓汐的心還是瞬間刺痛了一下。

一度被吞入海潮門,僥倖未死的唐雪見稟道:“這丫頭袒露心事,嘴巴並不算嚴,她明明說過神石被丟入異空間了,現在又一副寧死不說的姿態,說不定神石還在她身上。”

“你這分析有理,給我好好搜身!”梅梓汐拼命掙扎,然而無濟於事,被褪下褲襪後,從直腸內找到了拜月神石,眾人皆大為驚駭。

林江仙劈頭蓋臉打了梅梓汐十個耳光,打得她臉頰都腫了起來:“你這賤人!如此神聖之物,竟然藏在這汙穢之地,簡直萬死難贖!”吩咐屬下將神石拿去,用清水沖洗了幾遍,仍然覺得哪裡不乾淨:“再洗!”

唐雪見勸阻道:“並非洗得不乾淨,是我們心裡覺得它不乾淨。此事萬不可讓月宮水手服戰士知道,否則我們性命難保。”

梅梓汐吐掉一顆被打掉的槽牙,冷笑道:“這東西塞在我的屁眼兒裡,難道還瞞得住?”林江仙揮鞭抽打:“用不著提醒,我也要殺你。來人啊,把這個草莓丫頭,剁成草莓肉醬!”

忽有一人飄然如仙,翩然而入:“林江仙!敢殺我的人,你好大的膽子!”

林江仙面如土色,雙膝一軟,跪倒在地:“第……第一尊主大人!”來者白紗裙頗有破敗之相,腳下鞋子白紅異色尤不協調,但雙手掐腰的架勢,老子天下第一的神情,嬌豔絕美的面容,正是伶銳聖女李一無誤:“你們這些狗奴才,以為我死了,開心得很吧?”

“您福大命大,怎麼會死呢?快請出尊主聖履!”林江仙一揮手,唐雪見獻上琺琅盒,一隻白色單帶皮鞋放在暗紅綢緞上,擦得珠光明亮,養護水平似乎比聖侍女還高,李一看了不免咋舌。林江仙又請李一坐在堂中:“屬下伺候您換鞋。”便將鞋子取出置於地面,匍匐在地,將李一不甚合腳的左側紅布鞋脫下,又解去充當纏腳布的冗餘褲襪,準備替她穿回自己的聖女鞋。

李一受到如此服侍,心中頗為得意,卻突然想起褲襪上有破洞,便猛然甩開林江仙的手,把腳快速藏進尚未解帶的白色皮鞋之中:“差不多就行了!”林江仙退後兩步,有些驚慌,李一卻笑了笑,趿拉著鞋,將鬱靄的紅色單帶布鞋踢到她面前:“這個以前也保養得不錯,現在也破舊成這樣了,白送都沒人要,你知道為什麼嗎?”林江仙答曰:“衣如其人。”

趁著這段時間,神木會眾七手八腳,把梅梓汐鎖骨上的鉤子卸了,敷上兩把香灰,攙扶到李一面前,雖說受了不少折磨,傷勢倒也談不上致命。“不過人也靠衣裝,我這裙子還得修補幾下,你們快滾!我有小梅就可以了。”

梅梓汐哭訴道:“伶銳聖女,她們折磨我,你要替我報仇啊!”聖侍女並無聖女的愈傷能力,她的哭訴也有氣無力,林江仙的哀求申辯倒是更懇切些

:“我們不知梅小姐身份,月宮那邊逼迫得緊,實屬無奈啊!還有幾個姐妹,從潮汐門掉下來活活摔死了。”

李一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大家都不是壞人,這筆賬都得記在萬惡的月宮頭上。死人是沒辦法了,你們還都有命在嘛。今天我做個主,你們和好了罷!”梅梓汐心裡委屈,卻也不好忤逆李一,只好與林江仙握手擁抱。

李一又拿起拜月神石:“這石頭得儘快交到卡爾大人手裡,應該是真貨吧?”打算用牙齒試試硬度,卻被林江仙喝止:“尊主不可!此物剛從梅小姐的穀道取出。”眾人忍俊不禁,只有李一滿臉迷惑:“穀道是什麼玩意?”林江仙附耳道:“所謂穀道,就是……肛門。”

李一身為聖女,雖然比梅梓汐皮實些,百升水循環也不是鬧著玩的,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覺得有些疼痛:“我的穀道怎麼也有些不對勁?小梅你過來,其他人不許跟著。”

到了隱秘地方,李一脫了鞋,稍褪褲襪:“我這不會回不去了吧?”梅梓汐檢查了一下肛周狀況:“你這只是暫時的括約肌鬆弛,過幾天就恢復了,可我的處女膜壞掉了呢!”說到這裡,掩面痛哭起來。李一撫慰道:“一層膜而已,有什麼大不了?你又不是搞了男人,神明不會怪罪的。”她試圖以聖女力量治療梅梓汐的肩部貫通傷,可是用在聖侍女的身體上,似乎沒什麼效果。

“不怪罪就夠了麼?哎,跟你說這些也沒用。”梅梓汐哀嘆一聲,剪了些零碎白色布料,施術修補了李一的白紗裙白褲襪。這算是聖侍女的基本功,至於林江仙亂獻殷勤,導致李一右腳鞋子顯舊,就不在基本服務範疇:“這個我弄不了,得拜託杜若姐姐。”

不過李一對此也不很在意,於是蹬上鞋子,理好裙子,回到香堂正殿:“林江仙,你帶著神木雜魚,去找那個旗袍大姐杜若,就說……就說是我的高階聖侍女!她自會安排你們。小梅你的傷還沒好,把這石頭交給卡爾大人就行,別再往奇怪的地方塞。”

此番再丟神石,林江仙知道再遇見月宮水手服戰士就是個死,索性投了聖女,倒也不錯:“不知您接下來有何打算?”

李一瞪她一眼:“這還用問麼?我一個人留在這裡,跟愛野美奈子那個金毛賤人算總賬!”

