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宇宙的貝洛伯格2

平行宇宙的貝洛伯格2

作者:露娜Luna

因為某個目的,穹與三月七、丹恆組成開拓者小隊,來到這個被寒冰封鎖的星球——雅利洛六號。在降落地表的過程中,三月七和丹恆一直教導首次執行任務的穹,要遵守當地的風俗,儘量不要與當地居民發生衝突。穹將前輩們的經驗牢記於心,時刻提醒自己不能做出出格的行為。他現在還不知道,這個決定會改變他的人生軌跡…

(一)

“這就是貝洛伯格嗎?感覺比外面暖上不少,啊,我活過來了。”三月七走在最前面,她對一切都感到好奇,已經迫不及待地拿出照相機拍照。

“三月七,別鬧,我們是帶著任務來的。”一旁的丹恆拉住躍躍欲試的三月七,對身旁的佩拉表達歉意:“對不起,佩拉小姐,能幫我們引見一下這座城市的統治者嗎?我們想找他商談一些事宜。”

“沒問題的,幾位客人,貝洛伯格的統治者,尊貴的布洛尼亞公主殿下已經在宮殿裡設下宴席,靜待各位來賓,請隨我來吧。”被稱為佩拉的少女側身坐在馬背上,她的左手捧著一本精美的筆記本,上面記錄著今天的行程。瞭解到穹一行人的需求後,她從口袋中掏出一支精美的鋼筆,在筆記本上留下娟秀的字跡。在書寫的同時,她的右手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原來她的掌心還握住一根鐵鏈。

穹順著鐵鏈延伸的方向望去,另一端扣在馬匹脖頸間的項圈上,隨著佩拉的動作隨意搖曳。不對,這根本不是什麼馬匹,而是一個活生生的男人!豪華的馬鞍擋住眾人的視線,不是仔細觀察,很難發現嬌小的少女竟然坐在強壯的男人背上。

“唔,這位…穹先生,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佩拉察覺到穹詫異的視線,她歪著腦袋,一臉疑惑地望著這位新晉開拓者。她的小皮靴不停地踢打男人的軀幹,儘管沒有佩戴馬刺,男人的手臂依舊被鋒利的靴跟蹭出一道道血痕,紅色的液體從傷口處滲出,染紅了用作支撐的手掌。

“沒有…沒事…佩拉小姐,我們走吧。”穹扭過腦袋,視線連忙從佩拉身上移開。他不敢過問更多的細節,因為前輩們教導過自己要尊重當地風俗。

“原來是這回事呀,穹先生,請不要害怕,這是公主殿下施行的新政,只針對貝洛伯格的居民,不對外賓生效。”佩拉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她一把扯住鐵鏈,強迫男人轉頭面前眾人,“我們貝洛伯格環境特殊,不能養活閒雜人口,只有勞動才能獲得食物。因此,我們為男人安排了各種工作,比如給女性當人馬,當寵物狗等。請不要誤會,我們沒有強迫男人做這種事情,他們都是自願為我們女性服務的。”

佩拉的解說合理性十足,穹找不出反駁的理由,只能在心中默唸,這是一種不同的風俗,不是什麼奇怪的懲罰。他的目光飄到繁華的大街上,發現了更加震撼的畫面。所有的男人都溫順地跪伏在地,他們的脖子上戴著項圈,一個刻有名字的銘牌鑲嵌在項圈中央,無聲地述說著男人的歸屬。金屬製造的銘牌在燈光下閃爍著獨特的寒光,可有些男人並不覺得刺眼,他們頭戴皮質頭套,根本看不清前方的情況。男人們高高翹起的臀部上插著一根毛茸茸的尾巴,不知道使用了什麼技術,碩大的尾巴牢牢固定在男人的身上,任由他們隨意

搖晃也不曾掉落。

女性的境遇與男人形成鮮明對比,她們穿著考究的服裝漫步於街頭,毫不在意腳下男人的窘狀,彷彿這一切都是平平無奇的日常景象。幾名少女圍坐在火爆的咖啡館外,一邊品嚐店鋪推出的新品,一邊熱烈地討論最近的流行趨勢;街角的服裝店裡,一位少婦正與設計師討論衣服的款式,她們不時交流,露出歡快的笑聲;遠處的道具店也排起長隊,顧客們仔細挑選著皮鞭、貞操鎖、假陽具等性虐物件,如果選中心儀的物品,她們會對店裡的男人進行施虐…

在穹有限的知識中,男女之間應該是平等的關係,可這個星球上的女性居然凌駕在男性之上,將男性變成自己的所有物,甚至是公共設施。男性不會覺得羞恥嗎?他們不會反抗嗎?穹一臉疑惑地望向同伴,希望經驗老道的前輩能解答心中的問題。丹恆搖了搖頭,示意穹不要追問,至於三月七,她好奇地騎上佩拉準備的人馬,注意力全在那個健碩的男人身上,沒有搭理穹——顯然,這種女尊男卑的場景對女性有莫大的吸引力。

“抱歉,我們沒有為男生準備人馬的習慣,兩位請見諒。”佩拉意味深長地看著兩位男生,嘴角揚起職業化的微笑,沒人知道她的真實想法。她一邊向三月七傳授騎手的知識,一邊帶著兩位男生,向著城中最高的建築進發。

不同於黑塔空間站,貝洛伯格的街頭插滿藍白相間的旗幟,制式的旗幟在微風中輕輕飄動,為這座城市增添了幾分莊重和肅穆。細心的穹發現,這些旗幟上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光線,它們被周圍的行人吸收後,會產生截然相反的效果:女性會變得光彩動人,充滿自信;男性則變得更加卑微,順從地執行女性的命令。難道旗幟擁有魔力?穹在一面藍旗下駐足,伸出雙手仔細撫摸。

“穹先生很喜歡我們城市的旗幟呢。”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佩拉及時打斷穹的調查,直接將內幕告訴這位好奇寶寶:“這些都是公主殿下的傑作,她有一招秘技,能讓旗幟下的居民被無形的力量感染,變得更加自信,更加熱愛生活。怎麼樣,你是不是感覺全身肌肉都放鬆不少?”

佩拉所言不虛,穹只覺得一陣熱流從指尖流向五臟六腑,將旅途帶來的疲勞驅散。他本想向佩拉表達喜悅,但他的眼神已經不自覺地飄向少女腳下的皮靴,根本無法與少女對視。講究禮貌的穹只好作罷,他邁開步伐,想要跟上隊伍,不曾想到雙膝突然一軟,毫無預兆地跪倒在地。這一跪竟然不偏不倚地給少女磕了一個響頭,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穹無比尷尬,他想要起身,卻發現雙腿無法抬起,似乎已經在地上生根發芽。

“哎呀,穹先生,你是怎麼了?”佩拉將不知所措的穹扶起,清理乾淨穹身上的灰塵,“我明白了,是公主殿下的秘技對你產生作用。你的腿部肌肉吸收完秘技產生的能量後,迅速鬆弛下來,導致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請放心,秘技對你沒有壞處,只是輔助你緩解壓力,你會慢慢喜歡上這種感覺的…”

佩拉的解釋穹一句都沒聽進去,他的心神被少女的小皮靴奪去,甚至沒有察覺綿軟無力的身軀被少女輕易抬起。他搖了搖頭,將奇怪的想法驅散,隨後跟著佩拉走進奢華的宮殿…

(二)

“各位開拓者

,晚上好,歡迎來到貝洛伯格。我是這座城市的繼承人,叫我布洛妮婭就好。我為各位準備了一場歡迎會,請務必要賞臉參加。”一位身穿軍裝禮服的貴族少女站在會客廳的門口,迎接穹一行人的到來。

穹循著聲音的方向望去,與少女的視線交匯。這位自稱為布洛妮婭的少女應該就是佩拉口中的公主殿下,她的確十分特別,清秀的面龐上散發著上位者的威嚴,在深邃而明亮的雙眸注視下,任何人都會感到無地自容。穹被迫轉移目光,打量起布洛妮婭的裝束,她身著一襲精緻的白色軍裝禮裙,胸前的金色勳章在燈光下熠熠生輝。長裙之下是一雙黑色的過膝長靴,長靴一直延伸到少女的大腿中部,一顆碩大的藍寶石裝飾在長靴前方,四周環繞著精美的金色花邊。不知為何,穹對女孩子的長靴格外關注,光是看到布洛妮婭的長靴,他便感到心跳加速,呼吸也隨之急促起來。

“公主殿下,感謝您的邀請,我們很樂意參加。”還是丹恆經驗老道,他擋在穹面前,幫助失神的穹打破冷場,還不忘偷偷叮囑穹幾句。

穹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躲到丹恆身後,將交涉的工作交給老練的前輩。寒暄幾句後,眾人走進富麗堂皇的大廳。會客廳的長桌上擺放著各種佳餚,靜待風塵僕僕的開拓者們品嚐。大廳的四周被藍色的旗幟包圍,形成一道獨特的風景線。與街道同款的藍旗同樣散發出奇妙的波紋,菜品吸收了若有若無的波紋後,表面也添上了一層令人食慾大開的光澤。穹和丹恆分坐在布洛妮婭兩側,三月七則和佩拉湊在一起,不知在討論什麼。奇怪的是,作為主人的布洛妮婭遲遲沒有落座,似乎在等待什麼。

“不好意思,兩位,我的座椅有些特殊,請見諒。”布洛妮婭唇角露出一絲微笑,向兩位客人致歉。話音剛落,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人從大廳側面的洞口鑽出,他四肢著地,膝蓋和手掌上戴著柔軟的護具,後背綁著一張舒適的軟椅。雖然身上背有重物,但男人行動迅速,轉眼間已經來到布洛妮婭後方。她對此習以為常,毫不在意地坐上軟椅,用全身的重量壓住脊背挺直的男人。

成為布洛妮婭座椅的男人並不覺得這是一件屈辱的活計,他緊繃肌肉,完美地托住高貴的公主,再也沒有移動分毫。男人昂起的頭顱正好對準一臉困惑的穹,從他心潮澎湃的臉上,穹讀出無盡的自豪,似乎成為布洛妮婭的人肉座椅是一件光宗耀祖的大事。

與人肉座椅同時鑽出洞穴的還有兩位男人,他們的舌頭異常肥大,幾乎垂至地面。他們像獵犬嗅到骨頭般,嘴中發出低沉的咽嗚聲,然後伸出鮮紅的長舌,一路疾行趕到布洛妮婭的長靴下,對著黑色的長靴磕了一個響頭。布洛妮婭心領神會,以靴跟為軸,少女默契地抬起長靴,露出印有精美花紋的靴底。兩位男人立刻俯下身子,小心翼翼地靠近靴底。他們嘴裡一直唸叨著“謝謝公主殿下”“長靴好美”等不明所以的詞句,臉上的表情既興奮又虔誠。

受到長舌影響,這些話語含糊不清,還帶有幾分詭異的氣息,穹聽到男人的呢喃,眼神不自覺地飄到布洛妮婭腳下。兩位男人沒有理會在場的其他人,彷彿在他們的認知裡,這個世界只剩下眼前的黑色長靴,如果需

要服務好長靴,就能獲得一切。他們分工明確,確保兩隻長靴都有專人服侍:一位的下巴與地板親密接觸,將病態的舌頭伸進等待清理的靴底;另外一位捲起誇張的長舌,靈活地滑過靴底精密的花紋,將上面的塵土捲進口腔。兩人的動作默契又富有節奏感,穹在不知不覺中被他們的工作迷住,停下了手中的刀叉。

“穹先生,你怎麼了?是飯菜不合口嗎?”與丹恆交談甚歡的布洛妮婭轉過頭,笑吟吟地注視著視線飄忽的穹。腳上的長靴在無意間落下,踩住那兩片不知疲倦的肉塊。

明明被布洛妮婭的長靴踩住,兩位男人卻沒有一句怨言,相反,他們十分享受長靴主人的重踏。強忍身體的不適,兩位男人繼續拖動長舌,完成未盡的工作。在長靴的鎮壓下,充滿肉感的長舌化為薄如紙張的肉片,與漂亮的長靴融為一體。令穹不解的是,男人的舌頭始終沒有越過靴底分毫,它們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制,規規矩矩地躺在地上。如果舌頭違反宿主的命令私自捲起,男人也會第一時間糾正,將舌頭失禮的做法扼殺在萌芽階段,隨後用討好的眼神向布洛妮婭求情,希望少女原諒自己的不敬。

“抱歉,我的長靴需要下人維護,是不是打擾到你用餐了?”布洛妮婭沒有理會靴下掙扎的男人,她的目光聚焦在穹身上,生怕哪個細節怠慢了客人。

“沒有…我只是好奇公主殿下是如何護理長靴的。”穹瞥了一眼餐桌對面的丹恆,發現他的雙眼也死死盯著布洛妮婭的長靴,提供不了半點提示。這位菜鳥瞬間六神無主,慌亂間說出內心的真實想法。

“原來穹先生喜歡這個嗎?那我讓下人演示一遍吧。”布洛妮婭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戴著黑色絲綢手套的雙手輕輕一拍,又有幾位跪地爬行的男人從漆黑的洞穴中探出。

正在清理靴底的兩個男人戀戀不捨地退下,為同伴讓出足夠的空間。兩位面容怪異的男人立刻補上這個空缺,他們的臉上印有一個規整的幾何圖形,陷入臉部的圖案從額頭一直延伸鼻樑,涉及其中的骨骼被不知名的力量推倒,在幽深的谷底形成一片開闊的空地。他們的眼中散發出熾熱的光芒,竭盡全力地記錄著黑色長靴的每一個瞬間,彷彿下一秒這雙精美的藝術品就會在人間絕跡。欣賞完長靴的容貌後,兩位男人仰面躺下,心滿意足地閉上雙眼,迎接自己的主人——女神足下的長靴。布洛妮婭的長靴穩穩地降臨兩人的面部,靴底正好鑲嵌在臉頰的凹陷處,沒有留下一絲縫隙。細長的鞋跟刺入男人的口腔中,他們不約而同地發出滿足的哼叫聲,就像正在品嚐一道山珍海味。其中一位男人含住靴跟,開始瘋狂吮吸,十釐米的靴跟被靈活擺動的面部肌肉完全吞沒,不瞭解實情的旁人一定會以為布洛妮婭穿的普通的平底長靴,而不是威嚴十足的高跟長靴。另一位男人並沒有偷懶,他的舌頭捲曲,貪婪地舔舐著一柱擎天的黑色巨柱,誓要將長靴散發的少女氣息完全吸收。

在靴底的男人努力工作的同時,兩位頭戴鐵盔的男人爬到布洛妮婭的長靴前。他們頭上的枷鎖造型特別,嘴唇部位懸掛有一條質地柔軟的毛巾,中間部分被掏空,可供男人的舌頭套入;兩側的金屬表面上覆蓋著一層動物皮革,細

膩的絨毛在燈光下散發出奢華的光澤;鐵盔分為前後兩片金屬,它們完全鎖住男人的腦袋,僅留下幾處洞口供男人觀察前方和維持呼吸;脖頸的金屬連接處還掛有一把鐵製的大鎖,如果不借助外力解鎖,這個笨重的鐵罐頭將永遠停留在男人的面部。

儘管頭戴鐵盔,但男人的動作異常敏捷,他們對著長靴磕了一個響頭,隨即伸出舌頭穿上那條高檔的毛巾,開始自己的工作。靈活的舌尖沿著曲線優美的靴尖慢慢滑動,蓬鬆的毛巾溫柔地摩擦著黑色的皮革,帶出一串串晶瑩的水珠。原來這個造型獨特的鐵盔是長靴的專用清潔工具,它既能保護尊貴的長靴不被男人粗糙的長舌劃破,又能保證長靴的護理工作高效運轉。

