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草地受罰【上官赫一撓三妹】
作者:松鼠毛絨
“哥哥,你真的好過分!”
三個小女孩的腳丫被上官赫依次捉過來,扒掉了鞋襪,現在正規規矩矩地坐成一排,按他的命令,雙腿並緊,腳伸在前,乖乖亮出來怕癢的腳心。
“過分?怎麼過分了?”上官赫盤腿坐著,給白桔糾正姿勢,腳踝要貼在一起,不能分那麼大,腳趾頭要用力往後扳,不能緊蜷著,把腳心弄的皺皺巴巴。
白桔今天穿了一雙粉色的可愛運動鞋,上面有黃色花紋,襪子則是乾淨的白底色綴幾顆小櫻桃。
穿了運動鞋,整個人都鬧騰起來,剛剛被脫鞋子的時候這傢伙還想逃跑,還好上官赫眼疾手快,拎小兔一樣把白桔拎回了墊子,沒收了鞋襪,並且“威脅”說一會兒會加倍懲罰,白桔這才乖乖就範。
“這還不過分嘛!在外面懲罰,誰都能看到!丟死人了嗚嗚嗚……”
臭美的蘭冰穿了一雙棕色小靴子,搭配著黑色花邊長筒襪,被哥哥脫鞋脫襪時沒有反抗,可一直在哀號求饒。相比之下,凌兒則顯得配合的多,她穿的綠色小巧運動鞋在上墊子時已經脫了,只剩下兩隻素淨的鵝黃色襪子。
聽說要受罰,凌兒乖乖把腳丫伸到了哥哥懷裡,還貼心地繃直腳背,好讓哥哥把襪子從腳上拽下來。
“放心吧,哥哥可捨不得讓別人看到你們的腳丫。”上官赫站起來,把三雙童鞋整齊擺好,又把襪子翻回正面,放到各自主人的鞋裡。
“這裡哥哥已經踩點過很多次了,不會有人看得見。”
“噗……”凌兒沒忍住笑出聲,趕緊用小手捂住了嘴巴,這個老哥,幹正事時很有頭腦,可胡鬧的時候也是花招頻出,“謝謝哥哥……費心……”
上官赫聽出了凌兒言語裡的戲謔諷刺,他也笑了,宣佈道。
“我先說說你們一會兒要被撓多長時間,這些天,你們犯的錯誤我都記著呢,蘭冰和白桔的錯誤主要是學習方面的,凌兒呢,主要是練字方面的……”
聽到這,凌兒臉上羞澀的笑容更甚了,她偷偷看向哥哥,兩人四目相對,瞬間宛如心靈相通。
沒錯,我們的凌兒又忍不住要摳自己腳心兒了,如果再不被哥哥好好癢罰一頓的話……
“再說說待會兒的規矩啊,白桔這是第一回被我懲罰,所以我允許她開口笑,哦對了,白桔,你剛剛逃跑的賬,還要算一算呢。”上官赫壞笑道。
“不!不行!”白桔委屈巴巴,氣得兩腿蹬來蹬去,“我還從沒有在露天捱過罰呢,所以不能加罰!”
