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這是獎勵【凌兒挨撓】
作者:松鼠毛絨
“是不是等不及了,好妹妹?”
一旁捱過罰的蘭冰和白桔又絆起嘴來,你追我趕的圍著噴泉打鬧,絲毫沒空顧及這邊的上官赫怎麼罰凌兒。
這也是上官赫最後才撓凌兒的用意之一,沒有打擾,妹妹可以享受的更自在,更放鬆。
“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呀。”凌兒被放置了太久,這會兒歪著腦袋,朝上官赫翻白眼。
“呵呵呵……是嗎?”
上官赫也不急著撓,而是托起一隻乾淨的小白腳來,學著老師傅推拿按摩的樣子,大拇指從妹妹腳後跟一直推到腳趾肚,一下又一下,給凌兒那一對小腳按的酥麻痠痛。
就好像性愛之前,男孩在女孩蜜豆上的挑逗一樣……
“嘶……哎呀……”腳掌上亟待撓癢愛撫的慾望愈發強烈,哥哥的按摩固然舒適解乏,可凌兒現在想要的不是這個。
凌兒幻想的是指甲伸進腳底紋路,劃出一道道直擊天靈蓋的癢流,但上官赫這規律的按摩一點都不癢,無疑是飲鴆止渴。把腳底上每一條敏感的神經都喚醒,卻不給予滿足,這實在是太折磨了!
他就這樣一點點消磨妹妹的耐心,上官赫勝券在握。在這種遊戲裡,最先投降的永遠是凌兒。
身體的慾望像熊熊烈火,從腳底板兒燒起,直將五臟六腑一起燒成灰燼。
大家閨秀也逐漸變成了滿口“穢語淫言”的“小癢奴”。
“哼……哎呀!哥……”凌兒拉著長音,不好意思開口,但心裡癢癢的像貓兒抓。
上官赫把一對小足丫上的軟肉都快按熟了,如果他剛剛揉捏的是麵糰,這塊面準會被和的柔軟又筋道。
可即使是這樣,上官赫卻還是不肯搔哪怕一下凌兒的腳底板,他就故意等著妹妹先開口,並樂在其中。
“哥……!”凌兒終於忍不住那小火慢燉的煎熬,蹭的一下收回了兩隻腳丫,身體也陡然坐直,兩隻杏眼裡竟汪起了幾滴淚。乖巧的她終究是向慾望投了降,朝上官赫使起了小性子。
“妹妹好難受,你,你不要鬧了!我不跟你玩了!——”
那意思很明顯:你要再這樣,我就永遠不讓你撓了!
“哈哈哈,別急嘛,”上官赫低頭認錯,承認自己剛剛是太壞了,“來,好凌兒,哥哥這就滿足你。”
聽見哥哥這麼說,凌兒才哼了兩聲,重新把兩腳探進了上官赫懷中。
低頭輕嗅一下,雖然剛剛跑動出了些汗,可凌兒的腳丫沒有半點異味,是一股乾淨的肥皂香。見蘭冰和白桔跑的遠了,上官赫輕吻一下妹妹可愛的腳趾頭,標誌著“懲罰”正式開始。
從腳後跟開始,上官赫手指頭一點點朝凌兒最怕癢的腳趾根颳去,那股癢感伴隨著巨大的愉悅感,宛如潮水般將凌兒淹沒。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有了上次在臥房的“教育”,凌兒這次也駕輕就熟,從一開始就張嘴笑出了聲,飢渴難耐的腳底終於迎來了指甲的撫慰,她渾身都戰慄起來,不知是因為太舒服還是太癢……
手指宛如靈活的昆蟲觸角,在腳心窩停留下來,輕攏慢捻挑逗著小女孩的心絃。只見凌兒的足弓奮力張合,時而彎如新月,時而平坦如湖面,哥哥的指甲一定是有靈魂,否則怎會洞悉了她心聲一般,她想被撓哪裡,就撓去了哪裡?