——————

美奈子繞了一大圈,才找到香堂來,神木會眾連同梅梓汐和神石,都已不知去向,只有李一雙腿交疊,坐在供桌上:“來得真晚哪。”她戴著一副白絲手套,百無聊賴地玩弄修長手指。

“把手套還給我!”美奈子認出那是她落在水巒地獄之物,自己卻是素手。

“我撿到了就是我的,而且手指傷還沒好呢,血淋淋的也不好看吧?”李一挑眉拔出雙劍:“我們要算的賬可不少呢!”

“被聖侍女救回一條命而已,張狂什麼?”美奈子抬起左手,愛神光箭噴射而出:“說吧,你最愛的人是誰?”

李一雙劍交疊於胸前:“你這攻擊,也就是蚊子咬。”聖女力在她胸前聚攏,形成一層薄罩,愛神光箭被盡數阻擋。

“這怎麼可能!你明明重傷未愈……”美奈子對於李一的恢復能力大為驚訝,更何況水循環已經吸去了她絕大部分的聖女力。

“我的能量源源不絕,這可是你說的,這麼快就忘了?”李一交叉的雙劍

放出光束:“接招,神聖十字斬!”正中美奈子胸前的能量水晶,震得她退後幾步,水晶被切出了十字刻痕。

“我和小梅的仇,加倍奉還吧!”李一凌空躍起,揮劍跳劈,卻有一人刺斜裡閃出,以一柄未出鞘的長劍,格住了李一的雙劍:“維納斯,你一個人是對付不了上位聖女的。”

“烏拉諾斯!”來人一頭淡金短髮,相貌帥氣,身材在水手戰士中格外高挑,正是烏拉諾斯·天王遙。她看著李一,皺起眉頭:“她的鞋不是被我脫了麼?怎麼又穿上了?”

金星急道:“現在沒空說閒話,你的天王精華是假的麼?這聖女被榨乾了一波,力量絲毫不減,我打不過她,加上你也沒用。”李一笑道:“還算有自知之明。”卻不防天王遙執意進攻,出劍頗為迅疾,李一閃躲之間,右乳被她手中的劍鞘戳了一記。

“這不疼不癢的……”天王劍並未出鞘,李一的白紗裙都未損絲毫,她本不在意,然而幾秒之後,身體卻如同被按了什麼開關,丟下雙劍,一手按住乳房,一手壓住大腿根部,雙腿併攏夾緊,額頭上涔出汗來。

“只是有點麻,對吧?”天王遙立劍身前。“維納斯,你雖然以愛神自居,不過讓女人舒服的本事,還略遜一籌呢。”

“自然不敢跟你這個男人比。”

“男……男人?這帝國幻都竟然會有男人,真是豈有此理!”李一感到自己的下陰如有萬蟻噬咬,戴著美奈子白手套的手指,下意識地向大腿根深部移動。

“你那表情,是怕被我強姦麼,真可愛呢!”天王遙掩嘴笑道。“放心吧,我是女兒身,不過長得帥點,你們聖女戰士也有個曲盈道吧?幻母看了我的原典,大概也想做個男根,可惜它沒這個能力。”幻國母機造人不絕,卻只會製造女體,這是創世神狄安娜的設置。

“不過作為替代,它給我造了這柄天王陽劍。只要看到美貌少女,就會分泌精液。放心,不會懷孕的哦!”透過劍鞘發出的光亮,可以看到其中積蓄了不少液體。

“天……天王精華,就是這種醜惡東西?”李一臉上泛出紅暈,腋下則被維納斯·愛野美奈子從後架住:“醜惡?從神話來說,天王烏拉諾斯的陽具被他兒子剁了下來,而美神維納斯,就是從那精液之中誕生的呢!”

“所以說,這天王精華,是最為神聖美好之物。”天王遙走到近前,用四稜劍鞘的尖部,摩擦李一的褲襪襠,李一雙手掙扎,卻也保護不住:“我……我才不懂什麼神話呢,都是眾神的淫亂史吧!”

“神話告訴你,淫亂也無傷大雅。更何況你這敏感的身體,原就藏著淫亂的本性。如今你的體內早被天王精華浸透了,接受現實,擁抱慾望吧,這樣才能舒服呢!”愛野美奈子輕聲耳語,發出販賣夢想的偶像魅惑之音。

李一的慾望越來越強烈,就算她重直覺輕理性,也意識到自己的情況有些不對:“春……春藥麼?”

天王遙並不否認,繼續進攻她的陰部:“你竟然知道這個詞呢。天王精華的力量,稍加挑逗就覆水難收,處女之身還要厲害十倍。”

“哼,貞操我並不稀罕,你這麼想要,就給你吧!”李一雙乳幾欲炸裂,下體燥熱難耐,被美奈子強行架到一張長桌上躺倒,白絲雙腿分開,天王劍鞘的四稜尖,隔著褲襪與聖女的陰

蒂纏綿不止。

“居然是真心話麼?聖女戰士還真是隨便呢。”在天王遙看來,李一語氣眼神,都還正常。“不過很遺憾,我對你的貞操沒有興趣,這十倍的天王春心煎熬,你就受著吧。”

“告訴我,你喜歡張慧敏麼?”美奈子輕柔地將李一戴著白手套的雙手,安放在聖女紗裙上,壓住她碩大的雙乳。

“喜……喜歡……”李一的雙眼有些模糊了,美奈子的金髮,似乎逐漸變化成張慧敏的棕色。她那焦灼的情感,被美奈子轉化成熾熱的聖女迴路,升溫的白手套,立時焚燬了紗裙胸突。

“你的愛戀是短暫的,蘊含著極大的破壞性。”裙之白紗,如白百合花瓣一般飛散,愛神的魅眼浮現而出:“看吧,虛假之愛破滅的未來。驗心碎花術!”

“愛她,不愛……愛她,不愛……”伶銳聖女李一,具備數一數二的聖女晶能,卻也有著精神抗性最低的弱點,身體被天王精華侵蝕的同時,意識就更易被美奈子的花瓣占卜奪取。

——————

花瓣與日子,都逝去千餘。李一對張慧敏的感情漸漸淡去,與高挑帥氣的白馬王子墮入愛河,獻出了自己的初夜。

“李一,你身為聖女戰士,怎麼可以如此不檢點呢。”張慧敏的聲音與三年前一樣溫和,斥責不帶絲毫怒氣,對於李一的“移情別戀”,似也不加在意,即使神聖白色褲襪的襠部,已然沾染了不可饒恕的汙穢,滴落在她的手上。

“我們都已經二十歲了,反正你也不喜歡我,還要管我麼?”