布洛妮婭的長靴彷彿是來自天堂的神蹟,看似無處不在的塵埃根本無法在它的身上留下痕跡。男人無須過多的打理,拂過靴尖和靴面後,他們將注意力轉移到高高聳立的靴筒上。趁舌頭移動的間隙,他們猛地吸入長靴飄散而出的甜蜜氣息,為接下來的高難度工作加油鼓勁。包裹著柔軟毛巾的舌頭從靠近靴跟的底部一路往上,努力地擦拭著長靴表面的每一處細節,布洛妮婭的長靴上擁有各種精緻的裝飾,男人小心翼翼地避開這些耀眼的設計元素,蜷曲成條狀的舌頭緩緩探入,竟然沒有觸碰到分毫!當舌尖抵達長靴頂部時,男人識趣地停下,沒有越過長靴舔舐布洛妮婭誘人的黑絲——雖然亢奮的呼吸出賣了他們此刻的心情。

在兩位男人行雲流水的動作下,布洛妮婭的長靴初具光澤,可這僅僅是前奏。男人切換動作,用覆蓋著動物皮革的臉頰輕輕摩挲光滑的長靴,試圖吸乾自己留在長靴表面的一切水分,細緻入微的動作宛如是在把玩一件無價之寶,生怕出現一絲刮蹭。安靜的房間中,兩人愈發粗魯的喘息聲和細膩絨毛撫摸長靴的摩擦聲此起彼伏,共同演奏出一首奇妙的交響曲。穹盡情享受著這場視聽盛宴,根本沒有察覺到布洛妮婭眼中流露出獵人般的銳利光芒…

“穹先生,還有丹恆先生,你們一直盯著我的長靴,是想試試這種服務嗎?”布洛妮婭看破不說破,故意引導到奇怪的方向。

“不了不了…”“公主殿下,這種服務對於我們來說太奢侈了…”穹恢復神智,連忙擺手拒絕,他可接受不了這種奴役別人的行為。出乎意料的是,一向穩重的丹恆似乎也被布洛妮婭的神奇服務吸引,慌亂之下開始胡言亂語。

“好吧,那我們接著聊吧,不用理會這些下人。”布洛妮婭抬起左手,黑色的絲綢手套中隱約透出白皙如玉的肌膚,瞬間吸引兩位開拓者的目光。她用纖長的玉蔥掩住口鼻,輕輕咳嗽一聲,底下的男人接收到命令,立刻開始下一步行動。

舔舐布洛妮婭長靴的男人自覺後退,消失在房間的角落中。與此同時,兩位身著工程師服裝的男人敲門後進入房間,他們的手中提著一個沉重的工具箱,顯得十分專業。兩人快步走到長靴旁,單膝跪下為布洛妮婭服務。他們默契地分列左右,各自打理著眼前的長靴。他們打開工具箱,從中取出一瓶鞋油和一塊海綿。蘸取少量鞋油後,兩人拿起海綿,仔細擦拭這雙清理乾淨塵土的長靴。遇到裝飾物遮擋的部位,兩人會從工具箱中取出刷

子,用細緻的動作塗抹上鞋油,沒有傷到精緻的裝飾分毫。隨著他們的拋光,黑色的長靴逐漸散發出迷人的光澤,甚至能映照出穹和丹恆痴迷的目光。高檔的鞋油自帶的香味與少女的體香混合,形成一股奇妙的氣息,兩位開拓者的胃口被怡人的香氣調動,緊握飯勺的右手不禁加快了節奏…

為布洛妮婭的長靴塗抹完鞋油後,兩位工程師從工具箱中組裝出一臺小型烘乾機,調試好參數後,其中一人啟動機器,將溫暖的氣流輸送到溼潤的長靴上。另一人則蹲下觀察長靴表面的變化,確保每一部分都能夠均勻受熱。長靴上的鞋油緩緩滲透進皮革的紋理中,原本深邃的黑色在工程師的操作下顯得飽滿而富有層次,能將一切光線捕獲吸收。穹和丹恆熱烈的視線也不例外,他們的目光從未離開優雅的過膝長靴,似乎將其當作一道可口的主食,就連盤中的飯菜一掃而空,不停往口腔裡遞送空氣也沒有察覺。

“兩位先生不要一直盯著我的長靴看啦,我會害羞的。”布洛妮婭明知故問,黑色的長靴迅速擺脫男人的服務,藏到寬大的餐桌布下。正在服侍靴足的男人萬分惶恐,他們自認為有哪個環節惹怒了這位尊貴的公主殿下,於是,他們一邊後退一邊向黑色長靴磕頭,有序撤離了房間,就像從未踏足這間豪華的大廳一樣。

“我沒有聽說過你們尋找的東西,不如請幾位客人先住下,我派人去各處收集有關信息?”布洛妮婭重回正題,提出了一個合理的建議。

穹沒有理由拒絕,他望向丹恆,得到一個肯定的回覆。至於三月七,她與佩拉交談甚歡,並做出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若非丹恆及時阻止,她一定會做出失禮的行為。教訓三月七一頓後,丹恆代表三人答應布洛妮婭的請求。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三位開拓者跟隨侍女回到自己的房間,諾大的房間內,只剩下、下布洛妮婭和佩拉兩人。

“佩拉,你覺得他們能撐過今晚嗎?”

“公主殿下,我覺得不行。我已經遵照您的吩咐,在他們的房間內插上奴役之旗,經過貝洛伯格居民的測試,我們發現沒有人能逃過旗幟發出的電波。我相信三月七小姐會成長為一位優秀的女主人,至於穹先生和丹恆先生…我跟您賭一匹小馬駒,他們會在睡夢中沉淪,永遠停留在甜蜜的夢境。”

“好吧,那我們就拭目以待”

(三)

穹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在這個光陸怪離的世界中,幾位穿著華麗衣裙的少女將穹團團圍住。她們修長的雙腿被誘人的高跟長靴覆蓋,筆直的靴筒上繡有精緻的金色花紋,耀眼的光芒直擊穹迷茫的雙眸,不斷影響他的思緒。為首的一名灰髮少女突然抬起靴足,狠狠踢向穹的腹部。劇痛之下,穹不得不捂住肚子蹲在地上。灰髮少女不依不饒,一腳將穹踢倒在地,隨後用長靴踩住穹的腦袋。鋒利的靴跟在穹的臉頰上劃出一道細長的血痕,豆大的血珠立刻從傷口處滲出。

雖然姿勢十分屈辱,但穹卻發覺一股奇異的快感湧上心頭。他主動迎合頭頂的長靴,想要獲得更多的歡愉。灰髮少女見穹毫無抵抗之意,興致勃勃地招呼其他少女征服這位墮落的開拓者。幾位少女用譏諷的語氣嘲笑穹的無能,連少女的長靴也無法抵抗,她們的語氣充滿高高在上的

優越感,似乎男人只配作為女性的腳墊存活於世間。穹沒有回應,他的目光被少女們的各式長靴吸引,其中一雙長靴和布洛妮婭的長靴相近,穹學習著宴會中下人的動作,伸出舌頭輕輕觸碰長靴的表面。這個動作沒有逃過灰髮少女的火眼金睛,她一邊用溫柔的言語羞辱穹,一邊把長靴湊到穹的唇邊,引導他做出更加卑微的動作。

穹本想遵照灰髮少女的指引,伸出舌頭舔舐那雙迷人的過膝長靴,可身後的藍髮少女沒給穹這個機會。她用長靴勾住穹的腹部,無聲地命令穹改變姿勢。穹不敢不從,他戀戀不捨地看著眼前的長靴,從先前的跪趴姿勢改為四肢著地的狗爬狀。藍髮少女似乎不滿意穹的姿勢,她抬起長靴,用靴底踩住穹的脊背。雖然沒有看到藍髮少女頣氣指使的模樣,但穹從長靴的動作中讀出少女的信息,她希望穹降低高度,好讓自己跨坐在穹的背部,成為她座下的一匹駿馬。

被藍髮少女操縱的穹沒感到任何不適,他順從地降下高度,頭部與灰髮少女的過膝長靴平齊。片刻之後,穹發現藍髮少女的長裙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徹底籠罩微微顫抖的四肢,眼前的景色也換成長裙內部錯落有致的花紋。緊隨而至的是藍髮少女嬌小玲瓏的身軀,她端坐在穹的背部,慢條斯理地整理長裙上的皺褶。

隨著藍髮少女的打理,穹感覺周圍的視線開闊不少,他抬起頭,發現少女的長靴穩穩地停靠在臉頰兩側。兩者距離僅有一指寬,穹能夠清晰地看到長靴表面泛起淡淡光澤,精細的鍍金裝飾點綴其間,形成一支含苞待放的鬱金香。少女的長靴不時掃過穹的嘴唇和鼻尖,留下些許芬芳的痕跡,那是香水和少女的體香混合,再由皮革氣息引出的獨特氣味。穹根本無法抵抗這股馨香,富有侵略性的氣體從鼻腔直衝顱內,帶給穹極致的享受。穹只覺得自己的理智正在逐漸消失,無名的邪火從胯下緩緩升起,接管大腦的同時,也幫助肉棒迅速變大變硬。

就在穹仔細品味藍髮少女的戲弄之際,興奮的下體突然遭到一記重擊。他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拉回現實,眼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發誓一定要找到這個罪魁禍首。藍髮少女正騎在自己身上,灰髮少女的長靴還在視線前方,那答案已經顯而易見——打擾自己興致的正是一直沒有動手的粉發少女。

由於粉色少女站在穹的身後,她便將目標放在那根紅得發紫的肉棒上。她的動作略顯生澀,第一下沒有命中腫脹的棒身,只夠到敏感脆弱的陰囊。長靴的前端雖然由柔軟的皮革製成,但在猛烈的力道加持下,還是像利刃般重創穹的皮膚。穹感到一陣強烈的刺激從下體蔓延至全身,這不是劇痛的信號,而是一種異樣的享受。它告訴穹,被女孩子用長靴踢踹是無上的榮耀,不必感到羞辱和痛苦,除此之外,還要表現出興奮的感覺,讓長靴的主人接受到良好的反饋,幫助她更加準確地踢中自身的興奮點。

這個想法有悖常理,可穹來不及多想,粉色少女的長靴再次降臨穹的下體。這一次,她經過藍髮少女的指點,初步掌握踢踹的技巧,長靴繞開了不斷髮出信號的陰囊,直擊充血的肉棒。兩顆蛋蛋此刻化身通曉天文的巫師,通過長靴周圍的疾風解讀出女神的長靴即將

降臨人間。作為先知的它已經享受過女神的恩澤,明白其中蘊含的無限柔情。於是,它通知將信將疑的肉棒,準備接受長靴的賞賜。肉棒不理解蛋蛋對長靴的尊崇,心中還有一絲反抗情緒,畢竟誰會喜歡痛覺呢。可當神聖的長靴觸碰肉棒的凡胎俗骨時,它的不滿情緒瞬間被無盡的溫柔淹沒,長靴女神不愧是一位充滿慈愛的母親,稍微安撫肉棒的不安後,便給它帶來柔情的撫摸。肉棒依偎在長靴的懷裡,愜意地享受這片安寧,以此同時,一股熱流從蛋蛋傳遞到棒身,它的心靈得到最純粹的滋養,身驅也愈發火熱。

兩位信徒的心理活動傳遞到穹的腦內,修改了他的某些常識。穹開始覺得,他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居然能讓三位長靴公主一同伺候自己:灰髮的公主坐鎮前方,用長靴給自己帶來視覺上的衝擊;藍髮的公主化身一名威武的騎士,用長靴賦予自己心靈上的震撼;粉發的公主另闢蹊徑,放下身段用尊貴的長靴教育那根不潔的肉棒…他的肉棒在無邊無際的快感中越來越硬,即將到達發射的前奏。灰髮公主察覺了穹的發情,她鄙夷地看著跨下的穹,同時告誡粉發公主無需對男人手下留情。得到鼓勵的粉發公主繼續踢踹穹的下體,她的力道恰當好處,每一下都能找到穹的敏感部位。痛苦又甜蜜的刺激令穹無法拒絕,在一次猛烈的擊打後,穹忍不住顫抖起來,白色的液體從肉棒處瘋狂噴發,在地上形成一灘不小的水漬。三位公主毫不在意,她們踩住白濁上,用靴底和靴跟使勁摩擦…

穹在舒適的大床上醒來,映入眼簾的是一面溫馨的藍色旗幟,它們無處不在,連客房裡也會插上一根。穹來不及多想,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決——他夢遺了,需要換條褲子。他打開行李箱,尷尬地發現自己居然忘了帶上換洗的長褲,沒有辦法,他偷偷打開房門,向著丹恆的房間走去,心中暗念這位可靠的前輩可不要犯相同的失誤。穹和丹恆的客房間隔著三月七的閨房,雖然夜色已深,但她的房間內仍透著光亮。房門並未掩上,穹好奇地湊了上去,發現了令人震驚的一幕。

滿臉堆笑的丹恆跪在地上,與平日的印象大相徑庭。他的雙手虔誠地捧住眼前的黑色靴子,嘴中唸唸有詞,根據樣式判斷,應該是三月七常穿的翻邊短靴。黑色的短靴在昏暗的燈光下異常誘人,丹恆閉上雙眼,深情地嗅聞著短靴上散發的氣息。這股香氣令丹恆的理智迅速潰散,他迫不及待地將臉頰埋進三月七的短靴,嘴唇與秀麗的靴尖親密接觸,發出一陣淫靡的水聲。

“哼,誰叫你偷看我!”三月七的嬌嗔讓穹心跳加速,還以為這位活潑的少女已經發現自己的偷窺,“不僅如此,丹恆,你,你居然趁我不在的時候,偷舔我的靴子,還要將那些噁心的液體注入我的靴子…這種行為和公主殿下的狗奴一模一樣,你不會也是一位渴望女孩子調教的變態吧!”

原來是丹恆對三月七做出不軌的行為,穹鬆了一口氣,慶幸自己沒被兩人發現,他繼續觀察,發現房間裡還有一位少女。

“三月七小姐,我就說男人心中都在渴望女孩子的奴役。他們不敢表達這種扭曲的愛,於是將它轉移到我們的鞋靴上,丹恆先生也不例外。你看,他

對你的髒靴子又舔又啃,像不像一個高速運作的擦鞋機?”一臉壞笑的佩拉踩住丹恆的頭部,強迫他親吻面前的長靴。正如穹所料,這位少女對男人充滿惡意,不然她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命令男人充當作她的坐騎。

不是這樣的,三月七!這個壞蛋正在散播謠言!穹想要衝進去阻止少女的惡行,然而他低頭望向溼潤的長褲,立刻打消了這個衝動的想法。自己現在的情況,也會被她們當成變態 吧,他可不想一起陷進去,被少女們當成狗奴調教。就當無事發生好了,穹說服自己,準備轉身回房,可身體不受控制地停留在原地,佈滿血絲的雙眼還湊到門縫上,將裡面的情況盡收眼底。

“三月七小姐,你可以用力踩丹恆先生的,不對,應該叫他賤狗吧,還是靴奴呢?”

“可我想把他變成馬奴呢,我看你騎上男人身上,真的好威風啊~”

“那好吧,馬奴,聽清楚三月七主人的命令沒有?”

