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宇宙的貝洛伯格
作者:露娜Luna
故事發生在開拓者到來之前,純屬發癲二創,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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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詞解釋:
雅利洛:被冰雪覆蓋的星球,故事的舞臺
貝洛伯格:雅利洛星球上僅存的人類城市
銀鬃鐵衛:貝洛伯格的行政機構
(一)
“好心的老爺,請問您需要今天的報紙嗎?”
“這位小姐,您要了解一下最近發生的趣聞嗎?”
一個寒冷的冬夜,約翰站在冷清的大街上,兜售著早已過期的早報。他穿著一件不合身的舊大衣,衣服上打滿補丁,依稀可見少年瘦弱的雙手。
今天的報紙賣不完了,約翰心中一陣苦澀,他找了一個牆角坐下,準備用睡眠扛過肚子的抗議。
恍惚之間,他發現一塊黑森林蛋糕出現在眼前,這是擺在蛋糕店顯眼位置的商品!少年沒有嘗過,只聽說它帶有一絲苦味,他不明白,為什麼有錢的老爺要吃這種東西,天天吃香甜可口的飯菜不好嗎?
蛋糕停在原地,發出誘人的香氣。求生的本能驅使約翰前進,他用盡全身力氣,將蛋糕捧在懷裡,舌頭不聽使喚地舔舐著表面的黑色裝飾。
有錢人的東西就是奇怪,蛋糕一口下去,居然不能把表面劃破。不過蛋糕別有一番風味,它軟綿綿的,還帶有一絲熱量,吃進嘴裡會有一股異香,和女孩子身上的香水味類似,蛋糕的底座上還鋪墊著一層堅果碎,味道和路邊飄起的塵土相近,甚至要濃厚幾分。
“這就是黑森林蛋糕的味道啊!”約翰心滿意足地躺在地上,他摸了摸鼓起的肚子,陷入沉睡。
“唉,這個人真奇怪,對著我的鞋子又舔又啃的,最後還昏過去。”布洛妮婭單手扶額,不理解剛才發生的一切,“算了,先把他帶回辦公室吧,躺在大街上也怪冷的。”
(二)
約翰從昏迷中醒來,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這是一間寬敞明亮的房間,書桌上擺放著一個毛絨玩具,房間的一角還有一個大衣櫃,裡面掛著裙子和長靴,這些細節都透露出房間主人的信息——她是一位可愛的女孩子。
“小弟弟,你醒了嗎?”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既帶著少女的純真,又隱藏著上位者的威嚴。
約翰回頭一看,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愣住。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高貴優雅的少女。
這位小姐有著一頭迷人的灰色長髮,在髮梢末端,梳著有錢人家才能做的螺旋式造型。兩束頭髮被一個黑色的蝴蝶結高高束起,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蝴蝶結的髮帶垂落下來,遮住了部分長髮,為她增添了幾分神秘感。一對紫色的耳墜在燈光下閃閃發光,與背後的蝴蝶結相互交映,更顯華麗高貴。她的皮膚白皙似雪,水汪汪的雙眸裡閃爍著知性的光芒,嬌豔欲滴的雙唇不需要任何裝扮也能保持紅潤,不知道會讓多少女孩子羨慕。
一件白色的軍裝禮裙完美貼合少女的身材曲線,勾勒出她飽滿的雙峰和婀娜多姿的身材。藍色的勳章懸掛在柔軟的胸前,述說著她立下的赫赫戰功,更顯少女的英姿颯爽。黑色的絲綢手套一直延伸到她的肘部,緊緻地包裹住她柔滑細膩的玉臂,手套中若隱若現的健康粉色皮膚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禮裙前襟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兩條誘人的黑絲長腿,後襬部分卻非常修長,幾乎觸及地面,藍
色的內襯從後襬處透出羞澀的一角,讓整套服裝既端莊又嫵媚。
最吸引約翰眼球的還是少女腳下的黑色過膝長靴。這雙長靴一直延伸到少女的大腿中部,它不同於約翰平時常見的制式軍靴,而是在高級的皮革基礎上增添了許多設計元素。腳踝處加上一圈厚實的防護帶,上面鑲嵌著兩顆精緻的金色紐扣,仔細一看,還帶有少女家族的印記。長靴的護膝部分設計得非常考究,這裡不僅材質柔軟舒適,還覆蓋著一層華麗的金色裝飾,與衣服上的勳章交相呼應。靴筒下方更是點睛之筆,一顆碩大的藍寶石裝飾在長靴前方,四周環繞著精美的金色花邊,這種寶石約翰只在故事書上見過,它被稱為雅利洛的明珠,是這個星球上最珍貴的物產。長靴的側面別有一番風情,那裡懸掛著一個小小的金色裝飾,隨著少女的蓮步微微搖晃,這個掛飾看似不起眼,卻給整雙長靴增添了一分活潑可愛的氣息。
“你應該餓了吧,剛才一直在唸叨蛋糕。”少女把手中的糕點放到約翰面前,一臉關切地望著他,“我在回來的路上買了一塊,別客氣,趕緊吃吧。”
“謝謝……”約翰顧不上禮儀,伸手抓起蛋糕,隨後一口咬下。濃郁的奶油和酸甜的果汁瞬間充斥在口腔,很快,約翰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剛才的蛋糕帶有一絲無法拒絕的香味,吃一口就會上癮,但口中的蛋糕只是各種材料堆砌的混合物,如果不是少女盯著自己,他一定把這坨東西吐出來。
就在約翰迷惑不解的時候,一陣微風拂過,帶來了一縷淡淡的清香。這股香味非常熟悉,約翰百分百確定,它就是自己尋找的香味。順著風向查看,約翰發現這股香味來自少女的長靴。沒錯,就是這種令人陶醉的氣息!沒有了它,一切食物都變得味如嚼蠟!
“啪!”蛋糕從盤中滑落,砸在少女的長靴上,是約翰故意打翻的。少女有些措手不及,她皺了皺眉頭,習慣性用另一隻長靴擦拭,然而掉落在長靴表面的是細膩的奶油,少女的行為只會將奶油塗抹到整雙長靴——這正是約翰夢寐以求的機會。
“美麗的小姐,請允許我幫你清理乾淨長靴吧!”約翰心臟狂跳,顫顫巍巍地請求道,不等少女回應,他便迫不及待地跪爬到少女靴邊,虔誠地伸出舌頭,開始一點一點地舔舐長靴上的蛋糕。
就是這個味!沉睡在約翰身體的記憶回來了,他的舌頭緊貼在柔軟的皮革上,感受著舌尖傳遞回來的順滑口感。原來之前怎麼也咬不動蛋糕是這個原因,自己在街上品嚐的根本不是什麼黑森林蛋糕,而是眼前這位少女的長靴!約翰將臉深深埋進長靴之間,不停搜索蛋糕的痕跡,甚至連靴底的塵土也捲進口腔。一股略帶苦澀的甜蜜在約翰口中炸開,這是來著少女的饋贈,比任何食材都要珍貴!
“啊,你在幹什麼?”約翰的行為出乎少女的意料,她的臉上出現一抹紅暈,隨後迅速將長靴抽出。粘在靴底的奶油與堅實的地板接觸,發出奇怪的聲響,還留下一道黑白交錯的痕跡。
“尊敬的小姐,我在感謝您賜予我無上的珍饈。”約翰抬起頭,眼中透著崇拜的光芒,“還不知道小姐尊姓大名,約翰願意追隨在您的左右,為你赴湯蹈火…”
“原來你不知道我嗎?”少女歪著頭,臉上
寫滿疑惑,“那我介紹一下自己吧,我叫布洛妮婭,是銀鬃鐵衛的統領。”話音剛落,布洛妮婭優雅地轉過身,纖細的手指捏住禮裙的後襬,向約翰行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禮。
居然是貝洛伯格的繼承人,尊貴的布洛妮婭大小姐,難怪長靴如此美味!約翰死死盯住少女的長靴,忍不住吞下一口津液。
“先前我看到你昏倒在路邊,就把你帶回辦公室了,你的家在哪?我這就派人送你回去。”布洛妮婭沒有注意約翰的小動作,她拿起書桌上的電話,準備叫來手下。
“我…早就是一個人了…貝洛伯格繁華的大街就是我的家…”約翰低下頭,說話聲音越來越小,如同蚊子拍打翅膀般微弱。
“這樣嗎?那你要不要在我的手下工作?我正好缺一個清潔工。”布洛妮婭看出約翰的難處,她不忍心將這個瘦弱的少年放歸街頭,決定找個理由將他留下。
“真的嗎?”約翰眼睛一亮,隨後眼中的高光又黯淡下去,“我真的能在布洛妮婭小姐身邊工作嗎?”
