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往昔
作者:黑話肥會黑話
(本章有少量虐待小動物情節,如有雷可跳過)
"少爺!這裡有您一封信"
聲音的源頭是一名白髮老人,他穿著黑色西裝,頭髮梳的整整齊齊的,眼睛裡閃爍著睿智的光芒,看起來就像是一位紳士。而且在他的身上還散發著一股威嚴的氣質,讓人不敢直視。
"放著吧!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寫信。"司徒雲頭也沒抬的說道,眼皮依舊沒有抬起來。他正專注的盯著筆記本屏幕上的數據。
老管家看著司徒雲,他的嘴巴張了張卻沒有發出聲音。
"有什麼事情麼?"司徒雲抬起頭,看著老管家問道。
"少爺!這信並不是在郵箱裡拿到的而是有人專門交到我手上的,而且他專門告誡要您親自打開。"老管家如實說道。
司徒雲聽到老管家的話,停止了工作,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潤了潤喉嚨。
"我倒要看看他這是唱的哪一齣!"司徒雲將紙巾丟進垃圾桶中,然後拿起老管家手裡的信紙,拆開一看。裡面只有兩張照片卻沒有任何文字。
而這照片也是奇怪的很,第一張是一群漢子將一個小姑娘綁在屋子裡,第二張又變成了這個小姑娘腳下踩著一個巴掌大的人。
"這是什麼東西?什麼亂七八糟的!"司徒雲皺眉,他不明白這些照片到底想表達什麼,而且這姑娘看著還有點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似的。
"你看看這是不是合成的!"司徒雲將第二張遞給了京叔說道。
京叔接過照片,仔細端詳了許久,然後搖搖頭。
"少爺,我也不明白這些照片是什麼用意。"
就在他準備將照片遞回去的時候,他辨認出了女孩腳下的人,"少爺,這不是凌少爺嗎?"
司徒雲順著京叔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女孩腳底踩著的人確實是司徒凌沒錯。他頓時愣住了,難道是司徒凌出事了,可為什麼會被一個小丫頭踩在腳底呢?而且還是這尺寸,他甚至都懷疑是不是司徒凌給他的惡作劇。不過司徒雲還是將照片拿了過來仔細的端詳。
而且他也想起來了這女孩是誰,這不就是司徒凌天天唸叨的林家三女兒嗎!林氏集團的千金,林雨!
他為了趕快結束這場鬧劇就直接撥打了弟弟電話。
"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怎麼可能?"
司徒雲皺眉,看他這小子還準備的很充分啊!
不過他實在沒心思跟弟弟胡鬧,不論是官場還是商場上,整個司徒家的全靠他撐著。弟弟又不務正業,他必須儘早解決這件事情,免得耽誤他的時間,畢竟現在他可沒那麼多的閒工夫陪這種小屁孩瞎扯!
"把張俊給我找來"
"是"
張俊接到電話後,立刻驅車飛速趕往了司徒雲處。
"雲少,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讓我來?"張俊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道,他的額頭佈滿了汗珠,可見他是有多趕,他能忽悠的住司徒凌可在司徒雲面前他是老鼠見了貓,連一絲反抗的心思也不敢有。
"小凌現在在哪呢?"司徒雲問道。
"少爺,我也不知道,他昨晚到現在就沒回來,我也不太敢過問他的事,您說這......。"張俊的眼神躲閃著話還未說完,就被司徒雲揮手製止了。
"行了,別說廢話了!我只問你是不是知道小凌在哪裡"司徒雲冷聲問道,語氣裡帶著一股濃厚的威壓。
張
俊看著司徒雲的樣子不由得嚥了一口唾沫,這少爺的氣勢真不是蓋得。他不禁有些擔憂起來,要知道,這少爺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人物,他要是真生氣了,那後果不堪設想啊!
"那個......,我真的不知道,少爺。"
"哼,你還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嗎?"司徒雲怒極反笑順手就將林雨被綁架的照片甩在了張俊的臉上。
"啪!"
張俊捂著自己被打紅的臉頰驚慌失措的說道:"對不起,少爺,我真的不知道少爺,我馬上派人找,馬上派人去找"
"哼!還不說實話?"司徒雲一甩手走到了窗戶旁邊,背對著張俊。
張俊這下是被嚇破了膽,他不敢有隱瞞一五一十地將自己和司徒凌的計劃說了出來。
這次司徒雲真是被氣的夠嗆,半天憋不出一個字來,他深深地吸了口氣。一掌拍在了窗框上,那堅硬的窗框居然直接變形,可見他的力度之大!