“嗚嗚,我…不是…”

“哼,還是一匹烈馬呢。不過沒關係,我會慢慢訓練你的~三月七小姐,我準備騎在他身上,你就用靴子狠狠踹那根下流的東西吧。”

“好哦,看招!嘿!哎呀,男人下體真好玩,越踢他越興奮,那根東西都開始流水了,和你在宴會上說的完全一致呢~”

“沒錯,男人就是這樣下賤的存在。我現在教你怎麼控制這塊肉蟲發射吧,很有意思,你要仔細看哦~”

似曾相識的一幕在三月七的房間內上演,穹眼睜睜地丹恆被兩位少女用長靴不斷蹂躪,內心十分複雜。丹恆的肉棒在三月七的挑逗下,最終真的射出白濁,他癱倒在地,眼中反抗的怒火已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慾望。他主動要求兩位少女用長靴踩踏全身,甚至是嬌弱的下體。佩拉挖苦丹恆態度的轉變,還是滿足了他的願望。兩位少女踩住丹恆的身上,將他製成一張充滿彈力的地毯。三月七活躍的黑靴和佩拉穩重的白靴如同鋼琴上精緻典雅的黑白鍵,在丹恆的肌肉上譜寫出一曲悠長的旋律。丹恆的聲音從無意識的輕哼逐漸變為肆意的呻吟,最後成為樂曲完美的和聲。在樂曲創作的過程中,佩拉不斷向三月七灌輸女性至上的知識,教導她別樣的男人使用方式。三月七頻頻點頭,還把腳下的丹恆當成一塊實驗材料…

強烈的刺激不止令丹恆瘋狂噴射,也讓穹也來了興致。被女孩子用長靴羞辱,似乎也是一件美事!穹用左手握住下方堅硬的肉棒,準備一邊看著這幅活春宮,一邊做出羞羞的事情,就在這時,一陣輕柔的女聲打斷他的計劃。

“穹先生,你是睡不著嗎?怎麼站在客房門口?”是布洛妮婭,這位溫柔的公主站在穹的身後,腦袋歪向一側,好奇地看著滿臉通紅的穹。

穹已經記不清怎麼回覆公主殿下了,只知道她勸說自己回到房間休息。等到穹回到房間時,一條幹淨的長褲赫然出現在潔白的床鋪之上,他鬼使神差地換上褲子,隨後迅速進入夢鄉,如同一切都沒有發生。

在穹沒有觀察到的世界裡,布洛妮婭走進三月七的房間,與地上的丹恆積極互動…

(四)

次日一早,穹再次來到會客廳,聽隨行的侍女說,布洛妮婭要給自己做上一道具有貝洛伯格特色的食物。穹明白,體驗當地風情最好的辦

法是品嚐特色美食,他坐在布洛妮婭的右側,手中緊握刀叉,心裡滿是期待。出乎意料的是,侍女只是端上一盤新鮮出爐的麵包,除此以外並無他物。

樸素的早餐和昨天的伙食相比有著天壤之別,穹正想詢問,一旁的布洛妮婭慢悠悠地解釋:“穹先生,這是我們貝洛伯格的特色美食——愛心麵包。別看它現在只是一塊普通的麵包,但我們女生會給它加上愛心,讓它變成獨一無二的菜式。下面就由我演示一遍吧。”

布洛妮婭把裝有面包的盤子放在地上,接著抬起靴足,一腳踩在蓬鬆的麵包上。酥脆的麵包表皮被黑色的過膝長靴戳破,露出潔白的內芯。布洛妮婭耐心地操控靴跟,如同正在使用一把鋒利的餐刀,將麵包切割成適合咀嚼的小塊。麵包受寵若驚地發出“嘶嘶”的呻吟聲,竭盡全力配合少女的動作,哪怕最後落得一個五馬分屍的下場。布洛妮婭欣然接受麵包的臣服,靴跟緩緩貫穿麵包,隨後發力劃開麵包的身軀。柔軟的麵包瞬間被分割為大小相近的兩塊,麵包屑從平整的切口飄出,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麥香。

似乎預料到穹會提出提問,布洛妮婭率先開口:“穹先生可能會覺得我在糟蹋食物,可事實並非如此。首先,我的長靴由專人保養,從不沾染灰塵,昨天你也親眼見證了。其次,這道菜餚還有一個家喻戶曉的典故。”

布洛妮婭換上哀傷的語調,將故事娓娓道來:“這個星球常年被冰雪覆蓋,可以培育的農作物極其有限,就算是小麥,也只能在節日享用。某年,城裡鬧饑荒,一戶年輕夫婦家裡僅分到少許麵粉,製作一個麵包後,這些麵粉就消耗殆盡。這時,樂觀的妻子表示,其實這是兩塊麵包,兩人都能吃到飽。她想要將麵包分成兩半,卻怎麼也找不到餐刀。看著飢腸轆轆的丈夫,妻子不忍多等,她靈機一動,用高跟長靴的靴跟切開面包。於是,兩人各自享用難得的美味,度過了艱難但幸福的一天。後來,這個故事傳到城主耳中,她下定決心改善居民生活,不需要為一點食物發愁。為了警示自己,她把妻子製作麵包的過程記錄下來,並在重要場合食用這種麵包。漸漸地,這形成了一個傳統,我們會在重要場合製作愛心麵包,用來體現我們對客人的尊重。”

原來麵包的背後還有這等辛酸,穹的疑慮被故事暫時打消,他彎下腰,準備撿起地上的麵包食用,然而丹恆已先行一步。眼放異彩的丹恆不顧自身形象,迅速跪趴到布洛妮婭腳下,隨後雙手捧起被長靴加工的半塊麵包,嘴角不由自主地流下唾液。

穹揉了揉眼睛,確認眼前發生的神奇一幕是否真實存在。平日裡成熟穩重的丹恆前輩居然會放下身段,做出如此卑微的行為。跪在地上吃東西和小狗沒有區別,如果要找一個相似的對象,那就是昨天侍奉布洛妮婭長靴的眾人吧,等等,難道昨天發生在三月七房間裡的事情不是夢境嗎?

不等穹開口提問,布洛妮婭突然抬起長靴,將丹恆手上的麵包打翻在地。少女輕輕掩住面部,可笑容依舊從嘴角處溢出:“丹恆先生,不必著急,我還要加工一下呢。”與此同時,她的小腿緊繃,長靴重重地踩在翻滾的麵包上。

“今天麵包的製作有些著急,可能還不夠筋道。看我的~”

布洛妮婭用靴尖踩住麵包,在表皮上留下自己的烙印。這是一個由數道花紋組成的標誌,與靴底的紋飾一模一樣,原本平平無奇的麵包印上皇家的紋章後完成了昇華,現在的它就是一件奢侈品,與躺在盤子中的兄弟有著天壤之別。

“看來我的食客已經餓了,可接下來的步驟是必不可少哦。”布洛妮婭玩味地看著目不轉睛的丹恆,繼續展示自己的廚藝。柔軟的麵包在她的腳下變幻出各種形狀,從最初的正方體變成橢圓的柱體,再變成薄薄的圓形,最後成為一坨黏糊糊的不規則物體。布洛妮婭這才抬起長靴,對著丹恆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示意腳下的男人可以享用這道辛苦製作的美味。

丹恆早已飢渴難耐,得到布洛妮婭的允許後,他立刻抓起地上的馬賽克物體,將它舉至頭頂,口中還唸唸有詞,似乎在進行餐前禱告。要是平時,這種詭異的氛圍會令穹感到不適,然而現在他卻升起一絲想要嘗試的衝動,穹鬼使神差地伸出左手,想要觸摸那塊被丹恆極盡尊崇的麵包。丹恆發覺穹的陰謀,搶先一步放下面包,再用背部擋住穹不敬的指尖,不給穹一絲可乘之機。

確認麵包不會被穹玷汙後,丹恆的雙眼放出異樣的光芒。他把麵包放在鼻尖前方,深深地吸了一口麵包散發的香味。這股氣味難以抗拒,丹恆陶醉地眯起眼睛,用鼻尖不斷摩挲長靴留下的印記。得到滿足後,丹恆伸出長舌完全覆蓋靴底留下的痕跡,希望將長靴的花紋永遠印上自己的舌苔。只可惜被長靴踩過的麵包不是印刷術的模板,被唾液沾溼的表面僅能在丹恆的舌頭上留下依稀的水漬,隨後便被丹恆急不可耐的津液沖刷殆盡。不愧是精英開拓者,丹恆立刻改變策略,靈活的舌尖鑽進麵包的縫隙中,儘可能地臨摹靴底的花紋——既然不能在物理層面保留花紋,那就用心記錄花紋的形狀。完成一系列複雜的儀式後,布洛妮婭留下面包上的痕跡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丹恆心滿意足地親吻了一口麵包,正式開始品嚐小麥的滋味。門牙輕輕撕下一小塊麵包,再由舌尖遞送到口腔內部負責咀嚼的臼齒,丹恆每一下動作都充滿儀式感,彷彿要從麵包中汲取無上的美味。

穹看著丹恆一點一點地吃下面包,內心五味雜陳。理智告訴他,被他人踐踏的食物只有某種犬類動物才會食用,可他的腦內浮現出一種不同的聲音,被女孩子踩踏的食物是可以接受的,長靴和刀叉沒有區別,不過是餐具的另外一種形式,甚至長靴還要乾淨一些。有悖常理的想法持續不斷地影響穹的心神,他不得不詢問趴在地上的丹恆:“丹恆,這個…麵包好吃嗎?”

丹恆伸出大拇指,給予最高的評價。他開始滔滔不絕地點評,與平日惜字如金的形象完全不符:“穹,我覺得你也應該品嚐一下。這種麵包和臭豆腐一樣,看上去賣相不佳,實則回味悠長。原本普通的麵包被公主殿下的長靴切割、捶打後,內部的彈性徹底釋放出來。小小的麵包就像裝上彈簧,每一口都帶有極佳的反饋。最絕的是,公主殿下身上上位者的氣息和長靴的皮革香味完全融進麵包的纖維中,使它更具層次感。吃完之後,你獲得的不止是肉體上的飽腹,還有心靈上的滿足,舌尖的悸動會傳遞到大腦,進而

影響全身。我現在感覺全身充滿了元氣,平時要積蓄力量才能放出的招式也能瞬間釋放了。你看。”

丹恆對著空氣使出賴以成名的槍法,卻被布洛妮婭的長靴輕鬆攔下。“丹恆先生,我理解你的心情,可還有一位紳士沒有享用早餐呢。”少女順勢用靴尖勾起丹恆的下巴,用近乎命令的語氣阻止丹恆的動作。

在布洛妮婭鼓勵的眼神下,穹離開座位,緩緩爬向少女的過膝長靴。他本可坐在餐桌上享用,但莫名的衝動驅使他學習丹恆的動作,來到閃耀著精光的長靴下。良好的就餐環境確實能促進食慾,穹嚥下一口唾液,全神貫注地盯著盤子的半塊麵包,等待布洛妮婭的進一步加工。

“看來穹先生也餓了,那我就加快動作吧。”布洛妮婭用長靴踩住麵包的一側,另一隻長靴則落在麵包的中央。稍微踮起腳尖,少女的靴足徑直戳入麵包的內部,開始來回揉搓,直至麵包分割成更小的塊狀。她的動作不像在對待一塊柔軟的麵包,而是正在切割一塊七成熟的牛排,兩隻長靴化為一對刀叉,不斷重複先前的操作,很快便將麵包分成數根形狀不一的長條。

“好了,請穹先生享用吧。”布洛妮婭停下動作,長靴離開面包,搭在丹恆的雙肩上,似乎把他當成一張墊腳的腳凳。丹恆露出受寵如驚的表情,連忙伸出臉蛋緊靠眼前的長靴,用臉上最嬌嫩的部位為長靴進行保養。

飢腸轆轆的穹沒有理會丹恆,他看著被布洛妮婭大卸八塊的麵包,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慾望。他抓起一塊麵包塞進嘴裡,用心體驗這份特殊的早餐。布洛妮婭靴足踩踏後的麵包不僅保留了原有的鬆軟和香甜,還多了幾分特殊的濃郁。率先進入穹味覺細胞的是一股濃郁的奶香,這是麵包的本味,也只是一道引子,它帶著穹穿過蓬鬆多孔的內芯,發掘麵包隱藏的秘密。與少女長靴接觸過的切面飄散出皮革的香氣,是過膝長靴的留下的痕跡,穹正想仔細回味,一陣若有若無的女性馨香突然闖進穹的味蕾。那不是濃妝豔抹散發出的庸俗,而是渾然天成的尊貴——沒錯,平凡的麵包被布洛妮婭獨特的芳香浸染,自願成為她的臣屬,為她散播無上的福音。強烈的精神刺激令穹興奮不已,他不斷吸收布洛妮婭留下的芬芳,呼吸也變得愈發急促,就連原本輕柔的咀嚼也變成越來越粗魯。在他沒有注意的角落,沉睡的肉棒得到響應,開始不受控制地膨脹…

“好渴…”穹沒有發現身體的躁動,本能的認為是麵包吸走了口腔的津液。他想起身拿回自己的水杯,卻被布洛妮婭用長靴壓住額頭。

“穹先生,你就安心享用美食吧。我給你倒一杯牛奶。”布洛妮婭拿起餐桌上的牛奶,但沒有為穹提供水杯,“奇怪,桌上怎麼沒有杯子呢?”她裝作苦惱的模樣,詢問穹解決的辦法。

沒等穹回答,布洛妮婭露出狡黠的微笑,居高臨下地向穹宣佈:“要不,我把靴子脫下來,當作盛牛奶的容器吧。亦或者,我順著靴子倒下牛奶,你蹲在我的靴跟,一點點地接收?”

人總是喜歡折中的,穹立刻選擇第二個解決辦法,畢竟第一個方法過於羞恥,雖然他現在對布洛妮婭的長靴很感興趣,但還不至於要探究長靴內部的瑰寶。他含住沾滿面包屑的靴跟,發出含糊不

清的聲音:“請公主殿下順著這條綠色通道,把牛奶灌進我的嘴裡吧!”此刻,穹的動作極其滑稽,與昨天服侍布洛妮婭長靴的奴隸完全一致,只是本人根本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

在布洛妮婭的調試下,細長的靴跟不停深入穹的口腔,最終,靴跟越過放棄抵抗的長舌,與緊繃的咽喉相連。“如你所願,穹先生。”布洛妮婭露出淺淺的酒窩,消解了穹心中的不安。她從桌上取過一瓶牛奶,放至靴筒的頂端。穹的面龐在少女的靴下若隱若現,迷離的眼神宛如沙漠中口乾舌燥的旅人,只需一滴甘露就能令他起死回生。作為掌控一切的女神,布洛妮婭沒有讓穹等待太久,戴著黑色絲綢手套的纖纖玉指擰開瓶蓋,任由奶香四溢的液體流向自己的長靴。

牛奶順著過膝的長靴一路滑落,然後注入穹開裂的雙唇中。白色的液體在漆黑的長靴上留下星星點點的水珠,如同夜空中璀璨的繁星,成功吸引充滿探索精神的穹。他抬頭仰望頭頂的公主殿下,不禁發出一聲愉悅的低吟。牛奶經過長靴的過濾與催化,口感變得更加濃郁香醇,比以往喝過的任何一種飲品都要美味。穹貪婪地吞嚥著天上傳來的瓊漿玉液,身體變得愈發燥熱。他不再配合布洛妮婭的動作,未經請示就把頭部埋進靴底與靴跟形成的神秘地帶,努力吮吸長靴剩下的乳汁。他似乎回到了遙遠的嬰兒時期,躺在長靴母親編織的搖籃裡,盡情享受深沉的母愛。絲滑的牛奶流過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最終全部彙集到下方的肉棒中,窮感覺下方有了一陣尿意,洶湧的洪水不停衝擊馬眼支撐的終極防線,即將攻破這道看似堅不可摧的堅牆。

布洛妮婭被穹全神貫注的模樣逗樂,她抬起長靴,在穹的唇邊輕輕磨蹭,把殘留的液體甩進穹的口腔中,正如對待普通的靴奴那般。見穹沒有提出抗議,她的動作愈發大膽,另一隻長靴輕踏穹的頭頂,靴底緩緩撫過穹柔順的毛髮,就像訓練一條溫順的小狗。