“沒關係的,你只需要幫我打掃乾淨這間屋子就行,至於報酬,我包你吃住,每個月再給你一萬信用點。”布洛妮婭以為自己的條件不夠吸引人,連忙擺手示意,黑色的及肘手套在空中舞動,每一下動作都盡顯少女的優雅。
這份工作異常簡單,約翰沒理由拒絕,更何況,還能長時間留在布洛妮婭身邊,欣賞她的長靴…
“好吧,布洛妮婭小姐,我答應您。”約翰爬到布洛妮婭腳邊,親吻了一口靴尖,“我是您最忠誠的僕人約翰,你可以隨意使用我,直到永遠。”
(三)
一週後。
約翰已經在布洛妮婭手下工作數日,他的工作簡單,只是負責打掃少女的辦公室。布洛妮婭經常外出,獨留約翰在她的房間裡,這讓他有充足的活動時間。
少女的房間很大,甚至有一個衣帽間。約翰每次打掃那裡時,都會被櫃子上的長靴吸引。它們看上去嶄新錚亮,在燈光下閃耀著威嚴的光芒,彷彿在無聲地監視著約翰的工作。
每當約翰清理乾淨房間後,他都會情不自禁地走向長靴,遠遠地欣賞。它們被擺放在架子上,用專門的靴撐固定。長靴一看便知是手工定製款式,靠近觀察,還能聞到一股皮革和木質混合的香氣,雖不及布洛妮婭腳上那般芬芳馥郁,但也讓約翰下面一陣激動。
約翰最喜歡的是那雙黑色的皮質長靴,它是尖頭過膝類型,和布洛妮婭的軍靴相似。長靴上沒有拉鍊,只有量過少女的腿圍,才能做出如此合腳的靴子。靴跟是鋒利的錐形,高度適中,少女穿上去也能輕鬆駕馭。約翰經常幻想布洛妮婭穿上它的模樣,一定是莊重又性感,走在街上回頭率百分之百。
中間有一雙絨布長靴,靴筒後面帶有一條繩子,可以綁上漂亮的蝴蝶結,既能將靴筒固定在少女修長的雙腿上,又能凸顯少女的青春活潑。靴底是低跟設計,也是少女的鞋櫃中罕見的存在,可約翰從不敢觸碰它,生怕在靴面上留下自己的痕跡。
鞋櫃的最右側,有一雙白色的翻邊長靴,約翰每次經過都會多瞄幾眼。圓頭粗跟的設計看上去嬌小可愛,又能襯托出長腿優雅的曲線。長靴的靴筒上鑲嵌著珍貴的藍色寶石,靴底處裝飾著金邊。這雙長靴應該是重要場合用的,約翰隱約中看到
,布洛妮婭穿著潔白的連衣裙,足踏白色長靴,如聖潔的天使般降臨舞會,在聚光燈的映照下翩翩起舞。
第一天的工作後,約翰只是靠在櫃子上,用鼻子吸收長靴表面的氣息。可他覺得不過癮,索性把臉湊到長靴邊緣,深深吸氣。那股氣味讓約翰無比陶醉,令他聯想到長靴主人的優雅尊貴。
第二天,約翰試探性地伸出雙手,輕輕撫摸靴面。柔軟的觸感讓他興奮不已,手上的動作愈發大膽。他把靴撐拿開,小心翼翼地把頭探進靴筒。裡面果然殘餘有少女的馨香,約翰沉浸在這美妙的氛圍中,整個人得到昇華。
第三天,約翰顫抖著取出長靴,將它帶到少女的辦公桌前。他雙手緊握長靴,靴底對著自己的雙唇。打理乾淨的長靴沒有一絲塵土,約翰略感遺憾,但細長的靴跟立刻吸引他的注意。他緩緩張開嘴巴,含住冰冷堅硬的靴跟,模擬著女生吮吸的動作,房間中立刻響起詭異的響聲。
(四)
這天,布洛妮婭準時離開辦公室,約翰看到少女逐漸走遠,立刻放下手中的抹布,快步走進衣帽間,拿起少女的長靴把玩。
“今天就選這雙吧。”約翰把那雙黑色的過膝長靴捧在手心,猛地吸了一口。靴子的氣息令約翰著迷,他情不自禁地把臉頰貼近靴底,開始用力摩擦。靴底的防滑紋不停剮蹭約翰粗糙的皮膚,帶來一陣刺痛。他並不把這當作恥辱,反而認為是一種賞賜——在他的幻想中,布洛妮婭已經穿上這雙長靴,正扭動玉足把自己的臉蛋當作擦鞋布。
透過靴底的縫隙,約翰的視線往上移動,平日裡溫柔的布洛妮婭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冷漠無情的大小姐,她的眼神淡漠又充滿鄙夷,似乎在嫌棄約翰的身份,嫌棄他骯髒的軀殼,竟然把這雙漂亮的長靴弄髒。
約翰身體一陣戰慄,雙手貪婪地侵犯長靴的表面,被靴撐支撐的長靴與少女穿上的效果類似,帶給約翰奇妙的觸感。約翰能感受到布洛妮婭冰冷的視線掃過全身,隨後發現了自己聳立的下體,她皺起眉頭,不再把約翰當成相同的物種,開始盡情蹂躪腳下的活物。但這更加激起約翰的慾望,他就希望被少女這樣對待,被少女當作奴隸,一輩子匍匐在她的腳下。卑微的妄想讓約翰的下體持續膨脹,不自覺地滲出液體。
“嗯嗯,布洛妮婭大人,請您踩踏我吧,我就是你腳下的地毯,啊啊,長靴主人,感謝你的臨幸,我,我要…”約翰就像一隻發情的小狗,盡情釋放自己的慾望。
“你要幹什麼?”
一道清冷的聲音在約翰背後響起,他的身體一僵,心臟劇烈抖動著。他緩緩轉過身來,確認目前的狀況。只見布洛妮婭站在衣帽間門口,手中提著蛋糕店的包裝袋,她的眼中透著不解和困惑,尚未明白眼前發生的一切。
“沒…沒什麼,我在清理您的長靴…”約翰低頭避開少女的視線,強忍著胯下的刺激。被壓抑的慾望才不管大腦所想,一股熱流突然噴射而出,濺落到少女的長靴上。白色的液體順著細長的靴跟滑落,滴在乾淨的地板上,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泛起層層漣漪。
“對不起,布洛妮婭大小姐,我錯了,我會清理乾淨的…”約翰結結巴巴地開口,努力擠出一個尷尬的微笑,試圖挽回自己的尊嚴。
“那好吧
,你先清理一下,我在辦公室等你,記得帶上這雙長靴。”布洛妮婭沒有露出嫌棄的表情,輕輕撫摸約翰的頭髮後,少女轉身離開,留下一臉茫然的約翰。
(五)
“所以這是怎麼回事呢?你能解釋一下嗎?”布洛妮婭坐在舒適的辦公椅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約翰,粉紅的臉蛋上帶著幾分羞澀。
約翰抬起頭,眼中充滿完事後的羞愧,還有一絲難以名狀的狂熱。他喜歡布洛妮婭,但深知兩者之間存在不可逾越的鴻溝,他只能通過這種偷雞摸狗的方式,去滿足下體卑劣的慾望。沒想到自己剛做幾天,就被布洛妮婭抓個正著,而且,還因為緊張,在少女面前射出白濁,玷汙了自己一年工資都買不起的長靴…
“約翰,沒關係的,你把你的內心所想都告訴我吧,我會理解你的。”
布洛妮婭的語言中蘊含一股魔力,令約翰無法拒絕,原本卡在喉嚨的詞語也瞬間釋放:“布洛妮婭大人,我發現我無可救藥地愛上了你,尤其是你穿上長靴的模樣。每當你踏著自信的步伐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就會被你的長靴吸引。但我深知我們是不可能的,於是,我就…就想用你使用過的物品慰藉自己…正好我發現了衣帽間的長靴…”約翰說到這裡,已經有些哽咽,他深知自己罪孽深重,就算被少女開除也是應得的。
“所以你就對我的長靴做了這種事情嗎?”布洛妮婭的目光掃過約翰裸露的下身,下一秒就瞥向別處。這是她第一次用肉眼觀察男人的私密部位,不知為何,她的內心升起一陣莫名的厭惡。
“不過我能理解,因為約翰正值青春期。而且我也有不對,沒有及時瞭解手下的情況,這是長官的失誤。”布洛妮婭整理一下情緒,沒有怪罪約翰,“可這次是你做錯了,需要接受懲罰。我在此命令你,在我面前自己解決一次,馬上。”
約翰的身軀一震,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的少女居然要求自己做這種事情!他的臉蛋瞬間漲紅,嘴巴支支吾吾著想要拒絕。約翰抬起頭,正好對上少女明亮的雙眸,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卻散發著一種無法拒絕的威嚴。他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只能遵照布洛妮婭的要求,在她的親眼見證下,和她尊貴的長靴做苟且之事。