“你誤會了,我很喜歡你的。不過,就算業已成年,聖女戰士還是要守規矩的。”

“住口,我受夠了!你也太容易喜歡了,以前的宋瑩鬱靄,現在的小梅小殷,哪個你不喜歡?實話告訴你吧,我現在的男人,比你喜歡過的姑娘還多呢!”李一將鬱積多年的不滿,傾瀉而出。

張慧敏嘆了口氣:“當年卡爾神諭,果然不假。說你性淫不可大用,我本是不信的……你的頭髮,究竟是怎麼回事?”

李一輕撩發角,淡金的髮色令她憶起往昔:“是為了記住。曾有人告訴我,最強的聖女戰士是我,不是你。”

男聲在她耳邊響起,如惡魔的低語:“宰了她,為了你的榮耀,我們的幸福。”李一下體一熱,意識出現了一瞬間的中斷,回神之際,已然使出了絕招——二元歸一劍。

左劍凌空飛出,貫穿了張慧敏的心臟,右劍在手跟進,將心臟與左劍,一併擊出胸腔。

“現在你是最強的了,滿意了吧?”張慧敏口吐鮮血,強抿笑顏。

“我……我都做了什麼啊!”李一看著自己被染紅的雙手,驚恐地向後退,卻踩在了張慧敏尚在搏動的心臟上,噗唧作響。

張慧敏的聲音變得微弱了:“最後,你能告訴我,那個男人的……名字麼?”

“我……我不知道。是叫……小遙?奇怪,我怎麼……不記得他的名字了。張慧敏,你醒醒啊!張慧敏!”

“為了不知姓名的野漢,殺死了自己至愛的好姐妹。伶銳聖女李一,你就是這樣醜惡淫邪的女人。”張慧敏的屍身之上,愛神天音縹緲。

——————

白色花瓣落盡,李一也停止了抵抗。她的手早已被美奈子放開,卻還是按照原有的節奏,擠壓揉捏著自己已經發紅鼓脹的乳頭。

“焦灼的聖女姐妹情,保質期不過兩

年,最終只會迎來由愛生恨,互相殺戮的結局。只有對我維納斯的愛,才是永恆的。”

“哼,就算是註定的命運,也不應該這麼簡單就相信吧?這個女孩,真是不堪大用。”天王遙結束了扮演白馬王子的任務,正在用自己的手套,擦拭四稜劍鞘上沾染的李一淫液:“你說她本性淫亂,怎麼就只有這點汁水?”

美奈子笑道:“她年紀還小呢,要看前途。怎麼樣,在我這裡下注划算吧?你這色鬼劍鞘很喜歡她呢。”面對李一的美貌,劍鞘之內已經蓄滿了天王精華,是用給李一的五倍還多。

“小遙,小遙……”李一迷迷糊糊,將右手伸向自己的褲襪襠部。劍鞘被移走,令她有些缺失空虛之感。而她的右腿恰好被天王遙抬起,卡住了她的手部動作。

“哼,一回生,二回熟。”李一略微磨舊的右腳白色皮鞋,再一次被天王遙扯掉,手指上的黏液,與足底的微汗相互調和,最後一併塞進了李一的口唇之中。李一順勢吮吸起來,既無條件亦無反抗,有如初生嬰孩。

“連咬我的手指都做不到,伶銳聖女李一,已經是個廢人了。”天王遙抽出手指,將沾染了淫唾汗液的手指,輕輕點入劍鞘之內,似乎是給在精華汁液點滷。“維納斯,她喜歡我麼?”

“準確來說,她喜歡的是小遙,不是你。”美奈子體貼地把李一的右手,放在白色褲襪尤其透明的陰蒂部位。“由愛神預示,由我們三人共同演出的未來,她立即全盤接受。從精神上,她已不再是處女,儘管身體上的陰道瓣膜仍然完好無損,還要承受天王精華的十倍效力。”

“刺撓……下面……刺撓……”從乳頭到陰蒂,雙手抓撓不止。紗裙白,褲襪白,手套白,眼珠白,東方現出魚肚白。陽光斜照供桌,李一指尖唇邊的泌液涎水,如鱗片一般光彩閃亮。而她本人徒勞抽搐之貌,恰如砧板白魚。

是為:小遙不可及,尋蹤無愛神。張姬劍下死,凌頂無故人。未來虛空命,唯有娛己身。

第四十五章※公主琵琶

聖女戰爭的第四夜,對於挑燈鏖戰的宋瑩,和身陷敵牢的李一而言,都是個不眠之夜。

第四聖女李一的處女膜,已是她無用的累贅。與白馬王子小遙交合的未來,她深信不疑,甚至認為已經發生;身體上的貞潔,只是加劇天王精華的毒性罷了。這種滿不在乎的態度,被想持續榨取她的月宮視為風險。基於水野亞美和冥王雪奈的研究,失貞會令聖女的身體貶值。遭受穿刺的原第七聖女鬱靄聖女力的水平低下,或許與這一因素有關。

“你就在這裡冷靜一下吧。”神木會的銅鉤刺穿李一的肩胛骨,掛住鎖骨,將她挑在了供桌前面。如此一來,手指雖可勉強觸及陰部,但隔著手套想要刺透聖女褲襪,卻是不可能的——這種“穿琵琶骨”的刑責,既能防止迷亂之中將手指插入陰道,也可以限制各種超能力的發揮,傷害又不足以致命,從而被愛野美奈子視為上上之選。

“冥水醫療中心遭到入侵,我得回去看看。”天王遙收到警報,匆匆告退,留下李一與美奈子二人世界,這正遂了美奈子的心意。作為愛神戰士,面對這般頭號美貌,喪失了反抗能力的聖女,自然少不了褻玩之念。