最後一滴牛奶流進穹的嘴中,他滿足地舔了舔雙唇,戀戀不捨地放開雅緻的黑色長靴。牛奶和長靴混合的香氣仍舊在鼻尖縈繞,穹還想要重複剛才的動作,將上面的氣息也收入囊中,卻被印有漂亮花紋的靴底拒絕。

“穹先生,你的早餐還沒有吃完呢,浪費糧食可不好。”布洛妮婭用長靴推開了穹,她發現眼前的男人還沒有徹底淪陷,居然還對著自己的長靴做出過分的舉動。不過,帶有反抗意志的奴隸征服起來才過癮,她決定先放過眼前的男人,讓他更加墮落,直至自己說出臣服的宣言…

“沒有,用牛奶潤喉以後,我感覺食慾大增了,謝謝公主殿下的恩賜。”穹意識到失態了,他拿起盤子的麵包,繼續咀嚼吞嚥。可上面的長靴氣息已經消散殆盡,他瞬間覺得這道佳餚變成一盤泔水,難吃到無法下嚥。

“是牛奶不解渴嗎?那試試水果吧~”布洛妮婭發覺一道熱情似火的眼神直撲腳下的長靴,雖然隔著一層皮革,但她也能感受到周圍的溫度驟然升高。她也不說破,只是吩咐侍女端來一盤新鮮的草莓。

“都說果醬和麵包特別般配,我現場給穹先生製作一些吧。”布洛妮婭的長靴懸在草莓上方,隨時準備降下,“哎呀,餐桌上沒有容器呢,你不會介意我直

接用長靴搗碎吧?”話音剛落,黑色的過膝長靴猛地向下一踩,顆粒飽滿的草莓頓時四分五裂。鮮紅的果肉在長靴的碾踩下化作一團濃稠的汁液,飛濺到地板上、麵包上…有幾滴迷戀優雅的長靴,趁布洛妮婭專心踩踏之際,偷偷攀上窮盡一生都難以接近的靴面,並在上面安家落戶。少女還是發現這些凡品的僭越之舉,好心的公主沒有理會它們,繼續專注於自己的工作。靴底以地面為軸,不停地旋轉舞動,輕盈飄逸的動作令腳下的果肉自願放下一切,心滿意足地被碾成一團泥濘。很快,黑色的靴底染上一抹嫣紅,布洛妮婭的工作也完成了。

在穹的眼中,布洛妮婭的舞步就是一場視覺盛宴。圓潤的草莓化作一群渺小卑賤的奴僕,毫無尊嚴地跪伏在地,渴望得到布洛妮婭的臨幸。尊貴的公主殿下還是心軟,答應了這些低賤生命的無禮請求,她邁開優雅的步伐,一步步靠近這群待宰的羔羊。當靴底接觸到奴僕的瞬間,它們終究無法抵禦恐懼,發出一聲顫抖的悲鳴。公主殿下不悅地降下懲罰,用靴底刺入一個倒黴蛋的身體,將它牢牢釘在地上。公主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微笑,靴底向著前方移動,妙曼的舞姿不僅令穹駐足觀看,還能讓奴僕們享受到一點臨終關懷。靴底的每一次踩踏,都能恰到好處地摧毀一個出神的奴僕,如果奴僕想要逃脫死亡的命運,公主的靴底就會化作死神的鐮刀,無情地收割徒勞掙扎的不敬者。最後,公主的靴底被鮮紅的血液浸染,周圍躺滿了被碾碎的馬賽克。公主對著這些殘骸露出滿意的笑容,她知道,這些卑賤的兩腳獸將成為她成長的養料,滋養著她那高貴優雅的身姿。

“我…想…”穹也在期待自己成為長靴的養分,卻發現奴僕的身體模糊變形,再次變回長靴下的一團果醬。原來剛才發生的一切這不過是黃粱一夢,他只好改口:“我想吃上沾滿果醬的麵包,公主殿下有心了。”

“穹先生喜歡就好。”布洛妮婭的長靴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將草莓醬塗抹到麵包表層。果醬比麵包多出少許,討厭浪費的公主立刻想出解決方法,長靴輕輕踩在麵包上,製造出一個帶有花紋的凹陷。隨後,她用靴尖盛起一勺果醬,填滿這個極具誘惑的空缺。“布洛妮婭特製果醬麵包,完成,請穹先生享用吧。”公主的長靴敲擊地板,對穹發出無法拒絕的指令。

公主的命令直擊穹的心臟,他虔誠地捧起眼前果醬麵包,仔細端詳上面的裝飾。佔據麵包表層大部的花紋是那樣顯眼,它是公主殿下臨幸的痕跡。那雙黑色的過膝長靴不愧是精心雕琢的藝術品,能將外界的一切塵埃隔絕,踩在麵包上的印記沒有一丁點汙漬,獨留一個威嚴的皇家紋章。現在,這個花紋裡灌滿了公主長靴精心製作的草莓醬,兩者相輔相成,成就了一道舉世無雙的珍饈!穹顫抖著把麵包放到唇邊,張開嘴巴淺嘗一口,挑剔的味蕾被瞬間征服。厚實的草莓醬在舌尖駐足,似乎要把穹的舌頭壓制在下方;麵包上的花紋也加入這場派對,獨具匠心的紋飾強迫穹的舌頭改變形狀,將公主殿下製造的神蹟傳遞到穹的肉體上。穹再也無法控制自我,迫不及待地吞下整塊麵包,頓時,一幅奇妙的場景湧入眼簾。一位身穿長

靴的女神通過食物使者對穹下達命令,要求他放下一切,用全部的感官侍奉自己的長靴。穹讀懂了來自天上的信息,他更賣力地吞嚥盤中的聖餐,甚至開始幻想工作完成後能夠親吻一下女神的靴底,讓它的氣味、它的溫度永遠停留在自己的心中。仁慈的長靴女神看著靴底的信徒,發佈一道貼心的聖諭,她命令穹即刻釋放自我,無需忍受世俗的眼光。於是,穹在不知不覺中精關大開,原本乾爽的長褲逐漸溼潤,最後在中央形成一片深色的海洋…

(五)

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房間的。吃下公主殿下生產的麵包後,他的記憶變得模糊,只記得一個軟綿綿的物體壓住背部,帶來持續不斷的壓力。其實這個物體並不討厭,它自帶一股清新淡雅的氣味,令穹無比陶醉。穹在物體的指引下四處爬行,直到發現柔軟舒適的床鋪…在回憶的最後,似乎有兩位少女在交談。

“公主殿下,穹先生的奴性還不夠呢,居然在無意識中反抗您的駕馭。”

“沒事的佩拉,可能穹先生不適合做馬奴吧,那我明天開發一下其他屬性。”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打斷穹的思緒,“穹先生,可以陪我去軍營嗎?我帶你檢閱一下我們的士兵,順帶參加一場新兵入伍儀式。”是布洛妮婭的聲音。穹想起來了,昨天在餐桌上答應這位公主殿下,今天要在她的陪同下參觀軍營。

“公主殿下,我這就來。”穹迅速穿上乾淨的衣服,出門迎接布洛妮婭。

門外只有布洛妮婭一人,丹恆和三月七都不在,估計是跟著其他人出去了。穹不擅長與女性單獨相處,一路上對布洛妮婭的提問都支支吾吾,幸好軍營離宮殿不遠,穹總算度過了一段危機。

一般來說,軍營門外都有崗哨,貝洛伯格的情況也一樣。一位穿著軍裝的女性坐在舒適的沙發上,圍繞軍營進行巡邏。穹有些好奇,是誰在搬動這個笨重的沙發,令它在雪地上如履平地?

“公主殿下,您來了。”那名女性發現布洛妮婭的到來,她揮舞著手中的皮鞭,指揮前方的動物向兩人的方向走來,“這位應該是穹先生吧?你好,我叫希露瓦,是軍隊中的發明家。”女性瞥了穹一眼,似乎沒把他放在眼裡。

穹沒有發覺希露瓦不屑的眼神,因為還有更吸睛的事物。幾個男人竟然四肢著地,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行!他們的手腳被黑色的皮革包裹起來,變成了四條粗壯有力的狗腿。男人的四肢還套上了毛茸茸的狗爪,圓潤飽滿的掌心在雪地上踏出星星點點的印記,宛如在畫布上描繪出一團嬌豔的梅花,如果不是看到男人的境遇,穹也會讚歎希露瓦極佳的創意。男人身上空無一物,裸露在外的皮膚在寒風的侵蝕下爆發出強烈的生存慾望,龜裂的皮膚變得愈發通紅,甚至冒出絲絲白煙。不僅如此,他們還被束縛在沙發周圍,男人的脖頸套著皮革製成的項圈,一條鐵鏈將男人與沙發的底座連接在一起。原來,正是男人提供動能,讓沙發在凹凸不平的雪地上快速移動!

雖然知道這裡是女尊男卑的社會,但穹還是被眼前的場景刺激。他的心臟劇烈地跳動,慌亂的雙眸快速逃離了希露瓦充滿善意的眼神。“你好,希露瓦小姐,請問你們在做什麼?”穹差點就脫口而出,問這位優雅的女士是不

是在遛狗。

“啊,你說他們呀?”希露瓦抬起靴足,用尖細的靴尖撫摸其中一位男人的臉龐,“我們在玩狗拉雪橇的遊戲,正繞著軍營轉圈呢~”男人們發現希露瓦的短靴逐漸靠近,立刻興奮地點點頭,爭先恐後地朝著黑絲短靴的方向靠攏。希露瓦發出清脆的嬉笑聲,搖晃著靴足帶領他們玩起追逐遊戲,男人們眼巴巴地看著精緻的黑色短靴逐漸接近又快速遠離,嘴角不由自主地流下渴求的唾液,手腳隨著短靴飄動的方向爬行,可始終不能接觸短靴分毫。

“穹先生?”布洛妮婭揮動套著黑絲手套的手臂,將穹拉回現實,“你對我們的日常巡邏感興趣嗎?”

“沒有…”穹連忙抬手作罷,“我只是覺得這樣有點不好…這些男生,我看他們都凍得瑟瑟發抖,需要穿上衣服了。”他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至少為男性同胞們爭取些許權益。

“欸,他們真的是感到不適嗎?”布洛妮婭的食指輕點紅唇,稍作思考,“可能你沒聽過一種叫做冬泳的運動吧。人體在受到冷水的刺激後,全身的血液會加速流動,新陳代謝也會加快。這些男人正在進行的運動和冬泳一樣,都是通過外界的刺激,讓身體的各項機能得到鍛鍊。你看他們通紅的肌膚,就是劇烈運動後產生的紅暈,不是你所想象的凍傷。”

“殿下說的沒錯,我們在合作完成一項團隊運動呢~”希露瓦抬起一隻黑絲玉足,將精緻的短靴安放在離她最近的男人上。男人像是癲癇病發作一般,全身住不住地顫抖,但他始終將希露瓦的短靴護在身上,沒有讓它掉落。抽搐過後,他在地上留下一串白色的液體,喉嚨裡也發出陣陣低沉的嘶吼聲。

“好了,準備運動做完啦,我們走吧。”希露瓦用靴跟輕點男人的頭頂,示意他進行下一個動作。對男人來說,希露瓦的命令就是無上的榮耀與恩典,他化作一頭脫韁的野馬,拼命地向前奔跑,片刻間已不見蹤影。在一片殘影中,穹發現男人們的速度陡然加快,原來是希露瓦用皮鞭不斷抽打男人的下面,不斷刺激他們的神經…

看著遠去的眾人,穹內心湧起一陣異樣的感受,當常識與本地人的經驗相悖時,他該相信誰呢?不容他多想,布洛妮婭就帶著自己走進軍營。

軍營裡面也是一番女尊男卑的景象,穹已經見慣不怪,甚至適應了這種女權至上的現象。這座軍營裡沒有一個男人是直立行走的,他們被身穿藍白色軍服的少女們控制著,心甘情願地用四肢爬行,儘管他們已經表現出順從,但稍有不慎就會被少女們狠狠懲罰。有一位瘦骨嶙峋的男人僅僅是走神幾秒鐘,就被少女用錚亮的黑色皮靴使勁碾踩,男人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得到的卻是少女更加殘酷的對待。男人的求饒聲吸引來一群少女,她們圍住渾身傷痕的男人,商量怎麼處置這個不尊敬女生的可惡存在。在她們身後,是一群瑟瑟發抖的男人,他們既好奇又不安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有的人用臉頰不停蹭自己主人的翻邊長靴;有的人四肢端正地跪趴著,用舌頭舔舐主人的制式短靴;還有一些心理變態的希望主人用過膝長靴碾壓自己炙熱的肉棒…少女們沒有理會腳下的男人,她們揮舞著皮鞭處罰那位不聽指揮的男人,驅趕他來到一位無所事事

的可愛少女面前。

這位少女穿著一身厚實的冬裝,就連雙手也被黑色的絲綢手套包裹起來,生怕有一寸肌膚暴露在凌冽的寒風中。一頂藍色的貓耳棉帽呵護著嬌小的腦袋,不僅有保暖效果,還能增添幾分俏皮。雖然少女的打扮十分臃腫,但依舊能看出她的身姿曼妙,一雙修長的玉腿隱藏在厚實的棉褲中,腳上穿的黑色雪地靴正隨著她的動作隨意搖動。穹這幾天已經見識過各式鞋靴,可這雙雪地靴還是吸引了他的注意,靴子的側面掛著兩個白色的小球,蓬鬆的棉球看上去柔軟富有彈性,如果不是布洛妮婭站在隔壁,穹一定會走過觸摸這份暖意。

“鈴可,你又想到點子了?”原來這位少女名叫鈴可,她在眾人的嬉笑聲中說出自己的創意,接著側身騎在傷痕累累的男人上。

鈴可的雪地靴是應對野外的環境設計而成,靴底的防滑紋像鋸齒一樣鋒利,抓地性能異常優秀,就連男人的皮膚也被輕易刮下。鈴可沒有憐憫底下的男人,她不停地用靴底磨蹭男人的大腿,直到男人被她馴服,不再發出一絲聲響。

“真乖,我賞你一塊蛋糕吧~”鈴可從包中掏出一塊蛋糕,扔到地面上,隨後用靴跟輕點男人的肚子,示意男人儘快食用。

男人很想執行鈴可的命令,可背上還頂著一位乖巧又無情的少女,根本無法正常俯下身驅。他明白這是鈴可在故意為難自己,然而他沒有拒絕的權利,因為他已經體驗過忤逆女主人的下場。他將重心集中到雙手,做起了俯臥撐的預備動作。接著,他的身體緩緩下沉,逐漸靠近近在咫尺的蛋糕。他的額頭青筋暴起,汗水如雨點般落下,鈴可雖然是一位體型苗條的少女,但也有一定的重量,更何況她還在男人的背部左右晃動,阻礙男人完成俯臥撐。面對這種困境,男人不能也不敢放棄,他控制著肌肉緊繃的雙臂,一點點地往下壓。在他的嘴唇即將觸及蛋糕時,鈴可的雙手突然撐住男人的脊背,做出一個標準的下馬姿勢。男人猝不及防,臉龐瞬間埋進蛋糕中,他不敢怠慢,舌頭飛快地舔舐眼前的美味,全然不顧蛋糕邊緣沾上了泥土。

“男人,真沒用啊。”鈴可用略帶遺憾的語氣宣判了男人的死刑,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取下掛在腰間的皮鞭,“姐妹們,我們來給他加餐好嗎?我想想,一頓鞭打怎麼樣~”

周圍的少女表示贊同,她們也拿出自己的鞭子,對著狼吞虎嚥的男人施加懲戒。誰也不會在意,他僅僅是發呆了幾秒鐘…

穹很想去幫助那個可憐的男人,但眼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完成。布洛妮婭的長靴敲擊在地面上,節奏感十足的聲音化作一首進行曲,帶領他前往軍營中央的高臺。在雄壯的節奏中,穹發覺自己彷彿置身於一片訓練有素的士兵中,奇怪的是,這群士兵手中並未持有武器,而是提著一個制式的小箱子。穹透過勉強合上的縫隙,發現箱子裡面裝著各式工具:毛巾、刷子、鞋油…這些物品說明他們的職業——擦鞋匠,可是有哪位達官貴人需要數量龐大的手藝人呢?