“布洛妮婭大人,我,我要開始了。”約翰將少女的長靴並排放在一起,在兩隻靴筒間形成一個類似女性私處的洞口。他吞了一口唾液,有些緊張地看著自己建造的蜜穴,下體在擺放長靴的過程中早已翹起,甚至流出興奮的晶瑩液體。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扶著長靴,將自己昂揚的下體插入長靴之間,柔軟順滑的皮革包裹住約翰的肉體,還有他的慾望,他的下體繼續膨脹,在長靴後面探出頭來。
“布洛妮婭大人的長靴,好舒服,而且她本人也在觀看我拙劣的演出…”約翰顯然進入了狀態,下體劇烈抖動,帶動著身體不斷向前,恨不得把陰囊都塞進長靴中。
“啊~”布洛妮婭被約翰下賤的舉動嚇了一跳,下意識地發出一聲驚叫。以前她在書本中瞭解過,男人的下面會對女性的私處起反應,但沒聽說過會對女性的長靴產生反應。她用雙手捂住臉龐,可是壓抑不住好奇心,只好通過指尖的縫隙觀察約翰的動作。漸漸地,她的內心產生一種
扭曲的快感,她希望約翰就這樣沉淪在自己腳下,為自己的長靴做保養服務,直至他射出白濁。
“嗯,我在看,你繼續吧,做出任何行為我都會原諒。”布洛妮婭強忍內心的慾望,日常的教育使她保持儀態,可她還想看下去,看腳下的男人究竟會做出何等低劣的行為。
得到布洛妮婭的准許,約翰反而羞愧地低下頭。明明自己在少女面前如此犯賤,少女卻沒有責怪,也沒有叫停,只是讓自己繼續表演,那麼,只有一條路可以選擇了…他放肆地扭動腰部,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長靴的皮革在約翰的動作下積聚了不少熱量,每一次進出,約翰都能感到一陣舒暢。這種溫熱的觸感,比真人的體溫高上幾分,帶給他一股難以言喻的充實感。約翰感覺一股熱流從下體傳遍全身,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喘息聲在房間裡迴響,他快要到達頂點了。
布洛妮婭對底下男人的反應很感興趣,她甚至繞到約翰身後,近距離觀察約翰的醜態。男人的發情動作讓她感到新鮮,她決定看到最後。“我准許你在長靴上射出精華。”少女淡淡地說道,目光集中到自己的長靴上。
“是的…布洛妮婭大人…”約翰連忙答應,生怕少女反悔。他用盡全身力氣衝刺,露出陶醉的表情,似乎把眼前的長靴當成自己的愛人。終於,在一擊用力的頂入後,約翰的下體猛地抽搐幾下,滾燙的熱流噴射而出,打溼了少女的長靴。他疲憊地癱倒在地,這次的噴發雖然也是自己的手藝活,但比以往都要持久,只因長靴的主人注視自己,操縱自己的每個動作。
“這就是男人釋放場景嗎?”布洛妮婭俯下身,拿起佈滿白濁的長靴,輕輕將它們分開,“這種液體好粘稠啊,感覺靴子不能要了,算了,我把它就送給你吧。不過你要答應我,以後只能用這雙長靴解決,不能弄髒其他靴子。我可不想穿著沾滿液體的長靴出門,怪噁心的。”
沒有懲罰就算了,居然得到布洛妮婭的一雙長靴!約翰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顧不上肌肉的痠痛,他翻過身來,對著少女重重地磕頭,“謝謝布洛妮婭大人,我會把這雙長靴供起來的,把它當成聖物,不到重要場合絕不會使用。”
“沒你說的那麼嚴重啦。”布洛妮婭饒有興趣地看著匍匐在自己腳邊的男人,內心湧起一陣征服感,不過很快被理智衝散,“這也算我給你的小福利,畢竟關愛每一個人民,是貝洛伯格繼承人應盡的義務。”
(六)‘
“約翰,你又舔我長靴了?怎麼這雙長靴有一些水漬?我今天還要穿的。”
一襲白衣的布洛妮婭拿起那雙鑲嵌著藍寶石的白色長靴,指尖不小心碰到一灘黏糊糊的液體。她略顯嫌棄地皺了皺眉,扭頭望向趴在自己辦公桌下,抱著黑色過膝長靴露出痴迷笑容的約翰。
“我不是把那雙黑色長靴送給你嗎?怎麼還不滿足?”布洛妮婭嗔怪道,看著地上發情的生物,她的心中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這個下賤的男人,就該被自己踩在腳下。這個想法一經生成,就在少女的腦海中生根發芽,布洛妮婭伸出白絲玉足,懸在約翰的頭頂,見他毫無反應,少女的雪糕緩緩落下,目標直指約翰的頭部。約翰的頭顱凹凸不平,少女的玉足既無處安放又稍顯硌腳,她只好慢慢加力,
希望用突起的部分填平坑洞,為自己尋找一片立足之地。
“啊,布洛妮婭大人,實在抱歉。”白絲玉足將約翰的靈魂勾回現實,他立刻反應過來,跪在地上向少女道歉,眼睛的餘光不時偷瞄那雙潔白的長靴。
原本約翰感激布洛妮婭的恩賜,發誓從此以後不做壞事。前幾天確實如此,他幹活更加賣力,還得到布洛妮婭的誇獎。然而在一次打理衣帽間的過程中,約翰再次心動了。櫃子中的白色長靴如同天使的足履,每一秒都在散發奢華的魅力,還帶有令人陶醉的皮革香氣,普通人和它對視幾秒,都會淪為它的俘虜,何況約翰這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呢?
這雙長靴沒見布洛妮婭大人穿過,舔一次應該沒事吧?約翰說服自己,小心翼翼地把長靴取出,他一邊想象布洛妮婭穿上長靴的模樣,一邊舔舐著輕柔的靴面。禁忌的快感充斥全身,他的舌頭越伸越長,直至將整雙長靴打溼。完成一切後,約翰滿足地放回長靴,靜待上面的痕跡被時間抹去,不曾想到少女今天就取出長靴……
“算了,反正你沒弄髒裡面,就當幫我的靴子打理了。”布洛妮婭沒有想象中的大發雷霆,她只是平靜地述說:“我這幾天去圖書館惡補了,你這種行為叫戀物癖,是一種心理疾病。解決的辦法是使用你心愛的物品幫你釋放一次。我決定了,現在就幫你解決,你快躺好吧。”
不等約翰回答,布洛妮婭便將左腳套進長靴,隨後向上拉動靴筒,將長靴表面的皺褶撫平。似乎感受到約翰炙熱的視線,少女玩心大起,一個邪惡的想法湧上心頭。她靠在辦公桌上,手裡提著另一隻長靴。下一刻,長靴落在約翰的頭頂,將他死死壓住,彷彿在少女靴下的不是人類,而是一張腳凳。白絲長腿稍稍離地,在約翰的注視下逐漸上升,可他沒欣賞多久,就發現自己的目光只能與及膝的靴筒平齊——因為少女的玉足套上長靴,並通過靴底將力量傳遞到約翰的身上。
“好看嗎?”穿戴整齊的少女鬆開對約翰的束縛,修長的手指撩起裙襬,露出一截被白色褲襪包裹的大腿。潔白的長靴隨著她的動作不停敲擊地板,發出的天籟之音一直催促約翰趕快完成自己的任務。
“布洛妮婭大人穿長靴都好看。”約翰感到一股電流傳遍全身,四肢不受控制地開始移動,很快,他就躺在布洛妮婭的腳下,仰面朝天的臉龐上寫滿期待。
看著約翰胯部那根昂揚勃發的下體,布洛妮婭心中甚是不解,為什麼男人會如此卑微,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心甘情願地跪在自己腳下,而且還不是正常的性交,只是自己用腳單方面滿足他。她本想就此離開,可作為貝洛伯格繼承人的尊嚴不允許她違背諾言,她只能強忍噁心,用長靴踏上約翰滾燙的下體。
冰冷的靴底與貼上火熱的肌膚,差點讓約翰當場繳械,幸虧他最近天天與布洛妮婭的長靴接觸,有了一定的抵抗能力。然而今天是少女本人踩住約翰,和他模擬的情景有天壤之別。平時約翰用長靴按壓下體時,都會注意力道,不會壓迫下體的生存空間;現在他的下體被潔白的長靴完全掌控,長靴的主人才不會管約翰的感受,她不斷加力,直到將棒身貼住腹部才罷休。他的肉棒還想進行反抗,可它的力量有限,任憑怎
麼移動,都會被少女的長靴找上,重新壓回小腹,最後,它只能流出委屈的流水。
“啊,它怎麼更硬了,而且前面開始出水了。”布洛妮露出少女特有的嬌羞,她回想起書上的內容,似乎明白了什麼,“好像這就是男人發情的徵兆,這時候要加快節奏來著?”