"張俊!他是豬頭你也是嗎?我平日是怎麼教你的?你居然敢做出這麼荒唐的事!"司徒雲憤恨地瞪著張俊吼道,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恐怕張俊早已經被司徒雲凌遲了。
張俊也不敢多言,只是低著腦袋,任由司徒雲責罵。
"她林雨是誰?就算她還是個學生。但她更是林家的小公主林氏的掌心肉,你綁了她那不就是在打林天成那張老臉嗎?這整個洛興的地皮不得被他翻過來啊!"司徒雲怒不可遏地罵道,他真的沒有想到張俊會幹出這麼糊塗的事情來。
"雲少息怒,這事情確實是我做的不妥,現在該怎麼辦啊!"張俊苦著臉說道。
"我現在沒空跟你計較這些,你先給我去找,無論如何都要在今晚把小凌給我找到!"司徒雲咬牙切齒的說道,他真恨不得將這個混蛋碎屍萬段!
"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去"張俊應聲道,他也顧不得擦擦頭上的汗水就轉身離開了。
等張俊離開後,司徒雲看著手中的照片嘆了口氣"時機也差不多了,是時候敲打敲打林天成那老東西了"司徒雲自語道。
張俊在離開後就立馬撥打了王虎的電話,因為昨天晚上都已經說好了計劃成功然後少爺也趕過去那邊了,怎麼會有照片流出。
"你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電話那邊傳來的聲音顯示電話是關機狀態,張俊有些焦急的在屋子裡走來走去,這該死的王虎搞什麼鬼啊!
"喂,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電話那邊傳來的冰冷聲音讓張俊不禁握緊了拳頭。
"該死的王虎,你最好祈禱司徒凌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否則我饒不了你!"張俊憤懣地咒罵道,他也顧不得擦額頭上的汗水,直接朝停在門外的汽車跑了過去。
他首先要做的就是趕去他們計劃裡第二次轉移的別墅,希望司徒凌現在就在那裡。同時也希望林雨不要出什麼差錯,看司徒雲的架勢,這林雨現在貌似還惹不得。
而此次漩渦中心的林雨根本不知道發生的這一切,她美美滴睡了一覺之後,就被手機鈴聲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抓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誰啊!大清早的,不知道人家正睡著嘛!"
"小寶貝,還在睡覺啊!你怎麼就這麼嗜睡啊!你是不是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啊!"電話那頭傳來了夏莉陰陽怪氣的聲音。
"啊?"
林雨睡眼惺忪的應了一聲。
"我要美女的親~親
~才能起來!"這時的林雨已經清醒了,她故意加重親親的音反擊道,同時還不忘伸了個懶腰,一副很慵懶的模樣。
"mua!我的乖寶貝,快起床吧,您不會真忘了我們要幹什麼了吧?"電話那頭的夏莉一聽林雨的聲音不由得笑道。
"嗯?"林雨懶洋洋的應了一聲,隨即說道:"我還想再睡一會!"
"你還睡你個大頭鬼啊!快點給老資起來!校運會的接力你真打算上去丟人啊?"夏莉在電話那頭大喊道。
"啊!對!接力!"
林雨這才想起前段時間校運會的參加項目,她和夏莉被起鬨安排了個接力賽,林雨呢則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打算直接開擺。
可夏莉的好勝心比較強,在她看來就算不能獲勝但也不能太丟人不是,於是兩人就爭執了一番。後來林雨終究拗不過夏莉的好勝之心便答應和她在開始前一週做一做緊急訓練。這算一算時間也差不多了快到了。
"快點起床啦!"夏莉在電話那邊催促道。
"哦,好!"林雨有氣無力的說道。
"你是豬投胎嗎?怎麼一點精神也沒有!"夏莉在那頭大叫道。
"哎呦喂,你就別埋汰我了,我這剛睡醒,哪來精神啊!"林雨沒好氣地說道。
"好好好,快點收拾好集合!我掛電話啦!"
她還沒來得及回答,電話那頭就已經傳來了嘟嘟聲。
林雨洗漱完畢,帶著運動服就出了門。
當林雨換好衣物來到操場後,才發現因為運動會臨近,操場上練習的人還挺多,她努力地搜尋著夏莉的身影,很快她就看到了夏莉正在不遠處和幾個同學一起在聊天。
一身運動裝的她看上去格外地青春靚麗,馬尾高高地紮起,露出光潔白皙的脖頸,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穿著緊緻的運動短褲,腳踩一雙白色運動鞋,渾身充滿活力。在晨光的照耀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
看到林雨後夏莉揮舞著手臂向她招呼著。
"嗨!我在這呢!"