穹跟著隊伍行走了一段時間,發現前面的士兵不斷消失,他感到一陣慌亂,但節奏緊湊的音樂催促自己不斷向前,無需多想。最終,穹到達了隊列最前端,他也發現了士兵消失的秘密。原

來,他們都仰面躺在地上,自覺組成了一條漫長的人體長城,這條道路向著一座高臺延伸,那座高臺穹並不陌生,它與今天的目的地完全一致。見穹不肯躺下成為一塊磚石,後方的人群發生一陣騷動,他們把穹推到一邊,然後規規矩矩地躺在上一位士兵的身旁,接著完成這項看似不可能完成的工作。穹不解他們的行為,是什麼力量驅使他們心甘情願地作賤自己,躺在泥濘的地上?他揉了揉眼睛,確認眼前發生的事情是否存在。

等穹再次睜眼,氣勢恢宏的陣列已經煙消雲散,然而那座聳立在軍營顯眼位置的主席臺是依舊存在。幾位男人橫在階梯上,他們的臉上充滿笑意,似乎等會要發生一件天大的喜事。在他們的前方,是款款走來的布洛妮婭。這位公主殿下沒有用正眼看一下靴下的男人,她的注意力都在穹的身上,誘人的紅唇還在向不知所措的穹介紹軍營的情況。

“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貝洛伯格的男生都要接受軍訓,以鍛鍊他們的男子氣概。欸,穹先生,你有在聽嗎?”布洛妮婭回眸一笑,將穹的心神完全奪走。

“嗯嗯,我有在聽,地毯的規模超出我的想象了…”穹還沒有從幻覺中清醒,下意識地說出剛才的情景。他馬上反應過來,這是僅存在於自己腦中的奇思妙想,和現實沒有任何聯繫。於是,他趕緊止住話題,望向主席臺上飄揚的藍色旗幟。

“穹先生真是幽默,居然把正在工作的男人們比作地毯,不過從用途上分類,你說的沒錯哦。”面對穹的失言,布洛妮婭並未表現出不滿,相反,她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穿著黑色過膝長靴的玉足緩緩抬起,落在躺在第一級臺階的男人上,這位養尊處優的公主殿下沒有一點的猶豫,彷彿在她的靴下的鮮活生命就是一塊造型獨特的地毯。

“既然穹先生說你是地毯,那我就勉為其難地使用一下你吧。”令穹沒想到的是,布洛妮婭真的把靴下的男人當成進門前的腳墊,藍色的靴底落在男人的腹部,將紙片般的衣服揉成一團混沌。布洛妮婭的長靴雖然有專門的團隊打理,但出門行走了一段距離後,精緻的靴底還是染上了地面的汙穢,無論是誰,看到後都感到一陣惋惜。躺在階梯上的男人及時解決了這道難題,他用瘦弱的身體配合長靴主人的動作,將細小的泥土轉移到自己的衣服上。有些淘氣的粉塵順著平躺的身軀滑到嘴角,他並不嫌棄,還會張大嘴巴吸收這些蘊含長靴氣息的碎屑。看到靛藍的靴底逐漸恢復原來的色彩,他露出欣喜的笑容,臉上也泛起一片潮紅。他迫不及待地抬起頭,用期待的眼神望向布洛妮婭,乞求尊貴的公主殿下賜予一點特別的獎勵。

布洛妮婭沒有理會男人炙熱的視線,停在男人腹部的長靴移動至頭部,將帶有不潔思想的目光徹底扼殺。“穹先生,你覺得他的工作完成沒有?我要不要給予他獎勵?”布洛妮婭裝作猶豫不決的模樣,把決定權交給心神不寧的穹。

“我認為這位先生很努力了,公主殿下,您能不能饒過他?”穹調整了情緒,同情男人的話語脫口而出。他的內心已經有些動搖,男人們真的是被女生奴役嗎?怎麼感覺他們是自願依附在長靴美少女的腳下呢?

“嗯,都依你的。”布洛妮婭

頷首作答,控制著男人頭部的靴足再次回到肚皮上。稍微扭動腳踝,輕輕撥弄那件看不清原樣的上衣,布洛妮婭耐心的動作令穹如痴如醉,同時也產生疑問,布洛妮婭是要用長靴撫慰腳下的男人嗎?

下面發生的情況還是超出穹的預料。布洛妮婭居高臨下地俯視男人,露出一個無法拒絕的燦爛笑容。趁男人痴迷之際,布洛妮婭把身體重心移至他乾癟的肚子上,掌握好平衡後,她抬起另一隻靴足,穩穩當當地落在男人的胸口。少女的體重將男人死死地釘在臺階上,但他不覺得痛苦,也不感到羞恥,接連不斷的呻吟聲從他的嘴中傳出,胯下的肉棒感受到巨大的歡愉,也跟著腫脹起來。拔地而起的通紅肉棒如同一位正在行注目禮的衛兵,始終跟隨著長靴的步伐移動,它的目光不敢越過巍峨的靴筒,因為它知道那是不能侵犯的神聖領域。

“還不錯。”布洛妮婭評價道,語氣中充滿不容置疑的威嚴。腳下的黑色長靴緩緩沉入男人的身體,在面積不大的肚皮上留下一個深邃的洞穴。“穹先生,你覺得這種力度可以嗎?”她非但沒有體恤男人,還加大了踩踏力度,鋒利的靴跟終於刺破了男人脆弱的皮膚,鮮紅的血液隨著男人心臟的劇烈跳動而擠出體外,在臺階上形成一灘妖豔的水漬。

穹滑動喉結,嚥下一口唾液。如果他開口,應該能制止布洛妮婭的行為,然而他沒有這樣做。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覺得男人侍奉這位高貴的公主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他開始羨慕臺階上的男人,因為他們能真切地體驗這雙黑色長靴的觸感,而站在一旁的自己,只有觀賞的資格,這是何等的不幸!

穹自以為他能隱藏情緒,可他的小動作已然被布洛妮婭盡收眼底。少女也不說破,定在男人腹部的長靴緩緩抬起,踏上第二階臺階。臺階上方也躺著一位男生,他的年紀偏小,瘦弱的身軀被遮天蔽日的裙襬完全籠罩,徹底與外界隔絕開來。布洛妮婭的禮裙質地柔軟,男生只覺得一團雲朵張開雙臂,將自己環抱其中,無與倫比的快感令他放鬆了緊繃的神經,任憑一雙黑色的過膝長靴在他的腹部馳騁。這僅僅是開端,一陣甜蜜的香味持續不斷地闖進男生的鼻腔,那是禮裙飄散而來的芬芳,還帶有優質的皮革香味。等等,皮革?男生衝破無邊的黑暗,終於尋得迷離氣息的來源。原來是公主殿下的黑色過膝長靴,錚亮的皮革在陽光下折射出攝人心魄的光芒,直接擊穿了男生的心防。他感覺一陣熱流從襠部流向全身,平時用來尿尿的地方此刻腫痛無比,如果不是長靴的無聲監督,他就會舉起左手,擼動那根通紅的鐵管…

“不合格,這種質量的地毯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布洛妮婭察覺到男生的猥瑣舉動,搖了搖頭,“看來還是要換一塊地毯,不知道誰會成為那位幸運兒呢?”

布洛妮婭的無心之舉讓穹心潮澎湃,他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往前挪動,逐漸接近那位優雅的長靴公主。在此期間,他的身體狀態調整至最佳,只差躺到少女的靴下,成為她的下一塊墊腳石。可布洛妮婭的動作不合時宜地打斷了穹的想法。

尊貴的公主殿下屈身向前,用戴著黑絲手套的玉蔥輕觸穹的嘴唇,用撒嬌的語氣命令道:“穹先生,現在可不是使用你

的時候,你就站在臺下,看完這場演出好嗎?”

“嗯嗯,好的,謹遵公主殿下的敕令。”穹立刻停下不敬的動作,四肢僵直地立在原地,心臟跳動的聲音連自己都聽的一清二楚。

“真乖~”布洛妮婭掃過穹的頭髮作為獎勵,轉身繼續攀登第三級階梯。她的表情從溺愛瞬間轉變為冷漠,只因臺階上的男人做出無禮之舉——他居然在長靴未觸及身體之前,擅自揚起肉棒。

“嗯,這個直接廢棄吧。”布洛妮婭下達了審判,黑色長靴毫不猶豫地踩住男人聳立的肉棒,將這個可悲的肉蟲反踩到顫抖的肚皮上。

堅硬的靴底無情地摩擦著男人敏感的棒身,男人咬緊牙關,強忍著呻吟。他已經意識到錯誤,他沒有怪公主的黑色長靴過於迷人,而是不停掌摑自己的臉頰,乞求頭頂的主人饒恕自己擅自勃起的僭越行為。布洛妮婭沒有理會男人的自殘行為,她稍微鬆開肉棒,讓這根充滿彈性的東西主動跳到靴底的花紋上,接著,她緊壓想要流水的馬眼,剝奪了男人射出任何液體的權利。肉棒慌亂地躲避靴底的控制,可始終逃不開黑色長靴的掌控。為了懲罰肉棒的暴動,布洛妮婭再次壓實肉棒,將肉棒搖擺幅度的決定權也一併奪走。男人嘴中不停喘氣,顯然已經到了極限,可他不能也不敢噴射,如果汙染了公主的長靴,那麼等待他的就是一場不敢想象的浩劫。

“哼。”布洛妮婭明白男人的小心思,但她不會就此原諒冒犯自己的發情生物。長靴淡漠地碾過男人的身體,登上為今天活動準備的主席臺。末了,她甩下一句“不準射”的命令,再也不理會靴下的男人。男人的肉棒紅得發紫,但又不能釋放,只好在臺階上不停翻滾…

當布洛妮婭端坐在主席臺的豪華座椅後,穹不聽使喚的四肢立刻恢復正常,他望著臺階上的三位男人,心中百感交集。為了讓他們繼續沉醉在黑色長靴編織的夢境中,穹主動選擇從主席臺的邊緣爬上去,畢竟被公主殿下踩踏這件事情是需要用一輩子回味的。

“穹先生,抱歉,她們只設置了一個座位,可能需要你站一會了。”布洛妮婭向穹表達歉意,接著說出今天的行程:“等會在這裡要進行一場新兵入伍儀式,我想請你作為嘉賓,出席並見證這場重要的典禮,可以嗎?”

公主的邀請穹怎會拒絕,他連連點頭,目光呆滯地盯著布洛妮婭的長靴,“嗯嗯,公主殿下安排好就行,我會服從的。”在不知不覺中,穹已經將自己放在低人一等的位置,只不過現在他還沒注意。

“明白了。”布洛妮婭招來佩拉,在她的耳邊吩咐一番。穹則站在布洛妮婭的側後方,宛如一位守護公主的騎士,他也樂見這種情況的發生,站在優雅的公主背後,欣賞她工作時的身姿,何嘗不是一件美差呢?透過王座的縫隙,穹不斷窺視布洛妮婭華麗的長靴,少女的雙足並不老實,線條優美的靴尖不停敲擊地面,演奏出一曲激昂的進行曲。這首進行曲非常熟悉,和之前幻境中的樂曲如出一轍,穹一邊品味黑色的過膝長靴,一邊聆聽美妙的音樂,絲毫沒有發現前方的廣場上已經聚集起一群身著軍服的青春美少女。

“穹先生,儀式開始了。”布洛妮婭用長靴溫柔地撫摸穹的膝蓋,將他拉回現實,“等會要進

行的是宣誓活動,你在旁邊觀摩即可…”沒等少女說完,佩拉便急匆匆地走上主席臺。

“不好意思,公主殿下,原本要向您宣誓的男生吃錯東西,現在還在廁所,怕是趕不上儀式了。我們是不是要更改流程?”佩拉氣喘吁吁,報告了一個緊急情況。

“這可難辦了…我想想,穹先生,你能不能客串一下宣誓人呢?你不答應也沒關係,因為要親吻一口我的長靴,我怕你接受不了…”布洛妮婭思緒良久,勉強擠出一個解決方案。少女戴著黑絲手套的雙手緊握,過膝的黑色長靴隱沒在白色的禮裙中,不安的情緒溢於言表。

怎麼能讓女性失望呢?何況這是公主的請求!穹沒有一刻猶豫,馬上答應下來:“沒問題,我來幫公主殿下排憂解難!”說完,他就趴在地上,準備親吻眼前的黑色長靴。這項工作還能近距離接觸公主的長靴,何樂而不為呢?這句話穹沒有說出口,可他用實際行動詮釋了心中所想。

“稍等哦,我還要進行演講。”布洛妮婭輕盈地躲開穹猴急的侵擾,起身來到臺前,“各位,歡迎加入銀鬃鐵衛的大家庭,我相信你們會喜歡上這份工作的。”少女的聲音不大,卻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能恰到好處地傳到每個人的耳邊。

穹跟在布洛妮婭的身後,也來到臺前。他沒有站起身來,還是選擇匍匐前進,明明少女沒有提出這種要求,但他覺得自己必須這樣做。臺下的景象令他大吃一驚,排列整齊的少女們正等待布洛妮婭的檢閱。她們身著嶄新的藍白色軍服,下身穿著白色短裙和統一的及膝長靴,結實耐用的皮革包裹著她們的腳踝與小腿,極具衝擊感和力量感。少女們戴著皮質手套的手掌上緊緊攥著散發寒光的鐵鏈,鐵鏈的另一端是全身上下僅有一條內褲的男人。有的男人已經被抹去反抗意識,他們順從地跪趴在地上,活動鼻孔吸收少女靴上的氣息,不敢抬頭仰望少女一眼;有的男人不明事理,不時扭動脖頸想要掙脫沉重的項圈,但這樣只會換來少女的鞭打和踢踹。

“…願你們能開心的度過每一天。”布洛妮婭結束講話,示意佩拉遞給自己步槍,“現在進行最後一項,接受我的祝福。看招,貝洛伯格進行曲!”布洛妮婭邁出自信的步伐,黑色的過膝長靴在地板上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印記,大小和鋒利的靴跟一致。接著,她舉起步槍,對著天空釋放自己的力量。

一道光柱以布洛妮婭為中心向外擴散,直至將整個軍營籠罩,光柱在半空聚集成完美的圓型,隨後化作漫天星辰,灑在熙熙攘攘的廣場上。星光均勻地落到每個人身上,少女們只覺一股神秘的力量匯入全身,對女尊男卑的理解又加深幾分;男人們則沒有這般幸運,他們全身像被針扎一樣,用於興奮的地方全都被封印,今後的日子裡想要釋放只能乞求少女們的施捨。

穹也被這片星光完全覆蓋,他在光芒的指引下,突破時間的限制,看到了一副栩栩如生的人類發展全景圖。首先是石器時代,一群聰明的女性用計策成功狩獵了一頭野獸,她們招呼看守據點的男性搬運獵物,最後用高超的烹飪技術成功征服男性的胃口。接著是奴隸社會,男性被剝奪了人權,淪為女性的財產。貴族女性們坐在男性組成的長椅上,監督著奴隸們