正所謂實踐出真知,布洛妮婭開始試探性地碾壓約翰的下體。腳下的肉蟲在長靴的挑逗下不停流出晶瑩的液體,這些液體成為了絕佳的鞋油,幫助少女更好地碾踩。她十分滿意腳下男人的反應,原本羞澀的動作完全放開,全身心地投入這場遊戲中。她每一下都踩的恰當好處,既能刺激約翰的神經,又不會弄破脆弱的下體。房間裡瀰漫著令人迷醉的氣息,那是約翰粗魯的呼吸聲,中間還夾雜著布洛妮婭微弱的嬌喘。
“對了,我最近學會了一首樂曲,你不介意我在你的身體彈奏吧?”布洛妮婭臉色潮紅,明亮的雙眼中閃爍著戲謔的光彩。不等約翰回答,少女已經開始行動,長靴的圓頭上下碾壓下體前端的冠狀體,把它當成鋼琴下方的踏板。她時而變換角度,時而增加力度,宛如一位在聚光燈下彈奏優美樂章的鋼琴家。在彈奏的同時,她小聲哼唱著新學的歌謠,動聽的旋律令腳下的約翰無比舒適,嘴裡無意識地發出呻吟。
“樂曲要細心傾聽,發出聲音是對演奏者的不尊重。”布洛妮婭用長靴撬開約翰的嘴唇,精鋼製成的靴跟順勢插進口腔,如同男人的肉棒插入女孩子蜜穴一樣。靴跟隨著布洛妮婭的節奏,在約翰的口中胡亂戳刺,如果不是少女留意的腳下的力道,約翰的舌頭和口腔上都會留下觸目驚心的傷口,成為長靴腳下的一塊破布。
“嗚嗚…”被靴跟堵住口腔的約翰無力地求饒,乞求長靴的主人放過自己。布洛妮婭回應了約翰的哀求,靴跟短暫離開約翰的嘴巴,讓他得以呼吸新鮮的空氣。可很快,少女的長靴再次塞進他的嘴中,這回之間頂進喉嚨深處。
約翰瘋狂搖頭,淚水從眼角滑落,向少女表達自己的感受。布洛妮婭卻不為所動,嘴角反而泛起一抹笑意,她依舊重複剛才的動作,一下下地抽送靴跟,彷彿要把腳下的男人整個貫穿。可悲的是,約翰在少女的施虐過程中,下體不受控制地繼續腫脹,並配合著少女的動作不停抖動。
“你…這對你來說也是獎賞嗎?”少女的另一隻長靴感受到約翰下體的變化,在驚訝的同時,一股無名的火氣佔據心頭,“我看你不是戀物癖,而是最下賤的受虐狂,你這種傢伙,很喜歡我這樣對待你吧?”
“咕嚕咕嚕…”約翰無言以對,索性放飛自我。他的舌頭捲成U字型,將靴跟包裹在內。舌頭配合著少女的節奏,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唾液成為靴跟的潤滑劑,也成為約翰眼中的瓊漿玉液。他不停吞嚥被靴跟加工的液體,口腔中傳出的流水聲連少女都聽得一清二楚。
“喂,你就沒有一點尊嚴嗎?含著我的靴跟也能發情,和小巷中站街的風塵女有什麼區別?”布洛妮婭在抽插嘴巴的同時,另一隻長靴也沒有閒著,它不再有節奏地碾踩約翰的下體,而是直接將他的下體反踩到肚子上。靴底肆意摩擦下體最敏感的龜頭,似乎要將腳下的大棒揉搓成肉塊。
在布洛妮婭的粗暴對待下,約翰
感覺自己的理智被無邊的快感吞沒。平時他用一隻長靴就能釋放出來,如今踩在他身上的是一雙長靴,這可是雙倍的刺激!就算把玩過數次長靴也無法經受住這種誘惑!他沉浸在肉體的折磨和精神的快感中,全身的肌肉開始繃緊,鼻孔呼出大量的熱氣,即將到達極樂的頂點。
布洛妮婭早就察覺約翰的變化,她壞笑著將槍口對準約翰的臉部。隨著一記重重的碾壓,約翰在少女的腳下交出溫熱的白濁。白濁在天空劃過一道詭異的弧線,飄落到約翰的身上,有些更是射到臉上。
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體驗,約翰噴發的如此劇烈,數量如此巨大,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癱倒在地,嘴角掛著幸福的微笑,似乎在回味剛才的情節。下體對宿主的安排十分滿意,原本疲軟的軀幹再次聳立,只不過這次掛著白色的液體,如同一面飄風飄揚的白旗,向少女的長靴獻上自己最卑微的投降…
“原來男人也會像女孩子那樣噴發出來啊…”布洛妮婭看著脫力的約翰,內心的某個開關悄然打開。她一腳踩在白濁上,任由難聞的液體黏住乾淨的靴底,隨後,她將沾滿白濁的靴底遞到約翰嘴邊…
(七)
“約翰,你這條隨地大小便的小狗,怎麼又把那東西噴到我的長靴上?”布洛妮婭拿起櫃子裡的絨布長靴,那是母親送給自己的禮物。雖然不是手工定製款式,但它有著重要的紀念意義——那是母親陪自己逛街買下的,這些年來母女倆漸行漸遠,這雙長靴就成了布洛妮婭懷念母愛的唯一事物,平日裡她總是將它珍藏中櫃子深處。
然而今天,當她從櫃子中取下這雙長靴,想拂去上面的灰塵時,卻發現靴尖上沾染了什麼汙漬。那是一團白色的粘稠液體!布洛妮婭臉上驟變,臉色凌厲地瞪向約翰,她一眼便認出,那是男人下面流出的骯髒白汁!
“我…”約翰渾身一顫,低著頭快步走向布洛妮婭,不敢直視少女眼中的熊熊烈火。
上面的痕跡確實是約翰射上去的,自從那天被少女用長靴玩弄後,他就無可救藥地愛上被長靴蹂躪的感覺。他也明白,這是一種扭曲的愛意,是一種不被世人接受的禁忌之戀,可他已經無法通過正常方式解決生理問題。每天夜裡,他都會拿起布洛妮婭贈送的黑色長靴,對著自己的嘴巴和下體狠狠摩擦,模擬那天少女對自己做過的過分事情。他覺得這樣不夠,在釋放自己可憐的慾望後,還要在腦中幻想布洛妮婭用各種方式懲罰自己。他在虛擬和現實的雙重刺激中迷失了自我,再一次對衣帽間的長靴下手了…洩慾後,他看著靴尖的白濁陷入沉思,剛才的手藝活只能解燃眉之急,對心靈的慰藉遠不如布洛妮婭幫自己,不如,就在長靴上留下痕跡,讓少女發現自己的亂塗亂畫?
“對不起,布洛妮婭大人,我這就幫您清理乾淨,請您原諒我吧。”約翰沒想到布洛妮婭會大發雷霆,他像以往一樣跪倒在地,乞求少女的饒恕。他的內心抱有一絲僥倖,更多的是期待,一想到少女會粗暴地對待自己,他的下面有了一定反應。
和以往不同,布洛妮婭沒有來到約翰面前。她圍著約翰轉了一圈才開口,她的聲音冷若冰霜,是約翰從未見過的語調。“你怎麼不懂得自愛,不懂得節制呢?”她咬牙切齒地說
完這句話,毫不掩飾對約翰的厭惡,“還是說你想被我踩在腳下,被我的長靴教訓?”