林雨笑著朝夏莉揮揮手,然後朝她跑了過去。
她跑到夏莉面前,笑著看著她:"你們都在聊什麼啊?這麼開心!"
"哈哈!當然聊我們的林大美女啦!"
"你瞅瞅這腿,這胸,嘖嘖......"夏莉看到林雨的運動裝扮後眼睛都直了,直接抱了上去,一邊用臉蹭著胸一邊吸著氣嘴裡還發出猥瑣的聲音。
林雨甚至都已經習慣了她的行為,連吐槽都省了,直接推開她:"別鬧了!趕緊開始吧。"
這時夏莉朝遠方揮了揮手,林雨視線也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一高一瘦兩名少年站在遠處,正在對她們打著招呼。其中一名身材挺拔的的少年正是陳逸晨。
另外一名跟在他旁邊身材瘦弱的少年則是他的死黨楊帆,他也穿著運動服,但是瘦小的身材似乎撐不起這套衣服,讓人覺得很不搭調。
"小王子快點!快點!"夏莉的大喇叭直接衝著陳逸晨喊了過去,這一嗓子下去附近大半的人都齊刷刷地看向了他。而被喊的人則是一臉黑線的看著她。
"你能不能別老是喊這外號了!而且你丫一女孩子能注意點形象嗎?"
陳逸晨很是無奈的說道,雖然這句話是埋怨的,但從他的語氣中可以聽出來他並沒有任何的責備。
"嘿嘿!我這不是看你穿著這一套衣服很陽光帥氣嗎!所以忍不住喊出來了唄!怎麼了?"夏莉不以為意地笑道
"你......"陳逸晨很是鬱悶的瞪了夏莉一眼。
"好了!好了!人都到齊了我們開始吧"夏莉把手舉過頭頂拍著,衝著眾人大聲的喊道。
"ok,gogo!"
"gogo"
"再來確認一遍!"
"我,小雨,小琪還有依依是1600的接力,楊帆的和逸塵的跳高,還有我和小王子的兩人三腳"夏莉看了看眾人後大聲說道。
然後她還用胳膊碰了一下陳逸晨"你不是還有拔河麼,不要緊吧!"
"沒事"陳逸晨淡定的說道。
"好的,那麼我們就開始吧!"夏莉說完後將目光放在了林雨和劉依依的身上,她們四人一前一後地站定了位置,而陳逸晨和楊帆也自己找了個地方準備練一練跳高。至於兩人三腳得先等夏莉練完接力再說。
幾位青春無限的少年少女就這樣在操場上揮灑起了自己的汗水。
……
而此時的張俊則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急躁。他將腳下的油門踩的死死的,不管是紅綠燈還是其他什麼交通規矩全都顧不得了。他心裡只是一個勁兒的想要快點到達目的地,只有在那裡他的心才能安靜下來。
一陣飛馳後他來到了這個僻靜的別墅外面,看了看眼前這棟豪華的別墅,他的心不由得顫抖了一下,他深吸了口氣,然後掏出鑰匙打開了別墅的大鐵門,走了進去。
別墅裡面裝飾的非常豪華,金碧輝煌的裝潢,古董瓷器,還有精雕細琢的花瓶,以及擺滿整個客廳的名貴茶具,每一件東西都價值連城。
而此刻在客廳裡卻沒有一個人,他走到了樓上,輕車熟路地來到了二樓,這棟別墅是司徒家族專屬的房產,平日裡除了保鏢和家傭之外不允許任何外人踏足這裡。這次為了能夠讓計劃成功,他特地支開了所有的家傭。
他找遍了每一間房子,都沒任何司徒凌和林雨的蹤跡。
看著偌大的房間裡空無一人,他內心慌亂感達到了極致,但他並沒有因此而放棄,抱有一絲僥倖的他拉開了地下室的門。
當看清楚地下室裡的場景時,他的心徹底涼透了。這裡別說來人,甚至連衛生都沒人打掃,更別提司徒凌和林雨了。不死心的他又撥通了王虎的電話。
"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機械式的回覆讓他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他的綁架計劃是徹底失敗了。
"該死的!"
他用力地砸了一下牆壁,發出了劇烈的聲響,他的手上立刻滲出鮮血。但他彷彿絲毫沒有察覺到疼痛一般,一直站在那裡一言不發。
留給他的時間並不充裕,他思考了片刻還是決定去那個廢棄的工廠看看,從照片上來看至少可以確定的是王虎的的確確將林雨綁到了指定地方。
想到這裡,他便迅速離開了別墅,驅車前往廢棄工廠。就在他車開出去沒多遠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京叔,他連忙將手機接通了電話。
"林雨現在在藍華的操場"京叔渾厚的聲音在電話另一端響了起來。
"什麼?"