的工作。男性汗流浹背,但不敢違逆貴族女性的命令,他們盡心盡力服務女性,得到的僅僅是女性的一鞭。然後出現的是封建社會,一位女皇正在舉行日常的朝會。她坐在王座之上,俯視著向她朝拜的群臣。女性只需彎腰鞠躬,而男性需要行跪拜大禮。在議論國家大事時,只聽到女性悅耳的聲音,至於男性,他們四肢著地,淪為女性的人肉座椅。最後畫面來到現代社會,女性掌握了經濟命脈,控制著政治話語權,就連學術文化也由女性掌管。男性只能作為女性的附庸,接受崇拜女性的教育,做著女性不願意乾的粗重活計。畫卷的末尾,男性跪在女性的靴下,乞求高貴優雅的女性收留自己。女性輕蔑一笑,修改了法律的條文,規定女權至上是神聖不可侵犯的理念,所有男性都該成為女性的奴隸,受到女性的監管。法律生效後,男性流下激動的淚水,紛紛尋找自己心儀的主人…

等穹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嘴唇已經貼在布洛妮婭的長靴上,就差伸出舌頭舔舐。難道剛才發生的事情是幻覺?可怎麼解釋自己會對公主的長靴獻上臣服的親吻?穹心亂如麻,嘴唇不由自主地觸碰眼前的黑色過膝長靴,他想要吸引尊貴的女性大人注意,讓聰明的她解答自己數不清的疑問。

臺下男人的反應和穹一模一樣,無論是之前順從還是反抗的男人,在接受了布洛妮婭的祝福後都變成少女靴下搖尾乞憐的小狗。他們扭動臀部,搖晃著並不存在的大尾巴,不斷向眼前的女性主人示好。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舔舐主人的長靴,但目前沒有得到任何許可,不能進行這項神聖的工作。他們只好伸長舌頭,嘴裡發出急促的喘息聲,不停討好高高在上的少女們。

“肅靜。”布洛妮婭一句簡單的話語,便讓場下所有男人閉上嘴巴。“下面是最後一項,請受洗的男生向女主人宣誓。你們把心中對女主人的愛慕、依戀、崇拜…通通轉化為優美的讚歌,盡情歌頌你們心中至高無上的她吧。”

“是的,布洛妮婭主人!”穹率先回應布洛妮婭的請求。這幾天的經歷不斷在腦海中重現,最後他領悟到一個事實,女性是聖潔的高貴的,男生是骯髒的愚昧的,活在公主殿下的長靴下才是自己最好的歸宿。他向著神聖的公主殿下低下頭顱,一邊親吻長靴錚亮的皮革,一邊用充滿敬意和感激的語氣訴說著自己對女主人的憧憬。

“我自願成為布洛妮婭靴下最卑微的奴隸。”在臺下眾人的注視下,穹做出一個標準的跪拜姿勢,雙唇緊貼威嚴十足的靴尖,獻上自己的服從。長靴十分滿意,欣然解除了穹身上的禁咒,讓他的肉棒重新恢復活力。

“我會滿足布洛妮婭提出的任何要求。”穹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觸摸精緻的靴面,將皈依的唾液均勻地塗抹在柔軟透氣的皮革上。對於穹播撒的順從種子,長靴一概接受,並結出充滿少女氣息和皮革香味的果實回報辛勤勞作的穹。穹吮吸著長靴的饋贈,胯下支起一個小帳篷,裡面的肉棒如鋼似鐵,即將突破褲子的束縛衝出天際。

“我將肉體和靈魂上交布洛妮婭,接受布洛妮婭的支配。”穹退後一步,對著高聳入雲的黑色長靴磕了一個響頭。他明白自己已經不能直視布洛妮婭完美無瑕的妝容,只

能觀摩威風凜凜的長靴,滿足內心卑賤的慾望。長靴,或者說主人接受了穹唐突的請求,刻有花紋的靴底輕踏穹的頭頂,稍微施加壓力,將他的臉龐壓到與地面平齊。穹知道,自己找到了能夠託付一生的女主人,內心的喜悅之情從大腦傳遞至全身,下面的肉棒也跟著打開香檳,白色的泡沫突破褲子的阻攔,在地面上形成一灘白色的泥濘。

“讚美你,尊敬的布洛妮婭主人…”表露心聲的穹不間斷地噴射,身體很快到達上限。沉重的眼皮逐漸合上,穹失去了意識…

(六)

穹醒了。看著眼前熟悉的天花板,他陷入了沉思。昨天他好像做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然後就興奮地昏睡過去…不容他多想,門外已經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請…”沒等穹說完,大門已經被強行打開。一位手拿長鞭的知性少女闖進穹的房間,對準不知所措的穹就是一記鞭擊!

“喂,奴隸,你還想睡到什麼時候,公主殿下已經等候多時了!”佩拉甩動長鞭,毫不留情地抽打穹的面門。見穹沒有抵抗意識,佩拉愈發過分,皮鞭在她的操控下化作一條靈活的毒蛇,緊緊纏繞著穹的頸部,將他用從床上拉下來。

“走吧。”佩拉用力拉拽長鞭,根本不考慮穹是否能承受這種奴役。脖頸被控制的穹想要解開束縛,卻遭到小短靴的踐踏。“賤貨,還想反抗?”佩拉的表現與之前判若兩人,昨天為止她還是一位楚楚動人的小女生,現在簡直是一位冷酷無情的女王。

“嗚嗚,對不起。”穹的反抗情緒被漂亮的白色短靴碾碎,只能趴在地上,用手不停揉搓身上的傷口。以他的實力,制服眼前的少女不難,但他實在不敢違逆女生的命令,特別是穿上靴子的女王。

“要不是公主殿下的命令,我早就把你送你懲戒室了。你的服從性真差,另外一位先生可是早早臣服的!”佩拉鼓起腮幫,賭氣地拉動長鞭,拖著穹走出臥室。

穹跟不上佩拉的節奏,也不敢解開脖子的長鞭,只好手腳並用地向前蠕動。一人一狗就這樣穿過宮廷的長廊,前往熟悉的會客廳。路上,穹好像看到一道熟悉的倩影,她騎在一位孔武有力的男生身上,發射弓箭不斷指引男生前進…穹想要記起她的名字,卻被佩拉阻止。

“你的主人是公主殿下,偷看其他女性的禁止事項。”不容穹解釋清楚,佩拉就抬起靴足,將穹踢進會客廳。

大廳內一切如舊,只是有人的身份發生變化。穹已經在佩拉靴下吃過教訓,自然不敢起身上桌。他快速爬到布洛妮婭的長靴下,恭順地低下頭顱,等待公主的發落。

“穹先生,早上好。哎呀,怎麼對我行大禮呢?你又不是城裡的賤貨,不必這樣做。”布洛妮婭還是那位彬彬有禮的公主,沒有輕視穹的想法。突然,她意識到問題所在,略顯尬尷地解釋道:“我明白了。一定是昨天的宣誓,讓其他人以為你成為了我的奴隸。不好意思呢穹先生,我會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在此之前你能不能先假裝一會我的奴隸?如果有人不服從我的管理,會有損我的威嚴。我也不會為難你的,你只需要每天清理乾淨我的長靴就行。”說完,少女雙手合十,一臉期待地俯視地上的穹。

穹沒理由拒絕淑女的請求,更何況外邊的女生對自己拳腳相向,實

在不是一個好去處。望著眼前的黑色長靴,穹嚥下一口唾液,情不自禁地回答道:“沒問題,公主殿下,從現在開始我就是您的靴奴,你可以隨意玩弄我!”

“也沒有這麼嚴重啦,來,你先鑽到桌布下。我會偷偷給你幾塊麵包,你吃過早餐再完成自己的工作吧。”布洛妮婭催促穹趕緊鑽到桌下,不要被門口的佩拉發現兩人的約定。

穹順從地爬進長桌內部。漆黑的餐桌下有一道藍光特別顯眼,穹定睛一看,原來是布洛妮婭長靴上鑲嵌的寶石。藍色的寶石如同夜空中閃爍的北極星,照亮了穹前進的道路。穹不禁開始思索未來的方向,作為一名開拓者,存在的意義就是探索未知,眼前這雙神秘的黑色過膝長靴就非常符合自己的需求。兩顆碩大的藍寶石是大自然天造地和的產物,由挖掘到加工,經過各式工匠的認真打磨,最後才能鑲嵌在長靴上。這其中會有多少門道呢?長靴上的鍍金工藝,也是工業社會發展的結晶,如何高效地定製這些花紋,再將它們與長靴相結合,使穿上長靴的少女不會感到笨重,也是一門學問。最關鍵的是,寶石和黃金的載體,這雙無可挑剔的過膝長靴是如何製成呢?皮料的選擇的基礎,工匠的設計是核心,後期的防水防塵處理是精髓,等這件藝術品製造完成時,它將毫無疑問地成為工業皇冠上的明珠。只有最高貴的布洛妮婭主人才能駕馭,如果普通人貿然穿上,恐怕會被長靴迷惑了心智,成為整天炫耀外貌的土包子。如今穹獲了與長靴獨處的千載良機,不仔細研究一番真的會抱憾終生!

穹用雙手捧起一隻長靴,正想認真觀察上面的紋路,卻被淘氣的長靴躲開。布洛妮婭將靴足隱藏在禮裙中,同時把一塊麵包隨意扔到地上,做完投餵工作後,少女柔聲安撫穹:“穹先生,不用心急,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哦~”

接到公主的命令後,穹的四肢自覺開始行動。雙膝帶動身體蠕動到麵包前,左手拿起新鮮烘培的小麥製品,右手準備拂去上面的灰塵。不對,右手沒有動彈,它被布洛妮婭的長靴踩住了。

“佩拉,快坐下一起吃早餐吧。”布洛妮婭調整姿勢,邀請佩拉坐在身旁,殊不知這個無心之舉導致長靴正中穹的手背。為了美觀而製造的靴底花紋成為一道沉重的枷鎖,將穹的五根手指分別關押在形狀各異的深淵中,儘管布洛妮婭沒有用上力氣,但穹也不敢拒絕公主的恩賜,私自移開長靴。飢腸轆轆的肚子才不管現實發生了緊急狀況,它急需營養補充,因此不停催促宿主趕緊將麵包送進嘴裡,沒有辦法,穹只好對著染上灰塵的麵包狼吞虎嚥。

“昨天的男生質量不錯呢,吃下我的必殺技後沒有出現精神崩潰的情況,真是難得。我記得上次宣誓的時候,有個男生接受了我的力量就變成野獸,對著主人的長靴又啃又舔,主人怎麼勸阻他也不管用,最後還得幾個人聯合起來把他踩壞。”屋漏偏逢連夜雨,布洛妮婭的長靴不偏不倚地落在穹的頭頂上,將正在進食的穹踩到與地面平齊。不知是沾上了灰塵,還是麵包烤焦了,穹的舌尖體會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苦澀。前些日子穹還坐在椅子上,與優雅的布洛妮婭共進晚餐,她對貿然造訪的自己溫柔體貼,每一項安排都十分妥當,

然而這些美好的回憶都成為過去。因為一個小誤會,穹暫時成為了公主的靴下奴,被精緻的黑色長靴控制著無法反抗。其實穹並不討厭這種感覺,但他希望是自己主動把玩,而不是被動接受,如果現在長靴能解除對全身的控制,任由自己採擷,那他願意付出所有精力侍奉這對聖物,絕不反悔。

“話說我們往下層區的滲透進度如何,現在有多少男人相信他們患上了不看長靴就心神不寧的病症?我們的人還是不好出現在下面啊,要是能找到幾個合作者就好了。”布洛妮婭似乎參透了穹的小心思,無情的黑色長靴放開對穹的絕對控制,讓他得以喘息。下一個瞬間,黑色長靴變成溫柔似水的小嬌妻,線條優美的靴尖勾住穹的下巴,帶領他領略過膝長靴的美好風光。穹跟著導遊靴尖的節奏,將臉頰埋進柔軟的靴面,再緩緩往上。

“你說下層區的領導者也是女生?那太好了,相信她們也會喜歡上我們的理念。”長靴為了保護布洛妮婭的腳踝,特定設置了一圈厚實的防護帶,這個實用的設計將穹旅行的範圍控制在包裹玉足的靴面。防護帶上金光閃閃的紋章向穹提出要求:必須先用舌頭清理乾淨靴面,否則無法再向前一步。這是本來就是穹的職責,他不該拒絕,只是要他要舌頭舔舐有點…

“嗯嗯,先培養她們的女性至上心理,比如安排幾個賤貨在她們腳下主動投降,請求她們的踩踏。我相信,沒有女生會拒絕這種控制男人的快感。”布洛妮婭變換了坐姿,黑色長靴正好撞上猶豫不決的穹。尖細的靴尖撬開穹的雙唇,肆意攪動呆滯的長舌,這看似是偶然狀況,實則是一通無形的警告,如果穹不盡快開始工作,那麼長靴就會施以懲罰。

長靴還是多慮了,在它進入口腔的瞬間,穹就失去抵抗能力,徹底迷戀上魅力十足的長靴。要追究其中緣由,還要歸功於布洛妮婭身上自帶的香氣。清新淡雅的體香經過長靴的催化,變成一種難以抗拒的霸道氣息,它衝進穹的每一個細胞中,改寫並重塑內在的基因信息,最後刻下服從的印記:以布洛妮婭為尊。從那一刻開始,穹已經離不開布洛妮婭,離不開少女腳下的長靴了。

對不起,浪費您寶貴的時間了,尊敬的布洛妮婭主人,我馬上開始清理工作!穹在心中默唸,舌頭立刻高速旋轉起來。靴面的每一寸皮革都被穹的唾液滋潤,又很快被穹的長舌吸吮乾淨。如此反覆,原本潔淨的長靴已經能映照出穹認真工作的模樣,但穹沒有停下,像一臺永動機般持續高效運轉,只為取悅眼前這雙令他魂牽夢繞的黑色過膝長靴。他的呼吸逐漸急促,口腔也變得乾燥無比,但這絲毫不影響穹的工作效率。穹加快了頻率,舌頭甚至出現了殘影,柔軟的舌苔與硬朗的靴面相互摩擦,發出不和諧的噪音,打斷了布洛妮婭和佩拉的對話。

“公主殿下,這個靴奴不老實呢,居然打擾淑女們的談話。”一雙白色為主調的短靴掀開桌布,入侵穹與黑色長靴組成的小天地,不僅如此,它還挑釁地伸出靴底,衝著一臉恐懼的穹示威。是佩拉腳下的短靴。穹剛才在這雙不起眼的小短靴下吃盡苦頭,背上和臀部都留有短靴踩踏留下的淤青。不止是肉體,穹的靈魂也受到損傷,一看到這雙知性的

短靴,他的全身便不由自主地顫抖,舌頭也失去血色化為沉重的石頭,在布洛妮婭的長靴中砸出一個深坑。

“佩拉,不要嚇唬穹先生啦,畢竟他是第一天工作。”布洛妮婭如同一位善良的天使,總會在關鍵時候解救陷入困境的穹。察覺到穹的恐懼後,她抬起另一隻長靴,不停撫摸穹受驚的身心,試圖平復他的情緒。穹在布洛妮婭親暱的呵護中恢復正常,他依偎在長靴的懷裡,眼神飄忽不定,始終不敢直視佩拉的短靴。

“我明白了,是穹先生需要補充水分了。之前是一群人幫我清理長靴,不用考慮唾液不夠的問題。佩拉,這次你就先饒過穹先生吧?”聰慧的布洛妮婭沒有親眼觀察穹的窘境,僅憑長靴的觸感就猜到大概。她將一個盛滿白色液體的盤子遞到穹的身旁,柔聲命令道:“乖,嘗一口牛奶潤滑吧,不要發出這種不雅的聲音啦。”

牛奶常用的容器是杯子,用盤子喝牛奶,這種不合理場景穹只在動畫貓和老鼠中見過,裡面的寵物貓湯姆經常俯身吮吸盤子裡的牛奶。等等,寵物?難道我是布洛妮婭的寵物嗎!穹並不覺得羞恥,反倒異常興奮,能成為公主殿下的寵物,為她舔舐優雅的長靴,何嘗不是一件快事呢?穹撲向盛滿牛奶的盤子,像一隻乖巧的小貓般伸出舌頭舔食口感醇厚的牛奶。