“蘭冰和凌兒也沒有過,怎麼她們就不跑啊?”上官赫反問道,“不許狡辯了,你的懲罰是手指和刷子各撓五分鐘,全完成以後,再光著腳讓凌兒蘭冰撓你一分鐘。”
“好好好!”蘭冰自然是大喜過望,她可要好好教訓一下死對頭,凌兒聽了只是笑,心想哥哥這個死鬼,不過是想看幾個妹妹出洋相罷了。
“嗚嗚嗚……”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白桔接受了上官赫的判決,當即就和凌兒求起情來:“凌兒,你可不要撓我太重……”
“放心吧桔子,我很善良的哦。”凌兒眉毛彎的像月牙,保證道。
“再說凌兒。”上官赫輕輕嗓子,凌兒連忙不再打鬧,擺好姿勢,認真聽哥哥講話。
“你的懲罰也是手指刷子各撓五分鐘,不過剛剛凌兒正確猜出了我的意圖,所以,我也允許凌兒
在受罰的時候笑。”
“謝謝哥哥寬容。”凌兒羞赧地低下頭,手指頭輕輕捏住了衣角。
既然已經允許開口笑,那待會兒的撓癢對她來說就是享受,而不是懲罰,隨著無數誘人又羞澀的畫面在腦海裡成形,凌兒臉色越來紅,心跳也越來越快,嗓子裡竟發出貓咪一樣的可愛呼嚕聲。
上官赫把一切都看在眼裡,得意的笑了笑,又對蘭冰道:“蘭冰的懲罰,是刷子刷腳底十分鐘,一切按規矩來,不許說話不許笑。”
“啊?!”蘭冰大呼冤枉,“哥哥,憑什麼她們都能笑,而我全程都是刷子!——”
“因為蘭冰沒有減輕懲罰的理由呀,”上官赫微笑道,“所以哥哥沒有加也沒有減,有什麼不對嗎。”
“好吧……”蘭冰憋悶地垂下了頭,完了,接下來又是一場折磨。
“其他基本的規矩,不能亂動亂躲,都知道吧?”上官赫最後宣佈道,“好了,一切準備就緒,讓我想想,先從哪雙腳丫開始罰呢?讓哥哥好好挑選挑選……”
他蹲下來,從左向右依次打量三隻可愛的小腳丫,雖然臉上繃的很嚴肅,可眼睛裡抑制不住,放射出貪婪的光。
這場景實在是太誘人了,三個可愛俏美的小丫頭規矩地排排坐,或羞或怕皺著眉頭。三對嬌嬌小腳,乾淨白皙,一絲不掛,整整齊齊地伸到他面前,略帶緊張地等著他施以癢罰。
大妹蘭冰的腳丫33碼,比旁邊兩對小到不像話的腳丫稍長兩寸。因為12歲的女孩已經開始發育,蘭冰身體各個部位還處於“半大閨女”的階段,沒有完全長開,因此腳丫也顯得略寬,視覺上沒有那麼完美,可那長長的腳趾似乎在暗示著,再過兩年,毋庸置疑一雙嬌俏修長的少女玉足就要橫空出世,頎長蔥趾不知要俘獲多少男人的心……
至於旁邊凌兒和白桔的小腳,上官赫一時竟眼花繚亂,心中分不出哪一對足丫更加完美。凌兒的腳碼是31號半,即使是小她兩歲的女孩,也有比她腳丫更大的了,因此買鞋時,凌兒總要和一群低年級的小妹妹一塊挑選,好不害羞。
而白桔的31碼腳丫,是上官赫第一次見到,如果和貼住腳心互相對比,就能察覺出白桔的小腳比凌兒還要小那麼幾分,也因此更顯得圓潤可愛。
凌兒的腳丫胖瘦合適,寬窄適中,嬌小玲瓏,哪怕腳面足底多一絲絲的肉,都會破壞那整體的完美構型。
而白桔的纖纖蘿足更勝在可愛,腳底上雖沒有多餘的踏肉,卻顯得飽滿圓潤,更沒有一點死皮,不仔細觀察連輕淺的腳紋都看不見。赫然是從小保養到大的千金小姐嬌足,皮肉嫩的能掐出水來。