李一的身材比梅梓汐高出不少,穿著鞋的左腳可以捱到地面

,不過完全綿軟無力,已不存在幫肩胛骨減負的意識了,美奈子又調低銅鉤高度,白色褲襪所覆的一雙秀腿便跪了下去,膝蓋卻恰好接觸不到地面,只是用腳背搭著。“目睹了理想破滅的未來,喪失了希望,只能向自己的身體尋求慰藉,真是可憐呢。這樣下去會死的。愛神的慈悲,為你稍作緩解吧。”美奈子伏下身去,二人性感的嘴唇相互靠近,緊貼,舌吻起來。她又將自己水手服的兜襠拉到側面,抬起李一的右手,摩擦自己肉色褲襪包裹的襠部,令其快速溼潤:“這是偷我手套的補償。”

“疼……疼啊……”李一手傷未愈被人擺弄,便鑽心疼痛起來,美奈子撇嘴道:“居然還會疼?罷了,愛神涎水可是止痛靈藥哦。”於是用嘴唇再次堵住了李一的聲音。

就這樣,兩輪強吻過後,美奈子的情慾也高漲起來,可是李一仍舊唸叨張慧敏的名字,令她興味索然:“張慧敏已經被你殺死啦,忘了她吧。”

李一抬手擦去自己嘴角的二人混合口水:“可……可那是三年以後的事情啊?”

糟了,這人是個死心眼!雖然信得快,但過於完整了吧?美奈子只得再加說服:“早晚又有什麼區別?你只要記住我的名字就好,我是愛與美之神,金星(維納斯)的化身,愛野美奈子喲。”

可由於自身情慾的原因,她的語氣有些急躁了,李一突然警醒過來,抬手抽了她一記耳光:“什麼金星化身?你只是個金毛賤人!”

美奈子被打退三步,臉頰紅腫起來:“開什麼玩笑!在天王精華和驗心術的雙重疊加之下,你怎麼還能反抗?”

李一撐起左腿,掙扎站立:“開玩笑的是你!早晚的區別可大著呢,就算我將來要殺死張慧敏,我現在仍然愛著她!敢踐踏我的感情,去死吧!”

“明知這份感情終將消失,還有什麼好留戀的?”美奈子抬起右手,再度放出愛神光箭:“現在你被穿了琵琶骨,放不出聖女力,那胸罩自然也沒用了!”

“哼,果真如此麼?”儘管白紗裙尚有破洞,護罩卻再次在李一胸前聚攏,輕鬆阻隔了愛神光箭。“這鉤子,確實挺礙事的,就跟你放在我身體裡的鐵粉一樣。”美奈子突然意識到,李一四肢脊背還有她留下的鐵粉符咒,難道……

李一雙手握拳,猛然發力,將一對銅鉤,都從身體邊緣震成兩段:“只要把它們當做身體的一部分就可以了!”

“你是白痴麼!”美奈子惱羞成怒,握緊右拳,擊向李一前胸,雖然打穿了護罩,右臂卻被李一雙手,一前一後地夾住:“這招叫什麼來著?”只見李一雙手太極扭轉,聖女能量釋放,美奈子臂骨折斷,肩胛骨碎裂,整個身體旋轉著飛了出去。“想起來啦,叫手揮琵琶!”

“琵……琵琶?”美奈子左手撐地,勉強站穩,暗罵自己未能剋制淫慾,竟被反轉至如此境地。一切都怪李一是個白痴——信了她的預言,中了招式,卻又沒全中。

“你已經被包圍了!”美奈子回身欲逃,卻發現李一的白玉雙劍一左一右,懸在半空,阻住她的退路。“說到琵琶,有一首琵琶曲,名字我可記得清楚!”

李一的雙劍連同雙手,一同發出強烈的白色光束:“接招!十面埋伏!”

“嗚哇啊啊啊啊!”美奈子胸前寶石被震碎,肉色褲襪撕爛,水手服

也出現了不少裂痕,所幸李一此時的聖女力比較弱,這“三面埋伏”也無法對正將造成致命傷害,美奈子硬吃了一招,踉蹌著穿過雙劍封鎖線,頭也不回地逃了。

“有種別逃啊,賤人!”李一右腳鉤住皮鞋,邁步欲追,然而才跑出兩步,白色褲襪雙腿亂顫,下陰瘙癢,天王精華的藥性又發作了。伶銳聖女一屁股坐在地上,右手再次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褲襪襠部:“我……我這是怎麼了?”

愛神的白手套沾染了兩位戰士的淫液,已經變得粘稠不堪,而這似乎還不夠。

————

水巒城的醫療中心,現由冥王雪奈與水野亞美共同管理,因而稱為“冥水醫療中心”。被李一擊傷的海王美智留在此療養,而她的“男友”天王遙,正坐鎮中區迴廊,迎擊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身穿白色芭蕾舞裙,確切來說,還融合了洛麗塔風格,其繁複程度稍遜於李一的聖女白紗裙,但也同樣腿覆白色連褲襪,難免將二人視為同黨。此女長髮盤頭,紅色唇彩,藍色眼影,妝容較濃,舞臺風格強烈,這與李一則大為相異。腳踏一雙粉色的芭蕾足尖鞋,體現出更為專業的舞者特徵。

這幾天,聖侍女在幻都零星出現,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不過能夠使用聖耀能量,與帝國偏將天王遙正面過招的,就未曾見過了。“難道此人是隱藏的聖女?”天王遙也難免心生嘀咕。芭蕾少女並不進攻,只是原地舞蹈,大量使用跳躍後雙腿內碰的“打擊”動作,同時釋放環形聖耀波紋,以鐵壁防禦阻礙對方前進。

“我的舞蹈,比伶銳聖女如何?”舞步不停,眼光中似有些期待。天王遙笑道:“原來你只想讓我欣賞舞姿,做個評委。可惜我並沒看過李一跳舞,她就已經墮入淫亂的地獄了,再想跳舞,也不可能了吧?”