“不是的…是的,布洛妮婭大人,是我乾的,我對不起你的數次寬容,也對不起漂亮的長靴,請你處罰我吧。”被布洛妮婭找到正確的答案,約翰的神經瞬間緊繃,他底氣不足地否認道,眼神飄忽不定,很快他就改口了。因為他發現布洛妮婭穿著平日常穿的白色軍裝禮裙,黑色的過膝長靴在燈光下發出道道寒光,他突然覺得,被這雙長靴踩一次肯定不錯。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嗎?”布洛妮婭怒不可遏,她對約翰失望了,眼前的男人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變態,不能用普通的手段解決,必須重拳出擊!她抬起被黑色長靴包裹的玉足,對準約翰的腹部就是一記踢踹。
“啊…”長靴重重地落在柔軟的腹部,靴尖陷入肉中,帶來刺骨的疼痛。約翰忍不住發出一聲哀嚎,下體在劇烈的痛覺中覺醒,在褲襠中支起一個帳篷。
“你就是個病入膏肓的受虐狂,被女孩子這樣對待也能硬起來。”布洛妮婭把手中的長靴甩到約翰臉上,命令道:“接好我的長靴,然後用舌頭舔乾淨上面的汙漬。等會我要檢查,如果清理不乾淨,或者表面上出現劃痕的話,你就等著被我踩壞吧。”
“謝謝布洛妮婭大人…”約翰取下臉上的長靴,貪婪地盯著線條優美的靴面,像是看到了寶箱中的至寶。這雙長靴選料講究,顯然是考慮到雅利洛星球的寒冷天氣。絨面的材質不容易產生皺褶,比皮質的長靴更加溫和柔美。長靴的前端還沾染了約翰的白色結塊,如同深邃宇宙中的一點星光,顯得格外醒目。
約翰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他躺在地上,雙手捧起左邊的長靴,瞳孔中倒映著漆黑的靴筒。他先是用雙唇輕吻一下靴尖,宛如向一位少女獻上吻手禮,體現自己對長靴的尊重。做完禮節後,他的舌頭才敢觸碰長靴,舌尖從靴跟滑到靴底,將不存在的塵土捲進口腔中,那裡並未黏上自己的白濁,因此只能算是開胃小菜。真正的大餐在靴面,約翰細細舔舐著挺拔的靴筒,絨毛在舌尖的波動下微微搖曳,帶給約翰極佳的觸感。他一遍舔弄,一邊發出陶醉的呻吟,用行動表達對這頓大餐的滿意程度。
舔到靴尖時,約翰發現一塊凹陷,那裡的絨毛堅硬,需要用唾液溶解。那就是自己留下的痕跡!約翰既緊張又欣喜,他怕自己清理不乾淨上面的汙漬,但更多的是自豪,他的白濁留在布洛妮婭高貴的長靴上,這是何等的榮幸,哪怕現在要把它們清理乾淨,也算完成自己的作用了!他瘋狂分泌出唾液,將長靴上的絨毛打溼,接著再吮吸與絨毛分離的白色結塊。這團美味被自己吞入腹中,約翰感到無比滿足與幸福,他能感受到,白濁上的生命在向自己的同胞炫耀布洛妮婭的長靴有多麼迷人,沾染在上面有多麼困難,只有最強壯的勇者才能做到。體內的精子接受到前輩的信息,它們也躍躍欲試,紛紛聚集到約翰的下體,希望約翰將自己發射出去,完成和先輩一樣的豐功偉績。
“嘖,這就發情了。”布洛妮婭冷哼一聲,穿著黑色皮靴的長腿劃過約翰的胯間,鋒利的靴跟瞬間割破褲子,露出約翰充血的下體。她毫不猶豫地壓住醜陋的肉蟲,不再
像以往那樣有所顧忌。
“嘶…”約翰的心跳陡然加速,一道電流從下體直衝天靈蓋。他的目光暫時離開面前的絨面長靴,轉移到少女腳下的華麗長靴。
儘管已經鑑賞過一次,可這次約翰還有新的發現。長靴的尖頭設計勾勒出少女足部的優美線條,卻又帶上幾分危險的氣息。十釐米的高跟懸在空中,隨著布洛妮婭的動作搖曳生姿,如果不是平時常穿著這雙長靴,很難掌控這般尺寸。溫柔的藍色靴底此刻從天使化身為惡魔,死死碾壓著約翰最敏感的下體,彷彿要對它降下最終審判。
“不行…我要…”這雙長靴的魅力遠勝櫃子中的閒置,僅用一腳便將約翰送上天堂。他的身體止不住地抽搐,即將在布洛妮婭的長靴攻勢下潰敗投降。隨著一聲舒服的呻吟,他射出一地的白濁,為藍色的靴底刷上一層新鮮的油漆。
約翰他,被我一腳就踩射了…布洛妮婭感覺一陣莫名的嫌棄貫穿全身,長靴快速逃離約翰的下體。第一次,他把自己的長靴當成蛋糕,是因為太餓了產生幻覺,可以理解。第二次,他把自己的長靴作為施法工具,是因為很久沒釋放了,可以原諒。第三次,他對自己的長靴又舔又親,是因為他在配合自己的治療,可以忍受。可這個男人不知感恩,面對自己的一次次退讓,他非但不收斂,還愈發過分,從一開始的舔長靴,發展到對長靴做那種事情…
既然你喜歡作賤自己,那我就不客氣了!布洛妮婭第一次對一個人產生這種感情,那是上位者審視奴隸的心情,她將約翰看成比自己低一等的存在,他理應被自己踩在腳下,為自己清理長靴。約翰再也不是一個男人,他就是一件物品,一個取悅少女的工具,就算他死在布洛妮婭腳下,少女心中都不會產生一絲波瀾。
該怎麼玩弄這個物品好呢?感覺普通的踩踏對這種變態受虐狂來說都是賞賜,那…布洛妮婭看向約翰的下體,被自己踩射後,那根令人作嘔的東西還保持著硬度,似乎是釋放太快了,還沒得到滿足。在通紅的槍管下方,是兩顆雞蛋模樣的球體,布洛妮婭在書上看過,那是男人的睪丸,是存放男人慾望的場所。如果用長靴踢上去,約翰會露出何種可笑的表情呢?應該是感謝長靴不計前嫌,再次降臨他的身上吧。少女躍躍欲試,全身的力量慢慢匯聚到左腳上,準備對約翰的睪丸發動突然襲擊。
“啊!”約翰只覺得一道黑色的閃電插到兩腿之間,難以忍受的痛苦從下體傳遍全身,他下意識地放下手中的長靴,雙手捂住通紅的睪丸。他不僅要安撫隱隱作痛的陰囊,還要遮住重新聳立的下體——他居然在布洛妮婭的踢踹中可恥地硬了。
射完之後的賢者時間讓約翰冷靜下來,明白了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是啊,他這種卑微的底層居民,有什麼資格出現在布洛妮婭大人面前,被少女僱傭已經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請,可他不懂珍惜,一遍又一遍做出影響少女心情的劣跡。現在看來,他不過是一坨隨處可見的垃圾,垃圾不能接觸布洛妮婭的玉體,只配被長靴踩在腳下。從第一次舔舐布洛妮婭的長靴開始,他的命運已經註定,他就是少女長靴的清潔工,不,應該是少女長靴的奴隸。長靴是他一輩子都要效忠的主人,他每天都要用舌頭
拂去長靴表面的灰塵,還要用自己可憐的液體幫助長靴保持光澤。至於尊貴的布洛妮婭大人,她是長靴的主人,是約翰的女神,是不能忤逆的存在,就算少女像現在這樣虐待自己,他只能盡力接受,然後給與少女反饋,因為這是作為奴僕的義務。更何況,他並不討厭這種感覺,這種被高貴大小姐欺負的奇妙體驗,真的會上癮!
“你還沒完成工作呢,怎麼敢放下我的長靴?”布洛妮婭不知道約翰的自我攻略,更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和男人驚人的相似。她用長靴挑起約翰的雙手,甩到絨面長靴上,“快點,我不想重複第二遍!不對,你那根噁心的東西怎麼會回事,連痛覺都能轉化為快感嗎?”