像剝開殼滑嫩嫩的水煮蛋,也像水汪汪飽滿可口的荔枝肉,完美無暇,令人愛不釋眼……
要不是凌兒沒忍住往前蹬了一下,上官赫的“挑選”恐怕還要無限持續下去。顯然,凌兒那雙有特殊需求的腳底板已經等不及哥哥靈巧的手指了,極力控制著可還是努力往前伸了伸,似乎想讓上官赫第一個就來撓它。
只見幾顆玲瓏的腳趾頭搓弄著,好像在炫耀自己多麼可愛。上官赫仔細看去,果然凌兒的表情和另兩個妹妹不一樣,蘭冰和白桔都是緊張害怕,而凌兒卻是臉色潮紅,一副迫不及待地饞蟲樣……
哈哈,那可要好好吊吊凌兒的胃口嘍……一瞬間,上官赫壞心地
做了決定,只見他左手拿刷,右手彎指,分別捱上了蘭冰和白桔的腳丫。
嗯?為什麼!三個小女孩一起發出了悲哀的哼唧聲,只不過蘭冰和白桔是覺得慘,凌兒是覺得失望……
哎呀,好哥哥,你沒看到妹妹的腳丫都張成這樣了麼……凌兒委屈地抬頭,腳丫則洩了氣似的耷拉下去,卻發現上官赫故意不看她,嘴角還帶著一絲笑。
他就是故意的……凌兒賭氣地努起了嘴巴,哼,一會兒一定要你好好補償我,這就是惹惱纖纖淑女的代價……
“啊哈哈赫哥哥——不要,不要!哈哈哈——”
“唔唔!嘶噫噫噫——”
旁邊,白桔和蘭冰的懲罰已經開始了,上官赫依靠著嫻熟手法,左右開弓,一個都不落下。
只見他左手操著毛刷,在大妹開闊的腳底板上左右上下,來回刷動,細密的刷毛擦過女孩敏感萬分的足底,癢感順著神經直衝心尖,更過分的是,蘭冰還不可以笑……
耳邊白桔時高時低的尖利笑聲像擾亂她道心的毛毛草,這是什麼究極折磨啊,自己不能笑,反而聽著別人哈哈大笑!蘭冰竭力保持著雙腿直挺的姿勢,口中嘶嘶吐氣,上身不知疲倦的坐著仰臥起坐。只見那馬尾辮左搖右晃,像鞭子一樣打在了旁邊凌兒的臉上,嚇得凌兒趕忙躲閃……
被右手懲罰的白桔可不那麼老實了,她從小到大就捱過那一次癢罰,還是被招弟五花大綁在凳子上撓的,這會兒想讓白小姐靠意志力挺住腿不動?簡直做夢!
沒半分鐘她就哈哈大笑著打起了滾,兔子蹬鷹似的,兩腳在空中亂踹起來,一開始上官赫還能跟著她腳丫走,白桔腳心到哪裡,他就撓到哪裡,可後面白桔鬧的太厲害了,簡直要逃到墊子外面去,上官赫也沒法,只能暫停對她的懲罰,而光用刷子刷蘭冰了。
“你等著哦,白桔,還亂跑是吧,”他邊一手攥住大妹的腳丫,嚓嚓嚓的往前腳掌一陣刷弄,邊警告淘氣的白桔,“看我一會兒怎麼撓哭你。”
“哈哈哈,太癢了啊哈哈哈……”這會兒明明已經不被撓了,白桔蜷著身子,把腳丫藏進懷裡,不停的揉啊揉,可她還是不住咧嘴笑,“噗哈哈哈赫哥哥……你,你撓的太癢了!哈哈哈——”
光笑還不夠,白桔喘了幾口氣,又開始打滾,掙扎,,一會兒又衝著空氣亂踢亂蹬,好像有一個看不見的人在撓她腳心,那副發瘋的小傻樣逗得上官赫直笑,他搖搖頭,繼續埋頭懲罰大妹,白桔這傢伙大概覺得癢罰就是玩遊戲呢,瞧她開心的……
唉,開心好啊,總比愁眉苦臉強。
上官赫手中的速度逐漸加快,一直努力憋笑的蘭冰終於忍不住,氣一鬆,抑制不住地大笑起來,兩隻腳丫也在哥哥手裡打起了滾。
“嗚哈哈哈哥!我,我受不了啦哥!還有多長時間啊!哈哈哈哈——”
“還有一分鐘呢,怎麼,蘭冰最終還是沒忍住嗎?”