“怎……怎會如此?”芭蕾少女睜大了眼睛,濃厚的妝容都有些變形,腳下做出阿拉貝斯這種經典動作,右足尖點地,左腿向後延展,正可謂迎風展翅。

“你的過渡銜接,太明顯了。”天王遙趁隙突入防禦,閃至芭蕾少女身後,手中的天王精華短劍,輕鬆地貫穿了她白色褲襪的襠部。這突然的衝擊令她呆滯在原地,劇烈的性慾湧入她的腦部,吞噬著意識,雙腿倔強地維持阿拉貝斯的展翅姿態,卻開始震顫了,舞蹈動作已經進入了不合格的領域。

“伶……李一就是被這種東西打敗的麼……”芭蕾少女不甘心地回望。

天王遙輕輕轉動手中的劍,笑道:“看來你很喜歡跟李一攀比呢。你的舞蹈過於刻板套路了,每隔六十四個動作,必然要來一個阿拉貝斯,同時你的波環防禦會中斷。這種這種毫無變通的模板,才是你的敗因!”

“我終究……比不過她麼……”芭蕾少女的眼神漸漸渙散,穿著白色大襪和粉色足尖鞋的右腳一軟,阿拉貝斯便崩潰了,向前跌伏,天王劍順勢被抽出,尿液稀釋的處女之血,散華飄落。

“達令的戰鬥很精彩,她的舞蹈太無聊。”傷勢未愈的海王美智留,坐著輪椅緩緩推出。“這只是技術,不是藝術,跟李一沒法比。”

“你來做什麼,快回去休息。”天王遙以男友的關心口吻如此說。“不過,能被帝國頂級的小提琴家批評,她可是受益匪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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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著就近取材

的原則,天王遙將芭蕾少女放置在診療室的婦檢椅上,即成所謂的“膀胱截石位”,雙腿分開,會陰部充分暴露。這並非是要對她進行婦科檢查,因此她的白色連褲舞襪,也尚未被脫掉。

傷愈歸隊的火野麗,自告奮勇地協助探查芭蕾少女的底細。在天王遙看來,她受傷後的身形變得矮小了些,不過自己身高凌人,火星戰士又總是穿著高跟鞋,單憑肉眼估測並不可靠。

火野麗將芭蕾少女右腳的足尖鞋緞帶解開,順勢將其從腳上除去,捏了捏堅硬的鞋頭:“這裡面塞了聖耀能晶。內墊上寫著她的名字,姓康,名沁,應該是個聖侍女。”

“聖侍女用了聖耀能晶,竟然也如此難纏麼?”天王遙趕快將她左腳的能晶鞋也脫了,以徹底消除她的反擊之力:“哼,芭蕾練得腳都變形了。”隔著白色舞襪,可以看到康沁的拇趾腳骨明顯突出。

“這個叫做拇外翻,跟芭蕾沒有必然關係,只是她練得太狠,童子功又不得法,還是穿上鞋好看一些吧。”火星戰士的百科程度有些反常,倒像是水星。

懷著微妙的不自然感,天王遙看向手中的足尖鞋,上面單寫著一個沁字,如此看來,火野麗手上的應該單寫一個康字……等等……

“你是怎麼知道她叫康沁的?”天王遙急忙回身,卻覺下身一陣痠麻,已被自己的天王短劍刺中,劍柄抓在“火野麗”的手中。

“現在才發現,已經太遲了!哼,我還是太聰明瞭呢。”天王遙兩眼一翻,栽倒在地,火星戰士摘掉黑長直假髮,解除換面魔法,卻露出第三聖女朱芙的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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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分鐘後,芭蕾舞女康沁悠悠醒轉,發現自己大張雙腿躺在婦檢椅上,稍微活動身體,並無明顯異常,只是還有些乏力。

“你還想以這種羞恥的姿勢躺到什麼時候?”身著水手火星服飾之人,靠牆冷語。康沁見是敵人,急忙翻身下椅,去尋自己鞋子,卻被對方四道魔法,束住手腕腳腕,硬生生拍在牆上,動彈不得:“要……要殺便殺,休想從我口中問出一個字來!”

火野朱芙轉過身來:“你如此活蹦亂跳,看來這確實是解藥了。”她手裡拿著一個藍色藥瓶,藥瓶的主人天王遙躺在地上抽搐,嘴裡不時發出淫語,也受到了天王精華的影響。

“百……百變聖女大人!”康沁大為驚訝,朱芙本與赫敏鏖戰,為何突然出現在此?

“好歹是同學,這也沒外人,叫朱芙就行了。我的問題,你可要好好回答。”

“朱……朱芙大人,既然都是同學,也不用綁著我了吧?”康沁掙扎幾下,手腳仍動彈不得,似乎朱芙並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畢竟是個有前科的同學,禁止成為聖侍女的黑名單人員,還穿了這麼一雙可疑的鞋子。說吧,這是偷的還是搶的?”朱芙雙手交叉在胸前,腳上的紅色高跟鞋不時點地發出響聲,似乎在努力習慣這種高度。

“你冤枉我啦!情況有變,我身上有卡爾大人的密令,你一看便知。”康沁出言爭辯,朱芙爽快地解除了束縛:“拿出來給我看看。”

康沁臉頰微紅:“我……我能先穿上鞋麼?”朱芙輕嘆一聲,揮揮手:“快穿。”覺得自己的腳不好看而感到羞恥,也不是不能理解。

這雙足尖鞋,朱芙已經研究過了,其中的聖耀能晶,雖然能讓她成

為聖侍女中的佼佼者,想跟高位聖女掰手腕,還是遠遠不夠的。康沁也並沒有玩什麼花樣,只是老老實實穿鞋而已,但足尖鞋的緞帶綁起來很麻煩,遠比聖女常見的瑪麗珍鞋耗時。等到康沁穿好鞋,拿出文件來,足足過去了三分鐘。

康沁與李一,從小一同練舞,算是競爭對手,勤奮是康沁佔先,天分卻是李一大勝。兩年前,李一的舞裙在演出前被人剪成了碎片,最後被查出是康沁所為,動機是對李一領舞的嫉妒。後來康沁在舞團混不下去,更是被英雲中學要求退學,最後轉去了朱梁所在的國立一中,算是給她留了些體面,不過由於聖女戰士全部出自兩校,這樁前科幾乎無人不知。

後來選拔聖侍女,康沁也報了名,這妒忌毀裙的劣跡卻又引得風波暗湧,有聖女候選人明確反對她入選,最終以被評審委員會拉入“黑名單”而收場,公開的理由是足部畸形導致的體檢不合格,實際上她的拇外翻並沒有達到畸形的程度,這只是個幌子。