“我…”約翰不知從何解釋,他望向少女灰色的瞳孔,讀出其中快要溢出的感情。那是發自內心的蔑視,沒有任何的關心和憐憫。他畏縮著收回目光,不敢與少女對視。僅僅是被優雅的少女用輕蔑的眼神注視著,他就覺得心臟狂跳不已,內心的奴性繼續生根發芽。
被布洛妮婭大人看到自己的窘境了,下面這根不成器的東西,怎麼就止不住膨脹的勢頭?難道我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受虐狂?只是因為得不到布洛妮婭的愛,所以將所有感情傾注到她的長靴上,對她的長靴做出各種事情?那我真的罪該萬死,我該怎麼做,才能得到靴子大人的原諒,是親吻靴子大人好?還是用液體幫靴子大人保養?都不對,這都是我的一廂情願,我根本沒有想過靴子大人的感受,它根本不希望我這樣對待自己。它只是安靜地陳列在櫃子裡,等待著布洛妮婭大人的臨幸,是我破壞了這份平衡,將下賤的慾望強加到靴子大人身上,既汙染了靴子大人的身軀,又導致布洛妮婭大人的心情變差。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今後未經靴子大人的同意,我那色情的視線都不能直視漂亮的靴筒,靴底才是我的歸宿,它能擋下一切不潔的目光,同時將我卑賤的慾望碾碎。就從地上的黑色長靴大人開始吧,實在對不起,我這廢物汁水打溼了您尊貴的玉體,幸好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准許我清理乾淨汙穢,我現在就接著工作,保證幫您恢復到最乾淨的一面!
“你在等什麼,還在想著色情的東西嗎?”布洛妮婭才不管約翰的自我否定,少女的長靴玉足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又一次落在約翰的陰囊上。充滿光澤的靴面與脆弱的睪丸相撞,發出一聲悶響。與此同時,一陣舒適的快感像電流般從足背傳遍少女的身體,她打量著毫無防備的約翰,內心產生了新的想法。
我想欺負眼前的男人,將他的人格否定,看著他在我的腳下射出稀薄的液體。布洛妮婭找到了答案,她的眼神變得凌厲,嘴角掛著一絲微笑。現在站在約翰面前的再也不是溫柔善良的少女,也不是守護貝洛伯格每位居民的銀鬃鐵衛統領,只是一位操控他人生死的施虐女王。
“你這頭豬,非要我教訓你一頓才會動起來嗎?”布洛妮婭的左腿在半空中高速揮舞,一下接一下地擊中約翰的胯間。怎麼還不動起來,是我不夠用力嗎?少女想的全是如何玩弄腳下的男人,她不再控制力道,任憑長靴砸在約翰身上。很快,約翰的大腿出現一道道凹痕,他的下體更是慘不忍睹,混合著灰塵的白濁化為鞋
印,重新迴歸約翰的陰囊。少女刻意忽視了堅挺的肉棒,她可不想漂亮的長靴被馬眼吐出的液體濺到,那個液體有種奇怪的味道,一旦沾上,不知要擦多久才能祛除!
“實在對不起,布洛妮婭大人,我在接受長靴訓導,居然沒想起您的命令,是我考慮不周,我這就接著清理。”約翰再一次跪伏在布洛妮婭面前,撿起地上的長靴,一臉崇拜地看著柔軟的靴面,心中湧起充實的幸福感。
不同之前的猴急,約翰這次深情地親吻靴尖,彷彿在請求長靴的允許。許久,約翰的雙唇離開靴面,舌頭輕輕探索靴面,將自己留下的汙漬一一清理。他的動作十分輕柔,如果旁人沒看清楚的話,還以為他的手中拿著一件孤品瓷器。長靴散發布洛妮婭特有的味道作為回應,似乎命令約翰繼續自己的動作。約翰得到指示後,舌頭才敢貼上靴面,將被唾液打溼的靴面慢慢撫平,他的動作極為認真,如同古董行家般仔細研究手中的長靴,不留下一處縫隙。靴面被清理乾淨後,約翰把頭埋入靴底和靴跟形成的神秘地帶,那裡從未被涉足,積存了一層薄薄的灰塵,約翰的舌頭像是發現山珍海味一樣,不停舔弄上面的塵土。灰塵在約翰的唇齒間化開,帶來一絲布洛妮婭身上的香水味,這就是約翰想要的。他的舌頭不顧一切地往前探索,帶動臉部死死貼住靴底,遠遠看去,約翰的臉龐和長靴融為一體,分不清彼此。
布洛妮婭成功被約翰滑稽的表情逗笑了,她的心情好上不少,決定賜予腳下的奴隸獎勵。“你的擦鞋本領真不錯,作為長靴的主人,我有義務獎勵你。快伸出你那根不知廉恥的東西,我要踩上去了。”布洛妮婭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長靴慢條斯理地踩住約翰的下體。她毫不顧忌約翰是否能承受長靴的壓力,只是想著自己能不能玩的開心。長靴肆意碾踩通紅的冠狀體,發現淫靡的水聲,布洛妮婭能感覺到,腳下的那根東西正在微微顫抖,即將到達臨界點。
這就是男人的生殖器嗎?它現在被我牢牢地控制住,根本無從逃跑。在這種生死存亡的時刻,它不想著如何逃脫,還要釋放自己的種子,真是下賤!果然男人是有致命缺陷的,不如我們女生完美,只有被我們女生掌控在手心,才能實現可悲的人生價值,就像我腳下的這條小狗一樣。布洛妮婭在心中給男人下了定義,對約翰的鄙視又加深一分。她故意用靴尖磨蹭約翰最敏感的部位,看著約翰的表情逐漸扭曲。
“不行了…我…”約翰再次在布洛妮婭的靴下噴發,白色的液體被少女的長靴死死壓住,沒有汙染其他地方。儘管射過兩次,約翰的下體在少女碾壓下又恢復過來,重新頂住湛藍的靴底。
“這就噴了?你行不行啊?”
“對不起,布洛妮婭大人,我會努力的。”
“我又沒有罵你,你道歉什麼?快舔手裡的靴子,不要說話!”
“嗚嗚…”
“哈哈,怎麼又射了,我的長靴有這麼好吃嗎?你今天是找到寶了,這雙長靴是母親大人送給我的,和其他長靴都不同哦。”
“怪不得這雙長靴的味道和其他不同,原來還有母親大人的味道,我一定要好好品嚐!”
“你說誰是你的母親?看來你有些得意忘形了,看招!”
“啊!對不起,是主母大人才對
。我沒有家人,布洛妮婭大人的長靴就是我的家人,是我的父母。”
“說的好聽,那你這個晚輩是不是要尊敬長輩呢?”
“布洛妮婭大人說的對,請讓我這個不務正業的晚輩給各位長輩獻上子孫吧!”
......