聽到這個消息,張俊的腦袋轟隆的響了一下,林雨的現身將他的思緒打了個七零八爛。而京叔在向他傳遞完這個消息之後就掛斷了電話,讓他根本不知道說些什麼,只是呆呆的坐在駕駛座上,心情久久難以平靜。
京叔剛才說什麼?林雨在藍華的操場?
天哪!這究竟是怎麼回
事?
張俊有些懵了,他完全搞不清狀況,而且林雨的出現也就意味著司徒凌鐵定出了大問題。要麼被拐到了林家要麼被王虎他們救走了!可是王虎現在根本聯繫不上,唯一的線索也就只有這位林小姐了。他一想到早上司徒雲的怒火,便只能硬著頭皮上了,想到這裡他連忙調轉車頭,朝著藍華大學的方向開去。
藍華大學是國內最頂尖的學府之一,學校佔地面積非常廣闊,而且裡面的學員要麼非富即貴,要麼就是國家未來的棟樑。因此,學校內的建築風格也是非常獨特,有歐式、日式、中式等等多種多樣的元素,不同學院的建築風格在校園內形成一幅美輪美奐的畫卷,令人歎為觀止。
操場上林雨手裡接過周映琪的接力棒全力奔跑著,她處於接力的第三棒,但是因為她的體力比較弱所以速度不算很快,在順利將棒子交給夏莉之後她喘著粗氣停了下來,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呼哧,呼哧!"
林雨大口的喘著粗氣,她的胸脯因為劇烈的運動而不停的起伏著,她抬起頭看向不遠處正在練習跳高的陳逸晨和楊帆,眼中閃爍著複雜的神色。
陳逸晨和夏莉的孽緣,已經可以追溯到小學的時候了,他們兩個小學初中高中到大學都是在同一個學校上課,陳逸晨從小就一直愛慕著夏莉。而夏莉則是一直把他當成弟弟一般來對待,兩個人的關係一直是不冷不淡的。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陳逸晨眼中的那份對夏莉獨有的愛慕和寵溺。
但是比起陽光帥氣的陳逸晨,她的目光更多的還是放在那邊高高瘦瘦的男孩身上。楊帆,一個普通平凡的同學,他的存在感甚至都要低於一般的學生。每次上課都是悄悄的來悄悄的走,從不與任何人攀談。彷彿築起了一道無形的牆將自己封閉了起來。就是這樣的一個男孩每次都能在人群中奪走林雨的目光。
林雨跟楊帆認識是在大一跟夏莉一起去水族館遊玩的時候,當時夏莉還邀請了陳逸晨楊帆也就跟著一起去了。那是林雨跟陳逸晨第一次見面。那會的楊帆只是一個長相清秀,穿著樸素的男孩,而陳逸晨則是衣冠楚楚的青年才俊。而她在往後和夏莉的來往中偶爾就會碰到這兩人。
對於楊帆來說,可能這裡就是和林雨的初遇吧,但對於林雨來說,這個時間可能還要在提早半年。
想到這裡林雨的思緒又被拉回了兩年前的那個早晨,和往常一樣她本應該坐著車去上學的,但今天情況有些特殊家裡的幾輛車都被開出去了,而留給自己的又恰好壞掉了輪胎,本來她只需要稍微等一等,輪胎就會被換好。但她覺得步行去學校也挺新鮮的。
就好像籠中的小鳥得到自由一般,她的心裡非常高興,街上的事物全是嶄新的視角。她沿著路緩緩地踱步,享受這美妙的時光。
她的腳踩在石板路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音,心情格外輕鬆。就想去平時沒去過的地方轉轉,這時一隻灰色的貓兒勾住了她的視線。
她蹲下身子剛伸手要逗弄,它似乎感覺到了陌生人的靠近,喵嗚喵嗚的叫了兩聲就跑開了,她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它跑到一條偏僻的巷子裡鑽了進去,林雨見狀也連忙跟了進去。就這樣被它帶著走街竄巷,繞來繞去的最終來到了一條小衚衕,只見它熟練地叼起找來的食物朝
著角落走去,那裡有一隻病殃殃的小貓。
它把食物放在地上朝前推了推,貓咪聞到肉香想要掙扎著起來,可惜腿上的傷實在太嚴重了,一時半會兒竟爬不起來。林雨見狀,想要過去幫忙。
一個瘦瘦的身影出現了,因為離的有點遠對方似乎沒有發現自己的存在,他用溫暖的手掌拍著它的脊背。貓兒乖巧的趴在那裡一動不動的任由他安撫,大貓則是警惕的盯著他,似乎對來人有著強烈的敵意,它不停地發出低吼,一副兇惡的模樣。
"真是可憐的小傢伙,這麼小就失去了自由奔跑的權利!"他看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貓咪,忍不住露出一抹心酸的表情。嘴裡發出沙啞的聲音,彷彿這張嘴已經許久沒有開口說過話似的。
"肯定很痛苦吧!"他一臉憐憫地看著那隻受傷的貓咪,隨後將右手朝前探去,他的手掌瘦的只剩骨頭,手指骨節突起,彷彿只是一個空蕩蕩的骨架似的。他將右手放在貓咪受傷的腹部,感受到他手心傳來的溫熱,它立刻露出舒服的表情,發出低聲的嗚咽聲,彷彿是在乞求他的撫摸。