不對!這不是給我喝的!舌尖在距離牛奶一釐米的地方停下,穹全身的細胞都在抗拒,不允許這些液體流進咽喉。他望著挺拔的黑色長靴,瞬間明白一切,這盤牛奶只是公主殿下賜予的鞋油,是輔助自己舔舐長靴的材料,而不是需要細細品嚐的飲品。意識到自己犯下嚴重錯誤後,穹急忙叼起盤子的邊緣,將牛奶放置在長靴的側面。這一次,穹猜對了主人的命令,舌頭成功與盤子的牛奶交融,乾涸的細胞立刻恢復活力,又能接著為布洛妮婭的長靴服務。

穹捲起舌頭,舀起一勺盤中的牛奶,讓絲滑香甜的液體在口腔中流淌一圈。靈活的舌頭被溫熱的牛奶包裹,已經具備接觸黑色長靴的資格,穹不敢怠慢,仰起頭顱認真舔舐起峻峭的靴筒。穹的動作輕柔而謹慎,儘量避開長靴上繁複的黃金花紋,他知道這些華麗的裝飾是不能殘留牛奶的汙漬,顯得難看不說,還會讓布洛妮婭主人質疑自己的工作成果。穹不願看到布洛妮婭失望的表情,那可比舔不到長靴還要難受。

“佩拉,我想第一個的靴奴了。他在沒生病之前,總是能把我的長靴打理得一塵不染。現在這些男生真的不行,組成一個專業團隊才能清理乾淨我的長靴。”布洛妮婭隨口的一句懷舊發言,卻激起了穹的妒火。自己在主人心中是無足輕重的存在嗎?就是因為那人舔靴舔的很乾淨?趁穹出神之際,一滴牛奶順著長靴的曲線流淌而下,漸漸形成一條細長的醜陋痕跡。

穹大呼不妙,所幸長靴沒有暴露在燈光下,自己還有補救的機會。他急忙將頭部枕在地板上,伸出舌頭接住那顆緩緩墜落的白色水珠。趁著上方的痕跡尚未乾透,穹昂起頭顱,拖動著長舌向上攀登,把牛奶留下的印記一一消除。

“你說那個機器怎麼了?佩拉你忘了嗎?他在舔長靴的過程中老是偷看我…我的私處,我實在忍不了,就把他做成腳墊,放在辦公室的地板上了。”

令穹沒意想不到的是,那個受布洛妮婭寵愛的男人,最後會落得這番下場,不過他偷窺了主人的禁忌之地,也是活該!自己肯定不會犯下相同的錯誤,在舔靴時怎麼可能抬頭仰望呢,明顯是偷懶的表現。不對,如果遇到緊急狀況呢?

穹的舌頭抵在過膝的黑色長靴頂端,差一絲就會觸碰到高檔的黑色褲襪,而且他現在的姿勢正好符合窺視主人聖地的條件…想到這裡,穹的頭上頓時冒出一片冷汗,雙眼先於大腦的命令自動閉上,在最後一刻主動消滅了玷汙主人的視線。

“你說穹先生會偷看我那裡?不會啦,他是一個好孩子,我選擇相信他。如果他敢看一眼,我就把他做成辦公室門口的墊子,不止我一個人踩踏,還要讓大家試試腳感。”布洛妮婭談到興奮之處,居然掀開桌布檢查穹的工作,不曾想到會與穹四目相對。

兩者視線交匯的時間不到一秒,但穹明白,自己的人生完蛋了。他跪伏在地,做出一個卑微的求饒姿勢,心中一片紊亂。出乎意料的,布洛妮婭沒有出聲斥責,也沒有用長靴宣洩情緒。少女合上桌布,對著佩拉打趣道:“檢查過了,穹先生老實的很,抱著我的長靴不肯放手,比之前的團隊好用多了。”

“唉,可惜了。我還想讓他試試我的新靴子呢。”佩拉的語氣稍顯遺憾,“對了公主殿下,開發部那邊有了新的創意。她們研製了一種延展性極強的高密度材料,可以承受我們穿上細跟長靴的全力一踩。我已經發布公告,向全城招募志願者了。到時候我們把裝有志願者的籠子鑲嵌在軍營門口,頂層鋪上這種材料,做成一張柔軟的地毯。這樣不僅能測試一下它的使用壽命,還能幫助男人驅除心病呢。”

穹還閉著雙眼,停在原地不敢動彈。漆黑的環境配上血脈僨張的對話,令他不受控制地開始胡思亂想。恍惚間,他發現布洛妮婭已經知曉他的冒犯舉動,怒不可遏的公主下令將他驅逐出去,並交由開發部門改造成最新一代的地毯。畫面一轉,穹已經出現在軍營門口的地下,他的四肢和脖子被鐵環牢牢鎖住,嘴巴封上膠帶,既不能移動分毫,也發不出一絲聲響。更糟糕的是,他的身體表面覆蓋著一層無色的新式材料,透明的材料能讓穹看到外界的景象,也將他的身體隱藏在車水馬龍的軍營前方。

穹來不及多想,已經有一雙制式的及膝長靴找上自己的左腿,是一位剛加入銀鬃鐵衛的少女。她的步伐雜亂無章,顯然是沒有完全適應長靴。這種輕微的踩踏穹勉強能接受,他鼓起腮幫,目送少女進入軍營。總算送走一位小惡魔,穹鬆了一口氣,完全沒意識到這只是開始。很快,一雙粗跟的綁帶騎士靴踩中穹的小腿,堅硬的靴跟差點折斷穹的腿骨。穹心有餘悸地窺視前方,原來是一位軍官打扮的成熟女性。她的步幅較慢,每一下都能準確找到脆弱的骨骼。穹被這位女武神折磨得不清,忍不住發出陣陣呻吟,然而聲音都被嘴上的膠帶吸收,再轉化成某首流行樂曲的前奏。穹正在心中痛罵開發部的貼心設計時,一雙白色的細跟長靴直接命中沒有任何防備的腹部。穹感覺全身的空氣都被長靴擠出,他不由地抬起頭,想要辨認到底是哪位惡毒的女生在使壞。整潔的軍服,黑色的邊框眼鏡,

居然是穹最害怕的佩拉!少女似乎知道靴下的腳墊是由何人擔任,於是故意用細長的靴跟研磨起人體的核心部位。多虧了新材料的保護,穹的腹部、胸口和肩膀瞬間出現肉眼不可見的暗傷,他絕望地看向佩拉,希望這位知性的少女能放自己一馬,然而得到的卻是白靴更用力的踐踏…

劇烈的疼痛令穹昏死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恢復了意識。原來是一雙可愛的黑色過膝長靴對著穹的身體進行心肺復甦,將他從奈何橋邊拉了回來。穹感激地抬頭仰望,發現一張熟悉的面孔,是他魂牽夢繞的公主殿下,布洛妮婭主人。布洛妮婭的臉上寫滿擔憂,見穹已經甦醒,她便用長靴揉捏佈滿淤青的傷口。這不是往傷口上撒鹽,而是一種奇妙的治療方式,舒適的按摩不僅治癒了穹的身心,還帶來了難以言喻的快感。穹不禁發出一聲讚美的低吟,疼痛也隨著聲音被排出體外,只餘下公主殿下賜予的極致享受在體內橫衝亂撞。此刻,穹對布洛妮婭的忠誠和依賴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已經確定無疑,自己這輩子就該匍匐在布洛妮婭靴下,成為她最忠心的小狗,無論生老病死,貧富與否,這個誓言都不會背棄。那麼,現在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了。

穹躲開布洛妮婭的愛撫,虔誠地跪伏在地,唇瓣小心翼翼地親吻著靴尖,用這種卑微至極的方式向公主殿下表達最誠摯的感謝。在接觸布洛妮婭長靴的瞬間,穹激動地淚流滿面,全身都因興奮而顫抖,他的下體也不受控制地膨脹,甚至撐破了結實的長褲。

“穹先生是真的喜歡我的靴子呢。”布洛妮婭掀開桌布,寵溺地俯視著與長靴親密接觸的穹,示意他繼續自己的工作。原來剛才發生的事情不止是幻想,在現實中穹也對布洛妮婭的做出相同的行為。穹沒有感到任何羞辱,相反,他覺得一切都合乎情理,自己能在公主殿下的注視下伺候她的長靴,用實際行動表達自己溢出的崇敬之情,這是多麼美妙、多麼幸福的一件大事!穹加快了舔舐的節奏,誓要將眼前的長靴打造成全世界最閃耀的明星。不知不覺間,他的肉棒已經到了發射邊緣。

穹射精了。這次是主動的、自願的。他對長靴、對長靴主人的景仰,讓他忍不住褻瀆長靴,進而將自己的慾望全部洩出。穹知道這是不被允許的,但他情願被主人處罰,也要用白濁述說內心的狂喜。第一發噴射後不久,下一發馬上裝填完畢,通過滾燙的炮管再次發射,緊接著是第三發、第四發…

布洛妮婭饒恕了穹的罪行,吩咐下人清理乾淨白濁後,她用鐵鏈牽著套上項圈的穹走出大廳,嘴裡說著要向新朋友介紹一下最愛的小狗。空曠的會客廳裡只剩下佩拉一人,她從桌子底下拔出隱藏的紅外攝像機,然後與接收顯示器放在同一個盒子中…

(七)

“穹先生,我已經找到合適的小狗了。你可以脫離奴隸的序列,重新當回人類啦。”布洛妮婭踢開正在舔靴的穹,準備將他扶起。

“汪?”面對布洛妮婭的攙扶,穹表現出強烈的不適,甚至無法完成直立行走。這些天裡,他只需完成主人的任務就能獲得食物,住上乾淨的窩棚。正所謂用進廢退,人類日常所需的技能被穹一一遺忘,犬類討好主人的技巧填補了腦中的空缺。現

在的穹已經成為一條依靠本能活動的人形犬,自然會對主人的行為感到詫異。然而就在剛才,自己的主人下達了遺棄令,似乎要將自己踢出小狗的行列。突如其來的變化令穹無所適從,他只能緊緊抱住布洛妮婭的長靴,哀求主人收回命令。

“嗯嗯,那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布洛妮婭拍拍手,一旁的佩拉立刻會意,從外邊牽來一頭人形的小狗。他居然沒有一丁點人類的尊嚴,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舔舐佩拉的靴底,還不停搖動臀部向佩拉示好。

穹震驚了,他沒想到有人會如此下賤。他始終堅持一條底線,只碰靴面,不沾靴底,布洛妮婭也默認了穹的行為,沒有過多為難。沒想到今天來了一位毫無下限的攪局者,看情況要將自己的地位徹底取代!

失落、痛苦、焦慮…各種負面情緒湧上心頭,穹呆在原地,他偶然間聽過失寵小狗的下場。他會被拖出宮殿,餘生都不能與布洛妮婭相見,不僅如此,他會作為珍貴的商品,輾轉於貴婦和大小姐的裙底,最後消逝在不知名的女性靴下。這種事情絕對不能發生!穹不敢往下細想,早已生鏽的大腦重新開始運作,絞盡腦汁地思考留在主人身邊的計策。

“我…我也能舔靴底…求主人留下我吧…畢竟我伺候您有一段時間了…”穹對著黑色長靴不斷磕頭,額頭滲出血液也不肯停下。他想不出任何辦法,只能打出情感牌試圖挽回。

“穹先生,你這樣會讓我很為難。因為服侍我的小狗是有編制的,不能隨意增加…”布洛妮婭面露難色,言語間略顯遲疑,“除非…你能當我這雙長靴的小狗,這個崗位一直空缺,因為沒人想要成為一雙靴子的奴隸… ”

能留在布洛妮婭身邊就行,哪怕是成為長靴的奴隸,做一位不可接觸的賤民!穹連忙磕頭謝恩,生怕布洛妮婭改變主意,“是的主人,我願意成為長靴主人的奴隸…”他的臣服宣言還沒有說完,就被布洛妮婭無情地打斷。

“不對,你認我的長靴為主,那我就是你的女神了,這個輩分可不能亂!”布洛妮婭不再扮演善良的天使,對待穹這個專職靴奴,自然要拿出女神的威嚴。她抬起長靴,做出一個穹沒有體驗過的動作——用靴底抵住穹的雙唇。

穹的肚子裡翻江倒海,一陣莫名的噁心傳遍全身,嘴唇本能地向後退縮。就算布洛妮婭的長靴被自己竭盡全力地守護著,但與地面相連的靴底始終會殘留一些外界的塵土,他才不想接觸那裡。弄髒身體不說,處理不好還會得病!

“怎麼了,長靴主人的賞賜也不要嗎?那我就便宜這條小狗了。”布洛妮婭沒有在穹的身上浪費太多時間,她喚來躍躍欲試的小狗,準備命令他清理穹不肯接觸的靴底。

不行,要做點什麼扭轉局勢!穹心急如焚,只好先答應布洛妮婭的要求:“對不起,女神大人,長靴主人,我不該忤逆二位。請…請允許賤奴清理乾淨長靴主人的靴底吧!”說出來了…穹的內心異常平靜,沒有想象中的羞恥,難道自己的身體早就接受這個現實,只是精神在鬧彆扭?

“真乖,這個態度才對嘛。”布洛妮婭的長靴在最後一刻停了下來,她吩咐佩拉帶走一臉茫然的小狗,轉身安慰穹:“你也不用太傷心,當長靴的奴隸可是有入職獎勵哦。”

“真的嗎?