在布洛妮婭的語言羞辱和長靴碾踩下,約翰不知射出多少白濁,他感覺眼前的景象變得模糊,僅需一陣微風就能將他吹倒,可美麗的少女並沒有滿足。
“可憐的約翰,快撐不住了?那就陪我玩最後一次吧。”布洛妮婭雙手合十,向約翰發出請求。不等腳下的男人回答,她就自顧自地行動起來。少女坐在辦公桌上,靴跟對準約翰的兩顆雞蛋,猛地向下一跺。鋒利的靴跟正中睪丸的紅心,佈滿血管的精密組織被這位不速之客擠到兩邊,形成一個另類的坑洞。長靴宛如和麵般不斷揉搓底下的麵糰,每一下都給約翰帶來難以想象的痛苦,這種被操縱的無力感過於刺激,約翰的下體無法抑制住慾望,竟在少女的蹂躪中繼續膨脹,到達了今天的最大值。
“哼,死到臨頭還想著享受,那我成全你吧!”布洛妮婭的表情始終保持從容淡定,腳下的動作卻愈發過分,細長的靴跟一直向下施壓,將隱藏在皮膚中的雞蛋打散,最終,靴跟穿過約翰的陰囊,與地板合為一體。
“啊啊,謝謝布洛妮婭大人的獎賞!”約翰長嘯一聲,不知是疼痛還是歡愉,下體開始噴發出紅色的液體…
(八)
“小狗狗,今天我要去貧民區視察,你對那裡熟,就給我帶路吧。”布洛妮婭拿起今天的行程表,發現要去這些鄉巴佬的住所,不由自主地微蹙眉頭。她想起腳下舔靴的男人也是貧民窟出身,帶上它能夠繞開混亂的地段,如果遇到骯髒的路面,還能將它當成移動的地毯,長靴踩在上面就能安全通過,不用擔心弄髒錚亮的長靴。
“我…嗯…布洛妮婭大人的長靴,好美好喜歡。”約翰隱約猜到了布洛妮婭的心思,他不想出門,只能裝成不知情的模樣,舌頭不停地舔舐眼前的長靴。在屋子裡被少女使喚還好說,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在熟悉的夥伴面前,跪下舔舐少女的長靴,那他就是社會性死亡了,今後只有當布洛妮婭奴隸這條道路能選擇,他還不至於墮落至此。
見約翰裝傻矇混過關,布洛妮婭絲毫不給面子,她一腳踹飛舌頭纏繞自己長靴的男人,從櫃子裡拿出一條狗鏈,臉上露出一絲戲謔,“乖,陪我出去吧,回來我讓你舔櫃子裡的長靴。”
“不要…我…”癱倒在地的約翰本想反抗,可一聽到少女甜膩的語調,心中的防線瞬間崩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少女將項圈套在脖子上。
“還不錯,長度剛剛好。前幾天讓佩拉準備一條鐵鏈遛狗,沒想到真的派上用場。”布洛妮婭居高臨下地觀察著長靴中毒的人性犬,緊握鐵鏈的玉蔥稍微用力,這條小狗就完全處於自己的掌控中。“走吧,我可不想遲到。”少女拉緊手中的鐵鏈,約翰被項圈束縛著,只能跟著少女的步伐爬了出去…
這不是一個正常人類應有的行走姿勢,約翰四肢著地,手腳並用地向前爬行。粗糙的地面磨蹭著約翰毫無防備的膝蓋,帶給他源源不斷的刺痛,幸虧有薄薄的長褲作為阻隔,否則他的膝蓋必然磕破出血,在路上留下長長的血
痕。皮質的項圈牢牢卡住約翰的脖頸,勒一道深深的痕跡——布洛妮婭已經不把約翰當人,自然不會配合約翰的節奏,她只需操縱手中的鐵鏈,強制約翰一直向前,連指令都不用下達。
當然,善良的布洛妮婭留下些許福利,驅使約翰跟上自己的腳步。她踩著貓步,每一下都敲擊出清脆的音符,優美的樂曲輕鬆吸引了約翰的注意。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停留在布洛妮婭筆直修長的兩腿之間。那雙黑色的過膝長靴,時刻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長靴側面的金色小裝飾,隨著少女的節奏不停搖擺,像是催眠用的擺鐘一樣,直接奪走約翰的心神。
約翰努力不看眼前的長靴,可少女先前和他定下約定,未經允許,他的視線不能超過少女的靴筒。這條誓約已經刻入約翰的腦海,就算少女沒有搭理自己,他也無法違抗這條的命令。他不想在外邊被少女的長靴迷惑心智,飄忽的目光不斷尋找合適的目標,直到高高翹起的靴跟出現在視野中。
細長的靴跟被布洛妮婭的氣質浸染,散發著冷峻深沉的氣場。約翰注意到,乾淨的靴跟底端沾上了一點泥土,想必是行走在路上時蹭到的。他的心裡一陣絞痛,明明自己如此努力保養長靴,還是出現紕漏,真是不稱職!那點泥土格外顯眼,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特殊的光芒,不知為何,約翰的心跳突然加快幾分。他開始幻想那點泥土是有幸留在少女長靴上的白濁,跟隨著少女走遍整座城市,少女是貝洛伯格未來的統治者,那留在長靴的痕跡高低也是一個官員吧…
“怎麼停下來了,是害羞嗎?”布洛妮婭似乎察覺到約翰火熱的視線,她收緊了手中的鐵鏈,將約翰從不切實際的妄想中拉回。見約翰的下巴以滑稽的姿勢著地,少女的嘴角不禁上揚,“看來你還是保留了一絲人類的尊嚴,那今天我就將它徹底碾碎。”
約翰的意識剛從虛擬中歸來,沒有聽到少女後半段的殺意。他的臉頰瞬間漲紅,四肢蜷縮成一團。沒有少女的命令,約翰不能開口說話,他只能通過肢體語言表達內心的情感,乞求長靴的主人放過自己。
“不要害怕,現在是午餐時間,路上人也不多,你快點走就行。”布洛妮婭出言安撫,手上的鐵鏈鬆開幾分,精鋼製成的鐵鏈滑落地面,發出嘩嘩的響聲。
隨著喉嚨處的禁錮減弱,約翰感覺頭上的壓力緩解不少,一股夾雜著皮革氣味的空氣傳入鼻腔,他感覺體力又回來了。拍乾淨身上的塵土,約翰重新恢復爬行姿勢,他發出一聲狗叫,示意自己隨時待命。
“這邊怎麼有金屬落地的聲音,是有人掉東西了?啊,是布洛妮婭大人,還有,一位先生?”聲音出自一位文靜的少女,她向著布洛妮婭的方向走來,好奇地看著四肢爬行的約翰。
約翰想要躲閃,卻被布洛妮婭死死扯住。她的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將約翰拽到未知的少女面前,似乎在炫耀自己的寵物。
不能讓眼前的少女看到自己的模樣!約翰低頭望向地面,發現那位文靜的少女也穿著靴子。這是一雙白色為主調的短靴,靴子前端和靴跟呈黑色。靴跟上包裹著一層薄薄的黑色皮革,一直延伸到腳跟部位,那裡鑲嵌著一顆精緻的金色圓環,圓環上固定著一條藍白相間的絲帶,隨著少女的動作輕輕擺
動。
看著少女的靴子,約翰心中的慾望毫無徵兆地爆發。這雙靴子的主人說話很溫柔,會是一位溫柔嫻熟的女性嗎?她的衣品真不錯,這雙靴子在制式短靴的基礎上添加了一點細節,和纖細的絲襪長腿相得益彰。絲足長時間呆在靴子裡面,會有氣味嗎?還是和布洛妮婭大人一樣,經常保養,有股淡淡的香水味?
不能看到女生就犯賤,何況布洛妮婭大人還在我的面前!約翰拼命甩頭,將色情的念頭拋之腦後。頭部搖擺的幅度很大,差點碰到少女的短靴,約翰能感覺到短靴上傳來一陣奇怪的吸引力。他的頭顱不再移動,雙眼死死地盯住短靴表面的裝飾,舌尖滑過雙唇,準備趁著布洛妮婭不注意的時候親上去。
“別鬧。”布洛妮婭阻止了約翰的無禮行為,將他拽到身後,“對不起,佩拉,這條狗看到靴子就會發情,你不用管它。”
“誒誒,可他不是布洛妮婭大人之前收留的清潔工嗎?怎麼變成小狗了?”名為佩拉的少女語氣中透著疑惑,常識告訴她這件事情有蹊蹺。
“它喜歡女孩子的長靴,還管不住下面,弄髒了我的長靴。為了辦公室的衛生,我只能這樣對待它了。”布洛妮婭似乎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可無形中決定了約翰的命運,“來,叫一聲給你的佩拉大人聽聽。”
這個要求太過分了,居然讓他在別人面前犯賤,僅存的理智阻止約翰的行動,他愣在原地,不發一言。然而下一秒,無聲的抵抗就被布洛妮婭的長靴碾碎。少女的靴底踏上約翰的手掌,不停向下施加壓力,靴底防滑紋快要陷進手背的骨肉中,逼迫他做出選擇。
“汪汪!”最終,約翰還是發出這聲犬吠,這是他從喉嚨深處艱難擠出的,帶有無盡的屈辱和幽怨。
狗叫聲在空曠的走廊上回蕩,傳到布洛妮婭和佩拉的耳中。兩位少女的反應不盡相同,早以習慣的布洛妮婭輕笑一聲,放開對約翰的控制;第一次看到男人犯賤的佩拉發呆了數秒,隨後臉龐變得滾燙,她害羞地扯住布洛妮婭的衣角,想要了解更多內情。比佩拉臉蛋更火熱的是約翰的身體,裸露在外的皮膚呈現出不規則的紅暈,他明白,今後也要為佩拉服務了,見識過自己卑賤的女孩子,想必不會將他當成人類吧?