"我這就讓你解脫,你不必在遭受這番折磨了!"他臉上的溫柔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陰狠,他一把抓起貓咪,右手猛地收縮,原本白嫩的肌膚瞬間變得血紅,他猛然一甩,只見那隻貓咪在他手裡被摔到了地上。貓咪的慘叫聲頓時響徹整個巷子。在一旁的大貓見了也是發出一聲悲鳴,它飛奔過來想要撲到那隻貓咪旁邊。
他左手一握,那隻貓咪就被他攥在了手裡,它的眼睛瞪得渾圓,四肢亂蹬,可惜根本就無法掙脫他的控制。地上的小貓也是一陣陣的痙攣,身體也軟了下去似乎是疼痛難忍,不停地哀鳴。他用一種極其恐怖陰冷的眼神望著那隻小貓,嘴角的笑容越來越詭異,彷彿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魔一般,散發著陰森而嗜血的氣息。
那隻受傷的小貓眼眸中充滿了憤恨和怨毒,它的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眼眸深處充滿了仇恨。他抬起腳尖,一腳踩在它的脖子上,用腳掌死命的碾壓著貓咪的脖頸,使勁的用腳尖蹂躪著,使得貓咪不斷髮出淒厲的慘叫,鮮血順著貓咪的嘴巴流了出來,滴在地面上。那股腥甜味刺激著它的嗅覺神經,它拼命地掙扎扭動著身體,不一會兒就失去了動靜。
他一臉厭惡的將腳從貓咪的脖子上移開,然後起身拍打著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一雙眼眸冰寒的掃視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那隻貓咪,彷彿剛剛那隻貓咪並不是他殺的。而手中的大貓也因為他剛剛緊握的手掌早已失去了生機。
他厭棄的皺起眉頭,彷彿在嫌棄這隻小貓髒了自己的手似的,然後轉身將它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中,地上的也被他一腳踢進了垃圾堆裡然後將手操進兜裡緩緩地離開了。
遠處的林雨目睹了整個過程,在楊帆將小貓甩到地上的那一刻她那顆死氣沉沉的心臟久違地跳動了起來。她本以為自己將像個行屍走肉一般上完學然後在家族的產業中渾渾噩噩的度過一生,但那個在人腳下無助掙扎的小貓點燃了她心中的慾火,那種支配其他生命的快感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她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林雨從小在家中就是個乖乖女,她機械地完成著家中制定的各種目標,每次的考試
總是名列前茅。在旁人看來她簡直就是完美的代名詞。但她卻感到十分的空虛,所做的一切都沒有實感。她甚至都沒有感受過那種被萬眾矚目,成功之後的喜悅和榮耀,她的內心一直都是寂寞的。林雨從小在家中就是個乖乖女,她機械地完成著家中制定的各種目標,每次的考試總是名列前茅。在旁人看來她簡直就是完美的代名詞。但她卻感到十分的空虛,她覺得這世上的一切都是無所謂的,榮譽,親情,友情,愛情對她來講都毫無意義,她總覺得自己缺少了什麼東西,也不明白那是怎麼回事。而今天,她空洞的靈魂得到了一絲填補,什麼嘛!原來自己一直都不是一個乖孩子啊。好孩子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呢?
想到這裡她甚至都已經不能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了,她笑的很燦爛,笑得很開懷,卻有些嚇人,讓人不寒而慄。想到死去的貓咪,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彷彿剛才那一幕是她做的。
從此以後林雨就經常步行出門,穿梭於各種巷道之間,只是渴望能再見到今日的光景。但她自己卻從來沒有動過小動物,因為這些小傢伙完全不能讓她提起興趣。她渴望更高級的獵物,比如人類,因為這樣她才能夠獲得快樂和刺激,才能讓她感覺自己還活著,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知道她內心的秘密。而在學校裡她對這個將自己完全封閉起來的少年也自然多了一份關注。