讚美女神大人。”穹長舒一口氣,原來布洛妮婭還是那位溫柔的女神,只是變得淘氣了。

“嗯,麻煩你把遺器都獻出來吧,我給你裝上一套賤貨專屬的套裝——被長靴踐踏的靈魂,順帶一提這套遺器是無法取下哦。”布洛妮婭接下來的命令讓穹措手不及,她居然要扒下自己那套近乎完美的遺器套裝,還要求自己穿上一套散發著不詳氣息的鐵罐頭。

“還等什麼。”女神的聖諭是絕對的,如果有人違逆,等待他的只有女神使者——長靴主人的踩踏。穹被布洛妮婭的長靴踹翻在地,隱藏在頭部的遺器也隨之暴露出來。

“那就先從頭部開始吧。”黑色的過膝長靴準確地落在穹的臉頰上,暴虐的靴尖從額頭碾壓至下巴,強行解除了穹的裝備。“這個好像叫快槍手的氈帽?讓我看看,還是暴擊拉滿的,看來花了不少心血呢。不過我給你提供的也不差。”一個黑色的皮革面罩憑空在靴底,布洛妮婭踏著輕快的舞步,將面罩嵌入穹的皮膚中。確認面罩完全覆蓋穹的頭部後,布洛妮婭用靴尖按壓著失去血色的唇瓣,介紹起新的裝備:“這個裝備是靴奴專用的頭罩,附帶的詞條…我想想,先來一個發情效率提高10%吧。”

靴尖底下是一圈橡膠,應該是為了提高長靴使用壽命而設計的。橡膠既保證了布洛妮婭穿靴的舒適感,也吸收了黑色玉足向下壓迫的衝擊力。穹緊閉雙唇,始終拒絕長靴的闖入,被橡膠卸下力道的靴尖無法破開穹的嚴防死守,選擇暫時休戰,脫離了穹的面部。隨著長靴的離開,穹非但不覺得興奮,還感到一陣失落。失去了長靴的挑逗,他的生活也沒有了色彩。

“你還是不乖啊,那讓你見識一下長靴主人的厲害。”布洛妮婭發出一聲譏笑,並不在意穹的負隅頑抗。少女轉換了目標,將精緻的長靴移至穹的胸口,不停搜索隱藏的遺器。“原來披風才是遺器啊。”迷惑他人的小把戲逃不過長靴的探查,布洛妮婭用長靴踩住露出一角的披風,在優質的布料上留下靴底的烙印。包裹穹身體的遺器被一縷霸道的力量侵入,瞬間化為齏粉,緊接著一件帶有皮扣的拘束衣從靴底處生成,自動套在穹的身上。“送你一件冬暖夏涼的裝備,自動調節型…宇航服。它能提升你對女性的服從度,數值我調成增加100%吧。”

拘束衣如同一個活物,主動幫穹穿上後,又貼心地用皮扣鎖住穹的雙臂,指導他如何使用只允許爬行的手臂。穹學習著抬起前腿的小狗,擺出了一個討好主人的姿勢。就算衣物不引導穹的身體,他也打算用類似的方式挽回長靴主人的歡心,只不過拘束衣的動作簡單明瞭,他也樂得就坡下驢,將身心全部交付給束縛上身的衣物。

布洛妮婭用長靴作為回應,威嚴的長靴賞了穹一個耳光,又回到穹的嘴唇上方,“繼續。剛才你才舔了一小部分,現在集中精力幫我清理靴底的花紋,不準觸碰其他地方。”

這次不能搞砸了!穹撅起雙唇,努力靠近懸在半空的黑色長靴。長靴主人看著穹為它精心準備的紅唇神廟,心滿意足地降臨塵世。穹的唇瓣一邊承受著長靴的重壓,一邊解讀女神傳下的詔令——派出作為聖子的舌頭替長靴主人分憂,幫助它去除隱藏在角落的塵埃。

“嗚嗚,是

女神大人足下的聖物,我會用心服務的!”穹不敢怠慢,顫顫巍巍地探出舌頭,小心觸摸長靴主人最底層的部分。這雙長靴的靴底上鐫刻有精美絕倫的皇家專屬花紋,一看便知是出自大家手筆,即便印在了靴底,也比穹的身份高貴。穹的舌尖輕輕劃過每一個角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神聖氣息。女神大人使用的器物果然不同凡響,就連靴底也會做到盡善盡美,穹愈發羞愧,他居然會拒絕長靴主人的臨幸,拒絕體驗世間絕頂的美味。幸好女神大人不計前嫌,指揮長靴主人再次墜入凡間,讓自己能夠戴罪立功,償還剛剛犯下的滔天大罪。

順著花紋的紋路一路前進,穹很快就抵達了花紋的中央,那裡夾雜了一塊細小的石頭,不屬於天堂的造物。穹大為惱火,這個不知廉恥的東西居然依附在長靴主人的身上,妄想成為長久逗留的住客,還好這一切都逃不過穹地毯式的舔舐。趁著女神大人未發現之際,穹果斷伸長舌頭,將那塊石子捲進自己的口腔。令人意外的是,這塊碎石沒有想象中的難以下嚥,反而帶有清爽的口感。穹立刻理解了一切,原來這塊普通的石頭在女神大人的薰陶下,已經褪去凡骨,半步踏入仙境,也是一位遙不可及的存在。穹在心中暗罵自己的不爭氣,如果早一步接受女神大人的饋贈,他就會成功脫凡入聖,盡情享受極樂。

“光崇拜女神大人還不夠哦,你的長靴主人會生氣的。”靴底傳來的反饋令布洛妮婭倍感滿足,但她覺得不夠盡興,還需加大力度,“既然你把雙手伸出來,那我幫你換上新的裝備,仿生肉掌吧。有了這個,你爬行時就不會磨壞皮膚啦,至於攜帶的技能…看到女孩子的長靴就主動臣服,這個怎麼樣?”布洛妮婭的言靈立刻實現,穹手上的戰術手套開始分解重組,最後變成一雙肉嘟嘟的小狗爪。

“謝謝女神大人的賞賜,謝謝長靴主人的教誨。”還在舔舐靴底的穹發出模糊不清的致謝,卻被布洛妮婭的長靴制止。

“嗯嗯,長靴主人很開心哦。看到靴底和靴跟之間的縫隙嗎?那是你的主人留給特殊之人的黃金地帶,只有符合要求的奴隸才有資格觸碰那裡。你的服務打動了長靴主人,現在它要求你進入那裡,把上面的灰塵都清理乾淨。”布洛妮婭輕移蓮步,已經打掃乾淨的靴底往前滑行一段距離,停留在穹的額頭上。需要進行服務的黃金地帶正好卡住穹的嘴唇,穹只需伸出長舌,就能探索這片未知的區域。

“謹遵長靴主人的命令!”穹再也按耐不住內心的狂喜,舌頭如閃電般撲向靴底和靴跟間,那片未曾有人踏足的黃金地帶。這段時間以來,布洛妮婭的長靴都由穹負責,靴底和靴跟之間的縫隙無人打理,已經積攢了一層厚實的灰塵。長舌的貿然突擊打破了這份寧靜,受驚的塵土化為煙霧飄蕩在空中,嚴重阻礙了穹的工作。面對困境,穹果斷操控鼻腔吸入周圍的氣體,含有長靴主人氣息的顆粒會被吸收,剩餘的無關氣體則被穹無情拒絕。靠著得當的操作,穹順利解決了危機,現在,他終於能直面遍地寶藏的神秘地帶。穹的蛇信子猛地彈出,將這片膏腴之地徹底籠罩。一開始,穹只能嚐到滿嘴的苦澀,漸漸地,蘊含著女神和長靴氣息的調味劑使一切發生逆

轉。一種奇妙的回甘在穹的舌尖綻放,並迅速傳遞至身體各處,穹陶醉在這份獨特的香醇裡,胯下的肉棒也開始腫脹。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上靴底的。前些天不讓你觸碰那裡,不是因為我在保護你,而是想著好東西要等到最後才品嚐哦。”儘管隔著長靴,但布洛妮婭也能想象到穹發情的模樣,畢竟粗重的喘息聲不會騙人。她抬起另一隻長靴,順勢劃破穹的長褲,釋放了隱藏其中的通紅肉棒。“長靴主人說它很滿意,想要給你增加一點額外的獎勵。想要的話就獻出自己的遺器,接受這份驚喜吧。”

沒想到自己的服務得到了女神大人和長靴主人的認可,穹老淚縱橫,連忙答應道:“讚美女神,謝謝主人。我腳上穿的正是一件極品遺器,快槍手的馬靴。這是一件幾乎滿分的裝備,使用者穿上後速度都會得到極大的提升。今天我就獻給女神大人,請您收下吧。”

“誰要你的臭鞋啊,我只是順帶給你替換新的裝備罷了。”布洛妮婭沒有理會穹的奉承,兩隻長靴交替踩踏被穹視若珍寶的遺器,把遺器的表面蹂躪得一塌糊塗。外表被破壞後,布洛妮婭覺得不夠滿足,還要接著毀滅內在的加成。鋒利的靴跟化為一把利刃,刺穿了遺器的外殼,向核心注入自毀的程序。很快,遺器上的加成被一條條抹去,當主要加成——速度提升也消失後,整個遺器瞬間湮滅在空氣中。穹的下身再也沒有任何遮掩,只剩下瘋狂膨脹的肉棒在風中無助地搖晃。

“要記住,你所珍視的東西只配當長靴主人的玩具!”布洛妮婭看著欲哭無淚的穹,心中一軟,“我也不是蠻不講理的壞蛋,這樣好了,我給你安上裝備,加重型護膝吧,它不僅能讓你無法直立行走,還會提升50%的身體敏感度哦。”話音剛落,一對鐵製的護膝系在穹的膝蓋上,迫使他換成爬行姿勢。

穹沒有關注身體的變化,他的內心在滴血,珍藏的遺器轉瞬間化為虛無,無論是誰都會感到難過。但一股扭曲的快感馬上取代了不良的情緒。剛才發生的一切與古代先民獻上祭品供養神靈沒有任何區別,而他也在侍奉一位尊貴的布洛妮婭女神,能滿足女神的遊樂,博得女神一笑,不正是信徒應該做的事情嗎?穹的光彩逐漸恢復光彩,他俯下身子,對著遺器消失的方向祈禱:“謝謝女神接受了我的貢品,能讓女神開心是我的榮幸。”

“看來你已經想明白了,那準備接受長靴主人的獎賞吧。”布洛妮婭用長靴勾起穹的下巴,示意他保持抬頭仰望的姿勢。穹迷離的眼神是女神最好的精神食糧,她操控細長的靴跟,徑直捅進穹的口腔中。“含住,不準吐出來,還要發出舒服的響聲。”原來,布洛妮婭所說的獎勵,竟然是用靴跟操弄穹的嘴巴!

“嗚嗚,素滴…”穹用模糊不清的聲音回應,長舌率先捲住不停侵犯口腔的靴跟。晶瑩的唾液成優良的潤滑劑,幫助堅硬的靴跟一路向前。靴跟在舌頭的幫助下抵達喉嚨深處,它沒有感謝諂媚的舌頭,還要將舌頭擠到牙床下方。可穹不敢有一點怨言,還要不斷髮出哼叫聲為長靴助興。長靴主人用靴底拍了拍穹的額頭,表達了內心的滿足,隨後抽出靴跟,賜予穹片刻的喘息機會。穹剛呼吸到新鮮空氣,蠻不講理的靴跟就再

次插入口腔,穹只能配合地發出淫蕩的呻吟聲,宛如一條被馴服的母狗,臣服於長靴主人的淫威下。

“聲音不夠大!”布洛妮婭加快了抽插的節奏,強迫穹張大嘴巴接受靴跟的寵幸。劇烈運動產生的少女香氣從長靴飄散到穹的鼻腔,給予令人振奮的意外獎勵。穹感覺全身充滿了力量,嘴巴逐漸擴展至前所未有的容量,將長達十釐米的靴跟一口吞下…就這樣,穹的口腔被女神的長靴完全佔據,呼吸僅能通過靴跟與嘴邊微小的縫隙進行。但穹依然心甘情願地為女神和主人獻出自己的全部,只要她們能夠獲得快樂,哪怕就此窒息身亡也在所不惜…

“你是不是不行了?這次我就允許你釋放吧。”布洛妮婭發現了穹胯下的異樣,那根醜陋的肉蟲居然在淑女的羞辱下逐漸膨脹,甚至流出晶瑩的先走液。果然,沒有人能抵禦長靴的魅力,強如有神明加護的穹,也在一次次的衝擊中迷失了自我…

“射吧!”隨著布洛妮婭的一聲命令,穹的身體發出劇烈的顫動。一道道濃郁的白濁被髮射至半空,隨後穩穩地落在黑色長靴的邊緣,在最後一刻,穹也保持對女神和長靴的敬畏,沒有讓齷齪不堪的液體汙染神聖的長靴。

穹癱倒在地,不停回味剛才發生的極樂。他的理智被長靴徹底摧毀,隱藏於內心的飾品也緩緩浮在空中,等待布洛妮婭觀賞。

“原來除了遺器外還有兩件飾品啊。我看看,圓球裡裝著神明的餘威,繩子溝通了神明與使用者。好的,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布洛妮婭思索片刻,已經發現這兩件飾品的奇妙之處。如果她能將飾品替換為崇拜自己的奴役套裝,那穹的靈魂也會被自己踩在腳下,再無出頭之日!

“先從這個圓球開始吧,你的神明只能是我哦。”布洛妮婭抬起長靴,將神明留下的力量踩在靴下。蘊含神威的能量想要抵抗長靴的踐踏,卻絕望地發現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黑色長靴的靴底如同一道肅殺的長城,無情地拒絕一切魑魅魍魎的侵擾。神明的力量在長靴下逐漸消散,一個崇拜布洛妮婭的印記代替了神明的位置,銘刻於圓球的內部。印記的圖案與布洛妮婭靴底的皇家紋章相同,成分比較複雜:以穹的白濁和靴底的塵土為主,臣服的神明力量為引。印記無時無刻不在影響穹的心神,告誡他應該無條件服從心目中的女神,偉大的布洛妮婭殿下。

“嗯嗯…女神…長靴…”舊神隕落,新神登基,現在的穹已經離不開布洛妮婭了。他每天需要進行三次禱告,將信仰的力量貢獻給布洛妮婭女神,滋養她不斷成長。禱告的內容要與長靴相關,如果布洛妮婭聽膩了相同的頌歌,可以隨時要求穹攥寫新的詩篇。

“女神,我懺悔,之前的時光中我妄圖與你建立平等的關係,這何其失禮!我無法原諒自己的錯誤,只希望用餘生洗清罪孽。”穹發自內心地向布洛妮婭道歉,眼角泛起晶瑩的淚光。他不敢直視散發著聖光的布洛妮婭,只能將滿腔熱枕投向女神腳下的過膝長靴。

“他真的變成乖寶寶了,而且我還能隨時查看他的內心,好神奇。”布洛妮婭伸出長靴,任由穹清掃一塵不染的靴底。透過圓球的畫面,她能夠清晰地看到穹的所思所想:穹認為自己不配接觸其他地方,只能舔舐地位最

低下的靴底。在舔舐的過程中,自己的肉棒要保持腫脹,向女神表達敬意。

“真噁心,乾脆把它封印吧。”布洛妮婭一句無心之言,卻改變了穹的命運。一個小巧玲瓏的金屬鐵籠將穹的肉棒完全籠罩,還貼心地幫助炙熱的下體降低溫度。穹發出陣陣哀嚎,對著布洛妮婭的長靴不停磕頭,但他沒有埋怨女神的決定,只是在懺悔自己竟對女神產生了不該有的情愫。

“原來這就是我和穹的鏈接,也是最後一件飾品嗎?”布洛妮婭恍然大悟,心念一動,一個藍色的蝴蝶結憑空出現,在金屬鐵籠的側面安家落戶,“給你加上標籤吧,你難過的時候可以向它禱告,說不定它會允許你釋放罪惡哦。”

靈魂的炙烤和肉體的渴望沒有消失,依舊不停折磨著穹的身心。他低頭看著兩腿之間的金屬製品,大聲發佈投降宣言:“女神大人,請允許您的信徒釋放卑微的慾望吧!”

“可以,但下不為例哦。”布洛妮婭戲謔一笑,明亮的雙眸注視著一直震動的肉棒,見證它從金屬牢籠中流出敗北的白濁。

“滴答,滴答。”白色的液體從預設的孔洞中流淌而出,在地面形成一片腥臭的湖泊。穹脫力地倒在布洛妮婭的長靴下,雙眼逐漸失去焦距…穹,裂變中誕生的星核之子,遨遊寰宇的寓意是卡芙卡和銀狼賦予星核的期盼,開拓者之名是星神阿基維利的註釋,極品的遺器套裝是在黑塔空間站擊敗末日獸的勳章,而現在這一切都在布洛妮婭的長靴下被一點一點粉碎,還未開始的開拓之旅,未曾有過的“銀河球棒俠”之名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布洛妮婭一點一點的踩碎已經成為廢品的遺器,就彷彿徹底宣讀了這位開拓者的命運,餘生都只能作為靴奴而存在!

(八)

今日的貝洛伯格寒冷依舊。

四季如春的宮殿裡,少女坐在舒適的王座上,享受著午後的悠閒時光。她的華服之下隱藏著一個小秘密,一位衣衫襤褸的男人跪伏在地,不間斷地舔舐著少女的過膝長靴。粗重的喘息聲迴盪在寂靜的房間中,少女不僅沒有制止男人的不雅行為,還與他玩起追逐長靴的小遊戲。

“布洛妮婭,我們來啦。”活潑的女聲從門外響起,緊隨而至的是一位騎著人形馬匹的粉發少女。

“三月七,你來晚了。”布洛妮婭沒有責怪粉發少女,只是用靴跟戳了戳腳下的男人。男人心領神會,立刻停下所有動作,溫順地趴在黑色的過膝長靴下。

“歡迎你們加入貝洛伯格的大家庭!”布洛妮婭用靴底撫摸著穹的頭頂,向臺下的三月七和丹恆祝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