凌兒兩隻手也顧不上去捂大張的嘴巴,而是拼命拍打著野餐墊,去適應那又癢
又舒服的感覺,太激烈啦……剛剛的按摩好像把腳底的敏感度又提升了幾分,暈暈乎乎中小姑娘覺得自己飄上了雲端,腳底處的侍奉越來越激烈,快感也如高速公路上的汽車,卯足了勁兒灌入她的大腦,她哈哈笑聲更加動聽,也更加急促,笑的要喘不上氣了……
眼看妹妹要爽上天啦,上官赫也心情激動,抄起毛刷,準備給她最後一點助力。
刷毛完美貼合住女孩的整隻腳丫,同時給予每一個細胞充分的癢感刺激,接著,他五指平伸,將堅硬指甲抵住了妹妹最敏感最怕癢的腳趾根……
凌兒一瞬間呆住了,她似乎也意識到了接下來的快感會有多麼激烈,只見小丫頭急急忙忙的深吸一口氣,腳趾頭大大張開,往前蹬住勁兒,好讓哥哥接下來在腳心的這一刷刷上力——
嚓嚓——手指和毛刷一齊運作起來,整隻幼嫩蘿足瞬間陷入了劇癢的地獄,可又是快感的天堂。
這一下簡直太完美了,凌兒一瞬間竟抑制不住的叫出來,小女孩那尖銳的嗓音迴盪在草地上,幾乎不可聽聞……前腳掌、腳心和腳跟同時注入劇烈癢流,一波一波,然後又是一波,最後腳趾根再被哥哥拿指甲惡劣的一刮,好像是交響樂章落幕時的休止音符!
太太太舒服了!這世界上還有比被哥哥撓腳心兒更舒服的事嘛?悅耳的笑聲如小溪般從凌兒口中淌出,她用盡全身力氣蹬直雙腿,好配合哥哥完成這一場精妙絕倫的交響樂。
哥哥的手和毛刷是琴弓,而她的雙腳就是精緻的琴,心中所有的煩惱都忘乾淨啦,所有的壓力都被釋放掉啦……上官凌兒面色泛起潮紅,小屁股很不顧形象的往上拱起,眼淚口水笑的到處都是,她在哥哥的撓癢“懲罰”中放縱了自己,也丟掉了禮儀規矩對女孩的苛刻要求。
不知何時,蘭冰和白桔已經回來了,怔怔地看凌兒受罰,觀看這場“羞恥”的表演,上官赫一笑,也不停手,就繼續撓完了十分鐘,期間凌兒只顧著哈哈大笑和肆意享受,連旁邊站了兩個人都沒注意。
“凌兒,凌兒?!”上官赫停手後,白桔趕忙伏到她身邊,因為在白桔眼中,凌兒要被癢死啦,她那副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和慘白小臉就是最好證明,“你,你怎麼不知道躲呀!”
“啊……啊?!”
好半天才從無邊快感中回過神來的凌兒,眨眨眼睛,發現白桔和姐姐就在旁邊看著!
“唔!”臉直接紅到了耳根,凌兒一瞬間無地自容,在她看來,蘭冰和白桔觀看剛剛的癢罰,與偷窺一場津津有味的性愛沒有區別!
她直直朝上官赫撲過去,又羞又氣,衝他撒起了嬌。
“啊啊!你,你怎麼不停下呀!你怎麼不提醒我一下……嗚……”
“哈哈哈……”上官赫此時卻樂得前仰後合,“好凌兒,這畢竟是‘懲罰’,怎麼可以隨便停呢。”
雖然都是懲罰,但為什麼感覺凌兒的表情很奇怪呢,好像很享受似的……蘭冰和白桔面面相覷,犯著嘀咕,可誰也想不明白其中原因。
一直鬧到了下午,上官赫給三個遭了癢罰的小丫頭依次穿上鞋襪,收了墊子背上水壺,準備回家。
白桔堅稱自己被撓的腳底神經壞死,走不了路,要上官赫背才行。
“腳底神經壞死……這是誰教你的詞兒?”上官赫啞然失笑。
“嗯……”白桔忸怩了一陣
,立刻把好朋友給賣了,“是凌兒教我的!”
“呵呵,我就知道。”上官赫嘴上說著,還是寵溺地蹲下來,讓白桔爬上他的背,“走吧,今天回去讓蘭冰和凌兒撓你十分鐘,反正腳底神經已經壞死了嘛……再怎麼撓也不會癢的。”
“啊啊啊!那我不騎你這匹馬了,你放我下來!”白桔哀號著,剩下兩個小丫頭哈哈大笑。
“不行,騎上就不能下來嘍,坐好,我們要出發啦——”
上官赫揹著白桔快跑起來,蘭冰和凌兒也緊緊跟上,夕陽把小丫頭的臉蛋染成金色,晚風漸起,釀出新枝的小樹左搖右晃,好像在跟白桔揮手,小姑娘也朝它們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