否決康沁聖侍女資質的決議底稿,幾天前被卡爾硃批作廢,親手交給康沁本人,如今又到了朱芙面前。其中揭示的事實是,反對康沁成為聖侍女的,並非卡爾而是鬱靄。此後康沁仍然被卡爾當作潛在的聖侍女繼續培養,卡爾對於她的“贖罪”心理所蘊含的潛力,頗為期待。

“鬱靄居然還管這種小事?”作為資方英雲集團的主要代表,朱芙大體猜到她在委員會里有些權力,不過插足瑣碎至此,倒是出乎意料。

“正是孤傲聖女對我的偏見,干擾了委員會的判斷。她舉證的李一言論是假的,那件事發生以後,我跟李一的關係並沒有那麼差。”

“所以,有她沒我,有我沒她這句話,並不是李一說的,而是鬱靄編造的?”如果受害人李一是這種意見,委員會自然不會為了區區一個康沁,而放跑公認的高資質聖女——但如果此事不實,就另當別論。

“沒錯。見一次打一次,這才是李一的原話。”

康沁一本正經地指摘鬱靄,朱芙則扶額苦笑:“這編造的程度也有限。”以李一的性格而言,理解成“打是親罵是愛”或許也沒什麼毛病,攤上與她相性不合的鬱靄,要麼是不理解,要麼是故意不去理解。

“既然卡爾博士認可,我也沒什麼異議,更何況鬱靄也死了。歡迎加入。”朱芙將雙手搭在康沁的肩膀上,語氣卻十分平淡,內心仍在飛速思考。卡爾隱瞞的種種事項,真的如他所說,不會影響這場戰爭麼?

“朱芙大人,我要請你……幫個忙。方才我被天王遙的劍刺中,已經不是處女了,卡爾大人那邊……”朱芙知道她的意思:“我會幫你作證,不用擔心。不過他連你的前科都能容忍,這種也算是小事了吧?”康沁覺得這話有點嘲諷的意思,本就有些泛紅的臉頰,又蒙上了一層尷尬:“我……我這次是來幫助李一的!也是為了贖罪。”

“哼哼,要不是我,你們兩個現在已經春藥發作,相親相愛地摩擦下部了,成了聖女之恥,還贖什麼罪?”朱芙將紫瓶解藥遞給康沁:“你去找到李一,把這一整瓶都給她灌下去,就算完成任務了,我還得看著這個天王遙。”

“遵……遵命。不過這個假男人,一刀殺了就是,何必浪費時間呢?”康沁有所不解。

朱芙笑道

:“你研究過蟑螂藥麼?最厲害的蟑螂藥,並不是毒死吃藥的蟑螂,而是讓它帶毒回去,送全家老小一起上路。”

——————

燥熱難耐的天王遙,在冥水醫療中心的迴廊肆意奔跑起來:“藥……藥呢……”尋找不翼而飛的解藥,或者是尋找可供強暴的女性,她的意識左右搖擺。

推開回廊盡頭的一扇門,多餘的解藥似乎應該是放在這裡的,然而房間之內,只有火野麗正在酣睡,紅色高跟鞋已經脫得不知去向,肉色絲襪腳心正對著門口,毫不設防的樣子。

“搞這種惡作劇來害我,你也該受點懲罰吧?”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樣做,但是讓她滿足一下自己的肉體慾望,大概是合情合理的。

天王遙有著男人一般的高大身形,慾望上頭起來,侵犯是極為粗暴的,睡迷糊的火野麗呻吟不止,下身開始流血,還多次發出拒絕的聲音,而天王遙置若罔聞。聲音的來源似乎在數米開外,這種異常她也顧不得了。

不知不覺間,她竟然掐住了火野麗的脖子,而呻吟聲也漸漸消失了。突然有個尖銳的聲音喊道:“你好大的膽子!”天王遙慌亂之中,向出聲處發出一擊天王震盪波,卻不知為何被反彈回來,正砸在了火野麗的頭上,將她砸了個面目全非。

爆裂的血花讓天王遙恢復了大部分的正常意識,再看火野麗,被她的全力招式正面爆頭,頭髮燒焦了不少,顱骨都不成型了,滿臉是血,哪裡還有命在?一人拍著手,以聽不見的腳步緩緩走近:“月宮水手戰士,居然姦殺自己的姐妹,可真是一出好戲!”

“你……你是什麼人!”來者一張娃娃臉,手持法杖,身穿黑白格連衣裙,白色褲襪,笑容盈盈:“第三聖女戰士,百變聖女朱芙是也。我可不像李一那麼蠢,耍花招沒有用,憑本事你更不行,勸你不要輕舉妄動。”

天王遙剛剛殺了同伴,萬念俱灰:“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朱芙冷笑道:“死你不怕,丟人現眼你怕不怕?海王星戰士,要說你負心薄倖呢。”

天王遙聽到自己情人的名字,面露為難之色,朱芙順勢道:“饒過你的性命和名譽都不難,不過你須得聽我幾句話。”

天王遙翻身下床:“要我背叛公主,那是絕不可能的!”朱芙答道:“豈會讓你如此為難?不過月公主受了葉相矇蔽,我們與葉相分勝負,她非要牽扯進來,將來皇后寶座上,坐的是誰還未可知,你不追隨葉相,算不得背叛吧?大家一起殺了葉相,月公主和張慧敏姐妹相稱,那才是最好的。”天王遙心亂如麻,聽著也覺有些道理,急忙問道:“那今天這事情,火……火星的遺體,要怎麼處理?”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朱芙從天王遙腰間拔出天王神劍,手起劍落,將火野麗的首級割了下來:“這人頭我帶走,你自把屍身安葬了,先瞞過幾日,以後就算發現了,也只當是我殺的,並沒有你發招爆她頭的證據。不過嘛……你若是不聽我的話,這人頭可就要送到月公主的桌上了。”天王遙無奈,只得相依,自己扛了火野麗的無頭屍身,趁著四下無人,找個野地埋葬。