“哈哈哈哥!你知道我腳掌最怕癢的——哈哈哈哈你,你就可勁兒刷那裡呀哈哈哈哈呼呼呼——”
“哈哈,不給你加罰了,笑吧,怪可憐的。”上官赫饒了犯規的蘭冰,在一連串的哈哈聲中結束了最後一分鐘的癢罰。
這刷子雖然是軟毛,可刷十分鐘也夠女孩嬌嫩腳底受的,只見蘭冰腳底板整個紅了起來,像穿了一雙紅襪子,這會兒受罰結束,她拼命用手
搓著腳心,好趕走那些並不存在的小螞蟻。
“你看白桔,還在那裡哈哈笑呢!她才應該加罰!”蘭冰告白桔的狀,一旁的小桔子中了邪一樣,笑聲從頭到尾就沒停。
“白桔,快把腳丫伸過來。”上官赫敲敲小姑娘的腦袋,“你還有懲罰要挨呢。”
“嗬嗬嗬哈哈哈……好吧,但是,好癢癢呀……啊哈哈哈!——”
上官赫剛一撓,白桔兩腿就又不聽使喚地一蹬,整個人折了個跟頭,在墊子上蜷著笑啊笑,笑到憋沒了聲。
“怎麼還跑!”他追過去,用指甲在兩隻緊蜷著的腳心上快速地連刮幾下,白桔頃刻像觸電一樣,嘴裡爆發出一陣“哈哈哈”的大笑聲,說著“癢呀癢呀”,又躲到一邊哆嗦開了,笑的要斷氣兒。
沒奈何,上官赫不管怎麼哄怎麼威脅,白桔都要躲,這哪還像癢罰,分明就是在做遊戲了。
最後他狠狠心,努力做出很兇的樣子,喊道:“白桔!給我站起來!”
“嘻嘻嘻……啊,好癢啊……哈哈哈……”白桔連吸了好幾口氣,才掙扎著站起來,看的出她非常想控制住自己面部的肌肉,但是收效甚微,小嘴一張一張的,嘴角咧到了耳朵根,“赫哥哥……你,你不要兇嘛……”
“嬉皮笑臉的,像什麼樣子!”上官赫訓斥道,“你以為哥哥是在跟你鬧嗎?這是很嚴肅地懲罰!”
“我,我知道呀……可是,可是癢癢呀……你撓一下我就癢的受不了……而且……而且一想起來撓腳心這事兒,我就覺得好玩想笑……噗哈哈哈……”小姑娘又笑了起來,她怎麼憋都憋不住,除非用襪子堵住她的嘴。
“認真一點!”上官赫現在可笑不出來了,白桔分明是在逃罰,“你在家挨家法的時候,白羽也放任你亂躲亂跑嗎?”
“沒,沒有……”白桔搖頭,笑容這才收斂了些,“不是……赫哥哥,我知道是在罰我,可我,可我實在是癢的不行……躲是本能呀……”
“要不你用繩子把我捆起來吧,不然我實在控制不住自己哈哈哈……”說著白桔又想笑了,兩隻腳丫不住搓弄著,好像還在回味剛剛的劇烈癢感。
這是多怕癢啊,腳底碰都碰不得一點,上官赫無奈,他又沒帶繩子,只好說道:“那哥哥只好輪流罰你每一隻腳了,這回你別想逃跑,我會牢牢摁住你的。”
“好,好吧……那個,赫哥哥,你打我幾下屁股好不好……實在是,太癢了呀……哈哈……”白桔瑟縮的退了幾步,她真怕自己再當場失禁了,在蘭冰面前尿褲子,那得多丟臉!
“不行。”上官赫斷然拒絕,“懲罰是定好的,豈能隨便更改,快坐下,左腳伸過來!”