“真的…真的是一條小狗啊。”果不其然,佩拉的語調出現變化,其中的鄙夷毫不掩飾,還帶有一絲期待,“布洛妮婭大人,我能摸摸小狗嗎?它的毛髮看上去不錯,我想試試手感。”
“可以啊,不過不要用手觸摸,會弄髒手套的。你可以試試這個。”布洛妮婭一步步引導佩拉,她輕輕敲動靴跟,向這位新手女王示意,“用靴底撫摸小狗就行,它會喜歡的,平時我都是這樣對待它。”
佩拉將信將疑,小心翼翼地將短靴放在約翰的頭頂,腳掌微微用力,像在撫摸一隻溫順的小狗。雖然她是第一次做羞辱他人的事情,但動作中蘊含有一種令人臣服的威懾力。約翰無法抵抗靴子的魅力,全身肌肉放鬆,開始享受佩拉的玩弄。少女發出一聲驚呼,嘴角露出似有似無的微笑,動作愈發大膽,甚至用靴尖撥開約翰的劉海。
不得不承認,被新手女王蹂躪的感覺會上癮。約翰也進入了狀態,逐漸配合長靴主人的過分行為。他主動抬起頭,用乾淨
的額頭磨蹭佩拉略帶灰塵的靴底,與此同時,他的表情變得誇張,一番諂媚的模樣就算真正的小狗也自愧不如。他希望佩拉看到自己的順從和配合,以此換取少女的一點憐憫和恩賜。在溫情的氛圍中,約翰下面那根東西逐漸腫脹,即將頂破長褲。
“我就說它是小狗,佩拉你看,它的下面硬了,如果你再繼續用力,它肯定會在這裡留下痕跡。對付這種發情的雄性,就應該這樣。”布洛妮婭及時制止約翰無恥的幻想,靴尖狠狠踢在他的胯間,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這裡是銀鬃鐵衛的辦公場所,不是你標記地盤的大樹,給我憋住!”
“嘶…是的,布洛妮婭大人!”被馴化的約翰忍住劇痛,立刻執行主人的命令,他自覺退後一步,脫離佩拉短靴的掌控,“對不起,兩位大人,是小的控制不住賤根,我該死。”在道歉的同時,約翰雙膝跪地,額頭緊貼地面,彷彿與大地連為一體——這是布洛妮婭教導的道歉方式,如果少女不用靴底輕磕約翰的頭頂,他就必須維持這個動作。
“布洛妮婭大人,他真的好聽話,跟小狗一模一樣…”佩拉玩心大起,對地上的人型犬起了興致,少女展現出無師自通的天賦,即使布洛妮婭沒有細說如何處置這種情況,她仍舊抬起短靴,踩住約翰的頭頂,如同獵人狩獵完獵物般,將腳下的男人完全控制。
“佩拉你先去完成工作吧,等我視察回來,就把這條小狗借你玩。”布洛妮婭看出同伴的變化,明亮的雙眸中洋溢著興奮,她知道,自己成功將眼前的少女轉化為操控男人身心的女王。這只是第一步,今後她還要把貝洛伯格的女性都變成女王,誰叫約翰養刁自己的胃口,覺得一條小狗不夠用,那少女只能勉為其難,將整座城市的男性都拉來陪約翰了。
“欸…”佩拉發出一聲不滿,還是乖乖離開,她不時回頭偷瞄地上的約翰,似乎在回味剛才的細節。
“我們也要出發了,都怪你扭扭捏捏的,又耽誤了一點時間。”布洛妮婭嘴上怪罪約翰,卻沒有給他懲罰,她已經領悟了技巧,要用蘿蔔加大棒對付男人,才能徹底征服他。
一人一犬就這樣走在路上,正值中午的人流高峰,街道上行人往來穿梭,好不熱鬧。布洛妮婭牽著長長的鐵鏈,漫步在人聲鼎沸的大街上,不時駐足詢問商鋪的營業情況。街上的人們都投來好奇的目光,朝著少女的方向指指點點。
被布洛妮婭調教好的約翰也承受不住這等壓力,他感到羞恥難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布洛妮婭故意放慢腳步,似乎在向行人展示新買的玩具,這極大地拉長了約翰的痛苦,他只好緊盯著少女的長靴聊以慰藉。好在這是繁華的主街道,認識約翰的人並不多,他將身軀躲進布洛妮婭的影子中就能躲開路人的嘲笑和鄙夷,大概。
“這不是約翰嗎?你怎麼變成這樣了?”身後一道熟悉的聲音,約翰心中暗叫不好,用盡全身力氣飛撲到布洛妮婭前方,透過少女兩腿之間的縫隙觀察後方。
是路人甲!他住在自家隔壁,經常與約翰一同賣報,因此他倆的關係不錯。此刻,他正一臉驚訝地望著少女靴下的約翰,嘴巴張大,彷彿能塞進一頭水牛。顯然他無法理解,平日裡那個自尊自愛的堅強男生,怎麼會淪為一位
美麗少女的寵物,以最卑微的方式行走在路上,接受眾人不解和鄙夷的窺視。
確認聲音的來源後,約翰感覺三魂七魄瞬間彈出體外,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一句解釋的話語也說不出。他也不知從何說起,無論用多麼華麗的辭藻,都不能掩蓋最基本的事實——他被人操控著,像狗一樣在無數人走過的路面上爬行,這不是一個正常的人類應該做出的行為!飄散在空中的靈魂回到體內,帶來無與倫比的羞恥感,他再也堅持不住,四肢一軟,癱倒在布洛妮婭的長靴上。
“是熟人嗎?真的巧啊。”布洛妮婭拉著爛泥般的約翰往前走,笑吟吟地對路人甲說:“約翰現在是我的寵物,今天天氣好,我就帶它出來散步。你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它的,保證比原來的生活舒適。”說完,她還故意用靴底拍了拍約翰的臉頰用作證明。
嬌貴的長靴早已被外界的塵土纏上,幸好有約翰這塊移動的擦鞋布,能隨時隨地打理少女的長靴。布洛妮婭強大的氣場通過長靴傳遞到約翰身上,他根本不敢動彈,任由少女將塵土抹到約翰的臉上,衣服上,甚至是男人最私密的部位。在路人甲詫異的目光中,約翰的下體開始變硬,並迅速膨脹,頂在靴底和靴跟之間的縫隙,成為展示少女長靴的衣架。
不要,不要看我啊…約翰想叫路人甲離開這裡,當作一切從未發生,然而他永遠都無法開口說話。他的舌頭遇上布洛妮婭骯髒的靴底就會張開,自覺舔舐上面的汙漬——這也是少女精心教育的成果,他已經成為少女長靴的俘虜,準確來說,他不過是長靴大人綁定的使魔,一輩子都要生活在靴底的陰影中,保持長靴乾淨是他職責,也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果然是人以群分,物以類聚啊。布洛妮婭發現路人甲臉上顯而易見的羨慕之情,心中有了新的計劃。一腳踹飛對著長靴發情的約翰後,少女重新獲得約翰的控制權,她抓緊手中的鐵鏈,將約翰甩到道路一側的排水溝。
水溝裡只有淺淺的水流,約翰卻覺得自己一直往下沉。這樣也好,浸泡在水中就不會被其他人注意,約翰閉上雙眼,眼角流下兩行清淚。很快,他又睜開雙眼,因為壞心眼的布洛妮婭直接踏在他的身上,將他視為一塊過河的墊腳石。痛苦與興奮的情緒在體內遊走,約翰感覺下體愈發腫脹,即將到達臨界點。
布洛妮婭沒有特地關注約翰的變化,或者說,她已經知道如何調動腳下男人的情緒。漂亮的長靴穿過約翰的胸膛,到達滿是塵土的臉部,佈滿防滑紋的靴底壓住約翰的額頭,毫無保留地碾動…
水流沒過雙耳,緊接著是嘴唇…約翰被布洛妮婭踩進幽深的洪流中,這股水流不是來源於現實,但比實體更加致命,它們是無邊無際的慾望,也是無以復加的羞恥。約翰最終沉沒於滔天的洪水中,下體不受控制地開始噴發…在雙眼被水流淹沒的瞬間,約翰看到,布洛妮婭走到路人甲面前,用點綴著華麗裝飾的長靴護膝不停撞擊路人甲的胯部…
(九)
“佩拉,最近的情況如何。”一身華麗衣裙的布洛妮婭坐在舒適的寶座上,黑色的過膝長靴死死壓住地板的缺口,如果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有兩條鮮紅的長舌不停舔舐少女乾淨的靴底。
“報告布洛妮婭大人,
我們銀鬃鐵衛已經完全整合貝洛伯格上下層的資源。現在所有男人都成為女性的擦鞋布,可可利亞大人對你的行動讚不絕口,還說要找個良辰吉日傳位於你。”布洛妮婭的秘書,知性的少女佩拉也成長為無情的女王,她的短靴下不知殘留了多少反抗者的冤魂。
“做的好,佩拉。對了,我聽說外邊來了一艘神秘的飛船,從裡面走出幾個自稱開拓者的怪人?”布洛妮婭站起身,遙望銀裝素裹的郊外。
“是的,請問布洛妮婭大人準備如何處置他們?”佩拉拿起手中的筆記本,隨時準備記錄。
“先會一會他們,如果可以的話,也讓他們加入我們的大家庭吧。男人成為腳墊,女性培養成優雅的女性。”布洛妮婭微微一笑,跟隨著佩拉走出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