她並沒注意到,朱芙手上不但提著人頭,還提著火野麗的高跟鞋。這雙鞋剛從朱芙自己腳上脫下,現在只穿著白色褲襪。

她更沒注意到,

火野麗早在被她侵犯之前,就已經死了,後來的種種聲音,都是朱芙發出的。

“真是可悲,你總該知道是誰殺的你吧?再看一眼。”朱芙對視著火野麗有些深陷變形的瞳孔,隨後用黑布將人頭包起來,再將紅色高跟鞋穿在腳上,拔了拔自己稍顯低迷的身高:“雖說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但我確實穿不慣高跟鞋呢,腳好痛呀。”

天開始矇矇亮了,用小提琴演奏的琵琶曲傳入朱芙耳中。那是海王美智留的晨間練習,這一夜的諸般險惡,她全然不知。

“這也是個公主呢。”朱芙整理了一下裙子,提著黑布袋,翻窗跳出:“真是沒想到,小提琴也能拉出十面埋伏啊。”

第四十六章※西施朝露

“名將赫敏,求見葉相。”夜深時分,女巫孤身一人,來到總部附近的葉相府邸。

在衛兵的簇擁下,黃月英打著哈欠,出來迎接:“聽說赫敏大人與朱芙定了君子協定,夜間休戰,各行調查,怎麼調查到相府來了?”

“黃參謀的耳目還真靈通,不過我今日的拜訪是葉相批准的,你無權多問吧?”

黃參謀上前行禮:“那是自然,不過參見葉相自有規矩,請先去偏房沐浴更衣,特別是西施汗露要多擦一些。”

赫敏面露不悅:“哪來的這種規矩?”黃參謀攤手道:“沒辦法,葉相是黃種人,聞不得你們這些白種人的體味,前幾天為此大發雷霆來著,於是只好如此。”

赫敏只道此事荒唐:幻母造人並不具備嚴格的“人種”概念,以此區分體味輕重,更是缺乏依據——不過她今日之行本就可疑,並不想多生事端,便移步偏房,脫下巫師服、黑皮鞋和白褲襪,再脫掉內衣內褲,淋浴一番,將葉相府準備的,抑制發汗的西施汗露塗抹在腋下,重新穿好衣服鞋襪,這才前去參見葉相。

葉相見赫敏,欣然道:“早聽門口說話,何以來遲?”赫敏道出原委,葉相故作怒態:“黃月英不知變通,以這種理由阻攔名卿,該罰!”

“這也不必。”赫敏環顧左右,並無護衛,葉相似乎毫不設防。“葉相何不問我來意?”

“明人不說暗話,智者不說廢話。深夜來訪,自是起疑有話來問,說不準還要殺我哩!”葉相直言不諱,有恃無恐,卻不知何恃之有。

赫敏不置可否,轉而提問:“聖女戰士背後的神使卡爾,其實就是當今皇帝的親叔叔,被認為已死的卡爾皇子,這件事您早就知道吧?”

“我本不信,以為是他哄騙女性,吹牛瞎編。”原來此事系卡爾親口所說。

赫敏上前一步:“那葉相隱瞞此事,是為了公事,還是出於私心?”

葉相笑道:“此事公私不分家,我固然與他有仇,這是私心不假,難道忠於社稷的六名將,想讓叔叔篡了侄兒皇位,再讓聖女戰士來做僭主的皇后?皇帝愚鈍瘋病,當年亂黨恐未盡清,若是卡爾皇叔尚在,豈不又要作亂?”

利益共同體的道理,赫敏自然是懂的。

“可是,您至少應該告訴我們,聖女戰士源自我們幻國,是女神狄安娜的偉大遺產,這樣說不定能找到更好的辦法來應對。”

葉相卻道:“此事我原本不知,如何告訴?”赫敏所言,在幻都只是粗略傳說的程度,聖女戰士的真正奧秘早已無人知曉,所謂應對辦法,在浩如煙海的典籍中,也是難以尋到。

赫敏無

奈,嘆了口氣,卻忽覺腋下火燒火燎一般疼痛,遂單膝下跪:“我今日冒犯葉相,葉相要殺便請動手,何必在西施露中投毒?”

葉相一臉困惑:“些微誤會,我既知你不殺我,反又殺你作甚?”急召黃參謀對質,解開赫敏的巫師服,卻見她腋下灼燒腐蝕,從皮到肉,焦黑了一大片。

葉相怒抽黃一耳光:“你幹了什麼好事!”黃參謀也覺冤屈:“這傷不輕不重不致命,也無助於葉相的安全,與我無關,二位明鑑啊!”若赫敏真有歹意,這種傷勢確實無法阻止刺殺。

赫敏忍痛,稍微活動臂膀:“要麼是西施露的生產出了事故,要麼就是有人算計我們。”幻國洗護產業發達,西施露更是成熟產品,專供葉相府的高級貨,哪那麼容易出問題?

調查的結論是,瓶子裡裝的是未經稀釋的西施露原漿,具有強烈腐蝕性,氣味卻無異,似乎被人偷換過。當晚送貨之人遍尋不得,最終在數千米外的廠區附近找到了乾屍,形容枯槁,系身中魔法招式而死,時間難以判斷。

在葉相看來,最大的嫌疑人是百變聖女朱芙:“你們的君子協定,也靠不住啊,她不去調查,卻來害你?”赫敏卻覺得不太對勁:聖女謀主,智力擔當,花費大半夜寶貴時間,就為了搞這種惡作劇?