“嗚嗚啊啊啊……”白桔哆哆嗦嗦地把腳丫伸過去,被上官赫左臂一夾,牢牢固定在了臂彎,然後左手反手一抓,嫻熟地扳住了白桔的腳趾。
這下,任憑小丫頭怎麼掙扎,那隻腳也動彈不得半點,只能亮著腳底板接受癢罰了。
“我繼續了哦,兩分鐘手撓,五分鐘刷子!”上官赫說完,就三指做成耙狀,往嫩白的腳心處來回刮弄起來。
這對白桔來說可真是捱了大刑!上官赫比招弟拿虎鬚尺撓的癢多了,癢一百倍!所以剛剛她才會反應那麼大,撓一下躲一下,說什麼也不肯老實挨罰。
可現在,頑皮的小兔落入了獵人的陷阱,那一片片邪惡的指甲好
像知道她哪裡最怕癢,從腳趾到腳跟,勾起每一條最怕癢的神經,滋溜溜的彈撥著,急癢如狂風驟雨一般吹入白桔心裡,她的笑聲從一開始就變成了尖利的嚎叫——
“啊啊啊哈哈啊!哥哥噫噫噫呀!——”小女孩在墊子上左右打起滾來,像個圓規一樣,圓心被上官赫抱在懷裡,她就左跑右跑,圍著他畫圓。
右腳忍不住去踹上官赫的手,妄圖掙脫他對自己左腳的控制,可上官赫轉了個身,把脊背亮給她,這樣她再使勁踹,也踹不開臂彎和手指構成的死鎖,而且隨著急癢攻心,她越來越沒力氣了……
“右腳踹的很歡嘛,來,刷子就是用來刷右腳的。”
在白桔竭力求饒和尖叫聲中,上官赫還是抓住了她逃跑的右腳,操起刷子刷了上去,像洗刷玻璃一樣,刷的又快又急。
“嗬啊啊啊啊哥哥!不行了!哈哈哈哈癢死我啦!哈哈哈!—快停快停!—”
白桔眉眼皺成了一團,大笑流出的眼淚迷了雙眼,她依稀能看見蘭冰在咧著嘴嘲笑自己的窘樣,凌兒捂著嘴,臉上的表情好像又覺得好玩,又覺得白桔披頭散髮的樣子有點慘。
五分鐘的刷子白桔沒有全撐過去,到第三分鐘時,她被自己的口水嗆住了,咔咔咔一陣劇烈咳嗽,上官赫忙鬆開手,給小丫頭順氣,白桔竟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緊繃了這麼久的肌肉終於癱軟下來,肚皮還隱隱作痛,是做多了仰臥起坐,第二天起床時的那種感覺。
“蘭冰和凌兒一會還要撓你一分鐘哦,”上官赫呵呵笑道,“你這麼怕癢,怪不得白羽寧可打也捨不得撓你。”
其實是我提醒後他才知道採金蓮是什麼意思。凌兒在旁邊忍俊不禁,沒有接茬。
“啊不行,不行,求你了,不能再撓啦。”白桔的小臉好像已經被永久定格在了笑的狀態,“哥哥……我癢的受不了啦……我現在腳底像掉了層皮一樣,不能碰,一碰就要笑!”
“可以不在今天,那就明天撓。”上官赫寬容道,那邊的蘭冰早就躍躍欲試了呢,“刷子還差兩分鐘呢,但我看再撓下去,你恐怕就要崩潰了吧。”
“沒錯,你再撓,我明天就回家住!”白桔躺成一個大字,身上都微微出了汗,誰說蓮池泛舟和採金蓮差不多的?上官赫哥哥實在是太懂女孩子哪裡怕癢了……我覺得腳丫被他看透了啊啊啊……
小女孩呼哧呼哧喘著氣,旁邊蘭冰看了個過癮,一個勁兒的嘲笑不停。
而凌兒呢,早已重新擺好了姿勢,腳丫伸出來並好,大眼睛帶著嬌羞,埋怨似的瞪向了給白桔揉腳的哥哥。
“哈哈……也是,讓凌兒等了這麼半天,不合適。”上官赫察覺到了小妹的不滿,便停了手,盤腿坐到凌兒腳前,“準備好了嗎?那哥哥要開始懲罰你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