始作俑者卻坐在枝頭,始終觀測著相府內的一舉一動,不時擺動自己穿著白色褲襪和黑色雙帶皮鞋的雙腳。在張慧敏和李一的瑪麗珍款式基礎上增加一條踝帶,是這雙鞋的獨有特徵。白色襯衫外搭黑色無袖連衣裙,頭頂鮮豔的紅色貝雷帽,與現役的聖女戰士相比,這種裝束似乎兼具基本的保守和微妙的靈活性。

“我的時間可沒那麼寶貴。花無百日紅,枯槁才是永恆,你們就在彷徨中,慢慢凋零吧。”

是為凋顏聖侍女,白澪。

————

另一方面,康沁拖著尚且虛弱的身體,帶著好不容易拿到的解藥,來到神木會香堂,救助身陷天王情慾地獄的李一。

走進香堂內部,“十面埋伏”的攻擊炸了個磚瓦橫飛,供桌祭臺倒了一地,跨過重重障礙,靠牆倚坐的正是伶銳聖女,面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神迷離渙散,嘴角流出涎水,意識不知被天王精華勾引到了何處,白紗裙的裙襬掀到腰間,右手放在下體處,摩擦不止,美戰款白手套已經黏黏糊糊,所幸白色褲襪的襠部還沒有破洞,表明她的少女貞潔還倖存著。

“怎……怎會如此?”康沁摸摸自己被傳染的紅臉頰,雖然做過心理建設,也沒想到自己的畢生之敵,天才舞者李一會落得這幅尊容,甚至還魅惑到了自己,想再多看幾眼。“我不是來贖罪的麼?真是該死!”她猛抽了自己兩個耳光,以保持清醒的狀態。

趁著李一紅唇半張,康沁便將瓶口塞進唇內,按照朱芙的指示,把一整瓶解藥,一滴不剩地給她灌下了肚,又用手捂嘴,唯恐她把藥吐出來。憋悶感令李一開始掙扎,一股熱浪噴湧而出,裹挾著不小的聖女能量,把康沁震得連退數步,跌坐在地。而李一雙腿輕蹬數下,腦袋便耷拉到一邊,一直撫弄下體的右手,也癱軟了下去。

“死……死了?”康沁大為驚恐,心提到嗓子眼,若是李一被解藥毒死,自己豈不是罪上加罪?急探鼻息,見她呼吸平穩,應是昏睡,才安心歸

位。

李一右腳的白色聖女皮鞋,方才被蹬出數米遠,康沁起身拾回。整個鞋幫都被白襪腳踩扁了,回想自己剛進屋時,這隻鞋就沒穿好,只是被伶銳聖女勉強踩在腳底而已。

“都這樣了,還想向我炫耀麼?”康沁抬起李一的白襪右足,略加端詳。這隻腳生得大小適中,骨型完美,包裹在聖女褲襪中顯得潔白剔透,雖然經過一番情慾雲雨,氣味仍然十分清淡。“真是懶惰的天才,這樣的腳,作為舞者就不合格吧?終究是我贏了。”話雖如此,難以抑制的妒火仍在中燒,康沁背過臉去,理好鞋型,給李一整齊穿好,免得襪腳繼續礙眼。

“手套髒了,就丟掉吧。”康沁脫下李一的右手套,上面層層疊疊沾滿了黏液,而李一被拔去三根指甲,鮮血淋漓的指尖,似乎說明了她佩戴敵用手套的原因。一時找不到替代,這手套丟不得,清潔卻也不易。

“沒辦法了,聖女的分泌物,應該……不髒的吧?”康沁不知出於何種想法,竟然將手套的手指部,放進口中吮吸,以自己的唇舌,完成了對手套的清潔。從她稍顯愜意的表情,以及吞嚥下肚的動作來看,難說是不得已而為。如果她知道這裡面還混著敵女愛野美奈子的體液,大概會三思而後行吧。

擺弄聖女玉足,飲用聖女泌物之後,睡美聖女李一終於甦醒過來。由於聖女服已被整理完備,睡姿也被擺得淑貞優雅,被天王精華擾亂的失態行為,只被她當作一場春夢。而一睜眼看到康沁,她以閃電速度起身,暴跳如雷:“你這賤女人,來這裡幹什麼!”

康沁早有準備:“我已是聖侍女,專為贖罪而來,輔助李一,雖死不辭。希望你能原諒我,讓我重新……有機會登臺表演。”

“聖侍女?哎呦喂,卡爾那邊是沒人了麼,連你這種心術不正的偷腥貓都網開一面了,麻利點,給我滾!”李一雙手調整了一下紗裙胸部,指著康沁鼻子痛斥。

康沁沒想到李一剛醒,態度就如此激烈:“你……你連卡爾大人的指示都不聽麼?”

“聽個鬼!我早跟他說了,見你一回打你一回!”李一閃身到康沁面前,照著她小腹就是一拳,康沁吃痛,跪趴在地,李一穿著白色皮鞋的右腳,順勢踩在她頭上:“你給我聽好了,我,伶銳聖女李一,永遠都不會原諒你這種品行低劣之徒!”

“知……知道了……”康沁伏地應答。李一當然是手下留情,沒有使用一絲一毫的聖女力,否則只這兩下,她小命就危矣。

“知道了就快滾!”李一放開腳,在地毯上猛擦鞋底,似乎康沁比她的鞋底都髒,若她知道這隻鞋是康沁親手穿上的,那就更不妙了。

見天色已亮,李一大踏步走出,伸個懶腰,揉了揉腦袋:“怎麼回事來著……哦,對了!天王遙和愛野美奈子這兩個賤人下毒害我,得把她們碎屍萬段!那天王精華,自己就解毒了?真是可笑!”

卻聽康沁在身後囁嚅:“那毒……是我幫你解的。”賠上貞操救她,若是好心被當作驢肝肺,空為無名英雄,自己也是不甘心的。

李一回頭,持劍在手:“你怎麼還不滾!”

康沁連連擺手:“見一次打一次,你打過了,這次就不能再打了!”

李一右手頓住,略作思考:“也是,我說話得算數!你說解毒,是怎麼回事?”

康沁

嘆了口氣:“我連貞操都不要了,拼死從天王遙那裡搶了解藥,給你灌了一瓶解藥下去,否則你現在也是個失貞女人!”朱芙的功勞,倒是被她策略性隱去了。

李一點頭皺眉:“你這無恥之徒,原本還有貞操啊?真是天下奇聞。那天王精華藥勁挺大,這次姑且信你一回!”

康沁眉頭稍舒:“那……上次剪你裙子的事,能不能恩仇兩清了?”

李一杏眼圓睜:“你想得美!離我遠點!”

永不原諒的伶銳聖女,頂著日光繼續前行,聽得康沁仍然不遠不近跟著,她也不再管了。

嶄新的一天,帶走了短命的朝露。李一的白手套上,只留下指尖滲出的些微血跡,那些有辱聲名的黏液,與康沁的付出一同如朝露消逝,好像從來就沒有存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